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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母美妻錄(天下第一美母劍仙)】(12-17)
作者:一劍斬魔邪
2024/12/23發表於:pixiv
字數:37897
第十二章
清晨的陽光溫柔地灑入房間,媽媽穿上了昨日購置的那件仙子長裙,媽媽穿上後,那合身的剪裁將她的身姿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來,行走間仿若仙女下凡,氣質超凡脫俗。
「這衣服,設計得真巧妙。」母親輕聲感嘆,手指輕輕撫過胸前那銀白色束腰,「有些像胸罩。」
白色束腰上半部分托著媽媽胸前的雙峰,也讓媽媽輕鬆了不少。
我注意到每當她呼吸起伏時,那束腰就會輕輕收緊,將她傲人的雙峰托舉得更加挺拔。
媽媽試著緩緩邁出幾步,裙擺隨之輕輕搖曳,發出幾不可聞的細微聲響。那由眾多白色紗質布料組成的裙擺,在她的走動下,隱隱約約能讓人瞧見她那白皙細膩的小腿線條。
接著,媽媽輕輕轉了個圈,裙擺輕盈地飛揚起來,數十根白色的絲帶也隨風飄舞在空中,恰似蝴蝶翩翩起舞的翅膀,優美至極。此刻,也僅僅只能看到膝蓋往上一小部分的大腿,絲毫沒有過分暴露的感覺。
「兒子,你看媽媽穿著怎麼樣?」媽媽回過頭來詢問我,眼眸里閃爍著靈動而俏皮的光芒。
我微微有些不自在地把視線挪開:「媽,這裙子很漂亮,穿著很得體。」
「嘻嘻,你這小鬼。」
隨後,大家一同下樓,準備前往比武大會。
老郝一大早便先行離開了,他本就與我們一同來到京都,此次是打算回家探望親人,待我們比武結束後,他自會前來與我們會合,再一同返程。
沒想到,比武的地點居然在皇城內,我和媽媽還有靈熙以及青玄道人四人前往皇城門,
一路上遇到不少參加比武的修行者,
不久後,便達到那皇宮外城,高大的城門猶如巨獸靜臥,透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威嚴。
城門口,兩排站崗的士兵如雕像般挺立。他們個個身形魁梧,足有兩米之高,全身上下被厚重的盔甲包裹,那盔甲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他們的胳膊粗壯得驚人,比尋常人的大腿還要粗上幾分,部分暴露在外的肌肉賁張的線條,透出來一股強大的力量。頭盔之下,只露出一雙雙冷峻的眼睛,目不斜視地注視著前方,
我從他們身前走過,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如實質般的壓迫感,腳步不自覺地變得輕盈而緩慢,生怕稍有不慎就會觸怒這些如同門神般的守衛。
「這些守衛也太強壯了吧。」
媽媽有些驚訝的看著四周,而我也有些驚訝,這些人身高和籃球運動員一樣,但卻一點不單薄,雄壯的感覺仿佛不是人類,
一旁的青玄道人娓娓道來:
「這些皇城守衛,也就是所謂的皇城蠻兵。他們本是普通修行者,只可惜修行天賦有所欠缺,難以在正統修行之路上走得高遠。於是,便另闢蹊徑,以吸收靈氣來打磨自身氣血,再佐以北地妖族蠻獸的血肉,歷經錘鍊,終成這等模樣,
他們個個身強體壯,力大如牛,純粹的強悍武者,其力量亦不容小覷,尋常人等,怕是難以近其身旁。」隨後又補充道:「據說實力堪比甚至強於金丹境修行者。」
我心中不禁一驚,這還是普通的守衛,放眼望去少說也有幾百名,恐怖如斯…
青玄道人似乎看穿我的想法,繼續說道:
「他們雖看似威風凜凜,實則也是付出了巨大代價。因這種藉助外力強行提升的方式,對自身損耗極大,壽命極短,不過四十歲左右便會走到生命盡頭。一旦過了鼎盛時期,身體機能便會急速衰退,氣血衰敗,靈氣反噬,各種隱疾纏身,最終在痛苦中結束此生。」
果然世間萬物都是有代價的,此時的我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手中的戒指,跟隨眾人一同向著門內走去,
皇宮外城,有一處專門用於比武的場地,大小恰似半個足球場一般。
場地由青石頭精心打造而成,整體高出地面約一米,邊緣處的青石被仔細打磨,圓潤光滑,既防止了意外磕碰,又勾勒出場地的輪廓。
每一塊石頭都緊密相連,嚴絲合縫,構成了無比堅實的台面。場地中央極為平整,不見絲毫坑窪,仿佛一面巨大的青鏡。
在比武場另一側,依地勢築起了層層觀眾席,那裡是各門派長老與皇室宗親的專屬觀武之地。
觀眾席的座椅皆以珍貴木材打造,椅背上雕刻著象徵吉祥與榮耀的圖案,座墊柔軟舒適,且每一排的高度與間距都經過精心設計,保證極佳的觀看視角。
媽媽作為青劍派的門主,自然被引到那面,索性不太遠,
路上,我隱隱能聽到周遭之人對媽媽美貌不絕於耳的誇讚。
一時間,讚嘆之聲此起彼伏。
「瞧那身段,真是婀娜多姿,此等美貌如此佳人,不愧是」天下第一美劍仙「。」
那一身仙子長裙,行走間裙擺飄飄,時不時的露出潔白小腿,仿若仙子臨世,那舉手投足間不經意散發的魅力,足以讓人為之傾倒、為之沉醉。
在席位上媽媽還對我揮手示意,傳音道:「加油哦,兒子,拿個好名次,咱們就回家了。」
「怎麼這麼著急回門派,想我那兩位師兄了?」我打趣道。
「呸,小東西,敢調戲老娘。」
隨著比武場地內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嘈雜的人聲匯聚成一片嗡嗡的喧鬧。
忽然,只見一個身影如蒼鷹般迅猛地飛掠上擂台,穩穩立定。此人身材魁梧壯碩,一襲黑袍隨風鼓動,面色剛毅,雙眸之中透著炯炯有神的光芒,聲若洪鐘般響徹全場:
「諸位豪傑,吾乃長生門長老趙玄風。現在由我來宣布此次比武規則,規則如下:所有參與的門派弟子一同登上此擂台,混戰一場,直至台上僅餘二十人,而後再進行一對一的最終較量!」此語一出,台下頓時一片譁然,眾人皆未料到此次比武竟是這般激烈且獨特的賽制。各門派弟子們有的面露驚色,不過也有些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居然上來就是大亂斗,雖然出乎意料,在細細思量後顯得別有深意。
或許正如之前所猜測的那般,長生門和朝廷作為此次比武大會的組織者,其著眼點並不在於哪個門派能夠脫穎而出成為十大門派之一,他們真正在乎的是此次比武之後便只有十個門派。
隨著長生門長老趙玄風一聲令下,眾多參賽者紛紛施展身法,如飛燕掠水般輕盈地跳上擂台。我與趙靈熙相視一眼,也一同縱身而上。雙腳剛一踏上擂台,我便悄然運起靈覺,開始仔細觀察周圍這些參賽的修行者。只見他們周身的氣息或強或弱,大多顯得頗為微弱,即便是其中最強者,其境界也僅僅停留在金丹境界。我心中暗自思忖,這般實力水準,於我而言,想要在這比武中取勝簡直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不過,我也並未因此而掉以輕心,畢竟江湖之中,難保不會有隱藏實力或是出其不意的變數存在,
然而,就在眾人各懷心思,準備在這擂台上大展身手之際,遠處一道身影如流星般划過,緊接著猛然飛上擂台。剎那間,一股強大且霸道的氣勢以那人為中心,向著四周洶湧擴散開來,引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瞬間吸引過去。我趕忙凝神仔細看去,這一看,心中不禁一凜,來人竟是葉無痕。
隨後身旁的靈熙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一般,身子微微顫抖著,趕忙躲到了我的身後,小手還緊緊揪著我的衣角,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尋得一絲安全感,
而葉無痕的出現,他是代表長生門嗎?
我心中暗驚,這葉無痕的厲害我是知道的,記得老郝之前曾特意提及過,他雖然不是實實在在的「悟道境」,
只是「偽悟道境」。
但在這一眾參賽的弟子裡,那簡直就是如同核彈一般的存在。別人大多還在金丹境徘徊,和他相比,實力差距實在太過懸殊了,就他這等境界,往這擂台上一站,怕是那些人聯合起來都未必能在他手底下走過一招。
此時,我心裡陡然一緊,分明感覺到葉無痕那銳利的目光直直朝我所在的方向投射了過來,那眼神猶如實質般,仿佛能將人看穿。緊接著,他便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朝著我這邊緩緩走來。每一步落下,都好似重重地踏在我的心上,讓我莫名地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周圍的空氣仿佛都隨著他的靠近而變得愈發凝重,我下意識地將身子挺得更直,暗暗凝聚靈力,準備應對他可能帶來的變數,而躲在我身後的靈熙,小手拽著我衣角的力道也不自覺地又加重了幾分。
我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兒,葉無痕這般徑直朝我這邊走來,怕是十有八九是衝著靈熙來的。
那傢伙本就是個行事乖張的瘋子,要是真讓他把靈熙給抓到了手,誰也說不準他會在這裡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來。
這可是比武大會的擂台之上,眾目睽睽之下,他向來肆意妄為,哪會管什麼場合不場合。
我暗暗攥緊了拳頭,打定主意,無論如何,絕不能讓他輕易靠近靈熙,哪怕拼盡全力,也要護得靈熙周全。
畢竟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被他壓制的不能動彈的金丹境界,經過這段時日,如今我已然達到了元嬰巔峰的境界。雖說葉無痕是「偽悟道境」,實力強勁,但此時我也並非毫無還手之力。
此刻看著他一步步朝我走來,我心中雖仍有幾分忌憚,但為了保護靈熙,心中也湧起和他一較高下的鬥志,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偽悟道境」到底有著怎樣厲害的手段。
隨著一聲「開始」的高喊,擂台上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刀光劍影交錯縱橫,喊殺聲、武器碰撞聲不絕於耳。
然而,在這一片喧囂之中,卻唯獨沒有人敢上前與葉無痕較量。眾人似乎很快就洞悉了葉無痕的目的,他們的眼神中流露出畏懼與忌憚,甚至有意地躲閃著我和靈熙,仿佛我們是瘟神一般。他們害怕捲入這場因葉無痕而起的紛爭,更不想觸怒這個實力強勁的高手。我和靈熙被孤立在擂台的一角,周圍形成了一片奇特的「真空地帶」。
葉無痕依舊不緊不慢地朝著我們走來,我全神貫注地盯著他,運起周身靈力,
「青罡」
周身淡綠色的真氣圍繞在我身邊,抽出長劍,準備守護好身後顫抖不停的靈熙。
可惜,儘管我如今境界已然提升到了元嬰巔峰,可父親所創造的那些元嬰境界之上的劍訣招式,我卻一樣都未曾習得。
看著葉無痕步步逼近,心想若是能掌握那些厲害的劍訣,此刻面對他,我或許還能多幾分底氣,多一些克敵制勝的把握。
可眼下,只能憑藉劍訣前幾個招式去應對。
此時,我輕輕伸手握住了靈熙那柔軟無骨的小手,她的手微微有些發涼,還帶著一絲顫抖。我看著她滿是驚恐的雙眼,裡面已然蓄滿了淚水,那害怕極了的表情讓我心疼不已。
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沉穩而堅定,安慰道:「靈熙,別怕,我會保護你的,放心吧。」靈熙聽了我的話,嘴唇微微顫抖著,似是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因恐懼而沒能說出口,只是用那飽含依賴與信任的目光望著我,緊緊地回握住我的手,仿佛我就是她此刻在這混亂擂台上唯一的依靠,
而我也在心底暗暗發誓,無論如何,定要護她周全,絕不讓葉無痕傷害到她分毫。
我手臂猛地一揮,手中長劍震顫,數道翠綠色的劍氣如靈蛇般向著葉無痕飛射而去。
劍氣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眼看就要斬到葉無痕身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迅速運轉體內靈力,施展出「青鴻」之法。
剎那間,我的周身仿佛被一層熾熱而強盛的氣息所包裹,猶如超級賽亞人一般,光芒閃耀,氣勢非凡。借著這股強大的力量加持,我腳下輕點,身形快如疾風,如同一道閃電般在擂台之上飛速穿梭。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我已然繞至葉無痕的身後,毫不猶豫地握緊長劍,全力刺出迅猛的一劍,劍尖閃爍著寒光,直逼葉無痕的要害之處,期望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然而,我傾盡全力揮出的劍氣以及那迅猛刺出的一劍,竟都未能傷到葉無痕分毫。
那強大的力量在觸及他身體之時,只是將他身上的衣衫震得粉碎,碎片紛紛揚揚飄落。
可更讓人驚愕的是,此刻上身近乎赤裸的葉無痕,其裸露在外的皮膚之下,竟隱隱閃耀著金屬般的光澤,仔細看去,那好似一片片緊密排列的鱗片,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且詭異的光芒,讓人不由心生寒意。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我心中一沉,原本還想著憑藉這齣其不意的攻擊能占得些許先機,卻沒料到葉無痕的身體竟如此怪異。
「這是,魔體。」就在這令人驚愕不已的時刻,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道聲音,那聲音仿佛帶著一絲訝異與忌憚,在嘈雜的擂台之上清晰可聞。
緊接著,這聲音又接續說道:
「此乃魔功大成之境。」
聽聞此言,周圍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紛紛露出驚恐之色。
魔功向來被修行者視作禁忌,一旦修煉到這般大成之境,那實力必定是極為恐怖且難以抗衡的。
而葉無痕竟擁有了魔體,便是修成了魔功大成之境,接下來的局面讓我心中更加擔憂,握著長劍的手也不自覺地又緊了幾分,可事已至此,也只能面對。
我心一橫,決意繼續施展「青鴻」,以求在這絕境中尋得一線生機。
體內靈力洶湧奔騰,我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虛影,快速地遠離葉無痕,而後又借著這股高速之力,如鬼魅般再次接近他。
在這一離一近之間,我手中長劍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狠狠地斬向在他的身上。
空氣被凌厲的劍氣撕裂,發出尖銳的嘶鳴。
然而,令我絕望的是,長劍被他那有著金屬鱗片的手臂遮擋下,僅僅只能濺起幾點微弱的火星,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就在我因屢次攻擊無果而微微失神的那一瞬間,葉無痕猛然發動,一股強大的氣機瞬間將我牢牢鎖定。
那氣機仿若實質般,緊緊纏繞著我,讓我渾身一僵,根本無法挪動分毫,更別說躲閃了。
這一刻,我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境界上的差距宛如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橫亘在我們之間。
還沒等我做出更多反應,葉無痕已然出手,他那蘊含著恐怖力量的一擊徑直朝我轟來,我只覺胸口仿若被重錘狠狠砸中,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狼狽的弧線,重重地摔落在擂台的邊緣,一口鮮血抑制不住地從口中噴出,眼前也陣陣發黑,狀況糟糕至極。
靈熙見狀,眼眶瞬間泛紅,趕忙不顧一切地跑到我身旁,她那纖細的手臂使出了渾身的力氣,試圖將我扶起。
可此刻的我,只覺得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般,四肢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勁兒,哪怕靈熙費盡心力,我也依舊癱坐在地上,無法站立起來。她的臉上滿是焦急與擔憂,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裡還不停地輕聲喚著我的名字,
「林公子…」
那模樣讓我既心疼又無奈,而不遠處的葉無痕,依舊步步緊逼,距離我們也僅僅數米。
幾個呼吸後,還沒等我緩過來,葉無痕便來到靈熙身後,
「我說過,我會找到你的。」葉無痕一把掐住靈熙的下巴,強迫她站起身抬起頭來,
靈熙渾身顫抖,眼中充滿了恐懼。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葉無痕的手勁太大,讓她動彈不得。
葉無痕冷笑一聲,目光居高臨下地打量著。
另一隻手撫上靈熙的因為恐懼發白的臉頰:怎麼,離開我這麼久,不想主人嗎?
「不……不要...求求你...」靈熙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這件破道袍一點都不適合你,根本無法展現你的美。」
葉無痕撫摸靈熙臉頰的手向下移動,手指划過她那漂亮的脖頸。
所經之處靈熙都不由自主地戰慄,
葉無痕冷笑一聲,突然伸手抓住趙靈熙胸前的衣領。
刺啦一聲,青藍色道袍的衣領應聲而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隨著青藍色道袍的撕裂,靈熙傲人的雙峰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那對渾圓飽滿的乳房白皙如玉,泛著誘人的光澤。
由於恐懼和緊張,她胸前的兩點已經變得堅挺,呈現出櫻粉色。
那小小的乳暈周圍的顆粒狀凸起清晰可見。
「看看你這對騷奶子,」葉無痕冷笑著揉捏上去,「還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
靈熙痛得倒吸一口氣,但她那對豐滿的雙峰在葉無痕的揉捏下變形。
粉嫩的乳頭在刺激下,變得更加挺立。
「瞧瞧這騷樣,」葉無痕繼續嘲笑道,「奶頭還是這麼敏感。是不是每天穿著道袍到處跑,都在想著被人玩弄這對騷奶子?」
靈熙緊咬著嘴唇,淚水不住地往下掉。
她那對傲人的雙峰在空氣中微微晃動,每一次顫抖都讓她感到無比羞恥。
「啊...求求你...」靈熙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她的乳尖在葉無痕的玩弄下變得越來越紅腫.
「真是諷刺,」葉無痕嘲諷地看著那件破碎的道袍的衣服,「表面上穿著這身正氣凜然道袍,內里卻藏著這麼一副淫蕩的身子。」
「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葉無痕貼近她的耳邊,指尖用力捏著靈熙那粉嫩的乳頭,說道:「還記得你主動爬到我腳下,像條母狗一樣搖晃著屁股求著主人操你那淫穴嗎?」
「啊…」一絲帶有痛苦又有些愉悅的呻吟從靈熙口中傳出,她閉著眼睛不停的搖著頭:「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記得有一次你表現得好,我就允許你爬到桌上,」葉無痕的聲音帶著邪惡的愉悅,「那時候你還說什麼來著?主人...請您疼愛您的母狗...」
我躺在地上無法起身,只能對著葉無痕喊道:「你放開靈熙,有本事你沖我來。」
「廢物,這裡沒你的事。」葉無痕冷笑,「我現在只想讓這條不聽話的母狗重新想起自己的身份。」
此時,周邊原本正激烈打鬥著的參賽者們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一般,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們收起武器,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我們這邊,那眼神中滿是饒有興趣的意味,仿佛此刻擂台上的這場生死較量,成了一場供他們觀賞的好戲。
「那個小道姑,看起來一幅清純模樣,沒想到….」
有幾人甚至還大聲叫喊著,讓葉無痕快點進行下去,
靈熙渾身顫抖,她能感受到數百雙眼睛在她裸露的雙峰上肆意遊走。
那些火辣的眼神讓她的身體開始有了燥熱的反應,
葉無痕察覺到周圍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麼,現在知道害羞了?在這些人面前露出你的真面目也不錯。」
「不要….不要看...」靈熙虛弱地哀求著,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這戲可比比武精彩多了,」人群中傳來一聲輕笑,「沒想到這青春的小道姑私下裡竟然...」
葉無痕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讓他們好好看看,你到底是什麼德行。」
趙靈熙緊咬著嘴唇,羞辱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但那雙峰之上傳來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的輕吟,
「啊~」
那顆早已挺立乳尖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葉無痕揪起,拉的老長。
隨即鬆開後,那顆被蹂躪過的乳頭已經紅腫不堪,比另一邊大了近一倍,像顆成熟的大櫻桃般誘人。
「這種德行估計再也裝不出那清純模樣了吧。」人群中傳來嘲諷,「虧我剛才物色美女時,居然認為她最清純惹人憐愛...」
疼痛與快感一同來襲,讓趙靈熙面色緋紅,不停的喘息著,
「既然這麼喜歡裝清純,那麼….」
葉無痕從懷中取出一個金色的鈴鐺,那上面帶著精緻的卡扣裝置。
他不顧趙靈熙的掙扎,將她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乳尖夾在指間。
隨著咔噠一聲,卡扣牢牢地固定住了那顆敏感的櫻桃。
「疙瘩疙瘩」機械運轉的聲音響起,卡扣裝置內竄出一根鋼釘,鋼針深深穿過乳尖兩端,牢牢的鎖死。
趙靈熙驚恐地看著胸前那顆被穿透的櫻桃,點點血跡流淌在乳肉上,金色鈴鐺隨著她的顫抖不斷作響。
「叮叮叮….」
每當她顫抖一次,那金鈴就會發出悅耳的聲響。周圍的人群被這聲音吸引,發出陣陣驚嘆。
「這下可慘了,」有人笑道,「至少在她學好之前,這聲音得一直響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跟著大笑,
趙靈熙痛苦地蜷縮著身體,卻讓那對豐滿的雙峰不停顫動,鈴聲此起彼伏。
每一分移動都帶來刺骨的疼痛,但疼痛中卻又摻雜著奇異的快感...
葉無痕露出了殘忍的笑容:「這可是我自己研製的,沒有我的密法,誰也取不下來。」
疼...好疼...
第十三章
痛,真的很痛,
看著靈熙在葉無痕的惡行下飽受凌辱折磨,她那痛苦的表情如同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刺入我的心房。每一聲微弱的抽泣,每一次絕望的顫抖,都似重錘般狠狠砸落在我的心上,痛意蔓延至全身。
我知道我有著那些難以啟齒的癖好,但絕對不是建立在靈熙的痛苦之上,這是我絕對不能接受的,她被如此強迫、這般凌辱,光是想到那場景,心裡的怒火和疼痛就交織在一起,愈發濃烈了,
就在靈熙的道袍被撕碎時候,暴露的春光時候,手中的戒指傳來絲絲綠色的能量,滋潤著我受傷的身體,隨著時間,能量越來越洶湧,到此刻我的實力已經恢復七七八八,
儘管內心早已翻江倒海,可理智在瘋狂拉扯著我,我很清楚,哪怕是處在自己實力的巔峰狀態,面對葉無痕,也根本沒可能把靈熙從他手中救下,我只能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誡自己,要冷靜,必須冷靜,衝動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入手心,滿心都是對自己的恨意。
同樣是穿越者,別人都有著聰明冷靜的頭腦,總能在關鍵時刻想出絕妙的辦法應對危機,可我呢,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罷了,在這此等關鍵時刻,竟如此的無能,只能眼睜睜看著靈熙受苦,這種無力感快要把我給徹底壓垮
環顧著四周的比武場,那些刺耳的嘲笑聲羞辱聲不絕於耳,每一聲都像是往我心上狠狠扎來的針。他們那一張張扭曲的嘴臉,發出如此冷漠又可惡的譏諷,仿佛靈熙的痛苦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場可笑的鬧劇。
怒火在我胸膛中瘋狂燃燒,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都給吞沒了。他們根本不配為人,根本不懂此刻靈熙正遭受著怎樣的折磨,更不懂她內心的煎熬與絕望,他們都該死!每一個發出嘲笑的傢伙,都應該為他們這冷血的行為付出代價,我攥緊雙拳,雙眼死死地瞪著他們,
他們該死……他們該死……我在心底一遍遍狠狠詛咒著,就在憤怒幾乎要將我理智完全吞噬的時候,忽然間,腦海里像是有道閃電划過,靈光乍現。
我毫不猶豫地運轉起「青鴻」,剎那間,一股磅礴的力量自體內湧出,化作一道極速的閃光,如脫韁野馬一般朝著那些還在幸災樂禍、看熱鬧的傢伙狠狠撞了過去。那光芒所到之處,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和片片血霧。
我滿腔憤怒的宣洩,讓他們為自己那冷漠又可憎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無盡怒火的「青鴻」,如摧枯拉朽般席捲而去,那些境界低微的修行者們哪裡抵擋得住,瞬間便被撞得粉碎,化作一團團血霧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刺鼻的血腥味開始充斥著整個比武場。
而僅有幾個達到金丹境界的,勉強承受住了這猛烈的撞擊,不過也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向後倒飛出去,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徑直飛出了比武台,狼狽地摔落在遠處,口吐鮮血,臉上儘是驚恐與狼狽之色,再也沒了先前嘲笑時的那副醜惡模樣。
也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我只記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發動著撞擊,或許是幾十次,亦或是上百次吧,那股憤怒驅使著我,根本顧不上身體的疲憊。漸漸地,我感覺力量在不斷流失,身體越來越沉重,已然快要力竭了。
就在這時,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大手憑空出現,蠻橫地阻攔住了我,讓我動彈不得。耳邊原本呼嘯的風聲慢慢減弱了下去,緊接著,不知是誰的聲音冷冷地響起:「夠了。」那聲音在這略顯寂靜的比武場中迴蕩著,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時場上的比武者已經不足二十人。當我從那一場血腥的混亂中現身,整個人宛如從地獄深處爬出的惡魔。周身掛滿了死者的血肉,濕漉漉的碎肉與暗紅色的血跡相互交織,順著我的衣服緩緩滑落,滴答滴答地在腳下匯聚成一片血泊。
那一刻,我死死地盯著葉無痕,只見他臉上滿是不甘心的神色,終是極不情願地鬆開了靈熙。
靈熙那單薄又顫抖的身影映入眼帘,她雙手慌亂地捂著已然零碎不堪的道袍,眼中含著淚,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不顧一切地朝著我所在的方向跑來。她早已凌亂的髮絲在風中飛舞著,每一步都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張開雙臂去迎接著她,
靈熙不顧我渾身的血肉,將我牢牢抱住,我們擁抱在一起,在她耳邊告訴她:
「別怕,有我在。」
…
我小心翼翼地抱起靈熙那顫抖的身軀上,向著比武台下走去。她的身體在我懷中微微顫抖,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餘悸未消。
此時,青玄道人奮力掙脫開比武場下方長生門那名維持秩序的長老的阻攔,急匆匆地朝著我們這邊趕來,脫下衣服為靈熙蓋上,
此刻他的雙眼布滿血絲,通紅一片,面朝台上的葉無痕,口中叫罵聲不絕於耳,各種污言穢語噴涌而出,其言辭之難聽,簡直不堪入耳,顯然是被葉無痕的惡行徹底激怒,全然不顧自己的身份與形象,一心只想為靈熙討回公道。
如果叫罵有用的話,又怎麼會發生此等事情,
在這個世界,永遠是比誰拳頭大。
將靈熙交給青玄道人,
回頭惡狠狠的看著葉無痕,這筆帳,早晚要和你算。
就在這一片混亂與喧囂之中,長生門長老趙玄風那淡然冷漠的聲音宛如一道冰冷的指令,突兀地響起:「好了,既然已經決出二十名勝者,此刻便請勝利者前來抽籤,以決定一對一的比試安排,進而決出十大門派。」他的語調沒有絲毫波瀾,仿佛眼前的這場風波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全然不顧台下眾人的情緒,只是機械地按照既定流程推進著門派賽事,那副冷峻的模樣仿佛與這世間的恩怨情仇毫無瓜葛,只是一心執著於門派比試的程序與結果。
我緩緩抬起眼眸,目光一一掃過台上剩餘的那些人。此刻的我,渾身掛滿死者的血肉,宛如從血池地獄中爬出的惡鬼,模樣著實恐怖至極。
那些人被我的目光觸及,頓時嚇得臉色煞白,身子也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雙腿好似篩糠一般,哆嗦個不停。他們哆哆嗦嗦地張著嘴,聲音里滿是恐懼與膽怯,結結巴巴地喊道:「我……我棄權。」那聲音微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他們哪還有心思去爭奪什麼勝利,只想著能趕緊離我這煞星遠一些,生怕下一秒就落得和那些被撞得粉碎的人一樣的下場。
隨後棄權之人接連不斷。
他們或面色慘白,或眼神閃躲,在我那沾滿血腥的身影威懾下,一個個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放棄。很快,棄權者的數量便累計達到了十人,如此戲劇性的轉折令人始料未及。原本激烈殘酷的比武選拔,竟以這樣一種近乎荒誕的方式迅速落下帷幕,而我卻成為了這意想不到結局的推動者,讓這場比試的走向徹底偏離了所有人的預期。
趙玄風那冷漠的聲音再度於比武場上空迴蕩:「被淘汰的門派,給你們十日的時間,要麼投靠至此次勝利的十大門派,要麼投身朝廷麾下。若十日之後仍未履行此要求,長生門定會親赴貴派一趟,屆時,後果自負。」他的話語如同凜冽寒風,吹過每一個被淘汰門派之人的心頭,透著一股強硬的威壓與不容反抗的霸道,讓整個比武場的氣氛愈發凝重壓抑,那些被淘汰門派的眾人皆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憂慮與恐懼,可很快,那情緒便轉化成了濃烈的憎恨。
一道道充滿恨意的目光齊刷刷地朝我射來,仿佛我就是那毀掉他們門派前程的罪魁禍首,眼前這突如其來糟糕透頂的結果,皆因我而起。
這梁子結得可不是一般的大。一下子就把大大小小近上百個門派都給得罪了個遍,
只是當時怒火攻心,哪顧得上這麼多後果呢,不過我並不後悔。
我懷著滿心的複雜情緒,緩緩走下擂台,因為每節腳步都顯得有些沉重。就在這時,腦海中忽然傳來了媽媽那熟悉又焦急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關切與擔憂,一聲聲「兒子…兒子…你能聽到嗎?」
「媽…我聽到了。」
「哎呀,嚇死我了,剛剛見你被打倒,我一直在喊你,你可嚇死媽媽了。」
可能剛才情緒太過緊張,注意力過於集中,讓我一直沒聽到媽媽的傳音,「媽…沒事了,就是有點累,我差點就沒保護好她…」
「哎傻小子,你都讓媽媽擔心死了,你要是出個意外讓我在這世界可怎麼活。」
此時的我有些迷茫,是啊,自己看似剛才如殺神一般,但我知道自己的實力在真正的大佬面前還是如螻蟻一般,
又在這個世界怎麼保護好媽媽和靈熙呢。
「沒事了…媽」
我正要安慰媽媽的,
那趙玄風的聲音卻不合時宜地再度響起,硬生生將我的思緒給打斷了。只聽他高聲說道:
「介於此次比武大會已然決出十大門派,現由這十大門派共同成立聯盟。此刻,請勝利的十大門派的領隊上前,進行抽籤,隨後參加比武,去爭取聯盟之中的五個長老席位。」
此言一出,地下眾人頓時一片譁然,嘈雜的議論聲瞬間在整個場地中炸開了鍋。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皆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可從未聽聞過要成立什麼聯盟啊,更別說還要通過比武去決出聯盟的長老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完全超出了眾人的預料,就像平靜的湖面被猛地投入了一顆巨石,掀起了層層驚濤駭浪,每個人心中都滿是疑惑與震驚,不知道這背後到底有著怎樣的緣由和謀劃。
十大門派,而聯盟之後五個長老席位,
那剩餘門派的呢,自然要選擇依附,其實就算不依附,誰又能和強大的長生門抗衡。
而此刻,這眾多的修行者們,就好似淪為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手中隨意擺弄的棋子,更確切地說,是供他們取樂的戲子。
「兒子,他們讓我抽籤,剛剛我抽完了,」媽媽的聲音傳來,猶如一道炸雷在我耳邊響起,驚得我瞬間一身冷汗冒了出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只覺得一陣慌亂湧上心頭,媽媽被捲入到這複雜又危險的陰謀里,這其中的變數和風險可太大了,
如果出了意外,我根本沒辦法保護媽媽,
我心急如焚,剛要傳音,便聽到媽媽繼續說道:「對手是….長生門。」
「什麼。」
「就是長生門。」
「媽媽,你先聽我說,一會兒上場比武,一定要說出,棄權退出,不要比武。」
「哦…你是擔心媽媽嗎。」
「嗯,這個世界太危險了,咱們的實力太弱小了,而且媽媽可能根本不會打架…」
「嗯,知道了,乖,等到我了,我就直接棄權。」
呼….希望不要再出什麼意外了,
嗎的,此時腦海中在想著來到這裡參加什麼狗屁比武大會到底對不對。
我拖著那疲憊至極的身軀,緩緩在比武台下尋了個地方坐下,只覺得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乾了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酸痛,整個人睏乏到了極點。眼皮也越來越沉,漸漸地,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好在,青玄道人就守在身旁,那熟悉的身影讓我心裡多了幾分踏實。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嘈雜的打鬥聲猛地闖入耳中,將我從昏睡里硬生生拽了出來。我緩緩地睜開雙眼,目光急切地四處看向比舞台,好在並沒有看到媽媽的身影,那原本高懸著的心這才稍稍落了地。我咬著牙,試圖努力掙扎著坐直身子,可剛一用力,一股鑽心的劇痛便如洶湧的潮水般瞬間將我淹沒,那痛感好似無數根鋼針狠狠地扎進身體里,疼得我額頭瞬間布滿了冷汗,身子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只能暫時放棄坐起的念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等待這陣劇痛慢慢緩和。
「林公子。」靈熙那輕柔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她見我掙扎著想起身,趕忙伸出手來,想要攙扶我一把。我微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虛弱地說道:「我身上實在太痛了,這會兒怕是暫時起不來了,你別費勁兒了。」說罷,我輕輕靠回身後的支撐物上,試圖緩一緩那如影隨形的疼痛,只是這鑽心之感,一時半會兒似乎很難消退了。
這時,手上傳來一陣別樣的觸感,冰冰涼涼的,原來是靈熙那柔軟的小手覆了上來。那小手似帶著絲絲涼意,讓我因疼痛而煩躁的內心竟莫名地舒緩了幾分,
靈熙那白皙的臉蛋上泛起了微微的紅暈,低垂著的眼眸,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似乎鼓足了勇氣才將手搭在我手上,此刻卻又有些不敢正視我,那副嬌羞又可愛的模樣,顯得格外動人。
隨著場上比武的塵埃落定,那喧囂漸漸平息了幾分。就在這時,媽媽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那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與鄭重:「兒子,到我了……」這簡單的話語,卻如同重錘一般敲在我心上,我一下子又揪緊了心,剛剛放下的擔憂瞬間又湧上心頭,趕忙強撐著疼痛,瞪大了眼睛朝著場上望去,
「媽媽,你快宣布棄權。」
還沒等到媽媽回復,就瞧見一個身影如鬼魅般不知從何處而來,此刻身體正筆直的站在比武場中央,那人卻又透著一股莫名的氣勢,這般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在場眾人皆是一愣,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到了那突然出現的人身上,
那人身形消瘦,但身姿挺拔。
樣貌異常的帥氣,好似那某演員飾演的二郎神,劍眉星目間滿是英氣。
「哇,好帥。」
此時媽媽的聲音如花痴一般在我腦海中響起,
某演員飾演的二郎神,那可是媽媽的男神,
我趕忙叮囑道:「媽媽,別忘記棄權。」可媽媽卻回道:「不能不能,我走近點,看看,再棄權。」我又急又無奈地喊著:「不是…媽。」這一下,我也分不清自己是被媽媽這突如其來的花痴勁兒給氣的,還是身上原本的疼痛加劇了,只覺得身體不受控制地不停顫抖著,心裡又是擔憂媽媽,又是對這狀況哭笑不得。
靈熙瞧見我身子不住地顫抖,誤以為我是覺得冷了,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關切,也沒多想,一下子就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我,
可是靈熙可能忘了,她身上的道袍早就被撕碎,身上披的還是青玄道人的衣服,
她伸出雙臂,抱著我,那赤裸軟嫩的雙乳便貼在了我的身上,
甚至隔著衣服,我都感受到那兩團柔軟上的火熱溫度,
和靈熙其中一顆乳頭上的鈴鐺。
第十四章
那個英俊的男人,負手而立,面向觀眾席:
「二叔,我能否代表長生門參加這場比試。」
「哈哈哈哈,原來是大侄子回來,你離家出走這麼多年,回來也不先來看看二叔,」
「剛到京都沒多久,祭奠完我娘,便趕來這裡,還未來得及去看望二叔。」
「哈哈哈,既然大侄子想和林劍仙切磋切磋,那就開始吧,也讓二叔看看你這些年有沒有長進。」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轉過頭看向身旁的青玄道長,
「前輩,這人您認識嗎。」
青玄道長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驚訝之色,他的雙眼圓睜,一眨不眨地緊緊盯著那個男人,嘴唇微動說道:「認識,他是葉無悔。」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猛地一揪。葉無悔……不就是那令我心生厭惡的葉無痕的哥哥嗎?還是在與葉無痕的初次相遇之時,從他的口中得知這個名字。
我記得好像似乎這個葉無悔喜歡媽媽,也就是那個曾經的「冷麵劍仙。」
「大哥。」葉無痕此時像小孩子一般欣喜的望著突然出現的大哥,正想飛上擂台,
「無痕,坐好。」
葉無悔看著弟弟,揮揮手示意他不要上來。
葉無痕難得的聽話,停下動作,老老實實的坐好。
「他都銷聲匿跡十多年了,許久沒聽到關於他的傳聞了,今日又為何突然出現。」青玄道人眉頭緊鎖,喃喃自語般道出心中的疑慮,
我依言望向觀眾席,剛剛與葉無悔對話之人想來便是那長生門的副門主,葉蒼瀾,他一襲黑袍散發著威嚴之氣,左臂空空的衣袖隨風而動。
突然我看見只見一道輕盈的白影,悄無聲息地飛身上了比武台。衣袂飄飄之間,裙擺輕輕晃動,那裙擺下的潔白美腿若隱若現。
媽媽竟然上去了,
不同的是,此時媽媽的氣質卻全然變了,原本的溫婉親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能令空氣都為之凝結的氣場,她的面容仿若被寒冰凍住,平靜如水卻又透著刺骨的冰冷,
這是那塵封記憶中令人敬畏的「冷麵劍仙」。
「兒子…兒子….我….我控制不了我的身體了。」媽媽那急切又帶著幾分焦急的傳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怎麼回事?」我心中大驚,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台上的媽媽,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腦海中一片混亂,無數的念頭紛至沓來。難道那冷麵劍仙「回來了」,但這又是什麼原因。
「好久不見,小睿。」葉無悔站在比武場上,眼神里滿是無盡的溫柔,然而那神情深處卻又似乎藏著一抹難以消散的歉意。
回應他的只有凜冽的數道劍氣。
劍氣劃破空氣,但還沒近身葉無悔便緩慢散去.
「我感覺到….看到這張臉…突然變得好討厭他,好像就是因為這個人….我才失去了心愛之人…」
媽媽的傳音再次響起,
我眉頭緊鎖,細細地咀嚼著媽媽說的話,
看到男神,從花痴又突然討厭,這好像認知被改變了…
是那「冷麵劍仙」討厭葉無悔嗎?
難道是父親的死和葉無悔有關嗎?
此時我和媽媽都已經忘了,或者說,即使記得也毫無辦法,
此時媽媽穿的可是那件被稱作仙子淫衣的長裙,看似端莊大氣,實則…
剛剛媽媽運氣斬出劍氣,隨後,胸口的布料的顏色不再是純白色,開始變淡,最明顯的便是那胸脯上的微微凸點,那凸起的兩點布料顏色明顯,透著粉紅色…
此時比舞台上的媽媽還在揮舞長劍,神情有些不可置信,為何自己的劍此時如此的弱,甚至連葉無悔的衣服都無法破開,更別說傷到葉無悔,
但她每一次揮劍都讓胸前的布料顏色變淺,
模糊的輪廓變得更加清晰可見,因那銀色束腰而越加挺立的雙峰,在陽光下愈發誘人,那粉嫩的乳尖已經若隱若現,甚至已經可以看到兩顆粉嫩的乳頭在微微翹挺。
「兒子…衣服…那衣服….」
「媽媽,別著急,別著急。」
此時的我也有些慌亂,只能儘量的安慰媽媽,雖然我根本無法理解此時到底是什麼情況,
「是我眼花了嗎,我怎麼感覺林劍仙那衣服好像有些不對…」
「是啊,我以為我看錯了,但好像…」
耳邊傳來議論的聲音,我無暇顧及,只能看著媽媽,腦海中不停的安慰她,
突然,只是眨眼的功夫,場上的媽媽衣服恢復了正常,變得不再透明,
不過緊接著,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
「大侄子,這麼有趣的比武,為何要屏蔽眾人眼啊,讓大家也看一看這林劍仙嘛,一起樂呵樂呵。」
是葉蒼瀾的聲音,隨後我感覺空中出現一隻透明的巨手,雖然我看不見,但給人的感覺卻猶如實質,
只見它輕輕一揮,比武場上再一次變化,
沒想到此時的媽媽胸前已經變得完全透明,胸前的衣服就像有一個大窟窿一樣,將那對豐滿巨乳暴露在外,
兩座傲人的雙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乳暈和挺立的乳頭翹立著,隨著揮舞長劍的動作,左右輕輕搖擺著。
「等等...原來我沒眼花…這衣服怎麼這麼眼熟?」台下突然有人驚呼,「這不就是雲香樓里的那些騷貨妓女才穿的嗎?」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人群的議論聲更大了:
「是啊!我認得那個樣式,正是天香繡坊最新出的仙女淫衣!」
「哈哈哈,堂堂掌門竟然穿這種下賤貨色,看來是欲求不滿了!」
「你們看那胸前的兩點,好像都硬了,說不定她兒子知道些什麼...」
「噓...小聲點,別讓台上那位聽見了。不過你看她那大奶子,那粉奶頭竟然還是微微上翹的樣子,一看就騷的很…...」
有些人羞辱著媽媽,同時眼神還惡狠狠的看著我,
此時我無心顧及他人的眼神,也並不在意他們,我只是關心媽媽,
「兒子,媽媽…好羞人啊…」
此時的媽媽如果排除當前的環境,那媽媽是絕美的,
那銀白色的束腰將媽媽那兩顆巨乳托起,整個乳房異常挺翹,乳尖位置還微微的上翹著,乳頭渾圓飽滿挺立,
而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那雙冰冷的眼眸和那淡然冷漠的神情,無喜無悲,無嗔無怒。
雖然媽媽也有過淫亂行為,那也只是局限在小範圍內,並且都是和相熟之人,大師兄二師兄,靈熙還有老郝。「
在這種接近百人的目光下暴露,即使是媽媽,內心當中也會有一絲絲的恐懼…
比武場上的冷麵媽媽好像也聽到了下方眾人的那羞辱的言論,微微低頭看去,只見她抬起左手,將那暴露的巨乳遮擋起來,但由於過於豐滿,將那乳肉擠壓的上下亂竄,
不過所幸也遮住了那兩顆暴露在外的粉色。
場上的媽媽依然面無表情,只是臉頰上有些微微泛紅,
腦海中傳來媽媽的聲音,
」她總算髮現了…呼…「見暴露的巨乳被」自己「遮擋起來,媽媽的聲音不再那麼顫抖。
媽媽將手中的劍扔下,她可能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劍根本無法傷害葉無悔,
此時她盯著自己那丟掉長劍的手掌,只見,手指甲居然肉眼可見的變長,直到兩三寸長停止了下來,
不光指甲,就連媽媽原本的長髮也肉眼可見的開始瘋狂的生長,
」兒子…兒子…她在…她…「
此時的媽媽聲音,已經帶有了哭腔,
」她在運行艷獸決。「
我和媽媽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個多月了,從時間上來看,媽媽說艷獸決第一重天確實即將完成了,
媽媽曾經和我說過艷獸決功法的特點,
就猶如那妖獸一般,強悍的肉體,以及旺盛的生命力,而最大的能力是同化和繁衍,
雖然在攻擊上和這些相比略顯弱些,
但在妖獸意識之中,自己的身體那便是最強的武器,
而此時媽媽的狀態顯然已經進入獸化,只是集中在毛髮和指甲,其他部位還不明顯…
媽媽自然知道運行那艷獸決會帶來怎麼樣的感受,而此時那仙子淫衣在身,這種內心的忐忑讓媽媽的情緒有些矛盾,
一絲絲的恐懼….一絲絲的興奮….一絲絲的羞恥….
最後總有一方情緒戰勝另一方,
此時的葉無悔,神情有些懊悔和痛苦,想必他也不想媽媽在這種場合,經歷這樣的事情,
但此時即使他也只能勉強應付自己二叔那強大的神識,
葉蒼瀾,可是早已進入知命境多年。
比武台上,兩支無形的神識,正在對拼,所有人能感受到,如果被那神識碰到,會有怎麼樣的後果,
兩大知命境的高手對拼,他人如螻蟻一般。
」哈哈哈,大侄子,居然也到了知命境,不愧是我葉家的天才,來多陪二叔玩一玩,別光顧著你那老相好。「
葉蒼瀾的聲音響起,驗證了眾人的想法,
長生門果然恐怖,居然有兩位知命境,不,如果算上那閉死關的門主,共有三位。
所幸,這叔侄二人看起來有些不合,也不至於讓其他門派那麼絕望。
就在此時,只見媽媽周身附著微弱的粉色光芒,她身影快速的移動起來,沖向葉無悔,
速度之快,不亞於我之前施展的」青鴻「,那些境界不高之人此刻難以看清她的身影,
只見媽媽快速沖向葉無悔,胸口的巨乳上下翻飛,形成一片片雪白的殘影,
葉無悔無法分神躲閃
被媽媽那鋒利爪子劃開胸口,大片衣服被鋒利的指甲劃破,帶出血肉,
隨後衝到另一側的媽媽快速折返回去準備對葉無悔繼續攻擊,
就在媽媽折返回去停下的那一剎那,眾人看見了媽媽的身形,
人群里一人大聲喊道:
」那…那騷貨好像連褻褲都沒穿,我剛才看見一大白屁股,一閃而過,「
」我也看到了,我還以為我眼花了呢,那仙子淫衣的裙擺是零散的….那大白屁股和大白腿…真是好啊…「
」對對對我也看到了…比那妓院裡的花魁都好看….「
」哈哈哈哈,說不定,那林劍仙沒準還就是哪個青樓里的花魁呢。「
」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的無情羞辱嘲笑傳到我的耳朵里,自然媽媽也會聽到,
就在眾人調侃之際,由於媽媽的速度過快,動作也過大,暴露的更加羞恥。
」哎,那林劍仙,胯下好像插著東西…「
」我也看到了,那醒目的綠色絕對不會看錯,「
就在剛剛媽媽急停在一處比武台的邊緣,被邊緣幾人看了個正著,那距離也就三四米左右。
」看到了看到了,那東西竟然是插在那騷貨的穴里,可真是太淫蕩了。「
」哈哈哈哈哈哈…「
」真沒想到插著那玩意的林劍仙,竟然還能有如此戰力,真是不得了呀,淫賤的不得了呀「
」哈哈…..「
」你們還沒看到最騷的呢,我剛才眼睛都不敢眨,剛剛林劍仙的屁眼就仿佛那盛開的菊花,
隨著她用力蹬地,那屁眼從小小銅錢那麼大逐漸逐漸擴散到…..這麼大。「那人伸出一隻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劃出一個圈,
」哈哈哈….居然那麼大,看來那裡沒少挨操。「
聽著那些羞辱的聲音,我此時的心情並沒有什麼興奮,反而是憤怒,
但由於體內的透支此刻我無法做出什麼,
不過手上戒指內再次傳來的能量再次滋潤我的身體,修復我的身體,讓我不再感受到那陣陣劇痛,
同時也讓我恢復了一些體力,
」兒子….救我….不行...我要控制不住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此時的媽媽被那洶湧的羞恥感折磨的有些崩潰,聽著那些及其羞辱辱罵的聲音,讓她感覺身體燥熱,臉頰發燙,甚至…連蜜穴里蠕動頻率也提高了,蜜穴里的嫩肉就仿佛軟體動物一般,附著在那翠綠陽具上瘋狂的蠕動爬行,試圖將它吞進更深處。
」大侄子,你看看你這老相好,居然變得這麼騷了,這麼大個比武場都快被她胯下流出的淫水淹了…哈哈哈哈哈「
葉無悔的神識對抗著葉蒼瀾,
此刻他神情痛苦,但並不是因為神識得對抗,也並不是媽媽在她身上留下的數道傷痕。
而是遺憾,是悔恨,又是心疼,他只是想用自己的面貌見一見她,卻沒想到激起這麼嚴重的後果。
原來,她根本不會原諒自己。
」大侄子,以後可還要努力修行,爭取早日超過二叔,這賤婦二叔就先替你處理了。「
葉蒼瀾言罷,目光看向場中不停移動的媽媽,一道神識困住了她,讓她無法移動,隨後」抓著「她的頭髮像玩具拎起,帶到空中,
隨後一道神識擊中媽媽的身體,此時的媽媽就像一個沙袋,被一名拳擊手無情的一拳又一拳,那些拳頭大部分都集中在媽媽的小腹處,
殺了媽媽,對於葉蒼瀾再簡單不過了
但他想要的是誅心,誅葉無悔的心。
而此時的我,無比憤怒,雙眼瞬間布滿血絲,憤怒如洶湧的潮水將我的理智徹底淹沒,
強行運起體內靈氣,施展」青鴻「,奔向媽媽,
卻快要接近媽媽時被一道無形的牆壁阻攔著。
我像一頭髮狂的蠻獸,怒吼著,一次次用身體撞向那無形的牆壁。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骨骼的劇痛和強大的反噬,我的肩頭衣衫破裂,皮膚滲出血絲,身體被震得向後倒飛。
但我在空中強行扭轉身形,落地後又毫不猶豫地再次撞了上去,口中咆哮著:」葉蒼瀾,我操你媽,我操你媽啊,「
」葉蒼瀾,你放開我娘,我要你不得好死。「
一個不同的聲音從我體內發出,
這道聲音是我體內那綠色的」元嬰「發出的,此時他和我一樣,燃燒著自己,哪怕不要這條命,不要這一縷神識,
那元嬰燃燒著自己,將力量和我的肉體融合,
我感覺自己有著源源不斷得能量,撞碎的肩膀不停的癒合,之後又變得粉碎,再癒合。
但那畢竟是這個修行世界已知的最高境界的力量,又怎麼可能被我輕易突破。
就在我有些絕望之際…
一根翠玉,掉落在地,發出叮噹脆響,
還有不斷的水漬,從空中跌落,
隨後,我看見整個比武場上那些水跡,化作陣陣粉色霧氣,向四周擴散….
幾個呼吸之間….整個比武場變得異常安靜,
只剩下那葉蒼瀾的笑聲,隨後他也可能意識到不對,看向安靜的四周,
發現,所有人…所有人都盯著他,那神情冷漠,眼神中透露著兇狠眼色,仿佛想要見他葉蒼瀾生吃活剝,
那種整個比武場上百人包括長生門的數位悟道境和化神境的長老也都冷冷的在看到他。
」哦?…有意思…「
葉蒼瀾輕笑一聲,將媽媽扔在地上,
我感覺那片透明的牆壁,消失了,我快速奔過去接住下墜的媽媽。」
此時那些剛剛仿佛被群體控制的人們,便不再兇狠的看向葉蒼瀾,
「看來,這個母獸還殺不得了,要是殺了獸群的」後「會被整個族群圍攻,」
這葉蒼瀾說的什麼意思,難道是艷獸決?那些粉色的霧控制了在場的人嗎?我來不及細想,抱著媽媽,趕緊離開,
有些虛弱的媽媽,輕聲說道:「那..拿..神石。」
我快速撿起掉落在地的那根翠玉,抱著媽媽,離開這裡,
此時我在心中暗暗發誓,早晚我都要殺上長生門,弄死葉蒼瀾。
第十五章
我緊緊擁著母親,青玄道人則將靈熙抱於懷中,我們匆忙地從皇城內逃出。
所幸途中並未遭遇任何阻礙,待返回客棧後,眾人趕忙收拾好行囊,繼而駕著馬車駛出了城。
此時的我心中滿是後悔之意,來參加比武大會實在是不明智之舉。儘管獲得了十大門派的名額,然而不得罪了數十個門派不說,就連媽媽也差點….
這讓他不禁感到後怕連連。
馬車出城未行多遠,便瞧見老郝的身影。只見老郝腳步踉蹌,身形略顯狼狽,顯然是受了傷。我的目光在老郝身上停留片刻,心中忽然一動,我隱隱覺得眼前這個受傷的老郝,身形竟形似那比武場上神秘莫測的葉無悔。
那種莫名的熟悉感不斷湧上心頭,我幾乎可以斷定,這個看似有些邋遢的老郝,絕對是那帥氣的林無悔。
「前輩……」我下意識地就想從老郝口中問個清楚明白。
然而,老郝卻迅速地擺了擺手,制止了我。
緊接著,老郝的眼神瞬間變得溫柔似水,那目光中還帶著絲絲縷縷心疼的神色,直直地望向媽媽。
老郝抬手在母親的額頭上輕輕摸了摸,像是在確認什麼,片刻後,他的神色明顯舒緩開來,那副模樣顯然是已經放下心來。
我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這一切,而身旁的靈熙,像是被這種無形的情愫感染,原本環抱著我胳膊的雙手,此刻如藤蔓般纏得更緊,仿佛在這一刻,唯有我能給予她那份安穩。
車廂之外,青玄道長那催促馬兒加快奔跑速度的吆喝聲不斷傳來,馬蹄聲隨之愈發急促,馬車在道路上疾馳,車身微微顛簸搖晃,
在車內那仿若實質般凝重的氣氛之中,老郝的聲音緩緩響起。
「那葉無悔與你父親楚戈以及你母親,於幼年之時便是極為要好的朋友。」老郝的目光仿若被磁石吸引,自始至終都未曾從媽媽的身上移開,繼而又道,
「你父親楚戈乃是一個對武學痴迷至深之人,而且其修行天賦堪稱絕佳,僅僅三十歲,便已然踏入了那令人敬仰的悟道境,
你母親自然也對他有著愛慕之情,隨後也便嫁給了他。
而那葉無悔,也深愛著你的母親,但他選擇把這份愛藏在心底。」
老郝微微頓了頓,這才緩緩將視線從林鷺母親的身上移開,轉而看向我,臉上浮現出一抹回憶之色,繼而緩緩開口道:「而事情的變故,就發生在你出生不久之後,那一回,他們決意要去探尋一處秘境,可誰能想到,那秘境之中竟是危機四伏,有著數不清的妖群盤踞其中,更為可怕的是,裡面還蟄伏著一隻實力極為強橫的大妖。一番苦戰下來,同伴死傷殆盡,葉無悔和你父親都被那大妖和妖群重傷,處境極為兇險。」
「你母親拼盡全身力氣,拖著葉無悔和你父親,一路上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從那危機四伏的秘境之中逃了出來。當時,他們滿心以為終於逃出生天,可萬萬沒想到……長生門的人來了。」
長生門不就是你所在的門派嗎?老郝這話一出,我頓時滿腹狐疑,可也沒打斷,只是繼續凝神聽著老郝往下講。
「來的那個人並非旁人,正是葉無悔的二叔葉蒼瀾,那年,他才剛剛踏入知命境不久,隨後,他便和你父親……」
「等等,前輩。」聽到這裡我大概聽明白了,我打斷老郝問道:「葉蒼瀾為何針對我父親,他又是為何知道你….他們的所在。」
我想到那「冷麵劍仙」的母親如此恨林無悔,很有可能是他泄露了行蹤,
老郝自然知曉我的意思,回到:「當初,葉無悔和你父親一同前往那處秘境並未和任何人提及,只是和他那二叔提及想出去歷練一番,畢竟那時的他,已經化神巔峰許久,看著你父親早早的入了悟道境,有這份想法也是正常的。」
「那葉蒼瀾又是如何得知的。」
「哎…這便是你母親恨葉無悔的原因吧…當時葉蒼瀾給了葉無悔一個護身玉佩,說是作為他當長輩的一點心意,而葉無悔也並未在意…」
「所以葉蒼瀾便是通過那塊玉佩,跟蹤著…他們,直到父親身受重傷才出現?」
「是,他很忌憚你父親,你父親創造的青劍決很是強大,你父親拚死反擊,殺了前來的長生門的眾人,並且斬下葉蒼瀾一臂,
將我….葉無悔和你娘爭奪了逃出去的機會。」
隨後老郝雙手捂著臉,神情有些痛苦,繼續說道:
「你父親拚死創造的機會,我不敢浪費,他讓我保護好你母親,當時你母親不想離開,想和你父親一起殉道,但我又怎麼忍心看著心愛之人去死,便強行帶著她,逃離出去。」
隨後,便是你母親回到了你父親建立的門派,從此不再見我,也從此不再下山,而我便留在了山下,
後來那些流民到來,我便給那些孩子當起了教書先生,順便保護你的母親。
我聽著這些,並未有什麼恨意,原本我就是穿越而來的,這些也只是前塵往事,只是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麼長生門要針對父親楚戈,
門派恩怨?還是個人恩怨?
「前輩,剛剛有一事,您還未說明,長生門或者說葉蒼瀾為何如此針對我父親,以至於下此毒手。」
「這涉及長生門的秘密,也是我葉家的秘密。」
老郝抬起頭,看向我,眼神閃爍,神情仿佛下了某種決心,將那個秘密說了出來:
「長生門,不許有人飛升成仙。」
我聽聞在這修仙世界竟不許有人飛升,不禁瞪大雙眼,滿臉寫著難以置信,追問道:
「為何會如此?」
老郝輕輕一笑,卻因牽動傷口,神色略顯痛苦與不自然,他緩緩說道:「
自天地開闢,人族與妖族應運而生。悠悠歲月里,人們漸漸掌握了修行法門,諸多天驕憑藉自身實力飛升至天界,徹底告別這方天地。
只可惜,他們每一次飛升,都會致使大量靈氣流失,雖說這天地間的靈力看似無窮無盡,可時光流轉,飛升者日益增多,靈氣亦隨之愈發稀薄。
這也是現在修行者境界低微的原因,
人族肉身脆弱,遠不及妖族強悍,若沒了靈氣支撐修行,又怎能與妖族相抗衡?
葉家老祖洞察此危機,遂創立長生門,其最核心的機密便是阻止世間之人飛升天界。
這也是葉蒼瀾為什麼對你父親痛下殺手的根由,
你父親堪稱百年難遇的奇才,已然觸及悟道境,距那飛升之境僅一步之遙。」
「即便我父親踏入了悟道境,可距離飛升不還有個知命境嗎?況且,誰也說不清楚到底能不能成功飛升啊。」
老郝緩緩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你曉得為何長生門之人的境界比其他人高出許多嗎?原因就在於長生門的功法極為特殊,甚至可以說是被做了手腳的。葉家既然不讓他人飛升成仙,自然也會擔心自家子孫後代走上這條路。所以長生門的功法,修煉起來境界成長迅速,但實力和其他功法相同境界比較,並不強,而且有兩個缺陷,其中的一個缺陷,那就是無法飛升。
而你父親則全然不同,他所修煉的並非長生門的功法。一旦他進入知命境,這世間便再無敵手。
即便是在悟道境的時候,他就已經斬殺了數名長生門的長老,還讓葉蒼瀾失去了一條手臂,你父親便是這般厲害的天才人物。」
隨後,老郝又透露了另一個缺陷,長生門功法修煉速度快是因為要損耗壽元,每一次戰鬥都需要消耗自身的壽命。而長生門還有一個機密,那就是長生丹丸。食用這種丹藥之後,便能夠將消耗掉的壽元補充回來。
這也是控制門下其他人,以防作亂。
當然,此丹無法實現長生不老,普通人食用也確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延長人的壽命。
隨後老郝也因傷勢原因,昏睡了過去。
我靜靜地凝視著昏睡中的老郝,目光中沒有絲毫的懷疑與猜忌。
回想起與老郝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那些危急時刻老郝毫不猶豫伸出的援手,那些困境之中老郝給予的誠懇建議,
原本穿越而來的我對於他人很難信任,然而老郝卻似那穿透陰霾的暖陽,給予我久違的溫暖與安全感。
我深知,自己的信任不僅源於老郝過往的表現,更因他對那冷麵劍仙的那份深沉而隱秘的愛。
走到今天這一步,才算是對這個世界有了初步的了解,卻也險些付出了不小得代價。
….
母親和老郝躺在車廂內的兩側的,靈熙抱著林鷺的胳膊靠在肩膀上睡著了,
我不敢睡,怕途中在發現意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母親率先醒來,此時的睡眼惺忪的支撐起身體,
我見狀,將靠在自己肩膀的靈熙慢慢放下,讓她好好的躺著,
誰知道我一動,靈熙緊緊的摟著我的胳膊不鬆手,讓我去扶母親的想法破滅了,
「呦,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啊。」
面上一熱,趕忙問道:
「…娘…您身體怎麼樣了。」
「還行,做了個夢,夢到那個冷麵婆娘了…哎,這不是老郝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此時的母親也發現了另一側的老郝,
「出城之後遇到的。」
隨後我將老郝和他講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嗯,看來,那我夢裡那個婆娘說的應該就是真的了,和老郝說的差不多,只是後來她回到門派,因為傷心欲絕,並且對葉家的恨意,她修行了在秘境里得到一種功法,叫什麼太上忘情。」
太上忘情,難怪那麼冰冷..
「那…那她走了嗎。」
「嗯,她說她釋然了,讓我照顧好你,畢竟那些年修行太上忘情,並沒有好好陪你長大。」
那劍仙看來並不知道她的兒子也早已經不是原來的兒子,並且,她的兒子成了我的元嬰和我其合二為一了,
不管怎麼說,此行也算有收穫,
「這老郝就是那葉無悔,」
媽媽俯身在老郝的身旁,仔細觀察著那看起來邋裡邋遢的臉,和那個帥氣的二郎神一點不沾邊,她還在老郝的臉上的鬍鬚拽了拽,並未看出什麼。
…
我步出車廂,來到青玄道人身旁坐下,說道:
「青玄師叔,您還是進車廂里休憩片刻吧,由我來負責駕車。」
自出城以來,已然歷經了一日一夜。這一路之上,青玄道長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即便是擅長修行、擁有異於常人精力的修行之人,也難以避免疲憊之感的侵襲。
青玄道人並未加以推辭,將韁繩遞到我的手中後,便轉身步入了車廂。
車廂之內,瀰漫著一絲略顯尷尬的氛圍。
青玄道人在角落處安然就座,微微低垂著頭顱思索著什麼。
靈熙見師父走進來,便主動依偎到其身旁。
她原本的兩件道袍皆已在損毀,此刻身上所穿著的乃是青玄道人的衣物,那寬大的道袍穿在她的身上,愈發映襯出她嬌柔小巧的模樣,顯得可愛至極。
靈熙在內心深處,早已將青玄道人視作如同父親一般的存在,此刻緊緊挽著他的臂膀,靜靜地安坐著。
青玄見徒兒靠近自己,面容之上神色微微變幻,似是已然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說道:
「林劍仙,我心中有一想法……」
此時,母親正在昏睡的老郝身畔,悉心地為其擦拭著額頭不斷滲出的細密汗珠,聽聞此言後,緩緩轉頭望向青玄道人,詢問道:
「怎麼了。」
「我思量著……欲將靈熙託付於您照料。您亦是知曉的,如今那葉無痕已然魔功大成,我內心深感憂慮,即便回歸門派之中,恐怕門派內亦無人能夠阻攔他…」
青玄道人目光輕柔地掠過身旁的靈熙,將心中所慮緩緩道出。
母親聞得青玄道人此番言語,眼眸之中瞬間閃爍起興致盎然的光芒,美目輕輕眨動,旋即姿態優雅地坐在一旁,雙腿交叉而放,那精緻的足踝、纖細的小腿,乃至大半截線條優美且豐腴勻稱的大腿皆展露無遺。
青玄道人瞥見母親這般模樣,趕忙慌亂地低下頭去,不敢再多有注目。
「我與靈熙之間非親非故,又為何要擔起護佑她的責任呢?」
「我……」
青玄道人未曾料到母親會給予如此回應,一時間竟吶吶無言,不知該如何接續話語。
一旁的靈熙同樣未曾想到會得到這般答覆,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含委屈地望向母親,神色間仿佛下一刻便會有淚水奪眶而出。
「除非……」
青玄道人聽聞母親這故意拖長的語調,心中焦急萬分,連忙急切說道:「只要您肯庇護靈熙,便是要我捨棄這條性命,亦絕無二話。」
「呸呸呸……我要你性命有何用處?」
「那……」
青玄道人滿心疑惑,猜不透母親心中究竟打著怎樣的算盤。
若說母親意在錢財的話,那可就真的難住青玄道人了,
他身為一心修行之人,錢財於他不過是過眼雲煙、身外之物罷了。
正自滿心沮喪、無計可施之際,
「除非……靈熙與我兒成婚,如此一來,大家便成了一家人,自不存在託付之說,護佑自家之人,本就是理所應當之事。」
青玄道人與靈熙聽聞母親所言,皆面露驚訝之色。靈熙雙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羞怯地低下頭,縴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
青玄道人眉頭微皺,心中滿是憂慮,沉聲道:「林劍仙,靈熙此前曾遭逢不幸,此事若成,您不怕遭人非議嗎?」
母親卻洒脫一笑,揮一揮衣袖,道:「在我看來,只要兩人真心喜歡便可。」
青玄道人神色凝重,又道:「夫人有所不知,靈熙身份特殊,恐怕我也無法做主。」
靈熙聽聞,心中一緊,忙輕輕拉了拉青玄道人的衣角,
「師傅…」
青玄道人微怔,旋即明白靈熙之意。
剛要開口,卻又似想到什麼,緩緩說道:「靈熙於我而言,我既是她的師傅,亦如她的父親,她的終身大事,自當由我做主。」言罷,目光慈愛地看向靈熙,其中卻又夾雜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見師傅同意,靈熙羞怯地低下頭,貝齒輕咬著下唇,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一雙星眸時不時偷偷抬眼,望向車廂內的青玄道人和母親,又趕忙慌亂地移開視線,那模樣似是藏著無盡的羞澀與歡喜.
母親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中滿是促狹,打趣道:
「喲,看這小妮子開心的。」
靈熙的臉瞬間漲得更紅了,仿若天邊絢爛的雲霞,那嬌艷欲滴的模樣煞是可愛。她微微抬起頭,帶著些嗔怪與羞澀,輕聲說道:「哎呀,林姨…」那軟糯的聲音中似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見小妮子這般不好意思,母親笑意更濃,故意拖長了音調說道:「以後呀…你可就不能叫我林姨了…」
靈熙聞言,微微一怔,水潤的眼眸中滿是疑惑與嬌羞,輕咬著下唇問道:「那…那叫什麼啊….」
母親雙手抱胸,讓本就豐滿的雙乳更加挺拔,口中帶著幾分得意與調侃,朗聲道:「當然是,叫我婆婆了。」
靈熙聽聞這直白的話語,臉頰愈發滾燙,那紅暈似要燃燒起來一般。
她慌亂地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身子也微微扭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中卻又似有絲絲甜意悄然蔓延。
青玄道人在一番交談後,終是放下心中重負,靠著車廂內壁緩緩閉上雙眼。隨著馬車的顛簸搖晃,不多時,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勻而悠長,臉上的疲憊之色也稍作舒緩。
未過多久,老郝在昏睡中悠悠轉醒。他先是眼神迷茫地望著車頂,似在努力回想著之前發生的種種。片刻後,意識逐漸清明,他輕輕動了動身子,牽扯到傷口,不禁微微皺眉。目光掃過車廂,看到了一旁熟睡的青玄道人,又瞥見靈熙那羞澀中帶著一絲甜蜜的模樣,心中雖覺疑惑,卻也並未多問。
他將視線落定在母親身上,眼神中瞬間盈滿了深情與關切。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母親見狀,趕忙上前攙扶。
母親緊緊握住老郝的手,老郝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那顫抖中有著多年深情的緊張和失而復得的激動。
「郝哥哥,你醒了,身子怎麼樣,嚴重嗎?」母親急切地問道,眼神中滿是關懷與擔憂。
語畢,她便開始在老郝身上仔細檢查起來,雙手在他的衣衫上輕輕遊走,從肩頭到手臂,從胸膛到後背,甚至連隱私部位都未放過,
那模樣仿佛不將他里里外外檢查個遍就無法安心。
老郝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老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
馬車內的靈熙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抿著小嘴偷笑,偷偷將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
「小…林妹妹,我沒事,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老郝結結巴巴地說道,試圖讓母親停止這略顯侵略的的檢查。
「那可不行,快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
「別…」
「怎麼了?還害羞啦?」
母親眸光輕移,環顧四周,只見青玄道人正安然熟睡,氣息平穩。她的視線繼而落在靈熙身上,靈熙微微垂首,似在羞澀迴避。
母親嘴角輕勾,身子緩緩俯在老郝耳邊,柔軟的髮絲垂落在老郝的臉頰邊,帶著她獨有的溫熱氣息,在老郝耳畔輕聲說道:
「青玄睡了,靈熙以後是我兒媳婦,沒有外人。」
說罷,她直起身子,眼眸中閃爍著一抹狡黠的亮光,天仙般的臉上掛著一幅玩味兒的表情,那模樣好似藏著無數捉弄人壞心思。
「你…是怎麼得到那個功法的。」
母親被這一句話問的有些愣神,隨後坐在老郝身旁,並未急著回答。
「兒子,兒子,老郝他問我功法的事,我怎麼回答。」
此時母親的傳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我思考片刻,回到:
「媽,你就說偶然得到的,就閉口不談即可,我相信他不會追問到底的。」
「哦。」
母親按我所說回答,果然老郝如我猜想一般,並未繼續追問下去,
「你的功法,曾經我在門裡的藏經閣看到過…」
我在車廂外仔細聽著老郝所說。
「那功法會讓人情慾旺盛,同時又會默默的改變周圍人…」
還沒等老郝說完,母親便打斷了他:
「那又怎麼了,我只是想重新再活一次,為自己開開心心的活一次。」
面對母親的話,老郝感到驚訝,他能感覺到他曾經的深愛的女人變了,變得不再是記憶中的那個樣子,
但,此時,也只有這樣的她,才會再次的接納自己吧。
「你呢,是打算用這個身份再活一次,還是…」母親的話仿佛重錘一般敲在老郝的胸膛,讓他連忙的咳嗽起來,
「你……猜到了?」老郝眼中閃過一絲驚惶與無措,
母親以手輕觸老郝的胸膛,說到:
「這裡的傷,都是我弄的。」
母親知道老郝就是葉無悔,自然在老郝昏睡的時候檢查了他的傷口,那許許多多的爪印便是證據,
不過,我早都聽到母親的內心想法了,花痴的母親肯定是希望讓老郝恢複葉無悔的樣貌,
誰能不想,有個自己心目中實力強大又帥氣的男神在身邊。
第十六章
青玄道人悠悠轉醒,下意識地看向老郝所在之處,卻發現原本躺著老郝的地方空無一人,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器宇軒昂、面容冷峻的男子,那眉眼之間的神韻與記憶中的葉無悔重合,他不禁心中大驚,瞬間睡意全無,「嗖」地一下站起身來,警惕地盯著眼前之人。
母親見青玄道人這般模樣,面帶笑意趕忙上前解釋:「青玄莫慌,他是老郝,也是葉無悔。」
可能是長生門功法的緣由,此時的葉無悔兩鬢有些斑白,看起來比在擂台上更加成熟和有味道,
青玄道人聽聞,滿臉的不可置信,他仔細端詳著葉無悔,
青玄道人心中激動難抑,他知道葉無悔和母親的關係,自然也就意味著靈熙的安全又多了一層極為堅實的保障。他趕忙整理衣冠,對著葉無悔深深一拜,恭敬說道:「葉兄重現真身,小弟在這有禮了。」
葉無悔微微點頭,示意他不必多禮。
此後,馬車馬不停蹄地趕路,眾人皆心懷忐忑,卻也一路順遂,幾日下來倒也算安穩。終於,那熟悉的門派山腳下映入眼帘。
馬車剛一停穩,聽到動靜的大師兄便如一陣疾風般沖了過來,「撲通」一聲滑跪在地,緊緊抱住母親的大腿,淚水奪眶而出,哭喊道:「師娘啊,您可算回來了,徒兒擔心死了,這日子簡直如坐針氈,每一刻都在盼著您歸來。」
那模樣活脫脫像個與母親失散許久、受盡委屈的孩子,涕淚橫流間滿是對母親的思念與牽掛。母親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動,輕輕撫摸著他的頭安慰著。
不過隨即母親握起粉拳打在了大師兄的腦殼上。原來是大師兄發現母親的裙擺和之前所穿的不一樣,在他緊緊抱著母親大腿之時,手掌竟順著那零碎的裙擺觸碰到了母親光滑的大腿,
然後,他還帶著一絲疑惑與驚訝,下意識地用手在母親的大腿內側上下蹭了蹭。
母親又羞又惱,嗔怪道:「臭小子,在做什麼,趕緊起來。」大師兄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忙鬆開手,站起身,漲紅了臉,囁嚅著:「師娘,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擔心您了,沒注意到這些。」
看見大師兄起來後,我不禁有些詫異。原本在我印象里,大師兄雖身材高大,卻僅比我高出些許。然而此刻,他猶如一座小山矗立在面前,與皇城裡的蠻兵相比也僅是稍小一圈,相較於普通人,那近兩米的雄壯身形著實令人咋舌。他那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站在那裡,竟給人一種遮天蔽日之感,我需仰著頭才能將他打量清楚,
我滿心疑惑,忍不住問大師兄:「大師兄,這怎麼還漲身體了?」大師兄扯著大嗓門說道:「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就是前幾天,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而且不光我,連你二師兄,也和我差不多。」我聽著他的話,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詞——「獸化」。心中暗自思忖,這八成是和媽媽那功法有關。
我將探尋的目光投向老郝,只見他神色平靜,並未流露出絲毫異樣之色,而一旁的青玄道人則微微眯起雙眼,眼神中隱隱透著一絲羨慕,他的目光在母親那身形魁梧的徒弟身上來回打量,心中暗自思忖,若自己門派中也能有這般強壯且潛力無限的弟子,日後門派的威望與實力必定能更上一層樓。
站在大師兄面前,母親的身形顯得格外嬌小,對比之下愈發襯托出大師兄的魁梧壯碩。大師兄之前的吃豆腐行為讓母親心中仍有些許惱意,她微微抬起小腳,帶著三分惱意踹了大師兄一腳,佯嗔道:「快回去做飯,我餓了。」
大師兄聞得此言,瞬間如一隻聽話的小狗接收到主人指令一般,忙不迭地點頭應道:「是,師娘,徒兒這就去。」隨即便轉身匆匆向門派內跑去,那腳步急切一溜煙消失在眾人視線之內,一刻也不敢耽擱。
終於回到門派,我這心裡也算落了下來,
大師兄和二師兄在廚房中忙碌許久,終於將飯菜一一端上桌。眾人圍坐,開始用餐。
我率先打破沉默,說道:「此次出行,可謂是險象環生,不過幸得大家相互照應,才得以平安。尤其要感謝葉無悔前輩,一路上對我們的諸多照顧,若不是前輩,真不知會遭遇多少危難。」說罷,我端起酒杯,向葉無悔敬酒。
葉無悔神色激動,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大家邊吃邊聊,氣氛逐漸熱絡起來。這時,母親微笑著看向我和靈熙,開口道:「如今一切都算已安穩,我看啊,抓緊給這兩個孩子的親事辦了。」
此言一出,靈熙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微微低下頭,目光躲閃,身體也不自覺地往我身邊靠了靠。我感受到她的羞澀與緊張,輕輕伸出手,握住她的小手,那小手微微顫抖,帶著一絲涼意。我轉頭看向靈熙,眼神中滿是溫柔與歡喜。
大師兄聽聞,興奮地大聲說道:「好啊,這可是大喜事!到時候咱門派定要好好熱鬧一番。我看不如把山下的村民都請上來,大家一起樂呵樂呵,這樣也熱鬧些。」
二師兄也在一旁點頭稱是:「沒錯,許久沒有這樣的喜事了,定要辦得風風光光。」
青玄道人看著靈熙,作為「父親」的角色,他眼中雖有不舍,但更多的是欣慰:「靈熙這些年在我身邊,如今能有個好歸宿,我也放心了。只願你們日後相互珍惜,和和美美。」
靈熙抬起頭,聲音如同蚊蠅般細小卻堅定:「多謝師父成全,我與林哥哥定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
我緊了緊握著靈熙的手,說道:「請青玄師叔,我定會好好照顧靈熙保護好她。」
餐桌上的氣氛愈發歡快,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成親的各項事宜,從婚禮的布置到宴請的賓客,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與期待。
吃完飯後,葉無悔叫上我陪他在門派里走一走。此時夕陽的餘暉灑在門派的建築之上,給飛檐斗拱、亭台樓閣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硃紅色的柱子在歲月的侵蝕下略顯斑駁,卻依舊挺拔。庭院中的石板路,縫隙間生著幾株嫩綠的小草,它們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似是在歡迎故人歸來。
葉無悔緩緩踱步,目光中滿是眷戀與感慨:「此地乃是我們曾經一同待過的地方,時光匆匆,一晃也十多年沒來了。想當年,我與你父親時常在此處的練武場切磋武藝,那時候的我們,年少氣盛,一心只想著在武學上有所建樹。你父親的劍法凌厲剛猛,每一劍刺出都似蛟龍出海,而我亦不甘示弱,憑藉身法與其周旋。」
他稍作停頓,抬眸望向不遠處的涼亭,亭內的石階上落著幾片枯葉。「你母親最喜在那涼亭的石階上撫琴弄弦,琴音裊裊,空靈澄澈。我們於側聆聽,仿若能在其中感悟天地至理,那時的時光寧靜而美好。」
我們沿著蜿蜒的小徑前行,路過一片荒廢的花圃。葉無悔輕輕嘆息:
「這花圃曾是你母親精心打理之處,往昔繁花似錦,各類靈花仙草爭奇鬥豔,芬芳四溢。可如今,卻只剩殘枝敗葉,雜草叢生。歲月變遷,物是人非,實在令人唏噓。」
我在身旁靜靜跟隨,走著走著,便來到了練武場。
葉無悔停下腳步,目光在練武場上緩緩掃視,似在追憶往昔的熱血激戰。突然,他伸手入懷,從中掏出一本薄書,手腕輕輕一抖,那書便如一片輕盈的鴻羽朝我飛來。我趕忙伸手接住,待看清書名,不禁心頭一震,竟是完整的「青劍訣」。
我滿是驚愕與疑惑地望向葉無悔,他卻只是平靜地看著我,說道:「此乃你父親所創絕學,如今交予你,望你能將其傳承並發揚光大。當年你父親憑藉這青劍訣,在這方天地中闖出赫赫威名,其精妙與威力遠超常人想像。」
我緊緊握著手中的劍譜,心中五味雜陳。
終於可以擁有更強力的劍訣,這樣我在這個世界便多能保護母親和靈熙一分,
我恭敬地向葉無悔行禮,激動的說道:「多謝前輩信任,我定當全力以赴,不辜負您與父親的期望。」
葉無悔微微點頭,目光中透著期許:「修煉之路漫漫,需有恆心與毅力,日後若遇困惑,可來問我。」
我正準備再次行禮致謝,就聽見一陣急促的咳嗽聲
「咳咳咳。」
只見葉無悔口吐鮮血,我神色驟變,心急如焚地連忙衝上前去攙扶。他卻微微擺了擺手,那虛弱的模樣令人滿心憂慮,
我聲音發顫,緊張地問道:「這是怎麼了?」老郝輕咳幾聲,緩了緩氣息,才緩緩開口道:「我那二叔還是太強。。」
隨後他抬起手,搭在我的肩頭,目光中滿是懇切:「莫要將此事告知你母親,我不想她為此煩憂。」
我眉頭緊皺,面露猶豫之色,
但終是點了點頭:「嗯,可您的傷勢怎麼辦。」
葉無痕輕輕扯出一抹笑意,似是在寬慰我,又似在自嘲:「休養一段時日就好了,只是,我壽元不多,不能再輕易…你要抓緊成長起來,才能保護好你的母親…」
聽他所說,我想到在馬車裡的交談,長生門的功法,消耗壽命,如果沒有長生丹丸…
我攙扶著他,
葉無悔輕喘著氣,緩緩說道:「我且下山一趟,去瞧瞧那些孩子。」我知曉他口中所說的乃是山腳下那群學童,那是他曾悉心教導過的孩子。「前輩,您如今傷勢這般嚴重,就別再下山了,我母親知道了定會心疼不已。」我憂心忡忡地勸道。
他卻微微搖頭,眼神中透著一絲執著,許久後緩緩說道:
「我這副身子還不至於如此不濟。」
說罷,他強撐著站直了身子,雖身形略顯搖晃,
看來他是真的不想讓母親看到他現在的模樣,
我見他心意已決,只得無奈地叮囑:「那您千萬要小心,若有不適,叫人來山上通知我,我下山去接您。」葉無悔微微頷首,便邁著蹣跚的步伐緩緩向山下走去,
走出沒多遠他腳步微微一頓,轉過頭來望向我,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期許:「待你成親那日,可別忘了叫我。」
葉無悔走後,我在原地沉思良久,
是真的不願意母親見他這副模樣?還是他知道母親所練功法…
我搖了搖頭,不再去想,專心的看著那本青劍決
翻開那略顯古樸的劍譜,前面和我修行的一樣的,
青芒、青鋒、青罡、還有青鴻,而後便是我朝思暮想的劍訣,
元嬰境「引雷怒」
化神境「定乾坤」
悟道境「碧落黃泉」
我翻看著青劍決,迫不及待地開始研讀修煉。
元嬰境的「引雷怒」,需在我先布下聚靈法陣,在雷電之力相對活躍之時,以自身為引,溝通天地間游離的雷電之力,
先跟著劍訣練習引雷怒,根據劍訣在我在地上布置好具靈法陣,
當布置好已經天黑,
在這期間,母親來練武場尋找葉無悔,
我未加隱瞞,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母親。
母親聽聞後,滿臉擔憂,當下便欲動身下山去找他。
「媽媽,讓他好好休息幾日吧,他說我成親之時,就會回來。」
「那怎麼行,讓他一個人…」
「哎,媽媽,這就是男人隱秘的愛,比起其他,他更不希望你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我頓了頓,隨後又說出了我的另一個想法:
「他知道艷獸決這個功法…他可能也想著,他不在這裡,你能…自在些。」
母親臉色微紅,嬌嗔道:
「哼,氣死老娘了,就是嫌棄我唄。」
聽到母親說完,嚇得我趕緊閉嘴,不再多說,
女人心….海底針…
隨後送走母親後,我便坐在法陣中央,嘗試感受天地之間的雷電之力,
天邊的一塊烏雲好似被法陣吸引而來,匯聚在我頭頂,
頭上的烏雲轟隆隆的雷聲不斷炸響,我依著功法小心翼翼地運行體內的靈氣,剎那間,只覺渾身的汗毛倒豎,頭髮更是根根直立。此刻那片烏雲在我眼中仿佛成了擁有巨大意識的雷電妖物,我仿佛感知到被一股磅礴而又危險的意識鎖定,
我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按照劍譜指引,感受著這股雷電之力,建立更為緊密的聯繫。
然而,那雷電妖物的威壓實在太過強大,每一道閃電的閃爍都似在對我發出警告,我的靈脈在其震懾下竟也有了些許滯澀。但我心中明白,一旦退縮,此次修煉必將前功盡棄,且日後再想怕是難上加難。
於是,我咬緊牙關站了起來,將全部的心神沉浸於劍譜口訣之中,手中的劍微微顫抖,似在呼應著天空中即將降臨的雷霆之力。
我在心中默默念誦著修煉的要訣,努力使自己的靈力波動與烏雲中的雷電之力同頻共振。
漸漸地,那股被鎖定的壓迫感似乎有了一絲鬆動,我能感受到空氣中那一絲細微的雷電之力開始緩緩順著我的身體皮膚蔓延進經脈,
雖微弱但那酥酥麻麻的感覺確實存在,我不敢有絲毫懈怠,
每一次引雷,都如同在與天地之力拔河,稍有不慎便會被雷電反噬。我需全神貫注,根據劍譜口訣,將引入體內的雷電之力壓縮、凝練,使其與自身靈力完美融合,方能在出劍時爆發出「引雷怒」的威力。
就在我感覺那股鎖定我的壓迫感突然消失,原本以為結束了,
沒想到那團烏雲妖物一道閃電劈下,那銀蛇般的電光仿若自蒼穹深處蜿蜒游出的怒龍,帶著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以摧枯拉朽之勢直撲向我。剎那間,光芒刺目得讓我幾乎無法視物,只覺一股狂暴到極致的力量洶湧襲來,周遭的空氣都被電離得「滋滋」作響,刺鼻的臭氧味瀰漫開來。
我手中的劍在這股強大的衝擊下劇烈顫抖,差點脫手飛出,身軀也被釘在地上無法動彈,雙腳在地上踩出深深的痕跡,體內靈力瞬間紊亂,如脫韁的野馬般四處亂竄,喉嚨一甜,一口鮮血湧上嘴邊。
為什麼?
此刻我意識到好像哪裡不對,
但此刻洶湧的雷電之力已不容我多想,我只能強壓下滿心的疑慮,迅速運氣靈力對抗著這股狂暴的力量。每一絲靈力的調動都似在逆流而上,那雷電仿若找到了宣洩的出口,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我的經脈,所經之處,熾熱與劇痛交織。我緊咬牙關,額頭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灑落,
但那雷霆之力又豈是我小小的化神境能抗衡。
剎那間,身體似被萬千紅熱鋼針猛刺,劇痛蔓延。
視線漸被血霧遮蔽,意識游離。呼吸艱難,喉嚨仿若遭無形巨手緊扼,喘氣皆痛,肺部如焚。
心跳瘋狂卻漸趨無力,四肢癱軟失覺。
我如狂風驟雨中一葉孤舟,搖搖欲墜,意識逐漸被那雷霆之力吞噬。
巨大雷聲仿若要將蒼穹撕裂,連綿不絕地炸響,與我那飽含痛苦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如洶湧的聲浪般朝著門派的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一陣陣腳步聲,
是母親和靈熙。
兩人只裹著單薄的浴袍,秀髮還滴落著晶瑩的水珠。
浴袍根本遮不住她們豐腴的身材,尤其是母親那對沉甸甸的肥膩乳肉,隨著步伐上下晃動,被身上水汽殷透的輕紗長衫早已透明,貼服在身上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輪廓。
靈熙比母親嬌小一些,但那對豐乳也隱約可見,粉紅的乳尖在薄紗下清晰可見。
空氣中飄散著一股馥郁的香氣,似乎是從兩人身上散發出來,伴隨著她們的呼吸,一滴滴香汗從皮膚滲出,讓那薄薄浴袍更加貼合。
此時母親和靈熙的表情慌亂,
「兒子,兒子,你怎麼了,你可別嚇唬媽媽了。」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不已,她的雙手在空中無助地揮舞,想要觸碰卻又害怕加重我的傷勢。
「林公子…」靈熙早已泣不成聲,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不斷滑落,她的眼中滿是驚恐與心疼,身子微微前傾,卻又在即將觸碰到我的瞬間猛地縮回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
此時的我,渾身焦黑一片,皮膚乾裂開來,仿佛乾涸的河床,散發著絲絲縷縷的黑煙。
喉嚨像是被烈火灼燒過一般,難以發出半點聲音,只能用滿是痛苦與不舍的眼神望著母親和靈熙。
隨後聽到動靜的青玄道長和大師兄二師兄也來到了練武場。
青玄道人目光凝重,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母親和靈熙衣冠不整的模樣,便立刻蹲下身子,全神貫注地查看我的傷勢,眉頭緊皺,雙手在我的脈搏和經脈處仔細探查。
大師兄和二師兄趕來時,先是被母親和靈熙的著裝弄得微微一愣,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他們的注意力便全被我悽慘的模樣吸引,滿臉焦急地圍攏過來,嘴裡不停地詢問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傷成這樣?」
青玄道人眉頭緊鎖,面色凝重如霜,他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卻只感受到紊亂而微弱的脈象,仿若殘燭在風中搖曳,隨時可能熄滅。他緩緩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憂慮與絕望,聲音沙啞而沉重地說道:「這傷勢……極為嚴重,全身經脈多處受損斷裂,猶如被重錘反覆捶打,幾近崩毀。體內靈力四處亂竄,將臟器攪得混亂不堪。且他的身體被雷電之力嚴重灼傷,生機正急速消逝,這般情形……恐怕是….」
聽完青玄道人說完,母親和靈熙哭得更加厲害了。
母親眼眶通紅,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她嘴唇顫抖著,悲痛欲絕地哭訴:
「兒子,你若去了,讓我該怎麼活啊!」
靈熙也早已淚濕了整張臉,她抽噎著,泣不成聲:「林哥哥,不要….你不要…」
此時的我看向眾人,在我模糊的視線中,大師兄二師兄的眼神一會兒神情傷心的看著我,又一會被母親和靈熙暴露的春光吸引,
二人臉上痛苦,那神情仿佛在說小師弟已經如此這般,自己為何還會被那春光所吸引….
二師兄此刻還用手掐著自己的大腿,讓自己不去注意師娘和師弟未來的娘子,
但褲子裡的帳篷卻越變越大,掩飾不住的慾望膨脹開來,
一絲絲的綠色能量從戒指上傳來,那股清涼讓我好受了許多,
我嘗試著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響,
母親見我這樣子,不顧身後走光,連忙伏在我面前,
「兒子,你想說什麼。」
我在腦海中,集中精力,和母親傳音說道:「綠…綠色能量,戒…戒指。」
便失去知覺過去…
第十七章
「青竹,青山,將你們師弟抬進我的房間。」
大師兄聞言立即上前,與二師兄一起將昏迷的我小心抬起。
此時的我,猶如一隻氣球,飄在空中,手中的戒指和我的軀體之間有著一根綠色的「繩子」相連,而在我的身體之間又多出來兩個繩子連著母親和靈熙,而更有意思的是,在媽媽和兩位師兄之間同樣有這一根粉色繩子連接著,
正當我還在觀察那些繩子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被抬到了媽媽的房間,房間內很乾凈整潔,看來師兄們經常打掃,
「你們都出去,」
青玄道人不明所以,也只能暗暗搖頭,聽從母親的話,便出了房間,
「青山,你留下來,青竹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此時的母親的面容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此時靈熙也走了過來,拉著母親的手:
「林姨…讓我…陪著他吧」
母親看著靈熙此時已經哭的梨花帶雨,心裡也是一陣心疼
但更心疼此時我的狀態,猶如一塊黑炭一般,乾裂皮膚里不停的滲著絲絲血液,
大師兄和青玄道人離開了房間,
房間內只剩下我們四人,
「靈熙,去把門關上。」
母親輕輕的地說道,但卻異常的堅定,仿佛下了某種決心,
隨後母親輕輕抬手,玉指微動,身上的浴袍便緩緩滑落在地。胸前兩團白嫩的豪乳高高聳立,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嫣紅的乳尖已經悄然挺立。腰肢纖細有著優美的弧度,兩瓣肥熟的肉臀豐盈挺翹…
靈熙乖巧地將房門合上。
「師娘.....」二師兄的聲音有些發顫,他不知道為何在此時,師娘要脫去衣物,但他目光依然盯著母親赤裸的胴體,呼吸逐漸加重,
「你就..躺在你師弟身旁..。」
母親望向二師兄,面容緊張,也有著女人那獨有的羞澀,
二師兄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遵從師命,躺在了我的另一側。
母親走上前俯下身子將二師兄早已快頂破褲子的雞巴釋放出來,
「好…好大。」
此時的二師兄的雞巴看起來,比之前大不少,如果做個比較,之前有十八厘米,現在最少也是超過二十厘米的存在。
此時的母親並未猶豫,她現在一心救我,
只要能將我救活,她做什麼都可以,
原本因為我生命垂危,母親的緊張,此時胯下的蜜穴不太濕潤,
母親跨坐在二師兄腰間,纖纖玉手扶著那根早已堅挺的肉棒,握著那根粗大的棒身,用那鵝蛋大小的紫色龜頭在了自己的兩片陰唇之間摩擦,
那兩片肉唇仿佛小刷子一般在那碩大龜頭上粉刷著,沒過一會,龜頭便亮起了片片水漬..
我能感受到母親在顫抖,可能是因為我在一旁,這背德的羞恥感讓母親身體微微的顫抖著,又是因為即將到來的快感。
「唔...」
隨著母親緩緩坐下,二師兄那根粗大的肉棒慢慢擠入她那成熟的蜜穴之中。
房間裡瀰漫著母親那壓抑著的喘息。
「好...好大...」母親輕聲呢喃,修長的玉腿微微顫抖,將那肥臀帶起陣陣肉浪,
終於,整根肉棒完全沒入母親體內。她仰起頭,檀口中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緋紅的臉頰上寫滿了陶醉。她那渾圓的肥臀輕輕顫動,感受著體內火熱的溫度,兩條豐腴的美腿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母親轉過頭看著我的身體,只見我的身體漆黑乾裂之處裡面的紅色血肉,肉眼可見的再癒合,
靈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雙手緊緊捂住嘴巴,
母親,雙手抵在二師兄的小腹之上,
「你師弟…」看向二師兄的媽媽轉過頭對著靈熙說道:「他…修煉了一門功法,就是…至親至愛之人和別人…這樣…他便會……你們還是看他的身體吧。」
說罷,母親也不再繼續解釋,
此刻靈熙跑進床邊,二師兄也轉過頭,他們也看到了我正在恢復的傷口..
二師兄之前不理解師娘為何此時會做這種事情,聽完解釋也看到了我現在的情況,便瞭然,同時也放下了那心中的負擔:
「師娘…那我…該怎麼做。」
此時母親見我開始恢復,也放下了那緊張擔憂的情緒,體內的情慾開始侵占那僅剩的理智。
燭光搖曳,映照在母親那張嫵媚絕倫的臉上,此時如果仔細觀察她那媚人的眼眸中,那原本幽黑的瞳仁竟奇異地有了些許的粉色,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此時因為巨大的肉棒在其體內,身子還在微微的抖動著,那對飽滿的豪乳隨之晃動,
只看她微微的俯下身子,在二師兄耳邊輕輕的說道:
「操我…在你師弟旁…用力的操他的娘。」
此時的二師兄仿佛吃了二斤春藥一般,神色變的猙獰,眼中泛著紅光,伸出兩隻大手抓住母親胸前的巨乳,柔軟的巨乳在二師兄的指縫中擠出不少的乳肉,胯下用力的開始頂起,
「嗯...啊...好舒服...太深了...」
母親跟著扭動著腰肢,白皙的皮膚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那溫暖緊緻的蜜穴包裹著二師兄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流淌。
知道我沒事的靈熙跪坐在一旁,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櫻桃小口微微張開,隨即小手捂著嘴,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畫面,她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打擾了這香艷的場景。
「啊...」
母親閉上雙眼,享受著這久違的充實感,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攪動,帶出一股股粘稠的愛液。
每一寸媚肉的摩擦都讓她難以自持,以至於那張優雅的面容也開始扭曲,朱唇輕啟,發出誘人的喘息。母親撫摸著胸口二師兄的手,二人的手漸漸地十指緊扣起來,
母親加快了動作,那對沉甸甸的奶子擺脫了大手的束縛,隨著扭動的腰肢不斷晃動,蕩漾出層層乳波,
「嗯...啊...」的叫聲迴蕩在房內,夾雜著二人結合處咕嘰咕嘰的聲音,
二師兄那根異常粗長的肉棒在母親肥厚的陰唇間來回進出,每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液。那兩片充血的陰唇宛如一張貪吃的小嘴,緊緊包裹著肉棒,每一次吞吐都讓它變得更濕滑。
「噗嗤...噗嗤...」
母親淫熟的肥臀不斷聳動,將那根巨物一次次吞入體內。
那對渾圓的奶子在空氣中畫著圈,兩粒櫻紅的乳頭早已充血挺立,隨著節奏上下跳動。
隨著二師兄的肉棒愈加用力的深入,母親的呻吟聲愈發高亢。
每一次的深入都能讓母親的小腹微微隆起,
「啊...太深了...啊…來了...」母親斷斷續續地呢喃著,滿臉潮紅,她那纖細的腰肢因快感而弓起,整個人像是要融化在這肉慾之中。
隨著一次高潮的到來,母親沉淪在肉慾中的理智暫時的回歸,她轉過頭看向我的身體,
此時我的身體癒合的七七八八了,但還有一些較深的裂口並未癒合完整,
高潮的母親,趴在二師兄的胸膛上,側著頭看著我,
「乖兒子...你快醒醒啊…...媽在用...用屄...和你二師兄...」
母親眼神迷離,一邊聳動著腰肢一邊喃喃自語,
「嗯...他的雞巴...真粗...真長...頂得媽媽好舒服...」
她趴在二師兄身上,但肥美的翹臀熟練地上下搖晃著,蜜穴緊緊包裹著那根粗壯的肉棒,貪婪地吞吐著。
粘稠的愛液順著交合處流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母親湊到「我」耳邊,呵氣如蘭:「兒子...你睜眼看看...看媽媽怎麼被大雞巴操...你的親媽被操得流了好多的水...」
她的聲音妖柔嫵媚,充滿誘惑,
二師兄在這種刺激下越發勇猛,巨大的手掌托起母親的大腿根部,讓其身體騰空…
胯間的大雞巴用力的開始向上頂去,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母親貫穿一般。
「嗯...用力...使勁的操師娘...幫師娘的乖兒子...你的小師弟…恢復傷勢...」
母親迎合著二師兄的動作,主動獻上香吻,兩條舌頭在空中糾纏,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她那兩條白皙的手臂搭在二師兄的肩頭,被二師兄托著接近懸空的身體任由對方衝刺。
我瞧見母親與我之間那一根綠色的「繩子」綠光愈發強盛。
緊接著,一股極為強勁吸力將我迅猛地拽回自己的肉體之中。剎那間,肉體仿佛被撕裂一般,劇痛如排山倒海,我在內心深處發出痛苦的呻吟,
母親在聽到我的聲音時,臉上神色瞬間被驚喜與激動所取代。不知是快感見我有了反應,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那一顆顆晶瑩的淚珠,似斷了線的珍珠,順著臉頰簌簌滑落。
「媽,我….沒事了………」
極大的痛苦折磨著我,但我強忍著對母親傳音,讓她不再擔心,
回歸到肉體的我無法看見,甚至連集中注意力都無法做到,
母親聽見我的聲音,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那種喜悅,仿佛此刻都化作了情慾,釋放了出來,
身子感受著床板的震顫和二師兄的喘息之聲,還有媽媽帶著喜悅的呻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隱約響起母親的聲音,
「熙兒…你…上來。」
「熙兒...今天...為了救你的林哥哥......」
隨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和靈熙
靈熙甜膩的呻吟,
「嗯...啊...」
靈熙的呻吟越來越大,耳邊傳來「嘖嘖」的水聲,
我能感受到有此時有兩股綠色能量從戒指內湧出,兩股能量快速的修復著我的身體,劇痛的感覺開始下降,讓我緩解了不少,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那猶如狗喝水的聲音讓我好奇到底是什麼,母親又讓靈熙上來做什麼,
難道是…
我努力的忍著劇痛嘗試睜開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
「嗯…嗯…嗯...好舒服...」
靈熙閉著眼忘情地呻吟著,這個平時清純可人的少女,此刻卻是滿臉潮紅,平時的那份清純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淫蕩的姿態。
此時她正在夸坐在二師兄的臉上,身上的浴袍早已脫落在身下,遮蓋著二師兄的臉龐,
她的柳腰輕輕的搖晃,圓潤挺拔的雙乳隨著動作輕輕顫動,乳頭上的一個鈴鐺,叮噹作響,
身下那白嫩的小腳因為快感,五顆腳趾捲曲著,身子時不時的微微發抖。
那一聲聲小狗喝水的聲音便是從她胯間傳出,此時在做什麼一想便知…
目光向二師兄身下移動,
便看見母親端坐在二師兄的胯間,那具淫熟的肉體被二師兄巨大的身軀襯托得愈發嬌小。
母親的雙腿半蹲支撐著身體,手掌扶著二師兄的小腹,肥熟的屁股上下的晃動,從二人身體的縫隙中,我看到那泥濘的蜜穴將二師兄那粗壯的肉棒反覆吞吐。那對沉甸甸的奶子也隨之跳動,蕩漾出層層肉浪,兩粒已經紫紅的乳頭充血勃起,像兩顆熟透的葡萄。
「嗯...嗯…」母親微微仰起頭,粉紅的舌尖舔過嘴唇,
母親可能感受到了我的目光,
她低下頭看向我,但並未停下她的動作,眼中閃爍著妖艷的粉色光芒,喘息著的她,對我傳音道:
「兒子…啊~好舒服…啊~我..啊~~停不~啊~~停不下來….….」
「謝謝你,媽媽,你又救了我。」
「臭小…啊~~啊~你….啊~」
「媽媽,好好享受吧。」
「…嗯」
不知道觸碰到了母親哪裡的敏感點,還是因為知道我觀看著,強烈的刺激讓她不自覺地叫了起來,連完整的句子都無法說出來。
「啊...要去了...」靈熙的身子猛然繃直,一大股清澈的愛液從小穴噴涌而出,盡數澆在了二師兄的臉上,順著下巴流向了脖子,那雙白皙的長腿也失去了力氣,無力地垂在兩側。
母親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停歇,她那豐腴的身軀不斷地起落,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粘稠的愛液從兩人的交合處溢出,隨著每一次抽插被帶出體外,飛濺得四處都是。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被撐到極限,嫣紅的陰蒂暴露在外,顯示著它們的主人此時多麼興奮…
「好徒兒...」母親俯下身,低聲說道:
「師娘的小穴...操得可舒服?」
她溫熱的吐息噴洒在二師兄的身上,那聲音中帶著妖艷魅惑的力量,又混合著一絲情慾的甜膩。
被話語刺激的二師兄他的雙手用力掐住母親的纖腰,開始主動向上挺動。粗大的肉棒次次直搗花心,頂得母親身子一陣陣顫抖。那兩顆飽脹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翻飛,盪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
「啊...好徒兒...你要...頂死師娘了...」母親仰起頭,放聲浪叫,那張平日裡面對徒弟總是帶著威嚴的臉龐此刻滿是潮紅,雙眸中更是水光瀲灩。
「不行了...好舒服...」
粗壯的肉棒在母親的小穴中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被撐得變形,嫣紅的顏色更加明顯。母親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好徒兒...師娘要...要被你...干壞了...」
靈熙雖然剛剛高潮過一次,但聽到媽媽的淫語,身子又開始不安分地扭動。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雙乳,一直閉著眼睛不敢睜開,時不時的發出微弱的呻吟:
「林哥哥...對不起...我...是林姨讓我這麼做的...」
「不…不要…叫我…林姨…」此時的母親感受到靈熙的變化,繼續說道:「叫我…我…婆婆。」
「婆婆…」
在未來夫君的身旁,在未來婆婆面前,那種背德感,讓靈熙發瘋的扭動纖腰,小穴不停地往二師兄嘴裡送,腰肢快速的扭動,恨不得把整個私處都塞進去。那兩條白皙的長腿緊緊夾著二師兄的腦袋,腳趾因為興奮而不停地蜷縮著。
「對不起…對不起…但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平日裡的矜持在此刻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難掩的情慾。
母親的動作也開始變得狂野,她的屁股快速擺動,兩片肥厚的陰唇被撐得變形,淫水四濺,屁股撞擊在二師兄身上,啪啪作響。
「好徒兒...你再不射的話...」
「師娘就要被你...折騰散架了...」
在母親淫亂的攻勢下,二師兄終於到了極限。他的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嘶吼,雙手死死掐住母親的纖腰,將肉棒用力頂入最深處:「師娘...徒兒...要射了...」
滾燙的精液如岩漿般噴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澆灌在母親的花心上。那種灼熱的溫度讓她的身子不住顫抖,原本就已經紅腫的花徑此刻更是劇烈收縮,將二師兄的肉棒緊緊包裹。
「啊...好多...好燙...」
母親仰起頭,發出高亢的呻吟,
「全都射…進來...要...」
母親的屁股死死的坐在二師兄胯上,兩片肥厚的陰唇親吻著那根大肉棒的根部,蜜穴里的嫩肉瘋狂的蠕動,貪婪地索取著每一滴精華。
那平日裡用來發聲的喉嚨此刻只能發出不成調的呻吟。
「唔...哈...」母親仰起頭,烏黑的秀髮隨著動作飄散,露出那張滿是潮紅的俏臉。
此刻母親露出了放蕩的表情,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形成一個詭異的笑容,顯得格外妖媚。
那淫熟的身體此刻卻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閃閃發亮。
兩片肥美的臀瓣因為二師兄激烈的內射而抖動不止,泛起陣陣肉浪。
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也蕩漾出道道淫靡的弧線。
二師兄的肉棒被母親的蜜穴完全包裹,那緊緻的甬道因強烈的快感而不斷收縮,仿佛要將這根恩物永遠留在體內。
每次收縮都會擠出大量的愛液,混雜著白濁的精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緩緩流下。
「師娘...你太緊了...」
靈熙胯下的二師兄發出粗重的喘息,雙手死死掐住母親的纖腰,他的肉棒在溫暖的包裹中跳動,每一次脈搏都會引得母親的嬌軀一陣顫抖。
「嗚...好漲...好燙」母親含糊不清地呢喃著,聲音此刻帶上了一絲沙啞。
她的身子還在不停抽搐,兩顆乳頭因高潮而充血,翹立在空中,
蜜穴里緊緊夾住二師兄的肉棒,不肯有絲毫放鬆。
隨後淫熟的美肉在極度的快感下不停顫抖,像是觸電一般。
「嗚嗚...又要去了...」母親發出哭泣般的呻吟,
她的身子微微向後仰著,將那緊緊貼合著的蜜穴和肉棒之間打開一道縫隙,
那裡湧出一股黃濁的液體,混合著淫液和白濁的精液,形成一條淫靡的溪流。
母親被操尿了…
「兒子…不...不要看...」母親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傳音道:「嗚...好丟人...」
母親喃喃自語,那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一旁的靈熙呻吟聲越來越大,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閉著眼仰著頭:「...我...我也到了...」
隨後身旁的二師兄口中傳來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
三人沉重的喘息著,不久之後,母親從失禁的快感脫離出,感受到二師兄的肉棒早已停止了噴射,緩緩地支撐著身體,
她慢慢的抬起屁股,不在晃動的身體讓我看清了那根龐然大物,如成年男子小臂粗細,正在一點一點從母親的蜜穴中抽出,棒身上還泛著晶瑩的水光。
「哦...」
母親輕輕顫抖,粉嫩的花蕊不停地收縮,「好大...好漲...」
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潮紅,仿佛為了讓我看的更加清晰,將雙腿大幅度的打開,
那根巨物已經抽出足有十幾厘米,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還在微微跳動,上面布滿了晶瑩的愛液和白濁的精液混合物。
而在肉棒緩緩抽出的過程中,一圈粉嫩的媚肉被帶出了蜜穴,依依不捨地裹著這根帶給它們快樂的巨物,像是在挽留它一般。
每當肉棒抽出一分,母親的嬌軀就會跟著顫抖一下,紅唇微張,發出撩人的呻吟。
不久之後那根棒身終於快露出全部面目,此刻看起來足有二十厘米,
這時,我注意到母親抬起的動作慢了下來,是那鵝蛋般大小的龜頭卡在母親的穴口,粉嫩的媚肉緊緊吸附在上面,形成一幅淫靡的畫面。
終於,二師兄的肉棒完全退了出來,發出清脆的「波」的一聲。
失去了支撐的母親強撐著身子,雙腿大開,粉嫩的花蕊完全暴露在外。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像是蝴蝶展開了翅膀。
而那淫靡的穴口此刻正不斷收縮,將白濁的精液一股股地擠出。
沒了的肉棒的阻隔,那紅腫的花徑再也鎖不住體內的精華,如同白色瀑布一般傾瀉而出。
更令人血脈僨張的是,那些精液竟然形成了一條條粘稠的絲線,連接著母親蜜穴和二師兄的巨大龜頭…
空氣中瀰漫著混合著汗液、愛液、精液以及尿液的奇特氣味,充滿了交合後的腥騷,那淫靡的味道讓人著迷…
母親的兩片肥厚的陰唇因激情而充血,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殷紅,就連那被操弄得有些外翻的穴口也在微微蠕動,仿佛在回味剛才的激情,又像是在邀請誰再次進入。
她的身子微微發抖,兩條修長的玉腿因為刺激而不停地打著顫。
泛著潮紅的臉頰和微張的檀口仿佛在表達著內心的滿足,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男女粗重的喘息聲。
而此時二師兄那根剛射完精的肉棒依然保持著驚人的硬度,上面布滿了粘稠的精液,
在微弱的燈光下閃爍著淫糜的光芒,母親的私處仍在不斷收縮,將更多的精華擠出滴在上面,
「嗯...」母親輕哼一聲,似是忍耐著什麼。她的雙腿大大的分開,那粉色的花蕊仍在不停翕動,就像那貪吃的孩子捨不得嘴裡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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