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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賦同人 (15-16) 作者:M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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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5:34: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神女賦同人】
作者:MCY
2025年2月9日發表於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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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心魔
「不可!」兩腿間似若還在緩緩流淌著滾燙濃精的楊神盼皺起好看的眉頭,低聲驚呼一聲,握劍的細嫩皓腕輕輕一收,巧妙的使了一個旋勁。卻是於電光火石之間,錯開古樸長劍那鋒利的劍刃,將寬大的劍面「啪」地一聲拍在了趙啟右側脖間的天鼎穴之上。
劍面之上附有楊神盼一身精純玄功,趙啟便算有雲韻半身功力卻又如何能擋,當即被拍得一個倒栽蔥往後倒去。
不過好在這一擊似乎並無傷人之心。只是數息之間,劍鋒之上洶湧而出的磅礴氣勢便盡數收回。纖白皓腕凌空一震,長劍如龍,電射而回。
長劍即收,趙啟往後「登登」退了兩步,勉力定住身形。只見他此時雙眼已然瞪得通紅,心中的怒火仍然未消。
「這惡奴幾番羞辱與你,為何不幹脆讓我一刀殺了他!」趙啟寬大的胸膛劇烈的呼吸著,幾經變聲的嗓音嘶啞道。
「你不能殺他。」楊神盼那一對好看如有靈性的眸子卻沒有去瞧趙啟,而是微微轉過她那絕美無倫的側臉,自顧自的收拾起了散落在地的衣物。
【他剛剛與人一同在床上玩了你,肏了你那兩隻聖潔無比的粉嫩雪足,還抓著你那挺翹渾圓的屁股蛋子,肆無忌憚的在裡面抽插亂射,爽了也不知道是多少次,我的女神大人啊,你為什麼不讓我一刀手刃了這個惡賊,為什麼!】
趙啟咬著牙,努力壓制著內心深處不斷洶湧而起的狂怒念想。口中卻是嘶啞著嗓音,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在我的心中是那麼美麗,那麼善良,你的聲音是那樣暖人心扉,你就像在聖谷里綻放的一朵冰蓮花一般,是那樣神聖純潔,怎能容人隨意侵犯,怎能容人褻瀆?眼前這人不但玷污了你的純潔,而且還褻瀆了你的身體,侮辱了在我心中最美最美的女神,神盼,你告訴我,這樣的人為什麼不讓我一刀殺了?」
趙啟這句言語發自肺腑,熱烈真誠,端的是用情至深的傾訴告白。即使淡然如水的楊神盼聽了臉上也是罕見的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
「不想神盼竟得足下如此厚愛………」
良久,良久,只聽楊神盼一聲輕嘆,那依舊好聽悅耳的聲音緩緩說道:「事事無諧,神盼有負郎君厚望,卻是玷污了郎君心中所想。」
「那,不如,你跟我走吧……我帶你離開這裡,離開這個鬼地方!」趙啟似乎是被迷了心竅了一般,這句話鬼使神差般的從口中說出。
趙啟渾身戰慄般的顫抖著,雙眼一瞬不瞬盯著楊神盼那精緻好看的面龐。
【我……我……怎麼敢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以我現在的實力有能力去保護她嗎?她…會不會答應我……】
明知希望渺茫,但仍舊有一絲說不出的希翼在趙啟心中久久迴蕩著。
「感謝郎君對我的關護之心。」果見楊神盼臉上恢復了之前一般的淡然神情,「只是神盼尚有重大使命在身,怕是要辜負了郎君一片良苦用心了。」
儘管趙啟心中早已預料到這番話語的最終結局,但聽見楊神盼之言,內心還是禁不住閃過一絲悲痛:【難道我在她眼裡真的就那麼不濟事嗎?她寧願留在這個鬼地方天天在床上被人各自玩弄也不願意跟著我離開?】
驀地,一絲明悟在趙啟心中升騰:【是了,我真是糊塗到家了,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連這個都想不清楚,神殿實力之強勁若斯,她這麼說一定是在保護我,不想讓我受到傷害才對!】
念及此處,趙啟心中當下想起了之前種種跡象,更是堅定了幾分信念:【我現在手下勢單力薄,別說保護她,恐怕就連自己也是保護不了,我如果有足夠的實力和權力,那還怕什麼神殿,還怕什麼大慶皇室,誰擋我的路,我通通給他推翻!】
趙啟心中如是想著,眼中綻放出的光芒也越來越亮,仿佛在這茫茫迷霧中找到了一條能夠指引他繼續前行的明路:【在這亂世之中,唯有自己手頭握著槍桿子才是真理,只消我自己足夠強大,莫說保護盼兒,便是就在這裡當著那神念老兒的面說我就帶著她走又有何妨!】
想著想著,趙啟思緒不禁又神遊天外,回想起了方才在床邊撞見楊神盼夾著一對粉嫩晶瑩剔透的小腳丫子,被裴放緊緊壓著翹臀,一注精液,一注精液的緩慢內射著的那一幕香艷場景,下體不由便是一陣堅硬,忍不住回味道:【這等內射小盼兒的場面單單是看著都很爽快,裴放這殺才,竟然讓他白白嘗到了內射小盼兒的滋味。】
趙啟心中動念:【如果真的是到了那個時候,我是不是也可以和他們一樣,經常也讓小盼兒在床上陪我玩個幾次無套內射……】
心念即起,邪念頓生。
趙啟瞬間感覺在自己整個人的魂兒都像是被抽空了似的,一下子全部都陷入到了眼前楊神盼那亮如明溪一般的美眸中當中去了。
【我……我這是怎麼了……小盼兒是天上神女,她是那麼的乾淨純潔……我怎麼能如此下流的想著要插她的嫩穴兒,還要玩什麼無套內射……那這樣做我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別……】
那種骯髒到骨子裡的感覺就像是毒藥一般,於剎那蔓延到了趙啟整個身心。
不甘、不怨、自卑,仰慕等多重糾結複雜的心理不斷的交錯著在趙啟心中分散復又聚攏。
【不……這不公平,為什麼神殿這夥人能夠天天和我心目中最美麗的女神在床上暢快的打炮內射,憑什麼他們能夠肆無忌憚的享受小盼兒,而我卻不行……】
【不…我也行的,我也可以的……我懂很多花樣,我能做的比他們更好,我一定能把小盼兒肏得更爽……射得更多……】
趙啟狀若瘋癲,只感自己眼前一片混沌,就像是被縛住了雙手丟進了一個無窮無盡的黑暗陷阱當中,無論自己怎麼掙扎怎麼吶喊都是無人應答。
而正當趙啟於腦海中恐怖的黑暗混沌拼搏爭鬥之間,驀地感覺頭腦一清,卻是一個女子極為好聽的聲音一下子將趙啟迷失在混沌黑暗當中的霧嵐全部掃除。
「你入魔了……」
心魔即去,趙啟靈台復又恢復了清明。
「我這是……」趙啟不可置信的盯著自己剛剛恢復自由操控的雙手結結巴巴的說道。
「明神功!郎君真是好狠的心,不想這些時日未見,你竟奪了雲家姐姐的半身功力。」
「小盼兒,你……怎麼會知道!」趙啟聞聽此言當即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時入魔的,自己又是何時被神盼窺破了心思,難道是自己早先在臥龍關吸了雲韻的功力因而生出的魔障嗎?他生怕楊神盼對自己生出誤解,當下一連急忙辯解:「我實非有意奪舍!事實如此事出有因!」
「神殿玄功九重當中有一種望氣之術玄名九龍,小女子有幸學得毛皮一二!」楊神盼美眸盯著趙啟眼睛淡淡說道,「郎君不用說與我聽,關於此間辛密秘你懂,我也懂!」
趙啟仿佛被戳穿了玩弄雲韻屁眼兒之事實,不由心中一陣羞愧:「此事雖有些荒謬,但我待你之心卻是心誠無比!」
楊神盼那好看的美眸直視趙啟,眸中似有一絲笑意蕩漾:「那即使如此,郎君可否告知神盼,你來此處莫非不是想加入神盼的獻祭大典麼?」
楊神盼語氣這一下轉變的極快,趙啟一時間難以回答,張口結舌間不由語塞。趙啟心說,若說是吧,只怕自己要被歸入裴放與昭德少主等好色之流。說不是吧,這話卻又不盡詳實,自己會來到此處,壓根就是跟著楊神盼來了。真要自己信口否認,卻在楊神盼一對明亮眸子下根本撒不了謊。
趙啟頭大如斗,正不知道如何作答間,只見楊神盼那好看的臉龐自嘲般輕輕一笑,淡然道:「是,那便是了,我不在意,郎君也無需為此感到掛懷!」楊神盼說著話間一頓,揚手一揮,掌間那嫩如青蔥般的手指輕輕一撩,撥開額前幾縷細膩長發,露出額前一點清秀眉心,那如有靈動一般的美麗眸子,如迎春風般認真的凝視趙啟,「定神禮鍾乃神洲蒼生之意願所在,如若禮成也是造福蒼生,神盼亦無悔恨之心,如若郎君有緣得入天壇,也想一嘗神盼卓韻風姿,神盼也願以身祭道以了諸君夙願!」
趙啟聽見楊神盼這番驚人話語,腹中一熱,腦海竟是沒來由又聯想出了一幅楊神盼一身衣物被扒了個精光,裸著身子被眾人提著胯下一根大屌圍在中間,翹著她那兩瓣渾圓挺翹的屁股蛋兒趴在地上,被十幾個猥瑣漢子肏得是嘴裡「嗯嗯」嬌吟不止的那一幅場景。
趙啟下體堅硬,撐起了一個小帳篷的同時,心中卻在暗暗害怕不已:【如果真的會有那麼一天的到來,只怕那些名如并州排教醉酒仙、泥猴兒之流與往日裡垂涎小盼兒美色的邪魔外道們都會爭先恐後的趕將過來操小盼兒的嫩穴兒,自己只要留有命在,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坐視這種事發生。】
「不,我絕對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趙啟嘴比心急,一下便將心中所想說出了口。
「我是說……」話已出口,趙啟便也下定決心,當即抱拳拱手,一雙眸子緊緊盯著楊神盼那對明亮星眸,認真說道:「盼兒姑娘,實不相瞞,在下乃為大雄寶寺入世尊者,現為凌雲殿神罰堂殿首,願畫地為牢以性命相托,為姑娘守得一方極樂世界凈土!」
趙啟即下定決心,當即便一拱手,一雙眸子緊緊盯著楊神盼那對點睛美眸,認真說道:「盼兒姑娘,實不相瞞,在下乃為大雄寶寺入世之尊」趙啟「,現居凌雲殿神罰堂殿首,願畫地為牢以性命相托,為姑娘守得一方極樂世界凈土!」
趙啟這番話說的極為真誠,楊神盼卻仿佛看透趙啟內心一般,略只微微莞爾道:「原來是大雄寶剎的出世高足,神盼不敢奢求庇護,唯求這一方凈土得享太平。」楊神盼定定向趙啟回了一禮道,「不知雲家姐姐現在可在峰上,尊者如若方便,且帶奴家前去探望一番。」
「這……韻兒……在是在的,只是……那個真的不好意思,我今天剛到,對這凌雲殿不太熟悉,只怕不能……」趙啟聞聽此言著實給嚇出了一身冷汗,楊神盼要去看雲韻,這不是不可以,只是自己此時身在神殿,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他手下的那黑老五是個色中餓鬼,此刻與雲韻一獨處山中,又缺了管教,以他那好色如命的性格,此時只怕十有八九扒光了雲韻的衣服,正雙手擒著那丫頭的屁股蛋子,一下一下肏著她那梅花初綻的嬌嫩屁眼兒。自己若是就此帶著楊神盼貿然進入,看見了這麼一副香艷情形,只怕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楊神盼給誤解終生。
是以趙啟含含糊糊的出言相左,只是楊神盼卻似並未聽出趙啟言重閃爍,搖著頭說道:「無妨,我自幼便在這凌雲殿中長大,這凌雲殿上的一花一木一草我都均為熟悉,尊者大人如不識路,便由神盼代為指引吧。」
「尊者不敢擔,神盼姑娘還是叫我的名字吧。」趙啟大感汗顏之下,靈機一動,連忙伸手一指大床塌下那還兀自怒挺著陽具沉沉昏睡的裴放裴師爺與昭德少主二人肥胖身軀道,「盼兒姑娘,那這兩人便如交給趙某來收拾吧。」
「尊者勿管,此處天亮自會有人收拾,且由著他們躺在這裡吧!」楊神盼皓首低垂,美眸自顧,兩隻嫩如柔夷的小手兒一邊靈巧地幫自己兩隻分外誘人的白嫩小腳丫套上繡鞋,一邊對早已看呆的趙啟說道,「眼下時辰不早,我們這便趕緊出發吧!」
【小盼兒這等人間極品的小腳丫子,竟也能被這等骯髒下流之人恣意剝了羅襪,夾在胯下射精淫玩,當真是羨煞我也!】趙啟看的垂涎三尺,怔怔出神間,驚聞楊神盼聲音,驚得心中一個突突,當下即刻警醒過來。他唯恐自己徒然生出的齷蹉心思被楊神盼一對慧眼看穿,只得強打起精神硬著頭皮抬腳出門探路。
趙啟一邊前行,一邊在心中默默祈禱。只在心中期盼著那黑廝此時最好在乖乖聽話,切莫污了佳人之眼。
是夜,雲月初分,趙啟楊神盼一行二人踏出寢宮,就著這漫天稀疏晨光,觀山望月而行。
這凌雲殿倚著主峰『斷望』半山而建,山高數百尺,體像巍峨,地勢雄奇險峻,趙啟跟著楊神盼這一路行來迭遇美景奇觀,不禁是看的目馳眩暈,只在心中暗自感慨:【這凌雲殿不愧是神洲九陸之央土王宮,這山勢地貌當真雄奇瑰麗,更且這關山之險,只需遣一彪人馬守住這關隘要害,便算有再多兵馬來攻,也是無可奈之。】
趙啟如是想著,悠遠深長的目光收回,看向前方雙手挽著一把古樸長劍,白衣勝雪的楊神盼,心中愛慕之情浮於言表:【即使是在這寂寂沉默的漫長夜色中,也難以掩蓋住小盼兒身上的這份怡靜氣質。】
趙啟心中暗自感慨著,眸中目光卻愈發難以控制的往下看向楊神盼那行走間曲線玲瓏的挺翹臀部,心中思緒紛亂如麻。
【真他媽的是日了狗了,這該死的世界。】趙啟咬著牙,心中一聲怒罵。
他委實難以想像,自己眼前這氣質嫻靜,美貌如天仙下凡一般的絕世神女,就在方才,居然被著諸如裴胖子之流的主僕二人,騎在床上,套著股間嬌嫩,「啪啪啪啪」一下一下肏得好不銷魂。
趙啟心中憤恨,那動盪不已的思維復又忍不住劇烈翻滾起來。
【不好,這該死的感覺怎麼又來了。】趙啟回過神來,頭上驚出了一身冷汗,當即咬破舌尖,舌尖上傳來的那陣強烈的刺痛之感,強行將他那顆陷於慾望,躁動不安的心給拉扯回了現實。
【真是該死,我這到底是怎麼了。】趙啟心中驀然警醒,【這一路之上已經是第四次發作了,到底是我的錯覺,還是我自己真的已經如她說的一般是入魔了?】
趙啟自詡為是一個心志堅定之人,他是如何也不肯相信,自己僅僅是因為誤插了雲韻的小屁眼兒,便變成了眼前這般神經脆弱,容易陷入到偏執的神經幻想的脆弱模樣。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趙啟盯著自己不住顫抖的雙手,卻在心中下定決心,待到自己在和雲韻獨處之時定然要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趙啟心中思緒大作之時,卻忽地瞧見正於前方帶路行走的楊神盼身形倏然一滯,停住了腳步。
「盼兒姑娘有事?」趙啟眉峰緊皺,出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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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暗流涌動
「有人。」楊神盼點了點頭,秀美的臉龐微微抬起,一對美眸看向前方黑暗中一塊半人高的凸起巨石。
趙啟瞧見楊神盼如此動作,心中頓時警兆徒生:「不好,難道是事跡敗露了,神殿派過來的追兵?」
趙啟為保安全起見,當即抬手架起背後的狙擊步槍。
卻不想就在趙啟提槍警戒之時,突見那半人多高的巨石之上倏忽閃現出了一個黑色身影。這黑色身影來的極快,宛如一把脫鞘的利劍一般,激射而出。單只瞬間便已從半人高的巨石之上一躍而下,竄到二人身前不到兩丈,鋒芒直插趙啟身旁的楊神盼。
「危險!」趙啟瞧得那黑色身影向楊神盼方向奔襲而去,也來不及多想,當即兩眼捕捉方位,扣動扳機,抬手便是一槍盲狙。
只聽,「砰」地一聲槍響。趙啟眼前似有火星崩現,眼前那如利劍般飛竄而來的黑色身影頓時為之一頓,向後翻騰而去。
趙啟眼見自己一槍未能制敵,抬手還待瞄準再射,頓聽一旁楊神盼出言阻止道:「郎君誤傷,此乃神殿御前座下影衛『劫龍』。」
趙啟聞言當即停手,朝前凝目一看。這才發現眼前那團黑色身影竟是一個身著黑色錦衣的斗笠人。這黑衣斗笠人此時此刻好不狼狽。只瞧他一手捂著頭前破裂斗笠,勉強向後保持著一個站立之姿。而另一隻手裡卻是緊緊攥著一把黑漆漆的短柄長刃。那黑柄長刃的刀背處不知受了何等怪力扭曲,自半身以上竟然崩全都扭曲崩斷,僅僅露出其內一層層不合規則的雜亂紋理。
「為什麼這古代的人都是這麼厲害,隨便來一個都然能夠硬抗我手中的子彈。」趙啟雙眉緊皺,盯著黑衣斗笠人那握著斷刀虎口迸裂流血不止的手,心中暗驚不已。
楊神盼說罷,卻見那黑衣斗笠人當即甩掉手中斷柄,一手抹開頭上那被子彈擊穿而過的殘損斗笠,露出一隻陰翳可怖的眼睛。
趙啟陡然瞧見了那黑衣人破損斗笠下露出的半張刀削斧刻般的駭人面容,心中不由一驚:【這人形貌如此恐怖,到底是人是妖?】
卻見楊神盼雙手抱劍施施然向前施了一禮道:「龍護法勿怪,此乃大雄寶寺新晉之尊,此前未曾見過護法尊容,卻多有冒犯了。」
楊神盼言語之間大有替趙啟辯解之意。那黑衣斗笠人一陣驚疑道:「那施教天下的大雄寶寺?」
黑衣斗笠人視線盯著趙啟身形打量一陣,隨即嘴裡發出一陣嘿嘿怪笑道:「想不到你這小狐媚子倒也真箇厲害,竟連大雄寶寺的尊者都讓你給勾搭上了,真是佩服佩服。」
這黑衣斗笠人說話之聲音粗中且細,明顯不似男聲。趙啟聽得心中悚然:【這長相勝似妖鬼的劫龍影衛,怎麼聲音聽將起來,竟然個女的?】
趙啟正自驚疑不定,卻聽那被喚作劫龍的影衛又道:「神女殿下,不知龍某送上的大禮可還滿意?」
「不知龍護法可要教我?」楊神盼淡然說道。
「嘿嘿,這等事情還需教嗎?」劫龍仰首向天,斗笠內發出一連聲的桀桀怪笑:「我今日可是故意將你歸山的消息告訴了那裴放的,怎麼?依那裴放老兒的德性,他今夜難道沒有找人來給你那小翹臀兒灌一灌精麼?」
「龍護法請放尊重。」楊神盼一對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嘿嘿,瞧你這一副合不攏腿兒的樣子,想來定是剛剛給人灌了一肚子濃精吧。」劫龍斗笠中一隻獨眼射出一陣嗜人目光,兩隻充滿血絲的眼睛緊緊盯著楊神盼胸前那一對尤為突出醒目的渾圓飽滿,嘴裡嘖嘖咂舌怪笑道,「你這對大奶子啊和你母親的一樣,都乃人間絕品,給人肏弄起來那是要多爽有多爽的,也不知今夜有沒有讓人……」
「找死……」趙啟在旁早已聽得是殺心大起,聞聽那劫龍出言侮辱心中女神,當下再也忍耐不住,甩起槍來便欲將眼前這形態可怖之人就地擊斃。
「郎君,不可動手!」卻是楊神盼一旁發聲阻止道。
那劫龍此前來的大意,根本就沒有把楊神盼身旁的趙啟放在眼中。就在方才他吃了趙啟一槍,險些就此喪命。一見那趙啟復又抬起手中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當即猶如如驚弓之鳥,嚇得一個翻身連忙倒飛出去,立在了身後那一方巨石之上。
「小浪蹄子,看來你是找到了一個不怕死的靠山。」劫龍盯著趙啟那黑洞洞的槍口氣急敗壞說道,「我傳宗主之令前來喚你,卻要擅殺使者嗎?」
「不敢!」楊神盼臉色一變,旋即低頭道:「不知老殿主喚我何事?」
「無它。」劫龍料定楊神盼不敢對她出手,咧開一張嘴來,於驀然間拔高音量,卻像是故意說給一旁的趙啟聽一般,嘴裡嘿嘿怪笑道:「無非便是老宗主那位御前皇兄殿下在這神殿諸峰當中饑渴太久了,如今見你歸山,便想來找你去給他們肏弄屁眼兒解解乏。」
【什麼…御前皇兄?…還要插小盼兒的屁眼兒解乏………】一旁趙啟聽得險些為之氣崩。
「話就給你擱在這裡,去與不去,你自己考慮,殿主問難起來,卻莫說我短了消息。」那劫龍似乎頗為忌憚趙啟拿槍的手從中發難一般,話一說完當即提身一縱,一折身,化作一團黑影,竄進了斷忘峰渺渺群山當中。
「小盼兒,那些人要辱你,你輕去不得。」趙啟情急之下口不擇言的阻止道,竟連小盼兒這等親密稱呼也一股腦兒的給說了出來。
「郎君,請勿替我擔心。」楊神盼搖了搖頭,她那仿若能夠洞察人心的明亮美眸目光直視趙啟道,「老殿主有傳喚,神盼怕是不能隨君前去探望,郎君且持此令節另覓人帶路,另請代我向雲家姐姐問好。」
楊神盼吐氣如蘭對著趙啟一字一字認真說罷,當即從懷兜中取出一塊四方大小的溫潤小玉,交在趙啟手中。衣袖下那宛如白玉般嬌嫩光滑的皓腕輕輕一折,手中一把古樸長劍發出震天轟鳴,白影一閃,如一道勁芒閃入忘斷山渺渺茫茫的群峰當中,卻是追著那劫龍身影跟著去了。
「小盼兒……」趙緊緊咬著牙立在原地,目送楊神盼那倩麗的身影在茫茫群山中消失不見。
「蒼天不公,蒼天不公啊………」趙啟睚眥欲裂,雙手指甲深深嵌入到了掌間肌膚當中。
楊神盼臨走至今,趙啟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究其原因,不是因為他不想說,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眼下就算能做些什麼,但對於目前高山仰止的楊神盼來說也僅僅只是飛石打水,徒勞無功。眼下他力如螻蟻,根本無法撼動這堵阻擋在自己面前的蒼天大樹。
「只要能給我時間,我一定會將這個亂世乾坤攪得天翻地覆。」趙啟握住玉佩的手不自禁得微微顫抖了起來。
趙啟是個殺伐果斷之人。他眼下即下定了決心,當即便不再做妄念,起身便往路上繼續前行。他於此前真的是耽誤了太久太久,他已經沒有時間再浪費在這無關緊要的兒女情長當中。
「振作,只有我自己振作起來,才能變得強大,才能克服阻擋在我面前的一切艱險。」趙啟努力晃了晃腦袋,一絲舊有的狠厲艱毅之色,重回傭兵臉龐。
※※※※
神照峰,神罰殿駐地,一隅偏殿之中。
「如此這便是你知道的全部麼?」堂首一個身著黑色武服的中年大漢雙手負後,對著殿前跪著的一個黑衣人道。
這中年大漢約莫四十來歲的年紀,鬚髮如赤,豹頭虎目,長相頗為威嚴。
那黑衣人好似頗為懼怕那殿首負手立著的中年人,聞言當即連行大禮匍匐在地道:「不敢有違褚統領之令,凌雲殿中線人得報,殿主確使一人接掌我神照峰掌峰之位,料想那人在旬日間便會來我神照峰上任。」
「那來接掌我神照峰之人是凌雲殿六大首座當中的那一位?」問話的是褚統領身側一位陰測著臉的白衣老者。那白衣老者年過甲子,瘦高瘦高的個兒,頜下三縷長須飄飄,一眼望之頗俱幾分仙家道骨之氣。
「回鶴門主的話,那人並非執掌我凌雲殿諸峰之在位六大首座。」黑衣人越發恭敬道。
「接任我神照峰掌峰之位的不是那六大首座麼?那人莫非是神殿御下的諸位老神通們?」鶴門主方才出言說罷隨即又搖頭否認了自己這個想法,當即搖頭道,「不對,老神通們地位超然,乃神殿之中流砥柱,這神照峰掌峰之位執掌半山刑法,極為嚴峻,以他們超然若隱的性子來說,想來應當不是他們才對。」
「鶴老兒,你瞎操心那麼多作甚?」居於殿內左側一個赤裸著半身的虯髯大漢「砰」地拍了一下擺於身旁的紅木八仙桌,瞎嚷嚷道,「依老子看管他媽的來的是誰,咱們只需跟著大哥照著以前一樣大口喝酒大塊吃肉,量他也拿咱們無計可施。」
「嘿嘿,都快做亡國奴了還有心思喝酒吃肉,不愧是褚行烈門下一條只會吃屎的山間餓狗。」坐在鶴門主對面的一位穿著深藍色道袍的瘦削神官兒,眯著他那對特有狹長的小眼縫兒,抿了一口袖中香茗,兀自咂著舌兒悠哉悠哉調侃道。
他這話明面上雖是在罵虯髯大漢,但實際上卻暗指褚行烈御下無能。
「沈老倌兒,你罵誰是惡狗。」那虯髯大漢聞言當即勃然大怒,兩眼一翻,從身後抄出一對玄鐵臂鎧道,「信不信老子現在便用手生生撕了你。」
「來來來,沈某倒要領教領教我家阿黃信口胡謅的潑天本事。」那藍袍神官兒仰頭哈哈一笑,一抖寬大的道袍,迅捷自袖中彈出一隻四尺來長的漆黑判官筆,握在手中滴溜溜的打了一個轉兒,眼角朝天哈哈大笑道,「我家阿黃,若有本事便來咬上你家道爺一口。」
「是你自己要找死的……」那虯髯大漢面上青氣一閃,當即便欲動手。此時卻聽那殿首立著的中年大漢,虎目一瞪,喝道,「齊虎,夠了!」
褚行烈這一聲沉喝蘊含體內精純真氣,當即震的殿內二人手腳俱麻不敢稍動。
「如今尚不知新掌峰身份是何,爾等二人卻要在這裡徒生事端,當真是想試試褚謀一對火煉神掌麼?」褚行烈說著虎目一轉狠狠看向左手間穿著道袍的沈老倌兒一行四人,一對附於身後的雙掌間似有火光流轉。
「好了好了,大傢伙兒本為同門,何苦在這相互為難呢,還是請這位小哥繼續說之吧。」鶴門主見事不妙及時出來當了個諧事佬示意褚行烈莫要大動干戈。
「你繼續說……」褚行烈哼了一聲,微一仰首示意夜行人繼續說道。
那黑衣人哆哆嗦嗦囁嚅一陣,繼續說道:「這說來也奇怪,那來接掌我神照峰之人非是神殿內什麼德高望重的大能長老,而是一位瞧上去年歲並不大的年輕人。」
這話一出,偌大個殿堂內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我神照峰掌峰之位權重若斯,神殿竟遣一年輕人來執掌我等。」
「不服,我等不服,與其這樣莫如吾等聯名上書要求神照峰掌峰之位由我等自行決出。」
「對對,如此甚好,我師尊鶴真人在這殿內資歷最老,最有資格擔任這神照峰掌峰之位。」
「資歷最老不代表功力最高,我大哥褚行烈一對裂天神掌威震四方,你們哪個不服自己上來領打。」
「放屁,放屁,真是臭不可聞,一屆草莽焉能夠擔當掌峰大位,關於座首,小老兒還是推薦斷月門的伏月門主。」
「豎子可惡,你罵誰草莽,有種來戰。」
「打便打不服的是我兒子。」
…………
神殿諸人你一言我一語,相互爭論的耳紅脖子粗,亂成一團,更有甚者竟抄起傢伙準備在這殿堂當中干起架來。
「諸位請再聽我一言。」場面生亂幾經失控,那匍匐於地的黑衣人見褚行烈眼中已有殺人之意,驚得心中一個哆嗦,當下連忙大聲說道,「小的多般打聽,據說那來接任掌峰之位的人是那大雄寶寺戒律大佛座下嫡傳真僧,現下已被殿主邀為座上賓,執往生令,位居神殿四大尊者之一。」
他這番話語一經說出,本已吵鬧不休的殿堂內頓時停了爭鬥,一片寂靜無聲。
殿內寂靜良久,只聽立於殿首褚行烈身旁的鶴真人道:「一甲子前避居於世,跺一跺腳都能震神洲九陸三分的戒律大師嫡傳子弟麼?嗯…無怪乎老宗主會有此選擇…看來真是來者不善。」
「如此,沒錯的話,那人定是來勢洶洶,我等恐地位難保矣。」那沈神官兒站起身來,吞了一口唾沫,看向殿首上雙眉緊皺,氣度深沉的褚行烈道,「褚統領,平日裡你不是最蠻橫麼,大敵在前,現下里卻拿出一個主意來啊。」
「諸位勿慌。」褚行烈虎目環視周圍一干人等沉聲道:「不管來人是敵非友,我神照峰掌峰之位也定然不能落入外人之手,某這個想法諸位待看如何。」
「善,老夫附議!」鶴真人撫摸著他那三縷長須點頭贊同說道,「來的是本殿德高望重的耄耋宿老也便罷了,但那來的即是大雄寶寺之人,那我等卻沒有理由讓座首大位落在外人之手。」
「我贊同。」
「對,咱們神照峰座首之位,還輪不到外人去當。」
殿內一片附議贊同之聲。
諸行烈對著鶴真人一抱拳道:「鶴真人,你在這神照峰當中資格最老,且由你來替大家出個想法如何?」
「既然如此,那老夫便斗膽獻上一策,以應如今了。」鶴真人一拂衣袖,點頭說道,「以眼下的形式,我神照峰七宮十二峰卻是不能再繼續為爭這掌峰之位而相互爭鬥下去了,我們必須一心團結起來,對抗這外來的不速之客。」
見眾人俱都點頭同意表示贊同,鶴真人徐徐一拂長須繼續說道:「老夫此策還需在座各位殿首門主們通力合作,若無諸位協作,此策恐難成事。」
褚行烈聞言率先點頭表態道:「我萬象宮當無異議。」
「神兆宮亦無意見。」沈神官兩眼一翻,無奈說道。
「諸位精誠合力,此事要成應當不難。」眼見無人反對,鶴真人點頭繼續說道,「應對此人,老夫給出的建議便是一個字,『拖!』」
「鶴真人,你說的這個拖字,莫非是要咱們全都對他陰奉陽違嗎?」沈神官心思轉的極快,聞言當即明悟道。
「不錯,沈神官真乃吾之明眸!」鶴真人贊道,「不管他戒律大佛的嫡傳弟子來頭多大,來了這神照峰上沒有咱們的配合也都是一頭抓瞎,咱們七宮十二峰什麼也無需去做,只需把他好吃好喝的給供著,他要什麼,咱們就給他什麼,只是涉及到了神照峰內核心事物,咱們一概不予透露,任由他一個人在那胡攪。」
「只是這麼做,卻不怕他察覺後報復向老宗主告狀!」殿內一個赤衣老者問道。
「呵呵,報復?」沈神官頗為不屑抬頭笑道,「這裡是凌雲殿御前座下神照峰,不是他的大雄寶寺的詰經窟,僅憑一塊往生令他便敢在此地撒野殺人麼?諒他也沒那個膽兒。」
「再說了,咱家還巴不得他去向老宗主告狀,那樣豈非顯得他愈發無能?」沈神官滿面陰笑,施施然道,「即是不能駕馭我等,那定也自然無法勝任掌峰之位,想來老宗主也不會允應他在神照峰中逗留太久,到得頭來還不是得從何處來歸何處去。」
「呵呵,沈神官神算妙語連珠,老朽佩服佩服!」鶴真人對著一旁諸行烈拱了拱手,「便算是退一萬步來講,這年輕人既能為戒律大佛嫡傳弟子,料來他也定是一個心氣頗高之人,咱們與他如此這般虛與委蛇,終到得頭來他一事無成,料想也無面目繼續呆在這神照峰中擔當高位,待得到了那時,根本無須咱們出手,想來他自己也會去向老宗主出言請辭。」
「鶴真人此計大妙。」褚行烈依此還禮道,「只是某家覺得此計太為溫和保守,此中尚且還缺了一份狠辣,若能由褚某再在其中加以毒謀點睛一二,相信更能錦上添花。」
「哦。」鶴真人臉色一變道:「莫非褚統領另有奇謀?」
「奇謀不敢當,褚某卻有一計添花之策。」褚行烈眸中目光閃動:「此話不可落於他耳,我等且摒退下屬再行商計。」
「如此這般這般……」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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