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13|回复: 0

陰陽練器法 (15-16) 作者:白任飛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05:41: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陰陽練器法】(15-16)
作者:白任飛
2024/11/30發表於:sis001
字數:21047
(幫讀者回憶一下曲屏痕:君子國第一君子,性格沉穩,頗有淳古之風。她在大乾的碼頭上與王仇相遇,隨後與他一同周遊東海,也成為了王仇尋找君子國的契機。一路上他們經歷了諸番奇遇,並結為朋友。可她在蓬萊的時候被蛟龍抓去當結婚,最後被無名的大魚救走。隨後她在路上遇到了在尋找相貌醜陋之人(煉器師)的胡藕雪,為後者指路之後就分別了。)
第十五章 東海諸國篇·清風從此遍南州
曲屏痕正在江邊釣魚。王仇來到她的身後,注視著她的背影,沉默著不敢出聲。
這是一個奇怪的場景。王仇能明顯感受出此處天地法則的殘缺,說明這是鼎內的世界。可王仇分明沒有煉化曲屏痕……他又是怎麼到這裡的?
不多時,一隻大魚上鉤。曲屏痕拍了拍魚的腦袋之後,將魚放生了。 「我上次在三身國也曾釣上來了一條魚,可是我將它放生了。在我被蛟龍抓走後,是那條大魚把我救出龍宮。這就是與人為善的因果。」曲屏痕的聲音有些悲傷。她不是單單在說釣魚的事情,而是在暗指王仇將他人煉製為器。
王仇知道她在與自己爭辯,反駁道:「可如果我將那條魚煉製成為靈器,讓它永遠地留在我身邊。當我遇到困難的時候,它也能救我一命。」
曲屏痕語重心長地說:「這條魚本來有自己的生活:它或許有妻子、亦或許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為之奮鬥的夢想。可它的種種過往,都會在成為靈器後被無情地剝奪……如果你沒有遇到困難呢?如果你將它煉製成為靈器後,此生沒有使用的機會呢?你這樣肆無忌憚地掠奪他人生存的權利,然後再將它的人生無情地浪費掉,你不會覺得這很殘忍麼?」
王仇冷笑一聲,繼續反駁:「如果我日後會遇到災難呢?如果我遇到了困難,而缺少的就是當初漏掉的這件靈器,並因為當初沒有煉化它而死呢?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落到我面前的東西,我一絲一毫都不會放棄。」
曲屏痕嘆了一聲,收起魚竿,走到了王仇面前。她的手輕輕地撫摸過王仇的臉頰,並與他對視,仿佛是想從男人的眸子中看出什麼來。
她低聲問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王仇皺眉,他是穿越者這件事只有秋少白和煉器師知道。這兩人都是見證了王仇奪舍全過程的人,曲屏痕這個無關者又是怎麼知道的?
沒管王仇的反應,女人繼續說著。而這一次,她的話有些多了。
「你仿佛是一個過客,缺乏對這個世界的信任。在你眼中,這個世界不過是個遊戲,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不過是在陪你玩著家家酒的背景板。你感覺這個世界沒有真實感,因此你可以毫無內疚感地掠奪他人的人生,將不同的女人裝飾在你的身上,讓她們成為你可以隨意把玩的玩具。」
「孔子說過:子釣而不綱,弋不射宿。君子用魚竿釣魚而不用漁網捕魚;君子用弋射的方式獲取獵物,但是從來不射取休息的鳥獸。只索取自己需要的東西,這就是君子之仁。而我總說『侍奉天道』。其實天道並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神祇,而是世間存在的基本原理。君子相信善待世間萬物,世道也會以善良來迎接我。」 「可你就像是是個山野中的獵人。你從來不是為了生存而狩獵,而是為了享受狩獵、殺生的快感。你將動物的毛皮割下來做成衣服,用獵物的頭顱裝點自己的房間。年紀越大的獵物,毛皮就越發美麗,將這樣的毛皮披在身上的你也就越發得意。」
「你的酒葫蘆和玉佩都不是凡品吧:那個酒葫蘆之前或許是個快意恩仇的劍客,那個玉佩之前或許是個有君子之風的俠士……青玉游是個易馬換書的好學君子,阿玉是個立志成為君子的可敬之人,我的姐姐曲茹帆是個正直可靠的儒雅之士……可她們最終都被你隨意地掠奪走了人生,被你無情地煉製成為了靈器。」 「村裡人飼養野山雞,會採用放養的方式,讓山雞在林間隨意奔跑,這樣飼養出來的雞肉會更加美味。而我們這些獵物,就是你舌尖上的野山雞。當你將我們的人生放在口中慢慢品嘗時,我們過往的夢想、修為、經歷等等東西,都會在你的舌苔上醞釀出厚重的芬芳,同時也會讓你口中的雞肉愈發美味。」
「你真的是因為缺乏安全感才煉製這麼多靈器麼?你只是單純地喜歡用她人的人生來裝點自己衣裳。你享受肆意踐踏世間人倫的扭曲感,你享受高高在上的仙女流落凡塵的墮落感,你享受讓那些道德高尚之人在你陽具上沉淪的反差感……她人的人生、她人的經歷,都只不過是她身上的調料,讓身為『野山雞』的她更加美味。」
「你……究竟把人類當成什麼了?」
心中最陰暗地一面被人無情地揭開,王仇感覺自己像是在陽光下暴露的蟑螂一般無所適從。他下意識地祈求道:「別說了……」
海瑞的一道《治安疏》戳破了嘉靖塑造了四十四年的明君神像,曲屏痕的一番話也脫下來王仇虛偽的皇帝新裝。
只有聖人才會「吾日三省吾身」。對王仇這個小人來說,他最害怕的就是面對內心深處最真實的自己,那樣的嘴臉讓他自己都感覺噁心。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會。
王仇就是個爛人。
「你覺得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這個世界的人缺乏真實感,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地將他人煉製成為物品、隨意地掠奪他人的人生……」
「我他媽讓你別說了!」王仇大喝道。
他摸了一下額頭,發現自己的身體已被冷汗浸透。
正如曲屏痕所說的,王仇一直有一種不真實地感覺。他身為一個穿越者,感覺這個世界上的人不過都是遊戲中的npc,是任自己隨意玩弄的玩具罷了。所以他可以心安理得地遊戲人生:為了睚眥之怨,用丹煉己的父母威脅她就範;拿捏蓬萊母女的家庭情感,要挾綰雲俯首;面對熊熊烈火中的君子國,選擇見死不救……
直到現在,王仇才曲屏痕點醒:她們並不是什麼npc,而是一個個活生生地人。
煉化青洛劍宗的幾個女人,可以說是為了保命;煉化綰雲母女、薛丹復等死者,可以說是想救人性命……他總是在為自己的行為找各種各樣的藉口,為自己找一個開脫的理由,然後肆無忌憚地品味她們身上的味道。
如同曲屏痕所說的一樣,實際上王仇只是隨便找了一個由頭,然後單純地享受把玩她人的快感罷了。
《陰陽煉器法》是一門恐怖的功法,能將被煉化之人潛移默化地洗腦,讓她們接受自己成為被物化的使命……那時的她們就不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個有著人類外表的物品。她們過去的人生、夢想、性格,都會變作這個物品的養料,讓身為主人的王仇使用起來更加舒服。
這種隨意摧毀她人人生的快感,讓王仇欲罷不能。
「雖然不知道我是怎麼來到的鼎中世界,但我想這次煉化應該是失敗了……」王仇嘆了口氣,準備離開這裡。
讓他沒想到的是,曲屏痕卻拉住了他的手,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過而不改,是謂過矣。每個人都有改過自新地機會,而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餘生來彌補你所做過的錯事。」
王仇自嘲地笑了一聲:「你還沒明白你現在的處境麼?你是在鼎里被我煉化,迎接你的命運是成為一件冰冷的器物,永世不能翻身……這樣的你還能原諒我的所作所為?還能勸我向善?」
曲屏痕淡然道:「我甘願被你煉化。我會陪著你走完你接下來的路,並時時為你指出正確的道路,避免你再入歧途。」
以身入局,捨生取義。君子願用自己的餘生來勸導王仇,即使這樣的前路充滿荊棘。
王仇向她拱手行禮。
……
從昏昏沉沉的夢裡醒來,王仇的肚兜被汗水浸透。他大口地喘息著。 這時王仇發現一個巴掌大的少女正坐在枕邊。她臉上帶著耐人尋味的笑容,輕薄的紗衣遮不住乳肉上的兩點嫣紅,嬌嫩的身體猶如手辦一樣可愛。這是青洛劍宗的三長老洛花。
巧笑嫣然,洛花用小巧的足趾挑逗著男人的鼻子:「我不僅能夠自己入夢,還能操控他人的夢境,剛剛的夢境就是我為你準備的……」
淡淡的芬芳從黃豆大小的足趾中瀰漫開來,可王仇依然沒從夢境中緩過勁。夢境無比地真實,讓他有些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現實了。
王仇問道:「所以那個夢是未來會發生的事情麼?」
「夢之所以為夢,就是因為沒人能知道它是否真的會發生……如果你用正常方法煉化曲屏痕,這個夢就是終究會發生的事實,而你也會被她勸導向善,成為世間的一個無名善人,幫助修真界度過接下來的難關。」洛花笑著說:「夢只是代表一種可能性,最終的選擇權還是你手上。」
王仇若有所思地說:「我如果按著夢的思路走,那夢就會變成現實;而如果我背道而馳,夢就只是一個夢……是這個意思吧?」
洛花點了點頭:「許負能卜算,她算到的都是既定的事實;而我能看到的只是一場場夢境、是未來的可能性,最終的選擇權還是掌握在你的手裡。」 王仇感覺有些迷茫了,他嘆息了一聲:「曲屏痕勸我向善,可我這樣作惡多端的小人還有浪子回頭的機會麼?」
「真正的小人可不會為了他做過的壞事而苦惱,他會心安理得地以折磨他人為樂。」洛花的指尖輕輕撫過王仇的鼻樑,接著說道:「你不是一個純粹的小人,你壞就壞在比小人多了一點良心。」
即使要挾丹煉己,可最後還是將她的父母放生了;雖然煉化了秋少白等人,但對她們的行為卻沒有什麼約束……如果王仇是個純粹的壞人,那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做壞事了。可他就是比壞人多了一點良心,而這點良心無時無刻不在拷打著王仇的內心。
他是真的把曲屏痕這個赤誠的君子當做朋友,所以不願將她煉化。
「我究竟該怎麼做……」王仇呢喃出聲,捫心自問。
洛花的袖子在男人的眼前輕輕抹了一下,坐在鼻尖與他調情的小手辦就變大成了一個身姿妖嬈的御姐。嫵媚的御姐猶如一個魅惑眾生的狐狸精,可是眉目間又帶著一抹虛無縹緲的氣質,為這位「妲己」的身上添上了一分仙氣。
豐滿的乳房緊緊貼在男人的胸膛,熱情的紅唇吻上他的唇瓣,熾熱的體香讓王仇的大腦逐漸沉醉。
「你就像這個世界的一個過客,隨意地拾起路邊的野花來裝點自己的衣裳,卻沒有想過這朵野花會因此失去生命……可至少,你在拾起野花的時候聞到了花蕊的芬芳,那時的你是快樂的,不是麼?」
「清醒時是現實,沉眠時是夢境。可人生不過是一場虛空大夢,誰又能分的清自己何時清醒呢?人類不過是行走的野獸。沉溺於自己本能的慾望,本身也是一種選擇。」
可惜,洛花的語重心長並未落在男人的心裡。王仇原本只是把她當做一個系統小精靈罷了,對她也沒什麼慾望。如今手辦變成了個長腿御姐,聰明的大腦瞬間變得目光呆滯,澀澀的腦洞又開始占領智商的高地了。
「事已至此,先曹丕吧!」王仇一個餓虎飛撲,轉身將洛花壓在身下。雙手肆無忌憚地攀上那對柔軟的處女峰,肆意地蹂躪著洛花的乳肉。
王仇還真是個沒心沒肺的爛人。上一秒還在為花開花謝而感時傷世,現在就能挺著個雞巴猥褻少女。
洛花都無語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男人是一種怎樣的生物。
素手一揮,洛花的身體便化作無數飛舞的蝴蝶,與她的聲音一同消散在空氣中:「去找你的那幫肉傀吧,今天我來月事了。」
王仇不解道:「合體期大能也會來大姨媽麼?」
「不會,我騙你,嘻嘻~ 」
……
寒月當空,秋風蕭瑟。秋少白側臥在屋頂上,低聲哼著調子。
星點點,月團團,倒流河漢入杯盤。低頭俯瞰人間風景,酒劍仙將漫天星辰斟入杯中,笑飲而盡。
突然她聽到房檐下面傳來了竜竜窣窣的聲音。往下看了一眼,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正順著梯子往上爬。
「小心點,別跌下去了。」秋少白隔空拉了一把,將他拽到了自己身旁。 王仇抱怨著說:「洛花那個臭娘們,撩完我就跑路了,害得我不上不下的……」
「所以你就來找我了?」秋少白輕笑了一聲,隨即從儲物戒中掏出一件男衣,將之披到主人身上:「秋天夜裡冷,您別著涼了。」
「倒也不是……冷風這麼一吹,心裡的火氣也就消了。我就是睡不著覺,出來散散心……話說,你能用儲物戒了?」
「有胡藕雪在,我們幾個人倒是不用擔心靈力虧損了……」
秋少白說完之後,繼續飲酒望月。二人都找不到話題,空氣陷入了冰涼的沉默。
王仇於是也為自己斟上一杯酒。隨著美酒下肚,一絲熟悉的熾熱湧入腦海,讓他回憶起前世喝過的那些五十多度的白酒。他讚嘆道:「好高的度數……我還以為古代都是低度數的酒呢……這酒叫什麼名字?」
「擒奸酒。」
「好古怪的名字。難道是因為捕快喜歡喝完酒後去辦案麼?」
「並非如此……這酒是劉白墮所創。書上記載:「季夏六月,時暑赫晞,以畓貯酒,暴於日中,經一旬,其酒不動,飲之香美而醉,經月不醒。』據說曾有盜賊偷酒,飲之即醉,盜賊皆被擒獲,因得名『擒奸酒』。」
「劉白墮……這名字也挺古怪的。」
「這酒是劉白墮首創,因此也被人稱作白墮酒。」
「白墮……擒奸……」王仇仔細咀嚼了這兩個名字後,哈哈大笑道:「這酒名可太應景了。若是當初你殺了我,那就是擒奸;可如今是你被我擒了,那便是白墮了。」
秋少白微微一笑,沒有接他這一茬話。王仇乾笑了幾聲,自覺的沒趣,接著喝起酒來。
抬頭是星河璀璨,低頭是紅塵故事,閉上眼睛還能聽到寒風呼嘯著吹散秋葉的聲音。
王仇有些羨慕地說:「有時候覺得你們這些仙人也挺爽的。看看你,隨便往房頂上這麼一躺,這股氣質就是仙風道骨的酒劍仙。不像我,怎麼裝逼都裝不出來這股子仙氣……」
「就像是我們兩個無法成為君子國人,您也無法成為我……」
「此話怎講?」
「給您說個小故事吧。春秋時期有個人叫椒丘?,有一次他在渡口遇到一隻蛟龍,蛟龍吃了他的馬。於是椒丘?與蛟龍大戰三天三夜而不分勝負,最後竟然只傷了一隻眼睛……眾人都讚賞他的勇武,只有要離說他既不能為馬報仇、還被傷了眼睛而毀容,實在不能算作英雄。椒丘?聽後大怒,夜裡偷偷去暗殺要離。誰知道要離早就猜到了這場報復,開門迎客,還對椒丘?說:你有三點不能稱作英雄的地方。其一,我白天辱罵你,你不想著當面殺我,居然一句話都不為自己辯解;其二,你悄無聲息地潛入我家,想在睡夢中刺殺我;其三,你直到此時把劍抵在我的喉嚨上了,才敢大言不慚地吹噓自己。你有這三點行徑,怎麼能稱得上是英雄呢?」
「然後呢?椒丘?氣急敗壞地把要離給殺了?」
「恰恰相反。椒丘?聽後覺得要離說的對,自己確實不是英雄,於是自殺了……」
「這椒丘?是傻逼吧?」
「君子國人奉行的是春秋禮法。正因為您無法理解椒丘?這樣的人,所以您永遠無法成為君子國人。」
王仇不是傻子,他聽明白了秋少白話中的含義:「你的意思是,正因為我無法與你們這種古人產生同理心,所以註定無法成為你們這樣的仙人?」
秋少白點了點頭:「您把有些事情看的太重。過於在意瑣事、為了一點得失而斤斤計較,這樣的人在修行的路上是走不遠的。」
王仇喝了一口悶酒,反駁道:「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心中的苦楚?我現在可是丹田盡毀,命不久矣。如履薄冰的情況下,我怎麼可能不斤斤計較?」 這幾個月,王仇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了。雖然五臟六腑都沒事,但是做事就是提不起興趣,這都是因為他丹田被毀的原因。
秋少白微微一笑,抿了一口杯中酒,語氣無比輕佻:「我若是您,我就不會擔心這些……」
「何意啊?」王仇不解道。
「您還記得,為何洛花和許負甘願幫您麼?」
「許負能算命,洛花能看到未來發生的事情……她們都預知到了被我煉化的未來。」
「沒錯……換句話說,在您煉化許負之前,您一定死不了。因為如果您死了,就無法煉化她們了。」
「我操,還能這麼玩?」王仇恍然大悟。想明白其中關節後,心中的陰雲一掃而空。
秋少白往空中扔了枚石子:「正如這枚石子必定會落向地面。您一定會在未來的某一天煉化鬼魅宗、許負和洛花。至少在發生這些事情這之前,您絕對不會死。這一切都是您的宿命……」
秋少白笑飲杯中美酒,飄飄然若酒中仙子。
王仇看著秋少白那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就不爽。心裡想:壞了,又讓她給裝上逼了。
隔著道袍揪了揪女人胸前的乳釘,王仇挑釁似的問她:「那被煉化也是你身為酒劍仙的宿命麼?」
秋少白返身騎在男人的身上,笑著說:「誰知道呢?我們這些女人荒唐的一生,說不定只是哪個無聊的作者一拍腦門寫下的荒唐之言呢?」
星月無言,二人在皎白的月光中相擁。
秋風很冷,但酒劍仙火熱的身體融化了刺骨的寒風。
第十六章 東海諸國篇·可舒可卷劇風流
曲屏痕是在大乾的港口與王仇相遇的。她一眼就能看出王仇不是什麼好人,但一開始也沒有覺得他有多壞,至少應當有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人之性惡,其善者偽也。凡禹之所以為禹者,以其為仁義法正也。
曲屏痕曾經對王仇說過:「仙人有造化之功,卻無教化之心。」內聖的是君子,外王的也是君子。她當時覺得教化王仇的那個人就是自己。
作為君子國第一君子,曲屏痕比王仇想像的要聰明,很多事情她都能猜個大概:比如蓬萊島的母女幾人心裡有鬼,但君子不會刻意點破;比如王仇手裡的葫蘆並非凡品,她也不過是旁敲側擊罷了……
而之後她在偶然間遇到了胡藕雪,從後者的口中得知了煉器師能將人煉化為靈器的事。煉器師的唯一特徵是矮小丑陋,這符合小人國百姓的特徵……可她的朋友王仇也符合這個特徵。聯想到王仇已經了君子國,曲屏痕第一次驚慌失措了起來,她害怕王仇會在君子國做出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
或許自己結識王仇就是個錯誤?
翩翩君子扶著欄杆,目光注視著家的方向,手中輕搖的摺扇有些顫抖。她依舊沒有請任何船夫,只靠風力的作用在大海中漂泊,因為她信任天道。此刻的她只希望船能再開的快點,可是一路上的風兒慢悠悠地,這次天道並沒有站在君子這一方——當曲屏痕回到君子國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個被燒作焦土的島嶼。 「妹妹,你終於回來了!我在君子國都等得望眼欲穿了!」曲茹帆騎著馬,在遠處大聲地向她打著招呼。女人騎著馬在沙灘上奔跑,來到曲屏痕身邊後下馬與她擁抱。
聞著姐姐身上的淡淡芬芳,曲屏痕鬆了口氣——看樣子自己的姐姐並未被煉化,「煉器師」之說看來只是無稽之談。
就在曲屏痕胡思亂想的時候,曲茹帆鬆開了妹妹。她的手輕輕撫過妹妹在海上有些曬黑的臉頰,淚眼婆娑地說:「妹妹,你瘦了。」
遙指征途羨鳥飛。如今鴻雁歸鄉,曲屏痕的眸子裡也蒙上了一層水霧,只能再次用擁抱回應姐姐。
二人繼續在岸邊念叨了好一會家常後,曲屏痕才好奇地問自己的姐姐:「為何島嶼被燒成了這樣,君子國沒事吧?」
曲茹帆哈哈大笑:「前些日子來了個瘋女人,說主人是什麼煉器師,二話不說就把君子國給燒了……所幸君子國自有大氣運,一場大雨把火焰澆滅了,城中百姓亦是無人受傷。」
主人是什麼意思?——曲屏痕心裡剛萌生出這個念頭,大量陌生的記憶驟然湧入腦海。
王仇當初煉化了整個君子國,曲屏痕因為不在現場而逃過一劫。現在她回到了自己的故鄉,自然而然地也成了君子圖的一部分,快速地接納起那些陌生的常識。
曲屏痕頭疼地捂著腦袋。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姐姐未著片縷,兩邊粉嫩的乳首上各穿插著什麼東西;而姐姐身下的也不是一般的馬匹,那是青玉游與她母親扮作的美人駒……
但這些怪異的事情在此刻的曲屏痕眼裡卻沒什麼奇怪的……她是君子國的一員,自然也要遵守君子國的新規則,不是麼?
她趕緊向青玉游的母親行禮:「見過尊長……」
君子拜見長輩,應當先沐浴更衣,用薰香細細地將自己烘香後才能求見。如今曲屏痕在海上漂泊多日,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禮數不周之處讓她感到十分尷尬。
青玉游的母親跪在地上咬著馬嚼子,一邊嘶鳴著一邊從嘴角流出輕盈的涎水:「咴咴~ 不必多禮~ 咴奴家只是一匹咴美人駒,是主人讓咴兒~ 我們來接您的~ 」
兩匹美人駒身上並沒有人類的衣服,只在嘴巴和腰肢處穿戴著一些馬具。美婦跪在地上,斷斷續續地模仿著馬兒的嘶鳴,貝齒緊緊地咬著馬嚼子,大量的涎水從馬嚼子中垂落。
夏日的餘威未散,熾熱的初秋還有幾分炎熱。兩匹美人駒在這樣的天氣里奔跑了好一陣,體型各異的赤裸嬌軀上都結滿了密密麻麻的晶瑩汗珠。青玉游是馱著曲茹帆過來的,比母親還累幾分,點點汗珠沿著小麥色的乳房向下滑落,最終在她的乳頭處聚集成汗滴滴落,浸濕了她身下的灼熱砂礫。
曲茹帆看美人駒連話都說不明白,在一旁為妹妹解釋道:「主人料到你今日會回來,特地讓我騎著馬兒來接你回家……我們快快進城吧,母親和主人還在家裡等著你呢。」
姐姐說的明明都是再正常不過的言語,可拼接在一塊卻讓曲屏痕感覺陌生。她的大腦下意識地反對著這些陌生的規則,但最後卻依舊臣服在君子圖的威能之下。
曲屏痕嘆了口氣,正欲上馬,卻又被姐姐攔了下來。姐姐對她說:「屏痕,你不能就這樣進城……現在君子國的規矩改了,你應該像我這般穿著才是。」 曲屏痕再度審視了一番姐姐,只看見了一具不著寸縷的成熟胴體。姐姐比自己年長几歲,這具成熟女性的軀體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血脈噴張的韻律感。那對飽滿如蜜瓜般的肥碩乳房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頂端兩顆嫣紅的乳尖被一對奇怪物件穿過,更顯得格外醒目。
及笄之後二人就再也沒一起洗過澡了,這麼多年裡,這還是曲屏痕第一次看到姐姐的成熟身材。她不禁在心裡吐槽道:姐姐啊,什麼叫像你這番穿著?你真的穿了衣服麼?
看著妹妹這一幅不知所措的樣子,曲茹帆調笑道:「都多大了人了,還不會穿衣服麼?」
長姐為母,曲茹帆只能替妹妹將衣服緩緩剝開,露出了妹妹如雞蛋般白皙的身體。只是此刻的妹妹早就羞紅了臉,身體上也漫上了陣陣好看的粉霞。 曲茹帆見了妹妹這副瘦弱的身體,忍不住教訓她說:「平日裡你就不喜出門,外出也是乘坐馬車。再加上海上漂泊這麼久,你看看,你現在都瘦成什麼樣子了?母親見了你現在這副模樣,真不知道會傷心成什麼樣子。日後我一定要讓你多加鍛鍊……誒,你啊,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但她突然語氣一轉,調戲地說:「不過你這身子骨,倒像是黃昏時樹枝上的積雪呢……」
光天化日之下露出的羞恥感早就讓曲屏痕呆立在原地。她咬著嘴唇緊閉雙眼,嬌軀不斷地顫抖著,感受著姐姐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雞蛋——腰帶、錦衣、褻褲……她一點點地被姐姐撥開外殼,讓自己的身體暴露在陽光下。
曲屏痕聽了姐姐的話,下意識地用藕臂遮掩住自己的關鍵部位。她強忍著羞意,開口詢問道:「這是何意……」
曲茹帆嬌笑著說:「都說你是君子國第一君子,可是在姐姐眼裡,你一直都是跟在我身後呆呆笨笨的孩子~ 冬天的樹葉雖落,但整齊地枝丫卻展露在外。雖然肌膚雪白,但你瞧瞧你這身子,瘦的連肋骨都看見了……不過嘛……」 曲茹帆用雙手掐住了妹妹的椒乳,笑著說道:「不過你這對乳鴿,主人一定喜歡極了。」
「不要這樣!」曲屏痕趕緊推開姐姐,紅著臉義正言辭地說道:「即使您是我的姐姐,也不能對我做出這等失禮的舉動!」
「好好好,妹妹還是這麼古板……那就不跟你打趣了。」曲茹帆笑著伸出手:「把你的印信趕緊拿出來吧。」
「用印信做什麼?」曲屏痕將拇指大小的印信遞到姐姐手上。
印信即是個人的印章,上面鐫刻著主人的名字。如果君子收藏了古畫或是書籍,便會將印信蓋在藏品上做標記,證明他收藏過這件藏品。在日常生活中,個人的印信也可以蓋在書信、文章上,代表這篇文字的出處。
在文化產業極為發達的君子國,印信就意味著這個人的全部,見印如見人。 只見曲茹帆拿出一枚小小的銀質圓環,將圓環穿在印信上。隨後她用手指捏住妹妹左邊的乳頭……
「姐姐,你這是要幹什麼!」曲屏痕嚇得連忙後退。但是一股莫名的法則再度湧入腦海,讓她動彈不得。
曲茹帆解釋道:「君子國的人太多了,所以主人命令我們將個人的印信佩戴在胸口,方便主人辨識。」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將名字刻在身體上,這不是奴隸麼?
曲屏痕張了張口,可是話卻咽進了肚子裡。身為君子國的一員,她的大腦被動地接受著君子國的新規矩……即使這樣的規矩與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大相逕庭。 她小聲地祈求道:「輕一點……」
得到了妹妹的准許,曲茹帆上前繼續。她用堅銳的銀針在妹妹的乳頭上刺出了一個洞,隨後將串著曲屏痕印信的乳環插了進去。
仔細地用手絹擦乾淨血珠以後,曲茹帆心滿意足地說:「可以了,現在你算是穿好衣服了。」
曲屏痕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雖然印信只有拇指大小,可是對於少女嬌嫩的乳房來說還是太過沉重。原本自己是橢圓形的完美酥乳,如今卻被那個被印信拉到下墜,如同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嫗一般下垂了。
曲屏痕哭笑不得:「我現在一絲不掛,全身上下只有這一枚印信,這真的算是『穿好衣服』麼?」
曲茹帆卻翻身上馬:「客套的話不要多說了,我們趕緊回家吧,主人和母親都快等不及了。」
姐姐騎的是青玉游,那留給自己的「馬兒」就只有青玉游的母親了…… 「得罪了……」曲屏痕拱了拱手,只得騎上美婦的身子。可是她心裡也知道,不管她嘴上如何道歉,都無法洗脫她把人類當做馬來騎乘的事實。
「咻咴咴咴咴~ 」
青玉游母女二「馬」學著馬兒的嘶鳴,載著背上的乘客健步如飛。不多時便到達了君子國的城門口。
如今的君子國依舊城門大開,可是門口卻站著一個穿著鎧甲的守衛。守衛穿著的這套鎧甲十分怪異,只遮擋住了手臂、肩膀和雙腿,戰鬥時最為關鍵的身子卻是一絲不掛,光滑的玉乳和小腹都毫無保留地顯露在外邊。與其實說這是鎧甲,倒不如說是一套夫妻在床上房事時的情慾甲冑。
守衛毫不留情地將君子國的兩位皇子攔在城門外。
曲屏痕在馬上行禮道:「君子國何時有了守衛?我是君子國的二皇子,為何不讓我進去?」
守衛冷著臉說:「即使是國王進城,我也可以阻攔!主人害怕有宵小潛入君子國,特派我來此處看守。若要進城,請在我這裡登記!」
「我妹妹是剛回來的,還不太適應君子國的新規矩,還望閣下多多包涵。」曲茹帆歉然下馬,回頭對曲屏痕說:「屏痕,跟著我做便是了。」
曲茹帆走到守衛身旁的桌案,手指在小穴摩擦了許久,用指尖蘸染上一滴清澈的淫水,隨後將淫水均勻地塗抹在胸口印信。她一手掐住左乳,一手捏著印信控制方向,將沾滿了淫水的信印蓋在了桌案上擺著的名錄上。
本來是覆蓋著清澈淫水的印信,蓋在名錄上就成了紅色的印章。
守衛點了點頭:「曲茹帆……你可以進去了。」
曲屏痕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這般折磨人的法子,真不知道是哪個畜牲想出來的。(作者:是我。)
「妹妹,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將你的印信蓋在名錄上啊。」曲茹帆在一旁焦急地提醒道。
曲屏痕搖了搖頭:「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急事,要趕緊出海一趟。我先不回家了……」
曲茹帆將妹妹推到桌邊,無奈地吐槽道:「你這小妮子說什麼渾話呢。快點留印,趕緊回家吧。」
曲屏痕只得尷尬地將手指伸向自己的小穴。可不管她怎麼努力,甚至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卻依舊榨不出來一點淫水。
姐姐打趣道:「我的好妹妹啊。你都結婚這麼多年了,怎得下面一滴水都擠不出來?」
「我和潘郎相敬如賓、舉案齊眉。雖然結婚多年,可……可是……我還是處子……也沒有……自瀆過……」曲屏痕苦笑著說。
曲茹帆也有些苦惱:「雖說主人更喜歡處子。但你毫無經驗,應當怎樣進城呢……算了,長姐如母,只好讓我勉為其難地幫你一下了。」
姐姐俯下身子,嘴唇親吻上妹妹的陰唇,用粉嫩的舌尖在無人問津的處女地里開闢險路。
曲屏痕的貝齒緊緊地咬住嘴唇,強忍著心中的羞意。身下不斷地傳來的酥麻感湧入腦海。光著身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姐姐舔弄下體,這是曲屏痕這位女君子做夢都不會夢到的事情。可如今真實發生了,她羞到面紅耳赤,恨不得把整個身子都扔進洛水裡好好洗上一洗。
心臟砰砰直跳,曲屏痕眼眸中含著春淚,下體怪異的感覺讓她兩腳發軟、不知所措:「姐姐,我下面好癢……」
曲茹帆含著妹妹的陰唇,口中含糊不清地說:「這就對了。你這是發情了,我再舔舔就好了……」
就在這時,遠處走來了一位蹦蹦跳跳的小蘿莉。她嘴裡哼著歡快的曲子,走到城門口才發現曲家姐妹,驚喜地說道:「屏痕姐姐,你終於回來了啊~ 有沒有給我帶什麼禮物呢?」
眼看阿玉來到自己身前,曲屏痕趕緊捂住臉頰,扭曲著聲音說:「唔……在下不是曲屏痕,你認錯人了了。」
其實她的書箱中存放著交給眾人的禮物,阿玉的禮物是大乾最新一期的美食食譜。可如今曲屏痕這番做派,讓她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怎麼可能再相認呢? 「哼,除了屏痕姐姐你,誰還會自稱『在下』?」阿玉調皮地開了個玩笑。 但阿玉也善解人意,她看出了曲屏痕尷尬,於是不再提這件事。她走到桌案前,拔出小穴口塞著的一枚木塞,從中擠出一滴白濁的液體後趕緊又把塞子塞了回去,好似那滴散發著腥臭氣味的液體是什麼珍貴的寶貝一樣。
阿玉在用青蔥一般的指尖挑起那滴白色濁液之後,炫耀似的在曲茹帆面前揮了揮後,才熟練地塗抹在了胸口的印信上。蓋好名錄後就大搖大擺地進城去了。 曲茹帆在妹妹的身下舔的舌頭都快疼了,但看見這一幕,還是氣的牙痒痒。 曲屏痕好奇地問姐姐:「為何阿玉的淫水這麼混濁,還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腥味?」
曲茹帆回答道:「你看她小腹鼓囊囊的,裡面裝的全是精液……哼,每次主人內射之後,她都要將精液堵在小穴里。真不知道主人看上她哪點了,總是光顧她,那副跟平板似的身材有什麼好玩的?」
背後議人是非,若是曾經的曲茹帆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曲屏痕不免有幾分不適,這才正視起姐姐的變化。
她打著圓場:「阿玉年紀還小,只是發育的晚點……」
曲茹帆心中好似還有什麼不滿,話一出口就停不下來:「阿玉沒發育,我這身子可是熟透了啊。我至今未嫁,還是處子之身,主人卻一直不碰我一下,說是什麼要等我們一家四口團聚之後一起破處……這才能讓阿玉小人得志,整天在我面前炫耀。不過現在好了,我們終於能服侍主人了……誒,妹妹,好了!好了!」 眼見清澈甘甜的淫水噴涌而出,曲茹帆趕緊握住妹妹的手,讓她的指尖蘸染上淫水之後,再塗抹到印信上。
等到將淫水塗抹均勻,曲屏痕深吸一口氣,仿佛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她雙腿顫抖著,握住了自己的酥乳,將印信蓋在了名錄之上。
她這一生蓋過無數次印信,卻從未像今日這般艱難過。,守衛見狀,終於開口說道:「曲屏痕,你可以進城了。歡迎回家。」
姐妹二人於是上馬,繼續前進。
曲屏痕一馬當先,用腳死命地蹬著胯下美婦碩大的乳房,騎著馬兒極速奔馳起來。她如今也顧不得什麼禮義廉恥了,哪怕知道身下的馬兒是自己的長輩,也毫不憐惜地策馬鵬騰。
沿著走過無數遍的熟悉的街道疾馳,她裝作看不見路上打招呼的故友。此刻的她只想快點回家,然後將羞紅的臉蛋埋在被子裡大哭一場。
可她不知道的是,曾經的故居已被人鳩占鵲巢。她的前方還有一個名為王仇的主人在等待著她。
騎行至熟悉的皇宮,曲屏痕看見一座無比突兀的大殿。曲茹帆為她解釋說:「君子國雖然好質樸,但是主人喜歡奢華。我們將皇宮改造了一番,現在更適合當主人的寢宮了。」
金碧輝煌的大殿高聳入雲,四面環繞著五彩琉璃窗欞,映照著室內的華貴景致;大理石地板光滑得可以當鏡子,鋪陳著昂貴的絲綢地毯,每一處裝飾都極盡奢華之能事。兩旁立柱上雕鏤著繁複的花紋,中央是一張鑲嵌著五色玉石的皇座。 殿旁是赤著身子的女君子們侍立兩側。她們手中拿著金制的長戈,直挺挺地高昂著上身,毫不避諱地展示著自己風姿各異的完美身材。曲屏痕認識這些人,其中一些人還可以稱得上是朋友,可如今她們冰冷的表情只讓曲屏痕感覺陌生。 殿中央則是兩位跪伏在地上的赤裸女子。雖然從曲屏痕只能看見二女的背影、以及那兩個滴著淫水的屁股,但無比熟悉的體態還是讓二女的名字呼之欲出:曲屏痕的母親曲希夢、以及她的妹妹曲墨輕。
呼嘯的冷風從殿內穿堂而過,金絲編織的帷幔隨風狂舞。風兒吹的曲屏痕的內心豫發寒冷——她此生都沒有見過這般奢靡的地方,這還是那個她熟悉的正人君子之國麼?
王仇坐在王座之上。一個豐腴的女體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腹部的粉色紋路散發著令人炫目的光輝,她像個雌獸一般發出了不知廉恥地淫叫。黑色的肉棒在白皙的雌肉里進進出出,王座四周到處都是腥臭的體液,也不知這場眾目睽睽之下的瘋狂交歡究竟持續了多少時日。
巨大的水晶燈在王仇的身後高懸,散發著光彩華麗的霞光,為男人的身子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讓他矮小的身子宛若神明。
一個成語突然出現在曲屏痕的腦海中——沐猴而冠。
「咿噫噫噫噫噫噫~ 主人再快一些,奴兒要去了~ 」秋少白髮瘋似地高喊著。
淫紋灼地她子宮火熱,巨大的肉棒插地她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胸口的乳環都被主人摘了下來,嫩白的奶酒從兩個紅腫的乳頭裡噴涌而出,像是兩個打開開關的水龍頭。
王仇一巴掌扇在秋少白豐滿柔軟地臀肉上,大笑著說:「沒看見有客人來了麼,怎麼還這麼騷。」
「還不是這個淫紋害得……」秋少白翻了個白眼,將奶頭塞進了王仇嘴裡:「喝你的去吧~ 」
曲屏痕看著這對男女如若無人地交換著體液,只覺得這番荒唐淫話無比刺耳。至於她的姐姐曲茹帆,一進入大殿就跪候在了階下,與其他兩位親人並排跪在一起。
從左到右依次是母親、姐姐、妹妹,但姐姐和妹妹之間還留著一個空位。曲屏痕猜到那是留給自己位子,於是咬著牙跪到了那裡。
直到看見女君子彎下的膝蓋,王仇才收起笑容,悵然若失地嘆聲道:「曲兄,別來無恙啊?」
虛情假意的客套聽得曲屏痕反胃。她將頭顱低低地垂在地上,飄逸地秀髮遮掩住她羞怒地面龐。
回應王仇的只有沉默,但他卻依舊自言自語:「曲兄,沒想到我們再度相逢,會是這番情景吧……」
不知為何,王仇突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偷拿家裡錢被發現的場景。可面前的不是什麼威嚴肅穆的家長,只不過是一個跪著的女奴罷了,為何還會感受到同樣的緊張與慚愧呢?
沉思了許久之後,他才恍然大悟:原來拷打自己內心的,是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良心。
隨即他又感覺這個想法有些可笑:原來自己還有良心。
一把將身上的秋少白推開,王仇接過侍女的馬鞭,大步流星地走下王座。看著這四具體態各異的美人胴體,心中逐漸燃起了暴虐的慾火。
母女四人都是跪伏在地上,類似於前世日本的土下座,王仇只能看見幾人白皙的玉背。他甩起鞭子隨意抽了幾下,赤紅的鞭痕隨即雨露均沾地印在母女四人的身體上。
曲屏痕低著頭,聽著男人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頭顱和內心一起低到了極點。似乎是王仇在憐惜曲屏痕,四周響起的呼嘯鞭聲並未落在她的身上。就在她正要鬆一口氣時,一個冰冷的鞭柄突然撐開她的小穴,隨意地讓這片處女地暴露在陽光之下。
「層層曲似屏痕展……沒想到曲兄你的這個肉穴層次感如此豐富,層層褶皺交替疊加,像是一把摺疊起來的扇子一樣美麗。」王仇嘖嘖稱奇地點評著曲屏痕的肉穴。
清涼的過堂風吹進曲屏痕的腔道,隨即一根粗糙的手指深入她溫暖的小穴之中,男人的指腹撫摸著她腔道內的褶皺。半個時辰之前曲屏痕才剛剛高潮過,在少女淫液的潤滑下,男人的手指一路上暢通無阻。
這根手指只是淺嘗輒止,在一層透亮的粉色薄膜面前停下了腳步。
此刻的曲屏痕感覺自己像是市場裡被隨意挑選的貨物,王仇只是在挑挑選選地查看貨物的品質罷了。
「請主人為我的女兒們破處!」身邊傳來了一道富含磁性的女聲,曲屏痕知道這是自己的母親曲希夢在說話。
曲屏痕繼續低頭跪在地上,感覺男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腳步聲最終和姐姐的音源位置重疊在了一起,隨後便傳來一陣奇怪的水聲。
那水聲像是熊孩子隨意地操玩著桔槔,水桶在井口不斷地進進出出,還伴隨著「噗呲噗呲」的水聲和女子呼聲。未經人事的曲屏痕聽不懂這複雜的聲音意味著什麼,但卻聽得懂姐姐歡快地呻吟聲。她從未想過那個像母親一般溫柔謙遜的長姐,現在居然比春天的母貓叫的聲音還浪幾分……
「唔唔,主人,我終於等到您了……」
「好疼……啊啊啊啊,但是,請再快一點吧,奴婢還受的住您的龍根,快把奴婢操死吧……」
「對不起主人,哦齤齤齤~ 奴婢這個不知羞恥的肉穴又泄了~ 」 「射進來,都射進奴婢的肉穴里,讓奴婢懷上主人的孩子吧!」
曲屏痕都懷疑姐姐是不是被人奪舍了。那些個四書五經、那些個禮義廉恥,難不成都被姐姐像排泄淫水一樣排出體外了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曲屏痕快要跪不住的時候,令人面紅耳赤的交歡聲才終於停歇。她聽見男人在用什麼布料擦拭東西,隨後腳步聲由遠及近。曲屏痕屏住了呼吸,就當以為下一個就要輪到她時,男人的腳步聲卻越過了她,轉而在她的右邊停了下來。那是她的妹妹曲墨輕所跪伏的位置。
她還只是個孩子啊!三千青絲垂在地上,曲屏痕滿臉心疼地側目而視,卻從妹妹的臉上看到了欣喜與期待。
曲屏痕不解。自己的姐妹就真的這麼想被王仇寵幸麼?他到底有什麼魔力? 隨後又是陣陣交歡聲傳來。只不過這次略有不同。
妹妹本來就比姐姐內斂許多,平日裡也不喜歡出門,說話聲音也懦懦怯怯地,像是一隻惹人憐愛的小兔子。即使是在房事上,她也好像怕吵到別人似的,只會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只是隨著水聲的不斷推進,妹妹怯懦的外殼被肉棒逐漸敲碎,少女的叫聲也變得逐漸高亢起來。其中的情慾緩緩增加,最終變得比姐姐的浪叫還下賤幾分。 曲屏痕聽得口乾舌燥,一股莫名得躁動在胸腔中跳動,股間也變得瘙癢難耐。她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似乎已經沉浸在了這場滿懷春意的交響樂中。
突然間,她感覺一雙大手拍在了自己的背上,嚇得她一激靈。原來是王仇操完了妹妹,現在輪到自己了。
「曲兄……別來無恙啊……」王仇再次向她打了聲招呼。只是這一次與其說是打招呼,不如說是一聲自言自語的嘆息。
曲屏痕不知道現在以自己的身份,該如何回應王仇。是仇兄?陛下?亦或是主人?
她還是一動不動地跪在地上,屁股像鴕鳥一樣高高翹起。她感覺男人火辣的目光在自己身下掃視,想必自己流淌著絲絲淫液的小穴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人的面前吧。
粗糙的手指撫過她如同牛奶一般潤滑的肌膚,激起一陣陣紅色的雞皮疙瘩,男人的聲音似乎有些失落:「曲兄,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交到的第一個朋友……說實話,我真的很羨慕你,世界上怎麼會有像你這般『君子』的人兒?你真是太讓人敬重了,我甚至還曾有過放你一馬的念頭……」
曲屏痕輕咬嘴唇,回道:「我只不過是保持本心,依照古人的風骨行事。如果你能善待身邊之人,一心向善,你也可以像我一樣……」
「對的,就是這樣!哪怕身處險境,也要勸導他人向善!可惜啊,我只是尊重你而已,若是讓我學你,那我可做不到!」王仇癲狂地笑著,雙手肆無忌憚地蹂躪著君子柔軟的乳球:「哦,我忘了,你似乎沒意識到你已身陷囹圄……」 王仇一揮手,解除了曲屏痕身上的常識修改。她原本迷茫的眸子瞬間變得清明起來,聰穎的大腦開始快速分析起眼前的局勢……
可是即使解開了常識修改,曲屏痕這個凡人也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她搞不明白君子國為何會變成這樣、為何自己之前沒有察覺到事情不對?
曲屏痕唯一能知道的是:她依舊是一塊砧板上的魚肉,王仇隨時能將自己洗腦成之前那樣。
她掃視四周,姐姐和妹妹早就像一攤美肉趴在地上,雙目泛白,身下還流淌腥臭的乳黃色體液。
「這是夢麼?」她此刻只希望這是一場夢魘,自己能立刻清醒過來。 「如果是夢,想必是你這個女君子做的春夢吧。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光著身子的人呢?」王仇笑著,肉棒與美人的肉穴相合,隨後挺身而入……
「啊啊啊啊!」
巨大的痛楚讓曲屏痕忍不住叫出了聲。這根火熱的肉棒打斷了她一切的思緒,像一把粗壯的砍刀將她的下體撕成兩半。隨後這根沾染著鮮血的肉棒在自己體內徐徐前進,在這片從未有人涉足過的處女地上開闢險境。
她想不明白,為何這樣痛苦的事情,會讓姐妹發出如此歡快的叫聲? 層層曲似屏痕展。隨著肉棒的開墾,通向子宮的道路終於被男人的龜頭貫通,曲屏痕的肉穴也像扇子一樣緩緩打開。扇子上的褶皺與摺痕,就像是一層層地細小絨毛,無時無刻不在為男人的肉棒做著按摩。
堅硬的肉棒就是一根火熱的鐵杵,不斷地轟擊著她心中名為「禮義廉恥」的信仰。而當龜頭叩響子宮門扉的那一刻,無邊的快感如同一道道細小的閃電,刺的她身子無比酥麻。她也終於體會到了女人的快樂。
她的大腦還在本能地反抗著男人的侵犯,但身下的子宮卻一觸即潰。溫暖的腔道早就變成了男人肉棒的形狀,隨著肉棒的進進出出而欣喜雀躍著。倔強與春意在腦海中打著架,她不甘心地流出了屈辱的淚水。
眼睜睜地看著姐妹被男人侵犯、自己還在眾目睽睽之下逐漸沉淪於這根肉棒,她感覺心中的什麼東西死掉了。
王仇放肆地嘲諷著:「曲兄,你這肉穴里怎得這麼多水?哈哈哈,怕是妓女都沒有你的水多吧。」
曲屏痕沒有回話,因為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無論說什麼都會為男人的慾火添上一把乾柴。她用手掌捂住嘴巴,牙齒咬住自己青蔥一般的手指,試圖防止自己叫出聲,可是歡愉地呻吟聲還是從指縫之中流了出來。
快感充斥著她的大腦,像是潮水一般不斷地沖刷著她的思緒,讓她逐漸無法思考。最終這些潮水化作身下的淫水,伴著男人的先走汁一併排出體外。 禮義廉恥的外殼被男人的肉棒絞得稀碎,讓曲屏痕的身心逐漸沉淪。 眼見曲屏痕沒有回應,王仇還是笑著在少女的肉穴中馳騁。他閉上眼睛,用肉棒來感受著女君子小穴之中的諸多妙處……
他從來沒想過什麼交心。在他眼中,女人不過是一個個行走的飛機杯,而這些飛機杯不過就是他的藏品罷了。誰會和自己的飛機杯共情呢?
他將一塊破布放在曲屏痕的眼前:「曲兄,快看看這是什麼?」
這是一塊散發著熟悉體香的殘破白布,上面全是乾涸的黃色精斑與水漬。從上到下還整齊地排列著三朵血梅。最上面的血梅早就變成了褐紅色,最下面的兩朵血梅卻還是新鮮的。
好似女人的小穴還在挽留著男人的肉棒一般,隨著「啵」地一聲,王仇拔出肉棒,隨後用這塊破布擦乾淨肉棒上的液體。等到這塊破布再度出現曲屏痕面前時,一朵嶄新的血梅映入眼帘。
男人的肉棒繼續在女人的小穴中馳騁,他狂笑著說:「曲兄,你可知道集郵是什麼?同一批次的郵票,共同放在收藏冊的同一頁上,這就是集郵。」 雖然這塊破布早就被精液染成惡臭,但曲屏痕還是依稀從中嗅到了一絲熟悉的芬芳。她不可置信地詢問道:「這是……潘郎的褻褲……?」
王仇點頭說道:「沒錯……你的妻子潘玠,你的姐姐曲茹帆,你的妹妹曲墨輕,還有你自己……這四朵雪梅像郵票一樣收藏在這條破碎的褻褲上,你覺得這件藏品如何?」
本來被肉慾洗腦的曲屏痕瞬間清醒,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怒火。這股怒火化作了身體內的力量,讓她突然發難。她像馬兒一樣向後踢了一腳,直接將王仇踢飛。隨即她沖向一旁侍候著的女兵,奪過了女兵手中的金戈。
雙手握住金戈,將戈頭指向王仇。雖然剛被男人的肉棒破處,身下傳來陣陣撕裂的痛楚,但也擋不住曲屏痕眼中的怒火。
變故只發生在須臾之間,連王仇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只有秋少白瞬間出現在二人之間,為主人隔開眼前的威脅。
曲屏痕知道面前的女人是修仙者,自己無法抗衡,於是對王仇說:「王仇,你敢不敢與我單挑?」
王仇在地上揉著被踢疼了的肚子。他聽到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臣服,我為何要與你單挑?」
曲屏痕卻說:「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勝過你。」
身邊全是被洗腦了的君子國子民,還有不知道多少修真者在暗中窺伺,連自己都隨時可能會被王仇洗腦……眾狼環伺,如履薄冰,曲屏痕能獲勝的唯一方法,就是在公平的單挑中殺死王仇。
王仇繼續笑著說:「真該說你不愧是君子國人。你有一萬種輸的方法,卻只有這一條生路可以走。誰能想到你居然直接把底牌亮了出來?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說給我聽,還真是可笑。」
「你很聰明,我不可能算計的過你……既然如此,為何我不坦誠一些?」曲屏痕緊握長戈,蓄勢待發:「我將選擇權交給你。是否給予我這個可憐人一絲生機,就在你的一念之間了。」
王仇收起笑容正色道:「哼,你說的對……但我覺得,像你這般可敬的人物,就應當用充滿敬意的方式送你最後一程,這才是你應得的歸宿。秋少白,你退下吧。」
秋少白看著王仇也拿起一柄長戈,她趕忙勸說道:「主人,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您何必與她拚命?」
王仇聳了聳肩:「我是小人,又不是君子。」
眼看勸說無用,秋少白無法違抗主人的命令。她雖然身子退了下去,可眼神卻一直死死盯著曲屏。
曲屏痕二人都不過是凡人,秋少白這個大乾的最強劍修能隨時保護主人的安全。
宮殿被眾人騰乾淨。王仇與曲屏痕這兩個赤著身子的男女分立兩端,站在大殿正中央,金戈的鋒芒在陽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輝。
曲屏痕率先出手。她手握戈柲,戈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試圖用柲帽劃開王仇的胸膛。她雖然也和王仇一樣沒有修為,但「君子六藝」可不光只有寫字和畫畫,至少她對長戈的操控比王仇這個宅男熟練許多。
只是在千鈞一髮之際,王仇也手持金戈與她撞上。兩把金戈的戈頭交錯在一起,「碰」得一聲就折斷了。
王仇恍然大悟:「我說怎麼通體黃金的長戈這麼輕,原來是他媽的空心的!」 想來也是,這些侍女也不過是君子國的凡人,怎麼可能拿的動實心金戈呢? 來不及多想,二人隨即扔掉武器,貼身扭打在了一起。
秋少白這個合體期女修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她一開始看王仇那一幅大義凜然的樣子,還生出幾絲欽佩,期待著能看到一場驚天駭地、酣暢淋漓的公平械鬥,沒想到現在卻演化成了小孩打架。
摳眼睛、拽頭髮、踢肚子……手腳並用,拳拳到肉,面前的這兩個凡人無所不用其極地扭打在一起,讓秋少白大失所望。看著這場最原始的拳斗,她覺得哪怕是自己初出茅廬的時候,都能一次他們單挑兩個人。
再怎麼說王仇也是個男人,即使缺乏鍛鍊,自身的體能優勢也不是曲屏痕能比的過的。簡單地交手之後,王仇便站到了上風。他一拳打在曲屏痕的鼻子上,一下子就把她KO在了地上。
王仇單手叉腰,低著頭喘著氣:「怎麼樣,曲兄,服了不。」
回應他的是一記漂亮的掃堂腿。猝不及防之下,王仇被踢到在地。曲屏痕一躍而起,跨坐在王仇肚子上,一拳又一拳地痛毆著面前這個面目可憎的男子。即使這張本就無比醜陋的臉龐被自己的打的鼻青臉腫,口中吐出鮮血和白皙的碎齒,可也澆不滅曲屏痕心中的怒火。
「這一拳是替君子國的百姓打的!」
「這一拳是替我的母親打的!」
「這一拳……」
嬌小的拳頭如同雨滴一般落在王仇的臉上,打的他兩眼發黑、頭腦發懵,已經沒有再戰鬥下去的能力了。
曲屏痕瘋癲地笑出了聲,她撿起一旁的金戈,準備給這個可惡的男人最後一擊……可就當她要下手的關鍵時刻,手中的金戈卻憑空消失不見。她側目望去,卻發現秋少白正掂量著金戈,面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曲屏痕大吼一聲:「這不是公平的決鬥麼?生死由命,你為何要攔我!難道是想反悔不成?」
曲屏痕知道如果秋少白這個「見證人」反悔,她將毫無勝算,只能虛張聲勢地試圖嚇退對方。
秋少白笑了一聲,沒有回話。她一隻手捏住了曲屏痕的兩腮,迫女君子使檀口大張,隨後從舌苔下面摳出了顆還未含化的丹藥。
秋少白冷笑著說:「當初主人可憐你,才給你這枚回復丹藥,沒想到你竟然用在此處……可憐我這個主人啊,坑蒙拐騙了一輩子。如今好不容易浪子回頭,想和你公平地死斗一把……沒想到你竟然作弊。」(第七章)
作弊被發現,手頭還沒有武器,曲屏痕只能氣急敗壞地貼在王仇的臉上——她可不是為了親吻,而是用牙齒撕咬著王仇臉上的皮肉。
「我恨不得生啖汝肉啊啊啊啊啊!」
秋少白一腳將曲屏痕踢開。隨後把自己的奶頭放入男人的口中,醞釀著天地靈氣的酒液順著男人的血管流遍全身。
酒劍仙釀做的酒液能生死人肉白骨。王仇雖然還在昏迷,但身體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曲屏痕布滿鮮血的面龐如同惡鬼。她知道自己打不過秋少白,只能試圖策反:「你也是被這個男人強行煉化的可憐人吧?何不趁他昏迷之時殺了他?這樣我大仇得報,你也能恢復自由!」
秋少白冷眸看著她:「如果他真的是被你公平決鬥殺死的,我無話可說。可既然你在被打倒的時候偷偷服用丹藥,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
以深棕色的檀木為柄,絲綢的扇面上只有一副畫。畫中的是一棵松、一塊岩、一汪流水、以及一個遺世獨立的翩翩君子。
畫中君子也在扇著手中摺扇。她的目光順著岸邊的那一灘流水,望向畫中的遠方。
扇面上還有一首詩:
楮先生共竹君子,巧制人人買聚頭。
宜畫宜書爭月旦,可舒可卷劇風流。
層層曲似屏痕展,幅幅輕如帆影收。
安得一揮驅酷吏,清風從此遍南州。
王仇嘆息道:「安得一揮驅酷吏,清風從此遍南州……曲兄,可惜如今的你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被秋少白救醒後,王仇也知道了曲屏痕作弊的事實。雖然曲屏痕被一塊沾染了幾人處女血的褻褲破防,但這不影響他心中對於曲屏痕的敬意。
——畢竟他也在夢裡被曲屏痕破過防,這下扯平了。
丹煉己化作的鼎爐有強行煉化靈器的能力,不需要再經過克服靈器執念的步驟,這不過這個無敵的能力有cd就是了。王仇就是運用了這個能力來煉化了曲屏痕……畢竟他已經在夢裡被破過一次防,他不想再被破防第二次。
他知道自己是個爛人,但他不想知道自己是個爛人。
王仇問手中的摺扇:「曲兄,如今的你有何作用?」
摺扇扇面上的翩翩君子悠然地觀賞著扇中風景,微笑著說:「如果仇兄你用正面向人扇風,就會引起他心中的善意,讓他變成好人。」
王仇驚嘆道:「變成靈物之後還能勸人向善,真不愧是當世君子啊。曲兄,我很榮幸和你這樣的人成為過朋友。」
「我倒是後悔當初搭你上船!」暢快的笑聲從摺扇中傳出,說明曲屏痕已經放下了。
王仇突然想到曲屏痕剛剛話中的盲點:正面扇風……
將摺扇翻至背面,扇面的風景陡然變化:畫中依舊是那片山水,只不過曾經的翩翩君子已經變得赤身裸體。她雙腿大開,像螃蟹一樣站立著,還用一隻手撐開自己的小穴,數縷清澈的淫液從穴口傾瀉而出,隨著那汪流水一同流到遠方。她的另一隻手在對著主人比Y,臉上不見那副雲淡風輕的君子面龐,取而代之的是舌頭隨意耷拉在嘴邊的阿黑顏。
「噫噫噫噫,用背面扇風歐吼吼就能讓人變得邪喔喔喔~ 」
如同痴女一樣的曲屏痕,這就是摺扇背面的風景,真是讓人忍俊不禁。 收起摺扇,現在最後一個君子國人已被收服,東海之旅似乎已經結束了。可這趟旅程中,哪個靈器是洛花所說的那個「需要的東西」呢?王仇此時再窺鏡自視。
曾經的他身材矮小,面目醜陋,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惡臭。
如今他身材高大,英俊瀟洒,手中拿著君子的摺扇,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宜人的芬芳。
「現在的我有幾分像君子呢?」王仇自言自語道。
蘇聽瑜冷嘲熱諷了一番:「你只不過是把別人皮披在了自己身上罷了。」 王仇卻如此反駁:「荀子曰:君子善假於物。善假於物的小人又為何不能被稱作君子呢?」
(ps1:很抱歉隔了一個月才更新了這章,因為我對曲屏痕的命運真的很糾結……
在我心目中,曲茹帆應該是一個無敵的人。她雖然沒有任何修為,但卻是「春秋君子」的集大成者。內聖外王,她的內心無比強大,無論王仇採取怎樣的方法,都無法公平地煉化這樣的人。即使這章寫完了,我都覺得我寫的劇情是對這樣角色的一種褻瀆,覺得她不應該迎來這樣的結局。
過去的一個月我輾轉反側,焦慮、失眠,為這個角色的命運而處心積慮。即使現在寫完了這章,我依舊感到不滿意,但這是我在抉擇之後做出的最優選擇了。大家其實可以看的出來,這是我寫過的第一篇長篇小說,沒有大綱、草稿,更沒有經驗。但值得慶幸的是,我在過去一個月的推敲中收穫了快樂,這是一種與人隔空對弈的、只屬於我這個作者的快樂,哈哈。
感謝各位能看到這裡,也很感謝你們的包容。萬分榮幸,我給你們磕一個吧。接下來就是仙俠的部分了,敬請見證吧!
如果我工作不忙的話,大概是十天左右更新一次。如果有各位讀者什麼創意,或者想看的番外、play,也可以在評論區告訴我,我會儘量寫進去的喵。) (ps2:其實拖更這麼久,還有一個原因……我前些日子買了一瓶五度左右的米酒,甜的發膩,我天天喝,感覺很好喝。但有一天我突然牙疼,醫生給我開了一盒甲硝銼。那天我忘了我最近天天喝酒,吃了藥之後就進醫院了……平常我最喜歡的是威士忌,所以喝米酒感覺不出來酒味,都忘了那是酒了……他媽的……)
(ps3:這次更新中提到的白墮酒是真實存在的,書中有寫,是一種高濃度酒。製作方法是,釀好後在大夏天暴曬……我一開始心裡想,暴曬的酒怎麼還能算作高濃度酒呢?直到前幾個月我看到個新聞,考古的挖出來了古人的蒸餾酒的器皿,我才恍然大悟……老祖宗的魅力真讓人著迷啊。)
(ps4:我把煉化曲屏痕的過程放在了前一章的夢裡,因為我覺得如果讓王仇這種人在鼎里被曲屏痕勸導,他是真的會被曲屏痕的人格魅力折服的。然後就是happyend,整個大陸在王仇的帶領下團結一致,共同對抗真正的煉器師……那
這就不是一篇連載在sis 的黃小說了,哈哈。所以我把煉化的情節放在第一章,讓王仇提前知道這件事,這樣他的心結就能被洛花和秋少白解開。
值得慶幸的是,丹煉己鼎爐的特意功能是在前文里寫過的,所以不算是吃書,反而成了伏筆!哈哈!)
(ps5:通宵寫完的,行文沒看,如果有語病或者情節不嚴謹的,起床再改吧。)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4-23 10:43 , Processed in 0.055895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