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縛美系統 (第三卷13-15)作者:沙漏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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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39: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沙漏的愛
第十三章:體力壓榨(tk控注意!!)
啪!
「快走!別磨蹭!」
「嗚……」
在寒枝到處遊走,去將附近所有賊營、門派收服的時候,處於黑熊莊的地牢里卻是浮現出了這樣一幕,楊梓璐仍然在對凌豹兒進行調 教,並且凶 惡程度有增無減。
啪!
又聽一聲鞭響,楊梓璐手裡的長鞭再次抽 打到凌豹兒腰上,雖說之前也知道鞭打這些外力對於蠻人效果不強,可是此刻她手裡拿著的這根鞭 子是特製的,除了握柄之外其餘地方都是由荊棘編制而成,倘若是抽到別人身上怕是直接就會皮 開 肉 綻,也只有凌豹兒這般體質才不會被其所傷;可饒是如此,當荊棘長鞭抽在她腰上的時候,也會留下一道紅痕,棘刺划過肌膚時候讓她痛若刀割,雙 腿都在發軟。
「怎麼了?你這騷母 狗,難道是姑奶奶打的你不舒服了!?」
可是見到自己抽 了兩鞭 子,凌豹兒還只是在原地顫 抖,楊梓璐便繞到她的身前,直接捏起了綁在她乳 頭上的細線,然後狠狠一拽。
「嗚!!」
頓時,乳 頭被扯動的劇疼就讓凌豹兒承受不住,挪動起被綁緊的雙腳拚命向前;可就在她往前挪動的時候,楊梓璐卻拽著細線牽引,如此一來即使凌豹兒再怎麼向前蠕 動身 子也無法緩解這種勒疼,只能咬緊牙關,用自己並緊的腳腕拚命向前,但是就在她雙腳使勁的時候卻讓私 處更加用 力的壓在繩子上面,毛毛躁躁的刺 激感也隨之襲來。
可是,楊梓璐卻不管她被刺 激的擠眉閉眼,而是繼續強 硬的扯著細繩,逼 迫她向前移動;就在凌豹兒因為胯 下的刺 激而神志不清時,胸前的劇痛感卻又將她催促喚 醒,可是雙腳被綁在一起行走是何其艱難?更何況在凌豹兒磨蹭著往前走的時候,突然感覺有個東西抵到了她最敏 感的穴 口下面,讓她只要往前走就會感覺到異物要擠進來,可如果不往前走的話細繩扯拽又讓她乳 頭太過疼痛,最終使她也只能咬咬牙,下定決心狠狠向前蠕 動。
「嗚…!嗚……」
就聽淫 糜的嬌 叫 聲從口銜中傳了出來,敏 感的蜜 穴徹底壓在了粗糙的繩結上面,凌豹兒只感覺有一陣熱流湧上心頭,但是被蒙住的眼睛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感受到胯 下的刺 激、還有乳 頭上的拉扯感,被緊綁在一起的腳腕拚命向前,帶動身 子向前蠕 動,這才猛地一下子從繩結上面下來,可是私 處受到麻繩摩擦所產生的的毛躁感卻仿佛是抽乾了她全身力氣,以蠻人王裔的體力,竟都覺得小 腿發酸、發軟,渾身泛紅冒出細汗。
「怎麼?這就沒力氣了?」
可就算到了這個時候,楊梓璐那仿佛惡 魔般的聲音仍然在凌豹兒耳邊響起,只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去拉扯綁在凌豹兒乳 頭上的細繩,而是在這個女蠻子性 感的腋窩上面用指甲劃了幾下,頃刻間,刺癢的感觸就使凌豹兒連忙躲閃,可是在她躲閃的時候,腰 肢又被撓了一下,就聽楊梓璐的聲音再次浮現耳邊
「這不是還有力氣嘛,偷什麼懶!」
說著,她就又拍了一下凌豹兒的屁 股,然後從她乳 房根 部揉 捏。
如果這時寒枝在看監控的話一定會很驚訝,因為楊梓璐現在用的折磨手法,居然是走繩?
用很長並且還很毛躁的麻繩每隔半米就打出一個繩疙瘩,然後從地牢的一頭綁到另外一段,形成了一條大約有十多米長的『繩路』。接著又把凌豹兒給綁了上去,這條繩路的高度完全是根據凌豹兒身高計算,能剛好讓她雙 腿跨過之後腳尖點地,無論如何私 處都會摩擦股繩,尤其是遇到繩結的時候更為致命。
再看看她的身 體,並非五 花 大 綁,也不是後手觀音,而是楊梓璐先將她的雙臂舉過頭頂,接著再向後摺疊而下,就如同一個反著的後手觀音般手腕對手腕手肘對手肘,等到綁完以後就發現凌豹兒的手肘剛好在腦袋後面,雙臂頂著腦袋讓她連頭也不能轉,雙手一路延續到脖子下面,手腕上的繩索又扯出來勒住她的酥 胸,固定雙手同時還讓她胸 部也被綁的凸出出來,而且腋窩、雙肋、腰 腹這些弱點全部暴 露無疑。
上身被綁成了這幅樣子,那麼凌豹兒的雙 腿自然也不會被放過。從大 腿 根 部、膝蓋上下、還有腳腕部分足足被綁了四道繩圈,不知道的都懷疑這究竟是讓她走繩還是放置,要是一般人被綁成這副樣子還哪有力氣挪動身 體?但是這還不算完,在凌豹兒的腳腕後面還用繩索扯著一坨方形鐵錠,看這鐵錠的大小少說也得有百餘斤,並且它還不是圓球,而是一個方塊,被拴在凌豹兒的雙腳後面當成累贅,讓她僅僅依靠雙腳挪動的力氣拽著這麼重的東西,縱使她力氣再大又怎會輕 松?
但是楊梓璐的目的本身,就是想要壓榨她的體力,擊潰她的心神。
之所以把她綁成這幅樣子也是因為折騰起來方便,所以一時間在這魔女的手中百般折磨層出不窮,乳 房被人捏在手中自然很不舒服,再加上她還那樣的揉,沒一會便使得凌豹兒感覺自己的身 子十分燥熱,粗糙的麻繩摩擦下 身時那種刺 激感就仿佛被催化了一般,竟讓她覺得自己有些享受起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楊梓璐的聲音卻又從耳邊襲來:「這就發 情了啊?想給你的母親證明,你是比她更騷的母 狗?」
本來因為快 感的刺 激讓凌豹兒有些沉淪,但當聽到這句話後她頓時就想起,娘 親正被綁在一個鐵架子上面全程觀看,看著自己淫 盪的樣子滿眼悲哀……
當想到這裡的時候,頓時就讓凌豹兒恨得咬緊牙關,但是楊梓璐卻從她的腰側與肋骨上面撓了起來,劇烈的癢感讓凌豹兒無可忍耐,但是左躲右閃也無法將那些手指避開;而且楊梓璐可是出了名的會折磨人,她撓癢的時候還十分注意,在每一塊癢肉上面絕不停留超過三秒,就轉去撓其他地方,有的時候還會對著凌豹兒下 身輕輕一點,讓她受到更強烈的刺 激感。
但是,如果這個女人在刺 激的快 感中稍有沉溺,那麼楊梓璐會怎麼辦?
她要麼在凌豹兒的耳邊提醒尊嚴、廉恥,要麼就扯動她乳 頭上綁著的細繩催促,絕對不會讓她如願,而是使她自己強忍著快 感。
但就算這樣,一個接一個繩結摩擦也讓凌豹兒無法忍受,走到一半的時候就有粘 稠液 體黏在了繩結上面,可在這時候楊梓璐將手伸到她的私 處,把淫 水蘸起來抹到了她的乳 尖,此刻雖然看不見,但是這種從自己身 體裡面分 泌 出來的東西卻仿佛是變成了最兇猛的催 情毒藥,讓凌豹兒更加敏 感。
由於被蒙住眼睛,讓她身 體觸覺比以往更敏銳,而在楊梓璐嫻熟的調 教之下凌豹兒更是欲 仙 欲死,感覺身 體里的快 感就像是要將她帶入九霄雲外,但是理性卻又想要把她扯進無底深淵!在給她走繩時,用的繩索也是特別準備,雖然是麻繩但卻被擰的很緊,卻又不知道泡過什麼而讓這些麻繩從表層上十分毛躁,故而只要凌豹兒往前挪動,便會感覺到許多刺毛將自己扎的很癢,刺毛扎在嫩 肉上,比人直接拿羽毛撓還要難熬。
「怎麼不動了,別裝死!快走!」
可就在凌豹兒因為太強的刺 激而無法動彈時,楊梓璐又拍了一下她的屁 股,然後用手在她的乳 頭上面繞了幾圈,抓 住細繩往前狠狠一拽!
「嗚……!!」
驟然間乳 頭被勒宛如刀割的疼痛使她悶叫哼聲,下意識就挪動身 子繼續向前,朝向扯拽,可是十幾米的繩索上面足足三十多個繩結,每當凌豹兒挪蹭到繩結上面的時候,都會被這些東西卡在蜜 穴裡面半進不出,每當這時都會令她全身酥 酥發 癢,快 感異常卻又不足以讓她得以釋放,使她顫 抖著掙扎著扭 動著,無法適從無可奈何,這時的凌豹兒居然還是懷念起來自己在縛美空間中,被粗 大的按 摩棒填滿,尖 叫著哀嚎著祈求停下來的時候,那時是有多麼快活?可不像繩結,無法真正刺入自己陰間,讓自己舒 爽起來。
而這個時候,楊梓璐又將自己的雙臂從她身後饒了過來,用手指捏住她的乳 頭輕輕碾;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明明自己就是一名女子,可是她卻會這麼熟練的折磨女人,此刻就見凌豹兒被她用食指抵著乳 頭下端、然後拇指在上面按 壓,並且食指還在不停的揉 動,因為楊梓璐是用食指頂著她的乳 頭根 部揉 動,同時刺 激著乳 頭和乳 暈,而拇指則是幾乎按在了她的乳 頭尖位,所以只要她的手指一動就可以帶給凌豹兒全方位的猛烈快 感!
「嗚、嗚~!!」
就如現在一樣,乳 頭按 摩的刺 激讓她嬌 軀亂顫,並緊了的小 腿也在發疼發軟,後面贅著的鐵塊就好像是有萬斤沉重一般,並且到了這個時候卻又因為眼睛看不見,讓她不知道自己走的多遠,距離目的地還要走上多久,就仿佛是走了這麼久這麼累還只是才剛剛起步,這種絕望感瀰漫在她的心中,比肉 體上的疲憊還要嚴重;但是因為楊梓璐碾著她的乳 頭,劇烈刺 激的感覺仍然催促著她疲憊前行,縱使是全身力氣都被抽空也停不下來。
如果從身材上看,凌豹兒比楊梓璐要高的多,而在身材上也是她更為健美,雖說楊梓璐的個子也不算矮、發 育也不算差,但是如果和凌豹兒對比一下她卻仍像個小妹妹般,嬌 小可愛。但是就在此時,這位『小妹妹』卻將『大姐姐』給捆綁起來,將她調 戲著、要挾著,使她由強變弱,健美的身軀也因為情 欲而盡顯媚 態,因為刺 激的感覺讓她身 體發軟,曾經充滿恨意的臉龐也變得嬌翠欲滴,不由自主的嗚嗚淫 叫。
可就在她再也忍受不住、身 子不停的抖動即將跨入雲端時,楊梓璐卻掐著她的乳 頭使勁一擰,強烈的劇疼再次打斷情 欲,迫使她繼續跟隨扯拽挪動向前。
終於,等到凌豹兒又體會了三次刺 激的繩結之後她才感覺胸 脯撞到了皮毛軟墊,無路可走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到了重點,緊懸著的心也頓時放下來,終於泄 了氣,渾身癱 軟,燥熱的感覺就好像被放在篝火中間,雙 腿更是一點力氣也不剩下,就任憑著自己的下 身壓在繩結上面。
到了這個時候,凌豹兒又哪還有心思去管廉恥、自尊,就覺得身 體里像是有萬千羽毛,挑 逗自己心澗。但就在這個時候,凌豹兒卻又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一根繩索綁住,固定在了石頭牆壁皮毛軟墊上面。
或許是因為被折磨太久,所以凌豹兒在這種時候就仿佛會有應激反應,身 體下意識的顫 動,不知道會有怎麼樣的折磨發生。
果然,就在自己上半身再也無法動彈之後,小女孩的聲音傳來。
「怎麼,你該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
就在她說完的時候,凌豹兒感覺有幾根指甲碰到的自己的腋窩,驚慌里受到刺 激,她就仿佛瘋了般的猛顫一下,然後這幾根指甲在自己的腋窩上面撓了起來,劇烈的癢感再次讓凌豹兒拚命掙扎,但是隨著她的掙扎,身 子卻在和牆上掛著的皮毛摩擦著,乳 頭摩擦著不軟不硬的絨毛,竟是讓她感覺熾 熱快 感死灰復燃。
然後,楊梓璐也沒有從她的腋窩上停留太久,而是一路向下撓,從腋窩到雙肋,然後又從雙肋到腹側,就連馬甲線也沒有放過,等撓了一會看凌豹兒笑到幾近失神,楊梓璐突然開口下令道
「你們過來,把她的腿給我抬起來。」
等這句話說出來,凌豹兒頓時覺得仿佛有陣寒意,讓她全身一緊。但是此刻的她被牢牢綁著,縱使預感到了危 機又能怎麼應對?
就在楊梓璐解 開了她腳腕後面連接著鐵錠的繩索後,凌豹兒並沒有感覺輕 松,而是有兩雙粗糙的大手將她小 腿向後折起,使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股繩而上,然後她大小 腿摺疊雙腳腳丫左右分開,扯到繩路上面,又用腳腕上余出的繩索綁緊,讓她雙腳只能靠在屁 股上面。
「剛剛走了一路腳就這麼髒,看來是得給你好好洗洗腳呢~」
等楊梓璐說道這裡的時候,凌豹兒的心中再次被緊張填滿。難道說,她要撓我的腳嗎?不,不行,我的腳太敏 感了…不要!不要撓我的腳!
但是在她想到這裡的時候,腳腕卻是早已被綁的無法動彈,縱使她下意識擺 動雙腳也感覺到了一陣溫潤,楊梓璐已經用毛巾擦 拭在了她的腳掌上面。由於剛才走繩的時候腳掌太過疲憊,所以當凌豹兒掙扎的時候楊梓璐就會用手將其掰住,然後用毛巾撓一下她的腳心,因為現在腳丫實在沒有力氣,所以凌豹兒並不能將其掙開,只能被 迫的承受著這種擦 拭與撓癢,癢的她狠狠把身 子壓在皮毛上,死命忍著。
不過也沒過多久,很快就在楊梓璐的擦 拭下讓她腳心恢復紅 潤,而將水跡擦 拭完畢後,楊梓璐並沒有給她喘息時間,直接就用手指從她的腳心上面點了點,讓凌豹兒的意識集中起來,再次通 過緊張增加她的敏 感。這個動作雖然讓她心裡有所準備,但是因為被蒙住眼睛看不見,反倒是緊張被增添的更多一點,然後楊梓璐只從她腳心點了三下,就開始了抓撓。
「嗚!嗚嗚嗚!!」
頓時,就在指甲划過腳上的時候凌豹兒劇烈的掙紮起來,雙腳不停的擺 動,可是楊梓璐在此刻卻好似成為了一名樂師,不停在她腳心上面彈奏著,雖然在被輕點腳心的時候凌豹兒就繃緊神 經等待癢感,但是她又怎麼知道對方會撓的這麼快?所以在一瞬間她就被癢意擊潰,化作一塊只想發笑的癢肉不停扭 動蜷身。
或許是因為身材的緣故,凌豹兒的腳丫雖然不肥,但是卻比一般的女生要大。可正是這樣,所以楊梓璐才能用她的手指在這雙腳丫上面肆意舞動,時而用指甲划過腳掌、時而用指甲撩 撥腳心,到了這時她的指甲就仿佛化作了世界上最厲害的撓癢神器,不停刺 激著凌豹兒腳心 癢肉,並且就連腳趾縫也沒有放過;因為楊梓璐是調 教專 家,所以她的十指十分靈巧,再加上她尖銳而且不長的指甲,輕而易舉就從凌豹兒的腳趾縫上蜻蜓點水,一點而過就會讓她癢的小腳亂顫,像是白 里 透 紅的兩條大魚。
漸漸的,撓著撓著,凌豹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在無法反 抗這種極端瘙 癢的情況下她竟然試圖享受起來,試圖從中尋求快 感。
想想似乎也對,之前在走繩的時候她被堆積了多少欲 望?
而現在被固定在繩索上面後,剛好是有一個繩結嵌入了她的蜜 穴裡面!股繩之所以刺 激,無非就是因為最敏 感的地方無時無刻都在摩擦,但是股繩之所以難受,也是因為摩擦所產生的刺 激並不夠強烈,無法使人跨入高 潮。
要知道現在的凌豹兒是直接坐在一個繩結上面,可是股繩的繩結本身就是只有一半鑲入了她的私戶,還有一半是在繩索下面的,也就是說在這種時候,股繩的繩結是時刻都卡在她鮑魚口裡半進不出的,就好像給她下面的鮑魚都戴上口球,不停的刺 激卻又不肯深入,這是多麼痛苦而又難受?
終究是在這個時候,身 體里的欲 望已經將她逼瘋,而且腳心上面無法忍耐的瘙 癢也需要讓她有一個宣 泄口。
於是凌豹兒的胸 脯也在皮毛上面摩擦著,她主動用自己的乳 頭在絨毛上面蹭,不斷擠 壓自己的乳 頭、讓絨觸刺 激自己乳 暈,酥 酥 痒痒的觸覺伴隨著刺 激快 意,竟是讓她在一時間把身 體上面所有的感覺都都聯絡起來,無論是乳 頭上由自己制 造的刺 激、還是鑲在蜜 穴里那被動享受的快 感,以及在腳丫上被人瘋狂抓撓的癢意,在這一刻居然從凌豹兒的身 體裡面開始混淆。
好熱、好刺 激、好舒服、好 癢……
漸漸的,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凌豹兒便感覺自己神志不清,像是瘋了一樣的攝取著自己身 體裡面的快 感,體會著刺 激的感覺從自己心中一波接一波的沖盪,竟在這時忘卻神 智,嗚嗚叫著,身 體不停抖動,淫 水將繩結浸 濕之後又滴落下來,竟在她的胯 下形成一片水窪。
等看到這一幕後,楊梓璐饒有興致的看了看凌母,仿佛是要告訴她『看,這是你的女兒。現在她就和你一般,都是被我調 教玩壞的母 狗奴兒。』
似乎是還要玩的更激烈一點,等到凌豹兒高 潮了之後楊梓璐還擺擺手讓嘍囉們準備下一輪,並且解 開了她脖頸上面固定著的繩子,趴在凌豹兒的耳邊對她說:「只玩繩子肯定不刺 激對吧?那我就給你一個『好哥 哥』,你可把它給我服侍好了!」
說完,楊梓璐從下人的手中接過一壺油罐,用刷子將這些豬油蘸了起來,一點點刷在凌豹兒的腳丫上面。雖然在刷子的刺 激下凌豹兒不停躲閃,但是沒過一會楊梓璐還是將她的雙腳刷滿,就連腳趾和腳背都沒有放過,腳心和腳掌更是被刷的油光滿亮,好不性 感。
突然雙腳被刷上了這些東西,凌豹兒自然十分緊張,連忙想要通 過雙腳互搓的方式將其弄下來;但是那些嘍囉們卻好像是早有防備,等到大小 姐刷完他們便將凌豹兒腿腳上的繩索解 開,然後使勁掰著讓她雙腳不能放到一塊。
接著,凌豹兒感覺到自己胯 下的股繩鬆開,但是還沒等她感覺到輕 松的時候,就有一個圓柱形東西粗 魯的塞 進了她蜜 穴裡面,頓時就讓凌豹兒大驚開始掙紮起來,可是現在她畢竟是被人抱著,而且身 子本就勞累不堪,就在這個時候蒙住她眼睛的黑布被突然扯下,然後抱著她的那些嘍囉們突然一鬆手。
「嗚!嗚嗚!!!」
在看到自己胯 下是什麼東西之後,凌豹兒被嚇得亡 魂皆散!
天啊,這居然是一根鐵柱,足足有一米多長,其尖端圓頭刺入自己蜜 穴裡面?無論凌豹兒有多麼飢 渴,她都絕對不想被這東西貫穿!
但是就在她拚命的想要用腳抵住鐵柱時卻發現,之前楊梓璐給自己腳上塗抹的東西是有多麼惡 毒,因為凌豹兒的腳底全是豬油,很滑;而且鐵柱上也是塗了豬油,更滑。
所以這就導致了無論凌豹兒怎麼拚命的嘗試著用腳抵住鐵柱都會被其滑開,而雙手卻又都在嚴密的束縛中,雖然被解 開雙眼但也只是平添恐懼,而且脖頸上的繩索解 開就是為了讓她遠離牆壁,絕對無法背後靠牆撐住身 體!
而在這種時候,凌豹兒雙腳急亂的在鐵柱上面蹭著,可是每一下都被滑開,至於讓自己與鐵柱一起摔倒這個想法凌豹兒不是沒有想過,但是這鐵柱已經被鑲入地面!
所以這樣一來,她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也已經消散,不一會就感覺自己下 身被填滿,雙 腿僵硬好像被好似灌鉛,但是求生的意識卻仍然讓她死死的踩在鐵柱側邊,用腳趾在鐵柱上面死死夾 緊,但即使這樣也仍然不停的向下滑 動,眼睜睜的看著鐵柱一點點頂 進自己身 體裡面。
雙 腿已經沒有一點力氣,無法忍受的刺 激與疼痛往身 體裡面襲來,腳趾之間忽然一陣扭疼開始痙 攣,就在最後的時候,凌豹兒還看到自己的母親正在被那個惡 毒女人抽 打。等到這一刻,在她的心中才第一次浮現出了身為女子的悽苦感,縱使自己的力氣大又如何?縱使自己找到了真 相又如何?還不是被繩綁索牽,什麼也做不了,到頭來也只有一條死路還得備受煎熬。
可是既然這樣,那倒不如死的痛快點吧……
就在凌豹兒這麼想著的時候,身 體頓時失去力氣,雙腳也無力垂下。到了這一刻,凌母雙眼血紅,竟是也不顧身上被鞭打的血痕拚命掙扎,可是被綁在鐵架上的她卻絲毫無法動彈,反而傷口又被鐵鏈撕 裂扯開,把自己扯得血肉模糊。但是眼看著自己女兒即將被穿刺而死的時候,卻見凌豹兒胯 下那根鐵柱崩潰,讓她猛的摔在地上,卻根本沒被刺穿。
原來,這鐵柱本身就是個機 關道具,如果感受到了太猛烈的壓力就會碎成好幾段,也只能用來折磨折磨不知其效果的女人。至於這個東西為什麼被制 造出來,不就是為了將蠻人 體力消耗到極限?
只聽咚的一聲,凌豹兒又被這重重一摔從昏迷中驚醒,但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卻是就連掙扎的力氣也一點不剩,只能無力的躺在地上,就連呻 吟也發不出來。
「看到了吧,將你的雙 腿綁緊了,才會更安全。」
等到這個時候,楊梓璐拔 出插在她身 體里的鐵杵,又拿出剛才在她身上解 開的繩索,重新綁到了凌豹兒的腿上,一邊綁著一邊說著:「在這裡,繩索就是你的護身符!」
等她說完,也就將凌豹兒的雙 腿重新綁緊。等到這個時候女蠻人再也沒有掙扎力氣,而且楊梓璐也打了個哈欠,表示自己乏累,卻指了指地牢角落,嘍囉們把凌豹兒扛到一個兩米深槽里。
還沒等凌豹兒恐懼自己究竟會面對什麼,就見有人用跟短繩將她雙腳連接到槽低鐵環上,然後這個人便爬出深槽,扭 動一個機 關。頓時,就有水跡從槽底開始蔓延。
天,這是水牢!
在水跡開始蔓延的時候,凌豹兒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但是以她現在的身 體體力早已耗盡,即便只是側身躺著都感覺頭腦發昏。
可是等水跡浸 濕槽底的時候,卻又一盆冷水潑到了她的頭上,並且水裡還像有很多的東西打在了她的臉上;被冷水這麼一激,頓時凌豹兒就打了個寒顫,腦子也頓時清 醒起來,連忙先是跪坐,試了試才發現現在的體力根本不允許她站起來。
而隨著涼水一起被潑進來的是堆黑色小魚,這些魚兒很小,但是看著它們卻讓凌豹兒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就在這個時候,楊梓璐的聲音又從頭頂傳了下來
「本主累了,要去休息一晚。你這母 狗就先和痒痒魚們好好玩玩吧!」
第十四章:母女受難
由於水槽是兩米之深,所以即使以凌豹兒的身高也無法用腳點住地面,想要不被水淹沒的話就要用 力晃腿使自己漂浮起來,但是因為腳腕上的繩索長度緣故,所以無論她怎麼掙扎也只能讓鼻孔浮出 水面,始終處於一個只要鬆懈就會嗆水的危 機狀態。
可是,之前楊梓璐往池子裡面倒進去了一桶痒痒魚,又豈會那麼簡單?
這些魚兒的鰭上就好像是有許多絨觸,划過凌豹兒的肌膚時,癢意更甚羽毛!然而就在水槽蓄滿的時候,魚兒游 動也愈加活躍,它們就仿很餓,每當有一個撞在凌豹兒身上的時候、就張 開嘴巴晃動身 子,使勁啃 咬,可是它們的牙齒很鈍,根本傷不到這蠻人的肌膚,卻是又把她咬的十分瘙 癢,背鰭上的絨毛還在她肌膚上面亂蹭,癢的凌豹兒在水中撲騰亂顫,嗆了好幾口水只覺得頭暈眼花,如此危 機卻是讓她意識清 醒起來。
誠然,楊梓璐之前的體力壓榨是將她逼到極限,但蠻子的體能本就與正常人不可一概而論,僅僅是在水裡數分鐘的安歇,就連凌豹兒自己也沒有發現,自己竟能緩過勁來。
可是在如今的處境之下,緩過勁也只能繼續承受折磨,僅此而已。
由於被堵了口銜,而且嘴巴都沉在水下,所以凌豹兒自然不能憑藉大笑的方式將癢意發 泄 出來,而且還得拚命的忍耐著,不讓自己因為咧嘴而繼續嗆水,否則極有可能就在這裡溺亡;要知道她才剛剛看到自己母親,還有那個寒枝也不知是否會回來拯救自己,即使凌豹兒再傻也應該知道此時不能放棄,或許真撐下去總有一線生機?
可是被 迫受癢和主動忍笑是兩個概念,因為在被 迫受癢狀態下雖然凌豹兒是被 虐方,但這實際上卻是她在和敵人對抗,她只是拚命的承受著敵人所施加的瘙 癢,可是主動忍笑卻不一樣;這是自己與自己的抵 抗,是需要自己主動的體會這種折磨,然後再告訴自己不要將它發 泄 出來!
所以就這樣,每有一隻魚兒從自己身 體上面划過的時候,凌豹兒都感覺極癢,癢的她全身都在顫 抖,恨不得直接淹死在水中,要知道水牢這種東西本來設計就是想讓人被 迫站著無法休息,可凌豹兒現在的處境比那要嚴峻多少倍?
不只是需要站著,還得通 過晃動身 體浮著!
而且不只是浮著,有一點的鬆懈就會嗆水!
在手腳都被綁緊的情況下,人 體行動力本就十分受限,再讓她這樣被 迫的保持漂浮,一般人怕是在很短時間裡就會疲憊不堪。而楊梓璐之所以這麼做其實也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壓榨,繼續壓榨凌豹兒的體力,因為她的天賦比她母親好,所有壓榨力度翻倍、因為她比她的母親年輕,所以壓榨力度再次翻倍!
這麼算下來,楊梓璐對於凌豹兒的調 教是以普通蠻人作為參考,足足翻了四倍,她當然難熬!
虛弱的身 體仿佛是被掏空,那些魚兒還很不老實,時不時的從她胸前游過,在她的乳 尖上面咬一口,刺 激的感覺酥 酥 痒痒,凌豹兒根本忍受不來,身 體不停的晃動著,可是這些魚兒卻好像認定她無法反 抗般,一番搏鬥之後還是有兩隻小魚用口罩住她的乳 頭,含 住兩顆殷 紅蠶豆,牙齒牢牢咬住乳根,不只是咬住還在喉 嚨中伸出觸鬚,刺入凌豹兒的乳孔中。
這下,從未體會過的快 感自乳 頭裡面襲來,轉瞬間便好像劇毒一般的蔓延到了乳 房裡面,就仿佛是輕微的抽 搐一樣,十分扭曲但又舒暢的很,讓凌豹兒一下失神就嗆了口水,想要掙扎卻不小心向後仰去,更多的魚兒撲到她的身上,嚇得她連忙再次將頭浮出 水面。
「嗯……嗚!嗚嗯嗯!!」
此刻就聽凌豹兒數聲嬌鳴,她才剛把口鼻仰出 水面,雙 乳當中就傳來了劇烈的吸 吮感!
那兩隻小魚是咬住了凌豹兒的乳 頭、用嘴裡伸出的觸鬚刺入乳孔之中,緊接著便吸 吮起來,但是凌豹兒又沒有乳汁,這些猥瑣的魚兒又能吸出什麼來?可是伴隨著吸感,卻讓她產生了一種酥 麻,似乎是整個乳 房裡面所有的敏 感穴竅都被引動了一般,仿佛是快 感,但是凌豹兒自己也說不清,只是這種彆扭的感受十分煎熬,使她下意識的想要掙扎雙手,但是被繩索綁著的她卻又無可奈何。
其他魚兒有時會用魚鰭撓她的腋窩,有的時候是從她肋側划過,還有一些會用牙齒咬她腰 腹,雖說不疼但卻很癢,而當它們圍繞自己腰 肢旋轉的時候才是噩夢,轉動著的同時魚鰭不停撓騷,倒也幸好雙 腿是被綁在一起,保護最敏 感的地方沒有危險。
似乎在這裡的時候,繩索真的是護身符?
由於雙 腿被綁在一起,所以無論是私 處、還是大 腿內 側都很安全,如果自己雙手是被綁在身後的話,是不是腋窩也很安全?
到了現在,凌豹兒真恨不得繩索能夠密密麻麻的將她全身纏緊,不把一點肌膚給露 出來,因為這樣的話,那些可惡的小魚就再也無法襲 擊自己,此刻為了呼吸自然不能將雙腳踩在槽底,那麼魚兒會放過她的腳丫嗎?
答 案是否定的。
有許多的小魚就專門的盯著她的腳丫撩撓撕咬,有些會咬住凌豹兒腳前掌上面的軟 肉,死死的啃、狠狠的撕,但是以它們的牙齒又哪能咬出傷?撕咬能造成的也不過就是瘙 癢,還有幾條小魚從她的腳心下面不停游 動,用它們的背鰭去撓腳心,癢的凌豹兒腳丫不停晃動,時而顫 抖。
更有些小魚,它們會鑽進腳趾縫裡,雖說凌豹兒恨不得將它們活活捏死,但是這種魚兒雖小身上卻有層韌皮,很滑,憑凌豹兒現在的體力還只用腳趾,還真捏不死它們,反而讓它們受到擠 壓更加拚命的扭 動起來;這一扭 動,無論的背鰭還是側鰭的動作都變強烈許多,刺癢之下她一下子就放開腳趾,讓這些魚兒倉皇逃開,但是這些小魚在逃開沒多久就展現出了它們的報復性,竟然又殺了回來。
雖說在從前被撓腳的時候,凌豹兒的雙腳掙扎躲閃總像是兩條游魚,但在這時卻才真正遇上剋星,很快,這些靈巧的魚兒就出沒無常,把這『大笨腳』調 戲的找不著方向。
就這樣在劇烈的癢意和挑 逗中,凌豹兒根本無法休息,現在雖然累的要死,但是她卻非得被 迫的支撐身 體!
漸漸的,槽中清水也冷了下來,配合著癢意和疲憊感,讓凌豹兒混混僵僵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好像是足足折騰了一萬年,這才等到第二天楊梓璐帶著嘍囉們再次回來,將槽里里的水放干,然後一個人跳下去解 開了凌豹兒腳腕上連接鐵環的繩索,又將她拎了上來。
「哈……」
就在這個時候,楊梓璐居然還打個哈欠,嘴裡說著:「昨天調 教了一天,可真是把我給累壞了……」
在聽她這麼說的時候,凌豹兒連怒目相視的力氣也已經沒了,只能虛弱的隨著別人扯拽而站立起來,又被強 硬拖著走到楊梓璐身前,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她卻看到有個人正在扯著繩索,似乎是要把什麼東西吊到穹頂上面;此時的楊梓璐心中也是感嘆,心想蠻人還真全是怪物,被如此壓榨竟然還有 意識、沒有暈死過去,不過越是如此,才越有繼續虐 待下去的價值,於是楊梓璐慢慢靠近,看著凌豹兒疲憊的神態,將她嘴巴上的口銜解 開。
而在解 開之後,就聽楊梓璐問了一句:「知道今天要玩什麼嗎?」
「……」但是在這種時候,凌豹兒卻沒有任何回答,只是有氣無力看著她。實際上,就在凌豹兒呆在地牢里的這些天,這魔女的調 教 功夫就連一次也沒有重樣!
但是眼見自己的囚犯這種無神的狀態,楊梓璐卻很滿意,媚 笑著說道:「你看那兒~」
說著,便見她伸手一指,凌豹兒扭頭一看,卻是讓她瞳孔猛的收縮起來。
原來那個吊到穹頂上面的東西,正是自己母親!?而此刻她就如自己剛來地牢時看到的一般,雙手雙腳都被綁在一起,然後又在僅僅只有這麼一個受力點的情況下吊了起來,肩膀反扭到幾乎脫臼,腰 肢更是仿佛要被折斷了一般。
「和你不同,你的母親現在已經沒有活力了。」
到了這個時候,楊梓璐還在凌豹兒的耳邊說著:「你覺得我要是將她身上吊著的繩索斬斷,那麼會不會直接摔殘?」
「你!」
聽她說道這裡,頓時凌豹兒怒目相視;可是楊梓璐絲毫不怕,而是笑著說道
「我什麼我?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說著,她還拿出一把小刀,後退幾步走到了吊繩旁邊。因為凌母被吊在空中的原理就是在頂上有個圓環,他們是先把凌母綁好,然後將繩子拋起穿過這個圓環,接著往下面拉再將她吊起。所以在將她吊到最頂上之後這根繩索另外一段就拴在了地上,如果楊梓璐將其切斷,那麼凌母勢必會一頭摔下來。
「不、不要!」
此時此刻,凌豹兒連忙央求著,可是身上綁著的繩索卻從一開始就沒有解 開過,而且還被兩個嘍囉死死按著,所以她根本無法阻止楊梓璐去做任何事情。
但是,就在凌豹兒淚眼潸潸的時候,楊梓璐卻又說了一句:「你看那裡,是不是有個繩頭呢?待會如果你能將那個繩頭抓 住的話,你的母親或許就會安然無恙。」
說著,楊梓璐對著地上一指,凌豹兒順著那個方向一望,果然,吊著自己母親的繩索是有兩根,其中一根正要被這女孩割斷,還有一根卻是只有繩頭垂在地上,卻是沒有綁在什麼東西上面固定,根本無法支撐一個人的重量。
難道說,她是要讓我踩住繩頭、然後再折磨我?
罕見的是,凌豹兒經過了這麼多天的殘虐,居然還真揣摩出的她的意圖。
悲哀的是,她猜對了,隨著楊梓璐擺擺手,讓抓著凌豹兒的嘍囉扶她站起,然後把手鬆開,當鉗制了自己的人鬆手之後,凌豹兒第一時間感覺自己的雙 腿一軟,可是眼看著楊梓璐手裡小刀即將伸向吊繩,她連忙大 腿繃緊對著那個被指出的繩頭跳了過去,但是因為她現在的身 體實在太虛弱了,短短不到五米的距離她竟是三個起跳,雙腳好像灌鉛一般,但是就在楊梓璐割斷吊繩的一刻,凌豹兒連忙用腳前掌踩住地上的繩頭,頓時一陣拉扯的力氣差點把她掀翻,所幸自己的娘 親僅僅下墜了一點,仍然被吊在空中。
「哈哈,有 意思,原來你還有體力啊……」
就在這個時候,楊梓璐的聲音卻再次仿佛地獄裡面傳來,又繞道凌豹兒的身後,抬手又從她正上方扯了一根繩索,綁在凌豹兒的手腕上面。
因為從昨天開始,凌豹兒的雙臂一直都沒有解 開,此時她仍然是保持著那個雙臂在腦後的反折的姿 勢無法動彈,當繩索綁住她手腕的時候,這繩子又是連接在穹頂,頓時給她一種不好的預感,連忙問道:「你…你要幹什麼!?」
「呵呵,我想幹什麼幹什麼!」聽凌豹兒問完,楊梓璐卻表現的有些不悅,對著一個嘍囉揮了揮手,讓他將吊繩扯起來。
隨著手腕上感覺到了一陣拉力,頓時凌豹兒心底產生了一種恐怖的預感。縱使她拚命的試著下墜重心想要抵擋繩索拉扯,但是以她現在幾乎虛 脫的體力又怎能抵 抗了?可如果她撐不住,腳下踩著的繩頭就會被抽走,母親就會摔在地上,這讓凌豹兒慌了神 智、唯有哀求,口 中念叨著:「不、不、不要……」
不過萬幸的是,繩索拉扯到一定程度就停止了,並沒有將她吊起來,而是讓她必須以最極限的方式踮起腳尖,甚至是只能用腳前掌的最前端,腳趾跟的位置才能踩住繩索,不讓自己的母親從穹頂摔下來。
「好了,好了,好了…現在布置完成了,就讓我們來玩玩遊戲吧。」
如果是在平常,僅僅只是拽起一個人的力量怎麼會將凌豹兒難倒?可現在,全身都被吊起來只能用腳趾踩著繩索,從繩索上傳來的拉扯力氣簡直是要將她掀翻,一刻也不能鬆懈下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楊梓璐卻突然說出了遊戲開始,然後拿出一根鞭 子、一根羽毛,對著凌豹兒問道:「鞭撻和撓癢,你選哪一個?」
說完,楊梓璐先是用羽毛往她的腋窩上面一划,劇烈癢意瞬間就使凌豹兒渾身顫 抖,但是卻死死的踩著繩索,不敢動彈;接下來,楊梓璐又用羽毛的尖銳處從她腋窩上繞了個圈,然後後退一步,狠狠的一鞭 子抽在她乳 房上面。
只聽啪的一聲,在凌豹兒的乳 房側面抽 出一條紅痕,劇烈的痛苦讓她一下子閉上雙眼,乳 房也隨著這陣抽 打的力量律動 搖晃。
但是,就在楊梓璐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會如何選擇時,凌豹兒卻堅定的說道:「鞭撻!」
「哦?沒想到你居然有這種癖好,不被抽就會皮癢?」在凌豹兒說完,楊梓璐卻又反過來調 戲了一聲。她也知道,調 教的過程其實就是把控對方心理,而施加在肉 體上的觸覺也只是一種手段而已。
如果能通 過羞辱的方式,先一步擊潰對方抵 抗的內心,那麼調 教豈不是事半功倍?
雖然是讓凌豹兒自己選擇,可實際上她會怎麼選楊梓璐心中早有預算,雖然自己現在用的是荊棘長鞭,縱使是個蠻人在挨打後也會劇疼無比,但是面對這種疼痛凌豹兒卻更容易忍耐,所以她必定會這樣抉擇。
但是這蠻女人不會想到,這場鞭打盛宴只是為了讓她進入狀態,提高敏 感……
就在楊梓璐一句話問出來的時候,便見凌豹兒的眼神中暗淡了一下,楊梓璐卻直接揮舞皮鞭又是一下,抽 打在她乳 房的另外一邊,接著這位女調 教 師的表情就展 露 出了邪魅笑意,竟是先一步進入亢 奮狀態,揮舞長鞭一下重過一下的抽 打在凌豹兒身上。
雙 乳、腋窩、肋側、腰 肢、再到雙 腿。
這一刻荊棘長鞭在楊梓璐的手中就好似一條靈蛇,從凌豹兒的身上不停蠕 動、不斷撕咬,充滿尖刺的鞭頭每一下打在她身上都會引發劇疼,讓她慘叫,但是卻又不會真的將她肌膚打傷。就這樣,正面打完楊梓璐又繞到後面,繼續抽 打,等到全身抽完之後才聽這魔女說了一聲
「呼~皮真厚。我累了,你們來吧。」
說著,就見嘍囉們搬了個椅子讓她坐下來。因為在鞭打時高頻率的折磨與慘叫,讓凌豹兒精神與肉 體都繃到極限,現在根本沒有精力再去抱怨什麼,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又有六名女人走了進來,在黑熊莊裡女人本就不多,並不是所有女人都跟楊鶴心一樣,她們往往都沒有力量、不能征戰,可是女人的天性就比男人要細膩,所以接下來的刑罰讓她們來會更合適一點。
「兩個在左、兩個在右,分別撓她的腋窩、肋側、腹側,還有腳心與膝窩。剩下的你們兩個一個站著一個蹲著,撓她的乳 頭還有私 處。」
到了這個時候,楊梓璐居然還出聲提醒,頓時這些女人就按照她的指示站好,每個人都持著羽毛,一下子覆蓋到了凌豹兒全身所有的癢穴上。
絨觸在腋窩還有肋側划過,癢的凌豹兒再怎麼扭 動也無從躲閃;因為瘙 癢的人兩邊都有,無論往哪邊躲都是將自己送到另外一側,讓她們用羽毛從自己的身上繼續肆虐。而雙 腿,羽毛是在大 腿後側爬動著,絲絲麻麻的簡直就像是有兩隻小蟲,也令凌豹兒十分煎熬,而等到羽毛刺撓自己膝窩,竟是差點讓她一下子跳起來,可也就在這個時候,腳心與腳前掌同時受到羽毛襲 擊,這種奇襲一下子就讓她全身失去控 制,就仿佛是骨頭都變得酥 軟,但是隨著腳下繩頭一滑,讓她連忙集中精神踩下,不過隨著她的精神集中也讓癢感銳化,忍的她頭皮發 麻。
「我說,你們是沒吃飯嗎?再撓快一點啊!」
就在這時,突然楊梓璐又喊了一句,頓時讓那些手持羽毛撓癢的女人們打了個寒顫,然後紛紛答是,然後加速從凌豹兒的身上撓了起來。
如果說剛才還能忍受,那麼現在的瘋撓就是將她心中緊繃著的那根琴弦扯斷,使她的精神亂作一團,大笑出聲,可是沒笑多久,凌豹兒就又強忍著恢復神 智將其憋住,上齒狠狠的咬著下唇。
在這種時候,大笑固然可以發 泄癢感,但是卻也會讓自己放鬆心神,無法踩緊腳下繩頭。
但是,如今主動的忍癢、憋笑,卻比之前水刑的時候還要痛苦,因為在這個時候凌豹兒還要顧及著自己母親性命,心裡也是備受煎熬,如果這個時候將她放回水刑槽里,她怎可能會有一絲堅持?她會直接放棄抵 抗,直接在那裡面淹的死死的,那總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自找罪受!
乳 頭、乳 暈在受到羽毛刺 激的時候,酸 癢和腫 脹一齊爆發,都說女人最了解女人,可是女人同樣也最擅長折磨女人,所以現在這個持著羽毛的行刑官並不會如男人一般粗 魯,她會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凌豹兒兩個乳 頭上面挑 撥,讓她欲 仙 欲死,因為刺 激而飢 渴,卻又必須拚命忍著欲 望。
雖然凌豹兒的雙 腿是被並排捆綁,讓蹲著的這個女人無法將羽毛碰到蜜 穴,可這也不影響私 處周圍的敏 感。當初在被交給黑熊莊之後沒有多久,楊梓璐就剃光了凌豹兒下 體的恥 毛,所以在此時她的下 陰處就和白 虎一樣,隨著羽毛在那裡撩撓,卻始終無法碰到真正刺 激的地方,這份憋屈簡直就讓凌豹兒想要吐血,用緊並的雙 腿死死擠 壓,可是又有什麼用呢?
癢意不停刺 激著自己心房,情 欲也在身 體裡面不停亂晃。也不知過了多久,凌豹兒也不記得自己有多少次失去意識然後又連忙清 醒,肉 體與精神上的雙重疲憊讓她懷疑會不會這次昏過去,下次就再也不會睜開眼。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卻突然有一道勁風呼嘯而來。
啪!
荊棘長鞭的鞭頭再次抽 打在自己背上,因為一直在被撓癢,所以這次凌豹兒毫無防備,一下子就被抽 了懵了神,疼痛在一瞬間就將她的意識撕碎,眼前一片昏黑。
「滾,沒用的東西。」
就在楊梓璐又走到凌豹兒正面的時候,她突然對著兩個女人呵斥了一聲,然後手裡抱著一個水罐,對凌豹兒笑道:「怎麼,這你就不行了?那要不我就把這根繩子切斷,讓你放鬆一下怎麼樣?」
「別,別……」在聽到楊梓璐的話後,凌豹兒連忙喃喃央求著。
可是楊梓璐卻絲毫沒有一點同情心,在水罐裡面直接撈出了一隻昨晚折磨了凌豹兒的怪魚,然後說道:「你知道嗎?昨天晚上的水牢其實是降低難度,因為我是將你的腿並排捆綁,而它們只有在離開水後才會死命往濕 潤的地方鑽。」
在說道這裡時,凌豹兒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可是就當楊梓璐將這東西到她大 腿 根 部的時候,卻見這小東西拚命的往她腿 縫裡面鑽著,爆發出了十分拚命的力氣鑽進她雙 腿中間,以韌皮抵禦雙 腿壓力,然後一下子鑽進了她的蜜 穴裡面!
「啊!!!」
在這個時候,就見凌豹兒瞪大眼睛尖 叫著,那個怪魚在進入了她的蜜 穴之後,居然是用牙齒咬著嫩 肉爬行,雖然它們的軟牙並不會咬疼,但是在它的牙齒上卻好像會分 泌一種毒液,激起她的欲 望,然後魚鰭上的絨觸不定刷在肉 壁上面,把凌豹兒癢的恨不得直接將身 體切開,但現在卻只能是死死的踩著繩頭髮 泄癢感!
「哦,看來僅有一個對你來說還是很輕 松的。」
看到凌豹兒還能忍住,楊梓璐又把怪魚從水罐里拿出一條,可是現在第一隻怪魚還在蜜 穴中肆虐,凌豹兒口 中連連哀求著
「不、不、不要……」
可是她哀求著,但是卻無法逃脫,楊梓璐又把第二條怪魚塞 進了她的大 腿內 側,然後又拿出了第三 條,也塞了進去。
「試試嘛,否則又怎麼知道自己的極限呢?」
一邊說著,楊梓璐笑吟吟的從水缸里掏出怪魚,放到凌豹兒的身上。
隨著下 體裡面的魚兒越積越多,漸漸的已經將她蜜 穴填滿,魚鰭不停的在肉 壁上面掃著,牙齒也在上面咬著,凌豹兒越來越無法忍受,她這次沒有昏迷,可是卻逐漸的覺得自己意識有些混沌。但就在這個時候,楊梓璐的突然扯住一根細線。然後那些怪魚頓時緊緊的咬住了凌豹兒私 處里的肉 壁,讓她一下 體會到了宛如浩瀚巨浪般的猛烈刺 激襲來。
但是楊梓璐又把那根細線狠狠一拽,硬生生的把凌豹兒身 體裡面那些怪魚全都拽了出來。本來這些怪物都是因為感受到了危 機而咬緊,死死的咬著肉 壁,這一下被強力扯拽出來,拉扯時又會帶來怎樣刺 激感?
一個個魚兒的牙齒被從肉 壁上面扯下,一波波的快 感如火山噴 發席捲而來,剎那間就讓凌豹兒再次昏了過去,雙 腿一軟,這次卻是因為重物墜地的聲音才將她驚醒過來。
看著已經摔在地上的母親,凌豹兒口 中喃喃著
「不,不,不可能……」
此刻縱使她不敢相信,但是楊梓璐卻又揮揮手,示意嘍囉們再把吊繩拽一下,讓凌豹兒雙腳離地。然後眼看這個女人雙目無神,楊梓璐仍然十分開心
「真可惜,第三關你沒有撐過來~」
但是在她說道這裡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凌豹兒始終看著自己的母親,眼中儘是血絲湧現。
突然,卻見楊鶴心從外面走了進來,也不管自己妹妹的興 奮狀態就一揮手將她護住,緩緩退後。
「怎麼了?」
就在這時,楊梓璐也發覺不對,姐姐是根據自己預定的時間而來,這沒什麼,因為自己昨天就打了包票,說今天一定會把這女蠻人這麼到萬念俱灰,好確保姐姐能穩定的掠奪氣血;只不過,在姐姐來到之後,楊梓璐卻見的她的神情一下子嚴肅下來,頓時問道。
而在護住自己妹妹以後,楊鶴心才仔細端詳著凌豹兒的模樣,像是回答又仿佛也帶有疑問:「莫非,嗜血狂 暴?」
聽到這裡,楊梓璐頓時凜然,這才注意到凌豹兒的雙眼眼白,幾乎都被暗血填滿。
到了這個時候楊鶴心也連忙揮了揮手,示意嘍囉和女刑官們都離凌豹兒遠點,然後自己仗著藝高人膽大,朝著被吊起來的女性蠻人走去。
雖說這是出於謹慎,但楊鶴心可不覺得這女蠻子能反 抗自己,畢竟她都已經已經被綁成這樣,在之前的折磨中也確實沒能掙脫,就算嗜血狂 暴了又能怎樣?
只不過她現在的模樣,究竟算不算嗜血狂 暴,楊鶴心也不知道。
因為師傅說過,這是蠻人王裔的象徵,只有看到這項能力爆發,才能知道她是真的蠻人王,而非只是比普通的蠻人稍微強壯些;單看她現在的模樣,確實有描繪中的『血灌瞳仁』,但是卻呆若木雞,像是因為受到了太大的打擊而失去意識,根本沒有一丁點狂 暴的樣子。
罷了,無論是與不是,只要攝取她的氣血就好了。
想著,楊鶴心搖了搖頭,竟不再去想這個判斷題。可是就在她靠近凌豹兒的時候,這女蠻人卻是眼中血光一閃,居然在吊著的姿 勢下憑藉腰力抬腿,用緊並著的雙腳狠狠踹在楊鶴心胸口上面!
這一下爆發出的巨力,直接將吊著她的繩索扯斷,凌豹兒也重重的摔在地上,而楊鶴心就好似一顆出膛炮彈,直接倒飛出去砸進牆壁裡面,鑲入其中。
怎麼可能!?
到了這個時候,楊鶴心後腦磕碎岩石,只覺得意識懵懵,而楊梓璐卻在心中都是萬分錯愕,心想著她怎麼可能還有力氣,剛才難道不是榨乾了嗎?
但是就在剛剛,楊鶴心已經讓嘍囉們都躲到牢 房邊角,而自己又被她雙腳踢飛砸到牆上,只感覺頭腦裡面好似正在敲鐘,震得頭暈耳鳴,竟讓凌豹兒現在倒在地上拚命掙扎無人管顧;看看凌豹兒此時仍然被綁成一隻肉蟲在地上嘶鳴掙扎著的樣子,她沒有被堵嘴,但她嘴巴裡面似乎是只能發出嗬嗬的喉音,跪在地上扭 動著身 體眼中一片血紅,這頓時就讓楊梓璐覺得她是瘋了嗎?可就算瘋了,也不至於突然爆發出這麼強的體力啊!
所幸在對凌豹兒緊綁的時候,用的都是上號牛筋繩,以至於還能將她束縛並未掙脫,在經過了十數秒的休息過後楊鶴心重新清 醒,感受著胸口一陣刺疼,又感受著自己此時被鑲在牆中的束縛,不由心中產生懷疑,這是什麼力量?
以她對身 體的感知能力,僅僅只是胸 脯雙 乳繃一下勁就能明白,方才凌豹兒那兩腳已經傷到了自己骨頭;而且在那種姿 勢下還能發力把自己踢出這麼遠,砸的鑲入牆中,這種力量和她母親對比,簡直天壤之別,不在一個境界!
嗜血狂 暴?
這一定是嗜血狂 暴!
師傅說過,在這種狀態下她們會徹底壓榨潛能,如同有無盡的體能般不知疲憊,喪失理智淪為野獸一般瘋狂廝殺,除非將其再次擊潰或者拖延到她怒氣消散,否則進入狂 暴狀態的蠻人王就會對所有生物進行無差別屠 殺。
但是從狂 暴狀態退出的話她們就會陷入極端虛弱狀態,到時候不但證明了她是王裔,而且還很方便攝取血氣。
想到這裡,楊鶴心頓時覺得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她很強,誠然,隨便一腳就踹的自己骨頭開裂,要不是她還被綁,追打上來的話,自己應該已經被她撕成碎片,這很正常。
可是,剛才只是自己大意了呢!
而現在,自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認真起來她就沒這機會了。
想到這裡,楊鶴心的嘴角划過一抹淺笑,振臂一砸從石壁上面掙脫,下來之後就見她的全身肌肉蠕 動,就連身形都隨之拔高,變的比凌豹兒還更高大,一塊塊膨 脹的肌肉幾乎是要掙脫皮膚爆出體外,如果有人仔細看的話更會驚慌發現,她那如水般律動的肌肉竟在此刻時而形成鬼臉、時而形成龍牙咬痕、時而擰轉繃緊、時而青筋編結如鐵衣罩身。
而就在楊鶴心鑲在石壁上的這段時間中,卻見凌豹兒渾身肌膚都好像有些泛紅,先是繩索狠狠鑲入肉里,然後手臂上的繩索被她崩斷,雙手一撕,將手腕上的捆綁也被撕 開,接著雙 腿也是如法炮製,等到楊鶴心走到身前的時候她也已經站了起來,岩石地面都因為她方才掙扎的力氣而龜裂開來。
天,這究竟是多麼可怕的力量?
僅僅只是掙扎就讓地面裂開,堅韌無比的牛筋索竟然被她以強力崩斷?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楊梓璐再無之前的女王威嚴,直接就躲到了地牢角落,和那些嘍囉們一起躲得遠遠,生怕她們兩人打架不小心一拳將自己腦袋崩飛。
可是相對於別人的驚慌與害怕,楊鶴心卻是走到凌豹兒的身前就停下腳步,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並沒有說話,卻是再也無法掩住笑意。
太好了,終於遇到對手了,太好了……
看著眼前嗜血狂 暴的蠻人,楊鶴心竟是異常欣喜,或許在別人眼前她總是表現的十分深沉,但現在的她實在憋太久了,自從那老蠻子不行了之後,就沒人再能接自己一拳,她可憋的太久了,無人能打對她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至於蠻人王族的嗜血狂 暴,和自己從師傅手裡學到的肉 搏招法,到底哪個厲害?
楊鶴心覺得,她似乎很快就能看的答 案。
第十五章:決戰雙敗
兩人的對峙沒有沉默太久,就見凌豹兒先是怒吼一聲,可是在她剛剛抬手還沒揮拳的時候,卻見楊鶴心先動身形如同激 射利箭,竟是突發一拳打在凌豹兒的臉上,將她打的後退兩步,地上再次被踩出幾個龜裂之痕。
「嗬……」
一擊被阻,可是凌豹兒卻也只是後退了兩步便穩住身形,好像喪屍般生硬的扭過頭來,卻見她被拳打的側臉幾乎毫髮無傷,凶戾而又空洞的目光像是看著自己對手、有仿佛是絲毫沒有聚焦般,有著說不出的怪異。
如果換做常人,又或者兩年 前的自己,會不會被她這一眼瞪得失去勇氣?
只是看著這樣的凌豹兒,楊鶴心卻在心中饒有興致,並且看她現在的模樣,口鼻之中還在不斷散發白色熱氣,莫非嗜血狂 暴的本質就是讓血液蒸騰、剝取其中的養分提 供力氣;再看看她現在穩住身形之後似乎蜷身蓄力,莫不是在模仿自己剛才的招式?
有趣、有趣……
就在楊鶴心暗自讚嘆著的同時,她也高度集中精神,就見凌豹兒腳下的岩石地面再次猛然爆開,這女蠻人竟然在被打一下之後就學會招式,整個人都化作模糊殘影激 射而來;可這次,楊鶴心身形一繞到她身後,抬臂曲肘砸在凌豹兒的背後。
「呃……!」
一撲不中下,就聽凌豹兒嘴裡悶鳴,口 中吐著血液狠狠砸在地上,剛才楊鶴心的那一肘,是砸在她的後心上!
只是這次墜地之後,凌豹兒卻連一絲停頓也沒有,翻身一腿把楊鶴心逼退,再次挺身而起揮拳猛攻;然而,第一拳被楊鶴心側頭躲過,差之分毫、第二拳被她後躍避開,又沒集中、等到第三拳的時候凌豹兒口 中再次發出嘶鳴聲,她壓低身 體繃足了力,如同猛虎迅豹的一撲,卻見這時楊鶴心不退反進,把身 體壓低,與凌豹兒身影重合,卻是在她身下一拳揮出,打在凌豹兒的腰 腹,將她一拳打飛擊至空中。
趁著對手還在空中無處借力,楊鶴心抬起右腳往地上一跺,跺腳如山崩,竟讓整個地牢石室都轟然震動;而她腳上穿著的短靴也被巨力炸成碎片,卻見楊鶴心全身肌肉都仿佛再往右腿右腳彙集,她的右腳足足脹 大一圈,無論腳掌還是腳面都變得緊緻起來,石頭地在她的腳趾下,就好似豆腐般被扣碎,而她小 腿的肌肉也在不斷擰轉、變得愈發緊密。
就在凌豹兒即將落地的一刻,她悍然躍起,一腳猛踢凌豹兒的頭顱!
沒想到,我是高看她了呢。
就在躍起的瞬間,楊鶴心在此刻思緒如電,心想這蠻人在嗜血狂 暴以後,力量確實是強到離奇,抗擊 打能力也是極強,可她完全不會使勁、打法也粗苯拙劣到了極點,有了這些缺陷,就算力氣再大又有什麼用呢?
反而浪費了這麼一副好身軀,胸大無腦的蠢貨,還不如把你體 內的血氣都交給我,讓我教教你力量該如何去用!
想著這些,楊鶴心從空中下墜,徒勞無功扭 動身軀的女蠻人,心中不由覺得搞笑。
可是就在這一腳踢實,電光石火之間,卻見兩人之間好似被安了炸 藥,轟的一聲就朝兩個方向倒砸,而非凌豹兒單方面的被一腳踢飛!
只聽轟的一聲,凌豹兒砸到了地牢深處,精鐵鑄造的刑 具都被她的肉 身砸扁、砸碎。
而後又聽咣當一響,楊鶴心卻是跌入地牢入口的隧道,狠狠砸在鐵門上。
「嗬…嗬……咕……噗!」
就見砸到地上明顯受傷更重的凌豹兒先是翻身跪地,嘶吼戾鳴,可是她的右臂整個耷 拉著,肩膀明顯錯位,想必已經無法繼續用來斗 爭;可是凌豹兒卻仿佛沒有一絲疼覺,就在她咬緊牙關在嗓子裡面吼出幾個音節以後,全身骨頭都咔咔數聲作響,又是一口內血從她嘴裡吐出。
而後,竟見凌豹兒左手抓著自己的脫臼右臂,雙腳陷入地里猛蹬,整個身 子化作炮彈帶起重影,向著自己的對手爆 射而去。
就在剛剛,發生了什麼?
重重砸在鐵門上的的楊鶴心到沒上次不堪,這一次她從空中便調整身形,以後背撞在上面,渾身肌肉如水流般抖動了幾下就把衝擊化開,只是等她落地以後還在心中覺得詫異。
剛才自己的一腳,本來就是想要踢斷她的胳膊,這一點目的是沒錯。
只不過就在楊鶴心一腳踢到凌豹兒右肩的時候,凌豹兒卻趁此受力的機會突發一拳,左拳狠狠打在了楊鶴心的小腹,這才導致兩人同時朝著相反方向倒飛。
真恐怖,這蠻人在嗜血狂 暴以後,簡直就是只人形凶獸!
想著這些的楊鶴心剛一抬頭,就見一團朦朧的血影朝向自己飛射,連忙躲避,狂 暴的蠻人撞擊在厚重鐵門上,手肘竟是入鐵三分;此刻楊鶴心想要躲避,因為狹窄的隧道不好騰挪,但是看她抽身凌豹兒又掄一拳,再次把楊鶴心給逼的背靠門壁,這次見她揮拳露 出破綻,楊鶴心也不再躲,進步貼身抬肘頂向這女蠻人咽喉,可在這時,凌豹兒卻後退一步又一俯首,讓楊鶴心一肘撞在了自己額頭。
凌豹兒一步未退,楊鶴心的後背又一次撞在門上,連同她打出的手肘,如果有人仔細看的話也許還能發現,她剛剛揮肘的右臂還在顫 抖。
疼……好硬的骨頭!
眼看一擊得手,凌豹兒當即就在嗓子裡面再次吼出一聲嚎叫,撲上去就是瘋狂猛攻。
楊鶴心這時明白,她是打算把自己卡在這片狹窄的隧道里,用 力量優勢把自己碾殺,當即也不敢託大,不斷揮臂、抬腿,騰挪不開就用自己肌肉多的地方抵禦攻擊,每當凌豹兒打在她身上的時候,就見楊鶴心全身肌肉律動,竟是讓受力在肌肉之間不停傳導,分散力量或是讓自己全身承受,或是用後背泄力將其灌到鐵門當中,又或是用肩膀擋拳,再凌豹兒的力量灌入自己手臂中,用自己的拳頭反打在她的身上。
可就在交手數招後,凌豹兒的打法再變,因為一隻手臂的脫臼令她攻勢不足,數招無果之後她果斷棄拳用腳,連環幾腳狠踢狠踹到楊鶴心的身上,竟讓楊鶴心都來不及消力、騰挪,甚至連都被都陷入鐵門當中躲閃不便,又挨幾腳之後勁力從多處關節爆開,肌膚毛孔都滲出 血來。
見腳踢有效,凌豹兒嘴裡嘶吼更甚,一腳踢在楊鶴心的大 腿上、阻止了她想騰挪,踢腳之後凌豹兒瞬身後退,蓄力再踹,她的力量本就更強、速度自然更快,此刻更是占據上風雙腳連環猛踢,楊鶴心又哪有還手的機會?
楊鶴心當然也知道,再這樣下去,不出二十招,自己就會被她活活踢死。
眼下當務之急是如果脫身,不能再從這狹窄的環境中和她戰鬥,就在又中一腳的時候楊鶴心用脖頸受力,身 體確實受力下趴,用腳在凌豹兒的支撐腿上一掃,使她在踢腿的過程中失去平衡。
只是就在凌豹兒倒下的時候,楊鶴心卻發覺有一隻手掐住自己的喉 嚨,如銅澆鐵鑄。
「呃……」
就在凌豹兒即將摔倒在地的瞬間,她便伸手掐住楊鶴心的脖頸,仿佛手裡掐著只雞。
「吼!!」
在楊鶴心嘗試掰 開脖頸上這隻手的時候,就聽凌豹兒一聲怒吼,手臂驟然發力,抓著楊鶴心脖頸將她狠狠摔在地上;在楊鶴心奮力掙扎的時候,凌豹兒雙 腿跪地,把她壓在身下,膝蓋壓住她的雙 腿,單手繼續收緊,深深陷入對手脖頸上的肉里。
「死……」
這時,楊鶴心還聽到了凌豹兒從嗓子裡擠出的嘶吼聲,就好像是閻 王的催命符。
真搞不懂,為什麼這女蠻人對自己為何如此記恨,虐 待她、殺掉她母親,明明是自己妹妹楊梓璐,可她為什麼會現在將仇 恨轉移到自己頭上,在這裡對殺死自己有這麼深的執念呢?會這麼想並不意味這楊鶴心無情,她也並不後悔自己會在當時站出來、讓自己的妹妹躲開,只是有理智的她實在無法 理解瘋狂者的邏輯,故而產生疑惑罷了。
但是現在被按在地上的楊鶴心試圖用雙手去掰,卻掰不動凌豹兒的手指頭,只是兩秒中就見這黑美 人的臉色漲紅,先是左手捏拳食指骨節突出,狠狠一擺砸到凌豹兒的額頭側面;右手食指與中指並緊伸直,又是一擺刺在凌豹兒的咽喉上面,居然還真使凌豹兒的手爪一松,自己也從她身下立刻掙脫出來。
原來如此,原來該這樣打啊……
從她身下掙脫出的楊鶴心卻沒追擊,而是立刻一腳踢在了鐵門與石頭牆壁的連結點,就見岩石破碎,讓鐵門和石壁的連接點被暴 露 出來,整扇鐵門都傾斜要歪。
這是凌豹兒以緩過勁,再次追擊,楊鶴心卻是一跳,躍到牆壁和鐵門的夾角,然後在凌豹兒再度追擊的時候又是躍開,卻見鐵門被凌豹兒這拳一砸,竟是岩石迸濺破碎,牢固的鐵門都被從石壁上面拔 出,轟然倒地。
「呃…?」
伴隨著如同爆 的巨響與塵埃,凌豹兒扭頭一看,自己的對手已經跨過鐵門、跑到了廣亮的地方。
這沒想到,我會這麼狼狽的跑出地牢!
但是跑出地牢,到了山崖下面後,楊鶴心卻是停住腳步,望著凌豹兒,仿佛是要等她追擊一般。
這時楊鶴心覺得,自己已經看穿了她的弱點,要是她如剛才一樣衝上來對自己猛攻,自己八成會贏;可要是她返回去攻擊楊梓璐,自己再追入地牢中、或者她也看穿自己的弱點,和自己打消耗戰,那自己八成會敗。
所幸,狂 暴狀態的凌豹兒雖有戰鬥意識,卻沒有理智,看到對手逃跑,立刻疾沖追上,縱身起躍就是一腳飛踹,踹向楊鶴心的頭顱!
可是,我等的就是你這一腳啊……
這次面對猛擊的楊鶴心卻沒躲閃,只是身 子稍微後移,反而用手抓 住了凌豹兒的腳,擰身一扭,咔嚓!
就聽一聲脆響,凌豹兒已經摔在地上,確實沒能再次爬起。
狂 暴的她還想繼續反擊,卻在揮拳之際又被楊鶴心抓 住手腕,緊接著便再次聽到一聲骨縫脆響,她的左臂也無力垂下,失去反 抗能力,楊鶴心卻得理不饒人,抓起趴著的凌豹兒最後一條左腿,用腳踩住她的屁 股,雙臂肌肉膨 脹狠狠一扭,終究是把她最後可以反 抗的肢 體也給卸下。
「莊主!」
「莊主!」
等到這個時候,黑熊莊的嘍囉們才姍姍來遲,倒也不是現在才來,而是剛才來了不敢搭邊,看到打完了這才過來,單膝跪地說道。
而在聽到嘍囉的聲音後,楊鶴心也不責怪,她想了想,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凌豹兒,頓時說道:「來的正好,你們幾個快把她送回地牢,把她綁起來。蠻人的生命力非常強大,就算骨頭斷了也能長出來,更何況我只是卸掉了她的關節?如果不把她綁好的話,也許一個時辰,她就能再跳起來。」
「是!」
話剛說完,這些嘍囉們就連忙跑去將凌豹兒抱住,雖說凌豹兒的力量遠比這些男人更強,此時在狂 暴狀態力量更大,可是她的四肢關節剛剛都被楊鶴心給卸下,此時只有軀幹可動的她就好像是只肉蟲,掙扎不過就被幾個嘍囉給重新包進地牢當中。
然而在這些嘍囉和凌豹兒都消失在了進入地牢的隧道後,卻聽楊鶴心再次開口,揚聲道
「寒枝兄弟,既然來了,又為何不與我相見,對我恭賀一番?」
話剛說完,楊鶴心就一扭頭,看向嘍囉群里的其中一員,卻見這人一驚,然後回過身來,回應道:「果然,瞞不住黑熊莊主你啊。」
要是楊鶴心沒說,這些嘍囉們都還沒發覺,誰也不知道自己當中居然有人已經被替換!
原來,就在寒枝打著沈瓊羽的名號去到處拉攏正派人 士時,卻突然收到系統通知目標死亡,得知凌豹兒她母親的死訊,讓他連忙放下手裡的事情急速趕來;當看到地牢里監控的時候,他原本想著若兩人還在交戰,就協助凌豹兒也制 服楊鶴心,只可惜當他趕到的時候,戰鬥就已經結束了,凌豹兒已經戰敗。
而在這個時候硬拼自是不智,寒枝本想偽裝進入地牢,抓 住楊梓璐作以要挾,但是又沒想到,居然被楊鶴心給認出。
「黑熊莊主,我很奇怪,你是怎麼把我給認出來的?」
即便這樣,寒枝還是立刻就有了新的計劃,他把一枚催眠子彈抓在手裡,子彈悄悄擰開,讓催眠氣體在自己手中擴散,而後自己一鬆手,就用內力生風,把催眠氣體撒到楊鶴心的臉上,想必這會起效。
不過就在寒枝這麼想著的時候,楊鶴心卻注意到了他的左手正在莫名搓動著什麼,但是也沒表現,而是一邊朝他走近、一邊如他的預期回答起來:「如果你從一開始就混進嘍囉裡面,我可能無法發現,但是你對我可能不夠了解……我就算在戰鬥中,也會用耳朵時刻注意周圍的風聲,我能通 過風聲得知你是剛剛趕來,就在剛才還偷襲了我的一名嘍囉、混進一群人中,是想幹什麼啊?」
眼看對手走近,寒枝正要張手時,楊鶴心卻突發一腳踢在他的手上,頓時就把這枚催眠子彈踢的脫手而出,然後一把攥在自己手中。
「嘿,就是這東西,害得我當時昏了一天?」
聽到這裡,寒枝一愣,心想她是試過當初自己給的,存在竹筒中的催眠氣體?
就在寒枝驚愕見,楊鶴心也在想,自己這短短不到一個時辰,所遭遇的何其兇險?
剛才自己對凌豹兒的打法,實際上就是發現了她在狂 暴之後雖說力大無窮、也好像無視傷疼,但是她所受到的傷害卻會實打實的累加在其身上,而自己不能殺她,畢竟還得攝取她的血氣,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她四肢扭斷,可既然這樣的話,當初被摁在鐵門上打的時候為什麼不這樣干?這是因為當初貼得太緊,關節技根本無暇施展,更何況蠻人的身 體強、骨頭硬,楊鶴心也是藉助凌豹兒飛踢時自己的力道,才輕而易舉卸下其右腿關節、讓她無法靈活行動後才奠定勝機,反敗為勝實際上並沒有看起來那般容易。
可就算這樣,楊鶴心仍然覺得過癮,甚至希望眼前的寒枝對自己發起攻擊!
對,沒錯,快點對我進行攻擊吧,我現在可虛弱的很啊!
到了這時楊鶴心發現,自從自己練了這門邪功後,就愈發嗜戰;要是用理性去想的話,現在最好是避戰、並且把山莊裡面的刀斧手全部喊來,畢竟自己是剛和那女蠻子打完,無論體力還是精力都有不少消耗,尤其還是被她傷到骨頭,要是正常修養,怕是傷好至少一年。
可是,楊鶴心覺得自己現在還能打,很想繼續打!
這時的寒枝也很懷疑,她又是怎麼知道自己手中的催眠子彈正在打開?
而且聽她所言,似乎是已經試過自己放在竹筒里的催眠氣體,看來這催眠子彈的效果也並非永久,而是只能持續一天,但這也代 表了催眠子彈對她有效,只要讓她吸 入,就能昏睡一天時間,可現在的自己是在露天環境,就算的真的再拿出一枚子彈,想必氣體也會被風吹散,而不會被她吸 入,她也不傻,看到自己再拿出一枚子彈,自然會提防。
但是接下來,怎麼辦!?
就在兩人思緒電轉間,卻是誰也沒有發現,一名黑衣女子此時正坐在山崖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兩人對峙;一柄精緻的黑劍裝在劍鞘裡面,放在她的身邊,她在剛剛就一直坐在這兒,時而拿酒葫蘆喝上兩口,看著下面的戰鬥饒有興致,只是誰也沒有發現。
這時她想,該開打了?
頃刻間,就見楊鶴心把手裡的彈頭拋飛,蹬地對著寒枝爆沖一拳打來;而寒枝也不甘示弱,迅速就在縛美空間裡掏出手 槍,扣動扳機之後電流如箭,射 到這黑美 人的身上來。
滋……
迎著楊鶴心的沖勢,電流射擊到了她的胸 脯中間,就見她猛地跌在地上,全身肌肉又如全力使勁一般律動起來,渾身顫 抖、胸前雙 乳也隨著刺 激不停上下晃動,倒讓寒枝都沒注意到,她原來還有這碩 大的雙 乳,而沒有被練成雄偉肌肉?
眼見電擊有效,寒枝便持槍繼續向前,可就在接近時候,卻見楊鶴心身上肌肉突而一繃,腳趾抓地一蹬,竟在趴臥的姿 勢下抵著電流、前撲上來雙拳對著寒枝就是一招雙 峰貫耳!
這次突發奇襲寒枝想躲,卻也無法來及,眼見無法躲避他也不退反進,反而運起輕功前踏一步避開雙拳,進入楊鶴心的懷裡、同時張 開雙臂,也將她給抱住懷中,緊接著寒枝利 用自己也裝載中的天生神力,抱住她的後背、腰 肢狠狠一勒!
「呃、噗!」
只聽楊鶴心先是發出悶 哼聲,然後竟被寒枝勒的一口血液吐出來,要知道裝載了天生神力後,寒枝的力量可不比凌豹兒小,就算凌豹兒有嗜血狂 暴,寒枝也有二 十 年的內力在其中,這一爆發的力道自然只會更強、更猛!
「啊…!!你也是蠻人、也是王裔!?」
此時被抱在懷中緊勒著的楊鶴心根本無法呼吸、胸腔都被擠在一起,在哀嚎聲中,她對寒枝嘶聲問道。
可是看她如此驚疑,寒枝更是不會回答她所說的話,而是抱著她的雙臂更加用 力,因為在趕來的時候就寒枝就通 過監控、得知了她的格鬥技巧相當高,既然這樣的話,最好的辦法即使和她拼力量,別看她全身肌肉如此強壯,可實際上也就跟凌豹兒被強化前一樣強,常人與蠻人的體質不可一概而論,在力氣上無論怎麼鍛鍊也無法填平這道鴻溝。
可就在這時,寒枝才剛從縛美空間裡掏出繩子,還沒來及用馭兵操控它們在楊鶴心身上纏繞,就見這黑美 人在哀嚎中把雙臂伸直,然後用雙肘對著寒枝脖頸狠狠一砸,猛烈的砸擊瞬時就讓寒枝一懵,就仿佛脖頸都被砸斷,可楊鶴心卻抓 住這個機會直接張口,咬向寒枝的咽喉!
如今之近的距離根本避無可避,寒枝連忙意念一動,遁入縛美空間,這才規避了被咬破喉 嚨。
恐怖、真是恐怖!
相比於縛美空間中寒枝的後怕,咬了個空的楊鶴心卻一臉驚疑,要知道剛剛這個人還差點把自己抱住勒死,怎麼這會就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就仿佛剛才和自己戰鬥的只是一個幻影?
驚疑中,楊鶴心向旁邊走了幾步,四下往往,卻是絲毫沒有看到寒枝半點身影。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寒枝卻又突然持著繩索,從縛美空間裡出來,抬手一指,手中的繩索就像御風靈蛇般朝楊鶴心的背後飛射而去!這裡用的是馭兵,也是寒枝一直想要試試,利 用馭兵操控繩索,把縛美 目標直接綁起來怎麼樣。
可是聽到風聲,楊鶴心立刻回過頭,一抬手就抓 住繩頭;寒枝並不氣餒,當她抓 住繩頭後就操控繩索饒了個圈,試圖套住她的手腕,但是楊鶴心卻又一張手還沒等寒枝操控繩頭脫離鉗制,就把繩圈連同繩頭一起攥在手中。
到了這時寒枝還不信邪,繼續操控余繩甩起,想要圍繞楊鶴心的大臂與胸 脯纏繞,但楊鶴心卻用另只手也抓 住余繩一挽,雙手舞動把繩索捋成幾圈,一隻手將其抓 住,使它不受寒枝操控再給自己造成阻礙。
這……
該死,是我的操控不夠靈活,速度也不夠!
眼看自己利 用馭兵之術拋出的繩索被敵人徹底抓進手中,寒枝在心中不由一陣懊惱,心想這楊鶴心看起來是一身肌肉、應當比凌豹兒還莽,可她為什麼每一步都走的如此慎密,讓自己的每一步計劃都不了了之?
不過他並不知道,對付楊鶴心最好的方式便是慢磨,倘若寒枝有透 視能力的話就會發現,楊鶴心此刻受傷並不比凌豹兒輕,有過之而無不及,被自己抱住之後雙肋骨都斷了數根、雙臂雙 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骨裂,並非是單純的因為毆 打,而是她畢竟非蠻人,是常人,雖說力量已經到了蠻人的範疇,但那也僅僅只是皮肉,當她全力繃緊的時候,自己的肌肉甚至會碾碎自己骨頭!
可是現在的寒枝並不知道這些,他現在想的是……要不直接操控十根繩索,看她能攔下幾個?
只是就在他下定打算的時候,卻聽一聲嬌喝
「住手!」
轉頭望去,卻見那幾個嘍囉正提著被綁好的凌豹兒,雙臂被縛在身後從正面看幾乎像殘疾人般,雙 腿也被摺疊捆綁到無法動彈,明顯已經退出嗜血狂 暴的她此刻全身虛弱無力,而楊梓璐卻在這時拿著一柄尖刀,抵在凌豹兒的脖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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