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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夏群芳譜 (原名:啟) (下篇 1) 作者:好色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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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3:07: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虞夏群芳譜】(原名:啟) (下篇 1)
作者:好色真人
2022年7月4日首發於sis001
字數:20801
勤子屠母
前註:感謝讀者的支持,舒窈仙子對於啟的背叛是一定的,不過啟對於舒窈仙子的用處也不過是後天五德之身,當後天五德之身已經成了,舒窈仙子就沒有多少用了。
至於素娥仙子,她修行的功法,就是夢中和男子交合,自然十分熟練了,如果要說精神上,素娥仙子可謂是一點紅唇千人嘗了,不過她身體還是處女,只是因為修煉功法需要,當然也要避免有些人看了破防。
最後說一下,這書在縱橫又從新開始更新了,願意支持的朋友可以前去支持一下。縱橫那邊應該要快一點,畢竟這邊是大章,那邊是小章。
啟感謝五位仙子的付出,除了蕙芷公主,其他四位仙子也將四族修煉功法告訴了啟,這個花費時間就比較長了,到了凌晨時候,啟才勉強記下了。 五位仙子先去休息了,啟開始修煉起來,這閉目吐納的時候,啟感覺木氣源源不斷向自己湧來,不像是之前,自己怎麼都感受不到。
這些木氣進入到丹田之後,沿著手少陽,足闕陰進前進,絲毫沒有之前那種凝滯感覺,就如同在寬闊大道前進。
接下來,啟修煉火屬性的功法,這一次也是輕輕鬆鬆,甚至木氣協助火氣,讓這火氣更加濃烈。
待啟修煉到水行的時候,水行真氣又帶動木行真氣,木行激起火行,火又生土,土生金,金在生水。
五行遞進,啟只感覺體內五行真氣從涓涓細流,變成了奔涌洪流。
啟一時間也停不下來,這一直到了五行真氣充盈體內,啟才睜開眼,他看到了只剩下蕙芷公主留在這裡,於是詢問蕙芷公主,自己這一次修煉了多久。 蕙芷公主說啟這一次修煉快三個月,其他幾位仙子都先行離開了。
啟點點頭,這三個月的時間,他就到了大人位,這放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畢竟他曾經花了五年才到大人位。
啟詢問蕙芷公主外面有什麼動靜沒有,蕙芷公主說還是老樣子,各地按照夏伯的安排,有條不紊的修建著水路,啟可以繼續修煉,不用太過著急。 啟點點頭,接下來繼續修煉,這一次是四個月,等他結束的時候,這一次雖然沒有到至人位,但也是快了。
啟感嘆,自己資質一般,有了五德之身,修煉也這麼迅速,怪不得天下人都想要這五德之身。
這一次被蕙芷公主叫醒,是因為淮水已經治理的差不多了,啟也應該回去了。 啟和蕙芷公主離開這裡,到了夏伯所在石柱山,這時候前去各地治水的人員都回來,向夏伯稟告,夏伯也一一接待,慰勞他們。
夏伯見到啟,十分高興,說如今就剩下伯益還沒有回來,夏伯告訴啟,等到伯益回來之後,這淮水就算治理好了。
啟點點頭,告訴夏伯,如今天下洪水已經大部分治理完畢,沒有幾年,就可以功成了,到時候天下人都會感激夏伯。
夏伯一笑,土正這時候來到,告訴夏伯一個消息,如今淮水治理完畢了,如今只剩下南嶽衡山尚未平治,帝舜也想要進行巡守大典,因此將潛山和霍山代替南嶽,從明年起,五年一次巡守,每次巡守,都要祭祀五嶽。
夏伯聽了之後,展開了地圖,看著上面,告訴土正,若是這樣的話,自己還有一個工程要做,那就是開鑿軒轅山,從帝山到中嶽,這一條路最為近。 土正點點頭,告訴夏伯,這一件事就麻煩夏伯了。
夏伯因為要忙著這件事,於是也不等伯益,一行人到了陽城,這裡都令也叫做牛,招待啟的時候,哈哈笑著說:「阿牛兄弟,我們也算是有緣。」 啟連忙說不敢,他說自己這個牛不過小名,和牛都令這個名可不敢比。 牛都令是一個爽朗的人,拍了拍啟的肩膀,繼續說:「阿牛兄弟說什麼話,你叫我一聲老牛就好。」
啟連說不敢,但是最後拗不過牛都令,於是答應了下來。
在陽城修整了一天,夏伯就帶人前去開鑿軒轅山,不過這軒轅山石質堅硬,就算幾個真人位的高手出手,也進展緩慢。
夏伯見到這個情況,於是詢問牛都令,牛都令說這山曾經是帝軒轅修煉的地方,自然不同一般的地方。
夏伯聽到牛都令這麼說,告訴牛都令,既然是這麼一個情況,那麼他就進入軒轅山之中,誠心祭祀,希望帝軒轅能夠讓他開闢這裡。
眾人也沒有其他好方法,只好同意這件事了。
夏伯這一次讓啟陪同自己前去祭祀帝軒轅,至於這一點,眾人也沒有任何異議。
於是第二天,夏伯讓人送上三牲之後,就和啟待在山上,夏伯盤腿坐在祭祀台前,嘴裡念念有詞,至於啟就坐在一旁,等待夏伯的命令。
當天晚上,月明星稀,夏伯突然睜開了眼睛,對著啟說:「你去吧。」 啟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啟耳旁就傳來了燭九陰的聲音,啟於是先告退,按照燭九陰的指示來到一處懸崖前。
啟看到了燭九陰,旱魃還有猰貐,三人分立而站,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猰貐見到啟,露出了他那熟悉的笑容,猰貐對著啟說:「畢方,恭喜你成就後天五德之軀,我們這幾個老頭子,辛苦了這麼多年,還沒有這個機緣。」 啟連忙說,自己能有這一份機緣,都是猰貐他們栽培,若不是他們的話,自己怎麼會有這一份機緣呢?五王的恩情,啟說自己永遠會銘記在心,今天就算讓自己死在這裡,自己也不會猶豫。
「畢方,你真的越來越懂事了,這一次倒不是非要你死,不過這軒轅洞還真的需要你來開啟。」
猰貐說道這裡,隨手一揮,這峭壁上面出現了五色光芒,猰貐看著這五色石壁,對著啟說:「要打開這裡,可比打開鼎湖要難太多,帝軒轅專門設立了這個陣法,除了五德之身的,沒有任何人能打開。」
啟詢問自己應該若何做,猰貐告訴啟:「這個倒是很簡單,你只需要按住這牆壁,到時候五行真氣自然會從其中灌入你體內,等到這五行真氣都流入你身體之中,這陣法就算破了。」
啟心中明白,猰貐說得簡單,這到時候五行真氣流入其中,必定會導致自己體內真氣充盈,自己若是承受不住,必定會爆體而亡。
不過啟也沒有選擇,他只好來到了峭壁旁邊,他深呼吸一下,伸出手去,當兩隻手要碰到石壁的時候,天空之中突然出現一道雷電,劈向了啟。這時候燭九陰上前,大袖一揮,將這一道霹靂擋住了。
然而霹靂不過先頭而已,天空出現異象,一道黑白相間,旋轉自如的球體從天空之中砸了下來。
這球體才破開雲層,啟就感覺到壓力,他二話不說,先離開懸崖。
至於猰貐等三人,神情凝重,他們同時實戰氣兵,只見猰貐身後出現了九道人影,九個人分別使用九種氣兵。
不過這氣兵雖然威力驚人,但撞到那黑白光球,就如同投石入海,只是讓光球內部出現了一點點漣漪。
燭九陰的五龍氣兵也是一樣,五龍撞上了黑白光球,只是將光球稍微抬上去了一點,然後五龍就被光球給壓散了。
旱魃的八極氣兵如同八爪魚一樣將這光球給包圍住,但是也就兩息功夫,旱魃身體開始搖晃,眼中露出了驚訝的神情,然後快速向後退去。
猰貐和燭九陰都一起往後退去,光球落到懸崖上,整個懸崖在接觸光球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軒轅山有帝軒轅陣法保護,材質堅硬,尋常氣兵也不過是留一道痕跡,而如今在這光球面前,就如同豆腐一樣,一碰就碎,足見這光球的威力。 當光球落在山下,消失不見之後,一道人影落下。
猰貐等人看到這人,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原來來的人正是伯益。
啟這時候也藏在一旁,看著突然出現的伯益,有一些不解。
伯益整個人看上去和之前有了極大的不同,雖然容貌還是老樣子,但是整個人上就如同一把出鞘的寶劍,讓人不敢直視。
「原來是伯益,沒有想到這幾年不見,你都已經進入太仙位了。」猰貐如同和老朋友打招呼一樣,對著伯益說道。
「猰貐,客套的話少說,今日我就要替帝舜剷除你們這些餘孽,還天下一個太平。」
猰貐見伯益這義正言辭的樣子,對著伯益說:「伯益,你不過才初入太仙位,莫非你認為,那你能是我們三位太仙位的對手了?」
「是與不是,剛才不是已經知道了嘛?」伯益說道這裡,自信拔劍說:「帝舜早就有安排,今日就是爾等伏誅之日。」
猰貐見到這個情況,微微一笑說:「既然伯益你想要討教的話,那麼本王倒是可以奉陪,只可惜,如此少年英雄,若是就這麼英年早逝了,豈不是遺憾。」 猰貐說著,身後出現了一個劍匣,猰貐對著伯益說:「這劍匣是當初帝高陽贈送給本王,本王當時憑藉這劍匣,斬殺了康回三十六員大將。這麼多年,這劍匣都沒有飲血了,伯益,這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猰貐說完,劍匣打開,裡面飛出了一道光,這光十分快捷,在瞬息之間,就已經刺入到伯益的喉嚨附近,不過這也是附近而已,絲毫沒有碰到伯益的皮。 伯益見到這個情況,對著猰貐說:「如此寶物落到了你這樣的人中,真是暴殄天物。」
猰貐沒有說話,瞬間劍匣飛出三十五柄劍,可惜這些劍連伯益的衣服都沒有刺到,就停了下來。
這時候,燭九陰換換說:「原來你已經陰陽融合,成就這陰陽五行之軀了。」 「不錯,燭九陰你倒是有點見識。」伯益說道這裡,抬起頭來,一聲長嘯。 只見四周雷雲滾滾,整個軒轅山霹靂交錯,這些霹靂如同一道道利劍此向猰貐三人,此起彼伏,閃爍不斷。
猰貐三人奮力格擋,但是怎麼也逃不出這雷光電網,畢竟這人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電光。
啟見到這個情況,緩步離開,伯益也察覺到了,不過他一人對抗三個太仙位,也是用盡了全力,因此只能看著啟離開。
啟回到了夏伯所在的地方,恰好見到了一隻黃熊站在那裡,這黃熊身前放著一面鼓,而黃熊的前爪抓著鼓槌,這黃熊見到啟的到來,還轉身一看,不過見是啟,也就沒有理會。
黃熊敲了一下前面的鼓,啟頓時被一股力量給擊飛,不過幸運的是,啟已經有了一點修為,他站穩之後,立馬凝神歸元,抵抗這鼓聲。
這鼓聲不是衝著啟來的,啟也穩定了下來,鼓聲和雷聲相互鬥爭,不分高下上。
一刻鐘之後,鼓聲越來越急促,而雷聲也小了下來,啟知道,關鍵的時候到了。
咚。
啟的心跳突然猛烈的跳躍了一下,然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時候鼓聲和雷聲消失了,一個突兀的尖叫聲出現。
啟睜開眼睛看去,只見女嬌站在不遠處,而黃熊的臉已經變成了夏伯的臉。 女嬌見到啟睜開眼睛,連忙向外跑去,啟見到這個情況,一時間沒有行動,這時候啟身邊傳來了夏伯的聲音:「啟,你不是一直想要當我的兒子嗎?如今機會已經就在眼前了。」
啟站起身來,追了上去,啟的速度不是很快,因為女嬌並不是朝著城裡跑去,而是朝著嵩山跑去。
在天亮的時候,女嬌也累了,停了下來,她看著走進的啟,對著啟說:「啟,你能放我一條生路嗎?」
「夫人,這件事不是小的能夠做主的。」
「是嘛?我聽老祖宗說過,你將是我的兒子,對吧。」
「是的。」啟說道這裡,閉上了眼睛,眼角有淚水流下。
看到起這個樣子,女嬌感嘆地說:「罷了,罷了,啟,我一個人性命無關緊要,希望我死之後,塗山一脈,不會有什麼災難。」
「我的後代會永遠祭祀你的。」啟說到這裡,跪在地上,對著女嬌說:「母親大人在上,請受孩兒三拜。」
女嬌等到啟行禮完畢,對著啟說:「既然如此,我只想要流下一個全屍。」 啟沒有在說話,握住了女嬌的手,施展了土族的化石術。
啟看著女嬌的手逐漸化作石頭,然後就是全身慢慢石化,他眼角的淚水不斷落下,這個人,畢竟是他名義上的母親。
若是不殺她,那麼她就不是自己的母親,但現在,啟沒有別的選擇。 如果可以,他也不願意這麼做,但是如今的他,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在女嬌全部化作石頭之後,啟對著這塊石頭再次磕頭,然後離開這裡,回到夏伯那裡。
啟沒有走多遠,就看到了夏伯和伯益一起到來,夏伯看到啟,連忙詢問說:「夫人沒事吧?」
啟聽到這話,頓時眼淚冒出來,大哭說:「小的無能,夫人,夫人,他,遇害了。」
聽到這話,夏伯身體不由搖晃了幾分,伯益趕緊前去攙扶,夏伯等過了一會兒,擺擺手,站起身來,眼中帶淚地說:「夫人,如今在哪裡?」
啟於是帶著夏伯一起到了那塊石頭前面,看到那塊石頭,夏伯再一次嚎啕大哭起來。
伯益和啟連忙安慰夏伯,等到夏伯停止哭泣,伯益這才詢問啟情況。 啟一時間沒有說話,而是夏伯先開口說:「那個賊人是怎麼害了夫人的?」 啟告訴夏伯,自己這一路上拚命追趕,一直追到了這裡,結果那人就使用了土族的化石術,將女嬌給殺害了。
啟說完之後,伯益氣憤地說:「早知道當時我不應該讓他逃走。」
啟明白伯益說的這個他就是自己,他也勸慰伯益,這件事和伯益無關,伯益不用記掛在心。
說道這裡,啟詢問伯益怎麼到了這裡來,伯益告訴啟,這些時日,自己前去一個地方,找到了一個陰極之體的女子,這陰陽二元炁相融合,也因此進入了太仙位。
啟連忙恭喜伯益,心中未免有一些酸酸的,畢竟自己好不容易成就後天五德之體,原本以為會趕上伯益一點,沒有想到這差距竟然又拉大了幾分。 伯益沒有再說什麼,攙扶著夏伯一起回到陽城之中。
到了陽城,帶頭迎接他們是攸女,攸女見到夏伯三人,不由一愣,詢問說:「夫君,姐姐不是上山找你,難道你們沒有遇見嗎?」
聽到這話,夏伯再次落淚,伯益告訴他們,今天晚上,軒轅山之中五族餘孽準備盜取帝軒轅留下來的寶物,帝舜雖然安排了伯益來對付,但是伯益一個人只能對付燭九陰等三人,讓一個奸賊逃走了,準備刺殺夏伯的時候,被女嬌撞見,因為啟在保護夏伯,這人一時間不能得手,只能擄走了女嬌。
啟也追了上去,但可惜的是,最後都沒有救回女嬌的性命。
啟見到伯益說道這裡,告訴伯益,其實自己也不是那人的對手,只不過那人忙著擊鼓和伯益對抗,這才讓夏伯和他幸免於難。
接下來,啟說道女嬌被抓走,自己前去追的情況,幸運的是女嬌往嵩山方向跑,因此啟這一番說辭倒也是說的通。
攸女聽啟說完,強忍著淚水,詢問夏伯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夏伯嘆氣一聲,告訴攸女,本來自己應該讓女嬌風光大葬,但是如今在治水的時候,夏伯嚴格按照死山葬山,死水葬水這個規定,避免埋葬耽誤治水的時間,如今他也當這樣,如今女嬌死在嵩山,他也只能將女嬌葬在嵩山。
攸女含淚點點頭,大家讓夏伯先去休息,等到明天再舉行葬禮,夏伯搖搖頭,說如今時間很緊迫了,不能再耽誤了,於是夏伯帶著攸女前去嵩山。
眾人跟在後面,在路上,眾人才知道為什麼女嬌他們會來這裡。
原來淮水治理完畢之後,狐燕讓女嬌他們前去找夏伯,這第一是避免有人再來綁架女嬌他們威脅夏伯,二是成婚多年,兩位公主還沒有子嗣,如今夏伯已經年齡不小了,因此上狐燕讓她們來到這裡。
昨天晚上到了之後,女嬌就說要去山上看看夏伯,眾人本來想要跟上去的,但是女嬌說夏伯是在山中祭祀帝軒轅,這樣大張旗鼓不太好,而且這軒轅山也沒有什麼危險,於是眾人就沒有在多說什麼。
看著在場眾人後悔的樣子,夏伯安慰他們,說這件事是大家都想不到的,這個事情不能怪任何人,若是非要怪罪的話,那麼還是怪罪他吧。
大家也不願意在提這件事,到了女嬌的石人面前,攸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抱著自己姐姐的石像痛哭,夏伯勸說的時候,自己眼淚也止不住的落下。 大家都在勸他們夫妻節哀,然後有人開始挖墓,因為一切從簡,所以在眾人都對著女嬌的石像行禮之後,女嬌的石像就埋葬在地中。
牛都令這時候建議,他會在這裡建造一個祠堂,找些人來祭祀女嬌。 夏伯沒有反對,看著女嬌的墓,沉吟了一陣,然後說:「女嬌的心愿,我一直知道,她想要一個孩子,可惜我一直在外治水,沒有多少時間陪她,如今天人兩隔,我所能做的,就是完成她這個心愿。」
夏伯說完之後,看著啟,對著眾人說:「阿牛,你從治水都跟著我,你我之間,早已經情同父子,只不過因為你我年齡相差不大,因此本伯沒有提這件事,如今本伯想要完成女嬌的心愿,不知道你是否願意,當本伯的兒子。」 這話一出,眾人先是驚訝,但是很快就釋然了,畢竟啟是夏伯的心腹,這一點大家都心知肚明,如今成為父子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當中最高興的自然是伯益,伯益看著啟,示意啟接受這件事。
啟跪在地上,對著夏伯先行禮,然後對著夏伯說:「小的何德何能,能夠當夏伯的子嗣,傳承香火,還請夏伯另選賢明,以彰姒姓。」
夏伯告訴啟,自己要找的賢明之人,除了啟沒有其他人,如果啟不願意當自己兒子,自己也絕不勉強。
這時候蕙芷公主也在一旁勸說,說如今夏伯遭遇如此大事,正是需要一件喜事來沖沖喜,啟不如先答應,完成了夏伯和女嬌的心愿,日後若是攸女有了子嗣,啟在讓出元子之位也不遲。
啟見眾人都勸說自己,於是跪在地上,三拜九叩,認了夏伯為自己的父親。 夏伯也按照規矩,給啟取了一個名字,會。
如今啟也有了名姓,姒會。
接下來,大家回到陽城,如今有了伯益的幫忙,夏伯他們很快就在軒轅山開鑿出一條路來。
在開鑿完畢,夏伯還沒有前去稟告的時候,絳霞仙子先行來到,絳霞仙子這一次是代表帝舜來,一是為了表功,二是安慰夏伯,三是慶賀夏伯有了子嗣。 夏伯接待了絳霞仙子,大家在陽城舉辦了一場宴會,在宴會結束之後,絳霞仙子提議要去嵩山吊哀,夏伯點點頭,啟也作為女嬌的兒子,帶領絳霞仙子前去。
這一路上,雙方都沒有說話,等到了女嬌的墓前,絳霞仙子恭恭敬敬地行禮完畢之後,然後看著四周說:「阿牛,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們在哪裡分離的。」
「是在這裡。」
「是的,當初父親大人讓我這裡布置了一個陣法,只要女嬌進入這個陣法,她就不會死。」
聽到這個消息,啟身體微微一顫,看著附近。這時候絳霞仙子手一揮,數十塊小石頭飛了出來,落在了絳霞仙子的手中,成為了一串手串。
「她,她為什麼不進去。」
啟雖然明白了一些事情,但是他不知道的事情,似乎更多了。
絳霞仙子搖搖頭,對著啟說:「或許是因為你吧,阿牛,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我不想這麼做,但似乎我也沒有太多的選擇。」
「你已經修煉了後天五德之軀,如今又是夏伯的兒子,你要做的更進一步了,真是可喜可賀。」
「這沒有什麼可喜的,公子之位不過是人爵,而良好的道德乃是天爵,自古以來,重天爵而輕人爵,當初帝堯對你父親說,四海困窮,天祿永終,便是如此,如今我所想的,就是如何能夠修進品德,不失天爵。」
啟這話說完,絳霞仙子臉上露出了笑容,看著啟的眼睛,對著啟說:「雖然別人會覺得你這番話是假的,但是我相信,你真的會這麼做。」
「阿夏,為什麼你不怪罪我。」
「怪罪嗎?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你的錯,非要怪罪的話,或許是我父親的錯吧。他想要知道,夏伯的獸身是什麼?」
「這件事很重要嗎?」
「很重要,因此女嬌拿了就去做了這件事,能夠窺探夏伯獸神的也就只有她們姐妹了。可惜,她死了。」
啟聽到這話,看著絳霞仙子說:「阿夏,我只看到歹人樣子是一頭黃熊,其他就不知道了。」
絳霞仙子聽了之後,臉上露出了沉重的神情,她想了想,對著啟說:「這麼說來,他乃是五土之體,而不是五水之體,怪不得,怪不得。」
絳霞仙子說道這裡,對著啟說:「謝謝你,阿牛。」
「帝舜要對付夏伯嗎?」
「不會,帝舜還要將帝位傳授給夏伯,只是有些事情,帝舜要弄清楚,免得天下所託非人。」
「夏伯一定不會辜負帝舜的期待。」
絳霞仙子一笑,看著啟說:「父親說了,以後帝山之上,可能是伯益,也可能是你。我堅信,你可以實現你的夢想。」
「小子沒有想過那些,如今當一個公子,小子都已經戰戰兢兢,如履薄冰,跟別說帝山了。承蒙帝舜看重,小子實在慚愧。」
「你也不用回去了,妹妹要去一個地方,我讓她答應,你陪她前去,希望這一次你們不要在吵起來了。」
「小子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仙子爭論什麼,多謝阿夏你幫忙了,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報答你的恩情了。」
絳霞仙子對著啟笑著說:「那麼你是否可以為我吹奏一曲呢?」
啟聽到這話,眼神黯淡,這時候絳霞仙子笑著說:「好了,你不願意的話,我為你彈奏一曲吧。」
絳霞仙子說罷,手中出現了瑤琴,絳霞仙子盤腿坐在地上撫琴,琴聲如同潺潺流水,迴蕩在這山林之間。
啟看著絳霞仙子撫琴的樣子,似乎看到了青蘿仙子,她們兩姐妹自然掛相,而且都很高冷,只不過青蘿是清幽之冷,如同幽蘭,而絳霞仙子的冷是生人勿進的冷,如同玫瑰。
啟在一旁靜靜聽著,等到絳霞仙子彈奏完畢之後,絳霞仙子說:「你知道夔在做什麼嗎?」
「為帝舜做九招。」
絳霞仙子點點頭,告訴啟說:「夏伯那裡我會去說的,當康會帶你前去找妹妹的。」
絳霞仙子說完,放出當康,當康出來之後,跑到了啟的身邊蹭了蹭,然後伏下身子,讓啟坐上來。
啟在此感謝了絳霞仙子,絳霞仙子笑著說:「沒什麼,阿牛,希望你永遠記住你說的話,四海困窮,天祿永終。」
啟沒有在說話,當康帶著啟前去旁邊的山峰,坐在當康身上,啟心緒有一些雜亂了,他對著當康說:「當康呀當康,你主人的恩情,我又應該如何報答呢?」
當康搖搖頭,好像是自己也不知道一樣,當康帶著啟到了旁邊的山峰,還沒有靠近山谷,啟就聽到了瀑布流水聲,在山谷入口,騶吾睡在那裡,好似在曬太陽。
看到當康到來,騶吾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毛髮,然後靠肩當康,十分親密的蹭了蹭當康的脖子。
啟也下來,當康和騶吾就走在,嬉笑打鬧,絲毫不在乎旁邊的啟。
不過當啟要靠近山谷的時候,騶吾就會發出低吟,警告啟,於是啟就站在山谷口,看著這兩頭仁獸在那裡玩耍。
這樣過了一刻鐘,騶吾和當康同時抬起頭,搖頭晃腦跑到了山谷口,啟也看到了頭髮還有一些濕漉漉的青蘿仙子出現了。
兩頭仁獸如同小狗一樣環繞在青蘿仙子身邊,尤其是騶吾,那比身子好長的尾巴搖晃的如同鞦韆一樣。
青蘿仙子臉上也有笑容,撫摸這兩頭仁獸的頭,兩隻仁獸也閉上了眼睛,十分受用。
「你來了,我們也可以走了。」
青蘿仙子說著,對當康說:「你也應該回姐姐那裡去了,這兩次都辛苦你了。」說著,青蘿仙子拿出了幾粒果子,當康吃下之後,有些不舍的低吟了幾聲,最後青蘿仙子輕輕拍了一下它的頭,當康這才離開。
見到當康離開,騶吾也低吟一聲,有一些不舍。
在當康離開之後,青蘿仙子也將騶吾給收了,然後身形變換,變作了村姑的樣子。
「我們前去黃山吧。」
啟沒有多問,跟在青蘿仙子的身後,這下山之後,青蘿仙子最先開始說:「在你眼中,夏伯是否值得託付天下呢?」
「除了夏伯之外,再也沒有更合適的了。」
「那麼夏伯之後呢?是你嗎?」
「是皋陶大人和伯益。」
青蘿仙子點點頭,繼續說:「那麼你呢?」
「有些時候合適未必能夠當帝,我聽聞,帝高辛的時候,為四個兒子占卜,四個兒子都當有天下,所以帝高辛將帝位讓給帝鷙,不過後來還是帝堯登上了帝山。」
啟說道這裡,對著青蘿仙子說:「這天下乃是天下人的天下,帝位乃是公器,大公之位必當要大公之人來坐。」
青蘿仙子點點頭,對著啟說:「那麼你是這樣大公的人嗎?」
「我在努力讓自己是,古之賢良的品德,我一直在學習。」
啟說道這裡,似乎想到了什麼,繼續說:「當初我雖然立下誓言,但是如何做我還不知道,於是我在苦叔家裡當差的時候,就去書院看書,這三墳五典,九丘八索之書,所記載的就是如何讓人登上帝山。」
「但是很多人對於這些嗤之以鼻,他們不認可道德仁義,而且你也不是信這些的?」
「因為他沒有經歷過苦難,我知道給予別人幫助的重要性,如果現在的我幫助之前的我,一切就會不同,所以我認為聖賢學問,不是口頭說說。若是不能兼濟蒼生,那麼蒼生又如何會選你。」
啟說到這裡,看著四周說:「夏伯之偉大就在於此,他救活了多少百姓,我之前救助災民,不過是小德,而他治平洪水,才是光宅天下。」
「你是真心這麼想的,還是因為他是你的父親,你想要藉機說他的好話。」 「宵明,我從來沒有騙過你,我心底一直認可夏伯,所以才會跟著夏伯,若不是若此,我又怎麼會做那些事情。」
聽到啟這麼說,宵明對著啟說:「帝舜也看好夏伯,也有讓位之心,如今帝舜已經知道了夏伯的獸身,過不了多久,就會將天下傳給夏伯了。」
啟搖搖頭,告訴宵明說:「帝舜未必會這麼容易就將帝位讓出來,否則也不會讓伯益到軒轅山破壞夏伯的計劃了。」
「因為軒轅八寶,絕不能落入五族遺民手中。」
宵明說道這裡,對著啟介紹,當初帝軒轅有八種寶物:三宮五音陰陽略,太乙遁甲六壬術,六甲六壬兵信符,靈寶五帝策,役神使鬼書,五兵策精訣,四神勝負握機圖,制妖通靈五明印。
聽到勝負握機圖,啟開口說:「那四神勝負握機圖莫非就是負勝圖?」 宵明說是,因為這八件寶物都是頭口相傳,有些寶物的名字上發生了變化,不止名字有了變化,而且這些物品到底是功法還是物品,大家也說不準不過既然是帝軒轅留下來的,自然是珍貴無比。
啟點點頭,宵明繼續說,這三宮五音陰陽略被西王母得到,因此創造了陰陽雷龍嘯這麼氣兵,至於役神使鬼書,傳聞鬼國國主得到了一部分,不夠就這一部分,就讓他成為大荒十神之一。
「宵明,我知道負勝圖的下落。」
「是嘛?可惜你就算告訴我也沒有用,當初帝軒轅在登天的時候,告訴眾人,求之者亡,視之者盲。」
啟聽到這話,才明白當初風后為什麼要告訴自己這件事了,不過啟也沒有發在心上,他們這樣聊著,就到了晚上。
他們就地休息,宵明拿出了一頂帳篷,啟幫忙將帳篷布置好,然後前去找了一些水果。
宵明謝過啟,等到吃完之後,宵明進入帳篷之中,而啟就在帳篷外面生火,然後開始修煉起來。
第二天早上,他們繼續前進,這走著走著,他們看到前面有個年輕人著急的看著一個老者,見到這個情況,啟於是快速走上前去,見到這個老人臉色蒼白,身體不斷顫抖,好像發了什麼病一樣。
啟看到這個情況,看了看宵明,宵明對著啟說:「看這老人的樣子,應該是被痰給卡住了,只要將這一口痰吸出來就可以了。」
啟聽到這話,於是低下頭,毫不猶豫的將這口痰給吸了出來。
這痰被啟吐出來之後,老人也緩了過來,年輕人這時候連忙道謝,啟說沒事,別人遇到這件事也會幫忙的。
啟這麼說著,也用自己的真氣慢慢在老人體內運轉,讓老人體內氣血平靜下來。
做完這些,啟了解到這一對父子是準備回自己老家,如今淮水平治了,他們也想要回去了。
啟於是拿出幾枚貝錢,交給他們,兩人推辭不要,啟說自己的貝錢已經夠用了,而且自己在夏伯帳下辦事,夏伯知道了,也會將這些貝錢給自己的,所以這些貝錢是夏伯送給他們的,他們還是收下吧。
兩人的確需要這貝錢,再三感謝夏伯和啟之後,就告辭離開了。
宵明一直在旁邊看著,等到老人他們離開之後,宵明對著啟說:「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你的名字,你想要博取好的名聲,若是不說的話,這樣做就不是白做了。」
「我幫助他們,只不過是因為見不得他們受苦而已,至於求名,他們能幫我宣傳多少名聲呢?宵明,我雖然利用了很多人,但我還不至於一個無辜的老人。我想,只要心存良善的人,見到這個情況也會幫忙的。」
「但是他們不會像你這樣做。」
「個人選擇不同,我這個人,什麼苦頭沒有吃過,我喂老人吃藥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還不至於端著架子,看著別人受苦。」
「你真是讓人難以琢磨,怪不得他們總是說是賢人君子。只不過,你真是賢人君子,為什麼會做那些事。」
啟聽到宵明這個問題,嘆息一聲說:「因為我沒有選擇吧,賢人也好,小人也好,我都不能做自己想做的,宵明,你是否認為這些是我刻意在你面前的表現呢?」
「不會,因為你沒有猶豫,你做這件事很自然,說明你是真心。」
啟聽到這話,臉上罕見露出了笑容,這一次是他久違的開心笑出來。 看到啟的笑容,宵明嘴角也露出了微笑,她對啟說:「希望你以後能夠也能時常這麼笑,這樣你或許想法就不同了。」
「不管是否開心,有些事情我都會去做,好事也罷,壞事也罷,我能做的,就只能是我能做的。」
兩人不再繼續話題,繼續前進,沿著這淮河前進,他們所見的就是民眾開始開墾田地,恢復生產。
看著這樣的情況,啟感嘆說:「要不了幾年了,這天下就可以恢復之前的盛況了,帝舜將和帝堯等人一樣被天下人稱頌。」
「那麼你呢?你也會讓萬人稱頌嗎?」
「我不知道,或許他們會唾罵我,鄙夷我也說不定,不過身後名不是我看重的,人生一世,求得不過是百年富貴,只要我活著,能達成我的目的就足夠了。」
啟說到這裡,對著青蘿仙子說:「到時候,我們可以像如今這樣,漫遊天下,見識天下美景。」
「到了那時候,你真的放得下嗎?得到的困難,放棄也困難。」
「會的,先人說過,嗜欲深者天機淺,所以我告訴自己不能被這些迷惑,我雖然一意孤行,但是我絕不會被這個所束縛,雖然宵明可能不相信,但是一心追求帝山的反而登不上帝山,只有能放棄帝山的人,才能登上帝山。這就是皇帝失珠,罔象得之。」
啟悠然自得說著,青蘿仙子看著啟臉上輕鬆的神情,對著啟說:「我越來越看不明白你了,你說的話,你做的事情,有時候就如同兩個人,而且是相反的人。」
「所謂大聖近偽,俗人總是以自心來度聖人之心,不相信這天地間總是有那種一心為民的好人,他幫我肯定是有所求,他做這件事一定是裝出來的。怎麼可能會有無所私心的人。」
啟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發出了這樣的感嘆:「所以在世人眼中,聖人和姦人其實都是一樣,他們無法分辨,不止他們無法分辨,就算聖人自己是否能夠分辨呢?」
青蘿仙子聽到這話,搖搖頭說:「這就不對,我曾經見過鯀,就在九仞城崩塌的時候,鯀當時看到自己十年心血毀為一旦,痛恨要自殺,而當時豎亥他們勸說鯀。」
啟這時候也說,老崇伯雖然治水失敗,但是他是用心治水,不應該死得,畢竟這件事不成,不能怪他。
青蘿仙子點點頭,說豎亥他們也是這麼勸說,並且舉例,說孔壬當共工的時候,治水四十餘年,卻絲毫沒有進展,甚至還加深了水患,不過就算這樣,帝堯還是認為孔壬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並沒有殺孔壬,所以鯀也不應該有輕生的想法。
而且鯀是有心治平洪水,此事不成乃是天意,鯀不要過於自責。
而這時候鯀反駁,他說自己和孔壬不同,孔壬是汲汲功名利祿,治水不過是他藉以掌權的藉口而已。所以對於孔壬來說,這洪水是否能平治都不重要了。 當時鯀自己不同,鯀認為這個辦大事的,一定要負起責任,這治水的法子是他的出的,治水成功,自然是他的功勞,治水失敗,自然是他的罪過,如今數萬人的性命都捆在這上法子上面,他自然應當慎重,如今九仞城崩,死了無數人,若是他還不以死謝罪,若何對得起那些淹死的村民。
若是自己錯了不認,繼續改法子,第二次失敗,又繼續改,第三次,第四次,這樣只求我個人之成功,不顧百姓性命的人,真是虎狼心性。鯀絕不會做這樣的人。
青蘿仙子說到這裡,對著啟繼續說:「後來老崇伯去了羽山,就是想要見夏伯一面,當這心愿已經了了,他就坦然受死了,可惜夏伯還是放不下,那一晚殺了老祝融。」
啟聽到這話,突然想到了,那一晚上,自己的確聽到了青蘿仙子的曲子,原來青蘿仙子當時就在城中,可惜自己和青蘿仙子失之交臂了。
「其實老祝融何嘗不覺得有愧於夏伯,若不是如此,夏伯他們二人豈能殺了老祝融。」
「一切恩怨,紛紛擾擾,真是如同亂麻。」啟感嘆了一句,而這時候青蘿仙子繼續說:「聖人和姦人的區別還是有,就如鯀說的,一個人所做是否是真的為天下百姓,就看這人所做的事情,若是成功了,天下百姓是否得利,若是失敗了,他面對這億兆百姓是否有所表示,若是恬不知恥的活著,自然是一個奸人,只有認罪而死,變還是英雄豪傑。」
啟看著青蘿仙子的眼睛盯著自己,他低下頭,對著青蘿仙子說:「雖然老崇伯被譽為三凶,但是比起其他兩人來,真可謂大丈夫了。不過這聖人,要做的事情,自然是讓天下受益的事情,如同夏伯,他的法子雖然苦了一點,但十分有效,如今除了淮水以南,天下洪水差不多已經平定了。」
「是的,所以帝舜有心讓位給夏伯,這件事,你在見到夏伯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吧。」
「是的,不過我當時還是想的如何從都令爬到國主,再登上帝山,畢竟夏伯這條路太長了,太遠了,如不是又帝舜支持,這件事如何能開始。」啟說道這裡,告訴青蘿仙子說:「當時我被國君軟禁,當時我想的就是聖賢的學問,也是多虧了那幾年,我明白了很多事情。」
「啟,我說過,我給你這個名字,是希望你能夠夜盡天明,這一點我到現在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如今的姒會也不會在乎這個名字了吧。」
「不!我永遠都叫啟,哪怕是登上帝山,我也是帝啟,會這個名,永遠不會如啟。」
啟抬起頭來,看著青蘿仙子雙眼,眼神堅定。
青蘿仙子沒有再說什麼,接下來路上,青蘿仙子說著她家的事情,娥皇沒有子嗣,女英有一個兒子,也就是帝子均,帝子均這個人,雖然不算是太笨,但是對於治理國家卻沒有什麼法子。
帝子均對於樂器這方面倒是傳承了帝舜,青蘿仙子說她們姐妹兩個在樂器上的功夫都不如帝子均。
帝子均和丹朱交好,這一點帝舜倒是不阻止,畢竟是舅甥關係,不過朝臣卻認為這是帝子均不肖的表現,對於這些彈劾,帝子均已經不在乎了,畢竟就算沒有這件事,朝臣也不認為帝子均是一個好人。
帝子均他們兄妹三人倒是感情很好,青蘿仙子也為帝子均辯解,雖然帝子均才智不如帝舜,但是絕不是朝臣貶低的那樣。
「那麼帝子均認為夏伯如何?」
青蘿仙子思索了一番,對著啟說:「夏伯是否登上帝位,和哥哥想法無關。」 啟明白了,仔細想想也對,畢竟夏伯怎麼說也是奪取他帝位的那個人,會喜歡才怪。就連丹朱和帝舜還算的是親戚,丹朱尚且不滿。帝子均對於夏伯不滿,那是人之常情。
青蘿仙子也說了,自己姑姑的事情,當然談的都敤首當年幫助帝舜躲避象謀害的事情,世人所傳的龍工鳥衣,也有敤首的功勞。
不過敤首當了土族聖女卿雲仙子之後,和她們之間的來往就少了,畢竟公事多了。
聽到青蘿仙子這麼說,啟才明白,原來卿雲仙子竟然是帝舜的妹妹,怪不得都說卿雲仙子的修為是聖女魁首。
青蘿仙子說到了這裡,自然也提到了象了,對於象,青蘿仙子明顯不太喜歡了,說象如果還是老性子的話,以後少不了會遭到一場災劫。
而青蘿仙子這一次前去黃山,也是因為象有關。
至於是為了什麼事情,青蘿仙子沒有明說,這樣一直聊到了晚上,啟原本以為青蘿仙子是一個很沉默寡言的人,但是進過如此的接觸,啟發現青蘿仙子是一個十分健談的人。
當天晚上休息的時候,青蘿仙子對著啟說:「你當初將大九陽流光劍移劍給我,我一直找不到報答的方法,如今你已經成就後天五德之軀,那麼這先天罡氣,我就傳授給你,算做報答。」
「宵明,若是當時不移劍,我們也只有死路一條,這個是你應該得的。至於先天罡氣,還是算了。」
「啟,有恩報恩,這是我應該回報的。」
「若是說恩,宵明你的恩情,我三輩子都報答不完。」
青蘿仙子沒有在多說什麼,將先天罡氣的口訣說了出來,她知道啟的資質,說得很慢,基本每個字都要解釋,這樣到了深夜,啟還是懵懵懂懂,青蘿仙子也沒有著急,告訴啟,當初她們姐妹也是一個多月才有所領悟。
青蘿仙子說到這裡,告訴啟,就算自己不傳授,絳霞仙子也會找機會傳授,只不過絳霞仙子沒有青蘿仙子這樣有正當理由,而且絳霞仙子說了,啟未必也會去修煉。
關於這一點,啟倒是不否認,對於這些氣兵,啟沒有多大興趣,畢竟是自己的短板,他不願意多花時間在這上面,而且自己在夏伯身邊,可謂高手如雲,不需要自己出力。就如同夏伯一樣,一點修為也沒有,還不是沒有事情。 不過青蘿仙子要傳授,啟自然不會不上心,他全心全意聽著青蘿仙子解釋,在青蘿仙子前去休息的時候,啟也在琢磨青蘿仙子傳授給自己的口訣。雖然理解不行,但是這段時間,他的記憶倒是強了不少。
他們繼續前進,看著四周耕種的農民,有時候青蘿仙子會停下來,指點他們如何耕種。
因為這麼多年的大洪水,不少農民從出生到現在都只是忙於奔波而不是耕種,於是這回來耕種之後,很多是沒有經驗的。
啟也在一旁看著,他對於農業的了解反而沒有青蘿仙子多,不過他倒是不奇怪,青蘿仙子本來就是木族的聖女,對於這些自然有不錯的經驗。
這路上,他們談的事情很多,都是零碎小事,不過也是因為如此,兩人也不在爭論什麼。
半個月之後,啟他們到了黟山,這黟山大小山峰,真可謂是數不勝數,其中最大的山峰有三十六,這三十六峰又以天都峰為首,大約有四千仞高,世人傳聞這上面是天帝之都,所以命名為天都峰。
青蘿仙子告訴啟,當初帝軒轅就是在這黟山修煉的,這黟山生汞,可以用來煉丹,又有瓊漿,可以辟穀,至於其他靈芝仙草,也不乏少見,因此歷代木族聖女都要在這裡修煉。
青蘿仙子這一次故地重遊,自然不是為了修煉的事情,不過是為了什麼,青蘿仙子也沒有告訴啟。
青蘿仙子帶著啟向天都峰前進,這沒有走多久,就聽到了瀑布之聲,啟抬頭望去,見到山頂一道瀑布層層落下,大小總共有九疊,看上去如同天水下凡,十分莊廣。這附近有一塊大石,可以在上面休息,也可以賞這瀑布之美。 啟和青蘿仙子沒有停留,繼續往上,這沒有多久,就看到了屋子,如今屋子裡面有人居住,這些人都是穿著青色羅衣,見到青蘿仙子到來,連忙行禮。 青蘿仙子還禮之後,到了正中央的屋子,上面還供著帝軒轅騎龍升天的神像,青蘿仙子先行禮,接下來就是啟恭恭敬敬三拜九叩,表示自己對帝軒轅的敬意。 從這裡出來之後,青蘿仙子說這裡也算是木族的聖地了,不少木族的人都會來這裡修煉,不過他們都是山腰附近,山頂只有幾個人能夠上去。
啟點點頭,如今這個時候也不早了,他們就現在這裡休息,等到次日,啟和青蘿在此前行的時候,只見滿山雲霧,所有山峰都被遮蔽,只有這道瀑布,在雲海之中若隱若現,如同一條神龍,在雲海之中遊動。
青蘿仙子帶著啟繼續前進,告訴啟,當初帝軒轅修煉五行的時候,尋找了五處靈地,如修鍊金行,便是在崑崙山,修煉水行在鼎湖,修煉火行時候在南方浮邱山,至於土行,便是在橋山。
當時來這黟山,是因為浮邱子和容成子的建議,浮邱子這人氣兵十分厲害,就算普通入門氣兵,也可以和五帝抵抗,至於容成子就是修為十分厲害,傳聞他不用氣兵,而是單純用氣,他吐出一口氣,比很多氣兵更有威力。
青蘿仙子說道這裡,告訴啟,啟所學的不過是容成子的法子而已,素女心經雖然傳聞是帝軒轅和素女所談論出來的,不過這源頭還是容成子。
「我聽說日晷是容成子所發明,想必也是因為這一點,帝軒轅才和容成子前輩有所交集吧。」
啟聽出了青蘿仙子對於容成子有一些不滿,於是開口解釋一下。
青蘿仙子沒有說什麼,告訴啟,這浮邱子就在這裡煉丹,這黟山有五種絕佳的煉丹材料,一是硃砂,前面不遠就有硃砂洞,二是紫芝,當初在帝軒轅的時候,紫芝在黟山可謂是隨處可見,若不是浮邱子,很多人都不知道紫芝的好處。 三是紅術,這個如同珊瑚,不過紅術在神農的時候,已經被記錄,所以現在黃山已經很少找得到紅術了。
四是石髓,這個出在岩穴之中,因為無法採摘,只能靠著機緣,所以現在運氣好,還能找到幾滴。
五便是湯泉,湯泉本來沒有什麼,但是黟山的湯泉和其他地方不同,其他地方都是帶硫磺,而這邊是硃砂,因此可貴。
啟點點頭,對於煉丹他倒是在巫祠的時候學過一點,不過他總是煉製不好,如今對這個也沒有什麼興趣,只不過是青蘿仙子和他談的,因此才全神貫注聽著。
他們繼續前進,沒有多久,兩隻烏鴉飛了過來,對著兩人叫了一番,然後飛了回去,然後再次回來,對著兩人鳴叫,青蘿仙子告訴啟,這乃是神鴉,當有人來這裡,他們總是會前來迎接。
啟心中明白,這神鴉應該是守護這黟山的神獸了,若是自己不是和青蘿仙子到來,只怕要過他們這一關還有一點難。
啟沿著山路前進,看到全是桃樹,如今正是春天,這萬樹桃花綻放,真是美不勝收,啟看著已經恢復原本容貌的青蘿仙子,在這嬌艷的桃花之中,青蘿仙子沒有被遮蔽,反而顯得更加清麗動人。
不過在這一張臉上,啟似乎看到了另外一個人,若是那個人在這裡的話,這裡萬樹桃花,反而要被她壓下去吧。
啟這個念頭一起,很快就搖搖頭,青蘿仙子注意到啟這個動作,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告訴啟,當初青蘿仙子在這裡修煉的時候,絳霞仙子也在這裡修煉,絳霞仙子的桃花枝就是從這裡得到的。
當初帝軒轅在這裡修煉木行,功成之後,心中高興,於是種植了一顆桃樹,這桃樹因為他充沛的木行真氣,成為了一件寶物,後來這桃樹繁衍子嗣,這才有這萬樹桃花,也是因為這萬樹桃花,反而沒有人找得到帝軒轅親自種植的桃樹。 也是因為絳霞仙子機緣巧合,玩耍時候折下一枝桃花,沒有想到竟然就折到了那一種寶樹。絳霞仙子也因此,對於手中的桃花枝愛不釋手,就算後面有寶劍,自己所使用的還是那桃樹枝。
啟見青蘿仙子說道絳霞仙子,對著青蘿仙子說:「我和阿夏,永遠只是朋友。」
「可惜你對你的朋友從來沒有說過真話。」
「但是我永遠不會傷害她,哪怕要我死,除非在你和她之間選擇。」啟也沒有說謊,對於絳霞仙子,他心情複雜,他日思夜想,自然是青蘿仙子,但是偶爾他也會想起前去嵩山的日子。
青蘿仙子沒有再說什麼,指著外面一處山峰說:「你看,或許那裡十分適合你。」
啟看了過去,只見那裡有兩個山頭,如人對坐,一個朝南,一個朝北,不過朝北那個要低一些,看著像是低頭的樣子。
青蘿仙子說這就是當初帝軒轅和浮邱子論道的地方,說著青蘿仙子放出了騶吾,騶吾看著青蘿仙子,還沒有表示自己的快樂,就被青蘿仙子命令帶啟過去。 青蘿仙子兩人到了山頭,青蘿仙子坐在朝南的山頭,啟被騶吾放在朝北的位置,兩人落下之後,四周出現了樂聲,這樂聲悠揚縹緲,如同天地之間發出,不似人間之樂,啟本就是愛樂之人,聽到這樂聲,自然沉浸亡神,等到啟回過神來,已經月上枝頭了。
啟睜開眼睛一看,只見這滿山遍野都是燈火,忽高忽低,忽上忽下,有的千百成群,有的只有星光點點,這自然不是人間燈火,啟看著青蘿仙子,青蘿仙子笑著說:「你運氣不錯,遇上了這黟山三大奇景之一的仙燈,如今美景,何不吹奏一曲,到時候迦陵鳥相和,也是樂事。」
青蘿仙子說道這裡,手中出現了碧玉蕭,並且遞給啟一根簫,青蘿仙子對著啟說:「如此樂事,可不能做悲音。」
啟點點頭,青蘿仙子率先吹奏,只見這簫聲高揚,充滿了歡樂,如同主人歡歡喜喜迎接賓客。啟也吹奏相和,音調比青蘿仙子低,如同客人答謝主人。 隨著兩人簫聲,四周在此出現那聲音,不過這一次樂聲卻如同絲竹金石,如同一場熱鬧的宴會。
啟心中的喜悅也藉由簫聲表現出來,在簫聲之中,他想到了自己和青蘿仙子的婚禮,想到了和青蘿仙子如同仙子一樣遊歷大好河山,然後也在這樣的晚上,吹奏和鳴,怡然自得。
在這一刻,他胸中的戾氣消散的無影無蹤,就連他的那執念,也被他望去,他沉醉在一場歡樂之中。
啟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他如同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年那樣笑著。
不過天總是要亮的,等到陽光照射而至,簫聲停了下來,趴在地上的騶吾伸了一個懶腰。
而啟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著陽光側照著的青蘿仙子,輕輕說:「謝謝你,宵明。」
這一晚上,是啟從懂事以來,最為快樂的日子,他不知道,這可能是他這一輩子最為快樂的時候了。
青蘿仙子收下簫,對著啟說:「當初我和姐姐來這裡的,迦陵鳥相和的次數不多,不愧是大樂正,若不是你,這迦陵鳥也不會來相和。」
「若不是宵明你,我也不會學這些,能夠和你合奏一曲,我覺得一切都值了。」啟想到了學樂時候的,那一場寒冷,如此刻骨銘心,可是相比如今,當時的苦又算得上什麼呢?
青蘿仙子沒有說話,幾隻黃羽黑眉赤脊翠尾的鳥兒飛了過來,停在了青蘿仙子和啟的身邊,嘰嘰喳喳叫著,這聲音非絲非竹,非金非石,說不出的悅耳,啟猜想,這就應該是迦陵鳥了。
青蘿仙子逗弄了一下這迦陵鳥,然後讓騶吾帶著啟回到天都峰,啟詢問著黟山除了神鴉之外,還有什麼神獸,青蘿仙子說著黟山有五神獸,神鴉是其中之一,色黑,屬水。二是神猿,色白,屬金,三是天馬,色黃,屬土,四是紫豸,色紫,屬火,最後便是青牛,色青,屬木。
五位神獸除了神鴉會經常出現,其他時候都是遊歷在其他山峰,不見蹤影。 這介紹之中,他們看到了一個山洞,青蘿仙子說這裡是控鶴洞,從前浮邱子就在這裡控鶴,青蘿仙子指著遠處的山峰說:「那就浮邱峰,當初浮邱子就在那上面修煉,另外一個就是容成峰,當初容成子在上面修煉,傳說那裡藏著容成子的功法,只是這麼多年都沒有人找到過。」
說道這裡,青蘿仙子指著另外一個地方說:「那邊就是軒轅峰,當初帝軒轅就是在那裡修煉的,我們現在還有時間,我不如帶你前去遊歷一番。」 啟倒是無所謂,和青蘿仙子一起前去軒轅峰,這走到路上,見到了一個棋盤,上面縱橫十九路,放著黑白二色棋子,好像是沒有下完一樣。
青蘿仙子說這是當初帝堯前來黟山的時候,和丹朱所下得殘局。
啟對於這弈棋之道沒有興趣,所以沒有在乎,這時候一隻鳥突然叫道:「客到,客到。」
青蘿仙子聽到這個聲音,臉色一沉,手中出現了碧玉簫,警惕看著前方。 「聖女說錯了,這棋局可不是帝堯和丹朱所下,而是和老夫所下。」 金道華慢慢從山峰的拐角處出現,仙風道骨的走了出來,他看到啟的時候,笑著說:「閣下,好久不見,昔日匆匆一別,沒有想到今日能在黟重見。」 啟也連忙行禮,說見過金先生。
金道華坐在棋局前面,對著青蘿仙子說:「聖女,當初老夫下到一半,只知不是帝堯的對手,於是封棋不下,隱居在附近,以種蘭花為樂。這恍惚之間,老夫所在的小溪,都被人稱作蘭溪了。」
「既然閣下以蘭花自比,為什麼要離開蘭溪,在此來到這黃山呢?」 「老夫這一輩子唯一敬佩的也是帝堯了,真是惟天為大,唯堯則之,所以帝堯在的時候,老夫尚且可以當一朵幽蘭,可惜帝堯山陵崩,你父親重華,只怕不能克紹其裘,所以老夫這一次重上黟山,要將這沒有下完的棋局下完。」 金道華說到這裡,拿起了一枚白色棋子放了下去,這一放下去,只見那棋壇上放出了紅色光芒,燦爛奪目,不可直視,啟就算閉上眼睛,眼前所見也是白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啟感覺到白光減弱了,他睜開眼睛,只見金道華那一枚棋子放出了青色雲氣,這青色雲起,如煙如靄,將四周包圍之中,啟很快就被這青色雲氣給遮蔽,看不到身邊的青蘿仙子。
不過很快就風聲大作,萬木蕭蕭,這不遠處的萬樹桃花風吹動,桃花化作雨滴,飄散天地之間,說不出的美麗。
等到花雨落定,啟看到這棋壇已經碎裂,在棋壇下面,有一把寶劍。 看到這一把寶劍,青蘿仙子開口說:「句芒,這一把軒轅劍,你既然輸給了帝堯,若是在拿回去,豈不是讓人恥笑。」
「聖女,老夫並不是貪圖這一把劍而已,世人所知,帝軒轅的寶劍乃是你所佩戴的北斗七劍,這一把不過是衣冠冢陪葬而用。」金道華輕鬆地說著,拿起了這一把軒轅劍,對著青蘿仙子說:「若是帝堯不死,這一把劍也不會在面世,可惜如今在帝山的是你父親重華,因此這劍也應該出世了。」
金道華隨手一揮,青蘿仙子倒退了三步,臉色蒼白,好像是受了重傷。這時候啟走上前,對著金道華行禮說:「屬下恭喜木王,重拿回了寶劍。」 「畢方,你已經因為這個女子死過了一次了,難道還準備在死一次?不過你是九尾狐的兒子,想必也是有九條命,這死一兩次自然無所謂。」
「屬下不敢,只是如今木王神功大成,這麼好的日子,自然不宜見血。」 金道華笑著說:「畢方,這寶劍出世,自然要以血飲之,如今這木族聖女的鮮血,自然適合這帝軒轅留下來的寶劍。」
啟嘴裡連聲說著是,但是身形卻擋在了青蘿仙子的面前。金道華自然察覺到了這個情況,對著啟說:「畢方,你是一個聰慧之人,有些事情,不是聰明人能夠做的。」
「小的自然明白,只不過小的還是請木王三思,如此大喜的日子,是否應該見血。」
這時候青蘿仙子也緩過來,對著句芒說:「原來句芒你已經進入小神位,怪不得要來取劍。只不過,你今天要殺我,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青蘿仙子說著,背後出現了九道劍影,看到這劍影,句芒明顯一愣。 啟也發現了,這大九陽流光劍和之前青蘿仙子施展的不同,至於具體是哪裡不同,啟還沒有明白過來。
這時候金道華手中的軒轅劍消失了,臉上在此露出了和藹的笑容,對著啟說:「畢方,念在你獻書,讓本王五行合一進入神位的功勞,今日本王就聽一次,今天不宜見血。」
金道華說到這裡,對著青蘿仙子說:「告訴你父親,,你父親所謂的青州要歸我木族了,這天下將不再有十二國十二州,永遠只有五族了。」
金道華說到這裡,大笑而去,等到金道華消失,青蘿仙子身後的劍影消散,然後九把劍掉落在地上。
這時候待在一旁的騶吾走上去,用尾巴將青蘿仙子放在自己背上,青蘿仙子對著騶吾說:「去湯池。」啟也上來了,扶著青蘿仙子。
騶吾一路上狂奔,到了一處湯泉,啟扶著青蘿仙子下來,然後和騶吾一起離開這裡,在外面放風。
這等了接近三個時辰,青蘿仙子才搖搖晃晃出來,說自己已經沒事了,只需要在調養一段時間就好。
說到這裡,青蘿仙子告訴啟,這湯池自己本來就是準備帶啟來的,如今正好遇到這件事了,那麼自己在外面修煉,啟不如去泡一泡這湯泉。
啟先是幫青蘿仙子支起了帳篷,然後才進入湯泉之中,這湯泉長約一丈,闊也是一丈有餘,至於深不過兩尺,水清能夠見底,這湯泉底卻是紅色的細沙。 啟進入其中,發現不冷不熱,仔細一看,原來北面有一道泉水,流入湯泉之中,調和了水溫,所以不冷不熱,啟泡入其中,不一會,只覺得四肢八脈無不舒坦,體內五行真氣也開始運行起來。
啟拿起了這紅沙,只見這紅沙上面有著啟熟悉的氣味,這香味啟在青蘿仙子身邊聞了不知道多少次。
啟用這紅沙當做浴巾來擦拭,他心中波瀾不驚,絲毫沒有其他想法。 這不知不覺之間,天就亮了,啟這才出了湯泉,他感覺泡了這湯泉,自己多年的疲勞都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在此見到青蘿仙子,青蘿仙子除了臉色還比較蒼白之外,其他沒有什麼大礙。 青蘿仙子告訴啟,原本自己要帶著啟多看看這黟山,只是奈何天下多事,他們要儘快辦好這事,然後離開。
啟點點頭,這一次他們不是步行,而是啟騎著騶吾,青蘿仙子御風而行,到了一處石室,青蘿仙子對著石室恭敬行禮,告訴啟,這裡乃是當初帝軒轅登天之處。
啟也行了大禮,他們進入其中,見到其中供著一個珠函,一個玉壺,青蘿仙子到了這兩個寶物面前,雙手掐訣,嘴裡念念有詞,她身邊也出現了青氣,這青氣逐漸將這兩個寶物包裹起來,等到青氣消散的時候,這兩件寶物也就消失了。 青蘿仙子這時候送了一口氣,對著啟說:「如今還剩下一點時間,還可以處理一件事。」
青蘿仙子說著,讓啟在石室外面等著,這不到一刻鐘的時候,青蘿仙子拿來一塊石頭,這石頭中間是空,好像一個石罐,這中間有水,不過散發清香。 「這是酒?」啟雖然不喝酒,但是對於這種香味還是有一些了解。
青蘿仙子說是,這山中的猴子十分聰明,採集了山中的百花,釀造了這酒,這件事是當初帝軒轅的木正發現的,後來歷代木族聖女來這裡修行,都會找這酒,幫助修煉。
青蘿仙子也拿出了兩個玉杯,將這百花釀倒入玉杯之中,然後遞給啟,對啟說:「啟,這百花釀就算答謝你多日的陪伴。」
啟接過玉杯,和青蘿仙子行禮之後,第一次喝了酒。這酒的滋味,啟絲毫沒有品藏到,不過這玉杯在他看來,還不如葫蘆,他多希望,這是他們的合卺酒。 後注勤子屠母的解釋
天問這一句比較難解,很多學者對於這四個字意見相差很大,比如勤子是指誰,有的說是大禹,所殺就是自己母親也就是自己的妻子女媧,有的說是啟,有的說是啟的兒子太康。
我個人是認可是啟的,對於太康來說,稱不上勤子,而且死分竟地,也和太康不太搭,為了小說需要,我也定了啟。
當然後面還有三賓於天,這裡我認可的解釋就是啟將自己的母親殺了祭天,這樣得了九招,不過這樣太黑暗,無論是殺自己三個母親,還是殺自己三個妻子,都不太適合小說,所以我還是採取做客這個賓,而不是嬪。
這裡我沒有寫好,啟殺女嬌,心中應該是糾結萬分的,畢竟對於他來說,父母都是很重要的人,啟就算是一個內心陰暗的人,但不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瘋子,殺自己母親這件事,讓他糾結,所以他沒有如同以往那樣,快速解決,反而罕見的和女嬌談話。
這複雜的情緒,真的很難寫出來,畢竟現實也沒有這種情況出現,你哪怕去設想,都是一種十分罪惡的事情。
以後若是有機會修改的話,會儘量完善這一點,畢竟這是書一個關鍵點,從啟下手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野人阿牛,而是夏伯之子姒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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