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37|回复: 0

人在女尊已經漂到失聯 (第二卷別冊)作者:漂流垃圾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12:21: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漂流垃圾
第二卷別冊•「媽媽」
【別冊為本篇的IF路線,不影響本篇主線發展,但推薦閱讀完本篇再繼續閱讀別冊。】
「啊,媽媽!」
看見校門口等著自己的媽媽,夏生迫不及待地朝著她跑去。
就連肩頭那壓得人有些走不動路的書包,在此刻都無法阻擋他興奮的步伐。
「哈哈,來,小夏,看看這是什麼?」
「哇!熱狗!」
夏生從媽媽手中接過熱狗腸,夕陽撒下,母親的白色長裙隨著微風晃動。
少年仰視著那高大讓人安心的身影。
雖然看不清母親的臉,但夏生卻能感覺到母親在對自己笑。
囫圇吞棗地吃完熱狗腸,那鮮香的味道讓夏生意猶未盡,他又用期許的目光看向母親。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眼神,她笑著摸了摸夏生毛茸茸的腦袋。
「好啦,吃一根夠了,給晚飯留點肚子。」
「哎……」
「哎什麼哎,快上車,晚飯可是小夏最喜歡的肉沫蒸蛋哦!」
「哎!好耶!」
夏生連忙坐上電瓶車的后座,緊擁住母親的後背,電瓶車啟動。
摻著微微草木澀味的風吹撫到臉上,殘陽撒下將街道染成淡紅色,一切都是那麼讓人懷念。
對夏生而言,這是一天裡最開心的時光。
「小夏今天在學校遇見什麼有趣的事了嗎?比如說,交到朋友了嗎?」
「哎……朋友啊……那個,媽媽……我,我是醜八怪嗎?」
「嗯?醜八怪?怎麼會呢,我們家小夏可是俊得很呢!」
「可是大家說……」
「好啦,不管別人說什麼,在媽媽這,小夏就是最帥的!況且就算是丑,不是還有那句什麼老話嗎,呃,好像是娘不嫌兒丑,兒不嫌娘貧之類……的?嘛,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啦。」
「哦哦!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
母親身上絲絲的檀香味鑽入夏生鼻腔,夏生閉上眼,將臉貼在母親後背,似乎母親身上的一切都是那麼讓人安心。
她做菜好吃,在我傷心時會安慰我,會給我買好吃的,會每天送我上下學,身上的氣味也香香的,永遠都不會嫌棄我……
放學回家的短暫片刻卻是少年關於童年最幸福的回憶。
夏生只願時間可以一直停留在此刻。
要是可以不上學一直和媽媽待在一起就好了。
啊……
不過回去就得做作業了呢……
嗯……反正我現在大學畢業後大機率找不到工作,回老家多陪陪媽媽似乎也不錯吧。
哎……
大學?
違和感出現,夏生的意識緩緩醒來。
「哈啊……」
但那難得的舊夢讓他流連忘返,夏生沒有急於睜眼,索性是閉著眼回味了一會剛才的夢。
哎……難得做這麼讓人懷念的夢,就多讓我逃避一會現實嘛……
今天沒課呢,大概又是一覺睡到中午了吧……?
該起床去食堂吃飯了。
既然夢見肉沫蒸蛋,那今天就吃肉沫蒸蛋吧!
啊……說起來好像還做了個關於穿越和女尊世界的夢?
似乎還夢見了……
另一個媽媽?
哎,真是個怪夢……
夏生半睜乾澀的雙眼,而映入眼帘的卻不是宿舍那近在咫尺起身就碰得到的白色天花板。
一盞未啟動的大燈懸在自己頭頂,而自己則睡在一張剛剛好只能容納一人的小床上,邊上的小架子擺滿一些只在電視上見過的醫療器械。
夏生本能地皺起眉頭,空氣中瀰漫的消毒水味讓他很不舒服。
他疑惑地睜大雙眼仔細端詳眼前的陌生場景,因為是剛睡醒,夏生習慣性地想要揉揉眼睛。
而很快,一陣沒由來的疑惑與空虛感攀上心頭。
那感覺仿佛是有什麼與生俱來的東西被奪走了。
儘管夏生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但一股下意識的恐懼感已提前湧上心頭。
那是大腦為了承受接下來的衝擊而進行的本能性保護機制。
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抬起左手揉揉眼睛的這種理所當然沒有被執行。
「啊……?」
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左手的存在了。
馬上,夏生髮現,不止是左手,自己的右手,左腳,右腳通通感覺不到。
就如同是被鬼壓床了一般,明明意識清醒,卻就是動彈不得。
而夏生心中寧願自己現在是被鬼壓床了,因為他清楚的感覺到,雖然感覺不到手腳,但是自己的腦袋以及軀幹部分卻依然能勉強活動。
一個顯而易見的答案在心中浮現,而它剛剛冒頭就被夏生本能般的拚命否認掉了。
他不能接受這樣的答案,完全不能。
「哈,哈哈,我一定是睡太久把手腳睡麻了吧……哈哈,一,一定是……」
就連起身都做不上,夏生只能盡全力抬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啊,啊……」
待他看清自己現在的身體後,大腦中的恐懼感再無法被抑制。
理性的大壩瞬間就在殘酷的現實面前瞬間便土崩瓦解,喉間被壓抑許久的尖叫魚貫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尖叫聲自他嘴中傳出。
那是夏生第一次知道,自己原來還能如同女人般尖叫。
開門聲響起,兩個穿著藍白色手術衣帶著口罩的女人跑了進來。
「患者醒了,快去通知夏女士!」二人中的高個喊道。
二人中較矮的那人聞言連忙離開房間。
「開,開玩笑吧,我的手腳,手腳都!?啊啊,怎麼可能,假的,假的假的假的!我一定是還沒睡醒!一,一定是這樣!」
雖然嘴中語無倫次地說著安慰自己的話,但夏生心裡卻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沒有做夢。
麻藥的效果漸漸減弱,那原本接著手腳的位置傳來劇烈的灼燒感,這陌生的感覺不可能在夢裡感受到。
「小夏!你醒了。」
夏菀快步進入手術室來到夏生身邊。
她伸出手輕撫著夏生的腦袋,望向自己孩子的目光儘是憐惜。
媽媽……?
夏生微微一愣,過了片刻他才遲鈍地想起自己暈倒前的經歷,就是這個女人趁人不備勒暈了自己。
「我,我的手腳,假的,這是假的吧……求求你,求你了,好嗎?告,告訴我這是假的,好不好?」
劇烈的痛楚刺激得夏生說不清楚話,但夏生還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向眼前的女人尋求答案。
「不,這是真的,是媽媽請人過來切掉了小夏的手腳。」
「……啊?」
夏菀看向自己孩子的眼神滿是憐惜,但她的嘴中卻吐出了最無情的話語。
「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這麼殘忍的事……」
一剎那夏生腦內除了疑惑外一片空白,他嘴唇微顫,下意識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因為媽媽愛著小夏啊,媽媽不希望小夏長大……小夏只需要在媽媽身邊當個好好聽話的小寶寶就可以了,所以,你看,小夏現在變回小寶寶了哦!」
夏菀的眼睛眯起,形成一個好看的月牙形。
那語氣是那麼興奮,表情是那麼溫柔。
但這一切,卻只讓夏生覺得如墜冰窟。
「……哈?」
難以理解,夏生一如既往地聽不懂她的話。
但是他知道,自己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是身前的女人。
憤怒在一瞬間自心中燃起,就連身體劇烈的疼痛在此刻都被夏生完全拋在腦後。
「哈,哈哈,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你他媽開什麼玩笑啊啊啊啊!?我去你媽的!!就,就為了這!?就為了這種理由!?就憑這種理由就能把一個人弄成殘廢嗎!?你這瘋子!變態!混蛋!!」
「混蛋……?」
夏菀見夏生這副模樣微張著嘴,一副意想不到的樣子。
夏生見她竟是這種反應,下意識想要伸出手狠狠地給她一拳。
然而縱使他盡了全力,卻只微微地扭動幾下軀幹。
看起來就如同一條可憐的蠕蟲。
儘管懷著將她挫骨揚灰的慾望,但自己唯一能做到的報復就是張著嘴不痛不癢地罵她兩句。
夏生自己也明白,自己這復仇無力得讓人感覺可笑。
「什麼都,沒了……你,你這混蛋……混蛋,混蛋……就為了這種事……啊啊啊……」
兩行眼淚流下,作為夏生這可笑報復的結語。
「跟媽媽道歉……」
「唔……哈?」
「不許叫媽媽混蛋,跟媽媽道歉。」
溫柔的深情一掃而空,夏菀的臉頰突然帶起慍怒。
「什……麼?」
夏生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就仿佛她不是人類而是另一種擬人生物,完全不能拿人類的思維去揣摩她腦內的想法。
明明砍掉了別人的四肢,將別人做成人棍,還要別人就因為罵了她幾句這種小事道歉。
「哈,哈哈,道歉……?好啊,那你可聽好了,我可去你媽的吧……混蛋!」
「啪!」
響亮的耳光聲響起,夏生側著臉,半邊臉頰泛紅。
他瞥了眼此時的夏菀,只見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布滿血絲的眼中儘是憤怒。
而看著這樣的夏菀,夏生開心地笑了。
自己那無力的報復成功,讓他心中生出了些微不足道的復仇快感。
「哈哈……混蛋。」
「……哈啊,這樣嗎,小夏離家太久變成這樣了嗎……」
夏菀平復好情緒,抬頭看著夏生,只是眼中的憐惜與憤怒盡皆消失,剩下的只有決絕。
「媽媽會讓小夏道歉的。」
「呵……」
夏菀回過頭去照顧來了那個高個的醫生。
「開始下半場手術吧。」
「啊,好,好的,夏女士,我這就去叫麻醉師進來。」
「等等……不用麻醉了,直接開始做吧,直到他道歉為止……」
「嗯,不,不麻醉嗎,可是那樣對患者會有一定的風險……」
儘管戴著口罩,但是從皺著的眉頭也能看出醫生的難堪。
「我花那麼多錢把你們請過來,在保住我兒子性命的同時滿足僱主的要求是你們的應該做的事,不是嗎?」
「可,可是……好吧,我們……會盡全力。」
醫生看向夏菀的眼裡儘是敬畏,愣在原地沉默了許久。
最後她還是支支吾吾地答應了夏菀。
「咕……」
夏生在一旁聽著,聽見不打麻醉,身體微微一顫,心頭也升起了幾分畏懼與後悔。
但他表現得還是很堅強,沒做出任何反應,只是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很快下半場手術開始,醫生先是用兩根臨時找來的白布將夏生固定在床上,隨後將一根帶繩子的橡膠咬棒綁在夏生嘴前。
夏生沒去咬它,他閉著眼睛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但是因為恐懼與緊張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是出賣了他。
醫生見夏生沒咬那根咬棒也不著急,因為她知道他遲早會咬的。
幾個同樣穿著藍白色手術衣的人圍到床邊,她們檢查起器具,做起最後的術前準備。
「小夏,現在跟媽媽道歉還來得及。」
夏菀站在床邊,將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夏生。
她的眼神不喜不悲,但見拆掉布後,夏生那血淋淋的巨大創口,以及為了後續植皮而留在上面藕斷絲連的幾片皮肉,她的眼裡還是掠過幾分憐惜。
「咕嗯!?哈……哈啊……嘖。」
空氣直接的接觸創口,那劇烈的痛苦一時讓夏生的牙床都有些發軟,那瞬間他真的在心裡生起了道歉的念頭。
但待他睜開眼望向夏菀,看見她那副兔死狐悲的偽善模樣。
夏生心底的怒氣又燃起幾分,他狠狠瞪了她一眼,隨後緊閉起眼睛,轉過頭去一言不發。
「夏女士,真的要這樣嗎?」
「啊啊……開始吧。」
夏菀見他依然是這副靈頑不化的樣子,心中也是微微失望。
但她也相信此舉絕對能讓夏生鬆口,變回自己的乖孩子。
「咕!?」
夏生感覺到有人自己接觸自己左手的創口,將那幾片皮肉碼成最適合縫合的模樣。
觸電般的痛感傳回腦內,僅僅是主刀醫生的幾下接觸就疼得夏生近乎失去意識,他喘著大氣,身上開始冒起虛汗。
刺眼的手術燈灼得他睜不開眼,想掙扎,但身體的殘缺與布條的束縛讓他最多就是輕微扭動一下自己的殘軀。
「咕,啊……哈啊」
「左手創口開始縫合。」
隨著主刀醫生話語的結束,更大的痛苦頃刻間襲來,一根細針貫入皮肉之間,連帶著後面的線,夏生瞬間就被疼得驚呼出聲。
「啊!!!哈,哈啊……疼……疼,咕,啊啊!!嗚……啊」
而很快又是一針,幾乎是一針緊接著一針,沒給夏生留似乎喘息空間,針線穿越皮肉的痛感遠遠超越了夏生先前對其的一切想像。
打小夏生便是很怕疼的體質,因為這體質,明明塊頭在同齡人里稱得上高。
但是從小到大他卻幾乎連一場架都沒有打贏過,為了躲避痛苦與霸凌他開始變得遠離眾人,儘量地避開他人的言語或者直接傷害。
而慢慢地,他開始忘了真正痛苦的感覺,甚至忘了自己怕疼的體質,而現如今這細針嵌入肉體的痛楚強迫他回憶了起來。
很快眼淚就流了下來,作為唯一的發泄方式,夏生已經是不自覺地緊咬住了嘴前的咬棒。
喉間也傳來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以及參雜於其中的抽泣聲。
夏菀看到這樣的夏生,自然也是於心不忍,她數次想要開口制止。
但想起他之前盯著自己的那怨恨眼神,夏菀還是無奈地決定繼續磨磨他的銳氣。
高個的醫生很緊張,她一面留著冷汗一面緊盯著現實夏生的各項生命指標的儀器,她知道,如果出了事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夏菀很緊張,雖說是她自己做的決定,但萬一夏生真有個三長兩短的,那結果完全稱得上是追悔莫及,這讓她心底也有些後悔起自己的決定。
而夏生更是即痛苦又緊張,若不是有個咬棒,恐怕自己的牙齒早就被自己咬碎了。
大腦在痛苦之下變得一塌糊塗,慢慢地夏生甚至忘記了自己為什麼會躺在這裡遭罪。
只知道本能性地將苦痛轉化為嗚咽聲發泄出去,以讓自己好受那麼一點點。
而樂在其中的人其實還是有的,手持針線的主刀醫生故意時而將動作做得很慢,時而又突然加快速度,如同在故意折磨夏生般。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夏生痛苦的驚叫與悲鳴落在她耳中卻成了最動聽悅耳的嬌喘。
她意識到這個美男此刻的感受竟是完完全全被自己掌握在了手裡。
聽著他的悲鳴,醫生的身體中傳來一股莫名的快感。
當自己將針緩慢地刺如他的皮肉時,他嘴中便會發出痛苦的悶哼及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當自己故意快速將針深入進血肉內,再連帶著線迅速穿過去時,悶哼就又會轉化成一聲悽厲的尖叫隨之而來的便是更加激烈的哭泣聲。
時不時的,她也會偷偷抬起頭,觀察自己這位患者那已然崩潰的表情,隨後再隨著自己的想法肆意放慢或加快速度。
若不是口罩的隱藏,其他人肯定能注意到她隱藏其下那壓抑不住的笑容。
「嗚,啊啊啊……」
夏生此刻感覺自己處於一場醒不來的噩夢之中,一切的變化來的都是那麼突然,突然到不現實。
明明在自己的印象里不到二十四小時前自己還在與室友開開心心地喝酒聚餐。
而如今卻被削成了人棍,躺在這手術台上遭受非人的折磨。
此等荒繆的事,夏生只能在心底祈禱這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噩夢。
畢竟夢遲早會醒來,醒來後自己的身體依然健全,依然可以每天無所事事地為將來苦惱。
與感覺自己在噩夢中的夏生不同,主刀醫生此刻卻感覺自己宛如身處於桃色的春夢當中。
她在心中感謝自己這次的主顧,不僅出手闊綽大方,而且還給了自己這樣一個機會。
雖然一開始知道要給沒打麻藥的人做手術自己還多少有些緊張,但現在她巴不得天天都能做這種手術,再多聽些悅耳的聲音,再多看些可愛的表情。
儘管她興奮得發抖,但基於紮實的職業素養,握著針線的手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抖動。
高個醫生看著這樣的她,還以為她也是因為緊張而在顫抖。
心中也是為她捏了一把汗,殊不知此刻醫者仁心什麼的早就被眼前的同事拋於腦後,她此刻只想更多更多地玩弄這動彈不得美男。
她知道,不管怎麼說,自己之後的春夢素材肯定是有了。
「嗚,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啊,對,對不起……」
模糊的嗚咽聲中突然參雜了一句更加模糊不清的道歉。
但緊盯著夏生的夏菀卻敏銳地沒有漏過那句道歉。
「小夏……你說什麼?媽媽聽不清。」
「嗚嗚……啊,對不起……對不起……」
眼淚與汗水混做一團,但抬手擦擦汗這種稀鬆平常的事此刻卻成了永遠得不到的奢望。
理性與倔強已被痛苦消磨殆盡,留下的只有生物趨利避害的本能。
「為什麼對不起?」
「我,我……啊!!啊啊……我,我不該叫媽媽混蛋!」
察覺到自己的享受似要結束,主刀醫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爭取在最後多聽幾聲那悅耳動人的慘叫。
「大聲一點。」
夏菀裝作面無表情,但內心其實已經原諒夏生,她狠掐著自己的手臂,恨不得現在就擁夏生入懷。
「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對不起……」
精神已然崩潰,夏生此刻只願快點結束這場地獄,聽見夏菀的命令,他幾乎是爭先恐後地回應她。
夏菀伸出顫抖的手如往常般輕撫著夏生的腦袋,那份溫柔與母性重回她的眼中。
「嗯……媽媽原諒你了。」
夏生聽見這話,心底似有巨石落地。
而此刻意猶未盡的主刀醫生不得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等待僱主的下一步指令。
「開始麻醉吧。」
「快去把麻醉師叫進來!」一直盯著儀器的高個醫生聞言大喜過望,她連忙扭頭喊道。
一位助手馬上離開手術室將門口待命的麻醉師帶入,很快,麻醉就有條不紊地開始。
夏生也得以暫時脫離苦海。
——————————
【第一天】
當夏生再次醒來,已經躺在了一間乾淨溫馨的臥室里。
臥室十分整潔溫馨,但卻顯得有些過於昏暗了。
除了有頭頂那半舊暖色吊燈的原因外,更重要的還是床邊那扇半掩窗簾的問題。
夏生朝窗簾中望去,看見的卻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他回過頭就這樣安靜地躺在床上。
夏生現在才知道,原來沒有四肢的人連翻個身都難以做到。
「啊……」
如果這是夢就好了。
夏生依然自欺欺人地祈禱著,但隨著意識漸漸清醒,身上繃帶的緊束感,創口傳來絲絲刺痛以及空氣中縈繞著的淡淡檀香都在彰顯著自己的真實。
夏生不知自己該作何反應,他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呆滯的望著頭頂的吊燈。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遇上這種事,沒有給自己反應的時間,命運女神就這樣突如其來地將自己帶入了死角。
不爭氣的眼淚再度從眼角滑出。
迷茫,恐懼,痛苦,屈辱雜糅成一團墨綠色的情感壓在心中,讓他幾乎喘不上氣。
他開始慢慢啜泣,如果還有手腳,此時夏生或許會發怒,砸爛屋裡的每一樣物品以發泄心中的悲哀,但是現在自己唯一能做到的事就是無能為力地哭泣。
哭聲從哽咽漸漸變為不顧顏面的嚎啕大哭。
「嗚嗚……啊啊啊,啊……嗚啊啊!」
開門聲想起,一道身影進入將夏生溫柔地湧入懷中。
熟悉的檀香味鑽入鼻中隔,明明是仇人。
但在她的懷抱中,夏生卻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感情。
那是安心感……
————————
他在我懷中放聲大哭,就如同是新生兒的第一場啼哭一樣。
哭聲是那麼響亮,那麼悲愴,悲愴到讓我也有了一股流淚的衝動。
「小夏……不用害怕,有媽媽在你身邊……媽媽會永遠在你身邊……」
就如同回到了往日一般,我嘴裡輕言細語著對他的愛意,用手輕撫他的後背以安撫他的悲愴,盡著一個母親應有的職責。
終於,我重新做回一個母親。
即便是以拋棄一切為代價換回重新作為母親的資格也無所謂,畢竟我擁有那一切也只是為換回小夏,只要有小夏就可以了……
哭聲漸停,我讓他依靠在床頭,緩緩地為他擦著眼淚。
「不要哭了,哭得媽媽都心疼了……」
「……可是,讓我變成這樣的……不就是你嗎?」
「讓小夏變成這樣,和心疼小夏並不衝突哦。」我繼續輕輕替他擦拭眼淚。
「可!可是……」
「可是?」
他剛開口想要說些什麼,但馬上又表現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抱歉……沒什麼……」他撇開頭避開我的眼睛。
我很滿意。
方才他的眼中燃起一分的怒意,但那轉瞬即逝的怒意就被滔天的恐懼掩蓋,由他眼中投遞而來的目光依然是敬畏。
我太熟悉那目光了,也太喜歡那目光了。
這樣什麼都做不到的小夏,才是我的小夏。
我重新將他擁抱住。
「歡迎重新出生,小夏。」
——————————
所以說,我都一直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夏生再度被她柔軟的軀體擁住,被她那帶著微微檀香的安心體香所包裹。
儘管讓自己變成這樣的仇人就在眼前,但此時此刻,夏生卻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事實上他心裡清楚自己還有復仇的機會,他現在被夏菀擁抱住,而她那潔白赤裸的脖頸就在自己嘴前。
只要他想,他都能露出獠牙,用自己最後的武器讓身前之人看看自己的骨氣。
但夏生卻裝作看不見這個機會。
他本以為自己失去四肢後會變得尋死覓活。
但此刻,他心中蔓延的卻是求生欲。
他還是想要活下去。
因為死……只會比那場手術更加痛苦。
勇氣這個事物在那場手術過後,似乎就徹底離開了夏生。
就連小小地反抗一下自己仇人的勇氣都沒有剩下,更妄論結束自己生命的勇氣了。
他太害怕疼了,那場手術的記憶形成了創痕,每當自己動起反抗的念頭,那創痕便會隱隱作痛以提醒自己反抗的結果。
若是復仇失敗,迎接自己的只會是更恐怖的懲罰。
即便是復仇成功了,成功將她的脖頸咬開暢飲她的血肉。
成功讓她明白自己並不是一個懦夫。
那又如何呢……?
復仇成功的快感消散後,自己的結局只會是獨自在這臥室里與她腐爛的屍體為伴,直到生命的盡頭。
那將會是漫長而痛苦的死亡,自己會如蠕蟲般躺在地上的感受自己越來越虛弱的身體,在那難耐的痛苦裡懺悔自己的決定。
「啊啊……」
復仇已經失去意義了。
夏生明白自己想要活下去唯有依附於眼前的這個女人這一條路可選。
他重新扭過頭去看向這個與自己母親無比相似的女人。
「做好決定了?小夏,我們重新開始吧,媽媽愛著你,你也……愛著媽媽嗎?」
夏菀親吻了一口夏生的臉頰。
隨後緩緩與他分開,看向夏生的那對丹鳳眼裡隱藏著真摯、慾望以及藏不住的自信。
她知道,留給夏生的答案只有一個。
而她也不過是在等自己的孩子親口將那句話說出來。
「……我也愛你。」
夏生嘴唇微顫,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媽媽」
——————————
【第十二天】
那之後,夏生大到被幻肢痛折磨地快要崩潰,小到想要上個廁所或是翻個身都只能依賴於夏菀。
而夏菀也正如同一位完美母親般將夏生照顧得無微不至。
而她也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夏生身上,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是與夏生一同躺在床上隨時聽候他的發落,就如同對待一件易碎品般小心地照顧著夏生。
而縱使夏菀再如何盡心盡力地呵護自己,夏生心中生出的也唯有屈辱,而不是感激。
夏生對這個扮演著自己母親的女人痛恨至極。
他無論如何無法說服自己原諒夏菀,當他每次感覺到自己那失去的手腳傳來灼燒感時。
他都會想起那場手術時,她俯視著自己的眼神。
求生的本能卻讓他沒有一絲勇氣去對抗夏菀。
而那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的幻肢痛又時時在提醒他,是誰讓他變成這樣。
而最後,夏生只能把氣撒向自己。
他的情緒變得越來越錯亂,可能會毫無徵兆地突然哭泣,可能又會突然胡言亂語些不著邊際的話。
但即便如此夏菀依然耐心地照顧著他,所以每天都替他擦拭身體。
害怕他無聊,每天都會挑上幾本書,然後讓他依靠在自己身上,自己再慢慢的將書讀給他聽。
甚至到了將食物細細嚼碎,然後嘴對嘴喂給他的程度。
見夏生哭泣,她便會馬上緊擁過來,一面輕撫他的後背一面柔聲細語地安慰他。
照顧一個精神瀕臨崩潰的人棍無意是很麻煩的事情。
但夏菀看上去卻對這一切樂此不疲。
只是在她的照顧下,夏生並沒有變得好起來。
反而在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下,思想走向了更進一步的錯亂。
每天他只有少部分時間稱得上是清醒,而漸漸地,他變得不願意自己清醒過來,畢竟清醒就意味著需要清醒地面對痛苦與屈辱。
穿著白大褂的醫療人員每天都會來檢查一遍夏生的情況,每隔個幾天便會給夏生換一次繃帶。
夏生髮現她們的衣服上都統一的印著一個由大手擁抱住的裸體男嬰所組成的圖案,而在夏菀與醫療人員的閒聊中。
夏生也知道了她們這個機構的名稱叫做『嬰兒房』。
主要的業務便是收到妻子或者母親們的委託將男性製作為人棍。
不過她們更喜歡稱呼這種狀態的男性為「嬰兒」或者「小寶寶」。
通常,這被作為對掌控自己伴侶的最終手段來使用,女人們在與伴侶的日常生活里偶爾也會用「再不乖乖聽話就把你送去嬰兒房」之類的話來嚇唬自己的伴侶。
一如既往,即便是在這個決定往後人生的重要選擇中,男方依然是沒有決定性的選擇權。
對此,夏生在心中生起的唯有悲嘆。
——————————
【第二十八天】
「嗯嗯!畢竟夏部長您這些年那麼照顧我嘛,別說是這些東西,只要您開口,就是把我這條命給您,我都不後悔!」
一個身材高挑的白髮女人站在門口,身上整整齊齊的高檔西裝與夏菀身上的寬鬆居家服對比鮮明。
而此刻她卻在臉上堆滿了諂笑,將自己的姿態放得要多低就有多低。
「好了好了,小唐啊,我手下的這一大票子人就屬你最讓我放心,我相信你有這個接替我工作的能力,往後的事我就幫不上你了,你自己得多努力。」
「能得部長此等信任是我唐知雅的榮幸,我絕對不會讓部長失望的!」
銀髮女人拍著自己一馬平川的胸脯,鄭重地承諾道。
夏菀見她這副模樣露出職業性的微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時間也不早了,回去的路上小心。」
「好的,也祝夏部長以後的生活愉快!」
「嗯,有機會常來坐。」
「好的!部長!」
說完夏菀便關上了大門,送走了自己的這個『接班人』。
也就象徵著自己徹底遠離了官場,她舒出一口長氣,連步伐都輕盈了不少。
雖然嘴上說了那樣的客氣話,但夏菀知道她絕對不會再來打擾自己。
因為小唐她是個聰明人,讀得懂自己話里的意思。
夏菀柳眉微翹,看向茶几上那幾大盒自己托她找來的藥物。
所以說,與聰明人共事就是順暢啊。
夏菀摸著自己的下巴微微一笑,心情更是舒暢。
這樣……
小夏也不用再痛苦下去了吧。
她端起剛才用以招待客人的典雅茶杯,將其中的剩茶倒掉,然後又重新給自己沏上了一杯。
細細泯上一口泛著清香的淡綠色茶水,夏菀身體舒暢地微微一顫。
等小夏傷口痊癒後,就帶著他一起品茶吧……
嗯,呼呼~
當年與他在一起時我還沒有這個愛好呢,這一晃居然都六年了……
「嗚,啊啊啊啊!」
痛苦的哀鳴突然從臥室中傳出打斷了夏菀的思緒,她心頭一緊。
手中茶杯一個沒抓穩摔在地毯上,杯中殘留的茶水溢出打濕了這價格不菲的地毯。
但夏菀沒時間在意這些,她慌不迭地進入房間。
此刻夏生正躺在床上劇烈地喘著氣,他的眼神失焦,這說明他現在是無意識狀態,哀鳴只是本能性的反應。
但即便如此,夏菀還是緊緊將他擁抱住,有規律地撫摸著他的後背,直到他的痛苦隨著時間消失,意識再度沉於夢鄉。
夏菀看著他的可愛睡顏,忍不住地在他的額頭留下一個自己的吻痕,隨後她拿出抽紙細細地替夏生擦掉眼淚。
說起來,當年剛剛生他出來的那段時間也是這樣啊,每當聽見他的哭聲我都會手忙腳亂。
不過真的很幸福呢,這種被他需要的感覺……
「乖,乖……最痛苦的階段馬上就要結束了哦,馬上就能開心起來了,再忍耐一下吧……我的小夏……」
——————————
【第三十二天】
不知不覺離手術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創口的癒合基本完成,也到了拆線的日子。
當醫生在夏生面前說出需要進行另外一場手術時,夏生陷入了極大的恐懼中,在他的再三請求下,他還在房間裡便早早地被打了麻藥。
當夏生再次醒來,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盞熟悉的暖色吊燈,只有自己身上消失不見的繃帶提醒著他手術已經結束了。
夏生鬆了口氣,他殊不知自己已經昏睡了好幾天。
更不知道昏迷前的那位醫生,便是自己人生中見到的最後一個夏菀以外的活物。
「哈……」
「醒了嗎?小夏?」
赤裸坐在床頭看書的夏菀冷不丁開口。
對於這樣的夏菀,夏生已然習慣她的存在。
「啊啊……嗯。」
「小夏渴了嗎?要不要喝水。」
夏菀這樣說著,但未等夏生回答,她便已經放下書起身倒水。
一絲不著的丰韻身體隨著她的起身盪起一陣動人心魄的搖曳,但此刻的夏生對這一切熟視無睹。
她將夏生扶起,將裝滿溫水的玻璃杯遞到他的嘴邊,夏生木然地張嘴,以便夏菀將水喂下。
「手術很成功,之後小夏就算是痊癒了哦。」
「啊啊,這樣嗎……」
痊癒……?
痊癒成一個人棍?
夏生對這個話題不太感興趣,隨口敷衍了夏菀兩句。
「沒錯哦,現在的小夏可漂亮了!」
說著,夏菀便將夏生抱起,慢悠悠地走到床邊的大落地鏡旁。
鏡子映出夏生現在的模樣。
削瘦的身體猶如枯槁,曾經連著手腳的地方已然痊癒,沒留下半分手腳曾經存在的證明,甚至就連疤痕都沒有剩下分毫,就如同是天生如此。
半亮不亮的房間中,渾身赤裸的「媽媽」一臉幸福地抱著失去手腳且同樣赤裸的自己。
就如同抱著一個不協調的「怪嬰」,那完全不符合常識的怪誕畫面讓夏生在某個一瞬間認為自己是在噩夢中。
看見這幅模樣,他沒有半分生氣的臉上也久違地生出幾分異樣的情緒。
夏生嘴唇微顫,扭過頭去,不再看這樣的自己。
「咕!?嘖……」
夏生突然感覺自己的下體一陣躁癢,幾根手指纏了上來有規律地按摩著睪丸。
他頓時明白這是夏菀的所作所為。
「如何?小夏的身體已經健康起來了……所以,是可以的吧?吶,快讓他硬起來……小夏?」
夏菀臉色潮紅地退回到床邊坐下,讓夏生坐到自己的腳上,輕緩地朝他的耳朵吹著氣。
「……抱歉,我現在沒有興趣。」
她突然的舉動讓夏生有些意外,雖然過去也能從夏菀身上感覺到慾望。
有好幾次,自己躺在床上時甚至能感覺到夏菀在自己身邊偷偷自慰。
但即便忍耐到如此地步,她也依然小心地對待自己,沒有從自己身上索取什麼。
而現如今她這突然又直接的要求讓夏生感到一陣陌生。
「沒有興趣……?」
「嗯。」
夏生低著頭,害怕看見鏡中殘缺的自己。
「可是……小夏已經痊癒了不是嗎?」
「……」
「……那好吧,也是呢,畢竟小夏才剛剛睡醒,是媽媽著急了,媽媽先帶著小夏去洗漱吧。」
夏生的沉默讓女人有些微微的焦躁。
但夏菀也明白自己不用操之過急,值得紀念的第一次毫無疑問值得自己更多的準備。
反正他就在這,哪也去不了。
一番洗漱過後,夏菀給夏生換上一件寬大的睡衣,這樣就能直接遮住全身。
隨後她將夏生抱到了沙發上,並貼心地將他放在了角落的位置,這樣他就不容易倒在沙發上起不來。
又順手打開電視,她才放心地進入廚房忙活自己的事。
這是來這一個多月夏生第一次看電視,往前那的一個月里自己幾乎被幻痛折磨得死去活來,也基本沒什麼興致娛樂。
而這時他才發現自己今天的狀態居然意外的不錯,至少沒有再從那失去的手腳上感覺到痛楚。
經歷一個多月的適應與掙扎,似乎大腦也無奈地接受了身體已然殘缺的事實。
只是,雖然身體不再幻痛,但從心裡上接受自己的殘缺卻依然是一道難以逾越的檻。
「十歲花季少年為何淪為童妓?少年生母為何如此喪盡天良?這是出於生活的無奈還是慾望的爆發?一切皆在今晚八點播出的《社會觀察》。」
電視機內傳出一陣極其標準的播音腔女聲。
夏生抬頭看了看鐘,無奈地皺起眉頭。
哎,原來現在是晚上八點嗎?
房裡所有的窗戶都用木板封死了,還拉著窗簾,連一寸光都透不進來。
為什麼呢……是為了將某個人徹底藏起來嗎?
嘖……所以過去那個夏生就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
哈哈,真可憐。
也難怪他想逃跑麼……
不過嘛,話再說回來,他不是逃跑成功了嗎?
好事好事。
還是希望他能在外面過得愉快,就當是連著我的份一起……
「2022年5月26日,灄川市常煌片區民警接到報案,報案人稱自己小區的一戶民宅居然是一處隱藏的賣淫窩點,民警收到報案迅速出擊,逮捕犯罪嫌疑人陳某(29歲)以及楊某(27歲)及其子楊某某(10歲),以下是民警的現場錄像。」電視繼續播著。
畫面轉到一處民宅的臥室門口,民警猛地將門踢開闖入屋內。
其中一位民警衝出去一把將還騎在少年身上驚慌失措的女人薅了下來,然後將她按在自己身下。
相比起對嫖客的無情,民警們對待少年的態度就明顯要溫柔不少。
帶著記錄儀的那位民警還來到少年跟前溫柔地安慰著嚇傻了的少年,然後替他披上一件外套。
來到跟前,少年的樣貌才清楚了起來,他看上去才不過八九歲的樣子。
渾身上下看上去瘦骨嶙峋,未經修剪的頭髮幾乎快要遮住眼睛,稚氣的臉上充滿恐懼,而最惹人注目的是他左眼上戴著一個白色眼罩。
「請,請你們讓我服務完吧,求求你,求求你們,不,不然媽媽會懲罰我的。」
少年看著眼被按在地上的嫖客,他突然開口,用近乎於懇求的眼神看向鏡頭外的民警。
少年顫抖的語氣讓螢幕外的夏生聽著都升起些許同情心。
「放心……小傢伙,不會再有人懲罰你了,阿姨帶你出去吧。」
而那位民警則更是動容,她摸了摸少年的頭又柔聲安慰了兩句,隨後抱起少年便走向門外。
但就要跨越大門時,變故卻發生了。
少年突然顯得極其緊張,他不知是哪來的力氣突然從民警的懷中掙脫出來。
少年啪地落在地上,隨後一路尖叫著逃到房間的角落裡蜷縮起來。
「不,不要!!!!求,求求你們了,我不能出去的!媽,媽媽她不讓我出去啊,求求了,求求了求求了,求求了!我出去的話她會懲罰我的!!我要做個,乖孩子,我不,不能出去的!不能,只,只有這裡是安全的……只需要,只需要每天服務好那些大姐姐,就,就不會被懲罰,我要加油……加油讓,媽媽開心……加,加油……」
少年雙手抱住自己的頭語無倫次地說著,那些話像是說給民警們聽,但更像是說給自己。
「小傢伙……」
這時鏡頭也跟隨著民警來到少年跟前,少年抬起頭,左眼的眼罩似乎由於劇烈的運動脫落而下,露出其中的內容物。
這裡電視台打了馬賽克,但看著那塊泛紅的馬賽克,其中是什麼,夏生也不想知道了。
最後是民警將男孩的母親從廁所里抓了出來,他的母親一來,原本民警怎麼也勸不動的少年只要她一句話便馬上起身,哆哆嗦嗦地跟著民警離開了,錄像到此結束。
「嗯……」
夏生看著那少年,不知怎的,竟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這時夏菀端著餐盤放在茶几上,不得不說她很會做飯,盤內的幾道菜被她做得色香味俱全。
「將將!今天為了慶祝小夏痊癒,媽媽做的都是小夏喜歡的哦!」
夏生看了眼菜碟,肉沫雞蛋,花菜炒肉,地三鮮以及紅燒肉。
是幾道很普通的家常菜,但也確實是自己最喜歡的菜。
讓夏生有些疑惑於明明沒有告訴過她喜歡的菜式,而她卻對自己的喜好了如指掌。
但現在夏生對於吃飯這件事已經沒什麼期待了。
畢竟不管是什麼食物,被夏菀送進自己嘴中嚼碎後再通過接吻的方式送過來,其中的味道都會變得很微妙。
夏生也曾對這種噁心的用餐方式表示過幾次抗議,而在自己的意見石沉大海後,他也再懶得去跟夏菀多費口舌。
「這種事很常見嗎?」夏生扭頭回看電視。
「嗯?」
夏菀被夏生的話問得一愣,她順著夏生的目光看向電視中的內容。
電視上男孩的母親正戴著手銬在鐵椅上正襟危坐,臉上厚厚的馬賽克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從她如坐針氈的樣子來看,她此刻的表情也不難猜。
「讓自己未成年的兒子去做娼夫,難道你不知道這是一件多麼殘忍的事情嗎?」
站在她面前的刑警張嘴問道。
「……我知道,警官。」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做?」
「因為要補貼家用,不然家裡都要揭不開鍋了……」
刑警猛地一拍桌子,嚇得男孩的母親脖子一縮。
「荒唐!你的家庭條件並不差,而且有好幾戶人家都有提前給你兒子送彩禮的意思,是你自己拒絕的!可別告訴我不知道!」
男孩的母親低頭沉默不語,刑警則是不耐煩地又一拍桌子。
她被嚇得身體一顫,這才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了起來。
「哈,哈哈……因,因為我不想和其他人分享他啊……」
女人深埋著頭,雙手不住顫抖。
「不想分享他?他指的是你的兒子嗎?」
「嗯……」
「可是你卻讓他去賣身?」
「……我跟您算筆帳吧,警官,自打十年前生出他之後,我每天的時間都用來照顧他,所以工作自然是荒廢了,每個月基本上是零收入……而老實說吧,我過去工作時一個月的工資也只有四千左右就是,哈哈……說起來那些喜歡上小男孩的傢伙是真的很有錢啊……他只需要一天就能幫我賺到一萬,只需要這樣干一年左右就能湊齊我們母子二人下半輩子所需要的所有錢。」
女人稍微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
「等賺夠了錢,到那時候一切結束了……我會用我的一切去補償他,到時候他會過得很好,他的妻子只會有我一個人,一個全心全意愛著他的人,而不是那些只盯著他身體的混蛋。」
「呵,可是你兒子願意做什麼娼夫嗎?還有,他那隻瞎了的眼睛是你弄的吧?」刑警不屑道。
女人沉默了許久,側過頭去小聲為自己辯解著。
「他只是不理解我對於他的愛……不乖的孩子就需要教育,他,他長大後以後會理解我的……」
………………
「啊,我想起來惹,哲事還是在唔們市發生的呢,不過是前兩年的事情了。」
夏菀一面細細咀嚼嘴中的菜,一面口齒不清地說著。
說罷,她湊到夏生面前吻住了夏生的嘴,將口中幾乎已經嚼成糊狀的菜肴送入夏生嘴中。
夏生皺了皺眉,忍著噁心將嘴中糊狀紅燒肉和口水的混合物咽下。
「不過這種事還是不多的啦,不是每個媽媽都忍心將自己的孩子送出去賣哦,不過想要獨占自己孩子的這份心情我也能理解就是,所以說幾十年前那種將孩子從母親身邊搶走的制度真是喪盡天良啊……」
夏菀放下碗筷,露出一副有些惆悵的表情。
「搶走?」
聽完夏菀的話,夏生頗為疑惑。
「啊,小夏你不知道這些也正常,也怪媽媽之前沒教……簡單的說就是以前的社會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是公有制哦,一切都需要分配,甚至連男性都是,男孩們出生時就會離開自己的媽媽,被送到特殊學校中去統一地學習,然後等到十二歲後就會聽從分配,作為共夫……好像還有地方叫神夫之類的?反正都是差不多的意思,他們會被送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成為一群女人共有的丈夫。」
「呃……」
突然被上了節歷史課的夏生滿臉黑線,不需要的知識再度增加。
「後來是改革了男孩們才能留在自己媽媽身邊呢,不過……這個政策也很有爭議就是,畢竟以前的人不管怎麼說,每個人都是可以有自己的丈夫的,排個十幾二十天的怎麼也能輪到自己一次,可是現在得各憑本事之後,大部分女人都成光棍了,對她們而言可能還不如從前吧……」
「不過。」
想到了什麼,夏菀看向懷中的夏生,嘴角不由幸福地勾起。
「對於母親和孩子來說是好事呢……」
「啊,這樣嗎。」夏生隨意敷衍著。
雖然我不是很想聽這些就是……
短暫的閒聊結束後,夏菀不厭其煩地再次將嘴伸了過來。
而夏生也只能按下心頭的嫌棄不情不願地吃完了這頓飯。
——————————
【第三十五天】
「勇敢的莉莉姆王女率領著人族大軍蕩平了外族,解救了被畸形的異族們所搶走的男性們,世界再次歸於和平,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大一統』事件哦,嗯……不過那個時代實在過於遙遠了,姑且就當個故事聽聽吧。」
夏菀端著書本,慢悠悠地念著。
剛剛洗完澡,她坐在床頭,身上穿著一件略顯土氣的棉布睡衣,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沐浴露味。
夏生則是套著一件寬大睡衣,躺在一旁,一面盯著一成不變的暖色吊燈,一面百無聊賴地聽著夏菀的故事。
「外族?」
提到這點,夏生難得的提起了興趣。
夏菀見狀微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然後接著往下講。
「嗯,這個世上曾經存在著人類之外的種族的哦,據說她們看著和人類很相似,但身體的部分卻變異得如同野獸一般,她們生性殘暴嗜血,遇見女人就殺掉,遇見男性便帶回去姦淫,完完全全是人類的敵人。」
「……這樣啊,那……咕!?」
夏生本想再問些什麼,但右手突如其來的知覺讓他整個人一激靈。
一開始他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但很快他感覺到自己那已經失去的右手再次出現。
而巨大且真實的重量感隨之襲來。
這次,自己的手臂被壓在了巨石之下。
「怎,怎麼了小夏?又開始疼了嗎?」
夏菀見狀連忙放下書本,側過身將夏生擁入懷中。
「手,我的手,我的手被壓住了……唔,啊啊啊啊啊!!」
痛楚來得是那麼突然,好幾天沒有發作的幻痛如跗骨之蛆般又纏了上來。
那劇烈的痛苦讓眼淚在頃刻間便如斷了線般流下。
夏生此刻下意識地希望自己能暈過去,回歸於暈厥的狀態里,但現實卻是事與願違。
經過幾天的安逸,自己的精神漸漸趨於穩定,而穩定就意味著自己不能逃進就那種迷迷糊糊的狀態里。
結果就是自己只能清醒地面對痛苦。
「小,小夏……」
終於用得上了嗎……?
這時,夏菀一反常態地鬆開了夏生。
她起身打開床頭櫃的抽屜,從其中拿出一盒藥。
大致地掃了眼外包裝,她便取出盒中的粉色藥丸,然後重新回到了夏生的身旁。
此時再看她盯著夏生的眼神,其中除了心疼外更多的是一種奇妙的興奮。
「來,小夏,這是媽媽特意幫你訂購的止痛藥,只要吃下去就不會再難受了……」
她再次將夏生抱起,一面拿起紙巾輕輕替他擦拭著眼淚,一面將藥丸送入他的嘴中。
「啊啊……」
夏生半眯著眼,他也知道自己嘴中的藥可能有問題,但他更知道現在自己唯有相信她的這一個選擇。
況且右手的痛苦也實在是難耐,他懷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仰頭將藥咽了下去。
喉結微動,藥丸被吞下,夏菀緊張的同時,更多的是期待起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她重新擁住夏生,慢慢地撫慰著他,漸漸地夏生停止了哭泣。
而他不是睡去了,只是整個人都進入了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里。
不同於那種錯亂時的緊繃狀態,夏生這次體現出一種鬆弛,他嘴角微翹,眼神渙散地將頭埋在夏菀胸間。
「嘿嘿……」
輕微的笑聲由夏生喉間傳來。
痛苦已然盡數散去,那笑聲帶著一股發自內心的幸福。
實際上夏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開心。
但心中不斷湧出的喜悅完全蓋過了一切,大腦如同壞掉了般一般反覆提醒自己『今天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
他漸漸地忘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精神甚至遲緩到忘記了自己是誰。
但夏生卻覺得自己現在很舒服,被這個不知道是誰的人抱著很開心,那溫暖的懷抱讓他很有安全感。
啊,是……我是,誰啊……
無所謂了吧,好開心……好舒服啊……
啊,那是誰在抱著我呢?
夏生抬起頭向輕撫著自己後背的那個人望去,而那張面容足以讓他露出發自於內心的笑容。
啊……
「媽媽。」
那一刻,夏生真的卸下了所有防備,本能般地露出與孩童別無二致的純粹笑容。
「啊……」
在再次看見他的笑容,聽見他的聲音的那刻。
夏菀感到自己的心跳慢了半拍。
這是個值得用一生去紀念的瞬間。
「唔嗯……」
她毫不猶豫地吻上了夏生那半張著如同在邀請般的雙唇。
洶湧的愛意再抑制不住如同洪水般湧出。
而這次夏生沒設任何防備,完完全全地接納了她。
二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夏菀如饑似渴地攫取他的每一滴津液。
甜蜜,他的唾液就如同是將世間所有糖果的風味都藏入了其中,但卻不顯得甜膩,反而顯得清爽。
這味道就是這般極端矛盾,但又相得益彰,簡直就是最完美的飲品。
夏菀明白,那是『毒藥』。
一旦粘上了就絕對不可能戒掉的毒藥,會將自己往後的人生完全與他綁定在一起的毒藥。
但是……
那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不是嗎?
明明那是在平常也會經常親吻的雙唇,為何在此刻會變得如此不一樣?
看著夏生同樣迷離的眼神,她心裡有了答案。
那毫無疑問是因為愛。
夏菀能從他的身上感到愛。
那是孩童對於母親那沒有一絲防備,完全的託付,完全的信任,完全無暇的愛。
那也是自己最為熟悉,同時又是最為渴望的愛。
良久之後,二人分開的舌頭在空中拉出一道銀絲。
分開並不代表夏菀滿足,只是為了另一個更大更強烈的慾望。
那根抵在自己下腹的發熱肉棒讓她的子宮躁癢難耐,兩腿之間滲出的愛液早已染濕了那單薄的睡衣。
「小夏,可以嗎……?」
難耐的慾望漸漸浸透了夏菀的思想,就連她的聲音都在不住地顫抖著。
「哈,哈啊……」
夏生輕輕喘著氣,眼神看上去極其呆滯,大腦仿佛被這場漫長的濕吻攪得一塌糊塗。
但卻是沒有一絲痛苦,一切都是那麼柔軟,一切都是那麼美妙。
迷迷糊糊之間,夏生聽見了她的請求。
一團糟的大腦不足以思考自己的『媽媽』為什麼會這麼干。
甚至不知道她接下來是想要幹什麼。
即便如此,因為是媽媽的請求,所以自己沒有理由拒絕。
「嗯……可以,媽媽想做什麼都可……嗯!?」
話還沒說完,一股快感便如觸電般順著腰一路攀上大腦,讓原本便亂七八糟的大腦變得感覺混亂。
「哈,哈啊……」
夏菀握住他的肉棒,她喘著粗氣,看著手中自己朝思暮想的東西,她焦急地想要繼續下一步。
但直到她將肉棒抵到自己小穴處時,她才意識到自己褲子還沒脫。
「咕嗯……早知道就不穿了。」
解開紐扣,她有些狼狽地將睡衣脫下,那丰韻如暖玉般的肉體毫無保留地展現於夏生眼前。
「好漂亮……」
思想已退化的夏生並不吝嗇自己讚美,但任憑他支支吾吾半天,也只想出一句漂亮來形容眼前這成熟豐滿到極點的身軀。
這夏生也是頭一次真正地用欣賞的目光去看那副肉體。
颯爽的齊肩短髮如柳絲般撒下,那母性的象徵挺拔翹起,隱約還能看見上面滲出的白色乳汁,彎下腰時雖能看見脂肪堆積的痕跡,但那些卻難以被稱之為贅肉,更罔論臃腫。
她身上所有的脂肪都堆積得都恰到好處,猶如上帝親手的編排。
夏菀騎了上來,那是恰好的的重量感與柔軟感,生理反應之下,夏生的肉棒已然膨脹到了極點。
「唔嗯……」
她喘著粗氣將那根堅硬的肉棒抵住自己的陰唇。
而僅僅是頂上來,其間溢出的汁液便順勢流下,給那紅得發紫的菌帽再填上了一層晶瑩的反光。
察覺到渴望之物已然近在咫尺,子宮的躁癢在那一刻轉化為近乎於針扎般的痛覺。
夏菀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渴望著它,渴望一著根真正的性器。
用正確的方式讓她完成自己的天職,而不同於試管嬰兒那種只注重結果的歪門邪道。
而她更是在歡迎他,歡迎他『回家』。
「小,小夏,要……開始了哦?」夏菀顫抖著將身軀壓下。
「啊……!唔嗯……」夏生小聲地喘息。
首先進入的是龜頭,作為辟路的先遣一路向上。
剛剛進入便馬上被周遭熾熱的軟肉纏上緊縛起來,催促著,一路朝著深處前進。
「唔,哈啊!真,真厲害……原來,是這種感覺……」
夏菀顫抖著,儘自己最大的知覺去感受肉棒在自己陰道內划過的美妙觸感。
沿著腔壁,順著愛液,一路達到作為終點的花心。
她下意識地收緊,猶如是為了獎勵般,親吻著這根披荊斬棘回來見自己的『孩子』。
「唔!?哈啊……好,好滿啊……一絲縫隙都……」
肉棒已到達最深處,而夏菀卻並沒有急著抽動去追求更大的快感,她微顫身軀,帶著滿足的笑容輕撫著自己的子宮位置。
那被填滿的滿足感填滿了她的大腦,二十餘年來的渴望終於被滿足。
自從自己誕下他後,自己就如著了魔般無數次地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將他壓於自己身下,可以不知疲憊,拋棄一切理性地與其交焉。
而現如今這男女之事所提供的快感遠遠超過了自己那可笑的妄想,更甚於想像的十倍甚至九倍。
自己從來沒有想像過這件事竟是能讓大腦酥麻到一片空白的極樂。
是完全凌駕於睡眠或者進食等一切娛樂,即便是小夏不在的那段時間裡,自己最為看重的權勢都難以望其項背。
「哈,哈啊……讚美我主,謝謝您將他送還於我……」
夏菀半張著嘴,盯著頭頂暖色的吊燈痴痴笑著。
「你也很舒服……對嗎?小夏?」
夏菀輕撫著他的臉頰,看著他因快感而失神的雙眸,她附身親吻了一下夏生的額頭。
「唔嗯……好,好開心……和媽媽在一起,好開心……」
腦內被身體與藥丸所帶來的雙重快感攪動成了一團亂麻,夏生楠楠著清醒狀態時想都不會想的囈語。
「哈哈……太好了,小夏,也很開心嗎?太好了……那就……要下一步了哦?」
夏菀臉上露出笑容。
對於能與自己最愛的人共享極樂這件事……
她感到由衷的幸福。
————————————
【第四十六天】
在夏生模糊的記憶里,那之後的日子是甜蜜且幸福的。
他愛上了夏菀身上那近乎魔性的包容感,愛上了摻著她唾液的料理,愛上了那無數次與自己交疊起來的豐滿肉體。
愛上了她的一切。
在她無數次地在自己身上起伏搖曳之後,夏生早已放棄了思考。
他只是呆呆地望著自己身上的美麗軀體以及頭頂那盞華貴的暖色吊燈,然後將身心都委於快感。
得益於夏菀喜歡漫長而緩慢的纏綿,二人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交合,漫長到就如同是想要讓夏生紮根與自己體內一般。
夏生數不清自己在其體內發射了多少發,但即便如此她的小腹卻依舊不見絲毫鼓脹。
即便床面上也不見一絲的精液,他朝著那柔然花心射出的精液就如同射往了一個無底深潭。
任憑自己往水底扔下什麼都難以掀起一絲漣漪。
慢慢地,二人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夏生變得越來越消瘦,而夏菀卻變得愈加美艷。
美艷到每當她低下頭吻自己時,夏生都會感覺她美得不像是一個真實的人。
而即便越來越消瘦,但只要肉棒插入母親的身體,被那些麻醉人心的軟肉纏住,它便絕對會變得堅硬如鐵。
「哈,哈啊……還差一點,就要來了……」
夏菀一邊騎坐在夏生身上劇烈地扭動著腰肢,一邊流著口水痴痴地念叨著什麼。
柔然的內壁如同有生命般拚命親吻著進進出出的肉棒,即便吸收了這麼多元精,而本能卻就是永遠不知滿足。
「咕,哈啊……」
今天母親反常地行為讓夏生微微清醒了一些。
他疑惑於母親今天為什麼進攻得這麼激烈,而不同於往日漫長且溫柔的性愛。
今天的母親若要形容,那就如同是在催促著自己射精一般。
但是,這樣的媽媽也喜歡……
夏生黏糊糊的大腦難以處理複雜的問題。
對於母親的愛完全足以包容她的這一點點反常行為,就如同母親包容了他的一切那般。
「唔!?」
夏生髮出臨近射精的喘息,身體也隨之顫抖。
而對他的身體已了如指掌的夏菀即便是在半夢半醒間,身體也下意識地就做好了攝取精液的準備。
「哈啊,來,來了……!」
她猛地收緊陰道,將肉棒牢牢鎖於自己體內,身體因快感劇烈地顫抖,雙眼一時變得更加失神。
又是一發精液在其體內噴發,又是一如既往,少許愛液從二人的交合處溢出,而那些甘美珍貴的精液連一滴都沒有被浪費。
「真,真棒……」
元精的味道即便嘗了那麼多次,但卻依舊美味至極,她在前不久第一次嘗到元精美味時便明白了一點。
自己就是為了這個而出生到這個世上的。
在夏生射精後,她停止了上下的抽插,轉而跨坐在夏生身上扭著腰打著轉蠶食肉棒頂端慢慢流出的美味。
這不是她從哪裡學會的技巧,而是刻在基因里的看家本領。
她知道,如果再小夏射精後這樣做,就可以讓那美味溢出來更多。
而突然,她就如同感覺到了什麼般停了下來。
整個人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原本滿溢嬌聲與喘息的房間也驟然歸於平靜。
那是一種詭異且讓人不安的平靜。
突然之間,夏菀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啊啊,來了,要來了!哈,哈啊啊……」
她的語氣中夾雜著難以壓抑的興奮,而且還伴隨著一些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媽,媽媽?」
夏生難以理解她話里的意思。
但他本能地察覺到異常,這從未發生過的事態讓夏生感到強烈的恐慌。
就連被藥物壓抑的理性在這刻都冒了出來。
「到底,怎,怎麼了?媽媽?別,別嚇我好嗎?」
而縱使理性占了上風,殘缺的夏生能做到的依舊只有說幾句關心的話。
夏菀沒有回話,她因為興奮而渾身顫抖著,即便雙手捂著臉但卻依然難掩其下的笑容。
「……啊?」
這時她彎下了腰,夏生清楚地看到她的腰後有兩塊不斷扭曲著的腫塊。
那扭曲的幅度是那麼大,似要有什麼從那其中破出,一陣陣非人的異常感從她身上噴涌而出。
夏生被此情此景嚇呆了,他愣愣地看著那愈加反常的夏菀。
「啊啊,終於……!」
呲的一聲,那聲音像是有什麼尖銳的利器劃開了血肉從其中破出。
大量的鮮血噴濺而出,隨著破裂而出的新器官被灑到房間的各處,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難聞的鐵鏽味。
那是一雙猶如蝙蝠般的墨黑翅膀,它蜿蜒著從腰部延展而出,黑色的骨架帶著皮質的翼膜,鮮血從翅膀邊緣緩緩滴下,異樣的同時又是那麼美麗。
一根前端如同愛心般的黑色尾巴由夏菀身後婉轉著伸出,直至伸到夏生面前。
緊接著,那尾巴如同是在安慰他般輕輕蹭了蹭夏生的臉頰,卻未想到給夏生的臉頰添上了一塊愛心形的血跡。
「哈啊,原來是這樣啊……活性化的感覺,真棒啊。」
夏菀將捂住臉的雙手放下,露出染著醉酒般嫣紅的臉頰。
她俯身替夏生擦掉血跡,那手法是一如既往的溫柔,這也讓夏生再次感到安全感。
「嘿嘿,這全都是小夏的功勞哦!」如同少女般開心的笑聲響起。
「啊啊,這樣啊……」
這個世界果然瘋了。
夏生在心中做出這樣的感嘆。
——————————
【第九十五天】
距離夏菀身體發生異常已經過了很久,夏生本以為那之後她會展現出什麼不同的地方,但沒想到那之後的生活幾乎沒有大的變化。
要說唯一有變化的地方就是她的身上增添了一股妖異的氣質,變得更像一個夏生想像中的魅魔。
偶爾,她會撲蹬著翅膀,帶夏生在客廳里挨著天花板小小地飛上一圈。
做愛時她會用那靈活的尾巴纏住夏生的腰,就如同是固定錨一般。
除此之外,似乎就沒什麼可談的了。
「唔……」
夏生從夢中醒來,他習慣性扭頭看去。
夏菀不在身邊,最近偶爾也會出現這種情況。
我睡了多久?
八小時,還是十小時?
算了,無所謂了。
夏生呆呆地看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睡之前的吃的藥已沒有效果,夢醒的片刻便是他每天最為清醒的一段時間。
而這清醒的感覺反而成了夏生最為害怕地感覺,每當清醒,他都會記起自己認為的那個母親並不是自己真正母親的事實。
當他回憶起自己如何被帶到這來,她是如何欺騙自己,以及那場該死的手術時,巨大的欺騙感就會籠罩於他的心頭。
自己如同被折斷了翅膀塞入籠中供人把玩的鳥兒,永遠失去了再次飛翔的能力。
那殘忍的現實高懸於空中,就如同在嘲笑著自己這根爛在床上的人棍。
而這如同重度抑鬱般的感覺並不是最可怕的……
甚至不如接下來的萬分之一。
「唔……啊!?」
體內突然傳來的痛楚讓夏生驚叫出聲。
夏生大腦空白了剎那。
馬上,一股如同萬蟻噬身般的劇烈疼痛頃刻間便將他的全身覆蓋。
即便每天睡醒這痛感都會照舊襲來,但無論如何夏生都習慣不了那恐怖的戒斷反應,那種痛苦完全不是憑意志便可以阻擋的。
短暫的失聲後,痛苦的呼喊便自臥室中響起。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生如同孩童般哭嚎著。
他明白光憑自己絕對熬不過戒斷反應。
所以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大聲呼救,然後祈禱她快點過來。
很快,門被啪地打開。
頭頂吊燈也被點亮,還圍著圍裙的夏菀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
「啊,啊啊啊……!求,求求了,藥!快,給我藥!」
夏菀馬上從抽屜中翻出一顆藥物,隨後快步來到夏生跟前。
而夏生則是早早地就張大了嘴巴,等著她的投喂。
藥物下肚,但短時間內戒斷反應不會輕易消散。
夏菀一如既往地坐在床邊擁抱著夏生,等待痛苦的結束。
「哈,哈啊……」
而夏生則依舊是咬著牙,忍耐著餘下的痛苦。
「乖……乖,不疼了不疼了……」
夏菀柔聲安撫,輕拍著他的後背。
「哈啊,哈啊……媽。」
躺在母親懷中喘息著,夏生覺得自己好多了。
只不過不是因為肚中的藥物起效。
而是因為『媽媽』來到了自己身邊。
腦袋還勉強清醒的夏生明白她不是自己真正的母親,甚至可以說是自己的仇人。
但縱使如此……
身體上對其的依賴卻無論如何都難以抗拒。
即便思想上再怎麼厭惡她,厭惡這樣的自己,但是只要她來到了自己身邊,自己就會變得開心起來。
自己就如同真的變成了一個嬰兒,只要母親在身邊便會開心。
每到夏生感受到自己這因『媽媽』來了而雀躍不已的下賤身體,精神上對自己的厭惡便會再加深一分。
「唔,唔唔……」
「……小夏,是不是又在想那些嚴肅的事?」
夏生嘴中的輕微悶哼引起了女人的主意。
她將夏生的頭靠在自己胸上輕撫著,她看著夏生緊鎖的眉頭,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
「小夏就是這樣呢……真是太過聰明了,以至於讓自己難受,看見小夏難受媽媽也很難受哦?其實吧,現在讓自己變得遲鈍一些更好……因為顯而易見的現實是,你的人生早就跟媽媽緊緊纏在一起了呀,所以……不管小夏變成怎樣,媽媽都會一直照顧著小夏,一直愛著小夏的……所以,吶?把那些麻煩的事情全都忘掉吧,我們二人開心的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啊啊……」夏生沉默著。
事到如今,夏生也明白自己已沒有未來……
他潛意識也希望能一了百了,希望自己徹底將過去的事徹底忘掉,可以永遠開心的作為她的兒子。
但他也明白自己永遠做不到,每每看見鏡中的自己,他都會明白,自己是永遠不會是她的『夏生』。
夏菀見他還是如往常般沉默不語。
她沒有再作聲,只是一如既往地俯身親吻了一口夏生的額頭。
——————————
【第二百五十七天】
「茄子~」
「茄,茄子。」
「咔嚓——」
被設置好的拍立得發出一聲脆響。
「好啦好啦,今年的生日照~」
夏菀走向支架,取下拍立得的相片,隨後笑眯眯地回到夏生旁邊,將作品展示給他。
照片里一個沒有四肢的瘦弱男子侷促地坐在椅子上,露出勉強的笑容小心地保持著平衡,而跟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站在他身後,將雙手搭在他肩頭的丰韻女子。
不管是女人身後漆黑如墨的翅膀,還是殘疾如人棍的男人都無一不在訴說著一段堪稱怪誕的故事。
如果讓神志清晰的夏生評價,這張照片就應該放到畸形秀上。
「啊……」
再次看見自己殘缺的模樣,內心深處的傷痕被觸動。
即便吃了藥,夏生還是本能地露出一絲愁容。
但馬上,他的嘴巴被一根靈巧的小舌撬開。
兩根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那柔軟的身體再次裹了上來,母親那下流糜爛的唾液味道浸滿了夏生的腦海。
「唔,嗯嗯,我的小夏……」
「哈,哈啊……」
經過許久的溫存後,二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呼呼,今天是咱們倆的生日,小夏可不能愁眉苦臉的哦!」夏菀嘟著嘴如撒嬌般說著。
「啊……嗯,是,今天得開心才對。」
若不是睡醒後母親提醒,否則靠夏生自己是分辨不出今天是什麼日子的,甚至都分不清白天黑夜。
啊啊……好開心啊。
又能和媽媽一起過生日了……
夏生回想起過去,由於自己的生日與母親生日是同一天。
所以小時候的生日蛋糕上永遠會插著兩個數字蠟燭,每當這時,母親都會笑呵呵地說『今天真是粘了小夏的光。』
就在夏生沉浸於回憶時,夏菀取出一本泛黃的相冊,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照片放了進去。
她看著那本歷經六年的空缺,終於迎來了更新的相冊,不禁發自內心地滿意一笑。
「媽媽去準備午餐了,今天可是有大餐!小夏可以好好期待一下哦!啊,對了,媽媽還準備了給小夏的禮物,這個也可以好好期待下哦~」
「啊……可是,我沒有準備給媽媽的回禮……」
夏生默默撇過頭,有些羞澀地楠楠著。
過去,自己生日時會和母親交換生日禮物。
他可是很看重這點的,即便自己的禮物只是一張親手的畫或者一束花,母親她都會很開心。
夏菀聞言表情微滯,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但片刻後,她搖了搖頭,微笑著抱起了夏生,將他放回床上。
「沒事,小夏有這份心意,媽媽就知足了,況且……小夏也可以在別的地方回禮嘛,就比如說,床上怎樣?呼呼,臉紅了臉紅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媽媽去做飯嘍,稍微等一下哦,小夏~」
再次在夏生額頭上留下一吻,夏菀轉身離開了房間。
隨著沉悶的關門聲響起,房間再次歸於死一般的寂靜。
一個人待著也難免無聊。
這時,夏生注意到了放在床邊的相冊。
也沒多想,權當是打發這無聊的時間,他如毛毛蟲般蜷曲著身體,一扭接著一扭地艱難爬到相冊旁。
「呼……」
那是個看上去很老舊的廉價相冊,硬皮紙做成的封面已泛黃得看不出原本的圖案。
只能勉強看出『幸福時光』四個大字,也許是因為經常被翻動的原因,其間用以存放照片的塑料頁也是顯得鬆鬆垮垮的,似乎隨時要脫落。
夏生用嘴唇叼住書頁向下翻動。
第一頁是渾身赤裸的夏菀抱著一個同樣赤裸的男嬰坐在椅子上,她看著懷中的男嬰,幸福地笑著。
與現在不同,那時的夏菀還留有一頭長髮,相貌看起來完全還是一位少女,那傻乎乎的幸福笑臉帶著些明顯的孩子氣。
……啊,是媽媽和我啊。
哈啊……年輕時的媽媽也好漂亮。
……我能成為媽媽的孩子真是太幸運了。
「呼呼。」
失去辨別能力的夏生想當然地這樣認為。
他再次叼起一頁。
相冊翻開,翻出兩歲與三歲時的生日照。
夏生的變化很大,看上去至少是發育到了可以獨自站立的年齡。
但在照片中,夏菀卻依舊選擇抱著他,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她眼裡依舊是那副幸福的神情,那種愛意簡直要溢出眼眶,仿佛懷中之人便是她的一切的眼神。
而背景永恆不變地就是臥室的白牆,就連那暖色吊燈所帶來的溫馨濾鏡似乎都未有絲毫改變。
夏生再次叼起一頁。
那是四歲與五歲時的照片,那時的夏生看上去已經有了一米出頭的身高。
也許是考慮到畫面美觀,這時的夏生坐在椅子上朝著鏡頭微微笑著,而夏菀則站在椅子旁將雙手搭在他的肩頭,就與剛才的poss如出一轍。
只是,少年看起來卻有些瘦弱,就如同路邊乾枯的小麥般。
我小時候有這麼瘦嗎……?
夏生歪了歪頭,再叼起一頁。
六歲與七歲的照片一如既往,依然還是只有兩個人的生日照,無非是夏生看上去又長高了些,而夏菀看起來變得又成熟了些。
這時,夏生心底卻沒由來地泛起幾分陌生感。
照片中赤身露體的二人是那樣熟悉又陌生,二人的照片透露出一股平靜溫馨的氛圍,但夏生卻隱隱感到了些許怪異。
我真的有和媽媽拍過這些嗎?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記得了……?
他甩了甩頭,嘗試將違和感甩出大腦。
啊,算了吧。
好複雜啊……不想再想這些了……
他叼起下一頁。
九歲的夏生又長高了些,似乎什麼都在改變,但那一成不變的姿勢與背景又帶來一切都沒變的既視感。
那一成不變的氛圍以及微妙的陌生感莫名讓夏生感到有些煩躁。
他叼起下一頁。
首先入眼的是右邊那張剛剛被放進去的照片,說不上為什麼。
但夏生髮自心底地討厭著那張照片,甚至有些不敢正眼看他。
像是在逃避般,他將目光轉向左邊的照片,也是相冊中最後一張舊照片。
比起之前,這張照片有了很大變化。
明明這時少年的體型已經發育到不再適合被抱在懷裡,但夏菀卻坐在椅子上,一反常態地抱著他。
比起之前,這次夏菀頭髮散亂,雙手布滿鮮血,好似剛剛經歷了什麼,臉上也再無幸福的笑容,這次她面無表情,直勾勾地盯著鏡頭。
那眼神讓夏生身體微顫,心底有些發毛。
而這個擁抱也不同於之前,她懷裡的少年頭一次沒有看鏡頭,他就如同一個醉漢般半睜著眼,癱軟在夏菀的懷中。
少年看上去像是睡著了,但那枯槁一般的身體,以及無神混濁的雙眼不管怎麼看都是那麼像一具……
屍體。
夏生的腦袋嗡地一下,甚至連藥物的效力都被短暫抽離。
「啊,啊……」
緊接著,他注意到了少年的身體上唯一不尋常的地方。
他的脖子上帶著血跡的紫紅色勒痕,從那勒痕上甚至能清晰地看見五指的痕跡。
似乎施暴並沒有結束多久,這張照片便被照下了。
看著手上仍然沾著鮮血的夏菀,施暴人是誰似乎並不難猜。
夏生呆呆地盯著照片,看著那上面毫無生氣的『自己』。
過了許久,他翻了個身,盯著頭頂一成不變的暖色吊燈。
「這樣……我沒,逃掉啊……」
他楠楠地自言自語。
——————————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天】
如往常一般,夏菀慵懶地從床上爬起,她伸了個懶腰。
又轉頭摸了摸夏生有些亂糟糟的雞窩頭,她的動作很輕柔,似乎是唯恐吵醒了他。
「也該剪髮了呢……」她小聲地自言自語。
鬆開還纏在夏生腰上的尾巴,她緩緩離開被子,輕拍了兩下翅膀,整個人頓時如脫手的氣球般漂浮了起來。
打了個哈欠,夏菀慢悠悠地朝著門外飄去。
洗漱,整理髮型,準備早飯,千篇一律的日常。
這三年多的時間裡自己幾乎沒有離開過這小屋,但夏菀卻一絲都不覺得厭煩,甚至感覺生活就該如此。
完成了自己的人生目標後,現在姑且也算是退休了吧,正是享受生活的時候。
電飯煲里已燉起皮蛋瘦肉粥,夏菀伸了個懶腰,又慢悠悠地飛到沙發旁,給自己泡起了茶。
「習慣之後,這對翅膀還真是方便啊~」
她端起精緻的茶杯小小泯了一口,隨即露出鬆弛的幸福笑容。
等待夏生他自然醒來,這也是件很讓人期待的事。
她期待那聲痛苦的尖叫。
儘管那聲音會讓自己的心也很受傷,但她就是抑制不住自己對那聲音的喜愛。
當他因戒斷反應醒來後,自己再進去以拯救者的姿態去幫助飽受折磨的他。
對於夏菀而言,這件事給自己帶來的滿足感僅次於做愛。
雖說有些自導自演的成分,但這也是為了讓他意識到媽媽的重要性。
畢竟小夏都這樣了,不依賴媽媽還能依賴誰呢?
痛苦地接受現實,是為了以後更好地享受現實不是嗎?
「呼呼~這批茶葉不錯啊……下次多訂點吧。」
不知不覺自己竟已慢悠悠地喝完了一整壺茶,她看了看鐘,自醒來已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了,而夏生卻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這是很少見的,畢竟自己和他每天都在同一時間睡覺,醒來的時間一般也大差不差。
夏菀摩擦著雙腿,有些焦躁地看了眼漆黑的臥室。
她似乎在糾結些什麼,但隨著時間推移,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先敗下陣來。
「唉——好吧好吧,看來今天是媽媽輸了啊~」
最終,夏菀起身緩緩走向臥室。
對於他身體的渴望到頭來還是戰勝了無聊的勝負欲。
「起床了哦,小•懶•蟲。」
夏菀打開弔燈,臥室瞬間被點亮,角落的書架擺滿了書。
但由於有段時間沒看過的原因,書架已經蓋上了一層薄灰。
桌子上放了一大堆瓶瓶罐罐的藥物,床單皺巴巴的,從上面還能看出些『激戰』留下的痕跡。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纏綿留下的氤氳氣息。
夏菀很喜歡那氣味,她將那也視作二人間愛意的具象化之一。
而夏生依舊躺在床上,他蜷縮著身體,一動也不動。
「小夏?起床嘍,今天……」
夏菀有些奇怪,她來到床邊,想要撫摸夏生的臉頰,但當她的手觸碰夏生皮膚的瞬間,那冰冷的觸感讓她僵在了原地。
他的臉頰是那樣冷,冷得就像是一塊生鐵般。
「啊……小夏?」
夏菀顫抖著探了探他的鼻息,過了一會,她又將手放到夏生的脖子上,希望能感覺到代表生命的脈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但臥室中依然是死一般的安靜。
無論她怎麼努力,得到的結論卻都只有一個。
夏生……
自己的兒子已經死了。
他看上去卻很平靜,如同就是單純地睡著了般。
「啊……」
夏菀呆滯地站在床邊看著他,無神的眼睛似乎什麼都沒想。
就這麼過了許久,她才像反應過來什麼般,麻木地脫掉衣服,鑽入了被中,坐在自己早上醒來的地方。
「我就說啊……小夏那麼愛撒嬌的孩子,怎麼,可能比得過媽媽呢……?如果醒來後發現媽媽不在,小夏可是會害怕到原地大哭才對呢,畢竟……最了解小夏的媽媽怎麼會錯呢……」
「啊,小夏一定很害怕吧……?醒來後媽媽不在身邊的話……」
「……啊。」
「讓小夏一個人,媽媽不放心啊。」
自言自語著,夏菀從床頭櫃的抽屜中拿出一把手槍。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她將手槍抵住自己下顎。
「噹!」
刺耳的槍響在這偏僻的林中小屋裡響起,槍聲除了驚起一片飛鳥外,沒有被任何人察覺。
隨後,這片樹林便回歸了往日的寧靜。
【乖寶寶/END】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4-24 04:55 , Processed in 0.066931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