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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欲 (1-19)作者:紫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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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41: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激欲
作者:紫享火
(一)裝窩囊的混血俊男
深夜,下著細雨,賽車場裡時不時傳出飆車的聲音。
直到玩累,白傾才出來,身穿休閒服的她,去掉了之前的長髮波浪卷。
現在的她烏髮過肩,外表青春洋溢,氣質卻截然不同,給人一種很強的氣場。
每次都是她一個人進出,仿佛這個賽車場是專門為她所建的。
白傾準備撐傘走人,開車回家,眼前突然出現一名男子,毫無徵兆的跪在她面前。
男子嘴裡不停地說:「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我創業失敗,無家可歸。」
白傾內心忍不住吐槽:真窩囊。
她向來看不起這類男的,有手有腳的,干點啥不行?非得給人下跪。
直到男子抬起頭,可憐巴巴的望著她,她才有所憐憫之心。
「你父母呢?」
白傾不屑與他浪費時間,質疑出聲,往後退了一步。
她討厭陌生人的靠近,這男的渾身濕透了,雪白的衣服上混著泥土,給人一種邋遢且懶惰的樣子。
男子的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刷刷往下掉,哽咽道:「姐姐,我無父無母……」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這麼問的。」
白傾立即道歉,她也是個無父無母的人,對這個回答比較敏感,下意識地好心去扶起他。
男子起身,他怕弄髒白傾往傍邊站了站。
白傾打開傘,親和地眼神示意他過來。
男子擦掉淚水,低聲道:「姐姐,我來撐傘吧。」
白傾一看,確實得把傘給他,不然高舉撐傘,挺累的。
她倒是沒想到男子站起來這麼高。`
雖是一起撐傘,但男子把傘一直往白傾這邊傾斜,她淋不到一點雨,仿佛男子只是為了能靠近她一點,所找的藉口。
「上來吧,沒事。」白傾上車道,語氣溫聲如安慰般,隨手系好安全帶。
男子躡手躡腳的坐上車,如同從來沒坐過車,左看右看像個好奇地孩子。
白傾開車又快又穩,男子時不時跟她說話,像這種搭話的話題,她向來不理會,選擇沉默,專心開車。
但只因那句無父無母,她索性附和地回了男子幾句。
到家,白傾現居在市區的別墅房裡。
她名下有幾棟房子,算得上是個經濟自由的人,隨便收收租,完全不用工作。
自從隱退後,還可吃公司給的補貼及每年分紅與獎金。
就這樣自由自在地活著,遠離世非,獨享安樂,一個人過一輩子,他人對她的評價就一個字:爽。
他人也羨慕她,可不知她背後努力,付出了多少,才有了後面的一切,都是她應得的。
也有些嚼舌根的嘲笑道:「都快奔三的人,還不結婚,是不是性冷談啊?」
像這種只敢背後偷偷議論,不敢在正主面前顯擺的王八,縮頭王八,一打就招,
白傾完全不放在眼裡。
到家門口,白傾人臉一識別,門就迅速打開,傳出:「歡迎回家,辛苦了。」
官方地機器人聲音。
她在網上叫了跑腿,這男的看上去跟謙哥差不多高,上次謙哥過生日,她專門帶著謙哥,去定製了一套西裝送給他,尺碼啥的她還記得。
白傾拿出客鞋給身後的男子,她望向前面道:「隨便坐。」
她家沙發大,椅子多,裡面是復古的中式建築裝修。
他們換好鞋,走了進去。
白傾把水倒好,放在男子面前的桌子上。
「喝吧,不用拘束,你穿多大碼的?」她平靜道,視線一直盯著手機,查找。
男子愣了一下,才反應說:「某碼的衣服。」
他喝著水,掩飾著內心地喜悅。
「我說的是內褲。」白傾面無表情地道,她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男子穿多大碼的衣服。
她見男子不可思議般,仿佛她一個女的不該說這些,況且還不帶紅臉,倒是見男子的臉悄悄紅了。
男子猶豫了一會,羞得低下頭道:「也是某碼的,我還...會長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聲,言語中透出肯定與羞澀。
白傾聽到了,她放下手機。
「你長不長,那是你的事。」她不冷不熱道,下單成功,不到十分鐘就能送到。
她接著道:「你先去洗吧,裡面有未拆封的新毛巾,衣服來了, 我遞給你。」
她禮貌且微笑地轉頭,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接著回手機里謙哥的消息,沒關注陌生男子。
白傾抬頭時,見他還未動。
「怎麼還不去啊?感冒了我可不照顧你啊,弟弟。」白傾玩笑道,她眼底溫和地看向男子。
男子略微緊張地雙手合十,妥協地說:「好的,謝謝姐姐。」
洗完,男子穿好放在門外的衣服,走了出來。
白傾在廚房喊到:「吃個宵夜在睡覺。」
她沒有吃宵夜的習慣,見男子狼狽的樣子,於心不忍地下了次廚房。
糊味竄鼻,但看來她不適合做飯,最後還是泡好面,倒進碗里,就當自己做的,她端了出去。
「嘗嘗,怎麼樣。」白傾尷尬地笑道,順勢坐下,仿佛她現在才看清眼前的男人。
他有著一雙綠瞳,五官俊廷,頭髮是天生的棕金偏冷色調,對方明顯是個外國人,中文卻說得很好。
(二)洗內衣物
男子去掉一身污濁,果真順眼了許多。
「好吃,謝謝姐姐。」他邊吃邊說,如餓了很久。
這是白傾做的,哪怕再難吃,他也會吃光。
「弟弟,你叫什麼啊?」白傾好奇道,不忘吃著面。
「我叫修之行,一路前行的行,姐姐你呢?」
修之行裝出一副老實樣,實際上他心裡比誰都清清楚楚,表面卻反客為主。
「白傾,傾城的傾,可能我小時候比較自戀。」白傾忍不住笑地說,這名字是她自己取的,喜歡白天,所以姓白,至於傾,她喜歡青色,但孤兒院院長弄錯了,上戶口後便懶得再改。
修之行猶豫地徵求問:「那我可以叫你傾姐嗎?」
「可以。」白傾吃著面,爽快道。
吃完,白傾本想自己吃的碗筷,自己洗。
修之行見狀,端起她的碗,二話不說溜進廚房裡洗。
白傾眼有意味地看著修之行,不錯嘛,有點眼力勁。
見修之行洗完,白傾帶他來到另一個房間,裡面的東西都是全新且消過毒的。
她慵懶的靠在門傍,看向身後的修之行道:
「你就住這間,我可不是慈善家,給你白嫖。」
要是白嫖,把她的救助當成理所當然的話,這年輕的小子就廢了。
「所以,每月交···」她想了想,在市區平均工資都得一萬開頭,租房也貴,日常開銷等,這小子又創業失敗,那就……
「那就一千吧,之行弟弟,怎麼樣?」她微笑道,眼眸輕撇地看了修之行一眼,要是沒什麼事,她就打算去洗澡睡覺。
「好,謝謝傾姐。」修之行滿臉感激道,他知這裡物價貴,白傾對他已經夠好了。
洗完澡的白傾,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浴衣,她渾身被蒸汽潤的白裡透紅,保養的不錯如出水芙蓉,她不說,誰知道她快奔三了。
她準備去拿吹風機,被坐在客廳里的修之行嚇了一跳。
她還沒適應好,家裡突然多出一個人。
白傾有點惱火的質問:「你怎麼還不去睡覺?」
「對不起,傾姐,我想上個衛生間。」修之行的言外之意就是在等她出來。
「一樓有三個廁所,你房間出門,右轉就到了。」白傾耐心地解釋道,她確實忘記告訴修之行。
「好的,謝謝傾姐。」修之行再次禮貌道謝,他偷偷的看了白傾好幾眼,捨不得離開視線,他沒想到白傾在外面與在家裡截然不同。
在家裡像個退去風塵的女孩,但仍是他心中觸不可及的存在......
白傾吹乾頭髮,聽到浴室里傳出洗東西的聲音,她疑惑地走了過去,帶著困意地說:「不用洗,明天丟進洗衣機,太晚了,之行,早點睡吧。」
修之行繼續洗著,好似不知白傾在傍邊,健而有力的手臂,他雙手用力的搓掉衣服上殘留的泥污。
白傾倒是看不出來修之行會幹這種事。
她見修之行並沒有理會她,「之行,之行,不用洗。」她連續叫了幾聲。
修之行仿佛才反應過來,笑道:「馬上就洗完了,沒事的傾姐。」
白傾見說服不了修之行,剛想轉身走人睡覺,一眼望去看到什麼,她的臉不由自主地變紅,立馬回房間關上門。
因她看到修之行把她的衣服和內什麼衣物也洗了!
她見修之行挺講究的分類洗,不怕他洗不幹凈,就是......她心裡覺得特...彆扭。
她躺在床上,隨手抱著身傍毛茸茸的玩偶兔,明天得和修之行說清楚才行。
遙控器一按。
窗簾收了起來,昨天睡的太晚,白傾今天自然起的也晚。
收拾好,她就出門了。
她沒留意到桌子上,修之行給她寫的紙條:傾姐,早餐我做好了,在冰箱裡,記得加熱一下。
吃喝玩樂,又是一天,白傾突然想到了什麼,慌忙地回家。
見修之行蹲在門口等她,樣子屬實可憐。
她跑了過去,微微喘著氣,帶著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忘了,之行,我現在給你錄個指紋。」
見他沒動,白傾蹲下身去問道:「怎麼了?之行,哪裡不舒服?」
修之行抬起頭,白傾才發現他又哭了,綠眸含著淚如翡翠般貴美,像是她狠很的欺負了他一樣。
她哭笑不得,確實是她錯了,讓修之行等了她這麼久,只好溫聲安慰道:「之行弟弟,姐姐這次錯了,那這個月你的房租抵了,怎麼樣?」
她用手刮蹭掉修之行眼角的淚水,忍不住好奇,一個男的怎麼這麼愛哭?
眼淚比她還多。
修之行如賭氣般沉聲道:「不行。」
白傾見他不起身,耗著時間。
她不禁皺了皺眉,怎麼這麼難哄?
(三)男性荷爾蒙
白傾輕嘆一聲道:「確定不要?不要就算了。」
她起身就走,被修之行拉住,他滿臉委屈道:「先錄指紋。」
白傾一聽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才對嘛,之行弟弟,走吧。」
入好指紋,他們就進去了。
修之行見桌子上,早上寫的紙條,原封不動的在那,他就已猜出白傾可能沒看到,他連忙塞進了口袋裡。
白傾換好鞋,一轉頭就看到了修之行的這個小動作,本來不想管,家裡也就這些東西,可一想到他還小,不管他,養成了小偷小摸的行為怎麼辦?
沒有正確的價值觀,得及時糾正,改正才對。
「幹什麼呢,之行?」白傾微笑地問道,走了過去,站在修之行面前,眼眸如同在審視他。
修之行心虛地撇過頭,像是個做錯事地小孩,可他並沒有做錯,只是不想被發現。
發現他精心準備的東西,卻沒被在意與知曉。
白傾歪頭與他對上視線,坐在他傍邊的椅子上,如同在訓話。
「之行,你想要什麼跟我說,未經允許,拿我的東西,會被我趕出去的。」她一字一句道。
這時修之行才明白,白傾誤會他了,他連忙否認地說:「傾姐,我沒有。」
他急切地看向白傾,想要證明似的伸手進去拿出來的那一秒,他頓住了,紙條在他的手心裡,握成了球狀,仿佛成了他永遠都打不開的秘密。
白傾見狀伸手進去扒拉出來,打開一看,才解開了眉心,她還以為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修之行被她的動作搞的一臉紅,羞愧地低下頭,沒敢看她。
白傾起身去廚房,早餐一加熱,她端了出來,剛好可以當宵夜吃。
「傾姐,太晚了,我給你重做。」修之行說著伸手想搶過來,早餐到現在太晚了,他怕白傾吃了對身體不好。
「這哪裡不能吃?除非你放毒了。」白傾沒給修之行搶過去的時間,張嘴就往裡送。
「好吃啊,之行,看不出來你還會做飯,以後你對象有口福了。」她誇獎道。
修之行其實想告訴白傾:他還沒有對象,即便有也只能是此刻的眼前人。
但這樣說,顯得他太直接,怕白傾拒絕,他好不容易來到白傾身邊,得小心點。
「傾姐,你喜歡吃,我剛好有時間可以做,一起吃。」修之行坦然道,他其實很想且喜歡做飯給白傾吃。
他在S國時,已經學通了——中餐,聽說這裡會洗衣做飯幹家務的男人,會討夫人喜歡的,還有…貞潔?好像是這麼說的?!
修之行喜歡且動心的第一個人就是白傾,早在三年前,他就一直暗戀她......
「可以啊。」白傾的一句話把他拉了回來。
「對了,工作找的怎麼樣?要不要我介紹給你?」
她剛好想到:謙哥那邊有個空位,可以照顧一下修之行,讓他學學本事,長長見識,積累經驗,從中成長。
堅持一定能成功,得看他喜不喜歡才行,不然也白費,強逼沒有用,得心甘情願,否則會內耗,傷身心。
「傾姐,你放心,我已經找到了,謝謝你。」修之行喜悅道,他沒想到白傾會把這件事放心上,其實他不缺錢,他只是想靠近她一點。
「不錯嘛。」說著白傾起身走進廚房洗碗,被修之行接了去。
她搶了過來說:「不用,我洗,你做飯我洗碗,分工明確。」
誰也不欠誰的。
修之行拗不過白傾,只好作罷。
從浴室,走出的修之行,下面只圍了一條浴巾,男性荷爾蒙隨時熱氣逐漸上升,打在了他上身的肌膚上。
白傾抬眼一看,簡直就是視覺盛宴,修之行這肌肉練的真好,這線條……
她看的都忍不住流口水,下意識咽了咽,才想起正事,臉上不知覺的又紅了。
她轉頭躲過修之行的目光,假裝在找東西。
「之行,那個……衣服我自己洗,以後不可以隨意動我的東西。」
她越往後說聲音越硬,有了底氣般,去指責修之行。
「傾姐,我是隨手洗了,對不起。」
修之行歉意道,走到白傾面前坦誠道歉,怕她生氣,但這個地方不是說:會喜歡洗衣的男人嗎?!
「嗯,下次不要這樣了。」白傾想側身,走到一個安全範圍,因為修之行靠的太近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修之行身上散發的熱氣荷爾蒙,如在包圍她,令她進退兩難。
白傾還沒走半步,被修之行熾熱的大手握住手腕處,他懇求道:「傾姐,我錯了,原諒我好嗎?」
(四)暗爽
修之行其實不太明白,他錯在哪?但見白傾冷了臉,他下意識地認起錯來,怕他們之間好不容易進展的關係,變成徒勞。
「知錯就改,是個好孩子。」白傾面不改色道,見修之行是無心之舉,可能是她想多了。
聞言,修之行慢慢的放開了手,卻依舊留戀著剛才微不足道的溫情。
他才不是個孩子。
清晨。
白傾沒有賴床,早起吃了修之行做的早晨,誇他做的好吃,他就會紅臉,還蠻有意思的。
她吃完出門準備去散步,修之行非要跟著她,他說:「傾姐,我對周圍不熟。」
說白了就是想讓白傾帶他走一圈,如他所願。
走到亭子裡,坐下來歇息。
傍邊來了一位大媽,湊到修之行面前開心地手舞足蹈,說起話來歡快道:「帥小哥,快加個聯繫方式,我女兒肯定會喜歡你,給你看看我女兒,跟你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大媽心裡樂開了花,這要是和她女兒結婚,生下來的娃,指定好看,基因差不了,看這小伙子蠻老實,外表英氣招福,中文說的好,真是少見的外國人。
修之行見大媽拿起手機給他看,他無視手機里的照片,禮貌微笑道:「謝謝阿姨,我有喜歡的人。」
他說完望向在一傍看戲的白傾。
大媽順著修之行的目光鎖定白傾,拉著她往這邊來勸勸修之行道:「你就是他姐姐吧,趕緊勸勸你弟弟,油鹽不進啊,喜歡又莫得結婚,加個聯繫方式怎麼了!」
大媽一副加不到不罷休的樣子,傍邊跟大媽一起來的小姐妹也加入了進來。
修之行張口就道:「實在不好意思,阿姨,我姐姐管的嚴,幾乎除了學習外,不讓我碰其他東西。」他把事推向給白傾。
大媽同情地看著到嘴的肥肉沒了,開始指責白傾:「管的太嚴了不行,喘不過氣的,該學習學習,該玩的時候玩。」
這下白傾成了罪魁禍首,給她十張嘴也解釋不清楚,大媽們根本不信她,一人一個唾沫星子就能淹死她。
白傾只好落荒而逃。
「傾姐,等等我。」修之行見她跑了,唇角微微勾起,不到一會,追了上去。
「你這瞎話張口就來?」白傾喘著氣道,再不跑,她的頭都要炸了,大媽們的攻擊太吵。
「這不是瞎話,我這是打發她們走。」修之行淡然道,仿佛他沒錯,錯的是白傾。
白傾聞言,輕笑一聲地說:「我謝謝你?」
不知怎麼她這一跑,突然,肚子疼,不會是來那個了吧。
疼的白傾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傍邊的柱子,得加快腳步回家。
修之行看出不對勁,上前攙扶白傾,關心道:「傾姐,你怎麼了?」
白傾想推開他的手,但無濟於事,她有點不耐煩地說:「離我遠點。」
她臉色越來越白,一陣微風吹過,虛汗爬滿她的後背,頭暈中伴隨著一些耳鳴,她懊惱的想月經怎麼提前來了?!
沒等她反應,搖搖欲墜的身體被修之行抱了起來,往家裡走去。
她沒別的辦法,只覺得很冷,於是往修之行懷裡靠去。
秋天本是涼爽的季節。
今天卻對白傾來講格外寒冷,如同墜入冰窟,刺骨的渾身痛,尤其是腹部。
修之行見白傾怕冷,走向一道小路,擋住了風。
奇怪,白傾沒有告訴他,這條直達到家的小路,他是怎麼知道的?
修之行見懷裡如乖貓似的人,露出淺淺的笑意,要是一直這樣靠著他就好了。
他把白傾抱進了她的房間裡,他不由得看了眼白傾的房間,是淡粉系的,窗戶傍邊有綠蘿,是清新的風格,帶著溫馨地味道,仿佛吸引著修之行的踏入。
白傾叫修之行:「出去。」接下來的事她自己能處理。
修之行聽話的退了出去,他怕白傾生氣,看出白傾今天情緒不好,他出門時不忘叮囑道:「傾姐,有事叫我。」
話完,他關上房門。
白傾見狀,一手打開抽屜,拿出藥,吃了下去,果真好受了不少,她要是當著修之行的面吃,不用猜對方肯定要問東問西。
她洗了個熱水澡,穿著較保暖的衣服,靠躺在床上,在肚子上放暖貼。
這下白傾終於可以鬆了口氣,剛剛那一下疼的,真是要了她的命,如無數銀針,在肚子裡來回穿梭著,虛的要死就算了,渾身都痛。
她真狠月經這個東西。
可是不來又不行,她特別羨慕來月經不會疼的——無感的。
她開門時,見修之行在門傍如守護女王的騎士。
他一直沒走?
他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麼,沒注意到白傾開門。
恍然間,修之行反應過來,站起身。
「傾姐,需要什麼?要幫忙嗎?」他連續問道,生怕白傾會拒絕他。
「我要上廁所,你陪我去?」白傾開玩笑地說,一手則捂著腹部,微微弓起腰,臉色依舊蒼白。
「可...可以。」修之行低沉如螞蟻般的聲音道,他垂下眼,作勢要扶白傾去廁所。
(五)馬甲
白傾笑著甩開他的手,「我逗你的,之行,幫我泡杯薑茶吧,謝謝你。」
「好。」修之行說完就往廚房走去。
白傾見他聽話離去的背影,不禁想真乖,要是她有個這樣的家人,做夢都會笑醒。
見修之行端著薑茶,怕打擾到白傾,小心地走了進去,放在床頭柜上。
白傾含笑地再次道謝。
她這一笑,仿佛讓修之行回到了三年前:
他坐在車上,無意地往窗外看去,看到白傾,她穿著女士西裝配著一雙紅底高跟鞋,那時她長發波浪卷及腰,氣質幹練又洒脫的走了出來。
走進了修之行的心裡,那一笑使他無法忘懷。
從那以後修之行就開始默默地關注,暗戀著白傾,她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覺,那種使他著迷且無法遺忘的感覺。
他想要她更多......
「怎麼了,之行?」
白傾見修之行愣在了原地問道,她喝著薑茶,薑茶把她的唇潤紅了,起色好了很多。
「沒事,傾姐,有事叫我。」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不是修之行的,他一般不帶手機在身上,他見白傾要起身拿,他大步走去,把手機遞給白傾。
「謝謝。」白傾拿著手機接了起來。
修之行退了出去,關上門,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嘴角的笑容也隨之消失。
他看見白傾手機里的電話備註顯示:謙哥。
謙哥是誰?是白傾什麼人?
修之行關上房間門,打電話給助理道:「查她手機里的謙哥。」
「收到,行總,這次出國準備多久回來?你母親這...快瞞不住了。」助理有點難為情地道。
「你躲起來吧。」他說完掛斷電話,他的意思是不回去,躲起來,母親就找不到,自然拿他們沒辦法,在國外的業務他早就安排妥當。
助理辦事效率很快,發給修之行一個文件:
孟謙,男,身高190,29歲,單身,與白傾小姐認識了快十年。
他手下擁有幾大企業的絕對控股權,分布很廣,具體有多少,這個消息是被封死的。
以他現在的身價,行總你是比不了的。
這句是助理故意損修之行的。
哪怕孟謙發展的再好,也進入不了S國,早被修世家霸占,不讓外企進入投資,即便進來了,也是冒著巨大虧損的風險,給修家送錢而已,何樂而不為。
修世家可謂是根深基固,根已經死死的陷進S國,無人能移除。
以下都是助理給孟謙拍馬屁的詞句:孟謙才華橫溢,老成持重……
氣的修之行沒繼續往下看。
文件的最下面是一張孟謙的照片,他身穿正裝西服,帶著一副無框眼鏡,給人一種彬彬有禮,成熟穩重的樣子。
可對修之行來說:孟謙長的也就那樣。
孟謙與白傾認識了快十年,這十年里他們有過關係嗎?
修之行單單這麼一想,頭就疼。
一星期後。
白傾月經差不多來完了,渾身舒爽了不少,在此期間與修之行相處的還不錯,他們坐在沙發上看恐怖片。
她不由得好奇地問:「之行,你現在的工作是幹什麼的?」
她沒怎麼看到修之行出門工作,幾乎是待在在家裡,跟她待在一起,買菜這些錢也沒找她報銷。
難不成他有點存款?不是創業失敗嗎?騙她的?
「傾姐,我找了份插畫師的工作,時間自由。」
修之行特意把業餘愛好說的能混口飯吃,他在自媒體上是自由插畫師,隨便發表一下作品也能賺錢,他的畫風藝術怪誕,雖說好看,但沒幾個人能看懂,除了他自己。
「畫畫?那你挺厲害的,我是一竅不通,只會畫火柴人。」白傾自嘲的笑道,反向地夸修之行的才華,才不外露,她倒是看不出來他有這本事。
得知答案後,白傾的注意力全在鬼片上。
她雖愛看但也怕,懷裡的抱枕緊緊被她抓成一團,眼看鬼片氛圍音樂都起來了,她想轉頭躲掉視線,但修之行在傍邊,礙於面子她沒有躲。
於是她眼神往上瞟去,沒想到那個鬼就是從上方,忽然出現,嚇得她立馬轉身。
結結實實的摔在修之行身上,他抱住了白傾,中間隔著抱枕,但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溫熱。
白傾猛的起身道:「不好意思。」
她臉上如冒熱氣一般,變得溫紅。
她說完灰溜溜的躲進房間裡,開始胡思亂想修之行會不會誤會她?往他身上湊?
(六)跟蹤
早知道她就不該看鬼片。
吃完飯,白傾洗完碗,拿好釣魚的裝備準備出門,與孟謙赴約。
修之行跟上來,「傾姐,你是去釣魚嗎?」他明知故問。
他不知怎麼白傾這幾天老與他保持距離感?
他哪裡做錯了?
「對,我和別人約好了。」白傾快速否決道,她看出修之行想跟著她一起去。
她拿好車鑰匙從修之行身傍借過,關門時,她停了下來。
「晚上我就不吃了,早點睡,之行弟弟。」她微笑道,關上大門,仿佛修之行真的成為她的親弟般。
可修之行並不想把關係發展成這樣,趁白傾沒走遠,他從停車場開出一輛磨砂黑的機車,戴好頭盔緩慢地跟在白傾的車後。
白傾一下車,見孟謙在不遠處等她,她拿好裝備道:「我來了,謙哥。」
她大步走了過去。
孟謙穿著休閒服,整個人隨和了不少。
「慢點,摔到了,我可不負責啊,傾傾。」孟謙玩笑道,在他眼裡白傾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女孩。
「謙哥,這地方不錯嘛,肯定能釣上大魚。」
白傾環視周圍,沒什麼人,樹茂成蔭,前面的水庫很大。
她純是陪孟謙才出來釣魚。
白傾不是很懂為什麼孟謙喜歡釣魚?
一問孟謙就搪塞她:「你釣一下,就知道了。」
聞言,白傾繼續反問孟謙緣由,而他只是笑而不語。
釣就釣嘍,白傾也沒事幹,正好個老朋友陪伴。
設備擺好,白傾戴好帽子,愜意地躺在身後的小椅子上,等待著願者上鉤的魚。
一道聲音打了下來:「傾傾,聽說你救助了一個男人?」
孟謙把男人二字咬的很重,他坐在白傾傍邊,扶了扶眼鏡,掩飾著雙眸里的微怒,觀察她。
「謙哥,你派張姨通風報信啊?」
白傾說著拿出口袋裡的糖,甜意擴散到了味蕾,她只有在釣魚的時候吃糖,不會打瞌睡,專注著魚竿。
張姨是孟謙介紹來白傾家裡工作的保姆,她家裡並不亂,偶爾過來打掃一下。
孟謙沒回她這句,擔心道:「你一個女孩子,讓一個男人住你家裡不安全,他萬一對你有歹意,後果不堪設想。」
他刻意的把這件事,說的很嚴重。
白傾含著糖,不以為然道:「放心吧,謙哥,那小子像弟弟一樣,他有喜歡的人,對我有啥壞心思?」
「再說了,我那空出來的房間是租給他的,利益關係。」白傾輕描淡寫地道,說到底她還幫了那小子一馬。
孟謙聽後,並沒有妥協,反對道:「那也不行,傾傾,我給那小子安排到別的地方住,你放心,不會虧待他的。」
他找人暗中調查過那男人底細,可怎麼查都查出不來,絕對沒有白傾想的這麼簡單,她被那小子偽善的表面矇騙了。
「謙哥,你就放心吧。」白傾勸說道,她的魚竿動了,她驚喜地站了起來。
「謙哥,你看,我也釣到了。」喜悅占滿了頭腦,她把那小子的事完全拋之腦後。
孟謙無奈的輕微搖了搖頭道:「我幫你。」
躲在大樹身後的修之行,暗暗握緊了拳頭,手臂上青筋暴起,仿佛想解決掉孟謙這個人,挨白傾這麼近……
釣完魚,收拾好東西。
孟謙看向周圍,附近有餐廳。
「傾傾,就去那吃吧。」不遠很近,兩個人一起走了過去。
進餐廳坐下,孟謙把菜單遞給白傾,讓她點,她點什麼他就吃什麼。
修之行則偷偷坐在他們身後,站在他傍邊的服務員眼睛都直了,沒見過這麼英朗高俊的外國人。
服務員親切地問:「先生,你好,需要點些什麼?」
修之行一聽才反應過來,他光顧偷聽他們講話,不好意思的微笑道:「我先看看,謝謝。」
他雖手裡拿著菜單,心卻不在這。
白傾見孟謙出來玩,也不忘回手機里的工作消息,她知孟謙一般不看手機,除了必要信息。
「謙哥,我都退了,你啥時候退啊,別把自己搞得這麼累,差不多可以了。」
她看破了這世界般,平平淡淡的生活就好了,她現在不追求所謂權勢。
「馬上就好。」孟謙溫柔地看了眼白傾。
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白傾,他沒忘十年前他們出來打拚時,白傾對他說的話:
「我要成為這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明明是一句玩笑話,可孟謙當真的。
(七)吃醋
菜上齊了,他們吃著飯。
忽然,傍邊一桌的其中一名男子,竊竊私語地惡笑道:「剛剛走過去的那個女的,真騷啊。」
白傾坐在這個位置上能清楚地看見,前面的女孩和同伴聞言停下。
女孩放開同伴的手,轉身走了過來,看上去是高中生。
女孩不知是哪個男的,她站在那桌傍邊,冷靜又怒氣地道:「剛才是哪個畜牲說的?」
男子氣急敗壞地說:「你他媽罵誰?」
「你沒媽?是野種?怪不得這麼可憐。」女孩不服輸地道,手緊張的握緊拳。
男子裝腔作勢地要起身干架。
一瓶好酒直接砸了下來,男子慘叫幾一聲,他剛要噴髒話,被眼前白傾的氣勢,嚇得屁都不敢吭聲,特別是多了兩個陌生男子的凝望,打壓在他身上,好似要打死他,使他不敢正眼看。
「謝謝姐姐。」女孩鬆了口氣道,感激地望著白傾。
「沒關係,這種畜牲,該打。」白傾冷怒道,還不忘擦手。
孟謙諾無其事的坐在座位上,仿佛早已習慣般,他知曉白傾的性格,很果斷且有分寸感,絕不會忍氣吞聲,務必當場解決。
白傾準備坐到位置上時,傍邊的女孩並沒有走開。
不知是氣憤還是天熱令女孩紅了臉,她緊張的對白傾說:「姐姐…可以加個聯繫方式嗎?」
白傾見她雙手輕顫的拿出手機,仿佛這手機很燙手。
白傾不好拒絕,怕傷害到女孩的自尊心,拿起手機加了好友。
女孩喜悅又激動的與同伴小跑地走掉了。
此時,孟謙與修之行的心理是一樣的,不禁苦惱女的也會喜歡她......
吃完,白傾搶著買單,到門口時,一個冒冒失失的小男孩跑過來差點摔倒。
白傾手疾眼快地接住小男孩,使其站穩,慌忙地跑掉了。
她不知什麼東西刮到了大腿,一道血痕冒出,痛感隨後跟了上來,還好穿的是褲子,要是群子得破一道口子。
「沒事吧,傾傾。」孟謙在身後跟了上來,見白傾腿上的血痕,還沒碰到她。
白傾被人騰空抱起,她一看,眼眸里布滿疑惑道:「之行,你怎麼在這?」
修之行置若罔聞地抱著她,大步往外走去。
白傾見修之行不理她,氣道:「我能走,放我下來。」
她雙手不敢用力推,怕一不小心摔下去。
孟謙看著白傾離去的背影,眼鏡後的雙眸逐漸暗淡起來。
高速公路上。
修之行開著白傾的車。
白傾繼續問道:「你是不是跟蹤我?」
她坐在副駕駛上,眼神一直盯著修之行,如確保他會不會說謊。
「不是,剛好來這裡,撞見你受傷,帶你回家。」修之行說出來自己都不相信,卻把白傾矇混過關了。
白傾不知為何,感覺修之行心情不好,眉眼戾沉地死死看著前方道路,她便沒繼續聊下去。
到家,修之行恢復成剛認識的模樣,扶著白傾,像是環抱她走路,恨不得緊緊貼著她。
這個人才能徹徹底底地在他身邊。
他留意道:「傾姐,小心台階。」
「我又不是瘸了。」白傾笑道,用力掙開修之行的手,往前走去。
修之行仿佛感不到拒意,又過去扶著她。
白傾無奈道:「之行,我真的沒事。」
她不禁皺眉,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挨這麼近想幹嘛?
白傾被修之行扶到沙發傍邊,見修之行拿出醫藥箱,示意她坐下去,他幫她上藥。
「不用了,之行,我自己來。」白傾見修之行悶聲不說話,抬頭一看,怎麼又哭了?
她沒法,只好依著他。
修之行單膝下跪,他小心翼翼的剪開結痂傷口傍的布料。
他心疼的厲害,就不該讓白傾出去。
白傾低眼仔細一看,原來被刮的這麼深,難怪流這麼多血。
修之行處理完後。
白傾站起來,嘶了一聲,怎麼擦完藥還更疼?
「謝謝你啊,之行,受傷的是我,你哭什麼?」白傾忍不住笑了一聲,小步地前行著。
「傾姐。」修之行叫住了她,糾結許久後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他心裡默念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白傾停下見他不說,沒繼續追問,她直徑地走進房間。
哪怕她已關上房門,修之行的目光久久不能放下,他能看很久。
(八)偷親
聽說寵物可以拉近關係,修之行連夜出門去寵物店,看中了個小白狗。
他小心地把小白狗帶進家裡,取名久久。
修之行躺在床上,抱著久久,明天它該以什麼的方式出現在白傾面前?她喜歡狗嗎?應該喜歡。
他在思來想去中閉上了眼。
吃完早餐的白傾,腳下出現個奶白的小糰子,還會動,嚇了她一跳。
後面看清是小白狗。
她把小白狗抱了起來,以為是誤闖進來的,詢問道:「你是誰家的小寶啊?怎麼跑到我家來了?」
她跟小白狗玩了玩。
修之行沒想到久久跑了出來,它是怎麼在有牽繩的情況下,逃出的?
小白狗一見修之行出來興奮地搖起小尾巴,對他汪汪叫。
白傾看向修之行道:「你養的?它叫什麼呀。」
她的語氣在不知不覺中溫柔,仿佛這就是小動物獨有的治癒能力,它能給人帶來快樂。
「它叫久久,傾姐,你也養過狗嗎?」修之行的綠眸藏不住喜,走了過去,久久激動的巴不得飛到主人懷裡。
白傾把久久還給修之行,眼裡多了份悲傷。
「養過,陪了我十年,走了。」
它離去的那天,差點要了她的命,真的好痛,痛到窒息,仿佛她也跟著死了。
從那以後白傾就再也不敢養任何寵物。
修之行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對不起,傾姐,我不知道...」
白傾聲音沙啞地打斷他,「沒事。」
她轉身抬手擦掉眼中的淚光。
久久汪汪的叫聲,如同在安慰白傾:不要難過,你的狗狗在天堂過的很開心,你難過它看到了,也會難過的。
「之行,你養它可以,好好養,太吵了我就把久久丟出去。」白傾嚇唬道,看著久久歪頭不懂的傻樣跟它真像,可久久是久久,怎麼可能跟它一模一樣,雖然都是小白狗。
她反手拿起車鑰匙就出門了。
修之行不知所措地愣了一下,放下久久,跟了上去,他轉頭安慰久久說:「狗糧和水,你知道在哪,我先出門了。」
他急匆匆的關上門,久久看著他們離去,仿佛它成了這個家最可憐的燈泡。
白傾開車來到一個專門為狗狗建的墳地,她為它買了最大的墓,這樣它就有寬闊的地方盡情玩耍,不會很擠。
與它的回憶重現在白傾的腦海,淚水不知從什麼時候流滿了她的臉。
她打開自帶的酒,此刻,喝下去的酒不是清爽的,而是滾燙的,她笑著說:「我又想你了,怎麼辦。」
無解地答案,只有在這喝醉了,一覺睡到天亮,仿佛它從未離開過,心裡能好受點。
白傾知道是自己騙自己,可她願意被這樣欺騙一輩子。
「為什麼,不能活久一點......」
疼的她最後失聲,趴在墓前,大口大口地吸氣,臉因缺氧而漲紅。
她拿起傍邊的酒,又灌了一瓶進去,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減輕痛感,蒙蔽雙眼,來見它。
眼前莫名出現一個人,奪走她手裡沒喝完的酒,那人自己把酒全部喝完。
氣的白傾張嘴狠咬他的手,她喝醉了,咬的並不重,松嘴時,他手上全是她的液體。
他抱緊了白傾,安撫道:「傾姐,是我,之行。」
白傾頭腦暈暈的,哪裡聽得清,罵道:「放開我,混蛋。」
她雙手拚命推拒,對方卻紋絲不動。
白傾現如暴躁的小貓,張牙舞爪起來,她倒頭就想睡,被修之行抱了起來。
走之前對白傾狗狗的墓,誠懇道:「我會好好的對你的主人,謝謝你,陪伴了她十年。」
他知寵物的陪伴是短暫的,也是最真誠的。
白傾睜開眼,不明自己什麼時候回到家裡,她是在做夢嗎?
她搖搖晃晃地扶著牆,走了進去。
修之行換好鞋,轉頭一看,連忙接住了她,她靠著他肩上,臉頰浮出紅紅的可愛醉酒樣。
白傾再次睜眼,怎麼回事?她怎麼還在家裡,她要做夢——夢到它的狗狗。
久久很聽話的,在修之行的房間裡玩,他買了很多玩具給久久。
白傾又睜開眼,這下她怎麼在房間裡?
修之行幫白傾脫掉外套,他的視線忍不住往下看,硬生生把慾望壓下。
把白傾放躺在床上,見她在次睜眼,近在咫尺地對上了修之行那雙使人看不透的綠眸。
白傾不解地想修之行怎麼在這?
不對,她應該在墓地,怎麼還沒夢到?
白傾再次閉上眼,不由得皺眉,下意識道:「出去...唔。」
唇一熱,修之行不顧她的意願,吻上她,撬開她的唇齒,逼的她無法後退與逃離。
白傾的淚順著她的眼角流下。
她不禁發出嗚聲,嘴裡交換著液體,溫熱的情慾,逐漸上升。
修之行戀戀不捨的又親了親才肯罷休。
見白傾睜開朦朧地的淚眼,如受到驚嚇的小貓,無助地看著他,仿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修之行振振有詞地低沉道:「是你先勾引我的,我有錯嗎?」
他緊緊逼問,白傾好像怕他會繼續吻她,聽懂似的傻傻搖頭,像是在說:他沒錯。
修之行見狀露出微笑,低頭親掉白傾眼角的遺淚。
她害怕的不敢躲,連呼吸都變得極輕,眼前的魔鬼,就發現不了她吧。
修之行摸了摸她的頭,如命令道:「睡吧,真乖。」
現在的白傾很聽話,被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她不知道該幹什麼,只知道聽他的,他看起來不凶,給她的感覺卻很兇,仿佛下一秒會吃掉她,不吐骨頭。
白傾睡的很晚才起來,被餓醒,頭很疼,腦子裡短暫的片刻記憶浮現。
她迅速地掀開被子,身上除了蕾絲弔帶外,只有衣服不在身上,她鬆了口氣,還好不是光溜溜的。
但她好像親了修之行?她不是在墓地上嗎?怎麼會出現在家裡?
她頭疼的想不起來,突然,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傳來一道詢問:「傾姐,你醒了嗎?」
白傾穿起睡袍去開門,她現在太餓了,抬頭問道:「之行,能煮碗面給我嗎?」
她的頭髮亂糟糟的,懶得出門去吃,酒後頭疼。
修之行答應的很快,轉身去廚房,見白傾上午一直在睡就沒叫醒她,現在都晚上了。
白傾洗漱好,把烏髮紮起顯得臉更加小巧精緻,她現在精神不是很穩定,迷迷糊糊的拿起筷子,直到第一口面燙到她,她才有所清醒。
她的嘴唇被燙紅,下意識拿起傍邊的水一口喝了下去。
「之行,是你送我回來的對嗎?」白傾漫不經心地道,一邊吃著面,一邊關注修之行。
「對。」修之行坦誠道,並沒有狡辯,他坐到白傾對面,懷裡抱著久久。
(九)誤會
場面陷入了僵局,白傾多多少少已經猜到修之行一直在跟蹤她,那麼修之行的企圖又是什麼?
白傾洗完碗,出來時冷聲道:「之行,我幫你找到了別的住處,比這裡便宜,一室一廳一百平米,家具齊全,全新,你明天就可以搬進去。」
她把優點都說出來了,以修之行現在的能力,不可能不心動。
「傾姐,怎麼了?為什麼要...要趕我走?」修之行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綠眸中又出現淚花,懷裡的久久似乎知道主人情緒般,嗯嗯唧唧的叫。
白傾一見就容易心軟,忽悠地說:「我不是趕你走,是我喜歡一個人住,現在你也穩定了,我不可能幫你一輩子。」
她坐在沙發上,這樣就看不到修之行。
修之行不死心地繼續問:「傾姐,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你告訴我,有錯,我會改的。」
他抱著久久坐到白傾傍邊,久久跳了下去,像是知道不能讓主人離開這裡,它去討好白傾。
白傾見修之行坐過來,她往傍邊移了移,腳下的久久往她腿上撒嬌,她做不到視而不見,把久久抱了起來。
她沒有說話,沉默著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之行,是我錯了,我不該親你。」她把錯攬在了自己身上,她不信修之行還能待下去,除非他是個渣男,對喜歡的那個人只是隨口說說。
白傾轉眼見他綠眸仿佛發光,一直在等她。
「傾姐,其實我喜歡的人,是你。」修之行滿臉期待地等待她的回覆。
白傾錯愕了一秒,她自己挖坑,自己跳了進去。
她表面微笑來掩飾內心慌張,把久久遞給修之行。
她質疑且嘲諷道:「之行,你才認識我幾天?就喜歡我?」她起身往房間走去。
她不是不信修之行,而是他太小了,有些東西只是一時興起,新鮮感而已。
她沒這麼多心思陪他玩。
「傾姐,我是認真的。」修之行急切道。
白傾關上了門,沒給修之行任何回復。
她睡不著,躺在床上不禁想:認真?一句話而已,誰不會說?做得到的,少之又少。
手機叮的一聲,傳出來消息框。
白傾拿起來看,原來是那個女孩發的,她現在的通訊錄里,只有孟謙和女孩,這兩個人,有的時跟孟謙寒暄幾句或者出去釣魚。
女孩:【姐姐,你叫什麼啊?】
這麼晚發信息給她,女孩應該思考了很久。
隨後女孩發來一張表情圖,是個可愛的小白兔動圖。
【白傾。】
她簡簡單單的打了上去,看見上面的對方正在輸入中,卻遲遲沒有發出來,似乎在等白傾問女孩,女孩叫什麼。
白傾猜得出女孩的心思,發了出去,不到一秒。
女孩回覆:【於悠悠,悠然自在的悠。】
【嗯嗯。】白傾回完準備放下手機。
女孩:【姐姐,你的名字很好聽耶,可以叫你傾姐嗎?】
【可以。】
女孩:【明天,傾姐你有空嗎?】
白傾沒有拒絕,女孩約她明天下午吃飯,表示感謝。
其實她不需要女孩這麼做,可女孩說:不想欠她人情,便答應了下來。
女孩又放了個表情圖過來,表情圖是:早點睡。
白傾出門時,不忘警告修之行:「再敢跟蹤我,就沒必要待在我家裡了。」
修之行這才清楚,她為什麼要他搬走,認錯般道:「傾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怕你有危險。」
他其實是不想一個人獨處,想跟白傾待在一起。
可白傾不喜歡太黏人的,沒有邊界感,她丟下一句:「管好你自己。」
隨後,她關門而去赴約。
修之行並未死心,厚臉皮的跟了上去,仿佛白傾隨時會被人搶走,他只能默默看護著。
白傾到了地方。
看到了於悠悠,她穿著一件黑色長裙,長發及腰,看上去像個大小姐。
這身精心打扮是在等白傾?
「傾姐。」於悠悠先與白傾打招呼。
白傾禮貌的回笑道:「你好,悠悠,可以這麼叫你嗎?」她順口念了出來。
於悠悠驚喜道:「可以,那我們進去吧。」她的臉上藏不住喜悅,笑起來有小虎牙。
這是在一家比較高檔的餐廳,看得出來於悠悠家境不錯,肯定有一個疼愛她的父母,把她養的這麼單純可愛,自信又勇敢。
點餐時,於悠悠把餐單給白傾,「傾姐,你點吧,我沒有忌口。」
實則她有忌口,可這家餐廳里做的菜,沒有她不喜歡的。
白傾點完菜,禮貌的遞給服務員。
「傾姐,那天謝謝你。」於悠悠再次道謝,她不敢想要是沒有白傾,當時的她會有是怎樣的下場,講給爸媽聽,還被罵了一頓,說她:太魯莽了,一個小女孩子,有什麼事,先打電話給爸媽,他們來解決。
可於悠悠一點也不想依賴爸媽。
「悠悠,你當時很勇敢,敢於說不,只不過,一個人的時候,還是要考慮一下,不是什麼時候都能遇到像我一樣的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白傾說出了她認為的優與缺,不知於悠悠能不能明白,畢竟她還小,有些事東西一聽半解。
「知道了,傾姐。」於悠悠很高興,有人認可她,提醒她那些是要提防的。
吃飯完,於悠悠提出:「傾姐,能陪我去看電影嗎?」
她怕白傾覺得時間長,補上一句:「很快的。」滿臉期待的看著白傾。
白傾答應了下來。
電影院裡,放映廳很大,今天是工作日,只有白傾和於悠悠兩個人坐在那裡看。
中途白傾手機響了,她抱歉道:「悠悠,我去接個電話,馬上回來。」
於悠悠臉上有點失望地小情緒,但還是同意了。
白傾打完電話,這牆是玻璃,能看得到裡面,她轉眼見到放映廳身後有火在燃燒。
於悠悠在前面看電影,並沒有發現。
白傾跑到大門前卻怎麼也打不開,仿佛門被鐵鏈死死拴住。
她轉身拿起鋒利的東西,砸向那層隔絕的厚玻璃。
玻璃很堅硬,沒碎,聲響成功吸引於悠悠,這才發現危險正向她逼近。
火很快燒了起來,煙霧瀰漫著,於悠悠被煙霧薰的抬不起頭,嗆的不停咳嗽。
白傾打起求救電話,但救援人員沒這麼快趕到。
眼見於悠悠難受的趴在地上,她顧不上這麼多,拿起東西繼續砸起玻璃,玻璃渣弄的她滿手是血,她如不知痛般沒停下來。
(十)得逞
突然,一股力從她身旁來襲,玻璃呯的一聲,這一面厚玻璃全碎了,她來不及看傍邊是誰,直徑跑過去把於悠悠扶出去,坐到安全且通風的地方。
白傾想致謝剛才幫助她的人時,那人早已不見蹤影。
於悠悠眼裡閃著淚,憋了回去,哽咽道:「傾姐,你的手都流血了,對不起。」
這不是她的錯,可是為了救她,白傾才這樣的,她內心忍不住自責。
「沒關係的,悠悠,好些了嗎?」白傾關心道,把流血的手,藏在身後,沒想到還是被於悠悠發現了。
「我沒事,傾姐,謝謝你。」於悠悠說著往白傾身旁靠了靠,她沒遇到過對她這麼好的人,除了父母外,她好像挺喜歡白傾的。
白傾處理好傷口,開車送於悠悠回家,怕她在路上不安全。
早在於悠悠出來時,她的私家車司機準備接她,她微微給了司機一個眼神,司機便懂了,在白傾車後默默跟著。
車停在豪華住宅傍,於悠悠走進去,轉身對白傾招了招手,她便開車離開了。
於悠悠不由有些低落,這一天過的太快了。
這麼快就天黑,在電影院裡雖發生了不愉快,但白傾安慰了她很久。
於悠悠的臉上又揚起笑容,蹦蹦跳跳地回到家中。
天色邊暗,白傾一打開門,飯香撲面而來,她不得不佩服修之行做飯的廚藝。
修之行把她的飯也端了出來。
白傾注意到,他手上浸出紗布的血,顯然沒有認真處理,就給她做飯。
她氣道:「怎麼又跟著我?還搞成這樣。」。
「對不起,傾姐,我···」
白傾打斷道:「對不起我什麼?我應該謝謝你,不是嗎?」
她如看傻子似的看著修之行,他好像特別怕她生氣,下意識就道歉。
她拉著修之行往沙發坐下,轉身去拿醫藥箱。
她蹲了下來,幫修之行處理手上的傷口,把亂糟糟的紗布拆卸,近距離看到上面細小地玻璃渣,她忍不住心疼,嘴裡卻暗罵:真傻。
可偏偏是這個傻子幫了她。
「疼的話,跟我說。」白傾詢問道,用鑷子小心地夾起陷進肉里的玻璃渣,他手上全是坑坑窪窪的血印子,她眼眸不禁發酸。
「傾姐,我不疼。」修之行得逞道,他故意草草地處理傷口,等白傾回家,心疼他,他目的已達到。
白傾看著都疼,某人還嘴硬。
「怎麼不去醫院?」白傾猜測道,他哪怕自己不會處理,也可以去醫院,而不是等她回家,難道修之行沒錢,所以沒去?
「傾姐,我害怕去醫院,我......爸媽都死在了裡面。」
修之行露出傷心地神色,試圖博取白傾對他的同情。
「之行,我不是故意這麼問的,先吃飯吧,菜都涼了。」白傾自責道,她怎麼聊著聊著,又說到痛處。
處理好傷口,她起身時,突感一陣暈,眼前發黑,她極力表現自然,放好醫藥箱,拿起桌上的糖果往嘴裡塞,坐到椅子上,慢慢的有所好轉。
看來她不能蹲太久。
身後的修之行仿佛能看出她的偽裝,「傾姐,你...」
白傾把他的話壓了下去:「沒事,吃飯吧,再不吃,真涼了。」
飯後洗漱完,躺床上的白傾準備睡覺時,孟謙的電話打來 ,她疑惑地接聽,往常孟謙不會在晚上給她打電話。
「傾傾,可以來接我嗎?」很明顯電話那頭的孟謙喝醉了。
「謙哥,你在哪?」
白傾做不到置之不理,畢竟十年老友,她相信孟謙的人品,也只有孟謙這個熟人她才會去,一般人她直接採取掛電話加拉黑,一氣呵成。
孟謙說完,白傾起身出門。
到了地方,她見孟謙蹲坐在公園門口,顯得他與周圍的格格不入,看來是專門走到這等她來,因孟謙知道白傾討厭以酒談利的臭地方。
白傾走近才發現孟謙的助理就在傍邊,她不禁搖了搖頭,本能讓助理送回去,孟謙肯定甩脾氣說:不走。
「謙哥。」白傾叫了一聲,孟謙怔怔地抬起頭,看向她。
「傾傾?」孟謙好像不信,她真的來了。
白傾把孟謙扶起,傍邊的助理眼尖的過來幫忙。
「謙哥,回家睡覺。」白傾講給孟謙聽,他聽話地坐在副駕駛上,助理便明白,開車走了。
白傾一來,喝醉的孟謙就聽話很多,不然挺為難人家小助理。
她出都出來了,逛逛公園去。
可她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她,下意識加快步伐,回頭時,身後空無一人,往前一走,撞到結實的胸膛。
(十一)感情
「不好意思。」她側過身,一抬頭看竟是修之行。
他又跟著她?她不知說什麼好,說了修之行也不聽。
她繞過修之行直徑走了過去,繼續加快腳步。
身後的修之行迅速拉住白傾,他難受的問道:「傾姐,你是不是喜歡孟謙?」
他看見了白傾扶著孟謙上車,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
白傾驚了一秒,修之行是怎麼知道孟謙的?
「你調察我?」她想睜開修之行的手,可他抓的很緊。
修之行把她拽到身邊,綠眸里浮出一絲懊惱:「傾姐,你是不是喜歡他?」
他想知道答案,哪怕白傾真的喜歡孟謙,他也不會放手,他想要的一定會得到,想方設法的奪回來,占為己有。
白傾被他整惱,故意唱反調地說:「我就是喜歡,修之行,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
她試著掰開修之行的手,但看到他手上的傷猶豫了。
修之行攔住她想躲的腰,逼近地問:「我哪裡不如他,傾姐,你告訴我,好不好?」
他賣慘的繼續道:「傾姐,我的手好疼。」
白傾一聽,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停下了動作,怕他處理好的傷口又流血。
白傾冷靜了一會道:「修之行,先放開,我就告訴你。」
「我不信。」修之行抱的更緊了,戀戀不捨懷裡人離開。
白傾不禁皺眉,「你這樣,我只會討厭你。」
她沒想到修之行如此霸道無理,仿佛當初的乖樣子只是他的假象與偽裝,欺騙她收留他。
白傾這麼一想,後背不禁發涼,修之行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真正目的是什麼?
他的愛,未免太假了。
「傾姐,不要討厭我。」修之行委屈地又掉淚,淚水低落在白傾的頸部。
她仿佛被淚灼燒到一般,顫了一下。
修之行慢慢的放開白傾,與她對視。
可白傾轉身就走,她怕這麼一看又心軟。
修之行追上去,用出血的手拉住想走的白傾,「傾姐,我的手流血了。」
他故意把手又弄出血來,吸引白傾注意。
白傾氣的瞪了他一眼,見他哭的這麼可憐,於心不忍地沒丟下他。
坐上車一路上很安靜,直到家裡,修之行先開口,認錯道:「傾姐,我錯了,我看到你和孟謙在待在一起,我就不受控制,那種感覺你懂嗎?」
白傾沒有理他,只是默默地處理傷口。
修之行再次拉住想走的白傾道:「傾姐,我錯了,能原諒我嗎?」
他誠懇地望向白傾,但顯然沒有什麼用。
白傾冷聲道:「別逼我,把你趕出去。」
聞言,修之行才肯放手。
白傾一進房間,煩躁的蓋上被子睡覺,她真是越來越不懂修之行到底想幹嘛?
跟蹤她,調查她,這就是他所謂的愛?跟個變態一樣。
天還沒亮,白傾就偷偷出門,她不信修之行還能找到她。
她開車去賽車場,孟謙居然也在。
「謙哥,真巧。」白傾笑道,拿著咖啡向前走去。
孟謙愣了一秒,沒想到白傾來的這麼早,他剛好有事來處理。
「傾傾,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
孟謙一般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能碰到白傾,她今天出現在這裡,肯定是遇到事了。
「謙哥,想你了嘛。」白傾玩笑道,換好賽衣,下去開車,車飆了出去,不見人影。
白傾很喜歡這種速度與激情,在這裡她能忘掉一些煩惱。
孟謙每次都會警告她不許開的這麼快,怕她出危險。
自從得知白傾喜歡賽車場後。
於是孟謙花錢為她建了個最大的賽車場場地,專門為她服務。
看在老朋友份上,不收白傾任何費用,可白傾明顯不樂意,每次都會以雙倍的價錢結算。
孟謙知曉後也沒轍。
白傾玩爽了,下來換掉了衣服,坐在休息室。
見狀,孟謙坐在她傍邊,保持著距離感,嘗試勸說:「傾傾,你老實跟謙哥講,是不是遇上了什麼事?」
他怕白傾遇到事,壓在心裡難受,他不是第一次當白傾的傾聽者,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白傾心裡不舒服。
白傾在孟謙面前不管怎麼掩飾,都能被他看穿。
「謙哥,我問你個事,假如有一個人,愛你,可他的愛在你心裡特別...我也不知道怎麼說,那種感覺。」
白傾向孟謙投去解救的目光,她心裡很矛盾,感覺自己好像錯了,又好像沒錯,不知道怎麼表達這種複雜的情感。
孟謙眼眸里仿佛透著光,思考了一會,帶著批判的角度道:「 要是這種感覺是不舒服的,直接拒絕就好,不用想這麼多。」
他大概知道了些什麼,那小子絕不是省油的燈。
他試探地問道:「傾傾,是遇到感情上的事嗎?」
白傾猶豫了一下,一口否定道:「怎麼可能。」
她笑著喝咖啡掩蓋臉上的情緒,她哪好意思跟孟謙講最近遇到了個難纏的人,口口聲聲說愛她,使她有些動搖,可能年紀大了清心寡欲太久,想談戀愛吧。
孟謙看白傾不願說,他自然不會去問,回笑道:「傾傾,有什麼一定要和我說,我會幫你解決。」
他看了一眼手錶,這微小的細節被白傾捕捉在眼裡。
「謙哥,你去忙吧,我沒事。」她明事理道,不明白以孟謙現在的能力,可以擁有到任何東西,搞不懂他為什麼要這麼拼,把自己搞的這麼累,求什麼呢?
她見孟謙不為所動,似乎想再陪陪她。
白傾不想浪費他這麼多時間,拉起孟謙的手道:「一起走吧,謙哥。」
像孟謙這麼優秀的人,她耽誤不起。
孟謙眼底如溫似水地看了眼她,沒有拒絕白傾的攙扶,起身跟她一起走了出去。
孟謙準備開車時,打開車窗道:「傾傾,我送你。」
他手裡有急事,但能為了白傾停下來。
「不用了,謙哥,你忙完,早點休息。」白傾微笑道,招了招手,望著他開車離去。
這麼多年了,也就只有孟謙跟她最有交情,如家人一樣,相互照顧,正因如此她覺得自己配不上孟謙的愛,他能遇到跟他一樣優秀的人,而不是她這個只想平平淡淡的人。
她往傍邊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氣的一上車,快速的開走。
身後的修之行開著機車一路緊跟著。
修之行一進門恨不得把自己隱身起來,前腳剛進就被白傾制止住道:「修之行,收拾你的東西,出去。」
她眼眸很冷地颳了下來,打在了修之行臉上。
修之行委屈地看向白傾想開口說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
他關上門,退了出去。
白傾沒想到他今天這麼聽話,也好,眼不見心不煩。
(十二)同意
喂完久久她就上床睡覺了,看了一下午電影,時不時逗逗久久說:「久久,你的主人不要你了,怎麼辦?」
久久很聰明,傻傻的往她身上靠,壓根不在意它的主人。
即便修之行真的不要久久,她也會好好養,它是小生命,修之行那個混蛋管都不管,就走了,沒良心。
白傾早上簡單吃了一下,開門去散步,才發現修之行這個混蛋一直在門口,蹲在門傍的這個樣子,屬實可憐。
她嘆了口氣道:「之行,我讓你進去,快起來。」
見他半天沒反應,她用手推了推他,他直接失力躺在地上。
白傾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想到真發燒了,他穿短袖出去,晚上風大,他不發燒誰發燒?蠢蛋。
她吃力地拉起修之行,走進去,扶到他床上這一小段路,她一直都在罵他,也不知修之行聽見了沒有。
好不容易到了,白傾把他丟進床上蓋好被子,他的手直接把她勾住,往下一拉。
白傾能感到對方熾熱的吻,她猛的推開起身,往外走去,藏住她羞紅的臉。
她不得不懷疑修之行是不是故意的。
泡好感冒藥,她端進去給修之行,見他迷迷糊糊坐起來,看了眼白傾就要起身往外走。
「去哪?我讓你進來。」她把藥遞給修之行,他沒拿穩,撒了出來。
修之行綠眸含著淚,仿佛做錯事般,不知所措的把碗放在一傍。
白傾不慌不忙的幫他把被子換了新的,「哭什麼?我又沒罵你。」
她拿碗準備重新泡剛轉身,修之行把她拉了下來,抱住她,啞聲道:「對不起,傾姐,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白傾忍不住皺起眉頭,她什麼時候要過修之行?她懶得跟病人計較。
「好了,我去再泡一包。」她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像安撫個小孩。
修之行慢慢放開手,喝完感冒藥,他的鼻音沒這麼重了,清醒過來道:「謝謝傾姐。」
白傾坐在床頭傍邊的凳子上,審視地看著修之行道:「為什麼,三番兩次的跟蹤我。」
這時,修之行低下了頭,仿佛在隱瞞著什麼秘密,他小聲地開口道:「因為我喜歡你。」
他把事實掩飾起來,並不想讓白傾擔心,他完全可以解決好。
白傾不由得懷疑他是有點變態在身上的,喜歡就跟蹤?
「修之行,誰教你的?」
「網上。」他小聲道,默默觀察著白傾,怕她生氣。
「少看網上的,對錯你都分不清。」她警告完起身出門,走到門口時,她改變了心意。
轉身靠在門傍問:「你真的喜歡我?。」
她注視著修之行,見他滿臉紅,手緊張地握緊被子,不像是假的。
「真的...我喜歡你。」
修之行抬頭與白傾對視,準備下床,想真真切切的證明自己一般。
「行了,休息好就去做飯吧,我喜歡吃你做的飯。」
白傾簡簡單單地說,沒什麼情感,她確實喜歡修之行做的飯,懶得出門去吃,老是那幾樣菜,她早就吃膩了。
修之行愣住了,仿佛他剛剛聽到的是假的,以為白傾還會把他趕出去,他高興且激動地抱住白傾,不可思議地道:「傾姐,你答應我了,對嗎?」
他沒發現自己緊張地顫著音,仿佛就像一場夢,他寧願繼續做夢,不願醒來。
白傾沒忍住笑了出來:「對,答應和你談談看。」
她沒適應突然有個人投懷送抱,慢慢的,她試著抱住了他,原來這種就是溫暖可靠的感覺。
吃飯完,修之行非得搶著洗碗,好似做了他的女朋友,什麼事都不要干。
白傾沒怎麼困,轉身拉著久久出去散步,久久停了下來,像是在等修之行。
「之行,去不去散步?」
修之行二話不說地跟了上來,他想牽住白傾的手,扭扭捏捏的碰了碰,像是在看她反應。
白傾注意到他的小細節,反客為主地牽上他的手,哪怕現在是黑天,她也能清楚看清修之行臉紅,仿佛是第一次。
第一次?
「之行,你談過幾個?」白傾不經意地問道,這樣顯得她不在意,可她的心裡卻很在意,手不知不覺的握緊。
「你是第一個。」修之行肯定地看向她,傍邊的久久很乖,沒有打擾他們。
白傾難以相信地望著他,他第一次談?
修之行身材好,長的也不錯,怎麼會沒談過?難不成是自身原因?
(十三)妥協
「為什麼會喜歡我?」白傾邊走邊道,她想不通,倘若修之行以前一個都沒談,他到底看上她哪裡?難道是當初幫助過他?還是錢?
「傾姐,我三年前就喜歡你了。」修之行解釋道,他絕不是新鮮感,而是蓄謀已久。
三年前?她跟修之行見過嗎?
白傾一點印象都沒有,隨著時間流逝,記憶在退變,本身她記性就不太行。
「你現在多大?」
「二十一。」
那麼三年前修之行才十八歲,白傾恍然大悟,怪不得相處不到一個月就說喜歡她,他之前是暗戀她啊。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眼定終身?
她現在都二十八了,他們相差七年,白傾怎麼有點老牛吃嫩草的錯覺。
一到家,久久這隻小狗累的倒頭就睡。
反倒白傾一點睡意都沒有,打開電視繼續看電影。
修之行走了過來,他開始變得規規矩矩。
剛開始沒與白傾在一起的時候,死皮賴臉的,現在在一起了倒是開始靦腆了起來。
白傾故意逗逗他,往他身傍靠過去,他整個人僵硬了起來。
她心裡不禁一樂,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修之行的肩膀,坦然道:「自然點,之行,你現在怎麼開始矜持了?」
修之行聞言慢慢地放鬆下來,自然地摟著白傾,這種真實的感覺,他不是在做夢。
沙發很大,他們你儂我儂的睡在上面,相互依偎著。
早上起來,白傾見昨晚的衣服果真被修之行洗了,他早已做好早餐在等她。
看得出修之行很喜歡做飯,每次做的都不一樣,她想著也去學習學習。
修之行卻說:「不用,傾姐,我會一直做給你吃的。」
一直?她沒想過這個,她認為修之行不可能會談這麼久。
畢竟他並不了解她,雖說情侶之間性格是需要磨合的。
但時間會告訴她答案。
白傾準備好裝備去釣魚,不管說什麼修之行都要跟上來,她只好帶他去。
在路上白傾叮囑他:「不准亂說話,之行,謙哥是我最尊敬的人。」
上次因為她去見孟謙,被修之行撞見,她總覺得修之行對孟謙有敵意。
到了地方,白傾從後備箱拿起裝備,身傍的修之行順勢提走她手上顯眼的累贅,牽上了她的手,仿佛把她拉到身邊緊貼在一起,永不分離。
「謙哥。」白傾朝前面招手道,牽著修之行走了過去。
孟謙的笑容逐漸由看到修之行後變得沉默。
「傾傾,這位是?」
孟謙裝做不知道般,故意問白傾他們之間的關係,鏡片後的雙眸變得凝重。
「我男朋友。」白傾直言承認道,她看向修之行,眼裡給他了肯定的答覆,使他安心。
孟謙聽到時,心裡仿佛被刀捅開,血淋淋的愛,變的破爛不堪。
他與白傾認識了這麼多年,他向白傾表白過,白傾只是笑著回應:她配不上他。
於是他與白傾保持了距離感,他怕不這麼做,可能與白傾連朋友都做不成。
而眼前又是為什麼?修之行與白傾認識幾天?連一年都沒有,憑什麼可以得到她的愛?
孟謙到底哪裡做錯了?他的背上如壓著一塊巨石,皮笑肉不笑道:「傾傾,會不會太快了?」
太快就決定男女關係,打得孟謙猝不及防。
修之行剛想說話,被白傾使勁拽住了手,示意安靜。
她知道孟謙可能接受不了,她這麼快就找對象,孟謙跟她認識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她單身許久,怎麼會這麼魯莽的決定關係。
「謙哥,咱們都一把年紀了,是時候該找個陪伴自己的人,走吧謙哥,釣魚去。」她笑道,拉著修之行往裡走,去釣魚,回家做魚給她吃。
孟謙見勸不動白傾便沒在說話。
現如今孟謙成了白傾的局外人,或許從一開始他就是個局外人,只是他自己不願相信,沉浸在臆想中。
孟謙觀察著修之行,沒看出對方的企圖,還是說對方特別擅長偽裝。
孟謙不會放棄調查修之行的底細,他不相信查不到,要是修之行的接近對白傾有害,他絕不姑息。
修之行好似知道孟謙在身後盯著他,回頭對孟謙笑著無聲的說了句:「她是我的。」
綠眸中含有的攻擊性,並沒有給孟謙起到一個振威的作用。
孟謙只是以同樣的方式回笑,還給修之行,對方便氣的不輕。
孟謙的目光轉移到白傾地身上,見她打開糖,塞進嘴裡,隨手給了修之行一個。
修之行趁白傾不注意,幼稚且故意顯擺給孟謙看。
這時孟謙漸漸明白,不是白傾配不上他,而是白傾現在追求的生活,與他不一樣。
孟謙有事表示:先走。
他心裡的那份愛,是時候該放下了。
以至於,白傾並未發現孟謙的失落感,與他笑著揮手告別。
一晃幾個月過去。
白傾和修之行除了親親抱抱之外,沒幹過別的。
今晚,白傾要去參加一個小聚會,這個聚會涉及到孟謙的面子,她不得不去。
聚會上沒一個好東西,像這種場面她早已學會應對,要不是看在孟謙的份上,那幾個老狐狸請不動她。
白傾出門前,警告修之行不許跟著她,但估計他不會聽。
(十四)下藥
到了地方,白傾與他們寒暄了幾句,看了眼時間準備走人,孟謙迎面帶著他的女伴敬酒。
白傾拿著酒走過去。
孟謙的眼裡湧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仿佛不相信白傾會出現在眼前。
白傾打破了這一剎寧靜,敬酒道:「恭喜謙哥。」
這時,她發覺孟謙的女伴並不是大家閨秀,而是之前的小助理。
他不是一個隨便的人,這位助理肯定有她的過人之處,長的溫溫柔柔的,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白傾見了,也忍不住想認識認識,她與小助理對視,助理一副嬌羞地埋進孟謙懷裡。
孟謙反手安撫小助理,如在告訴她沒事的。
「謙哥,記得請我喝酒。」白傾言語的開心衝破表面。
她拿起酒杯輕輕的碰了碰小助理手裡的酒杯,她十分認可小助理與孟謙的這段關係,同時也給了小助理敢於對視的勇氣。
孟謙聞言,還沒說出口,被傍邊的老狐狸打亂,想插進來交談。
白傾怎會讓這個老狐狸破壞氣氛,眼神示意孟謙他們先走,她來解決。
最後走時,這老狐狸拿起傍邊的酒,硬塞給白傾,按她以往的脾氣,酒杯早在老狐狸腦門上了。
顧及到孟謙,她忍氣吞聲的接到手裡,還沒送到嘴裡,被一股力奪走。
她沒打算真喝,可被眼前這個蠢蛋喝完了。
老狐狸見傍邊的那位男子氣質非凡,不好講話,灰溜溜地走人。
「之行,你...」她話未說完被修之行拉了出去。
「放手,疼啊。」白傾故意道,湊到他身邊,他才慢慢的鬆開了一點。
「回家。」修之行仿佛在鬧脾氣,言語中透出懇求,綠眸閃出水色,牽著她不願放手。
白傾本就想回家,修之行這麼一說,她直接唱反調逗他道:「不回。」
見他委屈地隨時會掉眼淚似的,白傾拽了拽他的手,立馬回道:「好好好,回家回家。」
她真是怕到修之行掉眼淚,綠眸浮出水色如碧湖之美,使人驚心動魄。
下車時,她發覺修之行不對勁,他的臉微微泛紅跟生病了一樣,額頭冒汗。
「之行,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不去。」他扶著車門下車,抑制住慾望,往家裡走去。
見狀,白傾去攙扶他,一觸碰,他的身體如岩漿燃燒,她反應過來,罵道:「該死。」
那個老狐狸給她下藥,她有提防,但修之行這個蠢蛋沒有,一口悶了,能不熱嗎?!
「傾姐,別靠我這麼近。」他聲音嘶啞的厲害,隱忍地推開白傾。
事已至此,她脫不了干係,繼續攙扶著修之行回到他的房間,他的身體饑渴到,身下早已硬了,一直在等著白傾下一步動作。
白傾關上門,帘子自動閉合,隱約中透著光,臉在不知覺中紅了,她知道有這麼一天,但沒想到這麼突然。
脫的差不多,她主動吻上了修之行,一吻便著。
他體內的慾望一下子釋放了出來,把白傾壓在身下,暴躁地親吻她的全身。
白傾不好拒絕,只好忍著,嘴裡時不時傳出喘聲,仿佛身上的不是人,是魔鬼,把她啃咬殆盡。
「慢點...唔」
她的聲音染上了哭腔,丟臉死了,她恨不得找個洞躲起來。
不知做了多久,她產生了錯覺,仿佛體內粗大發硬的陰莖,一直沒出去。
幫她清洗時,那個混蛋又來了。
累的她根本睜不開眼,倒是傍邊的修之行精力旺盛如感不到疲倦般,不肯罷休的折磨她。
白傾睜開眼一動,渾身都疼,全身布滿性痕,她的臉不由得紅透,想到第一次進入時,陰道流出的血,隨後慢慢感到爽感的一系列轉變......
修之行煮好飯,端著一碗湯進來。
聽見聲音的白傾連忙裝睡,但她越想越不對,又立刻起身瞪了他一眼。
修之行放下湯,溫沉道:「傾姐,穿好衣服。」
白傾低頭一看,打掉他的手,轉身自己扣好睡衣領。
「昨天怎麼不聽我的?」白傾眼裡含著氣,昨晚叫修之行慢點,他如在裝耳邊風一樣,聽都不聽,只管做。
「傾姐,我不知道。」修之行裝憨道,明知下藥的事,卻裝神志不清。
白傾餓的虛力,只好作罷,她喝著湯道:「下次再這樣,就別和我睡。」
(十五)身不由己
從那晚開始,修之行變得不再害羞,時不時跟白傾來反的,氣的她轉身就走。
每次,修之行都要哄她好久。
其實她並沒有那麼生氣,就是想讓修之行說說甜言蜜語,她再去逗逗他,他的臉就會變得羞紅,樣子可愛,白傾很喜歡。
一年後,他們相互對彼此更加珍愛。
白傾出門帶著久久散步,修之行今天沒跟上來,說要給她一個驚喜,她大慨猜到是——求婚。
此時,她面前出現一位婦女,打扮的十分奪目有品位,她第一次在這附近見這位婦女,應該是剛搬來的。
直到婦女摘下墨鏡看向她時,是一雙一模一樣的綠眸,白傾不敢相信般,看了一秒,繼續帶著久久往前走去。
「你好,白小姐,我是修之行的母親。」婦女開始上下打量起白傾,眼裡流出疑惑,仿佛在執意她的兒子為什麼會看上這種人?
白傾這下不得不相信,修之行這個混蛋騙了她,心裡疼的如在滴血,她拚命壓制住痛感,禮貌微笑道:「你好。」
而眼角早被修之行的謊言打的泛紅。
高端咖啡廳里。
修之行的母親道:「我相信白小姐,是個聰明人。」
她抿了一口咖啡,端詳著白傾的神色。
「有話直說,我向來討厭拐彎抹角。」白傾溫聲回擊,她怎麼可能聽不出對方在諷刺她,仿佛一開始是她勾著修之行,不讓他走。
「我的兒子有未婚妻,白小姐會不知道?」對方嘴角帶著笑意看向白傾,仿佛白傾在她眼裡就是個靠她兒子,想進修家得到背後利益的女人。
白傾的腦海里浮現出許多溫馨的畫面,來回抨擊,原來一切全都是假的......
有未婚妻還喜歡她,她在修之行眼裡是什麼?謊言嗎?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起身丟下一句:「管好你的兒子。」
白傾帶著久久快步回家,只有在家裡她才能慢慢的平復此刻的心情,淚水源源不斷從她的眼角落下,她拚命吞壓嗚咽聲,痛苦的無聲哭泣著。
久久像是知道些什麼,用毛茸茸的小腦袋靠過來,想吸引她的注意。
可敲門聲,打斷了白傾,她立馬擦掉淚水,聽到門後傳出:「傾姐,在家嗎?指紋解鎖壞了。」
白傾回來當即刪除了修之行的一切痕跡,果斷的不帶一絲猶豫。
她漸漸的平復了心情,深吸一口氣,起身去開門。
見修之行捧著大束玫瑰花給她。
修之行不知白傾為何如此傷心,眼角都哭紅了。
他剛想上前一步。
白傾把手裡的花,狠狠的丟在傍邊,面無表情道:「修之行,你走吧。」
聞言,修之行愣了一下,身後的黑衣人出現,他恍悟,母親找上來了。
「傾姐,你聽我說,好不好。」他懇求道,生怕下一秒白傾就關上門。
聽謊言嗎?白傾笑著掙開他的手,冷聲道:「我們是和平分手。」不給他反問的機會。
修之行還想向前一步,被黑衣人制止住,就那一秒。
白傾反手把門關上。
修之行奮力擺脫黑衣人的束縛,反覆敲門,大聲喊道:「白傾!你聽到沒有?」
他希望白傾停下來,聽他說完。
「白傾!你聽我說好不好?求你了...」
他當著母親的面,第一次求人。
修之行身後傳來電擊,麻痹了全身,他痛苦地倒了下去,嘴裡念著:「傾姐,等我。」
消了音般,只有他自己知道。
白傾靠在門後,身體失力地蹲坐下去,雙手捂住嘴,沒出聲,她淚流滿面,永遠都不會原諒修之行的欺騙。
可惜了,這快一年的感情,就這麼白白浪費,原來分手是這種痛感。
等白傾打開門時,人已經走光,也好。
修之行本就不該來這,看他母親那個樣子,家室必然是好的,那他為何要隱瞞?
是因為未婚妻吧。
白傾看了很久地下被她丟棄的花,失魂地撿了起來,她把花放進家裡養。
丟掉怪可惜,又不是花的錯。
(十六)不分
叄年後。
白傾帶著久久到處去玩,久久好像長不大,它還是這麼小,挺可愛的,帶在身邊也不亂叫,亂跑,仿佛她才是久久真正的主人。
訂好房,白傾帶著久久找到房間,安頓好久久。
咚咚的敲門聲,行李已送達門口。
開門時,對方高大健拔,身穿槍駁領的西服步步逼近,壓迫感迎面而來。
白傾不由得往後退去,不悅地用手力一推,被對方狠狠的擁入懷裡。
她下意識捶打著,對方的強逼使她抬不起頭,咬牙道:「放開我。」
白傾想反手去按警報器,但被對方眼快的識破,把她的手用領帶綁住。
在她看清楚對方時,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罵道:「修之行你個混蛋。」
她雙手不斷掙扎著,被領帶勒出條條紅印。
久久跑出來對著修之行就是亂咬,它的小牙齒只是把西裝褲咬爛了而已。
修之行提起久久,低沉笑道:「久久,我是誰?」
久久一聽,呆住了,像是不敢相信這是它的主人。
白傾剛轉身想逃就被修之行扛道到他肩上,不顧她的反抗,走進房間,把她摔在床上,猛的關上門。
砰地一聲響,如巨浪般向白傾壓來,窒息感使她詫異地看著眼前令她陌生的人,身體儘可能往後退,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白傾,好久不見,想我嗎?」修之行克制著撲上去的慾望,夢寐以求的人就在眼前,他怕一衝動嚇跑白傾。
「修之行,我們已經分手了,你聽不懂嗎?」白傾冷聲道,試圖用牙解開手上的束縛。
修之行低笑了一聲,反問:「分手?是你做主的,我不同意。」
言語中的霸道與強詞奪理擴散在空氣中,包圍著白傾。
白傾如不可置信般,望著他,只是外表變得成熟歷練,他的內心還是和以前一樣——幼稚無理。
她諷刺道:「修總不回家繼承家業?陪你的未婚妻?跑這來,是打算舊情復發?」
早在修之行走後,白傾專門去調查他:家世顯赫,有個漂亮的未婚妻。
白傾始終不明白修之行與她在一起到底圖啥?刺激?
「傾姐,未婚妻的事,我真的不知情。」修之行想更進一步的解釋,走向白傾。想看更多好書就到:jizai24.com
「與我無關,再不解開,我會告訴你的母親,你的所作所為。」白傾知曉他根本不怕她報警,倒是怕他母親,也許只有他的母親,才能管住他。
這句話仿佛點燃了修之行,把白傾壓下了床,近在咫尺的對視,她撇頭逃離視線,雙手被迫舉上頭頂。
修之行一手掐緊她的下顎,她不得不對視。
「白傾,我們明天就結婚。」他一字一句道,低頭親了下去。
嚇得白傾躲開他的吻,錯位般親在她臉上,她只覺得噁心。
「修之行,你夠了!我不同意,你沒有資格逼迫我。」她急切且快速地說出,怕修之行不給她機會。
修之行的綠眸此時如獵刀,逼的白傾不敢直視。
「傾姐,當初明明是你同意的。」
「當初,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唔。」
修之行強勢地堵住了白傾的嘴,手不安分的往她身上撫摸。
白傾掙不開,只能忍受著。
不知過了多久……
白傾睜開酸澀的眼眸,身體一動就疼,要不是領帶把她的手磨破了皮,修之行死也不願取下來。
修之行赤裸的身體抱住她,她只能慢慢的在沒驚醒到他的過程中,把囚住她腰的手弄開,剛鬆了口氣,她還沒轉身。
修之行把她拉入懷中,十指相扣,沙啞道:「去哪?」
白傾清楚這個時候與他鬥嘴無非在浪費時間,她掩飾道:「我去上衛生間。」
乘機逃出去。
「我陪你一起去。」他低笑道,起身抱著白傾去衛生間,不顧她的反抗。
「我不要,修之行!」白傾氣道,雙腳不停撲騰,想要下來。
修之行把她放下的那一刻,她雙腿沒力差點跪下去,不得不扶著牆。
見修之行並沒有要走的樣子,她氣的緩慢走過去關住門。
「夫人,你騙我?」修之行抵住門,審視地盯著她。
見狀,白傾轉身就想跑,可現在的她根本跑不了,衛生間有另一個隱門可以直達大廳,修之行怎麼可能知道?
「放我下來,混蛋。」
「昨晚不是叫我老公嗎?」
白傾一聽,頓時語塞,臉不由自主紅透,要不是修之行逼她,不肯停下來
她現在就如提線木偶般,沒有一點反擊逃生的能力,修之行把她看守的死死的,她的手機被收走,砍斷與外界的一切聯絡。
他們坐在私人的直升機上,趕去S國結婚。
白傾只能表面依附於修之行,她不想雙手又被綁起來,她得想個辦法,悄無聲息地逃走。
(十七)逼迫結婚
到了地方,修之行把她抱的很緊,仿佛她下一秒會消失。
「為什麼?非要和我結婚。」白傾冷淡道,漫無目的地跟他走著。
她想不通,修之行要什麼樣的人,找不到?怎麼偏偏看中了她?
她好不容易從分手中,走了出來,修之行又把她帶了進去,巴不得她死在裡面。
「傾姐,你欠了我六年。」修之行理所當然地道,把白傾領了進去,辦理結婚證。
白傾苦笑了一聲,六年?
她哪裡欠修之行六年,全都是他一廂情願。
憑什麼怪到她身上,不可理喻。
輪到他們辦理時,白傾難言道:「之行,我要去上衛生間。」
她原本沒必要告知修之行,可不告訴他,他這個混蛋不放手,不讓她走。
見修之行猶豫不決,白傾故意靠近道:「我保證,我不走。」
白傾以真摯地眼神抬頭看向他。
修之行才緩慢的放手,溫聲道:「快去快回,傾姐,你跑不掉的。」
最後一句話是在警告白傾,仿佛她的手裡有定位器般,她走到哪裡都能被修之行找到。
白傾正常的走到拐角處,開始大步向前跑,在飛機上休息好了,也拿到了手機。
修之行不會以為她服軟才靠近他吧?搞笑。
要不是手機被修之行隨身保管,她怎麼可能這麼死皮賴臉的靠近他。
白傾的腳步不敢停,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周圍的一切都使她神經警惕。
打開前面的大門,突然出現兩個黑衣人攔住了她,頓時她明白,跑不出去。
她諾無其事的轉身,拿起手機,可壓根沒外網!
用都用不了,什麼鬼地方?
所以修之行是故意給她手機?給她製造逃跑的機會,讓她清楚自己逃不出去,只能待在修之行身邊?
怎麼辦?
白傾靠在身後的牆上,她無助地望著前方的大門,卻出不去的痛苦滋味蔓延心尖。
眼前,出現一個工作人員,她連忙拉住工作者道:「請你幫幫我,我不是S國的人。」
白傾耐心解釋,怕工作者聽不懂。
工作者似乎驚了一下,指了指嘴巴表示不會說話,是個啞巴,她拉著白傾去休息間。
白傾換好偽裝的衣服,把自己身上價值不菲的手鍊摘了下來,表示感謝送給工作者。
工作者帶她成功逃了出來,坐上船離開這裡,她笑著與工作者招手告別,有緣再見。
白傾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她終於出來了,換好自己的衣服時,才發現工作者並沒有收她送的手鍊。
工作者趁她不注意,放進了她衣服的口袋裡,此刻,她心裡有種說不出口的難受。
不遠處,一艘私人的巨大遊艇向白傾這艘船逼近。
白傾立馬反應過來,躲了進去,除了修之行,她在這個世界上想不到第二個,這麼難纏的人。
遊艇一靠近船,出現了一大片黑衣人如保鏢執行任務,修之行不緊不慢地點燃一根煙道:「找仔細了。」
黑衣人們聞言,紛紛尋找起來。
見狀,白傾故意扮丑,往臉上抹黑,但還是被眼尖的黑衣人當初他們的可疑人物帶走。
她低著頭,修之行問她也只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仿佛她也成了啞巴。
「你走吧。」修之行瞟了一眼她,繼續望著船上,觀察著一舉一動。
白傾內心鬆了口氣,小幅度轉身,怕被修之行發現,小步小步的走向船上。
忽然,被人拽進懷裡,她頭頂傳來一聲低笑,「白傾,你怎麼還是這麼狠心啊?」
又丟下他。
白傾猛的掙扎了起來,混蛋!給她玩套。
「修之行,你想怎麼樣?我們已經分手了。」白傾氣道,用力去掰修之行的手,但是無用功。
修之行捏了捏她的腰,她癢的想躲,完全躲不開。
「別......我錯了。」白傾受不了道,氣的瞪了他一眼。
「老實點,再跑我現在就做。」修之行含有威脅地口吻道,指腹帶有粗糙地紋路幫她擦掉了臉上的污漬。
修之行抱的很緊,仿佛白傾又會趁他不注意跑掉。
白傾不甘不願地辦完證,他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了,她想離婚都難,修之行就是個混蛋!
她坐在車上,看了眼結婚證上的兩人,她眼眶濕潤,轉身對著車窗,試圖用風把她的淚吹乾。
她曾經想過結婚,可和修之行談了之後就再也不想找了。
一段付出過真情實感的愛情,分手後勁好大,她好累。
(十八)城堡囚籠
用了叄年,走了出來,又要把白傾拖了回去嗎?
修之行他到底想幹嘛?他真的愛她嗎?
可修之行的愛令白傾感到窒息。
修之行撫摸著強行給白傾戴上的訂婚戒指,一手則拐著她,使她靠在了自己肩上。
下車,眼前是一座龐大的城堡,城堡外的保護欄很高,只有大門才能進去。
白傾不解地看向修之行,他是打算把她關在裡面一輩子嗎?
她掙扎地想要修之行鬆開,可他非不放。
白傾咬牙切齒地說:「修之行,夠了!放過自己,也發過我,好嗎?」
糾纏不休只會使她感到乏累與厭煩。
她仿佛從修之行綠眸中看出一絲傷感?
修之行抱著她,低聲道:「傾姐,我愛的人是你,我的未婚妻也是你,你就不能相信我嗎?」
他雖抱緊了懷中人,可心裡卻覺得白傾離他越來越遠。
白傾感到他的難過,他熾熱的淚,砸落在她的頸部,只覺得無比冰涼。
「我也想信你,可你不願講真話,向我坦白你的真正身份,無父無母?」她忍不住笑出來聲道:「你父母聽到該有多傷心啊?修總?還是叫你修董?」
她語氣沉重,使修之行沒法辯解,仿佛在白傾眼裡他講的所有話——都是謊言......假的。
「不是這樣的傾姐,你聽我說好不好?」他發出卑微地懇求,低語在白傾耳傍。
白傾裝不出充耳不聞,深吸一口氣道:「之行,你長大了,你該明白這個世界很大,人很多,沒必要揪著我不放。」
她在告知修之行,眼界要放高,把問題又拋向給他。
「傾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明明說過愛我的。」修之行低啞道,把白傾抱的更緊了,他害怕,害怕白傾的疏遠,更害怕遠離他。
白傾輕笑一聲,雙眼無神地看著遠方,淡然道:「時間是往前走的。」
她回不去從前,絕不可能回去,她一向不走回頭路。
叄年前的分手,白傾早已想的清清楚楚,與修之行斷乾淨,美好的憧憬就留在過去吧。
白傾把手上的訂婚戒指取了下來,放進修之行黑色大衣的口袋裡。
「修之行,我當你一時衝動。」她給足了修之行面子,用充分的理由去說服,見修之行沒動靜。
白傾用力一推,掙開了束縛,把結婚證撕成兩半,親手扔給修之行,她抬眼問:「久久,它在哪?」
她再怎麼樣也要把久久帶走,跟了她這麼久,她捨不得還給修之行,久久是她養的。
修之行恍惚間,他回過神,堅定地看向白傾道:「在裡面,我們一起進去吧。」
白傾沒有多想,走進城堡,打開門道:「久久,久久?」
她連續叫了幾聲,都沒反應,身後傳來咚的一聲,大門被關緊。
她驚恐地往後看去,修之行逐漸逼近,他解釋道:「明天就把久久接過來,我們一起生活,好不好?夫人。」
「滾!你又騙我。」白傾怒罵道,沒與修之行爭理,嚇得往後退去,環顧四周,只有前方一個出口,被修之行鎖住,他擋在她前面,如魔鬼覓食般要把她活生生吃掉。
(十九)假意服從
白傾無法嘗試開鎖,只能一步步後退,與修之行保持安全距離。
「夫人,我沒騙你啊,久久會在裡面,明天來這裡。」
偷換概念的話,氣的白傾沒注意身後,被東西絆倒,摔在沙發上,不是很痛,短暫暈黑了一下。
修之行欺身而上,把白傾抱起。
她掙紮起來,手順起如陶瓷一樣的東西,應激似的砸向修之行,他吃痛的捂頭。
白傾趁機跳了下來,往大門的方向跑去,快速的用各種各樣的方法解鎖,急的她手不聽使喚的顫抖,怕修之行追上來。
咔噠一聲,門終於解鎖,她猛的打開。
嘭的一聲,眼前出現的大手把門用力關緊,身後可怕的陰影籠罩住了她的全身。
冰涼的液體低落在她手上,不是淚,是血。
「夫人,我該怎麼做?你才聽話。」修之行的言語中透著怒火,仿佛要把白傾燃燒殆盡才肯罷休。
白傾看著手上的血,愣了一下,被修之行扛在肩上,放在床上。
她假裝平靜地看著眼前,血流滿面的修之行,心裡不由得擔心。
她這麼做,也是修之行逼的,不會要把錯壓在她身上吧?
「夫人,我好疼。」修之行一副難受的樣子,看向白傾,使她心軟。
「修之行,你要我說多少遍?現在、以後我們都不可能,回不去了!你懂嗎?」白傾狠下心來,起身繞過修之行,手被他抓住,骨頭如裂開般疼。
修之行把她整個人拉過來,摔在床上,他不分輕重,壓下來,不顧白傾任何的反抗與謾罵,堵住她的嘴,方能安靜下來。
「唔...修......」
液體相互融合,逼的白傾呼吸不暢,臉頰通紅。
不知噩夢進行了幾天。
白傾累的睜不開眼,痛感如甦醒般爬滿全身,腰上的大手把她死死護著,生怕她跑了,她不想正面對著修之行,翻了個身。
她沉思了一會,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她可不想一輩子都被困在這,如籠中鳥慢慢等死。
隨後她轉身,主動的抱住修之行,壓制住內心反感,難忍道:「老公,我餓了。」
她開口才發現聲音啞了,都怪修之行。
修之行眼裡閃出不可思議,好似不信她改變了心意,嘴角微勾,沉聲道:「好,等我。」
白傾見修之行出門,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哄。
白傾艱難的下床,身上的新睡衣是修之行換好的,洗漱完,她仔仔細細地觀察著周圍,怎麼可能就那一個出口?!一定有漏洞。
修之行見她出來,微笑道:「夫人,馬上就好了。」
白傾笑著說:「不急。」掩飾地看向窗戶外的花園,應該沒被修之行看穿吧。
吃飯時,她不禁想修之行做的飯菜還是一樣好吃,跟以前一樣沒變。
只是現在坐在一起吃飯的人,變了。
他們仿佛回到了過去,在沙發上相互依偎看著眼前的恐怖電影。
可白傾沒心情看,滿腦子都是如何擺脫修之行,表面還要裝出一副他喜歡的樣子,才能使他放下戒備,相信她不會跑。
這個電影並不恐怖,結束後,修之行靠在她頸側道:「白傾,我愛你。」緊緊地抱住了她。
等她回應般,不肯鬆手。
「我也愛你。」她爽快的說過出口,連她自己都不相信,但修之行信了。
白傾不適地靠近修之行,拐上他的肩頸慵懶道:「之行,明天我生日。」
她的意思很明顯,想要出去過生日,這次逃跑的機會她必須把握好。
白傾眼裡含情脈脈看著修之行,等他開口同意。
「明天我買蛋糕回來,在家裡過。」修之行轉頭吻向她膚白的頸側,仿佛看穿白傾的心思般,沒有揭穿她。
這話如一盆冷水,把白傾澆醒,嗆的她不敢發出任何反抗的聲音,溫順地點了點頭。
白傾起身倒水喝,臉上偽裝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出不去,但修之行要出去取回來,說明她是有機會逃走的,嘴角又淡淡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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