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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劇花旦:蘇曼青的舞台與命運 (完)作者:3295169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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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3:56: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越劇花旦:蘇曼青的舞台與命運】(完)
作者:3295169851
2025/3/23發表於:sis001
字數:10563
2002年,秋。
夜風從江上吹來,帶著濕冷的潮氣鑽進車窗。上海的霓虹燈在遠處閃爍,像一幅流動的油畫。
我坐在副駕駛,手裡攥著一張雲水劇院的越劇《紅樓夢》演出票,這年頭,還聽傳統戲曲的年輕人已經是稀有動物了。
坐在我左邊,開車的是個叫陳子昂的男人,三十五歲,鬍子拉碴,眼神卻亮得像刀鋒。他是我的老闆。「今晚不去加班,跑去看戲?」他瞥了我一眼,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
我沒吭聲,把票塞回褲兜里,低頭盯著自己膝蓋上那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暗暗埋怨:「成天就加班加班,也不見漲工錢。」
他似乎瞧出了我的想法,哼了一聲,踩下油門。車子猛地加速,引擎的轟鳴蓋住了我心裡的嘀咕。
對了,還沒來得及介紹自己,我叫梁小瑜,男,二十三歲,大學學的是戲劇編導,畢業後陰差陽錯進了陳子昂的影視公司做助理。說是助理,其實就是個打雜的,端茶倒水、改劇本、跑腿送文件,偶爾還要陪他應酬那些油膩的投資商。 陳子昂是個狠角色,圈子裡都說他靠著一部低成本Cult片發家,那片子叫《血夜狂奔》,講的是個摩托車手復仇的故事,血腥、暴力還有點色情,拍得糙但票房意外爆了。
後來他開了公司,接連拍了幾部商業片,像《天坑》和《黑港》,都是那種靠大場面和明星堆出來的東西,在上海影視圈混得風生水起,如今算得上半壁江山。可私底下,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酗酒、好色、脾氣暴躁,連他老婆都受不了,半年前跟他離了婚。
那女人比他小十歲,原先是公司里的會計,長得清秀,人也安靜,結果婚後不到三年就被他折騰得精神崩潰,離婚時她拿了套房子和一筆錢,聽說回了江蘇老家再沒露面。
車停在雲水劇院門口,我推開車門下車,陳子昂卻沒熄火,探出頭喊:「十點我在老地方等你,別遲了。」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然後一腳油門跑了,尾氣嗆得我咳了兩聲。他嘴裡那個老地方是外灘附近一家叫夜港的酒吧,他常在那兒喝酒泡女人,每次都讓我去接他,醉得像攤爛泥還非要我聽他吹牛。
劇院裡人不多,甚至該說有點冷清。大廳的穹頂吊著盞老式水晶燈,燈光昏黃,像舊時光的影子。空氣里混著木椅味和淡淡的胭脂香。我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手裡捏著節目單,目光落在舞台中央。
幕布緩緩拉開,樂隊在台側就位,胡琴聲起,細膩悠長,像江面上的漣漪,一圈圈盪開。接著是鑼鼓點,輕敲幾下,節奏漸緊,台上走出一道曼妙的女人身影。她穿著一身黛玉的戲服,淺綠綢帶緊束著她纖細的腰,勾勒出胸前鼓脹的輪廓,袖口繡著細碎花瓣,眉眼細膩如畫,風致嫣然。
她開了嗓,先是唱一段仙呂調,聲音低回婉轉,像春雨落在青石板上:「焚稿斷痴情,淚乾心已冷……」那嗓音裡帶著三分哀怨、三分柔媚,更有四分孤寂。
她微微側身,眼神流轉,似悲似嗔,台下有老戲迷輕聲附和,拍手叫好:「這黛玉唱得活了!」
接著是她和賈寶玉對唱的一段四工調,她的嗓音清麗中透著脆,字正腔圓,唱道:「你道是金玉良緣天註定,我只嘆命薄緣慳嘆命苦……」甩袖時水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好是乾淨利落。
演寶玉的小生嗓音略粗,她卻收斂聲線與他搭腔,配合得天衣無縫。台下掌聲如潮,我卻攥緊了節目單,怔怔地看著她。
最動人的是「葬花」一場,她提著花鋤,步步生姿,唱到「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時,聲音陡然拔高,尾音顫得像斷弦的琴,悲而不傷。她低頭拭淚,胭脂色的指甲在臉上划過,淚光映著燈光……
戲散場時,她謝幕,微微欠身,臉上還掛著黛玉的哀婉,眼神卻掃過台下,有意無意地落在我身上。我心頭一顫,低頭避開她的目光,莫名有些膽怯。 她叫蘇曼青,三十八歲,是雲水劇院的當家旦角。她嗓音天生好,最拿手的是哭戲,能把悲情唱得層層遞進,低回處如泣如訴,高亢時撕心裂肺。
她是我媽的大學學妹,也是我十七歲那年暑假,把我從男孩變成男人的女人。
當年我以為那只是青春的衝動,可後來我才明白,她在我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六年了,早已生根發芽。
1996年夏天,我剛高考完,成績砸了鍋,家裡氣氛很壓抑。爸媽三天兩頭吵架,爸摔了兩個碗,媽哭著說供我讀書都白費了。我不勝煩擾,收拾了個背包就離家出走了。
老媽終歸是刀子嘴豆腐心,她知道我沒去處,身上那點錢撐不了兩天,就讓我到她朋友家住幾天散心,說是有個老同學在上海開了個小劇團,平時忙著排戲,家裡空房間多。那會兒我只知道她叫蘇姐,長得漂亮,會唱戲,別的啥也沒多想。
我拎著個背包到了蘇姐家,一棟老式居民樓,三樓,樓梯口的牆皮都剝了,露出灰撲撲的水泥。蘇曼青開門時穿了件半透明的絲質睡袍,長頭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胸前兩點若隱若現。她笑著摸了摸我的頭:「小瑜,長這麼大了啊,跟你媽年輕時一個模樣。」
我愣在門口,不敢正視她那張嫵媚成熟的臉,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她熱情地拉我進屋,屋裡瀰漫一股醉人的香水味,牆上掛著幾張她演戲的照片。她讓我在沙發上坐著歇會兒,轉身就回房間吹頭髮、換衣服,沒多久她就出門走了,留我一個人在客廳里看電視。
晚上九點多,她排完戲回來,帶了瓶紅酒,非拉著我陪她喝。我沒喝過酒,三杯下去就暈乎乎的。
她靠在沙發上,睡袍滑到大腿根,露出一雙白嫩修長的腿,腿根間隱約可見內褲的黑色蕾絲邊,腳趾塗著鮮紅指甲油,輕輕翹著,像在挑逗我。她醉眼朦朧地看我,笑著說:「小男人,盯著我看什麼?沒見過女人?」
我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結結巴巴地說沒。她咯咯笑起來,起身坐到我身邊,手指在我臉上划過:「那姐教教你。」說完她就吻上了我,嘴唇軟得像棉花糖,帶著酒香和一股熟女的味道。
我腦子一片空白,手不自覺地抬起,摟住她。她喘著氣把我推倒在沙發上,解開我的褲子,笑著說「還挺有本錢。」然後埋頭含住那條脹大的陰莖,深深吮吸。
我緊攥著沙發扶手,仰起頭一聲悶哼,那滋味爽得魂都快丟了。
那是我第一次,青澀得連怎麼動都不知道,只能任由她擺布。她跨坐在我身上,睡袍敞開,碩圓的乳房彈出來,在我眼前晃蕩,晃得我口乾舌燥。她抓住我的手放到她柔軟的胸上,媚笑著教我怎麼揉捏,又扶著我硬得發燙的陰莖慢慢塞進她濕嫩的肉穴,緊得我差點當場射出來。
那晚上,我挺著腰,她扭著臀,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完事後,她懶懶地靠在我肩上,手指卷著我的頭髮,紅唇湊近我耳邊,吐出一口帶著酒香的熱氣:「傻小子還真有股傻勁兒,乾得姐挺舒服。」
從此後,我像著了魔。她白天排戲,晚上就把我拉進她家那張鋪著紅色床單的大床做愛。她身材高挑,腰細臀圓,皮膚滑得像綢緞。她喜歡讓我從後面干她,說那樣更能感覺到我的深入。
她叫床的聲音跟她唱戲一樣好聽,婉轉又勾人,每次都讓我血脈賁張。她還教我怎麼用舌頭取悅她,怎麼在她高潮時捏她的乳頭讓她叫得更浪。
除了做愛,她也常在客廳吊嗓子,披著睡袍,端杯茶,哼一段流水。有天晚上她回來,拉我喝酒時還給我唱了段《紅樓夢》里的「哭靈」,嗓子清透得像露水,唱到「寶玉你好……」時哽咽了一下,眼淚滑下來。
我問她怎麼哭了。她笑著抹淚:「傻小子,這是戲,姐還能真哭了不成?」可我知道,她的眼淚是真的。我忽然覺得,她不只是個教我床事的女人,她有她的故事、她的痛,而我愈發想走進她的世界。
那一個月,我幾乎沒出過她家門,整個人像是被她榨乾了。白天她不在時,我就在她家翻她的東西,看她那些泛黃的劇本和照片,裡面有她二十歲時的模樣,穿著旗袍站在舞台上,笑得明艷動人。
她回來後會給我帶點吃的,有時是燒麥,有時是街邊的生煎包。她喜歡一邊吃一邊跟我聊些有的沒的,說她小時候在鄉下怎麼偷紅薯,怎麼被她爸追著打,說她大學時怎麼跟同學熬夜排戲。她還說,劇團是她從二十歲開始一手建起來的,裡面每一塊木板、每一盞燈,都是她這些年熬出來的心血。對她而言,劇團不是生意,是她的生命。
她也提及過感情史,說她有過一個男人,曾是劇團的導演,叫周啟明,長得斯文,戴副金絲眼鏡,會寫劇本。後來那人跟個富婆跑了,留給她一堆債。她靠著給人當情人還債,睡過劇團的投資人,也睡過一些男演員。她說她喜歡我的乾淨,可她從沒想過跟我長久。
我聽了只覺得心疼,我甚至鼓起勇氣對她說:「蘇姐,我可以跟你一起扛。」
她愣了愣,隨即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小瑜,你拿什麼扛?你連自己都養不活。」可夜裡,她抱著我睡時,雙臂就把我擁得很緊,像是留戀,又像是告別。 八月底,我回了老家,讀了個二流的大學。她偶爾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有女朋友。我說沒有,她就笑:「那別找了,女人都是麻煩。」
再後來,我忙著學業,有兩年跟蘇曼青失了聯繫。畢業後,我回到上海,投了十幾份簡歷,最後被陳子昂的公司錄用。那會兒我才聽說蘇曼青欠的債越來越多,還跟不少有錢男人不清不楚。她的事在圈子裡傳得沸沸揚揚,有人說她傍了個地產商,有人說她跟黑道有牽連,但我沒去打聽,也沒勇氣去找她。
今晚戲散場時,我站在後台出口等她。她卸了妝,穿著黑色長袖衫和短裙,拎著個小包出來。看到我,她愣了片刻,露出一個微笑:「小瑜,果然是你,來看姐的戲了?」
我沒接她的話茬,直接說:「蘇姐,有事跟你聊。」
她挑了挑眉,帶我去了附近一家深夜咖啡館。那地方叫暗巷,是個窄小的店,牆上貼滿了舊電影海報,空氣里飄著咖啡和煙草的味兒。她坐下後點了杯黑咖啡,翹著腿,手指輕敲桌面:「說吧,什麼事?」
我深吸一口氣道:「陳子昂想買你的劇團。」
她手一頓,眼神冷下來:「他跟你說的?」
我點點頭:「他讓我來勸你,說你要是肯賣,他給你一筆錢,夠你下半輩子吃喝不愁。他看中了劇團的地皮,想拆了建商業片場。」
她冷哼:「陳子昂那狗東西,胃口真大。他是不是還想睡我?我聽說他離了婚,天天在外面搞女人。」
我沒吭聲。她盯著我看了半晌,忽然湊近問:「小瑜,你呢?你想讓我賣劇團嗎?」
我喉嚨發緊,避開她的目光:「我只是不想讓你被他糟蹋。」
她愣了一下,忽然一陣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糟蹋?我這樣的女人,誰沒糟蹋過?倒是你,幹嘛管我?還記著當年那點事?」
「是。」我硬下心承認:「我忘不了你。」
她收了笑,眼神複雜地看著我:「那你今晚跟我走嗎?姐再讓你爽一次。」 我低頭瞟過她脹鼓鼓的胸部,咽了咽口水,說不出拒絕的話。她帶我去了她家,還是那棟老式居民樓,樓梯間的燈壞了一半,走廊里黑漆漆的。她開了門,屋裡還是那股香水味,只是牆上的照片多了幾張,桌上還放著半瓶洋酒。 門一關,她靠在沙發上,哼起一段四工調:「天上掉下個林妹妹,似一朵輕雲剛出岫……」聲音低啞,帶著酒氣,像在唱給自己聽。她唱到一半停下來,笑著看我:「怎麼樣,比當年還好聽吧?」
我說:「好聽,唱得我心都亂了。」
她媚笑著問:「有多亂?」說著慢悠悠從沙發上起身,步子帶點戲台上的韻味,裙擺晃得人心癢。我沒動也不曉得怎麼回答,喉嚨乾得厲害,只是盯著她步步靠近,呼吸都重了幾分。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近得能嗅到她身上的幽香。我看著她端致的俏容,發自肺腑地說了一句:「蘇姐,我好想你。」
她顰著眉兒說:「我也想了你。」不等我回話就猛地撲上身來,咬住我的嘴唇吸吮,舌頭往裡直鑽。
我嘗著她濕軟的香唇,啃得越來越用力。激吻中幾步壓近,把她按在了牆上。我脫掉她的上衣,扯落那條胸罩,乳房顫巍巍彈了出來。我擒著兩團乳肉揉捏,低頭把一顆腫脹的乳頭含在嘴裡咂弄。
她哼了一聲,抬起腿磨蹭我的腰。我脫下她的短裙,她裡面只穿了條蕾絲內褲。我一把撕掉,摸到她私處已經濕了。
她輕呵著:「小瑜,你還是那麼急。」
「怪你太美了。」我三兩下解開褲子踢走,扶著肉棒找准位置,直接挺腰頂了進去,那股要命的緊緻和嫩滑仍舊不減當年。她啊的尖叫一聲,雙手抓著我的背。
我咬著牙,狠狠在她濕嫩的陰道里來回抽送。她背靠牆壁,身子被頂得一起一伏,叫得越來越浪,嘴裡還喊著我的名字,喊著「用力,再用力。」一聲聲嬌酥的聲音讓我無比激奮。
我飛快換了個姿勢,把她抱到沙發上,讓她跪著,從後面插入。她臀部肥嫩又渾圓,撞起來盪出一圈圈肉浪。我伸手揉她的胸,她仰起身扭過頭吻我,舌頭鑽進我嘴裡,纏得我喘不過氣。
那一夜我們瘋了三次,最後她趴在我身上,汗水沾濕了髮絲,手指在我突突跳動的胸口上划動。她忽然開口道:「小瑜,你跟陳子昂混,遲早被他毀了。他那人,心黑得很。」
我說我心裡有數,隨後問她:「劇團你會賣嗎?」
她沉默了一會兒,說:「不賣。我這輩子就這點東西了,賣了就真沒活頭了。我欠了那麼多債,可只要劇團在,我還有個念想。」
我吁了口氣,看一眼手錶,快九點四十了,便翻身起來穿好衣服。蘇曼青問我去哪。我說去酒吧接老闆。她抿著嘴沒再說什麼。
陳子昂果然又喝得爛醉,我把他安頓好後就回家了。
第二天,我到公司上班,把蘇曼青的話轉告他。陳子昂坐在皮椅上冷笑:「一屁股債,劇院還不賣?哼,我有的是辦法讓她賣。」
晚上,他帶我去了一家會所,叫金碧輝煌,門口停著一排豪車,裡面烏煙瘴氣。包廂里坐著幾個男人,其中一個是蘇曼青的前男友周啟明。他比照片里老了不少,眼袋腫得像核桃,嘴裡叼著根煙,見了我還擠出個笑。
陳子昂收到一疊照片,看了看,然後轉遞給我,全是蘇曼青跟不同男人上床的畫面,有酒店的,有車裡的,甚至還有劇團後台的。他說:「拿這個去威脅她,她要不賣,我就把這些髮網上,讓她身敗名裂。」
我攥著照片,手抖得厲害。那些畫面像刀子一樣扎進我的心裡。我甚至能認出其中一個男人,是個常來劇團找她的投資商,五十多歲,禿頂,滿臉橫肉。 陳子昂拍了拍我的肩:「小瑜,你是我的人,別讓我失望。」
我沒說話,攥著照片回了家。那晚我沒睡,坐在陽台上抽了一包煙,煙灰落了一地,滿腦子都是她當年嫵媚溫柔的笑臉。我下定決心,不能讓她被陳子昂威脅。我開始偷偷聯繫一些老同學和朋友,想辦法籌錢幫她還債,哪怕只能湊個零頭,也算我的一點心意。
第二天夜裡,我去了她家,把照片扔在她面前。她穿著一件T恤,頭髮亂糟糟地扎著,看到照片後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問:「你也要逼我?」
我搖了搖頭:「我不逼你,我只想你走,離開上海,去哪兒都行,別讓他毀了你。我這幾天找人湊了二十萬,雖然不夠,可我想幫你扛一點。」
她愣住了,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撲進我懷裡:「小瑜,我走不了。我欠了太多債,跑不掉的。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我抱著她,感覺她的眼淚燙在我的胸口。她抬起頭吻我,吻得絕望又瘋狂。她脫了我的衣服,坐在我身上,主動扭起來。她伸手撫摸我的臉,邊哭邊說:「小瑜,我愛你,我他媽真的愛你,可我配不上你。」
我心頭一熱,翻身壓住她,用盡全力聳著腰。她躺在我身下,用哀傷又多情的眼神看著我,微張紅唇,吐出一串呻吟:「小瑜……別停……」
我沒停,在她這樣風情萬種的女人身上,沒哪個男人捨得停下,我乾得越來越狠,頂得越來越深。最後她緊摟住我的脖子,我和她一齊顫抖著癱軟下來。 我喘息著翻開身,看到她滿是淚痕的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莫大的憐惜。 她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我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被堵住,只剩沉默在我倆之間流淌……
第二天,我回去跟陳子昂說交涉失敗,蘇曼青還是不肯賣劇院。他似乎知道我靠不住,早就派人聯繫上了蘇曼青的債主,一個叫老金的地產商,是個其貌不揚的暴發戶。
老金在靜安區開了家私人會所,叫錦繡堂,門口停滿了奔馳和寶馬,裡面是紙醉金迷的銷金窟。
晚上,陳子昂帶我去了老金的私人會所,空氣里混著煙草和脂粉的騷味。陳子昂走在前面,皮鞋踩得地板咔咔響,回頭瞥我一眼:「小瑜,今晚別給我丟臉。」
我點了點頭,說了聲「好」,可手心裡全是虛汗。
包廂里,老金歪在沙發上,五十多歲,滿臉橫肉,腰間掛著串沉香佛珠,手裡夾著根雪茄,煙霧熏得他眼眯成一條縫。我們坐下剛寒暄幾句,蘇曼青也到場了。
她被一位女服務生領著入內,穿了件墨綠緊身旗袍,絲綢裹著她前凸後翹的身段,胸前的圓形透空露出半截顫巍巍的雪嫩乳肉,深邃的乳溝擠得讓人想埋進去,旗袍下擺緊貼著她豐腴的大腿,隱約能看見內褲的輪廓,側邊高衩裂到臀下,白膩的腿肉晃得人血脈噴張。
蘇曼青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猶豫,似乎沒想到我會在場。她躊躇著,像是拿不定主意,不知該坐下還是掉頭離開。
陳子昂哼笑一聲,點根煙吐了個煙圈,輕佻地說:「曼青,劇團的事該定下來了吧?我看中你那塊地,賣給我,皆大歡喜。」
蘇曼青深吸一口氣道:「陳總,我還是那句話,劇團不賣。那是我半條命,賣了它我不如死了。」她話音帶著股戲台子上的悲腔。
老金盯著蘇曼青高挑的身段,目光色迷迷的,他右手拍了拍身邊的座位:「曼青,過來坐,別站著像個木頭。咱們慢慢聊。」
看來是債主的話更管用,蘇曼青只得走到老金旁邊坐下。
見美人落座,老金笑得更下流了,手伸過去在蘇曼青腰上狠狠捏了一把,又順著往下,隔著旗袍揉她肥嫩的臀肉。
蘇曼青身子一僵,臉頰顫了顫,卻沒躲,咬著唇忍受那隻肥乎乎的揩油的手。旗袍被撩開一角,露出白膩的大腿根。
我跟陳子昂坐在老金另一邊,拳頭擱在腿上緊攥著,眼睜睜看著老金的手在她身上遊走。
老金端起酒杯,眯著眼說:「曼青,你欠我那堆債,利息都滾成山了。劇團那塊地值錢,賣了吧,跟了我,保證讓你下半輩子爽得下不了床。」他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她旗袍高叉,摸進她大腿內側,粗糙的胖手在細嫩的皮膚上摩挲,嘴角咧開,露出被煙燻黃的牙。
蘇曼青挪著身子躲避,臉上擠出一絲笑:「金總,我賤命一條,劇團是我活著的念想,賣了它我連魂都沒了。」
陳子昂哼道:「魂?戲子還談魂?你那破戲誰看?現在是商業片的天下,賣了地我建片場,票房破億,你那劇團撐死也就百十個老東西捧場。」他吐了口煙,嘴角掛著冷笑。
老金點頭附和,手從她大腿滑到胸前,隔著旗袍捏住一團飽彈的乳房,揉得旗袍皺起褶來,隱約露出乳暈的邊緣。
「聽話,曼青,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老金湊到蘇曼青耳邊道,手指還掐了掐她的乳頭。蘇曼青身子一抖,眼底閃過屈辱,嘴唇咬得發白。
我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來,吼道:「別他媽碰她!」
話音剛落,陳子昂也猛地起身,抽了我一個大耳刮子:「小瑜,你他媽瘋了?」他瞪著眼看我,眼神陰鷙。
老金哈哈大笑,擺擺手說:「唉,年輕人火氣旺嘛,別急,今晚有你看的。」他手沒停,直接掀開蘇曼青的旗袍下擺,露出她黑色的蕾絲內褲。兩根肥厚的手指隔著布料在她陰部揉起來,蘇曼青低哼一聲,腿不自覺夾緊了些。
我呲著雙眼,起伏的胸口快要被怒火撐裂,恨不得衝上去揍老金一頓,可陳子昂大手死死壓著我肩頭,讓我不能妄動。
蘇曼青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像在求我走開,又像在認命。她冷聲說:「小瑜,你出去,這事跟你沒關係。」可她壓不住嗓音里的顫抖,就像戲台上斷了弦的哭腔,讓我一陣心痛。
陳子昂沒好氣道:「別在這兒礙眼,跟我走。」他拽著我往外拖。我回頭一眼,蘇曼青被老金按在沙發上,旗袍被扯到腰間,露出她白花花的臀部。老金的手已經伸進她內褲里,掏弄得她仰頭嬌喘。
門關上時,蘇曼青壓抑的呻吟和老金猥瑣的笑聲,無不像刀子似的剜過我耳朵。
陳子昂把我扔在會所門口,點了根煙:「別多管閒事,她賣不賣,不是你能管的。」說完他鑽進車裡,油門一踩跑了。
我沒走,失魂落魄地蹲在錦繡堂門外守了一宿。夜風吹得我臉發麻,手腳凍得像冰,滿腦子都是她被老金糟蹋的畫面。
天蒙蒙亮,老金終於出來了,褲子拉鏈都沒拉好,嘴裡叼著煙,哼著小曲上了輛奔馳。我咬著牙想衝上去,卻硬生生忍住,我知道自己根本動不了他。 我轉身走進會所包間。包廂門半掩著,地上散亂地扔著內褲、胸罩和高跟鞋。蘇曼青癱在沙發上,旗袍被撕得稀爛,胸前兩團白膩的乳房顫巍巍露著,乳頭紅腫不堪,像是被狠狠擰過,乳肉上還有老金留下的牙印,赤裸的皮膚滿是青紫印和抓痕,腿間黏糊糊的液體乾涸成斑。
她頭髮散亂,眼角掛著淚痕,像個被玩爛的破布娃娃。空氣里一股混著香水味、酒氣和體液的腥臊,刺得我鼻子發酸。
我撲過去,聲音抖得像篩子:「蘇姐,蘇姐你怎麼樣?」
她慢慢轉頭,看到是我,眼淚刷地流下來:「小瑜,你怎麼還不走?姐髒了,別看我……」她嗓子嘶啞,想推我,手卻軟得抬到半空又跌下。
我含著淚,脫下外套裹在她身上,抱起她,咬牙道:「我帶你走,別待在這兒。」她沒力氣動彈,只是靠在我懷裡,低聲呢喃:「小瑜,你好傻,幹嘛管我……」
我沒再說話,抱著她出了會所,攔了輛計程車回了她家。我把她抱進屋,放在床上。她蜷著身子,看得我心像被撕開。
我拿了條熱毛巾給她擦身子,她閉著眼,喘息微弱,像在忍痛。我擦到她私處時,她身子一顫,低哼一聲,眼淚又滑下來。
我輕聲說:「蘇姐,別怕,我在。」
她睜開眼,眼神悲戚地看著我,啞著嗓子說:「小瑜,你不要再對我好了,我不值得。」
我對她說別想太多,好好睡一覺,隨後給她蓋上被子,坐在床邊守著她。 她漸漸睡過去,呼吸平穩了些,可眉頭還是皺著,像在夢裡也逃不出噩夢。我攥緊拳頭,滿腦子都是老金那張猥瑣的臉和她被蹂躪的畫面,可我什麼也做不了,直到如今只能這麼陪著她,讓她喘口氣。
當天下午,我醒來時,蘇曼青坐在床邊,裹著一條薄毯,眼神空洞地盯著窗外。夕陽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她臉上,映出她憔悴的輪廓。
她手裡捏著一支未點燃的煙,指尖微微發顫,像在壓抑什麼。
我起身問:「蘇姐,你還好嗎?」
她轉頭看我,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好,能有多好?」
我沉默著,不知說什麼話才能安慰她。她忽然嘆了口氣:「小瑜,你該走了。這攤渾水不適合你淌。」
我上前一步:「我不走,我說過要幫你的。」
她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幫我,說什麼傻話,你知不知道我欠了多少錢?」她掀開毯子,露出昨晚被蹂躪的痕跡,像在嘲諷自己。
我盯著她,沉聲道:「我不管你欠了多少錢,我只知道你不該自暴自棄。」 她眼角微動,沉默片刻,又輕描淡寫地說:「小瑜,姐這輩子就這命,戲子嘛,不就是給人玩的?」
我聽了這話,心像被刀剜了一塊,悲憤地看了她許久,想看她這話到底是真心的還是在賭氣,可我什麼也看不出來。我知道她現在不想跟我溝通,只能留下一句「你照顧好自己」就從她家裡離去。
後來我忙著工作,有段時間沒去找蘇曼青,聽人說她的債越滾越大,劇團的演員也一個個離開,有人去了橫店跑龍套,有人乾脆改行賣保險。
雲水劇院的老觀眾越來越少,年輕人更喜歡浦西新開的imax影院,那些巨幕電影里有爆炸、飛車和俊男美女,誰還稀罕聽咿咿呀呀的哭腔?戲曲的沒落在上海這座城市裡悄無聲息,像黃浦江上的霧氣,散了就沒人記得。
再後來陳子昂親自拿著那些裸照找到蘇曼青,把她堵在劇團後台。我跟在一旁看著,那天她剛排完戲,卸了妝,穿了件舊毛衣,頭髮披散著,一副倦容。 陳子昂把照片甩在她面前,冷笑道:「最後問你一次,賣不賣?不賣我就讓全上海都知道你是個婊子。」
她盯著照片,眼神從震驚到死寂,手指攥緊又鬆開,終究冷嘆一聲:「姓陳的,你贏了。」隨後簽下合同,把劇團連同那塊地賣給了陳子昂,換來一筆錢償清了老金等人的債。
劇院拆除那天,我站在街對面看著。挖掘機轟鳴著碾過那座老建築,那盞老式水晶吊燈摔下來碎落一地。木椅被拖出來堆成山,燒了一夜。
陳子昂站在工地上,抽著雪茄,指著空地說:「這兒以後是我的片場,《黑港2》的取景地,票房得破十億。」
我沒搭腔,眼睛卻不由自主地掃向劇院後台的方向,那裡曾是蘇曼青換妝的地方,她披著戲服,哼著調子,眼裡閃爍著光。
我轉身離開,腳步沉得像灌了鉛。我還天真以為自己能拉她一把,可現在,劇院沒了,她的根也斷了。這一刻我才明白,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她是戲台上孤獨的黛玉,而我不過是個在現實里掙扎的雜役。
她拿了錢沒走遠,租了閔行區一間小公寓,靠給人教戲和偶爾接點小演出過活。她不再濃妝艷抹,穿得像個普通的中年女人,頭髮用根橡皮筋隨便扎著。 我去找過她幾次,每次她都讓我進屋,給我倒杯茶,然後拉我上床。她還是那麼香艷,身子軟得像水,呻吟聲卻少了當年的放蕩,多了幾分疲憊。
有一次,她騎在我身上,喘著氣說:「小瑜,你別來看我了,我髒,你該找個乾淨的女孩。」
我沒說話,只是抱緊她,感受她胸口的起伏。她不禁開口唱了段仙呂調,聲音像風吹過殘窗:「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唱到一半,她哽咽著停下來,眼淚滴在我臉上。
我試過離開她,去浦東找了份新工作,工資夠養活自己。可我忘不了她,每次路過外灘,看到江邊的燈火,就想起她當年的戲服和水袖。
我甚至買了張《黑港2》的電影票,去陳子昂的新片場看首映。那是個巨型影院,螢幕上是槍戰和大場面,觀眾尖叫著鼓掌,我卻覺得空虛得要命。 散場時,我站在大廳,看著人群湧向地鐵站,忽然明白,我和她的世界早就隔了千山萬水。她愛戲曲,我卻只能混在商業片的洪流里,我們的審美和人生,像黃浦江兩岸,近在咫尺卻永不相交。
一年後,我在老外灘的一家酒吧又見到蘇曼青。她喝得醉醺醺,靠在一個禿頂男人的肩上。那男人是她新傍上的投資商,手在她大腿上摸來摸去。
她看到我,眼神閃了一下,立馬又露出嫵媚的笑意:「小瑜,來喝一杯?」 我看著她那張被酒染紅的臉,苦笑著搖了搖頭,沒去打攪她們的雅興。 那晚她被男人帶走,我站在江邊抽了半包煙,風吹得我眼睛發澀。我知道,她已經習慣用身體換生活,而我終究與她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幾個月後,我聽說她在一次演出後暈倒,被送進醫院,查出肝硬化。劇團的舊友湊了點錢給她送去。我也到醫院看她,她躺在病床上,瘦得像張紙,臉上沒一點血色。
她抓著我的手,聲音細弱無氣:「小瑜,姐這輩子沒唱夠,下輩子還唱給你聽。」
我點點頭,眼淚砸在她手上。她閉上眼,嘴角掛著最後一絲笑,像戲台上謝幕的黛玉。醫院終究沒能挽救她的生命,一條白布蓋上了她年僅四十歲的身子,蓋上了她清麗的俊容。
上海對我來說是個傷心地,我辭了職,搬到江蘇一個小城市,找了個教書的活兒,偶爾寫點劇本。
陳子昂的《黑港2》票房果然破了十億,上海的電影院越來越多,戲院卻只剩幾座空殼。我每次路過黃浦江,總覺得風裡還飄著她的嗓音,低回婉轉,像一場醒不來的夢。
而我跟她的愛,就像那拆掉的雲水劇院,埋在時代的廢墟里,留下一地嘆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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