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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見證者 (外傳 8)作者:帝國書士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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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27: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帝國見證者】(外傳 8)
作者:帝國書士官
2025/1/27發表於:首發SexInSex
字數:20430
*********************************** 前言:
我算是發現了,人果然還是不能放縱自己。這一篇的前2/3其實去年7月份就寫好了,結果8月份玩黑猴,9月份玩SM2,之後又是旅遊又是加班的,愣是拖了好幾個月才完成最後的1/3,罪過罪過……
見證者系列到現在也有個10萬多字了(實際上超了好久了),之後我可能會寫點不一樣的東西作為紀念。大致的想法有那麼兩三個,具體怎麼落實到時候再看吧。
一如既往的,除了第一會所之外的任何成人論壇或者網站都可以轉載,甚至不需要註明作者,但是請不要忘記這個帝國的奠基人:JM
開始之前,希望各位紳士淑女們銘記重口作品的欣賞原則:
獵奇只是娛樂
請大家尊重女性,愛護女性
*********************************** 下午3點,在公司里玩了4個小時女人、外加蹭了頓中飯的希爾曼結束了今天的辛勤工作,準時打卡下班。作為一名對性愛的需求不算太高的1級覺醒者,他在休息時間裡並不常去性吧、妓院之類的地方,反而更喜歡在城市中四處探索,比如說今天他就準備在朋友的推薦下去嘗試一種新鮮的娛樂方式。摟著自己的秘書兼情婦走出辦公樓,他在帝國公民APP上叫的順風車已經在門口等待他了。
隨著自動化體系的建設和完善,帝國的機動車無論是公有還是私有、載客還是載貨,在城市中以及跨城通路上行駛時都已經實現了道路管理系統的統一控制。乘車人只需輸入自己的終點,系統就會自動根據車輛的當前位置以及路網的負載情況規劃出最高效的路線;不過,出於對男性的負責,駕駛證的概念仍然存在於帝國交通法規之中——對於任何載有2人以上、且其中至少1名男性的載具,其駕駛員必須經過有效的載具駕駛考核並全程處於駕駛座上。
得益於此,如今年代裡男性的短途出行選擇已經非常多樣,順風車正是僅次於叫車婦來接送的第二熱門選項。這項僅對男性公民開放的功能最早上線於第五帝國中期,如其名字所示並非是調配一輛被戲稱為鐵盒子的制式短租車,而是根據男性的起點和終點規劃好線路,再挑選最順路且還有足夠載員空間的附近車輛來完成運輸。
當然,這個功能說到底也只是順風車而非真正的計程車,在不需要付車費的好處之餘同樣存在極大的限制:如果男性的出行路線與某輛行駛中的車輛嚴格一致,那他的搭車距離不受限制,否則順風車只會為他偏航最多不超過3公里。由於這段距離計算的是車輛往返的總距離,所以實際上一般只能偏航2公里不到一點。此外,如果目標車輛上已經有男性乘坐,他也可以無條件拒絕這次拼車。 有些男人特別熱衷於坐順風車,甚至在出行時寧願拼接多段順風車也不願意租一輛車直達目的地。除了省錢之外,這種行為更多的是為了追求未知的刺激,畢竟系統每次分配來的車以及車上的女人都不一樣,拉開車門的過程就像開盲盒一樣;而今天,希爾曼感覺自己開了個稀罕寶貝。
「你是……書士官?」爬進帝國政府制式外勤SUV的後艙,希爾曼看到掛在第二排座位上、帶有書士部徽章的黑色制服,以及正在第三排座位上換衣服的女人後楞了一下。
「對。我是書士部記錄局的書士官斯黛拉,很高興見到您。」女人很快穿好了連體紅絲,對他笑了一下。
「沒想到我居然有機會跟書士官近距離接觸啊,現在能碰你嗎?」給小秘書丟了個眼神讓她去駕駛座,希爾曼毫不客氣的貼身坐到了女人身邊,不過沒敢伸出咸豬手——帝國每年都會有那麼幾個男人因為強行要求正在工作的女書士官提供性服務而被逮捕,他可不希望自己步上這些人的後塵。
「可以哦,我現在已經處於休假狀態了,跟普通女人沒什麼區別。」斯黛拉說著主動拉起他的雙手,分別按在了自己的乳房和陰唇上。
「嘿,還真是中特等獎了啊。」
既然當事人都如此說,那就沒什麼可顧忌的了。希爾曼雙手隨便上下轉了一圈,然後直接把她抱到懷裡一邊親一邊插了進去。
「嗯~對,用力干我!啊!」
甫一插入,希爾曼就差點被從下到上依次波浪式收緊的陰道肌肉夾到射出來。他曾經聽說女書士官由於工作期間的絕對禁慾而有著遠超常人的性器緊緻度,今天親自上屌試了一下發現果然如此。分開相交的嘴唇並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尖以蓋過即將突破閾值的快感,希爾曼迅速找了一個拖延時間、緩解刺激的辦法。 「第二排的位子能移動嗎,我想換個姿勢。」
「是要把我放平嗎……?不用動位子……你……啊!你抱我起來。」 希爾曼依言抱著她站起身,並趁機停下了抽插的動作。對於這個暫停斯黛拉似乎遠比他更加著急,調整重心帶著他往前走了兩步就折下腰,雙手快如閃電的從天花板上解開幾個卡扣放下一張網兜把上半身躺了上去,然後雙腿纏住了他的腰示意他重新加速。
雖然這個中場休息只有短短几秒,但已經足夠希爾曼重新調整好節奏。在適應了斯黛拉陰道的感覺後,他甚至已經可以分出一點精力來聊天了。
「你……嗯……你這麼饑渴的嗎?」
「是啊……哈……哈……我都……三個月沒被人操過了……嗯……!對,全部插進來……操死我!」
或許是因為太久沒碰過男人,在剛剛希爾曼抱著她站起來、她的子宮口在重力的作用下被陰莖突破的時候,斯黛拉就已經高潮了過了一次。眼下隨著男人重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又連續高潮了兩次,看錶情恐怕很快還會迎來第三次。 而在希爾曼這邊,隨著抽插動作的繼續,另一個之前被忽視的細節開始逐漸發揮作用。斯黛拉身上的這件連體紅絲是無開口的全包式,帝國服裝行業中一般稱為性愛式,最顯著的特徵就是對應各個腔道的位置上供男性插入所設置的並非是一個簡單的開口,而是內凹的陰莖套。45D的絲襪摸起來或許並不特別,但在男人高速抽插時卻會由於周圍肉壁的擠壓和淫水的潤滑給龜頭以及冠狀溝帶來巨大的刺激。
出於男人的尊嚴,希爾曼不能減慢動腰的速度,否則就會顯得像是他在女書士官面前露怯了;然而如果維持現在的勢頭,他又很懷疑自己能不能在這個仿佛活物一樣纏吸著陰莖的肉穴里再堅持三分鐘。肉體交合時咕嘰咕嘰的水聲顯然不利於思考,所以他最終決定維持現狀順其自然,於是也就如預期的那樣很快射了出來。
「騷貨……接好了!」
「啊啊啊……!都射進來!把我灌滿吧!」
雙手死死扣著那對遠比手掌還大許多的巨乳,希爾曼沒有做太多抵抗就隔著絲綢射出了自己的第一發精液。濃厚的白濁大部分都穿過紅絲打在了斯黛拉的子宮壁上,但也有一部分被截留在了陰莖套上。
「再來!我他媽還不信了。」
在基因覺醒的加持下,不應期這個詞已經成為了只存在於史書上的過去。雖然希爾曼身為1級覺醒者的性慾並沒有高級覺醒者那麼強,但只要他主觀上想跟某個女人做愛,他的身體就一定不會拖後腿;比如眼下,他剛剛射過一次之後只是喘了兩口粗氣,陰莖就又一次鼓脹到了全盛狀態,瘋狂催發的腎上腺素使他得以忽略腰部傳來的泛酸感,重新開始在斯黛拉身上挺動起來。
粗壯的肉棒在被撐成圓形的陰道里前後進出,不僅從兩人相交的邊緣處擠出了一股股腥白的泡沫,而且還導致女書士官那紅腫的陰道壁部分外翻出了原本的位置,就像第三層陰唇一樣疊在了小陰唇邊,好似一朵盛開的艷紅石蒜花。 一片情迷意亂之中,對男人的大力抽插猶嫌不足的斯黛拉主動拉住了他,慢慢引導著沾滿乳汁的大手從自己的乳房向上移動,直到最後掐住她那天鵝般纖細修長的脖子為止。為了借力,希爾曼的雙手在握實了之後立刻發力,被封閉了氣管和勁動脈的斯黛拉迅速進入了窒息與缺血的狀態;在其他感官逐漸消失的同時,陰道里一浪一浪穩定湧來的快感占滿了她的大腦,全身肌肉的下意識收緊又給希爾曼帶來了更強的刺激,讓他不得不更用力的掐住她的脖子以儘量延後再次射精的到來。
隨著窒息時間的延長,斯黛拉的意識也開始了崩解,但她的大腦反而因為死亡的迫近而極端活躍,本就強烈的快感被成倍放大,讓她的陰道和子宮不自覺的抽搐起來;就在這即將到達高潮的檔口,一股新鮮空氣注入了她的肺中。驟然從死亡邊緣被拉回來的巨大舒爽感疊加在性快感上一下子就衝破了她的閾值,淫水和腸液混合著膀胱里的尿液一股腦的噴出,她在劇烈的潮吹之後頭一歪昏迷了過去。
而在無人在意的駕駛座,聽著車廂里二人做愛時情不自禁喊出的淫語以及睪丸撞擊肥臀的啪啪聲,希爾曼的秘書蕾賽莉只能一邊把希爾曼那條下班前塞在她陰道里、沾滿了他的精液以及公司里無數女人淫水的內褲拉出來蓋在臉上,一邊用修長銳利的指甲使勁掐著乳頭和陰蒂轉圈,試圖用聽覺、嗅覺和痛覺的混合刺激來騙過自己這具已經被過度開發的身體以期達到高潮。理論上說,她身為駕駛員如此做是違反交通法規的,不過只要不碰到車禍或者臨檢,也不會真的有人來處罰她。
隨著一聲嘶吼,希爾曼又把滿滿一泡精液送進了斯黛拉的子宮裡,然後才注意到身下的女人似乎已經停止了呼吸。
「哎呀,剛才好像掐的時間長了點啊。死了嗎?不能吧?」即使同樣無主,玩死一個A類女性的後果也比玩死一個B類要高許多。
用力甩了斯黛拉幾巴掌,雖然還是沒能把她叫醒,但似乎是觸發了她體內的什麼機關。她的身體毫無徵兆的向上拱了一下,重新摔回去時悠悠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唔……我剛才暈過去了?」摸著臉上通紅的掌印,她從網兜上坐起身,心裡回味著的還是失去意識之前眼前一片金星、大腦的每一道褶皺里都填滿快感時的極致刺激。
「是啊,我還以為把你操死了。」
「不會啦。我的身體里植入了安全閥系統,單純被掐著是不會死的。」說著,斯黛拉掀開了乳溝中一塊看起來像皮膚的表皮,給男人展示了一下隱藏著的氣孔。
「真可惜,早知道的話剛才就把這裡一起堵上,讓你這騷貨真的憋死。」 「沒關係呀,您現在這麼做也不遲。」斯黛拉媚眼如絲的看著希爾曼,拉著他的左手蓋住氣孔、右手重新環繞在自己的脖子上。
「呵,算了吧,看你這樣子肯定還有第二甚至第三氣孔,不能真掐死的話就沒意思了。」
安全閥系統是帝國情趣用品大鱷矽統集團為性窒息愛好者專門開發的生命安全解決方案,這套系統由植入頸部血管群的可收放血管支架、植入肺部的備用氣道和貼附在心臟上的起搏器組成。其中,血管支架會在檢測到頸部血管被擠壓時間超過預設值後強行將其撐開以保持最低限度的血液流動,備用氣道則會在肺部超過預設時間還沒有吸入新鮮空氣的情況下自動為身體提供最低限度的氧氣交換,兩者疊加的效果讓男性可以長期使植入了這套系統的女性處於窒息的狀態中而不用擔心她會真的死亡;最後起搏器就如其名字所示,會在長時間窒息導致心臟停跳後自動將心臟電回正常工作狀態。
除此之外,這套系統還可以與矽統集團的多款綜合身體管理系統聯動,在女性處於性窒息狀態、快要達到高潮時主動啟動備用氣道為其注入新鮮空氣,用人體劫後餘生時自動分泌的大量內啡肽進一步沖高性窒息所帶來的快感。部分痴女把這種極端的釋放形容為同時墜向地獄和升往天堂的魔幻旅程,樂此不疲的在生死線上反覆橫跳。
希爾曼今天要去的地方離他的公司並不遠,SUV最終在他第三次內射斯黛拉之前就停到了目的地旁。雖然略有遺憾,但他不準備為了一個女人改變接下去的計劃,所以在車子停下後直接把還硬著的陰莖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您怎麼停下了?」感受到男人的脫離,斯黛拉疑惑的轉頭問道。
「因為我到了啊。」希爾曼說著從后座上隨手拿起一雙絲襪,擦了擦沾滿了整根陽具的體液。
「哎?那麼快嗎……」欲求不滿的斯黛拉眼睛轉了轉,乾脆主動反身纏在了男人身上,「駕駛座上的那個女人是您的秘書吧。要是您不嫌棄的話,我願意在今天給您當臨時情婦,您看如何?」
「嘿,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的饑渴程度啊。不過只限今天的話,我也沒理由拒絕就是了。」感受著女書士官的耳鬢廝磨,同樣沒有得到充分釋放的希爾曼一下子就接受了她的提案。
「太好了,我不會給您丟臉的。那個……我能對您用愛語相稱嗎?」 「咦,你想溫水煮青蛙?」
「啊?不是不是,我只是在想……」
「好了,我開玩笑的。既然你今天是我的情婦,不用才不對吧。」
在帝國社會的異性交往中,女性是沒有任何話語權的,一段關係開始和結束的權力完全掌控在男性手裡。對斯黛拉來說,能夠被希爾曼在車上一親芳澤是她的幸運,但當對方想要下車時她的幸運也就到此為止。如果還想繼續享受希爾曼的操弄,她就必須得到男人的允許才能與其同行。
而對希爾曼來說,儘管他對女書士官的肉體有些好感,不過她的職業就決定了這種好感最多也就停在操著玩玩的程度。書士官平日工作的極度繁忙在帝國是人盡皆知的事實,一個常年忙於工作、無時間服侍男性的女人顯然不值得浪費寶貴的妻子名額;希爾曼說斯黛拉在溫水煮青蛙固然是開玩笑,但這個玩笑多少也存了些敲打她的心思:再怎麼表現,她也只能是個臨時情婦,不能也不應該對二者之間的進一步關係心存妄想。
走下SUV,在駕駛座上把後排二人的對話盡收耳底的小秘書蕾賽莉即使知道這個不速之客不會在老闆身邊呆很久,依然在心裡罵了她一頓。斯黛拉明天就會與希爾曼分道揚鑣,但她的肉體給他帶來的享受卻不會被輕易忘卻;女書士官本人不會被希爾曼接受,在偌大的帝國里想要找個跟她肉體上類似的替代品卻容易的很。希爾曼作為一名1級覺醒者的性慾是有限的,一旦被新人瓜分一塊,蕾賽莉能享受到的性愛——和恩寵——自然就少了一塊,而這種減少同時也就意味著她在希爾曼心裡存在感的降低。更加可怕的是,作為希爾曼的秘書和目前唯一一個得到了他正式承認的追求者,尋找斯黛拉替代者的任務很有可能會落到她頭上,也就是說她要親手找到自己的競爭者,然後把她送到自己男人的床上去。 看著那個像樹袋熊一樣掛在男人身上的婊子,蕾賽莉並沒有急著展現敵意:眼下希爾曼正在享受她的侍奉,貿然打斷只會給自己扣分。小秘書低眉順目的走到那棟顯眼的純白色巴洛克風格別墅前,為身後的二人拉開了厚重的古典風格大門。
「歡迎光臨櫻花館,主人~」
走進門,兩排穿著各種不同款式制服、衣服顏色正好湊成兩道彩虹的女店員齊聲開口,同時一起鞠躬迎接三人;在她們的前方,一位聖女教修女打扮的女人也在同時迎了上來。希爾曼看到她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她的額頭,在看到那裡一片光潔、確認她不是前聖女教成員後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主人好,歡迎光臨櫻花館。請問您有預約嗎?」女人理所當然的迎上了三人中領頭的希爾曼,走到他身前微微躬身道。
「沒有,我還是第一次來。聽朋友說你們這裡是一家桌遊店,來看看是個什麼玩意。」
「這樣,那請您跟我來,我先帶您參觀一下。」
跟在迎賓的女人身後,希爾曼花了一刻鐘時間上下參觀了一下整座建築。這家叫櫻花館的桌遊店如其名字所示,是一家以桌遊的陪玩、組局和售賣為主要業務的店鋪。她們充分利用了別墅的4層地上空間,在進門的迎賓區域之後是直達二樓的寬大樓梯,繞過樓梯向里走是開放式的大廳、愛心廚房和半開放式的室外區域,二樓開始則是數十個大大小小的包廂,從最小的4人間到占去了頂層一半面積、能容納數十人的豪華超大包應有盡有。同時,在走廊和樓梯的兩側,一個個開放式儲物格里塞滿了各式各樣的桌遊,看得一行三人眼花繚亂。
最終,希爾曼選擇了一間位於3樓的6人包間。不選擇頂層的超大間倒不是因為囊中羞澀,而是因為那個房間只有半天和全天兩種選項,對於晚上還有其他美人相約、不準備留在這裡過夜的他來說性價比太低。
「主人好,歡迎來到306警局,我是負責接待您的伊芙琳。」作為櫻花館的特色,每個包間根據面積不同配有若干位固定店員。這些店員不僅負責常規的桌遊教學、顧客侍奉以及房間打理,同時也會負責房間的整體安排和風格設計。 在希爾曼所選擇的這個包間裡,作為固定店員的伊芙琳就選擇了警察的主題。除了自己穿著一身十分標準的女警制服外,整個房間的裝修也是典型的帝國警察局男性接待室風格,以希爾曼有限的經驗來說基本毫無破綻——唯一的問題就是伊芙琳的乳房尺寸比她的頭小了兩圈,即使穿著警服也沒有真女警那種如熟透的蜜桃一般、讓男人看了就想把肉棒插進去的天然誘惑力。
「剛才介紹的時候說你們這裡是先付錢?」
「是的,主人。我的二級包廂的基礎消費時間是4個小時,除了房間裡的固定店員和飲料暢飲之外還送2位流動店員;額外加人、4小時之後加鍾以及愛心料理則是在您離開時再結算。」
「這樣啊。」希爾曼算了一下時間,很快就確定自己不需要加鍾或者料理,「加人的話是什麼價錢?」
「根據品級、人數、和時間會有浮動,具體的請您看菜單吧。」伊芙琳說著點開價目表遞給了他,「不過我個人不建議您現在就加人,因為您如果想玩4級或者更高的桌遊的話一般4~6個人就足夠了,再多會有點浪費。」
「那就聽你的,先付房間的錢。」
「沒問題,您一位的價格……」
「不,我和她分開付,按照兩個人算。」希爾曼指著身邊的斯黛拉說道。 在帝國的異性交往中,即使男女之間剛剛認識,女性主動為男性承擔小額帳單也是很常見和理所當然的行為:除了討好男性的成分外,在對方開口前就願意主動買單的金額能從側面反映出女性的經濟水平,為自己在男性眼中獲得額外的加分(正因如此,會有很多女性主動支付實際上超出自己承受能力的帳單給自己撐臉面)。希爾曼毫不懷疑女書士官的財力,但是按照公認的交往原則,男性在接受女性的主動付帳後也應該對她有特殊的表示,即使只是多操她一輪;為了不讓斯黛拉有任何錯誤的預期,他還是選擇了自己付錢——或者準確的說,自己找其他人付錢。
「母狗,拿點錢來。」打開通訊軟體,希爾曼找上了自己的外置錢包。 「!」
「好的,老公!」
「【佐伊(劣質ATM)轉帳 1314元】」
「【佐伊(劣質ATM)轉帳 520元】」
「這些錢您先拿去,如果不夠的話用我的付款碼也行!」
「[圖片]」
隨便發了一句話,螢幕對面的女人就噼里啪啦的回了一大堆;在聊天記錄里,還能看到她每天早中晚雷打不動的三條色情自拍請安、以及用各種名義發來的紅包,即使希爾曼一個月都未必會給她發一句要錢以外的話也依然如是。 這個33歲的女人是希爾曼在一年前按照網上的攻略撒網撈魚時撈到的戰利品,客觀來說長相一般、身材乏善可陳、肉體素質更是不忍直視;但正如那篇攻略中所說的那樣,越是這樣的老女人越是能在生命的最後階段中為了嘗到男性的味道而不惜一切代價:希爾曼只是允許了她對自己使用愛語,她便從此開始了24小時待命,無論什麼時候給她發消息都能在1分鐘內收到回復。直到現在,她從希爾曼手上收到過的恩寵除了若干張照片和幾次視頻聊天之外一共就只有一條他做完愛後拿來擦屌的內褲,卻已經獻出了自己一半的財產。
「那個……老公,能請您賜一張新的照片供我仰慕嗎?」
「給你臉了?對我提要求?」付完房間的錢,希爾曼隨手回了她一句。 「!!!」
「對不起老公,母狗是個發起情來就沒有自控能力的賤逼,請您原諒!!」 「【佐伊(劣質ATM)轉帳 8888元 附言:老公息怒,母狗再也不敢了】」
希爾曼想了想,只是收取了轉帳而沒有繼續回復她:這樣既斷絕了她故意犯錯以試圖與自己多聊兩句的可能性,也算是認可里她的道歉,免得讓她認為兩人的關係已經斷了——雖然找個頂替她的人並不難,但是無風起浪始終是個麻煩。 放下手機,希爾曼才注意到邊上的女書士官正忙著在手機上記錄些什麼。出於對這個特殊職業的好奇,他主動開口問了一句。
「啊,我正在記錄剛才一路上聊到的和看到的東西,桌遊店採用的這種商業模式還真是挺有趣的。」聽到男人的問話,斯黛拉一邊把最後幾個字打完一邊頭也不抬的回覆道。作為一名求知慾旺盛的書士官,她在剛才的參觀中幾乎與帶路的女人聊了一路並不斷的寫下自己的所思所想,走進包廂坐下後除了付錢就是在忙著把速記轉化成正式文本。
「你看起來獲益匪淺?」抓過站在一邊的小秘書來慢慢的抽插,希爾曼看著斯黛拉臉上像是發情一般的潮紅問道。
「嗯,又學到了一些很有價值的新知識。親愛的你看,她們的收費標準雖然看起來並沒有很貴,但是通過……」
享受著來自主人的寵幸,蕾賽莉看著女書士官滔滔不絕的講解著自己筆記的樣子心中暗自好笑:希爾曼已經很顯然的把主要精力放在了正不斷走入房間的各位店員身上,而她還在毫無情趣的試圖給男人科普一些商業、數學和心理學方面的公式與定理。對於這種自毀長城的行為,蕾賽莉完全不打算出言阻止,畢竟這不僅讓她可以多享受一會兒希爾曼的陽具,也能攪壞書士官在希爾曼心裡的形象,降低他在事後對這種女人念念不忘的可能性。
受招而來的流動店員此時已經在房間中站成了一排供希爾曼挑選,但在斯黛拉抓著他不放的情況下她們不好出聲,即使伊芙琳知道二人是分開付帳也不敢打斷——每個男人與女性相處的方式都不一樣,僅憑這一條無法證明他們的關係不好;甚至反過來說,希爾曼一直在聽著這些晦澀難懂的東西而沒有表現出反感,同樣可以解釋為一種恩寵。
當然,斯黛拉作為書士官是個很有分寸的人,哪怕在長篇大論之時同樣留了一些精力眼觀六路。她知道在男人做愛的時候拉著他講商業是個毫無情趣的行為,但她就是看準了希爾曼與蕾賽莉的過度熟悉,賭他不會把主要精力放在小秘書的陰道里,用這種與普通女性邏輯背道而馳的行為加強自己在他心中的存在感。無論這麼做帶來的是好感還是惡感,掛上名了總比默默無聞更好;同時,她也在心裡拿捏著表演的尺度,眼看店員到齊便迅速找了個藉口掐掉了剩下的話頭,以防做過頭打擾了男人選美獵艷的正事。
在滿屋子女人們心思各異的目光中心,希爾曼自己一副優哉游哉的樣子,一邊打量著魚貫而入的店員們、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自己身旁的二女。斯黛拉說的那些東西他毫不意外的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沒有打斷單純是因為她婉轉圓潤的嗓音很適合作為做愛時的背景音而已;眼見斯黛拉知情識趣的在自己剛準備打斷她時就主動閉了嘴,希爾曼在心裡不自覺的給她記了一分,然後轉頭挑起了接下來4個小時里的陪玩。
以第三產業的標準來說,櫻花館只是個體量極小的小蝦米,館中店員總數不過50幾人;這一數字看似不少,卻還遠遠不足以覆蓋春蘭秋菊各擅勝場的帝國女性的各種屬性。為了用有限的人力預算達成最好的效果,此間的店長乾脆放棄了多樣性,以不同風格的御姐型女性構成了店員隊的絕對多數,其他蘿莉、熟女等風格的女性加起來一共只有象徵性的三四個。希爾曼正是看中了這點才在朋友推薦的若干家桌遊店中選擇了來櫻花館,因此他現在選的十分認真。
「你的陰道怎麼那麼松?評分真的有79?」
「唔……真有的,主人,您可以用刺針筆核實。」感受著希爾曼的手指在陰道中攪動時帶來的快感,女人一邊喘息一邊說道。
「呵,算了吧。」由於肉體評分牽扯甚廣,帝國女性即使在嚴打下依然會想各種辦法試圖欺騙評分設備。希爾曼對這些小手段懶得深入了解,遇到分數與表現衝突時無條件的跟著自己上手的感覺走,「喲,你這是買一送一?」
「是的,主人。這位是我的女兒,您要是有興趣的話請隨意使用她。」女人見希爾曼走到面前並沒有急著表現自己,反而是把站在身前的女孩推了出來。 「都7歲了胸還這麼平?鋼板一塊玩著沒意思。」希爾曼看著母女二人別無二致的平胸搖了搖頭,繼續去看下一個。帝國女性少有貧乳,一般在4、5歲的時候就有至少B罩杯的規模;像這對母女這樣平到完全沒有起伏的情況顯然是針對部分特殊偏好人群而專門生產的特化型平胸女性,能夠拿到A類身份足以證明母親的肉體素質優秀,但對他來說一馬平川就足以一票否決。
經過一陣挑挑揀揀,最後希爾曼留下了一個身高超過1米8、腿長更是占到全身一半的高挑御姐,以及另一個剛成年不久、長相與最近幾個月熱播的某電視劇的女主角有8分相似的小姑娘。隨著其他流動店員陸續離開房間,伊芙琳重新轉向了希爾曼。
「主人,請問您的覺醒等級是幾級?」
「1級,怎麼了?」
「是這樣的,有些桌遊的遊戲機制會比較複雜,如果是高級覺醒者可能會感到有些困擾,不過您是1級的話就無所謂了。那麼,您對桌遊的類型有什麼偏好嗎?」
「都可以吧,最好就是那些複雜一點的,不然就失去專門來桌遊店的意義了。」枕在斯黛拉身上,希爾曼一邊摸著御姐的大長腿一邊說道。
「複雜一點的……您對掠食者電影感覺如何?」
「非常喜歡的,我家裡還有一套《掠食者》的70周年典藏版呢。」 「那可太好了,我向您推薦《血夜獵殺》這款遊戲。」伊芙琳說完在平板上點了幾下,打開了某個遊戲的介紹頁面遞了過來。
《掠食者》是一部在帝國電影史上有著里程碑地位的動作巨製。這部電影的劇情說起來並不複雜:男主被一個邪惡女科學家的人體試驗變成了半人半野獸的怪物,隨後在女科學家的爆乳女兒以及另一名良心未泯的研究員的幫助下突破收容殺穿了研究設施,親自手刃仇人。劇情類似的電影在此前數不勝數,但《掠食者》是其中第一部以頂級規格製作的院線大片,而它最終的爆火也為帝國動作電影開創了一個全新的流派。
從此開始,每隔數年才會有一部的掠食者電影就成為了帝國電影界的重要組成部分,這一類電影在各異的設定和劇情之下不變的是真人實拍、血肉橫飛的女性虐殺場景,以最極致而純粹的感官刺激收割觀眾的錢包。
希爾曼是此類電影的忠實粉絲,而《血夜獵殺》這個遊戲正好就打在他的好球區里:遊戲中,一位玩家將扮演基於經典掠食者電影主角設計的掠食者,用散在地圖各處的女路人的鮮血來解鎖自己的潛力,最終碾碎任何敢於與自己作對的女反派——一言以蔽之,就是在桌面上還原電影的劇情。
看到希爾曼認真研究遊戲介紹的樣子,伊芙琳乾脆也就沒有再給他介紹其他遊戲,而是直接轉頭從房間裡的架子上把《血夜獵殺》拿了下來;等到希爾曼看完遊戲簡介放下平板時,她已經從大盒中拿出了幾個小盒,開始把其中的東西一一攤到桌子上。
「我看簡介里說,這個遊戲的參與人數是可變的?」放下平板,希爾曼看著桌上這一堆零七八碎的東西,差點想說讓伊芙琳換個遊戲。
「是的,主人。《血夜獵殺》最少需要1位主玩家扮演掠食者,另外可以再增加最多5位副玩家,分別操作遊戲里的各個次要角色。不過鑒於您是第一次遊戲,所以我建議您最好不要超過三人遊戲,讓反派角色保持在默認模式,免得一下子接觸到太多新概念。」
「行啊,那就按照你說的來。」
眼見遊戲設置似乎還需要一些時間,希爾曼乾脆讓御姐坐在自己腿上,將重新硬起來的肉棒塞進了她的腹股溝里,同時把長得像影星的小姑娘拉過來吻住了她。御姐似乎是對這種做法很熟悉的樣子,在感受到肉棒的熱度之後就主動的上下扭動起胯部、帶動大腿根摩擦起棒身;被她從自己老闆身上被擠開的蕾賽莉見狀直接跪到了地上,一口含住了從中探出來的龜頭舔舐起來。
另一邊,伊芙琳的工作其實很快就結束了,不過眼見希爾曼正在忙所以沒有出聲,一直等到他把小姑娘的頭也按到御姐的胯下、對著她和小秘書的臉狠狠的射了一發精液後才開口。
「主人,遊戲設置好了,您看是現在開始嗎?」
「嗯,開始吧。」
「是。那麼請您先看您手邊的這塊面板。」
希爾曼聞言看向了伊芙琳所指向的方向,在她的說明中逐漸理解了遊戲的核心玩法:掠食者角色每回合可以根據面板進行移動和攻擊來捕殺地圖上的女路人,此外也可以擇機打出掠食行動卡擴大戰果;殺的女人越多,掠食者一次移動跨越的距離以及一次攻擊造成的傷害都會越高,殺夠一定數量還會解鎖進一步增強自身性能的血脈力量,到遊戲後期更有大幅強化面板性能的終章卡牌為決戰揭幕。
而作為掠食者的對手,女反派角色在默認設置下會通過從預設的行動牌庫中抽牌來決定本回合的行動,主要包括疏散女人、搜索物資、攻擊或者擾亂掠食者等。掠食者和女反派各有最多2個輔助角色,默認設置下同樣通過抽牌隨機執行各種強化己方的行動,如果被擊殺則會為對方提供顯著增益。
「所以說,我應該先去追殺這些女人,等自己發育的差不多了再去把反派撕了?」聽完說明,希爾曼在腦子裡大概把遊戲流程過了一遍之後問道。
「簡單來說的話是這樣,不過不同的掠食者和女反派都有不同的強勢期,所以實際遊戲中還是需要隨機應變。」伊芙琳說著指了指桌子上一摞背面印著試劑瓶的卡,「您這一次使用的角色屠獵者沒有什麼特殊的機制,只要一路殺過去就好;而您面對的反派傑西卡博士會把女人煉製成生化怪物來攻擊您,所以多殺女人也可以削弱她的實力。」
「我懂了。那現在應該是要設置屠獵者的愛人和同情者了?」
「是的,主人。」
由於希爾曼是《掠食者》的粉絲,伊芙琳在選擇遊戲內容時就投其所好的選擇了基於這部電影設計的掠食者、女反派和地圖,也就是現在擺在桌子上的屠獵者、傑西卡博士和維羅妮卡實驗室。電影中的邪惡女科學家和她那愛上了掠食者的女兒的乳房均為大到連人造肌肉與韌帶都拉不起來的爆乳,這一點在愛人的人物立繪上也有很好的還原,所以這個角色就被希爾曼交給了胸更大的斯黛拉——雖然不及劇中P罩杯的程度,不過至少比蕾賽莉那對還沒她頭大的小籠包更符合原著。
根據遊戲規則,遊戲的每一輪從掠食者玩家開始,所以希爾曼馬上就在第一回合的第一個行動上碰到了一個問題。
「現在我的回合開始,按照面板是先走一步、砍一刀,或者反過來,那我可以選擇立刻把愛人殺了再去追其他女人嗎?現在女反派和助手都不在這一格或相鄰格,把她殺了也不會使反派獲得加成的吧?」
「當然是可以的,主人,而且您主動擊殺她的話還可以觸發她的終極獻身能力額外增加一點殺戮值。不過愛人作為傑西卡博士的女兒可以幫您吸引附近的女人過來,為您節省大量移動的時間,這個好處比一點殺戮值來的更有用,所以一般會建議您在把地圖上的女人殺的差不多了之後再把愛人殺掉。」作為新手的常見問題,伊芙琳對這個問題對答如流。
「那我就先打出次級血脈力量:代謝加速,獲得移動值+1,然後往上面走兩格,殺掉格子裡的這個女人。」維羅妮卡實驗室的地圖大致成一個環形,希爾曼在研究了一下傑西卡博士的機制之後決定順著上半圈一路殺過去:雖然下半圈的女人分布更加密集、還可以更快的到達生化實驗室破壞生化怪物的生產線,但反過來說新煉製的怪物也能更快與他交戰;鑒於一開始抽的兩張掠食行動卡中就有可以提高移動速度的代謝加速,他決定先避開那些嘍囉多攢點殺戮值,「把這個女人殺掉之後我是不是能用大塊朵頤額外加一點殺戮值?」
「是的,您只需要簡單描述一下整個場景就好。」
屠獵者的背景設定與掠食者類似,在殺死女人後會吞噬她的乳房、心臟、子宮等精華部位作為自身成長的養料;如果周圍環境安全的話,它也可以選擇停下來多花點時間把屍體的其他部分徹底吃干抹凈,用更多的血肉加快發育速度。反映在遊戲中,這個設定就成為了它的特殊能力大塊朵頤:屠獵者擊殺一個女人後,玩家可以通過描述它的進食場景來額外獲得1點殺戮值;這麼做會立刻結束屠獵者的當前回合,不過在眼下這種本身就沒有其他事情可做的場合這個副作用就相當於沒有了。
「進食的場景啊……」看著屠獵者模型上像蟒蛇一樣粗長還長滿了尖銳骨刺的下半身、以及到處伸出額外附肢但勉強能看出人類輪廓的上半身,希爾曼聯繫《掠食者》原作很快有了靈感,「屠獵者把女人身體里柔軟的器官吃乾淨之後依然感到飢餓,所以用長長的蛇身纏住了她的上半身,然後上半身的數雙手臂分別抓住了她的兩條腿向左右用力拉開,像撕紙一樣呲啦一聲把她的一條腿從身上扯了下來,接著一口咬下了大腿根的一大塊肉,邊吃邊喝著從腿里爆出來的鮮血。」
在電影中,掠食者抓著女人的雙腿把她整個人撕成兩半的鏡頭是讓無數觀眾記憶猶新的一代經典,與數分鐘後他因為聽到腳步聲而在紅色的警示燈光下嚼著半塊大腿肉轉頭看向身後的鏡頭一起在帝國影史百大鏡頭中占去兩席。作為系列的鐵粉,提到進食場景時希爾曼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兩幕。
「哎呀,果然是選了這一段呢。」聽完他的描述,伊芙琳一邊幫希爾曼把殺戮值計數器網上推了一格一邊輕笑著說道。
「有很多人這麼說嗎?」
「是的呢,主人。來玩《血夜獵殺》的客人只要選了屠獵者,在發動大塊朵頤時基本上都會提到這個場景,有些人甚至會換著角度和花樣重複說好幾遍。」 「畢竟是人人都看過好幾遍的經典嘛。日後電影里的致敬鏡頭都不知凡幾,更別說玩遊戲的時候了。」希爾曼說著又抽了一張牌把手牌補充到兩張,然後捏了捏斯黛拉的奶子,「輪到你了。我記得書士部以前出過一本講帝國電影行業發展史的書吧,裡面有什麼關於《掠食者》的冷知識嗎?」
「當然有啦,稍等哦。」斯黛拉在移動代表愛人的米寶時也沒忘記把身子轉了轉以方便男人撫摸自己的乳房。趁希爾曼在遊戲開始前忙著品嘗兩個流動店員的空檔,給他當肉靠枕的斯黛拉用手機連上了書士部記錄局的資料庫,從已公開的資料中下載了許多涉及到掠食者電影、尤其是《掠食者》系列的文檔以備不時之需,「我先往上走一格,用這一格的終端機把04號防爆門關上,再打出自助大餐行動卡,選擇屠獵者左邊的格子作為」撤離點「,把這一格周圍幾個格子裡的全部4個女人移動過來。」
除了幫助掠食者突破收容之外,女科學家的女兒在電影中還充分運用了從母親那裡偷來的身份卡和自己的特殊身份,關閉內衛系統創造混亂的同時不斷誤導落單的研究人員前往掠食者的方向「避難」。在遊戲中,愛人的機制完美復刻了她的行為:愛人可以像女反派一樣帶著格子裡的女人前往其他地點,在標有終端機圖標的格子裡可以操作地圖上的防爆門開閉,行動卡則多為誘導地圖上的女人移動、或者給屠獵者提供臨時屬性增益。
由於希爾曼選擇了從出生點往上走、沿地圖上半圈前進的方案,斯黛拉就關上了生化實驗室左邊的04號防爆門以保證所有生化怪物都追在屠獵者身後而不會前後夾擊,然後用行動卡把它前方一格周圍所有的女人都吸引了過來方便希爾曼下回合開殺。
「這個遊戲設計的真是很用心啊,親愛的你來看看這張卡。」斯黛拉在結算完自助大餐的效果之後把卡牌遞給了希爾曼。
「嗯?這張卡怎麼了?」希爾曼接過來看了看,卡面上的立繪場景是屠獵者躲在通風管道中看著走廊里跟在愛人身後的三個研究員。除了她們穿著的那身連乳頭和陰戶都能清晰勾勒出來的白色緊身防護服外,他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出什麼特別的地方。
「這張卡的立繪來自《掠食者》原始分鏡稿,是其中被棄用的一張的細化上色版。按照這一張的編號來看,原本應該是準備放在掠食者第一次蛻變之後,引出成片里它一尾巴把三個龍套攔腰抽成六節的那個鏡頭。」斯黛拉說著從手機相冊里翻出了分鏡稿的照片。
「還有這事?我倒真不知道。」希爾曼看著照片嘖嘖稱奇,「不過劇組居然連這種廢稿都會花精力完善啊,我還以為棄用的分鏡稿就直接扔進垃圾桶了呢。」
「亞倫導演從劇組組建的那一天起就對整個電影充滿里信心,廢稿細化就是他專門交代的,原話是」關於掠食者的一切都會成為帝國電影行業的經典,所以即使是廢稿也要畫到普通人能夠理解的程度好好保存起來。「」
「不愧是帝國的頂級導演,真是自信。」
二人談笑時,蕾賽莉操作著同情者執行了自己的回合。這個角色對應的是電影中那位良心未泯的科學家,根據設定她能算是掠食者的半個母親——不僅掠食者的改造手術是她操刀進行的,而且手術過程中植入的基因囊也是用她的子宮培育的;事實上,整部電影的第一個鏡頭就是她躺在婦科檢查椅上、雙手操作著機械臂從自己陰道里把培育完成的基因囊掏出來的場景。後續劇情中,在男性身上進行人體試驗所帶來的巨大罪惡感讓她沒有去避難,反而是主動幫掠食者擋住了差一點就能抓住它的安保部隊,被氣急敗壞的女科學家親手拿槍打成了篩子;她的屍體後來被女科學家的女兒用於隱藏炸藥、最終被炸成了碎片。
具體到遊戲中,同情者的出生點在生化實驗室而非屠獵者的關押室,行動卡以干擾生化怪物的行動、破壞反派的陷阱為主。蕾賽莉在第一回合選擇破壞生化怪物的生產設施(使本回合的生化怪物生產數-1),然後走到了傑西卡博士所在的格子裡為下個回合做準備。
到反派階段,傑西卡博士先是執行了面板行動——把生化實驗室里的一個女人轉化成生化怪物,然後移動最近格里的一個女人到生化實驗室——接著她本回合的隨機行動卡翻出來了一張「啟動生化反制措施!」:每輪結束時對實驗室里包括屠獵者在內的所有生化改造體造成2點傷害,只能由愛人在有終端機的格子裡用卡上的行動丟棄。
「操,怎麼我剛打了張代謝加速就吃到這麼個玩意。」看到這張卡之後希爾曼的臉瞬間就黑了。代謝加速這樣的次級血脈力量打出後會持續留在面板上,每一張為本體增加2點生命值;這些額外生命在本體受傷時必須被優先消耗,一旦耗盡就要把這張卡丟棄(並失去卡面上提供的加成)。由於次級血脈力量和掠食行動卡每回合加起來一共只能打1張,相當於他平白無故的浪費里一次打牌機會和一張次級血脈力量。
「往好的方面想,主人,斯黛拉小姐上回合已經把附近的女人都聚集在您身邊了。即使失去了代謝加速,只要能把這些女人都殺掉,那麼殺戮值的增長同樣會增加您的移動距離。」眼見他表情不善,伊芙琳立刻出言解釋。
「也只有這樣了。那我先往左走一步,打出兇猛殘殺行動卡殺掉兩個女人,再普通的出一刀殺掉一個,開大塊朵頤。」希爾曼一邊把代表女人的米寶放進殺戮區里,一邊心裡默算過殺戮值後露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這一回合能加7點殺戮值?兩個回合直接衝到9點了?」
「是的呢,主人。兇猛殘殺是屠獵者最強的掠食行動卡,經常能在一回合里打開局面,所以在斯黛拉小姐已經為您鋪墊好舞台的情況下失去代謝加速並沒有太可惜。」
兇猛殘殺的效果是讓屠獵者移動最多兩次,然後攻擊兩次,並且在本回合中每殺死一個女人額外獲得一點殺戮值;只要同一格內有2個女人就能獲得4點殺戮值,如果還有其他追刀手段的話效果會更好。
「那我的兩張血脈力量這回合就全部激活了?我看看……」希爾曼說著把拼成屠獵者下半身的兩張卡牌一一翻了開來。
在標準設置中,掠食者角色一共會設置一張卡背上畫著角色上半身的終章卡,和一張卡背上畫著角色下半身左半邊的血脈力量卡;血脈力量會在殺戮值達到閾值後翻開,終章則會在所有掠食行動卡都已打出(即抽牌步驟中掠食者的牌庫和手牌都沒有牌)後翻開。作為男玩家的特權,由男性操刀的掠食者角色會有一張額外的血脈力量卡,這些卡的卡背上畫著的是角色下半身的右半邊,解鎖所需的殺戮值一般是另一張血脈力量的一半。
「嗜血狂暴+進食時刻的搭配挺不錯的呢,您的運氣很好啊主人。」血脈力量卡是伊芙琳混洗後交給希爾曼隨機抽取的,所以當看到這個組合時她馬上做出了合適的反應。
「呵呵,要到下回合才能看到效果了。現在是不是應該給沒死的那個做恐懼測試?」
「是的,請您扔一顆骰子。」
或許是希爾曼今天運氣確實不錯,擲骰的結果是女人朝左跑一格——正好在他下回合的前進方向上。拿起代表女人的米寶動了一格,希爾曼又一次轉向了女書士官。
「又到你了,斯黛拉。」
「是。我這回合先使用終端機的效果:棄一張手牌,把生化反制措施棄置;接著打出行動卡新婚之夜:直接把愛人移動到屠獵者的所在格,然後我可以與你做愛,如果能在5分鐘內達到高潮的話你就獲得2點額外血量。」
「嗯?還真有管道婚禮啊。」希爾曼聽到這張行動卡的效果後立刻把牌拿來端詳了一番,而卡面上繪製的立繪也正是他聽到牌名後下意識想到的那個鏡頭。 在《掠食者》原作的後半段,身受重傷的掠食者躲在通風管道里修復傷勢,追隨著它而來的女科學家的女兒於是就在管道里用自己的皮鞭給它當扎帶止血;這一幕,再加上稍早掠食者拿著熱水管抽人時在她身上留下的燙傷印,看著就像是帝國婚姻儀式中新郎用烙鐵為新娘打下烙印、新娘向新郎獻上鞭子供他鞭笞自己的傳統環節,所以被觀眾們一致認可為二人的婚禮(根據事後採訪,亞倫導演也確有此意)。遊戲開始前希爾曼就在想會不會有一張行動卡的立繪描繪的是這個場景,沒想到在第二回合就看到了。
「那麼親愛的,這次是我來動嗎?」斯黛拉看著希爾曼,邊說邊舔了舔嘴唇。
「當然,在電影里這個時候我可是重傷員,你在做完了之後還要把自己的心臟剖出來給我吃呢。」希爾曼把她抱到自己身上,一頭埋進里她的巨乳里。 「沒問題呢,只要親愛的願意娶我,我馬上就可以把自己做成烤全人喂給你吃哦。」低頭貼在希爾曼耳邊,斯黛拉頂著蕾賽莉那想要殺人的目光,用自己最誘惑和色情的語氣說道。
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呻吟迴蕩在小小的包間之中,一男五女的肉慾桌遊還在不斷的繼續。
*********************************** 後記:
大概是在23年年中的時候,我被拉入了桌遊的大坑裡,拖了這麼久其實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去年最後幾個月里沉迷取材不可自拔(手動滑稽)。我在跟我朋友口胡的時候聊到過一個話題:Rule34(網際網路上的任何東西必有色圖)對桌遊適用嗎?這個討論的結果最終成為了本篇的靈感。
因為我入坑桌遊的時間不長、玩過的桌遊也不是很多,所以男主的人設就選擇了類似的萌新玩家,本篇後半段講到的桌遊也都不是全新的設計,而是基於我玩下來感覺比較好的一個桌遊進行改造,應該比較容易就能看出來neta的是哪個吧。這個桌遊的色情元素融合倒是不難做,最後的結果我自己覺得應該也還行?不知道大家感覺如何呢?
*********************************** *********************************** 附錄:
>道路管理系統加上之前提到過的超大型中央停車庫就是我對帝國時代城市機動車體系的完整構想,基本上來說就是全部交給AI,這樣就可以把雙手和精力空出來在車上玩女人了。自動控制程序從一開始就考慮了男性要在車上玩女人的需求,所以會極力避免急油門、急剎車、急轉彎等大動作。
>手動超控仍然可以隨時從管理系統手中接過車輛控制權,但除非車輛斷網或者能夠證明超控存在絕對必要,否則女性啟動超控默認是犯罪行為(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男性如果有駕照的話倒是可以自己開車玩(外傳3里的源千淶就是駕駛愛好者)。手動操作時車輛的位置仍然會隨時與道路管理系統同步,原則上禁止隨意變道,與自動操控中的車輛發生碰撞事故時直接默認全責並直接吊銷駕照(與酒駕算重罪的原因相同:對不特定多數男性的生命造成潛在威脅) >坐順風車的時候駕駛座一定要有人(因為車上上男人了),比如故事中小秘書就被男主打發過去了,如果是男主單獨坐的話就是書士官去;男人們一般坐順風車的時候會自己帶一個女人方便自己玩車上的女人。
>制式短租車/鐵盒子的大致形象可以參考五菱Mini EV,最大載員3人,但只有兩個座位且一般供單人使用(駕駛座空出,載1名乘客;滿載的情況是位子上坐兩個+男人的腿上再坐個女人)。
>由於男性出生時自帶3個妻子的名額,所以在帝國的第三產業中,提到「一名男性」的時候除非另有說明否則默認是指1+3一共四人,比如說男性叫順風車的時候就能最多再帶3個女人一起上車(理所當然的,這些女人並不一定要是他的妻子),系統會根據實際乘車人數自動分配合適的車輛
>如果被系統選中的順風車上只有女性,那她(們)是無法拒絕這次拼車的,無論本身有多麼緊急的其他事情(上班、趕火車/飛機、急性病發作etc……)都必須為男性的出行需求讓步;系統會自動控制車輛先把男乘客送到目的地之後再回到女性原定的路徑上。
>帝國政府制式外勤SUV的大致形象可以參考雪佛蘭Suburban(特勤局/FBI的制式車),配發於書士部記錄局、帝國調查局等需要大量跑外勤的部門
>書士部的徽章是一本打開的書,上面有一支筆尖朝左下、尾端朝右上的鋼筆;書士官身上佩戴的徽章根據其具體屬於哪個局還會加一個與鋼筆交叉的配飾(考古局是鎬,記錄局是第二支鋼筆,規劃局是尺子),背面則是此人的公務員編號;徽章一般是戴在衣服上,不過女書士官直接裝在乳釘上也很常見。 >安全閥系統的備用氣管可以按需要植入多個,不過一般而言不會超過兩個。
>安全閥各個組件的啟動預設值各自獨立,最低5秒,最高可以達到10分鐘——時間再長的話人100%會死,也用不上安全保護了。
>安全閥只能保證人不會死,由於長時間窒息導致的大腦部分壞死等後遺症不在這套系統的保護範圍內
>理所當然的,安全閥系統無法在水下使用,除非在備用氣道上加呼吸管伸到水面上去
>相對於安全閥,矽統集團也有一套名為無形之手的專業性窒息產品,能夠為女性提供多種程度和時長的窒息體驗,此外也被男人們用來管理自己的性奴和寵物。
>帝國語中平語/敬語的概念可以大致參考韓語;具體到使用上來說,男性相互之間都是平語相稱(即使存在極大的社會地位差距或者是工作中的上下級);女性同輩/同地位之間是平語,上下級/高低位/前後輩之間是敬語;異性交流中,女性無論地位如何,一定要在得到男性的允許之後才能對其用平語,否則是極大的失禮。舉例來說,某個完全沒有工作經驗的男性應屆生入職了一家大集團,集團的女CEO與他對話時也必須要在得到他的同意之後才能對他用平語;如果他不同意的話,其他人最多只會覺得小伙子有點倔(某些人甚至會覺得小伙子有骨氣);但是如果CEO未經許可就用平語相稱的話,會被視為是對這個男人的侮辱,是一個嚴重到足以讓她受到實際懲戒的過錯。
>愛語是異性之間比較親密的一種稱呼,大概比平語還要更近一些,這個可以參考正文中斯黛拉對男主前後的稱呼變化、以及後面男主那個錢包對男主的語氣和稱呼;女性對男性用愛語必須要得到男性同意,否則男性可以控告對方騷擾。一般而言,能對男性用愛語的女人包括他的妻子、得到過他正式承認的女友以及他喜歡的奴隸,所以得到愛語的使用許可對女性來說意義十分重大(算是追求男人時的階段性里程碑)
>在實際的應用場景中,平語/敬語/愛語的區別也只有女性需要嚴格遵守,男人們完全可以一口平語走天下。
>此前的文章里也提到過幾次,這裡再重複一下:對於已經馴化完畢的帝國女性來說,她們最怕的從來不是被男人虐待或者在男人面前出醜,而是被男人遺忘——在平均男女比例1:20的情況下,被遺忘就等於被淘汰,所以小秘書對女書士官的敵意很大;也正因如此,走小鴇的路線追男人是個風險很高的事:萬一給男人找的新女人把他徹底俘獲了,自己就變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不過反過來,由於妻子名額有限,女人一旦正式拿到妻子的名頭就相當於在男性心中有了穩定的存在感,所以她們會變得更願意給自己的丈夫找新女人玩
>包括聖女教、帝國政府、警察和敬國軍等部門在內,很多帝國機構/企業的制服部門都有面向一般大眾的銷售渠道;這種做法不僅是增加一個額外的盈利點,同時也是對自身的宣傳。也正因如此,制服(尤其是女性的制服)更多的只是一種裝飾,真正表示身份的往往是其他配件(例如書士官徽章,女警的警徽,修女的聖痕等)。大眾可以合法的購買和持有制服,但標識性的配件是嚴禁擅自仿製和售賣的。
>按照現實中的標準,帝國所有的桌遊店都是女僕桌遊店;現實意義上的桌遊店(或者說,任何接待男性但沒有女性一對一服務的服務型產業)在帝國很罕見
>帝國的警察系統除了提供有償性服務、網上代孕之外,在每年帝國國慶節(即征服日,6月7日)的也會像其他色情服務機構一樣對男性免費開放,由此也導致在國慶節前後城市裡的治安事件數量會有顯著的提升(平時不受青睞的女人故意製造事端被抓進警局的拘留室,以期能被開放活動中來警局玩的男人看上)
>書士官在帝國內是公認的高薪金領職業(拿禁慾、996和超高強度學習換的;要記得在見證者的增補設定中男性是每周只需要853干24小時甚至153干12個小時的),而且有著花錢極其闊綽的刻板印象——畢竟平時幹活的時候食宿交通全額報銷,所以每次有空休息的時候手上一般都壓著大幾個月的工資可以花。
>佐伊能當希爾曼的錢包實際上並不是很奇怪的事:她是非集中營出生、又沒有通過A類認證的無分類女性,自身素質很差所以沒有男人願意碰她,作為女性必然要面對的高強度工作又讓她沒時間消費,就這麼只進不出攢到32歲自然是有一筆小錢的——然後就全部便宜了男主。在此前外傳3提到的男性女友分類中,富婆這一類往往都是類似她這樣的女人,由於不剩幾年可活所以乾脆把一輩子的積蓄全部拿出來以求一夜春宵(現實意義上有錢有顏的富婆一般占小鴇或者情婦的位置)。
>在帝國這種極端男尊女卑+男少女多的環境下,絕大部分女人是連給男人花錢的資格都沒有的(不配讓男性花時間注意到),只能被動等著被男性選擇;反過來說,有資格主動追男人的無一不是財色兼備的優質女性。
>此前的文章中提到過帝國女性的成年年齡是15歲,這個成年是指嚴格意義上的生理完全成熟;能壓縮到這麼短是得益於帝國極度發達的基因和生物科技,本身經過基因定製的女性發育就快、再加上有規劃的使用催熟技術,所以能把整體培養時間壓縮在一個對於舊時代(現實)來說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帝國女性出生後的前3年中每年的發育速度大概相當於現實中的2倍,所以3歲小學入學時就已經有現實中6歲多的水平;之後的發育速度會逐漸放緩到1年=現實中1年半,直到15歲成年時一般都能與現實中21~22歲左右的女性無異。 >其實最近這幾年在現實中也偶爾能看到小學生就有1米6、1米7甚至1米8的新聞,之後的故事中可能也會提到一些這樣的案例。
>既然故事裡提到了,那我就在這裡大概講下帝國電影行業的大致設定:帝國的電影依然是存在年齡分級的,不過這套以色情元素為核心的分級指標和現實剛好相反——色情元素越少的電影年齡分級越高,完全不做愛的和尚片是18+(反過來說全片只有做愛的傳統av就是全年齡作品;不過即使是和尚片,露點、前戲之類的元素也還是有的,只是沒有插入戲)。動作電影在《掠食者》橫空出世之前一般是男主角大戰男反派,女角色只負責劇情過渡和床戲;掠食者電影則會通過各種方式讓男主一路(字面意義上)踩著女性的屍體前進,最後一般都是以真的在鏡頭下虐殺掉女反派作為結局。
>暴力元素在帝國的電影中雖然占比不小,但是在《掠食者》之前很少會真的把女演員殺掉,弄個半死拉去肉體再生倒是很常見。也正是因為掠食者電影對參演女演員的消耗量極大,所以這類片子的產量很低,能夠參與這類電影本身就是業界地位的證明——畢竟很多場景都必須要一鏡過,即使可以先用女演員的替身練手,但到最後總還是要在本尊身上再實踐一遍,對劇組全體的基本功和應變能力都有著很高的要求,也成為了此類電影成本居高不下的原因之一。
>掠食者電影中消耗的女演員主要包括三類:第一種是本身歲數就比較大、即將被廢棄的知名女星,如果她們的主人不準備收藏她們的屍體的話死在大銀幕上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第二種是因為主人對此類電影的愛好而被命令來參演的,這種女星一般年齡不會很大、甚至有可能還在事業的上升期,但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第三種則是一些默默無聞的五六七八線小演員,因為職業前景無望而被經紀公司作為廢品打包賣給劇組,一般出演被男主在劇情中隨手切死的小龍套。 >雖然帝國男性中有不少純愛黨(指純粹做愛,例如愛與家P28的小故事中出場的「我」),不過這不影響他們欣賞掠食者電影,甚至在獵奇心理的驅動下會選擇多刷,有些人更是因此走進了SM的世界;一般來說,掠食者電影都是當年最佳電影的有力競爭者。
>男玩家特權最早出自一款沒什麼人玩的小桌遊。雖然遊戲暴死了,但這個概念作為帝國男尊女卑的一種內化體現保留了下來,並成為了此後帝國桌遊中的必備元素;桌遊界有有專門的男權組織自發對桌遊廠商進行監督以把任何厭男/惠女的傾向掐滅在萌芽中
>本篇在大綱設計階段考慮過三個桌遊,分別是《血夜獵殺》、《重塑地球》(扮演一家企業的CEO幫助帝國政府重塑被覺醒戰爭打爛的地球)和《滴乳成釀》(用不同的原料培育女奴產出不同口味的體液釀酒,通過釀酒得分競爭釀酒大師稱號);最後考慮到後面有計劃要講帝國影視行業,所以最終選擇了既方便展開又能給未來做鋪墊的《血夜獵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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