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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夏群芳譜 (原名:啟) (下篇 4) 作者:好色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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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3:07: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好色真人
2024.12.23首發於sis001
字數:21327字
前註:感謝大家的支持,在一年半之後,這書再一次更新。
說實話,這書其實我已經失去了激情,因為現實很多事情,大家能看出來,這書整本基調是個人奮鬥,我寫這書的時候,始終相信,憑藉奮鬥,終究可以達成自己的目的,但是如今觀點有一些改變了,我也在懷疑奮鬥是否有用。
這本書是我的一種精神寄託,如今我懷疑這個理念,自然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寫,但是看到書友都希望啟能成功,我於是還是寫了。
當然這一次,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回復越多,更新越快。有十個回復,我就保證一個月之內更新一章。
(下四)
啟讓四周的人下去,孟塗見只有他們兩人之後,對著啟說:「夏使,請恕我先問一下,夏伯是好還是壞?」
啟聽到這個問題,看了看孟塗說:「夏伯為了天下萬民,奔波勞碌,他不是好人的話,那麼這天下就沒有好人了。」
「那麼夏使,一個好人若是知道一個壞人在為非作歹,那麼他會怎麼做呢?」
「自然是要懲戒這個惡人,就如同他伐共工,三苗,無支祁還有句芒一樣。」啟知道了孟塗的來意,說完這一番話,對著孟塗說:「令都令的所作所為,我也是有所耳聞,如今閣下到此,不知道有什麼指教?」
孟塗露出了輕鬆的笑容,對著啟說:「女這個人倒是很好對付,他所憑藉的不過是他的那群犬牙,如今只要斬除他的爪牙,自然可以輕易除掉他。」
孟塗說罷,對著啟說:「這些人所貪圖的不過是女所給的權勢,如今夏使只要振臂一呼,他們自然會放棄女,至於他們的罪,只要斬除首惡,剩下的就好說了。」
「既然閣下這麼有把握,那麼小子願意幫六城的子民,教化這個都令。」
孟塗對著啟彎腰行禮,然後先告辭了。
啟坐在那裡,不動聲色,右手不斷握著玉衡劍的劍柄。
大概兩刻鐘的功夫,孟塗帶著那個騎士長到了這裡,這個騎士長看到啟,行禮說:「夏使大人,小的黑夫有禮了。」
「閣下多禮了!」啟連忙還禮,兩人坐在之後,啟對著黑夫直接說:「想必孟塗已經告訴閣下了,不知道閣下的意思如何?」
「小的倒是有一些為難,正所謂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如今都令沒有對不起小的地方,小的實在不忍心對付他。」黑夫口中說著不忍,但是實際卻眼巴巴地望著啟,詢問啟說:「當然若是夏伯的命令,小的自然不敢因為這些小恩小惠,傷了天下公義。」
「閣下,我可以保證,這件事就是夏伯的意思,實不相瞞,夏伯正是我的父親。」
啟這個身份說出來,不止黑夫吃驚,就連孟塗也不由詫異地看了看啟,黑夫很快反應過來,再一次行禮說:「原來是夏公子,小的真的失禮,既然公子這麼說了,小的自當效犬馬之勞。」
啟看著黑夫,再看了看孟塗,對著黑夫說:「這都令繩之於法,城中自然少不了主事之人,閣下久居城中,熟悉百官庶民,我想由閣下代領這都令之責,應該沒有人會反對。」
黑夫謙虛地說:「小的不敢,不過承蒙公子看重,小的一定不辱使命。」
啟不願意耽誤太久,對著黑夫說:「不知道閣下那邊需要多長時間?」
「等公子用餐完畢,就可以了。」
啟點點頭,黑夫告辭之後,啟對著孟塗說:「閣下,黑夫這個代領都令,就需要你多多指引了。」
「區區知道了,公子,見到你,我確信了,為什麼帝舜會選擇夏伯擔任司空了。」
孟塗說完,啟讓孟塗留下來一起吃飯,看著啟喝著野菜湯,孟塗再一次感嘆說:「沒有想到公子如此節儉,如今天生夏伯,真是萬民之幸。」
他們用餐完畢之後,黑夫也回來了,在黑夫身邊有五個鐵甲衛士,他們到來之後,和黑夫一樣,恭恭敬敬地對著啟行禮說:「見過公子。」
「諸位請起,且隨我去見見都令吧。」
啟不願意節外生枝,和黑夫他們一起到了都令府,這門口的侍衛看到黑夫,點點頭,並沒有阻攔。
啟也看到了這些侍衛的衣服上面還有血跡,看樣子黑夫他們並不是那麼順利,還是有一些人忠心於女。
啟他們徑直走到了大堂,如今大堂外面被十幾個侍衛包圍著,女在幾個侍衛的保護下,正在和這些侍衛對峙。
看到啟,女沒有理會,而是對著黑夫說:「黑夫,你總算來了,這些人膽敢犯上作亂,還不將他們拿下來。」
「犯上作亂?你在說什麼,如今他們是奉夏伯之命,捉拿逆賊的。」黑夫說罷,看著剩下的幾個侍衛,指了指啟說:「這位乃是夏伯公子,你們應該知道,夏伯如今戡定句芒之亂,正在抓拿句芒殘黨,這人就是句芒餘孽,你們也準備陪著他送命嗎?」
「都令,都令祖上皆是六城之主,怎麼會協助句芒。」一個女的侍衛出言反駁。
「析木國貴族協助句芒作亂的還少了嗎?我是看在共事一場,才好言相勸,若是你們再冥頑不靈,那就不要怪我,不顧袍澤之誼了。」黑夫說著,五個鐵甲衛士同時走上前。
守護在女的身邊的侍衛互相看了看,一個侍衛終於還是掉轉了身體,小步後退走過來。
黑夫看到這個情況,對包圍的侍衛點點頭,這些侍衛讓出了一個缺口。
有了第一個,自然有第二個,最後只剩那個反駁的侍衛。
那個侍衛看著女,一咬牙,用刀指著啟說:「我聽聞夏伯乃是天下少有的賢明之士,如今閣下作為他的兒子,真是讓人叫失望。」
啟聽到這話,向前走去,黑夫見到這個情況,對著啟說:「公子,不用理會這人的瘋言瘋語。」
「無妨,你們讓開,我倒是要聽聽他一番高見。」
啟說著,走進大堂,黑夫看到這個情況,對著那侍衛說:「箭愚,你若是敢傷了公子,你全家老小都要用命來償還。」
啟對著這個箭愚行禮說:「閣下,在下會,不知道閣下為何說失望。」
「哼,你心知肚明,我家都令,是不是句芒餘孽,你難道是真的不知道嗎?如今你協助叛徒犯上作亂,我無力幫助我家都令洗刷冤屈,但是世人日後知道了,你難逃公道。」
啟聽到這話,看著箭愚說:「閣下,原來是因為這樣呀,既然閣下說我難逃公道,其實也不用日後了,我們如今就讓人世人知道吧。」
啟說罷,對著黑夫說:「召集城中眾人,我們就讓百姓來評判這件事吧。」
黑夫看了看啟,沒有行動,畢竟他有一些吃不准,啟到底會不會趁機對付他,而這時候,孟塗卻行動了。
看著孟塗的背影,黑夫有一些猶豫,這時候啟開口說:「代領都令這件事,也是要告知眾人的,不如一切解決了。」
聽到啟這話,黑夫放心了,如今這麼多人聽到啟的承諾,他這位夏伯公子,不至於出爾反爾。
一刻鐘,都令府就人山人海了,大家來了之後,議論紛紛。
啟看到人來的差不多了,對著箭愚說:「這些人算是世人吧,我們就讓他們評斷一下公道吧。既然你覺得委屈,那麼就由你來說吧。」
箭愚聽到這話,也不客氣,對著四周說:「諸位看好了,這位夏使乃是夏伯的兒子,我們都令好生招待他,而他卻聯絡黑夫這個叛徒,汙衊我們都令乃是句芒餘孽,要殺我們都令。各位,如今你們都在這裡,何不和我一起,將黑夫這個叛徒拿下,將這個公子送到夏伯那裡,讓他懲戒自己這個寶貝兒子。」
箭愚說著大氣凜然,激動地看著四周的人。
這時候一個人走了出來,對著啟說:「公子,小的能夠作證,這個女就是句芒餘孽。」
「小的也能作證。」一個斷手的人走了過來。
「小的也是。」一個瘸腿撐著拐杖的人也站了出來。
這四周全都是作證的聲音,箭愚看著,詫異地說:「你們這些賊人,竟然夥同黑夫作亂。」
他指著四周,大罵說:「我知道,你們竟然要討好夏伯,竟然不惜汙衊君上,你們真的該死,看來都令當初就應該殺了你們。」
看著箭愚這個樣子,啟平靜地說:「箭愚,公道自在人心。」
箭愚聽到這話,如同發瘋一樣,揮刀砍向啟,而黑夫站在啟身邊,揮舞氣兵,斬下箭愚的頭顱。
黑夫當然不是為了保護啟而站在他旁邊,只是擔心事態不能控制的時候,好挾持啟。
啟自然知道黑夫的心思,但是他也不點破,他看了看雖然渾身嚇得發抖,但還是依然站在原地的女說:「不教而誅謂之虐,今日若是就這麼殺了你,你也不會心甘。」
孟塗這時候站出來,對著啟說:「公子,在下不才,願意當士,判此人之罪。」
啟點點頭,這時候孟塗不慌不忙地開始細數女的罪惡,他每次說完,還能找到證人。
不止是說,他還在一旁筆記錄,這女也算作惡多端,這關是例舉罪名,都說了一個時辰。
等到孟塗做完這一切,指著旁邊的竹簡說:「罪惡滔天,罄竹難書,今日女,自當明正典刑。」
黑夫聽到這話,急不可耐走上前,這時候啟攔住了他,對著他說:「這是你舊主,雖然他罪該萬死,但你也不能親自出手。」
啟看了看四周,對著他們說:「諸位,也是如此,臣下不可犯上,如今在下不才,替天子躬行天罰。」
眾人雖然恨不得親手殺了女,但是啟既然這麼說了,他們自然不能動手。
啟抽出了玉衡劍,對著女說:「我和閣下無冤無仇,今日殺汝,不過是為了明正典刑,閣下若是有恨,儘管恨我,和在場所有人沒有關係。」
啟說罷,臉上露出不忍之色,閉上眼睛,一劍刺了過去。
看著一劍刺來,女似乎看到了生機,拔出佩劍,準備格擋。
但是雙劍相交的那一刻,他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五道真氣隨著劍進入他的身體,攪碎他的五臟,讓他連一個你好卑鄙都說不出來。
外人自然看不出來,只是看到女沒有格擋成功,就被玉衡劍穿胸而死。
啟睜開眼,眼中飽含淚水說:「人死為大,還是將他好生安葬吧。」
黑夫聽到這話,連忙跪在地上說:「公子大恩大德,我六城百姓,永遠銘記在心。」
啟看了看黑夫,對著黑夫說:「我應該出發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黑夫也懇求啟留下來,啟看著女的屍體說:「我本無意殺他,奈何他作惡多端,我只能為民除害。如今他已經因我而死,我又怎麼好待在這裡。」
孟塗聽到這話,對著啟說:「公子真是赤誠君子,既然公子這麼說了,我們也不多勸,不過等公子幫助夏伯平定水患之後,記得再來此地,讓我們好好感謝公子。」
黑夫也不多勸說,順著孟塗的話約定日後招待,啟他們就繼續上路了。
這一路上,啟看到了農夫開始耕作起來,根據交談,這都是稷的功勞,稷將農業耕種的知識傳授給他們,讓他們恢復了大洪水之前的生產模式。
這到了青丘,青丘國主和攸女早就披麻戴孝,似乎對於這件事絲毫不意外,啟先見過攸女,這個自己的母親,然後也給狐言守了三天的孝。
第三天晚上,已經三天三夜的沒有休息的啟,在眾人的勸說之下,才回到房間休息。
啟躺下去沒有休息多久,就聞到了一股香氣,他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婢女站在房間之中。
他看了看婢女那熟悉的臉,坐起身來,對著婢女說:「霓虹仙子,你這次來找我,所謂何事?」
「木王讓婢子來這裡,是希望畢方大人能找到六氣之辯。」霓虹仙子說完,一邊走一邊脫下衣服。
啟靜靜看著霓虹仙子表演,在霓虹仙子將她的褻衣取下來的時候,這七彩褻衣化作一道飛虹,飛出窗外。
霓虹仙子一揮手,頓時一個人被拉了進來。
啟只見一個人被這褻衣緊緊包裹著,如同一隻七彩蠶繭。
「讓我看看,到底是誰,膽敢來偷聽!」霓虹仙子說著,手一揮,這褻衣就如同一條蛇一樣慢慢螺旋向下,將那人的臉給露出了。
啟也看到了這個人的容貌,原來是雲陽仙子。
雲陽仙子看著啟,對著啟說:「夏公子,這個人乃是五族餘孽的霓虹仙子,如今你當如何做?」
霓虹仙子聽到這話,笑著說:「雲陽仙子,你還是死心吧,他乃是我族的畢方子爵。」
啟看著霓虹仙子,冷靜地說:「看樣子,你是應該知道她在外面了。」
「不錯,她跟蹤著大人你,我一直是知道的。所以,事到如今,不知道畢方大人準備怎麼做呢?」霓虹仙子笑臉盈盈的走到了雲陽仙子身邊,摸著雲陽仙子俊美的臉龐說:「這麼美的仙子,就這麼丟掉性命,豈不是暴殄天物。」
「那麼不知道你準備怎麼做?」
「若是大人你有這個意思,那麼我們可以慢慢調教她,大人,別的我不敢說,對付女人,我可是你的好幫手。」
雲陽仙子聽到這話,看著啟,失望地說:「伯益那麼相信你這個兄弟,沒有想到舒窈說的竟然全是真的。」
聽到這話,啟對著雲陽仙子說:「這件事我自然會和伯益解釋,我無心傷害仙子,仙子如果能發誓不說出今天的事情,我就可以放過仙子。」
「我不會讓你繼續隱藏在夏伯身邊,我這一條命無關緊要。」雲陽仙子堅定地說。
啟聽到這話,嘆息一聲,對著霓虹仙子說:「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殺人,罷了,罷了,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霓虹仙子點點頭,對著啟說:「這裡終究還是不方便,明天大人你告辭,前去後山,到了後山我自然會聯繫你。」
啟沒有再說什麼,霓虹仙子帶著雲陽仙子離開了。
第二天,啟告辭的時候,大家倒是沒有什麼意外,如今正是治水關鍵時候,啟作為夏伯唯一的子嗣,自然應該陪伴在身邊。
離開青丘國,啟就看到了後山的一道彩虹,他快步走了過去,看到一處幽靜的瀑布旁邊,有一頂七彩帳篷。
啟才走進,渾身赤裸的霓虹仙子就走了出來,對著啟說:「畢方大人,請進吧。」
啟走了進去,只見雲陽仙子也是渾身赤裸,身上布滿了吻痕,神情迷離地躺在虎皮地毯上。
本來俊美的雲陽仙子,此刻充滿了女性的柔和之美,刀刻斧削的臉龐配上著迷離的眼神,真的充滿了極致的反差感。
「畢方大人,如何?」
「很好,霓虹仙子,這一次還請你多指教了。」
啟脫下衣服,霓虹仙子看著啟的陽具,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不過她還是笑臉盈盈,媚眼如絲包住啟,然後順勢將啟壓倒在雲陽仙子身邊。
霓虹仙子對著啟的耳朵吹了一口氣,小聲地說:「畢方大人,你已經起來了。」
她一邊說著,一面用自己的陰唇摩擦著啟的陽具。
霓虹仙子緩緩坐起身來,指甲緩緩划過啟的胸膛,白嫩無骨的右手一把抓住啟的陽具。
她舔一舔舌頭,兩隻手如同舞劍一樣,在陽具上舞動。
她先是左手形成圈,握住棒身,另外一隻手抓住龜頭,緩緩提起來。
接下來,她將棍棒緊貼肚子,靈巧地用力按下去,很快陽具因為充血而反彈,在被她按了下去。
這個動作結束,她再一次握住龜頭,左手螺旋下滑,極致的力道掌握,讓棒身因為充血而反彈。
最後她一邊揉搓睪丸,一邊揉搓龜頭,讓睪丸開始發熱。
這種奇特的按摩手法,讓啟的陽具,比平時要大了一圈。
霓虹仙子看著自己的成果,然後對著啟說:「接下來,就要好好濕潤一下大人的陽具了。」
她沒有吞服,而是用舌頭,有條不紊地清洗著啟的陽具,等到她將陽具周身都清洗完畢之後,她先是輕輕的吻了一下龜頭,然後順勢將整個陽具吞入其中。
在她吞咽的時候,她右手食指也淺淺插入啟的肛門,這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啟差點直接射出來。
「太……太厲害了。」啟強忍著爽感,對著霓虹仙子說。
「大人,這前戲已經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就進入正題吧。」霓虹仙子吐出陽具,在吐出的時候,霓虹仙子的厭惡之色都溢於言表,不過很快她再一次恢復成那魅惑眾生的樣子。
她坐在啟的身上,將陽具放入進去之後,開始搖動起來。
她的牝穴十分緊湊,而且牝穴的深處,那些肉粒如同一隻只靈巧的小手,撓痒痒一樣撓著肉棒。
不止如此,隨著時間推移,啟只覺得霓虹仙子的牝穴裡面長出了藤蔓,這些藤蔓纏住自己肉棒,自己的肉棒不斷被壓榨。
霓虹仙子這時候在啟的耳邊說:「我那徒兒的千絲萬縷功夫比起我來,不知道誰更勝一籌呢?」
「我……,我不知道……」啟臉色通紅,喘著粗氣,腳因為緊張,已經繃直了。
看到啟這個樣子,霓虹仙子忍不住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對著啟說:「畢方大人,沒有必要控制自己,這樣會憋壞自己的。」
聽到霓虹仙子這話,啟艱難地開口說:「我……我先……」啟似乎說不出話來了,上半身艱難直立起來,用手輕輕一推霓虹仙子。
霓虹仙子識趣地倒下去,這就順利地換了體位。
這體位一換,啟如同一隻猛虎一樣,開始瘋狂撞擊起來。
霓虹仙子也順從地大聲呻吟起來,她的呻吟聲如同一首歌一樣,讓旁邊看著活春宮的雲陽仙子自慰起來。
最開始她只是假意的呻吟,但是隨著啟的撞擊,她感覺到一股暖流從子宮升騰到五臟之中,五臟被著這暖流包圍,說不出的舒服。
這種舒服和性愛的舒服是兩回事,作為床笫高手的她,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舒服。
她如同躺在母親的羊水之中,生命最為開始的一樣。
她不願意思考,只願意永遠這麼下去。
在不知不覺之中,啟拔出了自己的陽具,讓她換了一個姿勢,趴在自己面前。
她甚至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她只想要那股暖流再一次包裹自己。
在她感覺到快樂的時候,她高潮了,她的愛液如同寒冰一樣,噴射而出。
而這時候啟的身上閃過一絲黑色,承接他這一波又一波的玄冰愛液。
霓虹仙子身體不斷抖動,她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皮膚慢慢變得黃,出現了一道道皺紋。
而她的青絲也慢慢變白,不斷的掉落。
在啟拔出自己的陽具之後,霓虹仙子也從這極致的快樂之中醒悟過來,她看著啟那死魚眼,用嘶啞地聲音說:「這就是御女之法嗎?」
啟沒有回答她,拿出了自己的玉衡劍,看著啟這個動作,霓虹仙子眼中流出淚水,呢喃說:「沒想到我華,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你又何必動刀,你已經吸干我的真陰,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啟並沒有停下來,刺了一劍,鮮血飆向了雲陽仙子。
被這鮮血所影響,雲陽仙子這也從自慰之中醒了過來。
不過她的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時候啟已經從衣服裡面拿出了一個瓷瓶,將裡面的液體喂給了雲陽仙子。
「這是什麼?」
啟沒有回答,對著雲陽仙子說:「仙子,如今霓虹仙子已經死了,我們走吧。」
「你給我喝的是什麼?」
「解藥,我擔心她在你身體上下毒。」
雲陽仙子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她只覺得渾身燥熱不堪,自己的牝穴突然好像有無數小蟲在爬一樣。
「媚……媚藥……」雲陽仙子艱難地說著這話,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這裡。
啟也沒有阻攔,也沒有行動。
不過很快,雲陽仙子就摔倒在地,她彎曲著身體,如同一隻蝦一樣。
「仙子,你沒事吧?」啟關心地說著。
雲陽仙子咬牙切齒地說:「幫……幫我……」
「幫你什麼?」啟走到雲陽仙子身邊,疑惑地說。
雲陽仙子看著啟這個樣子,心中雖然萬分不願,但奈何身體需求逐漸壓制住了自己的理智。
「和我交合,求你了!」雲陽仙子終究是忍耐不住了,開口說著。
「這如何是好,你是星紀國聖女。」
「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雲陽仙子這麼說著,啟這時候也伸出手,用手指插入進去說:「這樣,仙子覺得可以嗎?」
雲陽仙子發出一聲快樂的呻吟,而這時候,啟對著雲陽仙子說:」仙子,你要不要也來嘗嘗這個。」
啟說著,將自己的陽具挺了過去,雲陽仙子看著上面還著愛液和精液的陽具,十分厭惡地搖搖頭。
啟看到這個情況,也沒有說話,將自己的手指抽了出來。
雲陽仙子再一次感覺到空虛,她準備用自己的手的時候,啟抓住她的手,對著雲陽仙子說:「仙子,怎麼能如此失態,請你莊重一些。」
雲陽仙子因為修為被封,如今又慾火焚身,哪裡是啟的對手,她如同一條美女蛇一樣在這地毯上面扭來扭去。
最後她終於妥協了,閉著雙眼,將肉棒含了進去。
她從來沒有這麼做過,而她還來不及傷心,啟的兩個手指伸入進去,讓她感覺到萬分滿足。
「仙子,你想要快樂的話,就好好的舔吧。」
雲陽仙子此時的理智已經完全喪失,只能聽從啟的建議,如同一隻小狗一樣,接受啟的指令。
啟並沒有為難雲陽仙子多久,等雲陽仙子將肉棒舔乾淨之後,啟將雲陽仙子放正,然後抬起雲陽仙子的光滑如玉雙腿,插入進去。
九淺一深,每一次深入,都讓雲陽仙子,長腿繃直。
雲陽仙子也感覺到了霓虹仙子那種爽快感,如今服用了落紅的她,更加如在雲端,欲仙欲死。
她的愛液噴涌而出的時候,啟的精液也射了進來。
啟的精液不冷不熱,充滿了生機,在愛液和精液交融的時候,雲陽仙子的肝充滿了舒適。
這種舒服,讓雲陽仙子直接升天,翻了白眼。
啟看到這個情況,拔出陽具,放在了雲陽仙子的嘴邊,用雲陽仙子那嬌嫩的紅唇,將自己的陽具擦拭乾凈。
接下來啟讓雲陽仙子趴著,他從後面進入其中,他看著雲陽仙子那飽滿的屁股,忍不住一巴掌打過去。
這一巴掌打得臀肉亂顫,說不出的賞心悅目,那極致的手感,讓啟不斷擊打。
而雲陽仙子,對於這種擊打,小穴不斷加緊,甚至她的小穴之中,冒出了一股香氣。
這一股香氣不知道是什麼香氣,只讓人感覺到心曠神怡。
啟聞著這股香氣,也是加緊了干。
日升月落,啟一共在雲陽仙子身上射了五次,雲陽仙子的臉上,頭髮,乳房,還有手上,腿上,都有啟擦拭過的痕跡。
在五次射精完畢,啟走到小譚之中,洗著自己的身體。
洗漱完畢之後,啟將霓虹仙子的屍體拉出來,埋葬在一旁。
他坐在墳墓旁邊,望著營帳那邊,沒有說話。
第二天晌午,雲陽仙子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她躍入水潭,一用力地洗刷自己的身體。
等到她上岸的時候,啟已經將她的衣服準備好了。
雲陽仙子看著啟,二話不說,揮舞拳頭打向啟,啟沒有閃躲,任由雲陽仙子毆打。
最後,雲陽仙子累倒在地,失聲地痛哭起來。
啟看著雲陽這個樣子,對著雲陽仙子說:「仙子,是我失態了。」
「失態?真的是你失態了嗎?你不過是想要控制我,我可以告訴你,這是休想。」
看著雲陽仙子這個樣子,啟對著雲陽仙子說:「我從來沒有這個想法,只不過仙子在體內真元沒有恢復之前,還是不要隨便行動才是。」
雲陽仙子聽到這話,看了看啟:「等我修為恢復了,我一定要殺了你。為天下除去你這個禍害。」
啟沒有說話,他去打了一隻兔子,給雲陽仙子烤好。
雲陽仙子倒是沒有拒絕,當天夜裡,啟還是坐在外面,而在帳篷裡面的雲陽仙子睡不著。
她只要一靜下來,就回想到昨天那種感覺,那種感覺讓她回味無窮。
想著想著,她下面就再一次流出水來了。
「是那個媚藥,我不能再被它控制了。」
心中這麼想著,但是那種瘙癢之感,讓她難以忍受,她拚命的夾緊了腿,咬緊牙關,想要忍過去。
但最後,她還是伸出手指,開始了自慰。
這種自慰沒有絲毫用,比起昨天那種感覺比起來,實在差遠了。
她越是自慰,越是會想昨天的感覺,漸漸的,她感覺到五臟都不舒服起來了。
最後,她面色潮紅地站起身,咬咬牙,走出帳篷,看著坐在外面的啟,對著啟說:「好歹毒,你這媚藥……」
「仙子,沒有任何媚藥是可以持續這麼久的。」啟平靜地解釋著,看著天空的圓月說:「這個真的會形成癮的,所以最好不要碰。」
雲陽仙子絲毫沒有理會啟的說法,而是將衣服脫下說:「哼,不管你怎麼說,這媚藥終究不可能折磨我一輩子。」
站在月光之中的雲陽仙子,高貴不可攀,可惜她臉上的潮紅,還有那濕漉漉的黑森林,破壞了這一份聖潔感。
「仙子,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你何必在我面前說這些話,你是想讓我求你嗎?」
「既然仙子這麼說了,那麼我只能遵命了。」啟還是恭敬地走了過去,將雲陽仙子抱起來,走進帳篷。
啟將雲陽仙子放好之後,脫下衣服之後,看著閉著眼睛的雲陽仙子沒有說話。
他將自己的陽具放了進去,只是輕輕的一捅,雲陽仙子就忍不住叫出聲來。
啟一邊抽插,一邊喊著雲陽仙子那柔美的腳趾,雲陽仙子的玉足肉乎乎的,摸上去手感極佳。
至於那光滑的大腿,一看就讓人產生性慾。
隨著啟的抽插,雲陽仙子開始失去了理智,開始浪叫起來。
她開始迎合起來,主動向後靠,讓啟的肉棒更近一步進來。
啟看著她這個樣子,將她的大腿扳開,全身壓了下去,和雲陽仙子親吻起來。
雲陽仙子也主動的伸出自己的舌頭,用手包住啟的頭,兩條舌頭開始纏綿起來。
雲陽仙子再一次感覺到了那種全身無不舒服的境界,這種舒服讓她沉迷,不願意醒來。
等啟射精之後,站起身來,準備離開的時候,雲陽仙子媚眼如絲地拉住啟,失意啟不要離開。
啟搖搖頭,對著雲陽仙子說:「我已經不行了,仙子,早點休息吧。」
雲陽仙子看著啟耷拉的陽具,二話不說,握住著陽具,看是吞吐起來。
很快這陽具重整雄風,雲陽仙子看著陽具,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仙子,你自己來吧。」啟有些疲倦地睡在了毯子上,雲陽仙子握住陽具,緩緩坐了下去。
等她吞下陽具的時候,她發出高亢的聲音,她如同一隻發情的牝馬,不斷馳騁。
啟看著那搖晃的乳房,粉嫩的乳頭畫出一條條精美的弧線,配合著雲陽仙子的那搖曳的長髮,他知道,雲陽仙子已經不足為懼了。
在雲陽仙子都不敢立假誓的時候,啟就知道,這個仙子色厲內荏,只要用心,就可以完全掌控。
沒有過多久,雲陽仙子就泄身了,在她享受高潮完畢之後,啟再一次將她擺為狗爬式。
這一次啟有規律地敲打著她豐滿的臀部,雲陽仙子的牝穴再一次冒出了那奇特的幽香。
在啟敲打完畢之後,發起了最後的衝刺,雲陽仙子也衝上九霄了,感受到極樂。
兩人相擁而眠,在第二天啟睜開眼,就看到雲陽仙子那俊美的面容。
似乎察覺到啟的目光,雲陽仙子緩緩睜開她那一雙桃花眼,對著啟說:「那是什麼音樂?」
「九辯。」
雲陽仙子露出了思索的神情,過了一會兒說:「這個樂曲沒有聽說過。」
「仙子想學嗎?」
啟看著雲陽仙子點點頭,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如果不是因為九辯,那麼死的就不是霓虹仙子,而是雲陽仙子了。
啟傳授的方法還是老樣子,這一次他沒有再使用御女之法,如今雲陽仙子體內五臟已經被自己的五氣所浸潤。若是任由五氣消散,雲陽仙子就會生不如死,但若是能持續補充五氣,雖然雲陽仙子不能造就五德之身,但是對於自己修行也是有極大的好處。
帝軒轅當初創立這功法,就考慮男女雙方互補問題了。
雖然沒有使用御女之法,但是九辯這種天帝之樂,足以讓雲陽仙子沉迷進去了。
三日之後,瀑布之旁,傳來了悠揚的樂聲。
一身青衣素裹的雲陽仙子正在彈琴,在這深山之中,如詩如畫。
只可惜這一副山中幽人撫琴圖,被啟所破壞。
啟躺在琴下面,而正在彈琴的佳人,一邊彈琴,一邊用牝穴深深接納著啟的陽具。
能做到一邊彈琴,一邊做愛,也是雲陽仙子修為恢復了。
一曲奏罷,雲陽仙子發出了長長的呻吟聲,她已經高潮了。
看著雲陽仙子潮紅的臉,啟對著雲陽仙子說:「仙子,如今你已經學會了這九辯,我們也應該分開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問你,你到底給我下了何等媚藥,這些時日,讓我對於這些事,如此縱容。」雲陽仙子站起身來,精液順著她光潔的大腿下滑,讓這原本的聖潔的仙子,多了幾分淫靡之情。
啟也穿起了褲子,對著雲陽仙子說:「我真心是想要幫仙子你,我也不知道那媚藥是什麼,只不過仙子,媚藥不過一時,怎麼會這麼多時日不化,這男女交合,本就符合天道,天人化生境界,的確讓人思之如狂。」
「不,我和伯益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這種感覺。」
「那就不是我所知的了。」
「你的事情,是你主動和伯益交代,還是我去告訴伯益。」
啟聽到這話,對著雲陽仙子說:「還是我去吧,仙子,這些時日的事情,由我來說,比較合適。」
雲陽仙子看著啟,緩緩點頭,離開了這裡。
啟從這裡離開沒有多久,就看到了鷟鸑,鷟鸑見到啟,臉上的露出了幾分釋然的笑容,連忙迎上前對著啟說:「畢方,你可讓我們找的好辛苦。」
「青帝那邊莫非有什麼要緊之事?」
鷟鸑點點頭,讓啟跟著她來,啟和鷟鸑到了一處森林之中,見到了端坐在一株椿樹下面的句芒。
句芒閉著雙眼,揮揮手,鷟鸑就識趣的離開了。
待鷟鸑離開之後,句芒不緊不慢地說:「華呢?」
「被屬下殺了。」啟也沒有隱瞞,行禮回答說。
句芒聽到這話,不緊不慢地說:「你倒是不慌。」
「屬下認為,屬下可以殺她,就如青帝你可以殺屬下一樣。」
聽到啟這話,句芒沒有說話。
啟繼續說:「她太過驕狂,過於目中無人,明知道雲陽仙子跟在屬下身後,卻不為屬下除去,還想著讓屬下親自動手。如此不知尊卑的無用之人,屬下自然要殺了她,用她的命來挽救她犯下的過錯。」
啟一口氣說完,然後跪在那裡不再說話了。
句芒也沒有說話,雙方就這麼沉默著。
過了快一刻鐘,啟的身邊突然冒出了蘭花,蘭花將啟團團包圍,一圈圈的蔓延到了句芒的身邊。
句芒這時候睜開眼,對著啟說:「畢方,你是一心一意想要幫助燭九陰了。」
「如果屬下只能選擇一個的話,屬下只能選水王。」
「你倒是挺有勇氣,在這個時候,還說這種話。」句芒嘴角露出和藹的笑容,看上去倒是十分慈祥。
「屬下不願意欺騙青帝你。」
句芒緩緩站起身來,對著啟說:「現在還沒有到那個時候,燭九陰這傢伙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們還不清楚,你回去告訴燭九陰,若是他再這樣下去,我們未必還會相信他,這不止是我的意思,也是猰窳的意思。」
啟說了一聲諾,而這時候句芒繼續說:「六氣之辯雖然沒有找到,但是流烏外照朕倒是找到了,如今你就和鷟鸑一起去拿回來吧。」
啟還是說諾,退出這裡,鷟鸑看著啟出來,還是有一些驚訝。
啟看著鷟鸑這個神情,心中明白,不過他還是恭敬地說:「青帝讓我二人去拿流烏外照,鳳鳥氏,請了。」
「流烏外照嗎?看來這一次要靠畢方你了。」
鷟鸑和啟一起離開這裡,向西方飛去。
在路上,啟一言不發,反而是鷟鸑惴惴不安,幾次欲言又止。
「鳳鳥氏,有什麼你可以直說。」看著鷟鸑這個樣子,啟忍不住開口說。
鷟鸑也開口說:「畢方,你可知道這流烏外照是什麼?」
「想必是八極大法之一吧。」
能讓句芒上心的,也只有這八極大法了。
鷟鸑點點頭,對著啟說:「畢方,你對這八極大法了解多少?」
「只是聽聞火王修煉這門功法,以此凝聚五德之體。」
啟對於這五位五族遺民首領修煉的五種功法感到好奇了,他親身修煉了素女心經和三天子心法,素女心經他總感覺差了一點什麼,三天子心法,就他推測,至少有大部分燭九陰沒有傳給自己。
如今的八極大法,他也修煉了先天罡氣,但是他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缺陷。
「畢方,你自己都會先天罡氣,何必如此相瞞。」鷟鸑譏笑了一聲,繼續說:「這八極大法,傳聞乃是伏羲所創,不過伏羲氏山陵崩之後,這八極大法就散落了。」
「這之後許多年,大家都快忘記八極大法了,直到第八任神農氏,以這流烏外照,對抗蚩尤,這才再一次被世人所知。不過在那之後,這八極大法又開始沉寂下來。」
啟聽到這話,對著鷟鸑說:「這麼說來,我們這一次要去的地方,和神農氏有關了。」
「是的,我們要去地方就是神農陵。」
啟一下波瀾不驚,聽到這個消息,也不由心頭一震,他想到那一次在風后陵的事情。
「我想,青帝應該也不確定裡面是否有流烏外照。」啟小心翼翼地說著,鷟鸑點點頭,對著啟說:「所以這才讓和畢方你前來。」
啟恢復了平靜,對著鷟鸑說:「不管如何,既然是青帝交代的事情,我們怎麼也應該去做。」
鷟鸑不再說話,啟他們到了江邊,最先看到就是一條巨大的石龍頭。
啟想起了上古的傳說,當初神農氏在水邊中毒而死,他身邊的金龍裂開了大地,以自己身軀為這位帝王建造了一座陵。
鷟鸑和啟降落在龍頭上的那瞬間,啟他們就聽到破空聲,舉目望去,只見一桿長戟插在他們面前。
「神農陵禁止外人進入。」一個充滿英氣的聲音說著,啟就看到一個穿著大紅鎧甲,背後披風飛揚的女子踏步走來。
這個女子殺氣外放,尚在三尺之外,就已經讓啟汗毛豎起。
鷟鸑看著這個女子,也是警惕地說:「蓀荃仙子,你不在大火國當你的聖女,在這裡做什麼?」
蓀荃仙子手一揮,這一把紅色長戟就落在她的手中。
鷟鸑看著這一隻長戟上面有一點火苗,照亮四周,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著蓀荃仙子說:「焚芝戟,昔日炎帝傳給她女兒雲華仙子,這麼看來,你是奉雲華仙子的命令,來守炎帝陵了。」
鷟鸑說完,只見蓀荃仙子長戟一划,一道七彩火焰從長戟那裡射向鷟鸑,鷟鸑和啟連忙閃避,離開龍頭。
「擅入者,死。」蓀荃仙子說完,七彩火焰形成一道火牆,阻擋在兩人面前。
「畢方,焚芝戟克制我等木族,如今你成就後天五德之身,倒是可以和她一戰。」
啟看著這七彩火焰,對著鷟鸑說:「鳳鳥氏,如今還是一起上才是。」
鷟鸑說好,只見她身上的青衣散開,露出了她絕妙的身軀,而破碎的衣服,化作了一朵朵青鳥,這些青鳥在她身邊旋轉,形成一道旋風。
鷟鸑發出一聲鳥鳴聲,整個人沖了過去。
旋轉的她,夾帶起江邊的水,形成一道水牆。
水牆碰到了火焰,頓時化作了白色的霧氣,霧氣遮蔽這一方天地。
看著鷟鸑鑽過來,蓀荃仙子絲毫沒有在意,手舉焚芝戟,大步迎上去。
焚芝戟揮動之下,烈焰滔空,站在一旁的啟都感覺到了熱量。
而鷟鸑施展了五羅輕煙掌,火焰隨著風勢時不時轉向到蓀荃仙子身邊。
不過蓀荃仙子絲毫不在乎,長戟大開大合,力壓泰山,不斷的進攻,讓閃躲的鷟鸑變得狼狽起來。
鷟鸑這時候長鳴一聲,一腳跺在地上,頓時一條巨大的藤蔓從地下鑽了過去,準備束縛蓀荃仙子。
蓀荃仙子絲毫不在意,焚芝戟插在地上,全身綻放紅光,從焚芝戟裡面噴射出火焰,整個龍頭山瞬間化作了一片火海。
蓀荃仙子如同流星一樣,刺向火海包圍之中的鷟鸑
而這時候啟出手,他飛身進入,施展先天罡氣,擋住了蓀荃仙子這一攻擊。
「先天罡氣?」蓀荃仙子疑惑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啟的聲音:「句芒已到。」
蓀荃仙子還來不及反應,只見一股涼爽的清風颳了過來。
這燃燒的火焰,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光禿禿的龍頭山,也開始長滿了花草。
花草迅速生長,整個龍頭山變成了一片花海。
「句芒!」看到這個異象,蓀荃仙子警惕地說著。
句芒手握著一朵蓮花,神情淡雅出現在蓀荃仙子身邊。
他看著蓀荃仙子說:「焚芝戟,當初赤帝以這戟斬殺我族聖女,此仇我族尚未還報。」
句芒說罷,摘下一朵蓮花花瓣,丟了過去。
花瓣看似很慢,但是眨眼之間,已經到了蓀荃仙子的面前。
蓀荃仙子焚芝戟刺了過去,但刺中才發現,這朵蓮花瓣是幻象。
她暗叫不妙,瞬間,她只覺得胸口一疼,被一股巨力擊的倒退四步。
她憑藉焚芝戟站穩身軀,抹去嘴角的血,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句芒沒有行動,看著她站起身,笑著說:「蓀荃仙子,倒是好骨氣,不過你應該知道,仙位和神位之間的差距,不是憑藉一兩把神兵可以彌補的。」
蓀荃仙子沒有說話,只是長戟指向句芒,句芒看到這裡,也不發火,笑著說:「好好,今日我就要焚芝戟,斬殺你。」
句芒說罷,不緊不慢地走向蓀荃仙子,蓀荃仙子長戟插地,挑起一塊巨石,砸向句芒。
巨石靠近句芒,句芒不緊不慢地用手一揮,刀光閃過,頓時大石被劈成兩半。
而這時候,蓀荃仙子的長戟已經全力刺了過來,句芒雙手一夾,就夾住了戟尖。
而這時候蓀荃仙子左手施展火焰掌,火焰掌擊中句芒右肩。
只見句芒身軀一抖,頓時身後出現的空地出現一個巨大的手掌印。
蓀荃仙子這暗含殺招的一掌,就被他這麼輕易給卸去了。
而蓀荃仙子並沒有在意這一掌的成功,反而是順勢貼身侵入,一肘肘中句芒的腹部。
這一肘灌注了她全身真元,成功逼得句芒撤身倒退
句芒臉色一沉,手中的荷花丟了過去。
而蓀荃仙子再一次長戟刺了過去,這一次荷花和長戟相撞,迸發出巨大的氣浪,整個龍頭山出現了裂痕。
蓀荃仙子噴出一口血在焚芝戟上,頓時焚芝戟放出毫光,將這一朵青蓮燃燒。
長戟穿過青蓮,到了句芒的身邊,句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側身躲過,並且又是一刀斬在蓀荃仙子背後的鎧甲上面。
頓時鎧甲破碎,蓀荃仙子背上出現一道刀痕,鮮血都來不及流出來。
蓀荃仙子也很快,一個回身橫掃,青綠色的火焰形成一道火浪撲向句芒。
句芒向後退去,然後再一次揮刀,這一次龍首山的百花化作一把巨大的花刀,將火焰給淹沒。
而句芒再一次進攻,只見他快速逼近,而蓀荃仙子長戟格擋的時候,句芒舉起手來,輕而易舉擋住了蓀荃仙子的進攻。
不過蓀荃仙子手中的焚芝戟戟頭並沒有在戟身上,而是在蓀荃仙子的左手,蓀荃仙子快速地刺向句芒。
只不過這戟頭才刺到句芒的衣服,就被一朵青蓮給阻擋了。
蓀荃仙子沒有驚訝,反而長戟倒轉,以戟尾來刺,不過也被一朵青蓮擋住了。
句芒冷哼一聲,一腳踏向前,頓時一股刀氣沖向蓀荃仙子,蓀荃仙子直接被這股刀氣擊飛,再一次留下了刀印。
鮮血飄紅,蓀荃仙子好似沒有痛覺,落地之後,用長戟撐住身體。
句芒冷冷地說:「赤帝昔日用這一招殺我族聖女,你還想要用這一招來對付朕嗎?」
說罷,句芒再一次走近,一掌擊向蓀荃仙子,蓀荃仙子吃下這一掌的瞬間,不顧自身的傷痛,再一次一掌擊向句芒。
句芒這一次沒有防備,結結實實地吃了蓀荃仙子這一掌,身軀不由趔趄一下。
雖然不是什麼致命傷,但確實被蓀荃仙子所傷到,句芒臉上掛不住了。
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蓀荃仙子的聲音好像是風中殘燭一樣說道:「你可敢試試流烏外照!」
句芒再一次恢復自己春風滿面的樣子,對著蓀荃仙子說:「好,朕倒是要看看,這流烏外照到底有何本事?」
蓀荃仙子站起身,深吸一口氣,頓時四周出現了火光,在火光之中,出現了數十道火焰身影。
「大九陽流光劍。」啟瞬間想到了這個,兩種氣兵實在太相像了。
不過不同的是,這些身影會穿梭攻擊,不像大九陽流光劍,等他幻影消失,你已經中招了。
句芒肆意揮刀斬向這些火焰身影,而火焰身影輕鬆被句芒給消滅。
啟看到光影逐漸減少,心中不安的感覺,讓他立即了有想法。
在最後一個光影被句芒斬斷,句芒突然身上的衣服炸開,他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看著四周。
在句芒受傷的瞬間,啟手中的玉衡劍,也刺向了鷟鸑,鷟鸑甚至還在吃驚句芒會受傷。
啟快速將劍拔出來,然後扶著鷟鸑的時候,一掌按在鷟鸑的背心,,震斷鷟鸑的心脈,保證鷟鸑死的透透
「是誰!」
句芒緩過神來,對著四周喊著。
一個人也緩緩走了過來,啟認出了這個好人,這是帝高辛兒子之一的契,他因為母親是吞食玄鳥卵而生。
比起他的幾個兄弟來,契要平凡很多,沒有什麼顯耀的事跡,當初帝舜讓他當司徒,大家都認為這是因為他是堯的兄弟罷了。
句芒自然也認識契,譏諷地說:「這不是玄鳥的兒子嗎?如此鬼鬼祟祟,真是讓人不齒。」
「句芒,你已經見識到這流烏外照了,也算滿足你心愿了。」
契不急不淡地說著,走到了蓀荃仙子的身邊,對著蓀荃仙子仙子說:「聖女,辛苦你了。」
契說罷,接過蓀荃仙子的焚芝戟,對著句芒說:「句芒,今日神農陵就是你葬身之地。」
句芒冷笑一聲說:「你好大的口氣,你真的有本事攔住朕,還用的著暗算朕嗎?」
句芒說罷,背後再一次出現了神木,一刀斬向契。
契這一扭動焚芝戟,四周再一次變成了一片火海,火焰身影都拿著長戟,向句芒進攻。
句芒背後神木搖動,漫天的刀氣,將這一方火焰天地給擊碎。
契再一次出現的時候,身上全是刀傷,不過比起他來,句芒受傷更為嚴重,胸口已經裂開一個大洞,可以看見旁邊跳動的心臟。
「流烏外照,不過如此。」句芒本想裝一下,這八字說完,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都已經站立不穩了。
「句芒,不愧青帝這個稱號。」契由衷的稱讚,但是他還是拿起焚芝戟,準備行動的時候,句芒的突然抽出軒轅劍,瞬間天地失色,混沌一片。
等到天地恢復正常的時候,句芒和啟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了鷟鸑的屍體。
數十里外,啟背著重傷的句芒前進。
「停下吧。」句芒的突然對著啟說,在句芒使用軒轅劍的時候,就已經暗中傳音給啟,讓啟帶自己離開。
啟將句芒放下來的時候,句芒傷口已經全部癒合了。
句芒看著自己已經恢復的身軀,對著啟說:「這不老長生功便是如此,只要他沒有斬滅我三魂七魄,我就永遠不會死。」
句芒有一些得意,然後對著旁邊說:「混沌,你既然已經來了,為何不出來一見。」
混沌從一旁的森林走了出來,看著句芒說:「需要我幫你療傷嗎?」
句芒點點頭,對著混沌說:「那就多謝了,沒有想到,我竟然在小小的神農陵被暗算了。等我們傷勢好了之後,再殺進去,看看神農老兒到底留下什麼好東西。」
混沌點點頭,走上前,盤腿坐下,兩人雙手相握,五行之氣在他們身上顯現。
啟看著四周,準備思考接下來的應該怎麼解釋鷟鸑的事情,突然變故發生了。
將兩人包圍的五行之力突然混來起來,形成了一道旋風,接引天地,好不醒目。
旋風很快就散開了,兩人還是握手相對,只不過句芒臉色沒有絲毫血色,比起剛才來,好似傷勢更重了。
「為什麼?」他艱難地吐出這三個字。
「河鼓,這劍本來就應該是我的,而且你背叛我們,獨自稱帝。」
混沌說罷,對著啟說:「出手,殺了他,這是燭九陰的命令。」
啟聽到這話,並沒有立即行動,這時候啟的耳邊傳來燭九陰的聲音:「按照混沌說的,動手吧。」
啟再也不猶豫,玉衡劍刺向句芒的時候,句芒大喝一聲,掙脫出來,身體化作刀,劈向啟。
若是之前,啟是擋不住他這一刀的,如今他不過奄奄一息,當他撞上啟的先天罡氣的瞬間,五行之力瘋狂擠入他的五臟,攪碎他的五臟。
句芒被彈飛,落地之後,雖然五臟俱損,但還是張口說:「好,好,畢方,你果然背叛了孤。」
「木王,小人說過,小人如果只能選擇的話,小人只能選擇水王。」
這時候混沌開口說:「河鼓,如今是你先背叛我們,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句芒看著混沌,再一次嘔出鮮血,依靠在旁邊的樹木,對著混沌說:「河鼓?這個名字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了。」
句芒說罷,看了看天上,如今已經入夜,天上星空燦爛。
他露出了回憶之情,自言自語地說:「我前世本是天孫仙子的坐騎,那次崑崙之會,赤飆怒那廝好生無禮,欺辱仙子,仙子不堪受辱,被他用長戟所害,而仙子用盡最後的真元,保護我真元不滅,能夠得以人身而活。」
混沌似乎也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坐在那裡,並沒有立刻動手。
「所以我和你們並不是一路人,真是好笑,什麼五族共治,對於我來說,都不過是虛妄,我加入你們,不過是希望能夠修煉成神位。」句芒譏諷地說。
「在天孫仙子死的那一刻,我才明白,什麼都是假的,只有神位才是永恆的。」
句芒說到這裡,似乎想到了什麼,繼續說:「不過目前我似乎明白了,當初天孫仙子的決斷了。」
句芒說著,一掌拍在自己的腿上,憑藉這一拍,他再一次跳躍起來。
漂浮在空中的他,身後再一次出現了那顆神木,如今神木旁邊,盛開著百花百草。
句芒被青氣包圍,他聲音絕望而刺耳說:「長生無用,不死虛妄。」
隨著他話音落下,他背後鬱鬱蔥蔥的神木開始凋落,百花百草開始殘破,原本生機勃勃的世界,瞬間凋零殘落。
而句芒原本清秀儒雅的臉也逐漸變得溝壑縱橫,那一頭青絲化作白髮,他整個人頓時老了四五十歲。
混沌站起身來,再一次拿出了自己的鈞天劍,對著句芒說:「本來我還不知道怎麼對付你這不老不死之身,沒有想到你自毀長生不死之軀,既然你活膩了,那麼我就成全你。」
句芒用蒼老地聲音說:「天關雙煉。」
句芒這話說罷,包圍他身邊的青氣化作了一道刀氣,斬向了象。
這一刀充滿了勃勃生機,讓人感覺到不是危險,而是一種生生不息的力量。
混沌並沒有被這一刀所蠱惑身前再一次出現了帝江,帝江煽動翅膀,將這一刀擋下。
站在一旁的啟,察覺到不對,準備退下的時候,被這一刀餘波所波及。
他只覺的自己如同被一座大山砸在胸口,被擊飛數丈高,然後狠狠落在地上,失去意識了。
而帝江的身體慢慢被這一刀所割開,不過最後,還是被帝江所擋下來了。
混沌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只覺四周一片陰寒,生氣凋零,死氣蔓延,四周出現了冰,寒氣將四周都凍住了。
就連混沌的身體也被冰封,他的身體表面有一層薄薄的五色氣膜,保護他不會被凍死。
而這時候,五龍出現,擊碎了混沌身體的冰,燭九陰也才出現在這裡。
「句芒,好厲害的生死二氣,如今你最強的天關雙煉已經被破,你還有什麼本事。」燭九陰平靜地說著。
句芒看著這兩個夥伴,再一次笑起來,對著他們說:「地墜殘陽。」
句芒說罷,整個人燃燒起來,如同一隻巨大的金烏,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如同這黑夜之中的太陽,光壓群星,天地只剩下這隻金烏。
金烏沖天而起,如同太陽隕落,帶著無邊威勢,毀滅一切撞向兩人。
燭九陰和混沌兩人同時伸出手,形成了兩道五色光罩,守護著他們。
金烏撞在五色光罩上,五色光罩頓時破滅。
而這時候燭九陰眉間突然出現一隻豎著的眼睛,這眼睛睜開的瞬間,天地變色,世上沒有天地,只有白光。
而所向無敵的金烏被一股巨力所擊飛,四散的羽毛化作一團團火球留在地上,燃燒一起。
在金烏被擊飛到最高點的時候,一隻巨大的象鼻出現,狠狠抽在金烏身上。
金烏快速砸向地上,大地也無法承受,飛揚的塵土,形成一朵煙雲,過了良久才散去。塵土落定,在丈余深的坑中,只剩下一團血肉了。
看著這一團血肉,燭九陰準備說什麼,身體搖晃一下,忍不住吐出一口白色血液。
象也好不到那裡去,他整個人甚至連站立都困難,直接盤腿療傷。
燭九陰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丹藥,他看了看,最後還是將這一枚丹藥給奄奄一息的啟服下了。
不到一刻鐘,啟本想行禮,但是他全身無力,只能開口對著燭九陰說:「請大人……」
他艱難地說完這三個字,每一次說一個字,他都感覺到胸口傳來的巨大疼痛。
「不用多言,你等下去神農陵,找機會,找到流烏外照。」
燭九陰說罷,對著混沌說:「契也應該過來了,我們還是離開了。」
「畢方,神農陵就看你的表現了。」混沌雖然沒有恢復好,但也可以行動了,他撿起了軒轅劍,和燭九陰離開這裡。
在離開的時候,兩人分別丟了兩團火,將句芒的血肉給燃燒殆盡。
而過了接近半個時辰,契才來到這裡。
契看到啟,對著啟說:「你是夏伯的公子吧。」
啟點點頭,對著契說:「司徒,不錯,這件事,我會如實告訴你。」
契看了看啟,想了想說:「我們還是先回龍首山吧,蓀荃仙子那邊也需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啟點點頭,和契一起離開這裡,回到了龍首山。
如今蓀荃仙子已經換了一件女裝,從神態上來看,她和啟的傷勢差不多。
啟還沒有說話,契先開口說了:「這一位乃是夏伯的公子。」
「兩位一定很疑惑,為什麼我今天會和五族遺民待在一起,實不相瞞,我之前誤入歧途,當過一段時間遺民。」
啟於是開口說起來,說自己家遭遇了大洪水,自己和伯益一起流浪,分開之後,被五族遺民所誆騙。
後來他和伯益見面之後,自己就脫身了。
啟說到這裡,看著契和蓀荃仙子,繼續說:「這些事情,夏伯也是知道的,父親大人他這段時間治水,感覺到五族遺民藏在暗處,阻擾治水,大大耽誤了治水的進度,於是他就想了一個法子。」
契和蓀荃仙子都是聰明人,蓀荃仙子先開口說:「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契雖然沒有說話,啟絲毫沒有在意,畢竟契就算去問夏伯,夏伯也是會這麼回答。
啟接下來說,自己和句芒一起離開之後,準備殺了句芒,沒有想到,重傷的句芒也不是他能對付,他被句芒所擊傷暈倒,之後的事情,他是一點都不知情了。
「區區真是沒有用,不能為天下除掉這巨害,慚愧,慚愧。」啟自責的神情,讓蓀荃仙子忍不住開口安慰說:「這件事也不能怪夏公子你,句芒已經是神位了,沒有那麼容易除去。」
契看著啟,對著啟說:「賢侄,既然你已經受傷了,不妨在這裡休養,你二人守在這裡,互相有一個照應。」
契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不過神農陵乃是神農氏安息之地,還是不要打擾才是。」
「區區明白,還請司徒放心。」在啟低頭行禮的時候,契對著蓀荃仙子使了一個眼色。
蓀荃仙子點點頭,沒有說話。
契最後開口說:「這附近的事情,沒有比守衛神農陵更大,你們二人切記,若是沒有帝舜的旨意,切不可隨便離開一步。我先回去稟告帝舜這裡的事情,之後的事情,還要看帝舜的安排。」
契說罷,就離開這裡。
在契離開之後,啟對著蓀荃仙子說:「聖女,你先養傷吧,我來為你護法。」
蓀荃仙子點點頭,不過她療傷的位置,遠離著啟一箭之地,而焚芝戟就插在右手邊,方便她取用。
看著蓀荃仙子這麼小心翼翼的樣子,啟絲毫沒有覺得奇怪,而是坐在那裡,看著天上星辰,思考著接下來的事情。
等到天亮之後,蓀荃仙子才睜開眼,她看了看,對著啟說:「夏公子,麻煩你轉過頭去。」
啟點點頭,轉過頭,聽到了簌簌的聲音,他知道,這是蓀荃仙子在脫去衣服。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他沒有回頭,而是看著外面的景色。
過了一刻鐘,蓀荃仙子才說:「麻煩夏公子幫我一個忙,將這膏藥塗在我背後傷口處。」
「好的。」啟轉過頭去,就看到蓀荃仙子背對著自己,她腳後還有一瓶藥。
啟走過去,看著蓀荃仙子那光潔如玉的背,沒有絲毫影響,用手指勾上了膏藥,開始擦拭在蓀荃仙子的背上。
整個過程,他做的行雲流水,等擦拭好了之後,啟回到自己的位置,開口說:「聖女,已經好了。」
蓀荃仙子看著他整個過程,恪守禮節,心中對他不由有了一絲好感。
等蓀荃仙子穿戴整畢之後,看著坐在那裡的啟,對著啟說:「夏公子,你療傷,我來幫你護法。」
啟說了一聲謝謝,然後開口說:「聖女你看,之前天下洪水湯湯,如今在夏伯的治理之下,已經退去,天下蒼生再也不用受這水害了。」
蓀荃仙子點點頭,贊同地說:「的確,夏伯對於天下萬民有再生之功。」
「我如今在思考,如何能夠協助夏伯,讓這天下洪水徹底平治。」
「這個就非妾身所知了,不過公子有這想法,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啟點點頭,開始講述起來,這洪水平治之後,應該領導萬民耕種,恢復往日的正常生活。
啟對於耕種這些十分了解,而對於高高在上的蓀荃仙子來說,這些都是她不曾接觸的。
在啟的談吐之中,蓀荃仙子發現這位夏伯的公子,真的是一個心繫百姓的人,不像她之前接觸那些王孫公子,只知道誇誇其談,沒有經歷過世事。
接下來的幾天,啟不止在談,還在龍首山開始划起了地盤,說這裡應當如何如何。
這些年治水,雖然他大多數時間並沒有參與其中,但是他對於十二國的基本情況還是了解的。
當然這些內容,很多是杜業他們當時在雲夢澤時候告訴他的。
啟如此做,就是希望讓蓀荃仙子能夠對他有一個好印象。
啟知道,契可不是自己能夠忽悠住的,自己要得到流烏外照,只能從這個聖女手中。
當然要讓這個聖女愛上自己,啟沒有把握,他如今目標就是,這位聖女能夠和自己當朋友。
蓀荃仙子確實對啟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她這幾日的接觸下來,發現這位公子,和他父親夏伯一心為天下蒼生萬民,沒有絲毫的私心。
蓀荃仙子也知道自己的容貌不錯,但是她從沒有在啟眼中看到過貪婪。
啟看她,就像是朋友一樣,從來沒有任何失禮之處。
就算幫自己擦拭膏藥的時候,手也沒有絲毫亂來。
而且她最擔心的神農陵,啟也沒詢問過,甚至都沒有離開過這龍首山。
她最開始還認為是啟故意這樣,但是這幾天看來,這位夏伯公子,真的對神農陵沒有絲毫想法。
契再第七天回來了,他看著啟,笑著詢問說:「賢侄,不知道你傷勢如何?」
「已經痊癒了,不知道司徒有何需要小侄效力的地方?」
「感謝這些天你在這裡幫忙,不過如今夏伯那邊想必更需要你,我就多不挽留賢侄了。」
啟說明白,也轉身告辭離開這裡。
「聖女,這幾日你覺得如何?」
「有其父必有其子,夏伯父子都是賢明君子。」
契聽到這話,微微皺眉,思索了一下,對著蓀荃仙子說:「但願如此。夏伯確實讓他去當刺探五族情報,但是鳳鳥氏和他一起來到這裡,這一點足以證明,他在五族遺民之中的地位絕不低。」
契說到這裡,對著蓀荃仙子說:「如今句芒已經中伏而退,我們再待在這裡,他也不會再來了。聖女再待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義。不知道聖女,是否願意去看看,這位夏公子,是否真心為夏伯思考呢?」
蓀荃點點頭,說自己也有這個想法,她想知道啟,到底心向哪邊。
啟離開這裡,回到了夏伯的大營,如今夏伯在接見九夷族長,雖然他們協同句芒作亂,但是如今他們未傷元氣,而析木兩國已經元氣大傷,再也不能鎮住九夷,因此怎麼處理好九夷,是夏伯唯一頭疼的問題。
啟待在帳外,靜聽帳篷裡面的討論,九夷族長對於之前的事情只是推脫說他們不過虛以委蛇,靜待朝廷大軍到來。
他們雖然沒有功勞,也沒有什麼過錯,如今他們想要知道,帝舜對於東方應該怎麼辦?
夏伯說東方自然還是析木國治理,九夷族長明顯不滿意,告訴夏伯,這一次叛亂就是因為析木國而起,如今析木國已經沒有資格統帥東方諸侯了。
夏伯知道他們的潛台詞,但是他裝作不知,只是說析木國已經有了新的國君了,他們不用過於擔心。
這一次談判自然是無疾而終,九夷族長依次離開這裡。
等他們離開之後,啟走了進去,對著夏伯行禮說:「孩兒向父親大人請安。」
夏伯看到啟到來,笑著說:「會,你回來了,正好,如今九夷的事情你認當如何辦?」
「孩兒對於九夷之事知道甚少,父親大人何不問問析木國的大臣。」
夏伯點點頭,說自己這些天忙得焦頭爛額,都沒有想到這個辦法。
夏伯傳令下去之後,然後對著啟說:「司徒已經找過為父了,為父也和司徒說明了你的苦心,不過就為父看來,司徒似乎還有一些將信將疑。」
「這也是人之常情,孩兒認為,只要孩兒行得正,坐得端,日後司徒自然會明白的。」
啟說完之後,告辭離開之後,就看到伯益和雲陽仙子就來到這裡,看到啟回來,伯益笑著說:「阿牛,你總算回來了。」
「阿大,多謝你的關心了,這位是雲陽仙子吧。」
伯益點點頭,對著啟說:「我有一些事情要向夏伯稟告,等一下在寒暄。」
啟點點頭,這時候雲陽仙子開口說:「我有一些事情想問一下你這位好友,就不陪益你進去了。」
伯益說好,給雲陽仙子使了一個眼色。
雲陽仙子和啟離開木城,到了郊外一出森林之中。
啟看著雲陽仙子,詢問說:「仙子,不知道你準備問什麼?」
而雲陽仙子只是將自己的衣裳脫去,對著啟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一直心心念念這些事情。」
雲陽仙子一邊說著,一邊將啟的衣服脫去。
啟握住了雲陽仙子的乳房,輕輕捏了一下雲陽仙子的乳房,雲陽仙子就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小人曾經說過,這天人化生會讓人上癮,仙子已經沉迷其中了。」
啟抬起了雲陽仙子的玉腿,讓雲陽仙子雙腿伸直為一,陽具進入牝穴的時候,牝穴已經水流潺潺了。
當陽具深入的時候,雲陽仙子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啟也親吻上了雲陽仙子,在雙方口舌交纏的時候,雲陽仙子再一次感覺到五臟六腑舒服起來了。
她媚眼如絲,再也沒有往日的聖潔,她整個人充滿了淫靡。
當啟射了之後,她不願意就這麼結束,蹲在地上,眼神嬌媚貪婪低看著啟的陽具。
她絲毫不顧啟陽具上面沾滿著殘存的精液和愛液,用自己的紅唇清洗起來。
啟明顯感覺到雲陽仙子口舌功夫的進步,在她那靈巧的舌頭下,啟再一次重振雄風。
看著啟已經硬起來了,雲陽仙子雙手抱在樹上,將自己的蜜桃臀面對著啟,等待啟的再次進入。
啟也沒有失望,從後面進入雲陽仙子的身體,這個姿勢,讓啟能夠順利拍打著雲陽仙子的屁股。
雲陽仙子隨著拍打,呻吟聲如同唱歌一樣,伸直吸引了不少鳥兒飛了過來。
她的牝穴再一次發出那股奇香,讓啟不由更加用力了。
再一次泄身,啟對著滿臉潮紅的雲陽仙子說:「仙子,萬事不可以過度。否則只會墜入無盡深淵。」
但是如在雲端的雲陽仙子絲毫沒有聽到啟的聲音,她那鵝蛋臉上,布滿了春情。
啟用水將雲陽仙子身上清洗乾淨,然後為雲陽仙子穿戴好衣服。
過了許久,雲陽仙子才慵懶地說:「啟,你準備什麼時候和伯益說你的事情?」
「今天晚上吧,到時候你就不用參與到其中。」
雲陽仙子點點頭,對著啟說:「那你先離開吧,如今我還全身酥軟,動彈不得。沒有想到你那裡其貌不揚,竟然有這等本事!」
「或許是仙子和我有此機緣吧。」啟自然不會說,雲陽仙子如今被自己御女之法所惑,離開不自己了。
後註:句芒下線的確有一點快,這也沒有辦法,如今到了下四了,下二十就完本了,他們五個總是要依次來,拖久了沒有意識。
句芒這裡就是牛郎織女的牛郎啦,當然織女是天孫仙子,他們有過愛情,但是這就不是本書的重點了。其實暗示過這一點,比如他自稱金道華,這其實就是金華得名的緣由之一,還有他種蘭的蘭溪。
金華古時候成為婺州,也對應婺女星,也是現在說的織女星。
當然這裡也說了,句芒和猰貐他們不同的在於,他從來沒有想過恢復五族共和,他對於赤帝有著深仇大恨,他本身就是為了自己,因此這樣一個人,前期啟很難和他產生關係,因此也就沒有多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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