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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襲 (96-99) 作者: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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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28: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逆襲】(都市,無綠,後宮)
作者:01
2024/05/01發表於:SIS論壇001
第九十六章:上山
此刻天色漸進,已經暗淡了下來,我們在夜色之下前進。
我在車子上面昏昏欲睡,甚至都以為今天可能到不了,但是卻感覺到車輛緩緩的停了下來。
「到了嗎?」我睜開了眼睛,看向了窗外,只感覺周圍的風景格外的靚麗,我們似乎已經來到了異國他鄉一個美麗的鄉村一般。
「登山。」於草和陳歌率先下了車,將車停在了明顯的幾個車棚當中。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這裡的交通很發達,這一條水泥路都一直修到了這條山腳下,甚至在側面還有幾個用來停車的停車棚。
此刻龍肇也下了車,沒說什麼,只是一揮衣角,就往上身走去。
登山的過程當中沒有燈,好在今晚的月光比較明亮,我也能看清楚路。 在登山的那一刻就形成了我就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變了,明顯從充滿了現代感的水泥路走上了極其富有年代感的青石板的石階。
就像是我從一個二十世紀年代的人一下子一下子了回到從前一樣,這古樸的青色石板散發著厚重的歷史感,上面的有些裂痕表明著它們的年代已經有些久遠了。
石階看起來已經很久,很有年代感,但是並沒有雜草叢生,反而是十分的整潔,顯然是有人經常清掃的緣故。
龍肇在前方帶著路,而陳歌和於草並行跟在後面,而我則是跟在最後向著山上走去,四個人就以這樣的姿態緩緩的上山。
沿途一路無話,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而我則是借著月色打量著周遭的環境,在階梯周圍種著許多高大的樹,看起來也是有些年份了,可能其中的好多拿到外面都是屬於保護級別的那種了。 台階並不是十分的直溜,而是百轉千回,不斷地轉彎,等到了一處,前面的陳歌圖繞開口提醒了一聲:「注意腳下,別往那邊看。」
這個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麼意思,直到我們再次行進約莫十幾步,我頓時只感覺到周遭都涼颼颼的,有一種被大風拍打的感覺,這個時候我轉過頭看向了另外一側,頓時大驚失色,這裡的台階居然是在懸崖邊上修建而成,右邊望下去只感覺深不見底,不斷地有寒風吹過來,吹得我心裡發毛。
我連忙往牆壁這邊靠了靠,不敢看向那邊,那邊的懸崖深不見底,只是看上一眼就會讓我心神搖曳,同時有些裡面有些埋怨也有些疑惑,為什麼這裡不修建上一些個圍欄,按照陳詩說的那樣,這樣一個集團怎麼也應該不差這點錢吧? 另外,經過這麼的一段的小插曲我好像是明白了什麼,我發現自從上了山,仿佛都回歸了原始時代,上面一點現代的東西都看不見,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有著那種獨特歷史的厚重感,而下山卻是水泥路板,就像是到了這座山頭止步了一樣。 我心驚肉跳的走在懸崖峭壁之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而且壓根不敢往那邊看。
與我的謹慎相比,師兄弟三人就顯得隨意了,不徐不疾的緩緩的走著,時不時還眺望一下懸崖之下的風景,和我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時不時有飛禽傳來的叫聲,在這空曠的地方顯得格外的突兀,迴蕩在山崖峭壁當中。
我心中莫名有了一種「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感覺,越發覺得此地的險,也越發覺得此地的神奇,就越發對後面即將要經歷的事情感覺到好奇。 等到過了這一段路,後面的台階就比較安全了,起碼沒有時刻膽戰心驚的懸崖,好歹兩邊都是石頭和土地。
不過一時間有些犯難,就是不知道以後要下山的路該怎麼走,上山不易下山也難啊。
我們一路拾階而上,當兩個巨大的石獅子出現在面前的時候,我就預感到好像到了。
果不其然,跟在最前面的龍肇停下了腳步,輕輕的開口道:「到了。」 三人的腳步幾乎同時停了下來,而我則是聽到了他的話才停了下來。 向前望去,只見一個青色大門,門上的銅釘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在大門的門頂處有一塊巨大的古木牌匾,上面寫著「自在門」三個大字,字跡蒼勁有力,倒不是用筆墨在上面輕輕勾勒,反倒是像直接刻入在了上面,入木三分,字跡倒也不是想像當中的金色,倒也是青色,更顯得年代久遠。
三人同時停步,站在原地,我也不好直接上前進去,於是也跟著站在原地,跟著幾人一齊等待。
少許片刻,便聽見大門那邊動靜。
吱呀呀的聲音響起,大門應聲而開,門口處出現了一對男女。
男人頭髮鬍鬚皆白,青衣布鞋,立在那裡,顯得精神爍立,此刻正負手在身後,面色威嚴,不苟言笑。而女人則是頗為的端莊,慈眉善目,身著素衣長裙,身形勾勒出豐腴線條。
「師傅。」三人見狀,連忙一起抱拳單膝跪下。
而我則是愣在原地,看著這面前三人跪下的一幕,不知道該做什麼,一時間只覺得氣氛無比的尷尬,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老者抬起頭來,視線越過三人落在了我的身上,嘴裡開口道:「這是何人?」
我不知如何開口,龍肇就先開口了:「這是弟子在山下的好友,覺得他雖然年紀不小,但是有些資質,心形不錯,是可造之材,故而……」
還未等待他說完,老者便打斷了他的話:「知道了……」
隨即就一擺手,也沒多說什麼,甚至沒讓三人起來,就轉身走了進去,把三人晾在了原地。
明顯能夠看出來對方生氣了,雖然來時已經聽說這個老頭子十分的不好相處,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麼的不好相處,居然一言不合就直接將自己的三個得意弟子給晾在這裡,而且這件事還是因為我造成的,一時間心裏面有些難受的同時也是忐忑不安。
「怪我。」我輕輕的開口道。
「不怪你,師傅就這樣。」
於草在旁邊輕輕的開口道。
這個時候前面的婦人笑了起來,上前幾步來到三人的面前:「快起來罷……你們的師傅就是這個怪脾氣,三個寶貝弟子大老遠回來,還甩著一個臭臉……」 「是,師娘。」三人這才起來。
這個時候婦人轉而看向了我,「小友也不必往心裡去,既然是肇兒的朋友,那自然是沒有問題,如今天色尚晚,在此地住下即可。」
「好。」我點了點頭,心裏面終於是放鬆下來,看起來這個師娘是很好相處的角色。
於是領著我們幾人入門,近了些,就能看到院子裡面的樣貌,地面整潔青石板鋪成,其中有兩顆古樹在院子當中,並不是十分高大,樹枝上掛著些許乾枯的葉子,但是我看地面上很乾凈,想必也是天天清掃的緣故。
「這些日子我和師傅思念你們得緊呢,今兒可算是都回來了……」
婦人旁邊攬著於草,於草此刻笑嘻嘻的對著婦人開口道:「我也思念師娘得緊呢,下山的日子,時常惦記著您……」
兩人之間甚是親密,龍肇和陳歌則是跟在後面,默不作聲。
我則是跟在龍肇和陳歌的後面,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作為,沒想到來到這裡就鬧得如此僵,讓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此刻我已經不對學武藝抱有什麼希望了,只希望明天一早起來之後能夠早點離開這個地方,這三兄弟和這兩個師傅師娘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我這個外人怎麼就來插上一腳了。
走到了內里房間之後,婦人這才輕輕開口:「天色已晚,你們師兄弟三人好好去歇息一下,我去看看你們的師傅,不要讓他發一些臭脾氣。」
「好。」三人點頭。
「至於這位小友,你們三人既然帶了上來,那就好生招待,不可怠慢了人家,住房的事情肇兒你去安排。」婦人轉頭對著龍肇開口道,並且看了我一眼。 「是。」龍肇點了點頭,隨後走到了我的身邊輕輕的開口道:「你隨我來。」 我跟在龍肇身後,跟著他七轉八回來到了一處房間,房間木門木窗,上面雕花,說明年代久遠:「你今晚就睡這裡吧。」
「哦。」我點了點頭。
末了,龍肇轉身,隨即又轉了過來看了我一眼:「即便師傅不教你,你放心便好,我們三人也不會讓你空手而歸。」
我頓時感激涕零,沒想到這個冷冰冰的傢伙居然還能夠說出這麼有溫度的話,於是我點了點頭,心中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這樣就好。」
隨即龍肇再次說了如廁和取水之地,便離開了。
我將東西放在這個廂房裡面,來到床鋪面前,微微的苦笑了一下,這裡還真是頗為的簡陋,不僅沒有電視,就連熱水壺飲水機也沒有,而且還沒有空調,這讓我十分的不適應,就像是從鋼鐵城市一下進入到了鄉野當中一般。
我放下東西來到了龍肇所說的打水地方取水,好在還有熱水,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過這個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夜裡比較冷,這個床又比較硬,讓習慣了家裡面的超級無敵席夢思大床的我感覺到了有些不適應,只能是心中安慰著自己,告訴自己不是來享福的,而是來學習東西的,話是如此,夜裡十分寒冷,我還是加了一床被子才睡了下去。 翌日,我將腦袋探出來,準時醒來,第一次有了想要賴床的感覺。
外面的空氣冷颼颼的,喵的,我忍不住吐槽一聲,這個是什麼荒郊野嶺啊,居然這麼冷。
但是一想到我現在是在別人門派當中,我還是迅速起身穿好了衣物。 我來到開水房洗好臉,等到我出來的時候,發現三人已經集合了。
「起來得挺早。」此刻天色還沒有亮,冬天天亮得比較晚,月亮甚至都還能夠隱約的看到一些痕跡,這個時候於草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三人正在鍛鍊,擺出一個奇特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是在練習什麼內功一樣,迎著天邊的,紫氣東來。
我站在原地看了他們一會,反正啥也沒看懂。
龍肇站了起來,對著我開口道。
「跟過來。」
我動身跟了上去,來到了一處明顯是他們練功的地方,地面上的凹陷,還有一旁木人樁上面的痕跡,以及一旁擺放著武器架子上面,都表明著以前這裡曾經經歷過許多的戰鬥。
「你先練習最基本的東西吧,走樁,還有站樁。」龍肇轉身過來看著我,我點了點頭。
學著他的樣子做了起來,他伸出手指點著我的位置,有些姿勢歪了會被他擺正。
奇妙的感覺,我感覺對方好像是變幻了一個人一樣,怎麼會親自動手來教我。 期間那個老者來看了一眼,看到我也沒說什麼,居然親自上前來擺了兩下位置。
但是看到龍肇的時候,反倒是冷哼了一聲,隨即就離開了。
雖然他只是對於龍肇不滿意,但是這一聲冷哼讓我差點冷汗都流了下來。 龍肇沒有多說什麼,臉上依舊是古板的表情,沒有絲毫的動容,不過看著老者離開的背影,一時間怔怔出神。
我有點奇怪這個老者為什麼會這樣,對於自己的這個幾個徒弟發這麼大的脾氣。
「哥,我還不知道師傅師娘怎麼稱呼呢。」我開口向著龍肇問道。
龍肇這才回過神來,看了我一眼:「師傅姓霍名正,你尚未入門,還不能叫師傅,師娘姓徐名萍。對於門外弟子,你怎麼稱呼他們都行。」
我一時間有些汗顏,莫名的想到了於草對於霍正的稱呼是小老頭子,如果我真的這麼叫,會不會被他一拳打在牆上去掛著?
在早上鍛鍊了之後,我和三人一起去往用膳。
並不是素齋,還有肉,我頓時感動得眼淚都快流了出來,肚子咕咕叫著,但是又不好開動,只能等待幾人開始了我這才上了桌。
「放鬆一點,就當自己家裡面就行。」徐萍倒是笑意吟吟的看著我,似乎是看出了我有點緊張。
「嗯。」我點了點頭,拿著飯碗默不作聲,對準面前的飯菜就是一陣的掃蕩。 飯菜的味道很不錯,吃過飯後,三人就被霍正就不知道幹什麼去了,而我則是也不知道做什麼,於是就在這個地方到處遊蕩,這裡瞅瞅,那裡看看,就像是一個上山的遊客。
不過我倒是見到之前陳歌說的小黑師兄和小白師兄,一狗一貓,我見到他們的時候正在那裡打架,貓被狗攆上了樹枝。
我看著那隻奶白色的貓咪在樹枝上掛著然後下方的狗狗挑釁的樣子,而下方的黑狗則是齜牙咧嘴著,但是拿樹上的貓咪卻沒有任何辦法的時候我就覺得莫名的有些搞笑。
第九十七章:山上初顯端倪
其實在山上的日子比較無聊,雖然剛開始十分的有興趣,但是到了後來發現那個霍正對我完全不感興趣的時候我心裏面也是有些失落,原本前幾天我還指望著說不定有奇蹟的發生,但是後來我已經差不多接受了這個現實,每天就走走樁,蹲蹲馬步,然後等著開飯就行了。
而且這個地方的信號也十分的不好,有的時候發個信息也要轉上半天,更別說玩遊戲了干別的了。
於是我索性就放下了手機,一心只在訓練上面,這麼些天,我自覺的我站樁和走樁進步了不少。
平日裡面師兄弟三人好像都不在廟裡面,經常在一起到處走,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要做什麼,不過也和我沒有什麼關係,我也無法插入到他們三個人當中。 龍肇似乎都已經忘記了把我帶上山這件事了,有的時候都是我一個人獨自在那裡鍛鍊,偶爾霍正黑著一張臉從我旁邊經過,居然臉色會好上幾分來指點幾處我姿勢不對的地方。
不過還是他還是壓根就沒有想要收我為徒的意思,反倒是我發現最近三兄弟和霍正的相處越多,討論的次數越多,他的臉色就越難看。
「難道龍肇他們和霍正鬧矛盾了?」我一時間心裏面有些疑惑,心裏面盤算著。
可是他們為什麼會鬧矛盾?
這個問題我現在也不知道,但是當時來的時候我就覺得於草對這個師傅表現得好像不是十分的尊重,再看之前的姿態,好像幾個人倒不像是回來找師傅的探親的,倒像是來找麻煩的?難不成這一次要上演一出逼宮退位的戲碼?想要讓老掌門讓出大權來?
不過這一切都和我沒啥關係,我就算是想加入其中也沒資格,畢竟三人隨便來個人給我一拳我估計就飛出去了,於是我一天天就在院裡面亂轉,訓練完了就溜達,時不時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吃的,或者是和小黑和小白師兄玩玩,日子倒也是過得十分的清閒。
學習什麼武功我不指望了,就當是來這裡度假的吧,反正每天管飯。 我心裏面這樣對自己說道,有的時候想聊天了,就會拿著手機出去找一個信號比較好的地方,接收一下柳小玉的消息。
現在我給柳小玉的備註已經換成了小玉,在這些一個人孤獨的日子裡面,我還是挺想念在學校和她拌嘴的日子的,至少小玉挑逗起來很好玩,而且不管我怎麼招惹她生氣了,都會和好的,她的性格確實很好。
不過柳小玉給我發消息的頻率也不是那麼高了,距上一次聊天她說,她已經到了英國了。
我來到山上一處信號比較好的高處,然後打開了數據接收,頓時跳出了一大長串的消息,還有幾張她發過來的照片。
「林小楠!我到了!」
這是她發過來的消息,然後還附帶了幾張照片,我點開,由於信號不是很穩定,一直轉著圈圈,等了好一會,看著那個圈圈轉了半天總算是跳出來了。 是一張她可愛的小臉,身著毛茸茸的衣服,帶著紅色長長的聖誕帽子,渾身紅色的服裝,一副喜氣洋洋的模樣,旁邊一個很大的聖誕樹閃爍著各色的光芒,然後一邊還有一個聖誕老人裝扮的人。
「呀!聖誕老人!」
我發了消息過去,以此來表示我心中的驚訝,因為我知道我們兩個只見存在時差,也不指望她能夠現在就回我的消息,不過我會發布很長的消息來表示這段時間對她的想念。
再往下,也是幾張很大很大的很美的聖誕樹,上面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掛著雪花,看起來那邊的溫度也確實很低,上面掛著一些禮物,還有一些花朵一般的裝飾。
我記得我曾經給她提過一嘴,讓她出了國給我多拍幾張照片,讓我這個沒出過國的鄉巴佬長長見識,看來她還記在心上呢。
接下來幾張就是許多的照片,看起來什麼樣都有,路邊的風景,還有一些英國街頭的風情。
後面配了一大段的話。
「其實英國沒有你想像當中的那麼浪漫啦,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看的地方吧,每次來到這裡,我都感覺他們像是停留在了工業時代一樣。到處沒信號都是是正常的,絕大部分的地鐵都沒有信號,你所見到的這些建築也是很久之前的古老建築。」
「如果你來英國的話,你就會發現英國人的保守觀念特別的強,尤其是老爺爺老奶奶們,他們很不願意接受新的東西,當年的創新派現在變成了守舊派……」下面絮絮叨叨的一大堆話,好像是在和我分享一些事情,分享一下她對這些的看法。
不愧是柳小玉,說起話來頭頭是道,我給她的這段話回復了一個點贊。 到了最後她還附帶上了一張照片,我看到了她和她媽媽的自拍,別說,兩個人擠在同一個相框裡面的時候我頓時眼前一亮,這小小的相片好像是無法同時持有兩個絕色的美麗,動人的嬌顏讓我感覺到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顏色,兩個純粹藍色的眼睛吸引了我的目光,一個是純粹如同天空的湛藍,一個是如同深邃的汪洋大海,一個純潔無瑕,一個包容萬物。
仔細欣賞了一下她給我發來的照片,我都保存到相冊當中了。
隨後我將這段時間在此地拍攝的相片發了出去,我相信小玉兒一定會對這些感興趣。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就回到了練功房,此刻裡面空無一人,我也沒指望能夠遇到誰,於是獨自一個人開始鍛鍊起來。
*** *** ***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好多天,我也已經習慣上了這樣的生活方式,在鍛鍊結束之後,我也會給自己找找樂子,在山上到處竄,在林間咋咋呼呼的一通亂叫,算是成功的變成了山間的猿猴一般,「常有高猿啼叫」。到了後面小黑和小白師兄弟好像是覺得終於有人陪他們玩了,一直跟在我的後面,我每天帶著一貓一狗頗有一種氣勢洶洶的模樣,將原本安靜得山林搞得鬧哄哄的,所過之處驚起一地的飛禽走獸,有一種「大王叫我來巡山」的感覺,成了武梅山的小霸王一般的存在——當然,這是我自封的。
一日。
我正在山上的一個小水潭裡面的守著,而小白則是眼巴巴的趴在一旁,盯著水裡面的小魚兒。
這個地方是我偶然發現的,一處小水潭,還是活水,上面不斷的有汩汩的泉水流出,最重要的是裡面發現了小魚兒。
我頓時發現了新大陸,於是動手撈了幾條出來,當然都丟給一旁的小白吃了。 今天照例來到這個地方給小白撈幾條魚兒,沒想到卻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當時的我正撅著屁股瞅著水裡面的魚,準備趁其不備迅速出手直接撈出來,沒想到後面傳來了動靜,聲音冷淡:「你在幹什麼?」
嚇得我差點直接跳進了冰冷的小水潭當中,大叫一聲:「誰啊!」
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撅了。
我沒好氣的轉過身子,但是沒想到一張威嚴的臉突然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頓時大驚:「霍師傅!」
看著他的到來,我的心中起碼有數種想法飄過,心中的心思急速的轉動,開始想事情會往哪個方向發展,難不成霍正師傅信奉養生,不能殺生,這些小魚兒不能殺?還是說這些小魚兒是他所丟下去的,其中的價值不能夠用常理來估量? 一時間額頭冒了冷汗,本來想解釋一下,但是沒想到一旁的小白喵喵叫了兩聲,同時舔了舔嘴唇,地上還有些魚鱗和血跡,這一切都是說明了是我剛才撈出了魚兒來給它吃了!
「這個魚……是不是很珍貴啊?」我試探性的問道,這個老頭子我一向很害怕,畢竟從我到這裡來,就沒看到他有過什麼好臉色,一整天都黑著臉,不管是對誰都是這樣,就好像誰都欠他一樣。
霍正輕輕的撇了我一眼,這才開口道:「這些魚,是山上難得的泉水魚,滋味極佳,價值不可用金錢來衡量,本來夏天是本門裡面難得的口糧,也是我和萍兒為數不多的愛好,現在冬天這些魚兒還未長大,你就給糟蹋了。」
我聞言頓時大感不妙,但是又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珠子飛速的轉動,尋找著解決之法,不然霍正看起來不像是要善罷甘休的樣子……
最終我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小白,隨後指著它:「報告霍師傅,都是小白師兄吃的,我可一點也沒嘗!」
「喵喵喵。」小白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衝著我齜牙咧嘴,好像是在埋怨我的不講義氣,但是我也不看它,小白師兄,平日裡面對你尊敬有加,現在這種事可就交給你了,我不可能幫你替罪的,畢竟又不是我吃的。
小白喵喵叫了幾聲,轉過頭看著霍正,然後圍繞著霍正的腿轉圈圈討好撒嬌。 「小白在這山上這麼久,它自然是知道這魚現在是不能吃的,不過它倒是嘴饞,慫恿你來也是正常。」看到霍正臉色稍微變好了一些,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是的,來到這裡的時候它就一直喵喵叫個不停,我還不知道這小泉水裡面有魚,它一直圍著這裡轉不走我才來這裡發現的。」我將所有的矛頭都推給了小白。
「呵呵……」霍正居然咧嘴笑了笑。
7
我一臉驚訝的看著他,沒想到這個老頭子居然還會笑,像菊花一樣,平時不都是一副別人欠他錢的表情嗎?
「你是龍肇帶上來的,有件事我先給你說明白了,我收了三個弟子之後,就已經立下了規矩,從今往後不再收徒。」霍正看著我正色道。
「哦……」我撇了撇嘴,心裏面也是有所預料:「那就是我沒機會了唄。」 「是。」霍正點了點頭。
「哎……」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雖然有所預料,但是聽到他親口說出來的時候還是感覺失落的。
「那你送我回去吧。」我看著他眨了眨眼,「這麼些天,這山上可真是不方便,什麼都沒有,信號也不好,晚上還冷,真是不知道您老人家是怎麼在這裡長期住下去的,不會得老寒腿嗎?」我忍不住吐槽道,受夠啦!我要掀桌子了,這都是什麼日子!
「老夫從不隨意下山。」霍正雙手負後,拒絕了我這個請求。
我頓時沒轍了,那師兄弟三人更是平日裡面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不知道跑哪去了,有時候我甚至想一個人下山跑了算了,但是我發現這個地方居然特麼的這麼複雜,七拐八拐有時候我自己迷路了,不自覺的就走到了懸崖邊上,嚇得我再也不敢亂往山下跑了。
有的時候出去走遠了還不知道路,還是小黑和小白的叫聲把我給叫回去的。 「你那幾個徒兒也是真不負責,把我甩在這裡就離開了,現在我想找人都找不到。」我向這個老頭子控訴道,今天還是個難得的機會,正好遇到了他,而且他也願意和我交談,目前看起來小老頭並不是十分的難以相處嘛。
「他們……哼!」不料這老頭子頓時面色一變,冷哼一聲,一提起這他這幾個弟子,他的臉色好像就會變得異常的難看。
「怎麼了?」我一時間也是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個師傅為什麼對自己的徒兒們表現得這麼生氣,不知道他哪根弦搭錯了,我覺得這師兄弟三人很厲害啊,為什麼他還這個樣子,作為他們的師傅霍正不應該感覺到驕傲嗎?
然後我就看到霍正臉色一陣變化,臉色直接陰晴不定好像會變顏色一樣,我在旁邊也是有些膽戰心驚,不知道該怎麼辦。
過了一會,霍正的臉色逐漸恢復了正常。
「這件事和你沒關係,不過過幾天他們幾個就要出去一趟,到時候我會叮囑他們送你回去。」霍正對著我開口道。
「好的。」我點了點頭,對此並沒有什麼意見,主要是不敢有什麼意見,我怕這個老頭子不耐煩了一巴掌給我打飛了。
看著他的樣子,我一時間忍不住開口道:「前輩……我來都來了,不知道有沒有什麼一招半式的傳授我一下,也好讓我不白來這一趟唄。」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頓時就覺得有些臉紅,但是一想到於草和龍肇的實力我的心裏面就不免得有些發熱,要是不帶點什麼走,我感覺來這一趟也實在是太虧了一點,畢竟來這裡受凍這麼幾天了。
「一招半式你也學不了,功夫,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成的,更沒有所謂的速成功法。」霍正一臉正色的開口道。
「哎……」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還是有些不放棄:「真就沒有機會嗎?」 霍正再次看了我一眼,「功夫不是嘴皮子功夫。」
我忍不住吐槽道:「你怎麼說話夾槍帶棒的,我好歹也沒招惹你吧。」 說完之後我還有些後怕的看著他,因為我也不知道這個老頭子想幹什麼東西,不知道我說的這句話會不會因此就得罪了他,我可不敢得罪這樣一位能夠教出這樣師兄弟三人的高手,說不定他只需要一隻手就能直接掐死我。
好在他並沒有表現得十分的生氣,反倒是輕輕的開口道:「看起來這件事和你並沒有什麼關係,你還是速速的下山去吧,不要來趟這一趟渾水。」
「什麼渾水?」我滿臉疑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為什麼會這樣說,為什麼說這是一趟渾水?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一揮衣袖,就背著手離開了,身後跟著一貓一狗。 第九十八章:投喂和練功
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說,但是這些日子我也發現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好像霍正對他的這幾個弟子意見很大,而且師兄弟三人也是經常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謀划著什麼。
一時間,我不免得胡思亂想起來,這難道是弟子向著權威師傅發起了挑戰,想要奪取老掌門的政權?
我摩挲著下巴想了半天,一副奪權報仇的戲碼出現在我的腦海當中,這個地方即將上演一場好戲,到時候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各種法寶招數手段盡出,到底是老一輩的老頭子姜還是老的辣,還是新一輩後浪推前浪,干翻老掌門呢?真是值得期待!
我想入非非了半天,腦子裡面已經腦補出一場大戲了……
不過很快肚子咕咕叫了起來,讓我收回了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摸著肚子就回到了門派裡面。
還未走到廚房,就聞到了一股香味,我不免得加快了腳步,等我抵達的時候,聾姨正在煮飯。
「嘿嘿。」我衝著她笑了笑,她也看到了我,對著我也笑了笑。
這個山上除了霍正徐萍之外就剩下這個聾姨了,因為她耳朵聽不見,年紀也不小了,因此我們會這麼稱呼,她主要是管飯的。
每次我都是第一個到廚房的,有時候也會幫忙燒火。
我們之間會有交流,因為她的耳聾並不是先天性的,她會說話讀書念字,自從我來了之後,她的話好像就變多了一點,好像是之前都沒有人願意聽她的喋喋不休,所以就把我當成了一個傾訴的對象。
我燒著火,一邊聽著她嘴巴裡面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保持著沉默,主要是就算我說話她也聽不見,就當一個默默的聽眾罷了。
我剛開始的時候發現她就很喜歡碎碎念,一個人嘀咕著什麼東西。
或許這就是別人所說的人老了就會變得神神叨叨的吧,但是在我的眼裡,她就是一個人太孤單了。
過了一會。她從兜裡面摸索了半天,摸了一個黑乎乎的果子給我。
「啥玩意?」
我伸手接了過來,捏了捏,頓時只感覺硬邦邦的,這玩意拿來幹什麼?當暗器嗎?
聾姨指著那個果子叫我吃。
我頓時疑惑了,這玩意能吃?
這幾天我時常能夠收到來自聾姨的投喂,有的時候是一種顏色鮮艷味道甘甜的果子,有時候是吃起來酸酸甜甜的野草,剛開始的時候我是拒絕的,但是當聾姨在紙上寫字說明這些東西都有助於我的傷口癒合的時候,我頓時眼睛發光,所以不管是她給我什麼東西我都塞進肚子裡面去了。
至於對我有沒有好處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站樁的時候好像是堅持得久了一點。
不過今天這玩意著實不好下口啊,就像是一塊黑色的石頭一樣。
我在灶台上面砸了幾下,表示這玩意十分的堅硬,是不是她弄錯了? 不料她還是堅持著叫我用牙齒咬。
我頓時有些無奈,但是她的盛情難切,放到嘴裡面咬了半天都沒咬得動,反倒是差點把我的牙齒給磕壞一個。
聾姨見我好像沒領略她的意思,然後伸出手來拿走了我手裡面的黑色玩意,然後從兜裡面抓出了一把野果。
然後長大了嘴巴,長得老大了。
我見她指了指我,我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後也長大了嘴巴,等待她的投喂。
見她伸手一丟,我還沒看到什麼東西飛了過來,就感覺嗓子眼處多了什麼東西。
「咳……」我頓時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天吶……謀殺!」 我心裏面想到。
但是這顯然是我瞎想,聾姨舀了一瓢水喂了我,然後一捏我的嗓子。 「咳咳咳……」我頓時猛烈的咳嗽起來,然後有些生氣的看著她。
讓我吃就不能換個方式嗎?那麼大的一顆丸子,就這麼直接讓我給吞下去了?!
聾姨則是笑意吟吟的看著我,一臉的慈祥,然後這才把手裡面的一把野果塞到了我的手裡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好像是在喂孩子吃藥之後給的一顆糖一樣。 我有些無奈,摸了摸肚子,心裏面有些後怕,但是想了想,對方也沒有害我的理由,於是開始吃起了野果,繼續幫她燒起了火。
過了一會,燒好了飯,就開始上菜。
我幫著她將那些東西端上了桌,這個時候霍正和徐萍夫婦也來了。
上了桌,我左顧右盼著,沒看到龍肇等人。
「他們三人今天不回來吃了,不必等了,吃吧。」
霍正淡淡的開口道,率先動手拿起了碗筷。
第一次和兩人獨處,我還是有點發怵的,於是就低著頭,對著桌上的飯菜發起了進攻,也不看兩人。
聾姨照例是不上桌的,這也並不是什麼所謂的尊卑有別,而是她自己不願意上桌,歷來如此,我初來乍到自然是不好說什麼,她願意就好,尊重個人的選擇。 正當我庫次庫次吃完一碗再去舀一碗的時候,霍正和徐萍一碗還沒吃完,我已經是第三碗了。
這個時候我看到了霍正有些詫異的眼神,於是手上的動作慢了一點。 「吃吧,多吃一點。」徐萍倒是沒說什麼,只是捂嘴笑了笑。
我也就不管這個老頭子的樣子了,低著腦袋就去打飯,隨後又開始庫次庫次起來。
等到吃完飯之後,我正準備出去散散步消消食,卻看到霍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我頓時心底裡面莫名的發怵,對於這種人物,我覺得他在這裡我就感覺到渾身不自在,於是踮起腳尖準備偷偷的溜走,找一處風景好的地方拿出手機來接受一下小玉兒的消息。
「你去哪?」沒想到他居然叫住了我。
「哦,沒事,我就是出去溜達一下,順便多拍幾張風景照,等日後下了山說不定也是個留戀呢。」我轉過頭看著他,不知道這個老頭子想幹什麼,老頭子的想法好像沒人琢磨得出來。
「待會你到練功房來,我教你一點東西。」霍正看著我。
「我?」我用一隻手指著我的臉,一臉不可思議,「你說啥?」
這個老頭子前面一副十分堅決地樣子,我已經完全打消了能夠跟著他學習的念頭,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會主動找到我,這一點倒是讓我無比的意外,怎麼了,難道突然發現我是一個練武的奇才了?難道我真的命中注定是一個高手? 霍正忽略了我亮閃閃的眼睛,一臉淡然的開口道:「你現在吃太多,等你消食完畢再來吧。」
說罷,就轉身離開了。
而我則是好像明白了什麼,為什麼之前我在吃幾大碗的時候他或露出那樣的表情,原來他已經做好了打算了。
我一時間懷著激動地心,顫抖的手,我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找到了一處制高點,我把手機拿了出來,接受消息。
柳小玉的消息發了過來。
「哇,林小楠你不會出家去當和尚了吧?這裡是什麼地方,看起來好美麗的樣子,感覺,挺古老的,這個該不會是某個電影的取景地吧。」
我將師傅願意教我的這個好消息分享了出去。
不過這個時候,我居然發現了手機上有一條另外的消息,是陳詩發過來的。 這倒是微微的讓我有些驚訝,我記得我自從加上她的微信她給我打了一筆錢之後,就再也沒有給我發過任何一條消息,應該是怕陳歌吃醋,而我為了避嫌,也絕對是不可能主動去騷擾她了,因此我們兩個基本上就沒在這上面聊過天,這也是他頭一次這麼聯繫我。
「林楠,我想問一下,陳歌他現在怎麼樣了?為什麼我聯繫不上他?你和他在一起,你知道他的情況嗎?」這是陳詩發過來的消息。
這條消息發過來的時候倒是讓我微微有些驚訝,以她和陳歌的關係,應該怎麼都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居然還要來問我。
但是我也不知道幾人去哪裡了,這幾天我甚至都沒見過他們的影子,於是發消息回了過去:「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好像和於草龍肇他們一直在一起,他們三個我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這些天很少回來,基本上都是在外面。」
等發完這條消息,我再將這段時間拍的新照片發給了柳小玉,並且留言:「小玉兒,我想看看你,多拍拍你的臉唄,不想看那些風景照。」
做完這一切之後,再玩了一會手機,我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肚子裡面也沒有飽腹感了,於是就快速朝著練功房裡面走去。
等到我到了之後,只見霍正已經站在了那裡,對著面前的木樁開始練習著什麼。
我不敢打擾他,默默地站在他的後面,看到他噼里啪啦的打完這一套。 等到結束之後,他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冷聲道:「誰?」
我頓時被嚇了一跳:「霍師傅,是我!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練神功的,我也沒有想要偷學……」
他冷酷的聲音穿出來的時候,我差點連自己埋在哪裡都想好了,因為電視劇裡面不都是這樣嗎?弟子偷看師傅練功,被發現後被打得個半死。
霍正看到我一副害怕的樣子,臉色一緩:「放心,這不是什麼神功,只是一套基礎的入門級拳腳功法而已,而且也不是不讓你學,我叫你來,就是為了教你學這個的。」
「真的?」我頓時眼神放光的看著對方,第一次覺得這個老頭子的樣子格外的親切。
看著我一副像是要直接衝上去親他兩口的樣子,霍正一時間微微皺了皺眉,「肅靜。」
我頓時閉上了嘴,不敢多言,這個老頭子認真起來的時候還是十分的威嚴的。 等到他說完這句話,好像是覺得有些不對,於是緩緩的開口道:「算了,你不必這麼拘謹,我沒有收你為弟子,你可以隨意一點,沒必要遵守我的規矩。」 「什麼?」我頓時大吃一驚,「您還是沒打算收我為弟子?那你叫我過來幹什麼?」
「不過是些許皮毛功夫,老夫教給你又如何,又不是本門的不密之傳,所以老夫也沒必要收下你,因此也不會壞了規矩。」霍正正色道。
「規矩?」我抓住了這個字眼,追問道:「什麼規矩?難道你們收徒還要限定數量嗎?是限量版的,先到先得?能不能讓黃牛幫我搶一下?」
隨即我就看到他有些怪異的看著我,我意識到他可能難以理解黃牛是個什麼東西,於是笑嘻嘻的開口道:「黃牛就是山下幫人搶門票,搶限購的一種人的統稱,不過不提倡,因為黃牛破壞市場。」
霍正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我,望著他的眼神,我頓時泄了氣,於是嘀咕道:「老古董,不知道多久沒出門了吧,交流起來真費勁。」
我發誓,我的聲音真的很小很小了,小到甚至就只有我自己能夠聽清。 但是,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他居然聽到了我的話!
「老古董?」霍正嘀咕了兩聲,「這個稱呼倒也算是不錯,我也確實很久沒有下山去看看了……」
我頓時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對他的認知又上升了幾分,這個聽力當真是恐怖,這就是練功的好處嗎?順風耳有了,那麼是不是還有千里眼?
「不過老夫修身養性的功夫很好,不會和你計較。」霍正的下一句話更是語出驚人。
我低著腦袋,反正這麼看來他也不會收我為弟子了,於是心底也沒這麼害怕了,在一旁嘀咕道:「修身養性功夫好?為什麼平時都黑著一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欠你二五八萬的呢。」
說完我斜撇了一下他,他的臉色果然變黑了,我頓時閉上了嘴。
果然,說什麼修身養性不在乎這些東西都是假的,虛偽,實在是太虛偽了! 「上樁。」他開口道。
「啊?」我沒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他,直到他伸出手指了指面前的木樁我這才反應過來,於是連忙上前幾步來到了那個木頭樁面前。
明顯能夠看到這個木樁被長期使用,變得十分的圓潤,甚至還微微的反著光。 「這個木樁的年齡,該不會比我都大吧。」我一時間忍不住感慨道。 「嗯,這個木樁是我年輕時候用的,後來肇兒等人也在用,到現在已經有了幾十年的歷史了。」霍正點了點頭。
「什麼?」我頓時無比的驚訝,看著面前這個老古董,一時間有些試探性的問道:「這個該不會被我打爛吧……這麼有紀念意義的東西,不應該供起來嗎?」 霍正淡淡的笑了笑:「木樁就是多多使用才會常年不腐……你要是能將此樁打爛,那你也不用我教了。」
「哦!」我點了點頭,這下我就放心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隨後在霍正的指導下,我開始放手動作起來。 不過沒過多久……
「卡擦!」
「?」
我望著面前斷掉的木樁,一時間額頭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不是說很結實的嗎?怎麼這就壞掉了。
我悄悄的看著一旁霍正的反應,卻感覺他好像是傻了一樣,整個人愣愣的看著面前的木樁,一時間整個人都不動了,甚至鬍子都顫抖了起來。
「啊!」我慘叫一聲,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霍師傅,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殺我!」
霍正愣愣的看著那個木樁出出神,良久,才轉身過來看著我:「不怪你……」 「不怪我……?」我抬起腦袋打量著他,發現他的神色好像有些複雜,有些悲憫,各種神情都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換一個木樁吧……」霍正似乎是輕輕嘆了一口氣,走到了斷掉的那個木樁面前,雙手輕輕的撫摸在上面,隨後將其重新擺正,試圖將其恢復原來的位置,但是已經斷掉了怎麼可能會復原呢?還是倒了下去。
最後,霍正只能接受了這個事實,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能夠想到他的心裏面肯定不好受。
有些東西,確實是有不一樣的感情的。
就像是我的漫畫書裡面夾著的糖紙一樣,那是我小學的時候收集起來糖紙,是一顆來自妹妹分享的奶糖,我和妹妹一人吃了半顆,當時我覺得糖很甜,那個紙殼也是十分的好看,於是我將其夾在了我最歡的一本漫畫書裡面,一直保存到現在,即便是後來和她鬧翻了我也依舊沒有扔掉。
其實它並沒有什麼價值,但是它所承載的東西卻是無價的,是一段真摯的情感。
於是我試探性的開口道:「霍師傅,要不請人上來修一修?這個木樁說不定還能接起來,就算是不能再使用了,但是也能夠當個保存,留個戀想。」 霍正好像這個時候才被我喚醒回來,輕輕笑了笑:「不必了,就算用外物將其復原,可是它註定也是要壞掉的對嗎?」
我有些不贊同他說的話:「很多東西都是註定的,但是我們就不去做了嗎?」 霍正轉過頭來看著我,我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我給他干壞的。 「練拳。」霍正輕輕的開口道。
於是我們繼續,這一次換了一個新的木樁,沒有再壞。
不過,我卻明顯能夠感受到霍正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變了,某種情緒出現在他的身上。
第九十九章:兄弟們,奧利給,乾了啊!
隨後這幾天我都跟在霍正身邊學拳,不過也不是沒有付出代價。
「啊……好疼……」我伸出手,跪在地上,手上慘不忍睹,上面全部都是我這幾天留下的傷口和痕跡,腫脹不已。
「這也就是為什麼練武之人要從小打熬體魄的原因,你的身子骨不夠硬,現在練拳,對你的傷害很大。」霍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輕輕的開口道,「這樣練下去,你先不說有沒有成就,就是你這一雙手很快就會廢掉。」
聽到他的話,我頓時沒好氣的開口道:「那怎麼辦,您老想想辦法唄,我想學。」
「外敷內服。」霍正簡明扼要的開口道。
「什麼?」我頓時來了興趣,眼神一亮,「你還有什麼好東西藏著嗎?快快拿出來,是不是那種吃一顆就能夠變成大高手的藥丸?是不是那種一貼就渾身刀槍不入的膏藥。」
霍正淡淡的開口道,望著一臉興奮的我直接鋪冷水:「不是,甚至還會讓你痛苦不堪。」
我頓時泄了氣,但是還是不放棄:「總是好東西吧,快拿出來。」
「啪嗒。」
兩個東西丟到了我的面前,我眼巴巴的看了過去,只見一個黑乎乎的葫蘆,還有一個黑乎乎的罐子。
「打開吧,裡面就是你想要的東西。」霍正淡淡的開口道。
「好耶!」我頓時眼睛發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了。
然後下一刻。
「嘔!有屎!」
打開的瞬間一股惡臭撲鼻而來,讓我差點吐出來,我連忙將那個黑罐子扔開,捂著胸口乾嘔道。
霍正看著我的樣子則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不信邪的打開了另外一個葫蘆。
「嘔!」
我又是捂住胸口乾嘔了起來,「什麼味道。」
不過我沒有將其扔出去,因為葫蘆裡面裝的是液體,我怕丟出去撒了。 「葫蘆裡面的是酒,黑罐子裡面裝的是藥,一個喝,一個敷。你反過來也行,沒問題。」霍正開口道。
「什麼?」我跪在地上看著手裡面的這個東西。
「這特麼是酒?你說這是尿裡面摻了狗屎我還信。」
「還有這個。」我指著地面上的那個黑罐子,「那分明就是小黑師兄拉的屎吧!霍師傅,您不能這麼坑我啊!」
我抬起頭看著他,只見他面無表情,淡淡的開口道:「如果你想你的手好得快一點,那就這樣做。」
「呃……」我看著面前的一罐狗屎一罐狗屎尿,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下一刻我拿出手機來擺在了桌子上,霍正有些疑惑的看著我,不知道我想幹什麼。
我直接打開了攝像頭。
「兄弟們,奧利給,乾了啊。」
我大聲的開口道,然後一把抓起東西往裡面塞。
「嘔!」
入喉的瞬間我感覺到齁嗓子,鹹鹹的,黏黏的,讓我頓時忍不住吐了出來。 「尼瑪!就是狗屎!!」
霍正的淡笑聲傳來:「你還真把外敷的內服啊?」
「啊?」
正吐得昏天地暗的我抬起了腦袋,看向了手裡面的東西,頓時大吃一驚:「尼瑪!我怎麼吃的是這玩意!」
我剛剛居然吃了黑罐子裡面的東西。
吐了半天,昏天地暗,好不容易回過神來。
再次看向了手中的酒葫蘆。
霍正看著我,一時間搖了搖頭,嘴角居然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幾分的微笑,好像是在嘲笑我一樣。
「乾了!」我大吼一聲,然後將酒葫蘆往嘴裡灌。
「咕咚咕咚咕咚!」
「別喝這麼多!」霍正大聲的提醒道。
「什麼?」但是我沒聽清,我還以為他讓我快喝快喝,再加上這玩意好像沒有想像當中那麼難以入喉,居然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
正準備還想喝下去的時候,只感覺手裡面的葫蘆被什麼人給奪走了。 「哈?」我睜開了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霍正,我手裡面的葫蘆被他奪走了。 「你幹嘛!我還要喝!」
「你胡來!」霍正嚴肅對著我大聲吼道。
看著他嚴肅的樣子,我一時間心裏面有些發怵,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這個只需要抿一小口就夠了,你這一下,足足喝了一半!」霍正一臉嚴肅的看著我,好像是要發生什麼大事一樣。
「會……會怎麼樣……」看著他鄭重其事的樣子,我也覺得好像是乾了什麼壞事,於是有些害怕的開口問道。
「葫蘆裡面的藥就少了一半!」
「納尼!?」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這是這個老頭子能夠說出來的話嗎?你隔這隔這呢。
「我怕你身體承受不住!」霍正再次開口道。
「這樣啊……」我這才明白過來,吞了吞口水,感覺到身體好像並沒有什麼異樣啊。
於是我開口道:「霍師傅,你這個藥不會拿錯了吧,我現在怎麼沒什麼感覺呢。」
「什麼?」他頓時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仔細看了一下手中的葫蘆,然後突然臉色大變。
我沒注意到他臉上的神情,只是自顧自的咂麼咂麼嘴回味其中的味道:「你該不會放太久了,裡面的藥效都揮發了吧。」
這個時候,我卻發現他沒有回答我,我抬起腦袋,發現他的表情陰沉得可怕,我頓時心裏面忐忑,輕輕的開口問道:「怎麼……了?」
「我拿錯藥了!」霍正一臉嚴肅的開口道。
「什麼!?」我頓時目瞪狗呆,尼瑪,我說為什麼這麼難喝呢!
「這個藥……不是用來療傷的藥。」霍正認真的看著我。
「那是……那是什麼……」我盯著他,這個時候好像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只感覺小腹的位置那裡傳來熱熱的感覺。
「這個是用來輔助內功的藥,不能多吃。」霍正看著我臉色變得很難看。 我看著他的樣子,一時間也是害怕,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這個……是不是很珍貴啊……不要殺我……就算你殺了我取出來的也沒用了……」
「什麼東西?」霍正微微皺眉,「眼下的問題就是如何讓你的活下來。」 「活下來?這麼嚴重?」我一時間也是有些害怕,而且霍正的樣子並不像是開玩笑,他自己明顯也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
「霍師傅……你你可要救救我啊……這個藥還是你拿給我吃的。」
這個時候我感覺到我的肚子已經開始不對勁了,開始咕嚕嚕的響了起來,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江倒海一樣,同時灼熱的感覺傳了出來,讓我十分的難受。 「哎……是老夫的過錯……」霍正嘆息了一口氣,隨後對著我開口道。 「盤腿坐下。」
「盤腿?怎麼盤腿?」我有些疑惑的開口道。
「坐下吧。」霍正直接站起身來一把按在我的肩膀上將我按在了地面上,然後伸手按在我的背上。
我一時間搞不明白他想要做什麼,難道這就是電視劇裡面那種傳功的姿勢嗎? 這是要給我傳上幾十年的武功讓我直接變身成為大高手嗎?
我一時間想想還是覺得有點刺激的,難道以後我就要仗劍飛行了?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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