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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裝潛入的偵探失手後在做什麼… (1)作者:chenshaluom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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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5:37: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女裝潛入的偵探失手後在做什麼?會被銀髮精靈領域展開後的衣物交合所葬送嗎?會被嬌美身軀所俘虜嗎?】(1)
作者:chenshaluomu
2025/03/11 發表於:sis001
字數:15263
***********************************我是沉沙落木,好久不見。
本文的創意來源於聊天吹水群中的一張轉發圖,我覺得很有意思。奈何上班的牛馬屬於自己的時間相當少,我也是最近才開始有稍許清閒時間把這篇練手文碼了出來。這篇文我自認為還是老毛病,寫著寫著就開始放飛自我,把寫文時想到的各種有趣的想法一鍋燴入,大火爆炒,最終整了個勉強還行的四不像端了上來,屬實慚愧。
總而言之,有不足之處敬請各位指正,謝謝!
*********************************** (1)
萊茵歷624年熱月,喀布爾城- 歌利亞酒館,夜。
對於羅恩來說,如果說在最為炎熱的熱月,喀布爾城就像是在夏日海灘上盡情撒野的少女,充滿活力的青春身影讓人移不開注視她的目光;
那麼他現在所處的歌利亞酒館,無論是連牆上鐫刻的大型冰霜符也難以掩蓋的熱鬧,還是火燎的燒烤氣味和氤氳酒香,則更像是褐皮姑娘沁出的晶瑩汗水以及淑乳處那一抹亮得反光的瑩白肌膚,細品之下回味無窮。
雖說這比喻有點色,但是……不賴。
羅恩的評價為,哪哪都不賴。
只是當下的羅恩並沒有流連於酒館氛景的閒暇心情。
「敬啟者:
承蒙垂顧,鄙人有聞一樁暗涌流言,大意為胸脯豐滿者射箭必被弓弦鬆開時擊中胸脯所擾。精靈一族弓手武德沛足,歷來乳房如半月一般圓潤豐盈,不知是否也為其所擾?
仆頗為疑異,唯仰賴專業之士追本溯源。如能查明根源並取得實證,除隨信所至之八十銀幣定金奉上以外,必有三枚鳶尾花王國金幣酬儀靜候。
順頌
時祺
您謙卑的僕人」
羅恩在腦海中回憶著任務內容,細細審視思量之餘,他的神情也變得頗為微妙。
雖然羅恩射箭十米上不了靶,但是以他觀摩過某些大隻佬射手的實際表現來看,這所謂的流言純粹是在扯淡。
「嘖。這種只有貴族管家經手擬寫才有的文風,」羅恩的眼前不斷地浮現「精靈」「取得實證」等字樣,更是覺得有些難繃。
「甚至是通過隱秘組織來發布的任務,誰家二世祖在找我樂子?」
自羅恩穿越至此已過一年,跌跌撞撞間他也算是勉強將原主遺留下來的私人偵探所給維續了下來。通過某位形影不定的魅魔小姐口中,他自然是知道一些常人所不知的隱秘辛聞。
例如,那些外表魅力極致的精靈們那惡名昭著的名聲。
「精靈捕奴隊」
「雄性禁區」
「吞食精氣的尖耳朵」
……
與傳統生活習慣大相逕庭,這些活過了漫長歲月的尖耳朵們對雄性生物惡意榨取的性趣愈加痴狂,同時也讓不少人對那片在茫茫時光中哺育這些精靈的蔥蘢森林敬而遠之。
「以我這樣的小魚小蝦,過去怕不是被人家隨便扭扭腰就射得蛋都沒咯——」 羅恩自嘲了一聲,考慮著回去就拒絕這項委託——
但是想到掩在事務所某處那作為定金的八十枚銀幣,以及書信中那明媚醉人的「三枚鳶尾花王國金幣」字樣;
再想到剛穿到此身的那段時間,接不到幾張單子的他每次在房東老太太前來收房租的那段時間,總是心驚膽跳、枕戈待旦;
一等到那老太太怒氣沖沖地殺到,推門就進,進門就喊時,他便唇槍舌戰與其大戰三百回合,最後只能欲哭無淚地抱著老太太的腰,苦苦哀求再通融幾天的可悲情景;
羅恩那想要拒絕的話語便盤在胸間,怎樣也無法吐出。
「嗯……嘛,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只要有辦法,也不是不能考慮的嘛。」 我本想這樣大聲斥責他,但錢實在太多了.jpg
羅恩蹙起眉頭,權衡了一陣利弊之後,將視線投向了他的右手手背。 猩紅色的圖騰從手背蜿蜒而上,每一道紋路都如同荊棘絞纏的血管,無聲地搏動著秘銀色的光芒。
這是羅恩最後的底牌。
在一次搜尋某位貴族私藏違禁物品的委託任務中,他摸到了莊園最底層的地下室,無意中解開了塵封多年的惡魔封印。
磅礴魔力如漩渦般扶搖直上,熊熊烈焰翻湧間直貫天穹。
正如前世某個著名的月球名畫,羅恩跪坐在地上,卻顧不得抹去滿臉血污。他只是愣愣地抬起頭,望著因重歸世間而盡情振翼的魅魔小姐仰天長笑好幾分鐘,隨後收斂笑意,直直回望向他:
「請問,你就是我的解救者嗎?」
那道沐浴在皎潔月光之下,被巨大蝠翼環抱的嬌小身影回頭俯視的情景,妖異而唯美,成為了羅恩揮之不去的深刻記憶,也讓他的心底產生了一抹難以言清的情愫。
……
最後羅恩與魅魔小姐簽訂契約,成為了魔法少……噢不對,是得到了一項恩賜——可以消耗因契約而生成的令咒,向她祈求一項能夠維持幾分鐘,強度水平約等同於紫蘿級的能力。
順帶一提,令咒的形狀和某月手游主角的令咒一模一樣,並且兼具每月可被魔力充能一次的強力功能。
而這也是羅恩能夠完成多次任務,並且安然歸來的重要因素。
「……決定了,即使用掉存下來的所有令咒都無所謂了。」
「只要做完這單,我就再也不做這種拿命來搏的任務,當場跑路就是了!」 三枚鳶尾花王國金幣,這已經是能讓他在數年之間都無需憂心正常支出的強有力保障!
羅恩啜下最後一口劣質蜜酒,將目光轉向桌上那座用於渲染夜色氣氛的燭台,出神地凝視著那點無聲跳動的火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心底的不知何處燃起了點點疑慮的火星,但他自己轉頭想要細究之時,火星卻又陡然熄滅,如蛇形一般扭曲作黑線向下墜落,最終沒入不知何處。
「不用多想,做好一切準備就行了。」
「會贏的。」
羅恩發出了任務前的勝利宣言,拎起風衣,頭也不回地往鋪斥著燦爛星漢的門外快步走去。
……
羅恩的方法直截了當。
既然男的不行,那我女裝不就能混進去了嗎?
而過程也出乎意料地順利。
在被晨起巡邏的精靈弓手們發現時,羅恩垂下眼眸,楚楚可憐地在透過森林枝葉間隙的晨光之中站了起來。
無論是染著水汽的鴉青色睫毛;
還是在法術的偽裝下,被荷葉邊領口環住的修長脖頸;
亦或者是被污泥所沾污的雪白長襪和黑色制裙,都讓同為女性的精靈們的心中升起了對於易碎瓷釉般的呵護憐惜之情。
而面對精靈們的偵查與詰問,羅恩自認為布置得無可挑剔:
被暴雨蹂躪過的濕潤土地;
超過追溯術所能追溯極限時長的殘留現場;
似有似無的混亂魔力;
經過精心挑選,領地相對靠近此處的偏遠地區小貴族家族的女僕身份,而該貴族最近也被傳出外出時被流匪所襲的傳聞;
這些都使得羅恩流落至此的說辭顯得無懈可擊,相當順利地被納入精靈弓手的隊伍之中。
「安莉卡大人——」
羅恩——現在應該說是女僕「蓮」——正輕聲呼喚在前方健步奔走的領頭精靈。
「啊,蓮。是我們走得太快了嗎?」
精靈身形稍頓,瀑雪銀髮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而微微拂動,猩紅色的眸子中承載著關切的意味。
羅恩捻起裙擺,小心翼翼地踏著小碎步,輕快地奔至銀髮精靈的身側後,才柔柔嘆出一口長氣。
「請見諒,安莉卡大人,請為您最卑微的女僕賜予寬恕……」
既然要混進女性精靈的陣營中,自然要扮演好自己作為貴族女僕的角色。 只是當羅恩按照著自己所觀察並揣測出來的女僕行為模式而往後微挪一步,俯下身來敬禮時,卻被安莉卡的輕笑打斷。
「蓮,不需要這樣客氣。」
「像你這麼乖巧的孩子,卻又遭受那樣的苦難,我們都很歡迎你的到來……」
赤瞳的精靈箭步上前,一把將柔弱女僕箍進臂彎之中,指尖更是深深陷入女僕背後的制服褶皺之中,靈巧地順著優美的脊背線上下撫動。
飽滿柔軟的觸感即使隔著護胸也能清晰地從女僕的手臂上傳來。帶來些許瘙癢感的順滑髮絲夾雜著濃郁的風蘭花香撲面而來,讓女僕的睫毛如折翼蝴蝶一般囁喏顫動,本就泛粉的耳尖在周圍精靈們灼熱的注視下顯得愈發嬌艷欲滴。 好一出惹人憐愛的百合戲碼!
只是作為主角之一的女僕另有圖謀。
好機會!
羅恩心中竊喜,嗚咽著埋入精靈懷間的同時,耳垂上細微的湛藍一閃而逝。 中心塔協會最新產品——力求最大限度壓低魔力波動,只須先前存儲一絲魔力即可開啟使用的「監視耳環測試再測試僅供內部vvip客戶使用beta0.5版」——在無聲中開啟了它的錄製功能。
只是如奶貓一般撒嬌的女僕看不到的是,在耳環開啟時,精靈側耳傾聽了一陣之後,那雙狹長英氣的秀眉抖了抖,面上也浮現一抹狐疑之色。
「失禮了,安莉卡……小姐,我心中一直有個微不足道的疑惑卻得不到解答……」
「我之前在侍奉少爺和他帶來的賓客時,有聽一些冒險者大人說,胸大的弓手在射箭時必然會打到胸上。」
「他們還說像安莉卡小姐這樣胸部發育較好的女性精靈……」羅恩故意低下頭,裝作如小鹿不安的模樣往上瞅了一下,下垂的眼角間水光瀲灩。
在觀察到安莉卡的臉色似乎沒有絲毫波動,女僕才「躊躇」著繼續往下講述: 「實力很強,卻又沒有被切掉胸乳。所以說,胸部肯定要比墊著馬桶的石塊還要硬……雖然我覺得這樣比喻真的很過分……」
全場久久鴉雀無聲。
女僕的眼角餘光快速掃過周邊,發現一些精靈甚至深深地埋下腦袋,肩膀在不斷地顫動。
不,不會吧?
生氣得全身都在顫抖啊?
還是說是我太急了,被看穿身份了?
羅恩臉上不顯波動,心卻是愈跳愈烈,似乎要把胸脯錘得爛響。
只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
精靈弓手們面面相覷,忽地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在女僕面前一向溫和的安莉卡更是放開環抱著的女僕,即使是想要盡力捂住嘴唇的她,仍然抑制不住從指縫間逸散出來的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欸……誒?」
羅恩呆呆地佇立在原地,似乎還沒弄懂發生了什麼。
而銀髮的精靈終於是笑夠了,勉強直起腰來,嘴上嘟囔著「原來你們是這麼看待我們的啊……」之類的話語後,便伸手一把將單側皮護胸連著半邊內襯給強行扯了下來!
「——!」
羅恩微吸一口涼氣,內心劇烈地動搖了起來。
時間似乎在那一刻完全定格。
乳球。
雪白的乳球。
從護胸中輕快彈跳出來的、完美半球狀的雪白乳球像是火印一般深深地烙刻在羅恩的視網膜上,在重力的作用下,胸乳即使微垂也大致保持著挺拔的姿態。 櫻粉色的蓓蕾悄然綻放在潔白細膩的豐滿乳肉上,淡紫色的血管默然浮現,如枝藤一般在花蕊附近蔓延開來。既不過分聚攏,也不隨意鋪陳,使得鼓翹的乳球呈現出嬌艷而不失危險的奇異美感。
安莉卡看似無意地瞥了一眼羅恩,在捕捉到後者眼底那一抹慌亂之後,嘴角往上牽起一絲危險而凜冽的角度,便又轉過頭去拿起長弓。
只見銀髮的精靈用三指將長弓弓弦拉到下巴,同時弓弦也微微陷入柔軟的乳峰之中。
「咻」
箭若流星,螺旋狀的氣流尖銳嘶鳴,直接將遠處飄落的落葉徹底洞穿。 「安莉卡小姐的弓箭技藝確實令人嘆服。」
面對女僕的恭維,安莉卡的臉上沒有顯現出過多的喜色。
她露出了猶如野獸捕獵的目光,緊緊地咬住面前的女僕,臉上的細微笑意卻是不減:
「你知道嗎,蓮。」
「無論胸部是軟還是硬,只要弓弦打到胸部,箭都會射不准。」
「這麼簡單的道理,卻還是有人相信,說明這一定是魅魔編造出來用來攻擊精靈的謊言呢。」
「誒,魅魔的心腸居然這麼可怕嗎?」
女僕有些心不在焉,隨口附和著銀髮精靈的話語。
既然用於實證的錄製影像已經完成,羅恩咕嚕嚕地轉動瞳孔,將周圍的環境大致記下,並暗自尋找接下來的撤退路線。
只是羅恩並沒有察覺到,銀髮精靈的眼神愈發明亮,垂下的纖長手指靈巧地打出了幾個手勢。等到周圍的精靈們都心領神會以後,才繼續延續之前的話題。 「對,一定是魅魔。因為這些不為常人所知的邪惡種族……」
不知為何,羅恩總感覺面前的絕美精靈似乎將「不為常人所知」這個修飾詞的語氣加的很重。
「她們又愚蠢,又有魔力,能讓那些自以為聰明的傢伙們聽信這些愚蠢的流言。」
「在這些無恥的魅魔的鼓動下,我們已經被傳成惡名昭著的性騷擾犯了……唉——」
這樣的回答確實出乎羅恩的意料。
「這樣啊……」
魅魔和精靈之間這麼苦大仇深的嗎?
只是之前和偶爾閒得沒事來事務所閒逛的魅魔小姐聊天時,怎麼沒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羅恩將疑惑壓在心底,思想迴路高速運轉,正思考著怎麼講點裝模作樣的安慰話語來降低暴露的風險時,卻沒想到安莉卡突然牢牢抓住羅恩的手腕! 羅恩的心猛地一顫。
女僕「瑟縮」地想要抽回手,然而銀髮精靈無動於衷,只是微笑著調戲柔弱女僕:
「蓮,我認為如果我們只是這樣示範,你可能還會有疑惑。也許你親手來觸摸一下,也許也能更好理解?」
「欸?」
還沒等羅恩反應過來,手便強行被抓著往那團飽滿高聳的乳峰按了上去。 好……好柔軟!
感覺像在撫摸一團光滑潔白的麵糰一樣。
只是伴隨著那陣熟悉的香波傳來,安莉卡愈發用力地抓住女僕的手往乳峰上按去,似乎根本不在意菱白的乳肉上被強行按壓出的鮮紅指印;
勾勒出姣好形狀的櫻唇則是緩緩湊近羅恩的耳畔,唇瓣一張一合間蘊含著瑩潤而不失色情的意味,總讓人要聯想到女性身上那魅惑人心的部位;濕潤溫熱的氣息輕柔地扑打在羅恩的耳畔。
這本該旖旎無限的場景,銀髮精靈的細語卻讓羅恩的心如墮冰窖。
「真是可愛的男孩子。我的意思是,你這樣很容易……」
「被,侵,犯,哦?」
看似挾帶著善意的告誡如同美女蛇那細長粉嫩的蛇信子一般,一下一下地在女僕耳內搔動。羅恩的瞳孔猛然縮成針狀,全身雞皮疙瘩攀附而上,身形則是強行掙脫出來,急速往後暴退!
「鳶神,起動!」
「腳底抹油!」
「紙人替身術,去!」
……
黑白相間的女僕裙擺轟然炸開,但裡面並不是遐想無限的裙底風光,而是閃爍著多彩耀光的法術捲軸被施展開來,如鐵樹銀花一般轟出個漫天絢爛! 而一道身影在炫光的遮掩下若隱若現,正朝著森林邊界飛速奔去!
「又是黑白裙又是女僕裝,可惜不是放光炮,不然就直接叫戀符『MasterSpark』好啦!」
不對,現在不是有閒心自娛自樂的時候!
「噫!深淵之女,腥紅之月下逡巡的夜之君王!卑微信徒以荊棘刺破掌心,令赤珠浸潤汝之紋章……」
羅恩一刻不敢耽擱,一邊衝刺限時開啟的緊張刺激的跑路活動,一邊高舉右手,使手背的令咒對準充盈著無盡魔力的以太虛空。
他強行鎮定心神,高速吟唱一連串的複雜禱詞,以祈求到處漂游的魅魔小姐能將注意力往此處投注過來。
而之前在一瞬間使用大量中低階法術和捲軸既是起到拖延時間的目的,也是力求遮擋精靈們的視線,使最能克制他這一戰術的沉默立場和反製法術丟失施法目標。
最後他就能趁著混亂逃出生天,借用惡魔們最引以為豪的「跨界傳送」來離開現場。
那個地方,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
上當了,精靈!
這就是我的逃跑路線!
「……至暗之母啊,請令硫磺之風捲走此間朽軀,遁入寧……」
周圍的魔力洶湧不停,咆哮著往羅恩手背的令咒瘋狂擠去,甚至將手背的血管強行撐破。血液噴涌而出,將他的手臂浸染血紅!
魔力燃燒間,令咒鮮烈耀眼。
但是羅恩感覺到從未有如此美妙的連結狀態。
將三道令咒全部一同使用後,他只覺得他就像是被強硬接上粗大水泵的小水池,實力正在暴增!狂增!勁增!
如何抵擋!怎能抵擋得了了?!
他甚至比以往更能清晰地感受到魅魔小姐的狀態和目前所在方位,她的目光正在往這邊掃來,而傳送之光幾乎要將他的身影盡然吞噬!
只是,也許是出於心血來潮的緣故,羅恩莫名地想要回眸一視。
實力的暴增讓他的五感極為敏銳,他一眼就能看到不遠處的銀髮精靈正回望向他,露出了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後,便玩味地笑了一聲。
「嗯?」
羅恩不禁從鼻腔中哼出他在昏迷前的最後一聲疑惑。
他能感覺到,本該在山地上奔走如飛的身體逐漸變得沉重,最後徹底被凝滯在原地,意識也變得混沌不明。
即將完成的禱詞也變得混糊難辨,最後只化作若蚊蟲般的煩悶嗡嗡聲。 在他身後成型的傳送之光也悄然散去,魅魔小姐投來的視線也被完全阻斷。 「咚」
後頸處傳來一陣劇痛。
隨著視角的天翻地覆,羅恩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在昏迷之前,他看到的是笑盈盈地觀察著他的銀髮精靈,眼裡閃爍著捕捉到獵物的由衷喜悅;
以及在他精心選擇的逃跑路線上,其他精靈弓手的手上都閃爍著未曾見過的銀色光芒。
「實在是失禮了。這條路上已經滿員了呢。」
呱!
壞了,要被這女人打至跪地,被,被迫回去做性奴隸惹……
「嗒,嗒,嗒……」
隨著腳步聲的越發迫近,以及十餘道爭吵著要公平決出第二使用權的香軀死死撲抱在他身上不放,羅恩的意識也暫時地消散在無垠黑暗之中。
……
大公共澡堂。
也許並非是地牢。
心仍存僥倖。
這是羅恩醒來後的第一想法。
後背傳來的觸感相當綿軟,仔細感受下似乎還有些許貨真價實的毛刺感。 獸皮?還是……
澡堂內沒有多餘的物品,除了在角落中有半截疑似被施法後用於壯陽促精的歐克巨人頭顱。
「……」
羅恩能感受到,身體深處的魔力迴路已經變成了無盡深淵。
無論怎麼放聲高呼,怎樣調用肌肉喚醒,都空無應答,只餘下滾滾熱血在血管中漫無止盡地奔騰的空虛感。
沒有魔力滋養的令咒也變得黯淡無光,仿佛羅恩先前那看似無人可擋的感覺只是鏡花水月,幻夢一場。
而他自己,則是被關在一座任何尋常魔力探測儀器也找不到的,由藤蔓和原木所重構的公共浴室樣式的地牢之中。
無論是脖頸,身體還是雙手雙腳都被鎖鏈所束縛。
身上的衣物都不翼而飛,只留下健碩勻稱的少年身體,光滑的皮膚上躍動著青春的活力。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懸吊著的美味燒鴨,即將被雌性精靈肆意享用。
之所以說是即將,是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精靈,噙著即將處置戰利品般的愉悅笑意,向著這邊緩步走來。
「我們又見面了呢,女僕『蓮』。」
「不,應該說最近聲名鵲起的私家偵探——羅恩先生。」
精靈能掌握自己的信息,羅恩對此並不意外。
畢竟這些尖耳朵們只是更願意待在這片森林中自在生活,並不代表她們沒有情報渠道。
「請問安莉卡小姐是從哪裡開始就看出我的問題的?」
雖然不抱希望,但羅恩還是嘗試著提出自己的疑問。
「魔力喲,魔力——」
銀髮的精靈伸出蔥白的食指,得意地笑了起來。
「人類在魔力感應上遠不如我們。你的那枚耳環,即使製作者想方設法要將魔力封裝,但是只要使用,那股魔力自然就會傳出流動的聲音。」
「而且小地方貴族家的女僕居然能用上魔力產物,這點還不足以讓我懷疑嗎?」
魔力流動的,聲音?
望著羅恩略帶疑惑的眼神,安莉卡只是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那我還想再請教一下,」既然安莉卡表現得勝券在握,有問必答,那羅恩自然要打蛇隨棍上,不放過一點獲取情報的機會,「你們是怎麼打斷我的傳送的?」
安莉卡表現的相當耐心,白皙的手指虛指了指羅恩的手背:
「啊呀?原來羅恩先生契約的惡魔沒有跟你說過嗎?」
「那些自以為是的惡魔們所仰仗的得意之技『跨界傳送』,我們在大交流那會就已經能拿出不下三種能夠阻截的方法了。攔截你的只是最好用的一種方法罷了。」
不下三種方法……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魔力迴路無法響應……
令咒沒有魔力充能,沒法使用……
能隱約看見外面有精靈守衛在看守……
羅恩在腦海中交叉對比著已知情報,心仿佛是掉入深海的少女,被絕望的暗流所裹挾,剎那間迷失了逃跑的方向。
安莉卡瞥了眼沉默不語的羅恩,嘴角牽起陰謀得逞的一抹笑意,把即將要滴出點點春水的眸光肆意在羅恩的軀體上掠過。
「啊啊,鍛鍊的相當不錯的身體呢。」
安莉卡的聲音倏地變得溫柔了起來,像是裹上了一層甜蜜而誘人的外殼。 「如此緊實的胸肌。」
銀髮的精靈的手掌修長而不失力道,指尖一下一下地刮蹭著羅恩的乳首。出於精靈常年鍛鍊的緣故,指側的老繭所帶來的板硬微涼感和溫熱輕柔的指尖形成了奇妙而刺激的相異觸感,讓羅恩被鎖鏈所綁縛的身體不自覺地弓起後又略微瑟縮了回去,想要繼續追隨手指動作的慾望和理性再次激烈衝突。
「如此流暢的線條。」
骨肉勻稱的手掌順著羅恩的腹部一路下行。
「以及相當不錯的肉棒呢~」
白皙的指尖從早已腫脹高昂的肉棒上繼續撫去,最後則是緩緩覆在沉甸墜下的睪丸上進行輕重隨心的把玩。
安莉卡挑撥撩動的手法極其熟練,左手大拇指和食指環成小巧的引導圈,就著馬眼上溢出的先走汁緊緊箍在略低於冠狀溝的棒身上,輕快地前後擼動了起來; 右手則是握住黝黑的子種袋,跟隨著左手的動作一同輕扯慢揉。
「哼嗯……嘶!別,別這樣……哼……」
無邊的刺激化作快感的神經電流,從脊骨尾部一路逃竄直衝大腦。面對酥麻難耐的快感,羅恩只能無助地繃緊身體,從咬緊的牙關間泄出幾個聊以挽尊的語氣詞。
「偵探先生,你來這裡是接了什麼任務,要搜集什麼不可告人的證據呢?」 「……」
秉承著維護自己業界名聲和對客戶負責的心態,羅恩艱難地搖了搖頭。 「真是倔強吶。」
銀髮精靈玩味地笑了一聲,似乎是對羅恩無謂堅持的嘲弄,又繼續開口提醒道:
「不過無所謂了。王庭那邊給予了我自由處決你的權利。」
「如果不說的話,那我就先收取一點小小的懲罰性繳費好了?」
安莉卡鬆開把玩著肉棒的手指,如蜻蜓點水般輕快地點了一下怒漲著的紫紅色龜冠。
她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綁在床上的羅恩,上吊的眼梢向上拉緊眯起,露出了想要調教與施展慾望的神色。
不知為何,在那樣的注視下,羅恩只感覺在心底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中,那段與魅魔小姐月下契約的情景再次浮現出來。
同樣的俯視,些許相同的眉目,不同樣的人,卻又能大致地重疊在一起。 些許刺撓而瘙癢的、沉重而扭曲的情感正無聲中萌生,像是帶著毒素的荊棘一般狠狠刺入體內。
無論他怎麼微調彎下自己的身體,都無法阻止催生出更為滾燙的情慾,也促動著肉棒更為驚人地膨脹了起來。
「變態。」
像是已經看穿羅恩那扭曲壓抑的性趣和交織的混亂情感,精靈微笑著,道出了羅恩自己同樣對這種情感的簡要評價。
羅恩微微扭過頭去,搭下有點發焉的眉毛,不作應答。
隨後,精靈便毫不避諱地當著羅恩的面,一件件地將身上的衣物盡數褪去。 首先是束腰的純白絲綢禮裙。
繁複地重疊著,在飽滿熟潤的奶瓜上綻開霜花狀衣褶無聲中被層層剝下,流淌出羅恩早已見識並觸摸過的白皙幼嫩奶肉。
在羅恩的注視下,曲線流暢的人魚線若隱若現,從綿碩火辣的線條處驟然收攏,在光滑緊緻的小腹上一路往下游過,與誘人注目的腹股溝相互勾結連線。 纖細的蠻腰更是與那對生來便是勾引雄性生物目光的飽滿乳峰形成鮮明對比,悄然誘惑著男性粗糙的大手想要合握狠掐。
然後是繡鏤著雪白蕾絲的內褲。
細長的腹股溝蔓延至茂盛的暗銀色森林便戛然而止。肥厚飽滿的陰阜上是粉嫩纖細的嫩穴唇肉,深粉逼仄的細裂上滲落著絲絲縷縷晶瑩滴透的愛液。 之後是弔帶長筒白色絲襪。
纖柔的布料深深地陷進豐腴修長的腿肉之中,在被褪下後那雙被白絲包裹著,既如母鹿般豐潤、又如獵豹般繃緊張力的玲瓏粉腿被留下了勒出的兩道淫靡不堪的粉色肉痕。
再之後,是內襯、腿環、手套……
吔——好性感的女人!
好想肏她,好想往死里肏她呀——
姦!
羅恩的呼吸逐漸變得凌亂起來,昂首挺立的肉棒上青筋虯結凸現,馬眼更是源源不斷地吐出大量濃灼的先走汁!
精靈仿佛將羅恩的醜態視若無物,只是巧笑嫣然,自顧自地開始解說了起來: 「羅恩先生,你知道嗎?精靈並不是固步自封的種族,我們每年都會派使者出遊各地,也會邀請條件允許的男性前來深入交流。」
「深入交流?怕不是直接榨乾吧?」
羅恩一邊服從下議院的政令,對安莉卡那性感的胴體進行瞧之又瞧,一邊上議院的大腦也在高速運轉,嘲笑精靈的春秋筆法。
「在很早以前,我們便已經正式與遠東地區的人類進行建交,並和他們之中被稱為『異鄉人』的存在進行親切友好的交談,充分交換了各自的意見,也見識了很多新奇的術式。」
「其中有一個術式相當的有趣,我在翻閱了大量資料,進行重新的改良和長時間的練習,終於才小有所成。」
異鄉人?
是指和他一樣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穿越者嗎?
新奇的術式……難道是指前世中各種宗教文化中不為常人所知的法術? 羅恩不動聲色地思考著,只是心底的不安預感越發濃厚。他似乎又幻視出發前在酒館的夜晚裡,那點轉瞬即逝的星星之火。
安莉卡的笑容愈加爛漫。
「既然今天羅恩先生大駕光臨,願意和我進行學術訪問交流。那我正好也將這個術式拿出來,讓見識淵博的偵探先生為我指點一二,如何?」
安莉卡自然不給羅恩叫屈反對的機會,徑直右手食指直指地面,拇指輕附,三指收攏。
「現在我的右手手勢在遠東是被稱為是『觸地印』或者『降魔印』中的一種。」
突然要幹嘛啊?
羅恩意識到周圍似乎有不可名狀的存在憑空生成,沉浮不定,像是魔力,卻又比魔力的成分更加深遠難遣,頓時感覺有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妙。
安莉卡的左手再作行動,食指與大拇指環作一個圈,其餘三指舒展,掌心向上。雖如同之前為羅恩手交所做的動作一般,在羅恩看來,卻是行雲流水,充斥著道不明的莊嚴神聖。
「左手是仿照『異鄉人』所述的遠東某個宗教神靈的手印,然後將「陀定印」只做一半。」
只,只做一半?
「然後是。」
安莉卡再次伸出嫩白的手掌,左手食指與拇指再作環圈,右手手心向內,手掌平攤,最後將右手食指緩緩插入左手環圈之間。
腕間輕顫,似有萬千梵文傾瀉,柔光暈染;
眼睫低垂,實是難數慧光流轉,蓮蕊初綻。
羅恩只覺毛骨悚然。
他先前所感知到的不可名狀的力量獵獵作響,被精靈的手印所調動,呼嘯間往精靈所施展的奇特法術盡數涌去!
羅恩聽到了精靈從喉嚨中吐出的四個字,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領·域·展·開!」
「流轉具慧庭!」
「什……」
羅恩心亂如麻,一時語塞。
因為他實在不知道,是應該為即使在異世界都能聽到「領域展開」這個出自於某個決戰充滿著肘擊和梗的著名樂子漫畫的術式名而感到欣喜和微妙; 還是要為眼前看到的景象而震驚。
光線交錯,星月齊輝。
原本在各個角落中承擔著照明職責的光源盡數熄滅,只剩下懸掛在地牢上方那虛幻的月和寂寥的幾粒星提供著些許可見光線。
羅恩側過頭,清楚看見本被褪落在地上的精靈衣飾,此時被魔力絲線重重圍裹。隨後則如同生出靈智一般,晃晃悠悠地飄了起來,徑直朝他款款而行。 「安莉卡小姐!既然要探討,也得先讓我知道這法術是個什麼原理吧?」 羅恩高聲呼喊了一句,卻只聽見精靈在不知何處的一陣竊笑。
那件純白的束腰絲綢禮裙最先來到羅恩的身邊,並朝他身上撲去。
禮服胸部的輪廓出乎意料地圓潤豐滿,得以一窺其主人的高挑熟韻。柔軟的面料裹帶著精靈遺留的體香——那是長居森林所獨有的清新以及羅恩曾嗅過的風鈴花香所混合的醉人氣味——在他臉上頗顯笨拙地蹭壓扭動了起來。
「哼嗯……別蹭了!你們這些衣物,給我滾開啊……嗚嗯嗯嗯?哈啊,怎麼回事……」
羅恩有些狼狽,來回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避,然而早已被魔力浸透的衣物們又怎會放過一個被五花大綁、體內沒有魔力的俊男呢?
不知藏在哪個陰暗角落的安莉卡更是放肆地嬌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不要給他停!」
「我要看看被我的衣物攪著的偵探先生會否喜歡得興奮扯旗射精呀——」 隨著一段時間的擺弄,絲綢禮裙似乎也開始變得「純熟」了起來。
繡著蕾絲的輕薄裙擺隨著羅恩扭動的動作而沉浮搖晃,如同在床上身經百戰的站街女郎一般熟諳欲拒還迎,或深或淺地擦拭著龜冠的前段部位;
柔軟絲滑的內襯更是化作一個松垮的肉棒套子,似有似無地撫動、繚繞、絞纏,挑逗著羅恩無處釋放的慾火;
無數的蕾絲花紋堆疊成一個又一個的褶皺,一下又一下輕柔地撫弄著肉棒上每一寸虯結青筋,像是與生俱來的極品肉穴,剮蹭擠弄著淫猥的粗長肉棒,盡情地舔舐著馬眼上流出的每一滴粘稠的先走汁。
「呲——沙沙……呲。」
禮裙那垂落的下端裙擺,也隨著宛若女郎一般嫻熟的榨精動作而前後擺動,讓羅恩感覺到似乎真的有一團肥美挺翹的肉臀正撐在他的肉棒上,搖動著淫媚的束腰,毫無顧忌地將面料肆意撩磨著鼓囊的精袋以及大腿的內側,將與真人無異的華美禮裙交合這一事實所帶來的背德快感傳播至羅恩身體的各處。
禮服的胸部面料把羅恩的面部越捂越緊,將羅恩無論是沉重的喘息還是恍惚的呻吟都盡收在那一層又一層浸潤著精靈體香的面料中,如同蛛絲勾連接線而成的蛛網,為被捕獲的獵物注入更多甜美氣息的同時,也萃取著獵物掙扎的動能,愈加要將獵物的意識盡數燒乾。
完了!
真的要射了——
「噗啾——噗嚕——」
羅恩的腦海中閃過這個想法的同時,腳趾死死的蜷縮著,被撫弄得幾近癱軟的身體如篩糠一般顫抖著。馬眼一張一合間,將一大股粘稠腥臭的精液噴射了出來!
純白的束腰禮服如波浪般屈張著被攥出許多印子的褶皺,似乎在歡喜著那散發著雄性氣味的體液的釋出。
構成繁雜蕾絲花紋的纖維銀線絞緊龜冠,將如同點綴在內襯上的精花盡數吸收。
然而還沒等羅恩喘過氣來,其他的衣飾已是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
瓷白的弔帶長筒絲襪仍殘存著一絲精靈的體溫,在魔力的鼓動下完美還原了安莉卡那雙圓潤纖美的大腿。此時正腿心相對,在肉棒的兩側壓緊黏附,不緊不慢地摩挲了起來;
纖巧的絲綢手套則成為了下一個對龜冠特攻的兇犯。五根纖細的套指分別張開,讓指隙掐住棒身,指頭像是五條靈活柔軟的香舌。混雜著絲絲酸甜氣味手汗的絲綢織物以極其高速的頻率,執拗地扣住龜首下半側隱藏起來的系帶和凹溝進行輕柔的磨蹭。
蕾絲內褲、繡花腿環、柔滑內襯……衣物們都爭先恐後地湧向羅恩身體上尚未被占據的位置,肆意地踐踏著羅恩為數不多的身體尊嚴;
更出乎羅恩意料的是,他的肉棒在射過精後並沒有如想像中那樣萎靡軟塌下去,反而愈發挺拔壯碩了起來,甚至要比往常粗長几分!
原本不管如何呼喚都毫無回聲的魔力迴路突然開始豐盈了起來。
然而魔力並沒有按照原有的軌跡運轉,而是溶散入血液之中,攪和作效力極其強力的興奮劑,朝著下體的方向一去而不復返!
這就是……領域展開的效果嗎?
為什麼在操控那些衣物的同時還能讓對手的魔力迴路重新運轉起來…… 為什麼……
「呼喔……哼嗯——到底怎麼……怎麼回事——」
曾經如臂指使的肉體似乎愈發離羅恩的靈魂而去,那些曾經的肉體記憶驟然連成一段連貫的膠捲。它們浸在名為情慾的水中,漫漶而模糊,近在咫尺卻隔了一層感光乳膠,一戳即破。羅恩的意識只能勉力守住靈台的最後一點清明,苦苦地思索理解著肉體所經歷的一切。
「呀,真是精神吶,羅恩先生。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請問需要說明嗎?」
「啊啊。」
努力著提起一點可使用的氣力,羅恩勉強轉過頭顱,嘴中擠出了兩句不成話語的呻吟。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
「這個術式我之所以說是小有所成,是因為我目前只能做到將少量的衣物進行『流轉』。」
安莉卡蓮步輕移,從不起眼的角落中緩步走了出來。
臉上雖然仍如之前一般,保持著溫和的微笑。然而但在羅恩的眼中,她要比地獄中那些最擅長折磨他人為樂的惡魔更要來得可怖。
「『流轉具慧庭』,在這個領域內我的術式分為兩種。」
「『流轉』可作用於可被魔力浸透掌控的物體上,而『解合』則是普通催淫。」
「『流轉具慧庭』與其他領域不同,不使用結界分隔空間,」銀髮精靈的話語中染上了一絲她自己也未曾發覺的自豪之情,「不關閉結界便使生得領域顯現,如同不用畫布憑空繪圖,可謂神技。」
「而我立下了失去精細操控具裝能力的束縛,既能從需要消耗大量心神來精準操控的窘境中解放出來,也換來了我得以無限持續發動領域的驚人效果。」 「在必中效果範圍內的一切,被魔力浸透掌控的具裝將被『流轉』。」 「只要有魔力維繫,具裝就能源源不斷地重新站起來。甚至擁有自我進化的慧能,只需下達大致的命令就能自行執行。」
「而羅恩先生將會被『解合』所催淫。直到『流轉具慧庭』消失為止,永無止境地被催淫——」
「啊啊,不錯不錯。終於也能讓我感受到,即使把自己所持有的術式機制全部解說出來也不會落敗,這樣的反派作風的樂趣所在了呢。那接下來……」 安莉卡毫不在意地展露自己健美的嬌軀。她緩步走到羅恩的身旁,欣賞著先前不肯輕易吐露自己情報的俊美少年,如今那咬緊牙關咔咔作響,想要全力奪回身體操控權的苦悶模樣。
然而從偶爾的雙目恍惚無神,因快感刺激而近似於崩壞的淚腺,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怒目腫脹的顫抖肉棒來看,羅恩目前的狀況早已是強弩之末。
現階段的初步擊潰只在於安莉卡何時給予的最後一擊。
「該輪到我來懲罰羅恩先生了喲?」
即使懷有些許未竟之意,被魔力浸透的衣物們也相當識相地散開,任由「首領」來對獵物進行最後的審判。
安莉卡直接翻過身去,跨坐在羅恩的身上,早已被淫靡愛液所浸濕的粉嫩蜜穴一張一合。
她伏下身來,纖白的手指輕盈地攥住那早已腫脹不堪的紫紅色龜首,讓龜首的輪廓壓迫在肥厚的蚌口上。
感受著那久違的灼熱體溫,銀髮精靈媚笑著,身形頓時一矮,隨后豐滿柔軟的蜜臀猛然沉下,直接連同著肉棒的根部全部擠進那黏膩柔軟的精靈蜜穴之中。 「嘶——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萬千觸手的肉褶們歡悅著,化作最為忠誠的臣民,將被俘虜者竭力送往膣道的更深處;
層層疊疊的媚肉妖艷而親密地吮吸著肉棒,整個子宮甚至都一點點垂下來,黏著粗長肉棒咕嘰咕嘰地擠壓摩挲。
早已被精靈的衣物撩撥到了極點的羅恩,在面對接近於魂歸天國的極致快感時,只能從牙縫中瀉出無助的哀嘆。
下一刻,那結實挺翹的肉臀便又高高地舉起,哪怕被掰扯出些許濡嫩綿肉的穴口仍在死死的吸附著菱形的龜首不放。
攜帶著要將身下男人徹底臣服的氣勢,伴隨著一聲「咕啾」的淫靡水聲,兩團飽滿雪白的脂肉再次猛然下砸,和身下黝黑沉甸的囊袋拍打,蕩漾出一圈淫穢的肉浪,徹底宣告著重返蒙昧時代的征服性交正式開始!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啾嚕……咕,咕嚕——」
安莉卡瘋狂地搖動著纖細有力的腰肢,似乎要將近期以來所有的性慾都濃縮在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愛榨取之中:
溫暖柔軟的腔口緊緊箍在肉棒根部,肉臀的每一次拉升下墜都是對整根肉棒進行一次徹底吞吐磨合。
而在精靈經驗尤為豐富的扭送中,凸挺的龜冠更是被牢牢吸附在宮前媚肉上,任由那片厚實舒滑的淫肉宛如章魚一般,蠕動填充著下凹的冠狀溝,對著敏感的馬眼進行深情至極的接吻。
興起之至,精靈更是滿意地凝視著羅恩那恍惚的神情,偏過頭去吻住偵探那雙薄唇。
精靈的吻吮既不如盡食湯包一般過分包裹,也不如塗抹唇彩時那般緊封嚴守,而是用那豐潤的櫻色唇瓣不偏不倚將羅恩的唇部盡數含住,密實相貼。
細長的粉嫩香舌對著那如同虛設的齒關直驅而入,有力地糾纏著羅恩微微聳拉的厚舌。在肆意汲取著腔內黏膜的唾液的同時,也在享受著唇舌交纏間的綿軟觸感。
由於安莉卡的附身吻吮,顫顫巍巍的傲人乳球也被壓成兩團厚實煽情的乳餅,在羅恩的胸膛上呈順時針圓周狀一圈圈地快速轉動。
而銀髮精靈更是粉腮酡紅,眸光盈盈閃爍。性趣高漲之下,銀色的長髮紛飛不止,藕白的玉臂死死地環抱著羅恩寬厚的背部,櫻唇中狂言穢語不止: 「羅恩……羅恩,羅恩——看著我,看著我!」
「臣服我——成為我最忠實的僕人!徹底忘掉那個魅魔!」
「我這飽滿的奶子,都會是你這個淫蕩早泄男的!」
任務的失敗、無法逃出的可能、人格被羞辱、肉體被玩弄調教至極點……各式各樣的困境化作羅恩最為無助的絕望,他只能在心底下悲鳴長嘆:
「魅魔小姐,救我呀!!!」
遙離此地數光年以外的星光界,羅恩口中的魅魔小姐正悠閒地遊覽新發現的秘境。
突然,她似乎感受到微弱的訊息一閃而過。
「羅恩?!」
考慮到之前那個弱小的契約者向她求救後卻又無故中斷的情況,她稍稍思索了一陣,還是決定往被契約的令咒處送去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
「嘛,希望是我的錯覺吧?」
……
魅魔小姐的話是對的……
真的不是在亂說……
精靈真的很可怕……
錯亂的快感猶如要將羅恩腦內那最後一點理智的腦漿給蒸發殆盡。
他感受到安莉卡的動作好似蛛網一般,將自己的身軀牢牢地束縛了起來,然後將其一點點地融化掉。
體內的五腑六髒似乎都化作墳墓里的屍一般冰冷。
身體的重量與熱量;
思考的餘力;
生存的意義……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不再變得重要,都隨著仍是滾燙的血液朝著輸精管涌去。 輸精管如被灼燒一般異常地痙攣著,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洶湧的精漿所撐爆。 龜冠已經死死地抵在那片柔軟潤滑的穴壁上,本該沉甸下垂的精囊劇烈地收縮顫動,精關前所未有地敞開著,如同動物瀕死前最後的哀鳴,似乎即將就要將所有的精漿盡數噴入綿密裹吮著的子宮之中。
哪怕是被精靈那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緊緊地卡在腰部,羅恩也不由自主地竭力弓起身體,被四濺的淫液蒙上一層曖昧油亮光澤的胯部也在顫抖中緊密貼合精靈的飽滿肉臀。
「咕嚕——咕嚕——咕嘟——」
在那個瞬間,地牢似乎都變得靜默無聲。
只剩下清晰可聞的射精聲音。
黏膩腥臭的精液一陣又一陣地噴射著,將精靈那妖艷攏緊的蜜壺盡數染盡白濁,甚至和淫靡蜜液一同倒卷回那緊密的膣道中,空留下淫蕩的「咕嘰」聲。 精液的分量之多,噴射的時間之久,讓羅恩錯以為這樣的噴射似乎永無境頭。 「啵唧」
那是蜜壺被迫與肉棒相離時留下的空蕩輕響。
安莉卡的軀體上逸散著被滋潤後的嫵媚春意,嬌艷欲滴。她輕快地站起身來,翻下床去,有意無意地站在羅恩右手側處,任由混雜著精液和愛液的汁液從蜜穴中淌出,一滴一滴地為羅恩素來珍重的銀白令咒侵染上污穢的黏濁,無聲地宣告自己的主權。
「哼哼哼……」
安莉卡終是心滿意足了。
她隨手將因領域中止而亂七八糟倒在地上的衣物撈起,回過頭來,恢復到如往常一般的溫和笑容。
「明天見,羅恩。好好思慮一下我的意見。」
「只要臣服於我,這具嬌美的身軀就能隨你玩弄喲。」
「我還是很喜歡你的呢~」
緋瞳精靈難得玩心大發,輕盈地在原地轉了一周,肆意地賣弄著自以為豪的豐美軀體,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地牢外走去。
只是……
已是虛弱癱倒在床上的羅恩只是抬起沉重的眼皮,勉力將被鎖鏈束縛的右手伸到最遠,利用床上為數不多未被汗水和蜜液所浸濕的乾淨區域,愛惜地將手背令咒上的污濁儘可能地抹凈。
他朝著精靈離去的方向望了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堅決的意味。
他已然收到了魅魔小姐的那一點小小的幫助,心中那一絲情愫更為不可動搖。 而在他的心中,有一個模糊的逃脫計劃已經初步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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