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36|回复: 0

鬥氣大陸樂逍遙 (1-4)作者:上三桿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12:05: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鬥氣大陸樂逍遙】(1-4)
作者:上三桿
2024/11/25發表於:pixiv
字數:45753
第一章 鬥氣消失,炎帝開局?(無肉)
「斗之力,一段!」
看著測驗儀上閃爍的幾個大字,樂凡苦笑不已,雖然一直都有心理預期,但是真當這個數字再次出現時,還是讓他十分鬱悶。
心頭如同萬縷絲線緊緊纏繞,還打了無數個死結。
「去去去,臭小子,還以為你是宗門弟子呢,原來是個雜役,趕緊把東西放下。」
一支雞毛撣子伸到樂凡身前,拍了拍架子,揚起陣陣灰塵。
「咳咳。」
樂凡被撲起的灰塵嗆得咳嗽起來,順手把那測驗斗之氣的儀器放回到架子上去了。
「掌柜的,打個商量。」
他轉過身,望著那穿著華麗絲綢、大腹便便的中年掌柜,露出諂媚的笑容。
「你這斗之氣檢測儀放在這裡都一年多了,灰都積了三層厚,除了我就從來沒有人感興趣過,你乾脆便宜點賣給我算了,這麼干放著也占其他寶貝的位置。」
「便宜點倒是也行,你打算出多少錢?」
那掌柜聽到他有買的打算,收起鄙夷的目光,打量著面前這個少年。
這少年不過十六、七歲,穿著風羽宗弟子服,長得也有幾分俊秀。
就是被他外表所騙,所以樂凡剛才邁著雍容的步伐跨進店門時,他還以為是哪家的少爺來了,趕緊拋下堆積如山的帳冊,親自前來招待他。
沒想到樂凡直奔這全是低級物品的區域,拿起他都忘記什麼時候進貨的斗之氣檢測儀,試用了起來。他在一旁偷瞄到檢測儀上的數字,才發現這少年居然只有一段斗之氣。
一段斗之氣,在這人均有幾分修行的鬥氣大陸,不是廢物是什麼?
風羽宗可是當地最大的宗門,招收的弟子無一不是天賦異稟的青年俊傑,以樂凡的資質,掌柜猜測他必定不是正式弟子,大機率只是個雜役罷了。
不過只要有生意來,即便是個乞丐,他也能把對方當成王子對待,這就是他身為商人的修養。
樂凡張開手掌,比了個五。
「這……」
掌柜的皺了皺眉,露出有點難為情的樣子。
「看你是個年輕人,手頭也不寬裕,我就忍痛做個賠本生意,五百金幣賣給你吧。」
雖然不記得這檢測儀的具體進貨價,但是被放在這低級物品區域的東西,大多在三百金幣左右。
掌柜計算了一下,自己還能小賺個一倍,本來在他面前面目可憎的樂凡也變得可愛起來。
「掌柜的,我是說,五十...」
樂凡腆著臉,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去去去,什麼玩意兒,沒錢來逛什麼店。」
胖掌柜漲紅了臉,拿起滿是灰塵的雞毛撣子,像驅趕蒼蠅一樣驅趕著樂凡。
「哎哎哎,掌柜的咱再好好商量商量啊...」
「還商量個屁,我這可不是救濟院,沒錢就去找你師兄師姐借!」
樂凡小心躲避著那滿是灰塵的雞毛撣子,不停在店內輾轉騰挪,可惜還是被掌柜趕到了店門口。
店內這麼大動靜,自然也吸引了其他顧客的目光,看著俊秀的少年被胖掌柜拿著雞毛撣子攆得上躥下跳,紛紛笑出了聲。
「哎,樂師兄!」
正當樂凡灰頭土臉走出店外,準備回去的時候,店裡傳來一聲女子的輕呼。
他聽見有人叫自己,轉過去一看,一名年芳二八,穿著風羽宗弟子服的少女緩步從樓梯上下來,揮著手正驚喜地向他打著招呼。
只見這少女一頭如瀑的黑色長髮直垂至翹臀,發間僅用一根白玉簪子挽起一部分頭髮,其餘的則隨意地披散在背後,幾縷碎發俏皮地落在臉頰兩側,為她增添了幾分慵懶的氣質。
「師妹,真巧啊。」
樂凡愣了一下,拚命從自己的腦海中搜尋與少女相關的記憶,奈何此時腦袋又如漿糊一般,任他如何搜尋,都只感覺這少女眼熟,卻想不起是誰。只能根據她叫自己師兄,回喊一句師妹。
那少女加快步伐,快速走到樂凡身旁,揚起小腦袋,秀麗的面容上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面前這個俊秀的師兄,似乎在打量著什麼。
「樂師兄,你該不會是沒有想起來我是誰吧?」
少女挺起胸膛,只是那尚未發育完全的小胸脯,被寬大的宗服完全遮掩住,散發不出她的魅力。
「嘿嘿嘿,怎麼會呢。」
樂凡撓了撓頭,不敢與少女審視的眼光對視,眼光飄忽不定,忽然,他見到櫃檯上一副刻著店家招牌的木牌:唐氏寶閣。
「如此嬌俏迷人的唐白秋小美女,就算把我丟進煉丹爐里焚燒七七四十九天,出來後我都不會忘記的!」
樂凡大腦剛才如同豐水期的大壩,積滿了洪水,此時被打開一道裂縫,滔天洪水順勢沖了下去,關於眼前這個唐白秋師妹的記憶也全都湧現出來。
唐白秋聽到樂凡這樣誇讚自己,好不害羞,輕輕垂下眼睫,臉頰上也泛起紅暈。
見到唐白秋這副嬌羞的表情,樂凡只慶幸自己運氣極好,要是沒看到那塊招牌、沒想起她名字,此時只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對了,你來這裡是要買什麼東西嗎?」
唐白秋晃了晃自己的小腦袋,用手拍了拍發燙的臉頰,趕緊恢復到自己正常的樣子,好奇地看著樂凡。
「額,確實是想來買點東西,只可惜囊中羞澀...」
樂凡感覺自己的臉也有點發燙,即便如此,還是把實話講了出來。
「嘻嘻,你想要買什麼,我給你買吧。」
唐白秋轉過身去,看著店裡那些琳琅滿目的商品,裡面有功法、鬥技、丹藥,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用於修煉的東西,可以說是一應俱全。
「那倒是不用了。」
樂凡尷尬地看著面前活潑的唐白秋,他再怎麼說也是個男人,就算如今兜比臉還乾淨,也不能無緣無故接受女生的東西吧。
「你跟我客氣什麼,走吧。」
唐白秋伸手拉住樂凡的手腕,就往店裡走,樂凡只感覺一隻柔軟若無骨的小手拉著自己,也不好強行掙脫,只能跟著她又走進店裡。
「哎,你這臭小子怎麼又進來了?」
正當樂凡被唐白秋領著往裡走時,那胖掌柜從櫃檯後走出來,看見唐白秋牽著樂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還不趕緊給我放開!」
看著掌柜臉色都氣成了豬肝色,樂凡想笑又趕緊憋著。
「掌柜的,是她拉著我,我怎麼放手啊。」
他還以為掌柜的是生氣他又進來了。
「爹,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宗門派我們前去剿滅匪徒,結果我差點被匪徒抓走,最後被一位同門師兄救了。」
唐白秋興奮的看著自己憤怒的親爹,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樂凡這才知道掌柜的原來不是在說自己,而是在說旁邊這個寶貝女兒。
「記得倒是記得,你說的救命恩人該不會是這個人吧?」
胖掌柜聽見自己寶貝女兒說起這件事,氣倒是消了不少,有點不可置信的指了指樂凡。
「沒錯,這個樂師兄就是女兒的救命恩人,他當時不顧生命危險,衝上前去與那幾個匪徒搏鬥,拼了命才把我救回來的,你之前不是還說了要好好感謝人家嘛。」
唐白秋拉著樂凡,身子還往他那裡靠了靠,樂凡聞著少女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又見少女的親爹就在面前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一時間是動也不敢動。
「哎呀,原來是樂少俠救了小女,剛才都怪我,都怪我。」
胖掌柜激動地上前抓住樂凡肩膀,順手把女兒推開,給了樂凡一個大大的擁抱。
「掌~櫃~,倒是、也不用這樣啊。」
樂凡被這掌柜的熊抱弄得身子骨都在痛,他猜測這掌柜的真人不露相,只怕有大斗師的實力。
「哈哈哈,別叫我掌柜了,老夫人送外號唐四槍,你救了小女一命,以後就叫我唐叔叔吧!」
唐四槍鬆開手,又拍了拍樂凡的肩膀,轉頭看見自己寶貝女兒正面帶春容地看著樂凡,眼中似有盈盈秋水,心中不由得一緊。
「唐叔叔。」
樂凡喊出聲,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要被唐四槍給拍斷了。
唐四槍這才回過神來,堆起滿是肥肉的臉,笑眯眯地望著樂凡。
「小秋,你之前不是說救你的少俠是個天賦異稟的天才嗎,怎麼我見這樂少俠似乎...」
唐四槍皺起眉頭,不論是剛才檢測儀顯示的數字還是他親自動手試探了一下,結論都證明面前這人的的確確只有一段斗之氣,根本不像女兒說的那樣英雄出少年。
聽到此處,本來臉上笑盈盈的唐白秋臉色頓時垮了下去,一臉幽怨地看著自己的老爹,樂凡也是苦笑一下。
「爹~」
唐白秋輕輕叫他一下,似乎是不想他問這件事。
「沒事,這也不是什麼隱秘。」
樂凡搖搖頭,似乎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
「晚輩是一年前從斗者退回到如今的一段斗之氣的。」
唐白秋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露出難過的神情,她還記得那個從匪徒救下她時威風凜凜的身影,只可惜就是從那次任務回去以後,曾經宗門的天才,實力居然突然降了下去,竟連普通人都不如了。
「居然、居然還會有這種事。」
唐四槍活了大半輩子,也是第一次聽說居然還有這種實力倒退一個大境界的事,等等,好像不是第一次聽說。
「聽聞曾經炎帝在少年時期,也經歷過這種實力倒退的事,後來也成了拯救鬥氣大陸的大英雄嘛。」
唐四槍說著從酒肉飯桌上聽來的故事,只是炎帝已經離開鬥氣大陸幾千年了,誰也無法確定這些傳說是後人杜撰的還是真實存在的。
「哎,我這籍籍無名之人,又怎敢自比炎帝。」
樂凡嘆了口氣,說到了他的痛楚。
炎帝的故事在大陸上流傳甚廣,從蠻荒的獸域到人族的王朝,誰人不知,哪個不曉,只是那種逆天成帝的王圖霸業,遠遠不是如今的樂凡可以去想的。
「嘿嘿,少年自有少年強嘛,叔叔相信你能再站起來的。」
胖掌柜嘿嘿一笑,似乎想到在炎帝的故事中,那些在他實力下降後瞧不起他的人,最後都沒落得什麼好下場,因此真誠地鼓勵著樂凡。
「謝謝唐叔叔啦。」
話說到這份上,樂凡也只有配合著笑笑地接受。
「為了報答你對小秋的救命之恩,我們家的東西你隨便挑,叔叔眼睛都不眨一下。」
唐四槍豪邁地指著諾大的店鋪,豪邁地說道。
「對了,差點忘了這個。」
唐四槍走開,往低級物品區域那邊走去,把那斗之氣檢測儀拿起來,用絹布仔細地擦了擦。
「你剛才是想要這個吧。」
唐四槍把檢測儀遞到樂凡手裡。
「這...」
樂凡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收,他確實很想要這件東西,只是他以往的積蓄都被拿去購買丹藥了,此時還真的連這檢測儀的錢都出不起。
「你拿著吧,這個破爛跟我的命比起來可不值一提。」
一旁的唐白秋見自己親爹就拿這個破玩意兒來報答樂凡對自己的救命之恩,不由得有點惱怒。
「哈哈哈,小秋說得對,這東西跟我寶貝女兒的性命比起來可是一文不值,你待會跟著小秋去二樓逛逛,那裡有著一些寶貝,看上什麼隨便拿就是。」
唐四槍一改之前樂凡見到那惜財如命的小氣商人樣,突然就變成了義薄雲天的俠義之士。
「好吧,既然是唐叔叔給的,晚輩就卻之不恭了。」
樂凡接下那檢測儀,感激地對唐四槍行了一禮。
「哎呀,別這麼多禮了,既然爹都答應了,咱們這就去二樓看看吧。」
唐白秋心急火燎地拉著樂凡就往樓上去,唐四槍看著這兩人的背影,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哎,多好的小伙子呀,要是不出那檔子事,讓小秋嫁給他多好呀。」
他在心裡默默想著,想起女兒看樂凡時那深情的目光,他怎麼會不明白女兒的心思。
只是,炎帝的傳說,終究只是傳說啊,即便傳說是真的,那種千百年來獨一例的事情,真的會發生在那個少年身上嗎?
來到二樓,唐白秋拿出一個玉佩,打開了樓上的陣法,拉著樂凡走了進去。
他看到眼前這一幕,才知道胖掌柜那句「隨便挑」的含金量有多高,各種鬥技、功法以及丹藥都裝在一個個的小盒子裡,單獨放在各個書台上。
「青雲步,玄階中級鬥技。」
「凝焰決,玄階高級功法。」
「青蝙翼,飛行鬥技。」
「四品丹藥,兩紋青靈丹。」
......
看著二樓中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寶貝,樂凡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特別是那個名為青蝙翼的飛行鬥技,那可是能助人在天上飛行的鬥技啊!
除了一些本身就有飛行能力的獸族外,其他種族想要擁有飛行的能力,必須達到斗王境界。
而說著容易做著難,斗王境界那可是無數人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的,樂凡和唐白秋加入的風羽宗,也就宗主和寥寥幾位長老達到這個境界,而憑藉他們的實力,讓風羽宗已經可以在這片地域橫著走了。
「嘿嘿,樂師兄,我沒騙你吧,這裡可是有著不少好寶貝的。」
見到樂凡如此高興,唐白秋也一掃剛才的陰霾,俏臉又露出甜甜的笑容。
「沒想到一個街上普普通通的珍寶閣,裡面居然有這麼多寶貝,唐叔叔可真是了不起啊。」
想到半個時辰前那個拿著雞毛撣子攆著他跑的胖掌柜,居然有如此大的手筆,當真是把他震驚到了。
「我爹?他才沒有這麼大本事呢,這些都是我爺爺收集來的。」
唐白秋撇了撇嘴,似乎對自己的老爹有些不以為然。
「你爺爺?」
「對啊,我爺爺、我爺爺他就是咱們煉藥堂的堂主。」
唐白秋一隻小手捏著衣襟,有點不好意思,沒敢看向樂凡的臉,堂堂煉藥堂的堂主,居然在自己家中收集了如此多的珍寶,其中有多少是來自宗門的就不好說了。
「啊?」
這下輪到樂凡有點不好意思了,他腦海中也想起那位平時不苟言笑的精瘦老頭,他把三人的面容在腦袋裡試圖重合起來,發現居然沒有一點相像。
「哈哈哈,不然你以為沒有咱們風羽宗做靠山,我爹那熊樣能經營起一家珍寶閣嗎,只怕早就被人搶光了。」
唐白秋看著有點不知所措的樂凡,嘻嘻一笑,臉上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眼眸彎成月牙狀,心裡小鹿也在撲通撲通地四處亂撞。
「我看唐叔叔似乎還是很可靠的樣子呀。」
樂凡想起剛才唐四槍熊抱自己的時候,他清楚地感知到對方體內鬥氣之浩瀚,幾乎快要達到宗門內一些斗靈長老的境界了。
「哼,我倒是沒看出他哪裡可靠來著。」
少女小嘴一哼,絲毫不贊同樂凡的話,樂凡也不知道這唐四槍做了什麼事,讓他的女兒如此不信任他。
「別聊他了,你再看看有沒有什麼你非常喜歡的寶貝。」
少女伸出小手,拉住樂凡,這次拉的卻不是手腕,而是直接握住了他的手掌。
樂凡的手掌有些寬大有些粗糙,這是少女的第一感受,特別是跟她自己柔軟的小手相比,不過感受到對方手掌傳來的溫度時,少女臉上悄悄升起一抹紅暈。
「唐師...白秋,我們這樣...」
樂凡有些支支吾吾,不明白少女見了自己為什麼表現得如此親近。
唐白秋沒有理會這個傻子的話,而是拉著他的手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另一邊的書台。
「這是?!」
樂凡看著櫃檯中的一株植物,連自己被少女的小手拉著這件事也都拋之腦後了。
他的整個身心都停頓在了那株青色的植物之上,這植物宛如一塊上好的青玉,在植物頂端,有一朵七色的花朵,此時卻未完全盛開,不過已經可以看到各種顏色匯聚其中,如夢似幻。
「這是」七幻青靈涎「,是爺爺非常珍惜的一件寶貝,據說根莖能夠提煉出恢復靈魂力量的液體,對恢復靈魂力量有著顯著的效果。」
少女痴痴地望著眼前的植物,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那個把她從匪徒手中救下的少年,而現在,他就在自己身邊,正牽著自己的手,她捏了捏樂凡的手掌,有種不真實感。
「靈魂力量?」
樂凡心中也升起一絲希望,他的實力退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宗門內的長老也試過各種方法,都找不出原因,但是靈魂方面還沒有嘗試過,說不定,真的可以藉此恢復他的實力呢?
「嘿嘿,我就知道你會對這個感興趣。」
一旁的少女轉過頭,看著自己愛慕的少年眼中露出的那抹希望的光芒,她的眼眸也越來越亮。
「你把這個給我,你爺爺到時候不會生氣吧?」
看著這七幻青靈涎散發著淡淡螢光,加上那樂凡從未見過的能修復靈魂力量的功效,他都不敢想像此等寶物究竟價值幾何。
「放心吧,這些東西能擺在這裡,其實都是可以交易出去的,真正連爺爺都在意的寶貝,可不會就這樣放在這裡。」
少女的一席話打消了樂凡的顧忌,如果是可以交易出去的東西,即便再珍貴,自己以後也是可以補償回來的,怕的是那種無價之寶,要是被自己拿走了,豈不是會讓唐白秋不好面對她爺爺。
「那我就選這個吧,我也想試試憑藉它能不能讓我的鬥氣恢復回來。」
他的眼神中明顯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像是藏在深處的小火苗被輕輕撥弄了一下,有了躍躍欲試的態勢。
雖然在他實力倒退後,並沒有像傳說故事中的炎帝那樣受到他人的恥笑與奚落,恰恰相反,不論是宗門的長老還是師兄弟,都在幫他想辦法恢復,但是終究事與願違,一直都沒有成功。
「那你在這裡繼續看看,我去找爹把這裡的禁制打開。」
少女輕呼一聲,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喜悅之情,鬆開他的手,向著樓梯處跑去。
「最難消受美人恩呀。」
看著少女離去的背影,樂凡握了握自己的拳頭,他沒想到那日自己隨手救下的一個師妹,過了這麼久,居然還一直記掛著自己。
想到剛才握著自己手掌捏了捏的柔軟小手,他心間又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
「滴滴滴...」
寂靜的二樓中,什麼東西突然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正是剛才唐四槍拿給自己的斗之氣檢測儀。
只見那上面的數字閃動了一下,仍舊顯示著「斗之力,一段。」。
但是樂凡可以拿性命做保證,他剛才的第一眼絕對不是眼花,剛才檢測儀上絕對顯示的是:
「斗之力,二段。」
「怎麼會這樣,自己的斗之氣剛才居然波動了一下?」
樂凡喃喃自語,比見到這「七幻青靈涎」時還要讓他開心,自從那一次傷重回到宗門,他慢慢從昏迷中醒來以後,發現自己不久前凝聚氣旋成功,成為斗者後的境界居然直接跌到了一段斗之氣。
之後的時間,多位長老和師兄弟在宗門內嘗試了無數種方法,仍然一點用都沒有,儘管他這一年中仍像曾經那樣日夜修煉不輟,但是斗之氣卻始終沒有一絲變化。
他還是百思不得其解,剛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才讓他那停滯了一年多的斗之氣突然發生波動。
「我爹不在,夥計說他好像出去了,只有晚點等他回來再給你拿出來了。」
少女踩著輕快的步伐走過來,歪著腦袋看著樂凡。
「沒事,我們在這裡等等他,等我恢復後,一定會想辦法湊出價值這七幻青靈涎的東西,還給你的。」
樂凡的話音剛落下,本來還笑嘻嘻的少女臉色一變,挑了挑眉,撅著小嘴,露出不快的神情。
「誰要你還了,難道在你心裡,我的清白和性命還比不過這東西嗎?」
少女虛著眼睛看著樂凡,他三番五次的推脫,已經讓少女有點心累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樂凡也自知說錯了話,看著少女微怒的表情,此時卻有點手足無措,心中滿是懊悔。
他能在這個年紀,修煉到斗者境界,自然也不可能真的是榆木腦袋,他也知道少女的心意,只是這七幻青靈涎實在太珍貴,自己不能平白無故接受如此重禮。
「我只是不想虧欠你太多,你於我有救命之恩,要不是你,那群土匪...」
少女回憶著他們打進土匪窩時,看見那些土匪抓來的女人,一個個都是渾身赤裸,滿身傷痕,長相一般的在給他們斟茶遞水被當作奴僕使喚,有幾分姿色的被他們按在桌上或綁在柱子上當眾淫玩...
每當那個地獄場景出現在夢裡,她都會從夢中驚醒,等緩過神來後,就會想到那個及時從魔爪中救出自己的偉岸身影,要不是他,自己怕是也被抓去當成凌辱的工具了。
「而且,要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受重傷,說不定你實力就是因此才...」
說到這裡,少女眼眶已經微紅,一副馬上要哭出來的感覺。
「好了好了,我以後再也不說還你什麼的話了,剛才我說的話,你就當個屁,輕輕地放了吧。」
聽見他這樣說,少女「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樂凡輕輕拍了拍少女的肩膀,看著她紅彤彤的眼睛流出一顆淚珠,順著臉頰滑落,他不自覺就伸手上去擦掉。
手觸到少女柔嫩臉頰的一瞬間,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個動作是不是有點過了,而少女在他手摸到自己臉的那刻,便直接撲到他懷裡,抱著他嗚嗚地哭了起來。
樂凡現在可一個頭兩個大了,他本就最看不得女人落淚,恐怕這也是不少男人的通病了,最要命的還是一個緊緊抱著他,在他懷裡落淚的美少女。
「你這人,怎麼就這麼固執,我既然說了要將它給你,便從未想過要你還我什麼。在我心中,你可遠比這七幻青靈涎重要多了。」
少女哀怨的聲音清晰地迴蕩在樂凡耳邊,即便最後那句已經低到細不可聞,他還是清楚地聽到了。
倘若此時還能無動於衷,他可真就不是個男人了,他用沒拿檢測儀的那隻手順勢摟過少女的肩膀,輕輕放在少女的背上,感受著少女身上傳來的淡淡香味。
感受到樂凡也抱住了自己,少女埋在樂凡懷裡的嘴角輕輕划起一個弧度,心中的小鹿也越撞越快,「咚咚咚」地仿佛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滴滴滴...」
正當少女感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幸福時刻,突然傳來儀器的輕微響動聲讓場面變得尷尬起來。
她不情不願地放開樂凡的身子,心中告誡自己作為女生還是要矜持一點,不然以後的日子...想到此處,她的俏臉上又升起一抹紅暈。
樂凡可不知她那些小心思,看到斗之氣檢測儀又響起來,不禁又開始納悶了。
「你們家這個檢測儀是不是壞了,剛才也是突然響了一下。」
樂凡看著上面瞬間變回「斗之力,一段」的幾個大字,越加肯定剛才它又顯示的是另一段字。
「不會呀,這東西我以前用過,除非是傳入的鬥氣修為有變動,不然肯定不會發出聲音的。」
少女拿過那檢測儀,仔細看了一下,沒發現任何問題。她試著把自己的一縷鬥氣傳進去,隔了一會,儀器又「滴滴滴...」地響了起來。
「斗之力,七段,沒錯呀。」
少女把檢測儀遞給樂凡,把上面顯示的字符展示給他看。
「那還真是奇怪,你下去的時候這東西也莫名其妙地響了一下。」
樂凡沉思著這兩次檢測儀異響發生之前的事,第一次是少女離開時,他在回味少女柔軟的手心,第二次是少女緊緊抱著他時,他聞著少女身體發出的淡淡體香。
要說這兩次的共同點,樂凡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面容精緻的美少女,雙頰帶著微微的紅暈,像是春日裡初綻的桃花。
「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少女見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臉頰有些微微發燙,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露出一副嬌羞的小女孩模樣。
「不是、不是,我是想到這兩次檢測儀響起,好像都是因為...」
樂凡看著少女輕輕擺動的嬌軀,有點說不出口。
「因為什麼?」
少女抬起頭看著他,眼眸中儘是疑惑。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整個臉瞬間紅得像個蘋果似的。
「你..你不會想說,是..是因為我..我吧?」
少女發出細弱蚊子般的聲音。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樂凡撓撓頭,除此之外他是真想不出還有其他什麼理由了,少女見他還是不能確定,心中發狠,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我們確認一下就知道了。」
「確認?這要怎麼確...」
樂凡話還沒說出口,少女就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樂凡沒想到少女竟如此主動,腦袋「轟」的一聲輕響。
「滴滴滴...」
不到片刻,那手中的檢測儀又響了起來。
樂凡也顧不上其他的什麼,趕緊拿起檢測儀看了一眼。
「斗之力,二段。」
這下不僅樂凡,一旁的少女也睜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檢測儀上的數字。
那數字閃動了一下,就出現了幾秒鐘,又變回了一段。
「居然,居然真的會有這種事!」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那裡確定了文字的真實存在,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還有這種事情。
「不過,似乎只有那一瞬間會跳到二段去。」
少女皺著眉,也在思考著這件事古怪的地方。
「似乎是因為,我自身情緒的波動導致的。」
樂凡輕輕說道,他話音剛落,腰部就傳來一陣疼痛。
「疼疼疼疼啊,你在幹什麼?」
原來是少女捏著他腰部的肉,狠狠的擰了一下。
「我在測測是不是真如你所說是因為你情緒的波動嘛。」
少女看向那檢測儀,樂凡也明白過來,自己剛下情緒也出現了起伏,如果真像他所想的,是因為他的情緒波動導致的鬥氣變化,那麼少女擰他腰這次肯定也會讓檢測儀響起來。
兩人就這麼干看著那灰白色的檢測儀,等了好一會,都不見它再次響動。
「看來你的猜測是錯的呢。」
少女微微笑著看了一眼樂凡,此刻樂凡也有點無語,怎麼就猜錯了呢?
「我倒是有個猜測。」
看著樂凡愁眉苦臉的樣子,少女心中那個想法都快藏不住,馬上就要蹦出來了。
「你覺得是為什麼?」
樂凡看著少女抿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他倒還真好奇少女的想法了。
只見少女又踮起腳尖,雙手摟住樂凡的頸部,抬臉向他親去,只是這一次,親的不是臉頰,而是嘴唇。
樂凡還沒反應過來,一雙柔軟的嘴唇就貼在了他的唇上,如羽毛般輕輕試探一樣,卻不像剛才少女親吻他臉頰時那樣蜻蜓點水,沾之即走。
而是持久的與他貼在一起,那一瞬間,仿佛時間都停止了流動,整個世界仿佛就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樂凡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慢慢變被動為主動,摟著少女,唇上加重了力量,少女也不自覺地回應著,他緩緩伸出舌頭,似是要探尋一下少女香檀的秘密。
「滴滴滴...」
正當樂凡想更進一步時,那檢測儀正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兩人做賊心虛般瞬間分開,臉上都如暈染過般紅了。
「看來真如我所想的,你這色胚鬥氣,是因為女人才開始波動的。」
少女氣鼓鼓地看著樂凡,鬥氣大陸有句俗話:有什麼樣的鬥氣就有什麼樣的主人,他的鬥氣都如此流氓,那他這個主人豈不是...
樂凡哪知道少女已經從他的鬥氣開始批判到他這個人了,此時也沒心思去猜測那些。
「我的個炎帝在上啊,為什麼會是這樣?」
他此時真是欲哭無淚,他這一年來辛辛苦苦修煉鬥氣,結果鬥氣沒有一絲動靜,今天卻因為女人而來回波動。
別說他們這個小小的風羽宗查不出來,就算把炎帝的師傅藥尊者請來只怕也根本找不出原因。
「難不成以後你修煉,都得抱著女人才行了?」
少女幽怨地看著樂凡,這個這麼久以來她心中的英雄少俠,此時在她腦海中,他正一邊抱著一個豐腴的赤裸女子,一邊打坐修煉,這一副無比淫亂的畫面,讓她氣憤不已。
等等,這個豐腴女子哪來的?不應該是自己嗎,少女又在腦海中把那豐腴女子的樣子換成自己的面貌,心間的鬱悶一下子就全沒了,嘴角還帶起絲絲笑意。
「不,不會吧?」
樂凡哪猜得出片刻之間,眼前清純可人的少女就在心中想了這麼多香艷的畫面出來。
他此時心中既高興又慌張,高興的是自己終於邁出能繼續修煉鬥氣的第一步了,慌張的是自己難不成以後真要在修煉時隨身伴著一位女子?
「那次我們奉宗門之命,去剿滅的那伙山賊團伙,似乎就是曾經雲雨宗的弟子後代創建的。」
少女拋掉腦海中那些只適合晚上自己一個人想像的畫面,開始剖析起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雲雨宗,就是傳聞中那個淫邪而古怪的宗派?」
樂凡對這個宗派也有所耳聞,這個宗派,以培養肉鼎來提升自己的實力,而這所謂的肉鼎,便是挑選天資優秀的女童,給予她們修煉的功法,讓得她們苦修十數年,然後以雲雨宗特有的交合之法,吸收她們體內的鬥氣,強大自己。
「沒錯,就是因為這個宗派的修行之法有違正道,所以一直被世間所不容,他們本在中州一帶活躍,後被幾家大宗門聯手進攻,門下弟子似乎也都四散逃竄了。」
唐白秋的爺爺是宗門煉藥堂的堂主,自然對這些事情也知道不少。
「難怪啊,我們去剿滅那些山賊時,那裡的場面實在不像是普通山賊團伙的寨子。」
樂凡也想起了那個寨子裡,到處都是赤裸裸的年輕女性。
「難不成當時我就是中了他們的毒手,才變成了如今這個體質?」
樂凡握緊了拳頭,他沒想到本以為是一次普通的剿滅山賊的任務,居然無意間讓自己實力退步到如今這個地步,還找遍各種典籍都找不出原因。
「這我倒是從來沒聽說過了,不過這個宗派相當邪門,有這種手段怕是也有可能。」
樂凡也想到自己曾在宗門的書中看過雲雨宗的相關記載,不過大都是一筆帶過,沒有詳細說更深入一點的東西。
「這樣啊,本來還以為能從那個宗門找到點破解的線索呢。」
樂凡苦笑了一下,想到他從今以後修行之時都要帶著一位女子,他真是想現在就一巴掌拍死自己算了。
「等等,爺爺的私庫裡面,說不定有雲雨宗的相關記載。」
看著樂凡在那裡唉聲嘆氣,少女想起家裡還有一個地方或許有記錄。
第二章 夜御四女,金槍不倒
「唐堂主的私庫?」
樂凡有點好奇地看著少女。
「沒錯,那裡的東西都是爺爺珍藏著的寶貝,不會拿出來與人交易的。」
少女有了目標,也不閒著,現在便想去找找看。
「你跟我來。」
少女拉著樂凡的手,向著樓下跑去,此時已經入夜,店裡已經沒有顧客了,只有幾個夥計還在大門口候著。
倆人手拉著手來到店鋪後院,樂凡猜測這裡就是他們一家居住的地方。
只見少女牽著樂凡,穿過走廊,來到一間書房,拿著玉佩在一個書柜上敲了敲,那書櫃表面現出一道陣法似的光芒,隨後那書櫃前的石板輕輕發出一道聲音,少女蹲下身子掀開那塊石板,一個地洞赫然出現在那裡。
「這裡布置有相當厲害的陣法,爺爺一些不易隨身攜帶的寶貝都放在裡面,還有一些隱秘的古籍,我們下去看看有沒有雲雨宗的相關記載吧!」
少女一馬當先,踩著小洞中的扶梯,慢慢下去了,樂凡見狀,也顧不得會不會惹怒煉藥堂的堂主了,跟著她一起下去。
等兩人下去後,那書柜上的陣法又微微亮起,那石板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下了大約十米遠,倆人才終於到了洞底,只見這裡四處都是亮堂堂的,有行廊,有房間,簡直和上面的府邸一模一樣,牆壁上還鑲嵌著數不清的大顆夜明珠,這手筆可著實又震驚了樂凡一次。
「走吧,在這邊。」
少女辨認了一下方位,向著左手邊去了,樂凡也趕緊跟上。
走了沒幾步,兩人就聽見旁邊的房間內傳來一陣陣女人呻吟的聲音。
「啊~~啊~~嗯~啊,老爺,慢點啊~妾身~啊~受不了了~」
伴隨著女人呻吟聲的,還有陣陣「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和男人粗獷的喘息聲。
兩人頓時臉色緋紅,趕緊蹲下,不用問,他們也知道這個房間內肯定有人在交合,而能出現在這裡的人,那就只有...
「想不到唐叔叔還真是勇猛過人啊。」
樂凡壓低自己的聲音,有些感嘆地說道,看唐四槍的樣子,大概也就三十多歲,加上他大斗師的修為,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刻。
「哼,他是老不正經,明明知道我今天在家,還干這事...」
少女聽見房間內傳來的聲音,還當著自己心上人的面,此時又是尷尬,又是害羞。
「唐叔叔可能也是躲著你,才來的這裡,沒想到我們...」
樂凡話沒說出完,少女已經白了他一眼,兩人現在是動也不敢動,生怕弄出點動靜讓裡面的人聽見,到時候那個樂子可就大了。
「老爺,奴婢可巴巴等了你這許久了呢,你看看這穴兒呀,都泛濫成災了呢。」
房間內,又傳來另一個女性的聲音,這聲音媚得出奇,那詞也是浪得驚人。
樂凡的腹部都開始慢慢升起一股邪火。
「還有一個人在?」
樂凡看向少女,聲音中掩飾不住驚訝。
「這個聲音,是我二娘。」
少女幽幽地說道,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來是一龍戰二鳳,樂凡此時心中對那個胖掌柜更高看了一眼。
「啊~」
門外的兩人聽見一聲嬌呼,料想是唐四槍開始操干起自己的小妾了。
「老爺~的大雞巴~好舒服~啊~」
緊接著,又響起陣陣「啪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音。
兩人蹲在房間外面,聽著房間內的活春宮,各自內心都激盪起來。
「唐叔叔真是。」樂凡比了個大指拇。
少女似乎對樂凡的誇獎不以為意,但是和心上人在外面聽活春宮,似乎讓她內心都躁動起來。
「你知道為什麼我爹的外號叫」唐四槍「嗎?」少女降低聲音,湊到樂凡耳邊來。
「我在二樓看見好幾樣長槍樣式的武器,應該是唐叔叔的槍法了得吧。」
樂凡輕輕回應道,那些武器上都鑲嵌著高級的魔核,他看著都十分心動。
「這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少女頓了頓,又接著說。
「夜御四女,金槍不倒。」
「啊!」
樂凡震驚地發出驚呼,少女趕忙捂住用手捂住他的嘴,兩人此時動也不敢動,仔細聽著房間內的聲音,看看有沒有異樣。
好在唐四槍的床上功夫了得,身下的女子此時被操得大聲呻吟。
「好~舒服~啊~老爺~老爺~真是~~勇武~~啊~啊~」
這麼大聲的淫靡聲,完全掩蓋了住了樂凡那一聲小聲的驚呼。
兩人見沒有房間內的人沒什麼異樣,此時都放鬆下來。
樂凡嘴巴嘟囔了兩句,少女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捂著他,趕緊把手鬆開。
兩人決定不待在這活春宮外面聽現場報道了,準備慢慢挪動腳步繼續往前走時,屋內又傳來女性的聲音。
「老爺,你光喂了妾身前面的穴兒,妾身後面的穴兒還沒吃飽呢。」
樂凡聽出了這是第一個女子的聲音,少女本平復下的臉頰又突然滾燙起來。
「我娘她..她..居然會說..這種...」
在少女的心中,自己的娘親一直都是個端莊優雅的少婦,而且看著極為年輕,兩人長得又相似,看起來就像是一對姐妹。
她平日裡穿著淡雅的長裙,喜歡打理後院的珍貴花草,走起路來也是腳步輕盈,平穩從容,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貴夫人,卻也是一個標準的淑女呀。
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慢慢站起身子,用手將窗戶上的白紙輕輕捅穿了一個小洞,觀察起裡面的情況。
只見房間內的大床上,三條赤裸裸身影呈現不同的姿勢。
她的二娘林雅琴,那個只比她大八歲的少婦赤裸著躺在正中央,兩隻小腳搭在唐四槍的肩膀上,將自己的陰部以最方便插入的姿勢展示給唐四槍,唐四槍那碩大的陰莖正不斷抽插著她的小穴。
即便相隔了如此遠,少女也能清晰地看見隨著她爹的抽插,兩人性器官的交接處湧出的陣陣白漿,自己似乎還能聞到那白漿淡淡的淫靡味道。
最讓她震驚的,是她娘親孫婉寧,此時正跪在兩人旁邊,俯下身子和林雅琴親吻著,兩人的香嫩小舌彼此攪拌在一起,絲絲津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流下。
而她的雙手在林雅琴那兩個巨大的乳房上來回揉弄,自己的柔軟的乳房也被林雅琴揉弄著。
孫婉寧像母狗似的翹起大屁股,搖晃著趴在唐四槍旁邊,唐四槍右手固定著林雅琴的腿,左手出兩根手指,抽插著孫婉寧的小穴,那小穴明顯是剛剛已經受到過精液的洗禮,不斷從裡面流出白色漿露,把外面的陰毛都弄得渾濁不堪。
站在外面,從未經歷過人事的唐白秋,見到如此淫靡的畫面,何況當事人還是自己最親近的幾人,此時不禁氣血翻湧,感覺自己的小穴處也有了點點濕潤。
一旁的樂凡站在她旁邊,見她看得如此入迷,也捅開了窗戶往裡偷看。
他的注意力都被那兩個少婦嬌好的面容吸引,上面那個長相清純、與唐白秋有幾分相似的應該是她的娘親,不過看起來簡直就像她姐姐一樣年輕,那大屁股抖動起來,就是一陣陣顫抖的肉浪。
下面那個更年輕一點的少婦生得極為嫵媚,碩大的乳房憑唐白秋娘親的小手根本握不住,隨著唐四槍陰莖的不停衝撞,兩個巨乳也搖搖晃晃跟著抖動。
樂凡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下面的帳篷早已支起,鬥氣也開始洶湧澎湃在體內四處亂撞,好在他之前就把檢測儀遞給唐白秋拿著,否則此時只怕已經響聲大作。
偷窺活春宮的少女不自覺雙腿交錯摩擦,讓自己騷癢的小穴變得稍稍舒服了一點,還是舍不下眼前這香艷的畫面,透過窗戶的小洞,緊緊盯著那幾人臉上淫靡的表情。
「啊~老爺~老爺~奴婢去了~啊~啊~」
抽插了上百回,那林雅琴已經到了高潮邊緣,忍不住抬起自己的腰身,迎合著唐四槍的全力衝刺,終於在片刻後,小穴里噴出道道陰精,失了身。
那唐四槍也悶哼一聲,精關大開,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自己小妾的子宮中。
林雅琴赤裸地身子不停地痙攣著,嘴上也哼哼唧唧地發出陣陣呻吟,別說還持槍在她身體里的唐四槍了,就連屋外的樂凡都聽得銷魂之極。
「老爺,該到妾身了,妾身的屁穴可是餓了許久呢。」
少女的母親孫婉寧見林雅琴已經丟了一次身,雙手向後,掰開自己肉乎乎的大屁股,露出那淡粉色的屁穴來,輕輕搖動著豐腴的美臀,一副請君入甕的樣子。
唐四槍把陰莖從林雅琴的小穴中拔出,那粉嫩小穴像呼吸般有節奏地收縮著,一股股少婦高潮時噴射的陰精,混合著唐四槍噴射在子宮中的精液慢慢從裡面流出,如同米漿糊一般。
即便剛剛才發射過一次,但看到自己清純可人的娘子此時掰著美臀像個小女孩索要零食一般索要著自己的大雞巴,露出這一副妖嬈至極的樣子,他的長槍又立了起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待他把陰莖從林雅琴的穴兒中抽出,樂凡和唐白秋才看到唐四槍立著的那杆大槍的全貌,才深刻明白了「唐四槍」這名號的由來。
那陰莖長度雖然只有十二、三厘米,屬於常人的範疇,但是卻粗得如同嬰兒的小臂一般,上面青筋暴起,龜頭如同一顆雞蛋般大小。
「爹的那個..居然.這麼大?...是怎麼插進..那裡的...」
少女看著自己父親如此恐怖的生殖器,心裡不停地盤算著這個困擾她許久的問題。
而樂凡作為一個男人,看到其他男人的陰莖如此粗壯,如此堅挺,第一感覺就是自愧不如,遠遠不如。
「看來之後有機會一定要找唐叔叔取個經呀。」他在心裡默默想著。
唐四槍伸出手,在林雅琴的小穴中掏出一把白漿,抹在自己烏黑髮亮的陰莖上。
那已經被操得半死不活的林雅琴知道現在是孫婉寧的回合了,往旁邊挪了挪位置,把中心舞台留給了孫婉寧。
唐四槍一雙大手抓住孫婉寧的纖纖細腰,把她整個身子往中間挪了挪,孫婉寧還保持著跪姿,雙手把自己的美臀掰得大大的。
唐四槍俯下身子,一口吻在那漂亮的屁穴上,伸出舌頭細細地圍著那粉色小洞舔舐。
「啊~老爺~像小狗~一樣~舔~舔~~得妾身~好~~舒服~啊~」
「嘿嘿,我是小狗,你是欠操的母狗。」
唐四槍正起身子,抬起巴掌,「啪」地一聲拍在孫婉寧的屁股上,那肉乎乎的大屁股晃了晃,粉嫩的屁股上頓時出現一道深紅色巴掌印,格外醒目。
「啊~」孫婉寧屁股突然挨了一巴掌,吃痛地驚呼一聲。
「是的~妾身~就是一條~跪著~求老爺~狠狠~操弄的~母狗~~」
聽著溫婉的母親此時像一條發情的母狗,發出陣陣淫蕩至極的聲音,唐白秋只感覺自己心裡難受極了。
不過她又想到,她母親發情的對象是他父親,又不是別的什麼人,這豈不是他們恩愛的證明?心裡又覺得好受了一些。
「騷浪的母狗,還不把你的母狗穴撐大一點,讓主人我操弄進去。」
唐四槍又是一巴掌拍在孫婉寧的粉嫩大屁股上,爽得孫婉寧前面剛高潮不久的小穴又流出股股白漿。
「好的~主人~~母狗的屁穴~~~已經~~已經~準備~~準備好了~~」
那孫婉寧又用力把自己的屁股掰得更大一些,大到窗外的兩人似乎都能看見她屁穴上的穴紋了。
唐四槍見她已經撐到最大了,自己的陰莖上也都抹上了林雅琴的白漿,不過還是差點潤滑。
他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小瓶,裡面裝滿了透明的液體,他打開蓋子,輕輕嗅了一下,一股子玫瑰花的清香瀰漫開來。
他將小瓶中的液體倒進孫婉寧張開的屁穴里,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頓時讓孫婉寧不禁打了個冷顫。
「別動,這是用心月玫做的潤滑劑,用來保護你的母狗穴的。」唐四槍把整瓶倒完,隨手將那空瓶扔在一旁。
「啊~妾身~的~母狗穴~在說~謝謝老爺~~」
孫婉寧屁股稍稍用力,那粉嫩的屁穴一張一合,似乎真的在張口道謝一般。
他們以前沒有經驗,初嘗美菊時太過粗暴,把孫婉寧屁穴里搞出血來了,後來唐四槍四處尋找解決方法,可惜都不怎麼如人意。
昨天才重金在一個煉藥師手上購買了這瓶心月玫做的潤滑劑,當然,這麼貴的價格,可遠不止潤滑這一個作用。
「主人~~快進來~~啊~~母狗穴~~好癢~好難受~啊~~」
心月玫的液體進入孫婉寧的屁穴不一會兒,一股奇癢的感覺出現在屁穴處,似乎有無數隻螞蟻在上面亂爬一般。
孫婉寧本就紅撲撲的臉現在更是紅如晚霞,她轉過頭盯著身後那根豎起的大雞巴,眼神中充滿著渴望。
「嘿嘿,母狗不要急嘛,藥效才剛剛開始。」
唐四槍淫蕩地一笑,那碩大的龜頭一直在孫婉寧屁穴周圍畫著圓,就是不插入進去。
「老爺~~別逗妾身了~~妾身好難受~~」
孫婉寧的聲音中已經帶著點點哭腔,顯然已經被這心月玫汁液弄得慾火焚身了。
「這可惡的老頭子!」
在外面的唐白秋看著自己母親百般渴求,唐四槍卻遲遲不把他的大雞巴插進去,她恨不得自己衝進去扶著那碩大的雞巴插入自己娘親的屁穴。
「唐叔叔這欲擒故縱玩的是真厲害呀。」
樂凡看到的卻是唐四槍不斷在挑逗孫婉寧,增加著兩人床上的情趣。
孫婉寧的哭音明顯很有效果,唐四槍不再挑逗,抱著孫婉寧的大屁股,陰莖對準了那粉嫩的屁穴,微微用力。
只聽「咕唧」一聲,巨大的龜頭已經插了進去,粗壯的陰莖也進入了大半根,由此可以看出那心月玫的潤滑效果確實極佳。
「啊~」孫婉寧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整個大腦如同去到了極樂世界。
看著孫婉寧終於得到滿足,發出舒爽的聲音,外面偷窺的少女鬱悶許久的臉也開心地微笑起來,突然感到摩擦著的下體像尿尿一般流出幾滴液體。
她雖然沒有過性經歷,也知道自己小丟了一次。她不敢繼續呆在這裡偷窺了,要是等會自己忍不住呻吟出來,以後真就沒臉見爹娘了。
「別看了,我們繼續往裡走。」
她拉了拉還在偷窺的樂凡,自己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樂凡看見此時正戰得精彩,根本不想走,但是想到自己來這裡的主要目的是去找雲雨宗的記載,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著少女走了。
兩人偷摸的走過了兩個房間,才敢站起身來。
「唐叔叔真是厲害呀,唐四槍名不虛傳。」
樂凡低頭在少女耳邊輕輕訴說,他見到少女的耳朵又紅了起來,煞是可愛。
「哼,你們這些壞男人,就知道欺負女人。」
少女冷哼一聲,明顯還在為剛才唐四槍挑逗孫婉寧的事生氣。
「他們那是閨中情趣,可以增加兩人的恩愛程度的。」
樂凡想到孫婉寧那粉嫩的大屁股和那一張一合的淡粉色屁穴,身下的帳篷似乎又高了一截,他轉過頭,看了看和孫婉寧有七分像的少女,樣貌都遺傳了這麼多,那豐腴的屁股豈不是也...
「你不會是有豐富的經驗吧,怎麼懂這麼多?」
樂凡的話少女自然也知道,那是恩愛之人的情趣,只是此時自然不能落了話鋒。
「哪、哪有...」
樂凡趕緊否認,當然他也不可能把自己與眾多師兄弟交換各自收集的春宮圖的事情說出來。
少女轉過頭看著支支吾吾的樂凡,心間微微一笑,剛才自己親了他一下,他就羞得滿臉通紅,鬥氣亂撞,怎麼看都和自己一樣沒經歷過那事兒。
雖然鬥氣大陸上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就像她爹一樣,但她還是想著做樂凡的第一個女人。
「就是這裡,這裡堆積著爺爺收藏來的一些古籍,不過有些他自己也沒弄明白,就沒拿出去交易。」
少女小心翼翼推開行廊旁的一個房間,倆人放輕腳步走了進去。
這間屋子裡存放著好幾個書架,書架上密密麻麻擺滿了各種書籍。
「炎帝傳說。」
「消失的遠古家族。」
「最強獸族:太虛古龍。」
「天妖凰族秘聞。」
「花宗秘史。」
......
樂凡隨便看了一下,發現大多數古籍記載的都是那些大陸聞名的種族或宗門,心裡開始有點擔心雲雨宗在大陸的地位了,地位不夠沒有記載,那可就白跑一趟了。
當然,看了一場活春宮賺大發是不包括進去的。
「我們分開找找吧,據說雲雨宗傳承非常古老,應該是有相關記載的。」
少女拿出一顆夜明珠,湊近那些書籍,挨著看過去。
樂凡也幾乎臉都貼在書上了,一個字一個字的看過去,生怕漏了一本。
「我找到了!」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在樂凡已經不抱希望的時候,旁邊的少女驚呼出聲。
樂凡嚇了一跳,趕緊學著少女之前的樣子過去用手捂住她的嘴。
「嗯嗯。」
少女哼哼幾聲,樂凡才慢慢放開。
「要死了要死了,不會暴露了吧,希望老爹他們那邊戰得正歡,沒有聽到。」
少女拍著胸脯,剛才看到寫著《雲雨宗細考》的書籍,她太過興奮,一下子忘記不遠處,老爹正在和自己的娘親和二娘開戰,直接就喊了出來。
「沒事,他們戰得如此激烈,還隔著這麼遠,應該是聽不到的。」
樂凡趕緊安慰道,他可不希望這時候還出什麼岔子。
想著他們在床上大戰的香艷畫面,少女也點點頭,那種場景視覺聽覺都系在自己恩愛之人身上,外界的這點點聲響必定聽不見了。
「我們趕緊看看吧。」
少女拿著那本封面都已經破破爛爛的書籍,來到旁邊的書桌上,兩人肩膀挨在一起,一同翻開了那本書。
書籍的扉頁,就是一張男子後入女子的畫面,畫得惟妙惟肖,兩人才一起看了一場活春宮,對此已經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了,兩人迫不及待繼續翻看後面的內容。
雲雨宗,以陰陽交合之法聞名於大陸,據傳是由一名遠古的九星斗聖開創,她本是中州某妓院的一名花魁,因為服務周到,在無數來來往往的客人手中學到了各種交合之法。
她慢慢把這些繁雜的交合之法融合,自己創建了一門功法,名為陰陽御情決,這功法可通過男女陰陽交感,汲取一種特殊的情念之力,化為自身強大的鬥氣源泉。
她以此為基,創立了雲雨宗。起初,雲雨宗的修煉之法雖獨特但還算克制,只是在門內挑選自願的弟子,以一種較為隱晦的方式修煉情念之力,與外界倒也相安無事。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等她去世後,雲雨宗一代又一代宗主繼位,宗門內對力量的渴望逐漸扭曲了原本的修煉宗旨。
後來雲雨宗的弟子開始四處遊走於世間,尋找那些鬥氣高強或者身負特殊體質之人,以各種手段誘使她們交合,然後汲取其情念之力,甚至不惜傷害這些人的性命與靈魂。
雲雨宗與正道諸派之間矛盾重重。正道視雲雨宗為邪惡的異端,認為他們違背人倫道德,殘忍地掠奪他人的情感與靈魂。
而雲雨宗則不屑於正道的所謂正義,認為他們太過迂腐,不懂這世間力量獲取的多元性。
於是,在這鬥氣大陸上,雲雨宗成為了各個正道宗門欲除之而後快的反派勢力,小小的雲雨宗又怎麼抵得過各個宗門的聯合絞殺,一代一代的開始沒落,最終正統傳承已經消失於鬥氣大陸,只剩一些打著雲雨宗旗號的邪魔外道。
倆人把整本書都翻完了,都沒有發現雲雨宗有改變他人體質的記載。
書中大多都是關於雲雨宗第一代宗主的相關事宜,還有各種論證雲雨宗是如何危害鬥氣大陸,危害整個修行界的。
「看來這東西應該是雲雨宗被其他宗門聯手攻破後,被有心之人編寫的。」
樂凡手指在書冊上輕輕敲了敲,他以前在宗門內,就是負責管理藏經閣的一些典籍,對這種春秋筆法可不要太熟悉。
「虧這本書還叫什麼《雲雨宗細考》,還標註著什麼獨立客觀記錄,結果儘是些放狗屁的話!」
少女柳眉一豎,一掌拍在桌子上,表現地比樂凡還要憤怒,她本來滿心歡喜的帶著心上人,來這裡看看爺爺的收藏中有沒有雲雨宗的相關記載。
最好是能有他這種特殊體質的記載,結果書中記載的東西大部分都是些廁紙不如的廢話,怎麼能讓她不生氣。
「你也別生氣了,今天能找出影響我鬥氣修煉的部分原因,我已經很高興了,等我迴風羽宗再去藏經閣好好看看,裡面有沒有更多關於雲雨宗的記載,說不定那裡會有相關的記載呢。」
樂凡安慰著少女,其實通過剛才那本《雲雨宗細考》,他倒是發現作者在對雲雨宗敵對勢力的阿諛奉承話語之中,埋藏了不少與有關雲雨宗詳情的東西,只是此時不確定是否屬實,要等他考證完才能確定。
「真是抱歉啊樂凡,讓你空歡喜了一場。」
少女低著頭,帶著點點歉意。
樂凡的手輕輕放在少女的肩膀上,溫柔地看著她的眼睛。
「你這是什麼話,你帶我到這裡來,本就是一番心意,我已經感激不盡了,而且我們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穫,只是我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書中的一些記錄。」
聽著心上人如此溫柔的話語,少女的臉頰微微泛紅,被他的目光和話語弄得有些羞澀起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爹恐怕一整晚都在...和我娘她們...今晚你也拿不到那七幻青靈涎了。」
少女還是有些羞於說出口,想著按照她聽到的關於老爹的傳聞,他只怕一整晚都會沉溺於溫柔鄉,與孫婉寧和林雅琴纏綿,哪還記得到有樂凡這一檔子事。
「呵呵,唐四槍叔叔居然這麼厲害嗎?」
樂凡也頗有些尷尬地回應,他雖然還是處男一枚,但是也曾和師兄弟一起談論過閨房之樂,根據其他師兄弟的經驗之談,他知道像他們這種修為境界的男人,床上功夫也就在半個時辰左右。
而唐四槍居然能鏖戰一整晚,何況他的對手可不簡單,妻子孫婉寧和小妾林雅琴,一個清純可人,一個嫵媚至極,無一不是世間極品,加上兩人輪番上陣,那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啊。
「你可別忘了他那稱號的由來。」
少女嬌羞一下,想著曾經第一次從娘親口中聽到時,自己臉燙如滾開水的場景了。
「嘿嘿,夜御四女,長槍不倒嘛,如此說來,你娘和你二娘怕是還不夠他吃的。」
樂凡嘿嘿一笑,他早已決定以後有機會,定要去向這個唐大師好好取取經。
「你這個討厭鬼。」
少女含怒一掌拍在樂凡肩上,看著她那嬌俏的模樣,之前又看了一場活春宮,樂凡小腹中悄然升起一抹邪火。
「哎喲,大小姐,你輕點呀。」
樂凡假裝吃痛,捂著肩膀,雙眼緊閉,眉毛緊緊皺在一起,齜著牙咧著嘴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
「你沒事吧,我沒用多大力呀?」
少女見樂凡如此痛苦的樣子,還真以為是自己一時沒收住力氣,把他打傷了。
「拜託,我現在的實力就跟普通人一樣,即便是你沒用多大力,我又哪裡受得住。」
少女聽見他這樣說,慌亂之中,失了分寸,沒多思考也信以為真了。
「都是我不好,你怎麼樣了,要不要吃點傷藥。」
說著趕緊上前去扶他的身子,哪知樂凡輕輕一動,一雙大手捏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反扣在背後,兩人的身軀就這麼緊緊貼在了一起。
「你這個大壞蛋。」
少女此時哪還不知道這是樂凡的陰謀,為的就是將自己騙過來制住自己。
「我沒有騙你呀,你真的把我打痛了,說吧,你要怎麼補償我呢。」
樂凡按住少女的雙手,她也輕輕掙扎了幾下,抬頭看見樂凡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眼眸深邃似海,幽暗中似乎藏著無盡溫柔的漩渦,正將她的身心緩緩捲入。
她的眼中閃爍不定,滿是羞怯與深情的碎光,盈盈地映照著他的面容,隨即輕輕閉上自己的眼睛。
樂凡低頭瞧著這麗人
眉眼若初春柳梢,輕柔且婉;
瓊鼻似玉峰秀立,挺而精緻;
朱唇如櫻桃綻露,含情脈脈;
三者相映,勾勒出一副清純可人的美少女面容。
他不再猶豫,微微俯身,先是鼻尖輕觸到她的鼻尖,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那溫熱而輕柔的氣息,如春日裡最輕柔的微風,帶著絲絲甜蜜與期待。
慢慢地,他的唇緩緩落下,輕輕印在少女的唇上,起初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觸碰,似有若無的壓力傳遞著無盡的溫柔與克制。
少女心中卻嫌他動作太慢,她此時情感如決堤的洪水,主動用力,加深了兩人親吻的力度,她輕啟雙唇,似在迎接,更像是在索取。
一條柔軟的香舌輕叩樂凡的嘴唇,他趕緊張開嘴,那柔軟小舌如同受驚的小兔般鑽進了他的口中,他也伸出舌頭,與那入侵的香舌彼此糾纏。
兩人的唇緊緊相依,輾轉廝磨,身心仿佛都要在這一吻中融為一體。
不僅是口中的香軟觸感讓樂凡沉迷,還有少女身體輕輕壓在他的身上,即便他的胸膛隔著宗服,也感受到了少女那柔軟乳房的微壓。
剛才那一抹活春宮的畫面浮現在樂凡腦海中,是那林雅琴兩個大乳房隨著唐四槍頂撞而晃動的畫面,他下身的帳篷又慢慢支了起來。
他慢慢放開禁錮少女的手,左手伸向她的臀部,隔著宗服輕輕揉捏著少女的屁股,右手也不老實,已經攀上了少女的胸部,同樣是隔著宗服輕輕的揉捏著少女的乳房。
少女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卻並沒有阻止少年的侵犯,反倒是香軟小舌攪拌地更加迅速了,兩人口中攪拌出的口涎,順著各自嘴角慢慢流下,已經有點點淫靡的氣氛了。
樂凡仿佛得到了少女的鼓勵一般,雙手已經越過那宗服,真槍實彈地向著少女的私密處前行。
滑過緊繃的大腿,樂凡的手已經伸進了少女的褻褲中,摸到了少女的恥丘上,少女那私密處從未感受過其他人的觸碰,嬌軀為之一顫,一時之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感受到樂凡那略顯粗糙的手在自己陰部輕輕撫摸,少女整個身子都略微緊繃起來。
樂凡摸到幾根稀疏的發毛,看過無數春宮圖的他自然知道這是少女的恥毛,輕輕撩撥著那些毛髮。
「嗯~啊~」
少女開始輕聲呻吟,隨即有幾滴液體流到樂凡的手上,他知道少女已經動了情,指頭也慢慢按壓在那吹彈可破的恥丘上。
「啊~那裡~不要~」
少女停止了親吻,嘴裡已經能發出聲音了。
此時的情慾高漲的樂凡哪裡會是一句話就能收手的,他的手指輕輕揉開那道縫隙,食指指頭已經緩緩探入少女私處的裂縫中,輕輕在裡面攪動著。
又是幾滴淫液從那溫暖的縫隙中流出,淋在樂凡指上,他呼吸變得越發急促,感覺到自己的陰莖硬得仿佛都要爆了。
正想把手指再進一步深入少女的小穴時,一雙柔軟的手卻制止了他。
「不要、不要再進去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少女嬌羞地拉住他的手,咬著嘴唇輕輕低語,她雖然心裡歡喜,身體也極其舒服,但是想著再進行下去,自己的第一次恐怕就要交代這地方了。
這地方可跟她預想中發生第一次的場所天差地遠。
「哦,好吧。」
樂凡雖然有色心,但也不是那種被色慾沖昏了頭腦的人,違背少女心意、強迫少女的事他可做不出來。
他戀戀不捨地把左手從少女的體內抽出,那食指上還粘著少女絲絲滑滑的瓊漿玉露。
抬起左手,仔細研究著那上面的晶瑩白漿,拇指在上面輕輕摩擦著,還嗅了嗅白漿的味道。
「別聞了,討厭死啦。」
少女見到他這個動作,更是羞人,手握成拳,輕輕地敲擊在他胸脯之上。
樂凡環手將少女摟在懷中,輕輕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只覺得一陣心曠神怡。
少女感受到他滿懷愛意的擁抱,也如同掉進了蜜罐,心裡說不出有多甜了。
「你的...那個,還頂著我呢。」
少女在樂凡的懷中,聲音低低地說道。
「啊?」
樂凡剛才注意力全在少女小穴柔軟的恥丘之上,都沒注意到自己小兄弟的處境,現在一感受,果然小兄弟支起的帳篷還頂著少女的身子。
他連忙放開少女,微微轉過身,努力平復著心情讓小兄弟平靜下去,奈何這小兄弟也有了叛逆之心。
支棱了這麼久,還沒嘗到甜處就讓自己回去,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嘻嘻。」
少女看著他那著急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下面那膨脹著的帳篷也遲遲沒有變小的趨勢。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樂凡趕緊默背著古老的經文,試圖轉移注意力讓小兄弟平靜下來。
「還是沒有用啊。」
少女在一旁巧笑著,看著樂凡又是背經又是深呼吸,卻絲毫沒有多少作用。
「奇怪了,以前都很有用的。」
樂凡撓了撓頭,恨不得兩巴掌甩在這小兄弟身上,把它打回去,不過他只是想想,他可下不去手。
「要不要我幫幫你?」
少女不好意思的低聲說道,說完自己心裡也羞得要死。
「你、你怎麼幫我?」
樂凡轉過頭看見少女正嬌羞地低著頭。
「我..我聽說...只要..弄.弄出來..就會軟、軟下去的。」
少女的聲音如蚊子般低語,傳到樂凡耳中卻讓他又興奮了起來,身下的小兄弟仿佛又大了一些,都快要撐爆了。
「你不是說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能做愛嗎?」
「笨蛋,又不是非要做..那事才行。」
少女此時只覺得樂凡有關情愛方面的知識儲備還不如自己。
「那要怎麼...」
「你先坐在椅子上,張開雙腿。」
少女知道一切還得自己來操手,不過這更讓她高興了。
「好、好吧。」
樂凡依言坐在凳子上,輕輕張開雙腿,那巨大的帳篷顯得更加明顯了。
「你,你別動啊。」
少女見樂凡坐好了,她慢慢蹲下身子,雙手顫顫巍巍地去解開了樂凡的褲腰帶,緩緩褪下褲子,露出他黑色的褻褲。
她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又輕輕地去褪下樂凡下身最後的屏障。
那黑色褻褲剛脫下,一條怒龍便彈了出來,長度和唐四槍一樣,有十二、三厘米長,但是粗壯程度卻遠遠不如唐四槍那杆大槍,只有他一半左右。
少女曾在那土匪窩中見過男子的巨根,剛才也隔著窗戶見過自己親爹的碩大陰莖,不過這麼近距離地觀看還是第一次。
只見樂凡的怒龍此時也是直挺挺地青筋暴起,龜頭處還有蛋清狀的黏性液體,娘親孫婉寧告訴過她這叫先走液,是男人興奮後流出的液體,她現在才見到了實物。
樂凡的陰莖釋放出來,頓時感覺輕鬆了不少,只是看著少女蹲在那裡,目不轉睛地盯著它,心中還是覺得有點羞恥。
「你、你要怎麼做?」
樂凡有點好奇地看向少女,心中有一絲好奇,更多的還是興奮。
「你別、別管啦。」
少女有些害羞,她娘親曾教過她不少技巧,她也用黃瓜、茄子等相似的東西練習過,只是還一直沒有在真人身上實踐過。
「我的第一堂考試,馬上就要正式開始啦!」
她在心裡默默念叨著,給自己加油,眼神專注而堅定地盯著樂凡的兄弟。
她按照孫婉寧所教的,顫顫巍巍伸出右手,握住那玉杵,入手便感覺又硬又燙。
「啊~」
樂凡平日裡都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陰莖也早已習慣了自己的手,此時被一雙陌生而柔軟的小手握住,感覺異常舒服,他不自覺呻吟了一下。
「你別叫啊。」
少女被樂凡的叫聲嚇了一跳,迅速收回了手。
「好、好的。」
樂凡聽見少女的訓斥,瞧見蹲著的少女目露凶光,羞愧地滿臉通紅,趕緊用手捂住嘴。
少女見他把嘴緊緊捂住,心中鬆了一口氣,又慢慢伸出手去握住那陰莖。
第三章 少女口爆,危機來臨(微肉)
少女握住玉杵,腦海中回想起孫婉寧曾經教導的話,輕輕地上下套弄起來,不過還是有點生疏,完全沒有節奏。
「好舒服~」
樂凡也是個處男,哪裡經受得起這種考驗,下身別提多舒服了,輕輕喊出了聲。
「嘿嘿,見識到我的厲害了吧。」
看見樂凡露出一副如上天堂的樣子,少女心中似有暖流潺潺,洋溢著滿足感,索性兩隻手齊上,更加賣力地套弄起來。
隨著少女套弄的速度逐漸加快,樂凡下身的舒爽程度也在逐漸加深,終於到了某一個臨界點。
「白秋、秋..我要..去了..」
還在賣力套弄的少女知道他要來了,還來不及高興,突然想到這裡沒有東西接住他噴射的精液,要是噴射在地上,到時候爺爺來這裡保不準會被發現。
感受到手中的肉棒又變大了一圈,她來不及過多考慮,俯身下去,用嘴含住了樂凡的陰莖。
樂凡低頭看去,見少女正俯身在自己的胯間,那小嘴溫軟又柔軟,他再也憋不住,放鬆了身體,精關大開,積攢了許久的精液就這樣噴射了出去。
「唔..唔~~」
少女感覺到口中含著的陰莖跳動了一下,然後一股暖暖的液體就從中噴射出來,擊打在她的喉嚨處,然後,又是連續的幾股噴射而出,她小巧的嘴哪還包得下,思索了片刻,還是咽了部分下去。
一股淡淡的腥臭味瀰漫在她的口中,倘若不是樂凡這個心上人的精液,此刻她只怕已經開始嘔吐了。
雖然吞咽了大部分,還是有不少順著她的嘴流出,她用手背輕輕擦了擦嘴,緩緩吐出口中的肉棒,抬起頭看見樂凡正眉目含情地看著自己。
「你真厲害。」
樂凡見她毫不含糊地吞下自己惡臭的精液,心中柔軟之處受到深深觸動,對這少女更是喜歡了。
「唔~那是當然。」
少女聽見心上人的誇獎,接著把口中剩下的精液也吞下,仰起頭,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她低下頭,看著樂凡稍稍疲軟的肉棒上又冒出點點精液,她知道男人射精後還會有殘留的精液冒出。
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在樂凡驚訝的目光中,又俯身用嘴去含住他的陰莖,圍著那碩大的龜頭,用舌尖細細舔著他的馬眼處。
「哦~」
樂凡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少年,哪受得了這種刺激,才剛剛噴射後的肉棒又立刻硬了起來。
「唔~」
少女本想用嘴清理一下樂凡陰莖上的精液,沒想到經她一挑逗,那肉棒居然又緩緩硬了起來。
「第一關考試過了,現在又來第二關嗎?」少女在心間想到,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今天把前兩關一起過了吧。
說干就干,少女用嘴含住肉棒,舌尖挑動龜頭的同時,右手摸上樂凡略扁的陰囊,輕輕揉捏著,這也是她娘教授給她的辦法。
樂凡此刻真是銷魂到了極點,少女溫暖的口腔加上那柔軟的小舌,不停挑逗著他最敏感的地方,還有一雙小手揉捏起了他的子孫袋,也讓他舒爽不已。
好在剛剛才噴射了一發,否則只怕現在自己馬上就要繳械投降了。
少女開啟第二關考試,扶著那肉棒,用自己溫暖的小嘴不斷吞吐著。
樂凡扶著椅子,享受著少女略顯青澀的口交,時不時會有牙齒碰到他的肉棒,帶來疼痛感,不過少女似乎也立即知道自己失誤了,馬上用舌頭去細細舔弄彌補。
「白秋,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看著少女專注地吞吐肉棒的樣子,樂凡情不自禁地將自己心中的話說出。
「唔~唔~」
那少女聽見心上人如此直白的情話,心裡發甜,口中含著肉棒,輕輕點頭。
如果說男性情慾受視覺聽覺觸覺等影響很大,那女性則是受心理層面的影響更大。
少女聽了情郎的話後,心底一陣燥熱,下身小穴處又開始流出陣陣白漿,她只覺得那私密處此時騷癢難耐,空著的左手慢慢向那裡摸去。
一路穿過褻褲,直接摸到了自己的恥丘,她才發覺那裡已經泛濫成災,比剛才樂凡觸摸時流出的白漿更多。
她一邊含著樂凡的肉棒,一邊用左手輕輕在自己的處女穴外摩擦,她不敢把手指伸進去,生怕把自己的處女膜-這預備給情郎的禮物弄破了。
「嗯~~唔~~」
少女舒服地輕輕哼出聲,樂凡居高臨下,把她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看見她在偷偷自慰,心中更是興奮,那肉棒也慢慢漲大了一圈。
他伸出手,去撫摸著少女的乳房,雖然隔了一層衣物,還是能感覺到柔軟的乳頭慢慢變硬了。
「伸進去揉呀。」
少女輕輕吐出肉棒,眼中滿是情慾地白了他一眼,說完這句話,又俯身下去含住那肉棒。
得到少女的應允,他也不遲疑,右手緩緩從少女的衣領處伸了進去,摸到一層絲滑的布料,應該是少女的抹胸,那抹胸有點緊,樂凡的手已經伸不進去了,他也不知如何解開,只能隔著抹胸撫摸。
「笨死了。」
少女又吐出肉棒,伸手去把自己那抹胸解開了,再把自己外面的衣服往下撩了撩,頓時,兩個活潑的小白兔便出現在了樂凡眼前。
那兩個小白兔似乎還沒完全發育好,不僅與林雅琴的巨乳相差遙遠,就算跟孫婉寧比起來也還差不少。
不過樂凡可沒有介意,兩隻手順勢抓住了兩隻小白兔,入手竟比那軟嫩的屁股更加柔軟,他微微用力,那兩隻小白兔便慢慢變換了形狀。
「唔~唔~」
少女發出舒服的呻吟,此時她的口中含著肉棒,兩隻小白兔被樂凡輕輕揉弄著,小穴處也被自己的左手輕輕摩擦,身子簡直如同真槍實彈操弄一般舒爽。
「我又要、又要出來了...」
看著少女如此淫蕩的姿勢,揉弄了一會奶子的樂凡終於又到了噴射的邊緣。
少女趕緊把自己揉弄著小穴的手收回來,兩隻手扶住肉棒,認真地吸了起來,抬起頭眼中帶著鼓勵似的看著樂凡。
「噗」地一聲,樂凡終於忍耐不住,又是一發精液噴射進了少女的口中。
「第二關考試,合格!」
少女在心中想著,這次她有了經驗,迅速吞下那些稍微淡了一些的精液,然後繼續舔弄起在肉棒馬眼處殘留下來的部分。
「看來還是我更勝一籌啊。」
這次噴射過後,樂凡的陰莖總算是軟了下去,少女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心裡高興極了。
她細細為樂凡把肉棒舔乾淨,又幫他把褲子系好,這才慢慢站起身來,穿上自己的抹胸衣物。
樂凡伸手把她拉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見她眉目含情,嘴邊還有淡淡的白色液體,明顯是自己精液的殘留物。
「你幹嘛啊?」
少女輕輕掙扎,不過被樂凡緊緊地抱住。
「我想仔細看看你,你太可愛了。」
樂凡此時倒不是欺騙少女,他是越看越覺得她可愛。
就像很多人說的那樣,一個男人誇你漂亮時不一定是喜歡你,但是一個男人說你可愛的時候,他一定是喜歡上你了。
「哼,我娘說男人的嘴最會說甜言蜜語了,絲毫不能相信。」
少女冷哼一聲,偏過頭,不讓樂凡看她。
「我發誓,真的沒有騙你,小寶貝秋秋~」
樂凡親昵地叫著少女,果然那少女聽見他用這麼親近的話語叫自己,身子骨都軟了三分,臉也慢慢轉向他。
「對了,你那些雙手和小嘴撫慰男人的技巧是誰教你的呀,你不會是有其他男人吧?」
樂凡抬手拂去她嘴角的精液,此時頗有點好奇地問道,不然還真成了他心裡的疙瘩。
「你才有其他男人呢!」
少女聽他這麼說,伸手揪住他腰間的軟肉,狠狠一擰。
「哎喲,寶貝秋秋,我錯了。」
這可不是裝的,這是真的疼。
「哈哈,告訴你也無妨,這些都是我娘教我的。」
少女見他痛得齜牙咧嘴,也原諒他那無心之言了。
「你娘教你這些?」
樂凡有點震驚,雖然鬥氣大陸風氣開放,對性之一事遠沒有多大避諱,不過他也沒想到少女的娘親居然會教自己女兒閨中技巧。
「對呀,就是上次差點被雲雨宗弟子抓走後。」
少女現在想起那個場景還十分後怕,此時摟住樂凡,頭埋在他的懷裡才好了些。
「我娘怕以後還遇到類似的境況,就讓我學一些撫慰男人的技巧,這樣即便真的被人抓去,也可以先討好他們,把命保下來,再做打算。」
樂凡身為男人,哪考慮過這些事情,不敵他人,或許逃跑,或許被人打死,從未想過被人捉去凌辱這件事。
而女修就不一樣了,倘若遇到一般人也就罷了,橫豎一死了之,遇到那些惡毒的淫賊,直接就把這些女修控制住,帶回去肆意凌辱,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玩膩了就賣到妓院去,而妓院對這種早被開發完了的女人更是無情,直接讓她們去接那些最變態的客人,從此更是走上一條慘無人道的路。
「真是難為你了,等我解決鬥氣的困擾後,我一定會好好修煉,讓任何淫賊都不敢打你的主意。」
樂凡憐愛地、不含任何情慾地親了少女一口。
「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不過...」少女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
「不過到時候肯定就是你這個淫賊天天打我的主意了。」
少女說完,嬌笑起來。
「好呀,既然說我是淫賊,我就好好做一次淫賊給你看。」
樂凡說著,開始對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女上下其手。
......
兩人又在房間內打情罵俏了一會兒,此時陣陣困意傳來了,少女提議兩人回上面的府邸先休息一晚,明日再找唐四槍打開陣法取那「七幻青靈涎」。
樂凡也覺得呆在這裡不是辦法,跟著少女一起悄悄往上走,離譜的是,兩人悄悄走到唐四槍幾人大戰的房間門口時,聽見裡面居然還在歡愛,此時又輪到了林雅琴上陣,被唐四槍操弄得吱呀亂叫。
兩人偷偷笑了一下,不再偷窺這活春宮,順著來時的道路上去了。
本想將樂凡帶到自己的閨房去,但是想著明早要是被爹娘看見,指不定要出什麼亂子,樂凡可挨不起唐四槍一掌,只能將他帶到客房去。
少女回到閨房,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她憧憬了許久的心上人,今天來到她身邊,還差點和她共赴雲雨,不,不是差點,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裡面還有著他的精液呢,是已經共赴雲雨了。
她在床上輾轉反側,腦子裡全是樂凡的音容笑貌,不禁雙腿夾緊了被子,開始輕輕摩擦起自己的私處,又想起那肉棒在自己口中吞吐的感覺,不一會兒,小穴處一股尿意來襲,她就小小地丟了一回。
樂凡躺在客房裡,一直在想著唐白秋那清純可愛的面容,又想起她那白嫩的乳房和股間那拉絲的白漿,還有那溫暖的小嘴,不過也許是噴射了兩發勞累了的緣故,他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他睡著後,周遭的一絲絲鬥氣開始緩慢進入他的身體,奇怪的是,他此時並未修煉...
第二天樂凡還在睡夢中,只聽到外面唐白秋在叫他,他迷糊著睜開眼,才發現此時已經日上三竿了,他趕緊收拾了一下爬起床。
少女見他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偷偷地取笑著他,她早上醒來,還以為昨晚又做了一個樂凡的春夢,直到她來客房見到了他,才確認了那些事情都不是在做夢。
少女帶著樂凡去找到了早已在店鋪忙碌的唐四槍,唐四槍這才想起昨天還有樂凡這檔子事,直言自己昨天忙生意去了,實在抱歉。
樂凡與少女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裡的笑容。
「忙生意,是忙著造人的生意嗎?」
不過他們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免得引起唐四槍懷疑。
樂凡告訴了唐四槍自己想要那「七幻青靈涎」,他本以為如此珍貴的東西唐四槍至少還會猶豫一下,沒想到唐四槍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還直誇他有眼力見,說那「七幻青靈涎」可是難得的天材地寶。
他昨天看到唐白秋望著樂凡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就知道這個寶貝女兒肯定會把最珍貴的東西拿給他,女兒有了心上人,他雖有點不爽,但樂凡可是救過他女兒的性命,別說是這「七幻青靈涎」,就算是更珍貴的天材地寶送給樂凡他也不會說個不字。
唐四槍把那盆如青玉般的植物取來,還專門送了一個納戒給他。原來最近有人打上了那「七幻青靈涎」的主意,搞得在外地的他前幾天著急忙慌地趕回來。
「多謝唐叔叔啦!」
樂凡摸著戴在自己手上的納戒,似乎從這納戒中也感受到了「七幻青靈涎」那澎湃的靈魂力量,他衝著唐四槍深深行了個禮,唐四槍也不避讓,笑著點了點頭。
「炎帝眷顧,讓唐叔叔享受齊人之福啊!」
樂凡邁著輕快地步伐走出店鋪,回想起昨晚偷窺唐四槍一龍戰二鳳時的場景,他的心中沒有一絲羨慕,只覺得該唐四槍享受那福氣。
正當樂凡跨出店鋪大門,往風羽宗方向走時,一道一直盯著唐氏寶閣的目光轉移到了樂凡身上。
「那個臭小子,身上有」七幻青靈涎「的味道?」
「怎麼可能,一個斗之力一段的臭小子,哪來東西換取」七幻青靈涎「?」
「真的,我能嗅到,」七幻青靈涎「就在他身上。」
「那我們就把他抓來問問?」
「好好好,雖然是個男的沒法享受一下了。」
「你還想著享受呢!得不到那」七幻青靈涎「,我們已經不剩幾天的壽命了...」
陰暗的角落裡,一個詭異的黑衣人在那兒自言自語。
他見樂凡朝著這邊過來了,臉上露出貪婪的詭異笑容。
「快點,再走快點,馬上就要到了。」
「等等,怎麼身後還跟了個女娃子?」
「那不是正好嗎,把兩人一起抓走,先享受享受那女娃,再逼男的把」七幻青靈涎「拿出來。」
「啊哈哈哈一舉兩得一舉兩得!」
樂凡身後跟著的少女自然就是唐白秋,她老爹回來,她向宗門請了幾天假,本來是明天才回宗門的,想著樂凡今天就要走,她便也打算跟著一起回去。
她先去跟她娘打了聲招呼,出來時看到樂凡已經先走了,她沒告訴樂凡她也要今天回去,此時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後不讓他發現,打算出了城門再給他個驚喜。
少女正盤算著自己的計劃,突然一道人影襲來,直奔樂凡而去。
「樂凡小心!」
少女大驚,大喊出聲,樂凡聽到喊聲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後腦勺挨了重重一擊,頓時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爹!快來呀,救命啊!」
看見樂凡被人抓住,少女急得哭喊著叫著自己的爹爹。
那唐四槍正和自己兩位夫人在店內討論著樂凡這個小伙子,此時聽見外面女兒的哭喊,渾身鬥氣凝聚,閃電般躍了出去,孫婉寧和林雅琴此時也趕忙跟著跑出去。
那黑衣人本就打算將少女一併抓走,此時抓到樂凡後,左手扛起樂凡,右手又向著唐白秋抓去。周遭的人都趕緊避開,唯恐傷及到自己。
少女眼中,那雙枯乾地如同殭屍般的手正飛速逼近自己,憑她那七段斗之氣的實力根本動彈不得。
「賊人豈敢!」
一聲大喝從身後傳來,那唐四槍從納戒中取出自己的一柄長槍,朝著那黑衣人襲來。
「哐當!」
黑衣人一爪拍在那長槍上,拍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兩邊紛紛倒退了好幾步。
「閣下是何人,為何抓那少年?」
唐四槍穩住身形,目光緊緊鎖定住黑衣人,經過剛才那一擊,他已經發現這黑衣人的鬥氣修為不亞於自己,只是似乎有什麼隱疾,讓他使不出全力。
「老夫想抓誰就抓誰,與你何干?」
黑衣人表面說著桀驁不馴的話,實則四處張望,在找機會逃走,他怕引來更多的高手,到時候就不好走了。
「這少年於我家有恩,你只要放下這少年,你要什麼東西我都可以給你。」
唐四槍此時也在尋找這黑衣人的破綻,想一擊制敵救出樂凡。
「嘿嘿,老夫倒還真有一樣東西想要。」
黑衣人陰暗一笑,朝著一旁的唐白秋抓去。
「你敢!」
唐四槍的長槍刺出,照著黑衣人的背部刺去,希望讓黑衣人回防,暫緩對唐白秋下手。
誰知這黑衣人似乎完全不在意身後的長槍,一把抓住唐白秋的肩膀。
「哐當!」
唐四槍的長槍扎在黑衣人的背後,亮起陣陣火花,卻未見鮮血流出。
「哈哈哈這一下子得到兩件寶貝,太好啦。」
那黑衣人抓住了唐白秋,見她一直掙扎,心下一怒,掌中散出絲絲黑色鬥氣,侵入到唐白秋的體內,她頓時就不動了。
「白秋!」
那跑出門的孫婉寧剛剛趕到,就見到唐白秋被黑衣人制住,為母心切,不由得心急如焚,眼淚都掉了出來,就要衝上去,一旁的林雅琴趕緊拉住她。
「寧姐,別衝動,你上去也是給老爺添亂啊。」
「你們別動,這個人境界高深,你們不是對手。」
唐四槍也出聲制止住孫婉寧,怕她一怒之下沖了上去,局面就更加不好收拾了。
「既然你不識抬舉,就不要怪我用真招了!」
唐四槍怒喝一聲,聲若雷霆,動了真火,鬥氣自他體內洶湧而出,瞬間纏繞於長槍周身,那火焰烈烈騰騰,似靈蛇狂舞,又似怒龍盤旋。
「有點東西。」
那黑衣人見到唐四槍如此強悍的鬥技,也萌生了退意,他可不是來與人死斗的。
一雙繚繞著絲絲黑色鬥氣的翅膀從他背後張開,他也藉助翅膀的力量緩緩浮空。
「斗之翼?他居然是斗王強者?」
唐四槍看著黑衣人張開的羽翼,心中暗暗發苦,這黑衣人居然是個斗王強者,在他們這小小的地方,斗王強者已經可以橫著走了。
但是見到自己的女兒被抓,即便對方是斗王強者,他也要奮力一搏。
長槍如龍,那槍尖帶著灼燒的火焰,直刺黑衣人的背部。
「嗤~~」
預料之中的阻擋並未發生,唐四槍的全力一擊,如同火焰遇到寒冰,發出陣陣燒灼的聲音,伴隨而來的,還有陣陣惡臭。
「哈哈哈,作為對你這一槍的懲罰,我會好好享受你女兒的。」
那黑衣人也沒反擊,撂下這句狠話,斗之翼煽動,朝著遠方逃遁而去。
「白秋!」
一旁的孫婉寧見唐白秋被抓走,大喊一聲,隨即暈了過去。
「你先把婉寧扶回去,我去救白秋。」
唐四槍從那納戒中拿出一個火焰彈模樣的東西,將它發射出去,然後朝著黑衣人離去的方向,拚命追了過去。
「那是宗門的緊急求救信號,有人遇到危險了!」
火焰彈升空,被城中數名風羽宗弟子看見,他們也放下手中的事,朝那個方向趕去。
林雅琴扶著孫婉寧,向著店鋪走回去,她和孫婉寧不過堪堪斗者境界,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就在家裡等消息。
「老爺,你可千萬要平安回來啊!」
「他媽的,那個死胖子竟然還有幾分實力,這一槍戳得好痛。」
「嘿嘿,不要緊,等會咱們死命在她女兒身上採補採補,我已經聞出來了,這還是個處子。」
「哈哈哈,那豈不是賺大發了,可惜你用了催欲斷魂掌,這麼漂亮的女娃也玩不了幾天了。」
「呆瓜,我要是不用,她掙扎幾下跑掉了怎麼辦,那豈不是一口都吃不到了?」
「用得對用得對,我好久沒嘗過處子的芬芳了,我得趕緊多吃幾次!」
那黑衣人張開黑色的斗之翼飛在空中,自說自話間已經來到一個崖壁上的山洞,這明顯是他藏身的地方。
他把樂凡和唐白秋扔進去,再用一些植物把洞口遮擋了,這樣即便有人在附近,也難以看出這裡還暗藏玄機。
洞中放著幾塊夜明珠,倒是也不用擔心照明的問題。
「嘿嘿,這下是先嘗嘗這處子呢,還是先把」七幻青靈涎「找出來呢?」
「先享受享受那死胖子的女兒吧,這一路上光是聞到她的香味,我就已經忍不住了!」
「嘿嘿,也好也好,別忘了她還是處,先用陰陽御情訣穩住她身子,不然又像上次那樣,還沒爽兩下,那美人就咽氣了。」
「放心,我不會再犯那種錯誤了。」
那黑衣人說罷,口中念念有詞,伸出那雙枯乾如殭屍的手掌,一縷縷淡粉色的鬥氣從他掌間散出,頃刻間就瀰漫了整個山洞。
見到整個山洞都充盈了那粉色鬥氣後,他笑了笑,朝著躺在地上半昏迷狀態的唐白秋走去,心中高漲的慾望已經讓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在他沒發現的側邊,昏迷中的樂凡呼吸平穩,那些粉色鬥氣都爭搶恐後般地進入他的身體...
唐白秋被黑衣人的催欲斷魂掌打中,感覺有一股氣息在自己身體內遊動,讓她渾身異常難受,動彈不得。
她一路上聽到那黑衣人自言自語,說要狠狠採補自己,嚇得渾身疲軟,臉色蒼白,心中暗暗後悔。
早知道會落到這個地步,昨天就不應該裝什麼矜持,早早把第一次交給心上人,享受那魚水之歡後,自己此時也死而無憾了。
「咳咳~」
她此時聞到空氣中傳來一股淡淡的香味,讓她難受的身子忽然舒服了一些,似乎能勉強動彈了。
「嘿嘿,咱們的小美人醒了呀。」
「醒了好,醒了好,我就不喜歡操那不能動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對對對,我也喜歡看著這些美人上面流著眼淚,下面流著淫液,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樣子。」
唐白秋勉強撐起身子,看見那黑衣人乾枯的身形向自己緩緩走來,不覺悲從中來,昨天才和心上人表露自己的心意,本以為能開啟一段甜蜜的愛戀之旅,沒想到今天落到了這麼個局面。
她已暗中咬住自己的舌頭,隨時準備了結自己的生命,即便她娘之前教她遇到這種情況要委曲求全,假意奉承後保住性命。
但是想到自己要在那身形如殭屍般乾枯的歹人胯下嬌吟婉轉,用自己的身體去歡好奉承,她的心裡就止不住的噁心,想著還不如直接去死算了。
她轉身看到旁邊昏迷著的樂凡,眼中滿是柔情,想著兩人昨晚在爺爺地下書房中彼此纏綿的場景,悲涼的心中又出現點點甜意。
「情郎,上天沒賜予我們太多相依相伴的時光,但是能讓我們死在一起,倒也不算太壞。」
她眼中流下一滴淚水,將樂凡的面容記在心中,隨即閉上眼睛,狠狠咬下自己的舌頭。
「哎,小娘子,想咬舌自盡可不行呢。」
一雙乾枯的大手緊緊按住她的臉頰,讓她的牙齒根本咬不下去。
「對呀,小娘子,你還沒嘗過男女交合的美妙,就這麼死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而且我可不喜歡操死了的女人,你這樣讓我多傷心啊。」
那黑衣人的境界比他爹還高,她這七段斗之氣的實力更遠遠不是對手,此時被黑衣人單手掐住臉頰,任她雙手如何掙扎,都無法撼動半分。
黑衣人右手按住她的臉頰阻止她咬舌自盡,左手伸向她的身子。
只聽「嘶啦」一聲,她身上那件上好絲綢做成的風羽宗弟子服已經被撕開,露出她那光滑潔白的身子,還有那件緊緊護住她小白兔的淺紅色抹胸。
「胸部一般呢。」
黑衣人打量了一下少女的被抹胸束縛著的乳房,雖然還隔著抹胸,但是對於閱女無數的他來說,從外面看一眼就知道實際大小了。
「唔~唔~」
少女的眼中流出一顆顆眼淚,連自殺都做不到,等待她的豈不是無盡地獄。
「嘿嘿,上面一般,我們來看看下面怎麼樣。」
又是「嘶啦」一聲,少女的褲子也被撕開,露出那條純白色的褻褲,她兩條修長光滑的大腿拚命擺動,也無濟於事。
「這腿還不錯,等會按起來還得用力才行。」
「你看這屁股又大又挺,真是極品,等會後入的時候撞擊著肯定很爽。」
黑衣人看著少女那繼承了娘親孫婉寧基因的大屁股,淫蕩地笑了笑,舔了舔嘴唇,雙眼慢慢上移,終於來到了少女的白色褻褲上,那裡面就是少女純真的處女穴了,想到那沒被人採擷過、流著白漿的粉嫩小穴,他早就急不可待了。
那隻手早已按耐不住,往少女褻褲抓去。
「住手!」
正在千鈞一髮之際,旁邊傳來一聲大喊。
那黑衣人停下手,向旁邊看去,原來是剛才被他打昏的樂凡已經起來,手中抱著那盆如玉石雕刻而成的「七幻青靈涎」。
少女聽見是樂凡出聲,心中歡喜不已,剛下的驚嚇仿佛隨著少年的這一聲都煙消雲散了。
「這臭小子怎麼會醒了,你剛才留手了?」
「沒有啊,別說他一個斗之力一段的渣滓,就算是斗師挨了剛才那一下,也得昏過去兩個時辰。」
「那還真是見了鬼。」
黑衣人鬆開鉗住少女的手,轉過身去看著樂凡,想瞧瞧這斗之力一段的廢物能玩出什麼把戲。
「你再碰她一下,我就把這」七幻青靈涎「磕碎在這牆上。」
樂凡說著已將那盆植物觸到了牆壁上,隨時能直接用力把它磕碎。
「你應該是為了這個東西來的吧,不瞞你說,它要是上面的花朵碎了,靈魂治療能力就大打折扣,與你也沒什麼用了。」
樂凡在昏迷中,感覺自己渾身都暖洋洋地,像是冬日躺在溫泉池中一般,還不待他沉迷這種感覺,他就聽到唐白秋的嗚咽聲傳來。
他趕忙靜氣凝神,強迫著自己醒來,等他睜開眼睛,就看見那黑衣人的手向著少女的褻褲抓去。
他一個斗之力一段的人與這人無冤無仇,對方把他抓來,肯定是要得到他身上的某件東西,而他一窮二白,唯一拿得出手的就只有剛才唐四槍給他的那「七幻青靈涎」了。
他來不及多想,從納戒中取出「七幻青靈涎」,大聲喊停黑衣人,隨手編了個磕碎花朵會導致「七幻青靈涎」效力減弱的謊言穩住那黑衣人。
果然,那黑衣人聽到磕碎花朵會導致效力減弱,此時也不敢輕舉妄動,他靈魂已經油井燈枯,若是沒有這「七幻青靈涎」,已經不剩多少時日了,他還有重要的事沒有完成,可不想這麼快去死。
「臭小子,還想蒙我嗎,我可沒聽說」七幻青靈涎「花朵被毀藥力會減弱這回事。」
樂凡心中也慌了,這是他編撰出來的,若是黑衣人不信,憑藉自己這普通人的實力,對方揮一揮衣袖就能把自己弄死。
「你要是不信,盡可以試試看!」
強行穩住自己的心神,此時唐白秋和自己的性命都在這幾句話的博弈中,他要是露出一絲慌張,被對方發覺有鬼,對方只怕馬上就會要了他的命。
「等等,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可是我們以前也用過一株,可也沒聽說過還會有這種事。」
「你這個蠢豬,我們上次那株就是完整的啊。」
「哦,我想起來了,好像是呀。」
樂凡還沒見過有人能自己跟自己對話,此時看到黑衣人居然自言自語一大堆,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我們可不能拿」七幻青靈涎「去賭,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去尋找下一株了。」
「那怎麼辦?」
「先聽聽他怎麼說吧。」
聽見那黑衣人自言自語間似乎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樂凡的這一顆心才緩緩放了下去,旁邊的少女見到他臨危不亂,還編出這麼一個奇巧的謊言唬住黑衣人,心中對情郎越發愛慕。
「臭小子,你要是敢把那」七幻青靈涎「磕到一點點,我瞬間便要了你們倆的小命。」
那黑衣人惡狠狠地瞪著樂凡,此時樂凡才看見那黑衣人黑袍遮擋下,竟然只剩下皮包骨,看起來真如乾屍一般。
「首先,我要你放這少女離去。」
樂凡看了看旁邊衣衫不整的少女,目光中也全是愛戀。
那黑衣人似乎在糾結,好不容易撞見如此可人的處女,讓他心癢難耐,現在還沒吃到就要白白放走。
「這麼好的鼎爐,還沒吃到呢!」
「吃吃吃,命都不要了嗎還吃?」
「那之後可要再去尋個才行。」
「放心吧,等拿到」七幻青靈涎「我們還能再活幾年,到時候多的不是鼎爐,任你挑選。」
「哈哈哈,好,就這麼說定了。」
「那小娘子,你趕緊走吧。」
黑衣人自己與自己商量完畢,轉向唐白秋,看到她那嬌柔白嫩的身子,還舔了舔嘴唇。
「樂凡~」
少女穿好衣褲,戀戀不捨地看著樂凡。
「你先回家,我等會去你家找你,我還要向唐叔叔取經,學習那鏖戰之法,以後好好伺候你呢。」
樂凡露出一抹壞笑,看著梨花帶雨的少女,似乎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少女聽到此時他還在與自己調情,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眼淚不停順著臉頰流下。她知道,自己要是就這麼走了,等他把「七幻青靈涎」交給對方,對方肯定會對他痛下殺手。
少女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樂凡,頭靠在他的背上。
其實兩人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還曾一起學習鬥技,只是那時還小,只是普通同門關係,而樂凡隨後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天賦,被宗門著重培養,兩人這才沒了交際。
後來那次剿匪的任務,在少女被抓感到絕望的時候,樂凡挺身而出,拼著身受重傷也要救下她,她才慢慢對樂凡芳心暗許。所以昨天見樂凡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她時,她才會有點生氣,按照世俗的說法,他們可是青梅竹馬啊。
「我不要,你們男人最會花言巧語了,你肯定是在騙我。」
少女雙臂緊緊環抱住樂凡那寬闊而溫暖的後背,將臉深深埋入其中,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身體也隨之微微顫抖。
剛才壓抑已久的恐懼與此時情郎捨生救自己的愛意交織在一起,此刻靠在他的背上,全都釋放了出來,化作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哭泣。
聽著少女的哭泣,樂凡的心中也是難受至極,但是此刻那黑衣人還在一旁虎視眈眈,他也支不開手安慰少女。
「快走吧,我不會騙你的,你可是我的小寶貝秋秋呀~」
樂凡再一次叫出在閨房行樂時唐白秋的親暱稱呼,少女身子骨一顫,只覺得這一聲雖然聽起來情意綿綿,卻像最後的輕語。
樂凡也知道自己只怕已經凶多吉少,但是他拼著命也想把少女救出去,少女活潑主動的性格、主動含住他肉棒時那嬌羞的面容和嘴角帶著絲絲精液與他打鬧時的場景,無一不歷歷在目,深深印在他心間。
他已經不是那個天賦無與倫比的天才,只是一個普通人都不如的修行廢物,雖然在宗門內沒有人會當他面說,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這輩子恐怕只能做一個碌碌無為的人了。
而少女卻待他如此之好,不僅將家中寶物贈予他,還把自己的身心都交給了他。
「一定要讓秋秋平安回去,即便賭上我這條命!」
第四章 少女初夜,雲雨宗傳承
「這小娘子是想留下來陪我們快樂快樂嗎,怎麼還不快走。」
「看來咱們還是能享受一下了。」
那黑衣人看見唐白秋一直不走,心中又起了歹念。
「樂凡,你不用勸我了,我心意已決,如果我們不能一起出去,就一起死在這裡吧!」
少女的口吻中滿溢著不容置疑的決然,那斬釘截鐵的話語仿佛有著千鈞之力,
樂凡怎麼也未曾料到,她那看似嬌柔溫婉的外表之下,竟隱匿著一顆堅如磐石的心。
「自從我的鬥氣墜落以來,我從未期望過,還能有一個如此真心對待我的人。」
即便樂凡再如何鐵石心腸,此時也被少女深情地生死相隨打動,他把那「七幻青靈涎」收回納戒,輕輕轉過身來,擁住自己的心上人。
為了防止自己被制住受辱,少女已經咬住自己的舌頭,任那黑衣人修為再高,也沒辦法在她咬舌自盡前控制她。
「秋秋,倘若我們下輩子還能遇見...」
樂凡深情款款地看著少女的眼睛,少女也回以含情脈脈的目光。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
一對苦命鴛鴦死別情話還沒說完,就被那黑衣人粗暴打斷。
樂凡有些愕然地望向旁邊那語氣有些興奮的黑衣人,劇本中這種時候惡人不都會讓主角們把話說完嗎,這人怎麼如此不懂規矩。
「臭小子,不對,小兄弟,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呢。」
「對對對,再說,再說一遍。」
那黑衣人乾枯的面容上滿是興奮的表情,此時正眼巴巴地看著樂凡,樂凡屁股一緊,心中猜測這人該不會對男人也有興趣吧?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說不定是兩人難覓的一絲生機。
「我說倘若我們下輩子...」
「不是這句不是這句!」
「是再前面一句!」
那黑衣人一拳打在岩壁上,整個山洞都顫動了一下,他似乎變得十分惱怒,即便之前樂凡拿著「七幻青靈涎」阻止他侵犯少女時,他也沒有露出這種神情,看起來已經有點歇斯底里了。
「我說,自從我的鬥氣墜落以來...」
樂凡摸不清黑衣人的算計,只好把前面那句話拿出來繼續說,還沒說完就又被黑衣人打斷。
「難怪,難怪,你是宗門弟子,卻只有一段斗之力。」
「他肯定是跌落了境界,就跟、就跟祖師一樣!」
「不行,我們還要再確認一下!」
那黑衣人圍住樂凡轉動,眼中緊緊盯著他,那乾枯的手顫顫巍巍伸出想要來摸他,又似乎怕把他嚇到,趕忙收回去。
唐白秋看見黑衣人發了瘋似的,心中更是害怕,將頭深深埋在樂凡的懷裡,樂凡也緊緊抱住她。
「小、小、小兄弟,你是從什麼境界跌落下來的?」
「是不是,是不是斗..」
「住口,讓他自己說。」
樂凡也是搞清楚了,這黑衣人體內似乎有兩個人格,一個比較魯莽,一個卻比較冷靜,因此才會出現這種他在自言自語的情況。
「我是晉入斗者後不久就掉下來的,直接掉到了一段斗之力。」
其實這也是句廢話,他這個年紀,即便天賦異稟,最多突破到斗者,難不成還能到斗師、大斗師境界?他可沒有那傳說中的斗帝血脈。
「果然,果然他也是剛晉入斗者就掉下來了。他真是、真是...」
「別急,我們還有其他問題問他。」
「小兄弟,你剛才被我打暈了,怎麼這麼快就醒來了?」
那黑衣人注意到他來這裡時用陰陽御情訣釋放的催情鬥氣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心中有了猜測,但還是想確認一下。
「我在昏迷中,感受到有一股暖流湧入身體,然後聽到她的哭聲就慢慢醒來了。」
樂凡此時也不敢有什麼隱瞞,說不定這就是自己倆人逃生的希望。
「真的、真的,這洞裡的陰陽氳都消失了,怪不得那小娘子一點都沒動情...」
「小伙子,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是真誠地回答我,我就放你們兩人離開。」
聽到果真能平安離開,樂凡趕緊點點頭,人生在世,誰還不想活著呢。
「你鬥氣墜落以後,是不是心中起了淫心,鬥氣就會激盪起來?」
這話要是前一天問他,他還真會說沒有,他鬥氣墜落以後,就只有一段斗之力,微弱至極,要是不藉助一些工具,例如斗之力檢測儀這種,根本感覺不到自己斗之力的波動。
不過還真是巧了,他就是昨天拿到那斗之力檢測儀,還和唐白秋有了次初吻,才發現了自己那莫名其妙的體質。
「是的。」
樂凡點點頭,卻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回答。
「他真是、真是啊..」
「住口,萬一他是在騙我們呢,我們得想辦法驗證一下。」
「對啊,這小子有可能在騙我們。」
那黑衣人似乎不相信,此時面露凶光地瞪著他。
「你,給我證明一下。」
「這要怎麼證明啊?」
樂凡也有點無語,心中一急,直接脫口而出了。
「我不管,你要是不給我證明,我現在弄死她。」
黑衣人伸出一隻枯乾的手掌,做勢要向唐白秋下手。
「啊~」少女驚呼一聲。
「別別別,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樂凡趕緊喊停,自己兩人小命還在對方手上,他可不敢再違逆黑衣人的話。
他想起唐四槍送他的檢測儀還在納戒中,剛好可以取出來用,他拿著那灰白色的檢測儀,一縷鬥氣傳進入。
「滴滴滴...」檢測儀開始輕輕響了起來。
「斗之力,一段。」幾個大字浮現在上面。
那黑衣人早就知道他的境界,此時並不是想看這個。
樂凡輕輕閉上眼睛,回想起昨晚少女蹲在他身前用小嘴吞吐他肉棒時的情景,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任他如何回想,下面的小兄弟都沒有半點反應。
忽然,一雙柔軟的唇印了上來,他睜開眼,發現是唐白秋已經親吻了上來,他也開始熱情地回應著少女的吻。
樂凡張開嘴,舌頭入侵到少女的口中,與她的香軟小舌攪拌在一起。
昨天少女輕輕親了他一下,那檢測儀便有了反應,今天兩人舌吻了許久,卻還是遲遲不見響動。
「遭了呀,昨天肉棒被她用小嘴服侍後,閾值被拉高了,現在簡單的親吻完全沒有作用了。」
樂凡暗自心驚,這種生死存亡的氛圍下,單憑親吻,確實讓他根本生不起一絲淫靡心思來。
「果然、果然這小子在騙我們!」
「不行,我要現在就把他們倆弄死。」
見那檢測儀一直沒有反應,樂凡體內的鬥氣也沒有波動,黑衣人似乎快沒有耐心了。
忽然,少女放開了樂凡的身體,直接蹲下身子,解開了他的褲子,再把那褻褲撂下,樂凡軟綿綿的肉棒就此暴露在了空氣中。
「秋秋~」
樂凡輕呼出聲,沒料到少女這些動作一氣呵成,他才反應過來時,少女的小手已經把那肉棒扶了起來,撩了撩自己的頭髮,一口含了進去。
「有點小呢。」
「對呀,似乎還沒我們大。」
那黑衣人見少女為樂凡含起了肉棒,也來了興趣,盯著他的下體看。
「可惡!」
樂凡聽見他們這樣嘲笑自己,心中著實有些憤怒,不過少女柔軟的小嘴和香舌不停撫慰著他的小兄弟,他此刻除了舒爽也提不起其他情緒。
少女感覺自己口中的肉棒在慢慢變大,已經快到昨晚最大的時候了,她又加快速度,將那肉棒往自己的喉嚨深處送去。
「滴滴滴...」
少女吞入那肉棒不過片刻,樂凡手中的檢測儀已經響動起來,那黑衣人見了,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一把將檢測儀奪了過來。
「斗之力,三段。」
黑衣人此時見了檢測儀上的數字,雙手激動地顫抖,只聽「咔擦」一聲,那檢測儀已經被他們捏了個粉碎,他在洞內亂跳著,已經陷入癲狂的場景了。
「不用了,快起來。」
樂凡拍拍胯下少女的頭,趕忙讓她起來,雖然他被少女服侍得很舒服,但是現在可不是歡好的時候。
少女吐出樂凡勃起的肉棒,小心地將它放進褻褲中,再把他的褲子穿上,只是那肉棒受了刺激,一直保持著直挺挺的狀態,穿上褲子後還是頂起了帳篷。
少女站起身子望著那癲狂的黑衣人,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樂凡用手輕輕在她嘴邊拂下一根彎曲的毛髮,少女看見那毛髮後,臉上才騰起一陣紅暈。
「說不定我們這次能平安回去了呢。」
樂凡摟過少女,少女也輕輕往後靠在樂凡的胸前,兩人就這樣看著在洞內發癲的黑衣人。
忽然,那黑衣人停了下來,朝著洞口的方向跪下。
「宗主,我不負宗主所託,歷經三百五十二年,終於找到咱們雲雨宗的傳人了!」
「都是宗主在天有靈的庇佑啊,我們雲雨宗,沒有亡在您手上,以後也必將壯大起來!」
「宗主你看見了嗎?」
他跪在那裡涕淚橫流,不停磕著頭,額頭上已經鮮血淋淋了,震得山洞都在跟著顫抖。
樂凡可能不清楚,但是唐白秋可是知道這黑衣人一身頭皮鐵骨,唐四槍的長槍都沒能刺破他的防禦,此時竟然被他磕出血來,不知是用了多大力氣。
「雲雨宗?」
他倆對視一眼,從黑衣人的話中聽出,他居然是那雲雨宗的人,兩人昨晚還在找雲雨宗的相關記載,沒想到此時就有一個正牌弟子出現了,不知道算不算因禍得福了。
「這位前輩,你的問題我都回答完了,是否可以依照約定讓我們離開了呢。」
樂凡鼓起勇氣,向那還在不停磕頭的黑衣人問道,不知道這黑衣人什麼時候會再發瘋,他只想趕緊帶著唐白秋逃出去。
那黑衣人聽到樂凡說話,這才停止了磕頭,站起身來,將目光望向他,那暗紅的血液從他額頭處流下,配上他那乾枯地面容,嚇得唐白秋又躲進樂凡懷裡。
「你、你不能走!」
那黑衣人臉色慘白,整個臉部都在顫抖,一雙眼睛瞪著樂凡,如同見到了什麼絕世美女一樣。
「你要問的我都回答你了,你若不想放我們走,直接一掌打死我們算了,何必這樣戲弄我們。」
泥人還有三分泥性,此時的樂凡也是被點燃了怒火,自己已經按照他的要求向他證明了自己體質和鬥氣的問題,結果他又言而無信,不讓他們走,橫豎不過是一死,能和心愛的人死在一起也算是個善終。
「不不不,你可以走。」
「但是不能就這樣走了。」
「我們有件事想告訴你。」
「不對不對,是請求你。」
那黑衣人知道自己惹怒了樂凡,此時趕緊改口,連語氣都柔和了下來。
「你還要我幹什麼?」
樂凡抱緊了唐白秋,生怕對方是要讓少女去服侍他。
「我想讓你,讓你加入我們。」
「是加入我們雲雨宗。」
那黑衣人滿懷著期待,目光緊緊地盯著樂凡。
「啊?」
樂凡和唐白秋都是一驚,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個要求,少女伸出小手,緊緊握住心上人的大手。
他自然不可能用「我已經加入了別的宗門,不得再另入宗門」這種話來搪塞過去。
只是他從小生長在風羽宗這個正道宗門,耳濡目染都是那些邪派如何殘害民眾,此時讓他突然加入那聲名狼藉的雲雨宗,他還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
「嘿嘿,之前沒有告訴你,那小娘子中了我的」催欲斷魂掌「。」
「今天日落之前若是不能解除,要不了幾天她就會變成一隻失去理性,只知道做愛的母狗啦。」
那黑衣人望著唐白秋髮出淫邪的笑聲,果然,那少女之前一直感覺自己身體不舒服,有一股氣息在自己體內流竄,此時聽到居然是如此歹毒的鬥技,嚇得已是小臉蒼白,緊緊抓著樂凡的衣襟。
「你們、你們居然如此歹毒!」
樂凡此時緊握著拳頭,身體都在顫抖,把少女變成那種樣子,簡直是比直接殺了她還歹毒。
「她中的」催欲斷魂掌「要怎樣才能解開?」
樂凡眼中已被怒火覆蓋,此時瞪著那黑衣人。
「很簡單,只需要...」
黑衣人這一人格話還沒說完,另一個人格趕緊搶了身體主導權。
「只需要擁有我們雲雨宗」陰陽御情訣「功法的人,將自己的精液送入她的子宮,就可幫她解了。」
那黑衣人說完,眼中露出色光,緊緊地盯著如花似玉的唐白秋。
「你這還不是在逼我學你們雲雨宗的」陰陽御情訣「嗎?」
他那話中全是漏洞,樂凡又怎麼聽不出來。
「嘿嘿,隨你怎麼想,這」催欲斷魂掌「就這一種解法,你要是不願學那」陰陽御情訣「功法,可以由我來代勞,我來幫這小娘子解除啊。」
他說著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眼神如同一把黏膩的鉤子,肆意在唐白秋身上遊走,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薄與猥褻。
「樂凡,我不要變成只剩慾望的畜生啊!」
少女想到要是被同門姐妹和父母知道自己變成了那個樣子,還不如現在就咬舌自盡,至少死得體面。
樂凡雖然不想加入那雲雨宗,但是比起把少女交給黑衣人侮辱或是讓少女變成只剩慾望的行屍走肉,還不如自己去學那「陰陽御情訣」,以後會產生什麼不好的後果,現在也顧不上了。
「可是,我現在才一段斗之力,根本學不了功法啊?」
樂凡此時有些心急火燎,他若是沒有掉下境界,以他斗者的實力自然沒問題,只是現在他才一段斗之力,根本達不到學習功法的門檻。
「嘿嘿嘿,放心好了,論這鬥氣大陸,誰最適合這」陰陽御情訣「,當真非你莫屬了,何況你達到過斗者境界,修習功法也沒問題的。」
那黑衣人見到樂凡鬆口,此時根本不去看那唐白秋,一門心思都在樂凡身上。
「好吧,我答應你學那」陰陽御情訣「,不過要是我發現你還在騙我們,我們寧願馬上咬舌自盡,也不會再答應你任何要求了。」
「嘿嘿,放心,放心,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那黑衣人說罷,朝著洞穴深處走去,那裡立著一塊墓碑,只見黑衣人一掌揮出,直接把那墓碑砸成碎片,一本薄薄的冊子飛了出來,他一把奪過,放在樂凡眼前。
樂凡狐疑地看過去,只見那淡黃的書冊封面,寫著「陰陽御情訣」幾個大字。
正當樂凡伸手去接時,那黑衣人突然冒出一句話。
「等等,宗主以前說過,不能讓外人學這本門的不傳秘籍。」
那樂凡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這些修行中人,無論正邪,都把師門傳承看得極重,不過也正常,那些不看重師門傳承的宗門,只怕都早已煙消雲散,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你是想我拜你為師是吧。」
樂凡有些無奈的道,少女聽聞,捏了捏他的手掌,心知樂凡都是為了救自己才要拜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為師,眼中又湧出幾顆淚珠。
「不不不是,我哪有資格做你的師父。」
「我要你拜雲雨宗上一代宗主為師,到時候你就是我的師兄了。」
那黑衣人搓了搓手,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
「啊,聽你剛才念叨,你們雲雨宗上一代宗主應該是去世了吧,我怎麼能拜他為師?」
「宗主他,他...」
那黑衣人提到宗主,似乎情緒又開始極不穩定,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宗主他雖然去世了,但是還有幾個弟子在外面,我們如今找到了你,自然需要你做他的徒弟,不然以後很多事都不方便。」
那黑衣人換了一個人格,把話倒是講明白了,只是其中那些關鍵信息讓樂凡聽出來,他是想讓樂凡去繼承那宗主之位啊!
「沒、沒錯,你必須做宗主的弟子才行!」
「好吧好吧,拜一個死去的人做師父,似乎還是個更好的選擇。」
樂凡雖然有點無語,但是卻發現這對他來說,似乎是個更好的選擇,至少他不用叫這噁心的人師父了。
那黑衣人聽見樂凡應允了,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他又走到那洞穴深處,那乾枯的手指在地上挖了挖,從地里挖出一個木質小盒出來。
「你看,要是有其他人來到這裡,打碎墓碑挖出木盒,豈不是就獲得雲雨宗的傳承了嗎?果然山中有密寶不是糊弄人的。」
樂凡輕輕在少女耳邊說著,少女也被逗樂,笑了起來,暫時忘記了那「催欲斷魂掌」的事。
只見黑衣人從納戒中取出一個香爐,在裡面插上幾根香燭,把那木質小盒放在香爐右邊,陰陽御情訣放在左邊,三者都放在一個小桌子上,才回頭看向樂凡。
「樂師兄,樂師兄。」
「那個,樂師兄,你來這裡拜見宗主吧。」
已經習慣了黑衣人人格分裂的情況,倆人也見怪不怪了。
樂凡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少女依依不捨地放開他,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向洞穴深處走去。
「徒兒樂凡,拜見師父!」
樂凡既然已經決定拜師,也沒有含糊,走過去就直接跪下,直接磕了三個響頭,當然,比不上黑衣人剛才磕的那幾個就是了。
「宗主,不肖弟子左逸,不負宗主囑託,找到了宗主衣缽的繼承者。」
那名叫左逸的黑衣人也跪拜在地,此時畢竟是樂凡的主場,他也就輕輕說了這一句,不像之前那樣癲狂了。
左逸跪拜完,趕緊上前扶起樂凡,此時樂凡是宗主的親傳弟子了,未來說不定就是雲雨宗的宗主,他此時的態度與之前完全不同了。
「前輩,我自己來就好。」
樂凡還是對左逸有點戒心,見他來攙扶自己,趕緊起身謝絕了。
「嘿嘿,樂師兄既然已經拜了宗主為師,以後就是我的師兄了,你叫我左逸即可。」
那左逸臉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當然不是他有什麼歹心,主要是他那臉上只剩下皮,沒有肉了。
「好吧,我以後都叫你左逸,你也不要叫我樂師兄了,就叫我樂凡吧。」
樂凡拍了拍左逸的肩膀,只覺得自己仿佛拍到了一塊鐵板。
「好吧,樂凡,這兩樣,一樣是我們雲雨宗的核心功法」陰陽御情訣「,你要趕緊學會,也是救你那小情人,而這個盒子中裝著宗主代代相傳的納戒,也是宗門的宗主信物。」
樂凡接過那兩樣東西,對那宗門納戒十分感興趣,輕輕打開那木質盒子,只見一枚樣式普通、渾身漆黑的納戒躺在裡面,不由得有幾分失望。
他還以為名震大陸、傳承了萬年的雲雨宗信物能是個什麼極品的寶貝呢,沒想到居然是如此不起眼的東西。
「咳咳,這個信物唯有被它認可後的雲雨宗宗主才能使用,你現在就算注入鬥氣也沒用,你還是趕緊去學習」陰陽御情訣「吧。」
似乎是感受到樂凡的失望,那左逸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那漆黑納戒確確實實是宗主信物,他可沒撒謊,此時只好趕緊安排樂凡去學習功法。
「對哦,差點忘了最要緊的事。」
樂凡走到少女面前,將那雲雨宗的納戒簡單地戴在手上,展示給她看,告訴少女不要擔心後,開始坐在地上擺好架勢,翻開那「陰陽御情訣」,開始學習這門功法了,少女也挨在他旁邊坐下。
左逸看著樂凡戴上宗主之戒,又是幾滴眼淚流了出來,他也知道那少女害怕自己,於是也不過去,原地坐下,開始默默打坐恢復體內的傷勢。
樂凡此時的心神都集中在那「陰陽御情訣」功法之上,他本以為修行功法需要像他第一次那樣將體內的斗之力轉化,不過那「陰陽御情訣」顯然十分特殊。
他將自己微薄的斗之氣按照書中記載的路徑運行後,那些原本萎靡的斗之氣竟然開始沸騰起來,如同燎原之火一般,一股股舒爽的感覺傳來,讓他身子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
隨後的兩個時辰中,他感受到自己體內所有的斗之氣都被點燃,此時正在他體內熊熊燃燒著。
他的汗水大滴大滴地從流出,看得一旁的唐白秋十分擔心,但是這種關鍵時刻,只能靠他自己,她也只能在那裡乾著急。
他手上的那枚宗主戒指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發出微微亮光,一絲桃紅色的火焰從裡面溜出來,鑽入到他的體內了。
此時樂凡的體內,那些被「陰陽御情訣」點燃的鬥氣還在奮力燃燒著,它們是之前樂凡突破斗者後,修習風羽宗功法留下來的殘餘,自然要抵抗那些由「陰陽御情訣」修煉而來的入侵者。
本來勢均力敵的戰鬥,突然竄進來一絲桃紅色的火焰,局面立刻傾斜了,那桃紅色的火焰明顯是陰陽御情訣那邊的,三下五除二就把以前那些鬥氣吞噬了個乾淨,它吃飽喝足後也沒有離開,就這樣跟著陰陽御情訣修煉而出的鬥氣混合在了一起。
體內的斗之氣停止了戰鬥,樂凡緊繃的神情也放鬆了下來,感受到體內的鬥氣已經全變成陰陽御情訣的樣子了,不過似乎還存在一種其他物質,他也察覺不出那是什麼,不過此刻他的心中已經高興得無與倫比了。
「斗者,我居然又成斗者了!」
他模糊地看見了自己體內的情況,這也是斗者才擁有的內視能力,他的小腹位置,巴掌大小的氣旋,正在緩緩旋轉,在氣旋的外圍,包裹著一層桃紅色的能量氣體。
他睜開眼睛,捏了捏拳頭,那股力量是他幾個時辰前的幾倍都不止。
百無聊賴的少女見到樂凡睜開眼,猜測他成功了,趕緊握住他的手掌,曾經的樂凡本就有些俊秀,此時眼中更明亮了一些,增添了不少氣質。
「你成功了嗎?」一旁的少女笑吟吟地問道。
「對,不僅如此,我還恢復到斗者實力了。」
樂凡點了點頭,語氣中也充滿了興奮,少女聽聞,也激動了起來。
「你居然一舉就恢復到斗者了,這可比祖師還要厲害呀。」
洞穴深處坐著的左逸感知到此時的樂凡居然達到斗者境界了,露出比他還高興的笑容,雖然這笑容在少女的眼裡很難看就是了。
「只是,我似乎感覺到陰陽御情訣修煉出的鬥氣還參雜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樂凡撓撓頭,他遇到的情況自然不可能去請教風羽宗的人,只能問問同樣修煉這種功法的左逸了。
「你把鬥氣凝聚在手掌中,我看看。」
「給我看看。」
那左逸聽聞,皺起眉頭,走了過來。
樂凡心念一動,那小腹處的鬥氣就涌到了掌心。
他伸出手掌,掌心處有一點點桃紅色的鬥氣凝聚在那裡。
「桃紅色的鬥氣?」
「我也沒見過呢。」
那左逸見到,也是有點不明所以,雲雨宗的弟子修習陰陽御情訣後,凝聚出來的鬥氣都是粉色的,他也還是第一次看見桃紅色的人。
「我觀察你的鬥氣,確實是陰陽御情訣修行而來的。」
「只是這顏色不太一樣,應該也沒什麼關係。」
左逸此時哪在意他鬥氣的顏色,都是想著他修習完那陰陽御情訣後,居然直接恢復到了斗者實力,比創建雲雨宗的祖師還強,祖師最後達到了九星斗聖,比祖師還強,那豈不是,斗帝?
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癲狂如他也不敢去想像那個境界。
「天色不早了,你還不趕緊助她化解那催欲斷魂掌。」
「趕緊吧趕緊吧!」
聽到左逸這樣說,樂凡才想起自己修行這陰陽御情訣的目的是什麼。
「在,在這裡嗎?」
少女聽見這話,早已羞紅了臉,這個小小的山洞,竟然成了她獻出第一次的地方,還不如昨天爺爺的地下書房呢。
「左逸,就算在這裡,你能不能出去呢?」
樂凡看見少女羞紅了臉,他也不想把少女的玉體展現給其他男人看。
「哎,怎麼這麼小氣呢?我還想看看樂凡你的風采呢。」
「你少說廢話,樂凡讓我們走,我們出去就是了。」
話題不再嚴肅後,那左逸的另一個人格似乎又開始活躍起來。
「你等會行房事時,記得運行那陰陽御魂訣,對你們兩個都有好處。」
只見左逸從納戒中取出一床潔白的被褥扔在了地上,然後就飄身走了出去,還不忘又把那洞口遮掩住。
此時的少女身體越發難受,似乎是那催欲斷魂掌時限快到了。
等到左逸徹底走遠後,唐白秋也不矜持了,一方面是那催欲斷魂掌的時間快到了,還有一方面是兩人今天經歷了這種生死考驗,她也越發喜歡這個保護她的少年了。
少女把樂凡撲到那被褥上,那張性感紅唇就直接吻了上去,樂凡也沒想到她這麼主動,急忙回應著。
此時樂凡躺在被褥上,少女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子與他激烈地親吻著,少女的眼神逐漸迷離,樂凡眼中也越發明亮,兩人都慢慢動了情。
「幫我把衣服脫了吧。」
見他遲遲沒有動靜,少女只好自己主動開口了。
樂凡聽了,哪還不知趣,趕緊把少女抱起,輕輕放在一旁,變成了他在上面主動的體位。
少女的衣褲之前都被左逸抓爛,後面只是簡單地綁了一下,此時樂凡輕輕一扯,那衣服和褲子像是剝香蕉一般輕鬆被他剝開。
低頭看著嬌羞的少女潔白光滑的身子,樂凡體內的鬥氣又開始慢慢暴動,只是此時有了陰陽御情訣的幫助,把那些暴動的鬥氣按照功法運行起,就絲毫不能影響他了。
他把那少女身上的衣褲都撤下來,扔在一旁,此時只剩下那抹胸和褻褲了。
「我知道你不會解。」
少女輕哼一聲,雙手解開那抹胸,把那兩隻小白兔露了出來,只見那小白兔個頭雖然不大,但是嬌嫩雪白,上面那淡粉色的乳暈和小小的乳頭看起來更是賞心悅目。
「寶貝秋秋的小白兔,蹦蹦跳跳的真可愛。」
樂凡低下身子繼續吻住少女,一隻手也慢慢攀向少女的酥胸,輕輕揉捏起來,少女此時白嫩的肌膚慢慢泛起紅暈來。
與昨天穿著衣服時撫摸完全不同,此時少女自己把自己剝了個精光,身子的靈敏度完全上了一個台階。
「是不是有點小?」
少女吐出樂凡的舌頭,有點害羞的問道,她昨天見到林雅琴那巨乳晃動時波濤洶湧的震撼,今天被左逸抓來時,他就只看到抹胸也說自己胸小,讓少女那小小的自尊心頗受打擊。
「是有點小,不過我很喜歡,長得太可愛了。」
樂凡還不會恭維女人,此時實話實說,也是因為昨天見到了林雅琴那特大號,兩者對比,自然就顯小了。
「哼,你嫌小就不要摸啦!」
少女嬌哼一聲,頭向一旁轉去,似乎有點生氣。
「不摸就不摸。」
樂凡撂下一句狠話,少女聽到以為樂凡生氣了,趕忙轉過頭來,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乳房上一條柔軟的舌頭在上面四處遊行。
「嗯~啊~」
少女發出輕輕呻吟,樂凡輕輕含住少女的小乳頭,舌頭在上面輕輕打著轉,一隻手又伸向另一隻乳房,輕輕揉捏著那乳頭,他感覺到兩邊乳頭都慢慢變得更硬了。
「嗯~你不是~說~不摸~嘛~~」
少女此時舒服得很,嘴上還是不落下風。
「我沒有摸呀,一邊我在舔,另一邊我在捏嘛。」
樂凡輕輕抬起頭,換了個方位,又去含另一隻嬌乳。
「你這個~流氓~~淫賊~~」
少女小手輕輕拍打在樂凡的背部,讓樂凡情慾更加高漲起來。
「嘿嘿。」
聽到少女這樣叫自己,樂凡更加興奮,牙齒輕輕咬了咬那乳頭。
「啊~有點~痛~你~輕點~~」
那敏感的乳頭突然被咬,讓少女抖了一下,嬌滴滴地說。
樂凡得令,將力度再控制小了一點,又咬了一下。
「就是~~就是~~~這個~~力度~好~好舒服~~」
小白兔被樂凡咬得舒服,下面的小妹妹也開始羨慕了起來。
樂凡右手從乳山上下來,準備去下方河溝中探探。
他輕輕穿過少女褻褲的阻擋,伸到了少女的私密處,那幾根稀疏的陰毛見到是昨天的老顧客了,自然也不阻攔。
一隻大手輕輕地撫摸在那恥丘之上,才發現那裡已經泛濫成災了。
「寶貝秋秋這麼想要啊?」
樂凡調笑著,少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伸手把那褻褲給脫了下去,一雙修長的玉腿赫然出現在樂凡眼前,那玉腿中間,聳立著一處恥丘,恥丘上還有幾根陰毛,一條粉色縫隙在正中間,上面已經沾滿了晶瑩的少女白漿。
樂凡見少女如此豪邁,自己不跟一波豈不是有點小家子氣了,他轉移目標,準備將全身心都投向著那粉色縫隙,他環抱住少女,把她向上挪了挪。
然後伏下身子,一手剝開那微閉的蚌殼,一手伸出中指,在那粉嫩的蚌肉中細細摩擦。
「啊~~好癢啊~~」
少女輕輕叫出聲,本以為做好了萬全準備,真等樂凡開始侵入時,她才知道這種事情做心理準備根本沒用。
樂凡哪裡停得住手,加快了揉捏的速度,蚌肉之上,一顆小小的豆兒吸引住他,他停下揉捏的那隻手,輕輕去捉那顆豆子,入手只覺得無比嫩滑。
「~啊~那個~不要~碰~啊~」
少女的勸阻為時已晚,樂凡知道這東西是女人弱點,輕輕揉捏起來。
「噗」從未有過性經歷的少女,敏感的陰蒂被揉捏住,頓時噴射出點點白漿。
少女下半身抖動了兩下,樂凡昨天看到唐四槍操弄林雅琴時,林雅琴也出現過類似情況,只是動作幅度比少女大多了,他知道這是少女小丟了一次。
看著那縫隙處的瓊漿玉露,樂凡低下身子,伸出舌頭舔弄起來,入口只覺得有點淡淡的澀,不似自己精液的那種腥臭。
「~好舒服~你的~舌頭~」
少女小手抓住樂凡的頭,屁股輕輕擺動著。
「你舔我肉棒的時候,我也是這麼舒服的。」
樂凡輕輕說道,說罷,又開始用力舔弄起來,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
舔了一會,樂凡的舌頭開始慢慢進入那迷人的空間,在裡面開始攪動起來。
「哦~哦~你~是小狗~嗎~真會~舔~」
樂凡如同受到了鼓勵,舔得更用力了。
「啊~~啊~」
少女又叫出聲,樂凡感覺到幾滴溫熱的暖流溜進了自己的嘴巴,知道少女又小丟了一次。
他慢慢起身,看到頭向上揚起的少女,知道她還沉浸在那餘韻中,於是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自己的陰莖來,前戲差不多了,該上正菜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2-20 08:25 , Processed in 0.070047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