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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媽媽去健身房 (5-7) 作者: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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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27: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別讓媽媽去健身房】
作者: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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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周六下午,我換上了運動裝,去健身房鍛鍊一下。
一進門就聽見木小婷的招呼:「哈嘍峰哥,清樂姐不在~」對於這個捂著嘴偷笑的可愛姑娘,我只能回以寵溺且無奈的微笑。
「輝哥呢?」我問。
「老闆不在,今天我當家,嘿嘿~」木小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十分有趣的說。
「好好好,你當家,我先去鍛鍊了。」我對著木小婷打完了招呼就去專用的那間健身房了。
真奇怪,兩個人今天都不在。
「啊~啊~累死了我~」我躺在墊子上,大口喘氣,身上都是汗,我甚至感覺自己的內褲都濕了。
「啊!!我的腿,不行不行,抽筋了要!!!」我做了一下拉伸,我這才明白,比健身更酸爽的,是拉伸。
晚上,媽媽依舊在看她的電視劇,我躺在床上,點開了楊清樂的微信,發了個消息「在嗎?今天咋沒看到你?」
等我打了好幾把遊戲了,楊清樂還是沒有回消息,我就躺下睡覺了。
周日,我和媽媽不約而同的都睡了個懶覺,我九點多才行,發現楊清樂在九點鍾的時候給我回的消息,「出去玩了,沒有看手機,不好意思/抱歉」,我回了個「沒事」。
十點多的時候,媽媽想去某個知名的連鎖火鍋店吃,我們倆就早早去了一起去了商場,吃飯順便買菜,當然又被服務員誤認爲是姐弟一起出來吃飯了,哎,這麽多年我都習慣了,還好不是誤以爲富婆和小鮮肉,雖然我也沒有那個當小鮮肉的條件。
一直逛到下午三點多,在我兩隻手兩個胳膊都掛滿了東西,脖子上掛著媽媽的名牌包包的時候,老媽終於下令回家了,我多想說一句,謝娘娘開恩。
回到家我就把東西往茶幾上一扔,「咚!」的一聲癱在了沙發上,也不去管媽媽說什麽。
媽媽一臉嫌棄的踢了踢我耷拉在外面的腿,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就自己去收拾東西了。
「嗡嗡~」一聲手機震動的聲音傳來,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不是自己的,而是媽媽的,我拿起媽媽的手機,可以看到是微信來消息了,但是媽媽設置了,在鎖屏介面是不顯示誰的消息的。
我用盡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喊了一聲:「媽你微信來消息了~」,遠處的媽媽回到:「知道了知道了,你別喊了,先放那兒吧。」
我放下媽媽的手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想了想,點開了微信,翻到了下面木小婷的窗口,發現我倆還沒說過話,最新的消息還是「一條小婷婷同意了你的好友請求」
我給她發消息:「在?」
木小婷馬上就回了過來:「嗯呢~峰哥終於想起我啦?/撅嘴」
我感覺我的臉上多了幾條黑線,這個木小婷,真是跳脫的不行,我回道:
「想啥呢你,問你個事。」
木小婷:「清樂姐不在,老闆也不在,但他說一會回來,我就知道你是問我這個,除了問我這個你也沒和我說過別的/敲打/敲打。」
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妹子還學會預判了,隻能回道:「呃,好吧,既然你都已經預判到了,那我沒問題了。」
木小婷:「以後再問我這個,先給我發紅包!!/調皮/調皮。」
我回她:「得得得,小美女,你還是好好上班吧,健身房還需要你當家呢。」
木小婷:「那是~/得意/得意。」
她剛才調戲我,我見有讓她吃癟的機會,當然不能放過:「咋滴,你還真想當家啊?正好,輝哥也是單身,你這條件嗎,也不錯,可以試試哦/偷笑/偷笑。」
木小婷:「什麽啊!你在胡說什麽呀峰哥,氣死我啦啊啊啊/生氣/生氣。」
我繼續裝傻逗她:「我沒說錯啊,輝哥不是單身嗎,這不是你的好機會嗎?/發呆/發呆。」
木小婷:「我才不會嫁給他呢,哼!!/左哼哼/左哼哼。」
這時候我好像嗅到了一些隱情,急忙問道:「咋了啊?輝哥咋了?」
木小婷:「沒咋!/左哼哼/左哼哼。」
我想了想回道:「哦~原來是你的問題啊,哈哈~」
木小婷:「你在想屁吃!!/敲打/敲打/敲打/敲打/敲打」
我:「哎~好了不鬧了,輝哥什麽情況啊?」
木小婷:「不告訴你!!!不理你了!!!/左哼哼/左哼哼。」
後面我再給她發消息,她就不回了,不過也好,至少知道了一點張永輝這個人我不了解的一面,而且這一面讓一個女孩子不願意嫁給他這種長相中上,身材健碩又多金的王老五。
也是,到了三十五歲還不結婚的人,要麽是自己,要麽是經曆或者對方,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問題的……媽媽除外,媽媽除外,媽媽除外,媽媽才沒問題。
不過楊清樂還是沒去,也罷,應該是在外面玩吧。
「嗡嗡~」媽媽的手機又震動了一聲,我又對著收拾東西的媽媽喊了一下,媽媽看都沒看我,喊了一聲:「拿過來吧。」我就拿著媽媽的手機走到了她面前。
「把這些肉放進冰箱下面,看看裏面有沒有冰塊,有就除一除,還有上面你看看什麽東西要扔了就扔掉,你看看你,放了點牛奶都放過期了也不知道喝。」
媽媽教訓我完,就拿著手機走到沙發那邊坐下了。
我把肉塞進冷凍區,扭頭看了一眼媽媽,她正專注地盯著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敲擊,嘴角微微上揚,噙著一股笑意。
我頓時有點不爽了,好像是莫名的有股醋意,剛才教訓我還一臉兇相呢,現在看著手機笑的還挺燦爛,笑什麽呢笑,真的是……哎這冰箱我記得買的時候說不結冰啊?
什麽破玩意,裏面怎麽結了一層冰啊。
晚上吃飯的時候,媽媽突然問我:「兒子,你那張健身卡呢?」
「就在我房間啊?怎麽啦?老媽也要一起來健身嗎?」我壞笑的對媽媽說。
「什麽表情你那是,正經點。」媽媽說我。「反正我呆著也沒什麽事,就和你一起去玩玩。」
「行行行,那明天就去?」我問。
「行,我下班接你。」媽媽說。
我快速的扒拉著碗裏的飯,心裏高興的樂開了花。
周一下班,我上了媽媽的車後才發現,媽媽今天又是穿的一身正裝,於是問:
「媽,你不能穿這個去吧?」
「這問題你上次就問了。」媽媽回了我一句,就開車沒有理我了。
「嗡嗡~」媽媽的手機傳來了震動的聲音,她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到了地方,隻見輝哥正在外面,對著我們揮手。「他怎麽知道我們要來?」
我有點疑問。
「挺巧啊,萍姐,我一看這輛寶馬就知道是你。」輝哥對著下車的媽媽打招呼到。
「原來是巧合啊。」我剛才的疑問打消了。
「沒事幹,陪小峰過來玩玩。」媽媽的語氣依舊清冷。
「行,那小峰先上去吧,萍姐這樣子應該是沒有準備吧?我陪萍姐在下面看一下裝備,記得拿著卡。」輝哥說。
「嗯……小峰你和張永輝一起上去吧,我自己去就行。」媽媽猶豫了一下對著我說。
這時候,楊清樂正巧走了過來:「哈嘍小峰,還有慕姐姐~」楊清樂對著我和媽媽笑了一下。
「哎,正好,清樂姑娘和我媽媽一起挑一下衣服去吧。」我看到楊清樂,突然想到了。
「慕姐姐也要來鍛煉嗎?太好了~走走走,姐姐我帶你去~」楊清樂蹦蹦跳跳的跑到媽媽面前,攙住媽媽的胳膊,然後拉著媽媽往一樓的店去了。
輝哥也沒有什麽變化,隱隱的好像有一點失落。說了個也行,就帶我上去了。
我到了訓練室,和輝哥一起開始了訓練,我看他在我之前用過的槓鈴上,又加了幾塊大鐵片子,然後很輕松的舉起來了,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
「試試?」輝哥看我在盯著他說。
「行!」我在輝哥的指導下躺好,雙手舉著槓鈴,試了幾次都沒有舉起來。
「我靠!這麽重~」我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
正當我這一口氣要洩掉的時候。
忽然間,門開了,走進來的人,讓我眼睛放大,忽然就好像多了一股力量,讓我一下子舉起了剛才怎麽都舉不起來的東西。
「呀,不錯啊,看樣子清樂妹妹說的沒錯,這樣確實能給你增加點動力。」
女人一臉笑意的說著。
在輝哥的幫扶下,我急忙放下槓鈴,喘著氣,看著面前的媽媽。
她站在門前,傍晚暖黃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了媽媽的身上,映照出她曼妙的身姿,好像給媽媽披上了一層小麥色的光暈。
她一隻手插著腰,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已經梳成高馬尾的長發,眼睛閃爍著光芒,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她的鼻子優雅地挺立,嘴唇飽滿,微微上翹,給人一種既性感又親切的感覺。
一件粉色的緊身背心穿在身上,背心的領口設計得比較低,露出她性感的鎖骨和肩膀,光滑的藕臂和肩膀都也裸露在外面,胸部高聳,甚至在媽媽圓滑的肩膀上能看到內衣的帶子,乳溝若隱若現,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她身材纖細,腰肢柔韌,腹部毫無鬆弛之處,很難想像,這裏曾經孕育過生命。
和緊繃內收的纖腰不同,臀部的地方極具擴大但又平滑和諧,就像是上帝勾畫的最完美的曲線,藍色的緊身短褲,被勒的沒有一絲褶皺,緊緊的包裹著媽媽性感的大腿,而膝蓋和下面光滑的小腿,沐浴在微醺的晚霞之中,腳上的平底皮鞋也被媽媽換成了白襪和運動鞋的搭配,顯得既時尚又充滿活力,整個畫面中,媽媽的身姿在夕陽映襯下愈發迷人,散發出成熟女性的獨特韻味。
媽媽看著我和輝哥直愣愣的眼神,還故意轉了一圈,看的我們倆眼睛又是一瞪。
因爲媽媽那碩大挺翹的臀部,被緊身褲勾勒成了完美的圓潤蜜桃形象,甚至對媽媽沒有那方面想法的我,現在都對蜜桃中間深深的溝壑,心馳神往。
「當當當~怎麽樣,姐姐我說的對吧,你看這兩個人都被迷住了呢~」同樣性感的楊清樂也走了進來,同時帶上了門,我在關門的瞬間,隱約看到了好多看向這裏的目光。
「會不會有點太暴露了?」媽媽看著我們倆的反應,然後又看著自己的穿著問楊清樂道。
「還好吧,現在這個季節尤其是健身,這樣穿正好啊,而且小峰剛才的表現你也看到了。」楊清樂一臉玩味的看著我。
「咳咳~楊清樂你別胡說啊~」喘氣過來的我反駁道。
「萍姐,你這身材,你是不是練過啊?還有,你能不能教教我,到底怎麽保養的這麽好的,雖然我是男的,但是這方面的知識對於一些學員來說也很有用的。」
輝哥回過神來說。
「我之前練過一段時間的瑜伽,型體操什麽的,不過後來有一段時間工作忙就沒有練了。」媽媽回道。
媽媽說的這個我確實是知道的,隻不過當時的我還在上高中,整天沉沒在刷題的海洋裏,對於媽媽的身材,完全沒有注意。
「那就對了,其實瑜伽型體操一類的是對於柔韌性以及身體的整體控制,甚至氣的運動方面進行鍛煉的,在健身房的話,分局部鍛煉的效果會好一些,我建議你著重的對自己的胸肌和臀部肌肉進行鍛煉,包括肩部,這樣可以讓你的胸部更加飽滿挺拔,臀部的話更加挺翹,讓你本來就美若天仙的身體,變得更加有形性感一些。」輝哥揉捏著自己的下巴說。
「嗯,還得是專業的,那你幫我弄個計劃什麽的吧,謝謝了。」媽媽依舊清冷的對著輝哥說。輝哥也十分認真的答應了。
「慕姐姐~和我一起練吧~我可以教你的~」楊清樂在旁邊拉著媽媽的胳膊撒嬌的說,看得我心神蕩漾的。
而且我還明白了一個道理。
原來女人之間想要建立友誼,最簡單的就是一起逛街買東西。
看來剛才在樓下的交流,已經讓這兩個人的關系拉近了很多。
「哎~清樂姑娘,這你就有點僭越了哦,怎麽說人家萍姐是我的客戶,人家來我這鍛煉,你總不能不讓我這教練出出力吧?」輝哥聽楊清樂這麽說,反駁道,不過我感覺到有點彆扭?
雖然輝哥的話很和善,但是聽輝哥這語氣,像是……有一點點……威脅?
而楊清樂聽到輝哥這麽說,訕訕的撇了撇嘴,不再言語,我看著這一幕,有些好奇,也不知道楊清樂在害怕什麽。
「好啦,有時間咱倆一起鍛煉~」媽媽拍了拍楊清樂握著自己胳膊的手,安慰道。
之後我又做了一會鍛煉,而輝哥則是拉著媽媽在一邊討論著一些問題,時不時的還會起身做一些簡單的動作,當媽媽用到健身器材的時候,又是一陣濕巾擦完幹巾擦,其實我心裏是有點無奈的。
不過看著媽媽在我面前又撅臀又伸腰的,我感覺我的鼻子裏面有一股東西,好像隨時會噴發出來。
一周的鍛煉很快就過去了。
我還是覺得挺開心的,除了陪媽媽逛街買東西之外,我好像很少和媽媽一起娛樂。
現在我們母子倆又多了一個共同的愛好,我想媽媽也是因爲這個才願意和我一起去的,周六日我們倆也算是又有了一個共同去的地方。
我感覺現在媽媽臉上的笑容都變的多了不少……雖然現在更多的還是對我哆哆嗦嗦,呼哧喝喘的「嘲笑」。
不過,煩惱總還是有的。
首先,穿著性感緊身衣服的媽媽整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讓我難免有一些「Ji動」。
然後就是,媽媽一旦在外面健身區出現,經常會有人上去打招呼,要麽就是有一些若隱若現的目光,雖然媽媽不是很在意,也沒有理會那些人加她聯系方式的要求,不過我看到這些,確實有些煩躁。
現在媽媽和楊清樂兩個人的關系還是挺不錯的,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媽媽一直對楊清樂有點……提防?
反正我現在是形容不上來,不過楊清樂還是那個樣子,對我和對我媽媽,都是熱情且溫柔的,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哪怕是我也刻意的在迴避她,她也沒有改變,搞的我反而不好意思讓她難堪了。
我還隱約聽到有人說,我媽媽和楊清樂她們倆現在是健身房最美的兩朵花,一朵清新的茉莉,一朵鮮豔的牡丹。
關鍵這兩個人還都和我有關系,一個是我媽媽,另一個也對我很特殊,導緻我現在在健身房都有點被仇視了。
也算是幸福的煩惱吧。
媽媽現在對輝哥的態度也好了一些,之前媽媽對輝哥都是很冷淡甚至刻意迴避,可能因爲現在也是輝哥的學員吧,對他也會露出別人少見的微笑。
人嗎,兩個毛病,一個是好爲人師,另一個就是對於自己任何方面的老師這個身份的人,本能的就會有一些放鬆警惕的感覺。
周日,放下槓鈴的我,我扭頭看向一邊的媽媽,她正在用架子壓腿,她專注地保持著姿勢,呼吸穩定,前後伸展的美腿線條修長,肌肉緊實而不臃腫,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展現出性感的曲線。
尤爲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無比豐滿的臀部,也緊繃繃的,隨著肌肉的用力輕輕抖動著,好像隨時都能彈跳出驚人的能量,又仿佛一拍就會溢出滿滿誘惑的汁水。
「鍛煉完了?正好我腿有點酸,要不要過來給媽媽按摩一下?」媽媽用手輕撫了一下粘在自己額頭上的頭發,我這才注意到媽媽領口和背後的衣物已然被汗水浸濕,留下斑駁的痕跡。
這幕景象不禁讓人心頭一蕩。
「行啊~」我緩了一下,起身走到媽媽身前,想起了之前和楊清樂的曖昧場景,心裏有了股火焰,媽媽趴在了墊子上,我坐在旁邊。
用手攥著媽媽裸露的小腿,開始揉。
「媽媽的皮膚比楊清樂的摸起來都舒服啊。」我心裏隻有這個感覺。
「小峰,幹嘛呢?給萍姐按摩呢?」輝哥進來了,他的響亮的嗓音也傳進了我的耳朵。
「嗯。」我簡單了回了一下,現在的我因爲雙手用力正憋著一口氣呢。
「哎呀,按摩不是這麽按的,萍姐,不介意當一下模特吧,我教一下小峰。」
輝哥對著媽媽說。
「……嗯,行。」媽媽輕輕的說了一聲,仿佛從鼻子裏哼出來的一樣。
「小峰,你去那邊,我在左腿這兒給你演示,你按摩右腿,萍姐,你腿松開一些,別那麽緊。」輝哥話音剛落,我們倆便各自占據一邊,媽媽的雙腿也從緊挨著的狀態變得微微分開,形成了一個誘人的角度。
我不禁往上瞟了一眼,眼前呈現出媽媽緊身短褲下勾勒出的飽滿臀部和中間的那條誘人縫隙。
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心頭,倘若沒有衣物遮擋,這個角度便可一覽無餘地欣賞到媽媽的……
我急忙心虛的瞟了一眼輝哥,他去往旁邊的櫃子裏,拿了一瓶東西,還有濕巾。
「來,先擦擦手,臉紅什麽小峰?」輝哥看我臉色有點變化,問了一下。
「沒什麽。」我一邊擦著手,一邊心虛的說了一句,並且在心裏爲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羞恥。
「這是精油,按摩的時候倒一點,可以潤滑,也可以滋潤肌膚。你也在自己手裏弄一些,萍姐我倒了啊?」輝哥在自己手上抹了一些,對我說完,又對媽媽說。
媽媽回頭看我和輝哥了一眼說:「嗯,行。」我看著透明黏糊的液體一點一點倒在了媽媽光滑柔嫩的小腿肚子上,然後被輝哥鋪滿全部小腿,當輝哥的手接觸媽媽的皮膚的時候,媽媽緊張的抖了一下。
我也學著輝哥做。
「把手搓熱。」輝哥說,我也隨著他開始搓自己潤滑的手。
「首先拇指指腹交疊,找到小腿肚中心線的部分,另外八個手指抱著小腿,從腳踝部分一直向上推到膝蓋窩的部分,這裏有一條經絡是膀胱經,膝蓋窩的這個穴位叫委中穴。」輝哥邊講解邊示範,我眼裏,媽媽的小腿在他的揉捏下時而凹陷,時而恢複原狀,彈性十足。
與此同時,一陣微妙的呻吟聲輕拂過我的耳畔,令人不禁浮想聯翩。
我也開始笨拙地模仿著輝哥的動作,笨拙的學習著輝哥的手法。
「然後用拇指的指腹,從小腿的中間,往兩側推,從上往下,一直推到小腿根,要確保每一寸都要推到。」
「然後雙手握拳用指關節面,向上推,下拉,然後重複。」
「最後雙手交替推,像擰麻花一樣,從上往下,這幾步做五到十遍。」
「然後用自己的手掌,對小腿進行搓熱。搓熱之後,握空心拳,對小腿進行快速的捶打,這樣就會很舒服了。」隻見輝哥一邊說著一邊對媽媽的小腿敲敲打打,白皙的小腿在輝哥的撫摸下,宛如受驚的玉兔,輕輕顫動著。
光潔潤滑的小腿肚,此時已微微泛起紅暈,猶如夕陽映照下的美麗彩霞。
我還從這些敲敲打打的「啪啪」聲中,仿佛感受到了媽媽心頭蕩漾的舒暢與愉悅。
媽媽輕輕地嬌吟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好了,會了嗎小峰?」輝哥起身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氣說。
「嗯,差不多了。」我回到。
「怎麽樣,萍姐,舒服嗎?」輝哥問媽媽。
「嗯~」媽媽枕著自己環在一起的胳膊,輕輕的回了一個嗯字,語氣裏並不是之前的清冷,而是一種無力,或者說放鬆的慵懶。
「其實這種腿部按摩,應該是讓人把鞋襪也脫了,從腳開始,連著小腿和大腿一起按摩,效果會更好。」輝哥說。
「那還是算了吧,這就已經很舒服了,辛苦你了永輝。」媽媽懶洋洋的聲音,聽起來也這麽舒服。
「不辛苦,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這些東西你也可以讓小峰在家給你弄,可爽了。對吧小峰」輝哥說。
「啊,這個可以有~」我回道。
「回去之後好好洗一洗就行。」輝哥說。
媽媽翻身起來,我瞥見媽媽的臉龐,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起微紅的光暈,眼神迷離而溫柔,嘴角掛著一絲慵懶的微笑,宛如一朵嬌豔的玫瑰,在朦朧的暮色中綻放著嫵媚與韻味。
仿佛夕陽的餘暉特意爲她搭建起一座舞台,引人眼球,令人陶醉。
「媽你真好看。」我說,我和輝哥都愣住了。
媽媽隻是輕微的笑了一下,又恢複了之前的樣子。
「回家吧,走。」媽媽對我說。
離開前,我看見媽媽主動的對著輝哥揮了揮手。
晚上,我無聊的在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媽媽坐在我旁邊,拿著手機在上面敲敲打打。
「誰啊媽?我看你最近經常聊天,都不追你的熹貴妃了。」我問媽媽。
「嗯……交流會上認識的朋友,還有群聊什麽的。」媽媽想了想說。
「行吧~」我無奈的回到,不知道爲啥,看到媽媽不理我,卻還火熱的聊天的樣子,心裏總有股莫名其妙的酸氣。
「兒子,兒子過來。」隻見媽媽翻身趴在了沙發上,潔白光滑的美腿和挺巧的屁股對著我。
「幹嘛?」我問。
「再給我按摩按摩。」媽媽扭頭對著我說。
「咱家有精油嗎?」我問。
「哎呀先不用那個,你就和今天張永輝教你的那樣,從小腿到大腿還有腳,都給媽媽按一按。」媽媽說。
我看著媽媽柔嫩的腳丫,幾乎全部赤裸的美腿,咽了咽口水,就跪坐在了媽媽的身後。
「我開始了哦~」我把手搓熱說。
「嗯~」媽媽放鬆的趴著說。
得到媽媽的許可,我開始按照輝哥說的,一點一點給媽媽按摩,因爲今天張永輝隻是教學了一下,並沒有給媽媽做完一套,很多步驟要重複好幾遍的。
我用力的按著媽媽光滑柔嫩的美腿,媽媽也傳來了幾聲輕吟,但聲音比在健身房的時候要放肆一些。
「用點力兒子,嗯~」媽媽說。
「我已經很用力了老媽,呼~」我喘著氣說。
「沒感覺啊~你鍛煉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麽還是沒有力氣啊~」媽媽說。
「行,那我下重手了啊?」我開始用出吃奶的力氣按住媽媽的大腿來回推。
「啊疼疼疼,你這臭小子要謀殺你親媽啊!」媽媽急忙叫,我也趕緊輕一點。
「行了行了,差不多行了。」媽媽揮手拍了拍我的胳膊,我急忙起身。
「真是的,疼死了,還指望你給媽媽當按摩師呢~」媽媽起身說。
「我這不是新手嗎?媽媽莫怪莫怪,嘿嘿。」我賠笑道。「明天我再和輝哥請教請教去,好好學學,等學會了可以多孝敬孝敬親愛的老媽。」
「行,這還差不多。」媽媽慍怒的表情終於放鬆了下來。
之後的下班鍛煉時間,輝哥也樂此不疲的教我和媽媽一些按摩和放鬆的操作,不過這次不止媽媽當模特了,因爲有的地方,比如腰部按摩,肩膀部位等,媽媽會在一邊看著,輝哥拿我當實驗對象。
當媽媽看到輝哥在我後面抻著我的胳膊,膝蓋頂著我的後背,稍微用力我就啊啊亂叫的時候,她居然掏出了手機拍照!還換了好幾個角度。
……
「嗯~用點力~用指關節~還是有點輕,比白天張永輝按的輕多了。」某天晚上,此時的媽媽正趴在沙發上,我跪在她後面,正一隻手擡著媽媽的柔嫩的腳丫,另一隻手中指緊扣,用指關節鑽著媽媽的腳心。
「嘶~重了重了,兒子輕點。」媽媽喊道。
「哎,爲啥啊,我感覺和輝哥做的一樣啊。」我說。
「應該是有巧勁兒吧,也不知道張永輝看起來那麽粗壯的一個人,手還挺巧的。」媽媽說道。
在一段時間的接觸和按摩學習之後,媽媽還是在某一天,脫下了自己的鞋和襪子,讓輝哥教我做了一次全套的腿部按摩。
盡管內心深處那股難以名狀的酸意讓我極度排斥,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媽媽那雙美腿以及與年齡不符的嬌嫩腳丫,早已被張永輝撫摸了個遍。
當母親腳趾間細膩的肌膚塗滿了滑潤的精油,每當腳趾輕輕一動,便拉出一條如同藕斷絲連的粘液線時,我不得不承認,我的思緒已經飄向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境地……
「哎呀不行了老媽,換你給我按摩吧,我手都酸了~」我求饒道。
「行行行~辛苦你了寶貝,來媽媽給你按摩一下。」
我興奮的乖乖趴好。
「別動啊,別用力。」隻見媽媽跨坐在我腰上,兩隻手向後擡著我的胳膊,對我說。
「嗯~」我用力點了點頭。
然後媽媽把我的胳膊用力往上一撅!
「啊!!!老媽你幹嘛!!」一股從胳膊處傳來的極端酸爽讓我大叫了起來。
「哈哈哈~」媽媽暢快淋漓地大笑,緊接著我感覺她伏在我的身上。
她溫暖的、洋溢著愛意的氣息,灑在我的頸部;而背後,母親胸前的柔軟與豐滿,如同甜蜜的負擔,令人陶醉不已。
與此同時,她那可愛的小腳丫輕輕地蹬在我的臀部,似有若無的觸碰,癢癢的,撩人心弦,仿佛在訴說著無盡的親昵。
雖然我對媽媽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但現在這歡聲笑語的溫馨時光裏,媽媽與我之間的親情和曖昧交織在一起。
媽媽真的變得開心了許多。這樣也挺好的,她一個人撐到了現在,好久沒見她這樣放聲大笑了。
不過……我快喘不過氣了。
「媽你快下去,我喘不過氣了~」我喊到。
「嫌棄媽媽重啊?」媽媽兩隻手掐著我肩膀的筋說。
「沒有~媽媽輕盈如……咳咳……仙子~」我撐著一口氣說。
媽媽見我咳嗽了,也就不壓著我了,跨坐在我身上,兩隻手按摩我的肩膀。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世界上最親密最溫柔的揉捏。
「嗡嗡~嗡嗡~」媽媽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動了兩下,媽媽改成一隻手給我捏脖子,另一隻手拿起手機,我用餘光看到,媽媽微笑著在手機上敲敲打打,給我按摩的手力度都變小了也沒在意。
手機畫面上是啥,我好奇,但看不到……
==============
第6章
回到臥室,躺在床上的我甚是無聊,又不想睡,干點啥呢?遊戲我也玩膩了,電視劇也沒什麼好看的,刷視頻刷的我都要吐了。
對了,之前看楊清樂的帖子,發現的那個網站,我這一段時間還沒進去看過呢。
我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收藏夾,同步了一下電腦上的收藏,然後點開了「征服者」網頁。
我先是在各個分區瀏覽的一下,挑了幾個標題比較有意思的看了看,那些豐乳肥臀看的我口乾舌燥的,加上最近健身,我由衷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健壯,同時某些慾望也越來越強烈,我的右手不自覺的瞎摸了幾下自己微微腫脹的下體。
就在這時,我看到右上角有個「New」的標誌,同時還閃爍著幾個字「您關注的征服者更新了帖子。」
我關注誰了?哦對,那個「永遠堅挺」,這網站還挺人性化,更新了還給你提醒,我點開了我的關注,進入了「永遠堅挺」的主頁。
「再遇高管熟婦,能拿下的我選擇不動手,憋壞了,回來隻能找小母狗發洩。」
這個標題引起了我的注意,不動手?什麽意思?看看再說。我點開了帖子。
以下是帖子內容:
大家好,隔了很久,堅哥我終於更新了,很多人可能期待高管熟婦的更新,堅哥我隻能說,此女不可速取,隻能娓娓求之。
後面我會一點一點的更新攻略內容,也希望大家給我提提建議,沒準你的建議就會用在後面的更新中呢~嘿嘿。
不過還是提醒一下,一些設計隱私的內容我還是不會提的,真希望這個女人成爲我的禁臠啊。
自從上次和高管熟婦加了聯系方式之後,她對我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那就稱呼她冷豔美母吧,我努力,早晚讓她變成熱乎乎,甚至騷浪浪。
聊天記錄截圖:
我:「你好啊……(打碼,同樣打碼的還有日期)」
冷豔美母:「嗯」
我:「忙啥呢姐?」
冷豔美母:「沒什麽」
冷豔美母:「睡覺了」
我:「好的晚安」
又是一張截圖
我:「姐你平常都喜歡幹嘛?」
冷豔美母:「呆著」
我:「不無聊啊」
冷豔美母:「不,你有事?」
我:「沒事,問一下姐姐你,**(打碼)在我這挺好的」
冷豔美母:「嗯,行。」
她之前對我就是這種態度,我也知道這種女人難搞,但沒想到會這麽難搞,這還是我和她兒子認識,就這樣有的沒的瞎聊,到了後面的一件事,才發生了轉機。
那一次我去某地參加一個交流會,結果我發現她也在,上去打了個招呼,她也挺驚訝的,雖然還是那股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但因爲兩個人都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所以和其他人比起來還算關系比較近的,而且隻要她出現,就肯定是所有人的焦點,甚至講課的老師上課的時候都忍不住經常點名這位美女。
給大家看看我拍的照片吧:
[圖片](我往下翻)
一位身著灰色套裝的女子在照片中央,在這場精英雲集的盛宴中,成爲了衆人矚目的焦點。她猶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烏黑的長發如波浪般柔順,輕輕垂落在肩頭,散發著迷人的氣息。
雪白的玉頸上佩戴著一條珠光寶氣的寶石項鏈,熠熠生輝。
耳畔搖曳的玉色吊墜亦似乎在輕柔地晃動,與她身上璀璨的飾品交相輝映。
惋惜的是,她的面容被打上了馬賽克,令人無法一窺那盛世美顔的風采。
灰色套裝緊貼著她的身體,完美地展現出她曼妙的身姿。
上衣採用修身設計,將她豐滿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呈現得淋漓盡緻。
而下身的褲子則顯得筆挺而利落,勾勒出她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線。
搭配黑色高跟鞋,她的腿部線條更加修長優美,燈光下反射出迷人的光芒。
這套剪裁得體的套裝不僅凸顯了她的優雅氣質,更將她幹練的職業形象展現得淋漓盡緻。
雖然沒有一絲暴露的地方,但是她猶如一朵盛開在喧囂都市中的神秘花朵,靜靜地站在那裏,散發著令人著迷的魅力,猶如一場華美的視覺盛宴。
(我一邊看著照片一邊感慨到,這個女人的氣質真的很好,和媽媽有的一拼。)
怎麽樣?各位,是不是氣質非凡?不過可惜大家看不到樣貌,如果看到的話,怕是會把這張我隨意拍的照片當成網圖或者壁紙了。
我繼續往下說,有一天晚上的時候,舉辦了一個飯局,我在另一桌,而她被老師邀請去了主桌在老師旁邊,其實我見到那個老師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他這個人,穿著個小唐裝,看著人模狗樣兒的,其實心裏想的都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勾當。
於是我就沒把心思放在吃飯交朋友上,餘光一直注意著冷豔美母,事實證明我做對了。
冷豔美母架不住那麽多人,在桌子上喝了不少,而且今天還有一位重量級大佬出面了,那些人看到大佬來了,甚至故意找藉口把冷豔美母往顯眼的地方推,什麽「這是誰誰誰,你不喝不給面子。」
「這杯酒代我向你們公司的某某人問好。」
之類的,冷豔美母就算不情願,但是也不得不多喝幾杯了,我最後看她都晃晃悠悠的。
我當時就不樂意了,雖然咱也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我和冷豔美母怎麽也算是朋友,朋友有難,我怎麽能不幫呢?
趁著酒局結束,有的「識相的人」已經把冷豔美母攙進了老師的懷裏,我就舉著酒杯,過去給那個混蛋老師打了個招呼,然後冷豔美母看見是我過來了,就和老師介紹說我是她朋友,然後我就想辦法把她從飯局上拉了出來,我攙著她往外走的時候,回頭看了那個老師一眼,我看見他臉色鐵青又得裝作正人君子的樣,心裏就想笑。
不過也就是看了一眼而已,因爲我攙著的這位走路都已經走不穩了,還一個勁的和我說「沒四(事),沒四(事)」,還一邊往我身上靠。
我攙著她離開了包間,一路走到了樓上的酒店,期間也揩了不少油,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冷豔美母的觸感和我之前深入交流過的那些小姑娘沒什麽差別,軟嫩嫩的,我用胳膊攙著她走,胳膊時不時的蹭一下她的腰和胸,她的手還拉著我的手,那滋味,嘶,爽死了。
之前和她聊天的時候,彼此都知道了住哪裏,所以到了她的門前,我從她的兜裏掏出了房卡,手在她兜裏的時候還順便捏了捏她的小蠻腰。
把她扔在床上的時候,各位,你們知道嗎?
我當時心裏的火已經壓制不住了,我甚至想馬上壓上去,直接把她辦了得了,但是我忍住了,真的,爲了長久的大計,我忍住了,我拿出手機拍了照片,就做她旁邊,看著她在床上不自覺的扭動,嘴裏還哼哼唧唧的,我下面都腫的不要不要的了,不過我還是深吸了幾口氣,給她脫了鞋,然後躺旁邊沙發上了。
[照片]
隻見照片上的女人身穿一套粉白色的小西裝,裏面是純白色的襯衫,下身是一條淺黃色西裝裙,腳上穿著肉色絲襪。
然而,原本整潔優雅的衣著此刻顯得些許狼狽,西裝上布滿了褶皺,甚至領口還沾有油漬。
襯衫的領口扣子解開,露出了白皙的肌膚和一點豐軟的雪白乳團。
短裙下的玉腿彎曲,使得裙子緊繃,形成了一個難以想像但十分誘人的角度。雙足輕巧地交織在一起,散發著誘人的韻味。
與那張典雅端莊的照片形成鮮明對比,同樣神秘的是,她的臉龐也被打上了碼。
白色的皮鞋斜倚在床邊,與她那失衡的姿勢相映成趣,似乎在訴說著一段隱秘的故事。
(我看著照片,心裏想著,這都送上門了,這個堅哥居然忍得住?是人嗎?他是不是修煉了葵花寶典了?!)
各位,現在你們看了照片,知道我當時有多麽痛苦了吧,沒辦法,我還得守夜,一方面是怕她等會不舒服吐出來,另一方面是擔心,這個禽獸吊毛混蛋老師,會不會拿到這間屋子的備用房卡,然後進來,趁著人家酒醉做點什麽事情。
他媽的,那個老吊毛也不看看自己,都快六十歲的人了,就算冷豔美母倒貼你,你還TM硬的起來嗎?
我這人可能想的比較多,但是總比沒想到好,沒辦法,人心最經不起揣測,就比如我現在雖然做著好事,最終不也是想搞定面前這位大美人嗎?
晚上沒發生什麽,早上的時候,我定的鬧鍾準時的叫醒了我,而冷豔美母依舊躺在床上睡著,我過去把她輕輕的叫醒了,她看到我在這,嚇了一跳,先是左右看了看這是不是自己的屋子,然後又掀起被子,看到了自己完整的衣服,然後皺著眉,一臉盛氣的問我:「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於是我把原委給她講了一遍。
冷豔美母:「然後你就在這睡了一夜?」我聽她這麽問,就指了指旁邊的沙發,上面還有淩亂的毯子,然後說:「我怕你晚上吐,或者他有房卡,不放心。」
她重重的鬆了口氣說:「謝謝你了。」我說沒啥,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要不你今天就別去了,好好休息休息吧。那老頭都這麽對你了,你還去幹嘛,直接回家算了。」
冷豔美母:「我不去,我要不去咱倆可就說不清了,那可不行。」我見她堅持,也就沒有再勸說她,然後我就見她掏出了手機,在手機上敲敲打打。
過了幾天課結束了,我們也就各自回家了。
自打這以後她對我的態度算是好了很多,也樂意和我說話了。
聊天記錄截圖(日期打碼):
冷豔美母:「之前的事情真的是謝謝你了」
我:「不客氣不客氣,保護我方美女姐姐」
冷豔美母:「/白眼/白眼,什麽你方我方,不過你還得幫我個忙」
我:「請講」冷豔美母:「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說,包括(直接塗黑的部分)」
我:「好的,你是怕他擔心是嗎?」
冷豔美母:「對,這種事情還是少讓他知道的好。」
我:「這種事情,姐姐遇到過不止一次吧?」
冷豔美母:「哎,是啊」
我:「真不知道你們公司怎麽想的,讓你來參加這種有的沒的」
冷豔美母:「不知道,我也不是老總,有權力也涉及不了這些安排,還是你好,自己當老闆。」
我:「要不我出錢,姐你開公司,都是你說了算/得意」
冷豔美母:「得了吧,我才不幹呢,當老闆應酬更多,更不能推了。」
我:「嗯,哪都有好有壞吧,比如姐姐,雖然會遇到這種麻煩,不過那也證明了姐姐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大美女,誰都無法拒絕你的魅力/點贊。」
冷豔美母:「/白眼/白眼」
我:「嘿嘿,咱就是闡述事實嗎~」
冷豔美母:「我和你說的還希望你記住。謝謝了。」
我:「記住記住,不過我也有個事情和姐姐說」
冷豔美母:「說吧」
我:「我看你平時也沒什麽事情,要不來健身房玩玩?」
冷豔美母:「這……」
我:「鍛煉身體嗎~」
冷豔美母:「好~我過幾天再去。」
我:「行,我隨時歡迎。」
各位也知道堅哥我是搞健身器材的,也和朋友合資開了健身房,就是不經常去,不過這次心儀的大美女要來,咱們當然是日日都陪啦,然後有機會陪著日日,哈哈。
不過比起這個事情,我當時面臨的更嚴重的事情,就是已經被勾起的慾火,和沒有人給我解決的問題,不過這個,等我忍了幾天回去了,就有辦法解決了,就是我的少婦小母狗,也算是送給大家的福利,不然整天更新這些有的沒的,大家又該說我了。
[視頻](我點開了窗口)
「啪啪啪啪!!!」剛一點開,一股肉體的撞擊聲就傳了出來,我急忙按下電源鍵,然後戴好耳機,再次點開視頻。
步入眼簾的是一片光滑如玉的美背,緊緻的性感蜜桃翹臀微微泛著紅腫,仿佛在訴說它剛才遭受的摧殘,在那如水蛇般的性感腰肢和緊緻的臀縫之間,一條如線般的黑色蕾絲內褲勾勒著女人的身體,不僅沒有破壞女人胴體的赤裸美麗,反而爲她增添一絲妖嬈與嫵媚,美人烏黑的長發散落,脖子上套著一個項圈,項圈的鏈子被身後的男人握著。
身後健壯的男人不斷的用自己粗壯的肉棒進行著最原始的進出動作,隨著男人的拔出,女人緊箍著被勒圓的洞口,鮮嫩的陰肉好似不情願的被翻了出來一點,而後男人快速有力的插入,像是柄兇器般完全頂進了她最神秘的地方,但帶來的不是痛呼,而是女人從靈魂伸出發出的性感的呻吟。
「啊~啊~主人輕點,主人~~」女人的聲音嬌柔而妖媚,充滿著求饒的語氣和極端舒適愉悅的顫音。
身後的男人聽她這麽叫,不僅沒有一絲的憐憫,反而勒緊了手裏的繩子,在女人性感的圓臀上重重的拍打了幾下,引得女人的翹臀像波浪一樣顫抖,然後男人扶好女人的纖細腰肢,粗碩的大雞巴在女人緊窄的淫穴裏不斷進進出出,粗壯的黑棒重重的擊打著女人搖搖欲墜的精神與心靈,大量蜜汁伴隨著抽插飛濺噴湧,濺濕了兩個人的陰部,不知是小穴貪得無厭的口水,還是承受鞭撻的眼淚。
「啊!啊啊!!!啊啊!!!主人~呃啊啊輕點,主人輕點,主人饒了我吧!!~~」
「操死你,操死你!」男人一邊激情四射的抽插聳動,一邊兇狠的說著,聲音好像被變聲了。我又仔細的聽了一下,女人的聲音也有變聲。
視頻裏可以除了女人性感嬌嫩的身體,我這才注意到男人健壯的身體,看起來應該是一個經常健身的壯漢。
視頻裏的角度變化了一下,從後背位變成了拍攝側面。
可以看到女人的身體宛如一條誘人的母犬般趴在床上,手肘與膝蓋吃力地支撐著她的嬌軀,顯得嬌柔無力,脆弱又無助,女人臉上被打著碼,頭部因項圈和鏈子的牽引而高昂著,烏黑的秀發如瀑布般散亂,隨著雞巴的每一次洶湧撞擊,女人的淫臀,都會泛起陣陣波浪,因重力下垂的美乳,如白玉的精美吊鍾一樣上下翻動,隻有被男人握住褻玩的時候才可以停下,每當被男人捏住乳頭的時候,女人的兩條豐腴美腿都會緊緊夾住男人的兩條腿,好像是被拿捏住了七寸一般。
「騷逼,騷母狗,操死你,表面端莊正經,被雞巴一操立馬就成了騷浪的母狗!」
「啊,主人,我錯了主人,好深。」女人嬌喘著發出性感的呻吟。
「賤逼,背著老公偷情的騷貨~」男人抻緊了手裏的鏈子,仿佛握著女人的命脈,一邊享用著女人的身體,一邊臭罵著女人。
「啊啊啊!我是!我是騷貨~是主人的母狗~」女人在呻吟的間隙,艱難的說出迎合著男人的辱罵的淫言浪語。
男人見自己的母狗如此乖巧,有些邪惡的笑了笑,在女人白膩渾圓的嫩臀上在此留下了五道鮮紅刺眼的抓痕指印。
肆意品嘗享用著那令無數男人垂涎三尺的絕美肉體。
十幾厘米長大雞巴在女人那泥濘不堪的桃花蜜洞裏鞭撻征伐,粗壯的大腿根「啪啪」撞擊著白皙臀肉,征服感溢滿了整個螢幕。
「騷逼,接好,主人的精液。」男人一邊粗喘著一邊說。
「啊~好~主人~射給母狗,射母狗裏面~」女人用最粘膩討好的聲音說著。
男人把粗壯的肉棒拔出來,甩了甩上面的淫水,喘了口氣,雙手死死的捏著女人的肉臀,再次將堅硬的肉棒重重頂進女人不堪重負的蜜穴,開始了最後瘋狂的抽插。
女人的身體也不堪重負,最後隻能高高的翹起自己的圓臀,上半身癱在床上,臉埋在被子裏,發出嗚咽般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射了,要射了!!!操死你!」男人大聲喊叫著,女人的呻吟也變得高亢。
隨著畫面裏男人睪丸的急速收縮,一波波洶湧的精液從馬眼裏噴射而出,男人死命的頂在女人的臀上,雞巴與陰道嵌合的嚴絲合縫,龜頭親吻著女人嬌嫩的花蕊,侵染著女人的意識。
「啊啊來了,主人我要來了!啊啊啊!!!」女人握緊雙拳,腳趾緊扣,無法控制的浪叫著,感受到陰道裏的堅硬巨物劇烈的顫縮痙攣,伴隨著精液的沖擊,滾燙的液體猶如最後的開關,打開了女人積攢許久的快感之門,釋放了無數的興奮與喜悅,層層嫩肉隨著高潮到來瘋狂蠕動擠壓,同時大量的陰精從子宮裏分泌出來澆灌在男人的肉棒上,身下原本整潔的床單已經被高潮淫液噴濺的狼藉一片,斑駁不堪。
射完之後的男人健壯的身軀順勢趴在了女人白皙的美背上,滿是肌肉的胯部壓著女人挺翹的圓臀,雞巴仍然緊緊插在女人的蜜穴裏,享受著高潮餘韻後來自陰道的放鬆按摩。
男女性器交合的縫隙中,緩緩流出了粘稠的白漿,好似溢滿的慾望,在尋找新的宿主。
視頻結束。
(我看著視頻裏瘋狂的交媾,不自覺的撫摸著自己早已硬起來想要頂破內褲的下體,隻覺得口幹舌燥,吞咽了一下口水,沒辦法,男人深色健壯的身軀壓在雪白柔嫩的嬌軀之上,這個畫面的沖擊感太強了,滿滿的征服欲,同時我自己也下定決心,一定要和輝哥好好健身,也鍛煉成輝哥那種身材,把想要的女孩狠狠的壓在身下,不知道爲啥,當我想起來想要的女孩的時候,腦海裏想起了楊清樂的樣子。)
有的朋友可能覺得堅哥我太狠了,沒辦法,看著美女在我面前我不能吃,心裏憋屈的很啊,隻能都發洩在小母狗身上了,這個少婦小母狗也是乖的很,怎麽欺負她,她都不會覺得過分,所以堅哥我隻能用自己的大肉棒狠狠的調教一下自己的母狗玩意了。
後續的部分,等之後冷豔美母來我的健身房在更新吧,各位有什麽好主意也趕快啊,就這樣吧。
帖子結束。
我翻了個身,安撫了一下自己的「兄弟」,懷著征服天下美女的理想,進入了美妙的夢鄉。
……
家人們早上壞啊~生活枯燥無味,熬夜如癡如醉,身世浮沉雨打萍,我現在困的要變形。
沒錯,因爲昨天晚上看了一些令人血脈噴張、激情四射的運動類教學視頻,結果我一晚上都在夢裏不斷的和各種搭檔在「複習」,導緻我現在迷迷瞪瞪,懵懵懂懂……
到了公司,旁邊的同事在一邊說話:「上了班才發現,我原來是第五十七個民族,餘額不族。」雖然因爲媽媽的原因我的餘額沒有不足過,但我心裏表示了無比的同情。
就好像在健身的我,總感覺身上的肥肉不離不棄,兜裏的鈔票薄情寡義。
又是和Bug對線的一天,上了班才發現,有的時候吧,你的進度完全不取決於你的實力,而是你同事寫Bug的能力。
「嗡嗡~」不用猜,上班時間我的手機震動,肯定又是李小胖給我發消息了。
[圖片]
在辦公室的一隅,媽媽優雅地坐在皮質椅子上,手中握著一卷文件,另一隻手輕握筆尖,眉頭緊鎖,眼神堅定。
烏黑的長發隨意地束在腦後,愈發顯得端莊優雅。
雖然歲月在她的眼角留下了痕跡,但掩蓋不住她潔白肌膚所散發出的美麗光輝。
頸部上一條簡約的銀色項鏈,低調中透露出精緻,折射出她內心的光芒。
藍色襯衫緊貼媽媽的身體,整潔幹淨的設計凸顯出她線條分明的肩膀和纖細的腰身,將成熟女性的曼妙曲線展現得淋漓盡緻。
衣物下的豐滿胸脯好像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誘人的曲線在襯衫下若隱若現。
她自信地坐在椅子上,神情專注,散發著難以抗拒的性感魅力。
「美麗的慕總監,正在認真的工作/色/色。」
我看著李小胖給我發的消息,最開始的時候我是很討厭這樣的,因爲一個男的意淫你的媽媽還發給你看,想想就覺得惡心。
但後來我又覺得,也算是有一個人和我分享媽媽的動態和日常什麽的,也挺好的。
「我記得上次某人還說,他們的慕大總監更年期到了/思考/思考」我說。
「哎不是,我……峰哥你不能這樣啊,我那是說咱們慕大總監氣場太強了,你可不能打我的小報告啊,不然我年底升職加薪的想法又破滅了/大哭/大哭。」李小胖回道。
「行了行了,我沒有那麽下作好吧,而且咱倆往日無怨今日無仇的,我幹嘛打你小報告,對了,最近我媽在公司那邊沒什麽事情吧。」我問道。
「隔壁公司的那個副總經常有事沒事的來串門,這你知道的,當然還有我們公司的一些其他人,對慕大美女心向神往,各種殷勤。」他說。
「我靠,隔壁那個張大炮還沒有死心啊?還有別的沒?」我心裏一陣惡心,這個滿臉坑的張大炮,還纏著媽媽不放。
「別的?要說就是工作上了,你知道上次那個小王嗎,就是我給你發視頻的時候慕總監說的那個小王。」他說。
「我有印象,咋了,他咋我媽了?」我心裏有點忐忑,因爲當初我媽威脅說要開了他的,這人不會狗急跳牆幹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吧。
「沒啥沒啥,之前慕總監說再犯錯就要開了他,結果這人後面又犯錯了,我們都以爲這個人完蛋了,結果,慕總監隻是批評了他一下,而且比他第一次挨批的時候還溫柔一些,我們部門的人都以爲那天太陽打南邊出來了。」他敲了一大堆字說。
「是嗎,我媽在工作上現在變溫柔了?」我疑問道。
「這咱就不知道了,然後我們討論了一下,一緻認爲慕大總監那天發火當時是姨媽期/偷笑」他說。
「去你的!!!/敲打」我回道。
「不過慕總監最近確實溫柔了很多,哎?發生啥了峰哥?」李小胖問。
「我也不清楚,這還不好啊,省的你們又挨批。」我回道,然後想了想,好像最近媽媽除了和我一起健身沒有發生什麽別的了啊?
雖然我的媽媽不是那種母老虎類型的,但是工作上的一絲不苟是得到公司上下一緻肯定的,不然也不會讓她當財務總監。
難道說健身把媽媽的脾氣給發洩了一些?
這也太奇怪了,不過總歸來說是一件好事。
「好好上班,撂了啊。」我回他。
「好嘞峰哥,記得在慕大總監面前幫我美言幾句啊。」李小胖說。
「我媽媽那裏有什麽情況你及時和我說,看你表現,現在的我隻能保證不說壞話。」我回。
「Ojbk」他回了一個表情包。
下了班,我就和來接我的媽媽一起去健身房了。
我,媽媽,輝哥。在這間單獨的訓練室裏,媽媽在做著仰臥負重臀橋,輝哥在帶著我做啞鈴深蹲。
我瞟了一眼旁邊的媽媽,她穿著粉色瑜伽服,優雅地屈膝平躺,雙腳平放在瑜伽墊上,雙手輕輕托住架在胯部的槓鈴,隨著她深吸一口氣,臀部緩緩擡起。
她的肩膀緊緊的貼著瑜伽墊,核心收緊發力,背部緊繃,與臀部形成完美的曲線。
當臀部擡起至最高點時,她的身體形成一條優美的弧線,仿佛一座完美的拱橋,槓鈴被她擡起,在她的大腿上微微晃動。
隨著她悠長地呼氣,圓潤的臀部緩緩下降,最終貼在了瑜伽墊上,擠壓出了一個誘人的弧形,豐滿的胸部上下起伏,輕盈的喘息聲回蕩在空氣中,細密的汗水從她的額頭,胸部,腰間沁出,浸染著她修身的衣物。
「1!2!小峰繼續,蹲下,堅持,核心收緊。」輝哥對我說著。
「萍姐,放鬆肩膀和脖頸,膝蓋不要內扣,如果負重覺得受不了的話,就換輕一點的。」同時也對媽媽說。
「呼~好,沒事,這點重量在我的……呼~承受範圍之內~」媽媽一邊喘氣一邊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話。
「行了,小峰,休息一下,還有萍姐,你也緩一下吧,今天的內容其實差不多了,鍛煉也不是一時半會就有效果。」輝哥說,說完給我和媽媽遞了一條毛巾,然後自己拿著一條,擦拭著自己身上的汗,那健壯的身體和明顯的肌肉線條,加上185的身高,真的讓我這個同性羨慕不已。
「媽你包裏不是帶了毛巾了嗎,好像比這個大吧?怎麽不用啊?」我忽然想起來媽媽的包裏裝著毛巾和濕巾,比輝哥給的這個要舒服一些,而且畢竟是自己家的東西,要幹淨一些。
隻見媽媽臉紅撲撲的,汗水還在往下流,像極了剛洗幹淨的紅蘋果。她猶豫了一下說:「用這個就行,都差不多……」
「好吧。」我嘴上說著,心裏想,媽媽之前可不是這樣,平時她可是有很嚴重的潔癖的,雖然家裏一塵不染的也挺好的,不過有時候也確實是一種麻煩,比如之前她出差都讓我開視頻給她打掃屋子,哎,不過怎麽現在感覺沒有了?
可能是健身累了吧?
要不就是健身這種粗獷的事情讓媽媽變得沒那麽較真的精緻了。
挺好挺好,也許下次她在出差我就不用打掃房間了哈哈。
「咕嚕咕嚕~」我的肚子不知道爲啥響了起來。
我急忙抄起手機,拿著媽媽遞過來的衛生紙跑進了廁所,關門的時候後面還跟著媽媽一句:「忘了啥也忘不了手機,上廁所第一時間不拿紙,先拿手機,真是的。」以及輝哥爽朗的笑聲。
哎,媽媽懂啥啊,現如今,上廁所看手機,才是一個男人最滋潤的時光。
「哎呦我去,腿麻了……」我從廁所一瘸一拐的出來,看了眼時間,靠,我蹲了快半個小時了。
我狠狠的跺了兩下腳,感覺腿恢複了一些知覺,就慢悠悠的往訓練室去了。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了一股聲音。
「啪啪啪啪~」一股細微的擊打聲傳來,聲音不大,而且有些沉悶,像是在刻意的控制著。
但昨天瀏覽了「動作大片」的我,直接就想到了那方面。
我心頭一顫,現在屋子裏就有媽媽和輝哥,兩個人孤男寡女,現在又傳出了啪啪的聲音,媽媽不會被張永輝給……
心裏的警惕意識讓我放慢了腳步同時輕輕的靠到了門口,門縫沒有關緊,應該是我剛才著急上廁所沒關嚴。我順著門縫望去。
隻見媽媽優雅地趴在瑜伽墊上,輝哥則跪在她身旁,手法熟練地用手掌輕輕拍打著媽媽腿部的肌肉。
他的手指輕巧地落在媽媽大腿和小腿上,他的手指輕扣,有節奏地對母親的大腿和小腿進行拍打按摩,時不時地揉捏幾下腿肚子。
媽媽的圓潤翹臀就這麽對著輝哥,曲線畢露,在輝哥的拍打腿部的節奏中,宛如旋律般十分默契的微微的顫動著。
媽媽的身軀也在微微顫抖著,輕微的喘息聲好像歌曲的和聲,伴隨著「啪啪啪」的節奏隱隱約約的出現。
與此同時,輝哥的粗重呼吸,似是低聲吟唱,與這曲調交織,回蕩在隻有兩個人的訓練室裏。
「臀橋這種運動是比較消耗體力的,不光是核心以及臀部,腿部的發力也很多,所以做完之後按摩一下,還是挺好的。」輝哥動作不停的說。
「……嗯」媽媽輕輕的回了一個嗯,也不知道是說出來的,還是因爲輝哥的按摩從鼻子裏擠出來的聲音。
「萍姐你感覺怎麽樣,最近覺得臀部有什麽變化嗎?」輝哥問,我驚訝了一下,他居然這麽直接的對媽媽的身體部位發問。
「覺得……形狀好了一些……」媽媽猶猶豫豫的說。
「對,而且你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本身就是爲了讓你變的更美的事情,你之後在穿一些修身塑性的衣服,這樣的話形狀會更好。」輝哥說,同時我也感慨,這就是健身教練嗎,可以對女學員的身體部位評頭論足。
「嗯。」媽媽輕輕的哼了一聲。
「無論什麽年齡的女人,都要學會好好愛自己,而且像萍姐你這種天仙似的美女,更應該珍惜自己這最美的一段時光。」輝哥說。
「什麽啊,我都四十二了,再過幾年就老了。」媽媽說。
「哎,你信不信萍姐,你現在把頭發拉直,別化妝,然後穿一身校服,咱倆出去,我要說我送我妹妹上大學,學校老師絕對會問你是大幾的,哪個系,哈哈。」輝哥一邊說一邊用手推拉著媽媽的小腿肚。
「去你的,什麽你妹妹~」媽媽故意蹬了他一腳,但那個模樣我也看不出來是在生氣,還是在打情罵俏。
「哎呀這不是說你依舊美貌嗎~躺下吧萍姐,我再給你腿前面的肌肉放鬆一下。」輝哥說。
「行了,不用了,我等小峰迴來就回去了,辛苦你了。」媽媽用平常的語氣說。
「嗯,沒啥。」輝哥也沒有說什麽,起身坐下休息。
「這孩子,真是的,蹲廁所這麽久。」隻見媽媽掏出手機,看樣子是準備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這時候我該進去了。於是我推了一下門,剛要邁腿,結果,「砰!」
差點摔倒,我急忙扶住門框。媽媽看見了我,急忙收起手機過來說:「你這孩子,這麽久還沒出來,我還以爲你掉進去了呢。」
我看著媽媽比剛才還要紅撲撲的臉蛋,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站久了,腿又麻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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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今天剛好是六月一號,之前媽媽還和我開玩笑,要不要在兒童節的時候給我買個玩具,我無奈的撇了撇嘴,我都多大了。
還需要老媽哄著照顧?
「媽,我毛巾呢?」晚上,剛洗完澡的我,在浴室里開了一個細小的縫對著門外的媽媽說。
隨著拖鞋聲的漸近,媽媽過來了。
「哎媽你遞給我一下啊,有點冷~」適應了滿是熱霧的洗澡間,我一時間不想出去,而我面前的媽媽,此時正認真的看著手機,眉頭緊鎖,另一隻拿著毛巾,胳膊伸在空中,完全沒有顧及到我夠不夠得著。
「這天又不冷,伸個胳膊都懶的伸。」媽媽看著手機嫌棄了一句,然後就一邊敲敲打打一邊往沙發走去。
「媽,你咋了啊,我看你最近心情一直不好。」出了浴室的我一邊擦頭髮一邊問。
「沒什麼,大人的事情小孩別多嘴。」媽媽說。
「我不是小孩了啊,我已經工作了好吧?」我嘟嘟囔囔的反駁道。
「你知道了又幫不上忙,所以你還是好好工作吧。」媽媽語氣有些失落的說,這讓我覺得十分不舒服,更加讓我想知道發生什麽了。
於是我看了看正在平闆上敲敲打打的媽媽,回到了自己屋子,拿起手機點開了李小胖的微信聊天窗口。
我:「在不?」
李小胖:「在啊,咋了峰哥?」
我:「你們公司最近發生什麽了啊,我媽最近一直愁眉苦臉的。」
李小胖:「這個,應該是那個財政補貼的事情吧,我們部門最近都在忙這些。」
我:「財政補貼,什麽情況。」
李小胖:「好像是要申請什麽高新技術企業,會有財政補貼,但是我們公司一直申請不下來。」
我:「那也不應該這麽發愁啊?」
李小胖:「關鍵是有的公司已經申請下來了,但是我們這一直卡著也不知道爲啥,慕總監因爲這個事已經被上面領導訓了好幾次了。」
我:「好吧,原來是這樣。」
李小胖:「這種事情我們也沒辦法。」
我:「嗯,以後又這種事情趕緊告訴我。」
李小胖:「好的。」
我關閉了手機,思緒萬千,但是發現自己確實沒有什麽辦法能夠幫上媽媽,一股無力的感覺充斥著每一個細胞。想睡,又睡不著。
第二天,我去健身房鍛煉,媽媽沒有來,應該還是在跑那個事情吧。
輝哥走過來問我:「小峰,最近你媽媽怎麽了,我看她不怎麽來了,來的時候也心不在焉的。」
我放下了手中的槓鈴,喘了口氣說:「她最近公司有事情,而且挺難辦的。」
輝哥:「什麽啊,我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我:「他們公司要申請一筆財政補貼,一直申請不下來,公司領導批評媽媽好幾次了,我媽媽也沒辦法。」
輝哥:「財政補貼?哦,這事我知道,具體卡哪了?」
我:「這我就不知道了,輝哥你有辦法?」其實當輝哥說他知道的時候,我心裏是有一點期待的,所以問了他一下。
輝哥:「嗯……具體的情況不知道,我也沒有十分的把握,這樣我先問問你媽媽,然後再聯系聯系我認識的財政機構那邊的人,跑一跑關系,盡力去想辦法吧。」
聽到輝哥這麽說,我心裏的擔憂少了很多。同時滿含歉意的說:「多謝你了輝哥,真是的,又得麻煩你。」
隻見輝哥大手一揮說:「哎,這叫什麽話,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幫助很正常的嗎。」
我也高興的說:「行,不管能不能幫上我媽媽,事後我都我請你吃飯,這次我買單!」
「哈哈!行!」輝哥大手在我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幾下。
又過了幾天,周五了,我和媽媽都早早的回家了,一進門她就進屋去換衣服,我在客廳躺著玩手機,過了一會,高跟鞋的聲音傳來,我往聲音的方向瞟了一眼,畫面的內容讓我直接翻身起來,瞪大的雙眼。
媽媽天仙般的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皮膚白皙無瑕,散發著青春的彈性和光澤,眉毛經過精心修飾,細長彎彎,如同柳葉,又似遠山。
眼妝深邃而富有層次,像是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既藏著歲月的智慧,又流露出母性的溫柔,令人沉醉。
她微笑的對著我,眼角細密的皺紋像綻放的花朵,訴說著歲月的故事,卻無損她的美麗。
她的鼻樑高挺而優雅,如同精雕細琢的藝術品,爲她的臉龐增添了幾分立體感。
唇線分明,一抹淡雅的口紅更襯得她膚色白皙如玉。
臉龐輪廓清晰,下顎線條柔和卻有力,彰顯著女性的堅韌與柔美。
媽媽的身影恍若仙子降臨,她身著一件深藍色長裙,質感上乘的絲綢面料輕盈而絲滑,深藍的色調,如同一池靜謐的湖水上披了一層月光,優雅而神秘。
裙子的剪裁非常精緻,線條流暢而優雅。
上衣部分貼身剪裁,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媽媽豐滿的胸脯和曼妙的腰肢,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而下擺部分,如同流水般自然起伏,伴著媽媽的步伐,蕩漾出一片甯靜與高貴。
裙子的領口、胸前以及手臂處,皆採用半透明的薄紗設計,隱約顯露出媽媽頸間的柔美線條和鎖骨的性感,與她的肌膚相映成趣,半遮半掩更誘人。
裙子細節的處理也堪稱完美。
整體採用精緻細膩的刺繡圖案,近觀之下,原來繡的是盛開的花朵。
在夕陽的照耀下,花朵閃爍著溫暖的光芒,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媽媽腳下的銀色高跟鞋熠熠生輝,與這身裝扮相得益彰。整個造型完美詮釋了媽媽的知性、魅力和優雅,令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呃……媽……你……」我一時無語凝噎。
媽媽看我這個樣子,輕輕的提起裙擺在我面前轉了一圈,那迷人的修長白腿,在裙擺飄動之際,時隱時現,如夢如幻,隨著裙擺的輕輕落下,那動人美景又消失得讓人意猶未盡,心生惋惜。
「怎麽樣?」媽媽一臉柔情的問我。
「美~太美了,美極了,媽媽,什麽西施貂蟬,在您面前都是浮雲。」我毫不吝嗇對媽媽的誇獎。
媽媽捂著嘴笑了笑,說晚上有飯局,要晚點回來。
就拎起她的藍色小提包走了。
我一直目視著媽媽關上門,腦海裏還是媽媽優美的身姿。
忽然我反應過來,可能是輝哥幫忙了。
在微信裏問了他一下,他過了一會,給我回了個「OK」的手勢,我下意識的抹了抹胸口,心裏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晚上十點多,我聽見了指紋鎖的響聲,就往門口走去,看到了媽媽,此時的她,用力的蹬了一下腳上的鞋子,隨便的甩了出去,高跟鞋撞擊在地闆上,發出「砰!」的一聲,嚇了我一跳。
「媽?你……」我悄聲的問。
媽媽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句:「沒事,睡覺吧。」就徑直從我面前走了過去,深藍色的長裙和媽媽的大波浪長發微微擺動,我擡起手想說句話,就聽見媽媽的房門傳來「砰!」的一聲。
我剛想說的話,又被噎了回去,隻剩下空氣中飄過的酒味,好似觀衆般台上的我。
我急忙拿出手機,給輝哥發消息說:「怎麽了?沒辦成?」
輝哥馬上就回了過來:「辦成了啊?對了,你媽現在什麽情況?」
我:「我看我媽很生氣的樣子,是出什麽事情了?」
輝哥:「沒啥事,吃飯的時候有人讓她不開心了。」
我:「好吧,沒啥事就行。」
輝哥:「多哄一下你媽,早點讓她開心起來就行。」
我:「嗯,行,多謝你了,改天請你吃飯,早點休息吧輝哥。」
輝哥:「小事,讓你媽媽開心才是大事。」
我有點詫異輝哥居然說出這種話,但是也沒多想,畢竟輝哥說的對啊,讓媽媽開心才是大事。
第二天周六,我早上起來,想叫媽媽一起去健身,把不開心的發洩一下,也就完了。
媽媽說她不想去,我隻能表示好吧,不想去就不去吧,因爲媽媽不開心,我也沒有去,和媽媽呆了一天,午飯給媽媽做了一頓好吃的,媽媽表示很受用,臉上也終於有了甜美的微笑。
第二天,我閑的沒事情幹,就又想拉著媽媽去健身,媽媽表示她又不想去,我就帶著她看了最近新上映的電影。
晚上,我和媽媽在沙發上呆著,她問我說:「小峰,媽媽前一段時間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訴張永輝的?」
我看著手機隨口一說:「嗯,是的。我就隨口提了一嘴。」
媽媽看我這個樣子,於是坐正了很認真的和我說:「以後咱們家的事情少和外人說,你知道了嗎?」
我連忙放下手機,端正了一下說:「爲什麽啊?人家不是幫上忙了嗎?」
媽媽說:「你就記住媽媽的話,聽到沒有?」
我皺著眉頭說:「咋了啊?」
媽媽歎了口氣說:「哎,不知道怎麽的,最近發生了好多倒黴的事情。」
我:「嗐,這不都過來了嗎?而且都有人幫忙,就別想太多了媽媽。」
媽媽戳了一下我的頭說:「聽見沒有?!」
我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火反駁說:「怎麽了嗎?好奇怪啊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不說不說~」當我感覺到媽媽伸向我腰間的手的時候,我急忙求饒道。
「這還差不多。」媽媽又繼續追她的劇去了。
我看了媽媽一眼,同時餘光看到了媽媽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發覺,媽媽的手機這幾天沒有震動了啊。
又是一個禮拜一,每到這天,我就感覺我的鬧鍾和我葬禮上的嗩吶一樣刺耳。
下午上班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了,是李小胖的消息。
李小胖:「峰哥~我彙報一下,公司的補貼下來了哈哈。」
我:「你怎麽這麽高興啊,你能漲工資咋地?」
李小胖:「呃,確實,漲不了/尷尬/尷尬。」
我:「我媽現在怎麽樣啊?沒有被批評了吧?」
李小胖:「沒有沒有,上面的人今天開了一上午的會,我看慕總監出來的時候是微笑的樣子,應該沒有挨批。」
我:「是嗎?那就好。」
李小胖:「說來也奇怪,關於這份補貼,我們上次提交的文件和這次提交的文件基本一樣的,但上次死活就是不批,這次就很順利了。」
我:「嗯,應該是中間某些人想撈點唄,或者你們老闆和某個環節的人不對付,故意的」
李小胖:「是吧?那咱們就不知道了。」
我:「OK,我撂了啊,有什麽事情隨時說一下,多謝。」
李小胖:「OK OK,峰哥別忘了幫我吹吹枕邊風/期待/期待」
我:「去你的。」
放下手機的我,望著已經跑完的程序,卻沒有一絲要動鍵盤的意思,腦海裏一直在想李小胖說的話。
「上次和這次的文件一樣。」
「上次就是不批,這次就很順利。」
爲什麽會這樣,我又結合媽媽那天晚上穿的那麽莊重豔麗,回來的時候又是那麽生氣的樣子。
媽媽……不會被……
我「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嚇了我旁邊的同事一哆嗦。
「我去,你幹嘛啊嶽峰?」他緊張的說。
「沒事沒事,不好意思。」我闆著一張臉,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說。
等會一定要好好問問張永輝,這是怎麽回事。
下了班,我就急沖沖的前往了健身房,到了門口,我深吸了一口氣,勸說自己,冷靜,冷靜。
到了訓練室,見到輝哥正在擦拭健身器材,他擡頭看了我一眼說:「小峰來了,這些器材的剛擦過,你用的時候注意點。」然後就低頭繼續清理了。
我沒有回答他,坐在了一邊說:「輝哥我問你個事。」
「哦?你問吧。」他見我語氣有點不對,於是放下手中的清潔布,坐在了我旁邊。
「那天我媽穿的很莊重的,說是晚上有一個飯局,是不是就是你組的?」我問。
「哦,這件事啊,是,你媽媽企業的補貼,卡在了財政局的一個領導那裏,至於爲什麽卡,咱也就不清楚了,這是人家的事情,咱也不能過問,不過那個領導我認識,就組了個飯局,飯桌上不止有你媽媽,他們公司的一個老總也出場了,我也請了一個比較大的領導,互相給點面子,這事情就過去了。」他很詳細的和我說了那天的內容。
「那我媽媽後來爲什麽很生氣的樣子?」我沒有關心飯桌上都有誰,一臉嚴肅的問他。
「哎~我就知道你還是因爲這個。」他一副早有預料的表情。然後接著說:
「你媽媽這樣美麗的女人,又穿的那麽漂亮,誰不動心?你別看飯桌上都是一幫上流人士,其實說到底不還是男人嗎~喝了點酒,嘴裏不知道吐嚕出什麽話來,你媽媽求人幫忙又不能得罪,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真的沒對我媽做啥?」我繼續追問。
「有我在呢~真沒啥,酒我都替你媽擋了幾次。」他說。
「好吧。」我歎了口氣說。
「放心,如果真有什麽事,你覺得還能在事情辦成的情況下,你媽媽那麽早就回家嗎?」他說。
我心裏一想,也是。於是和他說了句不好意思,輝哥也沒說啥,我也就開始鍛煉了,媽媽依舊沒來。
晚上,回到家,我和媽媽又聊起了這個話題,因爲我不能相信張永輝的一面之詞。
「媽,你前幾天參加的那個飯局,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氣了?」我問。
「沒事,都過去了。」媽媽捧著平闆說。
我一把拿過她的平闆,對著她驚訝而慍怒的表情,繼續說:「你就告訴我唄,不然我心裏一直擔心。」
「嗯,是~」媽媽見我這樣,有點無奈的說。
「怎麽了呀?有人對你動手動腳了?」我試探性的問。
「這倒沒有。」她說。
「那就是有人說胡話了是吧?」我又問。
「對。」媽媽的回答很簡單。
「哦,那好吧,沒事就行。」我說。
「你以後可不能向那些人那樣,喝的五迷三道的,說那些流裏流氣的話,幹那種下三濫事情,當一個穿著西裝的流氓。」媽媽突然嚴肅的對我說。
「好好好~我知道了,怎麽又教育起我來了。」我郁悶道。
「你就好好上班,沒事多鍛煉鍛煉身體,別老打遊戲刷視頻,多學一點技術,將來做個技術型人才,別跟媽媽似的,參加這種勾心鬥角的工作,還得強顔歡笑,去應付那些不願意應付的人和事。」媽媽突然說了一大堆,而且話語裏很是喪氣。
「怎麽了媽~別不開心了。」我晃了晃媽媽的胳膊,想哄哄她說。
「沒什麽,可能最近太累了吧,工作不是很順心。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她拍了拍我的手說。
「哎~沒辦法,誰讓我的媽媽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呢,美麗總歸是一種無奈的煩惱吧~」我語氣一轉,不想兩個人在這種傷感的話題中繼續。
「撲哧~小混蛋~剛才媽媽說的你聽到沒有~沒事去那些學習網站多學學。」
媽媽笑了,然後打了我一下說。
「知道了知道了,好好學習,活到老學到老~」我開始搞怪了。
隻見媽媽沒有回應,隻是對我伸出手,我愣了一下,疑問的說了一句:「幹嘛?」
「你說呢?!平闆還我!!!」媽媽嗔怪的對我說。
「哦哦好~」我急忙把身後的平闆雙手捧上,說:「額娘吉祥,請額娘享用這西域進貢之物,可把玩的琉璃闆一件~」
媽媽結果平闆,說了句:「下去吧,我的小阿哥~」
「嗻~」我作了個揖,引得媽媽一陣歡笑。
我躺在床上,心裏的擔憂終於落地了,媽媽和張永輝說的內容其實差不多,雖然細節問不出來,但起碼兩個人的「口供」方向都是一緻的,都是某個「上流人士」喝了酒,對媽媽說了一些污言穢語,引得媽媽不暢,但又不能發洩。
不過,媽媽說的另一端話我還真是聽進去了,當初我上大學報志願的時候,其實是很想報金融一類的,和媽媽的工作類似,沒準將來還可以和媽媽互相扶持,或者去媽媽手底下當一個員工,那多舒服~但是媽媽極力的拒絕我報金融,反而是讓我在電子、計算機等理工科專業裏去選。
通過這一段的事情來看,媽媽的選擇是對的。
媽媽一個強大的女性在這種工作中都心力憔悴,沒有優勢沒有背景的男性隻會更卷,如果當初我選擇了這一條路,現在隻能是變成媽媽嘴裏那種討厭的流氓吧,還是點頭哈腰敬酒的最卑微的那種,雖然現在我也沒什麽地位,但起碼面對的是對錯分明的代碼。
隻能說,你選擇了一個,就必須放棄別的,想要收獲,就得付出更多,這是天道。
……
周一了,不知不覺,六月快過去一半了。
早上,我正一邊看著視頻一邊吃著媽媽做的面,媽媽已經吃完走了,一般都是,媽媽做飯,然後吃完就去上班,我吃完之後收拾桌子。
我看著某站的視頻,忽然一個流量簡訊彈了出來,我順手放下筷子把消息往上劃走,手回來的時候,胳膊肘把一根筷子碰掉了,我低下頭,撿起了那根筷子,起身用紙擦了擦正準備繼續吃,手又把另一根筷子碰掉了,我兩隻手左接右接,怎麽都沒接住,最後還是「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
「哎?他娘的~這咋回事。」我心裏一陣發怵。不過好在,沒有再發生什麽事情了,我收拾幹淨碗筷,就上班去了。
平靜的上班時光就這樣過去了,下班之後,我就習慣性的去健身房鍛煉身體了,媽媽說她不想去,我也就沒多說什麽。
鍛煉完了之後,和輝哥,楊清樂打了個招呼,然後在木小婷的可愛的鬼臉下,我就離開了健身房。
天色還不是很晚,夏日的夕陽如同一杯濃郁的咖啡,揮灑出絲滑的餘暉,映照出一片金黃,但內裏已經有了一絲深紅的光暈。
我站在路口,一邊感受著今天最後的溫暖,一邊低頭看著手機,仔細的聽著降噪耳機裏傳來的短視頻的嘻嘻哈哈聲。
突然,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劃破空氣,震得我的耳膜嗡嗡作響。
我剛一扭頭準備摘下耳機,隻見一輛失控的汽車正速度極快的朝我沖來。
仿佛一頭兇猛的野獸咆哮奔騰著,直撲我的方向。
我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那輛車越來越近,它的輪廓在視線中迅速放大。
車頭的燈像兩隻惡狠狠的眼睛,閃爍著冷酷而無情的光芒。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車身上的每一處細節,包括那不斷閃爍的轉向燈和急速旋轉的車輪。
周圍的空氣仿佛被這股沖力擠壓得稀薄,我的心跳也瞬間加速,仿佛要從胸腔裏跳出來。我本能地想逃跑,但雙腿卻像被釘住一般動彈不得。
在那輛車即將撞上我的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
我清晰地聽到了自己急促的呼吸聲,感受到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然後,一聲巨響傳來,我的身體被一股巨大的沖擊力瞬間撞飛。
我感覺到了我手裏的手機飛了出去,「啪」的一聲摔在了我的旁邊,我想去撿起來,但身體顫抖著怎麽也動不了。
我看見路燈的柱子橫了過來,路邊的護欄豎了起來,一排排的共享單車好像摞在了一起,我的臉貼著尚有餘溫的馬路。
緊接著我的眼睛就開始慢慢的閉上了,我想用力的睜開,但我做不到……
我感覺自己好像置身在虛空之中,漂浮不定,我又好像沒有了感覺……
我好像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很濃重的鐵鏽的味道,我又什麽都聞不到了……
我聽見了旁邊的驚呼,隱約的聽到了男人女人的聲音在喊著:「小峰~醒醒!!」
「快打120!!」
「血,有血!」隨後又陷入了一片寂靜……
我失去了意識,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
我好像到了另一個世界,我身處一個甯靜的小鎮,四周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小鎮的街道上,形成斑駁的光影。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美好,與世無爭。
在這座小鎮上,我遇到了一個女人。她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長發飄飄,身姿優美。我們在小鎮的花園裏相遇,就好像她一直在那裏等待著我。
她笑著向我揮手,然後拉著我的手,帶我走進花園深處。
那裏的景色如詩如畫,五彩斑斕的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鳥兒在枝頭輕聲歌唱。
我們一起在花間漫步,聆聽大自然的旋律,享受這片刻的甯靜。
我們邊走邊聊,但每當我要看向她的時候,她的臉上就會多出一層淡淡的迷霧,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但我覺得我們之間有著某種深深的聯系。
她的話語溫柔且充滿智慧,讓我不禁想要一直傾聽。
我們就這樣一直走著,我揚了揚臉,目光遊離的看向遠方,這裏雖然鳥語花香,但好像扭曲了空間與時間,我們走啊走,一直都走不完。
忽然她的白色的長裙變成了血一般的紅色,裙擺處好像火焰灼燒一般開始消失,露出修長潔白的大腿和白色的布鞋,一直往上褪到勉強能遮住下半身,才停下了燃燒的痕跡。
薄紗的袖子也抹上了緋紅的色彩,然後燃燒,消失,露出了光滑的藕臂,隻剩下兩個吊帶掛在肩膀上,原本隨著微風擺動的及腰長發,也泛起了波濤,如同黑色的海浪。
她松開了我的手,我這才發現,她潔白的指甲上,已經有了鮮紅色的指甲油,我不經意的咽了咽口水,心情也有些急躁起來。
「噠~噠~噠~」一陣清脆響亮的叩擊聲回蕩在我的耳朵裏,我往下看去,秀麗的白布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成了黑色的高跟鞋,黑的發亮,好像能映照出我的陰暗。
女人站在我眼前,她的身材十分豐盈,光滑的頸部,粉嫩的藕臂,白皙修長的美腿就這樣大方的展現給我,我猜她一定有一對豐滿的乳房。
女人雙臂伸直,擡起至頭頂,手背貼著手背,好似要舞蹈一般,在我面前轉了一圈,那碩大的肥臀,在衣裙的包裹下形狀十分完美,又緊緻又挺翹,好似已經忍不住要掀起震動的肉浪。
她款步姍姍的朝我走來,風姿綽約,令人入迷。
我走得近了,才發現紅色衣裙的上半部分緊貼身體的兩側,有著鏤空的蕾絲花邊,紅色布料上還刺繡著幾朵鮮豔的玫瑰。
我又嗅到了女人身上淡雅的香氣,如蘭如麝,很好聞,卻也多了一股濃重,讓我既有些熟悉,我又有些陌生,我不知道在哪裏聞到過,但這種味道卻直接充盈在我的心頭揮之不去。
正當我想要伸出手拉住她的時候,突然,她潔白的脖頸上多了一條項圈,項圈上鐵鏈的另一端連接著一團黑紅色的血霧,血霧的出現,周圍安靜祥和的氣氛瞬間變的陰森恐怖,原本碧綠的草地變的一片枯萎,天空染上了一層灰黃色,空氣中彌漫著焦火的味道。
血霧突然往前移動,女人雙手緊握著項圈,一邊隨著血霧倒退,嘴裏還喊著我完全聽不清的話語,我急忙向前追去,死死的盯著女人,我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這個女人也在盯著我,好像在說,「救我!」
這但血霧拉著女人的速度十分的快,我怎麽追,都追不上,直到我的周圍變成了一片焦土。
灰黃色的天空好像在發怒,深棕色的雲不斷的翻滾湧動。
突然,血霧停了下來,慢慢的散去,一個赤裸著上身、比女人高出一頭、皮膚發著紅色的年輕男人出現在了女人的身後面對著我,我同樣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我可以看到,男人肩寬臀窄,背部寬廣,腰部纖細,肌肉線條流暢且鮮明。
他就這麽站在女人的身後,左手勒了一下手裏緊握著的鏈子,女人吃痛的悶哼了一聲;右手從女人的右腋下抄了過去,肌肉發達的手臂用力的擒著女人的身體,青筋暴露的大手握住女人豐滿的胸部,五根手指大力揉捏起來。
女人胸口處繡的玫瑰花,在男人的揉搓下扭曲變形。
「嗯~」女人悶哼一聲,但這次不是吃痛,給我的感覺是她在舒暢的發洩,女人原本緊握住項圈的手也拿了下來,輕輕的撫摸上了男人粗壯的手臂。
男人又勒了一下手上的鏈子,但這次女人沒有叫出聲,然後男人的手開始在女人的身上來回撫摸,纖細的蠻腰,圓潤的臀部,豐滿的酥胸,到處都留下了男人揉搓撫摸的痕跡。
「啊~嗯哈~」女人的嬌喘聲此起彼伏,我好像有一股錯覺,現在這個在男人懷裏花枝顫動的女人和剛才喊我救她的女人,是不是一個人。
我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不知所措,忽然我的手不受控制的擡了起來,正當我想要控制自己的胳膊放下的時候,我的腿以一個很奇怪的姿勢向後踢了出去,但是我沒有摔倒,我仔細的感受了一下,在我的關節處,好像和天上的一個什麽東西連接著,我擡頭望向天空,什麽都沒有,隻有翻滾的陰沉雲浪。
我再看向男人和女人,隻見兩個人已經貼在了一起,女人碩大的臀部對著我,上面還有一隻大手在肆意的揉弄。
男人已經放下了手中的鐵鏈,另一隻手撫摸著女人的腦後,低下頭,女人擡著頭,兩個人的臉上,白紅色的迷霧和黑紅色的血霧緊緊相貼,默契的交換著方向,迷霧中傳來「吧唧吧唧」的口水聲。
不知道爲什麽,我看著這個誘惑而美好的曖昧場景,心裏有股說不出的感覺,好像無數的負面情緒像著空中的黃沙一般,拍打著我的臉。
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緒,讓我選擇沖了上去,就好像有一個使命,讓我必須阻止這兩個人。
但我剛走一步,身上就好像被吊著繩子一樣,雙腳離地,懸在了空中。
對面的兩人仿佛心有靈犀,兩團迷霧緩緩分開,女人的身體也隨之轉向了我。
我不禁瞥見她一側肩膀上的吊帶已滑落到胳膊上,展現出若隱若現的肌膚。
他們宛如極具默契的舞者,同時發出了放蕩不羈的歡笑。
女人的笑聲尖銳高亢,猶如深夜裏拉錯音的小提琴,男人的聲音沙啞低沉,就好像在敲打一個被塞滿東西的鼓。
女人身體前傾,但好像她的目的並不是身體前傾,而是爲了讓她的屁股高高翹起,那渾圓誘人的臀縫,好像對準的是——男人的襠部。
男人的襠部迷霧湧動,就好像翻滾的巨浪,隨著他用力的往前一定,一股極其騷魅的淫蕩叫聲從女人的檀口中放肆而出。
「啊——」
男人的胯開始前後的抽動,中間一個深色的柱狀黑影在女人的臀溝裏,出現——消失——出現,不斷重複。
「啪——啪——啪——」
劇烈的啪啪聲回蕩在整個空間之內,又好像迴音一樣,重複的沖擊著我的耳膜。
「啊——啊——啊——」
女人的叫聲仿佛有魔力一樣牽扯著我的心,她每叫一聲,我的心髒就停止跳動一下,我不知道,我也想不到,到底是什麽在牽扯著我的心。
女人肩膀上的兩個吊帶都已經滑落,酥軟的乳肉在身後男人的沖擊下不斷的前後翻飛,胡亂甩動,就好像兩個吊鍾,搖搖擺擺,永不停息。
男人的胯部和女人的臀部撞擊在一起,無數的迷霧從撞擊處四散飛走,但絲毫沒有減少的跡象,甚至連接著兩人的翻滾的迷霧變的粘稠,好似要把兩人的身體粘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開。
我當然知道他們在幹什麽,我牙關緊咬,額頭青筋暴動,使盡渾身的力氣,也無法掙脫分毫。
女人看著我,一邊肆意的浪叫,一邊吐著舌頭,嘴角大大的咧著,露出一個可怖的笑容,高亢的呻吟聲伴隨著輕蔑的嘲笑聲鑽進我每一處毛孔,刺激著我每一個的神經。
我聽著他們的嘲笑,四肢瘋狂的甩動著,但就是無法擺脫天上那個無形的線。
我大吼一聲,想要掙脫這一切,忽然我感覺控制著我的線斷了,眼前的景色也不再是一片焦土,反而變成了空中。
我感覺自己此時就像一顆失去控制的流星,急速向地面墜落。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像無數刀片劃過皮膚,冷冽而銳利。
我試圖控制下落的速度,但都是徒勞的,我隻能任由自己被重力牽引著不斷加速。
衣物在風中獵獵作響,那聲音像是在訴說著絕望的哀歌,在嘲笑我的脆弱和無力。
我的身體在空中翻滾、旋轉,已經失去了平衡和穩定,每一次轉動都讓我感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痛苦,心跳聲在耳邊回蕩,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提醒我生命的脆弱,時間在這時候好像格外的吝嗇,變得異常緩慢。
我隻能去回憶曾經的快樂和悲傷,但又發現自己好像什麽都回憶不起來,隻有最後男人和女人放聲的嘲笑。
隨著高度的降低,周圍的環境變得越來越清晰。
地面上的每一個細節都變得越來越大,我看到了越來越大的樹冠,從芝麻變成豆子大小的煙囪,甚至已經可以看到鮮豔的花朵,隨風而動的草浪,我還看到一個身穿白裙的女人,正站在一堆鮮花前,擡著頭看著我,手裏的噴壺還在不斷的噴著水。
我要落地了,我竭盡全力的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死亡的到來。
「砰!!!」劇烈的撞擊讓我感覺五髒都碎裂了,我現在渾身都動不了。
我睜開眼,發現面前是剛才那位看著我的白裙女人,她正蹲在我面前,好奇的看著我,周圍是一圈暖白色的光暈。
我吃力的晃了晃頭,十分虛弱的說了一句:「這是哪?」
隻見女人的表情突然變的十分的喜悅,眼淚不自主的從她的美眸中流了下來,然後一股十分熟悉的聲音帶著一股嗚咽就傳到了我的耳朵裏。
「小峰,你終於醒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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