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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媽媽去健身房 (番外 2 下) 作者: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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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29: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別讓媽媽去健身房】
作者:金木
發表於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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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線(2)——犬奴 (下)
晚上回到酒店,我給楊清樂發消息,她說她還在自己家裡。
我又點開了媽媽的監控,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媽媽應該在臥室。
我很慶幸自己在媽媽臥室安了一個攝像頭,這樣就可以知道媽媽的動態了。
然而房間裡並沒有人,我看了一會兒,進來的並不是媽媽,而是張永輝。
他又來了……靠!
我看到他渾身上下就穿著一條內褲,在屋子裡進進出出,拉上窗簾,鋪好床單,鼻子裡還哼著小曲的得瑟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在家裡,從來沒有隻穿著內褲在家裡晃悠的時候,因為媽媽會嚴厲的斥責我,而現在,張永輝一個外人,在我家,居然可以比我還要放肆。
我怎能不氣憤?
張永輝離開了媽媽的臥室,看著媽媽屋子裡深紅色的窗簾,正紅色的床單,床頭上甚至還插了幾朵玫瑰。
我在腦海里尋找了尋找,今天也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
屋內一片寂靜,觀看著監控的我心裡仿佛有一絲奇怪的預感,好像等會要發生什麼,這種感覺就好像無數隻螞蟻在我的心頭爬一樣,瘙癢難耐,但又無法抓撓。
「哎呀~幹嘛~討厭~」監控里隱隱約約傳來了媽媽的聲音。
「試一下試一下~來吧~」又傳來了張永輝的聲音,不過二人的聲音都很小,應該是在門外。
「真是的,我都這樣了~還不行嗎~」媽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
「乖~小母狗~」張永輝哄著說。
「壞死了你~受不了的~」媽媽撒嬌說。
「嘿嘿~帶你體驗沒體驗過的嗎~你之前從來沒有這樣進去過吧?」張永輝壞笑著說。
「哼~之前沒有,以後也沒有~打你~」媽媽說完之後,傳來了悉悉索索的拍打聲。
「以後有沒有要取決於今天舒不舒服嗎~我先進去嘍~」張永輝說。
他們倆在說什麼?什麼進來不進來的?
在我腦海冒出問號的一瞬間,監控里傳來了門「吱呀」的響聲。
畫面里,張永輝慢慢的走了進來,在他的手上,還握著一個閃耀著金屬光芒的鏈子,鏈子被拉得很直,好像鏈子那頭在故意沒動或者後退。
「怎麼啦?不好意思啊?」張永輝回頭說。
「沒事沒事~害怕的話,閉著眼睛走過來就好了~」張永輝繼續勸說到。
「嗯~」媽媽的聲音十分的細小輕微。
我的心被懸在了嗓子眼兒,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隨著幾聲混亂的腳步聲,媽媽的精緻的容顏率先出現在畫面里,接著是胳膊,然後是纖細的蠻腰,最後是挺翹的翹臀和彎曲的雙腿。
之所以是這樣的順序,因為媽媽是……爬進來的……就好像,一條母狗……
張永輝手上的鐵鏈連接的對面,剛好就是媽媽脖子上的項圈。
我的表情完全凝固,就好像突然被絕對的零度冰封了一樣,眼神怔怔的看著螢幕,心裡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唔~你在哪~永輝~」媽媽的話讓我的嘴巴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這兒呢~」張永輝扯著媽媽脖子上的項圈,讓媽媽面對著自己。
媽媽的手胡亂的在地面上撫摸,摸到了張永輝的小腿以後,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摟住張永輝的雙腿,把臉埋在了張永輝的大腿上。
「呼~啊呼~啊呼~我……我我進來了嗎?」媽媽渾身顫抖著問。
「進來了,睜開眼吧~」張永輝撫摸著媽媽的頭頂說。
「嗯~」媽媽睜開眼,左右環視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面對自己居住了幾十年的臥室,媽媽的眼神里只有陌生。
「呼~啊~嗯~好奇怪,永輝~」媽媽的胳膊抱著張永輝的大腿,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沒事的,小母狗不就是要爬著走嗎~多爬幾次就好了~」張永輝安慰媽媽說。
「你壞死了壞死了壞死了~」媽媽大力的在張永輝的腿上又掐又打,仿佛在發泄心中的不安。
「嘿嘿~」張永輝邪惡的笑著,捏著媽媽的下巴把媽媽的俏臉抬起來。「叫我~雨萍~」
「唔~主人~主人~」媽媽剛才還匯聚的瞳孔,慢慢變的渙散了一點,充滿情慾的對張永輝說。
「乖~給主人脫內褲。」
媽媽的聽到張永輝說的,手往上剛伸到了張永輝的腰,張永輝就說:「用嘴,就像剛才你給主人脫褲子一樣。」
脫褲子?媽媽用嘴給張永輝脫褲子?我實在是難以想像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場景,媽媽怎麼會這樣?
只見媽媽跪直了身體,嘴巴抿緊,叼住了張永輝的內褲腰,眼睛上抬,給張永輝遞過了一個詢問的眼神,張永輝點頭之後,媽媽的嗪首一點一點的往下移動,同時張永輝的內褲被媽媽的嘴緩緩的扯下來。
「唔~」媽媽覺得自己的嘴巴的力量還不夠,一邊往下扯一邊張嘴再次多咬住一些內褲的布料。
櫻唇沿著張永輝大腿的肌肉,一直滑到他的腳踝。
張永輝仿佛故意的,媽媽的腦袋快要貼地了他還不知道抬腳,看上去,就好像媽媽在五體投地的對他跪拜一樣。
「唔唔~」媽媽趴在地上嗚咽兩聲,張永輝這才知道抬腳。
骯髒的男士內褲脫了下來,媽媽就一下甩手扔在了一邊。
「真乖~」張永輝撫摸著媽媽的頭,把媽媽白皙的臉蛋扣在自己的大腿上,媽媽甚至還乖巧的蹭了蹭。
我看著螢幕,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被瞬間抽空了一樣。
「想吃嗎?」張永輝甩了甩自己的肉棒。「嗯~」媽媽的眼睛裡閃出希冀的光。
「那你告訴主人,剛才爬進來什麼感覺?」張永輝說。
「害怕~羞死了~從來沒有過~」媽媽小聲呢喃。
「騷逼里有沒有緊?」張永輝問。
「唔~」媽媽沒有回答,只是把臉正對著張永輝的大腿埋著。
「告訴主人~雨萍母狗~」
「……有~」
「是不是和當初帶你出去在外面,給我口交一樣?」張永輝說。
「是~你怎麼知道?」媽媽抬頭問。
「嘿嘿~我怎麼知道,你猜?」張永輝把問題還給了媽媽。
如果是我或者別人,這麼對媽媽說話早就被媽媽瞪,或者乾脆不理了,但是張永輝仿佛知道媽媽的心思一樣,他問完之後,媽媽居然認真的思考起來。
「嗯……我不知道~」媽媽說。
「哈哈~很簡單啊,因為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母狗~嘿嘿~」張永輝摸著媽媽成熟精美的臉蛋說。
「哼~」媽媽哼了一聲,玉手撫摸上張永輝的手背。
張永輝走了兩步坐到床邊,扯了扯手上的狗鏈,對著媽媽說:「小母狗,過來伺候主人~爬過來~」
「唔~好~」媽媽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操控,再次將跪直的身體緩慢的趴下,雙手觸地,一點一點的朝著張永輝的腿間慢慢爬過去,仿佛在用身體的語言訴說著渴望。
而張永輝,每次媽媽靠近一點,他都會把多餘的鐵鏈纏繞在自己的手上,仿佛是要把媽媽那難以抑制的慾望緊緊捆綁,獨占於他的掌握之中,同時讓媽媽脖子上的項圈一直處在被拉扯的狀態,就好像是在牽引著媽媽的身體,讓她徘徊在慾望的邊緣。
「唔~」媽媽張嘴想要含住肉棒,但是張永輝的另一隻手握著肉棒的棒根,躲開的同時,輕輕的在媽媽的臉蛋上拍打起來。
「騷母狗~臉紅了~」張永輝調戲著媽媽。
「嗯~給我~」媽媽張著嘴。「怎麼給你呀?」
「求求主人~」媽媽的雙手在張永輝的大腿內側情不自禁的撫摸著。
「這就對了嗎~」張永輝一手扯著鐵鏈,另一隻手扶著肉棒,對準媽媽張開的檀口,塞了進去。
「唔~」媽媽的呻吟,仿佛是張永輝的肉棒把媽媽嘴裡的空氣從鼻子裡擠出來的一樣。
「嗦~嗦~唔唔唔!噗噗噗噗噗!」
媽媽吞吃肉棒的聲音變的十分的劇烈,腦袋快速的搖晃著,好像是在發泄什麼一樣。
張永輝握著狗鏈的手也會在媽媽吞入肉棒的時候拉一下,就好像在給媽媽加油助力,另一隻手撫摸著媽媽的秀髮,就像在撫摸自己的寵物,堅韌有力的大腳踩在媽媽翹起的蜜桃肉臀上,骯髒的腳底板在媽媽嬌嫩的翹臀上轉圈褻玩,仿佛是在擺弄自己的玩具一般。
我深呼吸,這個時候才仔細的觀察起媽媽的穿著。
除了束縛著媽媽脖子的項圈和狗鏈之外,媽媽的手腕和腳腕上也都環著粉色的皮質項圈,就像是手銬和腳銬一樣,讓媽媽看起來像一個被主人認定的奴隸,上半身未著片縷,挺拔的酥乳隨著媽媽的口交顫顫巍巍的抖動,下身一條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媽媽性感的雙腿,卻把媽媽深壑的臀溝和已經光滑無比的神秘花園暴露在了外面,但被絲襪上配著的一條紅色的毛茸茸尾巴擋著,半遮半掩,更顯誘人的同時,讓媽媽顯得更像一條……母狗。
而在媽媽深壑的臀溝和毛茸茸尾巴的遮擋中,一個閃著晶瑩粉芒的寶石,深深的嵌在裡面。
張!永!輝!
這個混蛋,這麼折磨媽媽,甚至還故意的沒有把肛塞和尾巴弄成一個,就是為了羞辱媽媽,讓媽媽被肛交的時候,依舊是一條……母狗……
「砰!」
我重重的敲擊了一下床,鬆軟的被子被我敲的深深凹陷了進去。
但我現在心裡的感覺就和打在被子上是一樣的,力氣很大,但是不會有什麼作用……
「小母狗~喜歡主人的肉棒嗎?」張永輝問。
「唔~~喜歡~」媽媽舔舐著張永輝的碩大陰囊,玉手快速的擼動張永輝的肉棒說。
「別人的呢?」
「唔嗯~什麼別人的?」
「別人的雞巴~」張永輝的這個問題讓我心神一凌,他不會真的把媽媽變成那種……
「唔~不喜歡~不喜歡~我只喜歡主人的~」媽媽乖巧的說,那樣子,像極了楊清樂。
「乖~那你以後只能吃主人的雞巴~」張永輝獎勵一般的撫摸著媽媽的頭。
HE「嗯~好~」
「回答不對哦~」
「是~主人~」
張永輝的手伸到了媽媽的胸前,有些粗暴的揉了揉媽媽的奶子,說:「奶子軟軟的、不過奶頭都硬邦邦了~雨萍母狗用你的奶子給主人弄。」
張永輝說完,鬆了幾圈自己手上攥著的狗鏈。
在他腿間的媽媽,如同伸懶腰的貓咪一般,緩緩跪直了自己的上身,先是抬頭,嬌媚而乖巧的凝視了張永輝一眼,再低頭,靈巧的雙手捧著自己的C罩杯挺拔圓乳,將面前兇狠的對著自己的,沾滿了粘膩口水的粗壯肉棒,夾緊了深邃的乳溝里。
「嗯~壞主人~」媽媽嬌嗔道。
「那你說說主人怎麼壞了?」張永輝拉了拉手裡的狗鏈,正在乳交的媽媽驚呼一聲,一個赳趄差點趴倒。
而媽媽,卻只是抬頭,眉頭微蹙的瞪了他一眼。
他如此粗暴的對媽媽,媽媽居然只是瞪他一下??
雖然媽媽不是什麼暴力的女人,但是能一個人帶著我生活到現在,她剛強的事情我聽過見過的可不少。
可是她對張永輝的這個態度……
我想起了楊清樂,理解又不理解的思緒在我的腦海里開始打架,我的腦子仿佛針扎一樣的疼。
也可能是我……不想去理解吧……
「唔~壞主人~差點弄疼我~」媽媽撒嬌的說。
「說你壞~你就是壞蛋~明明~唔~明明在車上~口交更方便一點,卻一直……一直讓雨萍給你乳交~」
「明明~在家裡乳交更方便~卻偏偏讓雨萍~給你口交~」
「哼~明明人家~人家能做愛的時候~你不做~人家不能做了~你又……你又要操人家~哼~你就是壞……壞主人~」
「壞死壞死了~」
媽媽一股腦的說了很多,一邊說一邊用乳溝夾著張永輝的肉棒,說到自己情緒激動的地方,兩隻玉手還用力的往中間擠,仿佛要用乳溝把張永輝的雞巴夾斷,以發泄自己的不滿。
這就是媽媽的報復方式嗎?可是從張永輝的表情上來看,他好像更爽了。
而且他更爽了,媽媽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媽媽捧著自己的雙乳,時而上下擼動,用嫩滑的乳膚給堅硬的肉棒以舒適的包裹感;時而交替抖動,用柔軟的乳肉給粗大的雞巴以松彈的撞擊感;時而捏著自己兩顆粉嫩而堅硬的發情乳頭,挑逗似的在紫紅的龜頭上戳玩,滑過敏感的冠狀溝,撩撥脆弱的系帶,最後貼在一起和馬眼來一個親密的接吻。
「唔~壞主人的臭雞巴~臭龜頭~快射精吧~母狗的奶頭在親你~」媽媽輕吐香蘭,語言曖昧,仿佛深陷淫情的欲女,又好似在過家家的小姑娘,天真和情慾,同時出現在了媽媽這張熟媚無比的冷艷嬌容上,讓我目不轉睛,又恍惚不已。
難道,這個一直沉溺在性愛遊戲里,盡情享受的,才是我的媽媽?
「嗯~舒服~」張永輝扯著狗鏈,一臉享受的醉態。
「壞主人~壞主人~快射給我~母狗好想要~主人的精液~」媽媽撩了撩自己垂下的大波浪秀髮,繼續說著騷話。
張永輝的雞巴確實長,媽媽已經竭力的用乳溝包裹住更多的棒身,但是龜頭依舊能露在外面。
「滴~」媽媽伸出香舌,一縷晶瑩的口水。
拉出一道綿長的絲線,緩緩滴在了龜頭馬眼上,在它蔓延的瞬間,媽媽迅速的低頭,櫻唇微啟,溫熱的口腔包裹住被口水濕潤的碩大龜頭。
「嗯啵!」
「臭雞巴~快射精~嗯~啊——唔~」
媽媽的嘴巴再次將龜頭含住,通過媽媽下凹但不斷鼓動的粉腮就能知道,媽媽的舌頭動的有多快。
「嘩啦~」
張永輝突然把手中的狗鏈向高處抬起,媽媽的脖子也隨之後仰,沾滿的粘液的胸部也被迫脫離了肉棒。
「哎?」媽媽輕咦了一聲,柔美的手指趕忙攥住火熱的雞巴,輕輕擼動,甚至脖子還想本能的反抗前傾了一下。
「過來~母狗~」張永輝甩著堅硬的雞巴,牽著狗鏈,往落地鏡的方向走去。
媽媽起身想要站起來,被張永輝按住了肩膀。
「爬著走~乖狗狗~」張永輝輕輕的說。
「別~永輝~我……我害怕~」媽媽被張永輝按著蹲了下去,她急忙抱住張永輝的腿,眼角低垂,恐懼的說。
「沒事的~這怕什麼~乖~」張永輝的五指插進媽媽的頭髮里,撫摸著媽媽的頭,這個動作真的很想在摸狗頭。
「別~可以……閉著眼嗎?」媽媽抬頭,眉頭微蹙,緊張的說。
「那你豈不是會撞牆啊~」張永輝指了指面前,到達落地鏡的路徑,需要拐彎的地方。
「你……你可以……牽著我……」媽媽說完,臉色瞬間紅到了脖子。
「好吧~乖~趴好~」
媽媽雙手雙膝觸地,擺成一副爬行的姿勢。
「要走了~」
「嗯~」
張永輝在前面牽著繩子,媽媽閉著眼,渾身顫抖的一點一點的挪動著身體。
「要拐彎嘍~」張永輝把手裡的狗鏈朝另一個方向甩了一下,冰涼的鏈條滑過媽媽的臉,給媽媽指引著方向。
「這邊嗎?」媽媽嘴唇顫抖的說。「對,往前~」
媽媽緊閉著眼睛,一點一點的往前移動,鏡子裡媽媽的模樣,以母狗爬行的姿勢,越放越大。
「睜開眼吧~」張永輝站在媽媽身後,牽著鏈子說。
「啊!」跪著的媽媽睜開眼睛的瞬間,看到自己的樣子,馬上就往後跌倒在了地上,後背觸碰到張永輝的雙腿,媽媽果斷的轉身,抱緊了張永輝的大腿,把臉埋在了張永輝的襠部,輕聲嗚咽起來。
「不要~不要~」媽媽呢喃著。
看著媽媽可憐的樣子,我心裡真的是五味雜陳,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好想已經嘗到了一些陌生的鐵鏽味。
「寶貝~轉過去,跪好~」張永輝不僅沒有安慰媽媽,反而牽著媽媽緊縮的胳膊,把她人轉過去,壓著媽媽的後背,讓媽媽低下身跪好。
他自己則扎馬步一般的蹲在媽媽的背後,粗大的堅硬雞巴貼著媽媽深壑的臀溝,健壯的胳膊從媽媽的腋下把媽媽的上半身抬起,一隻手掐著媽媽的下巴,另一隻手在媽媽的身上遊走,醜陋的臉貼在媽媽的耳邊,親吻著媽媽的耳垂。
「寶貝~沒事的,睜開眼。」
媽媽的雙眼死死的閉著,眉頭擰在一起。「嗯~」媽媽輕輕的搖頭拒絕著。
「沒事的寶貝~啵~」張永輝在媽媽的臉蛋上輕輕的親了一口,大肉棒也在媽媽的臀溝里不斷的滑動。
媽媽身體的顫抖慢慢消失,白皙的手臂貼著張永輝粗壯的胳膊,緊緊的抱住張永輝的手腕,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嗯~」與此同時,張永輝的手揉捏上了媽媽的酥乳,媽媽忍不住輕聲呻吟。
「你看你,多美啊~雨萍小母狗~」張永輝說。
「唔~」媽媽因為恐懼而有些發白的臉,再次染上了發情的紅暈。
「這裡只有你我~乖乖的做主人的母狗~什麼都不用想,寶貝~」張永輝的手輕柔地在媽媽那優雅修長的脖頸間遊走,輕輕揉捏挺拔的嫩乳,滑過平坦光滑的小腹,又緩緩流連於她那纖細而敏感的蠻腰之上。
在溫柔的撫觸下,媽媽的顫抖,仿佛由冰封的恐懼緩緩融化,演變成激情的顫動,情慾如同潮水般在體內奔涌。
媽媽那嫩白如玉的嬌軀,逐漸染上了淡淡的粉紅,帶著淡淡香氣的微汗,宛如晨曦中的桃花,點綴著湖面無限的春水。
「嗯~嗯~」媽媽的呻吟開始綿柔起來。
「乖雨萍~做主人的母狗就好~盡情享受快樂~」張永輝低沉的嗓音宛如魔鬼的低語,不斷的在影響著媽媽的情緒。
「啊~好~」媽媽那雙美眸,微微闔上,如同精雕細琢的寶石,掩映在無盡的春水裡,波光粼粼,蕩漾著萬種風情。
「說~慕雨萍是主人的小母狗~」張永輝在媽媽耳邊輕語。
「嗯~啊~慕雨萍~雨萍是主人的……小母狗~嗯~」媽媽帶著嬌媚的呻吟重複著。
「啪!」
張永輝半蹲著騎坐在媽媽身上,如同壯漢在征服一匹白色的母馬。
一手掐著媽媽的下顎,另一隻手轉到身後,對著媽媽的豐腴翹臀,重重的扇了上去。
「啊~」媽媽含痛驚呼,但語氣中又纏綿著一絲釋放的慾火。
「啪!啪!啪!」
張永輝再次重重的扇了幾下,看著媽媽在開檔絲襪下,半遮半掩的誘人肉臀,在他的巴掌下花枝亂顫,肉浪翻滾,再扭頭看向鏡子裡媽媽迷離紅潤的臉龐,奸計得逞一般的邪惡的笑容瞬間爬上了他的臉。
「啪!啪!啪!」張永輝換了一隻手,再次對媽媽的臀部發起攻擊。
「啊~啊~唔~啊~」跪在地上的媽媽好似一匹被戴上馬鞍的母馬一樣,被騎在身上的漢子抽打屁股,每一次抽打,媽媽的身體都會劇烈的顫抖一下,被開檔絲襪緊緊勒出印痕的碩大圓臀,白皙的臀肉泛出了陣陣紅痕,仿佛在和媽媽臉蛋上的紅暈比個高低。
「唔~」張永輝扇了媽媽幾十下屁股之後,忽然停下了,而媽媽已經習慣了張永輝剛才的動作,肉臀沒有等到張永輝的拍打,媽媽甚至扭動著自己的臀部,做出一副祈求的態勢。
張永輝看到媽媽這樣,不僅沒有滿足媽媽,反而向後退了退,手指摸了摸媽媽的下面。
「都是水了呢~小騷貨~親戚過去了吧,我看只有黏糊糊的騷水了~」張永輝把媽媽的上半身拉起來,在媽媽耳邊說。
「呃~嗯~明天~明天就……差不多了~」媽媽輕哼。
「那今天呢?」張永輝的手捏著媽媽的雙乳問。
「今天……今天不好~」媽媽的後背貼著張永輝的胸膛,一股安定的感覺讓她不再恐懼面前的鏡子。
「把腿打開一點~寶貝~」張永輝扶著自己的肉棒在媽媽的屁股上拍打。
「今天不行的~主人~」媽媽有些慌亂。
「我知道~放心不操你,打開一點。」媽媽輕輕的打開了自己的雙腿。
張永輝用手在裡面摸來摸去,又在自己的堅硬的肉棒上塗抹。
接著扶著自己的雞巴,慢慢的插進了媽媽的腿間。
他不是說不操嗎?這個人,出爾反爾!
但是媽媽的表現卻讓我知道了,他並沒有插入媽媽的陰道里,只是插入了媽媽的肉腿間形成的緊密縫隙。
「夾緊~寶貝~」張永輝捏著媽媽的乳房說。
「啊~好熱~」媽媽夾緊雙腿,不由得輕呼。
「啪!」張永輝狠頂胯部,重重的撞擊在了媽媽的翹臀上。
「嗯哼~」
「小騷貨~你下面的騷水就夠主人潤滑的了~」
「嗯唔~」
媽媽呻吟之際,張永輝的手再次攀上了媽媽的雙乳。
此時的媽媽跪立在鏡子前,上身靠在張永輝的胸上,張永輝在媽媽的背後一邊玩弄著媽媽的挺翹嫩乳,一邊慢慢抽插著媽媽的「腿穴」
「騷母狗~奶子真軟~」張永輝用手捧著媽媽的「南半球」,輕輕的顛著媽媽的松彈的雙乳,語氣低沉的在媽媽耳邊說。
「唔~壞蛋~」媽媽的玉手先是在自己的身上遊走撫摸,在張永輝插進他雙腿,挑逗她的乳房後,媽媽也想報復性的做什麼,但是摸了半天卻是什麼都摸不到,只能把帶著皮質手環的雙手貼在張永輝的大腿外側,輕輕的來回撫摸。
「啊哼!」媽媽忽然嬌吟,螺首也忍不住的後仰,靠在了張永輝的肩膀上。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張永輝捏著媽媽的乳頭,一邊捻動一邊往外揪,原本鬆軟的乳肉被他拉的緊繃,在媽媽痛呼的瞬間,他又瞬間鬆開,被拉直的嫩膚帶著回彈的力量恢復成了原來挺拔的性感形狀,又似撞擊心臟一般的顫抖了幾下,顛盪出陣陣乳浪。
「爽嗎?小母狗?」張永輝的大手抓住媽媽的乳房,食指勾起,指尖快速的撥弄著媽媽發情堅硬起來的粉嫩乳頭。
「嗯~壞蛋~永輝~啊啊啊!」
媽媽之所以後面浪叫出聲,是因為在媽媽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張永輝的胯部又是重重的頂了幾下。
「啪啪啪!」強有力的撞擊,媽媽那挺拔、引人犯罪的美臀開始了令人目眩的顫動。
那連綿不斷的臀波猶如海浪,閃耀著令人難以直視的光芒。
每一次震動都深入骨髓,媽媽的嬌軀隨之戰慄,螺首向後揚起,心靈也隨之蕩漾,沉浸在一片模糊而銷魂的快感中。
「看鏡子~寶貝~」張永輝在媽媽的耳邊說。
「嗯啊~」在張永輝那輕柔卻充滿挑逗的掌控下,媽媽的眼光認真的看著鏡面里的自己,蛾眉微微蹙起,泛著慵懶的魅惑,一雙眸子在春水氤氳中顯得愈發朦朧迷人;精緻誘人的臉頰上滿是醉人的緋意,幾縷不聽話的髮絲,不羈地貼在她的香腮旁,卻又恰到好處地襯托出那份楚楚動人的韻味。
如雪般細膩光潔的酥乳上,儘是激情留下的抓揉紅痕,曼妙的柳腰下,肉感的雙腿緊緊的閉攏,羞澀地守護著那片嫩滑的禁地,嫩肉堆迭的大腿內側,一個碩大的紫紅龜頭在禁地里肆意的進出。
「真美~又騷又美~我的母狗是最完美的母狗~」張永輝低沉的話語在媽媽耳邊響起。
「嗯~壞主人~好想~」媽媽的嘴叫揚起了甜美的笑容,緊緊靠著張永輝,顯得更加放鬆和慵懶。
「你覺得呢?鏡子裡的自己好看嗎?」張永輝撩了撩媽媽的秀髮。
「嗯……有點……不認識了~」媽媽輕聲呢喃。
「嘿嘿~之前在酒店浴室的時候,你不也見過嗎?被主人插進騷穴,一臉淫蕩的樣子。啵!」張永輝在媽媽紅潤的臉蛋上親了一下。
「唔~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
「就是……嗯~不一樣~啊啊~」張永輝再次抽插了幾下,火熱的肉棒摩擦著媽媽的陰唇,刺激著媽媽的感官。
「你指的是這個地方嗎?你的臥室?還是,你現在是母狗?」張永輝猶豫了一下,抓揉著媽媽的乳房,在媽媽耳邊悄悄的說:「還是~都有啊,雨萍?」
「嗯~壞蛋~啊~」媽媽的呻吟突然變得高亢,身體輕微的掙扎著,但是張永輝果斷的牽住了媽媽脖子後面的狗鏈,一下控制住了媽媽。
「在自己的臥室里,被主人用狗鏈牽著爬著走~是不是很爽?」張永輝繼續在媽媽耳邊低語。
「唔~壞蛋~啊啊啊啊~」張永輝又重重的撞擊了媽媽的翹臀。
「叫主人~騷母狗~」張永輝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兇狠。
「啊啊~主人~嗯~」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啊啊~看~看著~」
「說,慕雨萍是張永輝的母狗!」張永輝大力的揉著媽媽的奶子,揪著媽媽的嫣紅的乳頭。
「啊啊啊~慕雨萍……慕雨萍是張永輝的母狗……呃啊啊~」
當媽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世間仿佛都失去了顏色。
「騷貨~狗奶子!」張永輝再次拉扯媽媽的乳頭,等乳房回彈之後,張永輝的大手重重的扇在了上面,發出了清脆的「啪啪」聲。
「啊!疼!啊啊~」媽媽痛呼,話語中帶著極為可憐的音調。
「做主人的母狗,看著鏡子裡的你,這就是你的樣子!雨萍!跪在主人身前,被主人盡情玩弄的母狗。」
「接受你自己!盡情的享受在主人身邊做母狗的愉悅!這才是你!用自己的肉體,自己的全部,去拿回你本該擁有的快樂!雨萍!」
「啪!啪!啪!」張永輝重重的拍打著媽媽的奶子,白皙的乳肉上再次印上了更鮮紅的掌印。
「啊~主人~主人~」媽媽無助的叫喊著,胳膊緊緊的抱著自己的乳房。
但是張永輝馬上就開始扇媽媽的翹臀,「啪啪」的聲音此起彼伏。
「啊~呃~啊!」媽媽的手蓋在自己的屁股上,明顯的應接不暇。
張永輝看著媽媽慌張的樣子,一隻手牽著媽媽的狗鏈,另一隻手扶著媽媽的腰,粗壯的雞巴快速的在媽媽緊閉的腿間抽插。
「啪啪啪啪啪!」清脆的聲音比剛才要激烈的不知多少倍。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啊~主人~永輝~主人~呃啊啊!!」媽媽帶著哭腔的呻吟浪叫,慕總監那份決斷中的冷艷,以及作為家庭支柱那份智慧中的溫柔,在張永輝狂野的衝擊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被擊得支離破碎。
可是媽媽面前的落地鏡,卻依舊光潔無損,如同一位冷峻的旁觀者,將媽媽那充滿情絲、慾望纏身的柔弱身影,毫不留情地映照出來。
「啪!!」在一次兇猛無比的撞擊後,媽媽險些被張永輝裝的前撲倒地,幸好張永輝一手扶著媽媽,同時手上的狗鏈被拉著直直的。
張永輝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的媽媽抱在懷裡,粗壯的胳膊輕輕勒著媽媽的脖子,另一個手掌在掰開媽媽的雙腿,在媽媽的小腹和腿間撫摸。
「爽嗎?雨萍?」張永輝問。
「嗯~」媽媽的兩隻手抱著張永輝的胳膊。
「聽見剛才我說的了嗎?」
「聽……聽見了~啵~」媽媽仰頭,在張永輝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和主人在一起多快樂~」
「嗯~很快樂~永輝……主人~」
「啊~從來沒有這樣過~」媽媽緊跟著十分放浪的「啊」了一聲。
「哈哈~人生嗎~僅此一次~我們多經歷一些就好~」張永輝撫摸著媽媽的嬌軀。
「嗯~和你一起~」媽媽的眼睛,不再躲避,直勾勾的看著鏡子。
張永輝的話重點明顯在經歷,而媽媽的重點是和他一起……我好想有點明白女人了。
張永輝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好看嗎?鏡子裡的自己。」
媽媽的手鬆開了張永輝的胳膊,她的手指像是彈奏著無聲的旋律,輕輕撫過自己的紅潤的面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隨著這細膩的動作,幾縷俏皮的髮絲被媽媽的指尖牽引,像是被誘惑般地滑入她微微張開的唇角之間,留下了一絲繾綣的痕跡。
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大開的修長玉腿,光滑的陰部,水光粼粼,粘膩不堪,絲襪上的狗尾巴從背後探了出來,仿佛在強調著媽媽現在的身份。
「好看~好欲~這是我嗎?」媽媽的雙眸迷離的一下,用誘惑無比的腔調說。
「當然是你~美麗的慕雨萍女士,曾經的你也想過吧,在一個男人面前,盡情的展示自己完美無瑕的軀體。」
「嗯~想過~」
「毫無顧忌,盡情的釋放自己的慾望~嗯~真的想過~」
「什麼都不用想,十分放心,十分有安全感的宣洩自己心中壓抑的痛苦、陰暗,再填滿快樂。」
「嗯~是這樣~我都想過~永輝~你好懂我~」
「嘿嘿~那你告訴我,我為什麼這麼懂你。」張永輝壞笑著說。
「嗯哼~」媽媽輕哼出聲,玉手輕撫過自己的鵝頸,拎起躺在自己乳溝里的狗鏈,鄭重的放在了張永輝的手上,接著用我熟悉無比的媽媽的聲音說。
「因為,張永輝是慕雨萍的主人,慕雨萍是張永輝的母狗。」
「唔!」一聲輕吟,媽媽的紅唇瞬間被張永輝那火熱的唇瓣封鎖。二人如痴如醉,仿佛天地間再無他物,只有兩人深陷在這激情四溢的吻中。
「主人,你一定要對母狗好。」
在和張永輝結束了激烈的深吻之後,媽媽在張永輝的臉蛋上親吻了一下,說出了這句話。
這句話,我好熟悉……又好陌生……「當然~雨萍母狗~」
我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表情。
只覺得自己好像得了絕症的人,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主人~我想尿尿~」媽媽如同一個小姑娘一樣撒嬌的說。
「走~」張永輝抬著媽媽的雙腿,把著媽媽,起身前往了衛生間。
我就好像將要爆發的火山,裡面卻噴不出一滴岩漿。
深深我無力感如同攀爬的荊棘,深深的扎進了我的骨肉里。
一陣清晰的水流聲打斷了我的思緒,與之相伴的是媽媽的笑聲。
「怎麼啦?」媽媽說。
「你想怎麼出來啊?」張永輝問。
「你~討厭~這麼點距離還讓我~」
「來一下?」
「不嗎~不要~你抱我出去~主人~哼哼~」媽媽的聲音和她平常開心的時候一模一樣,但是又像一個熱戀中的小女生一樣的撒嬌——對了,就好像對我撒嬌的楊清樂。
畫面里,張永輝把媽媽抱了出來,媽媽像一個八爪魚一樣緊緊纏繞在他堅實的身軀上,紅潤如玫瑰的臉蛋上,綻放著放鬆無比的絕美笑容。
張永輝站在床邊,媽媽乖巧的從他身上下來,沒等張永輝說,毫無遲疑的跪在了他面前。
「主人的臭雞巴~還是這麼硬硬的~熱熱的~」媽媽的話音,不像之前和張永輝在一起的時候,在刻意的甜蜜,變得自然流淌,如同平日裡與我說話時的聲線,摻入了些許俏皮的乖順,又揉進了一抹蜜意的溫柔情慾。
「唔~啵!」媽媽張開嘴巴,貪婪的吞吃著面前的龐然巨物。很快微微硬起的肉棒,在媽媽精心的舔舐下,變得無比堅硬,昂首挺胸。
「好硬啊~臭雞巴!臭肉棒!還不射精~」媽媽的雙手包裹著棒身,輕輕的擼動。
「嘿嘿~要不換一個地方?」張永輝說。
「啊?這裡……不能用……」媽媽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面,接著抬頭問道:「你想用……後面?」
「對呀~」張永輝撫摸著媽媽的頭。
「可是~不是得清理一下嗎?」媽媽問。
「戴套不就行了,就在床頭櫃的包里,去拿吧寶貝~」張永輝指了指床頭上張永輝的皮包。
「你還隨身帶著套啊?」媽媽從包里翻出來一個保險套拆開,又返回張永輝的面前,再次跪好。
「今天準備的,還有潤滑油。」張永輝說。
媽媽一手扶著肉棒,一手拿著保險套準備給張永輝戴上的時候,張永輝卻伸手阻止了媽媽。
在媽媽疑問的目光中,張永輝說:「用嘴戴。」
「用嘴?用嘴怎麼?」媽媽眉頭微皺,有些不明所以的嘟囔道。
「張嘴~」張永輝拿過套,捏著媽媽的下巴,把保險套塞進媽媽的嘴裡放好。
「對,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套進去就行。」張永輝放好之後,甩了甩自己的肉棒,龜頭搭在媽媽的下嘴唇上,對著媽媽的溫熱口腔。
「唔唔~」媽媽叫了兩聲。接著握住肉棒,像平時口交一樣,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把雞巴塞進自己的嘴裡。
剛吞下龜頭,媽媽就吐出了肉棒,特大號的保險套剛好勒在張永輝的冠狀溝里。
「不行主人~太大了~不好弄~」媽媽可憐巴巴的看著張永輝。
「那就用手吧~」
「真大~這是特大號的吧,這樣都戴不進去~」媽媽熟練的幫張永輝套好了保險套後,看著沒有完全包裹上張永輝雞巴的保險套說。
「嘿嘿~能完全包裹我雞巴的,只有雨萍母狗的洞。」張永輝邪笑說。
「討~厭~」媽媽的臉頰上,紅暈愈發濃郁,仿佛成熟的魅力與嬌羞快要溢出一樣。
「自己擺好姿勢,小母狗,該怎麼做你知道的。」張永輝說。
「哼~」媽媽起身,柔媚爬上了床鋪,上半身妖嬈的伏在柔軟的床面上,修長的雙腿筆直地跪立,豐滿肉感的蜜桃巨臀翹的高高的,宛如邀約的滿月。
「嗯~主人~快看小母狗~」媽媽扭身,纖細雪白的胳膊,拿起絲襪上的狗尾裝飾,對著張永輝搖了又搖,臀部微顫,蜜臀蕩漾。
接著媽媽把尾巴撩到一邊,玉指滑進深深的臀溝,按壓著塞在自己菊花里的肛塞。
「唔~啊~嗯啊~」媽媽輕聲嬌吟,玉手輕抬,紅寶石肛塞被媽媽從菊穴里緩緩拔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媽媽戴的這個,好像比以前的要大。
失去了肛塞填滿的菊花,緩緩閉合,如同害羞掩面的美人,又瞬間被深壑的臀溝所擠壓埋沒。
「嗯~主人~」媽媽繼續發情般的淫叫著,張永輝站在媽媽身後,靜靜的看著她。
媽媽的兩隻手滑過纖細的腰肢,落在自己渾圓的臀瓣上,接著雙臂向外一用力,將那高高隆起的臀峰巧妙地分開,力道之大,美妙的嬌嫩菊花瓣,都被拉扯的有些變形。
「嗯~主人~主人~快點來操,雨萍母狗的屁眼吧~」媽媽極其淫蕩的說著這句話,但表情卻平常的不能再平常。
「還有呢?」張永輝拿起旁邊的潤滑油。
「還有……求求主人~盡情使用母狗的屁眼吧~」媽媽稍加思考後,說出了這句話,除了臉上多了幾分紅潤,表情依舊是這麼正常。
「真乖~掰好~」
「唔~好涼~」媽媽感覺到了張永輝正在給她的屁眼裡摸潤滑油,雙手甚至更加用力的往外掰著。
「準備好嘍?小母狗?」張永輝同樣的在自己戴著保險套的雞巴上抹了許多。
「嗯~主人~來吧~」媽媽的語氣有些緊張,有些期待,但就是沒有抗拒。
看著張永輝的龜頭貼在了媽媽的菊花上。
我很想把張永輝一刀一刀砍死,但是我做不到……
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媽媽沉淪在張永輝編織的淫蕩美夢裡。
我甚至開始恨自己,為什麼要安這個攝像頭,這樣我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但一切還在進行著,不會管我痛不痛苦。
「啊~」媽媽痛呼,因為張永輝的龜頭已經塞了進去。
「呃哼哼~痛~」媽媽哀訴道。
張永輝的粗壯肉棒一點一點進入著,媽媽用力掰著自己的碩大臀瓣,手指發力到深深的嵌進了松彈的臀肉里。
「真緊~」張永輝也憋著一口氣,慢慢的往裡面插入,媽媽的嬌嫩菊花漸漸的綻放而開,裹著粗大的肉棒張成大大的圓形,緊緊貼合的花瓣肉褶被完全撐開,翻出淫靡稚嫩的粉紅。
「唔~好漲~主人~差不多了~」媽媽像張永輝求饒似的說。
張永輝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插入一半的雞巴,雙腿站在床上,由跪姿變成跨騎在媽媽的屁股後面,仿佛在戰鬥之前,蹲下盯著敵人的猛獸。
「怎麼樣?小母狗?」張永輝扶著媽媽的蠻腰和粉胯,關心道。
「嗯~好多了~裡面~」媽媽的腰再次下弓的一些。
「那主人就開始動嘍~」
「嗯~好~來吧主人~」
張永輝的雞巴開始緩慢的在媽媽的屁眼裡抽插,粗大的棒身緩緩拔出的時候,帶出了一圈粉色的溫潤的腸肉,等再次插進去,粉嫩的腸肉再次被擠進了撐圓的屁眼裡。
「嗯~啊~啊~好漲~」媽媽放肆的呻吟著。
「啪~啪~啪~」
張永輝開始加速抽插,清脆的啪啪聲並不是撞擊臀部的聲音,而是張永輝垂下的碩大陰囊拍擊媽媽陰唇的響聲。
「小騷貨~操你的逼不行,就操你的屁眼~乾死你~」張永輝惡狠狠的說。
「嗯~啊~好~操我屁眼~主人~操騷貨屁眼~」媽媽十分配合的說出這些淫詞浪調。
媽媽現在已經不是被張永輝帶著沉溺在這個遊戲里了,她是真真切切的清楚自己在幹什麼,還依舊願意參與在裡面。
有一句話,叫認清生活的真相,並仍然熱愛生活。
媽媽這算什麼?認清張永輝要對她調教,卻仍欣然接受嗎?
「嗯~嗯~嗯~」臉蛋趴在床上的媽媽,鼻腔里不斷哼出淫蕩的香氣。
張永輝伸手,扯過媽媽脖子上的狗鏈,把媽媽的上半身拉起來,媽媽掰著臀溝的雙手拄在床上,後背的尾巴隨著身體的晃動不停搖擺。
這樣子,真的很像一條正在交配的母狗。
「小騷貨!」
「啪!」
張永輝的手又重重的扇在了媽媽白嫩的翹臀上。
「嗯哼!」
肉臀被突然的扇打,媽媽的雙腿微微顫抖了幾下,幾乎要撐裂的菊花,大幅的收縮了幾下。
「啪!啪!啪!」
張永輝也看到了媽媽的反應,邪惡的笑著,再次重重的扇媽媽的屁股。
「小母狗!賤屁股!你知道你當初來健身房的時候,有多少人頂著你的屁股看嗎?」
「嗯~嗯~啊~主人輕點~有……有好多~」
「你知道啊~雨萍母狗~」張永輝都有些驚訝媽媽的回答。
「嗯~呼~」媽媽撩了撩自己的頭髮,又不少都糾纏在了繃得直直的狗鏈上。「當然~我又不是瞎子。」
「那你什麼感覺?」
「唔~有些……討厭~啊!主人慢點插~」
張永輝大手抓握著媽媽的肉臀,雞巴在媽媽的屁眼裡開始快速的抽插,似乎剛才的話,給張永輝很大的刺激。「繼續說,小騷貨!」
「嗯~啊~嗯~就是……很討厭他們……啊!看我的眼神!感覺……色迷迷的!啊啊!」
「繼續~」
「啊啊!所以……所以我不喜歡嗯~不喜歡在外面健身……嗯嗯~」
「不想被那幫色狼看,但是卻願意撅著屁股讓主人操屁眼,是不是?母狗?」
「啪啪!」張永輝的巴掌再次落在了媽媽的屁股上。
「啊啊!是!主人~嗯~好爽~好奇怪~」
「騷貨~在公司里是慕總監,對不對?」
「嗯!嗯~是!」
「在家裡呢?」
「在家裡是……啊啊是慕雨萍!」
「是小峰的什麼?」
「唔……是小峰的媽媽~」
「楊清樂呢?」
「啊~是楊清樂的未來婆婆~」
「還未來呀,馬上就要是了~是我的什麼?」
「是你的……母狗~嗯~」
「真乖!」張永輝扶著媽媽的粉胯,用力的抽插著。
這還是媽媽第一次在做愛的時候,提到我,如此輕鬆的提到我……
有些事情,有了一次,就有無數次。「啪!」
張永輝狠狠的插進了媽媽的裡面,力量之大把雞巴幾乎都插了進去。
「呃啊!」媽媽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雙腿一軟,直接趴在了床上,甚至張永輝手上拉著媽媽脖子上的狗鏈,都沒能阻攔。
「啊哈~啊哈~嗯~」媽媽無力的趴在床上,而張永輝的雞巴居然還插在媽媽的體內。
張永輝俯身趴在了媽媽的身上,如同古銅色的雕塑完全壓倒在了那片純凈無瑕的雪白花海之上。
「嗯~好重~」媽媽忍不住輕呼。「過來~我們換個姿勢~」
張永輝鬆開狗鏈,胳膊環住媽媽的脖子,另一隻手臂伸進了媽媽的雙腿內,抄起了媽媽的一條腿,把媽媽側身轉過來的同時,媽媽的腿也被他高高的掀起。
「啊~這是要幹嘛?」媽媽驚呼。「幹嘛?操你啊~」
張永輝胯部用力,再次狠狠的插進了媽媽的屁眼裡。
「啊~啊~壞主人~壞永輝~」媽媽的玉唇中傳出源源不斷的呻吟和哀怨聲。
「嘿嘿~操你的騷屁眼~你看看這是什麼姿勢?小母狗。」張永輝在媽媽的耳邊悄悄的說。
媽媽低頭看到自己斜倚在張永輝身上的嬌軀,一條玉腿被張永輝抬起大開,懸在半空,隱秘的私處大開著,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瞬間臉色就羞紅一片。
「什麼姿勢?什麼姿勢?小母狗,告訴主人~嗯?」張永輝一邊聳動著自己的胯部,一邊調戲的問媽媽。
「啊啊啊~我不知道~不知道~」媽媽捂著臉,不好意思的輕吟著。
「告訴主人~小母狗~告訴主人,快點~」張永輝繼續逼問。
「嗯~嗯~啊~像……母狗……撒尿一樣~唔~」媽媽羞臊的小聲呢喃。
「哈哈~對~就是像撒尿一樣,母狗打開腿撒尿~小母狗~尿吧~沒事~狗狗都是隨時隨地撒尿的~噓噓~」
張永輝甚至覺得這樣的挑逗不夠,最後貼著媽媽的耳朵吹起了口哨。
「唔~別~別!主人~受不了~我真的會尿的~唔~不……不要~」媽媽的哀求變得更懇切。
「嗯~乖~」張永輝的胯部就沒有停下過。
「嗯~乖~母狗會乖~啊啊啊~」
而且,張永輝和媽媽的正面,剛好對著我。
就是在故意給我展示一樣。
我現在連咬牙切齒的心思和力氣都沒有了。
「嗯~嗯~主人~有點~受不了~」媽媽摸著張永輝的胳膊說。
「這就受不了了?我還沒有射精的感覺呢~」張永輝說。
「唔~不行了~不行了~明天~明天給主人操騷穴~」媽媽的眼角下垂,好像真的很抱歉的樣子。
「好吧~那就最後再操你幾下。」張永輝說完,拔出了肉棒,拉著媽媽的兩條腿,讓她平躺在床上。
接著兩隻大手攥著媽媽的腳踝,把媽媽的雙腿,甚至連同胸部以下的位置都抬了起來。
「啊~你要幹嘛~」媽媽被嚇的兩隻手反轉過去,緊緊的攥住了床單。
「嘿嘿~」張永輝邪惡的一笑,把媽媽的雙腿往前折迭,一直到媽媽彎曲的雙腿幾乎要貼在她的肩膀上,而張永輝的注意力,完全在媽媽的隱私部位,此時媽媽的蜜穴和菊花,都高高的衝著天。
「唔~你這是要幹嘛呀~」媽媽的身體被迭在了一起,艱難的哀求著。
「幹嘛?當然是操你了~」張永輝再次重複了剛才的話,接著他騎壓在媽媽高高揚起的翹臀上,粗大的雞巴對準媽媽衝上的嫩菊,再次插了進去。
「啊~」媽媽瞬間驚呼出聲,螺首揚起,雙目緊閉。
「睜開眼~小母狗~」張永輝壓著媽媽的膕窩,抽插著媽媽的菊花。
媽媽睜開了她迷離的美眸,玉唇微張,大口的喘息著。
「睜開眼看著~看著主人的雞巴在小母狗的屁眼裡是怎麼操你的。」張永輝繼續挑逗。
「啊~啊~嗯~好難受~好大~」這個姿勢讓媽媽十分的憋屈,兩隻手死死的抓著床單。
「小騷貨~不許閉眼!」
「看主人如何把你的屁眼操開花!」
「操!操!操!」
「啪!啪!啪!」
張永輝的胯部狠狠的往下衝擊著媽媽的翹臀,仿佛要把媽媽的身體完全對摺在一起,把媽媽的蠻腰折斷一樣。
「啊!啊!呃啊!啊!」
媽媽的浪叫中帶著極其明顯的顫音,仿佛帶著原始的恐懼和本能的壓抑。
「不行!不行!主人快停!啊啊~」
媽媽的腦袋開始強烈的左右晃動,床單已經被媽媽的玉手擰轉了好幾圈,揚在空中的玉足,腳趾死死的扣在一起,仿佛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揉自己的奶子~小母狗~一邊揉一邊看著主人的雞巴!」張永輝命令一般的說。
「唔~嗯啊~」媽媽的身體哆嗦著,雙手無力的攀上了自己的嫩乳,輕輕的揉捏著。
「主人的大雞巴操你的屁眼,看見了嗎?」張永輝問。
「看……看見了~啊~」
「眼睛看見了,騷屁眼也感覺到了,怎麼樣?」
「啊~好大~很……很漲~主人的大雞巴~唔~」媽媽有些語無倫次了……
「騷貨!」
「啪啪啪啪啪……」
張永輝再次狠狠的乾了幾十下,突然媽媽的呻吟開始高亢起來。
「啊啊!主人快停!啊啊~不行~嗯啊!」
媽媽的嬌軀如波浪般輕輕開始一陣陣的,蕩漾起細微卻十分劇烈的顫抖,每一次震顫都像是源自靈魂深處的強烈悸動。
絕美的容顏上,烏黑的眼球開始輕微的上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陶醉,兩片薄薄的玉唇仿佛在冬日的寒風中顫抖不已,好像傾訴體內無盡的慾望與激情。
張永輝把肉棒狠狠的插在裡面,媽媽再次淫叫之後,張永輝緩緩的把雞巴拔了出來,扶著媽媽的雙腿。
媽媽的菊花直直的衝著天花板,無助地顫抖著,嬌嫩的花瓣此時紅腫不堪,承載了太多的激情交流,原本緊閉的屁眼,已然失去了合攏的力量,浸潤在潤滑液與不明液體之中,泛著誘人的光澤,緩緩的收縮著,充滿了淫蕩的無奈。
「啊哈~啊哈~啊哈~」媽媽的呼吸十分的急促。
張永輝起身,鬆開了媽媽的腳踝。
「砰!」失去束縛的媽媽,下半身哄的一聲摔在了床上。
也重重的捶在了我的心上。
我看著媽媽,無力地躺在床上,頭髮凌亂,眼睛微眯,眸子裡失去了之前的神采,臉頰上依舊殘留著充滿情慾的淡淡紅暈,宛如桃花綻放後的餘韻。
豐滿的胸脯,隨著劇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嫩滑的手癱軟的搭在自己的滿是紅印的胸上,依舊保持著揉捏的動作,兩條修長的玉腿時不時的會抽搐一下,被壓在床上的肉感肥臀也隨之顫抖出陣陣波紋,光滑的私處,偶爾閃耀出淫靡的水光。
看著媽媽被折磨的慘澹樣子,我用力的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無法抑制的顫抖著。
張永輝把保險套隨手扔在了地上,甩著自己的雞巴,烏黑的襠部,徑直坐在了媽媽白皙的的俏臉上。
「操!」
我直接把手機摔在了床上,再也不想看了……
我一定……我一定要告訴媽媽,不……我現在就要告訴媽媽!!
我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雖然,真的不能平復。
我低頭把手機撿起來,畫面里的臥室,已經失去了人影,耳機里傳來了隱約的流水聲,他們兩個去洗漱了。我現在告訴媽媽?
不行!現在不合適,我得整理一下,可惡!我的電腦不在這兒!只能把手機里存的一些內容和網站發給媽媽了。
換一個身份,我不能用我的身份去告訴媽媽,我得用一個小號。
痛苦的等到了第二天,我用小號加媽媽的某信,但是等了半天沒有同意。糟了,忘了媽媽不加陌生人,這可怎麼辦?
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呂哥讓我去開會。
「什麼?留下?」我瞪大雙眼看著面前的呂哥。
「不是,呂哥,我得回家,有急事。」我無奈的解釋道。
「什麼急事啊?」呂哥說。
「我……」不愛說謊的我,一時語塞。
「得了得了,別找理由了,都想回去,我也想,可是咱們的內容正好和分公司這邊有對接,你得看看運行情況什麼的吧?」呂哥說的我啞口無言,低下頭無奈的沉思。
「就一個禮拜而已,下周六,肯定能回,放心吧。」呂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耳邊接著悄悄的說:「讓你在這你還跑,多呆幾天不好嗎?嗯?」
我抬頭看著呂哥一臉壞笑,撇著嘴朝著李雪的方向甩了甩,就知道他為啥讓我留下了。
我靠,這真是紅顏禍水耽誤事啊!「不是,呂哥,我和她真的沒……」
「你和誰?你和誰?誰啊?」呂哥打斷了我,我確實說不上來。
「哎呀呂哥你,我清清白白的……」
「你清白啥我不管,我只相信我看到的,老老實實呆著吧,小峰!」呂哥再次拍了拍我,離開了。
我一偏頭,剛好看到正一臉無辜的看著我的李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我勉強對著她露出了一個微笑。哎~這叫什麼事啊~
晚上,我把得再加一個禮拜班的事情和媽媽還有楊清樂說了一下,媽媽倒是表現的很正常,讓我好好工作,不過楊清樂倒是哭的稀里嘩啦的,還說要來陪我,我哄了半天才好。
換了小號,我看著媽媽的個人資料,直撓腦袋。
該怎麼辦呢?發郵箱?對啊,我有媽媽的郵箱啊,但媽媽可能看不到……還是用某信吧。
我的腦海里又想起了張永輝摧殘媽媽的樣子,心一橫,算了,直說!
我開始打字。
「慕總監,我這有一些你感興趣的資料,和你現在的男人有關係,看到裡面的內容,你就會知道他在你背後,是一個什麼人。」
我顫抖著,按下了發送。
一個呼吸的時間,媽媽通過了。媽媽:「?」
媽媽:「你好,請問有什麼事?」
我顫抖著手把自己整理好的內容發給了媽媽,又發了一句,「您好好看看吧,這就是你的男人。」
我就把媽媽刪除了好友。
「呼~」我深吸了一口氣,緊張死我了。媽媽會怎麼處理呢?
無數種可能,無數種想法出現在了我的夢境里,撞擊著我脆弱的大腦。
媽媽一定會處理好的!媽媽一定會處理好的!
一定。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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