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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賦同人 (57-58) 作者:M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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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5:35: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神女賦同人】
作者:MCY
2025年2月18日發表於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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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魔鬼
聽聞白狐裘少女口中之言累及祈白雪,趙啟眼中瞳孔倏地一陣收縮,瞠目怒道:「你方才費盡心思引我在寒玉殿中反覆殺人,為的就是這個麼?白雪殿下與你有何恩怨,竟要用上這等狠毒手段?」
「人家剛才不是說過了嘛,因為我很無聊啊,再說了,誰叫白雪姐姐總是整天冷著一張臉不理睬我,奴家也只想借著機會,看一看白雪姐姐被男人啪出水兒來時候的羞羞樣子嘛。」
白狐裘少女笑嘻嘻說著,忽地伸手一指滿臉怒意如潮的趙啟,露出幾分甜甜羞笑道:「倒是大哥哥你呀,大半夜的跑來白雪姐姐寢宮,也是別有用意吧,怎麼樣?白雪姐姐被人啪大肚皮時的樣子一定是很誘人喲,趙家哥哥你是不是和我一樣也很是期待呢。」
「抱歉,我並沒有這種古怪癖好。」趙啟並非是一個愚笨之人,他方才已經從白狐裘少女聽似戲言的一番話語中聽出些許端倪。
在徹底想清楚那白狐裘少女其話中深意之後,趙啟忽地一下怒從心起,把手戟指著白狐裘少女那白嫩嫩姣好的面門道:「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你便幫著那祈皇朝一起陷害白雪殿下麼?真看不出來你一副美麗皮囊之下竟是這等蛇蠍心性。」
「誰?祈皇朝?哼哼,那種廢物貨色本姑娘才不屑於出手相幫呢。」白狐裘少女滿臉不屑的傲嬌說著,忽地話鋒一轉,一張美艷動人的小臉之上隨即展露出幾分楚楚可憐的悽苦之色,「趙哥哥生氣了,是因為白雪姐姐而怪罪奴家對嗎?」
「那你究竟為何要這麼做,別告訴我是因為什麼無聊的遊戲,這種粗劣說辭我是萬分不信的!」
儘管知道眼前這白狐裘少女是在做戲,但趙啟望著白狐裘少女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正在怒火中燒的內心之中卻仍是一陣不可避免的微微悸動。
「可奴家就是因為太過無聊,想讓著平時那麼驕傲的白雪姐姐被人當眾玩屁股啪穴兒,出一出醜嘛。」
白狐裘少女仿似直接無視了趙啟眼眸中那越來越濃的滾滾怒火,兀自在那咯咯輕笑道:「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呀,天知道祈龍淵身邊那個老神棍居然這麼好忽悠,我不過是稍稍用了一點手段,那老神棍就哄得龍淵帝下了那道詔書,若無這道御令詔書示下,想來便算是我故意放出消息給那敬皇城與慶曆親王二人知道,以白雪姐姐的祖像神通,這兩個膽小的老色鬼才不敢去觸這個霉頭呢。」
「原來……原來是你趁著白雪殿下療傷之際把那敬皇城引來寒玉殿的。」趙啟霎時心神皆震道。
「不錯啊,大理寺掌印司龍首敬皇城是白雪姐姐的生死大敵,是我故意找人先給他放出消息,然後再去告訴那慶曆老色鬼的,本想著等白雪姐姐和那敬皇城拼的兩敗俱傷之後,再讓那慶曆老色鬼趁亂去摘白雪姐姐的紅丸,卻不料這過程之中險些被一個人給毀了。」
白狐裘少女眨巴著一對美眸看著趙啟,一抹滿含羞澀的狡黠笑意悄然浮現臉龐:「雖然呀,這過程之中是出現了一些意外,不過白雪姐姐還是被那慶曆老色鬼給得逞了,只是她那個廢物弟弟竟還不讓人碰白雪姐姐的處子,也不知道是想留著獻給哪個老鬼拉攏示好,若是哪天無聊了,我便再想個法子讓白雪姐姐把她的羞羞嫩穴兒也交出來讓人啪水兒。」
「說起來呀,慶曆親王這個老色鬼也真是混蛋,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白雪姐姐那麼美好的身子才剛剛被開苞了屁眼兒就捨得讓給別人去玩。那群惡鬼也似的狂徒野人們就更不知道什麼是惜花愛玉了,玩腿的玩兒腿,啪穴的啪穴,連白雪姐姐最可愛的粉嫩小屁眼兒都被著他們每個人在裡頭深深射過了好幾遍呢。」
白狐裘少女嘆了一聲氣頗為無奈的說道:「可憐我白雪姐姐從來就沒有品嘗過男歡女愛的滋味,重傷之後也不懂得去提防那滿肚子壞水,最是陰險狡猾的慶曆老鬼,第一次交媾就被這麼多賤男人一起輪姦,嘻嘻,真是想像不到啊,那種啪著水兒,騷賤賤的淫蕩聲音也會從我白雪皇姐的嘴裡發出來呢。」
「你……夠了……」
趙啟臉上青氣一閃,眼眸中閃過一絲瘋狂殺機:「你走吧,我不想對女人出手。」
「怎麼了大哥哥,你不是喜歡我白雪皇姐嘛,你不想聽聽我白雪皇姐那夜是如何道心失守被一群賤男人擺弄在床上,輪流啪著水兒射精的香艷故事嗎?」
白狐裘少女怯怯的看著趙啟那逐漸被血紅充滿的雙目,頗為無辜的眨動著一對靈動美眸,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走,趕緊走!趁我現在還有理智!」
趙啟臉頰上的肌肉不住的顫抖著,他握緊了雙拳,強行穩住一顆燥欲抓狂的心,他生怕自己此時一個不小心發狂之後,會對眼前這面上始終帶一絲靦腆笑意的白狐裘少女作出一些瘋狂事情來。
「哼,就知道欺負小女孩兒,說好的大男子氣概呢,沒意思,本宮不與你玩了。」白狐裘少女忽地向後輕輕一跳,撤身躍至偏殿中一尊數丈高的金光大佛面前道,「斷眉爺爺我玩兒夠了,你現在可以出來找他報仇了。」
話聲落下,卻聽一個蒼老至極的聲音應聲而道:「喏,殿九公主!」
與此同時,但見在大佛陰暗面的角落中一個身著一襲褐色袍服,滿面盛怒之色的斷眉老者一步一步的慢慢踱了出來。
趙啟見那褐袍斷眉老者右半張老臉之上還殘存著縷許幾可見骨的大片血污,赫然間從狂怒中驚過神來。
「原來是你!」
趙啟瞧見眼前那右顴骨之上的麵皮儼然化作一片焦黑血肉的斷眉老者,倏忽間想起了數個時辰之前,在那神虛邋遢老道身形跑路消失不見之後,自己面對著一出手就試圖奪取自己性命的未知強敵,毅然而然的抬搶叩擊,一槍崩中但卻沒能打死的那第二個老者。
便是眼前這人倚仗著全身極其強悍的神通法門,硬是生生的碰撞躲閃掉了自己那本擬為必殺的決死一擊。
同時也是這個人危難之際對著虛空之中發出了一連串的爆炸響箭示警,卻平白害得自己今夜開啟了這漫長血腥的殺戮之夜。
「咯咯咯,不得不說趙啟哥哥你大雄寶寺的僧家重器真是厲害呢,斷眉爺爺身為天陰閣鎮派之首,他的六指玄功遠在那幾個東境神通之上,卻也被你一下轟碎了小半張面門呢。」
趙啟兩眼死死盯著那毀了小半張面門,形如猙獰惡鬼的褐袍斷眉老者,手指輕移,悄無聲息的握住了手中的狙擊步槍。
「沒用的,我適才觀察你很久了,這個距離你用器的速度遠遠快不過斷眉爺爺的指玄神功呢,我勸你呀還是乖乖的,不要動最好。」
白狐裘少女那仿若洞察人心的雙眸微微輕眨著,眸中閃動著某種戲謔促狹的眼神:「哼,就你剛才還敢伸手摟著我的腰,挾持了奴家一整晚,這個世界上除非我自己願意還沒人敢這麼做呢。」
「我是戒律大佛傳人,亦是神殿『神照』和『大蒼』二峰之主,你這麼做便不怕老殿主與戒律氏降下的神罰麼?」
趙啟感受到那斷眉老者一雙袖袍之中無形散發出的強烈威壓,心知那白狐裘少女殿九所言並不虛妄,渾身上下不敢輕動,連即轉動著腦中思緒試圖從中找出破局之法。
「嘿嘿,真的嗎?太好了,如果有神罰降下那就快點來吧。」
白狐裘少女殿九歡快的拍著一對紅酥酥的手掌,眼眸中湧現出一抹無限憧憬之色:「你想啊,若是讓世人知道戒律大佛的後輩傳人無比悽慘的死在了我神王宮祈氏手裡,同時呢在死之前又連帶著殺死了神王宮一大群嫡傳勛貴血脈,到時候這事情的發展又會怎樣呢,想想都覺得很是期待呢。」
趙啟聞聽知曉了白狐裘少女之尊貴身份之後,當下更是難以置信,驚駭莫名道:「原來你是慶氏皇族……這樣做與你有什麼好處,就不怕連累二族火併,神洲九陸生靈塗炭麼?到時候我雖身死,你祈氏一族也難逃覆頂滅亡之災。」
「嘻嘻,就是這樣才好玩呢,不然我今夜何必徒耗心神,領著你在這寒玉殿內殺死這許多人。」
「好強的算謀心計……原來她的目標用意並非只是白雪殿下一人……」
趙啟心中悚然一驚,似乎是感受到了眼前這白狐裘少女的言行輕佻可怖,旋即一股發自心底的怒火湧上心頭:「好玩?死傷千萬人的戰鬥你當成是兒戲?你見過真正的戰場麼?你知道戰場之上的廝殺恐怖嗎?慶氏皇族這條護佑你的大船若是一下從中傾覆,你以為就憑藉你的這點智謀聰慧手段就能落得一個什麼好下場嗎?想想白雪殿下的遭遇,你以後的下場或許會更慘!」
祈殿九臉上甜絲絲的羞澀笑容不見了,低下頭去逗弄著手中亮盈盈的蔻丹精華,那落寞中毫不在意的輕淡語氣就仿佛是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唉呀……誰說不是呢,反正總是過著這樣煩悶的日子也沒甚多大意思,既然早就已經註定結局悲哀,那不如就趁著這陣雷電風雨,讓浩劫來的更加猛烈一點,就讓這中州故土之上的子民們也乾脆都隨著我一同沉淪毀滅吧!」
瘋子,這個女人一定是個瘋子……
趙啟聞聽見白狐裘少女祈殿九一番聽似漫不經心卻恐怖若斯的淡淡話語,瞬間有如被著一桶冰冷冷的涼水從著頭頂之上澆下。
極其敏銳的第六感告訴趙啟,這個女人說的一定不是虛話。
如果自己真的是那戒律氏大佛嫡傳子輩之後,那麼自己今天死在這裡之後,很有可能真的會引起一場天塌地陷,席捲神州九陸蒼生的滔天之禍。
那等神州受難的可怖修羅場景是趙啟心中無論如何也不敢去細想的。
這等妖孽智謀……
這等城府心機……
這是何等可怕的女人……
趙啟窮盡腦中二十一世紀的博廣信息,也從未曾見過內心之中有如此這般陰暗厭世之人。
更何況她此時的年紀還不過是一個剛才及笄不久的稚嫩少女。
趙啟實在是想像不出眼前這慶氏皇族少女的幼時成長環境是何等的窮極險惡。
【或許便是自幼生長在這神王宮變態的宮闔中,這才造就出的扭曲性格吧。】
【也是一個可憐的人兒……】
心念至此,趙啟心中忽地對那眼前白狐裘少女沒了恨怒之意,甚至是內心之中隱隱有著一些同情。
「賊老天造化弄人,這塵世間的芸芸眾生又有哪個人不曾有過苦悶呢?」
趙啟搖了搖頭,頗為自嘲地一笑:「我此時間連性命都被掌握在他人的手裡,卻哪有資格去同情一個即將要下手殺我之人。」
「你馬上就要死在這裡了卻搖頭笑個什麼,是害怕死亡嗎?」
披著一件白狐裘披風小襖的祈殿九見趙啟慢搖著頭久不說話,「咦」了一聲,開始仔細打量起趙啟,剛一對上趙啟那眸中的視線,卻忽地美眸之中瞳孔急劇收縮,臉上顯露出一絲陰鬱至極的神情,殘忍笑道,「我在你眼中看到的東西很討厭,那種無用的東西我早在孩童之時便已經斷然捨棄了,請收起你的慈悲心,還是多想想你自己今日該選擇個什麼悲慘死法吧。」
【這個聰慧少女還真是妖孽啊,略只把眼一掃便看出了我之腦中心緒。】
那白狐裘少女祈殿九口中話語雖是說的惡毒,趙啟心中卻無任何懼怕,反倒更是目光灼灼,把眼盯著白狐裘少女一對美的不可方物的剪水雙眸仔細盯量。
「沒聽見我在和你說話麼?你卻在看些什麼?」祈殿九見趙啟完全不理會自己頗為生氣的著惱道。
「你猜。」趙啟眼睛裡閃動著智慧的光芒。
良久,見祈殿九仍是一副皺緊眉梢若有所思樣子,趙啟方才開口說道:「怎麼樣猜不出來吧。」
趙啟仰頭哈哈一笑:「不用猜了,我其實也沒想什麼,只是在這裡單純的欣賞著你的無雙美貌,不過話說回來,儘管你我雙方立場不同,我還是有一句話想要送給你。」
「什麼話?」祈殿九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
「那便是——有病得治!」
在祈殿九微微錯愕的一瞬間,趙啟沉下臉來無比認真地道:「在我家鄉你得的這種病名稱叫作『抑鬱性人格心理綜合障礙』簡稱『精神病』是心理疾病的一種,得了這種病的人整天煩悶消沉,感受不到一點快樂,活得很是痛苦,感覺每一天都是煎熬,尤其是情緒不好之時,甚至還會有著一種莫名的厭世痛苦想法,只想著把眼前這整個世界都跟著自己一起毀滅。」
「我原來是病了嗎?」
面對趙啟徒然像倒豆子一般道出的一大通來自現代的心理病學理論,祈殿九極為短暫地失了失神。
只見她一襲白狐裘小襖披風之下無限嬌美的身子微微震了一震,忽地睜大了眼睛,一對絕美的眸子裡湧現出一絲期盼:「那在你的家鄉,我的這個被稱作為精神病的東西能夠被治好嗎?」
祈殿九眨巴著眼睛滿懷希望的看著趙啟,模樣乖巧的就像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全然看不出就在方才她還是一個欲要毀滅神州世界的可怖女人。
然而,趙啟卻是搖了搖頭,極為緩慢的說道:「不大好說,這個病在我的家鄉也是屬於一種難治之症,不過我卻有把握能夠將之病症稍稍緩解一二。」
在特種部隊中特地攻堅過心理學的趙啟這一番言論並沒有誇大其詞,皆因為他知道所有謊言在眼前這個如同妖孽一般存在的白狐裘少女面前都是如同像紙一樣的脆弱不堪。
與其被拆穿後的尷尬無言,還不如就此踏踏實實的述說心裡所想。
或許自己因此能夠找尋到另外一絲生機,那又何曾可知呢?
「你沒說假話哄騙於我呢,啟君。」
趙啟說完之後又過了許久,忽見祈殿九那玉白無暇的絕美臉龐上重新冉起了一絲標緻性的甜甜羞笑:「啟君,一命換一命,我們來作個約定吧,你若是把我給治好了,我便把我自己讓給你隨便去啪!」
祈殿九玩笑般的嬌媚口吻中第一次及其罕有的稱呼趙啟為啟君。
便聽「噗」的一聲氣爆之音,卻是趙啟那在心腹丹田中暗自蓄藏了許久的精純真氣一下為之氣崩。
以身相贈?這個時代的女子真的有這麼開放嗎?
趙啟無言的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是說不出半句囫圇話來。
「怎麼了,趙啟哥哥卻不想要九兒的身子嗎?奴家可還是個冰清玉潔的處子哩,慶曆親王那老混蛋可是找了我好多次,想讓奴家光了屁股露著穴兒,陪著他們在床上一起玩那羞羞啪水兒的遊戲呢。」
祈殿九笑成一雙彎彎月牙兒的絕美眼眸里儘是嬌羞之意,把手輕輕一提裙擺,露出她那兩隻穿著及膝的白玉羅襪兒,晶瑩如雪的皓白腿丫。
「極品……這對腿丫子真乃天下絕品……無論是其之潔白膚色,還是那秀氣修長的柔韌外形,都與白雪殿下的大長腿兒有的一拼…………」
趙啟看著祈殿九那一襲白狐裘小襖披風之下那倏爾間展現出來的傲嬌身材,驟然間心頭一陣悸動,慌不覺「咕嘟」一聲,吞咽了一口喉中唾沫,嘴中磕絆道:「嗯……像這種無理要求,還是不要答應為好……」
「嘻嘻……那啟君你可要加快速度喔,說不準哪天我被那慶曆親王纏的是實在煩悶了,便由著他們把我弄上床去開苞啪穴兒啦。」
「………………」
「聰慧如你一定不會這麼做的對嗎?」
「這可說不準哦,人家可是很任性的,身邊有這麼多條餓狼環伺,又不可能總守著這副身子,反正都是無聊,給誰啪穴不是啪呢,啟君你說是不是……咯咯………」
白狐裘少女很是誘人的脆生聲音咯咯一陣嬌笑,笑得趙啟心中旌旗又是猛地一陣搖曳。
許是砰然間的心動,趙啟忽然覺得眼前笑靨如花,面上始終帶著一絲靦腆羞澀笑容的白狐裘少女不再是如先前那般的面目可憎,甚至便連她先前布下圈套暗害自己一事也是不再介懷。
趙啟看著白狐裘少女那穿著純白羅襪兒,美的如同鵝頸般的一對潔白優雅腿丫,忽地內心中一動道:【不對,慶皇龍淵帝的詔書戒令已下,不是說在神王宮中的任何女子半身以下都不能有任何衣物加以遮掩,須得完全向著宮中眾人展示出股間性器以示臣服麼?連白雪殿下都不能避免的宮中大律,為何這祈殿九卻能穿著這些衣物,直接無視神王宮中這些規矩鐵律?難不成這其中又是有著某種我不知道的其他原由?】
【是這丫頭從來沒有受過戒,還是這個丫頭壓根就在騙我?】
一念至此,趙啟看祈殿九的眼神目光中不覺之中帶上了一絲怪異之色。
趙啟腦海中方堪才有了這個疑惑想法,那妖孽若斯的白狐裘少女祈殿九僅僅憑著觀言察色與一瞬間的判斷,居然又一次的讀懂了趙啟心中所想,一張白嫩的面孔隨即板了起來,鼻間微嗤,哼了一聲道:「少拿那種眼神看我,那祈龍淵在神王宮頒下的戒條律法雖大,卻奈何不了我,也就只有白雪姐姐這等生活刻板,循規蹈矩之人才會傻傻的乖乖遵從,哼,真是活該她整天被著一群老男人拉著到處啪穴兒。」
從少女口中再度聽聞到祈白雪的名字,趙啟的一顆心又開始隱隱的作痛起來,趙啟想要從中徹底問個明白,於是開口問道:「這卻是為何,能告訴我嗎?你與白雪殿下同是皇族一脈的公主,為何你卻能夷然不懼的抗拒那慶帝龍淵頒下的戒書詔令。」
「因為九宮主殿下乃是當朝監國大帥,鎮龍大將軍胤弧天梟最寵愛的掌上明珠!」
在祈殿九高揚著頭不屑的眼神目光中,那被趙啟一槍幾乎轟碎了小半張麵皮的斷眉道人陰沉著嗓音幽幽道:「鎮龍大將軍百萬雄壯之師久鎮通州,威伏四野,國朝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非是九宮主殿下自己願意,不若這普天之下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強迫宮主殿下做她不願意做的任何事情!」
「哎呀,斷眉爺爺不要把話說的那麼滿嘛,父親大人的鎮龍軍哪有百萬人那麼多,也就五六十萬了,還不如鎮西北的那兩位邊陲大帥們軍兵馬多呢,殿九也只是父親大人過繼給慶帝的一個小小祈氏孤兒,很可憐的……」
祈殿九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道:「而且呀,這個世界上能夠強迫小九的人有很多呢,就比如我趙哥哥大雄寶寺的戒律大佛,又比如凌雲殿的神念老殿主,哦……對了,還有神王宮的慶帝龍淵爺爺,小九可不敢忤逆於他,龍淵爺爺如果發下話來要小九也跟著白雪姐姐一起受戒,那小九也唯有脫光了衣襪,乖乖的翹著臀兒跪在床上,自己掰開穴兒等人來啪了………」
……………………
「哈哈哈哈,孤卻不知道原來神王宮中還有那會令殿九妹妹感到害怕的人呢。」在一陣頗為爽朗的哈哈大笑聲中,一個頭戴銀冠身著七蟒銀袍的粗獷大漢帶著身後一個全身籠罩在麻布黑袍之下的隨從推開殿門,大刺刺的走入偏殿之中。
只見他在一邊走入殿內的同時還不忘把眼瞥向祈殿九那一襲純白小襖披風之下傲挺挺的胸脯:「孤知道殿九皇妹說話從來都是一言九鼎,既是這樣,那孤便立即請慶曆皇伯父入得宮去向皇爺爺討要一份旨意,到得那個時候,殿九皇妹被許多叔叔伯伯們在床上開苞破處之時,你的小嫩屁眼兒也要連著一同祭獻出來喔,孤這裡可一直還等著看殿九皇妹你那前後兩個小穴眼兒同時被大肉棒撐大插滿時的淫蕩樣子呢。」
「我祈殿九說話算話,讓他們玩穴可以,但卻不許啪小屁眼兒。」
祈殿九嬌嗔的哼了一聲,一甩頭把頭優雅的高高仰起,儼然一副傲嬌公主作派。
「祈皇朝……怎麼是你……」趙啟兩道濃眉深深的皺起道,「你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孤的好兄弟,你可知道現在的寒玉殿內都快鬧翻天了,孤若再不趕將過來孤怕你會被某個人給從頭到腳坑害得連渣子都不剩了。」
祈皇朝卻是直接無視趙啟臉上湧現出的一絲陰霾之色,氣喘吁吁的跑至趙啟面前,頗為親熱的抓住趙啟一隻胳膊,那滿是病態蒼白的臉頰上儘是欣喜之色:「不過還好孤來的及時,咱兄弟兩許久未見,走走走,為兄帶你離開此處,待你在寒玉殿內稍稍休整之後再設下宴席替你接風洗塵。」
祈皇朝說著話也不等趙啟發聲表態,當即急急拖著趙啟便欲往偏殿外頭行去。
「殿九宮主不發話誰也不能離去。」忽地,祈殿九身前那斷眉老者忽地伸出一隻手來橫加阻攔道。
然冷不丁的卻在此時,那先前一直跟在祈皇朝身後的罩面黑袍人驀地站列出位,一襲重重布影阻隔在斷眉老者高大的身形之前,那極為生冷的聲音說道:「只此,停步!」
「哼哼,你是誰?好大的狗膽也敢攔老夫!」斷眉老者冷笑一聲,一揚衣袖,一掌狠狠打在那黑袍罩面人之胸膛衣前。
他這一掌含怒而發,手爪之間隱有六道神光迸現,其之威勢霸道無匹,足可開天裂地。
這一掌乃是斷眉老者成名已久的無上神通『六指玄功』,但凡中者身軀無不立時炸裂,化成六截血肉模糊的碎肉屍身,下場死狀極為悽慘。
然而那黑袍罩面人卻是不閃不避,瘦弱的身形猶如一截枯木,垂著腦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竟是以活人血肉之軀硬生生的受了斷眉老者這無儔一掌。
但聞「砰砰砰砰」一連六聲巨雷炸響,那黑袍罩面人身形仍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卻是他身後的偏殿大牆之上一下被炸出了六個大窟窿眼,其中每個牆壁窟窿大約丈余厚約兩寸,足矣可見斷眉老者這一掌六指玄功威力之巨。
「咦?有意思,再來!」
斷眉老者鬚髮皆張已是動了真怒,正欲再次催功發力,卻聞身後的祈殿九幽幽一嘆道:「太乙分光之術,這是西州邪鹿台的鏡大師,罷了,斷眉爺爺讓他們走吧。」
祈殿九說著目光深沉的看了祈皇朝一眼道:「邪鹿台玄天聖教乃是神州異數,與我胤弧家的敗類七玄殤君乃是一丘之貉,癆病鬼,你什麼時候和這群不人不鬼的妖人勾搭在了一起,別說小九沒提醒你,可要擔心玩火自焚喔。」
「咳咳……孤省的孤省的……這還不是讓三叔那殺才給逼的嘛,若不變著法子多積累一點家底,將來禍起事來孤豈非毫無還手招架之力。」
祈皇朝頗為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連忙拍了拍趙啟肩膀道:「孤的好兄弟快且與我走吧,有什麼事咱們宴席上再說,再不跑路待那外境鎮域大神通趕到,便算是孤也救不了你了。」
趙啟收起槍枝無聲的點了點頭,臨出偏殿之前深深看了那亭亭玉立在大佛之下的傲嬌少女一眼,但見那傲嬌少女一張彈指可破的白嫩臉頰之上始終帶著甜甜羞澀的微笑,臨去之前,那對著趙啟一張一闔,微微輕啟的誘人朱唇,對著口型,便仿佛是在說:「記好了我們的約定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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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夜宴
趙啟頭戴青銅獠像與著祈皇朝二人一同步出宮寢,此時殿外天色已然大明,卻見偏殿之外偌大個殿道巷甬里到處皆是一隊隊手持戈劍不住奔走的宮中哨衛。
趙啟身形驀然間暴露在殿外眾人視線之內,本擬為他此時定會被著那些巡域甲士們所從中包圍,阻隔住去道。
卻豈料那一隊隊手持利刃,法相莊嚴的巡宮甲士們卻好似盲人一般,直接無視了趙啟一行三人之身影,竟是放任著幾人穿過隊列,走出了那人滿為患的宮中殿道。
趙啟看的心中不解,是故對著那大搖大擺行在前方領路的祈皇朝發聲問道:「我昨天夜裡闖下了那麼大的禍事,為何這些人卻是對我視而不見,放由不管,是你使用了什麼關係麼?」
「非也非也。」
祈皇朝頗為自得的哈哈一笑,倏地伸出一隻手來,甩袖「哐」的一聲,抽出了身旁一個巡域守士的腰間佩劍。
卻見那巡域守士瞧見了腰間被祈皇朝抽調出來的半截利劍,先是呆了一呆後,隨後迅即用手將著那腰間半截佩劍重新歸入鞘中,其眼中目光目不斜視,從始至終都未曾瞧過那滿臉怪笑就站在他身旁的祈皇朝一眼。
「看明白了吧!」祈皇朝拍了拍巴掌道,「這是鏡神通的逆境分光秘術,除非這附近有更高段位的鎮域大能出手干涉,否者這些人是看不見我等的。」
「這麼說來,殿下先前入宮來此尋我之時,也是動用了此等方法。」
趙啟返過頭去看了一眼那一直默然不言,猶如一個死物跟在二人身後,從頭到腳罩著層層黑布,人鬼不知的境神通,心中暗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想來連前世都未曾研究出來的隱身之法,在這個緯度世界卻以著這種方式被完美呈現!】
趙啟內心底知道,眼前這個被稱之為『鏡神通』的黑袍怪人並非是使用了某種連二十一世紀都研發不出,神鬼莫測的隱身之法。
而是運用了某種類似於現代科技屏蔽信號的神通手段,用著自身極強烈的特殊氣場包裹住三人周身地域,通過干預共震眾人眸底目野的方式,強行曲折或是打返眾人投射過來的視線目光,和光同塵,天地共體,這才達到了白日歸隱的最終效果。
【真是了不起的一門詭奇神通,若將此等功法用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豈非是所向睥睨?】
趙啟此時在內心中甚至已經想好了只要是自己跟隨神殿兵出伐援,定要向祈皇朝討要來此人專門為自己刺敵於後,窺探情報。
「那不然呢?孤只是寒玉殿中的一個王朝儲君,權勢還沒有大到能夠統掌整個神王宮全境的地步,你在神王宮中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孤若不動用此法,難不成還得大搖大擺地走進宮去,那樣豈非就是在告訴大家,今夜寒玉殿中生出的亂子是我祈皇朝一手操演的?那樣才是真正的自尋死路。」
祈皇朝頗為不滿地哼了一聲道:「孤的好兄弟,孤今日也是擔冒著極大風險這才闖將進來的,你以後可千萬要離那祈殿九遠一點啊,那丫頭心謀城府很深,一旦禍起事來根本不計後果,連孤都覺得背脊發涼,在這神王宮內被那瘋丫頭陰謀算計的人可絕不在少數。」
【怕?看不出來啊,剛才大宮主殿下不是還一副雄心萬丈的樣子,說什麼要找人給她前後兩個嫩穴開苞?】趙啟一邊說著一邊用滿是譏諷的眼神看向祈皇朝。
「哈,這玩穴歸玩穴,畏懼是畏懼,一碼歸一碼嘛,有穴不玩那才是大大的浪費,更何況要玩的那個穴還是『神州絕色無雙譜』中與盼神娘並居第二的那瘋丫頭,這就更不能錯過了,哼哼,到時候慶曆皇伯父給那瘋丫頭在床上開苞之時,孤一定會多多帶上幾個卵袋子大的一起去狠狠的關照關照那瘋丫頭。」
祈皇朝看了一眼趙啟,嘴角上揚,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笑容:「嘿嘿,抱著那傲嬌丫頭在床上插嫩穴的滋味可一定也是很爽的!」
「你就那麼篤定殿九宮主殿下一定會遵從旨意,任由你等這般在她身上胡作非為嗎?」
對於祈皇朝方才所說的這些孟浪下賤話語趙啟內心中是萬分不信的,皆因為他通過一夜的相處深深的了解那個女人是一個怎樣性格之人。
那是一個唯恐世間不亂視天下蒼生性命為糞土的可怖妖孽,趙啟不相信就憑藉著祈皇朝的這點隻言片語,就能讓那妖孽少女遵從慶皇旨意,心甘情願的向著神王宮內一眾醜惡肥豬淫徒們獻上自己最美好的嬌嫩處貞。
「想玩屁眼兒大概是有些難度,不過要在床上日開那瘋丫頭的小嫩穴孤卻有十之七八的把握。」
在趙啟極為震驚不解的目光中就見祈皇朝拍打著肚皮幽幽說道:「與那瘋丫頭在神王宮內一起相處得久了。孤也算是了解她了,那瘋丫頭雖是心思深沉,行事風格萬般恐怖有如妖孽,不過卻唯有一點孤能夠確定!」
「那便是行事果斷,言出必行。」祈皇朝目光掠過趙啟眼眸中那閃爍不定的複雜目光,輕咳了一聲,嘿嘿笑道,「孤的好兄弟,孤與你打個賭你信不信,那瘋丫頭在寒玉殿偏殿之內看見孤這般出現在她面前之時,其實她的內心底早就已經做好了要被人開苞玩穴的準備了。」
「憑什麼?就只因為這一點可笑的戲言玩笑嗎?」
趙啟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他內心中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為何那多智近妖,美貌氣質並不輸楊神盼的傲嬌少女會僅僅只因為自己的一時的失言而自甘的墮入神王宮那毀人心智萬丈深淵的狂魔淫窟。
「方才那瘋丫頭的下人不是說過了麼?就因為她是我祈氏一脈的公主,胤弧天梟家的掌上明珠呀。」
祈皇朝若有深意的看了趙啟一眼,拍了拍趙啟肩背哈哈笑道:「孤的好兄弟,你在神王宮中待的時日尚淺,還不了解宮中的格局情勢,待你住的時間長了自會理解孤的話中意思,這邊廂逃命要緊,孤就不一一和你贅言了。」
「殿下,還是請你先說清楚今夜費盡心力尋我到底是何目的吧?」
趙啟忽地一下止住前進的步伐道:「趙某卻不想再被人以什麼撞鐘之名橫加算計了。」
趙啟沒有絲毫遮掩心中對祈皇朝的不滿,直接點出了那日在大蒼峰山脊之下祈皇朝冒用了祈英之名誘導他向其效忠並許下暗殺慶三皇子祈英的諾言一事。
祈皇朝心知趙啟已然識破那日計謀,頗為尷尬的咳嗽一聲道:「孤的好兄弟,那日的事情是為兄的不對,不過孤向神念老兒替你討來那塊大蒼鋒掌印令牌卻是千真萬確的,不信你回去可以問問那神念老兒以驗真假。」
見趙啟仍舊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祈皇朝只得嘆了口氣,實話實說道:「大軍出征在即,孤這次來找你這一則是想找你商談商談咱們的大計,這二來嘛是孤想再與你引薦幾個人,另外再替你化解一門滔天禍事。」
「引薦人?滔天禍事?」
趙啟皺緊了雙眉,隱隱覺得這件事並非是祈皇朝說的那般簡單:「誰?大宮主殿下,能告訴我是什麼事情麼?」
祈皇朝仰頭哈哈一陣大笑道:「請放心,你是孤的好兄弟,孤定不會害你的,再說了孤的事情還需兄弟你大力相幫呢,至於那幾人是誰趙兄弟你去了便知。」
祈皇朝放聲大笑之際忽地聽聞身後那黑袍罩面的鏡神通道:「速動,東南二道,皆有鎮域大神通者阻路!」
話音一出,趙啟與祈皇朝二人相視一望,皆是色變。
…………
待到趙啟徹底甩脫神王宮追兵,緩過氣來之時已是天色漸晚。
時值黃昏,天空中飄蕩著厚厚一層密雲,好似時時刻刻都會降下一場豪雨。
趙啟背負狙擊步槍,在祈皇朝的引領之下穿過寒玉殿內道道宮頃迴廊,走進一個巍峨壯麗的巨大宮殿之中。
此時宮殿之內喧譁吵鬧之聲一片,兩條長長的流水宴席之下坐著一個個穿著古怪衣袍之人。
這些人里有手執龍棍住拐的駝背老者,有頭戴方巾綸帽的馬臉書生,亦有面色泛青齒牙外翻的獸面頭陀,皆是一個個長相極丑兇惡,穿著奇詭的怪貌之人。
「這些人便是那高讓口中說的那些丑鬼老供奉麼?果然相貌奇醜不似活人,小太監高讓誠不欺我。」
趙啟的目光往內人群中略略一掃,卻是倏爾發現昨夜裡那設計淫辱祈白雪的兩個丑鬼老供奉荊木王與赤蛟老妖二人也是赫然在列,且與眾人言辭正烈,笑談正歡。
趙啟一見這二人身影內心裡頓時恨的一陣牙痒痒,直恨不能立時抬搶出手將這二人盡數格殺擊斃。
但他隱忍片刻,終究還是握緊雙拳,將內心底那股子滔天怨憤強行壓制了下去。
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此處眾妖雲集不說,還是祈皇朝的宮寢地盤,若再像著先前那般莽撞行事,豈非才是大大的愚蠢。
【這不是我的行事作風……冷靜,我還需冷靜下來,待我日後尋得機會,再替白雪殿下向這群妖物下手報復不遲。】
趙啟鼻翼聳動,深吸一口長氣,繃緊著一張黑臉,竭力掩飾著眼角之下那因深深的憤怒而不住抽搐的麵皮。
此時趙啟與祈皇朝二人身形已然走入殿內,那殿內眾妖一見祈皇朝的身影,皆是連連起身一同拱手道:「卑下見過大宮主殿下!」
祈皇朝帶著趙啟在殿首落座,面帶笑意擺手示意眾妖免禮,視線在殿堂內細微掃視一圈後笑道:「諸位,向爾等介紹一下,這是孤的好兄弟,大雄寶寺的趙啟趙尊者,說起來你們能有今日的福分也理應感謝於他。」
【感謝我?】
趙啟不解祈皇朝話中真意,正聽的一頭霧水,卻忽地一下見著那原本對祈皇朝拱手施禮的一眾妖供們紛紛扭轉身子對著趙啟拱手作揖。
其中更有一名身著火紅色裘袍,胖的一座肉山也似的禿頂老者「噗通」一聲,雙膝重重跪倒地,兩手朝天對著趙啟一陣大禮參拜道:「小的毒蠱散人這邊廂給趙尊者行禮了,如非是趙尊者慷慨相讓,似我等卑賤之徒又怎能玩到白雪殿下這等絕世美人。」
說話之餘更是連連對地叩首,直將足底一塊玉磚磕的「砰砰」作響。
「你…………」
趙啟聞聽見眼前這禿頂老者這番對自己極具侮辱的誇張恭維言辭,直氣的渾身顫抖,險些炸裂胸膛。
「胡鬧,丟人現眼的東西,神君殿下面前怎容你如此放肆,還不速速起來。」
卻是殿下那一旁躬身蜷縮在右席首座之上的駝背老者重重頓了一頓手中拐杖,沉悶沙啞的聲音不悅說道。
「誒,天陀散人稍安勿躁,毒蠱散人此番確實應該向孤的這位兄弟好好的感謝一番。」
端坐於大殿正首之上的祈皇朝好似壓根就未瞧見此時在他身旁正姿端坐臉色黑沉無比的趙啟一般,渾不在意揮了揮衣袖,目光落在那跪伏於地滿臉猥瑣神情的禿頂老者面容之上,笑眯眯道:「毒蠱散人怎樣?昨夜在床上嫖了孤那皇姐一宿可還盡興?若是未曾盡興,孤再予你一日時間如何?」
那毒蠱散人聞聽見祈皇朝的前半段話語先是面色一喜正待溜須拍馬,待聞聽見祈皇朝那口中說出的後半段話後,那肥胖的身軀猛地一震,面上先前流露出的獻媚討好之色以令人咋舌之速迅疾轉變為一絲悽苦神情,其面上神情變化之快活似一隻變臉小丑。
便聽那毒蠱散人苦著一張醜臉不住叫慘道:「大宮主殿下您也應該知道,小的昨夜一整夜都在外地巡遊辦那重要差事,待到聞知消息趕將回來之時卻是已經晚了,白雪殿下身上的諸多妙處都讓赤蛟老妖和荊木王那兩個老混球給占了,可憐小的替大宮主殿下鞍前馬後這許久卻連一口殘羹剩飯都沒吃著,小的委實是那個可憐啊!」
說著話,竟爾挪轉身子,驀然改變跪拜方向,又是對著趙啟身側的祈皇朝三拜五叩大禮不住的參拜起來。
「哦,是麼?這麼說來卻是孤委屈你了?」祈皇朝似笑非笑,目光饒有深意地掃視著殿內眾人。
而此時間卻聽那席中赤蛟老妖陰著一張臉笑道:「大宮主殿下,您可千萬別被這老毒蟲給騙了,這老毒蟲昨夜來的雖晚卻射得比誰都多,依小的看這老毒蟲現在十有八九是想在大宮主面前裝可憐取巧,好趁著這幾日吃獨食的時間,將白雪殿下的肚皮玩大。」
「去你娘的,赤蛟老青皮莫要血口噴人,我看是你才有這等心思想法吧,莫不然昨個夜裡咱兄弟們好不容易在床上玩開了白雪殿下的小嫩屁眼兒為何你卻丁點不碰,而是拼了命的把你那點子稀薄精液盡往白雪殿下的小嫩穴兒里送……」
毒蠱散人臉上露出一絲尷尬至極的惶急神色,一連擺手急急分辨道:「大宮主殿下,你莫聽赤蛟老妖那青皮老怪的胡亂刮躁,小的能在床上玩到白雪殿下那對雪白嫩丫就已經是很是滿足了,卻哪敢有這等不敬想法……」
「好了,莫要再爭辯,孤也不與你們計較這些。」
祈皇朝擺手制止了殿中二人的爭吵,一襲黑蟒龍袍之下的壯碩的身軀微微一陣顫抖,那看似幾無所謂但實則滿含憤怒的蒼白臉頰之上竟爾隱隱浮現出了一絲期待之色。
「倒是爾等好大的膽子,明知孤有禁令在先,卻仍敢這般使弄手段欺辱孤最心愛的白雪皇姐。」
「大宮主冤枉啊,我等縱有千萬個膽子也哪敢欺凌白雪殿下,這些個弄穴兒的法子都是李延儒那小老兒一人出的!」
赤蛟老妖察言觀色率先叫起了屈,他縱橫西垂數十餘載,最擅長的就是觀摩人心,一見祈皇朝面上之微妙神情之變化便知其之心癮怪癖又犯,心中暗道一聲糟糕,眼角一撇連忙悄沒聲息的對著身旁的荊木王眨了眨眼,示意他趕緊趁著機會給予配合,幫襯著自己說話。
荊木王雖然也同樣身為西陲九妖眾之一,但其相較其他眾妖,反應最是遲鈍,面對著赤蛟老妖投瞥而來的目光,心中甚是不解,先是愣了一愣神,繼而撓頭說道:「赤蛟老青皮你沖我眨眼作甚?」
【真蠢材……】赤蛟老妖心中暗罵一聲,還來不及對現場作出相應補救,便聽那坐於殿內正首之上的祈皇朝眸中目光熠熠說道,「荊木先生想必昨夜也留宿在孤那皇姐的寢宮裡徹夜宿嫖暢歡吧,卻不知道孤那皇姐小屁眼兒的滋味如何?」
荊木王為人素來莽直粗野,卻哪知曉祈皇朝話中深意,心中還只道那祈皇朝心癢難耐,想問問自己這其中的銷魂感受,是以咧開一張黃牙大嘴,嘿笑連連著瓮聲獻媚道:「大宮主殿下您昨夜不在,卻不知道我等兄弟幾個昨夜玩的那個刺激,白雪殿下一旦徹底放開禁制,那在床上的表現可真的是勁爆的緊了,不但腳丫讓干,腿兒也讓玩,這一旦興致來了,讓我等在床上一起日個小嫩屁眼兒也不是什麼難事,小的在床上搞了白雪殿下一整宿,這弄到後半夜實在是身軀力乏有些射不動了,那長腿賤丫頭,不,是白雪殿下竟爾心甘情願地跪在地下替著我等輪流清理胯下穢物,弄的老寡頭我一時隱忍不住,又在白雪殿下的小嘴兒里狠狠的射了幾發。」
「哦是這樣的麼?倒不想這幾日未見,孤那皇姐的小嘴兒居然也被你等開發了出來,如此說來荊木先生昨夜在孤的皇姐身上一定玩得很是舒爽,享盡了艷福吧。」
面上始終掛著一絲痛苦中興奮神情的祈皇朝坐姿不變,以著一個極小的幅度微微顫抖著身軀,黑蟒袖袍之下一隻手悄無聲息的探入了胯下褲襠之中。
「哪裡哪裡,要說起爽快來,老寡頭我卻哪比的過李延儒那小老兒,那小老兒待我等走後,可是獨自一人霸占了白雪殿下,將著胯下一根大雞巴緊緊的插在白雪殿下的小嫩屁眼兒里,據說是連著一整夜玩到現在都還沒曾拔出來過呢!」
「什麼……不是說好了只玩一晚的麼?怎麼那李延儒那老混蛋竟不遵守諾言無恥卑鄙,直到現在還賴在白雪殿下的床上不走,騙插白雪殿下的屁眼兒……」
一想到祈白雪緊緻粉嫩的小屁眼兒里現在還被李延儒用一根大雞巴緊緊的插著,趙啟心中悚然動怒不已,一雙結實大手緊緊的攥住了座椅雕龍並把,手背之上根根青筋直冒。
「啊……孤那高傲皇姐便這般讓人插著小嫩穴兒玩了一整宿麼,那混帳東西好大的膽子,卻在孤皇姐的身體里射了多少次……」
相較於趙啟,祈皇朝面上神情卻是淡然了許多,面上帶著幾許看似痛苦又看似興奮,複雜難明的神色,一隻暗藏在大袖之中的手掌不住的飛速擼動著胯下高高凸起之物。
「小嘴兒里一次,小屁眼兒里兩次,僅僅是老寡頭我看見的便有個不下個六七八次了,嗯,大宮主殿下,還真別說,那小老兒玩穴的功夫可真是一絕,大雞巴便算是射盡了精水還能夠一直緊緊的在插白雪殿下的小屁眼兒里不曾退出半分,先前又聽那小老兒說之前為了玩白雪殿下刻意留存了大半年的精水,這下得了機會發泄,至少應當是在白雪殿下的身體里連續噴射了個十二三次吧。」
「十二三次…………」趙啟與祈皇朝二人聞聲身軀一震,相視一望目中皆是流露出一抹難以置信之色。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白雪殿下絕然不是這等浪蕩之人,先前卻是只應允了讓你們玩那一夜。」憤怒震驚之下的趙啟竟也不顧隱藏心底潛藏偷窺秘密,轟然拍案站起怒道。
「這還用問,白雪殿下如此忘情時間自然是被那小老兒用大雞巴給插的爽了唄。」大殿之下那頭戴方巾綸帽的馬臉書生輕搖著手中精鐵摺扇嘿嘿笑道。
「哈哈,趙尊者閣下你身處禪宗多年,這你就不懂女人了吧,尤其是白雪殿下這等心性甚高自命不凡的大美人,嘴上雖是明明說著只讓插一晚,但若是一旦被人撩撥開心禁,在床上徹徹底底的放開來玩,這其中的誘惑卻是無論如何都抵擋不了的,更何況那在床上用大雞巴狠狠肏她的那人還是她那年歲都一大把的啟蒙恩師,嘖嘖嘖……咱們那位高傲的白雪殿下被那乾瘦老頭騙到床上用大雞巴狠插屁眼兒,這其中的緊張刺激,晚生只需一想想這胯下的棒兒便很是脹痛的緊呢……」
那馬臉書生一邊說著,下體布袍褲襠之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驀然膨脹了起來,竟爾當著趙啟的面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是啊,神君殿下,似著這種情形委實是難得一見,不若今夜便讓卑下帶著兄弟們再去一回,只須您一聲令下,卑下定把那長腿兒丫頭的嫩穴兒也開了苞,讓那冰美人兒當著大宮主殿下的面表演噴水兒玩!」
與此同時那一直站在殿下流水席中悶聲不言的獸面頭陀亦是難忍心中慾念,躬身一步向前稽首道。
「唔……嘶……唔……」
祈皇朝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陣顫抖,像是經歷過一場劇烈高潮運動一般,雙手捂著他那逐漸被滲濕的褲襠,良久才回過神來,轉頭看了一眼那站在他身側渾身顫抖,臉色煞青無比的趙啟一眼,緩緩的吐出了一口胸中濁氣道:「千面狂陀,白罣生,你們的心意孤都知曉了,這幾日便先緩緩吧,你們只需記著替孤好好辦事,待得事情辦成了,這神王宮內自有更大的福分等爾等去享樂。」
「不知大宮主殿下說的福分可是那神殿的盼神娘與殿九公主,小的這輩子如果能一親二位仙子佳人的芳澤,便算是粉身碎骨也是值當了。」
毒蠱散人一對精光四射的小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狂欲的炙熱光芒,那眼眸中流露出的赤裸裸慾望直讓著周身眾妖都是一陣興奮雀躍。
「神君殿下,小的們定不負所望,今後一定肝腦塗地死而後已,只是不知神殿未曾撞鐘之前能不能讓那盼神娘陪陪我等,嗯,還有那殿九公主,那可也是一個人間絕色啊,不知道咱們弟兄什麼時候能夠有幸享用到她的嬌嫩小穴啊……」
眼見著場間氣氛話題再次被眾妖引導向到那個邪穢方面,趙啟腦中惡煩陣陣,於驀然間又想起了自己之前只因著內心中的那一點猜忌多疑,而所犯下的一些列不可逆的錯誤決定,最終導致了如今祈白雪所面臨的悲慘境地。
趙啟內心之中懊悔無比,他深深恨著自己的謹小慎微,如若是他當初狠下心來屏蔽掉內心中的那一點多疑,那麼祈白雪也定然不會淪落到現今這個任人淫辱的悲慘境遇。
「無論是起始還是先今……是我……終究是我一手坑害了白雪殿下……」
正因為內心中對祈白雪的這份深深愧疚,更加的堅定了趙啟腦中一定要徹底扭轉眼前不利局面的決心。
趙啟耳中無視著殿內眾妖的一陣邪惡意淫,瞪著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凝望著祈皇朝,用無比森重的語氣道:「殿下,你費盡千辛萬苦救趙某來此,卻並非只是為了說這些不相干的事物吧,有事請講莫要兜彎,趙某在這聽著!」
「好,趙兄弟卻是個爽快人!」
眼見趙啟沉下個臉來,祈皇朝大袖一揮,示意毒蠱散人起身歸位,仰頭哈哈一陣大笑道:「孤那三叔景王祈英相信趙兄弟昨日已然見過了吧。」
趙啟點了點頭卻不說話,一雙虎眸仍舊緊緊盯著祈皇朝雙目,似想看穿其之內心真正想法。
「好,趙兄弟誠不欺我,孤心甚慰。」
祈皇朝慢條斯理笑嘻嘻說著話,然而卻在此時忽而睜大了雙目,亦用不弱於趙啟的眼神加以回擊道:「那既是如此,孤還想再問一句,卻不知道我等先前做的約定可還算作數否?」
他這一聲喝問雖是軟綿綿的虛弱無力,卻是喝聲內斂,盛氣十足,明顯是用上了祈氏血脈嫡傳的窺心無上神通,既——九龍望氣之術。
趙啟再一次面對如此威壓,身軀微微一震,卻是怡然不懼,旋即鼓足全身之力加以對抗。
二人以目對目,四目相逼,劍拔弩張相持良久,終見祈皇朝率先堅持不住,彎腰捶背捂嘴咳咳一陣猛喘道:「罷罷罷,此等秘術用罷一次之後再使便不那麼靈光了,再這樣折騰下去真的會死人……孤知道趙兄弟你是不會背叛孤的…咳咳……既是這樣,那孤便索性與你明說了吧,在這神王宮中兩日後的二盟議戰大會中孤希望你能夠取得孤那三皇叔祈英的信任,並且全力促成其此次的會盟親征。」
「大宮主殿下精心設計這一切可還是為了那個計劃。」趙啟問道。
「不錯,不管前期計劃如何預備,如何的鋪墊,這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目標,這個人!」祈皇朝說話之時,面上極為罕見的閃過一絲狠絕之色,瞧其咬牙說話之時痛恨的神情,甚至都隱隱帶上了一絲猙獰之色。
【不知道那慶三皇子祈英究竟做了些什麼天怒人怨之事,竟能讓一向自持氣度的祈皇朝為之瘋狂,竟是不惜賭上慶皇朝數千年來的國祚氣運也要毀其性命,看來這祈英的存在當真是深深的刺激到了他。】
趙啟目光掠過眼前這眸中帶著幾許瘋狂之意的祈皇朝,待其稍稍平復穩定心情之後,再度發聲說道:「那沒問題,你怎麼說,我怎麼做便是,只是這神王宮中除我之外,還有諸多強橫勢力,而我手中掌控之勢力也委實是能量有限,唯恐不能如你所願在會盟議戰一事上有所關鍵決策。」
「這點你莫擔心,孤說過只需時機恰當,自會有人出手助你一臂之力。」祈皇朝一改先前猙獰之色,仰頭哈哈一陣縱聲長笑,信心滿滿的說道,「那些事你都可以暫且先行擱置不用再考慮,你且記住你眼下所要做的事,便是全力取得孤那三皇叔的信任。」
「既是如此我便無甚疑問了,我會如你所願按照計劃去執行的。」趙啟聽祈皇朝涉及關鍵問題之時說的隱晦,心知那是其之內心底的核心機密底牌,便也索性乾脆不在過問,一拱手道,「殿下如無其他要事,趙某便先請告辭了。」
「趙兄弟,這才剛進孤的寢宮這便要急著離開了,不與孤再喝上幾杯?孤還未向你引薦這幾位聖教大師呢。」
祈皇朝見趙啟如此乾脆的應承下來自己的要求,心中微覺詫異,隨即眯起雙眼,笑容可掬道。
「怎麼?殿下除此事之外卻還有其他要事安排要與我細細商談?」
「若要問此,那卻是暫時沒有。」
祈皇朝拿起桌前一尊琉璃杯盞,仰頭一口喝盡杯中美酒。
「既無要事相商,那趙某便且先行告退了,相信大殿下也不願見到趙某在此處打攪諸位的如此大好雅興。」趙啟面上表情極為生冷,嘴裡一字頓一字說道。
趙啟一番極不客氣的告辭言語說罷之後,轉過雙眸,眸中那寒光閃動犀利的目光猶如一把刺骨尖刀深深的在殿內諸妖面上掠過一圈,既而一轉身形,頭也不回的步出宮外。
「神君殿下,此子好生無禮,讓下屬出手替大宮主殿下教訓教訓這狂妄無知的混帳小兒。」
那面色泛青齒牙外翻的獸面頭陀忽地從旁側出,渾身上下溢出一股詭異青氣,一襲寬鬆的黃沙僧衣之下倏爾鑽出兩條青筋暴漲的粗壯手臂。
「退下!」
祈皇朝面色深沉,卻不看那下首面相猙獰似鬼的獸面惡頭陀一眼,兩眼依舊緊緊盯著趙啟那高大壯實的身材背影,直至其身形走出殿門外消失不見,良久方才閉上雙目說道:「諸卿供奉,此次山盟之後待得天妖親至,本尊便任由爾等盡情耍弄手段將孤那皇姐開苞插穴兒,把白嫩肚皮玩大。」
祈皇朝緊閉雙眼,那沒有半分情感的聲音冷漠說著,卻是倏而睜大了雙眼,身軀冷不防的一個哆嗦從座椅上挺立了起來,旋即彎腰躬身伸手入胯發瘋似的狂擼猛抽。
「孤的好皇姐啊……孤是真的好孤獨啊…你寂不寂寞…想不想念孤…嗯…你放心……孤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寂寞的……孤會讓這神王宮內的每一個下賤胚子都來你的床上狠狠得插你……與你玩雜交……肏大你的肚皮……」
殿內眾妖瞧見了祈皇朝的這副瘋魔也似情形皆是一個個瞪大了雙目,噤若寒蟬,唯恐發出一丁點聲音觸怒了眼前這個不是惡鬼卻猙獰勝似惡鬼的人間狂徒。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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