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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賦同人 (59-60) 作者:M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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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5:35: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神女賦同人】(59-60)
作者:MCY
2025年2月19日發表於pixiv
第五十九章——懷璧自罪
趙啟強忍著心底那股子幾欲殺人的滔天怒火,腳底踏著飛快的步伐行出寒玉殿殿門之外。
方一出得寒玉殿外殿門,趙啟頓即一拳狠狠的轟砸在殿門外側方一隻半人高的玉雕石獅之上。
頓聽得「咔咔」一陣玉石裂響之聲,原本那外形高大威武的玉白石獅受趙啟拳力所至,頓時整個身形從頭到腳寸寸龜裂開來,好似只需要人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稍一觸碰便會頃刻間立即轟然倒塌,化作一堆碎石殘渣。
「大……大哥……」
尚在發泄著心中狂猛怒火的趙啟聞見聲音,猛的回過頭去,卻見一個宦官模樣打扮的年輕內侍躬著身子縮躲在寒玉殿殿門外的一處角落裡,那煞白兮兮的瘦弱小臉之上寫滿了驚懼囁嚅之色。
「高讓,怎麼是你?」趙啟不欲讓其看見自己這副幾近失控的狼狽模樣,是以極力收斂著狂態,緊咬牙關道,「你找我有何事?」
「沒事……沒事……小弟方才路過此地看見大哥……是以特地向大哥打聲招呼……」
高讓瞪著一對轉來轉去的小眼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趙啟面上神情,好似趙啟只需臉上表情微一變化便會立即腳底抹油開溜。
趙啟瞧見高讓這副言不由衷的慌亂模樣,心中便知其定是懼怕自己盛怒之下遷怒於他,故而向著自己隱瞞了些許重要事情,虎眸一沉,冷聲說道:「說真話,你應當知道欺騙我的後果!」
高讓瞧著趙啟面上表情猶豫了一陣,在確定了趙啟不會忽而一下暴起傷人之後,這才結結巴巴說道:「神王宮中地勢複雜,暗哨機關甚多……儲君殿下怕你不識路,特地讓小弟來此替你引路……」
「替我引路?那祈皇朝向你交代的東西便只有這些麼?」趙啟眸中犀利目光絲毫不減直視高讓那一對透著虛色不住躲閃的飄忽雙眸。
在趙啟一對虎眸的高壓凝視之下,高讓終究還是不敢再次隱瞞,囁嚅著嗓音小聲說道:「儲君殿下讓小弟給大哥您帶一句話,說是再過段時日,祈白雪那賤丫頭便要在這神王宮內與許許多多的骯髒胚子一起玩雜交配種了,問問大哥屆時是否也有興趣來插上一腳。」
趙啟聞聽高讓轉述的這一番對祈白雪極具侮辱意味的踐踏言辭,卻是罕有的沒有動怒,而是出人意料的沉著冷靜,握緊雙拳原地站立沉默無言許久,方才沉聲低語道:「帶我回寢宮安歇。」
說話也不看身旁那一臉驚詫失落之色的高讓一眼,自顧自的提動腳步向前行走。
……
初春的夜很涼,尤其是寒玉殿這等凝聚了天下極陰地脈的奇寒之所,讓原本就淒冷不已的寢宮當中更添了幾分蕭瑟之意。
趙啟躺在寢宮中一處精心為他準備的檀香大床上極力的閉眼想要安歇,卻殊無一點睡意。
此時的他腦海中仍舊沉浸在昨日夜裡在祈白雪寢宮之內所經歷的那一幕幕場景。
每每想到祈白雪僅只因為自己的緣故便遭受到祈皇朝麾下一眾丑鬼老供奉的肆虐淫辱,趙啟內心之中就是一陣不可抑制的難受痛惜。
可他如今業已為此想盡一切辦法卻仍舊是無法阻止這一切事情的發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祈白雪一次又一次的深深的陷入到這場幾乎永無止境的無奈沉淪之中。
心中始終記懷著這份深深愧疚的趙啟想到這裡,腦海中驀然間浮現出雲韻的柔美倩影,追憶起那份在神照鋒獨屬於二人之間的美好歲月,心底不自禁的湧現起一股暖意,心頭大動,忖道:「這段時日我忙於訓練軍務,卻是少有時間去探望於她,也不知她在神照峰中過的如何,身上的傷勢有無好轉……」
相較於雲韻,趙啟內心之中除去那份潛藏心底的人性饑渴野望,更多的則是那一份份厚重沉甸的濃郁溫情,通過這小半年時間的相處,趙啟內心中儼然已將雲韻當作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
無盡幽深的暗夜,寂寥更易滋生,不知為何,趙啟此刻的心緒很亂,腦海中的念頭一刻不停的瘋轉著,不出片刻,陡一轉念,竟是又想起了那個在無數個日日夜夜中始終令他魂牽夢繞的人來。
趙啟想起了自己與她初見之時那令人砰然心動的驚鴻一瞥,同時也想起了那寂寥深夜中她曾幾數次痛擊自己靈魂心靈的旖旎香艷。
此刻似有無數的亂念心緒在趙啟的腦海中瘋狂的膨脹滋長,便似一團團雜亂無章的狂柳敗絮胡亂的糾葛痴纏在了一起,剪不斷,也甩不脫……
「滾出去,這些感情不屬於我,全部都從我的腦子裡滾出去!」
趙啟便似一隻即將要窒息的野獸,在無盡的黑暗中拼了命的掙紮起身,雙手五指深深插入髮絲,緊捧著腦袋大口大口的呼喘著氣,竭力想要將這一切擾亂他心智源頭的痴念趕出他的腦海。
然而,便在趙啟腦中痛苦不堪,深陷瘋魔之際,倏忽間卻感覺有一個溫熱物體正向著他背心之處慢慢靠近。
「誰?」
趙啟感受到背心處傳來的那股驚人異樣,猛地回過頭去,卻見一個身披白狐裘披風小襖,腳底穿著一雙精緻鹿皮小蠻靴,恰似一隻凡間精靈的絕美少女,俏生生的忽然出現在了自己背身之後。
「祈殿九,是你!方才是你對我做了一些手腳?」
趙啟恍然間瞧見身後白狐裘少女那帶著一絲甜甜羞笑的清麗臉頰,對於自己此前腦海中所遭遇的一切亂念欲劫,心中頓時有如明悟。
「嘻嘻,啟君不要怪罪奴家嘛,誰叫你讓小九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等候了你那麼久呢。」
祈殿九一對美艷至極的鐘秀雙眸笑盈盈的看著趙啟,擺出一副委屈至極的可憐模樣,怯生生的說道:「要知道為了來找啟君你,奴家可是費了好大的心思這才甩脫開斷眉爺爺他們呢。」
「找我?」
趙啟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極度傾城美艷卻又極具危險氣息的白狐裘少女,雙眉間不自覺的緊緊皺了起來。
「怎麼,啟君卻好像不大願意見到奴家呢,卻是要反悔先前說過的話嗎?」
在那一剎那,趙啟眼中可以清晰的捕捉到面前白狐裘少女那對滿含笑意,卻足夠傾魅天下的絕美眼眸中隱隱閃過的一絲極致危險氣息,心中隨即警醒起來,眼前這外表美艷,氣質絕凡不輸楊神盼的少女絕對不是想像中的那般溫婉善良,那可是一個視天下蒼生性命如草介,動不動便想毀滅世界的可怖妖孽,不覺心底發寒,連聲咳嗽道:「怎麼會,我趙啟雖非是一個謙謙君子,卻也一言九鼎,說過的話自然是不會忘記的。」
「嘻嘻,沒有忘記那就好,現在啟君便來和奴家說一說在你家鄉的這個抑鬱性人格心理綜合障礙吧。」
祈殿九說著話甜美的嗓音嘻嘻一笑,卻是忽而一下子崛起翹臀兒,墊足掙脫兩隻鹿皮小蠻靴,赤著一對晶瑩如雪的修長足丫跳上趙啟床榻,繼而在趙啟那幾不可置信的驚訝目光當中,微微斜倚著身軀靠在趙啟寬大肩臂之上,卻將一對羊脂般的白嫩美腿徑直蹭進了趙啟那顫顫巍巍的懷手之間。
「這……」
趙啟看著懷中祈殿九那對幾乎是送到自己手中,無論是形貌抑或比率都幾乎是臻至絕品的秀氣光潔腳丫,心中震撼至極,竟是忽而生出了一股子想要將著眼前可愛腳丫一口含入嘴中,狠命親吻吸允的狂猛衝動。
「咯咯,奴家的這對足兒反正都和白雪姐姐一樣,遲早是要被許多男人給隨便玩的,便先便宜啟君你啦。」
祈殿九精緻的小臉上掛著一絲清純而不失魅惑的羞澀笑容,好似自己的身之名節處貞在趙啟面前,皆是一件根本不值一哂的無關緊要小事一般。
不知為何,趙啟那顆原本處處充滿警惕的心在聞聽祈殿九那對著自己好似自嘲的一般的玩笑口吻之後,竟是忽而一下又是狠狠的揪心痛楚起來。
趙啟在想到眼前這位身份高貴若斯,臉上始終掛著一絲甜美羞澀笑容的聰慧少女,在不久的將來,也會像著祈白雪那一般被著神王宮內許許多多的胖豬淫徒們挺動著骯髒大屌,肆無忌憚的玩弄著小腳兒丫子肏穴弄精,這內心中的憐惜痛楚就是一陣不可抑制的蔓延瘋長。
【不不不,我絕對不能再被眼前的表象給欺騙了,眼前這外表看似清純甜美的少女,心性何其妖孽,又怎可能會自甘墮落,任由著自己淪落進神王宮這等滿是污穢的淫邪之所,她在我面前故意這麼做,定是在使計想要利用我……】
在想清楚這一切的趙啟,一對眼眸幾不可覺的微微縮了一縮:「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既敢如此試探於我,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便來真箇好好品鑑品鑑這一對極品美足。」
趙啟內心中下定決心,狠狠一咬牙關,一雙大手忽而抓向懷中白狐裘少女那對白皙誘人的嬌嫩足丫。
但豈料那白狐裘少女祈殿九面對趙啟抓來的之手竟是絲毫也不躲閃,反倒一翹足丫卻將一對秀氣絕凡,盈盈不堪一握的白皙美足主動送到趙啟手中,咯咯嬌笑道:「喏,趙啟哥哥,奴家可是沒有欺騙於你呢,你若是能搶在神王宮那群色鬼叔叔伯伯們來找我開苞啪穴之前完成我們的約定,那奴家便把自己的清白身子提前贈送於你也是未嘗不可啦。」
「你真的是這樣想的麼?你的清白身子也包括小屁眼兒嗎?可我怎麼卻聽說那祈皇朝似乎是很有信心能讓許多人把你抱上床去插穴弄屁眼兒!」
趙啟許是被著祈殿九的這一突兀舉動給弄蒙了,手裡握著祈殿九那一對足可與祈白雪媲美的修長美足,嘴裡竟而是鬼使神差的冒出了這麼一句毫無由頭的淫詞浪語。
「咦,嘻嘻!難怪白雪姐姐被人啪了那麼久的小嫩屁眼兒趙啟哥哥你也不曾出手阻止,原來趙啟哥哥你的人性本色竟然和那癆病鬼是一樣的呢。」
祈殿九在趙啟的掌中輕輕踮挪著小腳兒,眯著一對好看的眼眸,羞羞輕笑著:「郎君也想看著小九被人啪屁眼兒嗎?讓人弄那個地方可是一種很羞恥的心情體驗呢,不過那個時候若是啟君你想要看,小九可以試著不要任何尊嚴,去給那群老色鬼們當一回聽話的小母狗兒。」
趙啟情知自己在祈殿九這妖孽一般的少女言語挑弄之下一時之間不察竟是又被其所誤導,不由尷尬的張了張嘴竟是啞口無言……
……
「所以,啟君你說的在你家鄉唯一有希望的治病方法便是這個麼?」
寒玉殿一處精緻典雅的寢宮殿堂之內燭火高照,趙啟與祈殿九二人坐在床榻之上面對面相談,與此刻正襟危坐滿臉肅殺神情的趙啟唯一不同的是,祈殿九那張足可傾倒天下眾生的絕美容顏之上始終掛著一絲靦腆而羞澀的淡淡笑容,好似對趙啟嘴裡方才說出的這個答案並不顯得如何驚訝。
「不錯,由於我們此時所處的地域環境所限,像我方才和你提到治療此病所需要用到的藥物治療與物理治療手段根本不可能能夠實現。」
趙啟目不斜視,以眼觀眼以鼻觀心,凝視著祈殿九一對剪水雙眸,嘴裡吐字清晰一字頓一字的說道:「反觀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第三種治療手段,方法簡單且不需要太多難以琢磨的複雜程序便能發揮一定的效果。」
「心理治療麼?奴家閱覽過大慶朝藏書閣無數典籍,卻從未曾聽說過這種治病方法,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呢。」
祈殿九一根靈巧的白皙手指緩緩撥弄著胸前一縷烏黑秀髮,那酥軟好聽的聲音甜甜笑道:「那啟君卻說說這種治療手段要如何用在小九身上呀,奴家卻有點迫不及待了呢。」
「首先治病之前須得弄清楚病症的原因,我記得此前曾和你說過,患有這種抑鬱性人格心理障礙的人整天煩悶消沉,感受不到一點快樂,對周邊的人和事都覺得沒有任何意義也提不起半分興趣,覺得活著的每一天都是屬於一種漫長的煎熬,情緒低落時甚至還會有一種莫名的厭世想法,或想把眼前的這個世界都跟著自己一起毀滅,九宮主殿下我方才分析的這些話語大部分都與你對上了吧。」
「對對,趙啟哥哥很厲害,都說中了呢,小九有多數時間都是這樣的心境。」
此刻的祈殿九眨巴著一對撲閃撲閃的靈秀美眸,模樣乖巧的便似一個聽話的小女孩,完全看不出來其內心深處實則卻是一個充滿了腹黑陰鬱氣息,腦子裡隨時都想著覆滅九州的妖孽少女。
「在我的家鄉心理學也是一種很大的學問,涉及面廣,涵蓋著知覺、認知、情緒、人格、行為等多方面的領域研究,當然我也只學過其中的一些皮毛,並不能夠保證在你身上一定會有效果!」
面對著心理學這門現代社會超高難度的學科領域,趙啟也是第一次的從中作出嘗試,他並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卻言其效,故而趙啟一開始對祈殿九並沒有直接把話說的很滿,而是小心翼翼的仔細斟酌著語言詞彙,這樣便算是治療毫無效果,對方也沒有理由怪罪自身。
「既然病徵準確無誤的對上了,那麼現在便可以試著來想辦法去解決這些問題了。」
在祈殿九那滿懷希翼的目光之中,卻見趙啟伸出一根手指,沉穩有力的聲音徐徐說道:「首先我們先從一個最簡單容易解決的問題上入手,那便是讓九宮主殿下你改變內心中既認定的已知想法,對一件事情產生出濃厚的興趣想法。」
「呀,那可難了,好像奴家除了對算計人之外,對其它的任何事情都沒有太大的興趣呢!」祈殿九揚著一隻俏生生的白嫩小腳兒在趙啟面前晃來晃去,「趙啟哥哥你打算要怎麼改變本宮呢,奴家很是期待呀!」
「九殿下不是已經有了一個很熱衷的興趣愛好麼,而且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為什麼要費那麼大的力氣去做那些根本就無把握的事情呢?」
趙啟一把捉住祈殿九那隻搖晃在他面前的誘人秀氣足丫狠狠的捏了幾下,一對虎眸里閃爍著一種名為智慧的光芒:「在我的家鄉還有一門學問名叫「末世學說」九宮主殿下既然對毀滅世界這麼感興趣,那麼我便來教你未來有可能毀滅世界的幾種方法吧!」
隨著趙啟的一席沉穩的話語聲音落下,祈殿九那對原本微眯著的慵懶美眸忽而大大的睜開,其面上顯露出來的喜悅神色簡直精彩萬分……
「……嗯,不可否認,雖然你很聰慧,腦海中的見博廣聞也許比我還多,但是在我正式開始教授你這些方法之前,還是有一些基本的常識理念東西需要你去理解,不然你可能會聽不懂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趙啟整理著腦中思緒道:「九宮主殿下,我問你一個問題,在你的認知範圍里,你是怎樣去理解神洲九陸里天和地的這個概念?」
見祈殿九眼中露出幾分疑惑之色,趙啟情知自己把話說的太過籠統,祈殿九並沒有聽出自己想要表達的真正東西,便話鋒一轉,當即補充說道:「可能我前面我說的複雜了一點,有點表述不到位,換而言之也就是問九宮主殿下我們現在腳踩的神州大地它是不是方的,而我們頭頂上的天空是不是圓的。」
「天圓地方這應該是大多數人的認知想法吧。」祈殿九之心智何其聰慧,只需順著話題稍稍一想便猜出了趙啟此刻心中想要表述的觀點,「難不成我們所理解的天圓地方在你的家鄉卻有另外一種說法?」
「不錯!」趙啟心中暗贊了一聲祈殿九之過人聰慧,旋即伸出兩手,四指齊出,比了一個圓的手勢,繼而說道,「在我的家鄉,我們認為我們腳底上踩踏的大地它和天空一樣都是圓的,並且神州九陸並非只是九塊大小不一的方形土地,而是一個被廣闊海洋包容,九塊大陸彼此脈脈相連的巨大的圓球,在我的家鄉統稱為『地球』。」
「地球?趙啟哥哥,你是想說我們此時都是站在一個很大很大的圓球上麼?」
祈殿九聽見趙啟所敘說的這個奇異世界,表情極為含有的開始嚴肅認真起來:「那如你所說,此刻身處於這個地球兩端的人,以及奔流到地球極端兩側的江河海水豈非都是要一起倒飛了出去?」
趙啟卻是搖了搖頭道:「不會,至於為什麼不會,你且仔細看清楚我的動作,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定能夠理解。」
趙啟說著從床榻之上的金絲羅衾中開了個口子,伸手從中扯下一大把棉絮,揉捏成一團,往著空中高高拋去,繼而掌心發力,運動玄功將著這團被著自己高拋而起的棉絲被絮團瞬間吸入掌中。
「當世五大玄功之首,大雄寶寺戒律氏的嫡傳神功丈方圓功?」祈殿九美眸如電瞬間說道。
「不對,你且再看。」
趙啟並沒有對祈殿九的錯誤原因作出任何解釋,而是自顧的握住了掌中那一大團棉絮再度重複了一遍他方才拋甩入空的那個動作。
而與此不同的是趙啟這次並沒有像著先前那般運動功法掌力去吸墜那團被他拋甩在半空之中的棉絮,而是任由著它被高高的拋起飛至頂點,繼而勢頭去盡,再度緩慢的落下,重新歸於自己的掌中。
「這次你看明白了嗎。」趙啟一把握住手中那團羅衾棉絮,抬頭對祈殿九說道。
「你剛剛運用的兩種方式,都是想向我傳達著某種向下並且有跡可循的力,至於啟君你為什麼要對我闡述這個觀點呢。」
祈殿九歪著可愛的小腦袋坐在床邊沉思了一陣,忽而她那對極具鍾秀的眸子裡神采乍現,面上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訝之色道:「啟君,你剛才的兩次動作是想告訴我,我們現在之所以能站在這個很大的球面上保持身形不墜,正是因為受到了這種力的影響,而在我們足底踩踏的地心深淵處卻有著某種不可思議的東西正在對外時時刻刻催發著這種類似於丈方圓神功的不知名怪力?」
【真是聰慧……這等才思敏捷,捕捉細節的能力不說是在古代,便算是放到現代也是一個不世出的天才,這個世界之上怎會有存在如此妖孽之人……】
聽了祈殿九的一襲分析話語,趙啟心中再次感嘆著眼前這妖孽少女的心智逆天程度,雖然祈殿九方才給出的猜想答案與著現代科學理論仍有一定的偏差,但是在主體結構的核心理念上卻是已然近乎於完美。
「不錯,你所理解的東西雖有偏差,但也差不多大致無錯,在我的家鄉這種能夠吸納地球上大地萬物的作用力名叫作『地心引力』……」
在祈殿九那充滿了濃厚興趣的目光之中趙啟依次序對其講解了『地心引力』、『地球運動論』以及『地心說』等諸多現代科學理論。
祈殿九在傾聽趙啟講解的過程中始終能夠保持一個清晰並且高效運轉的聰慧大腦,強記博聞,舉一反三,甚至是逆向思維,不但幾乎於完全理解了趙啟對她所拋出的一系列科學論證,往往還能在一些關鍵問題之上,追根溯源,問得身為一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特種兵趙啟頻頻中斷話語,陷入漫長深思。
但好在趙啟腦中終究還是有著超越這個時代數千年的知識積累,面對著祈殿九那如妖孽一般的學習吸收速度與可怖的提問頻率,趙啟終究還是有驚無險的將其全部勉強應對了下來。
「……所以這位偉大的探險家在海上漂泊了數年之後,歷經諸多顛簸磨難,穿過數塊大陸,最終回到了他一開始出發航行的初始起點。」
「原來如此,這樣便可以更加直觀的證明了我們腳底所踩的九州大地是一個圓形的。」
從始至終都對趙啟所講述的事情保持著一種極大熱衷興趣的祈殿九在聽完趙啟的這一番敘述之後,神情忽而變得落寞了起來,幽幽嘆了口氣,頗為失落地說道:「原來大海也是會有盡頭的呢,虧得奴家很小的時候還一直以為那茫茫無盡的神秘海洋才是奴家這一生的最終歸宿,感情全部都是奴家自己的一廂情願呢。」
祈殿九興趣略略的說著,忽而一雙羊脂般的青蔥小手從著趙啟背底腋下穿過,輕輕的從著側面環抱住了趙啟背心:「趙啟,你帶我走好不好,帶我離開這個煩悶無聊的地方,就去你的家鄉。」
第一次,祈殿九極為含有的直呼趙啟姓名,同樣也是第一次祈殿九沒有在趙啟面前自稱奴家。
在此瞬間,趙啟的一顆心臟不爭氣地砰砰跳動了起來,一句『我帶你走』險些便從他的喉嚨里往外鑽了出來。
幾分真?幾分假?
是真的萌動了心跳,還是再一次的挑弄做戲!
儘管趙啟此時心中仍舊分不清楚祈殿九的這句話語是否是出自她的真心。
但不可否認的一點是此時的趙啟儼然已經是真的動了心。
在他躁動不安的內心之中隱隱有著一種預感,現在的他如果真的做了這個決定,或許會是他這一輩子最為正確的一個選擇。
可到底趙啟內心中還有著楊神盼、雲韻、祈白雪等一系列不可割捨的致命牽絆。
趙啟根本沒有辦法從中作出任何抉擇。
趙啟此刻只能緊緊咬著牙關,不讓那句衝動之下極有可能徹底改變二人一生命運的話語從著他的口中說出。
搖曳生輝的朦朧燈火間,心跳在加速,寂寥在蔓延……
二人之間少有的互斥心跳時間並沒有能夠持續太久,僅是片刻功夫,便見祈殿九那本是絕美的臉容之上笑容愈加甜美,那對傾媚如水的眸子裡蕩漾出了一抹如何也掩蓋不住的羞澀風情:「啟君,再提醒你一句喲,如果想要得到小九的清白身子,可要快快的行動起來,便像你之前說的那般,奴家卻有一種預感,小九的羞羞穴兒包括嫩嫩屁眼兒怕是不要多久便會被神王宮的那群色鬼叔叔伯伯們給頂開了呢……」
便聽「嘶」地一聲吸氣連響,卻是險些沒有抑制住體內狂猛衝動的趙啟忽而轉過身來,一把將著身前那面上始終掛著一抹甜美笑容的羞澀少女狠狠的壓倒在床榻之上,他那因過久的壓抑,顯得沉悶而沙啞的聲音惡狠狠的說道:「祈殿九,不要以為我不敢動你,此時你身邊的護衛神通們皆不在,卻還敢如此撩撥於我?我趙啟也絕非是個什麼善類,若是真箇惹急了我弄出真火來,像是什麼開苞破處之類的事情,我趙啟一樣做得出來!」
「咯咯咯咯,趙啟哥哥可真是性急呢,現在就想要霸占小九的身子嗎?可是我們之間的約定都還沒完成呢。」
祈殿九面對趙啟的如此霸道的侵犯動作,不但沒有絲毫退縮,反而主動勾手上前環住趙啟那滿是暴起青筋的粗壯脖頸,擺出一個予取予求的誘人姿態,在著趙啟耳邊輕輕噴吐著氣兒,一隻白嫩的腳丫柔柔抵在了他鼓起的褲襠上,咯咯笑道:「不過那也沒關係,只要啟君你有足夠的膽量,可以試著來侵犯奴家呀,反正小九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說不準奴家會任你蹂躪也說不定哦!」
【這傢伙……】卻不知為何,祈殿九越是說的這般輕鬆寫意,趙啟心中越是心驚肉跳。
趙啟見過這腹黑少女操弄人心的可怖手段,他清楚的知道,眼前這長相一副甜美可人的傾城少女,絕非是其外表上的那一般柔弱可欺,她的內心裡實則卻是一個謀府極深,在某種情況下甚至是比大慶朝神殿之主神念都更為恐怖的妖孽存在。
趙啟根本沒有信心拿自己的性命與著少女貞潔巔峰對賭。
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那樣做了,最後的結果絕對會是那個無比淒涼的下場。
趙啟內心中還有許多未完成的心念牽掛,他可不想自己在宿願未曾達成之前便如此輕易的舍了這條性命。
渾身慾火涌動的趙啟漸漸冷靜下來,緩緩的鬆開了他那兩隻緊緊摁住祈殿九香肩的粗獷大手,無奈嘆息道:「祈殿九,你很厲害,論及窺心控術這一塊,也許連神念老殿主的九龍望氣之術都是不及與你。」
「咯咯,沒有那麼誇張啦,小九隻是平時腦子裡比尋常人想的要更多一些而已,如何及的上神念妖怪爺爺呢。」
祈殿九白嫩的指尖在趙啟胸前輕輕畫著圈,那悵然若失的口吻很是遺憾:「真的是很可惜呢趙啟哥哥,你確定不要再試一試嗎,和你說真心話呀,小九最近被那些煩人精們纏的很是煩悶,有好幾次差點就想乾脆便放開身子,讓那群煩人的纏人精們好好的受用一下算了。」
對於祈殿九方才玩笑一般的自嘲提議,趙啟內心中實則是大為意動的,試想而知,面對著一個擁有如此絕品美貌的青春稚嫩少女誰能不心動。
更況且還是祈殿九這等心智高絕,擁有著絕佳氣質的高貴少女,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獨到魅力,卻足夠讓著整個世界的男人都為之傾倒痴狂。
相較其他人,趙啟心智卻是顯得更加決狠幾分,趙啟既已堅定了內心之中的想法便不會再輕易的進行改變。
是以趙啟心中雖是情動不已,卻仍舊是搖了搖頭堅守本心道:「不試,而且我也根本不信你會這麼做。」
「如那斷眉老者所言,你是慶皇朝最大的野心家胤弧天梟的掌上明珠,只要你不願意,在這神王宮內除去那龍淵帝外沒有任何人敢於違逆你的意志,便憑那些整日裡只知道玩弄女人的色鬼老淫雄們麼?我是萬萬不信你能看上這群窩囊廢的。」
「咯咯,如果有一天奴家真的像白雪姐姐那般被人掰著屁屁狠命啪穴兒才不會是因為看上他們了啦,那肯定是因為奴家太過無聊了也想嘗試一下那種被人狠狠玩弄的屈辱滋味。」
充滿戲謔之聲的祈殿九咯咯嬌笑著,笑的花枝亂顫,一雙芊細修長的白嫩小手兒在趙啟胸前漫無目的地抓撓著什麼,卻冷不防的驚疑了一陣,訝然出聲道:「咦,啟君快看,你懷裡有一個很古怪的東西呢。」
趙啟低頭一看,卻見一顆念珠般大小,通體渾圓剔透,閃爍著碧綠幽光的奇異小珠被著祈殿九一手從著自己胸前的衣襟內輕輕的捏了出來。
「這是什麼?怎會在我的身上。」趙啟看著祈殿九掌心正中那顆綻放著幽綠深光的詭異小珠,心下不解,甚至是有著幾分懷疑便是祈殿九偷偷將著這顆小珠放進自己懷中的。
但他腦海中轉念一想旋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概因為趙啟深深的了解但憑祈殿九的那份超高智商,其若是真箇想要愚弄自己,方法卻有千千萬萬個,是決然不會用上這等低劣手段的。
【奇怪,既然不可能是這丫頭的手段,那麼這顆珠子是到底如何出現在我的身上的,以我現在的玄功修為,若有人想在我懷中放進此物,我是決然不可能察覺不到的才是。】
趙啟雙眉緊鎖,仔細回憶著自己來神王宮後的這幾日裡行動軌跡,當他思緒拉扯至那夜在祈白雪寢宮之上,那邋遢老道神虛掃袖在自己胸前虛拍了三記之後便迅疾開溜之事,身形忽而猛地一震,頓時腦中有如明悟道:【是了,定是那神經兮兮的髒老道在我身上搞的鬼,也不知道那傢伙把這東西藏在我身上到底是在故弄著什麼玄虛。】
便在趙啟腦中思索著有關祈殿九掌中這顆碧綠小珠的前因後果之時,卻見祈殿九一改先前嬉笑神色,幽幽說道:「啟君,告訴我,這個東西和你無關對嗎?」
「你知道這個東西它是什麼?」趙啟點了點頭,並沒有刻意的去隱瞞自己心中想法,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一切心思想法都逃不過這妖孽少女的一對灼人慧眼。
「這是大慶朝祈氏一族也包括奴家的父親的生死大敵孤天氏一族的續脈至寶『化龍珠』。」
「化龍珠?這又是個什麼東西。」趙啟從祈殿九手中輕輕捏起那枚深綠色的小珠放在眼前細細打量,「這東西如果是千百年前上代皇族孤天氏一族的鎮脈至寶理應是一件極其珍貴的東西才對,為何那邋遢老道卻要把它放在我的身上?」
趙啟深深思量,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卻聽祈殿九的聲音又道:「趙啟哥哥你一定也很是好奇吧,孤天氏一脈身為千百年前執掌神州九陸四海的上代皇族,其族本身卻並沒有什麼能夠值得稱道的絕世功法,然而卻是能夠始終壓制著像是擁有著『玄天霸氣』以及『丈方圓功』這等超凡入聖功法的北玄氏與戒律氏二族,趙啟哥哥你知道那是為什麼嗎?」
趙啟唯恐自己在眼前這個堪稱是現代測謊儀的妖孽少女面前露出破綻,心中雖是對她方才所說的一系列信息量爆炸的歷史話題有著諸多不解之處,卻也只能強作鎮定,佯裝知曉道:「便是因為這個叫作化龍珠東西麼?」
「不錯。」祈殿九道,「孤天氏一族雖無什麼能夠拿得出手的入世神功,但其宗族之內卻有一門極為獨到的傳功法門,這種神通法門喚作『化龍訣』能夠將上代苦心修煉積攢下來的玄功修為完完整整的傳接給孤天氏下一代的宗族續脈接鼎者。」
祈殿九說到這裡話聲刻意頓了一頓,看了一眼那外表鎮定但內心實則是巨浪滔天的趙啟,意味深長的聲音甜甜笑道:「所以啊,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孤天氏皇族相隔數千年傳承了那麼多代,卻代代都是當世絕頂強者的原因之一。」
【能夠毫無損傷的將上一代先祖們的修為實力承接吸納……這簡直是比開了作弊器還更加兇猛啊,如若真是如此,便算是孤天氏後輩子侄這一代平庸無奇,那也只需要他在臨死前把這些修為繼續傳承給下一代,而隨著時間慢慢推移,傳接修為的人實力也日積月累的不斷的增加,待到孤天氏幾百上千之代後,那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夠與之相敵?便算是二十一世紀的現代科技怕是也無法與其相對抗衡吧……】
處於極度震驚中的趙啟腦海里幻想著美國大片中那些飛天遁地的超級英雄們拳打飛彈手撕坦克,與現代科技鬥爭的逆天場景,嘴裡不自覺喃喃說道:「難怪孤天氏一族身為上代實力超群的三鼎皇族卻會被著祈氏這麼一個從著海外入侵中原大陸的牧海種族莫名其妙壓制了這麼久,原來卻是他們失去了此物!」
「嘻嘻,看不出來趙啟哥哥倒也很是聰慧嘛。」祈殿九笑吟吟的看了趙啟一眼道,「這化龍珠乃是孤天氏一族能夠長盛不衰,持續屹立於神州九陸巔峰的命之根本,他們失去此物,孤天氏一族必定會中斷傳承,再也無法誕生出如三鼎盛世中初代皇者『孤天御』那樣的超世最強武者。」
祈殿九說到這裡停下話題再度看了趙啟一眼,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意度的靦腆羞澀表情。
「你想幹什麼?」趙啟實在是被眼前這個妖孽少女給坑害的怕了,當他再一次看到這妖孽少女面上露出這個人畜無害的羞澀表情,全身上下毛孔不自禁的一陣顫慄起來,甚至是連後背的脊梁骨都開始感到一陣陣的發寒。
「奴家不想幹什麼呀趙啟哥哥,奴家只是想要告訴趙啟哥哥,手裡握著一個如此重要的寶貝可一定要相當的謹慎小心才是哦,一旦被有心人知道了這個東西在你手中,說不準會給戒律氏一族帶來相當大的麻煩喲。」
匹夫無罪,懷璧自罪!
趙啟心知祈殿九提醒自己的話語一點也無錯,故而狠狠一咬牙關,兩眼緊緊盯視著手心正中那顆閃爍著妖冶幽光的奇異小珠,內心裡漸而生出一個破罐子破摔的狠厲想法:「既然此物會給我帶來如此大的禍患,那不如我現在便將其給毀了一了白了。」
「咯咯,趙啟哥哥的內心可真是強大呀,一旦狠下心來竟連這等足可改寫天下局勢的超凡至寶也捨得出手毀去,啟君你不愧是奴家另眼相待的人呢,奴家現在發現自己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
恰在趙啟內心中發起狠來,便欲鼓足真力將著掌中這枚孤天氏一族之振興希望狠狠的湮滅於手中之時,在旁妖孽少女那仿如洞穿人心的甜美笑音再度剛巧不巧的堪堪飄進趙啟耳中:「趙啟哥哥,倘使奴家再悄悄的告訴你,這孤天氏一族的鎮脈至寶化龍珠不但可以使一族之強大血脈得以繼續延續,還可越域化神,合脈共振,對白雪姐姐所受的傷勢也是有著極大的好處,未知啟君你聽到這裡還會不會捨得出手將這寶物斷然毀去。」
第六十章——心火
「此話當真?」
幾乎沒有片時的猶豫,趙啟便放棄了將手中化龍珠毀去的想法,兩道冷峻峻的目光打在祈殿九那羞澀動人的小臉之上,語氣鄭重道:「如果是真的,請你務必一定要幫我!」
趙啟說話之時用上了極為真誠的懇切語氣,並沒有因為內心中對祈殿九的那份深深忌憚,而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
「白雪姐姐都已經被那麼多個男人給深深的啪過穴兒了呢,啟軍就真的那麼喜歡白雪姐姐嗎。」
祈殿九臉上甜美嬉笑的表情漸漸收了起來,幽幽嘆了口氣,神色很是羨慕地說道。
「告訴我,怎樣做你才肯幫我?」
趙啟並沒有回應祈殿九那如玩笑般的戲謔口吻,兩眼依舊緊緊盯著祈殿九雙眸,堅定而執著的說道:「只要九殿下你肯幫我,我願意把我家鄉許多你根本聞所未聞的有趣知識全部都教授給你!」
「嘻嘻,那可不行哦,這些能給我解悶的東西本來就是你欠奴家的,並不能夠作為我幫你的交換條件。」
祈殿九秀目一轉,眼中露出幾分難以琢磨的羞澀笑意:「除非你能答應奴家一個條件!」
「好!」
趙啟聞聲卻是想也未曾細想毫不猶豫的便即點頭答應。
祈殿九見趙啟答應的如此乾脆,美眸中不禁蒙上一絲異彩:「啟君還不知道奴家想讓你幹什麼呢,這就答應了奴家,卻不怕奴家暗害於你嗎。」
「九殿下,我相信你不會那樣做的。」趙啟搖了搖頭,自嘲般的無聲戲笑道,「至少在你對我還感興趣之前不會這麼做。」
「咯咯,啟君你又猜對了呢。」祈殿九拿手碰了碰自己嬌嫩的紅唇,一副小女兒狀咯咯嬌笑道,「那啟君你往後可要加倍的努力哦,小九未來對你很是期待呢!」
聰明人相互之間的交道方式便是這樣,無需隱瞞,更無需繞彎,因為彼此之間都是非常的了解對方究竟想要什麼。
「那九公主殿下現在要和我說你的那個條件嗎?」
趙啟從祈殿九口中知曉了那化龍珠的作用功效後,心中無時不刻都在籌划著如何助祈白雪恢復功力,是故一刻多餘的時間也不願再耽擱,話不兜圈直奔主題道。
「啟君便那麼不耐煩與奴家相處嗎。」
祈殿九瞧著趙啟這副迫不及待的急切模樣,神情有些幽怨的說道。
「不是……」
趙啟知曉女人的嫉妒是一種多麼可怕的心理,卻唯恐把本已敲定的事情再度弄糟,是以連連出聲解釋。
祈殿九卻不等趙啟把話說完,兀自揮了揮小手出聲打斷道:「也罷也罷,不管如何奴家終歸也和白雪姐姐一樣,是要被人給啪大肚子的,卻哪裡有資格去嫉妒人家。」
說到這裡祈殿九忽而睜大了一對美眸,目光熠熠看著趙啟道:「趙啟哥哥你可一定要記住哦,今天你又欠了小九的,以後要記得還喲。」
……
是夜,中宵時分,天空中不斷積鬱的靉靅愈發厚重,雷光隱隱,風聲怒號,一場蓄勢許久的豪雨已然迫在眉睫。
漆黑的暗夜裡,趙啟與祈殿九二人並肩行走在寒玉殿外一條極致寧靜的幽深小道中。
趙啟本擬為此次前行去往祈白雪的寢宮定是艱難險阻困難重重。豈料這二人一路之上的行進過程中竟是意外的平靜,沒有遇到半分阻擾。就連那本應該在寒玉殿外持戈不住巡弋的守域甲士隊列都是驀然一下從中消失。
趙啟想不通這其中關鍵,便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祈殿九那一張看似充滿興致卻又百無聊賴的精緻小臉之上。
「咯咯,怎麼啦趙啟哥哥,是不是有問題想要問奴家。」
趙啟點了點頭道:「不錯,聽你昨日述說這寒玉殿締屬神王宮東境領域,又是當朝太子儲君居所,理應該是防備森嚴才對,更何況是昨日經歷了我等那般兇猛廝殺,今夜竟是不見任何防備措施,這不正常,甚至是絕無道理呀。」
趙啟說到這裡,疑惑間,卻聽祈殿九掩嘴咯咯一陣嬌笑,美眸瞥了趙啟一眼道:「看不見防備便不代表沒有范備,這恰是神王宮屹立千年卻罕有外敵成功入侵的原因之一,趙啟哥哥你莫非不明白麼?」
「你是說……」聽見祈殿九的解釋,趙啟幾乎在瞬間回過味來,睜大了他那雙因驚訝而微微緊縮的眼眸,訝然問道,「這寒玉殿東境領域另有蹊蹺?」
「不錯,你且在化龍珠內凝聚起你的玄功真力,再往四周擴散。」祈殿九一臉風輕雲淡,似笑非笑的說道。
趙啟當即依言照做,當他將匯聚在化龍珠內磅礴的真力往著四周擴散而開時,卻是悚然間驚覺在自己周身數十餘丈看似不大的間距範圍里至少有著五到六個或蹲或坐,或臥伏或仰躺,擺著各種怪異姿勢的暗行者身形映入腦海靈覺,細一探查,甚至是在前方一個很不起眼的暗影角落裡發覺還有一個佝僂著瘦小身軀的老者正仰著後頸,不住的將手中酒壺中的烈酒大口大口的吞入腹中。
「這……為何我察覺不到的人會有如此之多……」在那一瞬間,趙啟腦門之上幾有冷汗滲出,試想而知,若是他獨自一人暗夜潛往,豈非是便要落入了這早已為他準備好的天羅地網之中?
祈殿九卻似乎是看出趙啟心中憂慮,在旁毫不在意的輕笑道:「趙啟哥哥不用擔憂啦,你察覺不到這些人並非是因為你的修為實力不夠,而是神殿議戰在即,繼昨夜大亂之後,神王宮中境領域核心力量調駐寒玉殿。」
「中境領域?你是說這些人比我們先前遇見的那些守域神通們實力更強嗎?」趙啟說道。
「好像用強這個字來形容不太恰當,切確一點的說是實力碾壓!」
祈殿九忽而眯起一對美眸,用她那特有的慵懶目光打量起趙啟來:「趙啟哥哥,你在大佛座下侍奉聽令那麼多年,卻連震動天下的『百神大戰』也未曾聽聞過?」
「百神大戰?」趙啟疑惑的皺了皺眉,眸光不變,淡然說道,「我確實未聽座師提起過,方才九殿下口中所提及的中境強者莫非卻和百神大戰有關?」
祈殿九卻是沒有回應趙啟的發問,而是恬然地望了一眼趙啟,嘴角揚起幾分莫名的笑意,戲謔說道:「啟君,奴家突然發現,在你的心裡藏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呢。」
在祈殿九發聲說話的那一剎那,趙啟眸中瞳孔微微一陣縮緊,儘管他方才鎮定自若,極力掩飾的很好,但終究還是在祈殿九的一雙灼人慧眼之下露了破綻,此時的趙啟心中甚至有隱隱閃過一絲要將眼前這個心性極其逆天的妖孽少女殺人滅口的可怖想法。
但好在祈殿九此刻對趙啟內心的這點私密好似並不是有太大的興趣,目光在趙啟臉上轉了一圈後便即收回,她那略顯慵懶的甜美嗓音道:「中境也可稱之為終境,是完全凌駕於神王宮『東西南北』四境之上的絕頂守備力量,也是神王宮祈氏一族最為倚仗的核心力量,在當年那場有超過上百名神通偉力者參與的玄幽大戰中,神王宮四境守備力量消亡殆盡,便是最後的中境強者決死奮戰,最終才頂住了試圖重新奪回九州故土的三鼎氏皇族傾力一擊,這便是百神大戰中終境強者的細節由來始末。」
祈殿九道:「趙啟哥哥,你作為神殿新晉執脈者,最好還是要了解一下大慶朝的這數段烽煙史。」
「九殿下說的是。」趙啟見祈殿九並沒有想要對自己隱藏在心底的機密追底深究的意思,心中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在感到萬分慶幸的同時暗自下定決心,待得脫開了身定要尋那妙諦狠狠的惡補一番那些在自己腦中完全空白的慶朝歷史。
二人說話間已然穿過通道盡頭,來到寒玉殿外那輪廓高大的殿門之外。
再一次來到這個熟悉更且陌生的地方,趙啟心中感慨萬千,卻是徒然一下又想起了那個令他無限隗懷的傷神之夜,一時之間內心中想起自己諸多過失,竟似乎是真的沒有勇氣推開那扇大門。
待到趙啟好不容易克服心障,咬緊牙關正欲伸手去推開那道殿門,卻恍然驚覺一股不知名的霸道真氣力道驀然出現在了二人身後。
「誰?」
趙啟心生警兆迅疾回住腳步,轉身回望,只見一個滿頭銀髮,一臉風霜之色,瞧來已是花甲之年的褐袍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趙啟與祈殿九二人的身形之後。
趙啟凝神細窺,卻見這人無論是身形抑或是樣貌都與著自己此前曾經交過手的天陰閣道首斷眉道人一般無二,幾如一個模子中刻出來的,二人全身上下唯一不相同之處便是他那枯槁眉間兩條儼然已經超過正常人範疇,下垂至頜間顴骨的花白細眉。
若非憑藉著這點突兀特徵,趙啟幾乎便要當場將這來人認錯。
【雙生相,這長眉老者莫非是那天陰閣道首斷眉真人的至親血脈?】
趙啟驚疑不定間,卻見祈殿九努了努嘴,對著前方那長相酷似斷眉道人的褐袍老者甜甜笑道:「長眉爺爺,您身子骨不好,這麼大冷的天不在天陰閣中將養身體,怎麼尋這來啦。」
「若非是老朽親自出馬,但憑老朽那幾個不成器的兄弟又怎麼可能勸的住九宮主殿下。」長眉道人搖了搖頭,語氣不疾不徐道。
「嘻嘻,才沒有啦,小九平時也是很尊重斷眉爺爺與白眉爺爺他們幾個的啦。」
祈殿九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頗為乖巧的挽住長眉道人袖袍撒嬌道。
長眉道人咳嗽一聲,卻沒有理會祈殿九的刻意賣乖,仰頭看了一眼漫天風霜,繼而一對渾濁老眼定定看著她身旁趙啟,年邁沙啞的嗓音緩慢說道:「小姐,這神王宮中歪門的邪風越吹越大,若是玩鬧得夠了,便隨老朽回家去罷!」
「這是爹爹的意思?」祈殿九秀目一凝,臉上甜美的笑容漸而收了起來。
長眉道人眸光內斂,卻沒有回答祈殿九的直接問詢,把手反向折後一引,一輛金帳罩頂的華蓋馬車從著寒玉殿外一條漆黑的巷道里徐徐的駛離出來。
祈殿九看了一眼那表象奢華,越駛越近的金頂馬車,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側過頭來看著身旁趙啟頗為無奈的說道:「真是煩悶,本想陪著趙啟哥哥去白雪姐姐的寢宮內好好走上一著的,現在奴家的爹爹生氣了,卻是不能陪你一起去看白雪姐姐被人啪穴兒調教啦。」
祈殿九說著話兒咯咯一笑,忽而轉身踮起腳尖,勾手摟住趙啟脖頸,紅潤的唇兒在趙啟臉頰上親了一口,那聽著有幾分慵懶的聲音附在趙啟耳畔輕聲呢喃道:「托你的福,小九可要應劫了呢!」
「應劫,應的是什麼劫?」
趙啟聞聲頓時吃了一驚,看著眼前這位臉上始終帶著一抹甜甜微笑,美艷傾國傾城的白狐裘少女,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但卻又是礙於過往遭遇,心中負有塊壘,始終對其嚴防深備。
「趙某並非三歲小兒,九公主殿下覺得這般戲弄在下好生有趣麼。」陰鬱滿臉的趙啟一臉警惕的看著祈殿九道。
面對著趙啟的一番質疑,祈殿九忽而噗嗤一笑,一對靈犀清秀的好看眉眼兒微微低垂下去,臉上浮現出幾分動人羞澀:「看過的人都知道呢,小九的穴兒也是很美的,郎君想看小九像著白雪姐姐那般被人掰著腳丫拉開腿心嫩穴兒時的羞羞樣子嗎。」
「你讓人扒光了屁股搞到床上去掰過穴眼兒?」趙啟驚聞如此噩耗之下一口氣沒喘勻險些運岔了真氣。
他內心中委實難以想像,似眼前這等隨便勾一勾手指,動輒就能算人性命於無形的妖孽少女,怎會如此心甘情願的讓著那群壞的流油的下賤胚子們隨意作踐自己的身體。
一想到祈殿九光著腿心兒嫩丫,被著那些個肥頭豬耳的宮中權貴們弄在床上,玩的腿心臀瓣兒大開,幾隻骯髒肥手一同掰大著小嫩屁眼兒,甚至是她那處女摸清晰可見的幽美玉穴,這內心中的不忿就是猛然間的一陣暴漲。
「不要騙我,老實告訴我,你真的有讓人掰過穴兒嗎?」趙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
「偷偷的告訴郎君,小九有讓人掰過喲,而且也不止一回呢!」
祈殿九袖掩紅唇,咯咯輕笑著,笑的是那樣令人神魂顛倒,那樣誘人心弦……
當趙啟再一次瞧見祈殿九面容上露出她那一抹標誌性的靦腆羞澀笑容之時,這才恍然間意識到自己一不留神,竟是再次被眼前這妖孽少女給狠狠的戲耍了一番。
「九殿下,你便那麼喜歡捉弄趙某麼?」
趙啟緊咬著後槽牙惡狠狠的說道,若非是此時在她身後尚有長眉道人這麼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大偉力者存在,趙啟說不定真箇會撲上前去,將這無時不刻都在撩撥著自己心緒的妖孽少女壓在身下狠狠的蹂躪一番。
「嗯……不逗弄了你,趙啟哥哥,小九認真與你說呀。」
祈殿九忽而收住笑容凝視著趙啟說道:「小九這次捅了天大的簍子,如若不出所料,會被爹爹關在府中禁足一段時日,前些日子呀,總有那麼幾個混蛋籍著各種理由跑到小九寢宮中痴纏,趙啟哥哥你也應該知道,這群老不知恥的混蛋們……嗯……那個……可是煩人呢……」
祈殿九的聲音說到這裡話聲一頓,她那張絕美精緻的嬌嫩小臉之上竟而極為含見的流露出一抹惱人暈紅:「嗯……總之斷眉爺爺他們幾個連著趕了好些次都是沒辦法,這次讓那癆病鬼得了消息,那群煩人精們肯定又會前來糾纏奴家。」
「九宮主殿下想對在下說明什麼!」趙啟濃眉緊皺,滿臉警惕地看著祈殿九道。
趙啟在祈殿九手上吃過不少暗虧,深知道這個妖孽少女說的每一句話或許都是在給他暗中下套,是故如今那祈殿九口中話語雖是說的誠懇,但是趙啟卻對她說的任何一個字都不會再輕易相信。
「啟君你真的是和別人不一樣呢,須知這神王宮中的那群老色鬼們可是拼了命的都想要得到小九的清白身子。」
祈殿九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鬆開了抱住趙啟脖頸的白嫩小手兒,在身旁僕役們的攙扶下掀起裙擺,緩步登上馬車。
「小九要回去了,啟君一定要記得我們的約定哦,小九在此之前一定會很努力的守住自己身子,儘量把自己最美好的東西留給啟君。」
「我會記得約定。」
儘管此前趙啟曾經多次徒遭戲耍,在明知道祈殿九口中的這一番話語多半仍是戲言,聞聽之後竟還是忍不住的一陣陣劇烈心痛。
趙啟強忍著心底一股子想要立刻帶著眼前少女遠走高飛的猛烈衝動,腳起頸力,嗖地一聲躍上了籠罩在無邊黑暗中,寒玉殿那高大巍峨的殿牆。
馬車內祈殿九看著趙啟身影遁入黑暗中消失不見,不覺嘴角兒揚起幾分莫名的笑意,喃喃說道:「唉,趙啟哥哥你要多保重喲,可一定一定不要讓小九一個人等待的太久。」
祈殿九自顧自的喃喃說著,忽而小臉兒一紅,似乎是想起什麼難以啟齒的羞惱事兒,輕輕啐了一口說道:「這群不知恥的老不休們可真是煩人的緊……長眉爺爺,小九今夜便不回寢宮中安歇了。」
……
深空暗夜的雲層壓的很低很低,沉悶厚重的波濤霧靄中隆隆聲不斷,宛如一頭逼視著獵物的兇猛妖獸附在耳邊不住的低聲嘶嚎。
還是那個同樣的地方同樣的場景,與此不同的是一個歷經諸多心劫,掙扎過後,完全支離破碎的心。
趙啟棲身伏在寒玉殿殿頂之上,高大壯實的身軀不住的微微顫抖著。
此時的他也已找不到任何詞語用於形容他內心中的悽苦無奈。
早在小半個時辰前,趙啟來到這裡之時便已發現寢殿之內傳出的那一陣陣淫靡到極點的肉體碰撞之聲,與那女子口中隱約出現的好聽低低哼吟之聲。
趙啟心中清楚的知道寢殿行宮內那李延儒正在對祈白雪做著一些如何不齒的下作之事。
他本該立時出手,闖將入內將那對祈白雪作出如此惡劣淫行的虛偽獸師格斃於掌中。
但卻不知為何每每當他痛下苦心便欲出手之時,內心裡卻又極不合時宜的有著另外一個旖旎想法蹦出。
【再緩一緩,再緩上一緩,反正白雪殿下都已經光著腿心讓那麼多的男人輪番肏干,美美內射,我最後再等上一會又是何妨。】
他想要看看祈白雪究竟是否真的會如那些妖人供奉說的一般,在李延儒的種種高超手段淫弄之下,展現出那自己從未見識過的羞人一面。
時間便在趙啟腦中這等徘徊猶豫的等待過程中飛速流淌,而此刻活色生香的寒玉殿大殿內卻是完完全全另外一番場景。
「小學娃,不知今夜為何你有些心緒不寧?」寒床之上挺動著一根粗壯大屌正在祈白雪挺緊翹實的臀瓣兒內不住深深套插的李延儒輕輕地吐出一口濁氣說道。
「嗯……李師為何如此之說……」
被李延儒一具枯瘦身軀以著一個極其屈辱的跪趴姿勢壓在胯下,從著身後大力抽插著屁眼兒的祈白雪美眸一凝,長長的睫毛微微晃動。
「恩,怎麼說呢,像是在往常幾日間,老朽這般大力深插你這嬌嫩屁眼兒時,小學娃你現今應當是哼唱出聲來才是,而不是像現在這般矜持拘謹,小學娃兒你莫非是有著什麼心事?」
「沒什麼,李師不用在意。」祈白雪雖在挨人大力肏干,虛弱的聲音卻仍舊不失清冷。
「是老朽給的力道不到位,還是做太久了,身子有些不舒服?要不然老朽這次射罷了之後,便摟你去那寒池裡養養身子吧,你體質溫寒,與天泉水同輔相生,在那個地方肏你屁眼兒,你應當會更有感覺。」
李延儒話出之間,更是暗中加大力度,「啪啪啪啪」飛快挺動著小腹,大力抽插著祈白雪那早已經是被他射得精水滿溢的粉嫩屁眼兒。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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