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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欲 (41-50)作者:紫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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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41: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四十一)他只怕她死
白傾備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她說再多在修之行眼裡全是廢話。
她邊搖頭邊氣的想起身逃離,眼裡充滿絕望地說:「當時我就不該幫你。」
幫他度過創業失敗的低谷期,可曾想那些都是騙她的,修之行在S國的商業圈裡,是最有名的企業家,整個修家早已紮根在S國,裡面的水有多深,修之行不可能不知道,不用一天就能賺得盆滿缽滿,每分每秒都是錢。
修之行為何會偏偏看上白傾?
他不懂愛,他的愛是把一個不喜歡他的人困在身邊,鎖死。
修之行沉默地放好東西,朝她走來。
白傾縮靠到床角,也躲不掉他的逼近, 被他摟進懷裡。
她拚命掙紮起來,雙手被修之行制止住,她反手用力地把戒指甩出去,既然他不願放她走,也別想靠近她一點,她絕不會順從。
白傾時常懷疑修之行不易動怒,對她的容忍度太高了,不管她怎麼反抗怎麼弄,他都不會生氣,把她丟出去,厭煩她。
修之行唯一不允許的就是:白傾自己弄傷自己。
白傾見桌傍的一把剪刀,她剛要拿,可修之行把她抱的太緊了,靜靜的抱著她什麼都不說,仿佛能讓她在無形中冷靜下來。
「之行,我不跑,先放開我。」她服軟道,目光全在修之行身後的那把剪刀上。
修之行感到懷裡人的妥協,慢慢地放開了,但並未完全放開,只是鬆開了一點。
這一點對於白傾來說足矣,她一手快速地從他身後拿起那把剪刀,對準自己的頸部。
修之行本以是白傾想開後,主動靠近自己,沒想到是靠近危險。
但在白傾眼裡修之行可比一把剪刀危險多了。
剪刀被她施力地往自己的頸部鑽去,鮮血淋漓不斷地流出,還好不是大動脈。
修之行照著白傾的指示往後退,他害怕白傾衝動,一步又一步地選擇退讓。
白傾哭笑不得,以往她使用過很多的辦法都沒讓修之行真正後退過,每次都不斷地向她逼近,窒息且喘不上氣的感覺,她再也不想體驗一遍。想看更多好書就到:p o1 8e.v i p
金屬剪刀尖銳地穿破她的皮膚,她卻感不到疼,感到的是喜悅,是自由,她有這麼一瞬間想弄破頸喉。
但她怕修之行會想各式各樣的把辦法,把她救活,繼續騙她,讓她活在謊言之下的囚籠里。
她嚮往自由,這也是她為何選擇隱退,不單單是享受生活,更是與自由做朋友。
白傾放狠話地說:「再離我這麼近,我就死給你看。」
她曾經最討厭把死字掛嘴邊,可修之行把她逼到絕路,她沒的選。
要麼自由,要麼死去。
她一手拿著能威脅到修之行的東西,一手撥打電話,並讓修之行親口默許她出國。
白傾等待著來接她的車輛,不忘盯著修之行怕他突然過來,搶走她手裡的剪刀。
血液流的她衣服哪裡都是,她也絲毫不在意,滿腦子都是自由的喜悅,這下她終於可以出去了。
修之行站在一傍見她身上全是血跡,眉頭緊皺,動也不敢動怕白傾衝動。
接她的人很快上樓,無意地看了眼修之行。
白傾感到什麼,大喊道:「出去,你們都滾。」
她剛想放下剪刀的手,更加地往裡延伸,她能感到自己經脈的跳動。
修之行趕忙制止道:「白傾,我放你走,真的。」綠眸中的誠懇使她漸漸平靜下來。
接她的司機也解釋道:「白小姐,我都不認識你們,有什麼事好好說,別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司機說的是中文,白傾的警惕心逐漸放下。
她坐上輪椅,方便她出行,,在白傾的安全視線下,成功坐上車,車越開越遠。
白傾忍不住回頭看,修之行還站在門口直直地望著她,他的人影越來越小,只要沒跟上來就行。
她手中的剪刀緩緩放下。
司機見狀給她遞上一個止血的藥箱與藥膏。
白傾毫無防備地接過,剛想說謝謝,她越感不對勁,這些東西像是早已為她準備的,她驚恐地望向車外。
這一定不是出國的道路,她反射條件地想打開車門,可她坐在后座,司機再前面,與她隔著鐵欄。
司機好似知道她在想什麼,連忙道:「白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送出去的。」
白傾喉嚨發啞地說:「我要下車。」拿起傍邊的水剛想喝,她想到什麼,放了下去。
「小姐,這裡不好停車,前面下,行嗎?」司機往前方下高速。
白傾妥協了,下車坐上輪椅,她往前移動等下一輛車,可等的途中,她的雙眼被蒙住,陷入無望的黑暗中。
恐懼地未知里,令白傾吸入了刺鼻的氣體。
她以為再次進入可怕的囚籠,暈了過去。
(四十二)動不了,有知覺
砰砰的響聲,她費力地睜開眼,隱約地看到醫生拿著儀器往她身上輸出,把她從鬼門關救出來。
白傾無感地閉上眼,心跳漸漸放慢,意識越來越薄弱,她是不是要死了?
陽光打在她臉上,耳邊熟悉的聲音把她嚇醒,她瞪了修之行一眼。
死了還要纏著她,真是要命。
不對,她這是在哪?
白傾再次睜開眼環顧四周,是一間高檔的病房裡,上面幾個英文大字,她怎麼可能不認識。
她既沒出國,又回到家裡,也沒死成。
她的手被修之行輕柔地握住,那綠眸的淚光又浮現出來,低落在白傾的手背上。
白傾的頸部被繃帶纏繞,稍微一轉頭就疼,她真後悔傷口弄的這麼深,想轉頭擺脫掉某人的注視,完全做不到。
她翻不了身,全身被車碾了一樣毫無力氣,她平躺的閉上眼,真想把耳朵捂住。
修之行不停地說:「對不起,傾姐,別走好嗎。」
白傾聽的出他不是再問,而是一模一樣的話術,分文不差地告知她:別離開。
她想張嘴說話,卻又想到他壓根不聽,說了也白搭。
白傾乾脆死死地閉上眼,躺在床上,沒有一絲絲情緒起伏,要不是修之行捂熱了她的手。
她真的以為現在的一切都是夢,一個死夢,只要她睡過去就醒不來。
慢慢修之行安靜下來,附身親上了她的臉,白傾一下子就怒了,抬手想反抗,猛然發覺自己抬不起來。
白傾驚慌地看向他,休息了這麼久,按道理應該是有還擊之力,但她現在好像除了頭部......以下都不能動彈。
修之行扶起她給她遞水,她毫不猶豫地喝下,潤下沙啞地喉嚨,不小心嗆到,喉嚨的撕痛感疼的她臉色發白,咬牙道:「你...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修之行眼神閃躲了一下,安撫她道:「醫生會治好的。」
他把期望強加在醫生身上,讓白傾放下心裡的那份顧慮。
白傾漸漸恐慌起來,身體完全不能自理沒,跟植物人有什麼區別?!
除了她的大腦能運轉,其他無異。
她單單地看了修之行一眼道:「滾,我不想看到你。」
語氣地堅決使修之行的心,落了一拍,但他並未放手,小心地靠近她,她再也跑不了了。
白傾痛苦地閉上雙眼,她大概能猜到,她為什麼動不了跟個木頭一樣,她的頸部再怎麼受傷,也不可能連身體上的機能都出現問題。
她連咬舌的力氣都沒有,雖無力但她是有知覺的,可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眼角不禁流出絕望地淚水。
她一天天應付著修之行,白傾問過醫生:想下床有沒有什麼其他有效的方法?
醫生沒有看向她,而是看向她身後那位,她更加地確信這家醫院也是修之行所安排的。
護士每隔一個星期就要為她打上一針,她反抗過,後果是被強行按壓在床上打完針。
她絕望地吶喊與求助都毫無作用,眼眸漸漸變得無神,不管修之行怎麼跟她講話,都是有說無應。
她看出在修之行的觀念里只要:不離開,就沒事。
終有一天,在白傾快堅持不住與死無別時,她見到了商晚,商家的千金,怎麼會來這?
商晚注意到她,連忙走進來問:「傾姐,你怎麼了?」坐在了傍邊下來。
剛好這個時間修之行回家做飯。
白傾淚水止步不地流,既然修母親想讓商家與修家聯姻,自然不會得罪商家。
白傾哽咽地開口求救道:「救救我,修之行他......他把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她眼角通紅地望向商晚,呼吸不由得劇烈起來,感到抽痛與生機。
商晚心疼地反握住白傾顫抖的手,眼神堅定道:「傾姐,我會救你的。」
她沒想到修之行會是這麼個喪心病狂之人,還好當初死心了。
白傾眼裡去掉了死灰,明亮地望著眼前的救命稻草。
商晚一通電話,一路無阻地回到商家。
裡面有保姆、廚師、保鏢等,人雖多但看上去卻很清冷,可能是房子太大的原因。
商晚推著白傾進去,幫她聯繫好醫生,明天就到。
白傾很是感激,連連道謝。
商晚微笑道:「傾姐,我該謝謝你。」眼眸心疼地看向白傾。
白傾微微搖頭,「 沒有你,我都出不來。」
聲音發啞,難受中夾雜著喜悅。
保姆想幫白傾擦拭身體,她臉冒紅地拒絕掉了,她身上還帶著未退去的性痕,都是修之行那個混蛋搞的,趁她不便,也不放過。
她不好意思地說:「不用了,謝謝你,明天我就痊癒了。」
聽商晚說那個醫生很有名,什麼病都能治好。
(四十三)招她人喜
咚的一聲,門被打開,白傾恐懼地望去,看到是商晚,懸著的心漸漸放下。
商晚看了一眼保姆,保姆點頭離去,關上門。
商晚牽起白傾的手說:「傾姐,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幫你。」
說著她抱起日漸消瘦的白傾,往浴室里走去。
白傾看不出來商晚這麼文靜清瘦的女孩,力氣怎麼這麼大,還是說她自己變瘦了?
她動不了,搖頭著急地道:「晚晚,不用,真的不用。」
白傾臉越來越燙,可商晚並未聽她的,脫下她的衣服,手頓了一下。
商晚看到白傾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與牙印,氣的手在發抖,裝作看不見般繼續往下脫,直到脫光,她的臉也紅了起來。
白傾難堪地閉上眼,羞恥的淚水從她眼裡流出,她被商晚放進浴缸里,溫熱地水包裹住她,讓她漸漸回溫。
商晚抬眼見白傾臉上的淚水,慌忙地拿出紙巾幫她擦掉,心疼地說:「傾姐,別哭,你得救了。」
對,白傾得救了,她深吸一口氣睜眼笑著與商晚含笑感謝對視。
商晚的臉更紅了,她的心怦怦狂跳,趕緊轉移視線,幫白傾擦洗身體,忍不住咽了咽。
商晚幫白傾洗完,擦乾,小心地抱出去。
白傾這才注意商晚的臉色,擔心地問:「晚晚,你不舒服嗎?」
商晚快速道:「沒...有。」結巴了起來,她下意識地念出:「我們可以一起睡嗎?」
白傾笑著說:「可以呀。」這是商晚的家,她想上哪裡睡都行。
白傾不禁想是不是自己占了商晚的床?
商晚激動地抱住白傾,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後,小心翼翼地鬆開。
她們挨的很近,手靠著手,商晚側身問:「傾姐,你真的想離婚嗎?」
白傾想都不要想地說:「真的,務必離。」
一想到離了婚,修之行還是會糾纏這她,白傾就難受地呼吸不暢,她得躲起來,讓修之行再也找不到她。
商晚跟個小孩似的,牽住白傾的手,在她手裡轉圈,吸引她的注意力。
商晚發覺自己問到白傾的痛處,自責地說:「傾姐,以後你有什麼打算嗎?」
白傾毫不避諱道:「躲起來,在某個地方自由的活著。」
她渴望自由,無比的渴望,如果時間能倒流,她一定不會搭理修之行,選擇視而不見,但修之行不是這麼好擺脫的。
白傾寧可沒那段在一起的經歷,讓修之行一度認為她還喜歡他。
省得,修之行鑽牛角尖。
商晚附和道:「我也喜歡自由,我爸媽不管我,我跟你一起,可以嗎?傾姐。」
聲音中帶著點撒嬌,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顯得異常亮晶晶的。
「不行,我喜歡一個人。」白傾違心道,要是曾今有人這麼說,她一定會答應,當個伴,玩在一起。
但現在不一樣,她開始害怕有人跟她,纏著她,甩都甩不掉,像修之行那樣極端的人。
當然,商晚這個女孩怎麼能和修之行相比,她應該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而不是跟著她躲在一個地方。
躲一輩子。
商晚傷心地道:「為什麼?我不會打擾你的。」
言語中夾雜著點哭腔,額頭輕輕地靠在白傾肩上,希望她能答應。
白傾溫柔勸說:「晚晚,我不是嫌你吵,我只是單純喜歡一個人待著。」
她把話說的很絕,拒絕的很是瞭然。
「那我在傍邊,可以嗎?」商晚腦瓜轉的很快,既然白傾喜歡一個人待著,那她站在傍邊離遠點,白傾不就一個人待著嗎?!
商晚沒給白傾繼續拒絕,賣慘道:「傾姐,我爸媽都不管我,他們都不喜歡我,我......」聲音中傳遞著悽慘,白傾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白傾嘆了口氣道:「好,在傍邊。」
商晚得到白傾的默許,開心的抑制不住內心地激動與喜悅,拐著白傾的手,睡了下去。
可白傾睡不著,在醫院裡躺了這麼多天,她的精力十分的旺盛,看向玻璃窗外的靜靜景色,治癒感使她閉上了雙眼。
醫生來了,商晚把白傾推了出去。
醫生在白傾身上扎了幾針,她瞬然感到渾身的舒爽,她敬佩且仰慕眼前這位名不虛傳的醫生。
道過謝後,白傾走來走去地活動筋骨,她終於能動了,這種開心的事,她的眼裡卻流出淚水。
商晚情不自禁地抱住白傾,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道:「沒事了,傾姐,都好了。」
白傾忍住哭出聲道謝,那份離婚協議已經交到修之行手上,可對方遲遲不給回信。
她們去到民政局,商晚不知動用了什麼,S國里的工作人員很快蓋章。
白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以前那麼費勁都沒成功,如今只是商晚親自出馬,簡單的說了一下,就搞好了?結束了?!
(四十四)離了再結
白傾毫不猶豫地把離婚證,丟進火盆里,仿佛在焚燒過去的種種不堪。
但這些記憶如烙印般,壓入她的內心深處抹不掉。
商晚不顧火盆里的火焰,伸手進去把燒毀的只剩白傾的單人照,拿起吹了吹。
白傾急忙地查看商晚的手,「晚晚,你在做什麼?」燒傷了怎麼辦?
商晚笑的把手展開,裡面是白傾的照片。
白傾愣住了。
商晚笑著說:「是修之行的錯,把他燒掉就行了。」
她把手裡的單人照放進了白傾的手裡。
恍然白傾頓悟,握緊手裡的照片對商晚點頭道:「對,說的沒錯。」
商晚第一次被白傾夸,臉微微紅了,閃躲掉白傾的視線,拉著手說:「走吧,回家吃飯。」
她們剛一出門,白傾笑著一眼瞥到站在門口傍的修之行?!
他手裡拿著煙,嘴裡吐出濃厚地煙雲,把他那陰鬱地臉籠罩著,卻依舊露出兇險。
白傾沒見過修之行抽煙,她深感不妙地停下,拽著商晚往回走。
商晚的氣剛要潑出去,被白傾制止住,往回走,她不解地安慰道:「傾姐,我們不怕他,相信我。」
白傾忽而對上修之行那雙熟悉的綠眸,如食人猛獸向她狠狠地襲來,她迅速道:「晚晚,幫我報警。」
她相信商晚有這個實力,讓S國的警察注意到她們,能暫時地擺脫修之行,趁機躲起來。
商晚對商家的地位有明確認知,自信道:「放心,傾姐,修之行不敢對我們怎麼樣的。」
否則商家不會再繼續與修家產生商業關係,修家短時間內是找不到這麼得力地幫襯,除非修家腦子被驢踢了,與商家作對。
商晚走到前面,讓白傾跟在後面,她護著她。
白傾猶豫且不安地往前走,正當與修之行擦肩而過時,她腳步剛要加速,被身後人一手摟住。
商晚被黑衣人強行按進車裡,開車離去,不忘對著車窗大喊:「修之行,你死定了。」
白傾的渾身瞬間變得冰涼,哪怕身後是一副炙熱的身體,也無法把她捂熱,她只覺得灼燙,燙的她失聲無助地抓住那隻禁錮她腰間的大手。
為什麼?!
不管她做什麼,最後都會被抓回去。
白傾氣的發怒道:「放開我,修之行,你就是個畜生,我們離婚了,你」
「我們沒離。」修之行打斷道,低沉的聲音中隱藏著恨,仿佛下一秒就把白傾狠狠乾死。
他咬上白傾的頸側,流出鮮血,一舔而盡,他貪婪地吸取白傾身上的氣味。
他再也不會對她心軟了。
強行拉著白傾進去,從新做登記。
從新結婚,新的開始。
不管白傾怎麼制止,裡面的工作人員完全不管她,只聽修之行的安排,她的雙手再次被領帶綁住,動單不得。
坐上車,她緊緊靠在車邊,被修之行一手樓過去,坐到他身上,車內很大,一點都不會覺得擁擠。
白傾反抗的想掙開,但手上的束縛,越掙扎捆的就越緊這是什麼綁法?
她來不及過多的思考,連忙扭頭,可還是被修之行的親到臉,臉頰被他捏住,扭過來,直視他。
修之行毫不客氣地強吻上來,車內有遮擋,司機是看不到,聽不到他們在做些什麼。
白傾想咬牙,被修之行預判到,伸了進去,交纏在一起,她被逼的吞下不屬於她的液體與他嘴裡的煙味,令她作嘔。
她難受地發出不滿的嗚聲,雙手用力推拒著,但起不到任何反抗地效果。
修之行整個人壓下來,一手樓緊她想躲的腰,她才沒跌下去被迫挺腰相送。
咬著她的舌尖與唇肉,白傾又疼又麻,呼吸急促,滿臉因缺氧而漲紅。
她微微喘息著,拚命地往下低頭,生怕修之行再次吻向她。
她的唇被吻的浮現水光,紅的動人。
白傾咬緊牙一聲不吭,怕修之行注意又刁難她,不要臉地又纏上來。
「還跑嗎?還騙我?」修之行低啞道,內心的那份恨意並沒有因一個吻所降下來。
因白傾非常地抗拒他,仿佛他是什麼髒東西一樣?
白傾不知先回答哪一個,頻頻搖頭,不願張嘴回應,什麼叫騙?!
明明是修之行先騙她的。
從他們的相遇都是建立在謊言之下,讓白傾怎麼相信修之行?
有了一次就會有無數次,漸漸地陷入無盡地謊言中,他自己都當真了,不是嗎?
修之行抬起她的下巴直視道:「白傾,我從來都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貞潔、賢惠、做飯等,我都是照著你們那裡生活的方式所學習,哪裡做的不好,你可以告訴我,我能做的更好。」
他不信白傾這麼討厭他,僅僅是因為謊言嗎?
他可以改,他害怕白傾的離去,所想挽留她,才撒的謊。
他都可以改的
白傾眼裡含著淚,被迫與他對視,堅定地否絕道:「修之行,這不是愛,哪怕你為我做的再多,都回不到叄年前,我們分手了,結婚是你逼的我根本不愛你,你要我說多少遍?」
曾經的謊言,在她的心裡變成了一道坎,過不去的坎。
她一旦想斷乾淨,絕不會有再多的留念與遺情。
哪怕謊言會被沖淡,但修之行所做的極端事,使她感到害怕,害怕眼前人是披著人皮的惡魔,不擇手段地把她留在身邊,仿佛要弄死她,不給她一點自由喘息的機會。
(四十五)假裝受傷
修之行的綠眸變得陰暗,盯著她,堅持自己的那套想法,一口反駁道:「不,白傾,你說過,你喜歡我。」
他仿佛入了魔,變得偏執霸道,不講理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向來都是這樣,把白傾越推越遠。
自以為是地做著感人的事,卻感動不了她。
人心是熱的,白傾何嘗不是?!
她只覺得眼前人,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聽話的修之行,或許他本來就是這樣的,當初裝的很好把她矇混過關。
跳進修之行的圈套里,再也出來了,在裡面垂死掙扎著。
修之行自作聰明地接近白傾,換來的不是真摯的感情,而是謊言里的囚籠。
白傾趁修之行發愣之時,雙手偷偷地往下,解開領帶上的死結,被他突然抱緊,嚇得輕顫了一下,手裡握緊領帶,怕他看出端倪。
她望向車窗外,此刻她多麼想出去,哪怕是死在外面,她也不想被修之行糾纏過深。
可時機還沒到,白傾煎熬地等待車子停到休息站,以上廁所的藉口,打開車門,想趕緊往外跑,呼救。
白傾還沒起身,身後的蠻力襲來,她的頸部被修之行一口咬了下去,疼的微微皺眉,她想往傍邊躲去,但腰被樓住,動彈不得。
「想去哪?」修之行低聲問道,抓住她想逃的手,不顧她的反抗,用領帶重新綁好,徹徹底底地變成只有剪刀能解開。
「疼......之行。」白傾放柔聲音,賣慘地說,想讓修之行別綁的太緊,可對方顯然不聽她的,手腕被綁的勒出紅痕。
以往修之行絕不會這麼干,更不會讓她受一點苦與傷,可她一次又一次的騙他,修之行不會再包容她。
他也怕她疼,怕她難過,但他每次都是以自己的方式去關照與愛白傾。
但她的心始終不在他身上,一直再往外跑。
白傾紅了眼眶,迴避著修之行炙熱地目光,往車窗外看去,卻離自由越來越遠。
她該怎麼辦?好像不管她怎麼逃...都逃不出去,逃離不了修之行的掌控,每次都會被抓回去。
白傾的目光再次化成死灰,如沒有生命特徵了一樣仍由修之行擺弄。
但這不就是修之行想要的嗎?
想要她乖乖的留在他身邊,憑什麼?!
她的呼吸漸漸上下起伏,變得劇烈,雙手被綁死,不論她怎麼反抗都沒有一點效果,她不能就這麼屈服。
但白傾現在說什麼,修之行都不會信她。
她再怎麼服軟都沒用。
到了地方,白傾不願下車,被修之行強行抱出來,隨後他們被異地的警察所圍住。
白傾不解地向周圍看去,看到於悠悠在不遠處朝她招手,她下意識地搖頭。
一位警察上來詢問修之行:「你跟這位女士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綁她?」
修之行笑的溫和,把白傾放下,拐到懷裡道:「她是我的妻子,我們在玩情趣。」
他看向白傾,轉眼瞟了於悠悠一眼。
像是在警告白傾,不想讓於悠悠死的話,大可描述出來,她想走,想離開他。
於悠悠像明白什麼一樣,大聲制止道:「傾姐,你放心,修之行拿我沒辦法的。」
她邊說,邊想上前,身傍的警察攔住於悠悠的靠近,她無奈地站在原處。
白傾望向於悠悠卻被修之行擋住視線,如一面高牆把她隔絕起來。
她見識到上次車禍的危機,不敢再鋌而走險,喉嚨如火燒,沙啞地說不出話,她難受地點頭,修之行胡說八道的言論。
警察不好再繼續追究, 於悠悠滿臉不可置信道:「傾姐,你說出來,我不會有事的。」
撕心的喊叫,鑽進白傾的耳內,她想說,可她怕修之行會報復於悠悠,上次差點要了於悠悠的命。
她安靜地垂下眼,躲過於悠悠的視線,跟著修之行往前走。
警察們也紛紛坐回警車上,把於悠悠帶走怕她做出不理智的事,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於悠悠靈活地從警察堆里跑出來,快速地拉住白傾的手,試圖幫她解開手上的束縛,不信邪地說:「傾姐,我求求你,講出來,你不是想要離來嗎?喜歡自由...」
怎麼現在卻一心跟著修之走?他算什麼東西?
白傾笑著輕微搖頭,頭也不會地往前走。
於悠悠乾笑幾聲,反手從裙擺里拿出藏匿的刀,往修之行身上捅去,要弄死他,才能讓白傾逃離。
身後的警察驚了,把目標人物換成於悠悠,明明是她的報的警尋求幫助,卻變成了她的阻礙。
阻止她弄死修之行這個混蛋。
(四十六)說話不算數
修之行臉色發白地捂住腹部,往白傾身上靠去,沒有完全壓下去,只想貼在她身上。
白傾不敢想於悠悠會做出這種事來,她慌張地跟著警察上車,往醫院開去。
她手上的領帶被解開,她連忙道謝,修之行的腹部流了好多血,她不禁恐慌起來。
修之行躺在病床上,手卻死死抓著她,生怕白傾會逃走,他示弱地說:「等我。」
「好。」白傾下意識道,她要是不說,修之行不會鬆開她的手,配合醫生治療。
白傾在外等候,拿出手機不安打電話給於悠悠問:「悠悠,你......」
「沒事,我為民除害嘛。」電話那頭打斷白傾講的話,趣笑道。
於悠悠不想讓白傾陷入自責中,她把所有的錯都往自己身上說,她看不起修之行,所以拿刀捅了他。
白傾頓了一下,「對不起,悠悠。」是她害的她參與了進來,走上不軌。
「傾姐,趕緊離開他。」於悠悠隔著手機不停地勸說,她一點都不後悔捅了修之行一刀,她專門往致命地地方捅去,必死。
白傾嗯了一聲,修之行被推了出來,一副要死的樣子,她忍不住擔心。
她再怎麼討厭修之行都不會去要他死。
人活著就這一次,生死自己說的才算。
手裡的電話不知何時掛了。
白傾坐在修之行傍邊,他面色蒼白,聽醫生說他失血過多,還好醫院有他的血型,救了他一命,否則......
她想起修之行的血型好像很罕見,曾今去獻過血,他不會是無形中,救了自己一命吧?
修之行難受地眯開眼,往白傾手上尋去。
她看到他手上的點滴,都這樣了還不省心,白傾無奈地牽住修之行的手,她實在看不得對方一幅可憐樣。
白傾心軟地沒走開,坐在傍邊什麼都沒說,她想了一下道:「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我照顧你到出院,你放我走,二:我現在就走。」
修之行皺了皺眉,他不想選,牽緊白傾的手怕她走,但他現在的狀態,無法抓牢白傾。
白傾沒跟他廢話,掰開他虛弱的手,面無表情地起身。
「一,我選一。」一道沙啞的聲音,制止了白傾繼續前進的腳步。
「說話算數?」白傾冷冷地看向他,修之行點頭沒否認。
白傾回到原位坐好,輕嘆一聲再次牽住修之行的手,沉默地用另一隻手拿手機,點外賣。
清淡的菜食適合修之行吃,白傾叫的是另一份帶辣的,不知為何以前她吃不膩的外賣,現在卻變得如此難吃。
難道是修之行做的飯,把她的嘴養挑了?
不吃又不行,她抱著不浪費地原則吃完了。
修之行靜靜地露出一絲微笑,在白傾看向他時,收了回去。
白傾收拾完,沉默地趴在他床邊睡覺,有什麼事也好叫她。
修之行睜開眼,摸上他腰上偽裝的包紮,早已好掉的傷口,他沉思地看向白傾。
他從小跟別人就不一樣,癒合能力好,無論受多大的傷,他好像都死不了,除了跟母親作對的那次,如果再見不到白傾,還不如讓他死了。
他輕輕地撫摸著白傾的頭,如果白傾一直能像現在這樣待在他身就好了。
修之行一夜未睡,白傾見他臉色並未好轉,叫醫生幫他檢查一下。
他好了,白傾就能儘快離開。
查完,醫生並未揭穿修之行道:「好生看養,即可。」
幾個星期過去了,修之行還是一幅要死不活的樣子。
商晚找到白傾,專門帶上次幫助過白傾的醫生來。
修之行卻拒絕治療,拉著白傾的手,不願她出去與商晚會和。
商晚不給修之行一點情面,帶著醫生就往裡送,她倒要看看不就是捅了一刀,要養這麼久?
半個月下不了床?
纏著白傾不放,她以前怎麼沒發現修之行這麼臭不要臉。
修之行情緒不好地反手拿起身後的枕頭,砸向那名請來的醫生,看上去像小孩耍脾氣,好笑又讓人生氣。
白傾尷尬地說:「不好意思,我跟他談談。」
她其實也感到不對勁,但見修之行一幅要死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白傾坐下去,平視著他道:「之行,那個醫生會幫到你的。」
「不會。」修之行回絕的很快,好似不用過腦,直接否認掉醫生的醫術。
白傾直直地看著他,「為什麼?」
她想質問是不是在騙她,又怕問到修之行的痛處。
她的手暗暗被修之行握緊,他可憐巴巴地注視白傾低聲道:「我不喜歡醫生。」
這個理由顯然不能說服她。
白傾看出修之行有意隱瞞,她耐心地解釋道:「之行,我在傍邊,醫生幫你看一下就好了。」
她不走開總行吧,用不了幾分鐘。
修之行還想張口回絕,被白傾的堅定的眼神堵住了他的嘴。
醫生進來看,表明沒事,但修之行卻不依不饒地說自己不舒服。
醫生也不慣著他,「你臉色不好是因為熬夜,跟傷沒有半毛錢關係。」
懟的他頓時語塞,但修之行卻裝作難受地樣子,不停地往白傾身上投去目光。
(四十七)出爾反爾
商晚扯過白傾的手,拉著她就往外走,氣道:「修之行,他就是裝出來的,傾姐,他早就好了。」
白傾也該早就出來,而不是為他守在裡面。
聞言,白傾顯然有些懵,看了眼修之行,跟著商晚往前走,她心裡有點說不出口的滋味。
前面的路被黑衣人擋住,白傾順著他們的目光往後看去,修之行下床了站在不遠處。
商晚抓緊白傾的手,安撫地說:「傾姐,他敢亂來,他就死定了。」
商晚也叫了人,在醫院外面,修之行不可能把白傾這麼明目張胆地帶走,大不了火拚到底,她一定要白傾離開這裡,離開修之行這種惡人。
可不遠處的修之行,一步步向白傾走來。
若不是商晚牽緊白傾的手,如同給她傳遞著某種莫名地力量,否則白傾一定會往後躲,壓的她喘不過氣。
修之行停在白傾面前,正當她要開口質疑時。
咚的一聲,他跪在她面前,拉著她的手道:「白傾,別走,我求你,求你...」
言語裡透出的卑微使修之行低下頭,臣服在白傾腳下。
白傾進退兩難,她要是不同意,修之行絕不會放她走,她試探地問:「我執意要走呢?」
商晚拐住白傾的手忍不住對他開口:「修之行,少在這賣慘。」臭不要臉的,她看不下去,拉著白傾就要往後走。
黑衣人擋住她們,商晚拿出手機叫人上來。
修之行起身道:「白傾,是不是......不管我做什麼,你都要走?」
不管他怎麼改,都沒有用。
他的臉色去掉了可憐地神情,變得沉鬱在白傾身後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白傾倍感壓力,「修之行,你答應過我,又騙我?」
她轉過身與修之行對峙,被他的變臉感到不可思議。
「我沒答應。」他面無表情地道,他確實沒答應,當時的他不語,是白傾當他默認了。
真卑鄙。
白傾氣的不想跟他再多的爭辯,在他眼裡都是廢話。
她看出商晚手裡聯絡的人被修之行的人擋在門外,所以才遲遲沒有上來。
商晚拐著她的手,把她擋在身後被黑衣人毫不客氣地攔了下去。
白傾趁機就想往後跑,一轉身,腰間就出現大手把她樓了回去,鎖進了修之行懷裡。
無助感再次席捲而來,白傾安靜地一動不動,她不管怎麼掙扎在修之行身上都不管用,能把她治的死死的。
修之行再次裝起可憐,洗腦著她不要離開他,他會死的。
試圖道德綁架白傾,讓她不要走。
白傾氣的不想做出任何的反應,眼眸通紅,她閉上眼,雙手捂住耳朵,絕望地痛呼著,她仿佛墜入海底,哪怕她死了了也浮出不水面,只能待在未知的黑暗裡。
她會瘋的。
她疼的幾乎無聲,沙啞地開口:「修之行,這不是愛,這是罪,你在犯罪,你明白嗎?」
囚禁她,逼她結婚等。
「這是愛。」
修之行低啞道,他一點也不認為這是錯的,更不是犯罪,他的愛沒有一點錯。
白傾氣的不斷搖頭否認,掙扎地想弄開腰間的禁錮,頸部一痛。
她不懂修之行為什麼這麼喜歡咬她,疼的她往下低頭,往後縮去,粘黏地感覺令她很不舒服。
修之行把她抱起,返回到病號房裡關上門,從傍邊拿出一個正方形的盒子,裡面是個類似手鐲的東西。
他把白傾放坐在床上,白傾不解地要站起身,被活生生按了下去,腳上被拷上那不顯眼的腳環,卻是最要命的困境。
白傾站起身,雙手用力扒拉著腳下的鎖,怎麼弄都取不下來,搞的腳腕處弄出血痕,她停了下來,受傷的 是腳,不就正和修之行的意。
她跑不了。
「這是什麼?」白傾克制住怒意地道,這腳環顯然沒那麼簡單。
修之行沒有正面回答,搪塞地說:「很好看。」的定位器,不管跑到哪裡,他都能找到她。
修之行的心情好了不少,肉眼可見地愉悅。
轉眼間,白傾拿起傍邊的剪刀就要對腳環進行攻擊,手中的剪刀很快被修之行奪走。
(四十八)假意討好
這種危險的東西,修之行絕不會讓它再次出現在白傾眼前。
白傾不管不顧地伸手去搶,顯然甘拜下風,她的目的才不是剪刀,而是趁修之行玩弄之時,找好時機往門口跑去。
剛打開就被身後的一股力拉住,摔進床上,她反應再迅速還是被修之行制止床上,一雙綠眸狠狠盯著她,仿佛要把她吃入腹中。
白傾剛要說出反駁地話,她咽了下去,轉過頭逃離修之行的逼近,雙手被抓的又緊又疼,她疼的額頭冒出密汗,忍無可忍道:「疼......放開,你個畜生。」
修之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力度,慢慢地放鬆,輕嘆一聲道:「別跑了,傾傾,你跑不掉的。」
白傾沒有理會,咬著牙讓緊促地呼吸聲變小。
S國的人聽修之行的話是因為他勢力大,要是沒有這些勢力的阻擋,她一定能離開他。
白傾眼裡醞釀一下,笑著直視修之行道:「之行,我不跑了,好嘛。」
她的話語變得柔和,蠱惑著修之行,放開她的手。
修之行猶豫地慢慢放開,埋進她的勁內,「傾姐,真的嗎?」顫音道。
「真的。」白傾眼裡早就沒了當初的那份溫情,化成了無比鋒利地刀,她要弄垮修之行手裡的所以產業,使他正真身無分文,圓他當初的夢想——無家可歸。
她裝出修之行最喜歡的溫順樣子,跟他一起回到家中。
白傾有意地走進修之行經常辦公的地方,拿出口袋裡的U盤,把他電腦里的文件及重要信息,全都盜走,身後突然靠過來一個人,嚇得她把U盤往袖子裡藏去,關上電腦,轉身主動抱住修之行。
修之行眼裡似乎藏著什麼,但並沒有多問,而是拉著她回房間睡覺。
使她更加不放心,好像修之行早就知道她會這麼做,可知道,為什麼不阻止?
白傾滿臉通紅地從修之行暴力地吻里逃出來,鑽進被窩裡,把自己裹住,但身傍人如蛇一樣,緊緊纏著她,她不舒服地往傍邊移去。
修之行親向她的後勁道:「別動,睡覺,不睡覺就做。」
他厚顏無恥地講出,使她不敢亂動,熱的她扯開被子,被修之行又蓋了上去。
雖是空調房,但白傾卻熱的滿臉冒紅,不安地睡了下去。
他們開車去買菜,仿佛真的成了老夫老妻般恩愛,但白傾明白現在的一切都是假象。
他們漸漸變得溫馨,修之行教她怎麼買菜,挑菜,她不可思議地看向他,好像說的有點道理。
他們一起在廚房做飯,白傾幫他打下手,當她想去試試時,可修之行不讓,怕油燙到她。
也好,趁洗完菜的功夫,白傾再次往他辦公的地方走去,打開牆上的密碼箱,拿走裡面的種種的資料與U盤,再把手裡的那份假的放進去。
她不敢停留一秒,怕修之行發現她,快速地把手裡另一份真的資料藏好。
晚上偷偷運出去交給律師處理,像修家這種最怕的就是查,在證據確鑿下,有場好戲看了。
白傾假裝沒事,繼續去廚房幫忙,身傍的修之行居然沒問她剛才去哪了?
她編好的話術沒用出去,怪可惜。
他們仿佛回到了叄年前,相處的很是融洽,但這一切,即將在晚上化成虛無。
白傾忍了幾個月,才打消修之行的疑心,她終於可以徹底地走了,離他遠遠的。
她順利地把文件寄出,回到房間裡,修之行從身後抱著她,低頭吻上她的唇,她不好拒絕順從著他。
白傾不斷忍著,只要再忍一下,熬過今天......
修之行低聲問:「傾傾,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理所當然地逼問,使白傾忍不住低下頭,躲過他的注視,閉上眼裝困,她沒回答那個問題道:「睡覺吧。」
「好。」修之行答應地很快,綠眸里的侵略性,看得白傾再次躲過視線。
修之行一手抱起她,往床上送去,壓了下來。
白傾驚恐地往後退去,雙手拚命推拒,語無倫次地解釋道:「我說的是睡覺,不是做,之行。」
嚇得她大喊他的名字。
可修之行沒有停下來,繼續糾纏在一起,不止不休。
做的白傾哪裡都疼,下不了床,她背對著修之行,眼眸酸的睜不開眼,像是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完了。
(四十九)熱牛奶
這幾天都是修之行在照顧她,幫她上藥,白傾氣的不說話,與他冷戰了好幾天。
直到,手機里出現她聯繫的律師消息,律師回道:這些證據都是假的。
頓時,白傾感到無比地寒意,假的?!
怎麼可能?但律師不會騙她。
律師又發來一條消息:電腦裡面的一些文件可以拘留他幾天。
幾天?!
夠了,白傾連忙回道:謝謝。
這時,修之行打開門,端著飯菜進來給她吃。
白傾其實可以下床了,可修之行非要她多躺幾天,好的更全。
吃完飯,警鳴聲在門口停下,修之行深深地看向白傾,她若無其事地回視,好像在說:是我做的,你又能怎樣?
修之行被警察帶走了,還特意叮囑她照顧好自己,等他回來。
警車越開越遠,消失在白傾的視線里,她趕緊收拾東西往外走,想回她自己的家裡,順便把這個腳環給弄掉。
她終於自由了。
白傾看著腳環被取下,裡面有著如機器一樣閃閃發光的東西,她毫不猶豫地把它踩爛。
這下修之行再也找不到她。
她找了個有山有水的地方,暫時定居在裡面,她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怕被發現,順著蛛絲馬跡找到她。
身邊的於悠悠喝著手裡的果汁,非要給白傾嘗嘗。
白傾微微地吸了一口,剛要把吸管上的餘溫擦掉,她手裡的果汁被於悠悠拿去。
於悠悠一口接過吸管,喝道:「我又不嫌棄你。」
白傾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怪怪的,感覺於悠悠太黏著她了,什麼事都要與她一起,時不時發消息轟炸她。
白傾無奈地告訴於悠悠居住地址,並且告知:要是修之行再找到她,一定要走開,不能衝動。
不然白傾不好跟於悠悠的父母交代,她們回到住處,本來有兩間房間。
於悠悠說一個人睡覺怕鬼,想跟她一起睡。
白傾被她逗笑,但又怕是真的,同意與她一起睡覺。
每晚於悠悠都會給白傾送來一瓶熱牛奶,她謝過地一口喝了下去,不想浪費掉,雖然她沒有這個習慣。
喝完,白傾果真困意十足地睡了下去。
於悠悠笑著上床,側躺在白傾身傍,挨的很近,如一低頭就能親到白傾的唇。
於悠悠撩開白傾面前的碎發,細細觀賞著眼前人好看且可愛的面孔,忍不住低頭小心地親了一口白傾的唇,她早就想這麼做了。
要不是修之行突然的出現,死皮賴臉地纏著白傾,或許在那個時候她就表白了,白傾也許就同意了。
於悠悠越想越氣,繼續吻了吻白傾柔軟的唇,她不敢伸進去,怕白傾醒來,討厭她,她才不會傻到這種程度,讓白傾發現。
她吻夠了,抱著白傾入睡。
白傾一覺睡醒,嘴巴黏黏的還有些腫,她忍不住舔了舔,疑惑地起身,見於悠悠在廚房裡做飯,還挺香的。
她收拾好,往廚房走去,習慣性地打下手,讓她不禁想起在修之行家裡的那個時候,真煞風景。
「傾姐,睡的不好嗎?」於悠悠地話打斷了她的思緒,睡的還可以,就是白傾嘴巴有點疼,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白傾沒有說出嘴疼的荒唐事,「還行,悠悠你什麼時候會做飯的?」
她以前沒見過於悠悠做飯,於家的大小姐會做飯,還挺新奇,她們以前都是去外面吃的。
「在牢里無聊學的。」於悠悠說的很直接,提起她捅傷修之行被關進牢,修之行要是死了,她不可能出的來,她有點失落也不禁感嘆修之行命硬,居然沒死,還有臉活著。
白傾剛要說抱歉的話語,被於悠悠懟回去道:「傾姐,我都忘了,趕緊吃飯吧。」
言外之意就是不准再提,也不准道歉,這是她自願的,可惜修之行沒死成。
她們吃完飯,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吹著風,白傾很喜歡這種自由的味道。
這裡山水好,與大自然更加的貼近,能漸漸治癒她。
(五十)被發現
一天又一天過去了,白傾每次醒來的一次比一次要疼,唇變得充血,她不禁感到奇怪,以為自己吃壞了什麼東西過敏導致的,去醫院查也查不出來。
晚上,於悠悠照常給她倒上牛奶,她唇疼的一天都沒怎麼吃,牛奶微微觸碰莫名地出現一陣酥麻。
她把牛奶放進冰箱裡保鮮,明天早上起來喝掉。
她躺在床上,於悠悠洗完澡出來,蹲在她床頭,好像在看她,幫她撩開碎發,關燈,爬了上來。
於悠悠逼近她,牽住她的手,低頭吻上她的唇,躍躍欲試地想鑽進去舔舐,白傾驚的睜開眼,因關燈黑壓壓的,於悠悠並未察覺,直到白傾一手推開她,質問道:「悠悠,你在做什麼?」
白傾大概猜到她的唇為何會這樣,她不禁感到恐懼,要是她一直不斷地喝於悠悠給她的牛奶,她未必能知道是於悠悠乾的,還被蒙在鼓裡。
於悠悠愣了一下,才反應道:「傾姐,對不起,我......我,我喜歡你。」
她大膽地承認,她相信白傾並不反感,只是還未從修之行的那段感情里徹底出來。
白傾氣笑道:「你喜歡我什麼?喜歡給我下藥嗎?」
為什麼都喜歡她? 莫名其妙地纏上她,她一邊說一邊起身收拾東西。
於悠悠慌的趕緊下床,拉住白傾的手,「傾姐,我不是......我不想這麼做的,我只是太著急了,所以......」
她拉不住白傾,故意往傍邊尖銳地東西上撞去。
於悠悠的膝蓋骨被磕碰的鐵青,往外冒血,走不動路地趴在地上,她如一點都感不到疼,注意力全在白傾身上。
白傾一見,趕緊去扶起她,一手拿起手機去打求救電話,歉意道:「對不起,悠悠,我不是故意的。 」
她沒想道自己的力氣這麼大,把於悠悠的腳搞成這樣子,要是因她走不了路了,會記一輩子的。
看著於悠悠的腿不斷地向外流血,白傾忍不住心疼起來,把剛剛下藥的事,忘的一乾二淨了。
於悠悠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靠在白傾肩上忍著眼淚,含在眼裡,楚楚可憐地看向白傾,讓白傾把錯都怪在自己身上。
白傾對於悠悠的愧疚越大,越走不了。
於悠悠對誰都狠,何況是自己,只要能達到目的,斷腿她都樂意。
白傾送她去醫院,醫生說:「要是晚來,錯過最佳的治療,她這條腿就保不住了。」
於悠悠笑道:「正好,傾姐可以照顧我一輩子。」
「瞎說什麼?」白傾快速回懟,手術室的門關緊,她在外等候,時不時能聽到手術室里於悠悠的慘叫聲,她不安地雙手合十,交纏在一起。
於悠悠邊慘叫,邊跟醫生嘮嗑:「這麻藥不錯,一點感覺都沒有。」
醫生這才鬆了口氣,以為麻藥沒有起到作用,看來著小姑娘是故意叫給外面的人聽。
醫生縫合著傷口問:「外面那個是你姐姐嗎?看樣子她不是故意的。」』
醫生看出外面那人跟這小姑娘有點關係。
「她是我女朋友。」於悠悠糾正道,她潛意識覺得白傾原諒她下藥的事,才把她送進醫院治療 。
醫生沉默了幾秒,並沒有往同性戀方面想,以為只是正常的女性朋友。
於悠悠的腳上打了石膏,下不了床,她裝作很疼的樣子,臉色不是很好。
白傾叫了外賣,幫她搞好小桌子,於悠悠卻說她手沒勁要白傾喂她吃。
「你是摔到了腳,跟手有什麼關係?」白傾質疑道,可手卻把她的碗拿起來,用勺子喂她吃。
於悠悠的嘴角忍不住上揚,「還是傾姐對我好。」
「快吃,下藥的事我還沒找你算帳。」白傾瞪了她一眼,挖了一大勺往她嘴裡送,堵住她想辯解的嘴。
於悠悠又一幅腳痛的樣子,想博取白傾的同情心,讓她對她的愧疚感更深些。
白傾嘆了口氣道:「腳好了,我送你回家。」
跟著她指不定又受傷,況且於悠悠還這麼小,性取向這種東西對她,可能是一時的新鮮感,但下藥這件事是絕對不許的。
於悠悠無心吃飯,腦子裡不停地想該怎麼才能留住白傾?
她小心地下床去上廁所,白傾一進來連忙扶住她,怕她又摔了。
於悠悠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謝謝。」
「是我不小心,把你搞成這樣的,照顧你是應該的。」白傾解釋道,受了這麼大的傷,都是因為她照成的,居然不恨她,差點失去一條腿。
於悠悠躺在床上,拉住白傾想走的手,「傾姐,我怕鬼。」可憐地望著白傾。
白傾只好坐到她床邊,趴在床邊睡覺,這讓她不禁想起她也這樣為修之行守過夜,她微微搖頭,不知為何老想到他,仿佛印在她腦海里,抹去不掉。
於悠悠把傍邊多餘的枕頭遞給白傾,被拒絕掉了,她失望地問:「傾姐,你還在生我的氣嘛?我錯了,我不該下藥,我保證沒有下次。」
「我沒有生氣,快睡覺。」白傾低聲道,閉上了雙眼,承認錯誤,改正就是個好孩子。
深夜,於悠悠並沒有睡著,而是趁白傾睡熟時,牽上她的手,才肯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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