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40|回复: 0

肉慾嬌寵 (271-280) 作者:清歡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12:14: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肉慾嬌寵】
作者:清歡
發表於czks
=========================
第271章 【皇帝篇23】
被揉大了當天晚上,景琛用身體力行告訴了楚嬌他是有多麼不嫌棄她的屁股蛋。
少年正是精旺欲濃的年紀,平日在外面有旁人的地方還會保持著主僕的分寸,但一回到自己的偏殿里,便忍不住膩在楚嬌身上,牽著她的手摟摟抱抱。
楚嬌很多次都讓他別太過火,宮裡人來人往的,擔心紙包不住火。但一看到少年那盛滿她的眸子,心又忍不住軟了,任他作為。
罷了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唔……嗯啊……主子……別……別咬……」
羅帳中,正趴臥著兩具年輕的赤裸胴體,一人趴臥在下,頭埋在錦被中,悶聲的呻吟正是從她口中發出。
而覆在她身上的少年正一手握住她柔細的腰肢,一手捧住她的臀肉,埋頭舔咬著。
「阿嬌的一切我都喜歡……」少年的指尖划過那些印痕,舌頭在其上划過,牙齒還輕輕地碾磨著,引得身下人一陣戰慄,「真想把阿嬌整個都吃下肚……」
楚嬌被他舔咬得又酥又癢,故而一邊呻吟一邊笑道:「唔啊……真當我是餃子呀……」
「對,」景琛舔玩夠了,將身下的人翻了一轉,埋頭繼而開始舔弄她的椒乳:「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小餃子……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我都想吃……」
他吮吸著少女的乳粒,像在吃一顆櫻桃,時而抿舔,時而撥弄,手還駕輕就熟地揉弄起兩團軟綿來。
「嘖……小餃子,怎麼我覺得它變大了些?」
對著圓潤的胸乳捏了又捏,景琛後知後覺道。
楚嬌嗔了他一眼,「天天被你揉,能不變大麼!?」這人真是,知不知道她每天綁布條有多辛苦。
少年眼睛一亮,原來揉一揉也能變大?他抓住少女的手蓋在自己的下半身,眼神亮晶晶:「那阿嬌也給我揉揉!」
「噗嗤!」楚嬌笑著捏了捏他的硬物,十分殘忍地打擊他,「主子呀,男人這物件,可揉不大……這是天生的……」
景琛聞言眼神一黯,不過下一秒又生龍活虎起來,將少女的腿分開:「聽說父皇曾一夜御十女……想來我以後也不會差的……」
楚嬌眯眼:「主子也想一夜御十女?」
再遲鈍也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景琛連忙保證,「不想!我只想一夜弄你十次……」一邊說,他一邊將昂揚慢慢插入溫暖柔嫩的花園之中,讓楚嬌無力再追究他的失言。
「啊……唔啊……慢……慢些……」
「主子……啊……」
「小餃子……嗯……我的小餃子……呼……好緊……好舒服……」
「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嗯……啊……是的……我不會離開你的……」
沉浸在情慾中的兩個人都未曾想到,這句誓言很快便被打破了。
=========================
第272章 【皇帝篇24】暴露
雲婉決定交好景琛後,便開始對他多加關注。
平日裡她要跟著五公主,便將威遠侯在宮中的眼線宮女抽了一個出來,囑咐他多盯著六皇子的一舉一動。然而沒想到,這一盯便盯出問題來了。
那眼線是剛調入秋夕宮的掃值宮女,平日裡就負責秋夕宮各殿的雜務。
一日清晨,在打掃到六皇子居住的偏殿時,偶然聽見了細微的呻吟。她打著膽子走進了些,躲在樹後,沒多久便看見了六皇子的貼身太監衣冠不整地出來了。
「沒想到六皇子竟然好那一口……」
那宮女一臉嫌棄,倒是雲婉聽後,面色未變。
「這宮中,什麼事兒不會有?」不過是同一個太監狹玩,這在聽慧妃姑母講了好些後宮髒事後的雲婉耳中,簡直算不得什麼。「六皇子正是慕少艾的年紀,容妃娘娘又未給他指下通房,想必是那個太監使手段惑了他……」
雲婉從小生活在威遠侯滿是姨娘的後院,當然知道男人的德行,況且三皇子四皇子哪個不是後院裡諸多美人,她若要選一個下注,只狹玩一個小太監的六皇子還算得上好的。
更何況,她是想要這天下最至高無上的地位,又不是想要一個痴情的男人。
「行了,這事兒你就爛在肚子裡罷。」
雲婉揮退了宮女,一邊琢磨,一邊往主殿走去。容妃今日邀了她和五公主共食,倒是個好時機。
原本不明白景琛為何會因為一個小太監的受傷而頂著暴露城府的危險報復幾個皇子公主,如今聽了那宮女的話,雲婉終於明白了。
但是這樣不行。成大事者,當然不能貪戀兒女情長。六皇子如果總是被這個太監影響處事決策,那如何能走得遠?
雲婉下了決定。既然他還未成長起來,她便推他一把罷,日後他定會感激她的。
*
景琛被容妃單獨叫去了主殿。
楚嬌被留在偏殿,正在整理著房間,忽然門就被撞開了,進來了兩個五大三粗的太監,衝著她撲來。
雖然這個世界楚嬌依舊不會武,但在經歷過民國那一次的被動後,她開始有意識地撿起基本的防身之術來,最近更是跟著景琛在學武。
她一個彎腰躲過了兩人的攻擊,抄起旁邊的花瓶就往一人頭上砸去。
一邊躲閃,她一邊在思考這兩人來意為何。
景琛如今老老實實上學,為人低調,不會惹上什麼事,而她一個區區小太監,根本礙不到貴人的眼。除非……
除非他們的事情暴露了。
一人被花瓶砸暈了過去,而另一個太監面露狠色抓住了她的手腕,楚嬌撿起地上的碎瓷片便是一割,血頓時灑了一地,那人吃痛鬆手,楚嬌立刻扯下床邊的幔帳,將那人的臉整個罩住,然後抓著瓷枕對著他猛砸。
見兩個人都暫時暈了過去,楚嬌終於鬆了口氣。
望著一團狼藉的內室,楚嬌喘著粗氣,腦子飛快轉動起來。
容妃既然單獨將景琛支走,那就說明她打定了主意要懲治她,想必等不到景琛回來了。這兩個太監奉命來抓她,如果一直沒回去稟報,容妃肯定會再派人來。
她和景琛的事如果真的嚷嚷開去,對景琛的聲譽必定影響極大,想必這也是容妃不願張揚,要偷偷抓走她的緣故。
但若真的被抓走了,她可能活不到見到明天的太陽。
為今之計……
聽著屋外紛至沓來的腳步聲,楚嬌來不及再給景琛留下什麼信息,打開窗戶便朝外逃去。
=========================
第273章 【皇帝篇25】把你弄丟了(二更)
景琛忍著不耐煩同容妃還有五公主及雲婉用了晚膳,卻不曾想,就一頓飯的功夫,他就生生的將他的小餃子給弄丟了。
當他回到偏殿,看到滿地的狼藉和凌亂的血跡,找遍了所有的屋子都沒找到楚嬌時,景琛整個眼睛包括瞳孔都變得赤紅了起來。
他意識到今晚的分明就是鴻門宴,一怒之下直接衝進容妃的主殿,大聲質問她,問她將他的小太監藏到了哪裡。
「喲,那小太監呀,」容妃撥弄著指甲套,語氣如同提起一隻螞蟻,「本宮的寢殿里丟了東西,不過是著人將各處值守的下人都審問一番,哪知就你那小太監心懷鬼胎,弄傷了我的人逃跑了……」
「這不,本宮已吩咐內侍去搜了,抓到了直接下慎刑司,」容妃心中暗怪那兩個手下沒用,連個太監都抓不到,不過也沒當多大回事,這皇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抓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她倒是更在意眼前逐漸不服她管的養子,慢悠悠地敲打道,「景琛啊,你這也太不會管教下人了,母妃將身邊的王嬤嬤賜給你,讓她好好給你管教下院裡的人,免得什麼貓呀狗的都能將你的魂兒勾了……」
景琛低垂著頭聽著容妃的訓話,拳頭慢慢緊握。
剛才的暴怒和衝動漸漸回籠,聰明的他很快便明白容妃未言明的意思,也意識到自己才是害了小太監的元兇。
是他忍不住,是他不夠強大,是他沒辦法保護她。
「也是母妃之前疏忽了,過幾日母妃便和你父皇商量商量,給你指門婚事……」
容妃幷非沒有意識到景琛的年齡可以成婚了,只不過她一直在斟酌人選,思考著選誰才能利益最大化,才能將景琛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如今被雲婉委婉地戳破了一樁醜事,也讓她意識到,有些事情該儘快辦了。
景琛咬著牙:「景琛只願學得知識,保家衛國。」
「呵呵,」容妃捂著嘴,「你呀,也罷,那母妃先給你安排幾個通房吧。」
通房的人選倒不似正妻,需要考慮朝廷勢力間的錯綜複雜,她安排心腹便足夠了。
景琛心知此時不宜再反抗,低頭應是。
帶著容妃指派的老嬤嬤回到偏殿,景琛將自己關在了房間內。
有人盯著,他連釋放不安和痛苦都做不到,只能將自己悶在被子裡,抱緊楚嬌給他繪製的面具低聲嗚咽。
「阿嬌……你在哪?」
「怎麼辦,我把你弄丟了……」
*
而被他擔心牽掛的人此刻正推著一輛裝滿貨攔的木車,低著頭往宮門外走去。
「等著,停下!」
宮門處,兩個值守的侍衛攔住了推車的太監。
「幹什麼的?」
「哎喲,侍衛大哥,我們是尚膳監的,這不快到太后千秋了嗎,司膳總管呀吩咐咱倆去採買些食材。」
楚嬌身旁的太監弓著腰低著頭,一臉討好的笑。
「宮裡正在抓個犯了事兒的,把頭抬起來!」
那太監聞言抬起頭,眯縫眼大蒜鼻,兩個侍衛嫌棄地後退了一步。瞥了手中的畫像一眼就趕蒼蠅似的揮揮手,讓兩人離開,根本沒有看太監身旁的楚嬌一眼。
上面吩咐要逮的是個相貌清秀的小太監,這太監長得這麼磕磣,絕對不可能是。而另一個是個小宮女,無需多看。
不過,其中一個侍衛待兩人走後才摸了摸下巴砸了砸嘴,這小宮女長得還挺標緻。
楚嬌出了宮門又和身旁的太監推著車走到了宮內常採買的酒家處,才弓著腰沖身旁的塌鼻小太監道了謝。
小太監擺擺手,憨厚的笑:「乾爹他老人家是這宮裡待我唯一好的人,他吩咐的事,我一定做好。」
小太監口中的乾爹就是楚嬌的舅舅張順,當年楚嬌被調到景琛那裡後,張順放心了不少,後來為了遮掩,又收了個乾兒子,到沒想到這小太監如此知恩圖報。
拜別了小太監,楚嬌望著面前車水馬龍的繁華京城,忽然有些迷茫。
沒了景琛在身邊,她如今該去哪兒呢?
=========================
第274章 【皇帝篇26】感情用事
「六皇子,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尚書房內,江太傅放下書卷,點了坐在書案前明顯在出神的景琛的名。
景琛站起身,卻低著頭不發一語。
三皇子四皇子對視一眼,神色都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你說這老六是不是腦子被撞了?最近怎麼跟傻子似的,話都不會說了?」
「我看啊,他是被那小太監迷了魂!聽說他身邊那個太監,哦,就是上次打板子那個,偷了容妃的東西跑了,翻遍整個宮裡都沒找著人,這老六就跟瘋了似的,還跑去找容妃理論。」
「我聽母妃說,是被沉井了,這原因嘛,可不是偷東西這麼簡單……」
景琛回頭一瞪,冰冷的雙眼盯得四皇子要說出口的話頓住,不再開口。
「公然在課堂上走神說話!這就是你們的待師之道!?」江太傅幷非看不見這幾個皇子的小動作,「六皇子,去門外站著!三皇子四皇子,上課竊竊私語,抄書三遍。」
景琛沉默地站在了書房外,直到下課。
「今天的課業就講到這裡,其他人離開,六皇子留下!」
「看來老六又有好果子吃了!」四皇子幸災樂禍,「走,咱們去玩蹴鞠去!」
*
待人都走完了,江太傅看著面前垂頭喪氣神色鬱郁的少年,「景琛,你太讓為師失望了。」
景琛蠕動了一下嘴唇,「對不起,師父……」
「你太感情用事了,不過是身邊的一個小太監,就對你影響這麼大!」
「她不是一般的人!」景琛不允許別人這麼說楚嬌,連師父也不行,他垂著頭喃喃,「她不一樣……」
江太傅聞言追問,「哦,怎麼個不一樣?」
「您不知道以前的我過的是什麼日子!」景琛陷入回憶,「我啃過樹皮,吃過死鳥,我活得像一顆螻蟻,任人碾壓……」
「我時常想……為什麼母親將我生下來卻又離我而去……為什麼是我,要遭受這樣的痛苦……」
「……」江善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後悔。
「我想活下來,卻總覺得似乎死了更輕鬆……」景琛抬起頭,眼中閃著光彩,「在我快撐不住了的時候,是她將我從深淵中拉了出來,否則,您見不到現在的我……」
「沒有她,我也許仍舊是六皇子……」景琛笑得涼薄,「但一定不會是您現在看到的模樣。」
「但是現在人已經沒有了,」江善循循善誘,「人只能往前看。」
「不會的!」景琛搖頭,「她一定還活著!」
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這麼篤定。直覺告訴景琛,他的阿嬌不可能就這麼死去。她如果真的死了,他活著……也沒什麼意義了。
「就算她還活著,就算她逃出了宮……偌大的天下,憑你如今的本事,能找到她麼?」江善一語見地。
景琛心中刺痛。是啊,他一個面貌醜陋,從未被看好的皇子……有什麼本事呢?
「你若就此消沉,」江善揮揮手,「為師也不會去強迫你改變。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就這麼做一個逍遙王爺也挺好的。以後你身邊的人多了,便不會記起她了。」
「不!我不要!」
景琛的眼眸重新聚焦,他掀開袍子跪下,「求師父教我!」
=========================
第275章 【皇帝篇27】出征
「六皇子,你真的想好了嗎,要這樣做?」
人跡罕至的小徑上,一男一女站在一座假山旁,正說著什麼。
「是。」另一個有些冷的男聲回道,「若雲姑娘無法幫忙,權當景琛未說過便是。」
晃眼看去,男的身形頎長,女的體態婀娜,宛若一對璧人。
「怎麼會!」雲婉見面前的男子欲離開的樣子,連忙想要抓住他的手腕,卻被他不著痕跡的躲開了。
眼前這個男子,不過短短兩年,就變得更加奪人心魄。
雖然他在外人面前仍舊是平凡無奇的模樣,但她卻知道,他比所有的皇子都要努力,更是有謀略有天賦,註定是那個位子的最佳人選。
而且他的臉……
雲婉想起她偶然在一次去相國寺求香時在後院晃過與住持手談的神秘人,那人身形模樣都與眼前戴著面具的六皇子一模一樣,但卻面上毫無瘢痕,眉眼骨胳似是天資,英挺無雙。
據小沙彌說,那位施主是住持十分欣賞的一位人物,洪災時他以一己之力救助了京城外數千的難民孩童,而且年紀輕輕便破了住持的棋局,讓住持大嘉讚賞,身份卻十分神秘。
她一度懷疑那人就是六皇子,但卻無法證實。
但她相信直覺。
六皇子,未來不可限量。
如今,本該如同三皇子四皇子一樣封王的他卻好似被皇上遺忘了一般住在宮中,直到今日將她攔下,告訴她,他打算上戰場,請她幫忙。
她的父親威遠侯如今正在整兵要前往邊關,韃子蠢蠢欲動,戰事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打響。在這個緊要關頭去前線,這不是送死是什麼?
這才是她猶豫的原因所在。
但既然他已經下定決心,雲婉咬牙:「你真想去邊關,我同我父親說一聲,皇上那邊他也會幫你的!」
景琛見目的達到,不再多留。
「那就多謝雲姑娘了。」
「還叫雲姑娘?」雲婉跺腳,年初容妃才求皇上賜了婚,他們如今可是未婚夫妻了。
「……」景琛抿著唇,藏在袖中的拳頭緊握,「那就多謝阿婉了。」
「這有什麼的呀,」雲婉笑著勾了勾頭髮,心中的焦急卻不好直說出口,「那、那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本定於年中大婚,景琛若要去邊關,那一切都要向後推遲了。
「如今我什麼都沒有……」景琛垂眸,「待我得勝歸來……」
未言之語云婉自個兒便在腦海內補齊了:如今我什麼都沒有,配不上你……待我得勝歸來,我必將好好迎娶你……」
「好,我等你。」
事實上,景琛什麼承諾都未許下。
看著雲婉嬌羞地跑開的背影,他的眸中有紅色流轉。
這兩年他可不是什麼都沒做,當初的一切從何而起他早就查的明明白白。
就是這個女人,害他丟失了最寶貴的珍寶,而他如今,卻還要強忍著殺虐,與她虛以委蛇。
回到偏殿中,他躺在床上,一手摩拭著面具,一邊回憶著師父說的話。
「景琛啊,為師已經沒有什麼能教你的了,如今的你,還需要去這天下好好看看……」
「居廟堂之高,不知江湖之大,你去看看,這世上還有多少,過得比你苦上千百倍的人……」
「為帝者,手段要狠辣,心中卻還是要懷有慈悲。」
景琛其實心中很涼薄。
他很想說,那些人與我有什麼關係。他不需要慈悲,也不需要關心這世道。
這世上的其他人,與我都沒有什麼關係……除了一個人。
但是為了她,他願意好好去看看這個世界。
如果這能將她找回來的話。
很快,京中便傳出了一則消息。
一直為人低調的六皇子在朝堂上向皇上請薦,想隨軍親征。
威遠侯隨之出列,以此舉能定民心,壯軍心為由複議。
最終,皇上同意了六皇子的請旨,命他為監軍,賜親衛千人,隨軍出發前往關外。
*
另一邊,江太傅的京城宅中。
「你想好了,此行山高水遠,風險重重,連生死都是未知數,」老者一臉不贊同,「你還是要去?」
「在京中等他歸來不好嗎?」
一個身著明黃色褙子,眉眼如畫的女子搖了搖頭,笑著沖老者福了一禮,「多謝太傅這兩年的照料,當初的事情已無人追查,而他又即將離京,這裡的一切都不再是問題,我也不用再繼續躲下去了。」
「照顧了他那麼多年,如今見他又要入險境,我不去陪著,心中始終放不下。」
江太傅無奈,「你們這些小年輕啊,一個比一個任性。唉,老夫老了啊,真是看不懂了,隨你,隨你。」
=========================
第276章 【皇帝篇28】燒餅西施
雲城,地處大業的最西邊,是名副其實的邊關之城。
這裡是通往中原的必經之路,雲城作為一道屏障,阻隔著妄圖涉足中原的各路豺狼。
雖地勢偏遠,雲城卻不算蕭條。在這裡來往的有許多走南闖北的客商,他們將此地作為中轉站,販賣各式各樣異族的玩意兒,又將中原的絲綢瓷器運往遙遠的異鄉。城裡住的多為老少婦孺,成年的男子十分少見,他們大多都被徵兵,駐紮在據此不遠的邊關大營里。
時值深秋,城中有些蕭瑟,路人行色匆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因為大家都知道,戰火又重燃了。
前幾日,蠻子進行了第一波攻勢,好在威遠侯率領的天啟軍在十五里外的天塹關守住了,如今蠻子的大軍暫且退卻,但在稍作休整之後肯定會捲土重來。
城裡的行商逐漸減少,大家都朝著更安全的地方去避難,不願多做停留。
儘管如此,習慣了戰爭平凡的雲城人,卻依舊還是十分淡定的過著日常的生活。
這裡是他們的家,他們的孩子丈夫就在前線保衛他們的家,他們絕不會離去。
「賣燒餅咯,又香又脆的燒餅!」
人來人往的主幹道旁,支楞著許多小巷子。每條巷子裡都有著各式各樣的商家,雖然一些閉了門,還是有許多正常營業。
其中一條不起眼的巷子裡,有一處不過幾尺見方的小門面。清亮爽利的聲音不斷傳出,隨之飄向眾人的,是混雜著肉味兒的濃郁香氣。
「好香啊!」
「什麼東西這麼香?唔,有芝麻,有麻椒,這油香味兒濃而不膩,絕了!」
「好像有人在賣燒餅?」
幾個行商甫一進城,就被這陣香味兒勾得口水泛濫。他們跨過大漠千里迢迢趕到雲城,一路上乾糧都要吃吐了,嘴裡淡的沒味兒,乍一時間聞到如此香的味道,路都走不動了。
「嗨,你們還不知道呀,那是燒餅西施家的燒餅,可好吃了!」
「對,皮酥肉嫩,椒麻香脆,哎喲喂,咬一口下去,舌頭都要咬掉!」
「而且老闆娘還美的嘞!」
幾個行商聽聞本地人都這麼夸,對視一眼,捂著咕咕叫的肚子,急匆匆地往小巷子而去。
而當他們排了快一炷香,終於吃到熱騰騰的燒餅時,不禁感嘆,果然名不虛傳!
餅酥而不膩,咬下去似有千層,而牛肉與芹菜末糅合地天衣無縫,一口咬下去,滑嫩的肉粒混合著酥皮在嘴裡迸開來,揉進肉里的椒麻讓人從唇瓣到舌根都感受到了辣味與椒香,讓人大呼過癮。
「不好意思呀各位,今日的燒餅賣完了,明日請早。」
穿著粗麻布衣,裹著頭巾的年輕女子在賣掉框中最後一塊燒餅後,面含歉意地衝著外間還在排隊的人說道。
儘管未施鉛華,她的五官卻足以撐起平凡的打扮,只是臉色有些蠟黃,拉低了她原本的容貌。
「怎麼又沒了!」
「就是,排了大半天了!」
一些等待久了的客人不免有些不滿,大聲起鬨起來。
「對不住,對不住,」那女子好脾氣地笑笑,眉眼都生動起來,「這裡還有些包子燒麥,也很好吃的,大家可以試試看。但燒餅的材料已經沒了,確實做不出來了,不好意思。」
一些人見老闆娘這麼說,便也不欲為難,買了些其他東西便走了,回去一嘗,也挺好吃的。
還有幾個剩下的不願離開,繼續吵鬧。其實他們都是地痞流氓,這幾日聽聞了這個新開店的燒餅西施,專程從城東趕來,打算來打打秋風。
不願惹事的人都遠遠的走開了,小門面面前,只剩下幾個大男人和一個女子對峙。
那幾個地痞互相對視了一眼,獰笑著朝女子走去。
「老闆娘呀,兄弟幾個餓了許久了,今兒吃不著燒餅,就不打算走了!」
「哦,是嗎?」
那女子幷未驚慌。
「那就不用走了。」
她微微彎下身子,從桌案下摸出了什麼。
*
與此同時,雲城外。
「校尉,聽隔壁的兄弟說,這城裡新開了家燒餅鋪子,可好吃了,咱們好不容易進城遛遛,去嘗嘗唄!」一個身著短打的黑壯青年沖一旁的男子說道。
「就是,天天在營里吃大鍋飯,都快吃吐了!」另一個青年也附和。
「咱們是來輪崗值守的,不是來吃喝玩樂的。」明顯是帶頭的男子冷聲說道,陽光下,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令過往的行人無不側目。
=========================
第277章 【皇帝篇29】母老虎
鬼面校尉雖然這麼說著,還是默許了兩個部下想要解解饞的行為。
他雖在軍營里待了不過幾月余,但早已摸清楚了與他人的相處方式,有威信,卻又令人不會敬而遠之。雖然他幷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但師父教授的為人之道卻被他運用的爐火純青,很快便收服了一眾下屬的心。
沒錯,這鬼面校尉便是景琛。
他本被聖上封為監軍,卻抱著歷練自己的目的,主動請求威遠侯將他的身份隱去,成為了一名普通的士兵。因在前幾日的戰鬥中表現非凡,被破格提拔為校尉。楚嬌給他做的面具被他好好存放在了皇宮,如今面上覆著的,是更為凶神惡煞的一副青面獠牙鬼面。
「校尉啊,不是我說,」一個部下感慨,「您這面具可真是神了,你沒看到上次戰場上,那些蠻子被你嚇得聞風喪膽的。」
「就是,可威風了!」另一個也夸,「咱哥幾個一會兒也去市集上瞅瞅去,買一個帶著!」
「咱校尉那是人長得俊,戴著面具好震懾他們,」又一個小兵打趣兩人,「你們倆就不用了,不帶面具也能嚇著別人!」
「嘿!你小子,想死了是不是!」
「就是!揍他!」
景琛搖搖頭,雖然戰場上刀劍無眼,令人心中只充斥著鮮血和殺戮,但離了戰場,這些漢子卻又憨實得令人忍不住心情變好。
景琛其實在進入兵營時就被人挑釁過一番,嘲他長得太醜,身體太弱,才戴著面具來嚇唬人。
彼時他臉上的傷早已被江太傅的精心調理而痊癒,而他自身的武力也在幾年的訓練中變得不亞於一般的武者,當然不會因這人的話而動怒。
將那挑釁的人在無數士兵的圍觀下狠揍一頓後,景琛用拳頭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而其間他臉上的面具也被不小心打掉,讓所有人親眼見識到了他的樣貌。
俊美星目,氣宇軒昂!
好一副好相貌!
自此,眾人私下裡便主動為景琛覆面見人找好了理由長得太俊了,上戰場容易被人笑話,所以他們校尉才用兇狠的面具來遮掩!
出了京城,暫時遠離了宮中的是非,景琛也沒有再遮掩相貌的必要。他早有謀劃,回去之時,必定今非昔比,這裡是他踏足權力的第一步,他需要軍功,同時也需要人脈,於是他便順水推舟,任人誤會了。
幾個爺們兒一邊笑鬧著,一邊往小巷子走去,當他們到達那裡時,一場單方面虐殺剛剛結束。
只見一個粗布荊釵的女子背對著他們,手上正拎著一把菜刀,指著一個倒在一旁的男人,腳下還踩著一個。
「怎麼著?還想不想吃燒餅啊?」她惦著菜刀,刀背是不是在男人肩膀上還敲兩下。
「不、不想吃了!」被她踩著的小地痞欲哭無淚。他怎麼知道,這娘們兒這麼猛啊!
「對對對,老闆娘,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你高抬貴手,高抬貴手!」
「想走?」那女子聲音幽幽,卻又帶著清甜,讓人生不起氣來,「老娘剛才可說了,既然想留下,你們也就不用走了!」
小地痞望著女子手中鋒利的菜刀,心中一緊。
不、不會吧,這娘們不會要把他們留下……剁、剁成肉餡吧?
聽、聽說,人肉最香……
她、她這店,莫不是黑店吧?
「嘿,校尉,這小娘子還挺凶!」
「簡直就是個母老虎呀,你看把那幾個慫貨嚇得!」
「說誰母老虎呢!?」
那女子聞聲轉過頭,柳眉橫挑,嚇得兩個小兵連忙捂著嘴搖頭。
而他們身旁的校尉卻早已楞在當場,砰砰地心跳聲充斥著整個腦袋。
=========================
第278章 【皇帝篇30】占有我,擁有我
楚嬌甫一回頭,看見那鬼面男子,手中的菜刀一松,哐啷一聲,砸在地上。
被她踩在腳下的地痞這次是真哭了。那刀再偏兩寸,他就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
楚嬌回過神,踢了踢腳下的地痞:「滾吧滾吧!」
真是的,怎麼早不碰見,晚不碰見,偏偏這會兒碰見了,她這麼兇悍的一面,別把少年給嚇到了。
不對,他已經不是少年,而是青年了。
待那幾人都跑了,楚嬌才轉過身,仔細地打量起鬼面青年。
兩年多沒見,他又長高了好些,讓她都只能仰視了。青年站得挺拔如松,氣勢比當初更盛。不知是不是經歷了戰火,他周身都散發著冷冽的氣場,配合著那鬼面,令人不寒而慄。
楚嬌卻不怕。
兩人對視。
他的黑眸幽幽,似乎有暗紅流轉。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嬌先心虛地敗下陣來。
她歪了歪頭,故意沖幾人說道,「今日打烊了,各位壯士,明日再來吧。」
說著便開始搬過門面旁的木板,開始關門。
「唉,真不湊巧!」
「算了,咱們明兒早點來吧,反正還要再待幾天,肯定能吃的上!」
「就是,走吧校尉?」
景琛終於有了反應。
他偏過頭,對著幾個手下說道。
「你們先去聯防營換崗,我一會兒過去。」
說完,他便主動上前,幫女子搬起木板來。
不是說『咱們是來輪崗值守的,不是來吃喝玩樂的』的嗎?校尉這樣趕走他們私自勾搭小娘子,好嗎?
幾人雖然腹誹,但還是聽話的離開了。
若還留在這礙眼,指不定校尉回去就讓他們加練了!
兩邊的門板都已嵌上,只留下中間餘一人過的縫隙。
楚嬌跨過門檻進了里,還未去搬動最後一塊木板,身後人體的溫熱就覆了上來。
景琛迅速地將最後門板嵌進門銷內。
「哐啷」一聲,四周頓時陷入黑暗與安靜,只有絲絲光線從門縫中鑽入,昏暗的空間裡,兩個人的呼吸可聞。
「你……」你這兩年……還好嗎?
一句話還未問出口,楚嬌整個人就被壓在了擀麵用的桌台上。
男人充滿掠奪和狂暴氣息的吻鋪天蓋地而來,來不及解釋什麼,她的唇便被青年狠狠堵住,唇瓣被大舌頂開,長驅直入。
「唔……」
楚嬌被迫張開嘴,卻沒有躲閃,舌頭抵在下顎,任由男人藉此發泄著情緒。
她知道,當年自己的不告而別一定傷了青年很深,他如今想要怎樣發泄怒火,她都能理解。
然而她卻低估了自己對於青年的影響力。
這幾年,景琛一直告訴自己,他的小餃子還活著,還在人間的某個角落。但所有人都告訴他,小餃子肯定死了,消失在深宮中不知哪一處枯井裡。
他一度曾想將宮中的所有枯井都翻個遍,但卻又膽怯地放棄了。他怕如若真的找到了小餃子的屍體,他連最後一絲的希望都沒了。
而如今,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兒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面前,景琛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沒有人知道,這兩年他過得有多煎熬。他曾無數次在夜裡驚醒,呼喚楚嬌的名字,床邊卻空無一人。他曾無數次回到童年的榕樹旁,期待他的小餃子能從天而降,牽著他的手給他喂草莓吃。
然而,她不見了。
為什麼?
為什麼要將他從深淵中拉出後又放手?
為什麼給了他希望後又讓他絕望?
為什麼讓他體會過溫暖之後又留他一個人孤獨?
景琛在跪下來求江太傅的那一剎便心中發誓。
他要登到這世上的最高位。
上窮碧落下黃泉……他翻遍這天下,都要將她找回來。
找回來之後麼……
景琛望著身下的女子,雖換了裝束,卻一若兩年前的模樣。
不,比那時更有女人的韻味了。
景琛伸手,撫摸過她的面頰。如若說當初的小餃子還是初春的花骨朵,如今的阿嬌,便是成熟的蜜桃了。
他沒想到會在這裡,會如此偶然地找到她。
不過,沒有差別。
他找到了她,就不會再放手了。
他會將她牢牢地放在身邊,哪兒都不許去。
無數個深夜裡,景琛腦海里構建了一遍又一遍找到楚嬌的場景。他會冷待她,會折磨她,會將她帶給他的痛苦全數還給她,讓她也感受什麼叫錐心之痛。
然而當真正到了這個時候,景琛卻發現。
他除了想將她從頭到尾狠狠干一遍,將她重新占有,其他什麼都想不起來。
*
桌案上的麵粉隨著兩人的動作揚起,在空氣中四散奔逃,白色的粉末飄散在四周,讓人的視線都朦朧起來。
景琛死死捏住身下人的手腕,將它們固定在女子的身體兩側。
他整個人傾身而上,粗暴地咬嗜著楚嬌的唇瓣,大舌卷過她的小舌勾在自己嘴中,用力吮吸著,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下肚。
楚嬌稍稍扭動手腕,想換一個舒服的姿勢,就感受到了男人更兇狠的禁錮。
她便不動了。
楚嬌順從的揚起頭,順著男人的力道張開嘴唇,舌頭舔過他的舌根,用自己的方式輕輕地安撫著他。
她有些後悔自己的狠心了。
這兩年,他過得幷不如自己想像的好。
如若不然,怎麼會請命來到這樣刀劍無眼的地方呢?
要知道劇情中,青年根本就沒有這一出,他憑藉自己的能力,在京城中就能將水攪渾,最終成功登基。
楚嬌不知道,的確是因為她,景琛才會考慮江太傅這個建議。
因為他等不了那麼久。他想用最快的速度,登上那個位置,找到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青年終於漸漸停下了吻。
他低下頭,埋在楚嬌的胸前。
楚嬌不敢動,怕一動又刺激了男人。
但胸前漸漸浸潤的濡濕卻讓她終於變了顏色。
她的小少年這是……哭了?
小時候被人虐打時沒哭,吃餿咽菜時沒哭,爹不疼娘不愛沒哭,被兄弟奚落沒哭,如今……卻哭了?
「阿琛……」楚嬌終於將手腕從青年的手中掙扎出來,她急急地想要推開他看一看他的神色,景琛卻身體使了暗勁,沒讓她推動分毫。
「阿琛,你讓我看看你!」
楚嬌急了。
「你都不要我了,有什麼好看的!」
悶悶的聲音從胸前傳出,分明就是置氣。
「我怎麼會不要你?」楚嬌摸了摸他的後腦勺,一如當年安慰他時的舉動一樣。「我是因為你而活著的,怎麼會不要你?」
「那你為什麼拋下我!」
青年終於抬起頭來,微紅的眼眸中閃著質問和受傷,令楚嬌心都捏緊了。
「我以為……」
「我以為我會拖你的後腿……」
楚嬌輕輕地覆上他的面具,想要揭開,撫摸上他的面容。
景琛卻按住了她的手。
「不,你定還是覺得我太過駭人了……」
所以你逃開了,不願意再忍受我。
楚嬌搖頭,當然不是。
她沒想到,青年的自卑在她這麼多年的陪伴後,仍舊沒有消失。
她沒有意識到的是,在喜歡的人面前,人總是膽怯又敏感的。總會擔心自己不夠好,總會胡思亂想太多。
原本她已經漸漸讓景琛打開了心扉,但她這一消失,景琛的心被傷得更深了。
「你忘了麼,阿琛,」楚嬌親了親那可怖鬼面的唇,「我說過呀,在我心中,阿琛無論什麼樣,都是最好看的。」
她主動褪下了衣衫。
不再被束縛住,胸前兩個小白兔早已長得豐滿,湖藍色的肚兜被撐地鼓鼓囊囊的,腰肢卻一如既往的纖細,即便在陰暗的房間中,都能感受到白嫩誘人。
楚嬌握住景琛的手,按在胸前。
「你自己聽聽看,它是怎麼說的。」
掌下的綿軟讓景琛眼眸發暗,那規律又有些急促的心跳讓他清楚地意識到,他的阿嬌真的沒有死,真的回到了他身邊。
景琛再也忍不住了。
他咬住那張總是會將他哄住的小嘴,分開了身下人的雙腿,用身體去感受她的存在。
「啊……」
「唔……」
緊閉已久的花徑乾澀而狹窄,景琛被卡在半途,兩人都露出疼色。
楚嬌努力的放鬆自己,她雙腿盤住青年的腰肢,雙手摟住他的脖頸,眉眼溫柔,「沒事,阿琛,你進來。」
進來占有我,擁有我。
景琛似是聽懂了楚嬌未出口的言語,手臂青筋畢露,將女子往自己的身體按地更近。
終於,溫暖的肉壁完整地含住了他的昂揚,溫柔的,包容的,一如既往。
=========================
第279章 【皇帝篇31】綁起來
景琛的身體早已今非昔比,雖然看上去如文弱書生一般勁瘦,衣衫包裹下的軀體卻被一層肌肉包裹,充滿暗勁。
似是感受到身下人的不舒服,他將女子輕而易舉地舉了起來,將她抱離了桌案。
「床……在哪?」
楚嬌半眯著眼承受著男人不斷的撞擊,抬著光裸的胳膊,軟軟地指了指一個方向。
她租的是一個小連間,一層是鋪面,二層則用來住人。
景琛隨即將人一把抱起,毫不費力地朝著樓上走去。
「啊……」
楚嬌攀著他的肩,兩人的姿勢讓那巨物嵌得更深了,她咬著唇,一開始撕裂的疼痛漸漸轉化為快感,朝她洶湧襲來。
木製地板似是年久失修,踩上去嘎吱作響。兩個人的重量疊在一起,吱呀的聲音更勝,讓人忍不住擔心是否會傳到外面去。楚嬌情不自禁地縮緊了小穴,吸得景琛腳步一頓。
但他早已不是當年那猴急的小子了,雖然情慾洶湧,他仍舊步伐穩健,直到走上了第二層,將人放置在不大的臥室木床上。
「這兩年……」景琛將人按倒,下身開始猛烈的撞擊起來。他兇猛地抽插著,手卻輕柔地撫過楚嬌的臉頰,「這兩年……我無時無刻不再想……」
「你去了哪裡……過得好不好……是不是也在思念著我……」
然而他手上的力道驀地加重,捏住了她的下巴,「沒想到你在這邊陲之地……過得甚是自在啊,嗯,小餃子?」
冷冽的聲音與剛才的委屈完全不同,楚嬌驚訝地抬起頭,發現青年的那雙眼眸中竟然重新充斥著血紅。
江太傅不是說已將景琛的毒治好了麼?這是怎麼回事!?
楚嬌抬手想去觸碰,卻被男人在半空中將手腕握住。
「阿琛……你怎麼了?」怎麼感覺像變了一個人?
「別給我提那個蠢貨!」男人口中吐出的言語令人瞠目,「我可不是他,連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
「你是誰!?」楚嬌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男人狠狠按在床間。
面前的人分明是她看著長大的,絕對不可能是他人假扮,又回想起臨走之前江太傅那句令她覺得有些奇怪的話,楚嬌的心中浮現起一個猜測。
那時,江太傅告訴她:景琛的狀況似乎有些不太對,時而讓他覺得心思太沉,時而又覺得有些天真。
楚嬌那時理所當然的想,他還在成長,性情總是會變的。
但如今看來,幷非他性情多變,而是……而是他體內,竟然已經漸漸多了另一個人格!
怪不得他每次紅眼時,行事總會更加激進。江太傅也許將他的其他病都治好了,但他還有著心病,無藥可治。
楚嬌有些心疼。
也許是她,才將男人的這一面給逼了出來。
從小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中,景琛可能體內本就生出了兩個人格。
一個逆來順受,溫順自卑,另一個兇狠殘暴,冷血無情。
楚嬌的到來讓景琛體會到了溫暖,也讓兩個他都沉溺於這樣的溫暖下。兇狠的那個景琛漸漸不再出現,直到楚嬌遭受刑罰,受了傷。
他重新出現,使了手段將所有害過她的人都報復了一番,而當楚嬌真正消失不見了,自卑的那個他一蹶不振,他才占據了上風,成為了主導。
景琛赤紅著眼,在楚嬌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
到了最後,他更是將床單撕開,用兩個布條將楚嬌的手綁在了床頭。
「阿琛,你這是做什麼?」
楚嬌不敢再刺激景琛,幷沒有太過反抗,只軟軟地問道。
「哼,」景琛舔了舔嘴角,「當然是將你綁起來,免得你再到處跑了。」
剛才的懦弱哭泣根本不是他做得出來的事,他想做的只有將面前的女人禁錮在自己身邊,永遠不放手。
=========================
第280章 【皇帝篇32】夢回
楚嬌就這樣被景琛禁錮在了小閣樓里,才打理好的燒餅店也開不下去了。
景琛不顧她的示好求饒,儘管楚嬌跟他解釋了來龍去脈,但絲毫不為所動。他一心認為不將楚嬌禁錮的話他一個不注意她又會跑了一般,每日去值守巡邏時就將她鎖在二樓,楚嬌連門都無法出去。
楚嬌又是生氣又是無奈,她現在又不敢太過反抗,只能暫時任景琛禁錮。若是再將這個『紅眼』景琛刺激到了,也不知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喂,419】楚嬌在屋子裡待了幾天,實在是悶得不行了,只能找系統說話。
【宿主,有什麼事?】
【我的進度到哪裡了?】楚嬌坐在窗邊,透過紗窗撐著下巴,漫不經心地望著窗外的人來人往,隨口問道。
前幾個世界的時候,她還常常關心任務進度,到了後來,她的心態漸漸變了,也沒有再問過系統。
說實話,楚嬌有時候很難分清任務和現實了。她現在回想起自己活了二十多年的那個世界,感覺就如同如今從屋子裡看向窗外,那裡發生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層白紗,好似與她沒有什麼關係。
她更留戀起經歷過的一個又一個世界,這些世界裡,她過得恣意又快樂,更重要的是,這些世界裡,有他。
【本次任務進度60%,累計進度已達90%。】
系統的話驚得楚嬌手一滑,下巴磕在窗舷上。
【嘶——什麼,都90%了!?】她睜大眼,【所以我很快就要回去了?】
她自己都沒感覺到,這句話里有多少不情願在。
【是的,根據系統測算,完成本次任務,宿主即可回歸原世界。】
這樣……啊。
沒想到……這麼快啊。
掐指一數,自己竟然已經穿越了七個世界了。二叔、師尊、公爹……一張張男人的面孔在楚嬌腦海里划過,最後停留在景琛的鬼面上。
你……到底是誰?我……又到底是誰?
楚嬌回想起自己在上個世界做的那個斷斷續續的夢。
夢裡她像是個植物人一般,空有思維,卻無法行動。夢裡那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卻絲毫不在意,他對她那樣好,那樣親昵,就想這些世界的每一個一樣。
那個也是他嗎?
她為什麼不記得自己曾去過那樣一個世界?
楚嬌神色有些恍惚起來,腦海一陣白光閃過,她忽然像是穿梭了時間和空間,到了另一個場景里。
她像是一個靈魂一般漂浮在空中,身體透明。
她睜大眼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光怪陸離,新奇無比。這裡似乎是未來世界,一切都充滿著高科技。各式各樣的車輛不僅行駛在馬路上,還在空中四處穿梭,天空上漂浮著巨艦,路上走的人們大多穿著奇怪的金屬皮衣,整個城市被巨大的光圈籠罩。
楚嬌正四處張望著,忽然身體被吸到一處豪華的大宅子裡。在這裡,她看到一男一女正在激烈爭吵著什麼,而她們不遠處的一個搖籃里,一個嗷嗷待哺的小男嬰正張大嘴哭嚎。
楚嬌發現自己這樣的狀態似乎無法聽到聲音,但光是看也能看到小孩的狀態很不好,哭的臉都青了,她心中不知怎麼,十分心疼。
這兩人似乎是一對夫妻,而嬰兒應該就是他們的兒子。
女人似乎終於發現了兒子的不對勁,她皺著眉頭猶豫了下,走向一間屋子裡,隔了一會兒,便將一個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少女領了出來。
那少女同樣穿著與外界那些人一樣的金屬皮衣。她面容精緻,卻面色平淡,十分熟練地將搖籃中的小嬰兒抱起來,又嫻熟地兌好了奶粉,喂給他喝下。
小嬰兒終於睡下了,女人不耐煩地沖少女揮手,少女便十分順從地回到了剛才的屋中。
男人和女人吵累了,生氣地摔門而出,女人也隨即收拾好了東西。走之前,女人猶豫地望了一眼男嬰,終於還是狠下心,離開了房子。
楚嬌繼續看著,她以為那對夫妻吵完架冷靜過來後便會回來,畢竟他們還有兒子在這裡。
哪裡知道,自此就沒看到過他們的蹤影。
小嬰兒再次餓醒了過來,嗷嗷大哭。
那個少女終於在小嬰兒嗓子都哭啞了時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偏著頭看了小嬰兒一會兒,將他抱了起來。
楚嬌覺得這一切都光怪陸離令人匪夷所思又莫名其妙,她正待再仔細看看,身體卻忽然感到疼痛,眼前白光一閃,她又回到了被禁錮的閣樓里。、
景琛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此刻正緊捏著她的肩膀,神色驚惶。
「你剛才在想什麼!?」他眼中又充斥著血紅,「為什麼我叫你你也不回答我!?」
他今天早了些交班,還在街角買了兩人最愛吃的草莓和甑糕,沒想到回來卻發現他的阿嬌坐在窗邊發楞,整個人被陽光照得有些空靈,讓他覺得她好似又要離開他一般,讓人無法抓住。
「我在想你!」楚嬌連忙安撫他,「我在想你,我在想我們小時候的事。」
的確是這樣,看到剛才的場景,楚嬌其實腦海里在想,若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再早一點,若景琛那時還是個嬰兒,她也一定會和那個少女一樣,好好照顧他,將他順利養大吧。
看著眼前情緒波動極大的青年,楚嬌心裡嘆了口氣。唉,這都是什麼事兒啊,她簡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
楚嬌:傳說,集齊七顆龍珠,可以召喚神龍。
我集齊七個男人,可以召喚……?
某人:可以召喚我用七種姿勢干你。
(未完待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4-24 08:59 , Processed in 0.072172 second(s), 17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