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28|回复: 0

肉慾嬌寵 (121-130) 作者:清歡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12:13: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肉慾嬌寵】
作者:清歡
發表於czks
=========================
第121章 【總裁篇37】嬌嬌,我愛你(完)
總裁助理換人了。
原本的孟助理被調到了總裁辦,而新上任的,是空降的楚嬌。
雖然慕容紫凝發的帖子被刪除了,但楚嬌靠著男人上位的流言卻無法根除。
但好在,楚嬌和賀斯年都不是在意這些的人。
賀斯年此刻只想天天膩在楚嬌身邊,若不是怕少女發現什麼破綻,他連班都不想再上了。
他與少女相處的時間不多了,他不想浪費分毫。
所以,把少女拴在身邊,當一個貼身助理,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楚嬌未穿越前,工作能力就異常優異,否則也不會年紀輕輕就進入了業界最出名的公司。接任賀斯年的助理後,她倒是來了勁兒,對待周圍的流言蜚語視而不見,將工作完成得妥妥帖帖,讓賀斯年滿心驕傲,也讓公司眾人漸漸認同。
「總裁,這是這個月的合約報表,您簽完我就發布下去了。」
楚嬌穿著一身妥帖的職業裝,抱著一疊文件匆匆走進賀斯年的辦公室,將報表放在了男人的辦公桌上。
賀斯年幷沒有著急去看那些報表,反而將美麗的助理一把摟過,抱在了腿上。
「呀!」楚嬌猝不及防,只得雙腿張開坐在了他腿上,包臀裙往上滑到了大腿根。
「幹什麼呢!工作時間!」楚嬌嗔怪地拍了拍男人的胸肌,「快放開我,還有一堆事兒呢~」
賀斯年此刻有些後悔自己的決策了。
他倒是把少女拴在身邊了,可是根本沒有時間一親芳澤啊!他的嬌嬌對待工作太認真了,每天行色匆匆,每件事都盡善盡美,只有下班後回到家裡才恢復懶散的模樣,美其名曰不給他丟臉。
「沒關係,」賀斯年湊上去索了一個吻,「我不需要臉,我只要你。」
楚嬌被他的話逗得咯咯直笑,捏著他的臉皮吐槽,「太不要臉啦!」
賀斯年任由楚嬌的手在他臉上作亂。他望著少女快樂的笑顏,心中柔軟萬分。
真好啊。
這樣的嬌嬌真好。
情人節那天。
賀斯年大發慈悲地通知全體員工放假一天。
所有人都在此刻感謝楚嬌的存在,他們毫不懷疑,想要陪女朋友才是一向工作狂的總裁大人放假的根本原因。
兩個人在床上粘膩了一早上,中午賀斯年做好了飯,再到床邊將睡了個回籠覺得楚嬌吻醒。用完簡單又美味的午餐,兩人依偎在沙發上,看完了一部又臭又長的電影。
電影講的什麼楚嬌完全沒有印象,因為大多數的時間裡,她看的都不是電影,而是賀斯年。
她太喜歡現在兩個人的氛圍了。
也太喜歡這樣的賀斯年了。
無論是在公司,還是在家裡,永遠在能看得到的地方,注視著男人,看著他忙上忙下,看著他做飯洗碗,明明什麼都沒有做,明明兩人間是什麼對話也沒有,這樣的感覺也足夠美好。
而且她總是隱隱覺得,自己曾經也這麼注視著一個男人,靜靜地陪伴在他身邊,陪著他工作,陪著他生活。
她疑惑這樣在她記憶中從未有過的場景和感受從何而來,疑惑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的內心。
「阿年……」
楚嬌收回時不時望向男人的視線,低頭玩著賀斯年的手,第一次有了想找人傾訴的願望。
419警告過她,不能暴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也不能泄露系統的存在。
但這麼長時間的孤獨旅程,這麼多的美好回憶,楚嬌真的有些累了。
三個世界積累下來的感情,她雖然一直想要埋藏在內心,但每一次,當她到了一個新的世界,遇見了對她嬌寵萬分的男主,那些感情,又破土而出,而每一次,都比之前更深刻,更讓她難以自持。
那些美好的,甜蜜的,快樂的,幸福的愛戀,已經從小樹苗成長為參天大樹,將她牢牢包裹住,讓她有些撐不住了。
「怎麼了,嬌嬌?」賀斯年在想著事情,聽到呼喚,回過神低頭吻了吻少女的鬢角。
想說的有千言萬語,但有時候話到嘴邊卻無法出口。
楚嬌只是笑著感嘆,「我只是覺得……做人……有時候真累啊……」
她沒想到賀斯年反應比她還強烈,撐起身捧住她的臉,眼中滿是擔憂和關切。
「怎麼了,寶貝?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楚嬌垂下眼,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她是為了任務而來?還是說她曾為好幾人動心?
腦海里驀地閃過肖祁,楚珉深和凌越的身影。
楚嬌忽然發現,包括賀斯年在內,她喜歡上的這幾個男人雖然面容幷不相似,但無論是性格還是品行,竟然都出奇的一致!
堅韌,沉穩,果敢,溫柔。
這些特質放在他們任何一個人身上,都像是理所應當,與身具來。
她所進入的任務世界,難道都是同一個人筆下的世界?而那個人恰好又對這一類型的男主十分專情?
否則,怎麼解釋明明在不同的世界,男主卻總能讓她有一種熟悉感?
楚嬌捂臉,胡亂地猜測讓她心神更亂。
但是,這也無法解釋她為什麼每個世界的任務都如此順利,又為什麼她總對男主有一種親近感,總被嬌寵著照顧著,總情不自禁地愛上對方呢?
到頭來,還是她太貪婪了吧。
想要被寵著,想要被愛著。
賀斯年見楚嬌沉默,也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抬起少女嬌小的臉龐,「閉上眼,嬌嬌。」
楚嬌順從地閉上眼,而賀斯年低下頭,吻住了少女眼角的紅痣。
乾燥的嘴唇貼上肌膚,楚嬌有一瞬感到被親的那處忽地灼熱,但下一瞬便恢復了正常。
她沒看到,緊貼著她的男人此刻雙瞳驀地張開,幽深如墨,有光暈在眼中靜靜流動。
少女的記憶和感情一瞬間湧入他的腦中,男人終於知道,少女在難過什麼,在感嘆什麼。
該死!
他從未想到,他的小嬌兒竟然背負著這麼沉重的感情走過了三個世界!
男人心中懊惱無比,又對獨自堅持到現在的少女心疼萬分。
「對不起……嬌嬌……」
是我自私了。
但是,我不後悔。
「誒?什麼對不起?」楚嬌對於賀斯年最近時常冒出的莫名其妙的話都已見怪不怪,正欲睜開眼,卻被男人的大掌按住雙眸,嘴唇被擒住。
兩舌糾纏,唾液相融。
謝謝你,嬌嬌。
一次又一次地愛上我。
是我的失誤,下一次,你不會這麼難過了。
你只需要愛我就好。
再堅持一下好麼,再等等我好麼。
我很快,就能恢復了。
【叮——】
【世界:《總裁,別蹂躪我》,目標完成率:100%.】
【男主賀斯年攻略成功。】
【傳送準備中……】
【三……】
楚嬌在賀斯年的大掌下睜開眼,眼中滿是震驚。
怎麼回事,這一次連告別的時間都沒有!
【二……】
「嬌嬌,記住,我愛你。」
「下一次,請再一次……愛上我。」
【一。】
【第三個世界•完】
=========================
第122章 【總裁篇番外1】唯不忘相思(年月×賀風)
她沒有多想,只不過是日常的止血方法,但年月卻忘了,自己此刻面對的不是貓,而是人類。
不過也沒關係,年月可不在意別人怎麼看她這『傷風敗俗』的行為,只要賀風能繼續講故事就好了。
聽完故事,年月拍拍屁股走了,只留下兩塊銀元。
獨留男人捂著不再流血的傷口,風中凌亂。
作為駐淮調查科科長,陸軍少將,這是賀風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收到打賞。
賀風不知道年月是什麼人,也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沒有再見過她。
但少女的特立獨行,卻如同那道傷口在他身上留下一抹傷痕一樣,在他心裡留下了一道痕跡。
年月還是失算了。
她以為自己有武功,有錢財,是出來玩樂的,沒想到自己那麼倒霉。
裝著錢的錢袋被小偷偷走了,她沒錢住酒店,夜晚只得變成貓窩在巷子裡睡覺。
沒想到睡得迷迷糊糊,被人用麻袋套走了,再次醒來,就被關在了一個髒亂的實驗室中,周圍不僅關著許多的她的同類,還有瘦骨嶙峋的人類。
幾個穿白大褂的人進來選了幾隻貓狗,又帶走了一個人類,沒多久,就從牆壁的另一邊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年月靠著靈活的爪子打開了牢籠,偷偷跑了過去,只看見那幾隻貓兒被分屍的慘狀,以及狗狗口吐白沫的死相。
被帶走的人類躺在冰冷的解剖床上,一個醫生正準備將什麼藥劑注射到他的體內。
年月撲上前想要阻止,卻因無法使用妖力,只堪堪打落了那醫生手中的針。
雙拳難敵四手,年月還是被多個扛著槍的守衛給抓住了。
而那名被她撓傷的醫生似乎對年月的靈性十分感興趣,開始頻繁地在她身上做實驗。
年月被注射了麻醉劑,無力反抗。
光滑的黑色皮毛被切開,血紅的肉被剔下。年月沒有多大痛楚,但卻覺得異常憤怒。
她異於常人的細胞活性顯然再一次引起了那醫生的關注。
她的血液開始源源不斷地被抽取。
年月有些後悔了。
人類世界,果然很危險啊……
就當她以為自己會死在這冰涼的手術台上時。
外面響起了轟響。
年月在人類世界行走了還是有一段時日了,她知道,那是炮彈。
恍惚間,年月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雙大掌溫柔地抱起。
她睜開如同祖母綠一樣美麗的綠眸,看向來人。
是你啊,傻大個……
她虛弱地「喵」了一聲,然後便深深地陷入了沉睡。
調查科的人都覺得很新鮮。
他們一向生人勿進的科長,在執行完摧毀日軍541研究所的任務後,竟然抱回來一隻黑貓!
沒想到啊沒想到,鐵漢也有柔情的一面。
黑貓遍體鱗傷,渾身的皮毛幾乎沒有一處好的地方,科里的女同胞看到都心疼得快落淚了,不用賀風出聲就開始張羅著叫醫生。
賀風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把這隻貓給抱回來了。
本來應該將她交給救助站,但也許是因為見她傷得太重,又也許是因為她望向自己那幽幽的一眼。
似曾相識。
年月就這麼被賀風帶回了家,養了起來。
她從未被人圈養過,所以從不知道,做一個寵物,這麼舒服。
有人喂飯,有人撓痒痒,什麼都不用做,簡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她總算知道,之前為什麼那麼多族人,不求上進,放下身段去做人類的寵物了。
她也有點,樂不思蜀。
賀風雖然忙碌,但著實是一個合格的主人。
對年月可謂是關懷備至,照顧她跟照顧個小祖宗似的。
年月再次感慨,這個傻大個,真是個老好人。
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年月覺得既然自己被傻大個救了,還是要想辦法報答他才行。
雖然他們是妖,但也講因果。
於是,賀風便發現,自己身邊開始發生奇怪的事情起來。
最起先,是他一直懷疑的一個內鬼,忽然自首了。
自首時還一直東張西望,口中念念有詞,像是被什麼鬼怪嚇破了膽。
然後,是他想要監聽的中統秘密行動。一籌莫展間忽然收到了一封以狗爬字寫的情報,賀風半信半疑地布置了應對行動,結果竟然真的捕獲了一條大魚。
還有一次,他與線人交接完畢,回家路上忽然受到伏擊,寡不敵眾間,敵方卻忽然偃旗息鼓,他謹慎地上前查看,卻發現所有人都已被解決,脖子上均是如同動物爪子一樣的致命傷痕。
這樣的事情越來越多,賀風不得不提起了萬分的警惕。
他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也不知道對方這麼幫他是為什麼。
這樣不安定的因素存在於他的身邊,他無法安眠。
終於有一日,賀風親自設下陷阱,然後,年月便傻呆呆地被抓住了。
「你說你是為了……報恩?」
賀風望著眼前翹著二郎腿,一副大爺模樣的少女,不禁回想起他與她的第一次會面。
的確,少女的身手很是矯捷。但能完成這些事,她不可能只是一個人。
「還是直說了吧年月姑娘,你到底是什麼人派來的,想要怎麼樣?」賀風揉了揉額頭,根本不信,「而且,我們只見過一面,根本不熟,談何報恩?」
「你這個臭大個!」年月炸毛了,一拍桌子,當著審訊室外的圍觀眾人大吼,「天天摸我親我還給我洗澡!現在倒好!就不認了!還不熟!我真是!白瞎了眼!」
一邊吼,還一邊把桌上的水杯砸向男人。
審訊室外的眾人看賀風的眼神都變了,特別是女同志。
沒想到啊沒想到,賀科長竟然……嘖嘖,嘖嘖。男人啊,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賀風一臉懵逼,什麼,什麼天天摸,天天洗澡!
「你,年同志,我警告你,你別,別胡說!」他臉憋得通紅,「我,我家裡,只有我一個人,我沒有做過你說的這些事!你這是汙衊!」
年月挑眉,「你家裡就你一個?」把我當空氣啊!?
賀風點頭,「對啊,我家我一個人住,除了我,就只有……」一隻貓。
賀風卡殼了。
他知道他家的黑貓很聰明,會自己找吃的,也會指使他做這做那,但是……不……可……能……吧??
他可是生活在摒除封建迷信新時代的人,堅決,堅……決……不相信……怪力亂……神……
他此刻站得離少女極近,手垂在桌下,忽然感到什麼毛絨絨的東西鑽進了他的手中。
他抬頭,少女正笑嘻嘻望著他。
他低頭,手上是一隻長長的貓尾,黝黑髮亮,俏皮萬分。
最終,年月被無罪釋放。
原因麼……賀風只能咽下苦水,解釋說之前的一切都是是自己武學世家出身的女朋友在跟自己鬧矛盾。
年月才不管賀風心裡多千迴百轉,她只求自己無愧於心,活得瀟洒自在。
回到家裡,年月覺得這次攤牌也挺好。因為這一次她終於不用避著男人,直接「嘭」地一聲,就變回了黑貓模樣。
還特別習慣地跳進了賀風懷裡,倒是賀風,抱著懷裡的黑貓,沒辦法像往常一樣撫摸她的全身,給她撓痒痒。
因為……他腦海里總是會覺得眼前的貓還是那副少女模樣,他,他摸她的毛,豈不是就是在撫摸少女的肌膚?
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少女裸露在外的如玉肌膚,賀風的臉,再一次紅了。
賀風知道年月的貓妖身份後,更不放心了。
乾脆將少女帶在身邊,時時看管。
特調科的長官本不同意,但在見識過年月的身手和打聽情報的能力後,便特別批准同意,允許年月作為外聘人員,跟隨賀風一同行動。
賀風本以為自己會受拖累,但卻在一次次的任務中,發現他的小貓是多麼有本事,多麼讓人心動。
兩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宛如天生的搭檔。
少女率性而洒脫,對待人事都如同稚子,不懂得婉轉,不懂得陰謀詭計,只會以直報怨,萬事隨心。
他漸漸被這樣的年月所打動,而年月,也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愛上了賀風。
這個傻大個,一腔熱血,為了理想,為了和平,無所畏懼。
槍林彈雨,陰謀暗算,他從容而強大,不懼任何危險,只為了心中的正義。
年月終於嘗到了愛情的味道。
也不怕被拒絕,也沒想過男人會不喜歡自己,她就在兩人一次任務執行中時,忽然告白了。
彼時,她是美艶的歌女,賀風是風流的軍官。按照原計劃,兩人應當發生齟齬,而她會被任務對象給救下,然後伺機偷取情報。
然而賀風被這告白沖昏了頭腦,當著一眾賓客的面,攬住年月,深深一吻。
誰說他賀風不懂風月!
只因以前他只是『風』,沒有『月』。
如今月色動人,他早已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最後,兩人換了一種方式套取到了情報,但還是被所長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出了辦公室,兩人相視一笑,賀風迫不及待地牽住年月的手,帶著她一路狂奔,回到了家。
那一夜,狂風肆虐,卻又月色溫柔。
東部淪陷。
後來賀風又接到了其他任務,回到了戰場。
年月陪著他,東征西戰,所有人都知道,賀旅長身邊的軍師,就是他的夫人,月夫人。
和平的曙光已然照亮天邊,然而戰場上風雲變幻,敵人仍然做著最後的反撲。
賀風帶著精英部隊追逐,卻不料中了埋伏,一眾人被逼到了一處峽谷,前方是懸崖,上方是敵人準備好的巨石。
走投無路,眾人心生絕望。
賀風悄聲讓年月變成貓跑回去搬救兵,但年月心中的預感卻告訴她,如果自此分開,他們可能永生不會再見。
年月不同意,但賀風卻難得的強硬。
爭執間,巨石開始滾落,年月再也顧不得什麼禁忌,什麼規矩,將脖上的妖鏈一扯,瞬時間狂風大作,妖氣肆虐。
巨石接連掉落,本以為會命喪於此的小兵們卻發現,石頭竟然在空中變換了軌跡,朝著懸崖而去。
依舊有紛落的小石子落下,但所有人都又燃起了生的希望。
賀風無法放任不管他手下的這群兵,所以只能珍惜年月給他創造的這一線生機,帶著眾人,跑了出去。
而身後,巨石轟塌,煙塵滿面,再無一人。
賀風發了瘋一樣在巨石堆里巴拉,任由手指鮮血淋漓,直到力氣耗盡,被人抬回了醫院。
年月耗盡了妖力,也驚動了族內的長老,被強行帶回了族中,接受了長達十年的禁閉與酷刑。
當她再次出來,循著氣味找到賀風,卻沒想到,看到了讓她誤會的一幕。
年月捏著那塊懷表回到了莊園中。
磨挲著表里的那張照片,她又陷入了回憶。
那是他們執行一項間諜任務時拍下的。
兩人被要求扮作一對新婚夫妻,參加領事館夫人舉辦的酒會。
為了顯得服氣恩愛,專門去時興的照相館拍了最流行的結婚照。
照片里,男人英俊,女人靚麗,好一對璧人。
然而如今,英雄不在,美人依舊。
年月望著鏡子裡自己的容顏,依舊美麗,然而那雙碧眼,卻早已如同一潭死水,唯有想起某些人,某些事,才會激起半點漣漪。
從此無心愛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樓。
她又何曾忘過他!?
年月苦笑,她想起當年吵架時,每一次,每一次,都是男人退步,都是他包容著她,捏著她的鼻頭感嘆,「你這個倔強的硬脾氣啊,受不得一點委屈。除了我,沒人能受得了。」
是啊,賀風。除了你,沒有人能受得了我。
也沒有人,如你這般,愛我。
年月緊緊握住懷表,任由堅硬的稜角刺痛她的掌心。
你等了我這麼久,這一次,換我等你吧。
她睜開眼,大步朝著族內的禁地走去。
「你想好了?要這麼做?」
還是那一隻狸花貓,只不過過了百餘年,她也有些老態了。
年月點點頭。
「想好了,」她笑了笑,鋒芒盡斂,「我欠他良多,這一次,我只有把自己,全部賠給他了。」
「你上一次便失了三尾,好不容易修煉回來,如今若施了這秘法,便八尾全無了!」
「你可知道,你距離九尾大道,只差一步了。」
年月笑了,這一次,雲淡風輕。
「沒有了他,永恆的生命對我來說,只是煎熬。」
她也把他弄丟了一次,這一次,她會牢牢抓住他的手。陪著他慢慢變老,一同死去。
狸花貓見年月做好了決定,也不再勸。
抬手,一股純正濃郁的妖氣撲向地面繁複的法陣,年月果決地跨入期間,站在陣心。
流光閃爍,下一瞬,陣中空無一人。
熱鬧的茶館中,說書先生的驚堂木「啪」地一拍。
「只聽那孫行者道,『我老孫當年與他相會,真箇意合情投,交遊甚厚……」
正說到此處,一個穿著筆挺西服小馬甲,腳蹬光亮皮靴的年輕女學生跨進了大門,抬頭望向二樓。
驀地笑了。
傻大個,好久不見。
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開你了。
=========================
第123章 【總裁篇番外2】賀喵歷險記
那男人從口袋裡拿出幾根小魚乾逗他,他本不欲搭理,但無奈太餓了。
這幾天他為了趕時間,根本沒有時間去找吃的,都是隨便應付過去,跨越了一個城市的距離,終於到了這座城市。
他有感覺,他的小貓兒,就在這裡。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準備叼了小魚乾就走,但哪知就是那時,男人突然發力,將他牢牢禁錮住。
看那熟練的身手,好似不是第一回這麼乾了。
他被男人拎回了家。
一個老舊的廉租房裡。
房中遍布著垃圾,方便麵盒遍地都是,廚房裡傳來隱隱臭味。
男人對他露出詭異的笑,將他帶進了廚房。
廚房的料理台上,有一個巨大的砧板,不知被什麼液體常年浸染,黑紅黑紅的。砧板的四個角上,突兀地嵌了了四個小鎖環。
賀斯年心中咯噔一聲。
不妙。
他可能遇到,虐殺貓的變態了。
以前他也只在新聞上看過,這種變態,以虐殺貓狗為樂。將流浪貓狗通過食物騙到家中,然後活生生地撥皮,放血,挖肉,怎麼殘忍怎麼來。
這些人往往內心陰暗,工作生活中不受人重視,自身想要發泄憤怒,又不敢在人身上動手,只得懦弱地將怒氣發泄到動物身上。
賀斯年打量著四周,心中開始盤算,如何逃生。
而此刻,楚嬌正在趕來救他的路上。
楚嬌氣喘吁吁,忽然感到自己四肢有一種被束縛的感覺,心下一緊。她此刻已經順著血液的指引來到了一個老舊的小區中,但她卻無法確定,她的阿年此刻到底在哪個房子裡。
她焦急地四處打望,發現院落里零零散散有幾隻流浪貓,連忙釋放出妖力來。
賀斯年掙扎不過,四肢都被綁在了鎖環里。
那男人從櫥櫃里抽出了一把尖銳的菜刀,嘴唇裂開,露出血腥的微笑。
「貓兒啊貓兒,哭吧,叫吧,我就喜歡聽你們,撕心裂肺的聲音。」
「嘖嘖,多美妙。」
「喵!」你這個噁心的劊子手,等我變回人身,一定要把你告到監獄裡去!
賀斯年咬牙切齒,頭一次感受到了無力。
他如今是貓,而不是人。他沒有辦法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那人舉著刀,揮刀而下。
「啊——」卻在下一秒,被破窗而入的一道白影,劃破了手腕,刀掉落在了地上。
「誰!是誰!」
他緊張地四處張望,楚嬌卻沒有給他反抗的機會。
利爪從肉墊里伸出,狠狠地劃向男人的臉和身體,而看似高大的男人,毫無反抗之力。
「啊啊啊——我的臉!啊!我的眼睛!!」
男人抱著臉在地上打滾,楚嬌終於鬆了一口氣,望向料理台上被綁著的茶色貓兒。
賀斯年望著面前的白色小貓,眼中閃爍著激動的神采。
他的小貓兒,他的小貓兒!
他終於找到了她!
「喵!~」賀斯年張嘴,卻忽然覺得有些尷尬。
跟小貓兒的第一次交流,該說些什麼呢?
他還沒想好,眼前的景象就讓他再一次睜大了貓眼。
發覺四隻鎖環光憑貓爪肯定打不開,楚嬌乾脆扯下項圈,化為了人形。
嬌俏的少女一步步走上去,小手撫摸著他的身體。
「阿年,乖~別怕,」她溫柔地解開鎖扣,口中對著小貓輕喚,「我來救你了。」
=========================
第124章 第四個世界:《大人,你真壞》
嗩吶聲響,鑼鼓震天。
楚嬌被耳邊喧鬧嘈雜的聲音吵的頭疼,睜開眼,眼前紅彤彤一片。
什麼情況??
她抬手掀開擋在眼前的紅色布料,結果映入眼帘的,還是一片紅!
她扭過頭張望,顯然她目前正處於一個狹窄的空間中,除了她坐的地方,三面環壁,整個空間還在移動當中,搖搖晃晃的,就好像……就好像……轎子!
看來這一次,是一個古代的世界。
楚嬌悄悄將轎廂側面的窗簾拉開了一個縫,外面的光線攝入進來,她終於看清,擋在她面前的哪裡是什麼紅布,明明是一塊紅蓋頭!壓在鬢髮上沉沉的首飾和眼前的一切都提醒著她,她現在,正在出嫁!
【419,快傳劇情,速度速度!】
感受到轎子的速度越來越慢,楚嬌連忙呼喚腦內的系統。
這喜轎一停,馬上估計就該拜天地了,她現在連自己是誰,和誰拜都還不知道呢。
【好的……宿主,劇情傳輸中……】
楚嬌沒有在意系統這話語之間的短暫停頓,連忙地接收起劇情來。
她這次穿越的是一個宅斗高肉的世界,女主是男主的亡妻的妹妹,偶然被男主所救。為了配合男主當時執行的任務,扮成了男主的妻子,然後慢慢假戲真做,上演十八禁。
整本書除了肉之外,還講述了男女主如何扮豬吃老虎,在陰謀詭計下成功逆襲,然後兩人談談情做做愛,順便斗贏反派,走上人生巔峰的故事。要不是時間有限,楚嬌都要看得津津有味起來了,古代的宅斗真是很扣人心弦啊。
但坐在這四面吹風的轎子裡,她只能趕緊跳過女主和十八禁的部分,先了解一下男主和自己這個女配角的故事。
這裡處於一個架空朝代——燮朝的世界,燮朝的皇帝雖然年紀輕輕,但手腕強硬雷霆萬鈞,自即為起就開始打壓氏族世家,搞得各大名門望族苦不堪言,人人自危。
男主沈臻是與皇帝相識於微末的好兄弟,同時也是氏族沈家的庶子。
沈臻的母親容姬本是秦淮河上的歌女,後來懷上沈臻後終於被沈父帶回宅子,有了個名分。但嫡夫人朱婉寧雖然名字溫婉,心腸卻是容不下人的,在容姬懷孕時就三番五次下毒手,好在容姬還有些本事,躲了過去,但沈臻還是早產了,一生下來就病怏怏的。後來沈臻記事沒多久,容姬還是沒能躲過主母的陷害,在空蕩的後宅中香消玉殞。
沈臻忍辱負重度過了年少時期,還不得不在主母的『好意』下,娶了一個身患癆病的妻子。終於待皇上即位,成功成為了沈家官身最高的人,再也不用仰人鼻息。
可惜他的妻子沒能等到那個時候,在成親第二年,就香消玉殞。
沈臻對妻子沒有感情,妻子離世後,沈臻打著深情的藉口不願再娶,但這樣的清閒也沒有躲過多久。
朱婉寧自己生了兩個兒子,老大沈之昌爛泥扶不上牆,每天逗鳥遛狗吃喝玩樂,老二沈之茂倒有些讀書的天賦,及冠之齡便信心滿滿地參加科舉,但那一年的狀元,卻是年僅十八歲的沈臻。
朱婉寧終於意識到自己養虎為患了。她哪能眼睜睜見這個自己看不慣的庶子就這樣崛起掌握住沈家的大權?
沈臻不願再娶,她便乾脆遊說了族中長老,以不願沈臻絕後的名義,將老大沈之昌的二兒子沈仲行過繼給了沈臻。
雖然沈之昌夫婦捨不得,但此刻沈老爺已經去世,沈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老太君朱婉寧做主,她又私下裡同夫婦二人說了實話,沈臻早已吃下了她下的慢性毒藥,等他死了,那他那三房的財產不都歸沈仲行所有麼?到頭來還是他們大房得利。
沈之昌夫婦二人一聽,倒也動心了,緊巴巴就把才六歲的兒子送到了沈臻的院子裡。
沈臻也是對朱婉寧的作妖厭煩了,他早就偷偷將毒藥換了,之前病秧子的假像也不過是做給朱婉寧看的。彼時的他正捲入黨爭之中,朝堂上明爭暗鬥不斷,哪裡顧得上後宅的這些小小陰謀。而沈仲行一個小孩,本就抵抗力差,在後宅之中竟一不小心也染上了同沈臻亡妻一樣的癆病。
京城裡開始有謠言風傳,說沈家的沈臻命硬,不僅剋死了父親妻子,也快要剋死兒子了。
這種無稽之談沈臻也懶得管。
他雖然恨沈家,卻不會對一個孩子下手,請了御醫,沈仲行好歹吊著一口氣活到了十四歲。但眼見著,也快不行了。
此刻的沈家,已經風雨飄搖。只進不出這麼些年,公中的銀子也快見底了。朱婉寧瞧見孫子的利用價值也快見底,乾脆來了個一石二鳥之計。
高門大戶,顯現在外人面前的總是最光鮮的一面。西北的富商之子楚大海就還以為沈家依舊是世家大戶,手眼遮天。
他從大西北來京城,本是想謀個一官半職,卻沒想到,這天子腳下,他塞再多的錢,都沒門路。
朱婉寧很快便瞧上了他。
人傻,錢多。
找了託兒又費了一番功夫,成功的讓楚大海相信,如果他將自己的妹妹嫁給了沈臻之子,再附上一大筆嫁妝,那麼作為吏部侍郎的沈臻,那麼就一定能夠替他謀職。
楚大海心思活絡了。這叫什麼,這對他來說,就是及時雨啊!他滿門心思想當官,根本沒怎麼多做打聽,就心急火燎地定了日子,將妹妹嫁出去了。
楚大海不知道,他的妹婿根本就不是沈臻的親生子,而沈臻更是與沈家勢如水火,對於公務鐵面無私。他這嫁妝如同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他更不知道,他親手將妹妹送入了怎樣一個龍潭虎穴之地,不到兩年,就死在了沈宅後院的池塘中。
楚嬌扶額。
她已經猜到,她目前的身份了。
坑妹的楚大海,等她出去,一定要狠狠把他打一頓!
嫁給誰不好,偏要把她嫁給男主的兒子!
這讓她——怎!麼!攻!略!?
=========================
第125章 【公爹篇1】諷刺的婚禮
正當楚嬌抓狂之際,喜轎穩穩地停下了。
還沒過完劇情的她連忙暫且停下,正襟危坐。
侍女掀開轎簾,扶住楚嬌的胳膊,帶著她往前走。
楚嬌兩眼一抹黑,只能暗自祈禱,出點什麼事兒,讓這個婚禮結不下去。
否則的話,一旦成親,她便要在這樣的封建社會去攻略她的公公!這,這算亂、亂倫吧?簡直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這個該死的系統,每一次的任務都不簡單!
然而,上天幷沒有聽到她的祈禱。
她順利地站在了喜堂上,幷且完成了拜堂。
但令楚嬌沒想到的是,沈仲行的病竟然那麼嚴重了,連拜堂這樣的人生大事都沒能出席。
雖然只在電視劇里看過,她也知道,拜堂時新婚夫婦會同牽一條綰有同心結的紅綢,各執一端,這叫做『牽巾之禮』,意為永結同心。
但事實上,她只一個人牽著一端,十分尷尬的,獨自拜完了堂。
嫁給這樣的男人,就算丈夫不死,也是守活寡吧。
楚嬌隔著蓋頭都能感到周圍賓客眼中的嘲諷和戲謔,估計沒哪個大戶人家的吃相這樣難看,為了嫁妝,這樣禍害一個好好的女兒家。
坐在上座的老太君朱氏冷眼旁觀,心中訕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這樣做,只不過是為了維護沈家的榮光。
在場的這些表面光鮮的達官貴人們,她雖然不甚清楚他們的家底,但眼見著皇帝的動作越來越大了,這些不恥她行徑的家族能維持榮光到幾時,她倒要看看。
楚嬌在蓋頭下幷不知道,不僅連自己的『新婚丈夫』沒有出席,甚至連她要攻略的對象——她名義上的『公爹』,也沒有出席。
這個婚禮,著實太諷刺了。
楚嬌被侍女送進了婚房。
一個人坐在床上,身下的花生喜果硌得她屁股生疼。
等所有人都出去了,她乾脆一邊繼續接收劇情,一邊從喜被下掏出花生乾果磕著吃。
這原身估計今天一天都沒吃過飯,可把她給餓壞了。
原主不過是這本書中可悲的一名女配,她的存在只不過是為了襯托出沈宅的陰冷與黑暗。
在嫁進來後,原主就沒和丈夫圓過房。但原主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既然嫁鶏隨鶏嫁狗隨狗,她也安安分分地照顧著病重的丈夫。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一直覬覦著原主陪嫁的巨額嫁妝的朱氏還是動手了。聯手大房夫人設下圈套,誣陷原主與下人偷情,原主被當成抓住,百口莫辯心灰意冷,最後一死以證清白。
後來女主出現了,在後宅中斗垮了一眾反派,也倒是替原主洗清了冤屈,也讓男主對她更加傾心。但這樣的結局,對於自始自終都不曾做錯過什麼的原主,就合理嗎?
楚嬌冷笑。
既然她來了。
那麼沈家這個龍潭虎穴,她倒要好好闖一闖。
花生吃多了,楚嬌忽然有些口渴。她起身走到桌案前,拿起水瓿,倒了一盞水在杯中,一飲而盡。
咦,怎麼甜甜的?
她這才想起,這水瓿應當是為交杯酒準備的,裡面盛的也是酒才對。
不過古代的酒聽說度數挺低的,楚嬌咂咂嘴,嗯,味道不錯。
抬手又給自己到了一杯,楚嬌眼角的餘光卻忽然瞥見,桌案背後的簾幕後,赫然有一個人影!
=========================
第126章 【公爹篇2】他到底是誰
那人見楚嬌發現了自己,也不再躲藏,慢悠悠地從簾幔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楚嬌聞到了一陣血腥氣。
男人一身黑衣,右手捂住手臂,指縫中正不斷滲出鮮血。整張面部被黑巾覆蓋,之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在跳動的燭光下顯得有些駭人。
楚嬌心中一動,還沒來得及反應什麼,身體就被男人從後面整個擒住,微張的小嘴也被男人的大掌捂住,無法發出半點聲響。
「唔!」
「噓——」男人的氣息拂過她的耳邊,「別說話,否則……」
楚嬌連忙點頭,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人也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能入沈府如入無人之境,想必身手也不差,她可不敢亂動。
周身都被男人的氣息包裹著,楚嬌安靜地等了半晌,沒想到等到的卻是自己肩膀沉重的一壓。
那黑衣人竟然就這麼……昏過去了。
楚嬌認命地拖著死沉死沉的男人走向床榻。
沒辦法。
朱氏和大房還眼巴巴盼著她的嫁妝呢,她此刻就算是叫來旁人捉賊,也同樣是暴露了一個把柄給她們抓住。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可能導致的局面不會是自己毫髮無損。
「好端端的……你……跑去誰的屋裡不好……非跑到我這兒來……」
楚嬌氣喘吁吁地馱著高大的男人,終於將他放倒在了喜床上。
「我都夠頭大的了……」楚嬌叉腰,望著男人手臂依舊在滲血的傷口,嘆了口氣。
「唉,我可真是個好人。」
一邊感嘆,楚嬌一邊將桌案上的酒拿了過來,還順了托盤裡結髮用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將男人手臂傷口周圍的布料剪開,露出了血淋林的傷口。
看樣子,似乎是箭傷。
楚嬌粗略判斷了一下,觀察到傷口的血有些泛黑,心下瞭然。射傷這人的箭上一定也塗了毒藥,否則這人也不會僅僅因為這處傷就昏迷。
看了眼周圍,也找不到什麼止血的紗布,楚嬌乾脆將大紅的喜帕用力一撕,沾了酒就往男人傷口上擦去。
雖然酒精度數不高,但這樣的刺激也讓昏迷中的男人皺緊了眉頭,眉心之間,形成了一個川字紋。
楚嬌不經意間瞥見,忽覺有些眼熟。
男人緊閉的雙眼不再銳利,劍眉緊鎖,像極了另一個人。
她的心怦怦而跳。
伸出手,楚嬌扯下了男人的面罩。
那是一張稜角分明的臉。五官一切都恰到好處的俊朗,但不怒自威的薄唇和眉心中央那可見的一抹皺痕讓他看上去十分難以接近,顯得十分禁慾威嚴。
那分明就是——
賀斯年的臉!
只不過,這張臉換成了古代的髮型,而面容,也比上個世界的賀斯年更加成熟。
楚嬌心中亂作一團。
怎麼回事?怎麼賀斯年會跟著她到了這個世界?
不、不對,她是靈魂穿越,現在也不是自己原本的模樣。那這張有著賀斯年臉的人,又是誰?難道只是偶然巧合?
楚嬌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偶然。所有的事,都是冥冥之中的必然。
唯一有可能的,便是這個人,與任務有關。
她連忙喚出被屏蔽的系統,而此刻的系統正盡職地提示著。
【系統提示,男主接近,男主接近……】
果然,她的感覺成真。
她眼前躺著的這個頂著賀斯年面容的黑衣人,就是男主沈臻。
【好了,419,這件事我知道了。你不覺得,你更該跟我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嗎?】
為什麼,兩個世界的男主,面容會一樣?
除了面容……他們的靈魂……也一樣嗎?
楚嬌內心隱隱有些奢望。
【任務發布完畢,其餘需要宿主自行發掘。】
又是這句話。
楚嬌斂下眉目,心中卻對自己綁定的這個系統的懷疑不斷加大。
為什麼她會被選中?為什麼任務需要吸收男主的體液?為什麼每一次男主都會對她那麼好?為什麼她總會情不自禁地愛上男主?
這一切,對於她來說,都還是一團迷霧。
「唔……」
床上的男人悶哼出聲,楚嬌回過神,此刻她才注意到,男人的嘴唇竟有些青烏了!
那傷口雖消了毒,但血液仍舊泛黑。
楚嬌咬著唇猶豫了半晌,還是跪坐在了榻前,彎下了身。
她心中祈禱希望這不是劇毒,她可不願什麼都還沒弄明白就死在這裡。
這麼想著,她的嘴唇貼上了男人的傷口。
男人的手臂有一瞬間的緊繃,但她沒有注意到,只費勁地努力吮吸起傷口的黑血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腦袋開始有些暈,望著已經恢復血紅的傷口,她惡狠狠地用喜帕包紮好,還打了一個蝴蝶結。
暈倒之前,楚嬌自嘲地心想。
血液應當也算體液吧?自己還真是盡職盡責。
=========================
第127章 【公爹篇3】誤會
楚嬌不知道,在自己暈過去的那一剎那,床上的男人便睜開了雙眼。
「嘖,真是……膽大的小丫頭啊……」
忍過了一陣眩暈,沈臻撐起身,在床榻後的牆上摸索了一陣。「啪嗒」一聲,平整無痕的牆壁上竟然彈出了一個暗格。
他伸手從中取出了一瓶藥,將裡面的褐色藥丸倒出了兩粒,一粒自己咽下,另一粒,則想要塞進楚嬌的口中。
他連著一個月在外奔波,今夜才趕回京城。一回來卻發現自己這東廂大紅一片,端得是一派喜氣洋洋。
身中毒箭,他本是想去存有救急藥物的耳房雜間吃下解藥,卻沒曾想到,那裡竟被拾掇成了婚房,裡面還坐著一個鳳冠霞披的女子!
這東廂就住著他和『兒子』沈仲行,沈仲行臥病在床日日昏迷,根本沒有能力娶親,所以沈臻理所當然地誤會了——誤會這喜事是朱氏趁著他不在,擅自為他沈臻結下的。
依舊是這麼自作主張啊……老虔婆……
男人眸子裡閃過風暴,下一瞬又歸為平靜。
他望了倒在榻邊的少女一眼。
這一次,這老虔婆給他物色的續弦倒還有趣。沒甚禮法,膽子也大,竟敢什麼都不知道就想胡亂救他,結果把自己給毒暈過去了。
看在她好心救自己的份上,沈臻大發慈悲地將僅剩幾顆的解毒丹分予她一顆,沒想到這丫頭唇舌緊閉,卻是無法將解藥硬塞進她嘴裡。
少女此刻倒在榻邊,纖長的睫毛乖順地鋪在眼瞼上,好似一個安靜的傀儡娃娃。
沈臻心中一動。
這丫頭長得倒是……
這些年他潔身自好,一是不願落下把柄被人拿住,二則是從沒有遇到讓他動心的女人。
年幼的經歷讓他對後宅女人一直心存警惕,因為在他看來,外表越柔弱美麗的女子,內心說不定越惡如蛇蠍。所以他對美人十分警惕。
但他卻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有著正常的,生理需求。
此刻他眼前的少女幷非中原傳統意義上的美人。
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窩,長眉飛入雲鬢,幷不秀氣,反而多了一絲英氣,有著異域風情。她正安靜地躺著,那一雙漂亮的眼睛緊閉,腰肢嬌軟,俏面紅妝,右眼下方一顆紅痣嬌艶欲滴,而那殷紅的嘴唇沾染了鮮血,看上去瑩潤又魅惑非常。
沈臻發現。
自己竟然,硬了。
難道,今日中的毒箭上還有春藥?
沈臻從未想過自己會對誰一見鍾情,他只將自己如今陡然升起的慾望當作是藥力作祟。
既然這是他的新婚小妻子。
那麼,他做一些新郎官該做的事,也無可厚非吧?
上一次的娶親在沈臻腦海中幾乎沒有了印象。畢竟那時是為了麻痹朱氏,自己成日忙於黨爭和謀劃大計,他根本就沒碰過元妻。
當時不過十幾歲的自己對這檔子事也還是懵懂,但現在卻不同了。
他早已知人事,只差實踐了。
藥力散開,他恢復了體力。大手一撈,就將楚嬌撈上了床,摟進了懷中。
少女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軟香膩玉。藥丸被卡在她的雙唇之間,半開半閉的嘴唇如櫻桃紅綻,沈臻呼吸一頓,乾脆扶住了她的脖頸,湊上前去。
————-
沈臻:呵呵,進了我家的門,就是我的人。
楚嬌:救命,我遇上一個禽獸公爹……
=========================
第128章 【公爹篇4】一個人賣力(微H)
沈臻大舌一卷,將藥丸先卷進了自己口中。他的舌尖觸上了少女軟彈的唇,一點點將她的唇分開,口中的藥丸也隨著舌頭的傾斜滾進了少女的口腔內。
他又將塌邊的酒拿過,仰頭灌了一大口,嘴對嘴地嘟進了楚嬌的口中。少女雖然昏迷,卻本能地下咽,順利地將藥丸咽了下去,小舌卻不由自主地抵擋著入侵者,想要將那擾人的大舌給推出去。
沈臻挑眉,好個小丫頭,用完就扔啊。
他扶著少女腦後的手加了些力,兩人的臉貼得更近了,他的雙唇攫取住少女亂動的小舌,舌尖挑過她的上顎,像是逗弄一隻小貓兒一般,掃過她的牙床和口腔內壁,讓少女無意識地發出絲絲嬌吟,唇舌隨著他的挑逗而動。
長長的一吻作罷,眼前的少女雙頰已是宛若飛霞。沈臻眸色沉沉,大掌拂去了少女唇角溢出的唾液,順著下頜,來到了胸前。
此時已是初夏,少女一身繁複的大袖連裳婚服襯得人玉膚雪肌,胸前交織的大紅系帶被兩坨渾圓搞搞頂起,貼在男人玄色的衣襟上。
沈臻挑起那繁複的系帶,緩緩扯下。
繡著富貴牡丹的呵子一點點滑落,襦裙的襟口也慢慢敞開。
雪白的酥胸被系帶勒出了一截紅痕,沈臻指尖拂過,挑開了了系帶。僅剩的上襦什麼遮不住,挑開了系帶。僅剩的上襦什麼也遮不住,少女的雙乳上襦裙的紅紗下若隱若現,紙質映入男人的眼帘。
喉頭一陣滾動。
沈臻撫上了其中一邊,手中渾圓軟綿的觸感讓他心神微動。
他拔弄著掌心那顆小巧紅嫩的乳珠,眼見著它在自己的揉搓按捏間漸漸挺立。
安靜的房間內只有紅燭劈啪作響,沈臻鼻尖嗅到了一陣甜膩的馨香。他順著香味尋去,卻發現是少女身體散發而來。
他此刻已埋在了少女的胸間。
少女的上半身此刻僅著了一層金香雲紗,薄薄的貼在肌膚上,宛若無物。
沈臻也不急著脫下,直接舔允上了另一邊,將兩團椒乳都握在手中,把玩揉捏。
「唔啊……」
少女的嚶嚀如同催情藥一般,再一次刺激了沈臻的慾望,他已然感受到自己身下老二的叫囂。他分出一隻手解開了褻褲,露出了胯下雄赳赳氣昂昂的巨龍。
而此刻,藥力漸漸滲透,體內的毒素散去,楚嬌已漸漸轉醒。
從未解過女子衣衫的沈臻此刻已然發現繁複的婚服實在是難以下手,慾望急不可耐,他乾脆一個用力,直接撕開了少女身上昂貴的絲綢。
「你……在做什麼?」
楚嬌緩緩睜開眼,就看見自己的婚服被男人一斯而盡的場景。
胸前的涼意讓她低頭一看,驚訝地張大了嘴。
她捂住胸口,瞪向面前的男人。
而沈臻勾著嘴一笑。
醒了?正好。
他也不想一個人賣力。
=========================
第129章 【公爹篇5】這麼快就流水了(H)
楚嬌簡直震驚了。
這個、這個男主,怎麼這麼不按套路出牌?!
難道……他就好禁忌這一口
楚嬌連想到原著女主也是他的小姨子,整個人內心都是有限崩潰。
在她神遊天外間,沈臻的手已經順利地將她的褻褲退下,探進了秘境深處。
「呀……」
楚嬌加緊雙腿,卻還是抵不過男人手指靈活,下身清晰地感受到男人修長的手指。
「嘖……這麼快……就流水了?」
沈臻雙指微幷,此刻他還未探入甬道,不過是在少女的花縫肉瓣上打轉,竟意外的感受代課濕潤粘意。
他也曾逢場作戲,也曾夜宿青樓,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他倒是一清二楚。
少女纖腰酥胸,花陰裊娜,身體如此敏感,這樣的名氣,銷魂蝕骨,難得非常。
「你……」楚嬌咬著唇,望著眼前熟悉的俊臉,是在是生氣不起來,「嗯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她有又一次問了一遍。
公爹,你就這麼饑渴?連兒媳婦都不放過?
而此刻的沈臻完全誤解了楚嬌的意思。
「當然知道……」他緩緩地將手指插入少女的甬道,有些愉快地開口「我在同我的媳婦兒圓房,你不是麼?」
他乳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少年了。他如今是正品大員,年輕有為,身負重任,端得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就連這骯髒的沈府,也快在他的謀算下,煙消雲散。
這些年朱氏背地裡小動作不斷,他都只當沒看見。給他塞了個病秧子嫡妻不夠,還塞了個便宜兒子。這都不算,竟然還想將同樣的把戲玩第三次。
那他不玩下去,豈不是白浪費她一番心血?
沈臻分開了少女的腿。
扶著自己的碩大,狠狠頂進了嬌嫩的花穴。
這個小妻子,他便收下了。
若她識趣,那麼他們就做一對相敬如賓的好夫妻;若她作死,那他,就送她與朱氏作伴。這麼想著,他緊握著少女的纖腰,開始動作。
粗大的肉棒在狹窄緊緻的甬道中摩擦,沈臻喘著粗氣感受著蝕骨的快感。但楚嬌的身體卻是初承歡愛,很久沒有感受過這樣大的撕裂感的她,難受地嗚咽出聲。
「好痛……唔啊……好痛」
雖然剛才男人的挑逗讓這具敏感的身子溢出了淫水,但從未被開拓的甬道仍然無法承受男人的碩大和衝撞,楚嬌用力地掙扎,「出去……嗚嗚……好痛……你快出去……」
沈臻從未真正的實踐過,青樓所觀也多是女子享受其中,皇上也總對他說這是人間極樂之事,他便以為楚嬌的痛楚是在假意推舉。
他一掌拍至少女的臀上,「嘖,乖一點不行麼!」他可不吃欲迎還拒那一套!
楚嬌楞楞地望著身上的男人。
前一日還柔情蜜意的那張臉此刻只餘下生疏與不耐,這讓她產生了一種巨大的荒誕和委屈感。
「嗚……」
「你凶我……」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變得這樣嬌氣,命名是任務不是嗎?她忍耐著吸收體液不就好了嗎?可是一想到上個世界頂著這張臉的男人還對她百依百順,此刻卻如此冷漠,楚嬌心裡就委屈地不行。
「嗚嗚……真的好痛……你還凶我……嗚……」
沈臻望著少女泛起淚珠的雙眼,不知怎麼的,一向冷硬的心中忽然湧上柔軟和心疼。
「怎麼……哭了啊」
他抬起手,拇指拂過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拂走了少女眼尾溢出的淚液。
那雙眼明亮而充滿生機,還帶著一絲絲對他的熟稔、依戀和控訴,好似他們認識許久,好似他們曾經如此緊急。
不。這明明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沈臻心中一邊這麼否認著,一邊卻捧起了少女的臉,貼上了她的唇。
「對不起……我太衝動了……」
他擁著她,似乎回到了年幼時母親還在身邊時的安心寧靜的時刻。
他細細啄吻著,直到楚嬌的抽噎漸漸停下。
「不過,小丫頭,別怕……好麼?」
「這是我們的洞房之夜……接納我……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沈臻:什麼?這不是我媳婦兒!?是我兒媳婦!?不……我不聽,這一定是假的……
=========================
第130章 【公爹篇6】騷逼受不住了(H)
洞房之夜?
楚嬌聞言驀地笑了。破涕為笑。
看來,沒搞清楚狀況的不是她,而是某個誤會大發的男人啊。
此刻身體的痛被心情的愉悅取代。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一看男人知道事情真相時的表情。
如果知道自己睡的幷非媳婦兒,而是兒媳婦,她這麼好公爹的臉上的表情,會是什麼樣呢?
啊呀啊呀,好期待呢。
楚嬌已經從痛楚中緩過神來了,她帶著一絲報復心理,幷沒有戳穿男人的誤解,反而欺身上前,摟住男人的脖頸,「真的麼……」「可是……我現在……一點都不舒服呢……」
她扭了扭下身,眼中的余淚欲滴未滴,看上去又可憐又可愛。
沈臻現在卡在中途不上不下,被楚嬌這麼一扭,火氣都給扭了出來,但看到身下的小人這副模樣,慾望再爆炸,他也無法心安理得地只享受自己。
心中回憶著以前曾偶然看過的春宮圖,他乾脆將少女轉過了身,讓她跪趴在床榻上,將纖細的腰肢摟向自己的跨間,大掌則不輕不重地揉捏起那兩團比仰躺時更加豐滿綿軟的乳兒,嘴角順著少女的脖頸,沿著脊背往下一點點啄吻,留下一串濕痕。
帶著安撫性質的伺弄讓楚嬌漸漸有了感覺,她仰著頭,呻吟聲漸起。
「嗯……啊……」背脊上的酥癢直抵尾椎,她忍不住夾緊了小穴,也咬住了甬道中一直硬挺著的粗大硬物。
沈臻倒吸了一口冷氣,忍不住在少女的蝴蝶骨上磨了磨牙。
「小丫頭,你夫君的寶貝都快給你夾斷了……」
楚嬌側頭,送上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媚笑。
「夫君?」
她扭了扭水蛇腰,挑逗,「那……『夫君』的寶貝……為什麼要插在嬌嬌肚子裡……」
少女的無知的淫話讓沈臻人不知往前一頂,他一邊開始慢慢挺動,一邊解釋,「不是插到肚子裡……」
「而是……插進你的騷逼里……」
「呼……真緊……」他輕拍了下楚嬌的臀瓣,「放鬆些寶貝兒……」
「好好感受……夫君的大鶏巴……」
沈臻也是頭一次在床第之間這樣放開,身體的快感讓他撕去了平日裡正經的假面,他握住少女的纖腰,由淺入深得開始撞擊起來。
楚嬌手肘撐在床上,手指抓著艶紅的喜被,身體前後晃蕩著,床板吱吱作響。
「嗯……啊啊……『夫君』……慢些……鶏巴好大……騷逼受不住了……」
「小騷貨……」沈臻覺得這個小丫頭天生就是來克自己的,要不然怎麼能句句話都讓他慾火焚身。若不是他今夜還有事,一定得她明早下不來床!
「今夜先饒你一回……」
他也加快了挺動的速度,「下一次……讓你知道你夫君的厲害!」
楚嬌精疲力竭地趴在床上,沈臻重新將夜行衣穿好。
他看了一眼傷口上綁著的已經有些歪歪扭扭的蝴蝶結,好心情地將手臂伸到楚嬌面前。
「重新給我綁一個。」
楚嬌狀若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男人,得寸進尺。
咋沈臻眼中,這小丫頭此刻的模樣確實春意未散,連瞪眼這種一點都不大家閨秀的表情在他看來,都是可愛又勾人。
他忍不住又埋頭深深穩了那張紅艶的小嘴,吻罷還懲罰似的咬了咬,「別再勾引我,爺還有事兒!」
楚嬌簡直對這個腦補過多的男人無語了,她認命地撐起身,懶洋洋地重新系了個蝴蝶結。酥胸半露,男人望著眼前的美色下半身又有些抬頭,但還是忍住了,捏了捏少女的臉,轉身悄無聲息地離去。
楚嬌腰酸背痛地躺了半響,在天還未亮時便起身開始收拾殘局。
暴風驟雨就要來了,她還得拾掇一番。
而另一邊,沈臻飛身急行一番,來到了整個京城防衛最重的地方。
拿著腰牌通過層層密衛,他恭敬地站在一人面前,稟報了近日所獲。
「嗯,朕知道了。」
榻上的男子一身威嚴,頷首消化著自己最器重的心腹大臣所帶來的信息。
他眼尖地瞥到沈臻手臂上的傷口,還有那個怪異的包紮,挑眉。
沈臻還沒等皇上問話,便抬手像一個開屏的孔雀一般炫耀道,「好看吧?」
皇帝什麼都沒說,只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沈臻:好看吧?我媳婦兒給我系的~
黃桑:秀,我就看你秀。知道秀恩愛的下一句是什麼嗎?呵呵~
(未完待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4-24 09:01 , Processed in 0.055677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