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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克林之戀 (6-10)譯者:COMPUTERKING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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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0:40: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布魯克林之戀】(6-10)
譯者:COMPUTERKING123
第六章
才剛過9點沒一會兒,我卻已經疲憊不堪了,儘管下午還睡了個午覺。我平常可是個夜貓子,但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把我給累壞了。再次躺在我以前的床上,感覺有點怪怪的,但也挺舒服的。我原本以為自己會花好幾個小時想著媽媽的事兒,結果我睡著前想的居然是那個倒霉劫匪怎麼樣了。
不管這話聽起來有多老套,我睡得可香了,就跟個嬰兒似的。我醒來的時候天還黑著,但能感覺得到黎明很快就要來了。看了一眼鬧鐘,已經六點多一點了。我伸手把鬧鐘關掉,又往被子裡縮了縮。我上午有節課要上,不過錯過也沒多大關係。
我又把我的「計劃」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覺得肯定能行,特別是經過我們第二次「辦事」時媽媽的反應之後。這計劃得靠我演點戲,還得準備好多棒球和橄欖球的統計數據啥的,不過我挺確定一切都會進展順利的。
不出所料,媽媽在6點30分來敲門了,還歡快地說:「早上好,親愛的。」我回應道:「早上好,媽媽。我會準時到的,不過我得先洗個澡。」
媽媽已經把我的衣服疊好放在門外了,我拿了一條幹凈的短褲和一件新T恤,光著腳往走廊盡頭的浴室走去。我很快洗漱完,然後在洗澡的時候發揮想像,幻想著媽媽也和我一起在淋浴間裡,這可都是計劃的一部分呢,我想著之後她會因為這個來感謝我的。
-
我輕輕敲了敲她臥室門的其中一塊門板,就聽到她在裡面說:「門沒鎖。」 和之前一樣,我溜了進去,迅速把門關上,擋住走廊的光線。窗簾邊緣透進來的光線又出現了,而且比前一天還亮些。媽媽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我爬上床的時候,她沖我露出開心的笑容,這讓我感覺挺不錯的。
和之前一樣,我們倆在被子底下手忙腳亂地脫掉內衣,也和之前一樣,我假裝努力想讓自己那傢伙振作起來。但這次不一樣的是,如我所料,我沒成功。 折騰了好幾分鐘後,我假裝很沮喪,媽媽問我怎麼了的時候,我還衝她搖了搖頭。
實際上,我十分鐘前剛自慰過,而且腦子裡一直在想1972年紐約洋基隊的球員名單,就為了讓我的陰莖別硬起來。它這會兒軟塌塌的,就跟煮得剛好有嚼勁的義大利寬麵條似的。
「是……是有什麼……問題嗎,親愛的?」她又問了一遍,微微側身看著我。
我壓低聲音,含糊地嘟囔了幾句,然後裝作加倍努力的樣子,可還是沒反應。芒森上賽季是打了144個還是155個安打來著?我都記不清了。我還希望霍克在1973年別回來執教了呢。
「親愛的,跟我說說呀,到底怎麼了?」她還在追問。
我都能去當演員了呀,我傷心地輕輕抽泣了一下,胳膊垂到一邊。「它……它硬不起來了。」
媽媽皺著眉頭看著我,然後做了個差點讓我那傢伙立馬精神起來的動作。她伸手把蓋在我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還好,我沒騙她,我的陰莖確實沒什麼反應,不過媽媽看著它的時候,它還是抽動了一下。
「它這是怎麼了呀?」她側身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胳膊,「你覺得是不是我們……嗯……做得太頻繁了呀?」
我搖了搖頭,皺了皺鼻子說:「不,我覺得不是。我想可能是這事兒太奇怪了……太不一樣了,我也不清楚。」
媽媽抬頭看著我的眼睛,又看了看我的陰莖。它也不是完全疲軟,可也沒硬起來,就是處於兩者之間的狀態。不過就算是軟的,它也又長又粗,顏色是暗紅色的。她又咬起了下唇,盯著我的陰莖看的時候,我能看到她眼睛眯了起來。 「也許……」她剛開口又停住了,再次抬頭看著我的眼睛,然後勉強笑了笑說,「這情況挺特殊的,你想讓我……嗯……試試看看能不能幫幫它呀?」 我不太確定她打算怎麼做,心裡一半盼著她用嘴,不過她要是用手的話,我也挺樂意的。我努力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無精打采地點了點頭。
當媽媽伸出胳膊,輕輕地握住我的陰莖時,我腦子裡那些棒球的事兒一下子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就算瑟曼·芒森當時在床尾跳查爾斯頓舞,我都會把他趕到替補席去了。
我拚命克制自己,才沒像個瘋子一樣有過激反應。媽媽的手指輕輕地觸碰、撫摸著我,還繞著我的陰莖打轉,輕輕地拉扯著,然後我的小傢伙就醒過來了,準備「幹活」了。我對自己這玩意兒倒也說不上多驕傲,但也不至於失望就是了。可媽媽摸著我的時候,看起來特別驚訝,我的陰莖變得像鋼鐵一樣硬了。她那纖細的手指這麼一碰我,就足以讓我興奮到不行了。
「哦,我的天……」她聲音沙啞地小聲說,「你比你爸爸的長,還粗多了。之前你插進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可像這樣看著……又長又粗的……真不錯呀,親愛的。」
「謝謝,媽……媽媽。」我真誠地說道,然後伸手去拿爸爸床頭柜上的潤滑劑。
我感覺她的手指鬆開我的陰莖,又輕輕碰了碰我的肩膀,我就轉頭看向她。「呃,不用了,我覺得咱們不需要那潤滑劑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沖我點了點頭,她和我一樣興奮。她躺回床的另一側,把床單拉過來蓋在我們身上,沒管那厚厚的被子。我翻了個身,笑著爬到她身上。她的手顫抖著,扶著我的臀部,引導我找准位置。其實我根本不需要引導,不過我挺喜歡她伸手到我們倆之間,握住我硬邦邦的陰莖,拉到她的陰道口,然後沿著她的濕潤處慢慢摩擦的這個動作。她說得對,潤滑劑這會兒確實是多餘的了。
我插進她身體的時候,她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悠長、飽含深情的呻吟。我的陰莖極其緩慢地分開她腫脹的陰唇,擠進她的身體里。她為我濕成這樣,我開心得都要飛起來了。我往她身體里插的時候,能感覺到她急切地拉著我。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那緊緻的陰道包裹著我、擠壓著我、緊緊裹住我的感覺上了,就好像我被裹在又熱又滑的絲綢里一樣。媽媽的陰道和我以前體驗過的陰道感覺上沒什麼不同,但又確實不太一樣。不知為啥,就是感覺更好,我還琢磨著,也許就是因為這是媽媽的,所以才讓我感覺這麼不一樣吧,然後我就啥也不想了。
房間比前一天亮多了,我能清楚地看到我完全插進去,整根陰莖都埋在她身體里的時候,她臉上那迷離的神情。她眯著眼睛,嘴唇顫抖著,我們就這麼對視著。
我等不及了,往後抽了抽,幾乎完全從她的陰道里退了出來,然後又帶著那種美妙的感覺插了回去。媽媽的嘴一下子張開了,她近乎哀怨地叫了一聲。我停頓了一下,確定沒弄疼她後,就找到了節奏。
毫無疑問,媽媽這會兒對我很投入,因為我開始在她體內抽插的時候,她把摟著我腰的手收得更緊了,還開始抬胯迎合我。我們倆一起扭動著身體,都喘著粗氣,她還用力拉著我。她伸出胳膊摟住我的肩膀,把我的上半身往下拉,貼到她身上,她的嘴咬著我的脖子,指甲隔著我的襯衫摳進我的後背里。
時間仿佛都失去了意義,整個房間好像就只剩下我們倆了,我的視線邊緣開始變得模糊發黑。我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地往她身體里插,床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在那吮吸聲、哼叫聲、嘎吱聲中,我聽到她充滿激情地喊叫聲,我從沒聽過媽媽這樣叫過。
「哦……哦……哦,我的……哦……哦,對……哦……」她那帶著禁忌慾望的呻吟聲伴隨著我每次胯部的挺動,「哦……哦……哦……哦,我的寶……寶貝……」
我快到高潮了,想努力控制一下,結果還沒等我射呢,媽媽先高潮了。那場面太驚人了,她的頭猛地往後仰,發出一聲尖叫,手指使勁摳進我的後背里。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弓了起來,差點把我從她身上掀下去,然後我就感覺到她的陰道肌肉緊緊地收縮,裹住我的陰莖。
我都想大喊出來了,我讓媽媽高潮了!我把陰莖埋在她身體里停住不動,就這麼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的身心都沉浸在肉慾的歡愉之中。她的陰道痙攣般地緊緊裹住我的感覺讓我腦袋都懵了,然後我自己也高潮了。
我抬起頭,大喊了一聲,睪丸一收縮,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的肚子裡。高潮那純粹的極樂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我趴在她身上顫抖著、哆嗦著,在那光、聲和歡娛聲交織的爆發中,把自己體內的精液都射了個乾淨。
等我像往常一樣趴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就抱著我,用鼻子蹭我的脖子,又哼起了那首熟悉的情歌。
「嗨。」她抬頭沖我笑著說,我這才看向她的眼睛。
「嗨。」我低下頭,輕輕地親了親她的嘴唇,她也沒躲開。
「太美妙了,親愛的。」她有點害羞地說,我聽著她把「darling」說成「darlink」,笑了笑。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可她伸手用手指托著我的下巴,讓我又看向她的眼睛。「你不明白,親愛的。我覺得這是……我第一次在陰道性交的時候達到高潮呢。」
「第一次……」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我一直——我是說一直以來——在你爸爸……嗯……結束之後,都得自己用手才能達到高潮呢。」
「真他媽的難以置信。」我又驚又喜地看著她。
「確實是他媽的難以置信。」她對自己說了句不太文雅的話咯咯笑了起來,我這輩子都沒聽媽媽說過髒話。
她又咯咯笑了起來,在我疲軟的陰莖從她陰道里滑出來的時候,緊緊地抱住了我,「真的太刺激了,太美妙了,親愛的。而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哇哦!」 第七章
我們一起吃了早餐,當然是穿戴整齊的。我看著她化妝,她趕我出房間好換衣服時,我皺了皺鼻子,沖她吐了吐舌頭。我挺高興她聽了我的建議,把頭髮披散下來了,而不是像往常那樣梳成法式辮子,盤在頭頂像個王冠似的。她那深棕色的頭髮垂到後腰,又柔軟又有光澤,仿佛自帶光芒,隨著她的動作搖曳生姿,我可喜歡看了。
媽媽洗碗的時候,我給紀念醫院打了個電話,想打聽一下前一天送進去的那個年輕人的情況。可諮詢台沒能給我提供什麼信息,畢竟我除了知道他是個白人青少年之外,連名字、長相描述這些都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啥這麼關心他,畢竟要是我當時沒把他的頭撞到牆上,他可能就把我殺了。我想我就是不想背負上一條人命吧。我琢磨著下周去學校的時候,順道去趟警局,應該就能輕鬆查到他的名字了。
我們在客廳里看著電視上沒什麼營養的節目,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媽媽還時不時地看看她的書。奇怪的是,雖說我們之間有了性關係,但我和媽媽之間好像什麼都沒變,我們依然愛著彼此,感情還是那麼溫暖、體貼,真的是什麼都沒變。
我的計劃要進入第二階段了。
「我能提個建議嗎?」我一邊說著,一邊按遙控器切換著那幾個能收到的頻道。
媽媽從《愛情故事》上抬起頭,用手指按著書頁標記位置,然後點了點頭。 「咱們在」辦事「的時候,為啥不做些……嗯……改變呢?這樣可能會更順利些。」我屏住呼吸,假裝對螢幕上的早間脫口秀很感興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呀,親愛的?」她把頭微微歪向一邊,看起來至少是有點好奇了,這算是個好的開始吧。
「嗯,你也看到今天早上……發生的事兒了。」我小心翼翼地踏入了一個灰色地帶,這一步走得好就能皆大歡喜,走不好可就全砸了。「咱們為啥不能換種方式呢?」
「我不太明白你想說什麼。」媽媽把小說放在我們之間的桌子上,全神貫注地看著我,「我覺得進展挺順利的呀,尤其是……考慮到實際情況的話。」 「是挺順利的。」我輕鬆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任務是在推進,不過也不容易呀,而且我覺得對我來說往後會越來越難……嗯,你懂的。」
「你到底想說啥呀?」媽媽緊緊地盯著我。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鼓起勇氣接著說:「我就是覺得吧,如果我們……我也不知道……能……能更放開些,可能會更容易些。」
「更放開些?」媽媽那漂亮的綠眼睛眯了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脫口而出:「哎呀,咱們為啥不能更有激情些呢?為啥非得在黑暗裡做呀?為啥不能看著對方、撫摸對方呢?為啥非得弄得那麼……規規矩矩的呢?」
「哦……」她好像在思考我這話的意思。
「要是咱們在……嗯,主要的事兒之前,來點前戲的話,肯定就能避免像今天早上那樣的情況了呀。」我感覺自己像是在薄冰上行走,「我的意思是,反正咱們都已經在做……這事了,為啥不好好享受一下,非得當成那種……討厭的任務似的呢?」
「我覺得你爸爸不會……同意的。」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咱們可不該享受做這事的過程。」
我笑了起來,起身去按電視的「電源」鍵。「他怎麼會知道呢?我肯定不會告訴他的,所以他要想知道咱們做了啥,那就只能靠你告訴他了。你想想看,與其像牲口交配那樣,咱們親親熱熱地做愛不是更好嗎?」
「彼得·多魯·派屈克!」她臉漲得通紅,「聽聽你都說了些什麼呀!」 我注意到她並沒有立刻一口回絕我。「我就是覺得咱們現在的做法太奇怪了,往後我要……嗯……準備好會越來越難的。我覺得要是咱們都光著身子,開著燈,我能抱著你、親著你……」
媽媽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你不能親我……不能那樣親我……你爸爸……我真不敢相信我聽到的這些話!」
我跟著她走到廚房。「為啥不行呀?我可有可靠消息說我接吻技術挺不錯的呢。爸爸永遠都不會知道的。我想說的就是,反正咱們都已經在做……這事了,為啥不能從中找點樂子呢?」
「因為……因為……本來就不應該這樣,就是這個原因。」她在冰箱裡翻找著什麼,故意不看我。
「這理由可真夠有說服力的。」我走到她身後,碰了碰她的胳膊。
她直起身,拿著一袋芹菜條擋在我們中間,就像豎起了一堵牆似的。我倒也沒從她眼睛裡看出恐懼,不過她的臉確實挺紅的。
「我覺得能和你赤身裸體待在一起……摸摸你……親親你全身……那感覺肯定很棒。」我的聲音又輕又沙啞。
「哦,皮特……」她往後退了退,從食品櫃里找出了花生醬罐子,「那樣太不對了。」
「不,我可不這麼覺得。」
她拿了一根芹菜蘸了蘸花生醬,邊嚼邊有點懷疑地看著我。我心裡明白,就算她對我的提議有點興趣,我也得小心行事,這事可不好說,成敗都有可能。 「媽媽,這個月咱們還有今天、明天和星期天呢。要是沒成功,下個月大概還有四天能試,就這麼一直試下去,直到你懷上或者咱們放棄為止。雖說咱們之前那樣做……也不像做根管治療那麼痛苦,但本來也可以有更好的方式呀。我想說的就是,咱們在做這事的時候,能不能……嗯……更有點創意,別的倒也不用變。」
她咯咯笑了起來,繼續嚼著芹菜,「你真覺得要是咱們都光著身子,你就能更容易些?你到底為啥想看我光著身子呀?我都這歲數了,老天。」
我笑了,接過她遞過來的芹菜,注意到她的手不抖了。「我知道那樣我會更容易些。你也看到我今天早上……嗯……那狀態了。而且我覺得要是能看到你光著身子肯定很棒,你可一點都不老。你今年44了吧,可看起來根本不像。你看賽斯的媽媽,都還沒40呢,看著可比你老15歲呢。」
「我43歲,先生,你別把我說得比實際年齡還大,這事兒也太奇怪了吧?你真的想……?」她的興趣被勾起來了。
「我真的想呀。我覺得你是我見過的最了不起、最……優雅的女人。」我想用言語來誘惑她,我湊近她,伸手輕輕地捧著她的臉,她也沒躲開,「而且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不行的理由。」
我低下頭,看著她的嘴唇越來越近,驚嘆於她那塗著珊瑚粉色口紅的嘴唇看起來是多麼誘人。我感覺到她微微顫抖了一下,我的嘴用力地壓在了她的嘴上。我就這麼一直吻著,感覺好像過了很久很久,直到我感覺到她的嘴唇放鬆了,開始慢慢地回應我。我睜開眼睛,看到她閉著眼睛,心裡一喜。我極其輕柔地離開她的嘴唇,等她慢慢睜開眼睛,深深地看著我的時候,我就這麼靜靜地等著。 我能感覺到她溫暖濕潤的氣息撲在我的下巴上,我們離得很近,我都能看到她的嘴唇在輕輕顫抖。我把手垂到身體兩側,正準備放棄,承認失敗的時候,媽媽卻湊近又親了我一下。
她把那袋芹菜扔到地上,伸出胳膊摟住我,把身體貼向我,我們的嘴唇輕輕地貼合、糾纏在一起。我們的嘴唇同時分開,然後我們的舌頭第一次碰到了一起,只是舌尖輕輕滑過對方,也就一秒鐘的事兒,但那卻是我這輩子經歷過的最有衝擊力的一個吻。
她眼神迷離,鼻孔微微張著,臉頰變得更紅了。「哦,我的天……」 我使勁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她蹲下去撿起芹菜,走到餐廳入口處,停住腳步,回頭沖我溫柔地笑了笑,說:「讓我……考慮一下你的提議吧,親愛的。我挺喜歡這個想法的,不過我得花點時間想想。」
「當然可以。」我喉嚨發緊,好不容易擠出這句話,「我可不想做任何讓你覺得不舒服的事。」
她哼著歌走上樓回自己房間了。
這事要成了,我的計劃就要成功了,從那個吻之後她的眼神我就能看出來。我還能感覺到她柔軟溫暖的嘴唇,還有她的舌頭觸碰我舌頭的感覺,既緊張又猶豫,但又很堅決。我還能感覺到她把她那溫暖苗條的身體貼向我時的感覺,既順從又急切。
我也不知道她會和我發展到哪一步,不過在今天早上讓她達到高潮,又有了那個吻之後,我確定我們之後「辦事」的方式肯定會有很大變化了。
我回到客廳,想接著看《出埃及記》,可根本看不進去,那些字好像都沒了意義,眼前也沒了畫面,滿腦子想的都是在樓上的那個儀態萬千的女人。 媽媽都43歲了,可渾身上下盡顯女人味。她身材高挑苗條,身材曲線特別迷人。在我印象里,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而且真的很美。有幾次看到她穿泳衣,我就發現她的身材很特別。在這個滿是生完一個又一個孩子、身材走樣的猶太和義大利媽媽們的世界裡,媽媽生完孩子後身材可一點沒走樣,還和她結婚照上一樣好看。
想到她的結婚照,我就想起了爸爸,心裡有點愧疚,覺得自己這麼做不太好。不過我又安慰自己,他不知道的事,也傷不到他呀。
我也不清楚媽媽的三圍是多少,要是瞎猜的話,我覺得大概是34、24、34吧,不過我也不太確定啦。我唯一確定的就是她那藏在衣服底下的纖細的沙漏型身材。她穿裙子、毛衣的時候,胸部看起來就像兩半大橙子,腰很細,肚子也平。媽媽的腿又長又好看,要是去火箭女郎舞蹈團的隊列里都一點不違和,而且不管她穿什麼,屁股看起來都特別好看。
在我看來——我承認我是有點偏愛——媽媽就是女性魅力的典範。我怎麼看她都看不夠,我和布魯克林的其他男人、男孩沒什麼兩樣。她就是給了我夢想的希望,讓我的世界變得美好多了。她就是優雅的化身,本來可以隨便挑男人的,謝天謝地,她選了一個高大結實、有點愛爾蘭血統、能逗她笑的男人。
快到中午12點還差五分鐘的時候,媽媽在樓上叫我。我從爸爸的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聽不出她聲音里有什麼異樣。我往樓上走的時候,感覺渾身充滿了勁兒,一邊走一邊脫褲子、脫襪子。就算她沒採納我的建議,我馬上也還是能再和她做愛,這也不賴。
有點不一樣了,她的房門半掩著,我能看到裡面燈是亮著的。還能聽到羅絲瑪麗·克魯尼唱的《到我家來》的背景音樂聲。
我看著自己的手機械地伸出去,慢慢地推開她的房門。頭頂的大燈和兩個床頭燈都亮著,我的心跳都停了,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我內褲里的陰莖也一下子硬了起來,因為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她站在房間中間,在她的梳妝椅後面。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毛巾布浴袍,腰間繫著帶子。我看了一眼床,被子被卷到床尾了。媽媽看起來有點緊張,但同時又很堅定。
我關上門,朝她走去。她舉起手,小聲說:「站住,等一下。」
我照她說的做了,看著她從椅子後面走出來。她那大大的綠眼睛睜得很大,緊緊地盯著我,咬著下唇。
「親愛的,」她又小聲說道,「我一直在想這事,你說得……說得挺對的。」她微微顫抖著,雙臂抱緊了自己,「不過我很害怕,我怕我會……我們會……產生一些不該對彼此有的感情。當初你爸爸提這個讓我試著和你生個孩子的建議時,我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才同意的,我現在真的挺擔心……」
「媽媽……」我剛開口,她就把食指放到我的嘴唇上,讓我別說話。 「噓。」她嘴角微微上揚,「聽我說,光是和你躺在一起……試著讓自己的兒子讓我懷孕,這本身就已經夠錯的了。哦,別那樣看著我,我的意思是,咱們現在做的這件事本來就是禁忌呀,太不應該了。老天呀,你爸爸第一次提這個建議的時候,我都吐了。我最擔心的就是,親愛的,如果咱們按你說的做,我可能就不想停下來了。」
「媽……媽媽……」我這會兒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感覺自己一點都不瀟洒,也不機靈了。
「我得讓你明白我的想法。」她用手指背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我會按你說的做,為了你,不過要是我覺得該結束了,那就得結束,明白嗎?而且要是我開始有了……不該有的感情,我當場就會結束這一切,不管有沒有孩子。」 我放棄了說話的念頭,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她伸出胳膊摟住我,把我拉近,抬起嘴親我的時候,我都感覺有點暈乎乎的了。她的嘴唇柔軟又順從,她的舌頭伸進我嘴裡的時候,既緊張又猶豫。我也顧不上想別的了,只顧著回應她的吻了。沒一會兒,我們的嘴就張得大大的,像餓極了似的熱烈親吻著,舌頭纏繞在一起舞動著,我還感覺到她的手伸到我T恤的下擺下面,輕輕地撫摸著我的後背。 我一下子就硬得不行了,她在我嘴裡發出了一聲呻吟,然後鬆開胳膊,讓我調整了一下姿勢。我們的胳膊又緊緊地抱在一起了,親吻還在繼續,我那硬邦邦的陰莖頂著她的肚子,那種感覺讓我都有點暈乎了。
媽媽結束了這個熱吻,往後退了一步,輪到我呻吟了一聲。她緊緊地盯著我,手指解開了浴袍帶子上打的鬆鬆的結,浴袍就敞開了。我驚呆了,她穿著一件蕾絲白色胸罩和一條簡單的白色純棉內褲,我能看到內褲前面那塊布後面濃密的陰毛。她就這麼讓我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聳了聳肩,浴袍就掉到腳踝那兒了。
她太美了,她的胸脯在胸前起伏著,我看著她那深色的小乳頭把胸罩那絲綢般的面料頂出個印子,心裡一陣激動。她的乳房就像茶杯一樣,圓潤挺翹,她的肚子看起來柔軟光滑,肚臍有點橢圓形。她身上要是有什麼瑕疵的話,我可真是一點都沒看出來。
我的陰莖硬得都有點疼了,不過我都沒怎麼在意。
媽媽沖我笑了笑,走近我,說:「你說得對,親愛的,咱們以後不會再出現像今天早上那樣的問題了,對吧?」
我強迫自己伸出胳膊摟住她,她的皮膚摸起來就像溫暖的天鵝絨一樣,我能聞到她的香水味,那味道充斥著我的腦袋,她又一次用嘴蓋住我的嘴,舌頭在我嘴裡探索著。
她離開我的嘴,沖我調皮地笑了笑,然後拉著我的手指往床邊走去,說:「在繼續之前,你得答應我,絕對不能讓你爸爸知道這些事兒。還有,把襯衫脫了。」
她話音還沒落,我的百事T恤就掉到地上了。「我只能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讓爸爸知道咱們做的任何事。」
「那就只能這樣了,親愛的。」她輕聲說道,爬上床,回頭看著我,「你知道嗎,你真的很帥。」
我驕傲得臉都紅了,停下來把內褲順著腿脫了下去,反正也用不著了。 媽媽示意我先停下,然後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我就這麼光著身子站在她床邊,陰莖還硬邦邦地豎著,感覺有點怪怪的,不過我還是擺了幾個很有男人味的姿勢給她看,然後爬到床沿上。媽媽往後一躺,在我那熾熱的目光下扭動著身體,很明顯能看出來她很興奮,不光是她那被胸罩勉強遮住的挺立的小乳頭,還有她內褲襠部那塊明顯濕了,緊緊地貼在她的陰唇上。
我在她身邊躺下,伸出胳膊摟住她的肚子,把她拉近,我們倆都輕輕哼了一聲。我們深深地、熱情地吻在一起,舌頭相互糾纏著。我抬手握住她的右乳,她哼了一聲,吻得更用力了。我都感覺自己快暈過去了,這時候又感覺到她的手指握住我那脹痛的陰莖,輕輕地開始撫摸起來。
我們吻得都快喘不上氣了,這才分開,我沿著她的下巴往下吻,親著她的喉嚨,同時我的手也在探索著她那挺翹的乳房。我親吻、舔舐、吸吮著她那絲綢般的肌膚,陶醉在她那撩人的體香里,我從來沒這麼興奮過,那一刻,我知道自己愛上自己的媽媽了。對她有慾望、喜歡她是一回事,愛上她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可不想泄露這個秘密,於是就繼續用我所知道的最佳方式來表達我對她的愛意。她撫摸我的手感覺妙不可言,她甚至還發出了輕輕的哼聲,就像貓咪在咕嚕咕嚕叫一樣。我伸手輕輕地把她的胸罩肩帶從她肩膀上推下去,順著胳膊往下滑的時候,她發出了一種像是被噎住似的奇怪聲音。我暈乎乎地抬起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慢慢地把她胸罩的罩杯撥開。
她那興奮挺立的小乳頭在罩杯邊緣短暫地停留了一下,然後一下子彈了出來。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乳頭有大號鉛筆橡皮擦那麼大,和圍繞著它、差不多有25美分硬幣大小的乳暈一樣,都是深棕紅色的。她的乳暈因為興奮起了褶皺,仿佛在召喚著我。她的乳房光滑又完美,幾乎沒有下垂的跡象。我猶豫著用手指觸碰它的時候,她顫抖了一下,還輕輕地嗚咽了一聲。
我抬頭看了一眼她的臉,被她眼中那渴望的神情震撼到了。我從沒見過處於激情狀態下的媽媽,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充滿力量,活力滿滿。我把注意力又轉回到她的乳房上,低下頭輕輕地親吻她的乳頭。她尖叫了一聲,伸手繞到我的腦後,把我往她懷裡拉。
我用嘴緊緊含住她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咬住,然後開始用舌頭溫柔地舔弄。她在我身下的床上變得狂亂起來,一隻手揪著我的一把頭髮,在我吸吮她乳頭的時候,也顧不上探索我的陰莖了。
我吸吮她乳頭的時候,媽媽又是抽泣又是嗚咽的,她變得很瘋狂,叫聲也很大,而我很喜歡這樣。當我把手順著她那絲綢般柔軟的腹部肌膚往下滑的時候,她知道我要幹什麼了,此刻的她和那個養育我的媽媽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 我的手覆蓋到她的陰部時,她大大地分開雙腿,我的手指隔著她的內褲開始探尋她的濕潤之處。我用手和嘴仔細感受、探索她那美妙的身體時,她顫抖著、搖晃著,像個瘋了的女人一樣發出嘶嘶聲。
她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上拉,直到我鬆開一直含著的乳頭。我低頭看向她時,她急切地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一把扔到了一邊。要不是她神情那麼專注、熱烈,她那時的表情其實挺滑稽的。她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嘴又拉回到她的胸部。
我又開始吸吮她的乳房,在她身邊的床上,她扭動著、扭曲著身體,我輪流吸吮著她的兩個乳頭。當我用食指勾住她內褲的前面部分,把它撥到一邊,開始讓手指沿著她那濕漉漉、腫脹的陰唇滑動時,她大聲尖叫了起來。
我又一次停下吸吮的動作,暈乎乎地、驚訝地看著她。她看起來像變了一個人,充滿慾望的神情讓她的臉都扭曲得有些陌生了,而我卻很喜歡她這樣子。 「親愛的,把它插進來。」她把「darling」說成「darlink」,口音比平時更重了,「求求你把它插進來,讓我再高潮一次。」
第八章
我來到這世上的唯一理由似乎就是取悅女人,而她雖說是我的母親,但也是個女人呀。
我撐起身子,爬到她兩腿之間,就這麼低頭凝視著她。我這輩子,不管是之前還是之後,都從沒見過比眼前這更美的景象了——媽媽赤身裸體地躺在我面前,只穿著一條濕漉漉的內褲,乳房在胸前輕輕顫動,乳頭又紅又腫,眼神里滿是哀求與渴望。
我伸手下去,手指彎曲成鉤狀,伸到她內褲的鬆緊帶下面,極其緩慢地把內褲順著她的腿往下褪。我就這麼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恥骨部位那一大片呈倒三角形狀的陰毛又濃又密,烏黑髮亮。她的陰道並非我曾幻想中的粉色,而是和她乳頭一樣的深棕紅色。透過那濃密的陰毛,能看到它濕漉漉地泛著光,一想到那是因我而濕潤的,我心裡就暗自呻吟了一聲。
她急切地向我伸出雙臂,我俯身向前,慢慢爬到她身上。她那裡已經濕得厲害,我壓低臀部,把龜頭抵在她那兒,一下子就毫不費力地滑進了她的身體里。 隨著我胯部流暢地一挺,我那硬挺的雞巴順滑地插進她身體里,我們倆都充滿激情地叫出了聲。感覺就好像她是專為我而生的一樣。媽媽伸出胳膊摟住我的肩膀,抬起雙腿纏在我的腰間,腳踝交叉勾在一起。我正驚嘆於她的陰道有多熱乎的時候,她吻住了我。
我確定自己要麼是上了天堂,要麼是下了地獄,不過在我看來,是哪兒都無所謂了。我的雞巴深深地埋在媽媽的陰道里,她忘情地親吻著我,我的美夢成真了。我喜歡這些小細節,還努力把它們都記在心裡:她的乳房緊緊壓在我胸口的感覺,她的舌頭在我嘴裡穿梭、探尋的方式,她那溫暖柔滑的肌膚貼著我的那種美妙又罪惡的感覺。還有她有意用陰道肌肉夾緊我陰莖的舉動,也讓我著迷不已。
我們親吻著、撫摸著、緊緊抓著對方,仿佛要合為一體似的。她撫摸我後背的手指像火一樣熾熱,我甚至覺得自己都能真切地聽到我們的心跳在同步跳動呢。
媽媽鬆開腳踝,雙腿落在我身體兩側的床上,不過膝蓋還是彎曲著的。她離開我的嘴,虛弱地沖我點了點頭。我跪起身,陰莖幾乎完全從她那緊吸著我的陰道里抽出來時,她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飽含深情的抽泣聲。我又帶著濕噠噠的聲響,把雞巴重新插回她身體里的時候,她的眼睛都翻白了。
那天早上才過了沒幾個小時,我都已經射過兩次了,所以這會兒就算懷裡抱著她那光溜溜的身體感覺無比色情美妙,我也沒那麼快就會射精。她臉上的神情太迷人了,那是一種野性與母性交織的肉慾神情。她眼神迷離,我每次插進她身體的時候,她都會因為驚訝而急促地喘著氣。
她的手在我的後背和肩膀上又抓又撓的,我還能感覺到她的一隻腳在我小腿後面蹭著,她在我身下扭動著身體,每次我往下插的時候,她都急切地把胯部往上頂向我。我耳邊傳來她那尖細的小聲哼哼聲,仿佛在給我鼓勁,我還能聽到她喘著氣說:「啊……哦,啊……哦,啊……」
媽媽突然爆髮式地高潮了,那股勁兒可太驚人了。她脖子上的青筋都繃緊了,把頭往後仰在枕頭上,大聲叫了出來。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緊緊收縮,包裹著我,我可太享受這種感覺了,她指甲摳進我二頭肌的地方都有點疼了。 我停止了在她身上的動作,就這麼沉浸在她高潮的喜悅之中。作為一個男人、一個愛人,我從沒像此刻讓媽媽達到高潮這樣,對自己感覺這麼良好過。 漸漸地,她回過神來,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抬頭看著我,說起了她的羅馬尼亞母語,「哦,主啊,這太棒了。」
我也不確定她這話是在誇讚我的做愛技巧呢,還是別的其它的什麼,不過看她那顫抖的嘴唇上綻放出的笑容,我覺得應該是前者。
她伸出手摟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嘴拉向她的,用嘴唇和舌頭向我傳達著她的感受。
我抬起頭,用胳膊肘撐起身子,她看到我還沒結束,輕輕地哼了一聲。我用胳膊勾住她的膝蓋,把她的雙腿抬起來架到我的肩膀上,然後儘可能順暢地再次讓我那硬挺的雞巴在她的陰道里進出的時候,她呆呆地抬頭看著我,嘴裡嘟囔著:「哦……我的……天吶……」還又咬起了嘴唇。
我們倆都大汗淋漓的,我每次用力插進她身體的時候,都會發出很大的撲哧聲。我感覺自己快到高潮了,能感覺到睪丸開始收緊,這是高潮來臨的前奏,於是我加快了節奏。我更快、更用力地在她身體里抽插著,同時儘量讓她更舒服些。
突然之間,我控制不住了,幾乎是粗暴地狠狠撞向她,然後我爆發了。我使出全身力氣大喊了一聲,精液噴涌而出,深深地射進了她的肚子裡。神奇的是,我的高潮引發了她的第二次高潮,好長一段時間裡,我們的身體一起顫抖、痙攣著,共同的高潮讓我們從心底里感到震撼。
那一刻,我都顧不上她了,眼前腦袋裡全是刺眼的白光在閃爍,我好像都聞到了煙火味,嘴裡還嘗到了血腥味。我的陰莖一遍又一遍地把精液射進她身體里,她的陰道也緊緊裹著我,把我能給的全都榨了出來。她的尖叫聲和我的交織在一起,在我們互相索取、互相給予的過程中,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 就像晨光碟機散夜霧一樣,我的高潮逐漸退去,我和媽媽就像變成了一塊顫抖著的、黏在一起的肉塊。我把她的腿放下來,它們軟綿綿地落在床上,我則趴在她身上。她虛弱地伸出胳膊摟住我,我們就這麼從那通往異世界的激情之旅中慢慢回過神來。
我先緩過神來,抬起頭沖她笑了笑,輕聲說:「嗨。」
她咯咯笑了起來,臉紅紅地回應道:「嗨。」
「這感覺太不一樣了……」我親了親她那精緻完美的小鼻尖,「太美妙了。」
「可不只是美妙呢。」她笑得很燦爛,然後又皺了下眉,因為我的陰莖疲軟後從她陰道里滑了出來,「這簡直就是我這輩子最棒的性體驗了。快把你的T恤給我,不然這兒可就一團糟了。」
我趕忙去找那件黃色的T恤,遞給她的時候,我愣住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完完全全看到她一絲不掛的樣子,她太美了,美得讓人窒息。
她身材緊緻,線條優美,和我見過的任何《花花公子》的封面女郎比起來都毫不遜色,有著天使般的面容,身材也完全不像她這個年紀的人。她雖說43歲了,可比我在大學裡約會過的那些女大學生都好看多了。她身上我看不到橘皮組織、靜脈曲張或者難看的妊娠紋之類的。沒錯,她的乳房是有點微微下垂了,可她畢竟不再是二十幾歲的小姑娘了呀。她大腿內側上方有一顆小小的痣,那是在這美妙絕倫的藝術品般的身體上,我能看到的唯一「瑕疵」了。
不過,她最讓人驚艷的倒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她的臉,讓我看得入了迷。她臉上泛著那種剛經歷過性愛後的光彩,從她的眼睛裡透出來,從她那燦爛的笑容里散發出來。她察覺到我在盯著她看,沖我吐了吐舌頭,然後把我的T恤揉成一團,塞到兩腿之間。
我差點笑出聲來,不過還是忍住了。我就是單純地愛慕著這個躺在那兒、放鬆著肌肉,任由我的精液從陰道里流出來的女人。我當時都後悔沒帶相機了,不過又慢悠悠地搖了搖頭,我很確定她可不會同意我給她拍全裸照的。
我跪在床邊,怎麼都看不夠她那純粹又自然的美。她抬頭看著我,臉一紅,不過還是由著我盡情地看。
「你知道嗎,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我由衷地說道,還努力記住她裸體的每一個細節。
她只是開心地笑了笑,回應道:「謝謝你呀。」
「我說的是真的。」我在她面前赤身裸體,卻一點也沒覺得彆扭,她似乎也不介意我們之間這種新的相處狀態。「你比唐娜·里德、英格麗·褒曼、吉恩·蒂爾尼,或者我見過的任何女演員都好看。」
「你是認真的?」她側身翻了個身,把浸滿精液的T恤朝著她放髒衣服的籃子大致方向扔到了地上。
「當然了。」我側身面向她躺下來,伸手用手指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胳膊,「你各方面都太完美了。」
媽媽抓住我的手,和我手指交叉握在一起,然後把我的手舉到嘴邊,輕輕地親吻著我的每一根指尖。「聽到你這麼說真好,親愛的。你這麼個年輕小伙子能說出這樣的話,讓我感覺自己還挺不錯的呢。你爸爸……他……他有時候都把我當成理所當然的了。」
我伸長脖子看了看她肩膀後面的鬧鐘,已經下午1點10分了。我累壞了,得睡個午覺,不過只要她沒趕我走,我可不想離開她身邊。「他真是糊塗呀,媽媽,要是我有個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肯定每天都清清楚楚地讓她知道我對她的看法,一點都不含糊。」
「總有一天,會有個女孩因為你而特別幸運的,親愛的。」她把手從我的手裡抽出來,推了推我的胸口,「不過你現在得出去了,我得去洗個澡,你這些甜言蜜語弄得我都沒法好好思考了。」
我猶豫著要不要跟著她一起去洗澡,最後還是決定聽從那強烈的困意,去睡個午覺。我從床上跳起來,找到我的內褲穿上,看著她走到梳妝檯前拿乾淨衣服,她似乎一點都不在意我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呢。
「我想我要去躺幾個小時。」我忍住了想跟著她去主浴室的衝動,「我累死了。」
她回頭沖我笑了笑,還很誇張地朝我飛了個吻,「聽起來不錯呀,你可得好好休息,準備咱們的第三次」辦事「呢。」
我笑著接住她的飛吻,打開門,就在這時,她還故意沖我扭了扭屁股。 我都沒費心去設鬧鐘,幾乎每天下午兩點到四點,如果課程安排允許的話,我都會睡個午覺。山姆從沒抱怨過,詹妮弗以前還說這是我的「罪惡享受」呢,不過她也理解我,畢竟我有點夜貓子習性,經常看書或者聽廣播到凌晨呢。 果不其然,快到下午4點的時候,照進窗戶的陽光讓我眨了眨眼睛,醒了過來。我使勁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不禁感嘆我的「計劃」進展得太順利了。就算爸爸不知怎麼發現了我和媽媽越過了界限,我也不覺得會有多大影響。畢竟他都同意我和媽媽上床了,那要是我們做得更放開些,他又有什麼好在意的呢?
不過,我心裡又強烈地覺得他會在意的。要是角色互換一下,我肯定會介意的。而且,要是我娶了像媽媽這樣的女人,不管是為了生孩子,還是為了拯救世界免於毀滅之類的理由,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我兒子和她上床的。
我想,這就是我和爸爸的不同之處吧。
我又去洗了個澡——之前那幾次「辦事」弄得我出了不少汗,身上都臭得跟舊運動襪似的了。我在鏡子前擦乾身子的時候,看到媽媽在我脖子側面留下的那個小小的吻痕,忍不住笑了起來。
媽媽也沒閒著,我下樓的時候,她都快把晚飯準備好了,正在擺餐桌呢。和往常一樣,她打扮得就像要去看芭蕾舞或者參加正式晚宴似的,美得讓我都快窒息了。唱片機上正放著恩格爾伯特·洪佩爾丁克的唱片,「音樂就該輕聲播放」可是安娜·派屈克的人生座右銘之一。
「嘿,小懶蟲。」她開心地笑著,一邊點燃餐桌中間的蠟燭。
我聞到了那股味道,問道:「嗨,我聞到的是金槍魚砂鍋的味道嗎?」 她點了點頭,停下手裡的活兒,親了親我的臉頰,說:「嗯哼,專門做給我的……嗯……新……情人的。」
她可太懂我了。
媽媽是個了不起的廚師,腦袋裡裝滿了從她母親那兒傳承下來的傳統老菜譜,不過在我看來,沒什麼能比得上她做的金槍魚砂鍋了。要是讓我在她做的砂鍋和麗思卡爾頓酒店的五道菜大餐之間做選擇,我肯定會選擇待在家裡。
我習慣性地要去拉我平常坐的椅子,她卻攔住了我,說:「不行哦,親愛的,今晚你坐餐桌的主位。」
這雖然只是件小事,但我看著她在廚房和餐廳之間來回穿梭的時候,心裡就在琢磨,她是不是已經做了她之前害怕會做的事,是不是對我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
她穿著衣櫃里最漂亮的裙子之一,是一條亮黃色的裙子,領口開得很低。我心裡暗暗高興,因為我跟她說過好多次,她穿這條裙子美極了。她的頭髮披散著,不過用一條配套的黃色絲帶在後面扎了起來。
我們開始吃飯,媽媽只是隨便吃了幾口,我卻吃得像好幾天沒吃飯似的。晚餐時的交談也有點不一樣了,感覺比平常更歡快些。媽媽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我都感覺自己好像是在約會一樣。
吃完飯後,我鬆開腰帶,走到客廳坐到爸爸的椅子上。媽媽不顧我的勸阻,把餐具都收拾了起來。然後她給我拿了瓶啤酒,給自己倒了半杯葡萄酒。突然我意識到,至少在這一刻,媽媽在像伺候爸爸那樣伺候我呢。
我挺震驚的。全國上下像她這一代的家庭主婦們,都圍著丈夫轉。她們準備飯菜、打掃屋子,奉獻自己,以換取安穩的生活。媽媽正在做著她一直以來被教導要做的事。
她提出要把高保真唱機里的唱片換成更符合我口味的,我謝過她,但搖了搖頭。她又說要關掉音樂,打開電視,我同樣謝過她,還是搖了搖頭。
「媽媽,」我在躺椅上坐直身子,「你不用伺候我呀。其實,應該是我來伺候你才對。」
從她的反應能看出來,她都沒意識到自己在這麼做呢。她覺得好笑地笑了起來,抿了一口葡萄酒,說:「真奇怪,看來老習慣真是難改呢。」
她走過椅子旁邊的時候,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輕輕把她拉到我腿上坐下。「也許是時候養成些新習慣了。」
我仰頭看著她的臉,心裡一陣悸動。她把嘴唇湊過來,我們慢慢地、深情地吻在一起,她的嘴唇在顫抖著。我伸出胳膊摟住她的腰,用心感受著她輕薄裙子下那如羽毛般柔軟的肌膚,記住她坐在我腿上的那種重量感,還有她的舌頭與我舌頭輕柔交纏的美妙感覺。她那清新的麝香味充斥著我的腦袋,她坐在我腿上,我都有了反應。
「還……還沒到8點呢。」她離開我的嘴唇,害羞地小聲說。
「管它什麼時間表。」我聲音沙啞地嘟囔著。
她調皮地笑了笑,親了親我的鼻子,說:「我倒寧願你和我做愛呢。」 「你想上樓去嗎?」我眨了眨眼問道。
「嗯嗯。」她回答道,「我很想去呢。」
第九章
她關掉唱片機,把所有燈都關上,我就在那兒等著她。
在樓梯腳下,我輕輕把她轉過來,屈膝彎腰,輕而易舉地把她抱了起來。她開心地紅了臉,伸出胳膊摟住我的脖子,讓我抱著她上樓回她的房間。
我把她放在她房間裡的地上時,心裡又是一陣悸動,我看著她像只蝴蝶似的在房間裡輕快地走來走去,打開收音機,打開床頭燈。等電子管預熱好的時候,恰好聽見迪恩·馬丁的歌聲從歌的中間部分響了起來。
她太可愛了,她拉著我的手,笑著說:「親愛的,和我跳舞吧。」我一下子就被她迷住了。
我走到她身邊,把她拉近,右手摟著她,左手握住她的右手舉到齊肩的高度,我們隨著音樂開始搖擺起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刻也沒離開過我的眼睛,我們一起舞動的時候,我敏銳地感覺到她的手在撫摸我的後脖頸。
我都不記得我們隨著音樂跳了幾首歌了,後來跳舞就變成了深情又熱烈的親吻,那感覺讓我腳趾都蜷縮起來了,靈魂都像在歌唱一樣。沒一會兒,我們就急切地開始互相撫摸,嘴巴張得大大的,充滿渴望,舌頭也纏繞在一起。
「爸爸肯定不會同意的。」我心裡想著,這時候媽媽從我的懷抱和熱吻中掙脫出來,往後退了一點,開始笨手笨腳地解我的褲子。我也幫忙,把馬球衫從頭上脫下來扔到地上,她則慢慢地拉開我褲子的拉鏈。
媽媽把手伸到我褲子兩邊,把褲子從我的臀部往下褪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我就穿著內褲和襪子站在那兒了,而且我那時候已經有點半勃起了,媽媽看到我陰莖把內褲頂起來的樣子,小聲地悶哼了一聲。
她抬頭看著我的眼睛,肯定是看到了我眼中對她那熾熱的渴望,因為她虛弱地笑了笑,伸手把頭上的絲帶解了下來。絲帶飄落在她腳邊,她轉過身,有點搖晃地站著,把頭髮撥到一邊,好讓我解開她的裙子扣子。
我伸手幫她脫衣服的時候,原本的那點自信一下子沒了,我的手直發抖,一顆一顆慢慢地解開她裙子上的扣子,然後同樣慢慢地把手伸到裙子裡面,從她肩膀上把裙子往下褪。她扭動著身子,讓裙子順著胳膊和身體滑下去,然後從裙子裡走出來,小心翼翼地把裙子搭在她的梳妝椅上。
我驚呆了,媽媽穿的那套內衣太驚艷了,讓我都屏住了呼吸。胸罩和內褲是淡粉色的綢緞質地,邊緣有白色的蕾絲花邊,她還繫著配套的吊襪帶,用來固定她的及膝長筒尼龍絲襪。她美得讓人難以置信,我的目光在她那柔美的肩部曲線、光潔平滑的背部線條以及那完美的心形臀部上流轉,我都感覺呼吸有點困難了。
她知道我在欣賞她的美,就由著我看,直到我走近她,手指勾住她的腰,雙手把她拉近。她把頭歪向一邊,像是在邀請我,我毫不猶豫地沿著她的脖子和肩膀落下一連串火熱的吻。我都快被這各種感覺淹沒了,她身上那撩人的香水味,我手下她腹部柔軟溫暖的觸感,還有我那逐漸變硬的陰莖緊緊夾在她臀縫間的美妙感覺。
媽媽伸出左臂繞到身後,抓住我的腿,同時右臂抬起來摟住我的頭。她仰起臉對著我,我們微微張開的嘴唇貼合在一起,她那溫暖濕潤的舌頭滑進我的嘴裡。我抬手握住她的左乳時,她才在我嘴裡發出了一聲呻吟。
我的另一隻手往下移,摸到了她吊襪帶上的第一根鬆緊帶,用拇指和食指靈巧地把搭扣打開。搭扣彈開的時候,媽媽的身體抖了一下,我又連著打開了另外三根,她的身體跟著又抖了幾下。我鬆開她,往後退了半步,然後跪下來,小心翼翼地把她的長筒絲襪順著她微微顫抖的腿往下卷。接著我伸手抓住她的內褲,也一起脫了下來。
我停住動作,抬手輕輕撫摸她的臀部。它就和我想像中一樣美,在我的觸摸下,又光滑又柔軟又溫暖,我都能看到上面細細的絨毛,我頭暈目眩的,往前傾身親了親她的左臀,又親了親右臀。
「你真是個壞透了的壞小子。」她聲音沙啞地小聲說,我掙扎著站起身來。 「嗯嗯。」我含糊地應了一聲,伸手去解她的胸罩肩帶,「對你的話,你都想像不到我能有多壞呢。」
她聳了聳肩膀,胸罩順著胳膊滑了下來,和我們其他的衣服堆在一起,她轉過身面對著我,我則迅速地把自己的短褲和襪子都脫了。
天知道我們就這麼對視了多久,我面前的她是如此美好,我都從沒想過世間竟有這般美好的存在。我的眼睛不停地看向她的私密部位,她的目光也緊緊地盯著我的那裡。
那天我都已經射精三次了,所以我的小傢伙這會兒有點沒精神,它倒是在努力振作,不過還得加把勁,或者得等媽媽走進我懷裡,用身體貼著我,再用嘴親住我才行。她真就這麼做了,我的小傢伙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硬挺起來了。 我感覺自己都快脹爆了,懷裡這個活潑靈動的女人毫無保留地把自己交給了我。我把手往下移,手指攤開覆蓋在她的臀部,用力握住她的臀瓣,把她往我身上拉的時候,她咬了一下我的嘴唇。我能感覺到她那濃密的陰毛蹭著我的陰莖,她的手在我後背撫摸著,仿佛想把我整個融入她的身體里。
我把她臀部抓得更緊了,直接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她雙腿纏上我的腰。我們繼續貪婪地親吻著,我抱著她走到床邊,費力地爬上床,跪著往床中間挪去。我彎下腰,輕輕地把她平放在床上,她抬頭看著我,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激情,慾望讓她的面容都變了樣。
我心裡有個目標,沒理會她伸過來的胳膊,低下頭,短暫地含住她那腫脹的乳頭親了親。然後我把腿往後伸開,把身體往床尾的方向挪了挪,開始沿著她那乳白色的腹部肌膚往下親吻。她明白我要往哪兒去了,從她身體深處發出了一聲長長的、低沉的、帶著喉音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抬起雙手,手指穿過我的頭髮,我停下來用舌頭舔了舔她的肚臍,然後繼續朝著她兩腿之間的部位移動。
我感覺到她為我分開了雙腿,甚至在我還沒碰到她的恥骨部位時,就能聽到她的呼喊聲了。我微微抬起頭,感覺到她的毛髮蹭著我的下巴,就這麼欣賞起她那濃密、茂盛的陰毛來。它的顏色和窗簾一樣烏黑,而且修剪得很整齊,跟我預想的一樣。我很高興她沒像學校里有些女孩那樣做巴西式脫毛,更沒像詹妮弗那樣弄得一根毛都不剩。
我雙手緊緊握住她大腿內側靠上的部位,把她的雙腿再往兩邊分開了些,然後彎下腰,準備完成我的「任務」。
我伸出舌頭,沿著她的陰毛,順著她的陰唇慢慢舔過去的時候,媽媽尖叫了起來。她變得很瘋狂,用力把我的臉往她的陰道處按,我則儘可能地張大嘴巴,開始用舌頭舔弄她,弄得她都快神志不清了。她用羅馬尼亞語喊著什麼,在床上劇烈地扭動著身體,把自己往我的嘴裡送。
我喜歡舔陰戶,幾乎和我喜歡做愛一樣,媽媽的陰道味道好極了,鹹鹹的、帶著點腥味,她的氣味充斥著我的鼻子,也徹底讓我的小傢伙精神抖擻了。它硬得都有點疼了。我緊緊咬住她那充血腫脹的一片陰唇,用力吸吮著,然後又對另一片做了同樣的動作。我伸手進去,用手指把她的陰唇分開,儘可能把舌頭伸進去,舔舐、吸吮著她那溫暖柔軟如天鵝絨般的陰道壁,她在床上表現得就像整個人都要散架了一樣。
媽媽做任何事向來都是端莊得體的,這會兒聽她像個水手似的罵髒話,感覺挺奇怪的,可她確實就是在這麼做。
「哦,他媽的……別……停下……太……太棒了……舔我的屄……哦……寶貝……你真下流……弄我……」她的話里夾雜著英語和羅馬尼亞語,那是我聽過的最撩人的充滿慾望的聲音。
她的手指痙攣般地一張一合,揪著我的頭髮,一會兒把我的頭往她那兒推,一會兒又往回拉。她的一隻腳後跟踹到我的腎那兒的時候,我忍不住疼得縮了一下,而當我把嘴往上移,開始吸吮她的陰蒂時,她徹底失控了。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後背用力地弓起,離開了床面。儘管我還抓著她的腿,可她的雙腿還是緊緊地夾住了我的頭。
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我抬起頭,看到她用手抓著自己的乳房揉搓著。她緊閉著雙眼,顫抖著、搖晃著,像只貓咪一樣發出喵喵的叫聲。我心裡別提多得意了,又低下頭去舔舐她那不斷流出愛液的陰道。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她又開始揪我的頭髮了,我暈乎乎地從她兩腿之間抬起頭來。
媽媽頭髮凌亂,眼神迷離地看著我,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操我。」 我把她的腿從我的肩膀上放下來,爬到她身上,伸手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我胯部流暢地一挺,我那八英寸長的雞巴就完全插進了她的身體里。
媽媽伸出胳膊摟住我的肩膀,把我的頭往下拉,先是舔舐、吸吮我的下巴和臉頰,我這才意識到她是在把沾在我臉上她自己的淫液弄乾凈,我不禁嗚咽了一聲。然後她用嘴蓋住我的嘴,試圖把舌頭伸進我的喉嚨里。
我從沒被人這麼充滿激情、如饑似渴地親吻過。詹妮弗其實都不怎麼喜歡接吻,我以前約會過的其他女孩顯然也都不太懂接吻的門道。媽媽這會兒就像個狂野的女人,她的嘴唇緊緊貼著我的,舌頭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很堅決、很急切,又很投入。
她鬆開胳膊,把頭往後仰靠在枕頭上的時候,根本不需要言語,我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跪起身,往後退了一點,我的陰莖從她的陰道里抽出了一半,我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用力地插了回去,我們倆同時悶哼了一聲。
我找到了節奏,充滿愛意地讓我那硬挺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她也開始隨著我的節奏扭動著胯部。我用胳膊肘撐著身體,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進去了。
她又是尖叫,又是哭喊,又是哀嚎,眼神變得很野性,眼皮也半耷拉著。 「哦,天……吶……媽……媽媽……」我喘著粗氣說,「你……你的屄……感……感覺太棒了……好緊啊……」
我對她說話,顯然像是給了她一個信號,從她顫抖的嘴唇里冒出的一連串髒話,就算是喝醉了的水手聽了都會大吃一驚。「哦,對……對呀,我的情人……操……操我……你的雞巴好硬……好大……你乾得太棒了,你這壞蛋……為……為我高潮……把你那……哦……美妙的精液給我……讓我懷上……」
我就只懂羅馬尼亞語裡的那些髒話,所以大概能明白她在我抽插她那緊裹著我的陰道時沖我喊的是什麼意思。出人意料的是,那天我第四次感覺到睪丸那兒傳來熟悉的刺痛感,我覺得這純粹就是和媽媽在一起時那種極致的色情快感帶來的。
我更快、更用力地在她身體里抽插著,幾乎是粗暴地一次次撞擊著她。她的話語都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尖叫,床也跟著嘎吱嘎吱響,床頭板隨著我每次胯部的撞擊發出砰砰的聲音,和她的叫聲交織在一起。我們倆都大汗淋漓的,我特別喜歡聽她的陰道濕漉漉地包裹著我、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
媽媽在我高潮前幾秒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她先是僵住了一會兒,然後比之前更瘋狂了。我緊緊抱著她,她把頭往後仰,後背在我身下弓了起來,陰道肌肉緊緊地收縮,裹住我的陰莖。然後我也控制不住了,使出全身力氣往她身體里插,自己的後背也弓了起來,精液好像從睪丸那兒一下子噴涌而出,射進了媽媽的身體里。
我忍不住扯著嗓子大喊起來,我的雞巴在她身體里一下又一下地抖動著,把精液都射了進去,高潮的強烈程度讓我都有點害怕了。有那麼一會兒我腦子一片空白,只顧著射精的時候顫抖、哆嗦了,那股在我體內涌動的溫暖的能量浪潮太美妙了,我盡情地享受著這極樂的感覺。
我的高潮逐漸退去,整個人都有點虛脫了,媽媽也從她的高潮中慢慢緩了過來。
她緊緊抓著我的胳膊,睜開眼睛的時候,只是喘著氣說:「哦……我的……天吶……」
「確實是哦,我的天吶。」我喘著氣回應道,「太他媽爽了。」
「我從來……」媽媽竟然哭了起來,「你帶我上……上天堂了。」
我往下挪了挪,溫柔地吻去她幸福的淚水,說:「媽媽,是你帶著我一起體驗的呀。你是我有過的最棒的情人,沒有之一。你不僅比我交往過的任何女人都漂亮、性感,做愛也更厲害。」
我疲軟的陰莖從她那被充分使用過的陰道里滑了出來,媽媽也沒讓我去找東西擦拭一下。她就那麼開心地咯咯笑著,放鬆身體,任由我們倆的體液流到她的床罩上。
「痒痒的。」她輕輕吻了我一下,舌頭舔了舔我的嘴唇,「我也不怕說出來,你也是我有過的最棒的情人。不過呢,我也就只有過兩個愛人,所以就是這樣啦。」
我笑了起來,一想到爸爸,心裡閃過一絲愧疚,不過又想這事兒本來就是他起的頭,就把那愧疚感拋到一邊去了。確實,他可能沒想到我會給媽媽口交,也沒料到我們的激情會像現在這樣徹底釋放出來,不過要是沒有他那個主意,這一切也都不會發生呀。
我把那懊悔的情緒放到一邊,接受了媽媽飽含深情的吻,然後在她推我胸口的時候,從她身上翻了下來。
我從床上下來,腿軟得差點摔倒,好不容易穿上我的內褲,媽媽光著身子從後面走過來,伸出胳膊摟住了我。
「我兒子真漂亮呀。」她輕聲說著,親吻著我的後背,緊緊地抱著我,「你是我的帥小伙兒,我就知道你會讓我懷上寶寶的,我希望是個男孩,就像他爸爸一樣。」
我轉過身面對她,輕輕地親了親她,說:「我倒希望是個女孩,就像她媽媽一樣。」
「說不定我們會生對雙胞胎呢。」她開心地咯咯笑著。
第十章
我洗完澡,慢悠悠地回到房間,爬上床的時候時間還早,可我已經疲憊不堪了。就算媽媽這時候爬上床來和我一起,我估計也沒什麼力氣做什麼了。 我睡著了,還做了個夢,夢到那個在便利店試圖搶劫的少年。他正在墓地里被下葬,圍聚在那兒的家人都用指責的眼神看著我,有個牧師在棺材旁念叨著什麼,可我聽不清說的是什麼。棺材蓋突然爆開,死者坐了起來,手指著我,我一下子就被嚇醒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又睡著,在睡著之前,我決定得去弄清楚他後來怎麼樣了。天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對當時發生的事並不覺得愧疚,可心裡又覺得不太對勁。
我忘了設鬧鐘,等我醒來的時候,不用多聰明也能知道已經過了早上7點了,從外面的光線看,都快到中午了,我看了一眼時鐘,證實了確實是這樣。我從床上爬起來,穿過走廊。我能聽到樓下傳來輕柔的音樂聲,所以都沒去敲她的門。
我穿好衣服,刷了牙,快步下樓去找媽媽。出於某種原因,我本以為她會因為我們之前那幾次的「越界行為」而心煩意亂,還試著做了些心理準備,想著「我們越過那條線也不是我們的錯呀」「爸爸永遠都不會知道的」「我們可以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之類的話。
看到我時,她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我心裡的一塊大石頭這才落了地。「早上好呀,親愛的。」
「早上好,媽媽。」我走到她跟前,接受了她熱情的擁抱和親吻,她還伸了下舌頭,「你怎麼樣?」
「我好極了。」她確實狀態很好,眼睛裡滿是喜悅,嘴角一直掛著笑,還跟著正在播放的納特·金·科爾的歌輕輕哼唱著。
她還是像往常一樣打扮著,就好像要去歌劇院似的,不過據我所知,她這輩子都沒去過歌劇院。白色的絲綢襯衫和米色的毛氈裙搭配得很協調,寬寬的黑色腰帶,平底鞋也很相稱,一串人造珍珠項鍊掛在她纖細的脖子上。她的頭髮又梳成了熟悉的法式辮子,不過這樣看起來挺好看的,就是我記憶中媽媽的樣子。 「你怎麼讓我睡這麼久?」我在餐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碗玉米片。 「我也不知道呀,今天早上你沒來敲我的門,我去敲你的門的時候,發現你睡得可沉了。」她把報紙遞給我,又接著說,「看樣子你挺需要這一覺的。」 我把周六版的報紙撕開,翻到體育版面,歪著頭問:「可是咱們的計劃……」
「管它什麼計劃呢。」她笑著說,「要是你休息不好,那計劃不管怎樣也得泡湯。」她調皮地笑了笑,又補充道,「再說了,我的寶貝,你回頭可以補償我的呀。」
「我很樂意。」我咧嘴一笑,開始吃已經有點泡軟了的玉米片,吃了幾口後問道,「你介意我出去一會兒嗎?我有點事兒得去處理一下。」
「當然不介意啦。你儘管去做你需要做的事就好。咱們時間有點緊了——你爸爸預計明天下午什麼時候就回來了——不過你又不是囚犯。」
吃完早飯,我拿上外套和鑰匙,出門往車庫走的時候親了親她,然後開車去上班了。雪正在化成髒兮兮的雪泥,不過路上大部分都已經暢通了。商店經理告訴了我那個少年的名字,叫傑里米·威爾遜,更重要的是,他告訴我傑里米現在被關在縣監獄裡,周一就要被提審了。我謝過他,還跟他說要是周日晚上需要人頂班的話,我可以來上這個班。
我從隔壁麵包店買了一袋前一天剩下的、半價的百吉餅和鬆餅,然後開著我那破車回我的公寓樓,把車停進停車位的時候,我看到有個流浪漢正在爬消防梯往樓頂上去。
我把乾淨衣服放在公寓里,給山姆留了個百吉餅,然後爬了五層樓梯上到樓頂。樓頂上有兩個住戶已經喝醉了,還有一個也快醉倒了。「夜車」牌威士忌是種便宜又容易讓人麻醉痛苦的酒。
有個退伍軍人在他的小床上昏睡過去了,其他人圍在桶里燒著的火堆旁,輪流喝著一瓶酒。那些還清醒著的人都謝過我拿來的麵包店食物,吃得就好像那是什麼高級美食似的,不過對他們來說,也許那就算是好東西了吧。我謝絕了他們遞過來的酒,然後和他們閒聊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喜歡和他們待在一起,他們都不是壞人,只是處在生活的困境中罷了,可這還沒到中午呢,他們就都醉得不成樣子了。一個接一個的,他們都找地方睡覺去了,到最後就剩下艾登和我還站在那個臨時的火堆旁。
艾登看上去挺憔悴的,感覺像是五十多歲的樣子,不過實際上他的年齡可能在50到80歲之間,我也說不準。他人還挺好的,就是不怎麼愛說話。樓頂上的其他人可都特別樂意跟我分享他們的人生故事,我覺得對他們來說,聊聊自己的問題也算是一種心理治療吧,我可不是光從他們那兒獲取故事聽的。
艾登遞給我一支手卷的香煙,想讓我抽一口,我沖他搖了搖頭。
「就是煙草而已。」他說,聲音有點沙啞。
「謝謝,我不抽煙。」我又搖了搖頭。
他點了點頭,說:「挺明智的,不像我家那小子。」
「你有孩子呀?」我傻乎乎地問了一句。
「嗯哼,一個小混蛋,估計和你差不多大,可能小個一兩歲吧。」艾登看上去既有點驕傲,又有點厭惡的樣子,「那蠢貨老是惹麻煩,喝酒、抽大麻,天知道還幹些別的什麼事兒。」
「挺遺憾的。」我真誠地說道。
「你有什麼好遺憾的?」他嘟囔著,還吐了口痰,「這是我該承受的苦。」 「我也不知道,」我把手伸到桶里燒著的炭火上方烤著,「可能是共情吧。」
「那玩意兒加上20美分都夠買杯咖啡了。」他把香煙抽到只剩山姆拉的屎那麼點大了,然後扔到火里,「收起你的共情吧。」
我試著再深入問他一點,看看能不能讓他敞開心扉,「你為什麼在這兒?」 「怎麼,你現在成哲學家了?」他小聲嘀咕著,還吐了口唾沫,聳了聳肩接著說,「都是選擇唄,我在這兒是因為我做的那些選擇。」
我茫然地看著他,然後笑了起來,「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在樓頂這兒?為什麼不去救助站呢?」
他哼了一聲,說:「因為那該死的救助站不讓喝酒,而且裡面擠滿了嘰嘰喳喳的瘋子和各種各樣的無賴。」
「我覺得也有道理,我只是覺得那兒會暖和多了。」
「我們都是自己選擇走到這一步的,選擇決定了我們最終會在哪兒、過得怎麼樣。聽我說,年輕人:你要是做了正確的選擇,就能過得挺好;要是做了錯誤的選擇,就會落得和我們一樣的下場。」他拿出一袋散裝煙草,往一張「芝芝」牌煙紙上倒了些,「不是你想要什麼就能要什麼的,我的生活現在一團糟,就是因為我做了些糟糕的選擇。」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說的這些也不算什麼新鮮事兒,每個人的生活都是自己做的選擇導致的,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選擇。
「就拿我那孩子來說吧,昨天他選擇去搶劫一家便利店——我覺得就是你工作的那家——結果腦袋被人撞到人行道上了,現在在監獄裡蹲著,估計得在裡面待一陣子了。要是他運氣不好——他確實運氣不好——都沒法在少年法庭受審了。這就是選擇。」
我決定不告訴他,他兒子的腦袋不是撞到人行道上的。我希望自己臉上沒露出什麼異樣的表情,可心裡已經亂成一團了。原來那個差點持槍搶劫的人是艾登的兒子。我這才發現,我社會學教授常說的那句話是真的:我們所有人之間都有著無形的聯繫,我們做的事會影響到其他人,儘管有時候很難看到這些影響。 艾登冷笑了一聲,把手裡那瓶「夜車」威士忌一飲而盡,瓶子在屋頂上滾得哐哐響,滾到角落裡的時候,他的一個「室友」被吵醒了。「傑里米這孩子腦子不太靈光,好像缺根弦似的。」他用朦朧的眼睛看著我,「我跟你說這些就是想告訴你,他現在這樣就是我當初做了個糟糕選擇的結果。」
我等著他繼續說,還試著用表情讓他知道我在認真聽,很感興趣。
「傑里米是他奶奶帶大的,就是我媽。他剛出生一年左右,他媽媽就自殺了,因為我那時候根本沒能力照顧他,你知道吧。」艾登揉了揉他那斑駁的胡茬,然後緊緊地看著我,好像在考慮能不能信任我,「管他呢,反正現在也沒人在乎了,我跟你說了你又能告訴誰去?」
我咬了一口剩下的百吉餅,向他保證說:「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尤其是朋友跟我傾訴的事兒,我更不會說出去了。」
「我算是你的朋友嗎,皮特?」他一邊問著,一邊咳嗽著,「等我跟你說完,你可能就不想當我朋友了,傑里米的媽媽是我親妹妹。」
我臉上保持著鎮定的神情,讓他接著往下說。
「不是繼妹,也不是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的妹妹,是和我同父同母、從同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妹妹。」他看著我,想看看我的反應,見我沒什麼反應,就繼續說道,「我們那時候都二十出頭,在工作的地方附近租了個公寓,一起分擔開銷什麼的,你知道吧。我們好像掙扎了好久,抵抗那種誘惑,可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們還是沒忍住。跟你說,那是我這輩子最美好的時光了,她可漂亮了。後來她懷孕了,一切就都亂套了。」
「為什麼呀?」我用開放式的提問技巧問道,「後來發生什麼事了?」 「傑里米出生了,然後就出事了。」一滴眼淚順著艾登那飽經風霜的臉頰流了下來,「他早產了大概一個月,從一開始就狀況不斷,後來越來越糟。這小混蛋從一開始就倒霉,然後我媽知道了我們的事,氣得都發瘋了,你知道吧。要是她只是生我們的氣,那可能還好,人總能消氣的,可她不只是生氣,她是覺得噁心,把我們倆都趕出了她的生活,都不願意和我們倆任何一個人說話了。佩妮陷入了深深的抑鬱,對什麼都不在乎了,她把自己封閉起來,不和我交流,甚至開始恨傑里米和我,連她自己都恨。有一天我下班回家,發現她冷冰冰地躺在一缸血水裡面,我就只能聽到傑里米哭著找媽媽,那時候我也開始恨他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說:「不管你做了或者沒做什麼,那都過去了,你已經為你犯的錯付出代價了,艾登,你不用再繼續懲罰自己了。」
他用力地用袖子擦去眼淚,哼了一聲,說:「隨便吧,從那以後,我能勉強撐著過日子就不錯了,你知道吧。我媽把小傑里米帶走了,免得他變成政府監護的孤兒,她至少做了這麼件事。可她還去申請了限制令,不讓我接近那孩子,哪怕後來我已經慢慢振作起來了,也不行。在她眼裡,我就跟惡魔似的,也許我就是吧。不管我怎麼求她、怎麼跟她解釋,都沒用。我跟她說都是佩妮主導的,要是沒有她主動,我是絕對不會……做那事的,她一直都很強勢,可這些都沒用。」
我被他的這番坦白驚到了,心裡挺受觸動的。快速估算了一下,我發現之前對他年齡的猜測差得太遠了。如果像他說的,傑里米出生的時候他二十出頭,那艾登最多也就四十出頭到四十五歲左右。我想大概是日復一日地活在自己的痛苦裡,讓人老得快吧。
說來也怪,艾登把這些心裡話都說出來之後,好像鬆了一口氣似的。他直視著我的眼睛,看到我眼裡沒有譴責的意思,然後就走到他那個臨時搭的帳篷那兒去了。他爬進帳篷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裡還叼著那支手卷的香煙,眼淚止不住地流著。
他輕聲對我說:「我真的愛她,年輕人,我全心全意地愛她,可一切都毀了。」我只是沖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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