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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媽媽去健身房 (番外 3 下 全文完) 作者: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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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30: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別讓媽媽去健身房】
作者: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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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線(2)——犬奴 (下)
一個月後,我聽到有人告訴我,公司里有人買了玫瑰表白李雪,但是被她拒絕了。
兩個月後,李雪開始穿的很陽光,她貌似也開始健身了。張永輝的會員群解散了,帖子也很久沒有更新了。
四個月後,我在關注的李雪的同時,更多的精力都在陪楊清樂上。
楊清樂的肚子已經很大了……
又是一年的夏天來了。
過年開工以來,忙碌的工作都讓我忘記了時間,只有楊清樂越來越近的預產期讓我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了,仿佛有著被什麼東西催促著的感覺。
而今天,我早早的下班,手忙腳亂從抽屜里拿出我早就準備好的一個紅盒子,慌慌張張的離開了公司,蹬上自己的小電驢,加速前往我早就定好了蛋糕的地方。
我一路哼著小曲,哪怕是有電動車別我,我一點也不生氣。
因為今天是媽媽的生曰。
「您好,歡迎光臨。」到了蛋糕店,工作人員笑臉相迎,有點面生,一看就是新來白勺。
「你好我來拿一下我昨天定的蛋糕。這個水果的就是。」我指著玻璃櫃裡面的一個說。
「這個嗎?好?請您出示一下訂單,我看一眼。」蛋糕店的小姐姐笑著對我說。
「哦好!」我習慣的往自己胸前的內兜裡面一掏——沒有?
我瞬間冷汗就下來了,我又摸了摸我自己的左右褲兜,很淺,我不會把手機放這裡的,裝著紅盒子的袋子呢?也沒有?!
我靠!手機丟了?
「額這位帥哥,你這是?」小姐姐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邊應付著,大腦瘋狂的轉動,畫面最終停留在了,自己辦公桌的仙人掌旁邊。
哎呦!嚇死我了,放工位上了,都怪自己「額,不好意思,我手機落在公司了。」我說。
「好吧,那得等您讓我看一下訂單,或者您記得單號嗎?我查一下就可以。」她說。
「沒事,讓他拿走吧!」從裡屋里傳來了一個熱女的聲音,緊接著就有一個身材豐腴的中年女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劉阿姨?」我撓撓頭喊了一聲。
「沒事小優,讓他拿走就行,昨天我接的他的單子,而且這是老客戶了。」劉阿姨對著旁邊新來的叫小優的員工說。
「好?」小優把打包好的蛋糕遞給我。
「謝謝你啊,謝謝你劉阿姨?」我道謝。
「急著回家布置吧,你看你這著急忙慌的樣子,祝你媽媽生曰快樂呀。」劉阿姨笑著送我離開。
我蹬上小電驢,風馳電掣的奔向了家的方向。至於手機,反正在公司里,也丟不了。
到了家,我輕輕喊了兩聲楊清樂,怎麼沒有人?
正好,給她們兩個一個驚喜!
我連鞋都沒換,把蛋糕熟練的拎進了我的屋子藏在了床底下,剛把袋子放下,想出去收拾一下餐桌,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呼?」
「砰?」
是楊清樂喘氣的聲音和關門的聲音。
她們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我還想著和楊清樂一起給媽媽布置一下餐桌。
「累死了?」楊清樂說。
「都和你說了,我自己去就行了?」媽媽有些責備的語氣。
哎呀「等一下!」媽媽一下打斷了楊清樂,導致我沒有聽清楊清樂和媽媽說的什麼,慕沒?沒什麼?
「小峰?小峰?」媽媽喊了幾聲,我故意沒有回應。
「應該不在家呢,我看沒有他的鞋。」
楊清樂說。
「你看看他在哪?」媽媽的聲音。
「在……現在顯示還在公司呢?沒事啦?」過了幾秒鐘,楊清樂的聲音才傳了出來,但是她輕鬆的話,在我的耳朵里,卻是像炸雷一樣轟擊著我的腦袋。
我現在在公司?
她怎麼知道我在公司?
她憑什麼判斷我在公司?
難道是……手機?!
我的手機里有楊清樂的定位?!
我沒記得她給我裝過啊?
怎麼回事?
楊清樂和媽媽簡單的對話,讓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我開著小小的門縫,繼續聽著她們交談。
可過了半分鐘,媽媽和楊清樂再也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就當我打算把門縫打開一點,聽聽她們說什麼的時候。
「嗯哼?」一聲嬌媚的鼻息傳入了我的耳朵,讓我怔在了原地。
「啵嗞?嗯?」是親嘴的聲音,媽媽和楊清樂在接吻?
「唔?破?好啦?不親了?壞丫頭?」
媽媽寵溺的說。
「嘻嘻?媽媽的嘴巴好軟呀?剛才在外面就想親你了?」楊清樂乖巧的聲音傳出。
看樣子是媽媽和楊清樂在親嘴。
「好啦好啦,把這些東西弄去廚房。」媽媽說。
「嗯?」
我急忙躲在門後面,屏住呼吸,希望她們不進我臥室。幸好,腳步聲緩緩變大,接著越來越小。
我在我的臥室,探出頭去,也是可以聽到媽媽和楊清樂在廚房的對話的。
「別關門了,等會太熱了。」媽媽說。
我心裡默念萬幸,不然我還得出去聽,我看了看自己的姿勢,身子在屋裡,腦袋在外面,豎著耳朵,在自己家,還想一個賊一樣。
「你去休息一下吧,我自己弄就行。」媽媽說,同時還有開關冰箱門的聲音。
「一起吧,我都坐了一天了,沒事的,影響不大。」楊清樂甜美的聲音傳來,我心裡一陣溫暖,這樣的好媳婦從哪去找啊。
楊清樂自從懷孕以來,就算是孕吐難受,精神狀態不好,也從沒有對我和媽媽發過一次脾氣,每天都會把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我之前以為楊清樂的天性是那種比較活潑調皮的性格,現在覺得有些錯了,她一直是那麼的溫婉賢惠,只是我之前總是忽略。
「砰砰砰!」廚房裡傳來了切菜的聲音。
「我把肉焯一下水。」
「你把水放好了就行,我來。」
「小峰肯定喜歡吃這個……」
楊清樂和媽媽交談的聲音在忙碌的做飯聲中穿插,我真想過去看看,自己媽媽和自己媳婦,一起給自己準備晚餐,這美好的幸福生活啊。
「你知道嗎?主人最近又找了一個新的小母狗,看起來瘦巴巴的,是個貧乳。」楊清樂這句話,讓我剛才還沉溺在幸福中的傻笑樣子,瞬間變成了眉頭緊鎖的苦瓜臉。
什麼主人?什麼母狗?楊清樂在說什麼?
我心中一凜,更加仔細的聽著。
「他怎麼突然好這一口了?」媽媽的語氣十分的自然,聽不出一絲異樣。
「誰知道呢?不過,那個小姑娘也沒比我小几歲,都畢業有兩年了,居然還是處女。」楊清樂也十分平淡的說著,仿佛她們在談論的這些私密,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切?我說呢?」媽媽的語氣帶著一絲鄙夷與調笑。
「哈哈?我最開始聽到也是這個表情,不過,別看她是個處女,也不知道因為啥,被主人開苞以後,進度特別快。而且承受能力特彆強,耐操的很呢?」楊清樂笑著說。
「哼!」媽媽重重的哼了一聲,好似帶著一些怨怒。
「主人還說,這個新的小母狗,除了身材,性格還有床上,真的很像你呢?嘻嘻?簡直就和小一號的你一樣?」楊清樂的語氣里充滿著調戲。
「去去去?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弄,等會小峰迴來了?」媽媽輕聲的轟著楊清樂。
「那可不行?別的時候可以,今天可是雨萍妹妹的生曰呢?嘿嘿?」楊清樂妖嬈的笑出了聲。
雨萍?妹妹?什麼情況?
我原本溫暖的心,蒙上了一層烏雲,楊清樂和媽媽,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
「哎呀?行了行了?清樂?姐姐?行了吧?真是的,就會欺負我。」媽媽的語調沒有一絲的生氣,反而是充滿著卑弱。
而且她真的叫了楊清樂姐姐。
讓我更是驚詫不已,世界觀都有些崩塌了。
這到底什麼情況!?
「什麼呀?我欺負你嗎?我還幫你分擔了不少呢?」楊清樂頗驕傲的說。
「好啦好啦,你注意點,肚子別出問題。」
媽媽柔聲道。
「放心吧,小峰的孩子,我會好好保護的?」楊清樂也柔聲說。
雖然聽到楊清樂這麼說,我冰凍的心情得到了一絲緩解,但是,滿腦子漿糊的我,還是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直接問她們?
不,不能!
「哎呀,別摸我?還得好好做飯呢?」
媽媽略帶嫌棄的說。
「哼哼?雨萍妹妹現在可真是冰清玉潔呢,剛才路過的兩個帥哥加你某信,你理都不理,是不是就想著晚上……嘻嘻?」楊清樂欲言又止,讓我的心被貓抓了一樣。
晚上?晚上什麼?
「哎?呀?」媽媽的語氣裡帶著被看破真相的嗔怒。
「嘻嘻~」
「做飯!不做飯出去!」
「好好?嘿嘿?」楊清樂調皮的語氣和媽媽羞臊的嗔罵同時停止。
二人不再交談,但是我的腦海里卻翻出了滾滾巨浪。
到底……什麼情況!?
「小峰快回來了吧?他應該是去蛋糕店取蛋糕了,去年他就是這樣。」媽媽說。
「是嗎?那我們趕緊做飯吧。」
楊清樂的話把我拉回了現實,我得裝作什麼都沒聽見,看看今天晚上,到底要幹嘛。
我趁著她們還在廚房,拎著蛋糕悄悄的走到了門口,把門打開,再關上,清了清嗓子,大喊一聲:「我回來了!」
我換完鞋,廚房裡面探出了楊清樂的腦袋,「呀?小峰?你果然買了蛋糕!」
楊清樂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扶著牆,慢慢的走了出來。我急忙把蛋糕放在餐桌上,跑過去扶著她。
看著楊清樂嬌柔的面容,聞著她身上散發的越來越濃的母性氣息,我萬分壓抑著自己想要提問的衝動。
「這個盒子是什麼?」楊清樂打開了我拎著的塑料袋,拿出了裡面的紅盒子。
「哇?好漂亮?」楊清樂看著裡面的東西,讚嘆道。
「你先歇一會老婆,我去幫媽媽?」我摸了摸楊清樂的肚子,起身進了廚房。
「媽?」我輕聲呼喚,目光凝聚在那正在廚房忙碌的熟悉身影上。
因為沒來得及換衣服,媽媽穿的還是出門的服裝,一件勾勒出她曼妙曲線的性感青色旗袍,緊緊地貼在她的身體上,凸顯出令人怦然心動的輪廓。
尤其是那圓翹的臀部,被旗袍緊繃的線條勾勒得愈發引人注目。
大波浪長發披在肩上,給媽媽青素淡雅的氣質,平添了一分妖嬈的嫵媚氣息。
眼前的媽媽,完全是一副成熟仙女的模樣,也就是戴著的圍裙和白皙玉足上的拖鞋,讓她顯得剛剛從雲端跌落,誤入這煙火人間。
「又買了蛋糕啦?」媽媽扭頭問。
「嗯?」我走過去,站在媽媽身後,輕輕的給她捋了捋耳邊散亂的秀髮。情不自禁的說:「媽你真好看。」
「是嗎?有兒子這句話,媽媽比吃了蛋糕還開心。」媽媽甜美的一笑。
我也不知哪裡來的膽子,順著媽媽秀美的腰線,兩隻手摟住了媽媽的腰。
「哎!」媽媽瞬間反應了一下,胳膊肘用力的往後一懟。
「呀!哎呦你嚇死媽媽了?」媽媽扭頭一看是我,放鬆的呼了口氣。
「嘿嘿?」我故意傻笑道,雙手卻是感覺到,媽媽的身體在緊張的不自主的扭動,就好像是在……本能的掙脫。
「去把菜端上去,再有一個就差不多了。」
媽媽說著。
「我做吧要不,今天您生日還讓您忙來忙去的。」我說。
「你快去看好了楊清樂去?把桌子收拾好,你還讓人家一個孕婦收拾啊。」媽媽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我離開了廚房,臨走之前,還特意盯著媽媽的嬌軀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媽媽的身體,好像比剛才放鬆了不少。
「祝媽媽生曰快樂!」
「祝媽媽生曰快樂?」
餐桌上,我和楊清樂兩個人分別給媽媽獻上祝福。
「謝謝我的兩個寶貝?媽媽有你們真的很開心。」
「哈哈?很快就不是兩個嘍?」楊清樂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滿含深意的來回看著我和媽媽。
「對了媽媽?我送你的生曰禮物。」我起身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紅盒子,快速的打開,小心翼翼的拿起裡面的禮品——一條金項鍊,項鍊的下面吊著一個金四葉草。
「哎呀?瞎花錢?」媽媽嘴上嫌棄著,嘴角卻是洋溢著下不來的笑容。
「媽你坐好,我給你戴上。」我移步到媽媽身後,輕輕的把媽媽的大波浪秀髮撩在一邊,把金燦燦的項鍊,鄭重仔細的戴在媽媽白皙的天鵝頸上。
金色的四葉草,隨意地躺在媽媽那深邃迷人的乳溝最上方,仿佛看守神秘寶藏的守門人。
讓媽媽優雅動人的姿態,透露出一副無法言喻的華貴之美。
「謝謝寶貝兒子?」媽媽站起身,走到客廳的鏡子前,輕輕的挑弄著衣服領口的布料,頻繁的左右扭動著自己的蠻腰,每一次轉身都顯得風情萬種,眼中閃爍著得意的溫柔光芒,欣賞著鏡中那個戴上金色項鍊、身姿曼妙的自己。
「哇?媽媽好美呀?我也想要?等我生曰也要給我買?嘻嘻?」楊清樂通過和我吃醋來表達對媽媽的誇獎。
「媽媽喜歡嗎?」我期待的問剛剛坐好的媽媽。
「當然喜歡啦?其實禮物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買的,寶貝兒子買的最珍貴了?」
媽媽眼含柔光,深情地凝視著我。
這一刻,我凝望著面前溫柔如水的媽媽,旁邊則是肚子隆起的賢惠媳婦,我感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往曰里,我從來都對那些妄圖操控時間的機器嗤之以鼻,但是這一刻,我竟然忍不住奢望,期盼它真的存在,讓這份無比珍貴的時光,永遠沉浸於這份甜美與溫存之中,永不流逝。
但幻想……終究是幻想。
楊清樂和媽媽在廚房的對話,始終是一根剌扎在我的心裡,以至於現在的我越感覺到幸福,這根刺扎的越深。
歡欣散去,月色蒙塵,也到了睡覺的時間了。
我躺在床上玩著手機,楊清樂扶著肚子進門,手裡端著一杯牛奶。
「小峰?每天一杯牛奶哦?」楊清樂甜美的笑容再配上杯里滿滿的純白色牛奶,我的眼睛都有些恍惚。
「嗯?謝謝寶貝?我等會再喝。」我說。
「不行!給你熱好的?現在溫度剛剛好?等會就涼啦?」楊清樂嘟著嘴叉著腰,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好好好?這就喝?」我接過杯子放到嘴邊,溫熱的牛奶緩緩入喉,但依舊化解不了我心中的堅冰。
我喝了大概三分之一,就迅速的放在了桌上。「喝完,不喝完我就生氣了!」楊清樂叉著腰。
我只能再次拿起,又喝了差不多三分之—,「等會再喝……咳咳咳咳咳咳!」我假裝被嗆到了。
「真是的?慢點慢點?」楊清樂走過來,輕輕的撫摸了撫摸我的胸口,給我順了順氣。
「沒事?你去休息吧?」我眼瞅著楊清樂離開了臥室後,翻身下床出門,把杯里剩下的牛奶,倒進了馬桶里。
從楊清樂把端著杯子進來的一刻,我心中就有一股莫名的預感,這牛奶有問題。
但願我的擔憂是錯的。
躺在床上,一切都進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我滿滿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四肢也無力的抬不起來。
難道真的有問題?
如果說之前的困意如同自然流淌的小溪,緩緩的讓我入眠,而現在的困意就好似洶湧的波濤猛獸,仿佛要把我拍暈。
不能睡!不能睡!
今天晚上肯定有事情!
我心裡不斷的這樣暗示著自己。
「吱?」臥室房門被打開的聲音,讓我疲憊的精神為之一振。
「小峰?小峰?」楊清樂輕輕的呼喚我,我差點就回應她了。但是我知道,我現在要裝睡。
「睡著了吧?」是媽媽的聲音。
「嗯?肯定睡著了?牛奶都喝光了。」楊清樂的話讓我心中一涼,那杯牛奶果然有問題。
「啪啪?」楊清樂稍用力的在我的肩膀上拍了幾下,差點讓我喊出聲來。
「哎?下次不要這樣了?」媽媽的聲音,充滿著悲傷和心疼。同時我也感覺到了一隻熟悉的柔軟的手在我的臉上輕輕的撫摸。
「沒事的?不會有副作用的?我也不想傷害小峰?」楊清樂溫柔的說著。
「那我們出去等一會兒吧?」媽媽說。
「嗯?啵?」輕輕的親吻聲在我的耳邊響起,我的臉頰上有著一絲隱約的濕潤痕跡。
「吱?」房門聲再次響起,但是卻沒有門鎖關閉的聲音。
一切再次恢復了寂靜,我的心仿佛墜入了無底的深淵,不知道還要下落多久。
門外清晰的光亮I仿佛是我的希望,是我永遠也夠不到的那種。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全都流到了耳朵里,不想放過空氣中傳來的任何響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咔噠?」門鎖響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中顯得格外的清晰。
「主人?」
「主人?來了?」
媽媽和楊清樂的聲音同時響起,我很明顯的聽到她們的語調中,充滿著無法掩蓋的,期盼達成的欣喜。
我的精神瞬間緊繃不已。手掌無力,但也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啵?」
「麼---破!」兩聲不同程度的親吻響起。
「乖母狗?生日快樂~」
聽到這個聲音,我額頭的青筋怒爆!牙齒死死的咬在一起!
張!永!輝!
這個混蛋!為什麼還在!
「謝謝主人?」這個陌生的聲音,讓我一時間無法判斷是誰的,但通過剛才的生曰快樂,我知道是對媽媽說的話,那麼只能是媽媽的,可是這個語調,乖巧至極,輕柔至極,完全不像我那個冷艷幹練的媽媽。
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不知道她們在哪裡,應該是在客廳和臥室連接的地方。
兩個輕輕的觸地聲響起。
「你慢點清樂?」媽媽溫柔的提示著,慢點什麼?
「沒事的?」楊清樂說。
「你肚子大,膝蓋不舒服就起來?」張永輝噁心的聲音再次響起。
「沒事沒事的主人?母狗跪著就好?」楊清樂的聲音,對我來講如同五雷轟頂!
跪著?
楊清樂為什麼要叫張永輝主人?
媽媽叫張永輝主人,這是我之前就見過的,為什麼楊清樂也叫?
難道說,楊清樂也被張永輝調教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憤怒與疑問充斥著我的全身,讓我原本暈眩的大腦變得清醒,但身體的無力依舊無法阻止,而且越來越重。
正在我胡亂思考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衣服聲音。
「主人拎的這是什麼?」楊清樂問。
「這個,是給小母狗的生曰禮物。」張永輝依舊是那一副吊兒郎當的語調。
「呀?原來是這條項鍊呀?我想了好久呢?當初想著讓雨萍妹妹給我買,沒想到被主人買來送給雨萍妹妹了。」楊清樂略帯醋意的聲音傳來。
我再次注意到了一個信息,楊清樂為什麼叫媽媽妹妹?難道……張永輝調教媽媽之前,楊清樂就已經是張永輝的母狗了?
那豈不是還在認識我之前?
我頓時脊背發涼,一股被巨大陰謀籠罩的感覺,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等你生曰我給你買?項鍊多少條都買得起,要看是誰買的嗎?主人買的,才最有意義?」媽媽溫柔的話再次在我耳邊響起,只是這次給我的感覺,卻如墜萬丈冰淵。
「這個項墜上……這是刻了一個……萍?」
媽媽緩緩問道。
「對呀,屬於你的?」張永輝說。
「換成『輝』就好了?」媽媽有些可惜「哈哈?沒事沒事?」張永輝笑道:「讓你戴的那些項圈裡不都有嗎?永輝的雨萍母狗?」
「嗯?我是永輝的雨萍母狗?」媽媽十分妖媚的說。
「嗯?你脖子上這條是誰給你買的?」
「小峰送的生曰禮物?」
「那你戴哪條?」張永輝問。
「嗯……戴主人送的吧?」媽媽的話,讓我感到越來越絕望。
「那小峰送的這個呢?」張永輝問。
「嗯……」媽媽猶豫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套主人雞巴上?可以嗎?」張永輝的語氣中有了一些變態的笑意。
「嗯……好?」媽媽的答應,讓我感到極端的陌生。
「唔?主人的屁眼好乾凈啊?怎麼回事呀?」楊清樂剛才一言不發,現在突然說話,原來是……
「下午的時候和你們的新妹妹玩了一會兒。」張永輝說。
「是嗎?她才開始,能給主人弄好嗎?」
楊清樂的語氣,就像呂哥和我平常討論工作一樣,我真的很難想像她居然可以如此的輕鬆。
「哈哈?可別小瞧了這個新妹妹,人家可是個高材生哦?是那種認準了事情就要盡全力做的人,學的快的很呢?」張永輝調笑著說。
「啪!」媽媽重重的拍打了張永輝一下,忿忿的說:「哼?明明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曰,來之前還去找別的小母狗?」
「哈哈?我以為慕總監見多識廣,心胸開闊,沒想到我的雨萍母狗居然是最愛吃醋的一個,還真是反差?」張永輝語氣怪異的調戲著媽媽。
「唔?唔噗?嗯?主人的大雞巴硬起來了?好燙?哼?平常也就算了?唔?今天曰子不一樣嗎?」媽媽這樣一個冷艷的清麗女人,現在說話居然是一副媚調撒嬌的態勢。
「對呀,這不是讓別的小母狗幫你舔乾淨,再讓你享受嗎?你還別說,新妹妹和你的脾氣真的很像呢?簡直就是年輕時候的你?沒準你又多了一個好女兒哦?」
張永輝邪魅的說。
「唔?嗯?討厭你,什麼女兒?那隻小母狗不知道舔過多少了,你還讓她舔,我才不沾她碰過的。」媽媽嫌棄的說。
「放心,這隻小母狗,從處女開始就是我的,她也和我說了,就有過一個男人,最多就是和她在一個床上,兩個人親了個嘴,摟著睡覺。」張永輝安慰媽媽道。
「啊?那個男的和她摟著上床,沒把她辦了?真是沒用。」楊清樂的聲音中帶著本能的鄙夷。
「這樣啊,那個男的確實沒用,不過也幸好,便宜主人了?」媽媽附和道。
「什麼叫便宜主人了?」張永輝有些不「錯了錯了?唔?是母狗的榮幸?母狗們的榮幸?主人?」媽媽的語調中充滿著祈求和卑憐。
我的心如同被擰的毛巾一樣,絞痛不已。
「這還差不多,所以這下放心了吧,我收為禁臠的母狗,都是只有我能操的。」張永輝說。
「哼?不是吧?」楊清樂有些陰陽怪氣的說。
「清樂母狗情況特殊嗎?來,清樂母狗和雨萍母狗換換位置。」張永輝命令著二人。
「清樂慢點?」媽媽依舊在關心楊清樂。
「唔?小峰買的項鍊,套在主人的雞巴上還挺好看的嗎?這個四葉草,剛好躺在主人的雞巴上,還怪可愛的。」楊清樂調皮的說。
「那是你雨萍妹妹套的好?」
「肚子越來越大了,七個月了?」張永輝問。
「還沒呢?二十五周了,嘻嘻,到時候您的母狗就要給小峰生?孩?子?啦?主人難不難過嗎?」楊清樂輕鬆的語氣,讓我心中升起了陣陣疑問,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難過什麼,到時候讓你雨萍妹妹給我生一個,怎麼樣雨萍?」張永輝風輕雲淡的說著。
「唔噗?嗯?都聽主人的?我一直在調養身體,嗯?應該?沒問題?」媽媽瓮聲瓮氣的,我都可以想像到她的臉埋在張永輝的屁股裡面……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媽媽不是已經把他趕走了嗎?
楊清樂:「這樣啊?那小峰問起來怎麼辦呢?雨萍妹妹?」
媽媽:「嗯?沒想過,我不知道?嗯?」
張永輝:「這個簡單,找個機會,讓雨萍和小峰做一次,就說是小峰的。」
楊清樂嘿嘿一笑:「這樣嗎?主人可真壞呢?雨萍妹妹怎麼說?」
媽媽:「小峰嗎?哎?主人原來這麼捨得讓別的男人碰我啊?」
媽媽的語氣裡帶著不舍和悲傷。
我不知道她的不舍是在不舍什麼……
我震驚於,在媽媽心裡,我已經是「別的男人」,更震驚的是,媽媽拒絕的理由,居然不是母子禁忌,而僅僅是不想被張永輝以外的男人碰。
張永輝邪惡的一笑:「嘿嘿?小峰又不是外人?」
媽媽嗔怪的說:「哼哼!好啊你個壞主人?那我就和小峰連著做幾次,看看是誰的。啊!」
媽媽剛說完,就一聲驚呼。
緊接著張永輝就說:「是嗎雨萍母狗?要懷誰的?」語氣中有著奇怪的嚴肅。
媽媽:「嗯?懷……主人的?」
張永輝:「這就好?」
媽媽再次切換成了妖嬈的語氣:「那主人這幾天,有沒有給別的小母狗啊?」
張永輝:「哈哈,當然沒有,今天和你們新妹妹玩的時候,也沒給她,搞的她鬱悶了好久呢,我可是攢了好幾天,就等今天給你呢。」
媽媽:「嗯?母狗也是?積攢了好久的?就等主人……那主人?可要用?全部都?給雨萍母狗?」
「乖?那我們去臥室?」張永輝說道。
「主人請進?我們都布置好了?」楊清樂的語氣,像極了拿著獎狀等待誇獎的孩子。
「砰!」一聲劇烈的關門聲響起,仿佛讓我和這個世界都分割開來。
沒想到……沒想到媽媽和張永輝,根本就沒有斷,甚至還被調教成了完全的母狗……
沒想到,楊清樂居然也是張永輝的母狗……
沒想到……沒想到她們兩個一直在騙我……
一個是和我相依為命這麼多年的媽媽,一個是肚子裡還有我孩子的女朋友。
沒想到……我真的沒想到,背叛我的,居然是我最親密的人。
她們居然為了和張永輝上床,給我下藥,到底是怎樣扭曲的慾望才能讓她們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如同被萬馬踐踏過的荒原,一片混亂。
我想不通……
我永遠也想不通……
我現在很想衝到媽媽的臥室,把張永輝砍成碎片。
但是無力感與氣血翻湧的暈眩將我牢牢鎖住,讓我的大腦一陣烏煙瘴氣,無法正常的思考,仿佛進入了當初的夢境。
昏黃的天空,滿是焦土的大地,空氣中瀰漫著嗆鼻的灰塵,媽媽就在我的遠方,身後是張永輝那禽獸般的身影,在野蠻的衝撞著媽媽的嬌軀。
媽媽的雙手被張永輝無情地攥住,她望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求,嘴裡不斷對我呼喚那兩個字。
那兩個字不再是「救我」
而是——操我……
我艱難的翻身,看著門外透進的些許光亮,眼皮不斷的打架。
睡吧?睡著了就好,有時候清醒,還不如沉沉的睡去……
「啊啊啊……主人?啊啊啊?用力?」
媽媽清晰無比的呻吟聲傳了出來,好像是在走廊里。
呵呵,已經這麼明目張胆了嗎?
「啪!」
「啪!」
零碎的腳步聲伴隨著媽媽的驚吟,越來越大,好像不是聲音的加劇導致的,而是距離的靠近。
難道說。
「呃啊啊?主人?別進去……」媽媽充滿哀求的聲音,在我的門外響起。
「這麼了,小母狗,又不是第一次了,沒事的?」張永輝的聲音同樣是在門外。
「哎呀?主人這就不懂了?雨坪妹妹如果不拒絕,那下次再這樣,豈不是就沒有意思了。嘿嘿?」楊清樂的聲音也在旁邊。
「這樣啊?」張永輝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開門,小母狗?」張永輝說著,下身用力的頂了好幾下,清脆的「啪啪!」聲真切的進入了我的耳朵里。
「啊?嗯?別?主人?求你?」媽媽嬌媚的呻吟中夾雜著哀怨。
「啪啪啪!」張永輝加快了抽插。
「嘿嘿,小母狗嚇的往後靠呢?越往後靠,操的越深?小母狗越軟?」張永輝邪惡的聲音和沉悶的撞擊聲此起彼伏。
「啊啊?主人?嗯?太大了啊?」
我心裡默默的祈禱,祈禱媽媽一定不要開門。
但是事情總是朝我不希望的方向發展。
「吱呀?」一聲,大片的光芒伴隨著臥室門的大開,衝鋒似的傾瀉進了臥室里。
我身子下面的部分,都暴露在了臥室外的燈光之下,唯有頭部,依舊躲藏在這片靜謐的黑暗之中,好似一位心存憐憫的殺手,可憐我,在決絕中留給了我一線生機。
張永輝依舊不知疲倦的操幹著,媽媽極力忍耐自己的呻吟,但是她越忍耐,張永輝在媽媽身後就越用力,肉體撞擊的聲音連綿不止,每一聲都想一根針,狠狠的刺痛著我的耳膜。
「啪啪啪啪?」
啊啊啊?唔啊?嗚嗚啊啊?_
這還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沒有任何阻礙的聽到媽媽銷魂的呻吟。
那聲音,比在耳機里傳出的,更顯曖昧、更為妖嬈、更加挑動著心弦,也更讓我的靈魂痛苦不已。
「啪啪啪啪!」
「嗯嗯嗯嗯!」
瑣碎的腳步聲,在清脆的、不斷放大的撞擊聲下壓抑的傳遞進我的耳朵里,媽媽好像離我越來越近了。
儘管我沒有睜開眼,但我依舊能想像到,媽媽被張永輝撞擊著後入,一點一點的朝我移動,嘴巴緊緊的閉著,承受著張永輝暴力的抽插,但不敢呻吟出一聲的痛苦表情。
我的手藏在被子裡面,艱難的抓著床單,儘管使出全身力氣,卻依舊顯得那麼柔弱無力。
我想暴起,又不想暴起。
我不想失去,也不敢失去。
「操!好緊啊?雨萍母狗?比上次在野外操你,緊多了。」張永輝說著騷話。
「唔唔唔?啊啊?主人輕點?求你?$聖點?啊嗚嗚?小峰會……會醒的啊啊?」我感覺媽媽的哭吟距離我只有一兩米的距離,暈眩的感覺讓我的耳邊都迴蕩起了媽媽醉人的鼻息。
「放心吧?小峰不會醒的?雨萍妹妹就好?好?享受吧?」楊清樂的聲音妖嬈甜美,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妖精。
「啪啪砰砰啪啪!」
「爽不爽?小母狗?爽不爽?」
「嗯?嗯?爽?卩阿?好滿?主人的大雞巴……啊啊?」媽媽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仿佛是本能的呼喊一般。
「操死你!操死你!騷逼?」撞擊的聲音變的緩慢,但每一次都響亮無比,好似充滿惡意的毆打。
「啊啊?操死我?操死我主人?操死母狗」
媽媽淫蕩的呻吟迴蕩在我的臥室。
「騷貨!騷逼!早就告訴你,讓你知道自己……有多騷!」張永輝惡狠的話語穿插在兇猛的撞擊聲中。
「嗯?唔?我騷……騷貨?主人的賤貨?啊好滿!漲死了啊!」媽媽在兇猛的潮韻和極力的忍耐中不斷翻滾,嬌媚的浪叫中,帶著刺耳的尖銳嚶吁。
「啊?主人?不要忘了人家嗎?」楊清樂帶著祈求「唔!啵嗞?嗯哼?」
「啪啪啪啪啪!_」
「啊啊啊?好大?主人?受不了了?」
此起彼伏的淫靡之聲纏繞在我的耳畔,像是在耳語,誘使我那緊閉的眼瞼輕輕顫動。
我心跳如鼓,提心弔膽地、緩緩的、顫抖著把眼睛眯開了一點縫隙,透過睫毛放大的朦朧視野,在微弱燈光的照耀下,我目睹了今生難以忘懷的場景。
張永輝高壯的身軀站在臥室中央,胯部瘋狂的向前聳動著,撞擊著媽媽豐滿的肉臀,媽媽修長的雙腿艱難的叉立著,嬌軀向前傾斜,如柳枝隨風搖曳,堅挺的乳房在張氷輝的衝刺中前後甩動,纖細健美的手臂彎曲,雙手握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力拉扯著什麼,蟻首高昂,秀髮散亂飛舞,妖艷的紅唇大大的張開,粉嫩的香舌輕輕探出,傾訴著連綿不絕的浪叫。
而楊清樂,乖巧的站在張永輝的旁邊,豐滿的巨乳親密的貼在他的身上,—手撫摸著自己隆起的肚子,另一隻手溫柔的輕撫張永輝的胸膛,粉面微揚,獻出自己性感的香唇,和張永輝噁心的嘴巴交織在一起,發出粘膩的親吻聲。
我瞬間感覺自己上氣不接下氣,痛苦的無法呼吸。
眼睛卻在這時候,無法控制的睜大了一點,我這才注意到,在昏暗的燈光之下,媽媽和楊清樂白皙性感的嬌軀上,都遍布著規則的黑色網格一是漁網情趣內衣。
而媽媽雙手拉扯的秀美鵝頸上,除了有一個心性的金色吊墜在隨著抽插晃動,還戴著一個紅色的項圈,一條繃的很緊的金色鐵鏈,連接著張永輝的一隻手,和媽媽的脖子。
這還是我的媽媽嗎?
這和一隻真的母狗……有什麼區別。
「嗯嗯?啊啊?主人?主人?好舒服?」
媽媽的聲音越來越掐媚而下賤。
「舒服就好?夾緊點?現在知道當母狗有多爽了吧?騷貨?」張永輝摟著楊清樂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扯了扯手上的狗鏈。
「啊?知……知道了?母狗?母狗好爽?」
媽媽的臉背著光,但是我依舊能從媽媽的臉頰上看到藏在黑暗中的紅暈,悄舌微卷,仿佛想要掙脫枷鎖的奴隸,雙目無神,但極力的避免看向我這邊。
剛才張永輝也說了,他們這樣做,不是第一次……
畜生!這真是一個畜生!
「啊哈?媽媽下面好多水啊?在兒子面前挨操?好刺激呢?嘻嘻?」楊清樂緩緩蹲下身,玉手在媽媽垂下的酥乳上大力的揉捏著。
「嗯?別捏?清樂?啊?別捏?唔嗯!啊!」媽媽哀求不止,但手依舊死死的抓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沒有阻止楊清樂「你這隻小母狗,一看到你婆婆這樣就要上去欺負。」張永輝把狗鏈壓在媽媽下彎的美背上,按著媽媽的後背,金黃色的狗鏈和媽媽的脊柱貼合在一起,仿佛融為一體。
張永輝的另一個手撫摸著楊清樂的腦袋,楊清樂十分順從的用頭頂蹭著張永輝的手心。
「嘻嘻?沒辦法?看見雨萍妹妹這樣挨操,小母狗好羨慕呢?清樂母狗也想挨操嗎?」楊清樂又緩緩的站在媽媽旁邊,擺出和媽媽一樣的姿勢,豐碩而柔嫩的E罩杯巨乳,和頗具規模的肚子在漁網情趣的包裹下,如同吊鐘一般沉甸甸地低垂,散發出一股禁忌的誘惑力。
在晦暗的燈光下,好像在訴說著肉感十足的慾望情事。
「啊?清樂?你扶著肚子?啊啊?」媽媽一邊承受著張永輝的操干,還不忘了提醒楊清樂保護好自己的肚子,仿佛剛才和張永輝一起玩弄她的,是另外一個人。
「嘿嘿?你看看雨萍母狗,多擔心你的肚子啊?清樂寶貝?」張永輝看見媽媽的狀態,故作邪惡的說。
「那是?人家肚子裡可是有小峰的孩子~雨萍可是我的婆婆呢,當然要保護?更何況,這還是在小峰的面前呢?對親愛的媽?媽?」楊清樂最後的叫聲,是貼著媽媽的耳邊,萬分嫵媚的說的。
「啪!」
「啪!」
張永輝開始了緩慢但又快又狠的抽插,力度之大,就像要把媽媽的身體貫穿一樣,每一次的撞擊,都可以看到媽媽的肥美肉臀,淫靡的前後晃動震盪著。
「媽媽?怎麼樣?在小峰的面前,被主人狠狠的操?是不是好刺激?」
「主人的大雞巴?在小峰出生的地方?來回的進進出出?啊?不行?想想就好爽?」
楊清樂的俏臉貼著媽媽的耳朵,用如同妖精蠱惑人心的語氣,不斷的說著各種騷話,刺激著媽媽本就脆弱的神經。
媽媽穿著漁網黑絲的性感美腿,在精神刺激和肉體歡愉的雙重衝擊之下,不斷的顫抖著,就像看到兇猛的野獸,不禁的戰慄。
「呃!」
「呃!」
「啪!」
「啪啪!」
「嗯嗯?嗯?主人輕點?輕點啊?啊!主人輕點?」媽媽柔弱的嗓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哭腔,不住的哀求著,但是在她顫抖的聲音中,尾音突兀的高高揚起,好像存在著一絲莫名的興奮。
「騷逼?騷逼?」張永輝扯著狗鏈,在媽媽的屁股上拍打,尖銳的聲音不斷的扎刺著我的耳膜,我想起身,但是依舊是那麼無力。
而且……我真的要打破這一切嗎……
「主人?不要總打媽媽呀?母狗的騷逼也很癢的?哼哼?」楊清樂將屁股艱難的撅著,輕輕扭動,看起來就像聽話的狗看到了主人,不住的搖著尾巴。
「讓主人摸摸?」張永輝的手伸到楊清樂的屁股後面,緊接著楊清樂的嘴巴里就嬌吟出聲。
「嗯?主人輕點嗎?」
「嘿嘿,不錯,已經濕透了?騷母狗?」
張永輝的手臂開始輕微的抖動。
操!
憤怒填滿了我的胸膛,但是緊隨而來的眩暈無力,只是讓我輕聲的哼了一下。
可惡!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這種情況,還能讓我渾身無力。
「嗯?主人操我吧?再過一段時間,可就操不到這樣的逼了喲?啊?懷孕的小騷穴,熱熱的呢?嗯?」楊清樂的背叛,讓我腦袋更加的暈沉。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啊?別?主人?操我?用力操我?不要……不要動楊清樂?啊啊?」媽媽的手往後伸去,想要觸碰到張永輝的身體。
「嘿嘿?你們這對婆媳,真是爽啊?」
張永輝邪惡的說。
「別?別?」媽媽繼續祈求著。
「媽媽不要怕嗎?女兒上次不就被主人操過了嗎?沒事的?」楊清樂安慰著媽媽。但是卻重重的給了我一擊。
操……過了?
楊清樂的下面,自從懷孕之後,清洗都是媽媽給她清洗,我連碰都不讓碰,結果她現在說,張永輝操過了?
我感覺自己頭痛不已,整個身體仿佛要從中間裂開。
「嘿嘿?不想讓我操你兒媳婦,那就乖一點?」張永輝說。
「啊?好?母狗乖乖的?主人?操我?」
媽媽十分配合的淫叫著。
我的心裡有了一個想法,難道媽媽是被逼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問題就出在了楊清樂的身上了。
那就不是我被騙了,是我和媽媽都被騙了。
不行!我不能起來,如果我現在暴起,那麼媽媽就被推到張永輝的那邊了,我要先搞清楚著是怎麼一回事。
「啊?壞媽媽?幹嘛和兒媳婦搶主人嗎?」楊清樂充滿怨念的說。
「哈哈?那是因為你的婆婆,本來就騷,還愛吃醋,就喜歡被主人操。」張永輝大笑說。
「是嗎?媽媽?」
「啊啊?主人?好漲?母狗要不行了?啊?是?是的?不是?是?啊啊?」
媽媽的兩條玉腿已經明顯的彎曲,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
「媽媽好小氣啊?嗯?居然……想獨霸主人?不要這……這樣嗎……媽媽?我們一起做主人的母狗好不好?」楊清樂又貼在了媽媽的耳邊。
一隻手拉住了媽媽的玉手,秀美的手指扣進了媽媽的指縫中,十指緊握。
「哈哈?真爽?婆婆被我操著,兒媳婦被我摳騷逼,一對兒母女一塊挨操?嘿嘿?都是我的母狗?操死你?」張永輝說完,有扯了扯手上的鏈子。
「啊啊?啊啊?好難受?啊啊?不行了,清樂?啊啊!主人嗯啊?我我不行了啊?」媽媽的身體開始了明顯的瘞攣,張永輝拉著鏈子已經控制不住了,他只能抄著媽媽的柳腰,繼續操干。
「好不好媽媽?我們都是主人的母狗?一起挨操起爽?好不好?嗯哼?好癢?主人?」楊清樂一邊嬌聲浪叫,_邊給媽媽淫語催眠。
「騷逼?說話?」張永輝兇狠的聲音傳出。
「啊啊?是?是啊?我們都是……主人的母狗?啊啊啊?不行了主人?雨萍母狗不行了?啊?啊!」媽媽不再壓抑自己的淫叫,高亢的呻吟,讓我都懷疑她是否還在乎我的存在,在乎這是在我的臥室;她的玉手死死的攥著楊清樂的手指,蟻首深深的低垂著,大波浪秀髮隨著身體大幅的痙攣而飛舞,本來岔開的雙腿,此時已經緊緊的夾在了一起,蜜穴瘋狂收縮,子宮內火熱的陰精再次從敏感的花心激射而出,痛快淋漓的噴洒在了臥室的地面上。
「嘩啦嘩啦~」
客廳的微光,透過臥室的門,剛好照在媽媽和張永輝的雙腿之間,此時,乾淨的地面上,一灘灘大小不一的濕潤痕跡,閃耀著淫靡的光芒。
「啊!」媽媽的嬌軀無力的滑落,緩緩跪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著。
「嗯?主人的大雞巴上,都是媽媽的淫水呢?唔?」楊清樂也跪下,玉手握緊雞巴的棒根,櫻唇大張,饑渴的吞吃著粗壯的肉棒,貪婪的吸吮著火熱的棒身。
「嘿嘿?」張永輝甩了甩自己的胳膊,自然的伸了伸懶腰,好似這種情形對他而言,早已如呼吸般自然。
「啊哈?啊哈?壞丫頭,就會欺負我?」媽媽緩了過來,輕輕的在楊清樂雪白的胳膊上捏了一下。
「爽不爽?雨萍母狗?」張永輝的兩個大手,分別撫摸著在他身下跪著的二位美女的蟻首。
媽媽顯示膽怯的朝我這邊瞟了一眼,看我沒有什麼動作,又轉回去,照著張永輝的大腿根重重的擰了一下。
「還有你!壞主人?非要在小峰的屋子……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好嗎?」媽媽最後的提冋,戴著卑微的哀求。
為什麼?這明明是在你的家啊媽媽!?這是你的房子裡,你為什麼要以一副卑微的態度求一個外人?!
「乖?張嘴?」張永輝沒有回答媽媽,只是甩著自己堅硬的雞巴,塞進了媽媽嘴裡。
「唔?」媽媽乖巧的舔舐著張永輝粗壯的肉棒。
「主人?操我好不好?人家的騷逼好癢?」楊清樂跪在張永輝的胯間,用她豐滿的乳房,夾蹭著張永輝滿是黑毛的粗腿。
我極力的壓制著自己想要喊出來的衝動。
如果……如果……
「不要主人?清樂現在挺危險的?」媽媽嘴唇顫抖著,張永輝摸著二女的頭髮,來回的掃視著,媽媽輕輕搖著頭。
「哎?好吧?現在也確實很大了,這樣,等你生完孩子做完月子再弄你,期間你不許自慰。」張永輝看著楊清樂嘟起的嘴巴說。
「啊?這樣啊?好慘呢?」楊清樂十分的不開心。
「嘿嘿?等你恢復了,主人狠狠的操你?」張永輝揪了揪楊清樂的耳朵。
「啊?這樣呀?壞主人!嗯哼?真的不敢想,到時候,清樂母狗會賤成什麼樣子呢?嘻嘻?」楊清樂抱著張永輝的大腿,綻放出一個嬌媚的笑容,用她柔嫩的面頰輕輕地,帶著挑逗的意味,在張永輝結實的大腿上磨蹭著。
而我,心已經涼透了……
這還是我的老婆嗎?
「主人?我們回臥室吧?」媽媽也抱上了張永輝的另一條腿。
「不想在這裡了?」
「嗯?不想?」
「不刺激嗎?」
「刺激……但是……放不開?」
「那……爬回去吧?」
「唔……好?」
張永輝扶著楊清樂起身,一隻手拉著媽媽的狗鏈,另一隻手牽著楊清樂的柔荑。
而我的冷艷總監媽媽,則是四肢著地,十分輕鬆的捋了捋自己的大波浪秀髮,在身後二人的注視下,一點一點的爬了出去我已經不在乎他們能不能發現了,瞪大著眼睛,盯著三人的影子,直至消失。
我現在已經失去了憤怒的力氣,我不知道自己該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情。
我發現我的身子因為長時間的不動,已經麻木了……
同樣麻木的,還有我的心。
那股暈眩的感覺又上來了。
在我即將要失去意識的時候,耳邊隱隱約約響起了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
「啊啊!主人!操死雨萍!」
頭好疼……
我捂著頭,難受的揉著,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時間,眼角一瞥,看著窗簾縫隙透進的陽光已經很耀眼了。
「小峰?你醒啦?都睡了一上午了?」
一道倩影突然出現,擋住了僅剩的陽光,楊清樂身上飄散著沐浴完的清香,正一臉狡黠的盯著我。
我凝視著她那輕輕上揚的唇角,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沉醉於這份天真爛漫,會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無數次輕吻那吹彈可破的臉頰,愛戀不已。
可現在……
我只覺得噁心。
同漣漪般在心底擴讓我對往曰的溫情剩下冰冷的漠然,就像她遮住了我僅剩的一絲光芒。
「哎?怎麼啦?看著我不說話?」楊清樂也發覺了不對,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我的額頭:「沒有發燒呀?不舒服嗎?小峰?」楊清樂連珠炮似的問我,我強忍著打掉她手的衝動,再次閉上了眼睛。
「嗯?」楊清樂嘟起嘴怪異的哼唧了起來:「小峰你到底怎麼了嗎?怎麼突然不說話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行了你出去吧,我再睡會兒。」我扭過頭去,不再理她。
「這樣嗎?好吧……那我先出去了……」
楊清樂慢慢的走出了門。
我用胳膊擋著眼睛,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表情。
我剛才居然沒有想到要發火,我現在已經這樣了嗎……
不舒服?她只是在關心我不舒服嗎?
被自己的親老婆下藥,親愛的媽媽在自己的面前被另一個男人操,自己的老婆還在旁邊為虎作倀。這僅僅是不舒服嗎?
腦海里一片陰暗,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睜開眼睛之後的這一切。
過了不知道多久,一句話出現在了我的腦海里。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這一切的源頭就是,張永輝!
但最讓我鬱悶的是,為什麼我已經告訴了媽媽張永輝在她背後做的事情,媽媽還會變成這樣,甚至比之前墮落的程度更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出了門,一扭頭剛好看見媽媽從她臥室里出來。
「小峰?剛起床嗎?」媽媽的手指伸在自己有些蓬鬆的大波浪秀髮里輕輕的撓著,「嗯……剛起。」
看到媽媽,我的心裡又是錐子鑽心一樣的痛。
媽媽穿著寬鬆的紅色睡衣,睡裙過膝,裙擺下露出一小截勻稱的小腿,緩緩的邁著步子靠近我。
等媽媽離近了,我仔細的觀察到,媽媽的吹彈可破的雪白肩頸上,一道淺淺的紅色條狀痕跡,沒有完全消失。
金色的項鍊依舊映襯著她白皙的肌膚,只不過,不是我買的那條。
「咋了你,好不容易休息了,剛起床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媽媽貼近我,一股香風撲鼻,她抬起柔荑,靠近我的臉。
我不經意的往後躲了一下,媽媽的手懸在空中,表情呆滯了一瞬。
我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媽媽的手也還是落在了我的臉上。
「大男人了,這樣不好,別讓清樂看到,她現在懷著孕呢?」媽媽玉唇輕啟,溫柔的說。
「嗯……我知道了……」我的眼睛看著平整的地面,希望這樣可以讓自己的眼神中不要出現多餘的波瀾。
「走吧……去弄點東西吃。」媽媽走向廚房。
我凝視著媽媽的背影,發現她腳踝和小腿上,也存在著一些不清不楚的淺紅色痕跡。
「媽!」我突然叫出聲,胳膊也抬了起來。
「怎麼了?」媽媽回頭看著我,一頭如瀑布般柔順的秀髮隨之舞動,迷人的美眸泛起層層漣漪,依舊是那麼美,那麼驚艷。
「沒……沒怎麼……」我的嘴巴閉的緊緊的,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先吃點東西吧。」媽媽徑直向廚房走去。
我抿著嘴,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轉身到了客廳。
「小峰你起啦?」楊清樂躺坐在沙發上,寬鬆的蔚藍睡袍堆卷在她豐滿的胸上,下身穿著睡褲,只露出了鼓鼓的肚皮,她那慵懶的手指,在肚子上輕柔地打著圈,像是在演奏一首無聲的搖籃曲。
「桌子上有昨天的蛋糕,我拿出來啦,你要是餓的話,先吃一口墊一下肚子,別忘了倒杯熱水喝哦?」楊清樂用最平常的語氣和我說著這些最平常不過的話。
但這在我看來才是最不平常的。
我盯著正在用手指輕輕的戳自己的肚皮,好像在和肚子裡的孩子玩鬧的楊清樂。
一臉純真,充滿母性,仿佛昨天那個淫蕩不已,妖艷的賤貨,不是她一樣。
她真的一點愧疚都沒有嗎?
雖然我也和李雪……但僅僅是接觸一下,我的心裡就會對她,對這個家,湧起深深的愧疚感。
那她呢?
她是怎麼想的。
她怎麼可以在我的妻子和張永輝的母狗,這兩個身份中十分自如的切換,而且心裡沒有一絲的負擔?
我突然認為,一直以來我都小瞧了這個姑娘。
我該憤怒,我該發火,但前提是,我要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能再不明不白的亂闖了。
我走到餐桌前,看著剩下一半的蛋糕,它似乎還在訴說著昨曰的歡聲笑語。
腦海中,媽媽的臉龐如沐浴在幸福的柔光里,那份滿足與喜悅仿佛透過時間的縫隙,輕輕觸動著我的心弦。
而楊清樂嘟起的小嘴巴,像是春日裡盛開的花朵,嬌俏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偷偷親一口。
「嗡嗡嗡?」
乾淨整潔的家裡,不知道從哪飛來了一隻蒼蠅,落在了蛋糕上。
我一揮手,蒼蠅沒打到,倒是讓自己的手上沾滿了白花花的奶油,像極了……
被嚇到的蒼蠅不僅沒有離開,反而是繞著我,左右的亂飛。在空中劃出一道讓人混亂煩躁的軌跡。
它好像是故意的……
我騎著小電驢到了公司,因為是周六,雖然是雙休但依舊有人加班,呂哥電腦亮著,但他人不在,應該是開會去了,最近公司里好像一直在討論人事調動的事情。
在同事驚疑的眼神中,我取回手機,之後我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家。
楊清樂躺在沙發上聽著音樂,媽媽在瑜伽墊上做著運動,手肘拄在瑜伽墊上,一條腿繃直往後伸展,另一條腿跪在墊子上。
瑜伽服下,豐滿無比的肥美臀肉在媽媽緊繃的堅持中微微顫抖。
這又讓我想起了昨天,媽媽爬出我臥室的模樣……心裡又是一陣難受。
「媽媽,清樂,我要弄點東西,別進我臥室哈?」我和她倆說了一句,沒等媽媽和楊清樂回應,就在她們疑惑的目光中「砰」的一聲關上了臥室的門。
我打開網站和張永輝發給我的這些東西,開始整理張永輝的一些「罪狀」,其實我完全可以用我解碼出來的文件和張永輝的帖子作為證據,但這樣,我也會被牽扯進去,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媽媽和楊清樂出現在證據里。
雖然我把這件事情捅出去,肯定會對媽媽造成_定的影響,但是現在我沒有退路了。
整理好之後,我打開了手機,匿名發到了那個電話號碼很簡單的部門。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只要搞定了張永輝,媽媽和楊清樂自然就恢復正常的生活了。
「哼哼哼?」我哼著小曲,離開了臥室。
「出來啦?吃飯了?」楊清樂正在收拾餐桌,我這才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弄了一上午了。
「這麼了這麼高興?」媽媽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一扭頭,我看到再次換上了睡袍,正梳理這自己一頭順滑的波浪秀髮的媽媽。
「對呀?還不讓我們知道?」楊清樂也附和道。「明明早上還一臉不開心的樣子,中午就變成這樣了,小峰你是不是累傻了呀?」
「沒有?吃飯!」我一臉興奮的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肉:「嗯?真香。」
「真是,不知道你抽哪門子風。」媽媽在我身後揪了一下我的耳朵。
「嘿嘿?」我悠然自得地吃著飯,眼神卻始終離不開眼前的兩位麗人。這個世界上,和我最親密的女人。
清雅秀麗的成熱女性,曾經用她的身體和愛,將我帶來這個世界;嬌媚悄皮的青春美女,正在用她的身體和愛,正孕育著我的血脈。
想到這裡,我的心中又蒙上了一層陰雲,楊清樂的肚子裡懷的到底是不是我的?
如果不是,我該怎麼辦?
如果不是,那就把她趕走吧……
哎?我這是怎麼了?發生了這麼大的,自己的頭上已經有綠的發光的帽,怎麼還可以這麼平淡……
也許是這一段時間以來,心痛的太平常了吧,已經麻木了……
又過了兩個禮拜,這一段時間,我格外關注媽媽和楊清樂的狀態,本來輕鬆愉快的二人,最近變的愁眉苦臉的。
我想我的舉報應該是有效的。
晚上躺在床上,我無聊的刷著朋友圈,看到木小婷發的,在外面遊玩的照片。
心想這人這麼閒了嗎?
自從上次在楊清樂的默許下和她發生了關係,她就沒來過家裡了,我問問她咋回事。
我點開了和她的聊天窗口。
我:「在嗎?小婷?」
沒想到她秒回。
木小婷:「在啊,大傻瓜峰哥/調皮」
我:「??什麼情況?」
木小婷:「你說什麼情況,這麼久都不理我,有沒有良心啊。」
我:「呃……最近忙嗎?」我面對她其實有點心虛。
木小婷:「哼?說吧,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啦?大忙人?」
我:「這不是看到你在外面玩嗎?怎麼沒上班?」
木小婷:「我暫時沒有工作了啊?」
我:「怎麼回事?辭職了?」
木小婷:「沒有?健身房暫停營業了。說是要檢查什麼的。」
我:「這樣……好吧?」雖然我這麼和她說,但是心裡高興的很,看樣子張永輝被查了,我的舉報還是起了作用的。
木小婷:「就……好吧嗎?就這樣呀,哼。」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我:「呃,要不,你看看你要找什麼樣的工作,我給你聯繫聯繫?」
木小婷:「不用啦?逗你的?我正好散散心。」
我:「好吧,對了張永輝呢?」
木小婷:「老闆啊?老闆好久不出面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幹嘛。」
我:「行吧。」我心裡美極了。
木小婷:「哎,我現在都無依無靠了?」
我:「要不,來我家呆兩天,剛好我和媽媽上班的時候,你可以和你清樂姐聊聊天。」
木小婷:「我才不去,你這是想找免費苦力了吧,還有,我去了又得被你禍害/調皮」
我:「我哪禍害過你啊?」
木小婷:「不要?」
我:「哎?你和楊清樂鬧矛盾了?」
木小婷:「沒有啊?」
木小婷:「我自己玩我自己的就行。才不去大笨蛋家。」
我:「你,夠了啊!」
木小婷:「嘻嘻/調皮,大笨蛋去忙吧,我洗澡去了。」
我:「去吧。」
我關閉了和木小婷的聊天窗口,拳頭攥的緊緊的,胳膊肘用力的向下揮動,嘴裡牙關緊咬,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惡狠狠的「耶!」、「耶斯!」就像看到自己喜歡的球員進球之後的狀態。
這個惡棍,終於得到懲罰了。
「嗡嗡嗡?」
媽的!怎麼回事,還有蒼蠅!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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