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15|回复: 0

雛妓 (番外1-2+星火篇1-10)作者:辭櫻酒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05:39: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辭櫻酒
番外1、油條餛飩是一鍋(萌娃來也,HH)
祁焱驚醒,懷裡毛茸茸的小腦袋不滿意他打擾,發出兩聲委屈的哼哼。
他立刻不敢動了,怕吵醒黎秋意,保持這個動作幾分鐘才慢慢躺回去。
女孩的肚子越來越大了,預產期將近,肚皮撐得光滑透亮,一道道血絲猙獰又慎人,睡覺要放三個枕頭。
到這座城市已經兩個月,這已經不知是他第幾次做噩夢,夢到湖城的一切,夢到母親,夢到她生孩子有危險。
「祁焱......」
黎秋意還是醒了,能夠安撫她的心跳聲變亂,她摟著男人脖子撒嬌。
「你不睡了嗎?」
「睡不著了。」
他擔心她,最初的占有來自慾望,沒想那麼多,但當小姑娘挺著肚子出現在他眼前那一刻,瘦小的身體供應著兩個貪吃鬼的營養,他才開始後悔,不該讓她這麼小就為自己孕育生命。
「那摸摸寶寶。」
她用肚子頂了頂他,撐薄的肚皮很脆弱。祁焱一陣心悸,大手摸上去,子宮裡的心跳微弱,兩個孩子應該還睡著。
他靠在肚子上仔細聽,分不清他們誰是誰。
過了會兒開始傻笑,「還有半個月,我就見到他們了。」
-
黎秋意整個孕期只有前三個月不舒服,到後面順風順水到生,兩個孩子都乖乖的沒再折騰過媽媽。
油條和餛飩的身體很健康,小臉嫩粉帶著絨毛,繼承了黎秋意的白皮膚,像兩顆新鮮甜軟的桃。揮舞著小手小腳,哭聲嘹亮有力,其他孩子嚶嚀全都黯然。新晉人父的男人站在產房門口接過兩個自己創造的小生命,激動之餘又背過所有人觀察他們的眼眉,有點失望兩個孩子好像都更像自己。
「就叫這個名字嗎?」
黎秋意靠在床上,笑顏無奈問祁焱。
名字是臨產前她開玩笑取的,祁焱剛抱過他們的時候隨口一叫,這不太正經的名字居然就這麼定下了。
「嗯,就叫這個吧,我小時候,他叫我小畜生。」
這個話題祁焱是笑著說出來的,黎秋意不再說話,看著他和兩個孩子親熱。哥哥要比妹妹稍大一點,在爸爸懷裡也更活潑,小腳踢出被子,紅嫩嫩的和她打招呼。
祁焱把孩子放回她懷裡喂奶,自己打開窗子,帶著夕陽味道的晚風吹過海面,飄到屋子裡有淡淡的鹹味。
「下個月你就能回學校了。」
想到湖城,黎秋意心口一緊,不自覺蹙了下眉。
「能不能答應我件事?」
祁焱以為她是要他陪著去,本來自己也是這麼想的,剛要答應卻聽到她說:「只有我自己回去,行嗎?」
她的意思是孩子和他都要留在這裡。
「為什麼?已經厭煩我了?要拋夫棄子了?他們還沒斷奶呢,你捨得嗎?」
男人一連串靈魂發問,咬著下唇作出一副棄婦的樣子。
祁焱是故意的,黎秋意喜歡他的反差萌,他也知道小姑娘是什麼意思,只想逗逗她讓陰雲趕快散去。
「還有這個——」
撿起蜷握的小手放到腿間,餘光里的門是關著的,門是他特意挑選過的,只要關上就落鎖,不用擔心哪個孩子會進來。
寬鬆的居家褲已經被支起一個大包,她紅著臉手往後抽,可他還是抓著放進了褲腰裡。
一本正經問:「秋意,你聽餛飩在說什麼?」
黎秋意抽出手,垂著紅臉接著給女兒喂奶。
「她才三個月,能說什麼啊。」
「說了。」男人把正在吃奶的孩子抱下來,她小嘴還在吮吸空氣,亮晶晶的。
「她說她吃飽了。」
「可是爸爸還餓著,讓媽媽疼爸爸。」
餛飩放回小床上去找油條,黎秋意奶水不多,油條大多數時間只能吃奶粉。
「你摸摸它,它都可憐成什麼樣了。」
根本不可憐,血管暴起的兇狠一條怪物,誰會覺得它可憐。
小祁焱應景地吐出一抹淚水,下身一涼,裙子已經給他掀起來,兩個渾圓的乳房露著,再也瞧不出青澀。
「這是......孩子的......」黎秋意捂著胸口,依然沒能逃離男人魔爪。
餓了快一年的人是瘋狂的,綠著眼睛直接撲上去含住一邊乳頭,將甘露全都吞進嘴裡。女人起初還掙扎,可身體誠實,沒一會兒哼唧就變調,男人手往下一划,牽連出的蜜液直接扯到腰上。
「真甜,以後他們都喝奶粉吧。」
說著對準谷口的大物猛地推進,直接擠進久別的花蕊。
還是那麼緊,男人找回第一次的感覺。當初只是被她含進嘴裡就交待的欲根,險些沒被這顫巍巍的穴口夾得直接噴出來。
「別夾......」
不是黎秋意要夾,是瞬間的酸癢被緩解,讓她身體不由自主挽留起這根可以慰藉自己的靈藥。
「祁焱......嗯......動一動......」
她捂著臉,這種話居然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男人一愣,一瞬間仿佛裝上馬達,野獸出欄,邪惡的破壞欲再也沒有抑制的理由,挺拔腰腹挺動,腹肌繃得如鐵塊,帶動大物一次次撞入蕊心。
緊窄肉縫被撐到極致,完美勾勒性器的圓環,凸起的血管夾到發麻,男人仰著頭,一邊撞一邊舔她的乳尖。
「還這麼緊,嘶......兩個孩子都沒能給你鬆開。」
穴口狠狠咬著肉莖,兩人體液磨蹭成白沫,男人的慾念從不屑於掩飾,他想要便像個不知疲憊的機器,一下下把自己最火熱,最誠摯的慾望送進她深處。
龜棱刮出蜜液,揉捻開的穴壁生著無數張小口吸吮,他發起狠來,渾身筋肉繃緊下頜利落分明,在胸口吻出朵朵紅印。
兩個卵囊瘋狂地拍,許久不經人事的花瓣被驟雨摧殘的腫脹殷紅,他揉捻著敞開的嫩唇,她渾身發抖,呻吟變調,發怒小貓似的在精實背上划下幾道血印子。
蜜色肌膚很快布下羅網,汗水滲入體內激起男人眼瞳驚紅。疼痛是催化劑,性器仿佛更硬了些,似一塊燒了許久的熱鐵,毫不留情兇猛衝刺,在噴涌前一刻拔出,白液都射向胸口。
祁焱這輩子頭遭體外,冒著膻味的精液有些可惜,不過他不必急於一時,待過兩年,他們不會只有兩個孩子。
番外2、壞小孩+嘚瑟的秀恩愛
「爸爸——」
祁焱拿著電話的手頓了一下,剛一轉身,梳著兩隻小辮的小姑娘撞到他腿上。
小手嫩嫩的沾著汗水,揉皺了西褲。他眼神倏地柔和,抱起小姑娘彈掉她頭上的花瓣。
「怎麼了?」
餛飩揉著眼睛,極力想讓自己看上去委屈些。
「哥哥,哥哥欺負我。」
尾隨而來的男孩穿著短衣短褲,晃悠著藕節一樣的四肢,像年畫娃娃似的,左腿膝蓋上破了一塊,上衣領口也被扯開,白白凈凈的小臉蛋多了幾道印子,說下一刻就要化身為貓都有人信。
「哥哥欺負你?」
餛飩慣用的手段,她好好的,眼睛上的紅都是被自己搓出來的,倒是油條,渾身狼狽,衣服都成破布了。
祁焱拉著兩個孩子到外屋,目光掃過周圍,有一股水流慢慢流到腳邊,他胸口如同遭受雷擊,瞬間酸痛滿溢。
牆角的魚缸破了,鯽魚鯉魚跑了一地,張著魚嘴早已咽了氣。他們家的魚缸不是用來觀賞的,而是這幾年祁焱精練廚藝,為了黎秋意能隨時吃到新鮮的魚養的。
所以就造就了這套小公寓的獨特景色——魚缸里游著的都是肥碩的大鯉魚。
男孩立在那,擦著臉上滲出的血沒有任何表情,祁焱覺得自己是時候單獨找兩個孩子談話了,如果再不聊聊,很可能有一天房子會被拆掉。
這時門響了,黎秋意下課回來,女孩子聽到開門聲就知道是媽媽,立刻從爸爸懷裡跳下去找媽媽。
女人笑靨如花,看到丈夫時面色不自然地微紅。扶著腦袋頭疼的男人沒看到,剛還打架的兩個孩子又抱到一起。
「你們兩個,今天晚上不許吃飯。」
一句話澆滅孩子熱情,被提著脖後領子扔到小房間去。
「他們又怎麼了?」
祁焱拿過拖把往地上一扔,「你看看,簡直是兩個混球。」
剛剛死掉的魚還新鮮,男人剖開兩條仔細沖洗,黎秋意知道現在勸他沒用,在旁邊討巧看著他幹活,心裡想著找什麼藉口把兩個孩子放出來。
再者......
放在桌子下的手輕輕搭上小肚子,還有個驚喜要給他說。
祁焱到底不捨得真的餓著自己的親生骨肉,放他們出來吃了晚飯,還挨個給他們吹完頭髮抱上床。
他的孩子真可愛,特別是餛飩,小姑娘從一歲就開始朝著黎秋意的模樣長,二十年後又是不知道便宜了哪個混蛋臭人渣的美人。
「祁焱?」
黎秋意換上睡衣,手背在身後捏著驗孕棒,看他愣神,另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幹嗎咬牙,誰氣著你了嗎?」
男人收斂了情緒,抱著女人倒在床上。
「沒事,想得太遠了。」
在胸窩裡吸了一口,纏著沐浴液味道的淡淡奶香侵進心肺。味道如絲幔如柔荑,撩撥他瞬間有了反應,翻身就要提槍上陣。
「等會兒!——」
黎秋意推開他,這和她預想的不一樣,溫情呢,甜膩呢,全都亂了。
「祁焱......別,我有事說。」
當初她只一個人收穫了一開始的喜悅,兩個人的時機並不對等,這個孩子來的很突然,正好在她畢業的時候,老天爺的安排,讓兩人彌補當初的遺憾。
「我懷孕了!」
男人攻擊戛然而止,他喘著氣支起身子,「什麼?」
黑瞳里慾望迅速淡去,只剩依然囂張的獰物立著。
一個微涼的小塑料片放到他手裡,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這種東西,翻來覆去看了好多次,按了暫停鍵的大腦慢慢恢復運轉,想明白那第二根線是自己的孩子。
「什......什麼時候的?」
祁焱摸著肚皮,十分平坦,動作那般小心翼翼,怕打擾了胚胎成長。黎秋意紅著臉轉過去,靠在他胸脯上,被體溫燙的渾身發紅。
「我怎麼知道......你天天都......」
「我天天什麼?天天灌你?射滿你的小肚子讓你不生也不行?」
迎接新生的喜悅讓男人笑得像個孩子,他們沒注意門悄悄開了,兩雙水亮的眼睛擠進門縫,互相咬了一會兒耳朵慢慢摸到床邊。
「媽媽。」
細膩童聲突然出現猶如鬼魅,被窩裡纏綿的兩人嚇了一跳,只探出兩顆腦袋和孩子對視。
「我們今天可以睡大床嗎?」
女人小手戳了戳男人,祁焱在被子裡穿上褲子,無奈將他們抱進來。
「今天破例一次。」
油條抿著嘴唇,和男人十分相似的眼睛眨了眨。
「爸爸,你很高興嗎?」
「嗯。」祁焱一手抱著老婆,一手抱著女兒,兒子放在腿上用膝蓋舉起來。
「你們要有弟妹了。」
-
秋初,和當年兩人相遇時一樣的天氣。
黎秋意站在積滿落葉的樹下,等著祁焱拿野餐布,兩個孩子在她視線範圍里跑來跑去。
她正盯著遠處湖面,身體突然被撞了一下,肚子險些磕到樹上。
一個小女孩站在她身後,她想問問怎麼回事,女孩忽然被一隻手拉走,她轉頭和那女人對上視線,兩個人同時愣住。
是鄭潔,好幾年沒見到,她都快忘了世上還有這麼一個人。
鄭潔來問責的囂張氣焰在看到是黎秋意後滅了一半,黎秋意看上去過的不錯,狀態比幾年前好得多。兩個血脈相承的人見面,比陌生人還不如。
「老婆。」
祁焱拿了野餐布,又拿了外套,從女人身後給她披上,故意護住小肚子。
「別凍到,我心疼。」
鄭潔這才注意到她的肚子,看上去有三四個月大小。
驚愕接連,先是男人那句溫溫的「老婆」,後是這隆起的肚子。緊接著,吹了一陣風,銀杏的落葉中跑過來兩個孩子,叫黎秋意媽媽。
這男人居然會娶她,她居然已經生了孩子。
「您是不是該道歉?」
一秒鐘前還柔情溫綣的聲音驟變,鄭潔抽了抽嘴角,回憶起當初醫院樓梯上那個冰冷的目光,不敢看男人眼睛,訕訕道:「對不起啊,我女兒,她不是故意的。」說完拉著孩子匆匆離開,定好的野餐地也再沒心情吃。
「還好嗎?」
男人抱著她,一顆酸甜的梅子塞進她嘴裡。
她含著梅子臉頰鼓起來一塊,抹去男人眉心的褶皺。
「沒事,我有你和孩子。」
鄭潔的出現已經不能再觸及到女人,黎秋意不是過去的黎秋意,她像看一個路人一樣,除了兩人相似的眉目,沒有半分熟絡。
餛飩和油條在爸媽身邊膩了一會兒,對視一眼目光狡黠。
「你們又做什麼壞事了?」
他們的小動作瞞不過爸爸,兄妹兩個和祁焱對峙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餛飩開口:「我剛剛,撿了幾隻死蟲子,放到那個女人兜里了。」
「誰叫她欺負媽媽。」
眼神瞟向鄭潔,同時那邊也大叫一聲,衣服里抖出許多看不清是什麼的黑點。
「呵......」男人笑起來,在兩個孩子頭上摸了一把,「去吧,這次不罰你們。」
黎秋意聽到父子三人的笑聲,好奇他們悄悄話。
「說什麼呢?」
「我們說——」男人抱起女人,輕輕舉過頭頂,藍天下是她的笑臉,他一陣心動,失控吻了她。
喘著氣說:「說你是最好的老婆,最好的媽媽。」
「真的?」
黎秋意知道他們說的肯定不是這個,但這種小把戲每次都能讓她高興。
「真的。」男人表情誠懇,又忍不住笑場。可黎秋意買帳,她勾起唇,粉粉的很誘人,「你也是最好的老公,最好的爸爸。」
《星火》傅霄×祁茗晗篇
1、襯衣扣子被一顆顆解開,女人迷戀過的禁慾味道,他不近人情的凜冽,毫不留情扔在地上。(H)
一道亮眼的光線,女孩眨了幾下睫毛,五顏六色的光影讓她記起自己身在何處,不是什麼可以走神的地方。
可她的視線還是被站在遠處長桌旁的男人勾去了。
傅霄不是個男妖精吧。
合體西裝勾勒挺拔身材,眼睫細長,臉頰帶著微醺的緋紅,藏在衣服下的肉體如果是赤裸的,該有多迷人。
祁茗晗舔了舔嘴唇,墨藍色的卷髮在眼尾垂下來幾根,絲毫不顧忌形象,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她從十三歲便肖想他,多少次想著他揉捏私處,如今長大了,獨占的念頭越來越壓不住。
她朝著男人走過去,一路風姿搖曳,緊身裙子快要裂開。
「傅叔叔。」
傅霄正和人說話,聽到小姑娘叫他目光便移到她身上,只看了一眼,眸子倏地暗下來。
隱去眼中不該有的情愫,他脫下外套搭在她肩上。「怎麼穿這麼少。」
今天是祁凌的生日,雖然不是茗晗的主場,但作為祁家的二小姐,還是有許多人眼盯在她含苞欲放的身體上。
「姐姐給我挑的。」
祁凌當然不會要求她必須穿什麼,傅霄不想計較,只想著蓋住盈滿她全身的春色。
「傅叔叔,我喝多了。」
她扶著額頭,裝作要昏倒的樣子。傅霄護了她多年,捧在手心上,也藏在心尖,受不了小人兒皺一下眉,立刻捨棄旁人送她回房間。
祁家的大宅子同多年前一樣,只不過鏟去了爬滿牆壁的綠藤,白天陽光得以照進屋裡,晚上也不再那麼陰涼。
傅霄攬在臂彎的小人兒早就不是當初快要凍死的小姑娘,她每天晃著瑩瑩身段在他身邊軟軟地貼過來,男人早就有了別的心思。
「睡吧,我走了。」
茗晗已經成年了,像小時候那樣哄著她睡覺的事傅霄是不會做了。可自己看上的人又怎麼能放棄,她做了最大膽的決定,拉住他即將抽走的手臂,直接放在自己胸口窩裡。
「傅霄。」
水亮杏目閃爍著,眼神不復方才的迷離,掛在眼底的陰影只讓目光更曖昧,傅霄摸到一手綿軟,似有針扎,他慌忙抽了手。
「茗晗!」他喝住她,從未有過的嚴厲辭色。
「開玩笑注意尺度。」
她不聽,也不為他的冷漠所動,用他教自己的防身功夫擒住男人的手,果不其然,他根本沒用力去躲,否則自己非被扔到樓下不可。
「走開......」男人喉嚨漸啞,尾音變調,她已經從身後抱住自己,小手柔弱無骨,捂上他的腿心。
轟地一聲,他差點沒倒下,用力壓制才抑住的慾望在手心裡鼓起一團,褲鏈被撐得岌岌可危,只是抓著就能想到封印的大物有多囂張。
房間裡的蠟燭爆了一聲,瀰漫起一股香味,女孩勾起粉唇,狡猾的像只小狐狸。傅霄沒去想茗晗為什麼要用蠟燭,女孩已經趁他迷離拉開皮帶,撥開子彈內褲,毫無阻隔地抓握住肉莖。
「嘶......」自己都不曾刻意碰過的地方,被這個親自帶大的小姑娘抓著。下腹的圓形疤痕開始發燙,周圍似乎不再是溫暖的臥室,而且山上的破屋,風雪侵進來,女孩的母親將她放到自己懷裡,求他照顧她。
「不行......」男人喉頭滾動,極力讓自己清醒。他說好要護茗晗一輩子,好不容易忍住的念頭,怎麼能讓她撩撥起來。
可那隻小手偏偏與他對著干,惡意欺上龍頭,從鈴口勾出粘液沾濕莖身,抓著大物前後擼動。
空中的香味似乎越來越重了,像是很多花香混合的味道。女人眼神從清透逐漸變成真的迷醉,手還在動,這次不滿足地將他褲子褪到膝蓋,紅著一張臉近距離欣賞這根獸物。
「你。」
傅霄才覺得不對,自己已經不單純是熱,更有種克制不住的慾望將要衝破牢籠,皺著眉問她:「媚藥?」
蠟燭持續散發香味,茗晗笑著拉男人上床,靠上他胸口。
她早就準備好的,不是什麼媚藥,只能激發人的本性。到目前為止所有發展都讓她滿意,傅霄喜歡自己,像她喜歡他一樣喜歡,這點錯不了。
神智漸入迷亂,男人俊顏酡紅,四肢在纖纖玉指的揉捏下酸軟下來,襯衣扣子被一顆顆解開,女人迷戀過的禁慾味道,他不近人情的凜冽,毫不留情扔在地上。
那些冷漠是傅霄對旁人的,屬於她的傅霄,應該熱情奔放,更該狂野。
特別是在床上。
再次握住男人腿心的昂揚,兩隻手上下套住還是包不住,露出漲成紫紅的龍首,光滑彈潤,她每次故意碰上去他都會仰起頭喘息,額頭上青筋鼓起,小腹肌肉線條撐得渾厚有力。
「嗯......」
她動得越來越快,露水漫出浸潤薄皮,從成人電影里學來的技巧其實很生疏,但男人比她更青澀,第一次被女人撫摸,像一條瀕死的魚,不多久就紅著眼睛,交待在她手裡。
「傅霄。」她脫了自己衣服,眼睛和嘴巴都水瑩瑩的。
「你還能再來嗎?」
2、這個不近人情的高嶺之花,她饞了許久的身子,終究還是被她拿下了。(H,初夜)
她搖晃著白皙耀眼的身體爬到他身邊,胸前發育良好的兩團綿柔垂著,鮮紅的嬌點在男人眼裡晃動,才發泄過的東西沒有任何時間平靜,就又腫脹起來。
迷情的香味讓兩人都有些失神,茗晗不再是乖巧的少女,她目光曖昧嫵媚,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散發妖嬈。眼見男人喉嚨動得愈來愈快卻還在隱忍,她爬到他身上,手撐在兩側,居高臨下望著他。
兩人靜靜對望,傅霄忽然抿起唇,眼中晃過一絲只有掠食者才有的不悅。
他已經年近而立之年,禁慾是他的選擇,但不代表他不行,也不意味著他的男性尊嚴可以被一個小丫頭挑戰。
他們認識那年他十七歲,小姑娘只有六歲。因為自己的一時詭念讓她身處險境,更害她沒了母親。他一直自責到現在,所以處處寵溺她。現在時過境遷,他無法再從自己身上找回當初的少年無畏,她也沒有那時的嬌弱可憐。
眼前是這十二年來她的成長,手卻在下一刻撫上一側嬌乳,狠狠一抓。
「嗯......」
小聲嚶嚀,柔弱無依的聲音傳到身下,昂起的慾望明顯比他誠實也更不理智,倏地靠近她,一股難以忽略的熱氣撲過來。
「茗晗。」
男人出聲問她,看樣子是還想做最後的掙扎。可祁茗晗不依,要抓住現下,有些機會放過就再回不來,不是他教自己的嗎。
「傅霄,我喜歡你。」她靠在他胸口,緊韌肌肉下是蓬勃跳動的心臟。手摸到那個圓形彈孔上細細描摹,那是他們一切的開始,如藤蔓般爬滿青春,暗戀生根的種子。
這句話徹底打破了理智的壁壘,已經沒有香氣波及不到的地方了。慾望再次被抓住,她握著往下坐,潺潺流水的穴口對上它。
男人繃著力氣,上身勻稱的肌肉高高鼓起略顯猙獰,她愛不釋手,撫摸過溝溝壑壑,眼裡流出從未有過的痴迷。
龍頭粉中帶紅,她看了一會兒,越發覺得這個大傢伙可愛,便一點也不再糾結傅霄如此清雋俊朗的長相,怎麼會生出這麼個丑東西。
花瓣含上那一刻,男人喉嚨發出低吼,他以為自己會孑然一身終生,守著她長大,所以對女人並沒有幻想,從未想過那兩片濕唇都能給他帶來如此強烈的快感。
「傅霄......」
生命之根被含住,艱難將頭部吞進去。女孩痛的臉色發白,未曾擴張的穴口從只能容納一根手指急遽擴成一個圓環,一圈紅肉被撐成半透薄膜,一道道血絲立現。
男人也不好受,她太緊了,前端入進去剛好卡在冠溝上,他快被夾斷,鬆軟四肢攤著,看著女孩一點一點將大物吃下。
很快到那一層阻擋,她純潔的象徵,衝進去兩人便再也撇不開關係。傅霄想推開她,趴在他身上的小貓卻按住他的手,痛出眼淚也要把整根吃進去。
「嗯——」兩人同時悶哼,靈肉合一,女人身體仿佛被撕開,更何況她是主動的那個,這樣一根龐然大物在她身體里嵌著並不算好受,可她心裡是滿的,這個不近人情的高嶺之花,她饞了許久的身子,終究還是被她拿下了。
而男人閉著眼睛,性器被包裹又濕又暖,還不停吮吸折磨。不久前才發泄過一次,現在又有了噴薄的趨勢,他咬著牙忍住不射,手臂上青筋繃起山脈似的嶙峋痕跡,俊顏鮮艷赤紅。
茗晗緩慢移動身體,將將退出的大物帶出血絲,空氣中又多了股腥甜,有帶著血液的花水滴在床上,每聳動一下都猶如刀子切割身體,很快她沒了力氣,趴在男人身上喘氣。
沒有被滿足的獸物在她身體里彈跳,她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抿著唇,笑他一把年紀卻被自己弄得如此窘迫,笑他才撥弄幾下就已經臉紅心熱。
很快,傅霄發現了小人兒在偷笑,他身體變得更燙,如果說剛剛是熱,現在便是如岩漿一般能輕易融化她。
蠟燭熄滅,室內倏然黑暗,迷香淡去了一些,該清醒的時候他卻越來越醉,翻身將人壓到身下,兩次淺嘗讓他慾望高漲,被勾起的癮未曾滿足,每一次都積攢的更高。大物一刻不停開始前後抽拔,她張開腿配合他,在他身下嬌吟,嘴角始終高高翹著,即便有幾次入疼了也只是哼哼兩聲不曾推開他。
肉體相撞,血水興奮地往外流,身下一直是濕的,他每次重重搗進去都能抽出汁水飛濺。兩片花瓣開放,脆弱柔嫩的穴口被磨蹭到紅腫,同樣猩紅的還有肉莖,嘗到性愛滋味的男人像個馬達不知疲憊。
「傅霄,吻我。」
茗晗抬起頭要他吻,他凝視粉嫩小唇,多少次他在夢裡幻想過的,多少次他盯著就能硬起來的,現在終於含住,吻得生澀又痴纏。
這是他們第一次接吻,在做愛之後,女孩用別人那聽來的技巧勾著他的舌頭,龍頭便失控深入,戳開了宮頸的小孔。
「唔......」
茗晗皺起眉頭,劇痛讓她情不自禁夾緊了穴道,生滿褶皺的內壁吸附性器,男人精關驟松,濃郁白漿全都灑進子宮裡。
3、「我要是懷孕了,你會娶我嗎?」(微H)
兩人躺在床上享受餘韻,緊擁的身體黏滑濕軟。不知道尋常女孩該是怎麼面對第一次性愛的,反正茗晗看得很開,躺在他懷裡手指一下下戳著他的胸肌。
早就想摸摸看,抓在手心愛不釋手。而男人皺著眉頭,眼裡滿是血絲,一副被凌辱後的緋紅。
床單上一灘血,刺眼醒目,衝破處女膜的壓迫,時刻提醒他兩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小姑娘是自己的人了,穴里還含著他的精液。
他的身體很快樂,心裡既滿足又充盈負罪感。
「傅霄?」
她改口改得很快,傅叔叔什麼的,是小孩子才會叫的。
傅霄低下頭,大手摸著她的後腦,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打開檯燈凝視他,男人眼裡快意淡去,只剩憂慮。
「茗晗。」他捧著她的臉蛋到自己面前,兩人對視了幾秒,「為什麼?為什麼不和同齡男孩在一起?」
他們差了十一歲,心魔又將他折磨的無比陰鬱。他睨著水盈亮麗的眼瞳,方思思的背影倏地晃了一下。
「丫頭......」
迷香總會有失效的時候,男人清醒過來,他們真的不能在一起,每晚夢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已經是凌遲之痛,怎麼能再占了她一輩子。
推開不安分的小手,他穿上衣服跑了出去。茗晗坐在床上,平靜看著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趴在床上久久沒動,半晌後起身,露出來的不是一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蛋,而是笑的快要抽過去。
祁茗晗不會在這種事上矯情,只覺得她的傅叔叔怎麼會這麼可愛。
哼著小曲穿好衣服,沾了血的床單換掉,依然靚麗的女孩走出房門,比進來時多了些柔情。
三樓拐角,許久不見祁茗晗的黎秋意來尋女兒,和滿頭是汗的男人走了碰頭。
「嫂子。」
傅霄何曾這麼冒失過,神色慌張,本來系得嚴謹的領口敞開兩個扣子,女人眼尖,從波動的布料下捕捉到一枚紅印,茫然目光倏地狡黠。
「這是有女朋友了?」
被祁焱嬌寵多年,黎秋意兒時都沒有過的天真全在二十多歲找回來。走到樓下的男人聽到妻子笑聲不自覺提起唇角,幾步上來從身後抱住她。
「說什麼呢?」
祁焱看了眼黎秋意的臉蛋,目光移到傅霄臉上瞬間微變。他哄著妻子上樓找幾個孩子,自己留在走廊里,只有兄弟二人。
傅霄鼻尖上也掛著汗水,晶瑩剔透的幾顆,祁焱是什麼人,五個孩子的父親,又是他的大哥,什麼看不出來。
「不舒服?」
走廊里光線不算太亮,祁焱眯了眯眼睛,仔細打量看清傅霄褲鏈旁的淡淡白灼。
看來不僅做了,還被強迫了,不愧是他養出來的女兒啊,想什麼做什麼,像他。
——當然,這些都是他的腹誹,傅霄不會知道他在想什麼。這個時候樓梯口多了一襲倩影,祁茗晗換了身白裙子,飄到傅霄身邊和以前一樣柔柔地喊他「傅叔叔。」
男人眉心抽搐,做了虧心事根本不敢看祁焱,更不敢回答問題。被女孩抱住的手臂僵住,她的手比月影柔紗更細膩,卻似有萬根針在扎。
「沒事......」
傅霄啞著嗓子,祁茗晗朝著父親揮揮手,扶著脖頸都紅起來的男人下樓。樓下人更多,每一道再尋常不過的目光都像刀子,在他身上來回切割嫩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這種日子祁茗晗是不會離開祁家的,把他送回來的也只能是司機。
經過一場激烈情事沒洗澡就穿上衣服,已經乾涸的黏液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傅霄脫了衣服,浴室的鏡子裡映出一條形色可憎的硬物。男人慢慢抬起頭,發現上面不屬於自己的色彩,手指一抹蹭下一道紅棕。
熱氣從浴缸里漫開,鏡子裡的人影模糊成只剩一個輪廓。目光已經完全被泛著銹味的血跡吸引走,整個人失落靠在牆上,回憶她忍痛時落下的淚心疼不已。
如果那天醫院門口他阻止了呂梅,而不是將小女孩當成誘餌冷漠看著她被帶走,方思思就不會死,她最起碼還能擁有母親。
念頭維持幾秒,他晃了晃頭手指痛苦插進髮根。
不,這樣也不好,如果沒有那件事他們可能永遠都不會有交集,他更不會有一個「叔叔」的身份,名正言順陪在她身邊,看著少女身姿日漸婀娜,白天以長輩的姿態關心她,晚上回到家裡關上門,躲在被子裡想著她的樣子一次次噴射出精華。
就像現在一樣,即便是心疼她破身的痛,他也還是情不自禁握住了腿間已經抬頭的慾望。捨不得洗去上面屬於她的玉露和鮮血,將自己的手想像成她的肉壁包裹擼動。
時不時探出虎口的龍頭灑出興奮晶珠,遠不如她私密的觸感,很久都發泄不出來。
「叮鈴——」
手機鈴聲響起,他鬆開手,晃動著青紫腫脹的大物去接電話。
「傅霄。」
龍頭跳了兩下,茗晗完全沒提今晚的事,就像過去無數次那樣,她習慣每周末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自己這一周都做了什麼。
過了電的甜嗓子更有誘惑力,讓他再次墮落。
重新抓住大物前後移動手臂,有她的聲音做潤滑,水汽朦朧飄渺,男人仰起頭,喉結飛速滾動,一股乳白落進水裡。
「傅霄?你在聽嗎?」
男人吞咽了幾下,讓聲音正常,「在聽,剛剛手機不小心掉在床上了。」
「嗯。」再聰明的女孩也還是太年輕,沒覺得不對。想起什麼,挑起眼皮撫著小腹問他:「我要是懷孕了,你會娶我嗎?」
4、可該死的,明明沒有迷情香了,他怎麼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她的慾望。(H)
這是傅霄沒考慮到的問題,失控潑灑的種子可能會發芽,可他無法回答,幸好那邊屋裡有人和茗晗說話,好像是祁焱的小五,年紀最小的女兒,才三歲,寵冠全家。
女孩柔聲哄著毛孩子,和他說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傅霄裸著,他打開浴室門,溫熱水汽一瞬間衝散,鏡子裡漸漸浮現出他滿目猩紅的頹廢樣子。
龍頭上還掛著新鮮的精水,他沒了泡澡的心情,胡亂沖乾淨身上的味道,在床上輾轉一夜。
第二天早晨天蒙蒙亮,空氣中帶著濕潤的泥土味。昨晚下過一場雨,地上有被壓死的蚯蚓,傅霄凝視著破碎的小身體,憐惜卑微生命的無助,將它埋進土裡。
驅車到墓園不過六點,這個時間還沒有人,細微水珠半空漂浮,墓碑上的女人容貌模糊。
方思思的墓里只有一件當初她搭在兩人身上的外套,他握緊拳頭跪在墓碑面前,用重複了多少次的話再和她道歉。
那時他太想端掉祁家的黑色產業,執著逐漸變得病態,違逆想救人的初心,放任茗晗被人帶走,惡劣想讓小姑娘的命做引子,將他們連根拔起。
他送黎秋意親子鑑定結果時看到了方思思和茗晗,女孩是妓女的孩子,所以他下意識將她生命視作鴻毛。
若不是祁焱,他可能會越走越偏。
如此草率輕視了她的性命,他與自己瞧不起的那些人又有什麼區別。被心魔折磨多年,小姑娘卻把他當作最親的人,還愛上他。
可他沒辦法當這件事不存在,不像祁焱從始至終都珍重黎秋意,不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心安理得享用她的身體。
已經化作一縷孤魂的女人不會給他任何反饋,他放下花,踏著微光離開墓園。
清早的祁家很熱鬧,自從生了第二對雙胞胎兒子,祁焱和黎秋意就很少再回市區的那套公寓,大多數時間還是住在祁家。
祁家的氛圍不像過去,祁凌馬上就要嫁人,祁焱雖然不喜歡陳盛禹,但看在他幫了自己,又為祁凌找到捐贈腎源的份上還是同意了兩人的事。
大小姐要辦婚禮,各處都很熱鬧,他趕上了早飯的時間,幾個孩子圍著餐桌跑,要黎秋意一個一個捉他們回來。坐在窗邊的男人看著男孩子調皮,抓起其中一個拍了拍屁股,另外兩個立刻老實,乖乖坐回桌前喝牛奶。
傅霄看得有些怔忡,不自覺提起唇角,然後發現茗晗不在。
「茗晗呢?」
狀似不經意一問。
「還沒起床吧。」
對已經成年的兩個孩子祁焱不做過多干涉,傅霄最疼茗晗,所以即便他一來就去找她也沒人會起疑。
站在房門後,門下的縫隙是黑的,說明小姑娘真的還沒醒。他輕輕敲了敲門,許久才打開。
「茗晗?」
女孩頂著一頭亂髮,小臉帶著迷醉的殷紅。和昨晚她在自己身下嬌喘時一般無二的目光,甚至更迷離不清醒。
「你生病了嗎?」
傅霄壓著她走進房間,親密的身體接觸,懷抱里充斥的男性氣息,讓她臉蛋更紅。
有些微涼的手撫上她的額頭,燥熱得到紓解。傅霄鬆了口氣,還好,她沒發燒,應該只是睡得太久了。
「傅霄,我疼。」
她牽著他的手放到小肚子上,男人還未能捕捉到她眼裡的狡猾,慌忙問她是不是來了月經。
「沒有,但想讓你給我揉揉,可以嗎?」
邊說話邊湊近他的耳根,含住耳垂那一刻仿佛過電似的引起他全身戰慄。
女人的手已經順著領口摸進去,幾顆扣子解開,露出精密胸膛,上面還帶著她昨天情到濃時的吻痕。
「想要我嗎?」
她解開睡衣的扣子,胸口的白肉不似初次相見時月白無暇,特別是左邊,幾枚指印淡淡地附著。
傅霄仔細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除了小姑娘的體香外確實沒有別的。可該死的,明明沒有迷情香了,他怎麼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她的慾望。
「別管那些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
茗晗說完帶著目色深沉的男人躺在床上,傅霄伸手「咔噠」一聲解了腰帶扣,她笑著褪下內褲,放出委屈了半天的大傢伙。
肉莖彈跳了幾下,隨著男人呼吸的幅度,那些盤踞柱身的血管仿佛也在呼吸。
她對冒著水的小孔感到好奇,難為她有些害羞,小舌尖快速掃了一下就趕緊起來。
「別!——」
傅霄沒想到她會做這種事,初嘗性事的人禁不住這種刺激,身體繃緊鋼鐵的硬度。
隨後,平靜不超過三秒,他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扯下內褲對準谷口狠狠捅了進去。
「唔......」
龍頭觸到花心,緊接著又快速抽出,來不及適應的內肉和他一起出去,邊緣紅彤彤的一圈,將肉莖勒得紅紫交錯。
茗晗抱住他,痛出眼淚也覺得高興。她就是喜歡瘋子,想看一個雲般輕潔的人是怎麼被自己逼瘋的。
「小壞蛋,你怎麼這麼壞,為什麼勾引自己的叔叔?」
穴口發白髮透,隨著活塞運動翻進翻出。
她讓自己做了個混蛋,他狠狠抽撥每一下都撞到底,但卻更恨自己,恨自己一念之差,沒辦法坦然和她在一起。
「我不想你做叔叔。」
傅霄二十九歲了,她不能看著他娶妻生子,嫉妒會讓她毀了無辜的人。
男人紅了眼睛,禁錮多年的慾望,愛而不得又裝模作樣的隱藏,全發泄在這具小身子上。
他吻吸啃咬每一寸嫩肉,所到之處皆是浩劫,光滑肌膚越來越多吻痕。
有規律的拍擊聲,臀肉撞到發紅,又被他濃密恥毛蹭得很癢。她小聲哼哼,嘴唇顫巍巍地張開。他凝視著,情緒失控含住她的唇,毫無技巧地啃吸。
「晗晗......」
很多年沒叫過的小名,女孩瞬間夾緊穴道。手臂上揚不小心碰到了床頭的相框,她與母親為數不多的合影掉在地上。
「啪!——」
相框沒碎,只有支架彈了出去,傅霄餘光朝地上瞥了一眼,看清方思思的臉猶如冷水澆頭,倏地拔了出去。
女人的眼神在盯著他,看透他隱藏的卑鄙,連嘴角翹起的弧度都在嘲笑。
5、她不打算就此和傅霄真的結束,可她不想變小狗,除非他先變成一條老狗。
「茗晗。」
他抽了張紙,擦拭水淋淋的大物。抽拔多時,這根獰物通紅炙熱,回不到過去的清淺平靜。他還沒發泄出來,但沒辦法再進行下去,放開她的手穿上褲子。
女孩兩頰掛著被疼愛後的殷紅,身上掛著斑斑點點,含著水氣的大眼望著他,有些迷茫。
「傅霄?」
「我對不住你,你該找個和你合適的人。」
他離開輕輕合上房門,祁茗晗抱住被子,第一次感覺有些慌亂,這個男人仿佛要脫離自己控制。她穿上衣服追了出去,走路身體酸痛,特別是私密處,被暴力撐開兩次,疼痛像絲蔓糾纏。
客廳里,已經恢復衣冠楚楚的男人和祁焱坐在一起,只有略微潮濕的頭髮能發現些蛛絲馬跡。
傅霄沒看到她,兀自說要離開這裡。
祁焱和傅霄提過希望他去海市的事,之前男人一直推拒,這次卻主動提起。
祁茗晗站在牆邊,摳著牆的手指邊緣發白強烈。她捂著嘴眼圈泛紅,平靜了很久才走到客廳,臉上波平如鏡,心裡卻在翻湧,強忍不去看他的臉。
傅霄在躲自己,有些事她明明理解,也原諒了,可傅霄卻認為她不理解不原諒。
中午前傅霄離開了祁家,一個上午他都和祁焱在一起,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她打了幾個電話過去,無人接聽,直到天黑也沒回過來。
這種情況以前不會有,心被挖空了一塊,她想起一個月前的那個晚上,他渾身酒氣把自己壓在牆角告白,現在看來他是真的全忘了。還有可能只是酒精迷亂後的發泄,也許當時他眼裡的人根本不是她。
司機送她到傅霄的住處,她有鑰匙,打開房門還是熟悉的黑白灰線條,比上次來的時候更冷清,廚房裡什麼食材都沒有。
男人忘了拿東西而返家,客廳里燃著一盞小燈,他眸子一緊,緩緩壓低眼睫。
他的家除了自己只有祁茗晗能進來,眼下她正坐在陽台邊的地毯上,抱著自己一件外頭,臉頰附著兩行眼淚,閃爍城市的燈光闌珊。
「你怎麼來了?」
「傅霄,上個月你在祁家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間,你說你喜歡我。」
女孩站起來,滿目委屈。
「我什麼都替你主動了,就連做愛也是,你還要我怎麼樣?」
傅霄閉了閉眼睛,藉此掩飾留戀。茗晗哭聲越來越大,他只能把小姑娘安撫下,讓給她臥室自己到沙發上睡。
他關了門往外走,可女孩比他還快,一道白光衝出來抱住他,就是不肯放開。
「要你陪我......」
她穿著他的襯衣當睡衣,鬆鬆垮垮的露出許多誘人遐想的白肉。眼睛紅紅的像一隻兔子,「做都做過了,為什麼還要睡沙發。」
解開衣服兩顆扣子,可憐兮兮地給他看自己胸口的紅印。被他吸腫的小紅珠子透過布料頂起來,男人動了動喉嚨。
傅霄推不開這樣一個小人兒,妥協和她躺上床,身上沒脫衣服,又握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
「別動。」
「你不用這樣,別太在意醉鬼的話。」
女孩笑容僵住,她看著傅霄的側臉,冷漠到生疏。
她之前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但他昨晚是熱情的,讓她最後的顧慮也沒了。
「我知道了。」
可她也有尊嚴,傅霄已經說了這種話,她再理他就是小狗。
兩人背對背躺了一夜,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同床共枕,小時候也一起睡過,她還會趁他睡著時看他帥氣的五官。
她想過兩人做愛之後相擁而眠的畫面,一定是他從背後抱著自己,有力的手臂放在自己胸口,彼此每一下心跳都能被感知。
祁茗晗一夜沒睡,早晨傅霄出去給她買她喜歡喝的粥,平時小姑娘來這邊都會安安生生地等他,可這次他敲了幾次門,按開密碼屋裡已經沒了人。
昨晚兩人睡過的床單在洗衣機里翻攪,窗戶開著通風,她的味道快要散光了。
他說的話她應該是聽進去了,但緊接著一股濃濃的不安又襲上來。打著不放心的幌子,他開車到祁家,換回素顏的女孩坐在她房間的陽台,細細描繪一幅畫。
傅霄經常來祁家,祁焱為他倒了一杯茶,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說話。
茗晗是下來找小五的,沒看到小女孩卻看到了沙發上的傅霄。
「茗晗,上次我和你說的許蔚,你要不要見見他?」
她坐在樓梯上本來沒什麼存在感,祁焱一句話把傅霄目光引到她身上。
之前黎秋意和她說過的許家繼承人,沒有公子哥的不良愛好,為人謙卑謹慎手段利落,是個挺不錯的小伙子。
祁焱並不是個會幹涉兒女的人,也絕不會要求他們的另一半必須是誰,可今天他的語氣有些強硬,惹得傅霄不舒服。
「焱哥——」
「要。」茗晗打斷他,少女背靠晨光,笑容相當乖巧。
男人臉色倏變,昨天還被他插得流淚的小東西,這麼快就答應和別人見面了。
一半天茗晗都沒有和傅霄好好說話,有的只是和祁凌他們一樣最正常不過的問候,算是報了昨天下午他不理自己的仇。
她不打算就此和傅霄真的結束,可她不想變小狗,除非他先變成一條老狗。
下午傅霄要走,往常小姑娘都會追出來送他,這次沒有,連她房間的窗簾都拉著,看都不看他。
他撇撇嘴,自己想要的後果,卻不怎麼開心。
「焱哥,你要讓茗晗嫁給許蔚?」
祁焱送他到門口,扶著車門的手頓了一下,笑容曖昧一晃即逝。
「許家那個小子很不錯,讓他們認識一下,能互相喜歡上最好,今年給小凌辦婚禮,過兩年就可以給她了。」
這句話險些把傅霄堵死。
臉黑的像鍋底。
「我覺得太早了,還是再等等吧。」
男人一腳油門離開,祁焱站在馬路中間,手插在褲兜笑得很賤。
6、他可是茗晗的叔叔,疼了她十幾年,就算只是出於關心,她和誰在一起也得先過了自己這關。
從傅霄離開祁家那天算,過了一周他才去的海市。這一周祁茗晗沒聯繫過他,就算是又一個周末,例行的電話也沒有來。
小姑娘最喜歡纏著他,精彩生活驟變索然無味,他每晚喝醉才能入睡,醒來依舊沒有她的回應。
周六晚上發的簡訊石沉大海,去海市這天只有陳盛禹帶著祁凌和餛飩來送他。
「茗晗呢?」
「出去玩了。」
他不敢再問了,怕她是去見了許蔚。
男人上了車,逐漸奔馳進地平線,一直注視著他的幽幽目光才從車裡出來。
湖城的夏天很柔和,陽光暖暖的不會灼傷皮膚,祁茗晗裙擺飄飄,露在裙子外的兩條細藕節白到透亮。她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摸了摸妹妹的小腦瓜,露出狡猾的笑容。
她才不會這麼輕易放棄呢,但是要讓傅狗長教訓,自己可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這次讓她走開,下次就不會這麼容易回來。
「茗晗。」
祁凌拉了拉她的袖子。「你表情好可怕,怎麼了嗎?」
「沒事。」茗晗在姐姐面前還是善良懂事的好姑娘,早就看出兩人不對的陳盛禹用狐疑的目光看著她,茗晗顯然注意到了他眼神的不善,對背著祁凌揮拳威脅。
陳盛禹不想管這些事,舉著手投降。
回家的路上祁茗晗一直擺弄手機,備註「XW」的人給她發來幾條信息,黎秋意一直以為她和許蔚不認識,居然還想把他介紹給自己當男朋友。
許蔚給她當男朋友,不知道他的男朋友願不願意呢。只是戲還要演下去,不僅能幫她也能幫許蔚。
許家人很高興兒子能和祁茗晗有發展的可能,約好兩周後的周末在祁家見面。
這天下午,女孩在房間卷著頭髮,黎秋意敲了門進來握住她的肩膀。
鏡子裡的人眉眼靈動,纖長的鵝頸上懸著一顆鮮紅的鴿子血,襯托得皮膚瓷白。捂著嘴笑起來的模樣和方思思很像,黎秋意一時怔忪,自覺做了件蠢事。
「你這丫頭,膽子太大了。」
她和過去一樣,看不出茗晗和傅霄兩人之間的不對頭,還要祁焱來告訴她。
可她沒辦法氣傅霄禽獸,自己養大的孩子她比誰都了解,茗晗天使臉蛋,藏的卻是一顆小惡魔的心。
「媽媽,沒關係,我可以處理好。」
女孩揚起自信得意的笑容,自小受慣侮辱,她比誰都堅強,被厭棄也能驕傲活著,她從不曾覺得自己比別人差在哪裡,又有什麼生來就下賤一說。
知道了自家女兒的心思,黎秋意和祁焱在席間只談友誼,話頭根本不往兩個孩子身上引。許家人著急,搞不懂祁焱到底要幹什麼,看到祁茗晗去花園休息,趕緊催自己兒子跟著出去。
「你出來啦?」
女孩靠在藤椅上,手邊桌子上一杯橙汁顏色靚麗,和藍天綠樹很配。
許蔚無奈聳聳肩膀,「被我爸趕出來的。」
通往後院的大門已經自己合上了,祁茗晗拉了許蔚過來,拍下兩人一張合影。
借位的角度看上去許蔚在抱著她,她調整了一下看上去更像,發了個動態,只有傅霄一人可以看到。
「謝謝。」
狡黠一笑,一系列操作下來許蔚慶幸自己不喜歡女人,要不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傅霄在海市住了半個月,小姑娘的動態似乎把他屏蔽了,他只從祁凌那裡看到她們的合影。
午後他躺在陽台上,剛剛洗過澡的皮膚含著水汽,氣密水珠飄在空氣中,為纖長羽睫散開光暈。
男人擦拭著潮濕的鎖骨,手機忽然響了一下,他眼神一亮,趕緊刷開螢幕,本以為是小姑娘終於聯繫他了,卻不想只是她發的一條動態。
失落了一半,但確定她沒屏蔽自己也是好的。
安慰的心情不過幾秒,點開照片瞬間被潑了一桶冰水,從頭涼到尾。
照片里少年少女親昵地貼在一起,精心打扮過的女孩靚麗雅致,那行為猥瑣的小子仗著有一副好皮囊,不知死活地攬著她的腰。
背景是傍晚的霞光,應該昨晚的,想到他們很有可能共同待到很晚,甚至過了一夜,午後的陽光忽然變得沒那麼愜意。
真討厭,乳臭未乾的小孩子,祁焱一定是瘋了才想著把茗晗託付給這種人。父母不靠譜,他可是茗晗的叔叔,疼了她十幾年,就算只是出於關心,她和誰在一起也得先過了自己這關。
剛剛想出的理由似乎無懈可擊,他給祁焱打了電話,那頭許久才接。
他勾起一個話頭想讓祁焱順著自己的話往下說,可是祁焱就是不接他的話。男人在房子裡來回踱步,已經乾了的頭髮蓬鬆起來,樣子有些滑稽。
「想知道茗晗的事?」
祁焱看著花圃邊和孩子們追逐的茗晗,故意走遠了說:「她和許蔚玩的不錯,最近不怎麼住在家裡。」
這句話錘中心臟,傅霄摔了手機,這的事愛他媽誰管誰管吧,他要回去一趟。
7、「不是,應該是懷孕了。」
祁茗晗在前面走,目光隨意落在櫥窗上。她身後跟著許蔚,男生怕遇到熟人,低著頭用一張傳單擋著臉。
「誒,和我出來這麼丟人啊?」
女孩纖腰盈盈,細長四肢筆直勻稱,她轉身時揚起的頭髮掛在嘴角,看呆了幾個路過的男孩。
可許蔚沒有欣賞美色的能力,女孩作出生氣的樣子,他為了哄閨蜜去給她買冰激淋,祁茗晗吃了一口就被油膩的奶香味催得乾嘔起來。
「很難吃?」許蔚聞了聞,奶油味道和之前一樣,帶著淡淡的薄荷氣味,並不惹人反感。祁茗晗蹲在地上,長發散在耳邊,她擺了擺手站起來撫著胸口順氣,餘光掃到一個孕婦,正被丈夫小心翼翼攙著。
溫情的一幕,女孩倏而咬住下唇,一股溫熱感從小腹升起,仿若一股洋流逐漸涌滿心口。
她這個月的例假還沒來,已經推遲了半個月,而且人也變得很懶,如果不是今天傅霄會來這裡她肯定賴在床上不願意起來。
許蔚好像明白了什麼,所以她說要去趟藥店時什麼都沒問。女孩從藥店出來躡手躡腳走進洗手間,等待的幾分鐘度秒如年,時間到了用手捂著眼睛一點點移開才敢看。
兩道槓,既意外又不意外,女孩心臟狂跳快要脫離喉嚨。她衝到鏡子旁邊,冷水一捧一捧揚上臉蛋,氣喘吁吁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水珠順著睫毛隕落,柔和的光線散開許多光暈。
小心翼翼摸上小腹,這裡睡著傅霄的小傢伙。手機鈴聲默契響起,她看著那個熟悉的備註,努力平靜才壓下驚訝到顫抖的聲音。
祁凌的婚禮在即,這也是傅霄回湖城的理由。湖城的天氣比半個月前他離開時又熱了一些。馬路旁的銀杏樹被太陽曬出草汁的苦香味,他在停車的空檔仰望樹葉罅隙溜走的陽光,在垂灑下的斑駁中看到日思夜想的小人兒。
許久未見,她周身散著淡淡的柔光,嬌艷緋麗略帶羞澀。傅霄怔愣過後才確定眼前的人是真的,他對著倒車鏡整理好領帶,輕拍女孩的肩膀。
「茗晗。」摸到一把骨頭,比上次見面還瘦了。
女孩忍住驚喜,半個月沒聯繫過的男人站在她身後,領口鬆散著沒系領帶,眼神依舊神采奕奕,只是眉宇間多了些憂愁。
她好奇,又興奮,這樣一個人要是知道自己做了父親,該會出現怎樣的表情。
祁茗晗望著他的水眸格外晶瑩透徹,臉上帶著兩團紅暈,見到他這一會兒好像又紅了一些。傅霄近距離打量她的模樣,被灌溉過的小姑娘多了些成熟女人的風韻,眼前不自覺出現些不良畫面,雪白的肉和殷紅的唇在眼前交織,速度迅如閃電,但他偏偏能在畫面閃過的間隙捕捉到她眼裡的風情。
「我送你回家。」
傅霄邊說邊去拿她的包,女孩沒拒絕他的動作,但眼神始終往店裡瞟。
「茗晗——」
許蔚推門出來,懷中紙袋帶著清甜香味,塞到祁茗晗手裡。
「裡面人多。」
「謝謝。」
她看了看裡面造型各異的糖果,有幾樣是傅霄愛吃的。
「走吧,我叔叔送我們回去。」
女孩說得面色平靜,幾乎沒分給傅霄一個眼神,那淡淡的樣子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她的叔叔,兩人從未有過肌膚之親。
男人臉色漆黑,一場暴風雨正在醞釀。這是他自己做的決定,他嘗到了打臉的滋味。可他只說要送茗晗回家,什麼時候說要帶著這個小子,而且,許蔚怎麼會在這?
在他心裡奔騰過千軍萬馬之際,茗晗和許蔚已經坐上后座。他作為長輩不該計較這些,最起碼錶面是這樣。他一直目視前方,擔心自己控制力不好,會狠狠剜許蔚一眼。
車子平穩前行,祁茗晗昏昏欲睡。
「還噁心嗎?」
許蔚冷不丁冒出一句,手還要去摸女孩的小腹。祁茗晗嚇了一跳立刻清醒,她還沒想告訴傅霄,趕緊止住他的動作,另只手去捂他的嘴。
「呲——」
剎車猛踩到底,后座的兩人被安全帶扳了回來,後視鏡里的男人面色難看到極致。許蔚的動作別有用心,他想幫茗晗一把,在暗地裡朝她豎起大拇指。可這些傅霄不知道,在他看來更像是一對小情侶在打情罵俏。
茗晗才多大,怎麼能隨便交男朋友,最少也要到他死了以後才行。
「許——」
「傅叔叔。」
許蔚打斷他,朝著男人揚起唇角,笑容溫雋清朗。
「茗晗好像不舒服,這幾天一直噁心嗜睡,兩個路口後有個醫院,麻煩您停一下,我帶她進去看看。」
「看什麼?」
傅霄在這方面並不敏感,他扭頭看著小姑娘,她臉色潮紅如滴血,低垂著睫毛連眼皮都發紅,攥著拳頭不停深呼吸。
「你怎麼了?」
她看著好像真的不對頭,臉紅成這個樣子,呼吸還這麼急促。
「是不是發燒了?」聲音倏變緊張,下車拉開後車門手在發抖,許蔚攔住他,吹了一下指甲。
「不是,應該是懷孕了。」
8、「你就是那個垃圾箱。」
男人腳步匆匆,扶著女孩的手心出了許多汗,黏糊糊蹭在她手臂上很濕潤,那塊皮膚揉得發紅。
檢查結果是陽性,祁茗晗看著檢查報告,又一次撫上小腹撫摸。還是胚胎的小生命仿佛已經有了蓬勃的心跳,和他的父親有著同樣的跳動頻率。
「我們回去吧。」
一直被甩在後面的許蔚過來將一堆檢驗單疊好,整整齊齊放進茗晗包里,他在走廊兩側的海報上看了半天,把那些注意事項一個不漏地告訴她,甚至還說到婚禮要弄成什麼樣的。
傅霄在旁邊大腦放空,這是他潛藏多年的慾念,意外又驚駭,欣喜若狂。她懷上了自己的孩子,目光落在女孩肚子上,裡面住著還未成型的小傢伙,眷戀著捨不得離開。許蔚提到婚禮兩個字,他才想起這次自己是打著什麼幌子回來的,年輕男女已經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許蔚悉心交待注意事項,儼然一副孩子父親的樣子。
他很不爽,默不作聲拉開許蔚,護著祁茗晗回到車上,本不想再帶著他,可自己手不停發抖,他怕出什麼事只能讓許蔚來開車。
一路上他坐在後面,幾次想抱抱她,可他心亂如麻,孩子來得突然,他沒有將一切公之於眾的準備。
當年茗晗被呂梅帶走過,這件事知道的人不是少數,幾乎所有兄弟都知道。大家不說是為了照顧他情緒,可是和她在一起又是另一件事。
祁茗晗眯著眼睛偷偷留意他,視線穿過睫毛,男人稜角鮮明的輪廓柔和,略微潮紅的俊顏暴露了他的情緒,還有緊握在膝蓋上的拳頭,都說明他在極力隱忍。
她忽然有些委屈,背過去不再看他。昏睡到半路,卻有一隻大掌扶住她的後腦,怕吵醒她小心翼翼,把她擺成一個舒服的姿勢。
祁家氛圍熱鬧,祁凌婚禮在即,對於突然出現在家裡的許蔚,有人開起了他和茗晗的玩笑。
男人站在客廳外的走廊邊,倚靠著漆木柱子一根接一根抽煙,積成小山的煙灰弄髒了皮鞋。
少男少女,相貌年齡都登對,茗晗沒阻止他們說笑,反而掩著嘴笑得很羞澀。
說到未來的打算,穩如青山的身影再不能假裝平靜,懷著他孩子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站在一起,還被所有人當成理所當然的一對。
他幽靈般走到眾人中間,揚起鋒銳下頜,如初見時的意氣少年,冷冷瞥了許蔚一眼,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她帶走。
「傅叔叔。」
女孩悄悄提了提嘴角,在他轉身剎那恢復漠然。
「你幹嘛呀,都是人。」
傅霄盯著她,想告訴她自己要光明正大地做孩子的父親,那天說的話都不是真心,酒精沒讓他喝醉,只是給了他告白的勇氣。
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卡在喉嚨里刺得俊顏通紅。
女孩大眼裡閃爍的有期待有愛慕,他恍然之中有清醒的趨勢,自己好像落入恐懼的循環,這一刻忽然變回懦夫,只想逃。
「沒事,很久沒見你了,想好好看看你。」
這次換女孩愣住,眼中希冀驟染水氣。祁焱聽人說剛剛傅霄帶走了茗晗,以為兩人終於說通了,卻聽到這個。
他腳步向後一退,瞬間隱藏在綠樹間隙。
「你就想說這個?」
男人嘴角輕輕扯了扯,身高差懸殊的兩人一上一下,大掌撫摸著她頭上的小絨毛,溫柔目光掃過她全身。
「乖。」
女孩甩開他的手,眼圈通紅著跑開,他留在原地身體直搖晃。
「傅霄。」
祁焱扶住他,提了提唇,「跟我上樓。」
樓上書房,女孩悄悄走到門口,她跑進走廊之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爸爸帶著傅霄上樓。
這扇門隔音很好,所幸兩人進屋時過於匆忙門沒關嚴,小姑娘扒著門縫偷偷聽聲音,男人站在窗口壓抑喘息,扔了西裝外套在地上。
「你都知道了。」
祁焱點點頭,「嗯。」
「我沒辦法心安理得和她在一起,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更沒辦法。」
「為什麼那天沒阻攔?」
祁焱盯著他的眼睛,知道答案的問題也非要他說出來。傅霄扯開衣領,覺得喉嚨乾澀,端起水杯痛快飲下,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流,目光挫敗,心魔纏成的黑暗盤踞在眼瞳里。
「因為她是方思思的女兒,所以我看輕了她。」
「咚!」
門被推開,滿面潸然的女孩站在門外,淚水洇濕了前襟,鎖骨附著晶亮的一層。
「茗晗......」男人略顯慌亂,他不是那個意思,想要去拉她卻被一把推開。
「別碰我!」
她的防身術是他教的,小姑娘慣用什麼招數,什麼時候會反擊他都拿捏的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顧不得祁焱怎麼想,將纖瘦身體禁錮在懷裡。
「別動,聽我解釋。」
被他忽略的祁焱默默離開,書房裡剩下兩個人,任憑她怎麼打自己傅霄都不放手,時間久了小姑娘哭鬧累了終於癱倒在他身上。
他抱著人坐下,俊顏蒙了一層汗珠。周圍沒有人了,他立刻撫住她的肚子,幼稚地趴在上面,心滿意足閉上眼聆聽還不存在的嬰兒悸動。
然而下一刻,女孩說出的話讓他絕望。
「傅霄,我不會再纏著你了,以後我會告訴孩子他是垃圾箱撿來的。」
趁著男人發愣她站起來。
「你就是那個垃圾箱。」
9、不解風情的死直男,臭豬蹄!再碰我就喊非禮!
男人笑容僵在嘴角,他目光留戀在她身上,茗晗推開他起來,聲音嘶啞說:「不用你管。」
帶著滿臉淚水,她不想回到客廳,自己一個人走回房間。她的房間不似普通女孩子那樣粉粉嫩嫩的,到處都是乾淨簡單的潔白線條,木色的桌子濕了水,深了一塊,溫婉恬靜的女人站窗口,被開門聲音吸引走了視線。
黎秋意已經在房裡等了很久,打開門看到尾隨的傅霄,從沒對誰有過情緒的女人輕輕翻了他一眼。
「來,過來。」
茗晗趴到黎秋意懷裡低聲啜泣,哭久了喉嚨發癢,伴隨著一股反胃的衝動直接跑到衛生間嘔吐。
許蔚架不住餛飩和小五的折磨,進門時就把今天的事都供給了黎秋意。
茗晗懷了傅霄的孩子,一個月的小芽日夜生長,黎秋意作為養母希望女兒過得好,可偏偏這男人是個心事重的。
「茗晗?」
趴在馬桶旁邊的女孩大口喘著氣,臉色蒼白,眼圈和顴骨卻掛著不正常的暈紅。
「我還好......」
她接過水喝了一口,冰涼入口緩解喉嚨辛辣,然而不過兩秒又趴回去吐了起來。
「唉,傅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心魔太重了。」
「我知道。」
許久後女孩終於平靜下來,小傢伙鬧得她無力起身,仰起頭,眼中又是希冀又是不舍。
「我可以等他,也可以自己帶著孩子。」
就像媽媽當初沒放棄自己一樣,她也做不到放棄一個生命。
她們太知道活著有多難,生命有多不容易。所以黎秋意和茗晗一起蹲在地上,手心撫摸她的肩膀算是默認。女孩聽到母親安慰又忍不住流淚,哭聲傳到屋外,割得男人心口疼,手指緊抓牆壁邊緣崩出血絲。
傍晚一切都恢復如常,她換了一身長裙,許蔚作為她的男伴坐在她身邊,勸她吃些清淡的東西。
傅霄作為長輩該和那些兄弟在一起,他目光一直盯著這邊,丈量許蔚和她的距離,每次年輕男人的手肘將碰到她身上時他都會蜷起眉,眼神冰刀似的掃射。所有人都看出不對頭,想開玩笑又被祁焱制止。
晚宴後眾人散去,許家人來接許蔚回家,走了幾百米被人攔了。
攔車的是傅霄,他站在半人高的雜草邊,頎長身子挺立在天地間。頭頂漆黑的天幕欺壓,人影融進黑暗,輪廓鋒利,只有指間一下下滑動火石打出的火花。
「傅叔叔?」
傅霄不語,下頜微移,提著少年按在車前蓋上,動作暴力痛得許蔚齜牙咧嘴,他心裡暗罵這個男人這麼暴力,換作正常女人絕不會愛的,反正他不會。
「碰過她沒有?」
這是傅霄很在意的地方,雖然沒那麼重要,但心裡會難受。
手裡擒住的年輕男人抖了一下,轉過頭,滿眼不可思議的眼神盯住他。
「你在說什麼?」
這是對他取向的侮辱,也對是兩人純潔友誼的汙衊。許蔚掙扎開,活動著被擰酸的肩膀,尊敬裝不下去,瞪著他說:「我不喜歡女人,閨蜜,閨蜜懂嗎,不解風情的死直男,臭豬蹄!再碰我就喊非禮!」
傅霄愣了愣,想去抓許蔚的手停在半空,一瞬間真的把他當成了女人那樣忌諱。
「還有啊,別以為我會和你搶她,我活夠了嗎,男朋友不香嗎,接骨手術不疼嗎,要一個人能打五個的女人?」
少年吼聲震盪曠野,傅霄面頰抽搐,緊接著眼瞳附上不自然的醉紅,憑藉車前燈四散而開的光,細細打量這個之前沒怎麼注意看過的年輕人。
白面俊朗,紅唇皓齒,確實比平常男人秀氣了些。
臉抽得更厲害,叼在嘴裡的煙掉在地上,搓了一把發青的胡茬,「對不起。」說完想要上車。
可這時許蔚來了脾氣,他最討厭這種遇事就躲的男人。
將拉開的車門被白手推回遠處,許蔚車上的司機被少爺這一番操作嚇到。傅霄面癱,卻不是什麼善茬,怕惹了這尊活閻王,熄了燈捂著臉用看不見的方式保命。
「別走。」
傅霄挑挑眉,不明就裡地看著許蔚。
「你想躲到什麼時候,有事就做縮頭烏龜嗎?她都不在意了,你還有什麼出不來的。」
許蔚的質問讓傅霄無所適從,男生說完轉身,走了兩步又退回來,似是不甘心剛才挨的那兩下,狠狠還擊到他胸口上。
男人胸口肌肉緊實震得許蔚手發麻,想打人變成懲罰自己。他心裡叫苦,盤算著和祁茗晗絕交,嘴上卻還是幫了她一回。
「你要真想為她好,就好好對她,別總讓她想起過去的事比什麼都強。」
許蔚上車了,清瘦背影消失,很快車子發動起來,有幾天沒下雨地上很乾燥,車輪遠去捲起塵土,將男人整個籠罩在煙霧裡。
風沙眯眼,傅霄閉上眼睛。許蔚的話讓他的執拗顯露無疑,下午她脫離自己懷抱時曾湧進一股寒涼,現在後知後覺的,涼意散開,要失去她的恐懼讓他返回祁家。
傳統婚禮,各處披紅,精緻手工嫁衣套在假模身上立在中廳。鳳冠霞帔讓傅霄怔愣,將茗晗的臉幻想在上面,果然只有這種驚艷的色澤和精緻的線條才襯得上東方美人。
他走遍各處沒尋到女孩蹤跡,她的房間拉著窗簾,男人睨著窗口出神,想去求她給自己點時間又不敢,不知不覺在花園裡坐了整夜。
許蔚的話反反覆復播放,衝擊這個硬漢的神經。他太固執了些,又死不悔改,傷了想護一輩子的人。
天色將明,樓上開始有人聲,他找到花藝師拿了一束花,準備婚禮後送給她。
祁凌婚後也是住在祁家,她坐著輪椅,大多繁冗的環節都去掉了。作為新娘子的妹妹,祁茗晗穿著淡黃色的襦裙,身邊從小到大站著餛飩和小五。
「姐姐。」
餛飩拉著她的裙子踮起腳和她說悄悄話:「你還回來嗎?」
茗晗摸摸小姑娘的頭,低聲安慰抹去她眼尾的水汽,「回來,明年就回來,可不許哭,不吉利。」
10、肚子裡有自己的種,自己的種。(H)
傅霄茫然,年近而立之年的男人,臉上露出孩子般的懵懂。祁焱恨鐵不成鋼,昨天之後只兄弟相稱,別的一概不再論。他無人商量,一向求追清醒的男人一杯接著一杯往下灌酒,辛辣液體燒灼脆弱的胃壁,疼痛好似注入身體的勇氣,捏了一上午的花在手心,灼熱入骨。
他不再避諱,盯著小人兒細看,可那雙總是帶著憧憬的目光再也不肯分給他一眼,只顧著哄小孩。
婚禮結束,傅霄尋到樓上悄悄進入她房間,屋裡關著窗戶,阻擋室外依然喧囂的聲音,剛剛祁茗晗穿過的黃色襦裙掛在床頭。洗手間亮著燈,水氣如煙波,蒙住男人的眼。喝了酒的人不醉也要被熏醉,他推開門,早就聽見聲音的女孩站在花灑下,穿過霧氣看他。
她臉頰掛著兩團紅暈,水珠貼在皮膚上,新生的桃,柔軟多汁待採擷。他吞動著喉結,目光落在她微微環抱的胸前,他還記得自己摸那裡的感覺,柔軟的像棉花。
「茗晗......」
聲音沙啞,擁住她,心滿意足閉上眼。女孩兒聞到一股酒味,還有香煙氣繚繞,男性荷爾蒙讓她一時忘了兩人在冷戰,乖乖被他帶到床上。
一番纏綿,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多日不見的男性象徵猙獰兇惡,仿若巨龍脫出牢籠,挺立在漆黑叢林裡虎視眈眈。它憋了太久,剛剛嘗到味道就又被打回禁慾,每晚想著她發泄,粗糙手心不如她萬分之一的柔軟,越是疏解越是折磨。
身下女孩張著小口嬌喘,他盯著水霧彌散的大眼,掠過玲瓏曲線到小腹,柔軟自眼底漫開,傻笑著痴迷,屬於他的種子正在成長,男孩女孩他都愛。
她舔了舔唇,被盯到耳根發熱,咬住傅霄凸起的鎖骨,落下精巧牙印。
熱氣烘上她,飽滿熱燙的圓頭撥開兩片唇往裡陷入,堆積褶皺被碾開。
緊緻箍得男人想交待,額頭鼓起青筋,拳頭砸到床上。
肚子裡有自己的種,自己的種。
男人心中默念這兩句,魔咒似的,讓他硬是控制住了想要瘋狂頂弄的慾望,硬成燒鐵的性器深埋,用穴肉的裹吸來緩解。癮到癲狂,龍頭都始終沒戳到宮心的小孔,淺淺插弄,筋脈漲成青色,一截一截鼓鼓跳動。懷了孕的小人兒更敏感,有魔力的通道比之前他造訪的時候更軟更濕。
這副緊緻純凈的身體為他綻放,春水黏稠粘在兩人相合處,每次抽出都扯出白沫。
「茗晗......」
呼吸間酒香四溢,茗晗本來是半推半就的,可曠了許久的身子一被填滿就再由不得她。晃動著腰肢,勾人魂魄的妖精,低吟婉轉在他耳邊吹著熱氣。
傅霄一時失控,撞得深了點,本能的母性讓女人護住肚子,一下委屈出眼淚。清靈眼瞳泛起淚光,小手抓著他,筋脈舒張的強壯手臂刻上紅印。
「疼了......」
小舌尖靈活伸出嘴角,晶瑩紅潤。
男人倏地抿起唇,心跳如擂鼓,沒有絲毫不悅,停住不動盯住她。
本是一幅溫情的畫面,兩個人越貼越近,近到茗晗都不想離開,下一刻就可以吻上。
就在此時,女人瞳孔倒影中忽然多了一抹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男人鼻孔里噴出來。
她的身手是傅霄親自調教的,躲閃得快幸免於難,可枕頭卻被濺上扇形噴射的殷紅。
「傅霄?」
鮮血滴滴答答,連另一半沒送進去的小傅霄都沾上了血跡。兩個人同時呆住,茗晗微微扯了扯唇角,傅霄惱羞成怒,用紙巾塞上鼻子,看著要笑出來的小人兒狠狠壓制住她,控制力量不挺進最深處,儘可能研磨碾壓。
激烈拍打,穴口殷紅,汁液四溢。她繃直腳尖,澆了一頭熱水給他。男人沒嘗過幾次肉味,把存了一個月的炎精都給她。
熱潮漸退的兩人抱在一起,男人鼻血已經止住,剛才的意外只讓他短暫清醒,發泄過後又陷入無盡迷醉。
「生下他,寶貝兒,生下他。」
男人靠在她懷裡,好像挨欺負的是他,委屈可憐,近乎哀求的語氣。女人抿了抿唇,等著他繼續說,可半天不再言語,低頭一看人已經睡著了。
「你說句讓我和你在一起,會死嗎?」
她氣笑了,眼圈又發紅,想哭也想笑,孕婦的情緒果然很敏感。
又和他擁了一會兒,享受最後溫存,門被敲響,是接她的人來了。
茗晗往門外看了一眼,輕手輕腳起來拿著必備品出門。門口鏡子照出自己脖子上擋也擋不住的草莓印,她憤憤回去掀開被子,讓那條睡著了也不安分的大傢伙暴露在空氣中。
「睡吧睡吧,以後讓孩子叫你大哥。」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4-23 10:44 , Processed in 0.065576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