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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夏群芳譜 (20 上篇完) 作者:好色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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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3:06: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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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夏群芳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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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色真人
2020年12月5日首發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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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註:把最後的存稿給放出來,溜了一個小尾巴,關於這個懸念,我覺得沒有多大的懸念。
至於後面的情節,大家可以猜測,當然也可以網上找,不過我可以說,下次更新,和網上大不相同。
申明一點,我沒有群,也沒有什麼收費內容,大家不要因為我這一次這個整理劇情,短時間不更新認為我有收費什麼的。
希望大家不被書販子所騙,而我也會爭取,早日能繼續更新。
當然大家多多討論劇情,不管在什麼地方都可以,我會自己搜這個書名來找的。
最後謝謝大家,能包容我這本比較自嗨的文。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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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上篇完) 玉笛弄殘仙子月 紫簫吹斷美人風
崇伯一行人休息了一天,然後才行動起來。
這一次是童律等人先去纏住水伯那隻異獸,等到這邊解決了那個罔象之後,敖烈再去對付天吳。
崇伯他們一靠近海邊,那隻罔象再次出現,這一次敖烈大喝一聲,顯出應龍真身,一雙龍爪抓向罔象。
罔象見到這個情況,嚇得再次遁入海中,而敖烈也追了下去。
只見附近的海水如同燒開一樣,不斷翻滾。
啟手中緊握玉衡劍,守護在崇伯身邊,時刻提防罔象再次殺出來,攻擊崇伯。 這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應龍再次鑽出水面,龍爪上面抓著罔象的頭。 「小臣不辱使命,成功為崇伯除去此妖孽。」
崇伯點點頭,對著敖烈說:「有勞六侯爺再次前往朝陽穀,將這個罔象頭顱送去,告訴天吳,若是天吳能止風不在作亂,我們自然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天吳還是不聽的話,那麼就只能刀兵相見了。」
敖烈點點頭,飛向朝陽穀,看著敖烈遠去的身影,崇伯詢問啟說:「阿牛,認為天吳會罷休嗎?」
「大人,你不應該讓應龍送去罔象頭顱,天吳見到這頭顱,一定會拚死一戰。」啟將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天吳現在可謂是兔死狐悲,而且應龍殺了罔象,天吳無論如何都要報仇,這個冤讎已經接下了,要解開只能一方死去才行。 果然不出啟所料,沒有過多久,天吳的頭顱就被送了過來,看到這個情況,崇伯嘆息一聲,讓童律他們將天吳好生安葬。
敖烈這時候也將風囊遞了過來,對著崇伯說:「大人,小臣沒有殺大風,只是將這風囊要來,免得大風再次興風作浪。」
崇伯接過風囊,遞給飛廉說:「多謝飛廉仙子這次仗義相助,本伯無以為敬,只能將這風囊送給你,希望仙子不要介意。」
飛廉仙子先是推辭,最後推辭不過,才將這個風囊收下。
「這次飛廉仙子也算是有功,本伯會稟告帝舜,讓帝舜封賞仙子。」 飛廉仙子聽到這話,連說不敢,這是伯益開口說:「仙子,你還是接下了吧,你要是不接受的話,以後協助的人也不能接受,到時候反而沒人來幫我們,所謂爵以賞德,仙子就不用客氣了。」飛廉仙子只好行禮說:「那就多謝崇伯了。」 沒有天吳等人搗亂,很快民夫再次開挖,很快這個巨石就被徹底挖去,看著這個缺口裡面源源不斷流向東海的水,崇伯滿意地笑了笑。
「崇伯,此地還沒有名字,不如請崇伯命名吧。」
「那就叫碣石山吧。」
眾人都說這個名字取的好,後人到了這裡,就會想起崇伯今朝治水的功績。 崇伯看著汪洋滄海,平靜地回應眾人:「萬事開頭難,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如今這個頭總算開好了,本伯暫且也算是放心。」
眾人在附近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又開始行動起來。
崇伯按照啟的意思,在信土州開鑿了八條水路,幫助分水。
在開鑿這八條水路的時候,崇伯聽說析城那邊有妖獸作亂,阻止民夫開鑿水路。
當地城主幾次出兵,都鎩羽而歸,只好求救崇伯。
崇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對著他們說:「不知道諸位怎麼看?」
「應該又是五族遺民在搗亂了,他們不願意見崇伯治水功成,如今這裡反正沒有多少事,崇伯何必前去看看呢?」童律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伯益也補充說:「若不是我們出手的話,這妖獸難以降服。」
崇伯點點頭,於是帶著眾人前往到了析城那邊。
走析城要經過發鳩山,在進入發鳩山的時候,伯益突然伸出手,攔住崇伯說:「大人,這山中似乎有些不妥,如今天色不早了,暫且停下來,等明日再行。」 崇伯看了看天色,的確已經不早了,他們找了一個村莊,住在一個獵戶家裡。 獵戶聽說他們明天要從發鳩山過,連忙行禮說:「大人,這發鳩山走不得,走不得。」
聽到這話,崇伯好奇的詢問說:「這位兄台,這發鳩山如何走不得?」 「大人,你是不知道,在不久前,我們村有兩個獵戶到山中打獵,無意聽到有人在說著什麼,他們好奇一看,原來是兩個妖人將山裡的野獸聚集在一起,傳授這些野獸如何吃人。」
聽到這話,崇伯不由生氣地說:「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這些修士不相助平治洪水也就算了,竟然還在這個時候,亂上加亂。」
伯益詢問獵人可知道他們是否知道這兩人的名字,獵戶回答說:「好像一個叫章商,一個叫做鴻蒙。」
聽到這兩個名字,童律搖頭說:「原來是這兩人呀,那就麻煩了。」 崇伯詢問怎麼麻煩了,童律回答說:「啟稟大人,這一伙人一共有七人,是海外修士,他們有一種神奇的法術,能夠遁地無形,想要打敗他們倒是不難,但是想要抓住他們就可難了。這飛在天上還能看得見,這在土中,怎麼看得到呢?」
崇伯聽到這話,思索了一番說:「我們先去析城要緊,至於這邊情況,等到解決了析城那邊,再來解決。」
「若是過山,我七人自然能夠保護大人。」
聽到這話,伯益想了想了,對著崇伯說:「崇伯,他們若只是御獸害人,那麼在下倒是有一個法子。」
「不知道你有什麼辦法呢?」
「這野獸無林不生,無樹不活,只要明日將山中樹木給燒去,這些野獸沒有樹林作為屏障,自然就沒有什麼可怕的,所謂虎落平原被犬欺。」
崇伯點點頭,說這倒是一個辦法。
這時候正好秋高氣爽,天朗風清。伯益第二天,催動火行氣兵,烈火濤濤,紅蓮綻放。整個發鳩山萬獸奔騰,嚎叫震天。
「你是何人,竟敢傷我家僕。」
一個容貌怪異修士出現在伯益身邊,手中握著一把土槍和伯益戰鬥起來。 伯益見到這個情況,右手繼續揮動火焰,左手出現碧綠刀光,大開大合地砍向這個修士。
「長生刀,烈焰斬,你究竟是誰,怎麼會木、火二族氣兵。」
那人招架不住,只能收手詢問。伯益對著他微微行禮說:「在下伯益,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
「原來是皋陶之子伯益,早就聽聞你是五德之體,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小可。在下那是海外散修鴻蒙氏,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為何要毀我基業,殺我家僕?」 聽到這話,伯益對著鴻蒙氏說:「閣下,若是在海外圈養猛獸,我等自然不會過問,而如今閣下在中原率獸食人,我等就不能不過問了。」
「什麼率獸食人,附近山民可曾有被我家僕所殺,我等也是人,自然知道禮儀之道,這不到山中的,我的家僕就不會傷害。進入山中,那就算天命到了。」 「真是強詞奪理,山民不進山,如何活下去?」
「這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山民就算進山,能活著自然是老天不讓他死了,若是活不下去,那就活該作為果腹了。」
聽到這一番話,伯益知道這個道理是講不通的了,對著鴻蒙氏說:「閣下既然談天命,那麼今日你家僕遇上我,也算是大限到了。」
說著伯益雙手使用烈焰斬,火光更為兇猛了。
隨行的飛廉仙子看到這個情況,打開風囊,頓時風助火勢,火借風威,千里化作火海,百里熔為洪爐。
「好伯益,這個仇我們算是結下了,你們有種就來王屋山,我兄弟七人可要好好招待你們一番。」
鴻蒙氏見自己不是對手,放下一句狠話就離開這裡。
伯益沒有回到,將整個發鳩山的野獸驅逐一空之後,才回到崇伯身邊,對著崇伯謝罪:「小生剛才一時意氣,為崇伯添麻煩了。」
「無妨無妨,這鴻蒙氏強詞奪理,今日教訓一番也好,至於王屋山,我們自然也要去。若是能說服這七兄弟最好,若是不能,將他們趕到海外,也是一件好事。」
伯益說好,然後向飛廉仙子感謝一番,一行人就繼續上路了。
到了析城,城主連忙迎上來,對著崇伯說:「大人,你總算來了。」 「不知道是什麼妖獸這麼厲害,竟然連都令都無法對付。」
「是鑿齒,想必崇伯聽說過他凶名了?」
「啊,這個凶獸不是被大司衡羿給消滅了嗎?」崇伯也吃驚的說。
析城城主搖頭說:「這些凶獸怎麼能消滅呢?他們只是被大司衡給封印了,如今封印被人解除了,這些凶獸又開始出來害人了。」
崇伯聽到這話,為難的看著在場眾人說:「不知道諸位是否有把握對付鑿齒呢?」
伯益先開口說:「崇伯無須多心,這還沒有對上,自然不知道是否能夠對付。崇伯暫且留在這裡,我們前去探上一探,自然就知道了。」
崇伯點點頭,吩咐伯益說:「那麼你們就要多加小心了,有豎亥他們三人在我身邊,就算那鑿齒來到這裡,三人也會帶我離開。」
啟對著伯益說放心,他們一定會保護好崇伯的,就算打不過鑿齒,也會帶著崇伯安全離開這裡。
伯益點點頭,然後帶著一群人離開了,城主接待崇伯到了城主府住下,晚上設宴招待他們。
在宴會之中,啟看著析城百卿,也沒有看到什麼讓他留意的。
他收回目光,無意之間看到了一個鐵甲衛士,這個鐵甲衛士望著崇伯,眼中閃爍著奇特的光芒。
啟很熟悉這種光芒,在很久以前,他也是這麼看著姜源的。
他於是留心這個人,在宴會結束,他送崇伯回去之後,詢問自己身邊的鐵甲衛士說:「尊敬,我想問一下,站在大廳西面第二個鐵甲衛士是誰?」 「大人,你說的是箕吧,怎麼了,他難道冒犯了大人嗎?」鐵甲衛士說到這裡,有些幸災樂禍地說著。
看著鐵甲衛士這個樣子,啟不置可否,對著鐵甲衛士交代:「那麼麻煩尊駕讓他過來一下。」
鐵甲衛士聽到這話,連忙說是。
啟等了一刻鐘,才看到箕走了進來。
箕對著他微微行禮,然後說:「不知道大人找我所謂何事?」
啟為箕倒了一杯水,看著箕說:「有件事倒是想要請教閣下而已。」 「大人不用客氣,請說吧。」箕神情還是不冷不熱,啟看了看四周,小聲地說:「我能看出來,閣下不願意當一個小小的鐵甲衛士,保護一個懦弱不能的城主。」
箕聽到這話,端起這杯水,喝了下去,然後將杯子放了下去,一雙豹眼緊緊地看著啟。
「我能感受到,閣下不是駑馬,而是一匹日行千里的龍馬,只是因為出身,而不能上進。」
「說這些有什麼用,閣下你又何嘗不是?若是閣下只是想找我互相舔傷口,那麼就請恕我失禮了。」
啟搖頭說:「我和閣下不同,我已經任命了,但是我能看出來閣下沒有任命,小的雖然不能為自己謀一個出身,但是卻能為閣下指點登天之梯。」
箕聽到這話,冷冰冰地說:「那麼我怎麼不能夠相信你呢?」
「這個很簡單,閣下是一個聰明人,我說出來,閣下肯定會相信。」 「你說吧。」
啟指了指不遠處的崇伯房間說:「如今崇伯治水,乃是萬世難遇的機遇,若是閣下能協助崇伯,自然可以平步青雲,不在寄人籬下,仰人鼻息了。」 啟說完,箕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敲著桌子。
過了一刻鐘,箕看著啟說:「你倒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只不過我和崇伯無親無故,冒然投奔,恐怕崇伯不會收留。」
「既然閣下有這個心意,那麼一切都好說了,我明天就會向崇伯進言,崇伯知道你是一個賢人,自然會重用你。」
聽到啟這個話,箕看著啟說:「你呢?你苦心積慮將我推薦給崇伯,想必也有所求。」
「我只是希望以後大人能夠記住今日舉薦之情,日後我年老身弱的時候,大人能給一口飯吃。小的就只有這個要求了,其他的,小的也不敢奢求。」 箕看了看啟,對著啟說:「舉薦深恩,我永世不會忘記,日後閣下若是有所求,我絕不會拒絕。」
「有勞,有勞。」
啟也不再和箕相談,送箕離開。
第二天早上,啟前去向崇伯請安的時候,對著崇伯說:「大人,小的昨天聽到一件事,不知道應不應該說。」
「阿牛兄弟,你我之間沒有什麼不可以說的。」
啟聽到這話,恭敬的磕頭說:「是這樣的,小的聽說此地有一個能人,只是因為出身低賤,不能被朝廷所用。」
「原來阿牛兄弟你是來薦才呀,這個人是誰呢?阿牛兄弟,能入你眼的,想必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人才。」
「大人謬讚,是一個叫箕的人,他在析城當一個鐵甲衛士。至於他是否有才,還請崇伯親自看一看,小的不敢多言。」
崇伯點點頭,對著啟說反正現在沒事,不如叫人來問一下。
啟點點頭,然後去找箕,箕正在那裡拿著一把劍空揮,見到啟過來,對著啟說:「這件事如何了?」
「崇伯想要見見你。」
箕連忙說好,劍插入劍鞘之中,和啟一起到了崇伯的房間。
進入崇伯房間之前,箕深呼吸一下,然後平靜的走進去,對著崇伯不卑不亢地行禮說:「小的箕見過崇伯。」
「起來吧,阿牛說你是一個賢者,只是因為身份原因,而不能進身。」 「阿牛大人謬讚了,賢者之稱,小的不敢當。只不過小的略知劍術,可以防身禦敵。實不相瞞,我家大人能夠從鑿齒手下逃生,全靠小人之力,這件事鐵甲衛士都知道,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前去詢問。」
崇伯聽到這話,笑著說:「劍術呀,不知道你是否能演示一下呢?」 箕點點頭,讓崇伯到了外面庭院,等崇伯站好之後,箕手中出現兩個閃亮的光團,這兩個光團不斷跳動,在箕身邊好像活物一樣。
箕表演了一下,然後隨手一揮,這兩道光團飛了出去,它們繞著一顆樹打轉,很快這顆樹的樹枝就簌簌落下,不到十息功夫,這棵樹就被剔的乾乾淨淨,只剩下樹幹。
崇伯拍著手說:「不錯,不錯,真是神乎其技,神乎其技。本伯雖然沒有修煉過,但也明白氣兵大開大合,要毀去這顆樹簡單,但是要剔成這樣,就很難了。」
箕收回光團,對著崇伯說:「雕蟲小技,讓大人見笑了。」
「你這個是從學出學來的?」
「我的師傅是海外君子國人,君子國人人精通劍術,日後大人到了君子國,就知道小人所言不虛了。」
崇伯點點頭,看著箕說:「你真的願意跟著本伯,整日奔波勞苦嗎?你如今當這鐵甲衛士,日子安安穩穩,無病無災。」
「崇伯所言極是,但是這洪水襄陵,兆民受災,崇伯以伯爵之軀,親身治水,小人堂堂九尺男兒,若是還能安坐家中,日後九泉之下,也難以見列祖列宗了。」
箕真情實意地說,啟這時候也說:「如今崇伯治水,上順天心,下合民意,天人共願,天遣諸神相護,民遣豪傑相助,大人還是應承了吧,這治水非是一人一時之功,多一個人,自然多一份力。」
崇伯點點頭說:「既然你不怕吃苦,那麼就跟在我的身邊吧。」
箕連忙行禮說謝謝,崇伯看著啟,然後笑著說:「你真的要感謝是阿牛兄弟,若不是他舉薦你,本伯都不知道這析城還有你這樣的人才。」
箕也謝了啟,啟連說不敢。
在推辭之中,伯益他們回來了,看著伯益風塵僕僕的樣子,崇伯急切地詢問:「怎麼了?伯益,那凶獸是否已經除去了。」
「稟告大人,沒有,這鑿齒果然厲害,他那盾牌真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雖然他傷不了我們,但是我們也傷不了他。」
聽到伯益這話,崇伯有些為難地說:「那麼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呢?不可能放棄這個怪物不管吧。」
「是這樣的,崇伯,其實我們已經有了對策,我們飛在空中,那鑿齒能察覺到,若是從地下攻擊的話,那麼就可以成功了。」童律開口安慰說。
崇伯聽到這話,看了看他們,沉默了一會兒說:「看來我們要先去一趟王屋山了,就是不知道鴻蒙氏兄弟是否願意相助了。」
「這是他們將功贖罪的機會,只要能協助崇伯你治水,那麼一切往事就可以既往不咎。若是他們冥頑不靈的話,那麼我們就在另找他法對付鑿齒了,畢竟天下這麼大,當初大司衡能夠將他封印,我們自然也能。」
聽到這話,啟對著他們說:「我聽聞大司衡聰明蓋世,他能夠將這個惡獸封印,自然也想到了惡獸打開封印之後會怎麼怎麼做,幾位你們前去王屋山,我在這裡,為幾位把風。」
崇伯看了看啟,然後對著啟說:「這個很危險,阿牛兄弟你可要想好了。」 「俗語有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自從跟隨崇伯一起治水,小的就沒有在顧慮過自己的生死了。」
伯益看著啟,對著啟說:「既然這樣,那麼我和你一起。」
「不用了,這人多反而容易被發現,而且伯益,你跟著來也沒有什麼用,到時候你一個人逃跑就來不及,又怎麼能救我呢?」
伯益聽到啟這話,一時想要反駁,但是卻不知道如何反駁,啟說得很對,到時候,他們兩個真的是誰都救不了誰。
「阿牛兄弟,那麼你要小心了。白蘭夫人還在等你回去。」敖烈拍了拍了啟的肩膀,讚許地說:「本侯爺以前不明白白蘭為什麼會嫁給你,這些時日和你相處,本侯漸漸明白了,你是一個有膽識有智慧的真漢子,白蘭嫁給你,也不算吃虧了。」
啟開懷的笑著說:「諸位大人,不用說這些,小的一定會活著回來的,我沒有看到崇伯平定洪水。」
他在心裡最後補充一句:「還有再見到她。」
崇伯一群人離開這裡之後,啟詢問了城主,這個鑿齒出沒在什麼地方。 打聽到了鑿齒離這裡有二十多里路,啟就獨自一個人離開這裡。
關於鑿齒這個凶獸的事情,啟心中也知道了不少。
他到了鑿齒經常出沒山中,坐在一棵樹下,靜靜等待鑿齒出現。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四周突然颳起狂風,在狂風之中,有著獨特的腥味。 啟跪倒在地上,對著鑿齒行禮說:「小人阿牛,見過鑿齒大人。」
「有趣,你這個人不怕我嗎?」
「小人怎麼會不怕呢?不過小的就算再怎麼害怕都沒有用,小的性命全都握在大人手中。」
鑿齒聽到這話,發出桀桀的笑聲,這笑聲如同金屬摩擦,讓人聽了十分不舒服。
「你這小子倒是有趣,本王很久沒有和人聊過了,本王想知道少昊氏還在嗎?」
「帝高辛早已經駕崩了,就算帝堯也駕崩了,現在是帝舜在位。」
鑿齒聽到這個,再次高興的笑起來,詢問說:「那麼陶唐侯呢?」
「陶陽侯在帝高辛駕崩之後,就已經登大位,號堯。」
鑿齒聽到這話,罕見嘆息一聲說:「雖然本王和少昊氏爭位,但是對於陶唐侯十分佩服。本王雖然敗在陶唐侯手中,但是對於陶唐侯還是很敬佩。」 啟聽到這話,疑惑詢問說:「大人,你不是敗在大司衡羿手中嗎?」 「怎麼可能,羿那小子雖然厲害,但是他的箭法尚不足為懼,我唯一懼怕的是陶唐侯的大九陽流光劍。」
啟聽到這話,疑惑地看著鑿齒,詢問說:「那可真是奇怪了,就小的所知,帝堯雖然有修為在身,卻不是以氣兵出名。」
鑿齒冷笑地說:「是陶唐侯心中有愧而已,你將關於我封印之後事情說出來。」
啟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鑿齒,鑿齒聽了之後,笑著說:「真是好笑,真是好笑。就算十日也不是羿所殺,當初帝堯要修煉著氣兵,需要九陽之力,於是親自用箭射殺了自己九個兄弟。」
「但是紫蒙君卻親口說,是大司衡羿射的。」
「若真是,陶唐侯為什麼不找大司衡報仇呢?而且你說我等都是被羿給殺的,那麼陶唐侯有什麼功勞當帝,而羿當一個大司衡呢?厭越可真是可悲,當初那件事,還不知道是他兄弟所作。」
啟聽到鑿齒這話,心中掀起萬丈波瀾,他雖然口中說著不相信,但是卻心中有一些相信了,畢竟帝堯若是什麼事情都是交給羿解決的,那麼登上帝山的就應該是羿,而不是帝堯了。
鑿齒看著他,饒有趣味地說:「真是有趣,有趣,普通人聽到我名字,就嚇得渾身顫抖不停,你竟然還能和本王有問有答,你也是不簡單。」
「小的只是仰慕大王聖明,特來投奔。」
「是嗎?那就抬起頭來,仔細看看本王的樣子,到時候你是否還會說這話。」 啟抬起頭,這才看清楚鑿齒的樣子,這個鑿齒樣子像是熊,不過牙齒又如同豹牙一般。鑿齒左手拿著盾,右手拿著戈,樣子說不出的恐怖嚇人。
鑿齒一笑,就顯得更加怪異了,看到這個情況,啟也沒有閃躲,抬著頭繼續看著。
「膽子不錯,你暫且當我的親兵吧,我有一些餓了,你去找幾個人來。」 「啟稟大王,這段時間城中來了幾位厲害的修士,我這次來找大王,一是效忠大王,二是勸大王暫且離開,免得讓那群修士找上門,冒犯了大王。」 鑿齒聽到這話,思索了一下,看著啟說:「本王倒不是怕那些修士,只是本王才從封印之中解脫,現在十不存其一。」
「現在只能暫且大王,以野獸為食了。」
「現在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兩腳羊嗎?」鑿齒不懷好意地看著啟,啟嚇得跪倒在地上說:「大王若是想要吃小的,小的自然樂意,只是小的擔心大王吃了小的,這幾天再也吃不到人,豈不是一種煎熬。」
聽到這話,鑿齒無奈地搖頭說:「既然這樣,那麼就只能暫時饒你一命了。」 啟連聲說謝謝,鑿齒帶著他一起離開這裡,到了附近壽化山。
到了山中,鑿齒帶著他進入到一個山洞裡面,然後指著裡面一塊玉石說:「這個就是當年陶唐侯封印我的胭脂玉了。你別看這個玉貌不驚人,這個可是天地少有的至寶,天下有五脂玉,各有妙用,其中赤帝用黛脂玉和鈞脂玉做成一對護身玉珏,名叫什麼碧落黃泉。」
啟聽到這話,對著鑿齒說:「那麼大王為什麼不用這塊胭脂玉練成法寶呢?」 「若是這麼簡單就能練成法寶的話,你認為本王還留著這塊玉幹什麼。」 啟沒有回答,看了看這塊鑲嵌在牆壁的胭脂玉,這塊玉如同生在石壁之中,若不是留心,還未必能夠發現這塊玉。
鑿齒看了看啟,笑著說:「要對付本王倒是簡單,只要將本王弄進這塊玉就行了。」
啟搖頭說:「那麼大王為什麼不毀了這塊玉呢?」
「你忍心毀了這塊玉嗎?本王現在雖然不能煉化這塊玉,但是本王又不是一輩子沒有辦法。」
聽到這話,啟連忙誇獎鑿齒一番,說鑿齒早晚可以將這塊玉練成寶物,然後登上帝山之巔,成為天地萬民的主人。
鑿齒哈哈一笑,然後就在一旁修煉起來,啟前去找獵物,山中雖然多猛獸,但是以啟真人位修為,這些猛獸也不能奈何他。
啟生火弄好之後,鑿齒也睜開眼睛,將啟烤好的肉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 吃完之後,鑿齒開口說:「不錯不錯,沒有吃了你倒是一件正確的事,你的肉可沒有這個烤肉好吃了。」
啟連說是是,就這樣,啟照顧著鑿齒過了四天。
第五天,鑿齒突然聽到笛子聲,就離開這裡了,啟看到這個情況,就四處走動起來。
他在洞窟裡面仔細尋找,終於察覺到某處山壁有些不對。
這山壁很新,比起四周的山壁比起來,灰塵少了很多。
啟連忙用手去擦,發現這裡不是石頭,而是有人敷上了泥土。
將泥土插去之後,啟看到了後面有一個口訣。
「昊天罔極,北維星綱,總攝萬物,囊養百姓。」
啟將這十六個字記下,然後再次將這裡再次恢復原樣。
他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坐下來,沒有過多久,他看到了鑿齒再次回來,手中還提著一個女子。
鑿齒看著他,笑著說:「這個女子不自量力,想要和本王鬥法,但是卻沒有那個能耐,如今被本王擒住。」
鑿齒將女子丟在啟的身邊,再次說:「本王原本你會借這個機會逃跑,沒有想到你還乖乖的留在這裡,那麼這個女子我先享用了,再讓你享用。」 「小的不敢,不過小的覺得應該先叫醒這個姑娘,詢問她的來歷,是否還有其他人來,若是還有其他管閒事的,大王也好防備。」
「你這小子頭腦倒是聰明,好好,你將她叫醒就是了。」
啟想了想,從外面接了一點水回來,倒在女子臉上,女子受到涼水這麼一激,就醒了過來。
「不知道姑娘怎麼稱呼?」
「哼,本仙子的名諱豈能告訴你們這些妖魔鬼怪。今日本仙子學藝不精,落在你們手中,要殺要剮,自然悉聽尊便。」
這個仙子傲氣地說著,啟聽到這話,見到鑿齒神情不悅,連忙說:「仙子,不知道你們有多少人?」
「就本仙子一個,怎麼那麼多廢話。」
聽到這話,鑿齒一笑,一把推開啟,走到女子身邊,抓起這個女子。 「你……你要幹什麼……」
女子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臉色頓時嚇得煞白。
鑿齒桀桀一笑,啟轉過身,不願意看到這種情況。
突然女子說:「你且等下,我這裡有一個東西,你且試試。」
啟這時候也開口說:「大王,現在女子已經是囊中物,不如她說說,看他耍什麼花樣。」
鑿齒放下女子,女子摸索了一下,拿出一個小瓶子說:「這裡面有一種毒藥,任何人喝了他,都會死去。你自稱神勇無敵,那麼就喝下這東西試試。」 鑿齒聽到這話,哈哈地笑著說:「我倒要看看這玩意到底有什麼厲害的,本王就不行,這世間有什麼能夠要本王性命的。」
女子冷冷一笑:「這個可就說不準了。」
鑿齒一把搶過瓶子,打開瓶蓋,然後咕嚕一聲,將這個瓶子裡面東西全都喝下去。
鑿齒喝完之後,打了一個飽嗝,閉上眼,臉上全是享受。
「這是什麼,真的好喝。」
「你若是想喝下去,那麼就不要碰我,我會一直給你喝,這個東西只有我會弄,你若是執意要壞我清白,那麼你再也不能喝到這個東西了。」
鑿齒看了看女子,思索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好,你只要能每天弄出這麼一小瓶,本王就不碰你。」
女子點點頭,對著鑿齒說:「我要去找東西了,否則的話,明天就沒有這個你喝了。」
聽到女子這麼說,鑿齒看了看她,然後對著啟說:「你去看一下,不要讓她跑了。」
啟恭敬說了一聲是,然後跟著這個女子離開這裡,到了外面,女子在一旁採摘著果子,啟就在一旁坐著說:「仙子,這一天之內,你應該不能釀造出酒來吧。」
女子看了看他,吃驚地說:「你知道那是酒?」
「小的也曾經在城中待過,酒這個東西,光是聞這香氣就已經知道了。」 「那麼你為什麼不說出來,你莫非是想要威脅本姑娘。本姑娘就算死了,也不會讓你這種小人得逞的。」
啟嘆息一聲,對著女子說:「小的對仙子沒有任何非分之想,還請仙子你不要介意。」
女子看了看,然後拿出一個小巧的青銅鼎,將採摘來的果子都放入到青銅鼎之中。
女子雙手握著鼎爐,嘴裡念念有詞,鼎也放出了光芒,光芒照在女子臉上,倒是為了女子增添了幾分姿色。
啟在一旁看著,沒有過多久,他就聞到了酒香,這香氣沁人心脾,讓人惹不住想要嘗試一下,過了一會兒,女子放下鼎,然後將鼎里的酒倒出來,然後看著啟說:「你想必想要嘗試一下,這個酒真的不錯。你要是不喝的話,那可真是浪費了。」
啟搖頭說:「姑娘,小的從來滴酒不沾,這個東西你還是留著自己喝吧。」 「你可知道本仙子是誰?」
「小的不知道。」
女子得意地說:「我是杜儀仙子,乃是水族的仙子,這一次本仙子是來尋找我族聖女的,聽說這裡有怪物作亂,於是前來對付這個妖魔,沒有想到這個妖魔這麼厲害。」
啟看著杜儀仙子,想了想說:「不知道杜康和仙子怎麼稱呼?」
「他就是我祖父,你若是放本仙子離開這裡,那麼本仙子就感激不盡,日後一定有重謝。」
啟搖搖頭,看著山洞那邊,無奈地說:「仙子,你認為我們能跑掉嗎?我看我們還是早點回去,估計不要多久,那鑿齒就要來尋我們了。」
「真是一個膽小鬼,我見你也有修為在身,你我二人合力,就算不能勝這個鑿齒,也可以成功離開這裡。」杜儀仙子不悅地說著,啟搖頭告訴杜儀仙子,自己修為淺薄,不是鑿齒的對手,也不能幫助杜儀仙子離開這裡,如今的他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杜儀見他如此,只好無奈的跺跺腳,拿起笛子心煩氣亂的吹奏起來。 沒有過多久,杜儀就和啟一起回到山洞裡面,鑿齒看著杜儀,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下。
杜儀看到鑿齒這個樣子,不由感覺到噁心,然後獨自一個人坐在那裡,靜靜地面對牆壁。
「小子,你沒有動手動腳吧。」
「沒有,這是大王要的,小的怎麼敢輕易冒犯。」
「小子,這樣,等我傷勢養好之後,我們就去歸墟,取得九陽之力,到那時候,本王就助你修煉大九陽流光劍,憑藉這氣兵,天下之間再也沒有人是你的對手了。」
啟聽到這話,跪倒在地說:「多謝大王,多謝大王栽培,小的感激不盡,來世願當牛馬,報答大王深恩。」
鑿齒一笑,然後就讓他弄吃的。
第二天,鑿齒喝了酒之後,又放他們兩個離開了。
「哼,怪不得你不肯離開那個怪物,原來你是想學的那氣兵,真是卑鄙無恥,竟然為了氣兵,向那怪物卑躬屈膝。」
杜儀仙子不悅地說著,語氣中十分看不起啟。
啟也沒有在乎,只是坐在一旁,繼續看著杜儀仙子弄酒。
等弄好酒之後,杜儀仙子再次吹奏了笛聲,不過這一次出乎意外,竟然有其他樂聲相和。
杜儀聽到這樂聲,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神情。
啟看到這個情況,連忙起身,向山洞那邊跑去。
這才走到半路,他就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腥味,啟連忙行禮說:「大王,有修士來了。」
鑿齒點點頭,對著他指了一下,然後繼續前進,啟也跟著前去了。
等到他到的時候,只見空中有著無數水劍,這些水劍如同靈活的蜜蜂一樣不斷穿梭,鑿齒就在水劍之中,揮舞自己的盾牌,抵擋這攻擊。
「小丫頭,你這一手玄天水元劍,不亞於當年的水族聖女。你難道就是這代水族聖女嗎?」
「鑿齒,這個乃是冰魄仙子,那是我們水族聖女,就算你在厲害,也要戴罪伏法。」
杜儀仙子說著,然後看著一旁的啟說:「你這小子,如今你的大王已經被困住了,你還不棄暗投明,快快跪下謝罪。」
啟沒有回到,望著天空之中那個臨空而立的仙子,因為隔著很遠,啟看不清楚臉,但是他能夠肯定,這絕對是一個美人,一個令人神銷魂受的絕世美人。 他沒有多看這位冰魄仙子,而是看著被困在劍陣之中的鑿齒。
這水劍真可謂是無窮無盡,一把消失了,另外一把有出現了。
不過啟沒有擔心,這些水劍都不能傷害到鑿齒,鑿齒盾牌放出黃色光芒,將鑿齒全身護住。
鑿齒被睏了接近一刻鐘,大笑一聲,然後手中的干戈向前一揮,一道月牙氣兵劈開這層層水劍,打在冰魄仙子身上。
冰魄仙子身邊出現了一張網,這網擋住了這道月牙氣兵,然後冰魄仙子手一揮,杜儀仙子就被她攝了過去,兩人飛快的離開這裡。
「大王,我們要去追嗎?」
啟對著留在空中的鑿齒說著,沒有想到鑿齒搖搖頭,到了他身邊,身體搖晃了一下。
然後啟就看見了鑿齒一顆豹牙碎裂,化作粉末掉在地上。
啟連忙說:「大王,你怎麼了?」
「本王沒事,只是本王實力還沒有復原,對面這個女子又十分棘手,若不是本王自毀修為,今天怕是要栽在這裡了。」
啟聽到這話,連忙說:「那麼大王,我們趕快離開這裡,免得到時候這個仙子折返。」
「你說的是,本來是想等本王修為恢復之後,再去歸墟,如今不能再等了,你我即刻前往歸墟,等你修煉成大九陽流光劍,我們就不用怕這怕那了。」 啟恭敬地說是,然後帶著鑿齒一路沿著人少的地方前進。
這一路上野獸不少,但是野獸見到鑿齒,就如同見到天敵,瞬間逃得無影無蹤了。
本來鑿齒準備找幾隻兩腳羊來來祭奠五臟廟的時候,啟勸說這樣不好,他們若是暴露,那麼把冰魄仙子招來了,那麼豈不是自找麻煩嗎?
鑿齒也對冰魄仙子有些懼怕,自然也就只好忍耐了,啟他們這一路到了東海,啟看著茫茫海水,有些無奈的了。
他的修為可不能飛過上這大海,這時候鑿齒對著他說:「你不能飛,這倒是一件難事,這樣吧,你去城裡租一條船來。」
啟點點頭,到了城中,找到城主,告訴城主,自己是崇伯的使者,現在有事要出海,希望城主能夠調用一隻船。
城主連忙說是,詢問他要什麼船,啟想到要是大船的話,那些船夫上了船,估計就只會葬身在鑿齒的五臟廟,於是只要了一艘小船。
「阿牛大人,這東海可是很危險的,一艘小船未必能出海。」城主好心的提醒他。
啟說自己有修為在身,不用擔心這些。
聽啟這麼說,城主也不在堅持什麼,啟拿著準備好的船,搖到了鑿齒的所在。 鑿齒看著船,搖頭說:「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怎麼還是這麼小的船。」 「啟稟大人,在帝堯時候,天下發生了大洪水,民不聊生,這船能用就行了,哪裡還有心思造什麼大船。」
鑿齒也不說話,指點啟前進的方向,這一路上若是遇上暴雨,鑿齒就舉起盾牌,無論多麼厲害的風浪,這條小船都安穩無事。
這樣行了一個多月,鑿齒看著遠方說:「到了,到了,歸墟總算到了。」 啟望著眼前,覺得眼前沒有什麼不同。
「這歸墟是在海中,你這小子看海上怎麼能看到,若是歸墟在海面上,早就被人找到了。」
啟看著碧藍的海水,對著鑿齒說:「那麼大王你的意思是我們要下去了?」 鑿齒點點頭,拿著啟一起跳入海中。
他的盾牌再次將海水隔開,形成一個氣罩。
雖然氣罩之中全是令人作嘔的腥味,但是啟也只能忍著聞下去,他知道,自己若是離開這個氣罩,很快就會淹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到了海底,啟看到了一個大裂縫,海水源源不斷流向這個裂縫之中。
「這就是歸墟嗎?」
「是的,這就是歸墟。在歸墟下面就是九陽隕落的地方,當初陶唐侯也是在這裡練成的大九陽流光劍。」
啟看著身邊的鑿齒,小聲詢問說:「其實小的有一點疑問,還請大王解惑。」 「你是不是奇怪,本王為什麼會知道這些,還知道如何修煉大九陽流光劍?」 「是的,小的斗膽,還請大王不惜賜教。」
鑿齒大聲的笑了起來,過了好久才說:「你可知道少昊氏和顓頊氏是什麼關係?」
啟恭敬地說,這兩人是叔侄關係,少昊氏是顓頊氏的侄兒。
「那麼你還不明白本王什麼身份嗎?」
啟聽到這個反問,也瞬間明白過來,看著鑿齒這個樣子,實在有些不敢相信。 「我是因為修煉功法被人暗算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好了,現在說這些沒有什麼意義,你這小子也不會明白。」
鑿齒岔開話題,然後再次說:「這大九陽流光劍我無法修煉,所以才讓你來這裡。」
啟連連說是,看著四周山壁。在談話的時候,兩人已經進入到歸墟之中。 這歸墟也不知道有多深,他們在裡面行了很久,也沒有到底。
啟也沒有詢問,心知到了自然會看到,現在沒有到,詢問也沒有什麼用。 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啟發現下面出現了亮光,他眯著眼睛看了一下,發現下面已經沒有海水了,有著九塊大石頭,這些大石頭放著光芒,將海水阻擋。 「好了,我們到了尾閭了,這九塊石頭就是當日九隻金烏死後化成沃焦,也是修煉大九陽流光劍最佳場所。」
啟點點頭,到了沃焦上面,鑿齒也將盾牌給收起來,然後對著啟說:「你聽好了,修煉這個氣兵,任何五行真氣都可以,但是最初要烈火煅身煉心,若是火行可能好受一點,不知道你可願意受這苦了。」
「小的願意,懇請大人傳授。」啟心中明白,都到了這裡了,也不是自己願不願意的問題了。
鑿齒於是傳授啟口訣,鑿齒說了三遍,啟才記下來。
然後鑿齒開始解釋,這解釋就是半個時辰。
啟也聽明白了,開始修煉起來,這個倒是十分簡單,首先就是要將沃焦裡面殘存的太陽之氣給引出來。
啟按照鑿齒說的,盤腿坐下,吸納這沃焦上面的太陽之氣。
這一縷太陽之氣入體,啟就疼的在地上打滾起來,這股熱氣實在太霸道了,他感覺身體裡面有人舉著這個火把,在自己經脈之中遊走。
以前服食三屍丸的時候,只是五臟受罪,而現在是全身上下,無比痛苦異常,他痛的大聲喊叫,不知道這樣的折磨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過了良久,這個痛苦才消失,他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濕了。
這時候鑿齒已經回來了,從衣服之中拿出很多魚蝦出來,對著啟說:「這個大九陽流光劍雖然被譽為天下第一氣兵,但絕不是那麼容易修煉的,這樣的日子還早。」
啟聽到這話,心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匆忙將這些魚吃了下去,補充水分。
鑿齒讓他繼續修煉,自己前去為他尋找水和吃的,鑿齒可以千年不食,但是啟就沒有這個能力了。
啟再次吸納沃焦裡面的太陽之氣,在第三天之後,他總算可以忍受到這個沃焦殘留的太陽之氣。
這不受苦了,吸納就快了很多,在第五天,他凝聚出一把大九陽流光劍。 「可以,我當初就看出了,你這小子心思堅定,是一個可塑之才,沒有想到你那麼容易過了煉心那一關。」
「都是大王多多照顧,否則小的也沒有這麼容易。」
啟心中明白,身體再怎麼痛楚,也不能改變自己的心,自己這些年吃的苦,早就將自己的心磨鍊成一個鐵心了。
第一把劍凝聚倒是很快,但是第二把劍就慢了下來,啟用了半個月時間才將第二把凝聚出來。
第三把用了一個月,第四把用了兩個月。
接下的剩下五把,啟一共用一年多的時間,他估計了一下,他離開崇伯已經快兩年了。
在第九把劍形成的時候,啟催動真元,九把閃著光芒的劍出現在啟的背後。 鑿齒看到這個情況,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終於成功了,終於成功了。」
看著鑿齒比自己還開心,啟心中絲毫不吃驚,他已經發現了這氣兵的貓膩了,他在鑿齒離開的時候,曾經催動過氣兵,發現這氣兵沒有任何威力,就是一個花架子,連一條魚都不能砍成兩段。
啟心中明白,不是這氣兵無能,而是因為關鍵所在被鑿齒隱瞞。
「阿牛,你也應該開心才是,你看看你,如今都已經練成了這天下第一氣兵了。」
「小的真的很開心,這一切都靠大人你指點,若是沒有大人你指點,小的怎麼會練成呢?」
「本王以為你學會之後,會立馬對付本王。」
鑿齒一雙獸眼,緊緊的盯著啟,啟搖頭說:「大王說笑了,小的怎麼會這麼不知道恩義,恩將仇報呢?這氣兵是大王你傳授給小的,小的豈能用來對付你。」
鑿齒看了看啟,發現啟的確沒有動手的想法,於是裂開嘴笑著說:「這樣呀,本王還真的沒有看錯人,你若是真的想要對付本王,那麼你剛才已經死了。」 「小的絕對沒有這個想法,還請大王明鑑。」
鑿齒點點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說:「現在我就告訴你這大九陽流光劍的真相,這氣兵除了難以修煉之外,還有就是要有人先修煉出九劍作為劍鞘。」
「那么小的就是大王你選的劍鞘了。」
「是的,接下來,你將身體裡面的太陽之氣渡到我身體之中,就可以了。雖然你修為就此不在了,但是本王有了這大九陽流光劍,天下還有人能夠欺負你嗎?」
啟聽到這話,也是恭敬說了一聲是,然後聽著鑿齒說所謂移劍之法。 說完之後,鑿齒看了看他,對著他說:「不過現在你還不能移劍給我,要等九九八十一天之後,劍胎穩定,否則你傳給我,我只能當劍鞘。當初我就是貪心這點,最後只能移劍陶唐侯。」
啟詢問了一下,那麼第一個當劍鞘的是誰,鑿齒冷笑說:「當然是摯了,當初我將這個氣兵修煉之法交給他,就是想讓這個少昊氏的大兒子出醜,本王到現在想到這件事,就忍不住想笑。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鑿齒再次笑了起來,鑿齒看著他說:「在這裡待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還是回到壽化山去。等到本王有了這大九陽流光劍,那枚胭脂玉,豈能逃過本王是手心。」
聽到鑿齒這話,啟也開口說:「大王英明,說實話,小的這段時間吃魚,早就吃的不厭煩了。」
鑿齒哈哈一笑,帶著啟離開這裡。
這回去一路上就是鑿齒帶著啟飛行,倒也是很快。
他們只用了一個月到了壽化山,壽化山還是沒有變模樣,只是那個山洞明顯被人毀去了,鑿齒劈開山石,尋找那那枚胭脂玉,沒有想到胭脂玉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鑿齒看到這個情況,發出一聲憤怒地嚎叫。
看到鑿齒生氣的樣子,啟什麼話都不敢說,鑿齒憤怒離開這裡,等過了兩個時辰之後才回來。
啟看到他滿身是血,心中明白髮生了什麼,暗自嘆息一聲。
鑿齒也隨便開闢一個山洞,眼睛閃爍著凶光,不時的望向啟,但是最後都忍下。
接下來幾天,鑿齒就出去,啟也呆在山洞裡面,等待著。
在第五天,鑿齒回來之後,啟準備說什麼的時候,這時候鑿齒看了看天邊,冷笑說:「那些修士又來了。」
啟也看到了熟悉的人影到來,鑿齒也飛了過去,和伯益等人戰鬥在一起。 不過伯益他們很快就到了地下,看到他們這個情況,啟心中明白,是鴻蒙氏兄弟被降服了。
鑿齒還是那麼一招,揮舞盾牌,擋住了所有氣兵,無論伯益的用何種氣兵都無法攻破這盾牌。
「哈哈,你們這些修士,真是好笑,明明傷不到本王,卻要跑來自尋死路。」 在鑿齒大意的時候,地下突然出現了七件兵器,向著鑿齒攻擊來。
鑿齒一時沒有防備,想要格擋來不及,被一柄長槍擊中,然後又是一把刀砍了過來。
這一受傷,鑿齒招架更加無力,被十七人圍攻。
鑿齒想要逃,但是無論怎麼沖,都有三四件兵器擋著,鑿齒只好再次碎了一顆牙,發出一道月牙氣兵,攻擊伯益和黃龍。
而這時候,一道那冰魄寒絲網再次出現,擋住這打道月牙氣兵。
然後豎亥大章二人也到了此地,手中拿著兩塊玉珏,玉珏發出光芒照在鑿齒身上。
鑿齒被光困住,動彈不得,只能悲憤的仰天長嘯。
這時候冰魄仙子再次出現,手中拿著那塊胭脂玉,嘴裡念念有詞。
聽到這咒語,鑿齒臉色大變,想要掙脫開來,但是身受重傷,修為大損的他已經擺脫不了玉珏束縛。
隨著冰魄仙子念完最後一局,胭脂玉放出了紅色的光芒,照在了鑿齒的身上,鑿齒身上冒出五色火焰。
鑿齒髮出淒涼的慘叫聲,如同臨死的野獸,充滿了悲哀,讓人不由心中憐惜。 鑿齒最後望向了啟所在的位置,看見啟走到了伯益的身邊,和伯益親密的擁抱在一起。
見到這個情況,鑿齒終於明白了,啟是什麼人。
他最後的一刻只是想笑,他本來想利用啟來到劍鞘,沒有想到自己才是被利用的那一個。
啟也在一旁看著鑿齒被胭脂玉給煉化,有一些感傷地說:「可惜這鑿齒,百年修為,如今化作了飛煙,這在人世間,還是要多行善道,多做人事,不能憑藉一己修為肆意妄為,否者的話,就算修為再高深,也沒有什麼用。」
聽到啟這一番話,伯益點頭說:「是的,阿牛,你這話倒是在理,很多人都忘記了,這修為再高深,也不能無敵天下,一如當年蚩尤,還是死在帝軒轅手中,所以我們更要謹言慎行,免得一招不慎,就落得身死人手。」
伯益感嘆一番之後,看著啟說:「對了,阿牛,這段時間你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們都以為你被鑿齒給殺了。」
啟微微一笑,告訴伯益,自己這一段時間雖然一直和鑿齒在一起,但是卻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好像是有神靈保護一樣。
伯益點點頭,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帶著啟離開這裡,前去析城。 在路上伯益告訴啟,這兩年,他們都沒有離開信土州,一直在信土州開闢水路,這兩年時間,這信土州水患已經平息的差不多了。
啟詢問他們怎麼收復鴻蒙氏兄弟的,伯益嘆了一口氣,告訴啟要收服這些人可真是千難萬難,這七人遁地之法的確玄妙無比,最後還是土族聖女卿雲仙子,用土族秘法,將王屋山周圍數十里土地凝成鐵,七人鑽地不行,就只好投降了。 「他們七人,我們心中還是很猶豫,擔心這些妖人會不會鬧出什麼來。索性這兩年,他們遁入地下,尋找水路,為開闢九條水路,立下大功。」
啟看著伯益擔心的樣子,小聲地說:「崇伯是一位賢者,這賢者在位,手下的人受到他精誠所感,自然也會變好,就算我這麼一個小民,也變得聰明起來。」
伯益點點頭,說了一聲希望如此吧。
啟和伯益到了析城,也見到崇伯,崇伯見到啟回來,眼中帶淚地說:「沒有想到阿牛兄弟你能再次回來。真是讓本伯又驚有喜。」
「這一切都靠大人洪福,小的這兩年,都是有驚無險,好像有神靈相助一般,小的想到這個,就更加堅定了,崇伯治水乃是天命所歸。」
崇伯看著啟,笑著睡哦:「你回來的正好,我們準備離開這裡,前去將鼎湖之中的水給引出來。」
啟恭敬地說是,在當天晚上,啟和伯益睡在一起,伯益非要聽啟說這段時間的事情,啟也就說沒有什麼好說的,那天他本來想要探查,但是被鑿齒給抓住了,自己說自己略為精通廚藝,於是鑿齒就留下了自己一條命。
後來鑿齒和冰魄仙子決戰,鑿齒受了重傷,於是只能離開這裡,前往東海去養傷,自己也被一起抓去了,等到鑿齒傷好了,他們才再次回到這裡。 聽到啟這麼說,伯益有些感傷地說:「唉,這些時日可以說是苦了你了,不過你如今回來了,那麼一切都好說了。」
伯益看了看啟,對著啟繼續說:「有了這一次教訓,你以後就不要一個人去冒險了,如今你還沒有成婚,沒有子嗣,怎麼能夠以身涉險,若是你出了什麼事情,那怎麼能夠對的起先人呢?」
啟說是,岔開話題詢問伯益什麼時候結婚,伯益搖頭說:「時候還早,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反正一定會告訴你的。」
啟說好,於是兩人就休息了。
第二天,一行人就前往到了鼎湖,這鼎湖啟也聽說過,據說當初帝軒轅在這裡煉製出七把軒轅劍,然後將自己煉劍鼎沉入湖中。
這湖原本是一處賞心悅目之地,可是遇到了這次大變,鼎湖水漲,如今如同一把懸在信土州頭上的利劍了。
大家都擔心鼎湖湖水會突然泄了下來,那麼在王屋山附近的人都要遭災了。 降服鴻蒙氏七人之後,崇伯也來查看過這裡,最後覺得先將水路修建好為主,然後在鑿山泄水。
如今萬事俱備了,崇伯帶著他們和民夫到了自己選擇的地方。
他們選擇駐紮在平逢山,這一群人才上山,突然出現了一群蜜蜂攻擊他們。 見到這個情況,鴻蒙氏七兄弟二話不說,揮動氣兵。
這七人氣兵縱橫之間,一群蜜蜂自然落地身死了。
不過說也奇怪,這殺完一批,又來一批,而且遠遠不斷,如同一道烏雲一般。 見到這個情況,崇伯沉吟一聲說:「有古怪,我們暫且退下。」
大家點點頭,等到他們推出平逢山,這群蜜蜂也不追來了。
崇伯看著平逢山,對著伯益說:「看來這山中有異能之士,我們不妨和他說一下,讓他暫借這個地方給我們一用,等到我們用完之後,立馬離開這裡就是了。」
聽到這話,鴻蒙氏不以為然地說:「這山中就算有能人,也不抵擋我不了我們人多,大人何須多心,我兄弟等人將這人擒拿過來,讓他知道什麼叫大是大非。」
崇伯聽到這話,準備阻攔的時候,伯益笑著說:「既然你們七兄弟有這個意思,那麼就有勞了。」
鴻蒙氏七兄弟離開之後,崇伯搖頭說:「這樣似乎不太好吧。」
「崇伯,他們七兄弟桀驁不馴,若不是不讓他們吃點苦頭,他們不會悔改的,依我看,他們這一次要倒霉了。」
崇伯對著童律說:「那麼你們七兄弟前去看一下,別讓這四人弄出什麼事情來。」
童律點點頭,然後也離開這裡。
不到一刻鐘之後,鴻蒙氏七兄弟就回來了,不過這一次他們鼻青臉腫,全身都是豆子大小的包。
崇伯看到這個情況,走了過去說:「怎麼會弄成這樣。」
這時候鴻蒙氏不好意思開口,他一個兄弟犁婁氏無奈地說:「大人你是不知道,那些蜂真是歹毒,也不知道那妖人從哪裡找來的,你可見到有蜂子蜇人,是臨空射出毒針的。那毒針又細又密,我們又沒有鑿齒那邊神通,於是就變成了這樣了。」
崇伯關心的詢問他們沒有事情吧,鴻蒙氏只好開口說:「這個倒是沒有什麼事情,就是有些癢,看來這些日子,我們不能為大人效力了。」
崇伯安慰他們沒有事情,讓他們下去養傷,然後看了看伯益說:「看來這人的確了得,不知道伯益你有什麼辦法呢?」
「大人,在下認為還是在下前去,和那一異人見面,若是那人不是什麼凶人,我就邀請他和大人見上一面,若是他歹人,我們也好防範,大人你認為如何。」 崇伯點點頭,看了看伯益,擔心地說:「那麼你就要多加小心了,若是有什麼不對,立馬回來。」
伯益說好,啟恭送伯益離開之後,崇伯詢問說:「阿牛,你認為這一次伯益是否會成功呢?」
「小的認為會成功,那人應該不是什麼歹人,我們離開這裡之後,他也沒有繼續讓這些蜜蜂追我們。這樣看來,此人心地不是很壞。」
崇伯聽到這話,擔心地說:「伯益好歹也是帝舜的傳人,皋陶的兒子,本伯實在很擔心,他若是遇到什麼問題,本伯應該怎麼向他們兩個交代呢?」 「以伯益的修為,這天下能夠為難他的已經很少了,大人不用擔心這些問題,小的認為,就算有什么小困難,伯益也可以克服,還請崇伯不用過多擔憂。」 崇伯聽到這話,看了看啟,沒有再說什麼。
伯益去了半個時辰,臉帶愧色的回來了,崇伯看著伯益這個樣子,安慰說:「可是此事失敗了。伯益不用多心,此事也不怪你。」
「大人,這位是一位異人,他長著兩個腦袋,名字叫做驕蟲。性子比較傲,我和他怎麼好說歹說,這個驕蟲都是不聽。最後小的只能離開了。」
聽到這話,崇伯看著伯益說:「只要你出事就好,其他事情倒是好說,伯益按照你看來,這個驕蟲是不是應該出手討伐呢?」
「在下認為他雖然性子比較驕,但絕不是一個壞人,而且這件事,是我們理虧,若是動手的話,豈不是讓別人笑話。」
「既然這樣,那麼本伯就只能另外找一個地方紮營了,雖然這平逢山是最佳地方,但是既然主人不願意的話,我們也不能強人所難。」
聽到這話,啟恭敬的跪下說:「雖然如此,但是小的還想去見一下驕蟲,和這位大人談一下。」
伯益搖頭說:「阿牛,你這又是何苦呢?你莫非是不相信我說的,我可以保證,我說的全是實話,沒有半句虛言。」
「這個我自然相信,但是伯益呀,這件事我去動動口舌也沒有什麼壞處,就算不成功,也不過浪費一些口水,若是能夠僥倖成功,對大家也是一件好事。」 崇伯聽著啟這麼說,想了想說:「這個倒是可以試試,那麼阿牛,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多謝大人,小的一定不辱使命。」
啟看了看天色,發現現在不過正午時分,於是吃過午飯之後,就按照伯益的指點前進了。
啟到了驕蟲所在蜂蜜之廬,見到了驕蟲。
驕蟲雖然長得人的樣子,但是卻長著兩個頭,一個頭帶著笑容,一個頭卻哭喪著臉,兩個頭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眼睛之中充滿了高傲。
啟走了過去,恭敬行禮說:「小的阿牛,見過驕蟲大人。」
「本神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這平逢山是本神所在,絕不會交給你們。」驕蟲語氣堅定,絲毫沒有迴轉的餘地。
啟恭敬地說:「這一點小的知道,不過小小的平逢山,似乎不太適合大人,按照小人淺薄的見解,大人你應該管理這四周所有山脈才是。」
驕蟲沒有說話,四雙眼睛一起盯著啟,等待啟的下文。
「大人,請恕小的直言,這平逢山實在太小了,像大人你這樣的,應該掌著方圓數百里的山脈才是。」
驕蟲聽到這話,笑臉那個頭開口說:「這裡何嘗不是本神所有。」
「大人,不知道這是朝廷給你的,還是你自己得到的,若是你自己所任命的,那麼天下人會不服,若是有修士想要搶這裡,大人你應該怎麼辦呢?」 「你是說,你們準備搶這裡了?」驕蟲臉色冰冷,四周出現了蜜蜂。 啟連忙搖頭,告訴驕蟲,他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崇伯是來治水的,不是來搶封地的。而且崇伯也認為驕蟲神通廣大,不敢造次。
驕蟲聽到後面的話,滿意的點點頭說:「以本神的能力,想要對付你們簡直輕而易舉,你們若是老老實實的不上山,本神自然也不會理會你們。」 啟說他們也不準備上山,若是沒有驕蟲允許,他們絕不會隨便踏入這裡一步。 「大人,小的這次上來,是想問大人,大人可知道王屋山。」
「知道,就在此地不遠的地方。」
「小的斗膽詢問,這王屋山和平逢山比起來,不知道誰比較好呢?」 驕蟲兩個頭顱異口同聲地說:「自然是王屋山了。」
「是這樣的,我家大人準備將王屋山送給大人,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大人不用擔心其他問題,崇伯會奏明帝舜,帝舜親自下詔,封大人為王屋山山神,到時候,若是若想和大人作對,就是和天下作對,和帝舜作對。」
驕蟲聽到這話,兩個頭顱互相望了對方一眼,然後看了看啟說:「這件事,你能夠做主嗎?」
「若是大人不相信,等小的將帝舜的詔書送來,大人就可以知道是真是假了。」啟恭敬地說,驕蟲點點頭。
啟見驕蟲點頭,臉上帶著笑容離開這裡。
回到崇伯那裡,啟恭敬地對崇伯說:「崇伯,驕蟲那邊已經談妥了,不過驕蟲說了,要我們上山也容易,但是要帝舜將王屋山封給他。」
崇伯聽到這話,仔細思索了一下,對著啟說:「這個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只不過我們應該怎麼勸說帝舜呢?」
啟恭敬地說:「崇伯,你告訴帝舜,這件事有利無害,我們可以能在平逢山居住,少了幾分奔波之苦。而且這王屋山本來就是無主之地,封給驕蟲也沒有什麼。這萬民生命可比區區一座山要划算很多。」
崇伯點點頭,於是寫了一封信,交給伯益說:「有勞伯益前往帝山,將這信交給帝舜。」
伯益收下帛書,行禮離開這裡,接下來,他們一群人就在山谷之中暫時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伯益就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卷竹簡。
崇伯看了一下,遞給啟說:「這件事既然是你說成的,那麼這一卷竹簡就交給你了。」
啟點點頭,對崇伯說了一句不辱使命,然後再次去找驕蟲了。
驕蟲看到他到來,有一些著急地說:「怎麼樣,你辦的事情如何呢?」 啟跪在地上,將竹簡恭敬的遞給驕蟲,驕蟲看了一下,大聲說:「好,很好。」
驕蟲也不多說什麼,就這麼飛著離開這裡。
見到這個情況,啟也鬆了一口氣,自己這一次也不算白來了,將崇伯的事情妥善辦好了。
在啟準備離開的時候,啟聽到一個熟悉地聲音冷冰冰地說:「啟,下個月,你到鼎湖來。」
啟恭敬地說是,旱魃再次開口地說:「如今你在文命營中,小心行事,有機會將文命的兩塊玉珏給本宮偷出來。」
「小的知道了,只不過這兩塊玉珏崇伯貼身收藏,小的想要盜取,尚需一些時日。」
「無妨,本宮倒是不急。你且不要辜負本宮當日留手之情。」
啟磕頭如搗蒜一樣,誠懇地說:「小的永遠銘記,小的永遠不銘記,肝腦塗地,報效大人。」
旱魃也沒有再說什麼,轉眼間消失在啟的面前。
啟站起身來,拉了一下自己後背上的衣服,剛才旱魃突然出現,真是嚇得啟冒出一身冷汗。
到了山下,崇伯看著他下來,有些擔心地說:「事情成了嗎?」啟點點頭,恭敬說:「全仗大人洪福,已經成了。」
崇伯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看了看四周,讓民工先到山上安置住處,明天一早就開工,鑿開鼎湖,將鼎湖的水給放出去。
在晚上為啟慶功地時候,眾人都誇獎啟真是有能力,能夠讓驕蟲就這麼讓出了平逢山。
啟說這都是帝舜和崇伯的功勞,自己只是托他們兩人的福氣,才將這件事給辦好。
吃完飯之後,啟走到了外面,躺在草地上,看著滿天繁星。
這時候伯益走了過來,對著啟說:「阿牛,你怎麼心事重重的。」
「我在想,這洪水什麼時候能夠平復,自己又能做些什麼,伯益呀,我沒有你那樣驚世駭俗的修為,也沒有什麼特長,遇到事情很多時候都沒有主張,我一直在想我留在這裡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伯益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地說:「阿牛,所謂有心就行,而且你這一次不是做的很好嗎?大家都在誇你能幹。你並不笨,只是有些事情還沒有接觸,沒有見過世面,多四處遊歷就好了。這就如同一塊璞玉,欠缺的就只是琢磨而已。」 啟看了看伯益,在月光之下,伯益那英俊的臉龐更加讓人矚目了,他想到了,伯益才是真的如同一塊玉,自己和伯益比起來如同一塊石頭一樣。
「伯益,我這些日子也聽說過你的事情,那麼多仙子對你有情,你如今要娶帝女了,你又應該怎麼償還她們呢?」
「我也詢問過她們,她們都說不介懷,等我這次立下功勞,有了封地,就迎娶她們。到時候,你的喜酒可少不了。」伯益爽朗地說著,絲毫沒有在意他這話有多麼傷人。
啟聽到這話,好奇詢問說:「伯益,你只是想當諸侯嗎?我看你都可以登上帝山,成為帝了。」
伯益搖頭,看著滿天星空,懶散地說:「這天下可不是那麼容易管理的,我曾經見過帝堯還有帝舜,他們每天很累,都想要卸下身上的重擔,只不過這大位是天下公器,不能隨便輕讓。這世人都羨慕帝,但是又有多少人明白,當帝的苦處呢?」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的是,若是伯益你當了帝,我還能和你在一起嗎?我們還能在這樣一起聊嗎?」
伯益對著他一笑,再次用力握著他的手說:「你我之間永遠是好兄弟,我們兩個永遠不會分開。」
啟點點頭,對著伯益一笑,然後說:「其實我還很好奇,你和帝女是怎麼認識的。」
「你還記的南屏山吧,當時帝女也在山中,在帝舜離開之後,我和你告別之後,帝女就暗中保護我,然後過了半年,我修煉到了大人位,帝女才出面,指點我修行。我們算起來,差不多認識了快十年了。」
啟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悲哀,但是他很快就笑著說:「原來是這樣呀,我還以為你沒有見過帝女,就迎娶帝女了。」
「哈哈,那倒不至於。但是說實話,我不願意迎娶帝女,帝女是那麼高潔,如同九天明月,讓人心生敬畏。若非是帝舜提出這件事,我是不願意的。」 啟安慰伯益,說伯益是世間少見英傑,天下男子見到就會自相慚愧,若是伯益都沒有資格的話,帝女都沒有人可以嫁了。
伯益聽著啟這話,看了看啟,搖頭說:「阿牛,你不用笑我了,我這次來這裡,也是想要避開這婚事。」
「這是你的,你又在怎麼避得開呢?這不是你的,你有怎麼抓的住呢?」 啟有些傷感地說,伯益只是隨便一笑地說:「這能避開一時算一時,等到我有一天想通了,帝舜也沒有改變心意,那就再說吧。時候不早了,明天晚上再聊吧。」
啟點點頭,目送伯益離開。看著伯益的背影,啟原本為微笑的臉,瞬間板了起來,如同一塊寒冰一樣。
他抓起一把草,一顆顆掐斷,嘴邊冷笑地說:「兄弟,朋友,兄弟,朋友。」語氣如同萬載寒冰,給深秋的平逢山增添幾分涼氣。
在最後一顆草被他掐斷,啟再次恢復了他那和藹笑容,對著明月說:「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要更加努力了。」
啟準備休息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對著自己說:「阿牛大人,暫且留步。」 啟轉過身,看到站在那裡的箕,躬身行禮說:「不知道大人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小的希望阿牛大人能夠幫我一個忙。」
啟點點頭,詢問箕自己需要幫忙什麼。
「是這樣的,小的準備迎娶飛廉仙子,只不過沒有人做媒,小的斗膽,希望大人能夠幫我一下。」
啟聽到這話,沉思了一下,詢問說:「這件事我不好出面吧,箕你不妨去找崇伯。」
箕苦笑的看著啟,嘆了一口氣說:「這件事我的確早已經找過崇伯,崇伯說這些兒女私情,他不好過問。我也找過伯益,伯益推辭自己人微言輕。」 「既然大家都沒有辦法,那么小的也沒有辦法,小的出身你是明白的,我去做媒,飛廉仙子未必會同意。」
聽到這話,箕臉上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走到啟的身邊,對著啟說:「大人,這件事,你若是幫我,日後我一定會有報答的。」
啟聽到這話,看了看箕,有些疑惑地說:「箕大人你誤會了,小的並不是為了圖謀報答,這事情小的若是能夠幫忙的話,自然會幫助,這不能幫助,自然也沒有辦法。」
「其實,我去求他們的時候,是因為阿牛你不在,我心中很明白,這件事只有你能幫助我。」箕說到這裡,然後小聲地說:「阿牛大人當初那番話我沒有細想,等到了王屋山,我才明白過來,阿牛大人你的真實想法,你要的,日後我可以幫你,當然,現在你要幫我了。」
啟看著箕,沉默了一會兒,再次開口說:「這件事若是崇伯不出面的話,誰都沒有法子。」
「崇伯要出面那不簡單嗎?只要阿牛你明天找一個空閒時間,和他說一下,那麼事情不就成了。」
啟看了看箕,箕也跪在地上,立馬發誓說:「蒼天在上,后土為證,箕如今在此立誓,若是有人能夠幫我娶到飛廉仙子,箕自當甘做牛馬,日後有所求,定當全力以赴,若違此誓,神人共棄。」
啟聽到這個誓言,想了想說:「那麼我就只能去試試了,至於事情成與不成,我就不知道了。」
「這個自然。」
箕高興的離開這裡,看著箕的背影,啟搖搖頭。
「這人貪得無厭,不可相信。」啟心中暗自對箕下了評語。
第二天,民夫們開始按照崇伯指示鑿山泄洪了,這一忙就是忙了一天,在晚上的時候,啟趁著崇伯有時間了,於是求見崇伯。
進入崇伯的營帳,崇伯看著啟說:「阿牛,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呢?」 「啟稟大人,小的聽說箕曾經向崇伯說過一件事。」
「你是說做媒那件事吧,這件事本伯已經告訴了他,這個要對方同意才行,本伯可做不了主。」
啟聽到這話,連聲說是,然後詢問崇伯:「大人,請恕小的斗膽,既然箕都已經了有家室之心,為什麼大人還不娶妻呢?」
崇伯嘆息一聲:「這洪水都沒有治好,本伯怎麼有心情談兒女私情呢?」 「話雖然如此,但是大人你還是應該多考慮一下,這洪水不是一兩年能夠平定的,若是等到洪水退了在成家的話,是否有一些遲了。」
崇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看著啟說:「我原本你是來當箕的說客的,沒有想到反而勸本伯先結婚了。阿牛,你認為他們兩個結婚如何呢?」
「啟稟大人,小的不知道,等到小的明天詢問過飛廉仙子才知道,若是飛廉仙子不喜歡,大人撮合,反而讓大人難做。若是飛廉仙子心中喜歡,大人也算辦了一件好事。」
「你去問吧,不過阿牛,你對箕的事情倒是很上心。」
「大人,實不相瞞,小的覺得箕以後必定有大功勞,能夠有封地,現在討好他,以後也有容身之所。」
崇伯哈哈一笑,摸著自己的鬍子:「阿牛,你這話是說,等到你老了之後,本伯會虧待你嗎?」
啟連說不是,只是說自己能力有限,日後也不好意思依靠崇伯。
「阿牛,你修為雖然不足,但是心靈手巧,很會說話,就算老了,也是一個人才,若是本伯以後有了孩子,還準備託付給你教導。」
啟說不敢,和崇伯談了一會兒,就離開這裡。
休息了一晚上,到了民夫開工的時候,啟也叫住了準備前去監工的飛廉仙子。 飛廉仙子好奇地詢問:「不知道阿牛兄弟叫住奴家所謂何事?」
「是這樣的,飛廉仙子,你莫見怪,其實是有人托我做媒。」
飛廉仙子聽到這話,臉一紅,看了看遠去伯益,詢問說:「不知道是誰呢?」 啟看到這個情況,心中已經有數了,他看了看飛廉仙子,這位仙子倒也是一個美人,不過算不上讓人驚艷。
「是箕。」啟恭敬的說出來,飛廉仙子神情恢復了正常,詢問說:「就是那個當護衛的箕嗎?」
啟說是,飛廉仙子搖頭說:「勞煩阿牛兄弟稟告他,就說奴家如今還要幫助崇伯治水,無心男女私情,還請他見諒。」
啟點點頭,然後說了一聲叨擾了,就轉身離開了。
他找到了箕,箕看著啟,心急地說:「阿牛兄弟,這件事如何呢?」 「沒有辦法,她都不認識你,怎麼會嫁給你呢?話說大人,這兩年,你就沒有什麼表現嗎?」
箕嘆氣一聲,失魂落魄地說:「能有什麼表現,這兩年風平浪靜,沒有什麼妖獸作亂,我又怎麼有出頭機會呢?」
啟拍拍箕的肩膀,對著箕說:「這件事倒是不用著急,這日子好很長,慢慢來,遲早會有機會的。不過我認為,你也應該多去獻殷勤,免得她連你都不認識。」
箕點點頭,說了一聲謝謝,然後離開這裡。
啟看著箕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自己可不願意這麼簡單的就讓箕結婚了,對於這種人,若是一次就成功了,他不會放在心上,也不會感恩,認為事情本來就應該如此。
至於讓箕娶飛廉仙子,啟倒是有一個辦法,這個辦法一時間還無法使用而已。 這日子過得很快,沒有多久,他們就在平逢山待上了一個月了,啟也對崇伯請假,說自己已經兩年沒有回過家了,希望崇伯能行一個方便,讓自己會家中一趟。
崇伯自然是同意了,啟離開這裡之後,避開崇伯的人,到了鼎湖附近。 沒有多久,一個騎士就找到了啟,帶著啟到了一處營帳。
啟看到這裡的騎士馬都是白色,頭上還長著角,不由好奇,這到底是什麼馬? 不過他沒有敢多問,走進帥帳裡面,裡面坐著一個穿著白色鎧甲的人,見到他進來,用渾厚的聲音說:「你就是啟。」
「是的,小的見過大人。」
「我是猰貐,你以後就叫我猰貐就可,只要想恢復五族舊制的,就是朋友兄弟。」
啟沒有想到猰貐這麼和藹,連忙說:「小的明白了,小的明白了。」 「我們之間暗號就是猰貐不死,長生久視。你可記住了?」
啟說記住了,猰貐再次解釋說:「我們這次匯合在這裡,就是為了這湖中的軒轅鼎,你可知道軒轅鼎有什麼用。」
啟說自己不知道,他知道猰貐會給自己解釋的。
「這軒轅鼎上面刻著我五族的功法還有氣兵,自從帝軒轅稱帝之後,五族族長的絕世氣兵就斷了傳承,尤其是我金族的昊元鈞天劍最為可惜。」
啟心中明白了,五族沒有這些頂級氣兵之後,就難以作亂,現在若是讓這些五族遺民得到軒轅鼎,那麼天下就真的有大災了。
但是啟也不準備阻止,他也沒有能力阻止,他沒有想到崇伯這次鑿山,竟然幫了這些五族遺民。
「我等暫且等一下,等到崇伯鑿山,破了帝軒轅留下的結界,我們就可以取鼎了。」
啟詢問這鼎湖難道還有結界嗎?猰貐點點頭,若不由乾坤一氣混元大陣,他們五族早就取鼎而去了。
猰貐再次告訴啟,這周圍的山就是結界,當初帝軒轅搬山做法,形成了這個結界。
「不知道這個結界有什麼用呢?」
「這個結界倒是不會攻擊人,但是將周圍數百座大山之力移到了鼎上,若是不破結界,那麼就要扛起這百山,才能夠將鼎給取出來。」
啟瞬間明白了,這個簡直就不可能,這些修士就算能摧毀一座山,但是想要搬動上百座大山,那簡直就是做夢。
不過他不明白,崇伯不過就是鑿山泄洪,怎麼會破了這山中的結界,若是隨便鑿山就可以破除結界的話,這些人早就弄了。
他沒有問,猰貐也沒有回答,只是讓啟去一旁休息,到時候取鼎的時候,還有一番麻煩事情要處理。
啟點點頭,看來除了結界之外,還有什麼異獸守護這軒轅鼎,要不也不會讓金族調動這麼多人來了。
啟離開帥帳,看著周圍幾百個修士,心想這一次,自己要小心了。
啟在這裡待了三天,這三天之中,他經常和猰貐聊天,猰貐這個人個性比較隨和,談話的時候,沒有什麼架子,而且也不故作神秘,取下頭盔給啟見過自己真的面目。
啟倒是有一點吃驚,猰貐是一個比較帥氣的年輕人,看年齡應該還沒有啟大,整個臉都很秀氣,如同一個貴公子,唯一英武的地方就是那一雙劍眉。 這天晚上,啟終於忍不住好奇地詢問:「猰貐大哥,看你年歲,應該不大才是。」
「哈哈,啟兄弟,你這就不知道了,我是帝高陽時代的人,當初帝高陽和共工大戰的時候,我曾經在一旁看著呢。」
啟有些吃驚的看著猰貐,心中不怎麼相信。猰貐笑著說:「很多兄弟都不相信,但是事實就是如此,你應該知道不死藥吧,當初我是帝高陽手下一位得力將軍,在征討共工的時候,不幸身亡,帝高陽可憐我,於是讓人將金族的不死藥給了我服下,從那之後,我不老不死。」
啟聽到這話,心念急轉,詢問說:「原來是這樣,猰貐大哥,這不死藥這麼厲害的話,為什麼帝高陽他們不自己服下呢?」
猰貐聽到這話,嘆息一聲說:「這就是帝高陽無奈的地方,帝高陽幾個兒子都不爭氣,帝高陽每日都為這件事傷心,他若是一直活著,反而不妥。帝高辛和帝堯都是如此,他們可不願意見到骨肉相殘,子孫相殺的情況。」
啟想到了鑿齒,若真的那樣,的確對於這些聖王來說,是一件很為難的事情。 他心中倒是很好奇,小心翼翼地問:「不知道這不死藥現在是否還有呢?」 「有,當初姮娥就服下了,不死藥在金族還有很多,只是沒有帝的命令,誰都不能服下。」
啟點點頭,岔開這個話題,問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他們這些五族遺民到底想要幹什麼,按照自己知道的,這些五族遺民雖然口中說著恢復五族舊制,但是實際上,並沒有這麼做。
猰貐自然還是那個回答,恢復五族舊制。
「猰貐大哥,請恕小弟失禮,小弟看不到我們有半點在為這個忙碌,我只是看到了大家都在搶奪寶物。」
猰貐聽到這話,笑著說:「很多事情你不明白,這是一個計劃,計劃有幾步的,如今就是計劃第一步,你知道大洪水怎麼來的嗎?」
啟搖搖頭,猰貐笑著說:「就是我等弄出來的,這個計劃不是一代人兩代人就能成功的,從帝軒轅時代,五族就在努力,可惜很多時候,面對的敵人太多了,你知道我們最大的敵人是誰嗎?」
啟說自己不知道,猰貐解釋說:「就是十二國,他們本來就是五族貴族,但是自從當了公之後,屢屢和我們作對,我們幾次恢復舊制失敗,都是因為這些人從中阻擾。」
啟沒有說了,靜靜聽猰貐說著。
「最後我們才有了計劃,要真的恢復五族舊制,必須要讓他們先亂,如今第一步已經形成了,十二公和帝之間離心離德,都有自我做主的意思。我們只要繼續推波助瀾,讓十二公正式和帝決裂,到時候就算帝出兵勝利,我們也有理由,勸諫帝舜廢除十二國,再次恢復五族舊制。」
啟說這個計劃很好,若是真的能夠實現的話,那麼真能實現五族遺民的心愿了,自己見識淺薄,實在慚愧。
猰貐拍了一下啟的肩膀,有些感傷地說:「唉,這件事,其實我一直主張告訴你們,但是其他四人說要保密,不能讓人知道,到時候泄露了這個計劃,導致任務失敗。我也勸過他們,既然大家都要恢復五族舊制,自然是同道中人,何必做這種小人途徑,讓朋友們看輕了。」
啟也不敢說什麼,只是隨口說猰貐說的有道理。
在談話的時候,大地突然晃動了一下,猰貐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後帶著啟走出帳篷之外。
啟和猰貐站在外面,看著鼎湖冒出了五色光芒,在光芒之中,隱約可以見到一隻青銅鼎。
看到這個情況,猰貐笑著說:「好了,崇伯已經被陣法給困住了,大家上。」 啟點點頭,將頭盔帶上,跟在猰貐身後,一起騎馬沖向鼎湖。
到了鼎湖附近,啟也看到了崇伯等人和五個顏色各異的光人戰鬥。
猰貐看到這個情況,解釋說:「這就是帝軒轅留下的五行真氣。他們拖住了,那就好辦了。」
「多謝崇伯揭開陣法,送我等軒轅鼎,此恩此德,猰貐永世難忘。」 猰貐大笑著,帶著眾人騎馬沖向湖中的那個青銅鼎。
這馬匹也不是凡馬,能夠踏水而行,他們一群人很快就到了鼎湖之中。 啟也看到鼎附近旋轉著各種符文,猰貐解釋說:「這一道符文就是代表一座山,我們想要搬鼎就必須先要移動這群山。」
「那麼大人,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一人承受一座山嗎?」
「正是如此。」
猰貐說完,嘴裡念念有詞,沒有一會兒,啟就看到一個騎士嘴裡吐出鮮血,他還沒有來得及多說什麼,只感覺到一股巨力向自己壓過來。
啟連忙運動真元,還好在歸墟潛心修煉了兩年,啟的真元雄厚了不少,否則這巨力壓下來,他就化作了肉餅了。
不過就算如此,啟也感覺到五內翻騰,十分難受。
猰貐咒語念完,這軒轅鼎附近的咒文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猰貐瞬間握住軒轅鼎,閉上雙眼,身上放出濃密的白光。
很快鼎湖出現了九道旋風,在旋風的引導之下,鼎湖水形成了九個水巨人,這些水巨人手中拿著水做成寶劍,在鼎湖上舞動。
劍氣縱橫,湖水亂竄,本來就已經在大山壓製得奄奄一息的騎士,再也經不起這個變化,不少人就這麼變成了肉沫,掉入鼎湖之中。
在一個巨浪打在啟身上的時候,啟也堅持不住,閉上了雙眼。
等到啟再次醒來的,全身沒有一處不是疼的,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呆在山洞之中。
「你醒了。」一個溫柔地聲音嬌柔說著,啟轉過頭看了一下,詢問說:「我這是在哪裡?」
「這裡是哪裡,你最好不用知道,你暫且等一下,猰貐大人要見你。」婢女說完,就轉身離開這裡。
啟看了看四周,發現這是一個房間,雖然四周都是石頭,但的的確確說一個房間。
啟休息了一會兒,就看到了猰貐走了進來,猰貐看著他,笑著說:「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活著,我帶去的人,就只有你一個人活著了。」
「猰貐大人,在一開始的時候,你就準備讓我去死嗎?」
「是的,我想你們應該不會畏懼死亡才是。」
「啟稟大人,我們的確不懼怕死亡,只不過希望大人以後能明示一下,免得大家死的不明不白。」
猰貐笑了笑,對著啟說:「我原本你是一個聰明人,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們了嗎?」
啟也瞬間明白了,猰貐會對他們說這些的原因,猰貐不用擔心泄露的問題,畢竟死人是不會泄露任何問題的。
他也明白了,猰貐能到金族的統領,自然有自己獨特的地方,自己還是太天真了,這些五族遺民統領,哪一個是簡單人物。
「不過也恭喜你,如今你活著,那麼也可以當一個小頭目了,現在你就是我金族子爵了。」
啟連忙叩謝大恩,猰貐笑著和他解釋,現在五族遺民之間也在使用爵位了,猰貐他們就是最高的王,下面就五爵,只不過五族遺民之中,子爵都很少,公爵也就只有五位,作為王的副手。
啟心想按照猰貐他們這麼將手下人送死,五族只會越來越少,最後就只剩下這五個王了。
「你心中是不是在想,我這一次做的不對,將他們白白犧牲了。」
「是的大人。小的不明白,既然五族遺民已經很少了,為什麼還要有這個犧牲呢?」
猰貐笑了笑,看著啟說:「等到你能下床走動之後,就明白了,這次犧牲百多人,不算什麼。」
「小的斗膽詢問一句,其他大人為什麼我都沒有見過呢?」
「因為我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有多少人,他們了解的和你一樣,認為五族遺民很少。但是我可以認真地告訴你,我們的人雖然沒有十二國多,但是隨便一國都不是我們的對手。」
啟恭敬說是,猰貐也不在多說什麼,拍拍啟的肩膀說:「那個婢女叫做靈兒,你若是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和她說,她都會照做的。」
猰貐最後露出了一個熟悉的笑容,離開了這裡。
等猰貐走出這裡,那個婢女也走了進來,婢女恭敬地對啟說:「大人,你有什麼吩咐嗎?」
「我有點餓了,有勞姑娘幫我弄點吃的來,隨便熬點稀粥就可以,不用放肉,油也少點。」
靈兒恭敬的行禮離開,啟等到他離開,運行真元,治療身體的傷勢。 他也明白自己為什麼活著,因為那個大九陽流光劍,雖然自己不能使用,但是那太陽真氣在危險的時候,還是護住了自己的五臟。
啟在這裡面修養了四五天,總算可以下床走動了,在腳踏上地的時候,啟心中有一種重生為人的感動。
他還是有些行動不變,需要靈兒幫忙扶著才能走動。
啟在靈兒的帶領下,也逛了一下這個地方,他能夠肯定這是在一座大山之中,至於什麼山,他就不清楚了。
這裡面有上百個房間,都是一人一間,可以隨便進入。
唯一不讓進入的是最深處的一個房間,啟看到有兩個衛士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武器警備在那裡。
啟好奇的詢問一下:「不知道這是哪位王的房間,竟然有守備。」
「啟稟大人,那裡關押地是一個犯人,大人還是別多打聽了,除了那個房間之外,這裡隨便大人逛。」
啟也不多說什麼,離開這裡,在靈兒的帶領下,到了一個出口。
這裡是一個山谷,山谷很大,有百多畝大小,山谷之中有不少人正在修煉,啟大約估計了一下,應該不少於萬人。
「這就是猰貐說的那個了吧,沒有想到,五族之間竟然有這麼多修士。」 「大人,這不過是冰山一角,我們的人馬是你想不到的多。」
靈兒淺淺一笑,啟走了過去,四周的人看到他,都是微微行禮,說著大人。 啟好奇詢問靈兒:「我這個子爵很有權威嗎?」
「大人,整個五族之中,擁有的爵位的不過三十人,子爵也就七個,大人能夠被封為子爵,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啟心想這個五族遺民怪不得這麼多年都沒有成功,他們管理方式是在太落伍了,相比他們的對手帝,可真是聰明太多,層層官員,形成一個有效的體系。 若不是他們發起洪水,讓十二國有了異心,五族遺民還是永遠不可能成功。 在啟巡視的時候,一個粗壯的漢子走到啟身邊,有些不服氣地說:「你就是畢方大人吧,沒有想到看起來很年輕呀。」
啟連說不敢,他也明白五族遺民之間有些不方便暴露身份,於是用獸名代替人名。
「我是猩猩,大人你記住了,以後若是有什麼事情,可不要忘記我。」猩猩嘴角露出了極為嘲諷的笑容。
啟說好,他能夠看得出,這個猩猩的實力,不是自己能所及,這個人修為應該到了仙位,至於是小仙位,還是仙位,啟就看不明白了。
離開這裡,靈兒小聲地說:「剛才那個是金族猩猩了,這人十分討厭,婢子也十分不喜歡他。不過他的確十分厲害,什麼使命都能完成,大家都說他可以封爵,但是也不知道五王他們怎麼想的,一直不給他封爵,每個封爵的都被他挑釁過。」
啟看了看靈兒,笑著說:「大人不封他爵位,是大人的事情,他卻責怪我們,是不是有一些本末倒置了。」
靈兒捂嘴笑著說:「是的,他不敢去和五王說,就知道向子爵你們發脾氣,也是好笑。」
啟回到房間,靈兒扶他上床之後,對著他說:「大人,是否需要奴婢伺候你。」
啟說不用,看著靈兒說:「你修為也不錯,應該到了真人位了吧。」 「是的,大人眼力真的很好。」
「我想知道,這裡的婢女都有修為在身嗎?」
「是的,很多都是有修為在身,其中有的還是仙位。」
啟聽到這話,心中未免有些吃驚,但是想到幾次活動,他不由釋然了,五族遺民已經存在了幾百年了,培養的仙位高手應該也不少。
等到啟徹底能自己走動的時候,猰貐再次來找他。
猰貐帶著啟到了山頂,這裡有一個平台在這個平台,啟也看看清楚了四周的狀況。
他們處在群山之中,四周望去,源源不斷的就是山,其中他們所在的山作為高聳,如同天柱一樣。
猰貐沒有給他多欣賞風景的時間,對著他說:「這次找你來,是想要讓你修行這萬古長春刀,這是當年青帝的絕學,也是木族最強氣兵,所謂的長生刀,萬木刀,都是根絕這氣兵演變而成。」
「小的資質駑鈍,怕是難以學會這個氣兵。」
啟還是向把話說在前面,免得到時候自己學不會,猰貐反而責怪自己。 猰貐笑著說:「無妨,這一日不會,可以多學幾日,你若是不會這氣兵,日後怎麼能順利殺了崇伯了。」
啟聽到這話,頭上冷汗瞬間冒出了,殺崇伯,他沒有這個想法。
他本來就想依靠崇伯,如今要他殺崇伯,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五族遺民的身份啟不是很認同,但是他沒有實力,只能服從。
若是殺了崇伯,啟知道自己離自己目標又遠了很多。
「啟,你是一個人才,這一點他們都不知道你的才能,但是我猰貐明白,你是一個很有才幹的人,你缺的就是一個機會,若不是如此,我怎麼會破格提拔你當一個子爵呢?」
「大人,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猰貐親切地看著啟,啟恭敬地說:「大人你還是想要我死,這個破格提拔的子爵,只要早點死,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大人你也是這麼說服其他四位大人的吧。」
猰貐哈哈的笑起來,拍著啟的肩膀說:「真是不錯,我還以為你還不會犯第二次錯誤。」
猰貐說完這話,笑容瞬間消失了,神情嚴肅地說:「是的,若不是有生命危險,你怎麼能夠坐穩這個子爵的位置,我用人喜歡用死過的人,你也算為我死過一次了,那麼接下來,就是死第二次了。」
啟也不在多說什麼,如今說什麼都沒有用,猰貐也不是講理的人,自己舌頭在厲害,猰貐只要一劍就可以讓自己再也說不出話來。
猰貐也不在繼續這個話題,背後出現了一個人影,這個人影手中拿著一把刀,每一刀辟出去,就有綠光閃過。
啟也不詢問猰貐怎麼會木屬性真氣,這些人修煉的功法,啟知道自己也打聽不到。
啟認真的看著,發現這個刀法自己見到過,就在鼎湖上,當初猰貐使用的九個水人之中有一個就是用的這個氣兵。
不過那時候用的是劍,如今用的是刀。
猰貐演示完畢之後,告訴啟這個刀法訣竅就是生生不息,一刀劈出,下一刀又到了,如同萬古神木一,生生不息。
啟也詢問了運轉氣兵的訣竅和關鍵,然後開始練習起來。
啟對於這氣兵一道,的確沒有資質,他幾次凝結出刀氣,就是揮舞不出去。 猰貐也不在乎這些,還是一如既往地的諄諄教導。
這樣辛苦了一天,啟終於揮舞出一道氣兵還沒有飛出一丈,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種事情不著急,你慢慢修煉吧,反正崇伯治水也不是一年就可以成功的,一年練不好,還可以修煉十年,若是十年修煉不好,還可以二十年。」 啟恭敬說了一聲是,猰貐讓他吃了晚飯,繼續監督啟修煉著萬古神木刀。 在半夜凌晨左右,啟終於可以用氣兵在石頭上留下一個印子了。猰貐點點頭說:「你這個氣兵要是被木族人看到,他們怕是要氣死,這木族第一氣兵,竟然成了砍柴氣兵。」
啟恭敬說:「小人會繼續努力的。」
猰貐打了一個哈欠說:「那麼我們就回去休息吧,明天在繼續吧。」 「小的斗膽詢問一下,大人是不是學會了裡面的九種氣兵?」
猰貐聽到這一問,愣了一下,然後點頭說:「是的,這軒轅鼎裡面有九種氣兵,五種是聖女修煉的氣兵,有四種是五帝修煉的氣兵,其中最為重要大九陽流光劍竟然沒有記載,那個可是赤帝最為自豪的,被稱作天下第一的氣兵。因為這件事,旱魃還怪我藏私。」
啟聽到這話,連說:「大人,那自然沒有藏私,當天的確只有九種氣兵,這個小的看的清清楚楚的,小的原本以為那是混元鈞天劍呢?」
猰貐笑了笑說:「這裡還有一套木族聖女修煉的五羅青煙掌,你若是一個女子,倒是可以學這個氣兵。」猰貐說到後面,明顯有了幾分嘲笑意思。 啟說不用了,自己就算修煉這個萬古神木刀已經很難了,要是修煉五羅青煙掌,自己豈不是一輩子都要被困在山上。
「你不用學,這個掌法我會傳授給靈兒,你可能不知道,她可是木族亞聖女,我也是看中你,才讓靈兒去照顧你,當你丫鬟,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希望。」 啟連連說是,心中倒是不以為然,亞聖女這個名稱看上去很尊貴,但實際就是五族之中,只要出色的女子,都可以成為亞聖女,沒有仙子封號,在五族內部之中,也就和丫鬟差不多。
回到自己的房間,靈兒笑嘻嘻的行禮說:「大人,你總算回來了,婢子還以為你要修煉到明天早上。」
「的確要修煉到明天早上。」啟冷冰冰的回答,在屋子裡面繼續練習這氣兵。 雖然這裡呆著也不錯,但是啟心中還是想要早點離開,早點離開猰貐。 他不知道,在猰貐身邊,自己到底能活到什麼時候。
他在一旁練習,靈兒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不出聲打擾。
就啟的實力,一道氣兵斬到牆上,牆也就留下一道印痕,所以兩人就不用擔心什麼。
啟練習到天明的時候,詢問靈兒說:「我想看看五羅青煙掌,不知道可以嗎?」
靈兒恭敬說:「這個自然沒有問題,只是婢子還沒有學會,大人你要看,只能找猰貐大人了。」
「猰貐大人修煉的什麼功法,竟然能夠使用五行真氣。」
靈兒聽到這話,臉一紅地說:「不知道大人是否知道玄女心經。」
啟也瞬間明白了,這個據說是帝軒轅所修煉,能夠通過某些秘術,來鍛造後天五德之體,不過這個五德之體隱患很多,要一直維持體內五行真氣平衡,否則的話,五行真氣相剋而行,就會身死的危險。
這五王修煉的的功法果然都是風險很大,一不小心萬劫不復。不過這樣的風險,也給他們帶來極為強悍的修為,猰貐的啟不好說,但是旱魃真的是厲害,當初在委婉山山上,旱魃一個人面對那麼幾位仙位高手,還不落下風,這不讓人佩服都難。
啟吃了早飯,就繼續到了昨天的地方,猰貐已經站在那裡了。
猰貐看著啟,對著啟說:「你也不用這麼拼,需要休息的時候,還是早點休息比較好,你若是累倒了,多睡上幾天,豈不是多的時間都去了。」
「大人,小的聽說了,笨鳥先飛,小的若是不再努力,怎麼對的起大人你的信任呢?」
猰貐沒有再說什麼,讓啟繼續練習這萬古神木刀。
啟點點頭,凝聚出的氣兵,攻擊附近的石頭。
猰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地說:「不錯,你進步雖然不大,但是有進步就算不錯了。」
啟沒有回答,繼續練習。
這樣過了四五天,啟總算能夠連續不斷的斬出七刀,將一塊石頭給斬斷。 猰貐看著斷成兩瓣的石頭,拿起石頭,手中出現了綠光,只見猰貐雙手如同蝴蝶一樣翻飛,這個石頭越來越來小,最後消失在猰貐手中。
看到這個情況,啟好奇的詢問說:「這就是五羅青煙掌嗎?」
「是的,這個氣兵是當初木族聖女所創,表面上看著沒有什麼,其實陰毒無比,這氣兵施展起來,手中會出現一團氣旋,這無形氣旋可以削骨斬魂。你若是遇到有人施展的時候,就要注意了,若是不小心碰到這氣旋,那就真的怎麼死都不知道的了。」
啟點點頭,詢問自己的疑惑,這萬古神木刀大開大合,沒有什麼陰毒的地方,為什麼五羅青煙掌就是如此。
「這天地萬物,逃不過陰陽五行,有陽五行,也有陰五行。這陽木就是剛健有力,勃勃生機。而陰木就是銷骨無聲,化體無形。以你現在情況,自然還不能明白。」
「其實小的挺好奇,五位大人都是修行的什麼功法?」
猰貐看了看啟,想了想說:「我修煉玄女心經,你是知道的。旱魃修煉八極之身,至於燭九陰修煉的三皇心法。」
「大人,小的敢問什麼是三皇心法?」
猰貐這一次沉默更久了,過了很久才說:「三皇心法是什麼,你不用知道,這個心法很邪門,八極之身就是和三皇心法通源,他們源頭都是三天子心法,不過三天子心法失傳多年,留下的就是隻言片語。」
「那麼燭九陰大人也可以用五行真氣了。」
「是的,只從帝軒轅以後,五族之民都在思考如何使用五行真氣,到了如今,我五人都可以使用五行真氣了。」
「小的再次斗膽一問,句芒大人修煉是什麼?」
「長春化生功,至於混沌自然修煉的乾坤一氣功了,你這小子應該沒有見過他們吧。」
啟點點頭,心想這些人修煉的功法想必都是一個路子,強納五行真氣,遲早都會出事。
猰貐見他不在詢問,拍拍他的肩膀,對著啟說:「你是子爵,才有資格了解到這些,關於混沌的事情,很多人都只是知道有這位王,你知道的已經算多了。」
啟連說是,自己要多謝猰貐,告訴自己這些事情。
猰貐看了看啟,讓他繼續練習這氣兵。
到了第十天中午,猰貐正在指點啟的時候,突然一隻青色的鳥兒飛了過來,猰貐看到這個鳥兒,臉色一變,對著啟說:「我有事要離開,這裡就交給你了,若是遇到什麼事情,不用稟告給我們,全部由你做主。」
啟聽到這話,準備說什麼的時候,猰貐想了想補充說:「但是那個犯人的事情,你不能干涉。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處理不好,反而會導致殺身之禍。」 啟心中倒是有了好奇,他恭敬地說是,也沒有詢問猰貐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猰貐也用真元大聲將這件事告知了山中的五族遺民,說完就飛走了。 啟看著猰貐急急忙忙的離開這裡,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原本打算離開的他,現在突然不急了,猰貐既然給了自己這麼大權力,自己不好好利用一下,豈不是浪費了自己在鼎湖的冒險。
沒有一會兒,一群人都到了這裡,他們看著啟,詢問說:「大人,金王去了什麼地方呢?」
「不知道,金王匆匆而去,就算我也不知道。」
啟說完,看著他們說:「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大家就安心呆在這裡,一切照常,等到金王回來。」
眾人說是,啟等他們離開之後,繼續練習氣兵。他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太過著急,猰貐看樣子,離去不是一天兩天了。
在猰貐走後的半個月,啟也和不少人打好了關係。
這一天下午,啟正在宴請他們的時候,突然傳來鼓聲。
他愣了一下,一個叫做蛟的連忙說:「大人,是有人闖入山中,這是山中巡邏弟子出的警示。」
鼓聲沒有停,不一會就想起了鑼聲,這一次不用蛟提醒,啟也知道,這人已經很靠近這裡了。
他帶上頭盔,然後和眾人一起走了出去。他們才到了山下,就看到一個穿著綠色衣服男子,手中拿著一把長劍,揮舞著沖了進來。
啟對著那個男子詢問說:「閣下是誰?為何闖入我等封地。」
「封地,呵呵,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天門是人的封地。我乃是丈夫國太子尾,你們這群歹人,將仙子給虜去,還不速速還來,否則等到我丈夫國大軍到了,你們休想活命。」
聽到尾這話,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一個遺民哈哈笑著說:「區區一個丈夫國,又算什麼,就是十二國,我等都沒有怕過,如今還會怕一個海外小國嗎?」 尾不由大怒,手中長劍青光一閃,兩道劍光激射而來。
這時候猩猩走了出來,伸出自己的雙手,竟然用自己雙手擋下了這兩道劍氣。 「你的這修為,想要在這裡找麻煩,還早了些,什麼仙子不仙子,不在我們這裡,若是你在無理取鬧,那就休怪我要和你見識一番了。」
尾有些畏懼地看著猩猩,聲音有些顫抖地說:「你是誰?我怎麼不知道這附近有你這一位仙位高手。」
猩猩看了看尾,冷笑地說:「本大爺也不是讓你知道的,你可記得多年前,那個大鬧女兒國,殺了西荒數十位仙位高手的屠子。」
「你,竟然是你,你竟然沒有死。」
「今天大爺心情好,就饒你不死,快滾吧。而且今天你知道的事情,一定要忘得乾乾淨淨,要是我活著的消息還在西荒流傳,那麼你丈夫國就是第一個倒霉的。」
尾聽到這話,也顧不得說什麼,慌忙的逃跑了。
猩猩看著尾這個樣子,不由哈哈大笑,然後看著啟。
啟知道猩猩這樣自曝身份,不是說給尾聽的,而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也謙卑地對著尾行禮說:「今日多謝猩猩大人能夠出面了結,否則小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哈哈,畢方,你客氣了,你只要下令一聲,就可以殺了這個黃毛小兒,怎麼會沒有辦法。」
啟說自己連殺這個人都沒有想到,剛才自己都有些嚇傻了。
猩猩聽他這麼說,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啟也連連吹捧,讓猩猩笑的更加開心了。
他們回去繼續吃東西,到了晚上,啟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靈兒有些生氣地說:「大人,你也真是,你明明比他厲害,為什麼要捧他。」
「他的確很厲害,不是嗎?數十位仙位高手都死在他手裡。」
靈兒聽到這話,噗嗤一笑地說:「可是他自己也經脈寸斷了,從太仙位變成凡人了,若不是五王耗費了大量心血,他早就死了。」
「那麼他如今的修為如何呢?」
「應該是沒有到太仙位,還是仙位左右,否則的話,怎麼會沒有封爵呢?」 啟心中也明白了,小聲地詢問說:「那麼他這個仙位也不太穩當了?」 「這經脈是再續的,自然不如以前了,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可以輕視,普通仙位都不是他的對手,就連那位,不就是他擒來囚禁在這裡。」
啟對於那關押的人倒是有了興趣,一個仙位,若是在以前,他還會覺得很厲害,但是經過這些事情之後,啟明白,仙位實在不足稱道了,至少在五族遺民之中。
猰貐對於這個仙位這麼上心,想必這人身份一定不小,而且聽到尾的話,竟然還是一個女子。
「那麼你是否知道,這人到底誰呢?」
靈兒連忙搖頭說:「婢子不知道,猰貐大人有嚴令,任何人都不准打聽這個犯人的消息。」
啟也不在詢問,心中倒是更加有興趣了。
第二天,啟繼續去練氣兵,到了晚上回來的時候,啟有意的路過那間牢房,只不過他沒有靠近,就被門邊的侍衛攔住了。
「畢方大人,請恕罪,此地除了五王之外,其他人都不允許進入。」 「哦哦,抱歉,我這幾天都想著氣兵的事情,腦子都有一點混了,還請兄弟們見諒。」
一個護衛連忙說:「大人,沒事的,小的們還是要勸大人還是多注意休息,保重身體。其實小的們很羨慕大人,能夠修煉那傳說中的氣兵,等到大人修煉有成了,想必天下能和大人為敵的,屈指能數了。」
啟連說不敢不敢,自己這點修為,在五王之下,就如同螻蟻一般,微不足道。 啟和這些護衛寒暄了一下,準備離去的時候,突然那間囚室突然傳來細微地樂聲。
啟聽到這個樂聲,渾身一顫,感覺到頭暈眼花,身體站立不穩,搖搖晃晃,似乎要摔倒的樣子。
旁邊的護衛連忙扶住啟,急切地詢問說:「大人,你怎麼了?」
「我沒事,只是有幾天沒有睡覺了,人有些累了。」
啟站起身來,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站起身來說:「這下就好多了,兩位兄弟,我聽這樂聲不錯,我是否能坐在這裡,聽著順便休息一下呢?」 兩人為難的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點點頭說:「大人,只要你不打開這門,一切都可以。」
啟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坐在地上,側耳傾聽這如絲如縷地簫聲。
他強忍著淚水,這個簫聲他太熟悉了,午夜夢回地時候,他都會夢到這簫聲。 雖然沒有看到裡面到底是什麼樣子,但是啟心中明白,裡面的確是她。 他心中充滿了喜悅,激動的心臟砰砰狂跳。
但是喜悅過後,就是迷惑,他多想打開這一扇門,見見你們那個人。 可是他不能打開,他要是打開門,他以前所做的一切都化作流水了。 自己用了七年時間,才爭取到如今,怎麼能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
他想到了自己在陶澤城一切,自己背叛苦成一家時候的痛苦,在宮中卑躬屈膝,任人侮辱。
他也想起自己那個誓言,自己要捨棄一切。
啟捨棄的已經太多了,如今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難道就要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嗎?
心中天人交戰,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明明勸說自己,要捨棄,自己就算救了她,她也是別人的妻子,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但是他還是忘不了,那一天晚上。
那個照亮自己生命的一道光,那個改變自己命運的女子。
自己的生命,就是這個女子賜予的。
種種想法,讓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滿頭大汗,如同雨水一般落下。 護衛呼喊了幾聲,啟才睜開眼,對著護衛說:「沒事,剛才做了一個噩夢。」 啟說完,看了看那道石門,那道日後決定自己生命的石門。
救?還是不救?
【上篇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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