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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太多隻好全上了? (3.1下)作者: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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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27: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華難
而現在,華南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將一套華麗的黑色旗袍遞到了上官鳴鹿的面前。一眼望去是與山清水秀中大部分以色侍人的女信穿著的是同樣的款式,但和普通的旗袍相比,這更像是一件情趣衣裝,仔細觀察就發現旗袍競然下流的將遮蔽私處的裙擺與胸部的布料全部減去了,剩下的只有充當情趣意味的裝飾。無袖的設計幾乎能夠露出了雪白渾圓的香肩,還露出了白皙嬌嫩的雪背,旗袍後擺僅用兩根細細的金屬鏈連接在前擺的腰間,要是自己真的穿上去的話,從側面看過去的話,從側乳、軟腰到肥臀簡直就是一覽無遺,完全貼身剪裁的布料顯然是為了勾勒出她胸前那兩團爆碩乳肉的下流輪廓,而開到了腰間的高叉恐怕更是會讓她只是隨意走動就會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肥臀。
「這..這根本不能稱作衣服吧!」
「難道上官嗎鹿覺得不穿更好嗎?雖然我都無所謂就是了~」「你···你這變態!」
被南華的無恥一次次刷新著下限,上官鳴鹿也想不出其他詞語來形容眼前的男人了。
「來吧來吧」上官姐姐,還有這麼幾天了,可不要半途而廢哦」」「嗯咕···我知道了。..我穿..穿就是了..」
在南華的笑聲中上官鳴鹿緩緩的脫起了衣服,即使不想承認,暴露在男人視線下身體卻比起之前更加燥熱了起來,不能讓自己被他小瞧了!明明連乳頭都已經在視奸中興奮到微微顫抖的勃起了,上官鳴鹿卻依舊故作鎮定的在眾人面前毫無遮攔的顯示著自己那會讓所有男人血脈噴張的極致身材,但是抹不去的羞恥心還是讓她不能毫無負擔地將衣服脫光。
「要是上官姐姐不願意的話,那就由在下代勞吧~呵呵」「等等!你!呀」!」
上官鳴鹿下意識地用手臂遮住了胸前,但南華也絲毫沒對她客氣,直接上手開始幫她脫起衣服來了,沒一會,她原本的衣服就被脫了個乾乾淨淨,換上了南華提前準備好的黑色旗袍。
旗袍上,細繩構成了一道道菱形的交叉,在上官鳴鹿軟嫩的腰肉上勒出了一道道凹痕,特別是胸部的部分被帶子勒得乳肉像是快要溢出來一樣,好不容易才算是將前後擺固定住了,但那窄小的裙擺根本就沒辦法遮擋青發熟女那比香肩還要寬上幾分的白嫩大屁股,大半雪白的臀肉完全從裙擺兩側露了出來,和黑色的布料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力,而旗袍那被爆碩豪乳撐得鼓鼓囊囊的胸口還開著一道心形的開口,露出了一大片雪膩的乳肉和兩團挺翹乳球之間深邃的乳溝。伴隨踩著藍色高跟的白絲美腿來回交錯,裙擺蕩漾之間,軟嫩的臀肉也隨之蕩漾出一道淫靡的肉浪,白色高跟鞋恰如其分地凸顯出她高挑的御姐身材,系帶的內褲將她豐腴的大腿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肉痕,藕臂和玉腿上也被套上了黑絲手套和絲襪,腳上的黑色紅底高跟鞋讓平時習慣了木屐的她有些站立不穩,嬌軀不斷輕輕搖晃著。而她原本的內褲和胸罩也被南華像丟垃圾似的扔在了一邊,整個人完全是真空的狀態,只要掀開前擺就能看到柔軟多汁的肥,這種渾身涼颼颼的羞恥感讓這美熟女白皙的肌膚都不由得泛起了一片誘人的粉紅。肆意地彰顯著嬌軀的肉感。即便是閱女無數的南華看到這麼勁爆的著裝也不由得感到心跳加快了。
如同玩物般在南華面前更衣的上官鳴鹿,極大的滿足了他的施虐心,在看到她最後自行穿上如同情趣內衣般的旗袍時,那在空中來回晃動的下賤乳肉已經惹得他忍不住硬了起來。
「上官姐姐,你有過接吻經歷嗎?。」
「接接接、接吻什麼的,太下流了!我才不會跟這個傢伙接··做這種事情的!」
南華的問題直接羞的上官鳴鹿一下子把臉轉到了一邊,口中結結巴巴的。
「哎呀呀,我不過問問上官姐姐有沒有接吻經歷,沒想到上官姐姐竟然已經想到要和我接吻的事了,這可真是令人開心啊~」
「你!可惡···算了··」
這段時間被南華羞辱調戲了這麼多次,她早就習慣了,也明白無謂的反駁只能增添南華的快感,只是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被南華羞辱的過程中,她排斥南華的程度漸漸降低了,甚至被辱罵時的快感也不斷加強。
而在上官鳴鹿走神之際,南華看到她這樣手足無措的樣子,索性直接把她拉進了懷裡,將自己的臉貼了上去。突如其來的襲擊的腦子完全混亂了,連嘴唇被吻住都沒反應過來,直到南華熟練地挑開了她的牙齒,將她的舌頭卷了起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被南華給強吻了!上官鳴鹿拚命地扭動著嬌軀,但南華反倒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將她柔軟的嘴唇狠狠壓住,舌頭也在她的口腔之中靈巧地舔舐著。
南華的舌頭一下子就伸進了上官鳴鹿的口腔不停地攪動起來,甚至還把嫩舌都勾進了自己的嘴裡,具有侵略性地吸住她的香唇,品嘗著她甜美的淫唾,噗滋噗滋地吮吸著。
南華的舌頭相當靈活,就像是一條淫蛇般輕易擠開上官鳴鹿的水潤櫻唇,探進嘴六之中抓住那條無處可逃的丁香小舌將之卷向自己的嘴唇之中,同時兩隻手又以淫巧萬分的態勢,將上官鳴鹿的胸衣隔著布料退到兩顆飽滿多汁的玉乳下端托得這乳房更為上翹飽漲,然後又分別用兩根手指隔著布料抓住底下尚未完全硬漲的乳頭輕輕夾捏磨擰起來,不一會兒功夫就叫這嬌嫩又敏感的乳豆充血硬漲,釋放出宛如漏電般的麻酥快感貫穿上官鳴鹿的全身。
一股股讓人沉迷的美妙刺激不斷從舌尖和口腔之中襲來,讓她整個豐腴的嬌軀都軟在了南華的懷裡,那種在快感之下無法抵抗只能任由南華擺布的羞恥感讓上官鳴鹿的心中羞憤交加、無地自容,都恨不得直接昏死過去了。只是那種被人強硬索取帶來的被征服感讓上官鳴鹿的嬌軀整個都酥了,雖然心中在拚命想著,自己不過是被逼無奈,但她鼻腔之中嬌媚的喘息卻根本就停不住,玉手也下意識地摟住了南華的脖子,吐出軟舌任由南華吮吸擺取著。
一口氣吻了好幾分鐘,南華才終於放開了手,上官鳴鹿不斷喘著粗氣,兩人的嘴邊還牽出了一道道唾液銀絲,下意識地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濕潤的感覺讓她原本就發燙的臉頰燒得更厲害了。雖然內心很清純,但是身體簡直下流到了極點,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南華感到欲罷不能。
「咕·..滋..你...嗯嗯哼~」
上官鳴鹿夾緊窄身裙下的一對粉媚玉腿。單薄的裙擺布料陷進兩條盈腴渾圓的大腿之間,伴隨著上官鳴鹿不自覺地扭捏雙腿而被拉扯出無數皺褶,變得更為緊繃將底下珠圓玉潤的大腿曲線給完全淋漓盡致地勾勒出來,就連大腿內側那柔美的肌肉線條也是格外的清晰,漸漸地大腿最根部的神秘三角之處也滲出些許溫濕蜜液在裙子上面暈染出淡淡的雌香暗沉水漬。
「上官姐姐的嘴唇不管嘗多少次都是這麼的美味啊··哦對了,上官姐姐,有一個姿勢我早就想試試了,不知道上官姐姐的柔軟的身體是否能辦到呢?」
看出上官鳴鹿的羞澀,南華又故意輕佻地調笑了一句,讓上官鳴鹿更加無地自容。看著眼前上官鳴鹿誘人的服侍與淫熟身體的搭配,他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個色情的想法。上官鳴鹿不知道南華想要自己擺出什麼姿勢,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殊不知這樣原本在她眼中只是對人不滿的表情,竟是無意中變得有些妖嬈,在厚臉皮的南華眼裡和調情就沒什麼區別。
雖然上官鳴表面上還不是很情願,但在南華面前也只能乖乖聽他的話了。片刻之後——
「咕嗚~居然讓我做這種羞恥的事情···」
南華眼前的上官鳴鹿滿臉不情願讓上半身字趴在了桌上上,飽滿的雙乳即便在桌子上壓扁,也依舊能夠看出那份無與倫比的豐滿,不如說更進一步地襯託了出來。她的肥臀高高撅起,雖然有旗袍的後擺遮掩,但南華選的布料本就非常纖薄,而且在南華的要求下上官鳴鹿還沒有穿內褲,完全勾勒出肥臀柔媚輪廓的旗袍簡直是欲蓋彌彰,讓這幅場景變得更加色情了。
緊接著,南華就抬起上官鳴鹿的右腿,掐著肥膩的腿肉,用力地往上抬。「上官姐姐」,把腿抬到我的肩膀上。」
「不行,這個姿勢太羞恥了
上官鳴鹿也猜到了南華想要她擺出什麼姿勢,只是對於她來說這姿勢實在是太羞恥了。
不過根本不容她多說什麼,南華直接抬起上官鳴鹿的腿,用力地往前壓,上官鳴鹿感覺自己的韌帶被拉直,小穴隨著兩條腿之間角度的變大而一點點地分開,最後,她的兩條腿就被豎著拉直成一條線,一雙美腿形成的一字馬和南華站著的身體平行。
南華將身體微微往前壓,就將上官鳴鹿固定在了桌子之上,她兩片肥膩白嫩的大屁股靠攏在一起把整個臀溝都擋住了。兩瓣爆碩軟嫩的臀瓣還在因為羞澀和難以壓抑的情慾而輕輕顫抖著,蕩漾著一道道誘人的臀浪,完全變成了香艷的尻餅。股溝之上隆起一道飽滿的緊繃弧度高高撅起,旗袍的後擺輕輕垂下,在肥的位置洇開了一片引人遐想的濕痕,被打濕了的布料緊緊貼著肉穴,甚至都透出了兩瓣肥美駱駝趾唇口的輪廓,仿佛在等待著有誰趕快騎上來狠狠爆禽一般。
原本就因為剛剛的接吻而高潮還沒有流完的愛液也在此刻順著她的粉潤穴口從大腿流下。肉軀無力地靠在桌子上,兩條藕臂橫放貼在桌面上保持著身體平衡。
「不愧是是合歡宗宗主啊,能辦法其他女人完全無法做到的事情,上官姐姐真是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啊,要不然乾脆做我的女人吧?」
「不、不行,你已經有了玉琢了,而且.·.·我喜歡的人..不是你...所以,別再做這些··唔——」
南華馬上再一次用嘴巴制止了上官鳴鹿的求饒。抓住了瞬間的機會,南華早就蓄勢待發的舌頭猛得鑽入上官鳴鹿的溫香粉腔,一通無腦地胡亂吮吸起來。突然的襲擊讓上官鳴鹿美眸瞬間瞪大,片刻後又釋然的歸於平靜。
(啊啊···又被親嘴了,身體到處都被這個男人占有了··這強烈的男性氣上官鳴鹿的嘴巴被撐開,整個嘴巴鼓鼓的,裡面完全被南華的舌頭占有了,
他的舌頭在裡面沒有秩序地到處亂鑽。南華肆意地吮吸著她的甘甜津液,纏住她溫香黏糯的軟舌,輸送自己的口水強行讓她吞下。上官鳴鹿的口腔被攪弄的一塌糊塗,淫香火熱的鼻息不斷從肆意擴張的鼻孔潮噴,火熱的氣息像是催生性慾的迷香讓南華愈發陶醉。南華把手伸到上官鳴鹿一字馬下面完全暴露的粉潤騷穴上,並指狠狠地插入淫凹的肉穴中,對著淫靡散發著光澤的幼嫩穴肉一通胡亂攪弄起來。
「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
快感如電流衝擊著大腦,支配著上官鳴鹿嬌嫩唇瓣分離。一陣變態一般地胡亂舌吻,兩人的動作幅度逐漸變小。
上官鳴鹿緊抓著牆壁的手逐漸鬆動,原本試圖擺脫南華的頭也變得老實下來,張著粉嫩的香唇任由南華的舌頭索取。
一陣急促黏膩的交吻聲中,兩人的嘴巴上滿是交織的黏糊糊的舌液。
上官鳴鹿被親的意亂情迷,早就失去了表情管理,特別是南華的兩隻手還插在她的小穴里攪弄著。
直到親的快要窒息了,南華才依依不捨地含住上官鳴鹿整片上唇,拉出來一段距離後才鬆開。
看著上官鳴鹿粉潤嬌嫩,香汗淋漓的春潮嬌顏,南華得意地把手從上官鳴鹿的小穴里抽出,把沾滿了黏濕蜜汁像是塗了蜂蜜的手指放在上官鳴鹿的眼前。
「看來上官姐姐也興奮起來了呢」,下面都已經變成這樣了。」
面對這樣的誘惑,恐怕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住吧?況且此時也完全沒有忍耐
的必要,南華直接掀開了上官鳴鹿旗袍的後擺,讓她那飽滿圓潤的肥臀徹底暴露在自己的眼前,黏膩的淫水不斷從兩瓣肥美肉厚的陰唇之中流出。
上官鳴鹿嬌喘呼呼,只覺壓在自己身上的雄軀好像火山岩般濃燙,都快要把自己一身香軟脂肉給融成騷汁淫水,小腹更是越發燥熱,眼裡漸漸泛起陣陣春意,更要命的是,南華聳動雄腿帶動著那一根硬得發燙的燒火棍狠狠地磨刮過她嫩紅淫穴,連同陰蒂頂端充血硬漲的蜜石也是磨了個通透,一股銷魂酸爽的快感頓時直衝她的腦袋,叫她本就因為情慾而理智搖晃的腦袋一下子就只剩下雞巴的存在,檀口更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媚淫入骨的嚶嚀助興。
「嗯哼~」
南華的雙手掐住了上官鳴鹿的軟腰,南華將他的肉棒掏出,在上官鳴鹿小穴邊蹭了蹭,上官鳴鹿立刻像是觸電一樣,將頭轉向南華,眼神中似有抗拒,但拒絕的話語卻怎麼也沒辦法從口中說出。
看到上官鳴鹿的反應,南華明白,她已經差不多適應了現狀了。之前的話,想必她早就憤怒的開始斥責自己了,而現在,他能明顯地通過純陰功留下的淫印感受到她對自己肉棒的渴望,只剩薄薄的一層執念在維持她的意志。只差臨門一腳,便可讓她墮向自己為她設置的結局。不過嘛·.·現在還不是時候。
「嗯~放心吧上官姐姐,我會為你準備最棒的結局的」至於現在嘛」就讓我們享受當下吧,只是,哎呀,上官姐姐能不能試一下挑撥一下弟弟我的性慾呀?」
南華一臉壞笑道。也不急著插進去,大肉棒在上官鳴鹿兩瓣駱駝趾陰唇之間轉著圈壓了十幾下,突然又拔了出來,狠狠地頂住了她嬌嫩的屁眼,在龜頭滾燙溫度的灼燒之下,上官鳴鹿的屁眼之中噗呲一下噴出了一大股溫熱腸液,南華肉棒的挑逗下,柔軟的腸肉激烈地蠕動著,似是在祈求肉棒的插入。
南華勾起嘴角,似乎已經志在必得,他才說完又不待上官鳴鹿回應,便繼續品味著那條被他槓在肩上的玉腿,雄舌舔過那擠起香艷肉褶的腳底癢得理子香足亂顏,一隻大手又在她另外一條大腿上捏了兩把,然後又探進她被磨得騷水亂流的粉胯之間。上官鳴鹿嗯嗯哼哼個不停,眼光迷離的眼角餘光注意到對方大手的舉動,一顆心砰砰亂跳,理性告訴她要阻止對方,要大聲說拒絕,沒想到檀口最終發出的只是一聲又一聲嬌媚淫喘,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大手富含節奏地揉弄起自己水滋滋的肉饅淫穴來。
「嗯哼·.·哦·.·那裡、那裡·..·嗯哼~」
身體帶來的快感終究還是壓過來上官鳴鹿自身的矜持。上官嗎鹿一邊搖晃著肥熱的大屁股,諂媚地向那根頂在自己淫亂穴口的大雞巴靠了過去,說道:「南華弟弟」
~光是被頂著姐姐的肉穴就酥了~快、快點···把姐姐的發情的屁股肉爛吧」
上官鳴鹿一邊說著不知廉恥的淫話,仿佛在催促著南華快點爆自己下流的發情雌穴一般。南華將肉棒微微調整,對準了上官鳴鹿這幾天一直被南華開發條件的後庭,手環抱住上官鳴鹿高抬的那條腿,架起早就在蠢蠢欲動的巨根肉棍,幾乎沒有給上官鳴鹿任何反應的時間,而後整個身子狠狠地壓在了爆碩的肥臀上,兩人肉體交合的地方頓時發出了一陣激烈而又響亮,如海浪拍打礁石一般連綿不斷聲音。
咕滋咕滋··噗滋滋滋滋··滋滋···噗滋滋噗滋噗滋滋滋滋!!!「噫噫噫
上官鳴鹿失口濫叫,一字馬的姿勢讓她的菊穴完全暴露,而且受力面積也比之前更廣,南華的粗長肉棒從頭鑽到了尾,剛進去就一路暢通無阻,隔著腸肉狠狠地親吻壓扁旁邊的子宮。甚至在她的小腹上都頂出了一道明顯的凸起,胯部一下下狠狠地砸在她肥軟彈嫩的大屁股上,讓那軟嫩的淫肉頓時蕩漾起一陣陣淫靡的肉浪。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這、這種感覺好舒服~大雞巴一下子就插進最深處
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激烈了~屁、屁股裡面好酥麻~噗嗚嗚嗚
自從南華發現了上官鳴鹿的後庭弱點之後,最喜歡的就是把肉棒頂在她的屁穴上磨蹭,欣賞她滿心期待而嬌軀亂顫的樣子,再狠狠一下將她的屁眼直接禽穿~隨著南華的腰胯向前猛地一頂,腰腹陷進那兩瓣軟軟的雪脂肥臀之間,大肉棒也一下子齊根進了上官鳴鹿的腸穴深處。上官鳴鹿的口中驟然爆發出一陣高亢無比的淫叫,纖腰一陣狂扭,軟嫩的腸穴嫩肉激烈地收縮著,夾得南華的肉棒都是一片酥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南華的腰胯激烈地擺動不斷撞擊著上官鳴鹿姐姐那兩隻堪稱是藝術品一般的雪白大肥臀,軟膩彈嫩的臀肉在他猛烈的抽插爆肏之下不斷蕩漾著顫顫巍巍的肉浪,粗碩雞巴攪動著肉腔發出的噗滋噗滋的淫水聲更是下流到了極點。上官鳴鹿兩條白絲肉腿無力地搖晃著,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完全壓在了身下桌子上,肥嫩的穴肉一陣抽顫,死死地纏繞在雞巴上不斷流淌著濃郁的雌香媚液。
南華一邊扭動著腰胯來回抽插著,一邊還抬起巴掌不斷拍打著上官鳴鹿被發情香汗浸潤得油光四溢的大屁股,白嫩的肌膚上香汗四濺,泛起一道道淫亂的紅嫩掌印,在這股激烈快感的刺激之下,在南華面前上官鳴鹿直接露出了自己悶騷淫亂的本性,軟嫩的後庭淫肉狠狠地吸著南華的雞巴,口中不斷發出一聲聲歡愉的嬌喘。
「怎麼樣?舒服嗎?上官姐姐,是不是被我的大雞巴插得很爽啊?!」
聽到上官鳴鹿失聲淫叫,南華更加的得意,不出所料,這個姿勢幹起來就是爽!
南華怒吼一聲,雄腰突地發力,像是攻城大錘的龜帽頓時噗滋一聲完全埋進上官鳴鹿的粉糯尻穴中,帶著棒身勢如破竹狠狠輾過裡面所有媚肉起伏和皺褶,曳出一陣勁爽酸麻的快感火花,最終直挺挺頂進這雌穴最深處,將尻穴裡面那一管嫩肉壁通通碾平展開,狠狠磨過上官鳴鹿腸肉內每一寸敏感勁爽的弱點,最終撞在她飽滿肥嫩的子宮淫口上,甚至將這個從未被外物頂撞過的處子尻穴頂得變形,兩顆淫媚騷熟桃臀也被南華粗暴一撞得彈盪出香酥的脂浪震顫。他抽出肉棒到快要拔出的最大幅度,再用力地猛禽進去!
「舒服」」哦哦哦不要那麼重,不要
肉棒的衝擊使上官鳴鹿的腦袋一瞬間的失神,頭皮發麻,火熱粗大,把菊穴插得沒有一點縫隙,整個後庭都被肉棒塞滿變成了南華肉棒的形狀。
壯碩的雞巴狠狠地摩擦著上官鳴鹿嬌嫩的腔穴嫩肉,完全發情的嬌軀仿佛變得敏感了許多,無比激烈快感瞬間將她的思緒衝擊成了一片空白,美眸顫抖
著翻起了白眼,褶皺繁多的多汁穴肉也在南華巨屌的不斷抽插之下激烈地顫抖收縮起來,噗呲噗呲地噴出一股股黏膩的雌液。
上百下的後入爆肏過後,上官鳴鹿的小穴開始激烈地抽搐起來,後庭瘋狂吮吸著肉棒的同時,小穴也不斷噴洒出滿是雌騷味兒的黏稠淫水,白髮美人的腰肢激烈地扭動的,十隻晶瑩的足趾蜷縮成一團,整個嬌軀幾乎都軟成了一灘爛泥,大屁股卻高高撅起,迎合著南華的打樁爆。
這個姿勢下,南華根本不用怎麼調整肉棒,肉棒每次都能筆直地入上官鳴鹿的小穴底部,並且整個胯部還能和上官鳴鹿的胯部橫豎交合。粗大火熱的肉棍每每鑽入肉穴中,就像插入透明液體染缸,把肉棒浸潤的油靡光澤,拉出黏膩的絲液,撞到淫水四濺。
南華忘我地抽插起這口淫潤的騷穴,渾身的肌肉都被調動起來,幾乎用盡最大的力氣猛禽身下的淫痴女子!!
上官鳴鹿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肉軀癱軟在牆壁上,跟隨著南華的抽插肉體跟著顫動,胸前那對惹眼的肥嫩騷奶跟著前後搖擺晃蕩,肥實的脂肉因為劇烈地擺動,看著像是甩來甩去,甩到高處後又撞回自己胸口,響起一陣清脆的拍打聲。
南華扭動起腰身,撞得肥臀一陣啪啪悶響,毫不留情地在熟女軟嫩的屁眼之中來回抽插爆食,那兩團肥碩滑膩滿是水珠的油光肥臀被徹底砸扁,成一團顫抖不已的熟媚浪肉。上官鳴鹿的臉蛋瞬間崩潰扭曲成了一張白眼大翻、淫舌歪吐的高潮騷臉,白膩豐腴的美足胡亂搖晃拍打著床鋪,一大股潮吹愛液誇張地狂噴,屁眼也夾緊雞巴不斷分泌出潤滑的腸液。
這種酥麻與酸脹交織的快感簡直讓人上癮,不管被過多少次,當南華壓在上官鳴鹿的身上,粗壯的雞巴滿是壓迫感地狠狠進屁眼深處,嬌軀之中驟然激盪的快感都會讓上官嗎鹿的意識沉浸在做愛的慾望深淵之中,享受這種背德的愉悅。
層層疊疊的柔軟腸肉不斷蠕動著,給南華的雞巴帶來一陣陣溫柔的吮吸感,上官鳴鹿姐姐肥臀的嬌顫和淫亂的浪叫更是讓南華的心中升起一種支配的快感,他不斷將身體狠狠壓下,大雞巴猛然肉進腸穴的最深處,隔著一層柔軟厚韌的腸肉頂到了上官鳴鹿敏感的子宮,讓嬌嫩的子宮也止不住地抽搐著噴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漿。
「齁嗚~太、太舒服了」
屁眼、屁眼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姐姐的屁股要變成弟弟的雞巴套子了~子宮都被、被頂到了齁哦哦、齁哦哦哦哦嗚嗚嗚嗚嗚嗚嗚~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上官鳴鹿的嬌軀仿佛被電流傳過一般一片酸軟,豐腴的嬌軀不停地狂顫,騷和屁眼之中不斷噴濺著黏稠的雌汁,在南華的爆之下迎來了無比盛大的高潮。
感受著上官鳴鹿嬌軀越發激烈的嬌顫,南華摟住她的蜂腰,巨大的雞巴加快了速度在緊窄的浪里激烈衝刺爆插起來,上官鳴鹿舒服得甚至連淫叫聲都發不出來了,兩眼翻白,牙關本能地緊緊咬死,紅唇卻被極度的快感支配到失去自控能力,扭曲地向上勾起來,變成一個讓人看到就忍不住想把雞巴塞到她嘴巴裡面的下流淫笑。肥更是失禁般地狂顫著噴洒出濃稠的蜜水。咕啵~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去、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南華好弟弟「噗齁~大雞巴太、太厲害了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去了去了~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要射了~好姐姐~一起去吧」
幾十次衝刺過後,南華的雞巴開始了充滿活力的跳動,精囊之中濃稠的精子早已經蠢蠢欲動了,他口中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吼,腰胯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前狠狠一撞,將上官鳴鹿的肥臀嫩肉都壓扁出兩道肉溝,粗壯的龜頭也隨之完全肉進了美熟女發情後穴之中,一股股濃稠無比的精漿就這樣激烈地噴涌而出,將上官鳴鹿的腹部撐得微微隆起,雙手手指同時在上官鳴鹿敏感點狠狠揉搓了幾下~
菊穴軟嫩的腔肉死死地纏住了南華肉棒的每一處角落,隨著南華緩緩地將肉棒拔出,冠狀溝和肉筋摩擦著腔肉的感覺又讓上官鳴鹿的嬌軀一陣亂顫,雞巴抽出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淫液一下子自肥深處噗呲一下激烈地噴出,澆淋在整根滾燙的龜頭上,將南華的腹部都給打濕了大片,上官鳴鹿那如同白玉般的肉趾也因為過於強烈的刺激而緊縮,修長的白絲玉腿都繃直了,被到大開的兩瓣媚肉淫唇之間,軟嫩的腔肉還在一個勁地痙攣著。
南華那根剛剛把上官鳴鹿禽到淫液狂噴的大雞巴充滿活力地跳了跳,向下看去,上官鳴鹿肥嫩的穴口掛著一層晶瑩濃稠的雌漿,恬不知恥地微微外翻著,露出裡面褶皺繁複的嬌嫩腔肉,肉棒只是輕輕一壓就要陷進去了。兩瓣肥美臀瓣之間下流的屁眼也像是呼吸一樣緩緩開合著,一縷腸液沿著臀縫流下,和淫水匯合在一處,把大腿根部都浸潤得水光一片。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咕哦哦哦哦哦」好不甘心」後面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好舒服~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這樣根本沒辦法忍耐~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道道滿是香甜雌味的濃厚愛液不斷從肉穴之中狂噴出來,要不是上官鳴鹿更新了山清水秀閣樓的障音術,那高亢悠長的下流浪叫聲恐怕都能清楚地傳遍整棟樓閣了白嫩肥臀早已塗滿了淫液,泛著無比下流的油光,上官鳴鹿的屁眼還在顫抖不已,時不時噗呲一聲噴出一小股愛蜜和腸液,兩瓣駱駝趾大開,嬌嫩的軟肉不斷蠕動,從菊穴逆流的白濁濃精都滴落在地面上匯聚成了一個小小的水坑。
(這份感覺···如果能一直持續下去就好了·)
像是已經沉浸在其中,上官鳴鹿不由得這麼想道。連她自己都沒風險,自己已經越陷越深了,身子在純陰功作用下對於南華已經產生了依賴性。
察覺到上官鳴鹿已經陷入欲求不滿的狀態了,南華笑著說道:
「哎呀呀,上官姐姐。最近真是辛苦你了,負責我在這處理我的性慾這麼長的時間,我呀,準備放你幾天假了?」
「誒?」
「不明白嗎?意思是說,在你登台前我都不會再來找你了,這邊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哦~」
「什麼?為什麼?」
上官鳴鹿對於南華突然的「好意」感到不理解,這對他來說有什麼好處嗎?
「不捨得我的肉棒了嗎?」
看著上官鳴鹿發獃思考的樣子,南華忍不住出言調戲。
「怎、怎麼可能,我只是想著你是不是又沒有安好心···你是不是又有什麼條件?」
上官鳴鹿懷疑地看著南華,仿佛面前這個男人的每個行為都帶有其他的目的。是的,即便是這次,南華也是懷抱著其他的目的,只是···
「不不不,沒有任何條件,只要等到那一天就行了。在此期間,我不會作出違背之前的承諾行為,就當我是普通的客人就行了。想必上官姐姐不會因為沒有我的肉棒而欲求不滿吧?」
這次南華確實僅僅只有這些行動。「那麼,就讓我好好地期待吧~」
像是對上官鳴鹿失去了興趣的南華沒再多看癱坐在地上的美人一眼,全然無視了她那不斷顫抖著散發出誘人荷爾蒙的雌媚肉體,將這隻渾身上下都寫著欲求不滿的雌畜留在了滿地泛濫的淫水中逐漸歸於沉寂.......·
次日
(唔··!光是想想,就又來感覺了。)
自從昨天南華跟她分離之後,南華確實如他所說,沒有再來騷擾上官鳴鹿。一如南華到來之前,上官鳴鹿坐在山清水秀閣主的位置上,然而,身體上的躁動卻逐漸加強,心中想要靜下來時,腦子裡全都是跟南華歡愛的場面。她搖搖頭想要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但她越是克制,淫靡的想法反而在她的腦海里根深蒂固,以至於上官鳴鹿的身體都逐漸變得滾燙。抿了抿唇後,抬起頭目光謹慎地用神識掃過門外。閣里的其他女信仍在捷克,上官鳴鹿所處的位置本就在山清水秀的最高處,一時半會恐怕不會有人來找她。
回憶起肉棒的溫暖,上官鳴鹿的神情一瞬間恍惚,但上官鳴鹿瞳孔中蕩漾的春意與深邃的渴望,卻仍將她內心裡的想法暴露得一乾二淨。
「···當時就是·被那根大東西··插到這裡吧··.·沒想到,真的能插進
來···而且絲毫不會痛,只是被撐開肚子,就感覺舒服得下體抽搐···嗯
腦海里回憶起被那根粗大肉棒用龜頭插進小穴時的擴張感,下體的蜜穴便開始泛起一陣難耐的瘙癢,小腹深處的膣穴肉道也隨之隱隱作痛,就像是在撒嬌與渴望,想要品嘗到真正的肉棒似的。
而隨著回憶的越發延伸,手伸入軟嫩濕滑的股間,對著那悄悄挺立起來的肥嫩陰蒂輕搓起來,另一手則是輕撫自己柔軟的小腹,在柔軟的腹肉上輕輕摁壓,回憶一整天享受過的性愛,在一番簡單試探後,精準無誤地摁壓在子宮的軟肉花徑口前。
那根粗大的陽具,就是在幻境里一次又一次地撐開她的小穴,一次又一次刮蹭她敏感稚嫩的蜜穴壁肉,並且用碩大的龜頭叩打、欺負她的子宮口,而在現實中,更是毫不留情地以各種姿勢侵犯了自己的後庭。
從前在合歡宗中所學,但也遠沒有實踐所帶來的刺激強烈,當那根陽具以勢不可擋的沉緩的勁道壓迫在她的面前,將她身體都仿佛頂起來的快感侵蝕,上官鳴鹿心中所剩的,就只有對這根大肉棒的忠誠與眷戀。
就連作為合歡宗的職責與使命,都被她拋之腦後。當然,就連夜孤樓也···
"..啊
刻意避免對夜孤樓的回憶,但上官鳴鹿卻止不住加大了自己愛撫的力道與動作,在挑逗一陣敏感而肥大的陰蒂後,上官鳴鹿將小手伸向了自己的股間,若非是想要將處女留下,她或許會考慮用假肉棒侵犯自己——但現在,她選擇先用手指暫時忍耐。
上官鳴鹿左手死死壓住身上的裙擺,軟玉般的右手則緩緩朝著自己跪坐著的兩腿之間伸去,但幾次伸到一半又停了下來,白嫩的指尖不住地抖動著。俏臉已經一片潮紅仿佛能滴出血來,內心正在做著無比激烈的思想鬥爭。
(不行啊上官鳴鹿,你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你這樣子跟那些沉淪在南華胯下的變態有什麼區別?··但是,一直克制下去也不行,身體的躁動根本停不下來啊說到底,只要快一點結束,就沒有問題了。沒錯,只是一次如同以往的自我排解··只要快一點的話··)
邊想著,上官鳴鹿左手不自覺抓住自己的裙擺朝上掀起,露出底下的豐腴腿肉,那柔軟緊實的肉臀也頓時暴露出來。平日威嚴端莊的上官鳴鹿,何曾做過如此荒謬的事。
「咕嗯
但事實是,隨著上官鳴鹿的手逐漸伸向了兩腿之間,隔著白絲按在了那片的火熱柔軟之處。從下體傳來的強烈刺激便讓上官鳴鹿嬌軀一顫,纖細的腰肢瞬間失去了力量,身子軟綿綿地趴在了面前的案台上。
(怎,怎麼會,明明只是稍微碰了一下,怎麼會,這麼舒服?)
酥麻的快感讓她仿佛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般,前所未有的暢快感和刺激感讓她變得更加興奮,手指幾乎不受控制的在自己的股間愛撫起來。
「哈啊唔」
淡藍眼瞳微微顫抖,精緻的瓊鼻下發出幾聲細不可聞的嬌喘,蔥白的指尖也越發激烈迅速起來。上官鳴鹿的手已經死死壓在了自己軟嫩的小穴上,玉指頂著陰唇強硬地擠開狹窄緊緻的穴口,柔軟的唇瓣也被用力剝開,放任自己的手指進一步侵入敏感部位。
「啊···嗯啊
快感讓上官鳴鹿蓮腿頓時夾緊,死死卡住自己的手腕不肯放鬆,而她的身體也在自己的觸摸下起了反應,從股間傳來的快感讓她的全身都變得無比敏感,光是貼身的衣物摩擦肌膚,帶來的酥麻爽感就已經讓上官鳴鹿渾身顫抖,粉嫩的乳尖與胸衣互相擠壓,快感也隨之源源不斷地產生。
「好…舒服
上官鳴鹿的聲音壓得很輕,但即使如此,肉慾帶來的歡愉還是讓她忍不住嬌叫出聲,軟嫩的嬌軀難耐地扭動著。
「噗嘰
「啊·大雞巴···進來了·..·在小穴的前面·.打轉...然後又像是挑逗一樣地,緩慢地··抽插活塞··然後逐漸侵犯到··小穴的裡面...最後再..嗯~·一下子··把肉棒,撞進最深處···
無意識、或者說在經歷了南華調教下,上官鳴鹿已經會妄想自己被肉棒侵犯時的感覺,在她的幻想里可不止一次地哀求肉棒侵犯自己,會順從地收緊腰臀,搖尾乞憐地把自己飽滿翹挺的圓潤蜜臀貼在男人的股胯摩擦撒嬌,還作為一個會說話的飛機杯,不止一次地完成了自己榨精的使命,想像著讓大肉棒將精液射在自己的小穴與子宮的最深處,全身心沉漫於在侍奉肉棒這一事上。
深入腔內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些許潮濕與火熱,稚嫩的小穴里開始分泌出愛液,而這也是上官鳴鹿感受到快感愈發強烈的來由。蔥白的手指繼續向里伸入,卻只得觸摸到穴口周圍的一些軟糯蜜肉,產生的快感讓她嚶嚀一聲,弓著嬌軀仿佛整個人都酥軟了一般,手上的動作也頓時放緩了不少。然而,隨著指尖的動作,上官鳴鹿逐漸察覺到了身體的些許異樣。
(為什麼?)
很快,僅是隔著布料撫摸,已經根本無法滿足她的需求。
(就一下,只要一下就好
上官鳴鹿在心裡反覆告誡著自己,但她那高揚的嘴角和鼓動的內心卻怎麼也壓制不住,將手徑直伸進了自己的衣物之中,撫摸上了自己軟嫩的幼穴。然「嗚嗯
(每次都是差點,明明身體已經因為快感而分泌出淫水了,可是···)
繼續進一步的動作,在發現跪坐的姿勢不太好深入後,上官鳴鹿的嬌軀稍稍前傾壓在桌子上,向後翹起屁股同時張開雙腿,好讓自己幼嫩的小穴可以完全舒張開,隨後將兩根玉指併攏,探入了自己的體內。
「哈啊快點,快點為什麼就是高潮不了啊?」
白皙的指尖在小穴內壁上加速摩擦,光滑綿柔的指肚一刻不停地在上官鳴鹿敏感嬌嫩的肉壁上擠壓撫弄,粉嫩的蜜肉也在剎那間緊緊包裹住的指尖,分泌出的蜜汁沿著上官鳴鹿的玉指向外流淌,溫暖的液體逐漸淋滿她白皙的小手,即便如此,帶來的快感依舊不能完全滿足她,每一次她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小腹的淫印便微微地亮起,而後先前自慰的快感便全都消失不見。「明明身體,越來越敏感了為什麼就是高潮不了啊。」
上官鳴鹿往日冷靜鎮定的小臉上此刻已經被情慾徹底占據,淡藍的眼睛裡目光迷離而渙散,甚至帶上了焦躁。手指上的動作再次加快,手指甚至也向內足足伸入了兩個指節,饑渴已久的小六嫩肉立刻吸附在了上官鳴鹿的玉指上,四面八方傳來的巨大壓力和火熱溫度,甚至讓上官鳴鹿產生自己的手要被融化的錯覺,幼穴傳來的異物侵入感和快感仿佛要將她的全身都點燃一般,蜜汁「咕嘰咕嘰」的從上官鳴鹿的小穴里流淌出來,拉出一道透明的銀絲滴落在她的座位上,甚至連上官鳴鹿股間的白絲褲襪上都浸濕了些許水漬。
然而即便如此,即便她能感受到她所渴望的高潮就近在眼前了,她還是沒辦法達到那個讓自己高潮的點。
「想要···想要高潮啊··」
在南華對上官鳴鹿開發的時間裡,上官鳴鹿的身體也因為純陰功的影響,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從各個身體部位中不斷傳出渴望性快感的信號。
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明明以前很簡單就可以達到高潮了··自己明明不是這種膚淺的人
好似催眠自己一樣,不斷堅守著心中不多的遐思,但上官鳴鹿纖細的手指卻似乎早有它自己的想法,保養良好的指甲撥開再次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瓣,內部早已滿溢的蜜汁順著修長的手指一點點地向下滑落,輕車熟路的便進入了布滿露水的花徑之中。
只要..只要一下下,一下下就好··自己才不是那麼膚淺的女人··
熟練地活動著自己手指的關節,很明顯這並非上官嗎鹿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明明是合歡宗宗主,本該掌控肉體的性慾,卻屢次敗給了肉體上的欲求,這種反差使得她越發欲罷不能。一根手指,兩個手指,本來只是淺淺地剮蹭,逐漸轉變為更為深入的挖掘,更多的手指攪動揮舞,以至於更多的浮水跟隨著動作噴洒在已經被滿溢而出的熱水浸透的地面上。
好像··有些舒服了··但是不夠··還是不太夠···再··再大一點.如果是更大一點··就好了,·只要··一點點.·..
上官鳴鹿的嬌喘聲越來越大,殘存的理智告訴她,是時候結束這場荒誕的淫戲了,但小腹傳來的旺盛肉慾幾乎要把他最後的思考也一併蹂躪碾碎,玉手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抽送的愈發迅速,手指更是已經完全伸到了底!白皙玉指攪拌著小穴里的愛液,內里的穴肉已經被上官鳴鹿充分刺激舒張,甚至連她幼嫩的子宮都受到了觸動,整個小穴都因為快感而痙攣收縮起來,蠕動的嫩肉纏繞住她的手指,即便如此她還是沒能達到高潮,這具身體正在明確傳達著「繼續」的意願。
就這樣,帶著難以滿足的慾望,上官鳴鹿再一次撥開了在南華的開發下變得單薄的裙裝,抵在了僅僅由一層布料阻擋的飽滿肉鮑上,明明知道這種行為可能將自己退路萬劫不復的深淵,但還是手指的力度還是一點點加大,直到最後布料與手指盡數被貪婪蜜穴加緊,玉腿不住地呈現淫蕩八字內合,她再一次陷入自己精神的粉紅世界之中。
就這樣子,一天天過去,上官鳴鹿仍然沒能達到她想要的高潮,不過,那最後的一日也還是如期到來了。
開演當天
「宗主,裝飾已經備齊,舞台的搭設也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看來這次賺到的錢又能讓宗門規模在擴大一些呢~」
「啊·..嗯..」
站在街口看著緊鑼密鼓籌備場地的人們上官鳴鹿的眼中卻沒有想像中的激動,仿佛意識飄散到了不知何處般僅僅木訥的回應著一旁心潮澎湃的籌備負責人。
(這就是···最後一天了。)
上官鳴鹿忍耐了這麼久,就是為了今天。只要今天過後,上官鳴鹿就能夠從南華魔掌中解放,她的好友們也可以脫離南華的控制回到原來的生活。
(我真的能夠拒絕的了··南華主···南華嗎?··)
若是放在幾天之前,上官鳴鹿恐怕還能自信心滿滿贏得與南華之間的賭約。然而,現在,站在這裡的卻是一個連續幾天飽受愛欲困擾,難以釋放的欲女。幾天下來,積攢的慾火在她身體里像是不斷的燃燒著她的神經,就像是要燃盡她的理性一般。即便是現在,她也只能通過運動法力才能勉強使自己保持一副正常的樣子,而真正的她若是沒有壓抑慾望的法術輔助,只怕早已經像是沒有理性的雌畜一般脫光衣服開始自慰了。只是即便如此,殘存的理性還在告訴她,只要挨過了今天,一切都能恢復原狀,在這苦苦堅持的背後,一直都是上官鳴鹿心中那個人的身影。
(不,不是能不能的問題,我必須要拒絕他。只是···.)
顯然沒有注意到上官鳴鹿異樣的合歡宗弟子轉身走出幾步後才發現身後的宗主並沒有跟上來,而且,宗主這幾天似乎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便略顯擔憂的試探道。
「宗主..?」
「誒..?恩..沒關係的,不用在意我.抱歉,我該去準備了。」
隨著表演即將開幕,上官鳴鹿卻沒有往日的欣喜,轉而如同逃走般離開了現場。
(即將能夠結束這段下流的時光,為什麼我卻..)
自從南華離開後,心中仿佛有無法添上的空洞般將上官鳴鹿的意識不斷吞噬,身體幾乎無論何時都處於發情中,即便通過利用在合歡宗學習到的各種自慰技巧加以實用,讓身體每天夜裡都在愈發激烈的自慰到昏闕也未有過一次得到真正的滿足,並不由自主的與過去被反覆蹂躪輪姦中那樣粗暴且充滿雄性氣概的性愛在心中對比起來,在內心深處產生了急劇的落差..正因如此,原本已經沒有再去南華包廂的必要的上官鳴鹿卻也在慾望的驅使下一次次駐足那間給自己的身體帶來了無法磨滅印記的房間門前,渴求被滿足心底那份絕不可言說的念求。可事情並沒有如她所願的發展,足足幾日的時間裡,都沒有看到南華,也沒有要向自己出手的跡象,讓上官鳴鹿的精神幾乎焦躁到了崩潰的邊緣。
只要自己今天拒絕他。是的,十分簡單,只要拒絕他就好···本該是這樣
(夜孤樓·.··我一定··.·)
「哎呀,上官姐姐~」
「——南華?你怎麼在這裡··」
輕而易舉的,南華就進入到只有合歡宗人員才能進入的幕後。畢竟他的修為境界並不弱於上官鳴鹿,潛入幕後這種事對他而言姑且不算什麼難事。但南華的出現一下子讓上官鳴鹿身子忍不住的發情,強壓下心中因他而產生的慾望,上官鳴鹿盡力維持著自己正常的樣子,嘆了口氣
「呼···唉··.·算了,不跟你計較這些了··」
畢竟他更過分的事情都做了不少,只不過潛入幕後而已,與他之前所做的事情比起來算得上是可愛的了。
「然後?你現在來是想做什麼?」
「上官姐姐要登台演出,作為粉絲,自然是來獻上驚喜的了~」「···你又想做什麼?」
每次南華的所謂的「善意」都沒有為她帶來好的結果,這次恐怕也是一樣,不確定他又想耍什麼手段。
「我請了位朋友來見證今天這個日子呢,相信你見到他也會高興的」「什麼?」
南華口中突然出現的朋友是誰,一時間讓上官鳴鹿摸不著頭腦,南華這樣的人的朋友能是什麼好人,自己怎麼可能會因為見到他而高興···
(我會因為見到他而高興···為什麼·..慢著...南華的朋友,難道是!?)
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上官鳴鹿猛地抬起頭來,瞪向南華。「上官姐姐這反應,是猜到是誰了嗎?」
「你···把夜孤樓叫過來了··?」
「哎呀,上官姐姐真猜出來了啊。嗯,沒錯哦,就是夜師兄。」「你叫他來是想做什麼?你別亂來!」
上官鳴鹿不由得急了起來,沒想到南華竟然把夜孤樓叫了過來,她內心裡其實一直對夜孤樓抱有著異性的好感,如果是平時夜孤樓來這裡的話,她別提會有多開心了,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自己的把柄被南華握在手中,而且這幾天還跟南華做了那些不堪的事情,最重要的是,現在自己嚴重的欲求不滿,哪怕是現在盡力的克制住自己的視線不往南華胯下瞟去,身體里的躁動卻依然激烈。她不知道,如果到時候南華再進一步刺激她,她會不會就此屈服在南華的胯下,從此淪為他的禁臠,再無挽回餘地。
「不行···你不能這樣子···快點,快讓夜孤樓離開,不然、不然的話「誒,上官姐姐先別急,聽我說完。」
伸手抵住了上官鳴鹿的嘴唇,打斷了擺出一副像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的上官鳴鹿的話語,南華繼續說道。
「上官姐姐現在十分的欲求不滿吧?」「你···你還說,不都是因為你——」
「所以我給上官姐姐這個機會,到時候,由你來選吧,是我,還是夜孤樓師兄」
「什麼···意思?」
上官鳴鹿滯了一下,她不明白,南華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欲求不滿嗎,想要肉棒滿足你那饑渴的小穴嗎?這樣的話,想必夜孤樓師兄也是一樣吧,甚至在你看來,他一定比我更好吧?」
「那是自然。」
沒有了剛才的猶豫與慌張,說出這句話的上官鳴鹿聲音中充滿了底氣,不光是對夜孤樓的感情,也是對夜孤樓這個人的自信。
「是嗎?」
南華笑吟吟地靠近上官鳴鹿,一下子貼在她的身上。「呀~
貼在上官鳴鹿身上的不僅是南華,還有他那根粗壯的肉棒。哪怕南華的肉棒沒有勃起,上官鳴鹿光是隔著衣物上官鳴鹿就能感受到那貼在了自己大腿上那熟悉的觸感。
「幾天沒有見到它了,一點都不想要嗎?」
邊說著,南華還微微蹭了蹭上官鳴鹿的大腿,熟悉的肉棒觸感讓上官鳴鹿忍不住地臉紅起來。不過南華這時反倒沒有做更進一步的舉動,只是將臉附在這上官鳴鹿耳旁輕輕說了些什麼。
「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上官鳴鹿驚訝地看著南華,她沒想到南華竟然會提出這個方案。在她看來,無論怎麼看這個方案對他來說似乎看不到一點好處。
「當然,上官姐姐。這便是給你的驚喜。當然,能不能把握住,決定權全在干你了。」
說罷,南華的緩緩退後,身影慢慢消失在幕後的陰影之中。片刻後另外一邊——
萬眾期待,舉席矚目,本地的民眾,外來的客商,乃至修仙者之類團體的下屬齊聚此處。所有的目光皆然引向舞台,所有的觀眾盡皆注目於那名台上的女信。
「師兄,感覺如何?這山清水秀的表演可是一絕啊,更何況這次還有那位神秘的清倌親自登台演出,」
「好師弟,你懂我啊!」
看台上對話的兩人正是南華與夜孤樓,早在先前南華準備這趟南城之旅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計劃今天的事情,自然也包括將夜孤樓邀請至此。南城與慕仙門所在地區距離相差遙遠,加上夜孤樓並沒有像他的師弟南華那樣經營的才能,故而他在慕仙門裡面其實並不如他的兩位師弟師妹富裕。即便是上一次來到這山清水秀,也是因為附近妖邪作祟,以慕仙門之名來此除魔。那一次路上的盤纏都是慕仙門報銷的,所以在那次回到慕仙門之後,他也被狠狠地臭罵了一頓。不過,那一次來到山清水秀之行,他雖然主動向魔教的妃紅認輸,但也短暫地接觸了當時作為神秘清信的上官鳴鹿,不得不承認,她的美貌即便被面紗遮住也依舊動人。回去之後,夜孤樓在自己的房間好一段捶胸頓足,後悔當時怎麼就沒跟妃紅再爭一爭,沒準憑藉合歡宗的能力,自己或許能夠突破純陽功的限制,試一試男女合歡的滋味?
而這次,他的師弟南華竟然提出邀請他來南城的山清水秀。要知道,這裡的消費可不低,即便是上次他來這裡,也是讓宗門報銷的。而且,得知慕容玉琢與南華結為道侶的事情後,他消沉了好一段時間,他一直在想,如果不是這純陽功的副作用,他也不至於到現在都還沒擺脫處男的情況,也不至於讓自己的師弟捷足先登了···
不過,當他聽到師弟竟然邀請他來這南城最大的青樓時,他也著實被自己師弟的出手闊綽嚇了一跳,不過比起驚訝,更多的還是喜悅。他本來還以為自己不會再有機會再來這豪華的青樓第二次了,沒想到自己的師弟竟然願意破費請自己來這裡享受一番。本來對他跟慕容玉琢結為道侶這件事而感到幽怨的夜孤樓,對這位好師弟此刻只充滿了感激之情。
「好師弟,師兄可太感謝你了,今天晚上,沒準你師兄就能擺脫困擾你師兄我多年的處男之身啊!」
「師兄就這麼自信,能給出令那位滿意的價碼?」
表演還未開始,夜孤樓便信心滿滿地說道。仿佛他已經打定了上官鳴鹿會選擇他給出的價碼。聽到夜孤樓怎麼說,南華也不禁好奇起來,雖然自己已經做好了布置,上官鳴鹿之前提的「價碼」目的為何他也能猜到十之八九
「那是當然。」
夜孤樓十分自信地回答道,
「嘿嘿,那答案便是實力境界啊。」「呃,師兄真是···思路清奇啊。」
聽到夜孤樓的答案後,南華不禁感到些許無語。不過轉念一想也是,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只要是夜孤樓提的價碼,無論是什麼,上官鳴鹿都會同意吧,只是恰巧上次被妃紅攪了局。也怪不得夜孤樓會以為這就是真正的答案了。「嘿嘿,別的不說,好師弟,你給師兄我的這次機會,師兄我一定會把握住的!」
興奮的夜孤樓當然料想不到,事情不會就這樣照他所想的軌跡發展,站在他身邊的幕後之人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那麼師兄,我們就過去吧。」「好。」
「二位請稍等。」
「誒,小姐姐有什麼事情嗎?」
以為女侍者叫住了準備進入會場的兩人,然後恭敬地鞠了一躬。
「是這樣的,今天呢,我們的表演有些特殊,是最後的『那個環節』中,我們希望能夠保護好客人的隱私,所以,還請二位戴上這個。」
說完,女侍者便將兩幅面具交給二人。
「面具上這是···某種認知干擾的術法嗎?」
「是的,這也是為了能夠讓各位毫無顧慮地享受我們今日的表演。」「哦哦,那可真是謝謝小姐姐了」」
雖說來到這裡,但眾人矚目下可能還是放不太開,但是有了這面具便能解決這一困擾了。夜孤樓高興地收下了面具,迫不及待地戴在臉上。轉頭面向南華。
「怎麼樣師弟,還認得出師兄我嗎?」
「嗯···不愧是合歡宗的技術啊,若是現在是在大街上偶遇帶著這面具的師兄的話,恐怕師弟我是認不出來的吧。」
「哎呀,那師兄我就放心了。」
一切都在按著南華的計劃行走,這幅面具本就不是為了遮掩他人,而是為了遮掩他自己。畢竟,一會將要發生的事情,正需要所有人都隱藏著自己的身份才有樂趣。
隨後。夜孤樓與南華進入會場。而後···燈光熄滅,樂聲奏響。
沒有人能夠拒絕,沒有人願意錯過,這場山清水秀獨有的,亦然是舉世無雙的表演。
啪嗒、啪嗒。
舞台上響起了一個人的腳步聲。
上官鳴鹿披散著一頭這些日子以來的長髮,一張如玉嬌顏眼眸微眯目光朦
朧,紅唇水嫩油亮微微緊抿著,溫潤的臉蛋上點綴著幾縷水氣,臉頰暈染著
一片桃色,好像一個熟透的多汁蘋果,香甜可口,仿佛一口咬下就會流出無數香甜的蜜汁一般,頭上戴著蕾絲的髮帶,兩邊點綴著粉飾著百合花的輕紗,修長的玉脖被一圈高領蕾絲花邊領所束,胸前更是鼓鼓漲漲的,衣服勉強地托罩著兩顆飽滿晶瑩的蜜滑乳果,胸前那片雪膩一塵不染,又泛著淡淡的妖治潮紅,修身的衣裙將小腹緊緊包裹著,將底下微微隆起的飽滿肛丘紋路清楚的勾勒出來,甚至連那深陷下去蒸悶著玉汗的臍穴也被若隱若現地描繪出來,但最惹人注目的卻是玉胯下,衣物竟然將底下的肥腴酥軟恥丘給紋路清晰地勾勒出來,形成一個豐盈又彈軟的媚肉凸起,好似一個肉饅似的,但在往下看去,裙子又因為單邊側高叉開擺變得寬鬆,一條凝脂賽雪的弦熟玉腿套著薄透娟柔的弔帶白絲襪從開擺里整根坦露出來,在裙擺的修側下變得格外修長明顯,雪膩修長、線條柔美,自襪口處露出的大腿更是珠潤如凝脂,上面弔帶微微勒在這香軟的淫肉之上,盡顯這條香酥蜜腿的極彈柔滑,縮在裙擺裡面那一條玉腿腳踝著套著一圈宛如腳繩般的珍珠串,為這條美美輪的白玉長腿平添幾分貴氣和奢華,好像一條由無數鬼斧神工藝術家雕刻而成的頂尖工藝品,更別說彩繪玻璃的光輝在她那條光潤油亮白絲玉腿上暈開五顏六色的光暈,顯得聖潔之餘又有幾分肉慾的淫靡,可以說是相當吸睛,也撩得人想要把這條香艷美腿抱在懷裡狠狠玩弄一番。
上官鳴鹿輕紗遮面,如跳動螢火一般飛舞的白色秀髮於燈光下飛揚,每一捋纖細白凈的髮絲,每一次身體舞動的顫幅,都顯著那份毫無保留,傾身投入的真摯熱情,似是要在唯美的飛揚之間用這份熱烈感染每一個人。
深藍色優雅的舞裝點綴著上官嗎鹿那窈窕曼妙的腰身,整齊華美的白髮之間清顯著這位清倌那面紗下沉魚落雁的絕色姿容。絕美的容顏滿含舞娘嬌韻,淡藍色魅眸清澈如泉,透瓏如晶,它們在環視周圍之時,觀眾們似能從那對猶如天藍寶石一般的眸子中看出些許漾動的波光。那流光燦閃的淡藍瞳仁,那濃墨勾畫一般的美睫眼梢,以及那隨著優雅曼舞不時輕輕挑動的兩筆淡眉,無不讓觀眾們遐想連篇,而為得到了少女那宛若夢寐一般翩然注目而感到身心愉悅。
瓊鼻微挺,上官鳴鹿的雪頰上清顯著兩塊淺淺的櫻紅,沐浴燈光,漫身輕舞的她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刻,而以那淡雅無妝的嫩色薄唇顯出一點優雅的、宛若須彌的陽光一般溫柔的淺笑。
漫身其中,享受於此,女信忘情地將身體與感情盡皆投入到優美的舞蹈之中。
雅致的金色環飾輕裹嫩藕般白膩的裸頸,向下沿出一片精緻的淡雅素群,配著那曲線完美的胸前浮凸將舞姬的前胸纏出一片倒心型的誘人輪廓,裸肩香腋盡皆外露,裹胸兩側顯著清晰優美的奶色乳弧,頸新綻苞蕊一般的淺青舞袖裹覆一對初雪般白嫩的小臂,而在服袖芯蕊綻處出露一雙美甲青青的縴手。
勾指挑撥,蘭花小比,纖纖玉手在舞動中時而若青蛇攀緣,時而若湖漾微波,奧妙無窮。裸腰柔美,嫩腹雪滑,清晰淺淡的腹線自乳間溝壑而下,至於緊緻滑腹中間的一點香臍而止,整處緊緻光滑的小腹都散發著誘人的雪膚光澤,而在其下未微露一點嫩臀的輪廓與兩條清晰而誘人遐思的腹股溝,引向寶藍青黛交融之間微茸的隱處··
兩條雪白的長腿自清雅的素雅紗裙中淺探而出,由舞動而帶來的緊緻與柔嫩的腿膚憐憐而展,雙膝宛若如粉雕玉琢,纖腿猶若瓊鸞玉柱,腿肉的清晰線條在舞姬嬌軀的舞動中顰然皆展,那讓那雙純澈白皙頎長的雪雉玉腿引得更多的注目。
藤編的高沿綁涼鞋的連繫間露出近足小腿處的雪膚,一雙猶如初出澈水般白嫩的裸足淺置其間,以那唯美的足型輕踩著鞋底自下而上馭控著身體的舞動。
纖腰曼扭,軀舞翩然,流轉的華光與輕悠的美樂鳴響之間,她的舞蹈優雅而唯美地進行,而起舞的上官鳴鹿在舞動的優美姿勢間偶然向著舞台的下方微然注目。
為舞蹈之美所吸引的人們面上帶都帶著迷醉一般的笑容,沒有人能將目光自上官鳴鹿的身體上移開,那一張張純粹為著觀賞美的欣喜而綻出笑容的面龐令她感到一種沁心的滿足,而讓她愈加沉浸地融身於輕靈的舞樂之間。
絢幻輕靈的燈光與一潮高過一潮的歡呼久久持續,直至舞劇的落幕。舞劇落幕,而後,便是真正的高潮。
「好!好啊!」
「有生之年能看到如此精彩的表演,我此生無憾了啊···」「姐姐嫁給我吧!!!」
「美麗的女子啊,我願意將我所有的家產盡數奉獻與你!請務必選擇在下共度良宵!」
「黃金也好靈石也罷,只要仙子願意與我共赴巫山,我全都可以奉上。」
「美女,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權利,只要與我來一炮,小爺我就能讓你當上
*宗的少夫人~」
「小姐姐,我能打的很啊,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打不過我!選我選我
表演一結束,舞台下便響起雷嗎般的喝彩,不過,前來欣賞演出的人終歸是少數,喝彩聲中逐漸響起不和諧的聲音,而後便像是波紋一樣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依照「山清水秀」的規矩,凡是在舞台上表演的女信皆可被顧客用合適的「代價」來「購買」其一夜的「使用權」。如今「出價」的人個個都是色中餓鬼,合歡宗獨特的媚術,加上這熱烈的氣氛烘托,人人都以擠破頭的勢頭爭先恐後的呼喊著。
然後,一道清冷的聲音自舞台上傳出。「各位。」
上官鳴鹿以法力將聲音傳出,如同山間清冽的泉水,高雅而清冷。這道美妙的聲音一出現,台下的嘈雜聲立馬沉寂下來。但是對於一些舊客人而言,此刻上官鳴鹿的聲音卻似乎帶著不和諧的些微顫音。
「今日,幸得各位憐愛,願意來此觀看妾身的表演。妾身也清楚各位是為了尋求什麼而來。然而,各位提出的價碼,均不合妾身之意。」
上官鳴鹿此言一出,人群立馬傳來唉聲嘆氣的聲音。其中也包括了夜孤樓。「怎麼會啊··明明上次就是以能打作為標準的嘛,這次怎麼就不行了
啊···」
「這次看來是白來一趟了啊···」
低落的情緒傳遍了整個大廳。上官嗎鹿不經意地四處張望著,很快發現了夜
孤樓的位置。要說為什麼夜孤樓明明帶著認知阻礙的面具還能夠被上官鳴鹿發現,要歸功於她早在發麵具之前便已經在給夜孤樓的面具上做了特殊的記號。這使得她哪怕在有認知阻礙的情況下,依然能夠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夜孤樓的身影。···只不過,這也是由南華提出來的主意。而且,他提出的要求還不止這個。一會她就要按南華所說公布自己想要的「價碼」,而給夜孤樓的面具做記號的目的也正在於此,即是為了讓上官鳴鹿能夠準確選到夜孤樓給出的「價碼」,讓他能夠與自己共度春宵,這也是他所提出的最後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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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鳴鹿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身體里蠢蠢欲動的性慾。似是要做出什麼特別重大的決定一樣。
(沒關係的,我會選擇夜孤樓。剛剛他也在『競價』之人當中,不也就是說,我們是兩情相悅嗎?只是···真的只是一下而已,我也有想要確認的事情···所以)
「但是,還請將你們的肉棒露出來吧,然後,我將在你們之中選出真正能夠令我滿意的『價碼』。」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隨後,便是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喔噢哦哦哦!沒想到啊,一直以來的夢中情人竟然是這麼淫蕩的婊子啊。」
「看我看我,我的肉棒絕對能讓你滿意啊!」
「這麼下流的婊子,待會兒不會說我們的肉棒她全都喜歡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正是南華給上官嗎鹿所附加的條件,既標定了要她公開的「價碼」。窣窣——
整個大廳裡面響起了眾人脫褲子的聲音,一時之間,男性的味道黑滿了這個空間。
上官鳴鹿面色潮紅,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身體的躁動。哪怕她的身子已經完全陷入了發情的狀態,但她已決意,她的選擇不會變。
(南華,看來,是我贏了。)
她順著剛剛夜孤樓的方向看去。那個戴著被她做了記號的面具的人。(不會錯的···我很清楚,我的選擇,就是···.)
她看向夜孤樓,內心之中已經作出了選擇,上官鳴鹿即將開口宣布那個令她滿意之人,但是,不經意間,她的目光瞥見了什麼,正是這一瞥,顛覆了她之前所有的決定。
(誒?··騙人吧···那是··什麼啊)視線所及,正是夜孤樓的胯下。
(那種東西···也能叫肉棒嗎···)
在她視線中的,是夜孤樓的陰莖。短小的不可思議。看上去萎靡不振的樣子,作為合歡宗宗主,上官鳴鹿一眼就能看出,這種形狀的陰莖,不僅疲軟無力,甚至恐怕還是最無能的早泄。
(這算什麼?··那種東西,就是夜孤樓的陰莖嗎?即便是我的小手指,也比那東西要粗吧···)
失望···懷疑··..不甘·.後悔...情緒雜糅在一起,變成了對夜孤樓的輕蔑。
(那我··.·一直以來的堅持到底是為了什麼...宗門..朋友.尊嚴.啊··是這樣啊原來我···.)
而後,上官鳴鹿終於做出了她真正的選擇。
那重要的東西,要留給夜孤樓的——曾經的上官鳴鹿是這麼想的。
但在這段時間自慰的過程中,她的腦海一刻也未曾出現過夜孤樓的面貌,在無止境的肉慾的浪潮里,下流的便器肉穴逐漸認定了能進入到這專屬肉壺的主人。也唯有那一人有資格。
僅僅只是思考與回憶,就能讓作為合歡宗宗主,山清水秀有名的神秘清倌的便器小穴分泌淫液的,尊貴的主人。
(啊啊···沒錯,真正的肉棒,我真正的歸屬,果然應該是···.!)
視線不再停留在夜孤樓那邊,連片刻的猶豫也沒有,她開始尋找人群中的那根最雄偉的肉棒。
尋找著那處最為濃烈的雄性氣味、那根最為粗壯的肉棒、那份給人以高高在上的征服感。
而後,她的視線落在了離夜孤樓不遠處的一個人身上,不同於其他情緒激昂的人,他只是雙手抱胸在那站著,可那高高昂起的肉棒卻像是在示威似的。她幾乎能想像到面具之下那人那戲誠的表情。
她僅在夜孤樓的面具上做了標記,因為她曾經只想要夜孤樓。
但是,在人群中,她還是準確地認出了那個人。因為她無比清晰地記得那根肉棒的形狀,那根無數次無數次進入過自己身體的,被自己撫摸、品嘗過的,一次次無情地侵略著自己嗅覺的那根肉棒。
她緩緩走下台,蓮步輕移。
觀眾不約而同的為她讓開了一條路,她每經過一個人,那人便顯露出一副不甘心的樣子,因為這也代表了自己已然失去競爭的資格。但也沒有更進一步的激進行為。不僅因為他們不得不遵守這山清水秀的規矩,也因為他們同樣期待這看到這位絕無僅有的美女墮落的樣子。
當她從夜孤樓身邊經過後,她清楚地聽到了夜孤樓發出了捶胸頓足的聲音,但她連一絲遲疑也沒有,繼續向前走去,一步一步地,來到了那個人面前。「啊···沒錯,這個形狀與味道···是你
光是濃烈的雄性氣味就撕碎了這隻雌畜的理智,暗紅髮黑的碩大肉棒僅僅矗立在面前就已經讓她忍不住想要俯首跪拜,在乞求中獻上自己僅有作為飛機杯價值的便器小穴。
而後,上官鳴鹿突然發覺自己竟然已經不自覺地跪坐在男人的面前了,鼻尖不經意已經幾乎靠在了面前男人的胯部,那讓她再熟悉不過的腥臭氣味從肉棒闖入她的瓊鼻時,幾乎讓她的身體在一陣酥麻感中癱軟下來,整個上身本能的貼靠在了面前男人胯下,從雙腿間止不住的濺出了一地水花。
(啊··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啊···我的···主人
上官鳴鹿竟不禁再度被肉棒的氣味所吸引,意識也逐漸朦朧起來,這種味道難道...不就是自己一直魂牽夢繞的東西嗎,為什麼自己曾經會為了夜孤樓那張貨色想要牴觸這份失而復得的喜悅呢~將自己那張嫵媚的臉頰向男人胯下靠近,用粉嫩的舌尖舔吮起了男人那已經隆起的股間。
「我..我會幫客人您舔吮乾淨的~
「先等等,在這之前,應該分先後順序吧?剛剛就聞到了一股母豬的味道,我的肉棒可還讓你這頭母豬滿意呢?」
上官鳴鹿面前的男人扯著少女的頭髮將她的臉朝上仰去時,讓觀眾們都看到了迷離中的上官鳴鹿臉上那吐著舌頭不斷流下唾液的下賤痴態。
「啊,是的。您···不,主人的肉棒是我最滿意的,所以,請務必取走我的初夜
「既然如此,就得在你身上做好標記呢,這樣無論你走到哪裡,都有人知道你是已經有主人的肉便器。專屬廁所被人拿去隨便用的話,我也會困擾的呢。」
(不重要了
宗門也好·.·朋友也好·.·我不值一提的尊嚴也好,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
小腹的淫印這下子完全成型,發出粉色的微光,標記著她身心徹底淪陷。
「哈啊嗯嗚是的,我是··我是您的··肉棒的··廁所··無論是身體··還是小穴··都是·這根肉棒··專屬的東西...所以.·嗯啊..請把精液··射給·射給這個無可救藥的·淫亂的廁所吧——南華弟弟。」
最後的名字,上官鳴鹿用旁人根本聽不到的聲音說了出來。見到自己的身份被上官鳴鹿知曉,他卻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
「呵呵,你果然認出來了呢,當初我可是貼心的為你這隻母豬找到了一份即
使是你這樣的飛機杯婊子也能勝任的位置,讓你能作為肉便器為我服務啊
南華伸手來回揉捏起了上官鳴鹿胸前那對淫靡乳肉,以粗暴的力量將兩團雌肉揉在了一起死死掐住了兩個完全勃起的粉嫩乳頭。可雖然上官鳴鹿發出一陣下賤呻吟,卻又向前挺起了胸部讓男人可以玩弄的更加方便些。
「從你作為母豬出身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改變不了你至始至終只是一隻下賤雌畜的事實了!」
「是~是的~作為一隻母豬卻不知好歹的忤逆主人非常抱歉,能夠作為飛機杯侍奉您雄偉的肉棒就是母豬最大的榮幸~無論是母豬的口穴、尻穴還是雌小穴,全部都願意作最為下賤的飛機杯便器供主人隨意使用~~!!請將主人濃郁腥臭的精液全部注入母豬的體內吧~
「呵呵,現在的話想要我的肉棒,要的可就不止是你的初夜了,你還得在這裡發誓放棄所有人權,成為我們隨叫隨到的肉便器!這樣我或許會用一用你這下賤的飛機杯雌穴~」
「噢噢噢雞巴~母豬的便器小穴隨時都可以被主人的大雞巴使用噢噢噢
只是想像肉棒插入自己小穴的場景,就已經讓她的雌穴如同泉眼般濺出了大量愛液,雙腿顫抖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癱倒下去。
看到上官鳴鹿那忍耐著愛欲顫抖著的身姿,南華毫不猶豫地加大了揉搓她的胸部的力度,在原本就已經變形的乳肉再度加大了幾分力度。
「喔噢哦哦哦哦
是~!母豬會做的~無論是肉便器還是飛機杯母豬都會做的噢噢噢——!!母豬上官鳴鹿在這裡發誓~從今以後會放棄一切人權,成為主人隨叫隨到的性處理奴隸、雞巴套子、精液便器~~希望主人能不計前嫌收下母豬這無用下賤的處女雌穴噢噢噢~~!!」
上官鳴鹿那被男人攆在腳下的臉頰在地板上誇張的扭曲著,使得那因疼痛與快感的雙重阻礙而不斷打顫的奴隸宣言顯得更加淫亂起來,瀰漫出來的雌媚氣息讓在場所有官中都為之動容,接踵而來的戲誠聲辱罵聲更是讓上官鳴鹿的身體在這份人生終結般的屈辱感中迎來了最為激烈的吹潮。
「完全不敢相信聲名遠揚的起碼清信到底怎樣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啊?」「那個婊子之前竟然還擺出那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啊~」
「之前還去看過這婊子的演出,沒想到是這種便器女!」
「明明在山清水秀卻不去做著那種下九流演出,果不其然是裝出來的啊,這已經很明顯了吧,她骨子裡就是這樣下賤的母豬啊~」
清楚過去上官鳴鹿作為神秘清信時那充滿自信和餘韻的身姿的眾人,看到她如今在自己面前露出這樣的痴態時,這種強烈反差讓他們感到的莫大的愉悅,按耐不住的慾望在股間鼓脹到了極限。
即便合歡宗宗主的身份不為眾人所知,但此刻,無論是身為人的資格還是作為神秘清信未來的人生,上官鳴鹿過去所擁有的一切都將在此迎來終結。
但這一切與現在的上官鳴鹿已經沒有關係了,如今這隻雌畜是一隻連人權都不再擁有的母豬便器,存在的意義僅僅是用這下賤的肉體取悅雄性,充當一個盡其諂媚的雞巴套子,而面前的南華,則是必須盡心侍奉的尊貴主人。「母豬是低賤便器~能被主人使用是便器最大的榮幸~~!!母豬的雌穴已經受不了了~所以還請....咕嗚——?!」
在上官鳴鹿身體上的每一寸雌肉都如同做好了侍奉肉棒直至受孕的準備般發出淫靡的雌性荷爾蒙時,南華卻再次加大了按住她乳房的力度,胸部傳來的快感讓她連發出有意義的聲響都變得困難了起來,僅僅這樣就讓她那本就濕潤的小穴迎來了小小的高潮。直到意識幾乎被燒卻才被南華一腳掀翻,讓雌畜的豐碩乳肉在空中划過一陣漣漪,以一副外八字張開雙腿的姿勢癱倒在地上,毫無遮攔的雌穴完全暴露在了眾人眼前不斷濺出溫潤的淫水,像是在勾引著雄性肉棒插入般來回張合起來。
看著南華單單是站在上官鳴鹿跟前,她就感到面前的人如高牆般令她心生敬意,迫不及待的用手指撐開了雌穴宣誓著臣服,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肉棒在心中想像著被肉棒插入的觸感。為了讓南華知道自己的心意,上官鳴鹿便五體投地的擺出了標準的土下座姿勢,額頭死死的貼在了地面上,毫無遮攔的翹嫩肉臀仿佛為了取悅男人般高高翹起,在發情小穴的顫抖下不斷盪起波浪,而那完全在自己濺到一地的淫水中被擠成餅狀的那對淫靡胸部則隨著她不斷吐出口的淫賤哀求而來回扭動著。
看到這裡,南華忍不住笑了起來。
「諸位,今日各位須得盡興啊,雖然不會讓各位使用我這專屬便器,不過啊,這齣好戲,還望各位一同欣賞!」
南華起身,對著眾人說道,而後回頭,抖動這那根壓抑已久的肉棒面向上官鳴鹿。
「那麼作為主人的證明,我就收下你這飛機杯的處女小穴吧!」
完全將胯下的雌畜視作飛機杯的南華用那大手將上官鳴鹿兩條白潔秀長的雙腿掐在掌心,將其連同自己的體重一併壓在了她的肩頭,準備在眾目睽睽之下以一副對女性而言極具屈辱感的強制種付位奪走她的處女,
「你該感謝你從前的人生呢,所有的一切,就是為了像這樣作為肉便器盡心盡責的侍奉我的肉棒吧,上官姐姐!」
「咕噢噢噢~所有雌畜生來就是為了侍奉雄性存在的預備飛機杯,母豬過去都不明白這一點,竟然也想以人類自居,在主人的耐心教誨下終於醒悟了過了
這般淫靡的落差讓上官鳴鹿無比醉心於這份自我貶低的興奮感中,感受著自己那如同飛機杯般摺疊起來的下賤雌肉被男人當做肉墊壓在身下產生的劇烈快感。
「肉棒..肉棒~感受到了..!在母豬的便器雌穴上靠過來了~~!!」南華那根沾滿了先走汁的濕淫肉棒在上官鳴鹿目不能及的下方將龜頭抵在了張合的陰唇間,這份帶著一份未知的極致快感將下一秒就會被侵犯的念頭一遍遍在少女腦中迴蕩,使得本就泛濫成災的雌穴如今更是在更加淫靡的浪花中吹起了氣泡,為之後即將作為自己征服者宣誓主權的肉棒充當淫液潤滑劑。
「真是一副誇張模樣啊,幾天前你那張臭臉肯定想不到自己會這樣撐開小穴獻媚,求我奪走你的處女吧母豬——!!」
話音未落,南華那滿是肌肉的腹部便狠狠撞在了雌畜的股間,轉眼間便用那粗長的黝黑肉棒突入了她的雌穴中。
在那被淫水徹底浸濕的雌穴中,炙熱的龜頭如入無人之境般撐開了層層緊緻肉褶,以遠比上官鳴鹿任何一次妄想中還要猛烈的勢頭一遍遍擠壓剮蹭著肉腔中每一寸雌肉,連片刻的停留都不曾留有便,徑直向少女那精心呵護了多年之久的處女膜衝去,將其視作垃圾般連同上官鳴鹿生而為人的尊嚴一併撕得粉碎,並毫不停歇的頂撞在了少女淫嫩多汁的子宮頸口,將馬眼處溢出的粘稠汁液盡數塗抹在了宮口的雌肉上,以絕對勝利者的姿態宣誓著自己對這隻下賤雌畜的主權。
「嗚齁噢噢噢——!!
進~進來了
咕哦哦哦小穴,母豬小穴要完全變成主人肉棒的形狀了噢噢噢嘻~~
突如其來的猛烈快感如同烈性毒品般讓上官鳴鹿的意識完全沉溺其中,放蕩不堪的浪叫聲在大廳四周迴蕩開來。不過即使如此南華也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享受了一會被宮口雌肉緊裹住龜頭的極致快感後便猛地挺起腰部,堅實壯碩的棒身有如打樁機般的誇張頻率在這緊緻的肉套飛機杯中抽插了起來,讓原本就處於發情之中的雌穴在肉棒的刺激下飛速蠕動起來,不留一絲空隙的死死吸住了棒身細心感受著肉棒上每一寸凸起,僅僅數十分鐘就全然化身為了完美符合肉棒形狀的人形飛機杯。
與南華的性愛是單方面粗暴地對待,被當成道具、被當成發洩慾望的玩偶一般的對待。但對於女孩子,對於上官鳴鹿來說,她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變成了淫亂下賤的受虐狂肉穴,僅僅只是敏感得與陰蒂無異的身子被肉棒反覆侵犯和玩弄,上官鳴鹿便因快感和自身的興奮高潮的不能自己,每一次肉棒堅定且迅捷的活塞,都是在向已經墮落了的她傳達話語。
永遠也沒辦法,贏過這根肉棒。
隨著大肉棒不斷爆肉進上官鳴鹿肉腔的最深處,粗壯的龜頭仿佛不斷撞擊著城門的攻城錘一般一下下猛砸在白髮熟女那肥軟嬌嫩的子宮口上,厚實柔軟的子宮口在南華霸道的撞擊之下顫抖著打開了一道縫隙,雖然還不足以讓他那壯碩兇惡的龜頭直接進去,但也已經吹響了子宮淪陷的前奏!
「齁嗚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哦哦哦」插、插得太深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我的子宮··不行嗚哦哦哦噢噢噫噫噫噫」
「哎?你在說什麼呀,是想讓我食進你的子宮裡面去嗎?」不對·.·不··.是·..是的肉棒!再進來一些!!
上官鳴鹿不斷扭動著腰肢,肥厚雪白的大屁股也跟著搖晃不已,軟嫩的騷屄在南華的爆禽之下不斷激烈地蠕動著,伴隨著伴隨著一陣噗呲噗呲的淫亂水聲,肉穴之中一刻不停地噴濺出一道道晶瑩剔透、散發出濃郁雌香味道淫汁,豐腴的嬌軀在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之下軟了下來,就連子宮也不受控制地主動降了下來,對深深插入肥深處的那根大雞巴敞開了大門!
那股爆炸一般的快感在上官鳴鹿的腦海之中不斷流竄著,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完全摧毀,每次雞巴插入進來,她那豐腴的嬌軀都會迎來一次屈辱而又激烈的潮吹。
「咕哦哦哦齁——!!
能被主人不計前嫌的收下處女是母豬的榮幸噢噢噢,請在母豬的便穴里注入主人高貴的精液,徹底將母豬變成主人的所有物吧~~!!
雌伏的話語接連不斷的從上官鳴鹿口中爆出,而那早已做好受孕準備的雌媚子宮更是順從的下沉,配合著頸肉將龜頭吞入宮內,其淫亂程度就連最下賤的站街女聽聞也不免羞澀難耐。多重攻勢的圍攻讓一陣射精感從南華的背脊湧起,順著棒身從馬眼處噴濺而出,將一股股粘稠到半凝固狀態的腥臭白濁灌入了上官鳴鹿癱軟的宮口,幾乎一瞬間就將整個子宮盡數染成了白色,並將腔壁如同氣球般緩緩撐脹起來。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雌畜雙眼儘是發情的桃心,原本還能吐露諂媚話語的嫩唇在精液的衝擊下完全變成了下賤至極的~形,除了發出陣陣騷賤的呻吟聲外再無它用,這般淫戲讓圍觀的路人都在陣陣恥笑中擼起了肉棒。
隨著睪丸幾度顫抖,沉長的射精才在上官鳴鹿的子宮如同懷孕般鼓脹起來後停歇,看著胯下的雌畜飛機杯已然在劇烈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識,男人才將依舊堅挺的肉棒從雌穴中緩緩抽出,在雌畜本能的顫抖聲中從股間拉起了一道道淫靡的銀絲。
「起來吧,母豬,你的表演應該還沒有結束吧?」
南華像是在提醒上官鳴鹿似的,然後,上官鳴鹿立馬領會了南華的同意,而後露出了下賤的笑容。
「好的主人,明白了。」
夜孤樓這邊,還在因為好不容易有脫離處男的希望,卻還是錯失了機會而沮喪。
「嗚···怎麼這次就沒選上我啊···」
夜孤樓完全沒有意識到,上官鳴鹿曾經已經決定選擇他了,奈何他太不爭氣,他短小的肉棒帶給他的只有蔑視與厭惡。
「誒,她怎麼又上台了,還要表演嗎?」
因為自己沒有被選上而失望地剛想要離開,就發現上官鳴鹿再度走上台去,輕輕舞動起曼妙的身姿,踩著舞鞋的纖細玉足沒有任何磕絆,鞋底後跟有力而輕快地叩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音悅耳動聽,就像是剛剛發生的那場破處淫戲沒有發生過一樣。
將在夜孤樓被上官鳴鹿這幅淫靡姿態與優美舞姿之間的強烈反差吸引了目光時。突然上官鳴鹿身體頓了一下,隨即雙腿岔開,像男性做活塞運動時胯部運動的姿勢半蹲著,同時她的玉手抓住裙角,主動向上掀開,露出舞裙底的美好風光——自那白虎小穴內,濃稠的精液夾雜著她珍貴的處女血液隨著她的動作暴露在所有觀眾面前,而這之中,自然也包括了夜孤樓。
呈現在觀眾眼前的,起初是那截裸露小腿上方雪白豐腴的大腿,然而她抓著裙擺,俏臉有些少女的嬌羞,但是作為一位優秀的女信,她繼續抓握著裙擺深蹲,裙子不斷上提,讓更多的人看清她雙腿之間的隱私。
上官鳴鹿一上一下深蹲著,每一次的幅度都有所增大,而她那高挺的胸部,也隨著動作一上一下擺動,奪人眼球。
與此同時,她還不斷轉身,熟練地撅起渾圓的嬌嫩臀瓣開始色情地扭動著,兩瓣柔軟翹彈的臀浪更是不斷隨著腰肢的拋動而甩出淫穢的波動,像是在被宛如勾引男人淫奸一般迎合地搖晃起來。
「好···好色啊」
夜孤樓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同樣不敢置信的還有周圍的其他觀眾,但也都不約而同地,伴隨著上官鳴鹿技巧十足的扭動,男人們的下體更是堅挺。
隨著愈發熱烈的扭動,這具胴體也開始分泌出香汗,私處的風情也是愈發清晰,那被少女香汗浸泡的衣服與肌膚緊密地貼在一起,勾畫出上官鳴鹿雙腿之間私處完整的形狀。
上官鳴鹿作為不知名的神秘清信——山清水秀的客人心中女神的象徵。被所有人都貪戀著的人,是眾人心中完美的少女,仙子般的人物。現在竟然這般淫蕩,自己心中最完美純潔的少女想像更加破碎,讓場下的人群不斷躁動起來。
有些觀眾看到這一幕,已經忍不住握住自己的陰莖擼動起來,而有些光速俠已經隨著上官鳴鹿不緊不慢的扭動,很快就射了出來。
咻——一片精液,打在舞台上,有一兩滴想要打在上官鳴鹿的身上,但她卻伴隨著那下流的舞姿,自然的錯開了那想要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在燈光照耀下,她身上反光的汗液與舞台上觀眾射出的精液格外明顯。
噗一
夜孤樓忍不住地噴出一口血,不為別的,只因為他現在竟然也在擼動著他那小的可憐的肉莖。這種行為讓他體內的純陽功衝突起來。
「我靠,老弟,你怎麼擼吐血了?」
夜孤樓旁邊的一位顧客看著他擼著擼著竟然突然噴出了一口血,不由得嚇了一跳。
「沒事···我能扛住。」
看著夜孤樓這幅樣子和他短小的陰莖,客人呢同情地看了一眼,不由得也對這個吐血也要擼管的人感到些許佩服。
(呼···呼,太色了,哪怕不能親自體驗,光是看著這幅場景就讓人心潮澎湃啊,而且,要是我這次能夠射出來,或許,我就有機會突破純陽功的限制也說不定啊!)
似乎想要藉助這次機會打破純陽功對自己射精的限制,夜孤樓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只是那短小的陰莖就連他自己擼動起來都有些費勁,就連快感也提供不了多少,多虧於此他才沒有立馬射出來。只是他這種尺寸,即便沒有了純陽功的限制,恐怕也並不會有人願意想要他的陰莖。
另外一邊,上官鳴鹿似乎沒聽到他們的談話,身子一邊扭動,一邊緩緩拉下衣服的肩帶,直接將內衣一併扯開,上半身的衣服直接落下,不過她雙手迅速放在那對此刻沒有任何遮掩的乳房上,遮住粉點。
上官鳴鹿本身上半身衣料就不多,此刻全身大半肌膚都裸露在外,光潔的後背沒有任何暇癖。胸前兩隻巨乳大小一手難堪可握,呈現的弧度優美,纖細的腰身仿佛水蛇般靈動。
「色情女!」
台下又有幾位觀眾忍不住了,大喊大叫,隨手甩起了肉棒射出的精液,飛到舞台上。
縴手擦過胸口,擦過大腿,卻一滴也沒有沾到她的身上,唯一能觸碰她的精液,只有南華射進她小穴之中的。
隨後,上官鳴鹿不再遮擋,讓觀眾徹底看到了那對乳房,山峰頂端點綴著誘人的櫻桃,隨著上官鳴鹿的扭動一跳一跳的。
然而,她並沒有止步於此,而是雙腿大張,頭髮一甩,背對著觀眾,隨即抓著裙擺用力向下一拽,直接將身下的裙擺扯落在地,。
「呼..呼...」
在眾人的注視下,上官鳴鹿嫩穴輕輕顫抖了一下,嫩肉輕輕彈動著,緊緻粉嫩的陰道變得濕潤。
正當眾人興奮干看到小穴時,上官鳴鹿手指一揮,那條飄帶著少女香氣的裙擺便甩飛了出去,在上官鳴鹿有意地控制下,「幸運的」夜孤樓恰巧被它直接打到臉上!
自己的鼻尖緊緊觸碰衣物上上官鳴鹿的汗水,一股刺鼻的淫蕩騷味頃刻間便襲上他的腦仁。
「啊!」
這刺激得他不由得屁股夾緊白眼直翻,小雞巴也抽搐了兩下,馬眼裡流出透明液體。他能感覺到,這次自己或許真能射出來。此刻的夜孤樓如臨大敵,調動著周身法力,防止自己爆體而亡,誰也不會想到,夜孤樓這幅緊張細緻的樣子,竟然僅僅是為了對著被南華灌成了奶油泡芙的上官鳴鹿導管。
而就在他這分神的剎那,南華已經走上了台,所有人都注視著他的襠部,因為那盎然勃起的肉棒,實在是太雄偉巨大了,正如雄性肉棒的國王一般!「這是要幹什麼?」
夜孤樓用剛剛撇到自己身上的裙子,包裹起來自己的小雞巴,隨即繼續擼動,雙眼盯著舞台上的倆人甚至不敢眨眼。他似乎從剛才就沒認出來台上的人就是自己的好師弟。
南華緩緩走近的上官鳴鹿,手指緩緩放在上官嗎鹿的玉背上,撫摸著柔軟粉嫩的肌膚。他站在上官鳴鹿的身後,兩隻手握住少女粉嫩白皙的小腰,龐大的肉棒頂在上官鳴鹿的饅頭小穴處,輕輕滑動著粉嫩的肌膚。
「插進去!插進去!」
現場的氣氛更加熱烈,精液源源不斷地射在向台上。「我要進來了哦」」
南華淡淡說著,而上官鳴鹿裸體再度顫抖了一下,然而並沒有反抗,任由肉棒緩緩頂在那粉嫩白皙的饅頭小穴上,一點一點的蠕動著,一點一點的沒入最粉嫩紅潤的小穴之中。
「嗚嗚嗚,我的小姐姐···」
夜孤樓兩眼睜大著,眼睜睜看著那巨大的肉棒緩緩滑進上官鳴鹿的粉嫩小穴,明明內心酸的得牙齒咬的都要崩碎了。然而身體很誠實,雖然心裡很難受,但是還是自己用手繼續擼動起來。
南華卻沒有絲毫憐香惜玉,而是把上官鳴鹿的雪背壓下,把她的屁股挺翹起來,堅實的肉棒繼續挺入插入少女粉逼,頓時有「滋滋」的淫水聲。
他雙手拉住上官鳴鹿的雙手,把她拉住以防她直接癱軟倒地,自己則繼續大力地抽插,讓每一次抽插都進入更深的地方。
「嗯哈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嗯哈啊啊..」上官鳴鹿銷魂的呻吟連連,讓人性慾大起,而南華此時抓住她的嬌嫩乳頭,輕輕向上提,讓乳頭極其敏感的上官鳴鹿身體受不住了,逐漸變紅立了起來。
「啊,哈啊,哈啊··再來·大肉棒··好舒服~..」
上官鳴鹿全身心地沉浸於肉慾之中,在甜蜜的呻吟聲中,南華加速股胯的抬挺抽送,好讓自己的肉棒能更加洶湧地在上官鳴鹿的膛穴內策馬揚鞭地抽送起來,青筋鼓脹的碩大肉根接連不斷地將那些擁擠著諂媚著向肉棒討好的肉褶踏平,讓洶湧而炙熱的刺激擴散向上官鳴鹿的全身,迫使她猶如一條發情的母狗般不斷高吟出煽情的浪叫。
同時,徐徐流出前列腺液的巨大龜頭,也就正對著上官鳴鹿稚嫩子宮的入口靶心展開激烈的攻勢,「噗嗤噗嗤」的黏膜聲響愈演愈烈,上官鳴鹿的嬌艷肉穴還如處子般紅潤,但已經在被這根過分粗大猙獰的陽具擴張得無比圓潤。尊貴為合歡宗宗主,卻被南華壓迫在身體下,在一次又一次的激烈侵犯中,發出只有變態至極的淫亂母豬才會有的諂媚聲音。
其強烈的快感,讓上官鳴鹿全身痙攣顫動的同時,粉嫩精緻的雪趾也躁動地蜷縮,豐潤飽滿的蜜臀更是隨著活塞的抽送撞擊而盪起層層煽情的臀浪,大量的粘稠蜜液隨著活塞的動作在兩人的股間四散飛濺,而上官鳴鹿更是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嬌艷的子宮頸在兇惡肉棒反覆且固執地侵犯下,正在一點點被撐擠開那窄嫩微小的縫隙。不多時,上官鳴鹿修長的鵝頸便發出一聲酥麻無骨的呻吟聲,稚嫩寶貴的子宮閨房徹底對眼前的男人放開,允許男人使用他的精液盡情宣洩與侵犯她的子宮。
(如果是夜孤樓的肉棒,一定就進不來的,到不了這麼舒服的地方的。只有南華弟弟,只有南華主人的肉棒,只有這根美妙的陽具,才能讓自己輕易地高潮,好舒服···果然只有,只有這根肉棒,才能變得這麼舒服··啊,哈啊啊··好喜歡·在夜孤樓的面前···徹底變成··南華主人的肉便器·.·真的··好喜歡··」
「嗯喵嗚嗚嗚——!!!」
從上官鳴鹿的與南華的交合處看,那根把上官鳴鹿的小穴撐塞得滿滿當當的肉棒,再度往上官鳴鹿的小穴深處寸進一節,朦朧水霧蘊藏在上官鳴鹿眼角的星眸,飽滿的肉臀更為熱情地高高撅起,能發出的話語,也只有純粹糜爛於肉慾和快感里的呻吟。
南華那兩隻手捏住上官鳴鹿隨身體搖晃著的兩隻粉嫩乳尖,不停地揉捏變形,褻玩著那具嬌軀。
胯下不斷發力,那嬌嫩小穴被他加力抽插,而上官鳴鹿穴間的淫水已經是「噗嗤噗嗤」地噴濺出來。抽插一陣後,南華此時已經換了一個姿勢,雙手拉住上官鳴鹿的玉手,把她吊在半空,且她的美腿夾緊自己的腰,好讓自己快速地抽插。
不再抓握的巨乳在舞台上不斷地華麗地抖動,彈動,躍動,顫動,旋轉,舞動,吸引著觀眾的目光,只見得伴隨抽插愈發猛烈,而那對美乳在不斷地轉圈,只看到一片乳浪與上官鳴鹿兩隻粉嫩的奶頭劃出兩道粉紅色的圈圈。「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去了
上官鳴鹿的呻吟聲更讓南華最終到達極點,低吼一聲,精液噴發而出。在舞台兩邊,觀眾們都清楚地看到,南華的渾濁白液迅速讓上官鳴鹿的小腹如十月懷胎般高高隆起,顯然是填滿了她的子宮。」
幾波的白液將上官鳴鹿的子宮填滿後,南華才緩緩抽出自己的肉棒,緊跟隨的,是被擠出的精液,從她的小穴里向外流出··
在場的男性都在對著上官鳴鹿自慰,包括夜孤樓也同樣死不要臉,擼了個爽,手握住自己那微小肉棒,瘋狂擼動,這會又忍不住了,雙腿猛的繃直,緊接著一個哆嗦,居然射精了,直接讓稀溜溜的精液從他小小的肉莖地滴落下來。
與此同時,他也吐出一口血。
「終於,我終於能夠射精了··哈哈哈哈···」而後,便暈倒了過去。
幾日後
夜孤樓那天從昏迷中醒來後,看見滿身大汗的南華,而後興奮地說著自己破處有望了之類的話,在表達了對南華的感謝之意便啟程回去慕仙門。
而自那之後的幾日··山清水秀又加建了一層閣樓,沒有客人能夠到那裡
去,有人猜測那或許是只有最為尊貴的客人才能進去的天堂,其實猜的也大差不差。
「非~非常抱歉,是母豬錯了——所有的女人都只是用完即丟的雞巴套子!母豬當時不該阻止主人侵犯女人的正當權利~是勾起了主人性慾的女人不好~即使當場將她按在牆邊強姦也是應該的——!
即使是在承認著毫無道理的道歉貶低自己,上官鳴鹿的臉上卻還是淫賤至極的諂媚表情,大量愛液淫水從小穴處溢出,期待著被當做物品般隨意弄,「對主人造成的損失,請~還請用母豬的垃圾小穴償還吧~
「比起那種小事,我可是被你這婊子浪費了好幾天的時間來調教你啊!」南華用腳狠狠踩在了上官鳴鹿頭頂,用力來回攆著這隻雌畜曾經高傲的頭顱,讓她發出了陣陣空氣都變得濕稠淫靡的呻吟。
「是..我的那~那些雌畜朋友能被主人看上並侵犯,原本是莫大的榮幸,讓她們不能體會到身為雌性的快樂真的非常抱歉——
「這樣還差不多~」
感到愉悅的男人鬆開了腳,讓面前這隻已經完全被淫水淋濕一臉阿黑顏的母豬跪坐起身。那已經從龜頭冒出的先走汁散發出濃郁的腥臭味像是最極致的媚藥般刺激著這隻雌畜已經肉棒中毒的神經,見狀明白今天的「遊戲」已經開始了的上官鳴鹿將臉不斷湊上前去好讓眾人的肉棒將腥臭的汁液塗抹在自己臉上。
「我會好好記住主人大人的味道的~」
還沒說完上官鳴鹿就被靠近的一人蒙上了眼罩,接著便在在一聲急促的悲鳴中被一根貼在臉頰旁比她頭頂還要高出半截的肉棒便毫無徵兆的插進了她溫熱濕潤的口穴中,肉棒那夢寐以求的腥臭氣味在口腔中擴散至味蕾的每一個角落,完全剝奪的她的思考能力,只能在被動吞咽的間隙發出間斷的嗚咽.
如同品味最珍貴的美食般用熟練下流的舌技順著肉棒的軌跡來回攪動,時不時舔吮起馬眼溢出的汁液,並將整根可以將自己喉穴完全填滿的肉棒主動的深喉起來,以好不放過一點垢物與汁液原本在刺激下扭曲到翻白眼的高潮臉也在眼罩下恢復成了平日的下賤模樣。
「咕啾..嗚啾
~」
「差不多要射了!用你的便器口穴給我好好接住了母豬!」
「咕啾噢噢噢去~要在精液的味道里去了——咕..咕嚕——!!」
不僅僅是口穴中灌入了幾乎將喉嚨填滿巨量精液,從四周噴涌而來的精液浴更是澆滿了上官鳴鹿臉頰的每一寸肌膚,無論呼氣還是吐氣都完全沉溺在精液的腥臭味中無法自拔,在接連不斷的高潮中從鼻尖吹起一個個精液泡泡。這幅下賤的表情,象徵著上官鳴鹿徹底淫墮與南華之手,不再擁有屬於她自己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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