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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欲 (20-40)作者:紫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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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41: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二十)守株待人
一早,修之行輕輕地吻別白傾,悄無聲息地出門。
白傾聽見周圍安靜下來,沒有灼熱的呼吸聲,才敢慢慢睜開眼,確定修之行走後,立馬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牽著睡迷糊的久久起來。
她朝久久做了個噓的手勢,久久由一開始興奮地搖著尾巴還沒汪出聲,立馬安靜下來。
白傾朝它伸了個大拇指,久久一向很聰明。
她拿好東西,偷偷摸摸地帶著久久到大門傍,試了試,很快就解開了鎖,她克制不住地笑容掛在臉上。
白傾往前一看,是城堡外的保護欄,門上是密碼鎖,她皺了皺眉,修之行的生日是多少來著?
瞬間,白傾腦子裡浮出埋末在過去的答案,她輸入完,顯示密碼錯誤! 難道她記錯了?不可能......她在試了一次,密碼依舊錯誤! 上面提示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白傾焦急的想了想,再試一次。
密碼錯誤!沉睡十分鐘。
白傾苦惱的看向圍欄,要不試一試爬出去?
可久久在傍邊,她不好把它帶出去,萬一她摔了還無所謂,要是久久受傷,她得心疼死。
她再這麼拖下去,修之行回來就遭了。
於是,白傾把久久放進後背包里,久久探出個狗頭,滑稽又搞笑。
白傾往上望去,真高,一想到能翻過去就能擺脫修之行,再高,她也不怕。 她小心翼翼地成功翻了過去,還好圍欄上面沒有裝一些鋒利的東西,否則她肯定滿身是刮傷。
白傾不敢往下看,她有點恐高。
好不容易下去,白傾激動的一轉身,撞了個滿懷,低眼一看,是一雙黑亮的皮鞋,熟悉的壓迫感在她身邊散開。
她失力般往後退了一步,久久像是知道什麼,開始汪汪大叫,亂動地跳了下來。
久久認真一瞅,仿佛知道是前主人,沒了聲音。
白傾的腦海里閃出無數個理由解釋,放到現在,好像沒有一點說服力。 面前的修之行如守株待兔,審視地看著她,好似想從她嘴裡聽到使他滿意的話。
白傾轉過頭去,沒有解釋,因為她不信修之行會被她忽悠住,從一開始她的計劃就被修之行看在眼裡。
可笑的是以修之行現在的演技,完完全全能騙過她了,她還天真的想要逃出去,現在看來全是無稽之談。
白傾嘲笑道:「你是故意出來,等我上鉤?」
她還真的以為修之行出去買蛋糕,沒想到是來看戲的,看她逃不出去的可憐樣。
修之行頓了一下,附身在白傾耳傍低聲道:「夫人,是你先騙我的。」 騙他去買蛋糕,想支開他。
蛋糕早已昨晚就聯繫人定製好,明早放在門口,他只需要出來取,順便看看白傾的愛。
嘴上說愛他,心裡又想離開他。
白傾被修之行氣笑了一聲,與他講道理,頓扯淡,浪費時間,到底是誰先撒謊的?
下一秒白傾被扛在修之行肩上,她仍然撲騰的厲害,捶打著修之行的後背。 啪的一聲,白傾的臉刷的一下紅了,修之行打她的屁股!
不是很疼,但火辣辣的羞恥感,爬滿白傾的全身。
(二十一)求他放過
修之行把白傾放在沙發上,打開蛋糕道:「夫人,我們一起吃蛋糕,好不好。」
「我不吃。」白傾氣憤地說完,快速起身往後跑,生怕修之行追上來。 修之行輕輕一拉,力度足夠能讓白傾倒在沙發里。
他手裡的奶油從白傾的鎖骨處往下划去,一手則制止住白傾的雙手舉過頭頂。 黏膩的觸感使白傾滿臉透紅,她眼裡閃出淚光道:「修之行!」
並沒有喚醒修之行停下動作,他低頭舔了上來道:「不吃蛋糕,吃你。」 完完整整地反駁給了白傾,她連忙搖頭否定道:「吃蛋糕,我吃蛋糕。」 帶著哭腔服軟,她相信修之行這次會放過她,她不想再經歷非人的折磨。 「晚了。」修之行低笑一聲,他再也不相信白傾的話,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鎖骨,非要她長長記性,留下難忘的痕跡……
迷迷糊糊中修之行給她清洗完全身,渾身沒勁,她再也不想吃蛋糕。 修之行非逼她許個願,再閉眼睡覺,她拗不過修之行,許著許著含糊地倒頭就睡。
他看著肩膀傍的白傾,要是她一直這麼乖就好了。
白傾模糊地再次睜眼,望向窗外。
她在城堡頂樓。
她緩慢地下床,打不開門,她不敢看向窗外,微風吹進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穿起傍邊地外套。
白傾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肉眼可見的咬痕,輕輕一摸就疼,還好擦了藥,沒有感染。
門開了,白傾緩慢地走過去,她以前從不認為這點距離有這麼遠,現在腿疼的,連邁開步子都難。
修之行穿著居家的衣服,端著飯菜放在桌子上,把白傾扶了過來,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如沒看見般對她微笑。
白傾本想置氣不吃,但傷害的還是她的身體,於是表面一副生氣的樣子,實際上吃的津津有味。
她不禁想起當初修之行可能是「會做飯」,才把她拿下的,現在不會又想靠這齣重歸於好吧?!
吃完,白傾平靜道:「我要下樓,見久久。」
她沒必要解釋的這麼清楚,但怕修之行這個混蛋不放她下去。
沒想到話完,久久在他身後出現,跑到白傾腳下,搖著小尾巴,這下她該找個什麼理由下去?
白傾被困在頂樓更加難以出去,況且她還恐高。
在久久面前,白傾把情緒藏了下去,她知道寵物是能感受到主人的不開心,但她並不想讓這個小傢伙知道,使它不安。
修之行一走,白傾抱著久久,跟它玩了好一會,自己的心情也漸漸變好。 她振作了起來,看到桌子上修之行的手機,居然沒有秘密,打開通訊錄,上面找不到修之行母親的電話,難不成他們分道揚鑣?
不應該,突然,頸間一熱,嚇的白傾輕顫了一下,她看的太專注,並沒有反應過來身後有人。
「夫人,找什麼?要不要我幫你。」修之行從身後拿起手機,劃了劃通訊錄,似乎想知道白傾在看什麼。
白傾故意坦白道:「找你媽,解救我。」
久久仿佛知道他們之間會幹什麼,開心的搖尾巴溜了出去。
「夫人,找我媽沒用,還不如找我。」修之行的手如毒蛇般往白傾身上遊走,如把她毒爛在身邊,永遠都離不開他。
白傾制止不住,氣到:「修之行!夠了!我求你,求你放過我,好嗎?」 她言語硼潰地說出求人的話。
不曾想,她這一生,會以這種事來求人,求修之行放過她,但身後的混蛋會聽嗎?
(二十二)解脫
修之行並沒有停下動作,油鹽不進般低沉道:「求我?夫人,我求你,好不好?我到底哪裡做錯了?你告訴我,我改......什麼我都改。」
他貼著白傾頸側輕吻著她,仿佛無時無刻都想告訴她,他愛她。
這種窒息的愛,逼的白傾想死。
她一向喜自由,如今的愛是束縛她自由的枷鎖,她寧願一輩子都不要。 白傾苦笑道:「我告訴過你,是你不聽,是你自以為是,自己騙自己,我不喜歡你,你懂嗎?修之行!我愛的,不是你」
她講過無數遍,修之行到現在還揣著明白裝糊塗,真當她好糊弄?
「夫人,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唯獨離開我,不可。」
白傾多麼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她就不該抱有幻想能從修之行嘴裡,聽到她滿意的話。
一天又一天……
白傾麻木的從醫藥箱裡拿出避孕藥吃,恰巧這一幕被進來的修之行看到。 修之行奪走她手裡的避孕藥。
「還給我。」白傾情緒激動的站起來搶,被修之行按到床上道:「你就這麼不想要孩子?」
他滿臉的怒火使白傾不敢直視,她撇過頭,多麼想說出令修之行氣急敗壞的話,但她為了在床上少吃點苦頭道:「我不喜歡小孩。」
她不是不喜歡小孩,而是不想要孩子,她與修之行的孩子,註定會不幸福的。 修之行一聽臉上的怒火隨之消失,既然她不喜歡那就不要,他不會逼著白傾去要孩子,孩子與她相比,還是她更重要。
「好,我們不要孩子。」
「我要出去。」白傾默默道,注視著修之行,如要逼著修之行說出她滿意的話才肯罷休。
修之行好似聽不見,沒有理會她,低頭親了親她答非所問道:「晚上想吃什麼?」
白傾想快點擺脫他的束縛,胡亂地說出幾道菜。
等修之行端菜上來時,見白傾坐在陽台,她一般不會去陽台。
因為她恐高,從上往下看都會使她腿軟的程度。
她穿著喜歡的黑紅長裙,顯得她整個人更加美白,透著一股悽美感。 及其危險,修之行放下菜,朝她走去。
白傾瞬間情緒激動道:「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她雙眼含著淚,對修之行的所作所為傷心欲絕。
她要做出使他後悔一輩子的事。
月光打在白傾身上,美的像優柔地天使,而這位天使沒了翅膀,哪也去不了,如死了一般痛苦地活著。
她痛聲道:「修之行,你能不能放我走,不要逼我好嗎?」
修之行聞言,他立馬答應,不用過腦子般,他只要白傾活著,不要干這種傻事。
白傾得到回應後,並沒有像修之行所想的乖乖聽話下來,回到他身邊。 「我不信你。」白傾坦然道,微風吹散了她眼裡的淚光,變得無情。 「白傾!我要是騙你,我不得好死。」修之行發毒誓道,希望她能信他。 他不聽使喚地向前,怕白傾掉下去,這麼高,很疼的,他無比後悔沒有安裝防護欄,留下這個令他絕望的隱患。
白傾苦笑著搖了搖頭,身體毫不猶豫往後一仰,失重感襲來,見修之行想拉住我的手。
可慢了一步,在空氣中如觸電般碰到了一秒。
大樹接了她一把,緩衝地墜落在地。
白傾渾身如充血一般疼痛,頭也疼被掏空,慢慢地全身開始麻木,沒有過多的痛覺。
她暈暈地眯開眼,修之行抱著她送上救護車,她聽不見修之行在說什麼,耳鳴里的嗡嗡聲,吵的她想死。
修之行的淚低落在她臉上無比熾熱,卻使她感到冰涼,痛心。
她無力地緊緊閉上了雙眼,不想看到修之行,一輩子都不想。
她狠他,要不是修之行,她不可能會變成這樣。
再見了,她放下了腦子裡的意志力,哪怕她再次醒來,她也會再次逃走。 白傾不信修之行會放過她。
(二十三)再次囚籠
手術中,修之行焦慮地等待著。
見護士出來告知:「頭部嚴重受傷,身體多處擦傷,其他並無大礙。」 護士目光可憐地望向白傾,不知她受了多大的傷害,敢從這麼高的樓,跳下去,她狠狠看了修之行一眼。
修之行的視線全在白傾身上,沒生命危險,他的心漸漸冷靜下來,他不敢想,要是白傾死了,他該怎麼辦
他後悔,不該逼白傾,可為什麼她到死都不願意相信他?
為什麼?他為此很苦惱。
這幾天,他認認真真地親自照顧著白傾,每天都會向她道歉:「對不起,傾姐,你醒了,我保證放你走。」
每個夜晚他都會給白傾講故事,怕她覺得無聊。
修之行睡在白傾傍邊地另一個床上,時時刻刻地關照著,生怕她再出事。 這天,白傾的手動了動,修之行欣喜地沒有停下給她的手部按摩。
白傾費力的睜開雙眼,很快被強光打了下去,用力地眯了眯。
再次睜開,看見陌生的男子在摸她的手,她無力地小幅度抽開。
她滿臉不知所措,因男子長得十分英俊,五官立體,可她根本不認識他?!小聲問道:「你是誰?我怎麼在這?我又是誰?」
她無助地抱著頭,嘶的一聲,好疼,頭痛感使她全身緊繃。
眼淚不爭氣地冒了出來。
修之行頓了一秒,隨後解釋道:「你是我的夫人。」
他不慌不忙地打開手機里的電子結婚證,證明給白傾看。
被修之行莫名其妙地接近,她警惕起來,接過手機,裡面的那個人就是她,她叫白傾。
男子是她的老公,修之行,S國人,怪不得長的一雙綠眸,原來是的外國人。 修之行看上去很有錢的樣子,那麼她也是個有錢人嗎?
她為什麼會在這?白傾接著問道:「我父母呢?我為什麼會受傷?」 她的淚水不知不覺中,掉落在被子上,她的頭好疼,可她的心更疼。 「夫人你無父無母,是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的。」
修之行面無表情地描述著,他又撒謊了,他想留住白傾,她失憶了,能依靠的只有他。
白傾聽他說出無父無母,眼神更加無助了起來,從樓梯上摔下來,她是怎麼摔的?想想都令她後怕。
她呼吸一抽一抽的,哽咽道:「老公。」
她現在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就是眼前的修之行。
可她並不知自己,接下來落入了怎樣的圈套里。
修之行心疼地抱住白傾安慰她說:「沒事的,會好的。」
他不禁貪戀地享受,這時深深依賴他的白傾,但他知道總有一天,白傾會恢復記憶,真相會浮現,謊言會再次揭穿。
他不後悔這麼做,他只想讓白傾待在他身邊,永遠地待在他身邊。
白傾的傷情恢復能力很好,沒過多久就出院了,她扶著修之行不好意思地小聲說:「之行,我自己可以走的。」
她嘴上雖這麼說,可手卻暗暗抓緊,她害怕自己又會摔跤,對這件事有了心理上的恐懼。
修之行溫柔地扶著她,附身當著走廊這麼多人的面,親向她的側臉,她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白傾眼眸看向地面,她雖知修之行是自己的老公,可他親上去的那一刻,她卻格外陌生,仿佛是陌生人莫名其妙地非禮她。
白傾快速鬆開手,一個勁地往前走,有所顧慮,但她走的並不快,被身後人一拉她差點跌倒。
修之行意識到自己的沒輕沒重,歉意地抱著她溫聲說:「對不起,我怕怕你不小心又受傷。」
實則是怕她獨自一人走掉,消失的無影無蹤。
白傾想推開他,才反應修之行根本不放手,她微微皺眉,疑惑地說:「我不怪你,先放開,疼。」
太緊了,隱約出現窒息感。
修之行立馬鬆開,面帶微笑地牽起她的手,恢復成合格的丈夫。
(二十四)懷疑他
白傾並未想太多,聽話地坐上車,觀望著外界的一切,她想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怎麼跟修之行認識的......以及是怎麼同意和他結婚的......
她肩膀一熱,白傾順著力往修之行身上靠去,閉上眼卻毫無困意,她能明顯感到修之行低頭親上她的額頭。
她卻要裝出一幅熟睡的樣子,屬實難受。
僅僅是因為那莫名讓她不適的感覺,所造成的嗎?
下車後,修之行看出她的心不在焉,牽著她來到廚房,拿出需要做蛋糕的工具,誠心道:「傾傾,我們一起做蛋糕吧。」
白傾笑著點頭,幫修之行打下手,沒想到他會做怎麼複雜的東西,完全不像是個養尊處優的少爺。
他拿出勺子挖下奶油,遞給白傾。
她剛想接過來,可修之行沒有要給的意思,送到她嘴邊示意她張嘴。 她不好意思地快速吃下,並不膩,甜甜的,很好吃。
甜意寫在了她臉上,她笑著點頭髮出嗯聲。
修之行教她裱花,有意無意地靠的很近,仿佛是貼在她後背。
等白傾做好轉身炫耀時,他的手攔在她腰上,俯身低頭埋進她的頸內親昵著。 癢的她想躲開,往後退不了,便靠進他懷裡,像極了欲擒故縱。
她難言地道:「之行,別......好癢。」
說完,她就後悔了,她不知他們曾經是不是也這樣?
可現在的她並不喜歡,修之行會因此感到難過嗎?會不會討厭她?
種種猜測,吵的白傾頭疼。
修之行停下動作,戀戀不捨地鬆開,安撫道:「傾傾,先去客廳等我,馬上就做好了。」
白傾邊點頭,邊快速地往沙發處走去,不安地雙手合十,無心地看眼前的搞笑綜藝,思緒全在修之行身上。
她眼神瞟見桌上的水果蛋糕與壽司,都是修之行一個人做的,她內心忍不住敬佩真厲害。
不等修之行喊她,她早已起身,進廚房幫他收拾,手一不小心弄出血。 白傾不想讓修之行擔心,打開水龍頭一個勁地沖刷,看似在洗手實則在洗掉血跡。
可這方法在白傾身上行不通,洗完止住血,關掉水,又再次流紅。
她慌忙地把手若無其事地藏在身後,暗暗握緊拳頭往大廳走去,尋找創可貼止血。
可她還沒走出廚房,手被修之行拉到懷裡,見他拿著創口貼。
白傾知曉隱藏失敗,錯愕感使她低下頭,聽話地伸出手,讓修之行幫她處理好。
「疼嗎?」修之行心疼中帶有愧疚道,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白傾手上還有沒有傷。
她偷偷看了一眼,一對比,修之行的手好像有她兩隻手這麼大。
白傾搖頭不語,想收回手被修之行拉住,沒辦法,只能服氣仍由他看。 「傾傾,有事要和我說,知道嗎?」修之行溫聲地責問道,他不喜白傾對他藏著掖著,看向她手上的傷,他又欲言又止。
「知道。」白傾小聲地說,趁機抽回手,往外走去。
她抬眼看向桌上的蛋糕,難道是她以前喜歡吃,還是有人過生日?
「之行,今天為什麼吃蛋糕?」白傾疑惑地望著他,見他猶豫了一下,才說出口:
「今天是我生日。」
白傾驚了一下,她什麼都想不來,更不知是他的生日,也不知他多大,到現在為止,她只知道修之行是他的合法丈夫。
細細這麼一想,她不禁感到後背發涼。
可看修之行一幅溫文爾雅又穩重的樣子,確實是她能看的上的男人。 白傾好奇地問:「之行,你多大?」
她好拿蠟燭點。
得知修之行的年齡時,她停下動作,完全看不出來他這麼小,長的人高英俊,綠眸亮亮地看著她,滿是含情。
但他身上透著一股老成的味道,使她看不透修之行。
生日祝福完,白傾摸索口袋,手機不在裡面。
(二十五)咬唇
修之行從他口袋裡拿出手機給白傾,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手機人臉識別解屏。
她好奇地點開一個軟體,顯示沒網,無助地看向修之行,幫她連上網。 手機卻恢復成了出場設置。
白傾點開通訊錄,裡面沒一個人?
難道她以前沒朋友嗎?
可手機的餘額很多,她敢肯定自己以前一定有一份穩定的收入,且收入來源不少。
不知修之行喜歡什麼,但她還是下單了。
東西一到,她躲著修之行跑進房間,卻這一切早被修之行看在眼底。 不是誰想送東西進來,就能進來的,修之行要是不想,沒人可以接近白傾,看到她。
白傾在房間裡弄了好久,搞的頭都大了,把一個複雜高定地樂高小熊拼好,激動地端出去,給修之行看。
小熊很大,把她的視線毫不客氣地擋住,不小心摔了出去,還好修之行就在附近,接住她且沒讓她的成果所報廢。
白傾稍微掙扎地想從修之行的手中逃出,四處尋找她拼好的小熊,看半天也沒看到,直到修之行提起那隻拿穩的小熊樂高。
她鬆了口氣道:「幹嘛把它藏起來?」
害的她找不到干著急,唇一熱,臉一下冒紅。
她立馬撇過頭,耳傍傳來一句低語且摻雜著笑意道:「謝謝,傾傾,我很喜歡你做的。」
這是他第一次收到白傾用心給他做的禮物,愛不釋手地把小熊放在床頭,一睜眼就能看到白傾對他的愛。
白傾平躺在床上,閉上眼仍然沒有一點睡意,好似在醫院裡她就睡飽了,腰間被修之行樓住,他整個人恨不得貼在她身上。
她嫌熱的往傍邊移了移,修之行緊隨其後地挨在她身邊,埋進她頸窩處,呼吸散在上面,仿佛能灼燒掉她的皮膚,痒痒的。
她不適地說:「之行,好癢。」下意識縮了縮。
「怎麼還不睡啊?」修之行帶著困意道,先前在醫院裡忙前忙後地照顧著白傾,甚至她睡覺時,他也寸步不離地守在一傍,不敢馬虎一點,生怕她又出意外。
他害怕白傾的離去,離他而去,他會死的,疼死。
「睡不著。」白傾實話實說,輕嘆了口氣,翻過身繼續睡覺。
「想聽故事嗎?我們以前。」修之行耐心道,把她樓的更緊了,這話激起她的好奇,她轉身正對他。
天黑且關燈了,她的眼睛卻格外明亮地望著修之行,等他開口。
「傾傾,以前是我追你,慢慢的你就同意了,跟著我一起來到這生活,結婚後,成了我的妻子。」修之行低聲瞭然道,他說的話連他自己都信了,建立在謊言之下的關係,總有一天會破的。
可比起破,他不想讓白傾離開,白傾現在能依靠的人,只有他。
白傾聽著修之行的描述,他們之前一定很幸福,她嘴角忍不住上揚。 「之行,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啊?」
問起來有點幼稚好笑,可她想知道,她身上到底哪裡吸引修之行,使他對她這麼好?!
修之行回的簡簡單單:「因為是你。」
是她讓他一眼動心,忘不掉,越深入了解越想得到她,可愛的要命。 修之行摸黑地吻向她的唇,堵住她想開口反問的嘴。
吻的她滿臉漲紅,難以呼吸,咽下不少液體,最後修之行咬了一口她的唇,他才鬆開。
疼的白傾沒再講話,呼吸劇烈起伏地轉身背對修之行,身後人厚臉皮地貼過來。
「對不起。」修之行歉意道,他沒忍住咬了白傾,手下意識地握住她的手。 白傾不想跟他扯著多麼,平躺道:「睡覺吧。」
她伸手想掰開修之行的手,不管多用力都沒用,紋絲不動地握緊她的手,好似不怕疼。
她氣的沒再管他,臉紅地閉上了眼。
(二十六)寸步不離
相處了幾天,白傾發現修之行很閒,幾乎每天都待在家裡陪她或者一起出門。 白傾拒絕過修之行的陪同,讓他去忙自己的事,不用管她。
可他壓根不聽,說怕她遇到危險。
白傾不解,雇幾個保鏢就好,不必這麼麻煩,可她推辭不掉修之行的難纏,也小看了他對她的依賴程度。
這天,修之行的電話響了,他在洗澡。
白傾猶豫了一下,見電話又響了起來,她無奈地起身去接聽:「喂,你好。」 她話都沒問候完,被對方打斷道:「我是他的母親,白小姐我們見過的。」 修之行的母親?
她沒怎麼聽修之行談起過,以為跟她一樣無父無母,便沒聊過一點有關父母家人的話題。
不知怎麼,白傾聽到對方開口的一句話,心隱隱作痛,好似她們曾經發生過什麼。
對方繼續開口道:「我不懂我的兒子,為什麼非要選擇你,哪怕與我斷絕關係,也在所不辭。」
聲音中透出憤怒與不解。
白傾不知修之行為了她與家人鬧的如此決裂,她談談地說了句:「不好意思,我不記得了。」
那頭顯然愣住,仿佛在思考白傾有沒有在說謊 。
那頭再次響起:「你記不記得那是你的事!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離開我的兒子!轉告他:明天的宴會務必去......」
白傾還沒聽完,手裡的手機被身後人奪去,毫不客氣地掛掉。
她壓根沒發覺修之行什麼時候出來的,茫然地站起身,回味著他母親所說的一切。
言語中的恨意,她怎會感受不到?
白傾無錯地轉身,手被修之行拉住,他直視道:「傾傾,別聽我媽胡說。」 她笑著說:「沒事,你媽讓我告訴你,明天的宴會一定要去。」
雖不知他的母親為何要這樣叮囑,可白傾不感興趣,也不想知道,仿佛是她腦子突冒的另一種想法,叫她不要管。
修之行較快地否決道:「我不會去的。」
他清楚地知道母親的用意,他不會同意聯姻的,死了這條心吧。
白傾不明所以道:「隨你,別讓你母親找我就行。」
她討厭修之行的母親一上來就對她火藥味十足,仿佛要她的命。
白傾躺在床上思來想去地問:「之行,你......你為什麼和你母親鬧的這麼不愉快?」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她?
修之行低聲道:「我從小就不喜歡她,她不是我親媽。」
白傾剛想開口繼續問,下意識咽了下去,怕問出他的傷心事。
不是因為她鬧的這麼難看就好,不然她心裡會莫名地出現負罪感。
解開答案的她心安地睡了下去。
打算出門去玩,門鈴聲響起。
白傾去開門,是管家拿著禮服進來。
她疑惑地看向修之行,不是不去嗎?
修之行示意她過來,解釋道:「你陪我一起去。」
「為什麼?」白傾一溜煙地詢問。
「你是我的妻子啊。」修之行低沉道,拉著她去換衣服。
白傾聽的,她臉發紅,昨天,修之行母親的意思是讓他一個人去,他否認掉了。
而今天是帶她一起去,去做什麼?
她不禁好奇,身上的衣服被他扒拉下來,非要幫她穿禮服,雖然都看過,但她還是會不好意思。
紅色的禮服穿在她身上,顯得更白皙貴美,臉頰卻泛紅。
修之行有點後悔做這個決定,他不想讓這樣子的白傾被別人看到。
他眼神凝重起來,身穿西服的他,添加了一種不怒而威地氣質。
「不好看嗎?」白傾看了他一眼,轉身去照鏡子。
他從身後抱住白傾道:「很好看,不捨得讓你出去,怎麼辦?」
白傾被他氣笑道:「不是你給我穿的嗎?」
她還以為不好看,見他皺眉,看來是太好看,怕她出去招蜂引蝶?! 她拍了拍他的手,「之行,我只愛你。」
他聞言吻上白傾的唇,舌如游蛇鑽入舔吸著,相互液體交纏吞咽,修之行內心激動,可表面卻拚命壓制住,怕嚇到白傾。
「再說一遍。」修之行低啞道,直視著她,可她卻不敢睜眼,抿了抿唇道:「我愛你。」
吻的白傾的唇變得紅腫,不用錦上添花塗口紅。
修之行回應道:「我也愛你。」
之前都是他單方面的說出:愛你。
這次換成他說:也愛你。
如果可以......他希望白傾永遠不要想起,曾經那段不美好的過往。 他也不想騙她,可他怕......怕她走,不要他。
(二十七)聯姻和解
到了宴會的地方,寬闊的四周如金子所造,藝術地雕刻設計凸顯繁華,人卻很少。
看上去一般人來不了這場宴會。
白傾不由得拐緊修之行的手臂,她總覺得這場宴會沒這麼簡單,他母親叫他來的目的又是什麼?
迎面走過來一個面向文雅的女人,笑著給修之行敬酒道:「行,好久不見。」 修之行禮貌地回敬,向白傾介紹道:「商家的千金,商晚。」
白傾微笑道:「晚小姐,你好。」
商晚友好地與白傾握手,對修之行問:「這位是?」
「我的妻子。」修之行回答直接,沒有遮遮掩掩,仿佛就是在等這一秒,特地明確地告訴對方。
商晚的臉上露出幾分傷心地神色,喝酒掩飾,笑著含蓄幾句便離開。 白傾看出剛才商晚眼眶通紅,一直忍得沒讓淚水流下,一步步艱難地走了。 她覺得商晚一定對修之行有感情,可修之行冷漠且絕決地態度讓商晚寒心。 她雖不懂這種愛而不得的感覺,可她見到商晚如此難受的樣子,心也跟著痛起來。
白傾遞給修之行一個眼神,他便懂了,不願地放開她的手。
她快速地往商晚的方向走去,洗手間內,果然傳出細小的哭聲,她看出商晚比她小,可能第一次經歷這種感情。
白傾輕輕地敲了一下門,門內的哭聲頓然停了下來,變成細微地呼吸聲。 商晚收拾好自己打開門,她本以為是外面有人急用。
沒想到是白傾,驚了一下,就想轉身離開。
白傾拉住她的手道:「我們聊聊吧。」
商晚想一口拒絕,可見白傾並沒有惡意,於是點頭同意,她眼睛紅的腫了起來,現在這個樣子一定醜死了。
「我的妝沒有花吧?」商晚拿出鏡子補妝。
白傾笑著看向她說:「沒有,長的這麼好看,不用化妝。」
商晚被誇的隨意打了一下定妝粉,坐在椅子上,等白傾開口。
「晚晚,我看出你喜歡之行,對嗎?」白傾環環相扣地道,坐在她傍邊。 商晚吸了吸鼻涕說:「你知道還問?」
「晚晚,你是個好女孩,世上有更配得上你的人。」白傾解惑地說,拉住她的手,拿出紙巾幫她擦掉流水。
商晚這麼一聽,眼淚更加止不住地流,她最聽不得別人安慰她,心裡瞬間被委屈所填滿,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第一個喜歡的人就是行哥,他為什麼不喜歡我啊?」
她不明白自己哪裡比白傾差,但此刻這麼一看,覺得自己哪哪都不如人家。 「因為他傻,晚晚,世界上大把男人,總有人能配得上你。」白傾安慰道,手裡的紙巾都濕透了。
商晚深吸一口氣制止淚水,「對,我才不稀罕他,他配不上我。」
商晚一手擦掉自己眼裡的淚水,站起身說:「謝謝......你,你叫什麼?」
「白傾。」
商晚鬆開了白傾的手拉,笑著走向不遠處父母的身邊,看向白傾,仿佛在告訴她:我記住你了。
修之行從一傍走了過來,眼眸疑惑地問:「傾傾,你們聊什麼了?這麼開心?」
開心到商晚主動向她的父母提出解除聯姻。
「這是秘密。」白傾玩笑道,被修之行拉到懷裡,他附身在她耳傍低聲道:「不准離我太遠。」
白傾點頭主動牽上他的手說:「好。」
修之行像個祖宗一樣,這不行那不行。
好在白傾並未抗拒,聽話地打消他心裡的那股不安。
修之行在台上演講,眼神時不時往她身上飄來,恨不得長雙眼睛在她身上,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白傾身後傳來一句搭話的男音:「你好,白小姐。」
她禮貌地敬酒,眼前的男子似乎認識她。
男子見白傾並未要與他回話的意思,主動地找話題道:「白小姐,什麼時候來S國了?以前不是說死也不出內地嗎?」
什麼?白傾微微皺眉,她往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男子,不敢相信他所說的話。
「不好意思,我不記得了。」她禮貌地回答,發覺台上的修之行向男子投來敵視地目光。
可男子不以為然,看出白傾地疏離感,他自覺地保持距離說:「白小姐,你放心,我對你沒意思。」
男子嘴上雖這麼說,可他那上下打量的眼神,令白傾作嘔。
(二十八)害怕失去
男子借著敬酒的名義再次靠近白傾,「白小姐,我們以前是生意上的合伙人」 他說著拿出手機,讓白傾的警覺性變小一點。
手機里的照片是白傾與男子的合照,看上去是慶功宴,傍邊有一個令她感到異常熟悉的男人,帶著無框眼鏡,可她就是想不起男人是誰?
她手指著照片中的男人問:「他是誰?」
男子這才放下心來,他總覺得白傾誤把他想成壞人,可他這面像,確實容易使人聯想道不好的事。
「孟謙啊,白小姐,你怎麼會把他給忘了?」男子驚訝道,他深知他們之間那深厚的交情。
白傾腦子裡好似真有這麼一個人,她叫他:謙哥。
頭疼的她後背冒冷汗,強忍著繼續問:「他人在哪裡?」
沒等男子繼續回答,她被人騰空抱起。
她掙扎地想要下來,可雙手不由得拐上修之行,怕摔下去。
「之行,放我下來,我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熟人。」她急切道,她好不容易可以知道更多——曾經的事。
修之行只會告訴她,曾經情情愛愛的過往。
她的朋友,人際圈,她一點也不知道。
感覺她除了修之行,就沒有可以能求助的人,她的世界裡不單單只有他才對。 她應該有朋友,有摯友,嚮往自由的一個人,不該被婚姻所困。
可她漸漸發現修之行有意無意地干擾她,讓她失去自由,幹什麼身邊必須出現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修之行。
修之行強行把她塞進車內,勸說道:「他不是什麼好人,傾傾,別被他騙了。」
白傾反手想打開車門,可車門被他一上來就鎖緊,他強硬地給她系好安全帶,開車離開宴會。
白傾離答案越來越遠,腦子裡的記憶仿佛全被封印了一樣,心慌的雙手握緊,轉頭看向修之行,眼裡莫名浮出一絲恐懼道:「為什麼?之行。」
為什麼不讓她知道,難不成過去有什麼事瞞著她?謙哥是她親哥嗎? 修之行沉默了一會,看似專心開車,腦子裡卻想出千萬種謊言瞞住白傾。 「傾傾,相信我好嗎?」修之行溫聲誘導著白傾的思緒,打感情牌。 白傾低頭不語,拿出一傍的手機,努力翻找,尋找線索,可怎麼也找不到。 一到家,白傾加快步伐上樓,不想與修之行待在一起,他什麼都不肯告訴她,除了他們之間的事。
白傾悶悶地洗完澡躺在床邊,回想著宴會上男子對她說的話:她死都不會來這裡。
是真的還是在騙她?但她強烈地感到照片中的謙哥,給她的感覺是不一樣的,他們之前一定認識。
找到他或許就真相大白了。
問題來了,怎麼找他?她直接問修之行會幫她嗎?
身後人貼了過來,把她撈進懷裡,正對他。
「之行,你......認識謙哥嗎?」白傾猶豫地問出口,萬一他們之前認識,她就能更快的知道她的過往。
宴會上男子的話如咒語鑽進她的的大腦,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白傾看不清修之行臉上的神情,突感他生氣了?
「不認識,傾傾,怎麼了?」修之行低聲問道,摸了摸白傾毛茸茸的頭,順勢吻了吻她的額頭。
白傾失落地搖頭,隨後眼眸一亮聲音愉悅地說:「之行,我想回我家。」 她回到原來的地方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好,快睡吧。」修之行答應的很快,安撫著白傾入睡,叫她放心,她一定會想起來的。
白傾幸福地伸手主動抱著他,在他懷裡睡著了。
可修之行卻怎麼也睡不著,內心欣喜且難受地看向窗外的黑夜,綠眸浮上幽深的陰影。
一早白傾就收拾好,回到故鄉的喜悅掛滿全臉,他們坐上飛機,她的手被修之行牽著,耳傍傳來低語:「睡會吧。」
她搖搖頭,內心興奮的睡不著,不知她以前的家,長什麼樣,那裡的朋友還記得她嗎?
修之行強行給她帶上眼罩,一手把她拉到身邊,靠著他睡覺,樓住她想起身的腰,低聲勸說道:「傾傾,聽話睡覺。」
白傾氣的輕哼了一聲,她本沒有任何的睡意,還想趁修之行睡著時起身逃脫,可她不知不覺地在他懷裡睡了。
(二十九)接近
一醒來,白傾不在飛機上。
來到陌生的地方,她觀察著四周,這是她家?
她打開門,樓下傳來聲音:「傾傾,醒了嗎?快下來吃飯。」
白傾懵懵地應了一聲,邊走邊觀察著,她一點也想不起來,小心地下著樓梯,她怕又摔下去,不是失憶這麼簡單,是直接變成傻子了。
她不想再躺進醫院,會發霉的。
聞到熟悉的菜香,她快速地幫修之行端出來,誇他真厲害,會做各式各樣的菜,她都愛吃。
她隱約看見修之行的耳尖發紅。
吃完,白傾洗碗,他也硬擠進來,變成他們一起洗碗。
「之行,這是我家嗎?」白傾懷疑出聲,她雖不記得,可怎麼看這房子太陌生,仿佛是她來了,這房子才被收拾出來住人。
「是啊,你太久沒回來了,我叫人打理了一下。」
把東西全都清理掉,以及改變了裡面的布局,令白傾想不起來一點。 白傾見修之行如此誠懇不像是騙她的,輕嘆道:「好吧。」
腳邊突然出現一隻小白狗,她小心地把狗狗抱進懷裡,笑著說:「之行,你買的?」
「對,取個名字吧。」修之行牽著她坐到沙發上,使她抱著小狗不那麼費勁。 「久久,怎麼樣?」白傾摸著小狗的腦袋,久久聽話地回應她。
修之行眼裡浮出一絲不可思議,他把久久又交給白傾取名字,誰知它又叫回久久。
「可以,傾傾,很好聽。」修之行認同地也叫了幾句久久,小狗格外活潑可愛,使壞地讓他們挨著一起。
久久調皮一跳,快速跑開,白傾想接住它沒曾想撞進修之行懷裡。
鼻息貼著鼻息,她還沒反應過來,被修之行壓在身下親吻著。
她紅著臉小聲說:「不要,在這裡。」還沒說完她騰空而起。
修之行抱著白傾往房間的方向走去,她默許了他做,像曾經那樣,可後來發生不愉快導致他們之間的感情決裂。
白傾痛且感到爽點,承受著修之行對她的纏綿不休。
做的她暈了過去,幫她清理那個混蛋又來做,不知做了多久才肯停下來。 從白到黑天,從黑到白天,她的身體像是散架動彈不得,閉著眼暈睡過去,感到身上清涼涼的,非常舒適,他幫她擦了藥。
白傾睜開酸澀的眼眸,渾身使不上勁,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氣的不理修之行。
他任勞任怨地伺候白傾,整得她都不好意思了,轉過頭道:「不用了。」 「吃飽了?還剩最後一口。」修之行溫和道,哄著她吃,像往常她吃不完的,他都會幫她把剩下的吃掉。
可這次為什麼不行?白傾不解地看著他,搖頭說:「不要,你吃嘛。」 「不行。」修之行一口回絕,繼續把食物送到她嘴邊等她張口,一幅她不吃不罷休的樣子。
白傾眼神委屈地看了他一眼,遲遲不張嘴,翻身往被子裡躲進去,最後被修之行制服出來。
她反骨地回道:「我不吃,你吃。」
她吃不完這麼多,是修之行非要裝這麼多給她吃。
「你以前都能吃完,傾傾快點,冷了。」修之行催促道,不死心地再次遞到她嘴邊。
她氣的一口吃完,嘴裡不忘悶悶地罵他,她壓根沒胃口吃,一點都不想進食。 可不吃對身體又不好,她多希望能有個不吃東西,身體也不會出問題的水。 睡覺時,修之行又給白傾擦上藥,她渾身燙的不敢看向他,擦完他遞給她一粒藥。
白傾疑惑地說:「這是什麼?」一手接過好奇地聞了聞,不像是糖。 「避孕藥。」修之行毫不避諱地道,拿起一傍的水給她。
白傾不禁微微皺眉地說:「你不喜歡孩子嗎?」
接過修之行收的水,把藥握進手裡,沒有要吃下去的意思。
「傾傾,曾經是你說不喜歡孩子的。」修之行溫聲地解釋道,幫她蓋好被子。 白傾頓了一下,既然是她曾今說的,一定有她的道理,心瞬間放下,吃了進去。
她笑著與修之行對視,沒曾想會被他記住且會尊重她的想法,真好。 一覺睡到天亮,身傍人不知去哪裡,白傾休息了幾天,總算可以下床。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頸上的痕跡仍舊明顯,白里透著青紅,她不敢想要是沒擦藥,她的頸部會是什麼樣的。
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她轉身去接,看著陌生來電,是不是打錯了? 但她還是接了,「喂你好,哪位?」
對面傳出一句少女音:「傾姐,你終於接電話了。」
白傾愣了一下沒出聲,對面繼續說:「你去幹嘛了?」
白傾歉意地說:「不好意思,你是誰?」
她的聽出對面對她很熟悉,像是許久未見的朋友,小朋友?
「傾姐,我可太傷心了,你怎麼會不記得我,你再仔細聽聽。」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因為出了點意外,我......失憶了。」白傾耐心解釋道,她聽出對方的傷心。
「什麼?傾姐,你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事?你在哪?我去找你。」 (三十)女朋友?
白傾說完,心神不安地放下手機。
見修之行回來,她起身走過去幫他把食材拿去廚房,笑著說:「之行,等會,我女朋友會來。」
修之行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眼眸略帶凝重地看著她道:「什麼朋友?」 白傾緩了一會,才發覺她口誤,糾正道:「我的女性朋友會過來做客。」 她把菜洗好,修之行從身後抱住她問:「我是你什麼朋友?」
白傾故意道:「普通朋友。」
她笑著轉身想逃,可她低估了修之行不要臉的程度,他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懲罰地咬了她一口。
她懷疑修之行絕對是故意的,下套讓她跳下去,狠狠的罰她。
「我錯了。」白傾說著往後縮想躲,被修之行攔住腰,只能挺身相送。 修之行再次重複著剛才的問題,務必得到一個令他合理且高興的話,否則他不會放過懷中人。
「老公,唔」白傾紅著臉屈服道,她怕那位朋友來了,想快點結束。 仿佛被修之行看穿般,他不講理地說:「沒聽清。」
白傾快速道:「老公。」
她雙手推拒著眼前人,低下頭,怕他再次吻上來。
修之行滿意地在她頸側親了一口,留下個小記號。
她並不知情,只覺得痒痒的,迅速逃離開,門鈴聲,剛好響了。
白傾一手擦過唇上的水光,一打開門,陌生的女孩激動地抱緊她說:「傾姐,我好想你,我是於悠悠啊。」
白傾在腦子裡努力地想,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個人,但跟她發生過的一切事情,她都不記得了。
「悠悠,我我想不起來了。」白傾愧疚地垂下眼,躲過對方炙熱的直視,感到搭在肩上的手輕顫了一下。
於悠悠勉強面帶微笑,拉著她往裡走說:「我給你講講以前的事,說不定你就想起來的呢。」
白傾跟她在一起並未感到不適,哪怕是她失憶第一次見面,她對與悠悠心裡總有一種無限好感。
仿佛她們曾經是親姐妹,關係非常要好。
於悠悠直接把白傾拉到房間裡,鎖緊房門,令白傾很不解。
見於悠悠拿出手機,裡面好像是她們之前的聊天記錄,這麼久了,居然還在。想看更多好書就到:xsyuzhaiwu.com
見她不緊不慢地打開一條語音:「放心吧,你傾姐不吃回頭草。」
白傾聽得出是她聲音,看著聊天記錄,她倒是明白是怎麼回事。
她曾經與修之行分過手,見她曾今的描述,為什麼他們會結婚?
難道中途說通了?
她神情不悅地看著手機里一條條記錄,看出她以前和現在一樣,唯一沒變的初心就是自由。
於悠悠突然抓住她的手,語氣堅定地說:「傾姐,別被修之行騙了。」 白傾沉默許久道:「讓我想想。」
她不敢相信修之行會騙她。
敲門聲打亂了她的思緒,門外傳來聲音:「傾傾,吃飯了。」
白傾牽著於悠悠的手走出去,「悠悠,我們先吃飯吧。」
於悠悠看在是白傾的面上,否則今天她務必把白傾帶走,出門瞪了眼修之行,可他仍是面帶微笑,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這種人往往是最可怕的,極致的冷靜使人捉摸不透。
他們吃完飯,於悠悠非要拉著白傾出去,帶她回憶一遍她們曾經發生的事,讓白傾快點想起來。
白傾起身時被一傍的修之信擋住去路,她不禁往後退一步,被他一手拉進懷裡,低聲在她耳傍道:「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他不舍地鬆開,笑著揮手與白傾告別。
到了地方,於悠悠第一個帶白傾去的就是電影院,興奮地說:「傾姐,你以前在這種地方救過我。」
白傾觀察著周圍,可不管她怎麼想就是想不起來,頭也越加疼痛,臉變得煞白。
於悠悠馬上從口袋裡拿出葡萄糖,給白傾吃,吃一顆甜的,就不那麼難受。 這是白傾教她的,現在她還給了白傾。
她們坐在長椅上,於悠悠恨不得馬上講完她與白傾的點點滴滴,可她發現這一時半會是講不清楚的。
她滿含希望地看向白傾說:「傾姐,怎麼樣?想起來了一點嗎?」
白傾看出於悠悠的開心,她不想說一些掃興地話,點頭道:「想起來了一點。」
可實則她想不起來,但能看出於悠悠對她很好,完全不著急,且想讓她知道過去她們在一起的時光,與修之行對她撒的謊。
讓白傾趕緊離婚,離修之行遠點。
玩了一天,白傾精疲力盡地回到家中,她要修之行親自承認。
打開門,燈還亮著,這麼晚,他還沒睡?
(三十一)發覺真相
白傾捻手捻腳地進去,小步地往前慢慢走,生怕搞出什麼動靜,驚醒房內人。 一轉彎,便看到修之行睡意地坐在沙發上,電視播放著卻沒有聲音,正當她疑惑時,修之行好似感到身後的動靜,與她直勾勾地對視在一起,取下藍牙耳機。
修之行起身靠近白傾,她不由得往後退去,他停下腳步,聲音中帶著些許困意道:「傾傾,我煲了湯。」
「不用了。」白傾連忙拒絕,不想麻煩修之行,可他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把鍋里提前準備好的燙端出來,盛一碗放在桌子上。
白傾難為情,心裡又莫名出現暖意,她順勢也盛了一碗給修之修。
遞給他勺子說:「坐下,一起喝。」
修之行的綠眸突亮了一下,消了困意地說:「好。」
他雖喝著湯,但心事很重,他怕白傾想起一切,怕她今晚不回來。
白傾邊喝邊觀察著他,喝完問道:「之行,你以前是不是騙過我?」 她裝出一幅不在意地樣子,但內心卻很想知道,他之前騙她什麼?
在聊天信息中只知道修之行騙過她,可具體什麼,曾經的她並未在手機里告訴於悠悠。
既然是因為那件事分的手,想必不是一件小事,可為什麼後來她會選擇和修之行結婚?
原諒了?
白傾起身去廚房洗碗,修之行緊隨其後地追上來道:「傾傾,對不起,當時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
白傾不想與他挨的這麼近,往外走說:「什麼事?」
坐在沙發上如審判者般,看著修之行欲言又止的樣子,她心裡產生出一種不好的猜想。
白傾氣的起身道:「不說,明天就離婚吧。」
她向來果斷,從不跟任何人或事拖延,能聊就聊,不能聊就走。
白傾的心忍不住發痛,快速地眨了眨眼,原來都是騙她的,什麼狗屁的愛,都給她滾。
修之行從身後抱住她,聲音委屈且哭腔地道:「傾傾,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發誓我沒有背叛過你。」
他始終沒有說出真相,怕說出來白傾會把所以的因果全部想起,再次離他遠去。
白傾深吸一口氣,重複道:「什麼事?」
既然是小事為什麼不告訴她?有什麼好隱瞞的?
等了半響,修之行溫和地只是靜靜抱著她,仿佛在等她消氣。
白傾掙扎了一下,身後人就把她抱的更緊。
她泄氣地一動不動道:「修之行,你到底在瞞著我什麼?為什麼不說?」 莫不是心裡有鬼,不然為什麼不說!
她越想越氣。
身後人默默抽泣著,白傾的心不由得軟了下來,嘆了口氣道:「我都沒哭,你哭什麼?」
她實在搞不懂修之行哪裡來的委屈,眼淚怎麼這麼多?
「傾傾,對不起。」修之行一個勁的道歉,埋進她的頸側,淚水好似能把她灼燒掉。
白傾不語,想掰開修之行困住她的雙手,可怎麼弄也弄不開,一切都是徒勞,氣的她呼吸劇烈起伏。
僵持了一會,修之行慢慢放開,見白傾在翻找著什麼,他往後把證件藏了起來。
白傾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奇怪,她記得放進包里的,怎麼不見了? 她轉身直視修之行道:「我的東西呢?」
走向修之行身後的梯子,不停地翻找,可依舊什麼也沒有。
她敢肯定把證件一定放包里了,可疑人只有眼前這位。
大不了補辦一個,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她狠狠地看了修之行一眼。
白傾怒的走去另一個房間裡睡覺,她怎麼也想不通修之行為何要瞞著她? 難不成真的背著她做了一些違背道德的事?
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半夜只覺得身傍熱熱的。
(三十二)永遠困住
一早睜眼,她看到近在咫尺的臉,鼻息散在她臉傍溫溫熱熱的,她反手想推開修之行這個混蛋,趁她熟睡時爬上她的床。
修之行下意識地把她抱的更緊,她氣的掙紮起來,低聲罵道:「修之行,你混蛋!」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不顧白傾地反抗埋進她懷裡低啞說:「再睡會,傾傾。」 白傾推不開,她想修之行一定沒睡,就是想占她便宜。
她氣的試圖伸手拿傍邊的手機,在線上把證件給搞好,被修之行一手擋住,拉著她的手伸進被窩裡,放在他腰腹上。
白傾能摸到修之行身上結實的腹肌線條,燙的她想收回手,但被他按在他身上。
白傾的臉不由得冒紅,閉上眼等著對方從床上起來,可她等來的卻是一個炙熱的吻。
喘不上氣的她,咽下了彼此的液體,她的唇被修之行吸的腫紅,微微一碰就痛,眼角不爭氣地淚水,流了下來,打濕了枕頭。
修之行一放開她,白傾反射條件地立刻下床,動作可以算得上是飛快,不敢停留一會,怕身後那個混蛋又對她做......那種事。
白傾拿出她的備用機,快速的申請好證件補辦,一個小時後就能拿到。 出門時,廚房裡的香氣傳來,她的肚子發出叫聲,想到什麼又返回房間,拿出車鑰匙,準備走人。
修之行明明在廚房,但她一出去,他仿佛就知道她要做什麼,擋住她的去路。 白傾有點不耐煩道:「讓開。」
見修之行沒有讓的意思,她不想與他動手,往傍邊走去,大不了拐個彎或者從後門走。
修之行拉住她的手,她不由得皺眉道:「放開。」
她掙扎了起來,手卻紋絲不動。
白傾抬手一口咬了下去,血流進她嘴裡,可眼前人仍沒有要松的意思。 他是沒有痛覺嗎?
白傾鬆開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修之行眼眸苦楚地看著她,微微搖頭說:「我不想做什麼,吃早餐吧,傾傾。」
白傾被他逗笑道:「修之行,你挺會裝傻充愣啊。」
嘲諷地話語,對方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修之行躲過她的注視,低聲道:「先吃早餐吧。」
「修之行,我不想把話說的那麼難聽,你懂嗎?」白傾忍著怒火道,她不信對方會忘記昨天發生的一切。
既然,修之行選擇不說,她也沒必要知道了,心裡大概有了個底。
修之行的綠眸浮出淚光,一副想說卻說不出口的樣子,還真是為難他了。 白傾手再一掙,示意他鬆開,他手上的血順著方向流進她的手心,格外割燙。 僵持了一會,手一鬆開,白傾大步往外走去,逃離這個令她感到陌生的人。 開車在外面兜了一圈,她心情好了不少,拿起證件與那份離婚協議,她不信修之行還不說,既然這樣就沒必要在一起。
一進門見修之行穿的很正式,這是要出遠門?
白傾把離婚協議放在最顯眼的桌上,坐在椅子上與他談判,他走了過來,並未坐到對面,而是站在她傍邊,她疑惑地轉過頭,聞到什麼......
眼前一黑,倒進了他懷裡。
修之行眼眸由凝重變著柔和,抱起白傾,吻向她的唇,低沉道:「我們回家。」
回S國,她就跑不掉。
強勢地語氣,似乎能把懷中人一口吃掉,白傾微微皺眉仿佛能聽到,卻怎麼也反抗不了。
(三十三)籠中人
白傾再次睜眼,看著周圍熟悉的房間,她又回到了S國。
她驚慌地快速下床,不敢想修之行會迷暈她,把她帶回來...... 想做什麼?困住她一輩子嗎?
房間門果然打不開,窗外被安裝上防盜網,看來是留了一手,怕她跳窗。 跳?她隱約感到心慌,呼吸困難地坐在椅子上,眼裡莫名流出淚水,白傾卻不知為何如此難過。
門被打開,修之行穿著居家服,拿著飯菜進來,用心地擺在桌子上。 白傾苦笑道:「什麼意思?囚禁我?」
她起身與修之行保持一個安全地距離。
修之行不語只是淡淡地看著她,使她渾身不適,仿佛下一秒他就會撲上來,把她咬死。
她自然地靠著牆,往門口不經意走去,眼眸卻時刻地觀察修之行,看準時機轉身她準備跑,就在她要轉身之際,修之行一手把她攔住。
門砰的一聲關緊,他整個人擋在門前,溫和地說:「吃飯吧,傾傾。」 動作卻極其野蠻暴力,抓著她的手往桌子上走去,疼的她冒冷汗,咬著牙道:「修之行,你有病啊?我不吃,放開我!」
她整個人被修之行按下去,坐進椅子裡,桌上擺著飯菜,雖然很香,但她毫無胃口。
白傾從未覺得眼前人會如此陌生,仿佛他們從一開始本該毫無關係。 「傾傾,再不吃,就涼了。」修之行勸說道,坐到她傍邊盯著她。
白傾轉過身,背對他,搞的好像是她叫他做的飯一樣,少給她道德綁架。 她想起身逃離僵局,被修之行的手牽住,她摸到他手上那深深溫熱的牙印。 白傾掙扎地想要弄開修之行的手。
她反應劇烈地想要起來,被修之行摟住腰,他面無表情地吻了一口她的唇,在她耳邊道:「不吃,就做。」
白傾一聽,呼吸不由得一緊,他的手往她衣服里鑽去,嚇得她雙手推拒,難言道:「我吃,我吃。」
她拚命扭頭躲過修之行的親近,眼看不是辦法,只能依附著他。
白傾裝了一點飯,勉強地吃了幾口。
可一傍的修之行又給她裝了滿滿一碗,她瞪了他一眼,把碗移到他面前。 誰裝的誰吃。
修之行毫不客氣地又重複那句:不吃就做。
白傾氣的慢悠悠地吃完,左看右看腦子裡無時無刻地在想著該怎麼出去。 她趁修之行一走,才敢從口袋裡探索,手機沒被拿走,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可她不知該打給誰求助,正當她猶豫時,手機里冒出一個電話,是於悠悠打給來的。
她一接聽,對方傳出疑問:「傾姐,你去哪了?」
白傾頓了一下,她不想麻煩於悠悠,深吸一口氣,愉悅地說:「我們在外面。」
「在哪?傾姐,我說過他不是什麼好人,你怎麼還跟他在一起?」於悠悠忍不住責備道,她聽見白傾沒事,才放心下來,怕修之行對白傾做出極端的事。
白傾在腦子裡編造無數個可以打發於悠悠的話,但她知道,於悠悠不會信的。 「悠悠,謝謝你,我很好。」說著她不知自己的聲音變了個調,假裝咳嗽幾聲,打消於悠悠的顧慮。
忽然,身後一熱,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知修之行什麼時候在她身後,聽到了多少?
於悠悠感到不對,接著問:「傾姐,你在哪?」
她還沒說話,身後的修之行樓住她的腰,埋進她的頸內親昵著,癢的白傾想躲。
難受地她講不出話來,聲音不由得發啞地說:「沒事,掛了。」
她快速地掛斷,怕再從於悠悠口中聽到為她著想的話,只覺得心裡湧出無盡地委屈。
「夠了,修之行,你想怎麼樣?」白傾冷聲道,她雙手去扒拉他纏在腰上的手,嘶的一聲痛,頸部被他咬了一口。
(三十四)萬人迷
疼的白傾眼眸酸澀,低聲罵道:「滾,修之行你聽不懂人話嗎?」身後人恨不得把她按進身體里,困的死死的。
修之行感到了白傾像從前那樣對他,他們仿佛真的回到從前,他怕白傾會想不開,所以忍著沒有強迫她,只是想抱抱她,確認這個人在她身邊。
白傾受不了修之行什麼話都不說,微微地搖頭否認,好似能把他所做的任何事都影藏起來,爛進肚子裡。
「離婚吧。」白傾一開始想用離婚,逼修之行說出當時騙了她什麼,炸個口供而已,現在看來他是死也不會說的。
修之行把她抱的更緊了,他呼吸不穩地沉聲:「傾姐,不要,我不要。」 他哽咽地不想說出離婚兩個字。
傾姐?白傾細想著,總感覺能想到什麼,好似修之行之前叫她就是傾姐,而不是傾傾。
大腦疼的她臉色發白白 ,站不穩地往前。
修之行慌忙把她抱到一傍,喂她喝水,她眼神恍惚起來,嘴裡念著:「我要離婚。」
可修之行一句話也不講,沉默變成了他最好的答覆,白傾心疼的閉上了眼。 醒來時,周圍瀰漫著消毒水味,她睜開眼與修之行的目光剛好對上,她立馬閉上眼,不想看到眼前這個人。
修之行默默地牽住她的手,傳遞著體溫,什麼話都沒講只是默默地看著她,怕她再次發生意外。
白傾氣的想抽回手,可對方握的很緊,她翻身背對他,另一隻手打點滴她不好動,躺了一會麻麻的,慢慢地平躺,用被子蓋住頭,眼不見心不煩。
修之行輕笑一聲,仿佛被她的舉動逗笑,一手摺起被子的一角露出個鼻子,沒有把被子拉下來。
白傾偷咪咪地睜開一點縫觀察他,手使勁地拉住被子,怕修之行把被子掀起來,使她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他們冷戰了幾天,修之行厚臉皮跟白傾睡在一起。
白傾在異國他鄉,隨便跑出去找個人問,他們仿佛都認識修之行,哪裡都是他的眼線,讓她不知所措起來,她該怎麼回去?
怎麼離開?
她安靜地坐到長椅上,等著修之行出來。
白傾逃跑過,最後還是被他找到,不管怎麼跑都出不了國,工作人員對她說:「需要你先生同意,才可以的。」
她無奈地往回走,不可能跟工作人員爭辯起來,哪怕報警,這些警察也不會管。
她馬上恍悟了過來,怪不得,修之行非要帶她出國,不單單是因為這裡是他的家,是更好睏住她的囚籠。
她不斷地嘗試,試錯被抓回去,可她向來不服輸,剛要想怎麼才能把修之行拖住時,眼前出現一個令她熟悉的身影,
正當那身影朝她走來,白傾看清後,立馬起身不敢相信地說:「悠悠,你怎麼在這?」
於悠悠不語,拉起白傾的手就走,離開這個地方。
白傾還沒走半步被身後一股力拉住,把她拉了回來,隨之,她心裡的那份喜悅消失的無影無蹤。
於悠悠轉頭一看,正要與修之行大吵架,被白傾眼神警告了一下,她聽話地忍住,不解地望著白傾。
白傾鬆開於悠悠的手,抬眼直視修之行,「我要跟她談談。」
修之行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語道:「好,我等你。」
白傾聽到對方的默許,頭也不回地牽起滿臉失落的於悠悠,往沒人的地方走去。
於悠悠臉上瞬間揚起笑容,轉頭瞪了一眼修之行,但他的目光全在白傾身上,自然注意不到旁人。
他的眼裡只能容下白傾。
於悠悠不安地握緊白傾,擋住修之行那令人感到不適地目光,仿佛時時刻刻都在奸視著白傾,樣子十分可惡。
白傾停下步伐,眼神變得溫柔,安慰道:「悠悠,我有辦法離開他,謝謝你,不用為我擔心。」
她笑起來很好看,於悠悠心裡的那團火如被澆滅,而後想到什麼,堅決地說:「傾姐,跟我走吧,我們一定能出去的。」
白傾動搖了,但她還是不怎麼相信於悠悠,不想把她牽扯進來,笑著搖頭道:「悠悠,謝謝你。」
她說著想放開手,天色漸漸變晚,白傾不放心於悠悠這麼晚回去,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於悠悠卻握緊她的手,「傾姐,你相信我,一定可以的。」她不願鬆開白傾的手,放她去修之行這個混蛋身邊,他配不上白傾的愛。
白傾猶豫了一下,感到身後人走來,心裡那道急切想逃出的坎,使她微微點頭。
於悠悠開心地抱住她,小聲地說出見面的地方,慢慢地放開她,見她跟著修之行一步步離開,眼眸陰鬱起來,憤恨地說了句:「修之行怎麼不去死啊?」
(三十五)不要命的愛她
深夜,白傾睡不著,她想要不......還是不去,上午太衝動就答應了於悠悠。
可她要是不去,於悠悠也不會走,傻傻地等她出現。
白傾無奈地輕嘆一聲,身傍人並沒睡著,摟著她的腰問:「怎麼了?傾傾。」 白傾閉上眼,想翻身,奈何修之行樓的很緊,壓根動彈不得,生怕她跑了一樣。
僵了這麼多天,修之行習慣了白傾這個冷談地樣子,對他並未照成任何影響,該親的時候還是會強硬地親吻著。
哪怕吵架他也是一副無所謂地樣子,不還口也不嫌她吵,一次比一次縱容,仿佛她闖下多大的貨,他都不會怪她。
只要不離開他就行。
白傾起的很早,像往常一樣,吃完早餐去外面走走,可這次的走走,是她真的會走。
她從洗手間後門跑了出去,坐上一輛私家車,開往目的地,她心跳的厲害,緊張地觀察著周圍,她怕修之行會發現,還專門喬裝了一下,戴上帽子,可仍遮不住她那令人動容的臉。
付完錢,她大步地朝於悠悠所說的方向走去。
白傾一刻也不敢停,對周圍的一切都抱有防禦地心理。
她務必抓住這次機會,成功地出逃。
等到人的於悠悠立馬打開車門,迎接白傾進來。
於悠悠看了司機一眼,司機立刻踩油門,一路無阻,暢行在高速公路上,通過一道道檢查的關卡。
白傾覺得於悠悠的身份一定不簡單,她一人絕對出不去,關卡會把她攔下來,通知修之行。
可在於悠悠的車上,關卡的人連問都沒問,直接就放行了。
白傾緊張的心才慢慢地放下,眼前是於悠悠給她倒的水,她謝過地接受,喝了下去,困意十足地靠在了於悠悠的肩上。
於悠悠笑著說:「傾姐,沒事,睡一下。」
白傾累的閉上眼,好像產生幻覺,聽到句:「我喜歡你,傾姐。」
於悠悠說的?
她喜歡她?
白傾來不及思考,沉沉地睡了下去。
於悠悠自然地拐住白傾,小聲地說:「傾姐,你聽到了嗎?」
可白傾真的睡了下去,她心裡失望起來。
司機這時,開口道:「小姐,你給她吃了什麼?」
「安神藥,我又不會害她。」於悠悠輕輕地摸著白傾的腦袋,真的好可愛。 上車時,於悠悠就注意到白傾心神不寧,手緊張地輕顫,才會給她喝安神藥的。
司機聞言,自動閉麥。
於悠悠一想到白傾這麼好的人,被修之行那個混蛋纏住,氣不打一處來,她真後悔,氣自己為什麼不能長快一點,早點告訴白傾說,她喜歡她。
於悠悠沒想到修之行還會糾纏她,被他母親帶走了也不安分。
他母親?
於悠悠小聲道:「他母親不管他了?」把他放出來纏著白傾想幹嘛?想死啊? 司機早就調查好了,一字一句地說:「修之行是修家的獨苗,他們家族把他看的很重,把他帶回去培養,最後卻管不住他。」
於悠悠輕哼了一聲,怪不得,原來是他把自家人倒打一耙後,跑來找白傾的,真他爹的不要臉,她內心暗罵。
於悠悠心疼地把白傾樓進懷中,她相信白傾會接受她。
只要離婚,離開修之行,她就有機會闖進白傾的生活里,像以前那樣。 還有十五公里就到家了,白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眼周圍,才漸漸放下心,她在車上,並不在囚籠里——修之行的房內。
「到了嗎?」白傾說完才發覺自己的聲音發啞,下意識地拿起小桌子上的水,車內很大,應有盡有,空氣流通,完全不會暈車。
「傾姐,馬上就到了。」於悠悠自然地拐著白傾的手,靠著她。
巨大的喇叭聲,從身後傳來,司機見狀加快速度,想擺脫後方那輛顯眼的車輛。
白傾心慌地從後視鏡看去,身後那輛車上的人,是修之行,眼眸陰沉地盯在她身上。
嚇得白傾轉移目光,怎麼辦?他又來了......
現在她已出了S國,修之行不會把她抓回去吧?
於悠悠牽住她的手道:「傾姐,放心,我會幫你的。」
白傾才緩過來,眼神感激看向於悠悠一個勁地說:「謝謝。」
她的心逐漸慌起來,司機聰明地變道拐彎,把身後衝刺仿佛要撞上來的車擺脫掉了。
白傾小心地再次看向後視鏡,見沒追上來,才聽清於悠悠說:「別怕。」 正當她們快下高速時,突然,從一傍閃過飛影般的車,逼停了司機。 修之行就是個瘋子,他不要命的。
(三十六)無法擺脫他
白傾還沒反應過來,見於悠悠幫她擋住外界的衝擊,對方後背全是血。 白傾快速地扶她下車,眼淚模糊了視線,一傍的司機立馬撥打電話。 白傾不敢亂動碰於悠悠,難受地聲音發啞道:「悠悠不可以睡。」
於悠悠笑著想牽起她的手,可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地看著白傾被修之行強硬地拉起來。
身後出現好多的黑衣保鏢,把他們圍住,看來修之行不是一人,而是有備而來。
修之行眼裡的怒火,仿佛要弄死於悠悠這個帶白傾出逃的人。
司機見狀接過白傾身旁的於悠悠,保護大小姐。
白傾慌忙地穩定身行,主動走近修之行面前,牽起他的手。
秒變聽話,白傾嘴裡不停地說:「是我,是我要逃的,不管他們的事,之行,我求求你。」
她把錯全都攬在自己身上,擠給司機一個眼神。
司機領悟地下垂眼,他務必保證小姐的安全,到時候會親口指證修之行的罪行,白傾說的沒錯,這不關小姐的事。
於悠悠氣的發不出聲音,她想推開司機,早知她也叫人了,氣的雙目發紅瞪著修之行。
頓時,救護車到了。看好文請到:pop owenx ue.c om 醫護人員見他們這個陣勢,差點想報警。
白傾見修之行並未追究,逐漸放下心來,可下一秒唇被他奪去,她沒有選擇反抗,而是順從,她在等,救護車沒聲,她才敢微微掙扎。
於悠悠見修之行強迫白傾親吻,心疼的要死,她多麼想起身制止,哪怕是發出聲音,而她現在只能絕望且無聲的吶喊著,直到救護車關上門,她的目光也久久難消。
由此可見,修之行是故意的,他在宣誓著主權。
他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口白傾的唇,以前捨不得她出血,可現在她成功的把他惹怒了,騙他出來散步,說會和他永遠的在一起
都是騙他的,打消他心裡的顧慮,好給她逃跑的時間。
白傾疼的想推開他,可修之行撕咬著她的唇肉,拉扯地痛感,讓她不敢亂動,難受地發出唔聲。
修之行舔掉她嘴裡的血腥味,懲罰地咬上舌尖,低聲問:「還跑嗎?」 白傾下意識想往後退,被修之行攔住去路,身傍的保鏢也紛紛消失,只剩他們兩個人。
修之行見白傾一幅不願說話的樣子,作勢要繼續索取時。
白傾嚇得立馬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把自己藏起來,她支支吾吾地道:「不,不會。」
這次的失敗差點害死於悠悠,下次再怎麼樣,她務必一個人前行,絕不能連累別人。
修之行追問:「不會什麼?」他非要問出個因果才肯罷休。
「不會跑。」白傾快速道,不想再爭辯下去,希望於悠悠沒事,不然她一輩子都會後悔的,因為她,而受這麼重的傷,真是個傻姑娘。
腰間的手收緊,她被迫抬頭與修之行直視,緊緊地貼在一起,她忍不住轉過頭,臉傍微微擦過修之行的薄唇。
燙的她想躲開,卻因力量的懸殊什麼反抗也做不了,她狠這一點,不管她怎麼練習格鬥都能被修之行破解,他比她想像的還要厲害難纏。
「看著我,再說一遍。」修之行親吻著她的臉道,不顧周圍有沒有人,哪怕有,他還是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
白傾受不了地看著他道:「我我不會跑。」
如咒術一樣地話,刻在她的腦子裡,這只是暫時的屈服,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對方炙熱地綠眸盯著她,如下一刻就會咬死她,讓她深深的記住:不准跑。
她服軟地說:「之行,我想回家。」既然已經出來了,離她家就不遠,她不想再回S國,回去就很難再逃出。
她主動地拐上修之行,討好他,才有希望逃脫。
修之行什麼都沒回復,再次吻向她,像是在默許。
她忍著內心地噁心,笑著親了親他,明明長的這麼好看的人,做法卻讓白傾難以理解,心理上的厭他,自以為是不顧白傾想法,自私自利且野蠻的男人。
仿佛想時時刻刻都得寸步不離地待在修之行身邊,看著她,他才安心。 他們坐上車,白傾慢慢發現他並未往她家的方向開去,而是往回,回S國。 剎那間,白傾慌了,呼吸不穩地問:「不是回我家嗎?」質問地看向開車的修之行。
他回的很是理所當然:「回我們的家。」
那剛剛的一切,她所做的討好以及他的默認,是騙她的?
回道S國,跟回到他的領地里有什麼區別?!
她永遠都逃不出去的。
白傾不可能再回去的,她看向車外的大草地,萌生出了一個危險地想法。 (三十七)想起他
白傾趁修之行不注意,快速地一手按下按鈕,打開車門,跳了下去,由慣性滾了幾圈,她顧不上腿上地傷,站起身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身後的修之行調頭追了上來,把車停在一傍,下車疾步向白傾走來。 她走不快,見身後人跟上,她一跑,腳失力地摔在地下,哪怕她跑不了了,修之行見狀定會送她去附近醫院治療,暫時回不了S國。
她的手被一股熟悉的力度抓住,疼的她臉色難看,一點血氣都沒有,嘴裡的話被修之行凝重地眼眸懟了回去。
修之行把她抱起,見她腿上的傷,責備的話咽了下去。
頓時,他們誰也不理誰,僵持到醫院,護士問他們是什麼關係。
他沒絲毫猶豫地回答:「是夫妻。」
白傾聞言想辯解,可她並沒說服性,他們有結婚證,是有證明的,她逐漸好奇之前到底是怎麼答應和修之行結婚的?
既然答應了他,他為何不敢說曾經分手的原因?
當初到底是因為什麼導致他們分手,最後又是因為什麼導致他們在一起? 她這麼一細想,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白傾知道的太少了,於悠悠這麼做,一定是當時的她明確地表明:不會再與修之行舊情復燃。
來不及細想從腦子裡尋找答案,腿上的傷被清理,抹上消毒碘伏,疼的她想往後縮,護士叮囑:「傷好了再走動。」
白傾不想走,看樣子是可以出院的程度,她閉上眼,向面前的護士伸出手說:「我頭痛。」
護士本能地扶著她進去檢查,修之行被隔絕在外面,靜靜等候。
白傾的心慢慢穩定,她不知怎麼想護士解釋,只好說自己身體不舒服頭也疼,腳也不方便,暫時還是在醫院躺著比較好。
護士同意了,留院觀察幾天。
給白傾打上點滴,她的臉色逐漸變好,蓋上被子,翻身背對修之行,她以前最討厭的醫院,成了她短暫的避風港。
她不理修之行,當他不純在,可修之行不要臉地上床,睡在了她傍邊,纏著她自言自語起來。
他知道白傾聽的到。
白傾有時真希望她能短暫耳聾,聽不見修之行任何一句洗腦地話。
當她反問修之行當初為何分手,他又變得沉默不語。
白傾趁在醫院這些天做了很多的準備,拿好證件聯繫好律師,準備把修改之行告上法庭。
修之行在法庭上完全是兩幅面孔,裝出一幅他才是受害者的樣子,博取同情。 把錯推向給白傾身上,讓她百口莫辯,修之行的律師很會鑽空子,搞的好像一直都是白傾在無理取鬧一樣。
最終法官決定給他們一段緩和的時間,再來開庭。
白傾不願走,拉住請來的律師,想讓他幫幫她。
律師無奈地看了原告一眼,被她身後的被告眼神警告他:快走,他們之間的事還輪不到外人插手。
白傾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律師離開,她仿佛跌入谷底再也爬不出來,所做的一切都對修之行產生不到一點影響。
只會把她看的更緊,修之行從身後緊緊地抱住她,低聲道:「傾傾,我們回家吧。」
炙熱地體溫傳遞到她的全身,好似能把她化為己有。
一遍又一遍地告訴她,回到S國,她頭疼的要死,耳鳴在腦子裡瘋狂地亂撞,吵的腦子都要炸了。
白傾難受地缺氧般暈了過去。
她再次躺在病床上,手被修之行牽住,她的眼角全是淚水,好似怎麼也流不盡,她頭好疼,疼的她想起了過去的種種。
她睜開眼,對視著修之行,眼裡的冷意使修之行明白了什麼,他的手下意識牽的更緊。
「對不起,傾姐。」修之行懇求道,握緊她的手,他的淚低落在白傾手上。 白傾閉上眼,什麼都不想說,什麼都不想看,她不明白修之行執著什麼? 把她救回來,繼續困著她?
修之行根本不懂愛,他的愛是極端的,是病得治。
修之行重複道歉,仿佛在等白傾開口,哪怕是拒絕,也不要像現在這樣,像死了一樣。
「傾姐,我錯了,我愛你,不想你離開,所以......」修之行不斷解釋,還沒說完被她打斷掉。
(三十八)不准離開
「你閉嘴。」白傾微弱地出聲,冷淡地看著他,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以前很乖很聽話,有什麼事都會告訴她,可後來發現他是裝的,他就變了。 對她說過多少的謊話,修之行恐怕連真話都忘了該怎麼說。
白傾閉上眼,不想再看著他,冷漠地給他兩個選擇,「要麼離婚,要麼別出現在我眼前。」
這兩個問題對於修之行來說都是最致命的。
他牽緊白傾的手,往她臉上親昵般,搖頭乞求道:「傾姐,不要這樣,好嗎。」
不是在問白傾,是在告誡,他不想變成這樣。
白傾不該離開,應該替他想一下。
白傾氣的掙扎地想抽回手,卻被他握的更緊,她睜開眼狠狠地看向修之行,「別逼我。」
她坐起身,掰開修之行禁錮她的手,反而被對方握的更牢,她面無表情道:「放手。」眼神憤恨地盯著修之行。
他猶豫地並未放開,綠眸里的淚光閃出,好似能感化白傾一樣,愚蠢。 她反手拿起一傍地水果刀,手握緊把顫抖的頻率降下來,用刀對著修之行。 修之行並未退縮,往前湊,刀很快從他頸部滑落。
血流進白傾的手裡,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嚇得把手裡的刀收回,罵道:「滾,滾出去。」
扯著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不願面對瘋子的糾纏。
修之行沒有走開,而是像魔鬼般貼上來,抱緊白傾,懇求道:「傾姐,你想怎麼樣都行,求你,別離開我好嗎?」
他寧可死在白傾的手上,都不願離她而去。
白傾蒙在被子裡忍無可忍地喊出聲:「滾。」
她掙紮起來微微喘著氣,雙手捂住耳朵,淚水再次浸濕她的眼,痛苦地想起身逃離。
身後人把她鎖的很死,她該怎麼辦,大腦里飛快地想,忽然冒出:當初是他母親把他帶走的。
她左右地尋找手機,她想起之前修之行母親打過電話,不顧身後人攔住她的腰,吃力地伸手把手機拿到,快速地輸入號碼。
猛的,白傾想起現在的處境,她快速地掛掉,把手機按在懷裡。
修之行埋進她頸側道:「給誰打電話?」低啞的聲音退去了剛剛那副乞求且卑微地樣子。
白傾猜到他一定看到了,她舌頭有點打轉,最後回道:「滾開。」
她繼續掙紮起來,身後人仍然抱緊她,恍惚間,她聽到一句:「是不是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會原諒我?」
白傾正要反駁,下巴被他捏住,吻上她的唇。她下意識咬緊牙關,但奈何不住修之行靈活的舌,渡進什麼東西放進她嘴裡,她被迫吞下。
修之行才停下來,抱著安份的懷中人,低聲道:「睡一覺,我們回家。」 等白傾再次醒來時,外面黑壓壓一片。
她驚恐地下床,跟以前一樣打不開門,她站在窗戶傍觀望著外面,什麼也看不見,黑漆漆一片,好似只有她所在的房子是燈火通明的。
她往窗戶外大喊一聲,回應她的只有蟬鳴。
門被打開,她往後退道:「修之行,你瘋了,你這是病,我們去醫院吧。」 試圖喚醒他最初的樣子,見他步步緊閉,把她逼到角落,他也沒停下。 他一伸手,白傾閉上眼,她反射條件地護住頭,可落入的是懷抱里。 「傾姐,我沒病。」修之行否認道,安撫著懷裡發顫的人。
白傾放棄掙扎,她推不開眼前高大具有野性的修之行,他仿佛看透她的一切動作,不管她做什麼,對方都能把她制止住。
她不想再與他爭辯這個問題,說再多,修之行也不會聽,浪費口舌。 她一動不動地想逃離僵局,卻不知該怎麼辦?
下一秒,修之行吻了上來。
她立馬又掙紮起來,腰被樓住,貼在他身上。
白傾眼裡的淚沿著眼角流下,唇被舔含著發腫,不停地吞咽嘴裡的液體。 一分離,白傾的紅唇瓣帶有拉絲地粘液,她抬手打了修之行一巴掌,轉過頭怕再吻上來,但她還是推不開,仿佛把她定在他身上。
修之行對白傾的還擊感不到一絲意外,哪怕是她第一次打他,他也無感,不輕不重的力度像極了情趣。
白傾沒等到他發怒,而是更加的粘黏在她身上,她低下頭拒絕著修之行的靠近,最後無可奈何換成了她求他道:「放開我。」
她滿臉因缺氧而漲紅,大口地喘息著,雙手不忘推拒著修之行,可並未起到遠離的效果。
修之行雖是放開她,但他們回到了床上,他跟往常一樣抱著她睡覺。 白傾徹夜未眠,時時刻刻都在想著該怎麼出去,她不敢死了。
怕沒死成,又被修之行欺騙,再次回到原點,反反覆復想想都嚇人。 她務必做出一個了斷,趁修之行出去時,拿起手機撥打起修母親的電話。 一接通,白傾快速道:「把你兒子帶走,他有病,得治。」
(三十九)假意順從
「我倒是想。」那頭話裡有話地道。
白傾頓了一下說:「我儘量幫你。」
對方輕笑一聲道:「我很喜歡白小姐的聰慧,只要拿出U盤,我就把他帶回來。」
白傾雖不知U盤裡面是什麼東西,但她很快就答應合作,聽修母親的描述,那U盤她在修之行的家裡看到過。
那時,他在工作,一見她下樓,就把手裡的工作停在,U盤被他放進了抽屜里。
白傾看向外面的大草原,空氣清新,腦子裡的計劃逐漸呈現了出來。 咔嚓一聲,修之行帶著飯菜進來,房內如有一個大廳與房間及衛生間,一看就是旅遊出來玩的。
白傾主動地靠近修之行,怕演的太假,不經意地往後退,笑著說:「之行,我們回家吧。」
她接過飯菜,放在桌子上道:「之行,帶飯太麻煩了。」
這些飯菜都是修之行在外面做好,再開車送進來,不讓別人知道這裡有個人,只有他知道。
修之行被白傾突如其來地大轉變,愣在原地,遲遲不敢向前,怕這是一場夢,他不敢動,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都覺得好幸福。
白傾以為自己演的太假了,猶豫地向前牽住他的手,把他帶到桌傍坐下,一起吃飯。
她為了緩解尷尬,主動找話題說:「之行,你不喜歡嗎?」還是被她的轉變嚇到了?
她眼眸發亮地看著他,等來的卻是「喜歡。」
修之行的話如一盆冷水澆下。
白傾清醒了不少,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違心地說:「我也喜歡你。」 她快速地拿起碗筷,當做沒看到修之行想附身吻她,轉頭對他笑著說:「吃啊,再不吃就涼了。」
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修之行,成功地打消掉他心中的那份疑慮。 又是一天,過去了,白傾不適地抱著修之行,靠進他懷裡,聽到他說:「傾傾,你原諒我了是嗎?」
白傾想裝睡,逃避這個問題,但又怕修之行改變主意明天繼續待在這裡。 可她一秒也不想多待,浪費時間,只想趕緊回家取出U盤,她就解脫了。 她悶悶地嗯了一聲,聽上去很困。
修之行激昂地親向她的額頭,又怕把她吵醒,壓制住內心的喜悅。
白傾聽見他那怦怦又力的心跳聲,吵的她睡不著,可他卻睡的很香。 她稍微一動,修之行的手下意識收緊。
白傾動都不能動一下,仿佛她一動就會跑。
他們一早就坐上車,準備回家。
白傾心身愉悅地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大草原越來越遠,她馬上能徹底的離開,不禁笑出聲。
「傾姐,謝謝你。」修之行感激道,一手不老實地牽起白傾的手,換成了自動駕駛。
白傾躺在座椅上,嘴角根本藏不住笑,閉著眼睛享受著風飄進來的自由。 等她睜眼時,修之行並未開回家,而是停在一片花海,像是早已準備好的。 白傾不安地下車,不知修之行到底想做什麼,明明昨天說好回家,現在卻整這齣?
修之行牽著她往裡走去,雖然周圍除了他們,毫無一人,但傍邊炫彩的煙霧瀰漫在地上,好似進入不一樣的時空夢境。
白傾永遠都出不去。
她嚇得停在原處,修之行摟著她往前走,她緩慢地一步步前行。
見前面一個小台子上,放著兩枚戒指,她才發覺自己手上的戒指不見了。 上次修之行給她戴的戒指是強行戴上的,難道這次他要她親口地說出願意? 瘋了?!白傾掙紮起來,解釋道:「我不舒服,我們回家吧。」
修之行眼裡擔心地問道:「哪裡不舒服?」扶著她,往傍邊的椅子上坐去,好似專門為她準備的。
白傾不想多待一秒,起身時,他單膝跪在自己面前,手裡拿著戒指,鄭重道:「白傾,我永遠愛你,我說話算數,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白傾無力地坐在椅子上,手扶著邊緣,腦子不停地再想該怎麼把他推脫掉。 修之行問完,遲遲不出聲等她回應,她進退兩難,張了張嘴道:「我......願意。」
戒指如囚籠把她鎖死,莫名地窒息感令她眼前有些暈眩。
修之行開心地抱住她,她違心地表現出一幅喜悅地樣子,內心叫她再忍忍,馬上就到家了。
白傾勝利地回到家中,趁修之行在做飯,她從他的書房裡拿到U盤,她一刻也不敢鬆懈。
躲在洗手間,鎖上門,打電話聯繫修之行的母親。
(四十)再次被囚
敲門聲傳來,她不安地放下手機,打開門,是修母親,她身後一幫黑衣人。 白傾信守承諾地把U盤交給她,下樓見修之行被制止地壓在地上,黑衣人的手裡拿有電棍。
修之行毫無防備下只能屈服,他失望地看著白傾,質問道:「傾姐,為什麼?」
白傾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我不愛你,聽懂了嗎?」
她從一傍修母親的眼中,看出一絲不可思議,可她並未留意,轉身就想快點離開這個如囚籠的地方,把白傾關的死死的。
修之行喊道:「白傾,你說過願意的。」
「那是騙你的。」白傾毫不猶豫地回道,剛想打開門,被一傍的黑衣人攔住去路。
白傾不解地看向修母親,見一傍的修之行被他們放開,她立馬反應過來,此刻危險的處境。
她咬著牙說:「你騙我?」
準備走向修母親,要問個清楚,被黑衣人攔截。
白傾無力地退到身後的牆上,給她支撐力,否則她能跌在地下。
修母親眼裡透出同情,歉意道:「對不起,白小姐,我誤會你了,我兒子他離不開你。」
是有原因的,就像現在這樣,白傾洒脫果斷,毫不猶豫地往前走,沒有一點留念。
修母親如今相信是她的兒子纏上白傾,而不是白傾勾引她兒子。
白傾哭笑出聲道:「你兒子離不開我,管我什麼事?」
她呼吸不暢地轉過頭不想看到他們,手扶著牆,一傍的修之行想向前,被白傾狠盯了一眼,如在告訴他:滾。
「白小姐,我兒子他確實有病,他離開你的那叄年裡,他的身體機能逐漸衰退,全身都插滿了管子,他想見到你,我不准。」修母親說著語氣哽咽起來,獨自走向前,握住白傾的手。
白傾下意識掙開,修母親和修之行一樣都是綠眸,她不願直視地道:「滾,你們都滾。」
修母親拿出手機給白傾看視頻,怕她不信。
手機里是修之行全身插滿管子的視頻,要不是傍邊的心電圖在動,白傾都以為他死了,隱約地從他嘴裡看出兩個字的口型:白傾。
她的心好似被什麼東西揪住一般,無法呼吸。
聽到視頻里傳出:「只要你醒過來,我允許你去見她。」那是修母親的聲音。 白傾恍悟過來,所以現在的一切只是修母親想知道是她勾引修之行?還是修之行纏著她?
她錯愕地想走開,腳無力地令她跌倒在地。
修之行見狀馬上過來扶,白傾大聲道:「滾,你們都有病。」
白傾眼裡的淚不斷流出,她掙扎著想推開修之行,無助地搖頭說不。 修母親用中文說了句:「對不起。」
隨後轉身離去,房內現在只剩他們兩人。
白傾失聲痛苦掙扎著,用盡全身的力氣都無法逃脫。
修之行不知悔改地繼續道:「傾姐,對不起,我離不開你,我愛你,你也愛我,像剛開始那樣,好不好?」
一字一句,吵的白傾頭疼,她不知解釋了多少次,他們回不去,哪怕修母親最後同意他們在一起,她再也找不到剛開始的感覺了。
她一口咬下修之行的肩頭,恨不得咬下一塊肉,讓他放手,討厭她也好。 血液浸濕了修之行的襯衣,他一聲不吭,毫無怨念,他不放手,依舊抱著白傾,仍是不松。
白傾被血腥嗆的咳一聲道:「滾,我不想說第二遍。」
修之行聞言抱起她,往房內走去。
白傾掙扎地驚恐道:「放我下來。」
要不是修之行抱的很緊,她一定會摔下去。
修之行把她放在床上,她下意識起身,雙腳不禁發軟地坐了下去。
修之行拿著醫藥箱,蹲在白傾腳下,把她的褲子剪開。
她才發現腿上的傷不知何時裂開,她明明記得好了的。
修之行小心地幫她弄,輕輕地塗抹傷口。
此刻的白傾如感不到疼,她不明白自己都這麼對待他了,怎麼還喜歡她? 修之行到底喜歡她哪裡?
沉思了幾秒後,白傾溫聲道:「之行,我不喜歡你,更不愛你,兩個人在一起應該是相互喜歡的。」
她試圖說服幫她上藥的修之行,希望他理智的思考問題,而不是極端。 「傾姐,你之間也講過,性格是需要磨合的。」修之行綠眸柔和地看向她,手裡的動作沒停,收拾好東西。
白傾連忙搖頭否認他的這種想法,耐心地解釋給他聽:「之行,磨合是在相互喜歡的前提下,不喜歡再怎麼磨合......都沒用。」
修之行一根筋地說:「你說過,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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