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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妓 (9-16)作者:辭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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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38: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辭櫻酒
9、「你不是在賣嗎?忘了?」(微H)
少女發頂一圈光環,彩色曖昧的燈球在她的頭頂。
她不知道該怎麼勾引客人,按照其他人打趣她的話來說,就是連笑都不會笑。
可她的皮囊是好的,即便穿得不暴露,妝容也淡雅的幾乎看不見,還是有人就喜歡她這個冷淡范兒的。
「她。」
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大廳里,有些人不願意選擇包房那種私密的地方,這幾個人應該就是。
黎秋意提著氣走到他們身邊,沒坐下就被一個人扯進懷裡。
他身上有股香水味,還是女人的香水味,不難想像,他最起碼這一兩天就抱了不少女人了。
她是有點膈應的,轉而又倏地放下。
現在沒有什麼,是比她自己更膈應的。
很快男人的行動就證實了她的想法,這個男人對她很有興趣,一抱上她就要摸她的大腿,她穿的是毛線的裙子,電了男人的手。
「帶刺啊?」
她只看清他個輪廓,聽聲音應該年紀不算太小了,不管怎麼樣,只希望不是個有特殊癖好的。
喝酒在夜場裡是必不可缺的一項。黎秋意不明白,這種辣辣的水兒有什麼好喝的,還能讓人如此痴迷。
酒杯就這麼放到她嘴邊,她勾了勾唇抿了一口。陪旁邊男人的那個女孩笑了,接過來一飲而盡,反而引得那人不悅被灌了兩杯酒。
那兩個人喝著喝著就開始纏在一起,他們蹭到角落裡,女人雙腿叉開坐在男人身上。她的裙子下的絲襪已經被扯開,男人褲帶也飛在了兩邊。
而一直想吃她豆腐的男人好像突然不著急了,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欣賞著眼前的活春宮。
只看到那女人抬了抬上身,下面的男人就突然仰高了頭,喉結滾動著。
他整理呼吸,拍了拍她的後背。
「繼續。」
他命令著,然後女人便開始上下聳動。
裙子擋住交合的位置,他們除了私處連著,其他地方還衣冠楚楚。男人的表情很享受,女人的表情很痴迷,她一邊動一邊舔他的鼻尖,然後一路吻下去,乖巧地避開嘴唇,吻上喉嚨上的凸起。
「嘶——」
一道光正好掠過,黎秋意看到那男人皺了皺眉,又讚許地親了親女人的耳根。
然後他的手伸進女人的裙子,兩個雪白飽滿的乳房被他捏弄著,奶肉噴出指縫。
「動得快點,寶貝。」
那人的喉結好像很敏感,黎秋意搞不懂,那種地方到底有什麼好親的。
她下意識看了眼周圍,除了這一桌的人,沒有人看著他們,而其他人也開始效仿起來,味道都變得奇怪。
能旁若無人的做愛,也是一種能耐,這門生意不是什麼人都能做的。
「來,這次要喝一整杯。」
旁邊的男人牽起她的手,光影在兩人手上動,酒杯在她眼前,她接過來喝了。緊接著,他也不再滿足於看別人的,而是要將她壓在身下。
祁焱隔著紅色的液體看著她,她沒發現自己,滿目牴觸又順從地對著另一個男人,和對著他的樣子沒有什麼區別。
他想起徐楓說的那句話,這種女人都是一樣,不會有什麼差。
文野不來風月場所,但今天聽說了點兒事便尋過來了。進門拐了幾步,一眼就看到角落裡和男人糾纏的小人兒。
她長開了,但還是像一顆青蘋果,又生又澀,在一堆濃妝艷抹的女人里孤絕萬里。這樣的氣質很難吸引很多人,但只要吸引住一個,便能喝了那人的血。
文野這麼想著,想把她和兒時記憶里的討厭女人畫上等號,可是無論他怎麼臆想,黎穎的臉和她始終都不能交疊。
未幾他放棄了,聳了聳肩走過去,在那男人發現他之前拍了拍他的左肩,又在他看向左邊的時候閃到他右側。
「誒,商量商量,換一個唄?」
那人要發火,一看是他瞬間蔫了,再說文野給他帶來那個看著也不錯。
「你?」
黎秋意有好多年沒見過文野,後面的話原本是想問他做什麼,可是不等話出口,她便覺得自己蠢了。
男人來這種地方能做什麼,尋歡樂罷了。
「抱歉。」
她越過他想離開,可文野不遂她的心愿,扯著笑將她拉回面前。
而後那笑容驀地消失,面容冷漠生硬,手臂高高揚起來。
黎秋意閉上了眼,等著巴掌落下來,可是沒有,反倒是聽到了一聲戲笑。
「跟我走。」
「放開!」
旁邊的人都停下來,本來他們沉浸在情事裡,但現在,好像對八卦更感興趣了。
徐悅就在她不遠處的舞台邊靠著,還穿著擠奶的裙子,白晃晃的肉上幾道青色的血絲。
她朝著徐悅投出求救的眼神,徐悅吐出一口煙,將目光移到一邊,裝看不見。
文野對徐悅來說是生臉,不會有人傻到得罪新客。她被扯進一間包房,房間裡的橙色燈光比燭火更幽暗,她的睫毛顫著,文野居然在脫衣服。
「你要做什麼?我是你妹妹!」
「妹妹?」男人扯下領帶,她聽到牙齒在磨蹭,一步步後退,而男人步步緊逼。
「你是你那個媽和哪個男人的野種,這件事不是早就清楚了嗎?!」
下一秒身體懸空,她落到大床中央,黑影向她的衣領伸出手,她下意識打掉了那隻手,卻惹來主人的不悅。
「你不是在賣嗎?忘了?」
她忽地低下頭,但卻依然執拗著拂開他。
眼前再次附上黑暗,她從沒想過那個記憶里總是文弱的少年會變得如此暴虐。他捏住她的兩個腕子撕扯著她的衣服,一邊撕一邊罵著難聽的話。
她不想再聽,也準備認命,然而片刻後,門卻突然飛起來砸到牆上。
「咚!——」
一聲巨響,壓在身上的黑影忽然消失,她睜開眼,那雙熟悉而漠然的眸子正在盯著她。
10、 「擋什麼?我什麼沒看過?」(二更)
祁焱睨視著遠處糾纏的男女,他可以一句話幫了黎秋意,可是他沒有,他沒有幫她的義務,徐楓那句話始終像個釘子。
她是被文野強拉走的,他糾結了幾分鐘自己到底要不要過去管。在心裡和自己打賭,喝掉兩杯酒之後如果還是不能心安,他就過來。
結果,這個賭輸了,他輸給了他自己,所以他來了,還把文野扔了出去。
只此一次,因為男人的占有欲,他原諒自己。
黎秋意睜眼的剎那,他總算在那雙總是死寂的眼裡看到了一絲淡淡的喜悅,然後女孩坐起來,抱住了他的手臂。
依靠是下意識的,他逃不開男人的心思,她也躲不過女人的心思。
「你是什麼東西?」
文野站起來,抄起桌子上的花瓶,祁焱感覺到抱著他手臂的小手抓得更緊,指甲在往肉里陷。
「也敢打我?」
黎秋意渾身發抖,文家在湖城的勢力不小,若不是這樣,黎穎也不會一直都沒能離開風月場。
「他,他不是故意的!」
祁焱剛要開口,這個一直在他身側哆嗦的女孩卻突然衝到他面前。身子又瘦又小,根本擋不住他,卻又非要擋著,一副老母雞護小雞的樣子,有點滑稽。
「祁先生,你走吧,走吧......」
她說話,淚水流到嘴裡。祁焱逐漸擰起眉心,他盯著她的發頂,越來越不懂這個小丫頭。
為什麼總做傻事,這個時候放走救命稻草,指不定會被這個發了瘋的男人弄到哪裡去。
她是真的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而對面的人卻開始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
祁先生,祁。
然後又盯著這男人五官硬挺的相貌,瞬時對他是誰有了思量。
而後文野默默穿上了衣服,並沒找祁焱的麻煩就離開了房間。黎秋意跑到門口,走廊里已經沒了文野的人影。
怎麼說也是她先主動的,這個男人不壞,她不想害了他。
一隻大手將她拉了回來,她的衣服在剛剛的拉扯中給撕開了一點,雖然沒露出什麼,但總歸會讓人覺得不好意思。
女孩捂著衣領滿臉通紅,祁焱覺得她這模樣有意思,眉心川字消失,粗糲指背勾走她面上晶瑩。
「擋什麼?我什麼沒看過?」
-
黎秋意坐回到床上,徐悅過來和男人解釋,說黎秋意只是來前面送東西,今天沒有安排她。
女孩低著頭沉默不語,祁焱不願意聽女人掐著嗓子出的造作聲音,看也不看徐悅。
門重新關上,屋裡的氛圍漸漸變了,她渾身不自在,抬起頭見他果然在盯著自己,臉上還帶著點笑意。
說實話,祁焱笑起來還不如不笑,總感覺這個人笑裡藏刀。
她打了個冷戰,緊張許久的精神放鬆下來,不適又找上來。
初秋是容易生病的季節,她的臉紅得不自然,可她自己不知道。祁焱還在旁邊站著,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就這麼回去。
錢已經拿了,有些事必須要做。
她帶著熱氣接近他,的已經在解著男人領口的扣子。
「您,不要嗎?」
蒙著水汽的大眼仰望他,因為祁焱抓住了她的手腕,所以她才問他。
男人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想起剛剛她擋在他前面的樣子,逐漸繃緊了下頜。
一股腥味冒出來,女孩瞥到他手臂上的異常色彩。
「您受傷了?」
那處傷口因為剛剛的暴力撕扯重新裂開,她心裡一陣慌張,盯了一會兒跑了出去,在宿舍里找了紗布。
「可能會有點疼。」她在哆嗦,好像很緊張。
「這是之前我沒用完的。」
說完自覺說錯了話。
「我不是說要給您用剩下的東西......」
「我知道。」他笑了,示意她繼續。然後那幾根蔥白的手指就小心翼翼地在他手臂上移動,帶著電流,擊中心口。
她比那些人仔細,沒有弄疼他。
他盯著燈下的白皙耳垂,一陣乾渴。
事實上他很想要,來這裡之前他還想好今晚要用什麼姿勢,可他再渾,也不想對著一個病號發狂。
她乖乖躺下,祁焱打了個電話,有侍者過來給了他一個袋子。
黎秋意紅著一張小臉,羽睫輕輕抖動。
「起來,把藥吃了。」
她不懂祁焱的操作,吃完藥靠在床頭,掰弄著小手要去抓電話。
「怎麼?」
女孩抿著嘴,「我讓徐姨給您找個姑娘。」
「我看上去,像一天不和女人鬼混就難受的人?」
「不......不像。」
祁焱看著她,女孩臉上印著心口不一這幾個字。他瞥到自己胯間雄起的慾望,臉一僵側了過去。
確實像。
「呵,睡吧。」男人脫了衣服躺到床上,黎秋意對他已經翹起來的慾望很恐懼。
他從身後抱住她,大傢伙塞在她的股溝,「明天早晨做。」
11、「懷孕了會變大。」(H)
一扇防盜門緩慢打開,門外有刺耳的笑聲和低沉的說話聲,隨之一股劇烈的恐懼席捲。一隻大手將她撈出來,她驚醒,鼻尖上都是汗珠,身處的炙熱是男人的懷抱。她聞到冷香,雨後竹林似的味道,就知道這人是誰。
祁焱。
環著她的鐵臂青筋凸起,這是一雙很有力量的手臂,和她夢裡的救世主一樣。
他還沒走,她被不著邊際的噩夢弄得一陣心慌,轉身扎進他胸口。
祁焱早就醒了,在她倒吸冷氣的時候。他沒睡好,一閉眼就是她老母雞護自己的架勢,還有包著紗布的顫抖手指。
眼下看她縮進自己懷裡,男人早晨那邊熱血就開始鬧騰,驀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性器兇猛刺進她的身體。
一切來得太快,她還沒能叫出口,就已經被他填滿了。
與發怒分身不同的是他依然平靜的眼神,他們身體相連著,互相過給對方脈搏。
「謝謝您。」
她想的是昨晚他為了自己得罪文野的事。雖然她大概明白,他不是多在意自己才會管這一遭,而是男人的習慣,私有物都不願讓別人碰。
可她還是覺得很新奇,像是有人在身後托著自己的背影,讓她不至於倒下去。
「不問問我是誰?」
他頂了一下,女孩揚起頭閉上眼睛。
「這不是我該問的。」
「知道嗎,你如果任性點,會更可愛。」
說完開始動起來,原還有點乾澀的甬道被大物上的紋路摩擦出良多汁水。這些水又被攪動,帶出水花四濺。
祁焱的眼神逐漸變暗,他總是做著做著就發狠。她被撞得呻吟聲都是碎的,退了燒的臉蛋依然帶著酣紅,昨天這一覺好像都白睡了,只是一瞬的功夫,她就又變回渾渾噩噩的黎秋意,就連男人下頜緊繃的冷冽表情都覺得溫柔。
這一刻她突然生出些異樣的感覺,他們的身體只要相連,他只要還要著自己,這個人就像是自己的男人。
可惜這種念頭不該有,只能有片刻的放縱。等高潮過後,他扔下一張卡或者幾張鈔票,他們就又回到買賣關係,他記住的只有她的身體。
祁焱趴在了她的肩頭,架起她兩條腿,將自己壓得更深。
呼在她頸窩的呼吸很熱,和男人的體溫一樣,她看著搖晃不已的天花板,努力忍著包容他的占有。
這個人也許沒那麼壞,最起碼和她以往見過的不同。
「不專心。」
一改溫柔,他突然暴戾起來,原本顧忌著她的身體,她卻開始走神,這是對他運動的不尊重。
身體被折成兩半,嫣紅的花苞中心一根熾熱肉刃時隱時現。小美人渾身香汗淋漓,她抱著他的頭,摸過他的耳垂,胸口被吸到酥麻。
他喜歡舔吻她的乳尖,小女孩的身體是香甜的。
「再大一點就好了。」
「嗯......我還會長大的。」
祁焱抽插到一半停住,這可愛的小丫頭居然把情事中的人逗笑了,他不過是說說而已,怎麼就當了真呢。
他摸著她的小肚臍眼,畫了一個桃心。
「懷孕了會變大。」
這句話和一個深戳一起,黎秋意回不了話了,因為她到頂了。
祁焱沒想著使勁折騰她,把人翻過來拍了拍臀尖又闖進去。他很喜歡後入,更能看清她的腰線。
這丫頭每一處長得都好,適合養在家裡,放在床上,每天什麼都不用做,就晚上敞開腿給他操就行。
黎秋意的頭髮被撞開散亂在兩邊,他一邊頂弄那塊嫩肉一邊抓著乳肉。
豐厚的龜棱穿梭著,把淫水一滴不落地全刮出來,淅淅瀝瀝撒了滿床。紅彤彤的小乳尖在指縫裡,他揉捻那處她便扭著屁股哼哼。
夾得更緊了,他又去捏她的乳頭。
「別,別捏......」
乳頭被捏到變型,他按著中間的乳孔,女孩想跑,他繃著臉將人拉回來,身體頓了一下,然後兩個卵袋甩的仿佛要飛起來。
黎秋意被撞得不知所措,她回頭看了一眼,被他血絲虯結的眼神嚇到,然而祁焱卻不肯放她回去了,按住她的後腦就撕咬上唇瓣。
「嗯......輕些......痛......」
脆弱的宮口快被他搗壞了,她生怕自己被做死在這裡。祁焱破的規矩已經夠多,可是她還太小,不知道怎麼拒絕。
他抬起她一條腿,扯開可憐巴巴的陰唇,那個不如小指粗細的入口,艱難吞吐著巨物,邊緣已經出了一圈血絲。
她還在哼哼著,下面流淫水,上面流淚水,纖細的小腿他能一手掌握,他吻了吻她緊繃的腳背,刺進了宮腔。
「啊!」
這個姿勢太深了,她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不小心扯到了傷口。
男人無視漫出的猩紅,專心操干裡面那張小嘴,狠狠搗了百下釋放在裡面。
熟悉的熱流,小腹上一道猙獰的凸起,他許久沒出去,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
12、秋天還沒完全冷下來,正是打野戰的好時候。(H)
再睜開眼已經中午了,祁焱不在身邊,她居然在這裡睡了這麼久。
床單上落著的暗紅是他手臂上淌出來的,他們做的太厲害了,傷口都繃開。
這個男人走的悄無聲息,身邊的冰冷讓她有一瞬間的失意。旁邊放著一張銀行卡,反著光的小卡片提醒了她是誰,他又是誰。
她用了很多年都不能理解,為什麼才親密交合過的兩個人,一轉眼就能形同陌路。
白天是很安靜的時候,這裡過得都是黑白顛倒的生活,她走回住處的路上只碰到一兩個出來抽煙的女人。
卸了妝的人都沒有什麼殺傷性,有個是她昨晚才剛剛觀賞過「現場直播」的女生,當下兩個人見面,那女生面上沒有半分不自在。
她撩撥著短髮。
「恭喜啊。」
看黎秋意還是沒什麼表情,那女孩又說:「祁焱啊,他很喜歡你。」
「嗯......」
見黎秋意沒有聊天的意思,她說了幾句就回去了,然而這只是個開始,往常透明人似的女孩開始被人關注,甚至還有人刻意過來和她套近乎。
黎秋意不喜歡這種虛情假意的姐妹情,熬到晚上,她準備去前面,徐悅卻攔住她沒讓她去。
「老闆讓你休息。」
老闆是徐楓,她本來要獻身的那個人。
女孩抿著唇嗯了一聲,掠過徐悅從小路走到馬路上,看著燈火愣神。
忽然,一輛黑車停在她不遠處,祁焱從上面下來,她好像做賊一樣躲到一邊。男人往裡走,中午和她搭過話的短髮女生就闖進視野里,跟著祁焱進到走廊。
走廊里就是死角了,她再也看不見那兩個一前一後的人,不知道那個女生有沒有跟上去,也不知道祁焱有沒有跟著她進房間。
可男人來這種地方不會什麼也不做,那個女生也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人。
黎秋意悄悄走到外面,暖色的光透過窗簾落在她的眼裡,人影落在窗簾上。
兩個人已經抱在一起,衣服的影子飛了幾下,她甚至能看到女人的乳尖搖晃著,然後被欲求不滿的男人含進口中。
女孩盯著窗戶,後門前的男人眯著眼睛在看她。
「你有這個愛好?」
「啊!」
她嚇了一跳,身體被扯進懷抱里。仰起頭,眼前的人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祁焱不是該在裡面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你不在?」
「我什麼?」
祁焱沒明白,他是來找徐楓的,進去後上了個洗手間,徐楓還沒來就想出來抽根煙。只是煙頭還沒點上,就看到黎秋意在這裡偷聽牆根。
「喜歡聽別人做愛?」
「不是,不是......」
這讓她怎麼說,難道直接說她以為裡面的人是他嗎?
屋裡的人影已經聳動起來,祁焱在身邊,她突然對他們失去了興趣,轉身鼻子卻磕到男人胸口。
祁焱的胸肌很硬,她撞紅了眼圈,而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將她逼進了牆角。
「祁先生,晚上外面冷了,進去吧......」
「好。」
他答應著她卻依然不動,黎秋意借著月色,從他眼睛裡看到只有野獸才擁有的光芒。
幾秒鐘後她才反應過來,他答應的「進去」,不是回到屋裡,而是進入她的身體。
秋天還沒完全冷下來,正是打野戰的好時候。
祁焱拉開風衣的拉鏈,翠竹味和溫暖鋪面而來。她被抱住了,雙腳離地到更黑的地方,這下月色也照不到,只能聽到男人逐漸粗重的呼吸聲。
「不脫我怎麼進去?」
他掌控住她的手,半身裙馬上被掀了上去,人在下一刻也被翻過來背對著他。兩條長腿中間含著少女的神秘地帶,摸一把,是濕的。
「咔噠。」
祁焱解開了腰帶扣,更熱的東西靠近她,那根她上午才享用過的硬物,十幾個小時不見就又讓她心驚。
「放鬆。」
兩隻素手被他牽引著放到牆上,圓潤的龍頭抵住兩片唇的中心,施力慢慢壓進去。這時屋裡的春情也從窗戶縫蔓延到外面,像是邊看黃片邊做愛一樣,可又遠比假的更刺激。
大物戳到了宮口,他早晨做的太過火,這次沒忍心再摧殘她的小肚子。他反覆拔插著,尚留酸麻的谷口難以承受他的巨大尺寸,她開始輕聲呻吟。
這周圍沒有人,旁邊也有一棵樹擋著,可是他們就是在外面做著最羞人的事。
她又冒了股淫水,身後的男人輕笑了一聲,手伸進她的上衣里抓握兩團綿軟揉捏起來。
稚澀的乳肉被牢牢掌控,兇猛的碩物化作一個漆黑的利影在女孩腿間穿梭。風掩蓋了肉體撞擊,黎秋意被乾了好一會兒,兩個人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和身體一樣融合成了一整個。
屋裡的人換了個姿勢,女人的腿被高高抬起來壓在牆上。
祁焱是先發現的,他不會什麼花樣,學著他們也握住黎秋意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
「嗯......」
她仰著頭,艱難呼吸汲取氧氣。被掰平的雙腿讓陰道拉伸得更緊了,不僅她難受,祁焱也漲紅了臉。
「嘖......別夾!」
一滴汗滑至鋒利下頜。
他說晚了,屋裡女人的浪叫傳到外面,刺激的黎秋意穴道遽然緊縮。才嘗到女人味道不久的男人是抵不住這種突襲的,還在抽動就被夾了出來。
13、「想不想出去轉轉?」(H)
太刺激了。
饒是一貫漠然的女孩也被洶湧的情潮沖得半身滾燙,在他釋放的那一刻抓住他的手臂。
兩個人的身體緊貼,連快速呼吸的頻率都變成一樣的。
黎秋意又夾了夾埋在她身體里的男性雄風,根本不像剛剛射出來過的,它的尺寸依然很可觀,把她塞的嚴絲合縫,甚至又不甘示弱地粗了一圈,將快要流到穴口的精液都賭住。
很黏,也很癢,男人沒出來,反手轉過了她,低下頭額頭貼在一起。
高潮退卻,冷了的汗水沾在身上並不舒服,也提醒著她真的做了這麼出格的事——在外面就和男人做起來,而且還一邊聽著別人做愛的牆根。
「啵——」
祁焱抽出肉棒,冒著熱氣的大物閃著光,已經被她的淫水淋透了,就連頂頭的小孔里都流進去了不少。沒有東西的阻擋,穴里淌出精水,女孩恢復了理智,雙手還撫著他的肩膀,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男人沒要夠,剛才那一下沒忍住,讓他臉色不甚好看。
他手利落一提,褲子穿好,但是卻沒拉上褲鏈。女孩盯著那個逐漸濕潤起來的鼓包,他大手粗暴拽開內褲邊緣,把剛藏起來的大物又放出來。
肉棒在空中彈了兩下,男人急不可耐地抱她起來,兩條還軟著的腿本來就沒什麼力氣,輕輕一掰就乖巧的落在鐵臂上。
中間的花苞開著,祁焱挺身又闖了進去。雖然是側入,但已經擴開的穴口不像初入進來那麼困難,他一擊便中花心。
這根利器一進去就狠狠抽動,瘋狂貫穿她的身體,快要把她一分為二。
男人胯骨撞著女孩的腿根,穴道好像一條皮筋,從冠頭到根部都勒著。媚肉吸吮著龍首,他咬了咬牙蜷起鼻樑,爽到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
黎秋意顫抖著,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女孩瘦瘦小小的,被男人健碩體形襯得像個小孩。他換成一隻手抱她,另只手撫住白皙柔軟的臀肉,控制著坐得更深。
圍牆外是人來人往的街道,有人在交談,祁焱停下抽動眯起眼睛,問她:「想不想出去轉轉?」
他用風衣裹著她,就像普通的公主抱那樣,誰都不知道兩人的下體還連在一起。
「外面有人啊......」
柔柔的聲音喚了祁焱低頭去看她,他也正好走到後門口,燈光下,承受過雨露的小人兒像一朵盛開的桃花,滿面鮮艷。
「我之前說你要是任性點會更可愛,再加一條。」他猛一壓她。
「別口是心非。」
黎秋意咬住嘴不讓自己叫出來。
那根兇猛的巨物插在身體里,每走一步都會刺得更深。凸出棒身的血管也在研磨著內壁,它們互相撕咬著,親吻著,一定要讓對方記住自己的每一根脈絡或每一條褶皺。
被拉扯到極致的穴口邊緣冒出淫水和精液摻和的粘液,她生怕那些東西在他走過誰身邊時落下來,所以拚命夾著。
男人的要害被掌握著,祁焱頭皮發麻,雙臂用力鼓起的肌肉塊壘分明,下頜緊繃著一動不敢動。
她越是夾得緊,他就越是忍不住想快點走,惡性循環,到大門口差點沒摔了,像在上酷刑。
剛才屋裡雲雨的兩人已經出來了,有侍者進去打掃房間。短髮女孩本來是想攀祁焱的,畢竟這種有身份又平和的客人可遇不可求。
但祁焱好像對她沒興趣,不等她碰到衣角就甩著袖子離開。她以為這男人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可出門和這兩個人撞見,她才明白祁焱不是不中用,只是對她沒興趣。
「玩得挺嗨啊。」
祁焱的一個趔趄讓女人發現了兩人的小秘密,徐悅聽到這句話,目送兩人背影的目光開始沉思。
-
祁焱出門之後便把她抱得很穩,身體控制在一個高度,肉棒即使隨著走路的顛簸上下挺動,也不至於讓她在浪尖上下不來。
不是他良心發現,而是他自己也守不住。她下面這張小口比上面的那個還會吸,在這麼裹下去,他走不到街口半條命就沒了。
周圍逐漸熱鬧,黎秋意根本不敢看旁邊,只是縮在他懷裡,按著熱燙的胸肌數他的心跳。
他就這麼抱著自己大搖大擺地穿過人群,馬路兩側有商鋪,路口還有小販,她能想到祁焱今天應該是想帶她出去過夜,可是卻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要把車停那麼遠。
「嗒——」
終於,她被塞進了車裡,第一件事就是抬起頭看看窗外。
這一眼便愣了,她以為要遙望才能看到的夜色招牌,居然就在她左後方的頭頂上。
「怎麼了?」
男人胸腔在震,女孩眼神的幽怨他怎麼會看不明白。但他已經摸透了這個小姑娘,許是委屈慣了,她什麼都不會說出來。
果然,黎秋意只是搖了搖頭,就又趴回他身上。
他準備繼續,漆黑的車子裡突然亮起一道光,女孩摸出手機看了眼螢幕,臉色倏地變了。
「祁......祁先生......我去接個電話。」
14、「你是什麼精怪變的?專喝男人的精氣——」(H)
公寓的床上散著一堆衣服,床單上都是蹭出來的褶子。屋裡是黑的,只有浴室里亮著燈,水聲淅淅瀝瀝。
女孩兩手抓著洗手池,指頭邊緣用力發白。重心在手上,腳尖只是微微點著地,兩條大腿發顫。她的腰上握著一雙粗糙有力的大手,和少女柔嫩的皮肉對比鮮明,這雙手鉗制著她無法藏匿,腿心那根活動了一晚也依然精神抖擻的肉棒不停插進抽出。
她被男人撞得前後搖晃,貼著他的半個身子都給燒紅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的水也分不清到底是她的春露還是花灑噴出來的。
黎秋意小聲哼哼著,祁焱最受不了她這種承受無力的模樣,即便是已經告訴過她也改不掉,用清純的臉蛋做媚人的表情,真是天生的妖精。
「你是什麼精怪變的?專喝男人的精氣——」
祁焱舔舐她的耳根,伴著一個深戳。
「啊......」
黎秋意張開嘴,一股水流到她口中,溫水沒能熱過她的體溫,她將水吞了下去,仰起頭睨視霧蒙蒙的鏡子。
鏡子裡什麼都很模糊,兩人交疊的身體氤氳成一片,只能看到黧黑的影子高大魁梧,懷裡抱著一個白皙的嬌弱小人。
「不是......」
這是今晚的第三次,花心處的那塊肉被戳了太久,宮口被反反覆復撞開抽出。現在他再衝進去已經沒那麼難忍,她對無法控制自己身體這件事感到羞惱,卻又在這種極致的深入里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從夜色的後院開始,他的性器便一直深埋在她體內。他們保持著交合的動作從街上走了一圈,像普通情侶一樣閒逛。
旁人只會覺得這是個貼心的男朋友或者丈夫在寵自己的另一半,絕不會知道他們正在做著如此瘋狂的事。
接電話時他也沒讓自己離開,反而在聽到黎穎聲音的時候惡意地抽動起腰身。雖然黎穎一直希望她也能做個妓女,但黎秋意還沒能洒脫到直播做愛。
她怕黎穎聽到,捂住嘴匆忙掛了電話。
之後祁焱聯繫了徐楓,有夜色的人出來把他們送到祁焱的公寓。司機在前面開車,他們在後面纏綿。
夜色的人都是認識她的,從那人曖昧的目光里她知道自己完了,明天所有人都會知道,黎秋意和客人車震,還在馬路上邊走邊做。徐悅更會知道,會給她安排更過分的人來睡她。
祁焱不知道黎秋意在想什麼,他在她身後,額頭貼著她的發頂,一下下蓄力衝刺,偶爾壓低了去吻她的脊背,在白皙的皮肉上落下幾個草莓印。
所以他錯過了黎秋意的眼淚,他沒看到那條從眼尾滑落至下頜的晶瑩。但這滴淚水沒能生存多久,就在他下一個挺身時飛到了地上。
祁焱不小心碰到了控制花灑的龍頭,原本纖細的水流在這一下後變得不那麼溫柔,像一場暴雨,她的哭泣徹底被掩蓋住。
他捏著她的屁股把人往後拉,情慾上頭動作有些粗暴。黎秋意只能用指尖搭著洗手池了,難為情的姿勢對著他,腿心原本粉紅柔嫩的細縫被撐成一個飽滿的圓,邊緣也不再蒼白,被男人近乎暴力的鞭撻到殷紅。
「您不要在裡面了,好嗎?......」
太多次了,她怕自己懷孕,從小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妓女絕對不要懷上嫖客的孩子,風情場上的女人只是用來洩慾的,她們和她們的子宮都骯髒又低賤,不配生下誰的孩子。特別是在夜色這種地方,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有一萬種無聲無息殺死她的方式。
「怕什麼,我又不會不管你。」
男人說的輕描淡寫,可她不會相信。
這時祁焱抱住了她,尚且稚嫩的乳房上布滿指印和牙印。他這次撫摸的動作很溫柔,與之相悖的是逐漸加大力度的腰腹,她甚至被他高高鼓起的腹肌拍麻了腰窩。
她是沒辦法拒絕祁焱的,他付過錢。
自己還不懂這些,但其他的姐妹說那張卡里的錢根本不是睡幾次的價格,這個男人不錯,有他可以少受很多罪,特別是一個新人,她需要靠山。
「嗯......」
利刃在她身體里衝刺著,屬於一個男人壓抑多年的慾望,全都傾瀉在這個小身子上。
祁焱總是覺得自己入得還不夠深,要是能把兩個卵子也塞進去就好了。
「都射給你,都給你!」
他咬牙低吼著,像是暴怒的野獸。然後女孩挺起上身,乳肉爆出男人指縫,承受他賜予的炎熱漿水。
-
黎秋意回到夜色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與她想的一樣,她的身價高了不少,至於那晚在大廳里就能隨便與她調情的客人,徐悅果然是不會再讓她接了。
「秋意。」
徐悅過來,放到她手裡一張紙。
是張支票,上面的數字顯示付款人出手很大方。
「不是現在,是下周。」徐悅抽著煙,和她對視著的清瞳依然很單純,不像經歷過刺激情事的。
「幾個男人,和幾個女人,對了,方思思也和你去。」
徐悅說完,短髮女孩從身後走了出來,對著她友好一笑。
15、母憑子貴(二更)
祁焱到那棟大房子門口,許是心裡作用,他每次過來都覺得這個地方萬分壓抑。
他不喜歡大房子,可能僅僅是因為老宅子太死氣沉沉,附滿青苔的牆壁,四處都散發著腐爛的味道。
「爺爺。」
他走進去,和老人淡淡打招呼。
老人坐在小椅子上,正和自己對弈。
「祁焱啊,最近忙什麼呢?」
「沒忙,這些天很閒。」
「那就好。」老人落下一顆白色棋子,「那正好去海市幫我辦件事。」
管家遞給祁焱一個密碼箱,他倏地站直了身體,眉目低垂恭恭敬敬。
「是。」
-
幾個男人和幾個女人,這是一群人的局,黎秋意聽著就噁心。她不想去,所以沒接那張支票,什麼都沒說。
叫方思思的短髮女孩才來這裡不久,她玩得開,也聽徐悅的話,所以有這種錢多的活時徐悅總是第一個想著她,當然自己吃的回扣也多。
而對黎秋意,多是因為她是祁焱看得上的女人。祁焱是什麼人她大概清楚了,這種局裡的男人都好面子,睡誰很多時候都是身份的需求。
下午沒有課,黎秋意從學校出來直接到醫院看望黎穎,這是例行的,每周都要去一次,交錢,聊天。
臨走之前老師和她說,她才剛剛入學,踏得課已經夠多,如果再這樣下去,誰都不能保證她能不能順利畢業。
她想著老師這句話,甚至期望這個好心的人不如不說。當結果無法改變時,一次次提醒她這些,只會成為她的更多負擔。
「怎麼樣?」
黎穎已經聽說黎秋意做了,後半生有了指望,她的氣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他還好。」
黎穎聽了表情有點不自然,提醒了黎秋意一句。
「我是說,他大方不大方?」
女孩手一僵,看著黎穎衰落的容顏。
「還可以。」
她來這裡看黎穎是看在過世外婆的面子上,如果不是那個老人,她大概也不會和這種母親再有交集。
「聽徐悅說,海市那個事,你不準備去?」
「當——」
水杯被徹底放回桌子上,黎秋意努力壓制著呼吸的起伏。
「他們,是很多人......」
病床上的女人偷偷翻著白眼,又在黎秋意轉過頭來的瞬間變作和藹模樣。
她眼尾的褶皺堆在一起,「秋意啊,你還是得去,最起碼這次要去,要不然徐悅會覺得你傍上了那個男人就翹尾巴。」
「或者——」她話鋒一轉,「你有辦法只陪他。」
女孩搖著頭,「我沒辦法,誰知道之後會怎麼樣。」
「你想太多了!」黎穎提高了音量,她在風情場久了,就連生氣的音色都矯揉做作。
「你管以後幹什麼?!只要生下他的孩子,母憑子貴,就算是他以後娶妻生子了,你是孩子的媽還怕沒有保障?」
「所以就像你一樣?你有保障嗎?」
黎秋意冷冷的,聲音霜颸似的。她好久沒和黎穎這麼講話,女人一愣,隨後是裝也不願意裝了。
「這是找到靠山了?」黎穎往前探著身子,拿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後脾氣上來直接摔到地上。玻璃碎片飛濺劃傷女孩腳腕皮膚,片刻後浮現一條紅線。
「要不是我,你還不知道會被賣到哪裡,心肝肺早就被人挖了!」
才不是。
救下她的明明是外婆,與黎穎又有什麼關係。
不想再聽她念這些沒用的,交了錢後她沒再回病房,任憑黎穎給她打多少電話,她都沒再接。
和黎穎同在一個醫院的小凌住的是豪華病房,平時都是自己一個人,自從黎秋意和她玩了一次之後就很粘她。
「秋意姐姐,我能要那朵花嗎?」
坐在輪椅上的小女孩指著一朵野花,黎秋意摘下放到她手裡。
「我不想一個人住。」
小凌摸著花瓣。
「為什麼呢?很多人都想一個人住啊。」
「因為我很孤單啊,現在還好,有二叔總來看我。」
黎秋意撫摸著這個八歲孩子的後腦,她其實是知道的,小凌肯定是有錢人家的小孩,早在黎穎住進來之前她就在這裡很久了,得了絕症能維持這麼久還能這麼奢侈的,絕對不是一般的家庭。
只是小凌終歸也有她的不如意,至於她口中的二叔,剛與她熟識起來的黎秋意也還沒見過。
黎秋意站起來,昨夜的瘋狂讓她身體不能在短時間內恢復,她倒吸著氣靠在樹上,扶著腰一陣頭暈。
「秋意姐姐,你怎麼了?!」
小凌搖著輪椅到她面前,小手撫摸著她的肚子。
「你是那個來了嗎?」
黎秋意彎起蒼白的唇角,「你怎麼知道的那麼多呀?」
「是我的護理阿姨說的,她肚子痛的時候就會喝紅糖水,我去給你拿一點,我的柜子里有。」
「不用了。」黎秋意攔住她,握住孩子的手,和她清澈的眼瞳對視。
「我就是昨晚沒睡好。」
柵欄門外的男人站在那裡已經許久,他靠在車頭上,看著花園裡的一大一小。
16、「你不知道電視劇里都有壞人嗎?他們會讓主人公分開,然後自己做主角。」
這是他沒見過的黎秋意,不驚懼,不哀傷,沒有委屈無奈,也沒有時刻盤踞在眼裡的淚水。她穿著中午離開的那套衣服,臉上蒙著陽光的暖意,與在他身下呻吟的尤物相去甚遠。
他之前就聽祁凌說過「秋意姐姐」,秋意姐姐有多漂亮,有多好,會陪她玩女孩遊戲。只是他那時僅僅是聽了個影子,更想不到這人就是黎秋意。
他也看到了黎秋意沒站穩靠在樹上的一幕,更聽到了她說的那句昨晚沒睡好。
她昨晚其實睡得挺好的,只是被他折騰狠了,說不定還在往外流著自己的精液。
「祁凌。」
黎秋意背對著門口,聽到聲音渾身一僵。而祁凌卻睜大了眼睛,揚起小唇角伸出兩隻手臂要她身後的男人抱。
「二叔!」
女孩一頓一頓地回頭,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平靜又帶著不容反駁的盛氣,命令她要全然接納他的給予。
「這就是秋意姐姐。」
祁凌拉著她冰冷的手,小孩子沒看出她臉色突然的變化,還在為他們做介紹。
黎秋意不敢和他對視,生怕從他眼裡看出戲謔。
「祁先生......你好......」
兩個今早還在一起相擁醒來的人,下午就變得這麼生疏。
祁焱淡淡地勾著唇,看著這隻驚慌失措的小兔子,並不打算在孩子面前說些什麼。
「你好,我是祁焱,祁凌的二叔。」
他向她伸出手,這一刻黎秋意突然有些感激他。她是怕的,怕他當著小凌的面說出她是什麼人,怕這個醫院裡的更多人知道她的不堪。
「我,我是黎秋意。」
「嗯,好名字。」
氣氛尷尬,看護的婦人是個人精,只看著就覺得這兩人有什麼事,把小凌推到了一邊。
「祁先生。」
祁凌在一邊玩,還是剛才的花園,能聽到對話的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我就先走了。」
「你來這幹什麼?」
黎秋意抿了抿唇,「我母親在這裡,我之前並不知道小凌她是您的侄女,不是故意要......」
不是故意要套近乎,更不是要故意接近他。
「我知道。」祁焱打斷她,「我只是好奇而已。」
「您可不可以。」黎秋意的眼神晃了一下,倏地離他遠了些,「可不可以不要說出去。」
黎穎在窗子裡看著她,手機終於不再震動,十幾分鐘前還橫眉冷對的女人,在看到年輕男女站在花園裡的登對後笑彎了眼睛。
她拉開窗戶。
「祁先生。」
祁焱有一絲不快,卻沒表現出來。他不好奇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她姓祁的,只是她眼裡都是精明的算計,與小姑娘的純凈完全相悖。
霸道性愛都沒能給黎秋意如此屈辱。
她不敢抬頭,生怕看到黎穎那副諂媚的表情。好像在和全世界說,她的女兒攀上了一個多麼厲害的男人。
「祁先生,抱歉。」
她小聲地說,帶著自己所剩無幾的尊嚴逃離。
大門口,有輛藍色的跑車停在了那裡,一個男孩從車上下來。他截住了女孩的去路,手裡還提著小姑娘才喜歡吃的草莓蛋糕。
「秋意。」
黎秋意慌張到極致,她不想把自己的生活暴露給祁焱,像是被扒光了一樣。更不想讓何俊看到花錢和自己上床的男人,像是把五臟六腑都秀出來。
「何俊,你怎麼到這來了?」
「我找不到你啊,問了同學才知道你在這,你做什麼?兼職嗎?」
這時何俊看到她身邊的男人。
「祁叔?」
其實祁焱今年只有二十五歲,十九歲的何俊叫他叔並不太合適。可是祁焱的身份在那,這聲叔何俊也只能叫。
「嗯。」
祁焱叫不出他準確的名字,淡淡地應著。他從男孩興奮又羞澀的面容中看出一種叫暗戀的情緒。只有少男少女才有資格有的情愫在周圍升騰,他睨著她的小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便遠離了兩人,走到祁凌身邊陪著她玩,耳朵卻一直留意著這邊。
「那個,晚上你有空嗎,就是我上次說的那個電影上映了。」他怕女孩不會去,又說:「我們宿舍的其他幾個人也去。」
「和他們的女朋友一起......」
這句話他說的很小聲,但他是希望黎秋意能聽見的。只可惜女孩現在滿心都是痛苦,她沒能聽到,倒是被一旁的男人聽到。
「我就不去了。」
黎秋意拒絕了邀請,也拒絕了草莓蛋糕。她不喜歡甜膩膩的感覺,也不覺得以自己的身體還能配得上誰。
男孩難掩失意離開,祁凌人小鬼大,對著祁焱說:「那個哥哥肯定是在追秋意姐姐。」
「嗯?你怎麼知道?」
「我在電視里看的呀。」
「那你覺得這兩個人配嗎?」
「配呀。」祁凌望著那輛跑車開遠,「郎才女貌,秋意姐姐又漂亮人又好,電視劇里都是這麼演的。」
「少看電視劇。」祁焱揉掉了小女孩的小呆毛,「你不知道電視劇里都有壞人嗎?他們會讓主人公分開,然後自己做主角。」
祁凌撇著嘴。
「不行哦。」
「我只想有情人終成眷屬。」
「不行哦。」祁焱難得幼稚,學著小姑娘的說話語氣,「現實都是很殘忍的,你要快點習慣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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