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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夏群芳譜 (原名:啟) (下篇 3) 作者:好色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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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3:07: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虞夏群芳譜】(原名:啟) (下篇 3)
作者:好色真人
2023年4月12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下三)
巫咸看著啟這個可憐的樣子,心中說不出的得意,繼續用火焰燒著啟。
啟再一次在地上打滾,然後這一次哀求說:「大巫師,小的再也受不了了,還請大巫師給小的一個痛快。」「早一點這麼說就沒事了,算了,我也沒有必要和你這樣的小人置氣,看在你笑納的後天五德之身,我就給你一個痛快。」啟魂魄的火焰也消失了,巫咸撲向啟的靈魂,他的靈魂化作五彩的膠狀物,依附在啟的身上,這膠狀物要融入進去的時候,卻被一種奇特的力量抵抗住了。
「小子,你竟然還不死心,就你,還想抵抗老夫的吞噬嗎?」巫咸說著,啟的識海之中全都是巫鹹的記憶。
這些記憶在識海之中掀起了巨大的風浪,一道道巨浪沖向了啟。
不過巨浪打過之後,啟還是毅力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這時候不在化作膠狀物,而是化作了一張巨大的嘴,將啟給吞了進去。
這裡沒有任何光亮,黑暗之中充滿了冷寂還有恐懼。
而啟還是站立不動,如同一個石像一樣。
黑暗之中沒有時間流動,或是一個月過去,或是一年過去了,或是百年,或是千年。啟還是保持這個樣子。
「不可能,你的心性怎麼會如此堅硬,明明你連簡單的魂燒都接受不了。」巫咸忍耐不住了,畢竟如今身體是啟的,啟不讓他融合,他就如同無源之水,隨著時間的流逝會越來越虛弱。
啟沒有說話,這時候黑暗之中突然亮了起來,亮光是那麼耀眼,讓人感覺到不舒服,一顆小太陽就在啟的頭頂,讓啟感受到炎熱。
啟的靈魂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還是一動不動,無論是過去了多久。
這樣也無法奈何啟,陽光變得粉紅起來,數十位美人出現在啟的身邊,她們身態妖嬈,嫵媚動人,妙舞之間,就算石人也會動情。
而啟卻還是如同死人一樣,一點情緒都沒有,就算那些美人使用萬千手段,他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變化。
美人也拿出了美味的佳肴,香氣撲鼻的美酒,奇特的蔬果,放在了啟的身邊,她們先是嘗試,然後笑著遞給啟,想要啟嘗嘗。
但是她們如何都無法讓啟張開嘴,啟真的好像死了一樣。
美人他們也退下了,這時候百官走了進來,想著啟跪拜,並且送上平天冠和玄端,恭賀啟成為帝,只要啟戴上這平天冠,穿上這玄端,就是萬物之主。
啟也絲毫沒有動,百官萬分懇求,但是絲毫沒有改變啟的心意。
最後百官消散,一顆五彩珠子出現在啟的面前,巫咸有氣無力地說:「老夫沒有想到你心志如此堅定,這美人,美酒和帝位都無法撼動你的心,你到底所求為何?老夫這數百年來,第一次見到你這般心性,老夫栽在你手裡,也不算吃虧。
罷了,老夫這一點殘魂,不如交給你,讓你補全你丟失的那一魂吧。」巫咸說著,五彩珠子光芒頓時暗淡下來,啟還是一動不動。
慢慢的,五彩珠子的光芒越來越暗,本來如同玉石一樣,後來變成石頭一樣,而那空間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啟看到自己識海的時候,終於動了,但是他沒有去碰這個珠子,而是控制了自己的身體,睜開眼,在他睜開眼睛的時候,識海再一次傳來巫鹹的聲音:「老夫,輸的不冤。」
聲音落下,五彩珠子化作了灰,然後消散在啟的識海之中。
啟看了一下放在那裡的四十九種藥材,沒有拿走,而是解開雙雙,拿起返魂樹的樹枝回去。
坐在雙雙身上,啟看著遠去的靈山,伸出自己的雙手,喃喃地說:「我要的,我會用我這雙手抓住,我不需要任何人施捨。」說罷,啟抓緊了雙手。在來的時候,啟就知道巫咸沒有安好心,只是啟不知道巫咸想要做什麼。
當巫咸開始準備奪舍的時候,啟反而放心下來,這烈焰灼燒靈魂的痛苦,啟在修煉大九陽流光劍的時候已經受夠了。
巫咸所想的痛苦,比起他所受的痛苦來說,實在不值一提。
啟現在擔心就是,夏伯那邊的情況。
啟一路上東行,快速到了夏伯的營地,啟看看到遍地的屍體,有一些已經發臭生蛆了。
啟也不管這漫天的臭氣,到了營帳,看到了伯益留下的消息,說他們已經轉移到了幽州的玄枵國了,啟可以到玄枵國的國都燕城。
啟於是改路到燕城,幽州境內也出現了青鳥騎士,不過他們看到啟沒有上來阻攔,反而是離開。
啟也不管他們,到了燕城,他都要沒有來得及看這東方第一大城,守衛就騎著飛禽迎上來:「是會公子吧,請跟我們來。」守衛帶著啟到了城外一個明顯修建的木頭城之中,對著啟說:「夏伯他們在裡面,恕我們不能陪公子你進去了。」
啟說了一聲有勞,進入到城中,看到了最大的屋子,他走了進去,入目的就是夏伯直挺挺地躺在木板床上,上面就鋪了一張蓆子。
「父親大人,父親大人。」啟慌張地跑了過去,跪在床前,握著夏伯冰涼的手,淚如雨下。
「會公子,夏伯雖然身死,但是魂魄尚未離體,還是有救的。」木正從屋外走來,看著啟背著的返魂木說:「這是返魂樹的樹幹吧,只要公子你燒了這木,這城中的人都可以起死回生了。」
啟含淚點點頭,在木正的安排下,到了城中心,施展火焰刀,讓這根返魂木燃燒起來,頓時一股青煙升起,一股濃郁的香味隨著青煙四散開來。
等到返魂木燃燒完畢,整個城市青煙雲繞,如同人間仙境一樣。
而啟也看到附近屍體有了動靜,他們的七竅之中爬出了一些小蟲子,這些蟲子在青煙之中,十分痛苦的掙扎去起來,在地上擺動了一會兒,然後就倒地不起了。
隨著蟲子的死去,這些屍體的主人也有了呼吸,修為比較高的,也睜開了眼睛。
啟也回到了夏伯的身旁,等到夏伯發出聲響,連忙看了看木正,木正走上前,把了把脈說:「已經沒事了,稍微修養一下就好了。」夏伯睜開眼睛,看著啟,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神色,對著啟微微點點頭。
啟含淚點點頭,然後接下來開始照顧這些人,因為疫病已經除去了,燕城的修士也過來和啟一起幫忙照顧。
啟於是整天都在忙碌,這燕城的士兵曾經勸說過啟是公子,不用這麼勞累,但是啟說自己之前沒有出到什麼力,如今不做些什麼,自己也不過去。
這木城裡面基本都是各路諸侯和他們的親信了,他們得知是啟去靈山求來這返魂木救了他們,於是都對啟心懷感激,尤其是看到啟照顧他們的時候,更加佩服了。
有些諸侯也認出了諸侯,他們當初因為洪水而流亡於甘城的時候,啟就幫助過他們,於是他們對啟更加感激了。
「會公子,你們父子二人皆是當今賢士,如今天下有你們,萬民有福了。」在啟照顧一個諸侯喝下肉湯的時候,這個諸侯感嘆說。
四周的諸侯都點頭應和,說啟對於他們還有各地諸侯,都有再生之德。
「諸位,謬讚了,小子才疏學淺,實在不敢當賢士兒子,如今兢兢業業,只是擔心有辱父親大人的英名而已。小子還要和各位君侯學習才是。」五天之後,伯益和蕙芷公主回來了,在啟離開之後,伯益看這樣待下去不是辦法,只能讓大家撤退到燕城。
後來夏伯身死,句芒的大軍又開始攻打玄枵國,於是伯益和蕙芷公主只能前去前線了。
在昨天他們擊退了峳峳的進攻,這才有空回來。
伯益見到啟額頭有一道裂痕,詢問啟說:「阿牛,你沒事吧。」「沒事,這是大巫師給的一點考驗。」
「大巫師沒有為難你吧。」
「大巫師大人大量,這件事關乎天下,他自然不會因私廢公。」伯益聽到這話,怎麼也不相信,不過他還是拍拍啟的肩膀說:「等到句芒的事情解決了,我在找大巫師,把我們的恩怨了結了。」伯益說完,蕙芷公主對著伯益行禮說:「伯益,能否讓妾身和夫君說上幾句話。」
「我倒是忘記了這一茬,你們夫妻兩人好不容易團聚,我先去見見夏伯。」蕙芷公主帶著啟離開木城,到了附近樹林之中,蕙芷公主帶著啟坐在一根樹枝上,一把包住了啟,哭訴說:「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要去冒險,你若是死了,我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殿下,小的命賤,沒有那麼容易丟的,我這一路上不也是平安回來了嗎?」聽到啟這話,蕙芷公主狠狠地張嘴咬了啟肩膀一口,啟也沒有喊叫,蕙芷公主鬆口之後,委屈地說:「你從來不肯和我說一句實話,你眉間那痕跡,本宮難道不知道嗎?那是巫咸進入你體內,給你強開的天眼。」啟沒有否認,蕙芷公主摸著啟額頭那一道疤痕,對著啟說:「他是不是想要奪舍夫君你的身體,你這後天五德之體,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殿下,大巫師沒有那些想法,我們拿到了返魂香,他就離開了我,他在天界拿到了不死木,用不死木製造了一個新的軀體。」蕙芷公主搖搖頭,換了一個話題說:「夫君你離開這兩個月,我們倒是聽了不少事情,妾身很好奇,畢方是從哪裡學會的先天罡氣,若是妾身能夠學會這先天罡氣,能給夫君提供不少幫助吧。」
「小的也很好奇,可能是他和帝女交戰的時候,偷學的吧。」見啟不願意將先天罡氣的方法說出來,蕙芷公主嘟嘟嘴,有些怨氣地說:
「好呀,只不過如今伯益獨木難支,析木國現在已經是木族的了,過不了多久,這玄枵國也要步了後塵吧。」
啟詢問木族進攻真的這麼猛烈嗎?蕙芷公主告訴啟,東方諸侯聚集的大軍被句芒有這蠱毒一鍋端了,整個東方諸侯元氣大傷,已經沒有和句芒對抗的實力了。
而且現在玄枵國的士兵十分害怕句芒再一次使用這蠱毒,所以人都人心惶惶的,就怕被這蠱毒傳染,壞了性命。
兵員的問題,帝舜已經有了安排,調集了北方諸侯前來,幸運地是河水貫通,大軍可以順著河水而下,方便了不少。
大軍大概五六天就可以到來,到時候他們只要應對蠱毒的方法,那麼朝廷大軍可以繼續北上,攻擊句芒。
「原來是這樣,不過這蠱毒的事情,想必夏伯他們有辦法了吧。」「誰知道呢?這一次夫君可是立下大功了,要是夏伯他們死了,只怕五族只會更加亂。」
啟點點頭,看了看木城方向,和蕙芷公主一起回去了。
到了木城,就有守衛告訴啟,夏伯有事找他。
啟連忙到了夏伯的營帳,夏伯經過這幾天的調養,可以坐起來了,夏伯對著啟說:「會,這一次你可是立下大功了,等到平定句芒,為父在為你慶功。」「孩兒實在慚愧,這一次主要功勞是大巫師的,孩兒只不過當一個跑腿,大功實在不敢當。」
夏伯一笑,看了看木正說:「我這孩兒就是謙虛,木正,蠱毒的事情你有什麼對策。」
「既然知道他們是用蠱毒,那麼就好辦了,算起來,使者應該到了。」木正說完,門外就有人稟告,江離仙子求見。
夏伯連忙有請,這時候江離仙子走了進來,看到啟,臉一紅,但是很快就回復了平靜,對著夏伯說:「夏伯,妾身奉帝舜之命,尋來帝台之棋,有了此寶物,我軍再也不用擔心句芒的蠱毒了。」
夏伯聽到這話,不由大喜,對著江離仙子說:「多謝聖女相助了,句芒的蠱毒已經不足為懼,等到大軍到來,本伯必要他伏法認罪。」江離仙子說著不敢,然後拿出一口袋的五色石子,鵪鶉蛋大小。
看著這帝台之棋,啟想到了阿夏,不知道如今她又在幹什麼。
夏伯讓啟先去休息,等到大軍到來了,大家在商量,如何應對。
啟離開這裡,繼續去照顧這些諸侯,江離仙子退出來,傳音給啟:「你我婚事,等平定句芒之後再說。」
啟點點頭,如今不是提出來的時候。
五天之後,北方諸侯的大軍到來了,一共十萬多人,他們駐紮在燕城外,一眼完全,漫天遍野都是營帳。
而木城也成了夏伯的帥帳,夏伯在他們當來就召集了諸侯,第一件事就是說了帝台之棋的事情。
北方諸侯所怕的就是這個,如今句芒的蠱毒沒有用了,他們自然不會在意了。
接下來夏伯說了自己的戰略,他決定兵分三路,從東西南三個方向進攻析木國。
東方就是東方海外諸侯國,因為他們當初在歸屬龍君還是羲和公的問題上爭吵,因此避開了蠱毒之禍。
帝舜也下令,讓他們都為夏伯的副手,聽從夏伯的指揮。
夏伯自然也知道這兩家的矛盾,於是也將東方的分為兩支隊伍,以空桑山為界,龍君從空桑山的南方進攻,羲和公從北方進攻。
北方諸侯從西方進攻,至於南方就交給了剩下的東方諸侯和玄枵國了。
夏伯規定他們一起進攻,這樣分兵為了避免當初被句芒一鍋端危險。
「夏伯,如此分兵,若是句芒各個擊破怎麼辦?」一位諸侯提出了擔憂「如今析木國境內尚未完全依附句芒,不少諸侯待時而動,我們三面進攻,所到之處,諸侯降服,句芒就算想要各個擊破,只會徒勞費時而已。」夏伯信心滿滿,告訴他們,句芒的兵力沒有他想的那麼強大,析木國不過是出其不意,現在玄枵國有了準備,句芒就沒有辦法了。
諸位諸侯見夏伯這麼說,都領命而去,在離開的時候,將士都和帝台之棋熬煮的水。
等到大軍離開,夏伯他們也去前線了,如同夏伯預料那一樣,句芒察覺到了夏伯的意圖,只能收縮戰線,原本進攻玄枵國的軍隊也蜷縮回去了。
夏伯一路上收攏軍隊,到了兩國交界的地方,夏伯已經有三萬軍隊了,夏伯讓子蘭穿著孝衣,十幾個壯士抬著析木公的神主,走在前面。
這進入邊境,他們就遇到了蠪侄,蠪侄帶著青鳥騎士說:「文命小兒,僥倖找回一條命,就應該乖乖離開,如今又來送死,豈不是白費了上天救你一命。」「蠪侄,句芒倒行逆施,天命不予,今日本伯大軍壓境,你若是俯首就擒,本伯還可以饒你一命。」
蠪侄哈哈大笑說:「好笑,好笑,文命小兒,誰饒誰性命還不知道。」「那麼今日我來會會你。」伯益說著,手中天樞劍出鞘,劍氣攜帶風雷之聲,刺向蠪侄。
蠪侄見一劍破山開海,威勢不凡,也不敢大意,直接獸身出現,九頭九尾,九道黃光如同琥珀長鞭共向伯益。
兩人這一交手,夏伯一揮手,背後大軍就廝殺起來。
就算這萬人戰場,蠪侄和伯益的戰鬥也最為引人注目。一個五行輪轉,一個九鞭無雙,凡是靠近他們十丈之內,就會被亂流給撕裂。
蕙芷公主看著兩人戰鬥,感嘆說:「若是妾身和伯益現在交手,如今已經落敗了。」
啟點點頭,因為他看到了伯益揮舞的劍氣落空,將附近的森林給直接開了一道深數丈深坑。
伯益如同太陽一樣耀眼,蠪侄的九鞭就算再厲害,也相形見絀了。
伯益似乎厭倦了這樣的戰鬥,他倒退出去,他手中的長劍再一次發出了風雷之聲。
原本晴朗的天氣頓時烏雲密布,伯益的身體也被烏雲給遮住。
蠪侄小心翼翼地提防四周,這時候烏雲之中傳來一聲龍嘯。
一條黑白相雜的雷龍龍出現,沖向了蠪侄。蠪侄的九鞭一起打向雷龍。
雷龍不閃不避,九鞭打在雷龍之聲,就提到噼里啪啦的聲音,原本琥珀色的九鞭變成了暗紅色,進而變成了大紅,最後變成血紅。
「啪啪。」九鞭斷裂,落在地上,蠪侄身體連續晃動,雷龍長著嘴,從他九個頭穿過。
等到九頭都穿過之後,雷龍消散,露出了手持長劍的伯益。
白衣勝雪,持劍而立,天地之間,這一刻,天地都沉默了,雙方士卒的焦點都落在了伯益的身上。
「你,你……」蠪侄九個腦袋說了九個你,每一個頭顱說出一個你字,就從脖子上掉了下來,血如同噴泉一樣從脖子上衝出。
蠪侄的死亡,讓青鳥士兵大受打擊,他們在各自的領隊帶領下,離開了戰場。
夏伯也沒有追,夏伯也讚揚了一下伯益,對伯益說:「沒有想到這兩個月的時間,你就一隻腳踏入到太仙位了,接下來等你到了太仙位,除了那些神位前輩之外,沒有人是你的對手了。」
伯益說自己也是機緣巧合,這才摸到了太仙位門檻。
啟也恭喜伯益,伯益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因為蠪侄的死,這一路上,夏伯他們沒有受到任何阻攔,順利的前進,根據其他諸侯的報道,羲和公斬殺朱獳,而峳峳被一個叫做籛壽的人所殺。
夏伯很好奇,詢問之下才得知,這個籛壽是彭伯的兒子,此次隨父前來。
在打探之下,才得知這人知軍事,在彭地附近被人尊崇。
夏伯得知之後,特意召籛壽前來帥帳,這一見面,果然是少年英雄,英武不凡。
夏伯和籛壽討論起這一次作戰,籛壽也認同夏伯這一次作戰,句芒不敢集中力量集中攻擊一處,只能分兵駐守,只要有一處被他防守住了,他就可以轉動力量,再去其他地方。
可惜地是,這諸侯的兵不像是他想像的那麼弱,就算是分兵了,對付他還是挺容易的。
現在句芒能做的就是坐守扶桑,等到諸侯大軍到了,進行最後一戰。
籛壽認為等到大軍合圍,句芒的氣數已經盡了。
夏伯對於籛壽這話十分滿意,笑容滿面,捋著自己的山羊鬍。
夏伯讓設宴招待了籛壽,第二天和籛壽惜別了。
啟看到這個情況,告訴夏伯,自己送送籛壽。
夏伯說好,然後兩人離開了大軍。
在前去北方諸侯聯軍的路上,籛壽對著啟說:「公子的名聲,我倒是有所耳聞,如今公子和臣走在一起,是有什麼想要說的。」「只是有一點疑問,句芒絕不是那麼無謀之人,我明白,他為什麼不選擇各個擊破。」
籛壽停下了腳步,對著啟說:「公子,句芒是進入小神位了吧。」「是的,你的意思是說……」啟疑惑停頓了一下,不再言語。
籛壽神情擔心地點點頭說:「是呀,若是沒有神位幫助,我們就算人馬再多,也不夠對方看。現在的伯益明顯不是句芒的對手。」啟說是,詢問籛壽在營帳之中為什麼不點破這一點,籛壽滿懷擔心地說:
「上一次蠱毒,已經讓眾人心惶惶,如今若是將這一件事說出來,只怕他們會更加害怕。」
籛壽說著說著,看向了扶桑城繼續說:「他故意讓我們開心一下,看樣子,他是準備在扶桑城外,殲滅朝廷大軍。」
啟也擔憂看著遠方,籛壽繼續說:「不過想必帝舜也想到了這一點了,就看帝舜如何辦了。公子,不勞遠送,扶桑城外再見。」啟點點頭,跟上了夏伯的大部隊,這一路上可謂勢如破竹,除了木族遺民之外,原本析木國的諸侯,可謂望風而降。
只用了十天,夏伯的大軍就到了扶桑城外,在他們之前的是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的羲和公。
羲和公前天到的,當然他也沒有乖乖等著大軍到來,他率眾攻打扶桑,接過鸑鷟啟動了扶桑城的護城法陣,遠古金烏魂魄出陣,反讓羲和公受傷了。
夏伯也去看了看羲和公,並沒有怪罪羲和公什麼,只是讓羲和公安心養傷,等到大軍到了在一起進攻。
龍君的軍隊也在隔日到來,北方諸侯軍隊是第四日才到。
大軍匯合之後,一共二十萬,天下半數軍隊都凝聚在扶桑城外了。
等北方諸侯修正了一天之後,夏伯才開始軍議,討論這扶桑城應該如何攻破。
子蘭說自己有辦法讓護城法陣無法啟動,只需要三天時間。
夏伯說只要這個法陣無法啟動,那麼他們接下來就好辦了。接下來,夏伯安排每個人的任務,誰占領什麼地方。
子蘭也開始前去作法,伯益也親自在子蘭身邊保護。
幸好子蘭不負所望,在第三天的午時十分,原本保護整個扶桑城的綠色光罩消散了,眾人一陣歡呼。
「好好,寡人也不由稱好。」句芒從扶桑城那邊飛了過來,他身邊盤旋著兩條龍,如同守衛一樣,將句芒周身互助。
看到句芒到來,夏伯開口說:「句芒,你氣數已盡,如今你還有什麼本事?」「氣數盡了,寡人怎麼不知道,文命,你只不過運氣好而已,你看好了,到底是誰氣數盡了。」
句芒說著,舉起了軒轅劍,在軒轅劍立起來的時候,扶桑城外頓時掛起了奇特的黑色旋風。
這旋風飛沙走石,將二十萬大軍給遮蔽,在灰暗之中,一聲虎嘯,隨後而來就是慘叫聲。
「撤。」
夏伯下令撤退,豎亥鳴金,其實不用豎亥鳴金,大軍也在瘋狂奔跑,想要逃出去。
啟緊緊的守護在夏伯的身邊,幸運地是句芒並沒有追上來,他們一路艱難地逃了出去,等能看到星光的時候,夏伯癱倒在地。
跟隨夏伯的眾人也都氣喘吁吁,這黑風之中,他們完全找不到方向,都是盲目奔走,等他們站定之後,估摸了一下方向,他們竟然向西北方向走了。
夏伯安排天地七將前去召集失散的士卒,然後夏伯看著被漆黑如混沌一樣的扶桑城,對著眾人說:「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混沌一氣陣?昔日蚩尤,也是憑藉著陣敗了帝軒轅。」
「應該不錯,我就算在陣中,也分不清南北。」伯益感嘆說,然後憂心地說:
「這陣法本來就是白帝所創,現在加上白虎,真是如虎添翼了。」「怕是不止白虎,裡面還有窮奇。」
龍君狼狽地帶著數百人到來,他原本華麗的衣服全是灰塵,一個雍容華貴的諸侯,如今就像是一個落難的野人一樣。
「不止窮奇,還有其他金族傳說中的凶獸,這陣好歹毒。」羲和公如同落湯雞一樣,全身上下破爛不堪,想必是經過了一場苦鬥。
羲和公覺得自己這樣說有失身份,有補充了一句說:「若是沒有這混沌一氣陣,有多少凶獸,不穀都一一將它們斬殺了。但是在陣中,南北不分,上下不見,就算有萬千本事,都施展不了。」
龍君這一次也沒有和羲和公爭論了,對著夏伯說:「看樣子,他們的陣法也就到這裡,句芒現在應該不敢出來,夏伯,我們還是收聚將士,準備下一次進攻吧。」
夏伯點點頭,這樣到了天亮,軍隊才慢慢聚攏過來。
大軍都零零碎碎的,只有籛壽的軍隊還維持著體面,這讓眾人對於這個少年公子增添幾些佩服。
經過豎亥他們測量,這混沌一氣陣有百里方圓,所以他們就算想要不顧一切向前沖,一時半會,也是進不了扶桑城的。
至於凶獸,根據活下來的士兵說法,大概有七十二隻左右,各不相同,當然最為兇狠地就是白虎和窮奇。
「早知道如此,當初就不應該讓猰貐將窮奇帶走。」伯益有些後悔地說道,夏伯搖搖頭,告訴伯益,當時伯益的確沒有做錯什麼,窮奇若是有法陣保護,他們要對付還是很簡單的。
夏伯說道這裡,詢問大章,如今還有多少士卒。
大章告訴夏伯,昨天他們看似狼狽,但是損失也算太大,現在有十七萬士卒已經聚集了,至於那三萬,可能還有一些失散了。
夏伯說那就好,他就怕大軍折損太多,大章也告訴夏伯,現在問題是很多士卒將行軍丹給丟了,糧食出現了問題。
本來半粒行軍丹配合野菜瓜果就足以滿足士兵一天的需要了,但是現在問題,很多士卒連半粒行軍丹都沒有。
伯益說自己的前去玄枵國要,江離仙子也請命,夏伯說讓江離仙子回去就可以了,讓大章傳令下去,就是大家儘量體諒一下,最遲一天左右,行軍丹就可以到了。
夏伯看著在座的諸侯,望著他們灰頭土臉的樣子,又是覺得心酸又是好笑,他想到了什麼,自嘲地說:「本伯自從奉帝命出征以來,還是第一次這麼狼狽。」在場的諸侯也都是一邊搖頭,一邊苦笑,昨天他們算是臉面盡失了。
「雖然現在句芒還不會出來,但是我們不可能坐在這裡,這十七萬大軍,吃喝用度,都是極大的麻煩。」夏伯說道這裡,詢問其他人說:「諸位,可知如何破了陣法。」「自然是按照帝軒轅的老法子,以司南定位置,以夔鼓震群獸,以旱魃破狂風。」羲和公將自己知道的法子說了出來,眾人聽了之後,都搖搖頭,夏伯也無奈地說:「這司南車早就不知所蹤,夔鼓也不知道去向,至於旱魃,那位旱魃在大荒之中難覓影蹤了。」羲和公也將手一攤,無奈地說:「都找不到,那就沒有辦法了,就只有看重……
帝舜有什麼法子了。」夏伯點點頭,說大家先下去修整一下儀容,這件事可以之後在議。
等諸侯下去之後,夏伯告訴伯益說:「益,麻煩你前去詢問一下帝舜,當初在陣中句芒沒有出手,想必是有所顧忌,你就不用擔心我的安危。」伯益點點頭,等伯益離開之後,夏伯對著啟說:「狐言知道不少事情,或許他知道這陣法如何破解,你去問問。」啟點點頭,說自己知道了,離開這裡,這一次他帶上了蕙芷公主。
在前去青丘的路上,蕙芷公主對著啟說:「句芒這是準備幹嘛?他明明有機會殺夏伯的,如果是礙於燭九陰,才這樣做,那就不對了。畢竟夏伯分明就是幫朝廷的。」「殿下,有些事情想太清楚沒有用,句芒不殺夏伯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知道的,如今我們要做的也就是一件事,找到狐言,詢問他如何破陣。」「我們還不如問燭九陰更方便,他和句芒共事多年,昨天的事情,你說他是一點不知情,我是不相信的,他敢分兵,句芒也配合著他,我就知道有問題。」啟搖搖頭說:「是嗎?小的並沒有發現。只不過現在找燭九陰,自然比找狐言難找。而且找到了,他也未必肯告訴小的。」啟說道這裡,想到了一件事,這件事都快被他忽略了。
猰貐,猰貐在這件事上面一直沒有露面。
句芒稱帝這麼一件大事,按照猰貐的性子,一定會出面有所行動,平常應該早就找上自己了才是?
「猰貐,他到底有什麼打算。」
啟思來想去,也沒有一個思路,不過如今猰貐不出現,反而是一件好事。
啟這還沒有到青丘國境內,就遇到了狐言,啟連忙下了雙雙,對著狐言作揖說:「老祖宗,舊見了。」
「久見了,啟,你這次來的目的,老夫已經知道了,但是這帝軒轅的東西,老夫也不知道,不過破這混沌一氣陣倒也不需要什麼司南。畢竟句芒又不是蚩尤。」狐言輕描淡寫地說著,啟見狐言這雲淡風輕的樣子,連忙行禮詢問說:「還請老祖宗明示。」
「老夫可以破陣,只不過,老夫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老夫現在唯一擔心地就是,青丘沒有人祭祀。」
「皇天再上,姒會的後代將代代祭祀青丘一脈,若違此誓,姒會一脈從中斷絕。」啟立馬對天起誓,神情嚴肅,一點都沒有虛假的意思。
狐言聽到這話,用手摸著啟的頭說:「老夫相信你,老夫從一開始見到你,就知道你是一個信守誓言的人,如今老夫以一人殘軀,延續我青丘千年香火,也足夠了。」
狐言說完,坐上了雙雙,對著啟說:「後事我已經交代完畢了,到時候你們只要將老夫的屍骸帶回來就是,狐死首丘,自古便是如此。」啟看著狐言,猶豫地說:「老祖宗,真的只有這個法子了嗎?」「世上法子很多,但是有用的法子就只有這個了。」啟不在多言,和狐言一起回去,在前往扶桑的路上,啟臉上充滿了憂鬱的神情,這件事他沒有想到會這麼簡單,但是簡單的背後,卻是一種難說的悲哀。
狐言坐在雙雙上面,看著下面的風景,說起了當初他的風光,他少年時候曾經見到蚩尤稱帝,青年時候看到共工和帝高陽爭帝,看到了羿射九日,老年的時候,也曾見到帝堯廢帝摯。
啟聽著這遠古的往事,心馳神往,在狐言的三言兩語之中,啟似乎看到那個前所未有的盛世。
「可惜,我終究是看不到帝高密,還有帝啟了。」狐言說道這裡,再一次伸手握住啟的手說:「老夫有一種感覺,就是你將創立一個另外一番天地,這一番天地是我們想都想不到的。」
「老祖宗,不管如何,我都不會忘記青丘一脈,我的後人永遠是你的後人。」狐言點點頭,感嘆說:「我青丘一脈既然已經犧牲了一個,接下來犧牲老夫,就足夠了。你怎麼看夏伯呢?」
「父親大人對會恩深如海,會就算當牛做馬,三生三世都難以報答。」「我相信你是真心的,但是夏伯是否真心就難說了,但是啟,有些時候,有人對你恩深,但是他卻不一定會相信你。」
狐言說道這裡,不再言語,啟還是真心實意地說:「會絕不會辜負父親大人,哪怕……」
啟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狐言看著啟,啟也沒有迴避,眼中有了一絲殺意。
在狐言點頭的時候,這屢殺意消失了,狐言繼續對著啟說:「你可知道咸池樂。」
「帝軒轅之樂。」
「咸池流傳丟失,在帝高陽的整理下,重新命名為玄靈曲,而帝高陽在這基礎上,創了九歌和九辯,你也是精通樂的人,或許你可以去帝高陽的帝陵尋找到。
希望這曲沒有失傳。」
啟聽到九歌和九辯的時候,身體輕微抖動了一下,狐言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在多說什麼。
路很近,啟是中午出發的,在天剛黑就帶著狐言回來了,夏伯看到狐言也來了,連忙行禮說:「老先生,怎敢勞煩!」
「老夫這一次前來,是應天命,為夏伯你破陣的,當初帝軒轅就告訴老夫,日後若是這混沌一氣陣出現,就讓老夫來破。」夏伯聽後大喜,連忙行禮說:「多謝老先生了,老先生,你先休息一下,這破陣之事不急。」
「休息一晚上就足夠了,這陣讓句芒穩住三天,混沌氣定了,就在難以破了,所以明天是最後的機會了。」
夏伯點點頭,讓狐言去休息,並且讓大家注意,不要吵鬧到狐言了。
啟也沒有將狐言要死的事情告訴夏伯,這件事告訴夏伯,只會讓夏伯為難,這個責任還是他一個人擔著比較好。
當天晚上,蕙芷公主對著啟說:「夫君,狐言今天這一番話是什麼意思?」「老祖宗所言,都是為了小的考慮,他老人家經歷的事情太多了,思考的也比較多,不過有些事情,是他太過多心了。」
蕙芷公主點點頭,對著啟說:「到時候夏伯追究起來,應當如何說?」「實話實說而已,若是天下人要怪罪,那就怪罪我一人就可以了。」「夫君,你為夏伯做這麼多,夏伯真的會記住嗎?妾身這些時日觀察,夏伯雖然對你表面有情有義,但是卻無意之中疏遠夫君。」啟搖搖頭,告訴蕙芷公主說:「父親大人是不溺愛我,父子之間的關係就是如此,若是太過親近,就會失去敬意,這就是書中說的近則遜。」「夫君,我不知道到底怎麼想的,但是妾身已經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你了,以後你要是吃虧了,就別怪妾身了。」
啟說自己絕不會,自己從不怪罪任何人,自己也感謝蕙芷公主告訴自己這件事,但是他們對於這件事的看法不同而已。
啟說自己有些事情要想,蕙芷公主也不在說話,靜靜坐在啟的身邊。
啟閉上眼睛,手指不斷敲擊,蕙芷公主也看著,等到一個時辰之後,啟睜開眼睛,眼睛充滿了疑惑的神情。
「夫君,這是什麼樂譜?」蕙芷公主好奇地看著啟,作為公主,自幼習樂的她,自然看出了啟有節奏的敲擊,是一種音樂。
「九辯。」啟也沒有隱瞞,對著蕙芷公主說了出來。
蕙芷公主聽了之後,驚訝的捂住嘴,對著啟說:「這,夫君,你什麼時候得到的。」
「去靈山的時候,只是這一首樂曲,我怎麼都參悟不透。」「玄靈曲都要如此多寶物和仙子,這九辯想必也是如此。」啟點點頭,說的確如此,看樣子,自己還需要忙很多。
蕙芷公主讓啟先休息吧,啟也沒有拒絕。
第二天一大早,啟就起來,用過早餐之後,夏伯召集了諸侯,介紹狐言,說狐言是青丘國的賢士,奉帝軒轅的命,前來破陣。
羲和公聽到這話,明顯不悅地哼一句,對著夏伯說:「夏伯,當初帝軒轅修為舉世無雙,都需要兩寶一人才將這陣法破去,如今這人修為,莫非比帝軒轅還高?」
「老夫不如帝軒轅遠甚,但是這句芒比起蚩尤更遠,他不過得了一張殘破陣圖,要破他又何難。」
狐言說道這裡,看了看四周,對著四周說:「諸位,還是準備好士卒,在老夫破陣之後,你們還要擒殺那些孽畜。」
夏伯說得令,然後將安排說出來,羲和公主動請纓,一定要斬殺窮奇,挽回面子。
夏伯自然是答應了,龍君說自己來對付白虎,夏伯也是答應了,不過龍君要了敖烈,夏伯也是應允了。
安排妥當之後,夏伯和狐言一起前去破陣。
到了陣法前面,狐言讓夏伯後退,然後狐言這時候露出了真身,一隻如同巨山的九尾白狐出現在眾人面前。
只見這白狐身上的毛髮都已經沒有光澤了,可見狐言已經老了。
狐言身邊出現的六道光芒,這六道光芒在狐言身邊流動,狐言這才走了一步,那漆黑如同混沌的氣體就被吸了過來。
隨著狐言的前進,那些狂風好像是被吸引一樣,百川入海一樣進入狐言的六道光芒之中。
眾人看到這個情況,頓時大喜,一些畏獸已經暴露了,按照夏伯的安排,大軍有條不紊的出動了。
廝殺聲再一次響起,狐言每一次前進,這陣法就崩潰一段,等到狐言前進到第八步,扶桑樹已經可以望見了。
跟在後面的夏伯他們也看到了句芒,句芒還在原地,維持著前天的樣子。
當狐言最後一步踏出,四周的黑風消失殆盡,句芒身邊的兩條龍也消散了。
句芒睜開眼,冷冰冰地說:「六氣大法,沒有想到這失傳的氣兵寡人還能看到。」
「句芒,如今已經不是五族共治的時代了,你如此逆天而行,只是自取滅亡。」狐言開口說著,但是他的聲音有些中氣不足,大家於是明白,狐言破這陣,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句芒將軒轅劍指向狐言說:「這話寡人聽得太多了,若是你不破陣,還有寡人一戰的實力,如今你是風中殘燭,別說寡人了,就算一個真人位的就可以要你性命。」
「句芒,老夫來到這裡,並不止是為了破陣的,這六氣大法好不容易現世,自然要世人知道他的威力了。」
狐言說著,再一次變回了人形,只不過這一次的他看上去十五六歲的樣子,容貌絕美,好似一個女子一樣,他身邊旋轉著六個珠子,珠子之中,可以看到風在流動。
見到狐言這個樣子,句芒神情變得十分嚴肅,他背後出現了一棵奇怪的樹,這棵樹青色的葉子,紫色的莖葉,盛開著黑色花,接著黃色的果實。
樹枝之上,可以看見百鳥棲息,在樹木最頂端,一隻金烏如同一輪小太陽,將這棵大樹給照亮。
狐言拿起了其中的一顆珠子,這顆珠子在狐言的手中旋轉,很快這珠子消失,一個黑色的旋風出現在狐言的手中。
狐言將手鬆開,這黑色旋風離開狐言手心,每前進一寸,就長一丈,在靠近句芒時候,已經接天連地了。
這旋風沒有吸力,而是一種寒冷,這旋風好像不是風,而是一坨寒冰。
旋風靠近句芒,就見那棵大樹開始結冰起來,這冰從樹根一直升到樹梢,在面對金烏的時候,停了下來。
金烏開始鳴叫起來,然後放出了耀眼的光芒,光芒照亮這黑色的旋風,冰封的大樹開始解封。
狐言這時候再一次拿出了一顆珠子,這顆珠子也開始旋轉起來,這一次是光一樣的風,這風離開手心,四周的溫度頓時上升了幾度。
當旋風接連天地的時候,待在遠處的啟已經汗流浹背,這光風真的如同太陽一樣,讓人感覺到熱浪。
光風旋轉到了大樹的時候,大樹響起了噼里啪啦的燃燒聲,大樹的樹葉在高溫之下,燃燒起來。
這時候黑色的花也綻放出了黑色的光芒,光芒如同流水,將火焰熄滅。
而原本停止的黑色旋風,這時候也開始選擇起來,這黑光被凍結,大樹被冰塊厚厚冰封,就連那金烏也被封在了冰塊之中。
眾人看到這個情況,不由高興起來。
而大樹開始搖動起來,裡面棲息的百鳥也在掙扎。
大樹搖動越來越強,狐言原本白皙的臉,也逐漸紅潤起來。
狐言再一次伸向一顆珠子,但是這一次他卻沒有拿下來,而是停在那裡,那原本伸出的手,不斷顫抖。
「砰!」在大樹晃動之下,冰塊被打碎,百鳥歡呼雀躍,在樹木之中飛動。
「噗!」狐言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不過這一次他手不再顫抖,而是將珠子握在手中了。
句芒看到狐言這個情況,冷漠地說:「不愧是六氣之辯,如果不是你先破陣傷了元氣,六氣之下,寡人必敗無疑,但是如今,我萬古長青,你又如何是寡人的對手。」
「沒有什麼是萬古長青,今天老夫就要斷建木,凋長青。」狐言說道這裡,用力一捏,手中的珠子破裂,頓時一股狂風出現呼嘯而來,啟雖然早有準備,但是也被狂風給刮起來,幸好蕙芷公主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啟,吃力定在原地。
至於那些交戰的士兵和妖獸,若是受傷的,鮮血瞬間都從傷口噴射而出。
那棵大樹的黃色果實放出了黃色光芒,形成一道黃色護罩,但是只堅持了一息功夫,就如同琉璃一樣碎裂。
黃色果實紛紛炸裂,黑花青葉在狂風之中被捲走,百鳥直接被狂風撕裂,這建木也被狂風吹彎了,好像要折斷一樣。
句芒的頭髮衣服都被拉直了,在狂風之中,他的五官都變形了。
但是句芒還是直立在那裡,如同一把利劍。
狂風甚至將他身後的扶桑城的房屋給吹毀,吹得扶桑樹嘩嘩作響。
「風!風!風……」狐言背後再次出現了九根白色尾巴,狐言每一次呼喊風,一根白色的尾巴就消失。
在第九根狐尾消失的時候,狂風到了極致,扶桑的護城陣法自動啟動,用來抵禦這狂風。
而建木終於也在咔嚓一聲,被狂風吹斷了。
句芒那原本筆直的身軀,也彎了下去,但是他整個人如同一把絕世寶刀,一刀劈向了狐言。
句芒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將狐言一刀劈成了兩半,狐言屍體落在地上,再一次變成了狐狸,而他屍體附近是斷掉的九根尾巴。
狂風也消失了,眾人站穩之後,看著遠處殘破的扶桑城,都駭然無語。
句芒也搖搖晃晃站直了身體,對著夏伯說:「好,很好,差一點,寡人就栽在你們手中了。」
句芒說著,他背後再一次出現了一棵大樹,看到這熟悉的大樹,啟認出了這是萬古神木刀。
大樹搖動,一刀斬來,蕙芷公主也用盡全力一刀斬了回去。
兩刀相撞,蕙芷公主整個人被擊飛,倒地不起,不過因為她這麼一擋,豎亥趕緊將夏伯拉開。
刀光落地,塵土飛揚,一道巨大的裂痕出現在地上。
句芒再一次揮刀斬來,天地七將十四人一起出手,吐血抗住了這一刀。
句芒如同發瘋一樣,再一次一刀斬來,這一次龍君出手,長槍化龍,但是直接被刀光給斬斷,神槍因此斷裂。
又是一刀,羲和公出手,兩刀相撞,不分上下,但是羲和公的身體明顯晃動了幾分。
「不愧是羲和公,再接寡人一刀。」
句芒又一刀斬來,刀破蒼穹,刀氣未到,刀罡已經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羲和公沒有辦法,用盡全身力量,數十丈的赤紅氣刀迎難而上,兩刀相撞,四周先是為之一靜,很快,無形氣浪沖入地下,原本脆弱的大地,直接在氣浪的涌動下,飛舞起來,如同一朵雲升起來。
而羲和公被直接擊飛出這朵氣浪雲,落在地上,在羲和國眾人前去援救的時候,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不過羲和公也成功爭取了時間,眾人能夠撤退,啟背著蕙芷公主,保護著夏伯離去。
大軍只能撤退,等到氣浪雲恢復的時候,句芒眼前已經看不到夏伯了。
句芒準備追的時候,身體一晃,一口青血從口中吐了出來。
句芒擦去嘴邊的鮮血,執意要追的時候,鸑鷟出現在句芒的身邊說:「君上,你還是先療傷吧。」
「析木公不是留下了壽材嗎?用那上好壽材將這老狐狸好生收殮,送到文命那邊去。順便告訴畢方,不要在做多餘的事。」句芒送完,身邊看著狐言說:「八極大法,果然名不虛傳,可惜旱魃只是得了心法,沒有得到這八大氣兵,否則,不,就算兩極已經可以天下無敵。」「君上,要不我們派人去青丘找找,有了這六氣之辯,還有誰能是君上的對手。」
「這六氣之辯只在典籍之中出現,沒有人見過,足見這個老狐狸藏的有多深,他決不可能將這氣兵留在青丘,或許這氣兵從今之後就要斷絕了。」「是畢方去請的他,他如今抱著必死而來,或許將這氣兵傳給了畢方。」聽到鸑鷟這麼說,句芒眼睛一眯,對著鸑鷟說:「畢方雖然天資不行,但是運氣卻是絕佳,他的先天罡氣寡人可以不要,但是這六氣之辯,正是我的剋星,不可不防。」
這時候,白虎跑了過來,趴在了句芒的身邊,句芒看著白虎身上傷口,對著白虎說:「今天你也辛苦了,好生去城中修養吧。」白虎乖巧地叫了一聲,然後跑入城中,不一會兒,城中就傳來了慘叫聲。
句芒也徑直回到自己的長生宮了,留下鸑鷟來處理這些事情。
夏伯他們連續撤退到一座城池,進入城中,夏伯就讓木正為羲和公療傷,但是木正搖搖頭,告訴夏伯,羲和公經脈全毀,五臟皆傷,已經回天無力了。
木正唯一能做的就是給羲和公一顆百花丹,讓羲和公交代後事。
夏伯無奈地點點頭,將羲和國的人召集起來,當著他們的面說了這件事,這些人都落下淚來,哭著說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啟這時候也向木正要丹藥,救治蕙芷公主,木正給了啟一顆還陽丹,交代啟如何服用。
夏伯詢問蕙芷公主傷得如何,啟說雖然有些嚴重,但是沒有性命之憂。
夏伯讓一個丫鬟去照顧,並且讓啟留下來,做一個見證。
木正也將百花丹給羲和公服下,然後用真元將藥效給發揮出來,沒有多久,羲和公咳嗽幾聲,緩慢地睜開眼睛。
他看到四周人眼睛通紅,還留著淚水,心中明白,他對著眾人說:「這公爵之位,就讓交給大公子,告訴他,不要學寡人,好好治理國家,輔助帝舜。」「至於我們和顓頊國的恩怨,就不要在糾纏了,這麼多年了,也應該過去了。
兩國相鄰,一衣帶水,本來就應該和睦相處。」「寡人在如今,才明白舅舅的苦心,舅舅,你是來接我的嗎?」羲和公說著伸出了自己的手,好像抓住了什麼,他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在場眾人看到羲和公松下的手,眼淚瞬間留下來。
夏伯開始操辦起來喪事起來,雖然這一戰已經死了不少諸侯了,但是羲和公乃是最尊貴的一位。
夏伯必須派人前去稟告帝舜,當然這個人選就落在了啟的身上,這也是為什麼他要啟留下來的目的。
啟也只能匆忙啟程,他除了稟告這件事之外,就是前去搬救兵,如今句芒小神位,他們這點人實在對付不了。
啟才到帝山腳下,就遇到正要離開的伯益,除了伯益之外,后稷也在一旁,伯益看到啟到來,吃驚地說:「阿牛,你怎麼來了?」啟將這幾天的事情簡短的告訴了伯益,后稷聽了之後,對著伯益說:「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不如先回去稟告帝舜。」
伯益點點頭,跟著啟一起再次登上帝山,在山路上,伯益有些感嘆地說;「沒想到那一次東海匆匆一見,再次聽聞,就是羲和公薨的消息。」啟說也是多虧羲和公,否則他們全都要死在句芒的手中。他這一次前來,也就是希望帝舜能夠派出神位高手,否則他們完全不是句芒的對手。
伯益說這件事倒是簡單,本來這一次后稷就是前去破陣的,但是沒有想到狐言先一步破陣了。
后稷謙虛地說:「我才踏入神位,這一次前去,還需要夏伯帳下諸位賢士多多協助才是。」
啟聽到后稷這麼說,大喜地說:「有君侯你的協助,這一件事就好辦了。」啟他們到了帝舜的宮殿,說是宮殿,實際就是一個簡陋的茅草屋,伯益他們進入其中,啟再一次見到了帝舜。
啟行禮完畢,將自己的來意說明,帝舜聽了之後,嘆息一聲,表示了對羲和公犧牲的敬意,然後告訴啟,這一次后稷前去,句芒就不足為懼了。
帝舜希望夏伯能夠早日能夠平定句芒之亂,繼續治水,如今就剩下南方尚未治理妥當,當南方治理好之後,像是三苗這些蠻族,也會歸附,天下也就容易安定了。
啟說如今有了后稷相助,句芒之亂,指日可以平定了,帝舜不用太過擔心。
帝舜說事不宜遲,啟他們先出發吧,至於羲和公的屍體,可以破例,等到句芒平定之後,再由羲和國的人帶回去埋葬,不用就地埋葬。
啟說唯,然後和伯益他們一起離開這裡,在半夜時分,到了夏伯的營帳,夏伯已經休息了,啟他們不願意打擾夏伯,於是啟安排好后稷的住處,才有空回去。
在自己的房間,啟看著還在昏迷的蕙芷公主,拿起手帕,將蕙芷公主臉上的汗水給抹去。
啟也讓在一旁伺候的丫鬟下去,這裡自己來照顧就可以了。
丫鬟點頭,退下之後,啟就坐在蕙芷公主身邊,看著蕙芷公主那蒼白的臉,伸出手,握緊蕙芷公主的手,用自己的雙手溫暖蕙芷公主那冰冷的手心。
第二天早上,啟親自為蕙芷公主熬了藥,也親自喂給蕙芷公主服下,這才離開。
啟去請安的時候,夏伯已經起來了,夏伯正在偏廳為狐言上香。
見到啟到來,夏伯讓啟也過來磕頭上香,啟恭恭敬敬三拜九叩對著棺木行禮,在啟起身的時候,他的額頭都已經磕破皮了。
夏伯對著啟說:「昨天鸑鷟將棺木送來的,這壽材是當初為析木公準備的。」「父親大人,你準備怎麼辦呢?」
「析木公已經入土為安了,若是他還活著,知道狐言的事跡,也不會介意什麼,帝舜那邊怎麼說。」
「帝舜讓后稷來協助父親大人,至於羲和公後事,帝舜希望能夠破例,等到句芒平定之後,讓羲和公能夠回國安葬。」
「這倒是沒有什麼,本來羲和公他們也不需要治水,只是后稷是否是句芒的對手。」
「后稷已經步入神位了。」
夏伯聽到這話,露出吃驚地神情,不過很快他就開心地對著啟說:「那麼這樣,句芒倒是不足為懼。」
夏伯和啟一起到了后稷住的逆旅,后稷對著夏伯行禮說:「司空,就見了。」「這一次平定句芒之亂,就靠后稷了。」
后稷點點頭,詢問夏伯什麼時候行動,夏伯說這件事儘快就好。
后稷說那就今天吧,夏伯說可以,這一次夏伯沒有召集大軍,而是召集了一眾高手,和后稷一起前去扶桑。
后稷也勸說過夏伯不如坐鎮後面,靜待佳音,但是夏伯告訴后稷,既然后稷都親自上陣了,他怎麼能夠坐在後面坐享其成呢?
后稷他們勸說無用,於是就只能答應了,天地七將也緊緊守候在夏伯旁邊,若是有什麼不對勁,他們就可以立馬帶著夏伯離開。
這到了扶桑城外,看著殘破的扶桑城,后稷感嘆地說:「蒼生何其不幸,遭此劫難。」
這時候句芒再一次出現,看到夏伯,冷漠地說:「文命小兒,前天算你運氣好,逃過了一劫,你如今再一次來送命,本帝不收下你的命,就對不起老天了。」夏伯義正嚴詞地說:「今日本伯到此,就是順天而行,句芒,你若是執迷不悟,繼續逆天而行,你多年修行,終究會化為飛灰。」句芒聽了之後,看著后稷冷笑地說:「看來你是找到了棄,才嘴硬起來。棄,你雖然是帝高辛的元子,但是帝位卻是你兄弟的,你之不肖,天下皆知。如今重華小兒不過看你可憐,賞了你一個后稷的官位,你就應該感恩戴德,待在帝山,好好享福,如今不遠千里,前來送命,這又是何苦。」句芒說道這裡,感嘆地說:「看在你兄弟放勛的面子上,本帝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現在離開,本帝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句芒,帝堯也曾和我說過你,他告訴我,若是你不取出軒轅劍,我就不用管你,若是你取出了軒轅劍,那麼我就是他最後一顆棋子。」聽到后稷這話,句芒哈哈大笑起來說:「是嗎?這一場棋局,本帝倒是要看看,是放勛贏了,還是本帝贏了。」
句芒說著,背後再次出現建木,只不過這個建木比起之前要矮小了不少。
句芒手心搖動,建木一根樹枝化作一把凌厲的寶刀,劈向了后稷。
只見后稷站在了地上,不慌不忙,舉起了手,在寶刀劈下來的時候,用手一捏。
眾人無不驚駭,后稷就憑著一隻肉手就將這凌厲的氣刀給抓住了。
后稷隨手一抖,這寶刀就破碎,掉在地上,化作青光消失了。
句芒看到這個情況,笑著說:「好,痛快,痛快。」句芒雙手運轉,萬古神木刀從建木上旋轉而出,數百氣刀或快或慢,或劈或砍,角度不同,速度不同,攻向后稷。
而后稷卻如同閒庭漫步,隨手揮舞,或是用胳膊去接,或是用身體去撞,這氣刀好像真的是空氣做的一樣,被他隨意給化解了。
句芒的萬古神木刀再猛烈,卻連后稷衣角都傷不到,句芒看著一步步逼近自己的后稷,神情陰沉到極點。
他背後的扶桑樹抖動更加厲害了,氣刀越來越多,威勢越來越強,但是絲毫阻擋不了后稷的靠近。
句芒似乎也沒有向後退的意思,看著后稷的靠近。
后稷走到了句芒旁邊,緩緩伸出手,對著句芒一掌打了過去,這一掌輕飄飄地打在了句芒的胸口。
但是句芒卻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撞在了自己的建木上。
「后土歸藏。」句芒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用手擦去自己嘴邊的血,冷冰冰說出這四個字。
后稷點點頭,對著句芒說:「句芒,若不是你傷重未愈,我也不可能傷到你,你現在應該明白狐言當時的感受了吧。可惜我來晚了一步,若是我二人聯手,那天死的人就是你了。」
「好好,老夫不出世,這八極大法就一點消息都沒有,如今老夫才出世兩個月,就遇到兩個,賊老天,有你的,真有你的。」句芒說道這裡,大聲說道:「后稷,就讓本帝看看這個你的后土歸藏到底有多厲害。」
句芒說著,再一次整個人化作一把神刀,凌空斬下,刀鋒未至,刀氣凌霄,真是千軍避鋒。
后稷也沒有那輕鬆的神情,他背後出現了一個虛幻的影子,這影子十分龐當,如同一隻牛,但是卻有老虎的腦袋。
這一刀斬到影子上,很快就被彈飛,飛到了九天之上,消失不見。
而這時候扶桑城之中,也飛出了數十道光影,向遙遠的北方飛去。
后稷背後的影子消失了,后稷露出了哭笑不得地神情說:「沒有想到,這句芒竟然會逃走。」
后稷全力防禦,自然沒有察覺,等到醒悟過來,想要攔截已經來不及了。
夏伯這時候走過來安慰說:「樹倒猢猻散,如今句芒敗走,他的手下也逃走了,我們收復了析木國,也算平定了他的叛亂,想必之後,他會安生很多。」后稷點點頭,告訴夏伯,自己要離開了,自己還要督促農業,析木國的問題就交給夏伯解決了。
夏伯說有勞了,也沒有多勸阻,后稷離開之後,夏伯帶著眾人到了扶桑城,而扶桑城留下的諸侯,也都穿著素衣,袒著胳膊,向夏伯謝罪。
夏伯並沒有怪罪他們,而是讓子蘭開始安頓民生,修整扶桑城。
子蘭也想夏伯請教,夏伯也指點子蘭。
在當天晚上,啟前來請安的時候,夏伯告訴啟:「會,狐言就由你送回。」啟點點頭,夏伯繼續交代啟說:「如今五族遺民蠢蠢欲動,我們又要治水,又要防備他們,我們需要一些防護手段。這六氣之辯是傳說中的八極大法之一,若是就這麼失傳了,也是可惜,因此你此次前去,看看這氣兵是否有傳承。」啟說唯,回去之後,蕙芷公主已經醒了過來,啟詢問蕙芷公主現在感覺如何,蕙芷公主說已經沒有大礙了。
啟讓蕙芷公主好生修養,自己要送狐言的棺木回青丘國去。
蕙芷公主眼神一亮,對著啟說:「六氣之辯。」「殿下,若是找到六氣之辯,我會想辦法傳授給你的。」得到啟這個承諾,蕙芷公主點點頭,啟說如今木正在,蕙芷公主有什麼疼痛,告訴木正就行了,木正的醫術總比那些巫師強太多。
蕙芷公主說自己知道了,詢問句芒的事情,啟也將后稷和句芒大戰的事情告訴了蕙芷公主,蕙芷公主聽了之後,神情興奮地說:「后土歸藏,如今八極大法陸續出現了,夫君你又是有機遇的人,你應該逛逛,先天罡氣你不傳授給我就算了,其他你要是找到了,可不能再也瞞著了。」啟說自己知道了,讓蕙芷公主好生休息。第二天,啟就帶著士兵,護送狐言的棺木回青丘國。
這路行自然慢了不少,啟也不著急,行走了十幾天,這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
他們到了英城,英城的都令好生招待了啟他們,在宴會結束之後,英城都令對著啟說:「會公子,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公子是否答應?」「都令客氣了,你說?」啟露出了好奇的神情,詢問這都令。
「是這樣的,在下的鄰居是六城,這個都令叫做女,他是一個男子,自是父母想要給女孩子,於是給他取了這個名。」
啟聽了之後,好奇地說:「天下原來還有這麼奇怪的事情?不知道都令所求是為了何事?」
「這女都令殘暴不仁,嗜殺成性,六城不少子民受不了了,跑到了在下這裡,在下看他們可憐,收留了他們。這引起了女都令的不滿,他如今在徵召士卒,看樣子是想要攻打在下。」
啟聽到這話,思索說:「都令,你想要區區幫你什麼?」「公子接下來會路過六城,到時候,公子你前去六城見了女都令,勸說他不要興兵來犯,我們雙方化干戈為玉帛。」
啟點點頭,對著都令說:「區區知道了,區區會幫都令辦好這件事的。」都令再三感謝,啟說不用,如今洪水好不容易才平治,百姓才開始有所生養,實在不應該在挑起戰爭,讓萬民流離失所。
第2天,啟離開英城,到了六城,這才到境內,啟就看到一群騎士驅趕著一群野人,向六城方向前進。
啟看到這個情況,打馬上前,詢問說:「諸位,你們這是?」「你哪裡來的,敢管大爺的事?你也給大爺我下來吧。」一騎士見啟穿著簡陋,皮膚黝黑乾燥,不像是養尊處優的人,於是伸出手要抓起,想要抓啟,啟巧妙的向後一躲,避開這一抓。
這騎士頓時下不了台,拔出長刀,對啟下手,啟巧妙閃躲,而這時候那群護送棺木的士兵也趕了過來。
這群騎士見啟這邊人多勢眾,也聚在一起,為首的一個人開口說:「你們是英城的士卒嗎?怎麼敢犯我六城之境。」
啟拱手行禮說:「諸位誤會了,我乃是奉夏伯之命,護送靈柩回青丘國安葬,路經貴地,絕無冒犯之意。」
為首那人聽到夏伯,臉上頓時堆起了笑容,對著啟說:「原來是司空的部下,剛才我們失禮了,還請你老見諒,我們都令最為佩服的就是夏伯,一直憂心夏伯在析木國的戰事,不知道諸位是否能夠說一下呢?」「承蒙挂念,托帝舜洪福,夏伯已經平定了句芒之亂,正在幫助新一任析木公處理政事,想必不久之後,就會南下,繼續治理水患了。」聽到夏伯平定了句芒之亂,這一群騎士面面相覷,然後為首那個露出了更燦爛的笑容,對著啟說:「我就知道,他們這些小子還說夏伯這一戰會十分艱難,可能一兩年都不會有結果,只有我堅信,夏伯乃是上天派下來的英雄,很快就會平定這一場叛亂,看吧,還是我有先見之明吧。」眾騎士連忙拍著這人的馬屁,啟等他們說了一陣,這才打斷說:「諸位,你們為什麼要抓這些野人?」
「實不相瞞,我們都令一直挂念夏伯的戰事,因此秣兵歷馬,準備前去幫助夏伯,這需要大量人力,於是派我們來抓這些野人。」啟看著這些風塵僕僕的野人,對著他們說:「你們都令的心意,我會轉告夏伯的,如今夏伯已經平定了句芒之亂,這些人還是放他們回去吧。」「這些人……」一個騎士想要反駁,但是被為首那個騎士打斷,這個騎士開口說:「大使說的不錯。」說著,騎士看著前面的野人說:「你們趕緊滾吧。」四周的野人聽到這話,連忙向四周跑去,而這時候啟對著他們說:「諸位,等等。」
這些野人聽到啟的話,停下了腳步,身體不斷打顫地看著啟。
啟讓四周士兵將乾糧都拿出來,然後遞交給這些野人,對著他們說:「你們拿著這些再走吧,希望能夠幫到你們。」
這些野人不可置信地看著啟,啟對著他們揮揮手說:「你們走吧,你們放心,很快夏伯就會治理好水患,到時候你們就不用在受苦了。」這些野人有的先拿著乾糧跑了,有的對著啟行了大禮,才跑了,還有一些健壯地留下來,告訴啟,他們希望能夠啟,陪著夏伯治水。
啟也是來著不拒,將他們收留下來。
騎士那邊,他們已經派人前去女都令了,讓女都令安排人來迎接。
啟和騎士一起前進,在當天下午時分,他們就到了六城外,女都令在城外等著,見到啟他們到來,女都令帶著自己的護衛迎了上來。
這位女都令容貌的確像是一位女子,但是他清秀的臉上卻充滿殺氣,一雙桃花眼兇狠異常,如同一隻狼。
女都令對著啟拱手說:「不知道夏使怎麼稱呼?」「阿牛。」
聽到這個名字,女都令不由上下打量了一下啟,神情之中露出了幾分鄙夷,對著啟說:「夏使請進吧。」
雖然說著請,但是女都令卻是走在前面,絲毫沒有理會啟。
這騎士長倒是沒有敢失禮,帶著啟進入城中,這進入城中,所看到全都是殘疾人,要不是瞎子,要不就是少耳朵,有的斷手,有的斷腳,沒有幾個人是完好的。
啟看到這個情況,忍不住皺眉,在城中走著,他看到了集市那邊專門有一張網,掛著人體各種部件。
啟有些噁心,騎士長對著啟說:「夏使,這六地民風彪悍,性好作亂,不用重典,不能服眾。」
啟沒有在說話,到了逆旅,這逆旅十分殘破,木門上面已經有苔蘚了。
而幾個僕人明顯才剛來不久,還在那裡忙著打掃。
「夏使,我們這裡很少使者到來,所以久疏管理,還請你見諒。」啟說沒事,他們只是休息一晚上,明天就離開了。
騎士長說接下來會有人招待啟他們,自己就不打擾了。
至於這接下來,啟是等到天放黑都沒有等到招待的人來。
幸好啟他們也不是嬌生慣養的使者,他們自己前去燒火做飯,預備乾糧。
在吃晚飯的時候,啟詢問了今天來的野人,關於這個女都令的事情,這幾個野人告訴啟,女都令不是人,是虎豹變得,否則不會這麼殘忍。
這女都令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將人弄殘,看著他們四肢不全地生活,他經常派遣自己的騎士前去抓捕野人,抓進來之後,就將他們弄殘。
啟詢問這百官難道不阻止嗎?野人說也有阻止的,但是都被女都令給殺了,女都令對於自己的士卒倒是大方,賜予他們一切特權,因此這些士卒都死心塌地跟著女都令。
啟說知道了,野人也告訴啟,在六城不要和女都令作對,否則不能活到第二天的。
「諸位,多心了,我乃是奉命送靈柩回到青丘的,等到了青丘,我就要回去幫助夏伯治水了。」
這些野人沒有再說什麼,啟也讓他們下去休息了。
等到了早上,啟他們生活做飯的時候,有一個穿著華麗少年人走了進來,見到啟行禮說:「在下孟塗,見過夏使。」
「你是奉女都令之命而來嗎?無需勞心,我們等吃了早飯,就離開貴地。」
「非也,在下這一次前來,是來找夏使的。」孟塗看著啟身邊的人,對著啟說:「不知道夏使是否能夠借一步說話?」
「無妨,請。」啟好奇看著眼前這個眼前人,不知道他來的目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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