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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慾嬌寵 (231-240) 作者: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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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13: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肉慾嬌寵】
作者: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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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可汗篇23】枯木逢春
呼羅延留下的心腹頭子叫哲切,在天破曉時,就把解了毒的兵士們重新整列,又訓了一頓,才去迎請公主。
可汗可是交代了,得好好照看可敦,若是有什麼差池,唯他是問。
哲切其實一開始也不怎麼瞧得上這位未來的可敦娘娘,但自從楚嬌一路上露了好幾手之後,哲切便收回了輕視,服從了可汗的命令,將楚嬌視為呼羅延之後的第二個主子。
彼時楚嬌正被紅袖服侍著穿好了襦裙,堪堪遮掩住脖頸上的紅痕,而碧蘿則跪在一旁,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什麼事?」楚嬌問。
「公主,今日暫不啟程,還請您在驛館稍作歇息。」哲切沒有進房門,只在門口恭謹稟報導。
楚嬌聞言,挑眉:「噢?為何不啟程?」
「這……」哲切想到可汗的叮囑,吞吞吐吐,「公主奔波了那麼久,多休整一下也是好的。」
「更何況昨夜驛館進了賊人,還需布防一番,公主請耐心等候。」
楚嬌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轉念又問,「那大鬍子……唔,你們拓拔將軍呢?」
那男人可真是有本事,竟然搞了她就不見人影了?
呵呵。
「我們將軍追查賊人下落去了,」哲切按照可汗的吩咐說道,「公主放心,屬下之後會寸步不離地守護您,一定不會再讓您處於危險之中!」
「哼,追查賊人去了……」楚嬌複述了一遍,暗自錘了錘自己仍然酸疼的腰,冷笑一聲,「行。本宮倒要看看,他到時候給本宮帶回什麼人來。」
昨晚出了事,楚嬌不信男人就這麼將她扔在這裡。然而那臭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在這個世界獨斷專行慣了,根本沒有與她知會的習慣,什麼都要靠她猜,實在是很氣人。
這一次他那麼急離開,又將心腹留下,聯想到她們如今已處於太行山脈,翻過山便是鮮卑境內,楚嬌有了一個猜想
會不會,他準備換回身份了?
眼睛瞥了眼一旁的碧蘿,楚嬌眯了眯眼。想起剛才碧蘿口中的計劃,她忽然笑了。
唔,如果可汗大人換回身份後,發現自己的王后換了個人,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剛才楚嬌只不過回了一句「不願意」,碧蘿便煞白著臉跪地求饒,似乎以為按公主的脾性,一個不如意就會立刻讓人把她殺了一般。
楚嬌打發了哲切,伸手扶起了碧蘿。
「傻碧蘿,」楚嬌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珠,『心疼』道,「本宮怎麼捨得你去上刀山下火海呢?」
碧蘿心裡鬆了一口氣。
原來公主所說的「不願意」,是這個「不願意」!
「你一心為著本宮,本宮很感動。但這一路艱險重重,都到這裡了,本宮是決計不會回去的。」
見碧蘿眼中露出失望,楚嬌轉言又道,「不過嘛,你所說的那個法子,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楚嬌裝作有些恐懼地抱了抱肩,像是不願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那些賊子太猖狂了!保不定他們還會再來,你就先代替本宮當幾天假公主,等到了鮮卑,咱們再換回來!」
乍一聽,楚嬌這樣的話難免有些自私,若那些賊人真的再來了,受害的必定是代替她的碧蘿。但碧蘿卻覺得這才符合公主那涼薄的性子,連忙點頭同意。
「遵命!公主您放心,碧蘿一定會保護好您的!」
她心下欣喜不已。只要她扮演了公主,楚嬌就別想換回來了。她只要想辦法將紅袖和其他幾個近侍除去,到時候,一切還不是她說了算!

居庸山關隘處,近三千人的騎兵團整裝待發,一匹孤馬迎面奔來。
「吁」
就在快要撞進隊伍之際,馬兒靈巧地停住四蹄,馬上的壯碩男人取下頭甲,露出了面容。
他面前的三千將士在見到他面容的一瞬間便全都下了馬,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地,右手放於左胸前,恭謹地低頭喚道
「參見可汗!」
「參見可汗!」
「參見可汗!」
立於隊首的大鬍子男人也同時跳下了馬,行了禮之後,便咧著嘴上前,「王兄!」
呼羅延跳下馬,「兒郎們請起!」
他笑著錘了面前的拓拔輝一拳,「你小子,動作還挺快!」
「嘿嘿,」拓拔輝擠眉弄眼,「這不是急著想看看王嫂到底長什麼樣,才能把我英明神武的王兄迷得用上了寶貝大雕傳信催我嗎?」
「滾蛋,」呼羅延笑罵道,「你這嘴上沒把門的性子,到時候收斂著點,別嚇到你王嫂!」
「嘖嘖嘖,這還沒娶進門,就開始護上了!」拓拔輝摸了摸手臂上的鶏皮疙瘩。
自己這王兄,三十多年都不近女色,他還以為打算在宮裡修座和尚廟修行了呢,結果這一次遇上了喜歡的,簡直就是枯木逢春,星火燎原呀。
不過這也就心裡想想,要真說出口,拓拔輝怕自己被打得一個月下不了床。
「趕緊的,出發!」呼羅延心裡惦記著楚嬌,想儘早趕回去,把拓拔輝趕上馬,自己帶領著三千兵士再度啟程。
他要趕在正午之前,接到他的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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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可汗篇24】公主去哪了(二更)
只要楚嬌同意了,換身份這件事輕而易舉。
碧蘿便換上了繁複精緻的香雲紗襦裙,楚嬌親自將紅寶石頭面裝點在了她被紅袖梳好的髮髻上。
「你看,」楚嬌雙手放在碧蘿肩上,嘴湊近她的耳朵,蠱惑般地說道,「仔細打扮起來,我們碧蘿也不差呢。」
是啊…
碧蘿望著銅鏡中自己雖然模糊卻難掩華貴的裝扮,以及自己身後粗布釵裙一身樸素的公主殿下,覺得自己真的不比誰人差。
按捺住自得又虛榮的內心,她假意惶恐道,「公主才是天生麗質,碧蘿只不過是東施效顰罷了。」
楚嬌此刻身著婢女穿的齊腰襦裙,烏黑的長髮僅用一根烏木簪固定住,白凈的小臉脂粉未施,卻難掩姝色。「行了,說你漂亮你就是漂亮,」楚嬌這時候就很喜歡原主的性子了,不耐煩跟她客套,「啟程之前你就待在屋裡吧,紅袖會給你送飯!」
「……是。」碧蘿此刻只能應是。
「公主!」紅袖見楚嬌準備扔下她自己出門,跺了跺腳,擔心她的安危。
「放心,沒事,」楚嬌一路上都被人近身跟隨,好不容易能一個人放個風,當然不願意錯過,「紅袖,你現在可是『公主』的貼身婢女,不能亂跑!」
紅袖還想說些什麼,但被碧蘿拉住了。「紅袖,你忘了離宮前貴妃娘娘交代的了嗎?」
「沒、沒有,」貴妃娘娘交代她們倆『一定要聽公主的話,一定要保護公主的安全』,「但公主一個人不安全!」
「本宮就在驛館周圍轉轉,大白天的,都是咱們的人,有什麼不安全的,」楚嬌擺擺手,「更何況,我現在可不是公主了。紅袖,你該叫我『阿嬌』。」
「遵命……阿嬌。」紅袖嘟著嘴,只能聽命。
碧蘿的樣貌很多人都見過了,她可以遮住面貌扮演楚嬌,但楚嬌卻沒辦法改變容貌扮演她。
索性隨行的還有些婢女,楚嬌乾脆就成為了被『公主』新提拔上來的二等侍女,而『碧蘿』這個人,則找了個藉口,說是被昨夜的賊子被擄走了。
碧蘿滿心希望自己能夠取代楚嬌偷龍轉鳳,卻不知楚嬌先一步已經在眾人心中抹去了她的存在。

「公主殿下。」
碧蘿正在房間裡把玩著楚嬌妝奩里的各種精貴首飾,紅袖在一旁瞪著她,她也不在意,聽見門外哲切的稟報後,她清咳了兩聲,壓著嗓子開口問道,「什麼事?」
哲切覺得這公主的聲音有些奇怪,不如之前那麼好聽,但也沒多想,「我王即將到達驛館來迎親,請您準備一下,準備啟程了。」
什麼!?
碧蘿張大眼,抬頭與紅袖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都有些驚慌。
碧蘿本以為至少要到鮮卑境內才會見到可汗,沒想到他竟然會忽然來迎親!怎麼辦?還來不及處理其他人,她若被發現是假的,一定會死得很慘!
不會的,不會被發現的!
碧蘿安慰自己。在成親之前,未婚夫妻雙方是不會見面的,她還會照著大楚的習俗蓋上紅蓋頭,一定不會被發現的。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碧蘿揚聲道。
紅袖想出去找到公主將身份喚回來,被碧蘿拖住,「你沒聽到嗎!?他說可汗馬上就要到了!你若出去找不到公主一直不回來怎麼辦,我一個『公主』怎麼可能身邊沒有侍女!?到時候被發現了咱們都得死!」
紅袖聽她這麼一說,被嚇到了,只得先顧著她這邊,將給碧蘿換上了正式的禮服,用紅紗遮住了她的面部。
而另一邊,呼羅延率領著迎親隊伍終於抵達了驛站。
浩浩蕩蕩的三千人停駐在驛館外的草地上,呼羅延立於隊首,稜角分明的臉龐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深邃俊美。此時他已換了一身胡服裝束,頭戴渾脫,窄袖金鉤,腳蹬鞘靴,腰間的金玉蹀躞帶彰顯著他的身份和氣勢。
「王上!」
哲切領著驛館中的眾將士朝呼羅延行了禮,呼羅延擺擺手,問向他,「行了,公主呢?」
若不是想給小公主多掙一些臉面,呼羅延連迎親這些虛禮都不想搞,直接將人帶回王庭了事。
「剛才說在準備,應該馬上要出來了。」
哲切打算再去催一催,轉過身就看見儀態端莊的『公主』扶著侍女的手走了出來。
拓跋輝站在呼羅延身後,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這大楚公主的身段。
嘖。乾巴巴的,沒想到他兄長喜歡這一款。
不過說不定人長得很漂亮呢?那也算配得上他王兄。
原本噙著笑意等候著的呼羅延,看到朝著他緩緩走來的女人,臉色卻沉了下來。
他根本沒有去扯下那將臉蓋得嚴嚴實實的面紗,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直接跨了兩步上前扼住了『公主』纖細的脖頸。
他目光如炬地側頭盯著紅袖,陰惻惻地問道。
「說,你們公主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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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可汗篇25】找人
碧蘿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哪裡露出了破綻,明明她身形打扮都和公主一模一樣,連走路的姿勢都模仿的入木三分。想到可汗應當從來沒見過公主,她扒著男人的大掌,急促地呼吸了兩口,強笑著開口,「可汗陛下,您是不是誤會了?本宮就在此處呀。」
她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英俊容貌,心裡告訴自己不能害怕,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我就是公主,真的,」碧蘿斬釘截鐵,還轉頭讓紅袖證明,「這是我的婢女,大家都能證明的,紅袖,你說是嗎?」
紅袖早已被男人狠厲的目光嚇得跪在了地上,諾諾不敢言。聽得碧蘿的問話,只得戰戰兢兢地點頭,「……是、是的。」
事到如今,她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了,她不敢否認。
「誤會?」呼羅延冷笑一聲,「本王的王后國色天香,花容月貌,豈是你這種賤婢能佯裝的!?」
眼前這個冒牌貨雖然和小丫頭身段姿態都相似仿佛,但他就是能一眼就看出不一樣。
呼羅延手臂用力,毫不留情地將碧蘿扔向一旁,而紅袖也被他一腳踹了心窩子。
碧蘿趴在地上,臉上的面紗也隨之掉落。
「這、這不是公主殿下身邊的婢女嗎?」哲切驚訝地說道,而在一旁圍觀了全程的拓跋輝瞪大了眼,簡直覺得這齣戲比王庭里的戲班演得還要精彩。
眼見事情敗露,碧蘿慘白著臉,心裡暗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哼,」呼羅延現在著急找人,他拔出長刀指向眼神慌張的紅袖,「還不說?你們公主在哪?」
難道那丫頭因為昨晚的事,想不開了?
呼羅延心中惴惴,終於意識到自己沒有提前跟楚嬌道明身份是多麼愚蠢的一件事。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啊!」紅袖哭哭啼啼的癱坐在地,「公主她,她一個人出去了。」
好,很好。這個不讓人省心的丫頭。
呼羅延咬牙切齒,命令哲切道,「將這兩個玩忽職守欺上瞞下的狗奴才給本王綁了!竟敢置公主的安危於不顧,還想假冒公主欺瞞本王,簡直罪該萬死!「
「是!」
哲切揮手讓兩名士兵上前,就將碧蘿和紅袖綁住了。碧蘿此刻才感受到了恐懼,她驚恐地求饒,「可汗饒命,可汗饒命啊!」
「是公主讓奴婢偽裝的,她想逃婚,她、她不想嫁給您!奴婢只不過是被逼的!求可汗做主啊!」
呼羅延此刻只覺得這個平素謹言乖巧的侍女如此面目可憎,竟敢還敢挑撥離間。「巧言令色,心思惡毒。將她的嘴給塞上,掌嘴五十,杖責三十,關起來!待公主回來後再自行處置!」
「是!」哲切撿起一旁髒臭的抹桌布,揉成一團就塞進了碧蘿的嘴裡。
「唔!唔唔唔!」碧蘿掙脫不了,被抹布堵住了嘴,只能唔唔叫著,卻迎來了更為恐怖的酷刑。

而被眾人惦記著的楚真公主嬌,此刻正在驛館的後院喂馬。
上次呼羅延給她準備的那匹小母駒她很是喜歡,可是後來一直沒有機會騎它,此刻得了閒,她便抓了些草料來喂它。
小母駒身上通體烏黑,唯有四肢馬蹄雪白,楚嬌乾脆給它取了個『踏雪』的名兒。踏雪很是溫順,時隔好些時日再次見到楚嬌,親昵地用頭蹭了蹭她的手掌。
「嘻嘻,」楚嬌被蹭得痒痒,「好了好了,踏雪乖,過幾天我就帶你去放風~」
等男人回來了,她可懶得再陪他演戲了。公主當得已經夠憋悶了,若當他的王后也那麼憋悶,她寧可不當!
楚嬌沒有發現,自己如今根本就忘了任務的存在,越來越由著自己的性子行事,像是篤定了男主一點不會因此遠離她一般。
而另一邊,呼羅延帶著心腹開始四處找人,拓跋輝則地安排著迎親兵士就地紮營。
作為一個標準的鮮卑人,拓跋輝十分愛馬,因著驛館裡的飼料要比外邊的野草好上許多,拓跋輝便牽著自己和王兄的兩匹馬去往馬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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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可汗篇26】這美人,他要了
拓拔輝一進馬廄就看到一個丫鬟在那喂馬。
雖然粗布麻衣且瞧不見正臉,但憑藉拓拔輝閱人無數的眼睛,一瞥見那身段就知道這丫鬟是個極品。瞧那纖細的腰肢,潔白的手背,還有挺翹渾圓的小屁股,嘖,拓拔輝咂巴了一下嘴:漢女就是不一樣。
白白嫩嫩,裊裊娜娜的。
「喂,你是哪家的丫鬟?」
拓拔輝心想,迎親肯定磨磨蹭蹭,他不如收個丫鬟玩幾日。
呼羅延曾訓斥過胞弟,說他早晚得死在女人肚皮上,但拓拔輝自己卻不在意,好男兒嘛,生來就該喝最烈的酒,玩最漂亮的姑娘,這才不枉此生。
楚嬌撫摸著踏雪的手一頓,低著頭轉身行了一禮。
「奴婢阿嬌,是公主殿下的侍女。」
「呵!」拓拔輝聞言譏笑一聲,「你們公主都是假的,你這侍女,不會也是假的吧?」
不得不說,他真相了。
而楚嬌此刻還不知道前院發生的事,聞言驚訝的抬頭,「什麼?」
拓拔輝此時逆光站著,而楚嬌抬起頭,他清楚地看到了一張不施粉黛卻依舊花容月貌的臉,迎著光,皎潔的面龐如玉。
拓拔輝咽了一口口水。
這美人,他要了!
「咳!」他掏出懷中的摺扇,嘩啦一聲打開,自詡風流的一扇,「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扇子是下面進貢的,據說中原很是盛行,那些氏族才子人手一把,他一開始還嫌太娘們兒,後來見熱了扇風還算好用才揣著帶在身上,沒想到今兒用上了。
「大人英俊神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楚嬌恭謹地低頭,配合眼前像孔雀一般開屏的男人的表演。
「算你有眼光,」拓拔輝摺扇『嘩』地一合,「本王乃鮮卑賢王,大可汗拓拔延的胞弟是也!」
聽著男人彆扭的漢話,楚嬌忍著笑低頭應是。
她在看到拓拔輝的面容就猜到了他是誰。原因無他,他那張臉的深邃輪廓與剃了鬍子的呼羅延相差無幾除了膀大腰圓,比之橫向發展了幾分。很明顯兩人有血緣關係。再聯想到呼羅延之前扮演的身份,便很容易辨認了。
「賢王殿下,您剛才說,公主被發現是假的了?」楚嬌接著問道,「怎麼會呢?您曾見過公主?」
「不是本王,」拓拔輝見著美人,脾氣都好了幾分,耐心地跟她解釋,「是我王兄火眼精金,一眼便發現了。」
「哦?大可汗也來了?」
楚嬌眯了眯眼。果然,那男人不告而別就是去做這件事了。
「哼,我王兄看中你們公主,屈尊親自迎親,結果你們竟然搞了個假公主!簡直欺人太甚!」
拓拔輝假意發怒,眼前的丫鬟果然被嚇得瑟瑟發抖:「賢王大人饒命,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呀!」
「別怕……」拓拔輝用摺扇挑過楚嬌的下巴,「本王不會怪罪你……這樣可人的丫鬟,本王可捨不得……」
「阿輝,你在做什麼?」
低沉的男聲從拓拔輝的身後傳來,楚嬌看不見人,卻認得出那聲音。
「王兄,你怎麼來了?」拓拔輝做賊心虛的收回手,生怕自己兄長又不給面子的當中訓斥自己。
「本王當然是來找你……」呼羅延正開口著,卻在拓拔輝轉身的一剎,認出了他面前半跪著的人。
「……當然是在找你身後的那個丫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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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可汗篇27】我心儀的女人
「哈?」拓拔輝一臉茫然,「王兄你找一個丫鬟幹嘛?」
「她……」呼羅延張嘴,正欲向胞弟說出楚嬌的真實身份,卻被楚嬌抬頭俏目圓瞪地一眼止住了嘴,轉了個彎,「……她是公主的侍女,肯定知道公主的消息。本王要好好審一審。」
「哦,這樣啊,」拓跋輝明事理的點點頭,他雖然好色,但還是將真是放在第一的。自己王兄如今丟了公主心頭肯定急死了,他可不會往槍口上撞,「那哥您好好審,我先去整頓隊伍。」
「嗯。」
呼羅延見把礙眼的忽悠走了,有些踟躕地走上前,將還半蹲著的少女扶起身。
「你……我……」
氣氛微妙,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對了,哥,你審歸審,別把人弄死了啊!」走到門口的拓跋輝忽然又轉過頭補了一句。他心裡想著,這麼標緻的丫頭,死了多可惜,如果他王兄審出來沒什麼事,他說不定還能討回去。
「……」呼羅延用腳指頭都猜到這死小子在想什麼,咬牙切齒:「趕緊滾!」
「行行行,我走我走!」
見兄長發怒了,莫名其妙的拓跋輝縮著尾巴溜了,獨留呼羅延原地生著悶氣。
要不是剛才楚嬌使眼色讓他不准說出她的身份,呼羅延真想當場就打死這狗崽子!挖牆腳竟然挖到他頭上來了!真是欠教訓!
「噗嗤!」
楚嬌見這兩兄弟相處的模樣,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拓跋輝那麼大一塊頭,慫起來簡直不要太逗。
「咳。」呼羅延本以為少女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後會生氣,見狀終於鬆了些氣,說話也順暢了些。
「你……都知道了吧?」
剛才他進來前就聽了幾耳朵,這一路上,公主的聰慧眾人有目共睹,呼羅延不相信她現在還會沒猜到。
「知道?」
楚嬌挑眉,「知道什麼?」
她一步步逼近男人,將呼羅延逼得一步步後退。
「是知道之前護送我的拓跋將軍是假的?」
「還是知道可汗陛下有當採花賊的癖好?」
「是知道我欲嫁的男人是隨意輕薄人的登徒子?」
「還是知道堂堂鮮卑大可汗竟然敢做不敢當!?」
楚嬌現在腰都是酸的,越說越生氣,每說一句手指就在男人的胸膛上戳一下,戳得呼羅延越來越心虛。
「公主……不……阿嬌……你聽我解釋……」
他也沒心思追問楚嬌為什麼要和碧蘿互換身份了,呼羅延心裡想著,只要她別生氣,想怎樣都行。
「呵呵,」楚嬌難得看到他吃癟,卻是絲毫不給面子,「可汗陛下英勇神武,做得決策無不聖明,哪裡需要像我一個小小的女子解釋什麼?」
「當然是因為你不一樣。」
呼羅延連忙表達心意。此刻四下無人,喜歡的人生氣了,當然得好好哄哄,自己放下身段又何妨。
「哦?我不一樣?」楚嬌錘了錘依舊不舒服的腰,刁難道,「哪裡不一樣?」
「你可是我拓跋延要明媒正娶的可敦,鮮卑最尊貴的王后,更是……更是我……我心儀的女人。」
從未說過情話的呼羅延梗著脖子說話,臉都憋紅了大半。
楚嬌終於算是舒展了眉眼,「哼」了一聲,算饒過了男人昨晚的不告而別,任由男人摟過自己,大掌輕輕地在她腰間按捏舒緩。
然而旖旎的氛圍還沒開始就被人打斷,整理完隊伍打算騎馬出去溜一圈的拓跋輝又回到馬廄,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呼羅延的述衷腸。
「什麼!?」
「王兄!你找不到公主也別想不開啊!一個丫鬟哪裡配得上你!!」
拓跋輝心中無比震驚,這丫鬟有什麼魔力?!怎麼一眨眼的時間就哄得他王兄要娶她為妻了!?
竟然勾得他們兄弟都為她動心!
簡直就是妲己轉世!禍國妖妃!
不行!他少搞一個漂亮女人不要緊,他那單純的兄長可不能被這種女人給禍害了!
殺了殺了,必須殺了!這種女人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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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可汗篇28】有來無回
拓跋輝最後是被忍無可忍的呼羅延踹出馬廄的。
楚嬌本來制止呼羅延說出她身份的目的是不想打草驚蛇,她幷不知道拓拔輝是好人還是反派,原著中對他的描寫不過寥寥幾筆。
但看著他們兄弟倆相處的模樣,楚嬌覺得她的身份也不用遮掩了。
「沒關係,讓他猜幾天,」呼羅延倒覺得這事不用那麼早告訴拓跋輝,「這樣他也不會太閒。」
「……」楚嬌無言以對。
到了該啟程的時候,拓跋輝才得知了楚嬌的身份。
知道楚嬌就是公主後,他嘴巴大張地能塞下一顆鶏蛋。
「我說怎麼王兄這幾日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呢,原來是這樣!」
拓跋輝憤憤不平,覺得自己蒙受了不白之冤。他明明沒做什麼,就口頭上調戲了一下嘛,王兄可真是的,重色親弟!
「你還好意思說,」呼羅延隔空點了點他,「我讓你在王庭監視個人,你結果把人直接搞到床上去了,嗯?」
拓跋輝『嘖』了一聲,「你說那個科齊兒啊?」
呼羅延:「要不然呢?」
拓跋輝嫌棄地擺擺手,「你說老三是不是手下都沒人了?以前都是戰場上給你使陰刀子,現在只能用上美人計了。」
美人計?
本來坐在一旁閒著無事剝著核桃的楚嬌『咔噠』一聲捏碎了一顆核桃。
「咳!」收到了兄長的眼神警告,拓跋輝連忙向嫂子解釋道,「有個細作混進了王庭,還想勾引王兄,可惜我王兄為人正直,絲毫不為所動,她就改為勾引我了。」
楚嬌慢悠悠地剝開核桃,「跟我說做什麼?我這大楚公主,可管不了你鮮卑的事兒。」
「嘿嘿,」拓跋輝沒皮沒臉,「瞧公主這話說的,您馬上就是我鮮卑的可敦了,這王兄的事兒不就是您的事兒嘛?」
楚嬌勾了勾嘴角,將核桃分了他一半,「結果你就被勾引上了?」
「這那能叫被勾引上,我這是叫做……用你們那漢話怎麼說來著?不進老虎洞……得不了老虎崽?」
「蠢蛋!那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呼羅延簡直沒耳聽,只能幫腔。
「哦哦,對,意思對了就行了嘛,」拓跋輝憨笑,「她想從我這套情報走,我正愁抓不了她背後的人呢,乾脆就陪她演演戲唄。」
演得,當然大多都是床戲了。
「行了,你這次出來,王庭留人了嗎?」
他們兄弟倆都離開了高柳,這對於一直不甘心的老三拓跋峰而言是個大好的機會。
拓跋峰當年是最有望繼承王位的人,為人心思深沉,且朋黨眾多。但後來呼羅延登基,他被打壓下去之後,便悄然沉寂,然而暗地裡卻從未停止謀劃,一直覬覦著呼羅延的王位。
「留了的,我將幾個心腹都留在那邊,還有三萬親衛駐守城外。一有風吹草動,即刻拿人。」
「嗯,但是還是要注意他的後手。」呼羅延點點頭,這個局他們布置了很久了,如果順利,這一次就能一舉將老三的窩給端了,讓他再無翻身之日。
「如果那老三如你們所說足智多謀,」楚嬌這時才插嘴道,「我想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倆如今孤身在外的這個機會。」
「王嫂的意思是,他會來偷襲我們?」
「不是已經偷襲過一波了嗎?」楚嬌抬頭望向呼羅延。
「之前那些人是老二的手下……」呼羅延跟楚嬌解釋,不過轉念仔細琢磨了下,「唔,還真有可能,是老三遞的消息,讓老二當一回出頭鳥。」
拓跋輝皺眉:「那怎麼辦?」
「當然是讓他有來無回。」呼羅延冷笑一聲,摟住楚嬌。
「他不是想殺了我的王后嗎?讓他儘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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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可汗篇29】你煩不煩
呼羅延敢這麼說當然是心中有了盤算。
從楚嬌那裡知道了碧蘿的謀算,呼羅延早就將這個惡毒的侍女視為了死人。他對待背叛者向來心狠手辣,一個侍婢,竟敢懷揣著謀害主子的想法,還想一步登天,妄想著魅惑他?可把呼羅延噁心的夠嗆。
「那個碧蘿,不是想當公主嗎?」呼羅延的手指在椅背上敲了敲,「那就讓她當。」
沒有餌,魚怎麼上鉤?
碧蘿被人從地牢里放出來時,往日恬淡秀雅的模樣早已不見,衣衫髒亂,披頭散髮,臉上還掛著淚痕,趴在地上好不可憐。
楚嬌懶得再見到女主小白花的樣子,呼羅延也不想將時間耗費在這等事情上,於是直接將碧蘿打發給了拓跋輝,兩個人相攜而去。
拓跋輝接到這燙手山芋,本來只打算將人提出來敲打交代一番,冷不丁看見碧蘿那柔弱的模樣,眼珠子又沒忍住打量了半晌。那天沒注意,這丫頭身段也不錯呀。
碧蘿先是挨了三十大板,又在牢里被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關了幾天,心中早已對楚嬌這個主子暗恨不已,她卻忘了這假扮的主意本就是她自己提出來,如今自食苦果,怨不得他人。
沒想到她還有被放出來的一日,碧蘿此刻才知道自由的可貴。
感受到面前的官老爺落在自己身體上的視線,碧蘿故意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自身的曲線展露出來,抬頭盈盈一望。
「嘶」
拓跋輝見了碧蘿那張面龐,什麼想法都沒了。這腫的跟豬似的一張臉,大半夜見著了可真是嚇人。
「你你你,低下頭去!對,本王跟你說完事之前,你都別抬起來!」
拓跋輝捂住眼睛命令道,碧蘿不知緣由,只得委屈地低下頭應是。她心中暗恨,這群鮮卑男人,簡直都不是正常人!

和親隊伍再一次啟程。
這一次,隊伍比來時更加龐大,三千身著胡服兵甲的鮮卑士兵環繞在外,築起了一道堅固的防守牆。
被護衛在最中心的公主儀架威嚴大氣,明黃的紗幔將六匹馬拉著的轎廂層層疊疊包裹,讓人只能透過時不時被風吹起的簾幕隱約看見裡面的曼妙人影。
貴為鮮卑大可汗的呼羅延一騎當千,駕著汗血寶馬走在隊伍的最前端,身披軟甲,頭戴鐵盔,身形高大威猛,令人望而生寒。
而在隊伍的末尾,墜著兩個穿著普通鎧甲的士兵,一高一矮,一壯一瘦,看上去絲毫不起眼,好似就是這隊伍中平凡而普通的士兵而已。
但若是仔細去聽他倆低聲的對話,便會覺得有些奇怪了。
「騎了這麼久,累了嗎?」
「不累!」
「這路上風沙太大,你戴個面巾吧?」
「不戴!」
「你之前不是腰疼嗎?要不去前面的馬車裡休息一下?」
「不用!」
「這馬沒怎麼調教過,會不會把你掂得難受?」
「不會!」
「對了……」
「呼羅延你煩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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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可汗篇30】情難自禁(二更)
喬裝打扮成士兵的兩人赫然就是大楚公主楚嬌和可汗呼羅延,而隊伍最前方那汗血寶馬上坐著的,則是與呼羅延身形相似的拓跋輝。
經歷了上次夜裡的偷襲,呼羅延可不敢把楚嬌放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了,還是眼皮子地下最放心。
有明面上的『公主』和『可汗』做靶子,楚嬌和呼羅延這兩位真正的主子此刻只需要安靜跟在隊伍後面就可以了。然而某個男人跟安靜二字絲毫不沾邊,自己決定的偽裝成士兵,此刻看著楚嬌被粗布甲冑包裹地小臉通紅又心疼起來。
兩個人吵吵鬧鬧間,隊伍已行至了山中,幽深的樹林間,除了蟬鳴鳥叫,只有沙沙的行軍聲。山道狹窄,千餘人的隊伍不免分散開來,拖拖沓沓如蛇形,延展了又一里開外。
變故就是在一剎那間發生的。
密林中忽然便有數百支冷箭魚貫射出,方向直直指向隊伍正中央的公主御攆!
「呀啊」轎廂中傳來女子的尖叫,護衛在一旁的哲切握住長刀高呼,「保護公主!」
密林中第二輪攻擊接踵而至。
無數隻利喙飛禽伴著悽厲的鳥鳴朝著山道撲來,應對慣了敵人的眾士兵看著這從未打過交道的『敵人』一時間亂了手腳,許多人被啄地扔了武器,抱頭逃竄。
位於隊伍前方的『可汗』也注意到了隊伍中部的騷亂,連忙迴轉身想要營救,樹林裡卻跳出了許多黑衣人,將他團團圍住。
一時間,山道上亂作一團,好好的和親隊伍,一下被攪得稀亂。
「哼,這麼陰損的招,還真只有老三做得出來。」
呼羅延看著眼前的亂象,握著韁繩冷笑。
「你不去救?」楚嬌有些擔心,畢竟拓跋輝哲切還有紅袖他們還在那裡。
「不用,」呼羅延擺擺手,「阿輝雖然混了點,但功夫還是到家的,這些嘍奈何不了他。」
「至於其他人……」呼羅延沉吟,知道楚嬌心地良善,安慰道,「老三隻要確定『我』和『你』死了,不會太過為難。」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楚嬌望著眼前的混戰,心下給公主御攆里的碧蘿點了一根蠟。
「我們?」
呼羅延輕笑一聲,手下輕拍馬鞍,長臂一攬,直接從自己的馬背上騰空而起,落在了楚嬌的身後,夾住踏雪的馬腹。他的赤血交給拓跋輝裝樣子去了,騎著普通的戰馬總是不得勁,此刻坐回同是大宛名駒的踏雪身上,才覺得舒服了些。
「你們大楚不是有句話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呼羅延摟著楚嬌的手輕輕摩擦著她纖細的腰肢,在她的耳邊道,「我們就去做『黃雀』罷。」
說完,便覆上楚嬌握著韁繩的手,一個使力便讓踏雪調轉了方向,他雙腿一夾,馬兒便馱著他們兩人,鑽進了一旁的岔道中去,而周遭一片混亂,無人察覺。
呼羅延在鮮卑活了三十餘年,特別是在外征戰那幾年,周遭的地形不說了如指掌,也能算胸有成竹,這居庸山他早就踏遍了,當然知道哪裡有捷徑,哪裡能藏人。
與老三周旋了這麼些年,他不過是顧著那一絲血脈親情,但老三自己找死,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若沒有遇到楚嬌,他一個人,無所謂這些人怎麼上蹦下跳,他權當看個樂子,但如今他有了牽掛,當然捨不得將她置入危險之中。
將拓跋輝扔在山中混淆視線,他如今帶著楚嬌先走一步,先將少女安安全全帶回王庭,他才有閒心去會一會他的好兄弟。
呼羅延帶楚嬌抄的是近道,本就沒被開拓出來,踏雪只能循著石縫中的窄路一點點往前走著,路途比之前要顛簸不少,而且不時地上坡,楚嬌只能握緊韁繩,將脊背倚靠在身後的男人胸膛上。
之前幷非沒有騎過馬,但卻從來沒有在如此陡峭的山路中騎過,加之如今坐了兩個人,楚嬌心中有些緊張,擔心踏雪承不住踩不穩,將他二人甩出去。
但楚嬌這緊張的情緒幷未維持多久,就因為感受到身後男人某一處的變化而消散無蹤。
「呼羅延!」她驀地挺直脊背,羞惱地側過頭罵道,「這什麼時候,你竟然……」
竟然發情了!?
呼羅延低頭看向自己身下那硬硬的抵住少女尾椎的老二,有些無辜。
「這不能怪我啊。」
軟香溫玉在懷,磨蹭來磨蹭去,他也是情難自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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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可汗篇31】叫哥哥
此刻二人已經離主道很遠了,打鬥的喧囂聲早已不見,只有樹林間時不時的啾啾鳥鳴圍繞在身邊。
夕陽西下,落日長輝,周遭的景色都被暈染上了一層柔和的暖黃色調,猶如一幅恬靜的畫卷,讓人忘卻了世上煩憂。
「阿嬌,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幷不想做什麼可汗,」呼羅延摟著少女的腰,下巴順勢擱在了她的肩窩上,「只想能夠吃飽穿暖,就夠了。」
腰上的手不老實的動來動去,楚嬌卻還是被轉移了注意力,「你小時候,過得很差?」
「嗯,」呼羅延回憶著,「我阿母只是個舞姬,憑著長相得了我父汗青眼,生下了我和阿輝,卻沒命保護我們。」
楚嬌有些心疼,想起了之前的幾個世界,怎麼這人童年的遭遇總是這樣舉步維艱?
「那你年幼時……時不時被欺負地很慘?」
「也就是不懂事那會兒,」呼羅延不欲讓楚嬌知道那是的窘境,一帶而過,「不過是吃穿用度缺了些,我也不是好欺負的,大了些他們就只敢玩陰的了。」
「玩陰的你就能招架了?」楚嬌想了想他兄弟的那些手段,「你們皇家也真是可怕。」
「呵呵,阿嬌不也是皇家的麼?難道你們大楚的皇家兄弟姐妹都如此和睦?」呼羅延挑開手下的腰帶,手鑽進了裡衣中,揉捏著少女身上的軟肉。
「我啊……」楚嬌見剛才差點說漏嘴暴露自己,連忙補救,「雖然也有些宮斗陰謀,但都還算小打小鬧……」
「這樣看來……」呼羅延咬了一口楚嬌小巧的耳垂,遺憾道,「可惜我沒生在大楚皇室,和阿嬌一同長大啊……」
楚嬌偏過頭扭了扭身子,卻被男人禁錮在懷裡,只能任他動作,「別咬……啊……你若生在楚宮,豈不是成我兄長了……」
「不好麼?」呼羅延手已經探到少女的胸前,握住那一團綿軟,眼眸深深。
「若是能得阿嬌叫一聲哥哥……」他微眯著眼,想像著小小的嬌軟糰子抓著自己手喚哥哥的模樣,不禁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呀……你……」身後的硬物直直地杵在自己臀縫間,此刻又脹大了些,楚嬌紅著臉,「不要臉!」
呼羅延可不認,「我怎麼不要臉了?」
楚嬌急著想把他的手從胸前拽出來,口不擇言,「都三十多了還讓我叫你哥哥!」
呼羅延臉頓時黑了,「三十多,很老嗎?」他低頭狠狠咬了少女纖細的脖頸一下,這丫頭,總是能惹他生氣。
「不、不老,不老……」椒乳被人擒住,男人粗糲的手指還捏著兩顆乳珠不斷拈揉拉扯,像是她再說出什麼惹人生氣的話,她的乳兒就要遭殃。
「哼,你們中原那些話本子上不是常寫著,都喚情郎喚『情哥哥』嗎!?」呼羅延回憶起之前從手下那裡搶來的話本子,「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怎麼就不能叫了?!」
楚嬌沒想到,一個大老粗似的男人竟然還看話本,心下好笑之餘,忍不住逗逗他。
「能……能叫……」
她側過頭,目光盈盈地望著男人,「好哥哥……延哥哥……情哥哥……」
「王上想聽妾身……怎麼叫您呢?」
呼羅延被她那撩人的媚眼勾得呼吸一頓,「怎麼叫……都好聽……」
他微微低頭,雙唇一下便含住了少女的唇珠,舌頭長驅直入。
這是兩人第一次在知曉彼此身份情況下的吻,呼羅延小心翼翼,又帶這些難以抑制的渴望。
「唔……」
男人的氣息將楚嬌整個人都包裹住,楚嬌張開檀口迎接著男人的入侵,這一次,他少了霸道,多了些溫柔。
直到馬兒一個顛簸,才讓兩人從深吻中分開。
呼羅延抬頭,發現踏雪已經翻過了一處小峰,站在了峰頂。
他笑著親了親楚嬌的側臉,「阿嬌,你瞧。」
楚嬌聞言,抬首向前望去。
「好美……」她喃喃道。
眼前是一處山谷,卻又不止是山谷。
一片繁花盛開的花海,就在她面前綻放。
奼紫嫣紅的花朵堆滿了整個山谷,如同一片海,在微風的吹拂下,搖曳生姿。蝴蝶和鳥雀在空中翩翩起舞,落日的餘輝撒在這一片海洋中,泛著斑斕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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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可汗篇32】要被精液澆灌(H)
呼羅延特意選了這一條路,就是想帶著少女來看一看這裡的美景。
他的小公主從小生活在王宮中,雖然錦衣玉食,但卻局限了自由。
他雖然沒有參與過她以前的人生,但無論是當下還是未來,他都會陪在她身邊,陪她看遍世間美景,陪她去做以前未做過的事。
「喜歡嗎7」他輕聲問。
「喜歡l」楚嬌雙眸像盛了星子一般,亮晶晶的彎彎的眉眼顯示著她的好心情。
呼羅延靜靜地摟著少女緩了一會兒,將慾望按捺下了,難得此時此景,讓小丫頭開心比他自己快活更值得。
「抓穩了,咱們下去看看 」呼羅延冷不丁地朝馬屁股揮了一鞭,踏雪吃痛,撒開四隻馬蹄子便朝著山坡而下,楚嬌被忽如其來的失重感所驚,只來得及驚呼一聲,身體就被身後的熱源緊緊包裹住。
「別怕,」呼羅延捂住楚嬌的雙眼,「有我在,放心。」眼前沒有了急速飛逝的景色,楚嬌眨了眨眼,常常的睫毛刷在男人的手掌心上。
她也就剛才猝不及防的一下沒反應過來,此刻倒也不怕,但卻乖巧地靠在男人懷裡,「嗯,我不怕。」我知道有你在呀,傻瓜。
每個世界都有你的存在。
所以,無論遇見什麼事,我都我一點兒也不怕。
踏雪不愧是良駒,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便下到了山谷之中。
此刻太陽已全部落下,夜幕漸漸升起,花海失去了明媚的日光照射,顯得有暗淡。
「嘖,怎麼這麼快就天黑了?」呼羅延有些鬱悶,他還想讓他的小公主近距離賞一賞花呢,這天黑了,什麼都看不見。
「天黑了不是正好嗎7」楚嬌的倒不覺得遺憾她跳下馬,在花海中轉了個身,笑盈盈地衝著馬上的男人說道。
「正好7正好什麼?」呼羅延也跟著跳下馬,拍了拍踏雪的屁股,讓它吃草去。
「正好…」楚嬌踩著腳下軟綿綿的花草,慢慢往後退著,手卻在男人的注視下,一點點解開身上的盤扣、「正好-可以採花呀。」她一語雙關,彎腰摘了一朵月季放在鼻尖嗅了嗅。
呼羅延回想起上次他假扮『採花大盜』的經歷,知曉少女是在打趣他。
但他此刻的心神都沉醉在世間最美的美景中,沒有絲毫反駁。
朦朧的月光下,少女潔白的胴體泛著盈盈光輝,凹凸有致的身形就在他的面前,在這一片花海之中,像是綻放的最美艶動人的花朵,等著人來採擷。
他一步步走上前,像踏著山河,像跨過時光一步步走向面前的少女。
「是啊 」呼羅延解開了自己的衣裳,扔掉了身上所有的累贅,「良辰美景,的確…適合採花…」一朵嬌花就在他面前,誰能忍住不採呢7他用同樣赤裸的身軀將少女摟過,深深地吻住她。
身旁的花朵散發著幽幽的罄香,但卻不及少女的體香誘人。
呼羅延順著少女的唇往下,吻過她的胸乳,肚臍,將她推倒在草坪上,掰開了一雙又長又直的腿。
「真香…」他灼熱的氣息噴洒在大腿內側,楚嬌想要幷攏腿,腳腕卻被男人的手固定在兩旁,只能看著男人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腿間,一點點靠近。
「嗯啊 你,採花就採花 做什麼呢 」這人總是,喜歡玩些花樣。
「花兒太珍貴…我可捨不得一下采了…」呼羅延的唇已至幽壑之間,「先尋些花蜜…-」他的舌觸上了嬌嫩的花萼,卻不急著進去,反而在花蕊觸舔了又舔,感受著身下人兒不自覺得顫動,才慢慢撥開花瓣,一點點划過花褶,鑽進花心中去。
「啊…啊啊…」最敏感的地方被人含住,又熱又酥,楚嬌難耐的呻吟出聲,「不要…啊…哪裡-啊啊 」男人卻好似沒有聽見似的,大舌開始在花徑中攪動起來,不斷地抽動的舌頭,舌尖還故意在花壁上繞動勾磨,帶出哧溜的淫靡之聲。
「啊…啊啊一好癢…嗯啊…別…別舔了…啊…髒…」楚嬌被男人的唇舌玩弄著,小腹忍不住抽動,一股花液順著子宮潺潺流出,浸濕了花壁,也濕潤了男人含住花瓣的唇。
「嘖.」感受到了少女的情動,呼羅延又狠狠地舔舐吸吮了一番,才滿意地抽離的唇舌。
而沒等楚嬌送一口氣,另一樣物事便取而代之,抵在了花穴外。
「阿嬌的花蜜怎麼會髒呢 」呼羅延邪肆地舔了舔唇角,「真甜…」「你真是…」楚嬌紅著臉,不想看這個流氓,卻被身下不容忽視的硬物引去了目光,「唔啊……」男人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入口,趁她剛才失神的片刻,前端已經傲然闖入。
「不行…太大了…啊…你出去…」花前月下,楚嬌本來剛才已經準備好和男人來一發了,可卻忘了這人的那物非常人之大小。
想起上次那痛得死去活來的經歷,楚嬌臉色白了一分。
「乖…別怕…」呼羅延也忍得難受,他一點點按揉著少女的腿根和腰腹,讓她放鬆下來,「張開腿 呼 放鬆…」楚嬌也知道此時此刻箭在弦上,不放鬆自己更難受,她摟著男人的肩,閉著眼咬住下唇,努力的打開甬道,接納著男人的巨物。
呼羅延用手指撥開她的牙齒,「別咬疼了,咬我 」下身一痛,知道男人又挺進了一寸,楚嬌惡狠狠地咬住了面前的手指,磨牙。
她才不心疼呢!雖然這麼想著,呼羅延卻幷沒有感到什麼疼痛。
他心下歡喜,緩緩地用力推進,終於,如水的溫暖將他全部包裹,呼羅延再也忍不住,大力地抽插起來。
「啊-+呀啊啊-…」花穴被整個填滿,酸脹的感覺讓楚嬌又是難受,又是有些難言的渴望,咬著男人手指的牙齒不禁慢慢鬆開,隨著男人的撞擊,變成了含吮。
「唔…啊…啊 輕 你輕些 」她含著男人的手指頭,口齒有些不清晰。
「阿嬌~呼~阿嬌…」呼羅延看著少女淫靡的情狀,抽動著下身的同時,忍不住又在她口中塞了一根手指,在她的小嘴裡也同時抽插起來。
「呼……你真美…寶貝…你真美…」他的手指在少女的嘴裡攪動,玩弄著她柔軟的舌頭,「爺插得你舒服嗎?你看…你都流水了…」手指在口中,楚嬌難以控制自己,唾液順著嘴角留下,打濕了男人的手。
「唔啊……啊……唔唔……滋咕……唔啊啊……」楚嬌說不出話,只能搖頭,眼角泛著媚紅。
「寶貝……你真緊……嘶……夾的好棒……」呼羅延大口的喘息著,身下的少女躺在草地上,身邊都是一簇簇繁花,這樣的美景更讓他鼠蹊一陣熱意,「乖……腿再張開些……」
「你這朵小嬌花……呼……還缺點水……」
「哥哥把水都澆給你……澆給你……好不好?」
「啊……啊啊……好……」楚嬌沉浸在男人撞擊所帶來的快感中,胡亂地回應著他的淫話,「好哥哥……啊……延哥哥……把水都澆給我……啊……阿嬌要被精液澆灌……啊啊……」
「好……給你……都給你……」
呼羅延鬆開精關,濃郁的精液噴涌而出,沖射入少女的花心之中,將她淋地嬌吟,「啊……啊……好燙……好深……啊……填滿花心了……」
禁慾了好些日子的男人慾望又多又濃,射滿了楚嬌的花穴還未曾停下,呼羅延拔出自家老二,握著它又是一陣擼動,看著白濁噴洒在少女瑩白的大腿、腰間,那一副淫靡的景象讓人流連忘返,他的呼吸又沉重了起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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