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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練器法 (12-13) 作者:白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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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41: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陰陽練器法】(12-13)
作者:白任飛
2024/10/29發表於:sis001
是否首發:是
字數:18209
第十二章東海諸國篇·小人
「八月廿日:許負告訴我煉器師藏身東海,命我秘密前往。」
「八月廿二日:我聽聞東海之上有小人國。小人國人皆是醜陋矮小的小人,與蘇聽瑜傳信中『貌甚寢,長六尺半』相符,那或許便是煉器師的老家。」 「八月廿四日:今日碰見了個叫曲屏痕的,君子國人。她還挺有意思的,經歷也頗為傳奇,跟先秦時期的話本小說似的。就是性子太蠢了,和她待一塊可真難受。」
「八月廿六日:曲屏痕送我到了小人國,然後就駕船離開了,沒想到她不光迂腐,膽子也挺小。」
「八月廿七日:今天看到個準備往大乾賣糧的傻逼。最上面的糧袋中放的還是好糧,中間就開始摻沙子,最下面的糧袋放的全是石子。這個賤人被我砍斷了四肢,扔在沙灘上曬死了。小人國的人是真賤啊。」
「八月廿八日:今天在小人國沒打探到消息,我來到酒肆打探消息。結果小二上的酒里全是五顏六色的毒藥,酒水上都開始飄著層層白沫子,這傻逼以為老娘是瞎麼?我把酒倒在小二嘴裡,他一邊掙扎一邊被我灌酒,最後死的連屍體都化了。」
「八月廿九日:今日我算是開了眼,居然有人拿春藥包包子。我當著商販的面吃下去,他還準備看我的笑話。哈哈,我把他和喂了包子的母豬關在了一起,讓他圓夢了。」
「九月初一:小人國人是真他媽的小人啊,我服了。今天我居然看見小人國的學堂在傳授如何偷盜,可是老師講完課後發現自己錢袋子不見了。物以類聚,真牛逼啊……小紅我不是在說你,別誤會。」
「九月初五:我悟了。都說壞人是損人利己,但小人國人卻是損人不利己。或許他們並沒有什麼壞心眼,他們只是單純地想害人罷了。」
胡藕雪在日記上記下最後一筆,便停筆準備休息了。她解開腰帶,將身上道袍緩緩脫下,露出了她碩大的乳房。
道袍下的嬌軀並沒有穿著肚兜,作為代替地是一層層的裹胸布。青洛劍宗相同的制式道袍,穿在秋少白身上就是身材飽滿,穿在蘇聽瑜身上能展現出颯爽英姿,穿在胡藕雪身上卻無比下作,讓人以為那對豐碩的乳肉隨時可能把道袍撐壞了似的。
可外人不知道的是,那對道袍下看起來無比碩大的乳肉已經是被裹胸布約束後的大小了。
隨著裹胸布在女人的手下滑落,兩團籃球大小的乳團終於脫離束縛,在空中彈了數下後又挺立在了胡藕雪的胸口。即使碩大無比,可是乳球卻沒有絲毫下垂。她的形狀圓潤飽滿,兩個乳首如同在玩捉迷藏般地深陷在乳球之下,讓人忍不住想要將那兩粒乳頭揪出來,仔細研究其中奧秘。
「是我的錯覺麼?我怎麼感覺又變大了幾分?」
胡藕雪嘆了口氣。尋常女修在得道之後身體便不會再發育,可是她的這惱人的胸肉卻仿佛無時無刻不在生長一般。如今她已是六百歲高齡,恐怕僅憑這對裹胸布下的乳房,就能在修真界裡自號第一了吧。
胸再大有什麼用呢?她心中的那個男人早就死了,世間再無人能欣賞她的美貌了。
胡藕雪目光一凜:她聽到屋外有腳步聲在靠近。
她將衣服穿了回去,縴手往空中一伸,一個矮小的男子便憑空漂浮在身前……對於這種骯髒的小人,女人都不屑於用肌膚去觸碰。
「大人饒命啊!我是來看看您是否休息好了!我是前來服侍您的!」 「客棧的老闆和小二都被老娘殺了個乾淨,你又是哪裡來的狗東西?再說你來服侍我,為何身上帶著迷香和繩索?」
男人眼看自己暴露,從懷中掏出迷煙,對著女人的臉「呼呼」地吹了起來。他一邊吹還一邊嘟囔著「怎麼沒用啊,藥店老張是不是賣我假貨了。」
這一幕都給胡藕雪看笑了:「傻逼麼你是?老娘是他媽的仙人,要是被你這個小人給迷了,我還不如自殺算了。」
一條銀色綾帶從胡藕雪的身後飛出來,將男人的四肢一寸一寸地慢慢碾成肉泥。缺了四肢的男人化作了一個人彘,在地上像毛毛蟲一樣扭動著身體。胡藕雪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胡藕雪的使命是來東海尋找煉器師,現在找到了小人國身上。她本不願濫殺無辜,因此才在小人國里住下,試圖以不殺生的方式來找到煉器師。卻沒想到小人國的國民竟然如此的「小人」,真是令人作嘔。她現在改主意了,這樣小人的國家或許也沒什麼存在的必要了,連著那個煉器師一起毀滅吧。
女人整理好道袍,手在空中輕輕撫摸了一下,一頭赤色火牛便出現在她手下。赤牛「哞哞」地叫著,將牛角伸到女人的手心,讓女人撫摸其它來更加順手。 「小紅,辛苦你今晚再加個班吧。」
胡藕雪先是將綾帶變大,把小人國籠罩在其中;隨後便騎在火牛身上,踏空而行,牛蹄所過之處皆是一片火海。與君子國糾纏了幾千年的小人國頃刻間化作了無邊煉獄。
小人國百姓四散逃跑,卻都被綾帶形成的屏障困住;有些人還想趁火打劫,也最終都化作一攤灰燼。
地上的痛哭與哀嚎傳到天上的胡藕雪耳中卻無比地順耳。對她來說,世上沒有什麼比除魔衛道更讓人開心的了。
天亮之時胡藕雪撤去綾帶,島嶼之上的小人國蕩然無存,只留下一片被燒黑的殘垣瓦礫。綾帶起到了防火牆的作用:即使小人國被燒成了灰燼,綾帶之外的樹林卻絲毫無損。
在她眼中,或許島上的一草一木反而比小人國的人命還珍貴。
此時她感覺有戰船停靠在岸邊。胡藕雪騎著火牛飛過去,看到了前來救援的君子國軍隊。
首當其衝的是一位身著甲冑的健壯女子,她向胡藕雪拱手道:「我是君子國的曲茹帆。我的妹妹曾寫信說有一位女子流落至小人國,因此向君子國求援。我奉母后之命特來搭救,不知這番情況又是怎麼回事?」
濃煙滾滾,遍地都是燒焦的石磚與骨骸,觸目驚心地景象看的曲心裡發寒。 胡藕雪聳了聳肩:「曲屏痕還真是多管閒事,我需要一幫凡人軍隊來救麼?我到東海是為尋找一位醜陋的男子,於是便找到了小人國的土地上。卻沒想到小人國儘是一幫腌舎下作的小人,我一怒之下就把小人國給屠完了。怎麼,看你一副不爽的樣子,是想替這幫小人出頭麼?」
曲茹帆雖然是不慍不怒的君子,但看著胡藕雪這一幅無所謂的樣子還是心生氣憤:「我君子國雖與小人國世代交惡,可卻相互之間卻沒有傷害對方的任何子民,這是君子之仁。再者詩經中亦有『美教化,移風俗』之語。小人國國民雖然性情頑劣,卻非不能教化。如今你肆意屠戮、做出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你的內心不會愧疚麼?如果你是在找王仇,那我君子國人必將拚死護他,不會讓你傷他分毫!」
胡藕雪冷笑著說:「原來煉器師的名字是王仇麼……哼哼,你們君子國人的人品我也見識過了,那曲屏痕真是迂腐地可笑。你知道煉器師做過的惡行麼,就想如此護著他?」
曲茹帆卻說:「我雖然不知道仇兄做過什麼,但我覺得他的錯誤是可以諒解的,他也還有改正的機會。」
胡藕雪咬牙切齒地說:「真是可笑,他還有改正的機會?煉器師以人為器,將他人物化成為言聽計從的傀儡,這樣的人你們還會給他改正的機會?秋少白和蘇聽瑜是我多年的摯友,就這麼被他煉製成了靈器。你們能原諒煉器師,誰來原諒我的兩位摯友?現在我真是恨不得生啖其肉、拿他的血來洗腳,怎麼可能再讓他活著!」
「既然如此,便沒有再議論的必要了。我君子國沒有監獄,所以把你生擒後,我會親自押送至大乾。還望閣下不要反抗。」隨後曲屏痕對身後的軍隊大聲命令道:「全軍列隊!」
君子國人不是傳統意義的腐儒,騎馬射箭等等武藝也是她們的必修課之一。即使現在她們人數眾多、裝備精良,可終歸不過是凡人。而她們要面對的卻是青洛劍宗的合體期長老,是這世間接近巔峰的戰力。
能贏麼?
胡藕雪大聲嘲笑著她們的自不量力:「生擒我?我是修煉了六百年的合體期修士,你們這幫凡人居然敢向我拔劍?我平生不愛殺好人。你們君子國人雖然迂腐,但本性不壞,本還想放你們一馬。既然現在你們擋在我的身前,那我只好破戒了。」
胡藕雪喚出赤牛。滔天火焰從赤牛腳下發散,將君子國眾人團團圍住。她雖然嘴上說著殺生破戒,但好歹也是正道仙子,殺殺小人國的惡人也就罷了。面對這些個迂腐正義到有些可笑的女君子們,她多少也是下不去手的,想著嚇唬嚇唬她們就算了。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此時一條路過的蛟龍躍出水面、遮蔽天空,隨後就是一場仙雨從天而降,將她的火焰盡數澆滅。
「真他媽的見了鬼了,算你們運氣好……我不再留手了,下一招便叫你們好看!」
銀色的綾帶從胡藕雪的身後飛出,直直地向曲茹帆飛去……然後這條綾帶就被天上砸下來的隕石壓在下面,動彈不得。
這條綾帶好歹也是本命武器,斷是不可能斷的;只是現在受損,短時間內是用不上了。
「真他媽的牛逼壞了……」胡藕雪情不自禁地感慨道。修仙六百年,她還從來沒見過這種邪門的事。
胯下的赤牛「哞哞」地叫了起來,胡藕雪趕忙安撫道:「小紅乖,我不是說你的牛逼,我是說她們牛逼,別生氣別生氣。」
曲茹帆義正言辭地說:「殷商時期君子交戰都是禮尚往來,如今該輪到我了!」
胡藕雪怒極反笑:「老娘到要看看你這個凡人怎麼能傷到我、看看究竟還能見識到什麼詭異的事情!老娘就在這裡一步不動,放馬過來!」
翩翩君子上馬張弓,弓弦如月,隨後一點寒芒飛向胡藕雪。此時天上突然落下一道天雷劈在胡藕雪的身上,將她的護體靈罩轟碎。隨後箭矢洞穿了合體女修的命門。
哪來的蛟龍?哪來的隕石?哪來的天雷?這娘們怎麼知道我的命門在哪? 一口鮮血咳到了地上,胡藕雪感覺今天真是見了鬼了。
「真他媽的邪性……」
打是打不過了,鬼知道會不會一會來道天雷把自己劈死。想著反正女君子們不會飛,胡藕雪騎上赤牛準備飛走,卻一頭撞在了某種禁制上。
禁制被女人撞碎,原來是隱身漂浮的羽民國。
頭破血流的合體期女修用綾帶遮住臉,試圖不讓地上的女君子們看到自己現在的醜態,隨後放下一句狠話:「老娘今日心善,姑且放你們一馬。既然現在我知道了煉器師在君子國,便不奉陪了!」
……
是夜,萬籟俱寂。秋少白和蘇聽瑜正在臥房之中看書,王仇則在玉山子裡「洗澡」。
窗戶猛然打開,一個女子鑽進屋中。
秋少白看也不看來人一眼,對她說道:「你打不過我和蘇聽瑜。趁著王仇沒發現,我勸你最好趕快逃跑。若是等他洗完澡出來了,那可就不是死不死的問題了。」
明明從窗戶外爬進來了這麼一個明晃晃的大奶女修,可秋少白和蘇聽瑜兩個合體仙子卻依舊低頭看書,仿佛沒看到來人似的。
胡藕雪大笑著說:「老娘早就看你不爽了。你原先整日快活,現在寄人籬下就裝作個乖乖女模樣看書,真是好笑!」
秋少白嘆了口氣:「你費盡千辛萬苦找過來就是為了說句風涼話?我師徒二人無法違背王仇的命令,也無法做對他有害的事情……但是現在裝作沒看你卻是可以的,你快走吧。」
胡藕雪此時才收起了調侃的表情,正色道:「許負算到你二人被困在東海,秘密命我來搭救……這是能解除煉器師控制的藥膏,許負給我的,只需抹在眉心處便能獲得自由。」
師徒二人再也裝不下去了。她們不約而同地抬起頭,悄悄看了眼依舊平靜的玉山子後,一齊看向胡藕雪。
蘇聽瑜卻有些疑惑地問道:「許負既然早就算到煉器師所在,為何只讓你一人前來搭救?」
胡藕雪解釋說:「許負說青洛劍宗有內鬼。我平日裡與你們交好,所以這個任務就落到我身上了,連兩位宗主都不知道此事。」
秋少白點了點頭:「是洛花。她這幾日總是來通風報信。」
胡藕雪對此咬牙切齒:「我早就覺得那個娘們神神叨叨,原來真是心裡有鬼……別再墨跡了,快快抹上丹藥,我們一齊殺了煉器師、然後回去殺了洛花那個賤人。」
出乎胡藕雪意料的是,師徒二人只是單單看著自己,並沒有後續動作:「怎得,為何還不將藥膏塗抹在眉心,老娘還會害你們不成?」
明明重獲自由的解藥近在咫尺,蘇聽瑜卻怎麼也伸不出手。蘇聽瑜看向自己的師父,發現後者雙手顫抖,似乎也和自己一樣。
「陰陽煉器法能逐漸腐化人的心智,讓人漸漸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一開始或許只是曲意逢迎,可現在我已經幾乎迷失了……」
秋少白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還記得曾經發生的一幕幕,那些求道的時光、那些在宗門裡度過的日子,我都不曾忘記。可過去的一切,現在回憶起來居然如同故事一般沒有代入感……之前我或許還是個有著秋少白內心的酒葫蘆,但現在我已經只是個有酒葫蘆內心的秋少白了。」
在秋少白哀婉之際,蘇聽瑜握住了師父的手,安慰道:「我比您煉化的時間晚些,可我內心卻不如您堅定……過去的人生仿佛一場夢一般,夢醒時分,我已經知道自己不再是蘇聽瑜。現在的我只是在單純地模仿著那個叫『蘇聽瑜』的女修罷了。」
「說他媽的嘛呢?合著你們兩個傻逼都玩完了?就這麼甘心成為一個男人手裡的玩具了?去你媽的吧,秋少白,你他媽的就是個傻逼!」胡藕雪可算是看明白了,她不禁笑出了聲。只不過她此刻的聲音帶著幾次悲涼。
胡藕雪冒著生命危險前來搭救自己的摯友,卻發現摯友早就被男人洗腦沉淪……這叫什麼事啊?
蘇聽瑜此時卻搶走了藥膏,將之一點點地塗抹在秋少白的眉心:「雖然陰陽煉器法能腐化人心,讓人接受自己被物化的命運,但卻不能扭轉我對師父的情感……師父,一路保重。」
秋少白點了點頭,也沒有任何反抗,安靜地閉上眼感受藥膏中的氣息。 胡藕雪迫不及待地問道:「感覺如何?」
酒葫蘆笑了一下:「這只是普通清涼油。胡藕雪你中計了,快跑吧。」 「什麼快跑?」此時王仇終於洗完澡。他神清氣爽地從玉山子裡鑽了出來,隨後便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三個女人:「這位奶子特別大的姐姐是誰?看道袍好像也是青洛劍宗來人,莫非也是學那洛花來投奔我的?」
單純的王仇看她們三個相安無事沒有動手,還以為是遠道而來的都是自己人呢。
「他媽的,老娘就知道這一趟不好過,現在總算是能打一架了!」
先下手為強,一彎環刃從胡藕雪的袖口飛出,直衝王仇的腦門而去。可那把環刃在半空中便被一桿長槍攔截、挑飛出去。
「還不快滾,你是想尋死不成?」秋少白大喝一聲,口中舌釘化作飛劍射向胡藕雪。
酒葫蘆的本能讓她下意識地保護主人,但秋少白還是想讓她的摯友逃走……至少不要落到跟她同樣的下場。
「老娘的前半生一直在逃跑,苟且偷生,現在老娘想站著死了。」胡藕雪隨手擋下了攻擊:「死在你秋少白手裡,也算不枉此生了。」
「到時候你會比死還難受。」
兩聲嘆息,嘆盡了這對摯友如今的身不由己。
「秋少白和蘇聽瑜別愣著,快給我殺了她!」王仇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隨即喚出玉山子中的五個蓬萊母女,讓她們擋在自己身前。雖然這五個女人境界虛高,但好歹也是合體煉虛,當個肉盾也不錯。
火牛被胡藕雪喚出,隨後就是熾熱的烈焰從中間炸開,小小的木製酒肆頃刻間便化作了燃著火光的廢墟。
太上老君的一點爐火,落在地上就化作了火焰山;胡藕雪的火牛也不過隨意踩了幾腳,萬般風流的正人君子之國便成為了一片火海。
「走水啦!走水啦!」
遍地都是赤色的火焰,火光將星夜之中的君子國照的通紅。芝蘭燃盡,松柏凋亡,連岩石都在燃燒。女君子們在街道上奔走救火,試圖將火焰澆滅,最終卻徒然無功。
——凡人怎能澆滅修真者的仙火呢?
胡藕雪騎著火牛飛在空中,左手裡拿著一條素色白綾,右手是一輪圓月似地白玉輪刃。背後皎白的月光撒在身上,映地她的臉宛若一尊殺神。
蘇聽瑜大怒:「胡藕雪你瘋了麼!你好歹也是正道宗門的長老,你怎能濫殺無辜!」
女人的邪笑聲夾雜著君子國人的呼救聲,在赤紅的君子國內迴蕩:「我欲守護的人都一個個離我而去,現在我也快是個死人了,還不能讓我瘋一下麼?這世界都在折磨我,我就將這世界都拖入地獄!」
秋少白眉頭緊鎖。她正欲掐指施法,卻被王仇攔了下來。
「秋少白,你要幹什麼?」
「我能讓天上降下靈雨,救人性命、澆滅仙火,化解君子國的這次災難」 「你的靈力無法補充,用一點就少一點……別管那些君子國人了,專心應對胡藕雪吧。」
「主人,那可是數千條人命啊!你在君子國住了這麼長時間,就對她們沒有一絲感情麼?」
「天大地大沒有我的命重要。況且之後我還能復活她們,還是全力應對胡藕雪吧。」
秋少白冷眼看著王仇:被他復活的君子國,那還是君子國麼?
君子國是有大氣運的,按理來說不會遭此劫難。秋少白有種預感:或許自己就是應當拯救君子國的人,可是卻被主人的命令阻止了。
王仇不是此世中人,他的到來攪亂了君子國的氣運。
思緒流轉間,她有了新的主意:「瑜兒,快將胡藕雪傳至海面,不能再放任她屠戮了!」
聽了師尊的話,正在與胡藕雪鏖戰的蘇聽瑜猛然反應了過來。她動用自身無事牌的特殊能力,將自己與師尊、胡藕雪一同傳送到東海之上。
胡藕雪也是身經百戰。她雖然不知道只會用槍的蘇聽瑜哪來的傳送手段,但在被傳送前還是將赤牛留下,試圖襲擊王仇。因為她的目的自始至終只有一個——殺死王仇。根據之前圍剿女煉器師的經驗來看,如果器主死亡,其煉化的靈器便會恢復自由。靈器化作肉傀形態也能勉強維生。
此刻來到海上,胡藕雪再無束縛。東海瞬間化作千里冰河,手上的白玉圓刃化作天上無數輪白色的圓月。月光灑落人間,圓刃也變作滿天飛星墜落人世…… 「這妮子怎麼又變強了……」
秋少白感覺有些頭疼。她抿了一口酒葫蘆,道袍飄然,將滿天星辰擋在身前。 「有時候真後悔當初為什麼努力修煉……煉到最後,反而作了別人的嫁衣。誒,或許我若是怠惰一點,今日便能死在你手上吧。」
「裝你媽逼的臭嗨!」胡藕雪怒吼道。
雨雪、冰雹、夾雜著無數飛星,源源不絕砸向地上的二人。蘇聽瑜有些應接不暇,身邊數道長槍虛影試圖將術法攔截,衣裝已經有些破損了,露出點點白皙的肌膚。與之相對地,秋少白卻顯得遊刃有餘。她在冰河之上閒庭漫步,用劍氣將攻擊隔絕在身外。
酒劍仙專心於劍,是世間最會用劍之人;她整日飲酒作樂,逍遙人間,也是青洛劍宗最瀟洒之人。這都是胡藕雪可望而不可即的「仙」。
秋少白教育她說:「你心中執念太深,到達合體期已是勉強,在境界上可能就要止步了。」
胡藕雪嘲諷道:「上一個人還跟我說我不可能到合體期,現在我不是照樣走過來了麼!不是誰都想您這個酒劍仙一樣孤家寡人。正因為有了執念,我才是胡藕雪!」
雖然先被許負耍了一次,然後又在君子國的凡人手下吃癟,但胡藕雪可不是什麼搞笑人物。青洛劍宗以武聞名,身為青洛劍宗二長老的胡藕雪是憑藉實力一步步殺上來的。她的故友一個個地離開人世,她也將故友的遺願背負在身上,化作自身的力量。這是她的執念,亦是她力量的源頭。
「老娘早就看你這個副宗主不爽了。今日把你殺了,這個副宗主之位就要易主了!」
「大言不慚。」
會贏得!與秋少白這樣的劍修戰鬥,生死往往只在一念之間,胡藕雪覺得自己未必沒有機會。
……
許久之後,秋少白用劍氣扛著蘇聽瑜和一攤爛肉回到君子國。此時王讎正圍在青銅鼎邊上不知道在幹什麼。
王仇見秋少白來了,用筷子從鼎里夾起什麼東西,然後將之放進口中:「你怎麼身上破破爛爛的,胡藕雪這麼強麼?不過你能平安回來就好。打了這麼久,快坐下來吃點東西吧。」
秋少白一臉茫然地走近青銅鼎,只看見鼎內熱油滾燙,肉香四溢,一個女子的聲音從鼎里傳出來:「嘔嘔嘔,好辣好油啊!我要洗澡,我要洗澡!」 地上還有一副骨頭架子,看來是王仇將胡藕雪的赤牛做成了牛肉火鍋。 君子國的焰火還未散去,耳邊儘是君子國人的哀嚎聲,王仇卻在這裡輕鬆愜意地吃著火鍋。該說他是心大呢,還是該說他沒有人性。
「少白,你不吃點麼?」
「我是江南人,不喜吃辣,更不喜歡在這種場景吃飯。」
第十三章 東海諸國篇·仙人乳
年幼的女孩采完漿果,回到村子卻只發現了一片火海。一隻赤色母牛從火海中飛了出來,帶著她逃離了這片人間煉獄。
此時王仇也來到了這裡。面前這個小蘿莉雖然面龐稚嫩,但胸前已經頗具規模,讓男人心中不免得有些心猿意馬。
「我本是一個村姑。如果沒有意外,我可能會嫁給村中的青梅,在荒山之中度過一生。」
「可惜天不遂人願。原來我們村子早就被邪修窺伺,只因我們地處偏僻,無人問津。於是這邪修屠殺村民,將無數村民煉入魂幡之中……那日我在村外采果,方才幸免於難。青梅是村中牧童,飼養的母牛在魂火中竟然誕生靈智。就在邪修追殺我的時侯,多虧赤牛小紅送我逃離此地……」
「可惜我那青梅啊,他那時才十二歲啊。他又做錯了什麼,會遭此劫難呢?」 言至情深處,小蘿莉低聲痛哭起來。
眼前場景驟然變化。曾經的蘿莉已經長成美乳少女,正在靜室打坐修行、參煉悟道。此時窗外烏雲密布、落葉紛飛,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天地之間醞釀。 靜室的石門被人推開,是將少女引入道門的師尊。師尊身後還跟著一位師姐,這位師姐平日裡經常照顧新入門的少女,只是此刻她卻雙目無神。
「之後赤牛將我帶到了一個隱世宗門。師尊看我身世可憐,將我帶入修行之路,同門師姐也對我頗為照顧……好景不長,師尊被邪修奪舍,還將全宗門的師姐師弟都煉製成了傀儡。」
「師姐死前將一點神念匿於綾帶之中,在師尊將要煉化我時帶我逃了出去。」 場景再度變幻,這次是一個地下監牢。少女已經成了一個豐腴御姐。她在監牢當中打坐恢復,身旁是一個巨大的白玉環刃。
身邊是一封遺書,上面只寫著五個字:替我活下去。
「我成了個散修,在西洞村隱居。幾百年過去,我終於修至化神期,將曾經的仇敵一個個折磨致死……那時的我大仇得報,頓感天地開闊;我天賦異稟,以為屬於我的仙途才剛剛開始。」
「我不知道的是,西洞村一直是魅鬼宗的後花園,我的一舉一動也都落在魅鬼宗眼中。在一次閉關修煉時,我被那幫妖女禁住修為,關到了監牢里,成了她們修煉邪功的神魂鼎爐。」
「有一個元嬰期的小妹妹和我關在同一間牢房裡,那時的她已形如枯槁、命不久矣。我被關進來的第二天她就死了。之後我在她的枕頭下發現了儲物袋和遺書,這才知道她原來是個仙二代。她身上暗中藏匿的天材地寶不少,本可以讓她延長壽命,至少死的不會那麼快……可是她知道以她的修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逃走、更不可能復仇,於是將這些藏匿的藥材留給了萍水相逢的我。」
「即使她不知道我的品行,卻依舊將生存的希望留給了我,只願讓我為她復仇。」
「我靠著這些丹藥秘籍暗中恢復,突破了妖女下的禁制,最後終於修煉至煉虛期。此時秋少白也來到魅鬼宗搗亂,趁機將我救走。待我恢復完全後,我們二人殺了個回馬槍,將魅鬼宗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眼前場景最後終於變成了隱於仙山之中的青洛劍宗。一個身著道袍的巨乳美婦手持玉環,站在宗門內的競武場上。她目光深邃,傲然注視著台下眾人。 「最後我順理成章地加入了青洛劍宗。曾經的那些人的遺物都被我煉化,成為了我修為的一部分。我發誓將帶著她們的遺願羽化登仙。」
「我修行的術法十分斑雜,核心功法更是一坨垃圾,青洛劍宗的那幫老東西以為我此生只能止步於煉虛初期。可我不是單單為我一個人而活,又怎能讓死去的她們失望?即使術法斑雜,我依舊將每門術法練至巔峰,最終突破合體期,成為了青洛劍宗基礎最紮實的修士。」
「宗內以武為尊。我靠著硬實力坐上了二長老的位子,讓曾經那些瞧不起我的人只能拜服。」
「我恨那些姦邪之人。我誓要將世間邪修慢慢地折磨致死,還給世人一個海晏河清的天地。」
「這便是我,名為胡藕雪的一生。」
王仇聽了胡藕雪的故事還是有些高興的。他問道:「所以你的執念就是將曾經的摯友復活麼?這我熟啊,我復活的死人都有一打了……」
美婦搖頭道:「我的執念對你來說其實很簡單——復仇。魅鬼宗的妖女沒有肉身,我至今沒有找到徹底消滅她們的方法,可你卻能輕鬆將那些妖女煉化。」 王仇的眉頭皺做一團:「我若是想煉化你,就需要出去剿滅魅鬼宗;可若是我出去剿滅魅鬼宗,那我的煉化便會失敗,而你也將被陰鬼吞噬,無法被二度煉製……這不就是個悖論麼?」
美婦聳了聳肩:「老娘可管不著。若是沒點困難,你怎知你煉製的是世間第一正道女修胡藕雪呢。」
王仇哈哈大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嬌橫。什麼『世間第一正道女修』,我看是世間第一大奶女修吧。等我煉化你後,一定要用你這對下作的大奶打奶炮!」 美婦也笑著說:「我本為了我那青梅守身如玉,發誓此生不嫁。但若是你能完成我的執念,我未嘗不能如你所願!」
收起笑意,王仇心裡卻發了愁。
丹煉己化作的鼎爐與普通鼎爐不同,至少能讓王仇在煉化過程中有更高的特權和自由度。王仇試圖在此地構建起一個虛假的鬼魅宗框架,然後將「鬼魅宗」踩成廢墟,可是煉化卻沒結束。
美婦冷笑道:「我要的是徹底消滅魅鬼宗,讓那些妖女投入到永世折磨的地獄當中,不是來跟你過家家的。你若是沒轍,那就讓我快點投胎。」
王仇對此一籌莫展,想了半天之後準備放棄:只不過是世間從此少了個名為胡藕雪的肉傀罷了,反正對他來說也無所謂。
「當你絕望的時候,大聲地喊出本大人的名字吧!」
隨著清靈的聲音響起,小巧的身形抱著雙臂,一臉孤傲地站在王仇的頭頂。 「我去,洛花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嚇人?」
雖然嘴上笑罵著,但王仇心裡卻鬆了口氣。他不知道洛花是怎麼能在自己煉器的時候出現,可是以平日裡的經驗來看,洛花的出現必然伴隨著好事。 王仇問她:「我的送寶童子,這次你又給我帶來了什麼寶貝?」
洛花笑吟吟地從懷中掏出一張信紙,用赤裸地玉足踢到胡藕雪身前。 胡藕雪一臉疑惑地將之撿起,讀完之後神色更為古怪:「王仇必會將魅鬼宗全員煉化……署名是許負?許負怎麼會寫出這種東西的?」
伴著胡藕雪的聲音,王仇的身影逐漸虛幻起來。男人知道這是煉製完成了。 但他還是心有不解:「許負究竟是什麼人?一張信紙就能如此神奇?」 洛花替他解釋說:「千秋道人許負。與其說她的特長是算命,不如說是一種詛咒。世間萬物的命運就像一根根雜亂無章的絲縷,她算出來的東西就像是插在這些命運絲縷上的一個錨點。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你終究會走向屬於自己的那顆錨點……這封信就是這枚錨點,代表著未來的某一天,你必將煉化整個魅鬼宗。即使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都躺在玉山子裡洗澡,魅鬼宗也會貼到你身邊讓你煉化,因為這是你與她們都無法違背的命數。」
王仇覺得這也太耍賴了:「那這不是空頭支票麼?」
洛花笑著說:「沒有人能違抗自己的命運,即便是許負自己……其實這就是許負為你擔保的空頭銀票。因此你這次的煉化並不完全,胡藕雪不能化作肉傀,只有當你真正完成胡藕雪的執念的時候,才能完全煉化他。」
「懂了,跟潘玠一樣唄。」
「並非完全一樣,具體的細節一會你就知道了……」
狗男女的聲音隨著他們的身影逐漸消失,只留下一臉懵逼的胡藕雪:「這算什麼個事?我就被許負的一個空頭銀票煉化了?」
胡藕雪雖然平日裡大大咧咧地、滿口污言穢語。但她不是傻子,傻子也修煉不到合體期。
她的東海之行疑點太多了,讓她忍不住心裡發涼。
當初鬼魅宗在西洞村死灰復燃,時間點甚至在圍剿煉器師之前,許負為何點名讓蘇聽瑜去駐守和探查情報?許負明明知道男煉器師的名字是王仇,為何當初在問事宮卻說她不知道煉器師的名字而為王仇開脫?為何許負秘密讓胡藕雪搭救秋少白師徒,還給了她逆轉煉器的藥膏,可是藥膏卻沒有用處?洛花用空頭支票幫煉器師煉製胡藕雪,為何做保的卻是許負?
想明白此間種種之後,洛花罵了一句:「操你媽的,青洛劍宗都被這兩個傻逼娘們耍了。」
……
雖然洛花之前說胡藕雪無法變作肉傀形態,可是胡藕雪還是原封不動地從青銅鼎里爬了出來……
準確的說,並非是完全「原封不動」。此時的胡藕雪全身赤裸,曾經屬於她的東西就只剩下頭上的髮飾、耳後的羽毛狀飾品,以及一條頸間項鍊。
這位曾經只想著殺遍天下邪修的正道仙子,身上還多了幾件不屬於她的淫糜飾物:只見她那對巨乳之上的乳首已經凸了出來,乳頭上安著兩枚骨制乳環;原本挺翹的鼻下出現了一個白玉似的小巧鼻環,一條銀色鎖鏈末端系在鼻環之上。 嘴中咬著銀色鎖鏈,胡藕雪用四肢行走,慢慢爬到了王仇身前。她的翹首微抬,示意男人接過口中的鎖鏈。
王仇於是握住了鎖鏈的把手。此時他輕輕拉扯鎖鏈,鎖鏈的另一頭連接在美婦鼻環上,美婦便會吃痛地翹首高昂,口中發出了一聲:「哞~ 」
王仇:?
薛丹復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老女人此時過來湊熱鬧:「哈哈哈,你是不會說人話了麼?」
一邊大聲地嘲諷,薛丹復還很惡趣味地撫摸著胡藕雪的一頭秀髮,口中安撫道:「牛牛乖,牛牛乖~ 」
胡藕雪眉頭緊鎖,一口咬在了薛丹復的手上,口中哞哞地叫嚷著。
早在煉器之前,王仇便通過無事牌轉移到蓬萊密室之中,因此也不怕外人打擾。他此時近距離觀摩著胡藕雪,時不時用手掐一下美婦的軟肉,用審視貨物的眼光查驗著這個平日裡出口成髒的青洛劍宗二長老。
赤裸的嬌軀如今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審視。胡藕雪似乎是感覺到男人的目光有些灼熱,白皙的肌膚上透出一抹紅潤,忍不住地將自己木瓜般的乳房貼到地上,試圖用冰冷的石磚地板來遮掩自己的乳首。
只是此時她四肢跪伏在地面上,前胸貼著地面,碩大的乳房像兩攤巨大的肉餅一樣緊緊貼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兩片肥厚的陰唇夾住一條鮮紅的嫩縫,絲絲透明清澈的粘液從美尻間緩緩滴落。
明明是為了遮擋乳房,卻把豐腴的臀肉展露在了男人面前,像個鴕鳥一樣顧頭不顧腚。
胡藕雪就像是一塊發育極端的美肉。明明小腹平坦光滑,腰肢纖細有力,一雙修長的美腿線條勻稱,可偏偏這樣的身軀上長了一對無比下作的巨乳,讓人不禁感嘆造物主在捏人方面的隨便。
男人將她的上半身扶起,用手指勾住骨質乳環上的把手,將那對下作的巨乳隨意地拉長蹂躪,害得美婦口中發出「哞~ 」地一聲呻吟。隨著男人的動作,幾絲白色的混濁乳液從乳環的縫隙中滲了出來,滴在密室的青石地磚上。
王仇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你被煉製一頭產奶的人形母牛啊!骨制乳環就是你青梅養的赤牛,束縛著的銀鏈子是你師姐的銀色綾帶,至於鼻環則是你獄友的白玉環刃。」
胡藕雪白了王仇一眼,眼神有些幽怨:「哞……」
湖藕雪冰絲,山茶潑牛乳。沒想到精通多種類型術法的青洛劍宗二長老,被煉製後真的就變成了一個產奶的奶牛。曾經那些屬於已故摯友的遺物、那些專屬於胡藕雪的回憶、那些美婦永生難忘的執念,都化作了另一種方式永遠地陪伴著她。(蘇轍《送文與可知湖州》)
王仇摸到乳環上有一個紐扣,指尖輕輕按下,乳環驟然間打開。胡藕雪的乳頭脫離了乳環的束縛,如同打開了開關的水龍頭一般源源不絕的噴射出一股奶水。 以女修為材料煉製的靈器,大多都有煉化天地靈氣為己用的神奇功效。胡藕雪的奶水想必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王仇迫不及待將頭蓋在美婦的巨乳上,用嘴巴堵住噴奶水的乳頭,這一舉動又引得母牛發出陣陣牛啼。
無比香甜的母乳進入男人的口中,還帶著美婦身上的幽然體香和溫暖的體溫,味道也如同胡藕雪顛盪起伏的人生一般醇厚。奶水順著王仇的舌苔流入腹中,然後如同一股溫暖的氣流席捲他的四肢,王仇頓感……他什麼也沒感覺到。 不對啊,按理來說她的奶水不應該是有神奇的功效麼?王仇喝下去之後除了感覺味道不錯之外,也沒什麼別的特殊感受了。
而且隨著他逐漸吮吸母牛的乳頭,她分泌的乳汁也逐漸減少。
王仇不滿地用牙齒咬了咬口中的乳尖:「你的乳汁難不成還會限量供應麼?」 美婦依舊「哞哞」地叫著。王仇仔細端量起她來,只見她此時神色怪異,眼中的光彩消失……之前還像是個學著母牛習性的女人,現在反倒是像個長著女人身體的母牛了。
合體期的女修早就辟穀了,此時胡藕雪的肚子裡卻傳來「咕咕」的叫聲。王仇思量了片刻,最後得出結論:這娘們餓傻了,好像真把自己當做奶牛了。 被野獸最原始的心性腐蝕自身的人性,這或許就是洛花說的「煉化不完全」產生的弊病。
話說回來,胡藕雪現在是餓了。那麼奶牛喜歡吃什麼呢?
張小田煉化成的靈田袋子裡如今種滿了蔬菜,王仇從中拔出一根胡蘿蔔,正準備將胡蘿蔔上的泥土擦拭乾凈,卻被胡藕雪撲倒在地上。美婦的舌苔舔舐著男人握著胡蘿蔔的手,示意主人將胡蘿蔔喂到母牛的嘴裡。
「要吃主人的胡蘿蔔,首先得把主人的肉棒舔乾淨。」王仇得意洋洋地命令道,又想玩他那一套屢試不爽的引誘脅迫的手段。
可這次他卻失算了,因為他此時面對的是僅僅還保留著半分人性的胡藕雪。 貝齒狠狠地撕咬,胡藕雪將王仇的褲子咬成了碎片,隨後用嫵媚的臉蛋將早就勃起的肉棒頂了出來。鼻翼翕動,肉棒上面惡臭的氣息充滿了鼻腔,美婦的臉上不禁露出嫌惡的神色。可是飢餓的獸性不斷地驅使著她的大腦,讓她忍不住將龜頭吞入口中。
舌頭輕輕舔舐臉前的肉棒,將猙獰肉棒上的每一根紫色經絡都舔至油光增量,用自己不食五穀的肥厚舌苔細細地品味男人肉棒上的惡臭。
舔完肉棒的棍身後,美婦又用自己的俏臉將那根黝黑的玩意拱了起來。舌尖自下而上、從陰囊一直舔到了龜頭,然後在男人個龜頭附近打轉。紅顏透麗的雙唇緊緊地包裹住腥臭冠狀溝,下流的吮吸聲從美婦的口中傳來。
「吸溜……哞……吸溜……」
胡藕雪沒有克制的吸力無比強大,僅僅是入口的第一下就差點讓王仇射了出來。男人這才想起來,在自己胯下雌伏著的是一位合體期女修、是能在整個大乾國都橫著走的巔峰戰力、是能用騷逼就把自己夾成肉沫的恐怖存在。只不過此時這位驚才艷艷的青洛劍宗二長老已經成為了一頭只會發出牛叫的滑稽母獸,也沒有半點曾經睥睨天下的風采。
不過被煉製後的靈器無法傷害主人,王仇也不用害怕這頭餓極了的母獸將自己的肉棒咬下來這種事。
眼看簡單的吮吸無法榨取出男人的精液,胡藕雪於是將整根肉棒都吞入口中,上下吞吐起來。王仇的肉棒無比粗長,龜頭無數次插到她喉嚨的最深處,就連修長的喉間也因過於粗長的巨物而凸起一塊,胡藕雪不禁發出" 嗚嗚" 的悶哼聲。但她沒有停止口交,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讓口中巨物不斷深入自己的喉穴。 沒過多久,胡藕雪就忍不住分泌出大量的口水。甘甜的唾液與腥臭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了一起,順著嘴角流至胸前的兩個大奶子。散發著陣陣美婦體香的黑色秀髮隨著俏首的上上下下,彌散出一股宜人的香風。
「齤……齤……哞……齤……」
下流的雌獸音從胡藕雪的喉嚨里發了出來,可是她卻只能發出滑稽的牛叫聲。 哪有女修會做出這種事情呢?或許自己天生就是頭母牛吧,這只不過是自己隱藏著的天性……胡藕雪可悲的想著。
正如秋少白說的那樣,她感覺屬於那顆合體期女修的自尊心在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野獸本能。
每次都將肉棒吞至喉嚨的最深處,粗臭的強烈刺激感衝擊著胡藕雪的大腦。她的身體產生了本能地應激反應,嬌嫩的肌膚上疊滿了密密麻麻的晶瑩汗珠。美婦止不住地翻著白眼,眼淚不住從眼角滑落,但仍貪婪地品嘗著嘴裡的「美味」。 王仇突然將胡藕雪的腦袋按在了身下。男人又黑又臭的陰毛穿插在美婦的鼻孔里,黑色的秀麗長發為二人的交合處提供遮掩,曾經發誓要殺進天下姦邪之徒的合體期女修終於俯首。
粗大的肉棒將美婦的喉穴撐至最大,害得她忍不住地翻著白眼。胡藕雪感到口腔中的巨物猛然脹大,緊接著就是一陣強烈的律動——王仇在她的喉嚨深處射了出來。腥咸噁心的液體灌滿整個口腔,她忙不迭地咽下卻依舊應接不暇,大量的精液從鼻孔中倒灌出來,淚水與濃精將胡藕雪美艷的臉龐搞得亂七八糟。 滿臉的精液與下流的鼻環讓美婦的這美艷動人的張臉蛋顯得格外淫糜。 王仇大口地喘著粗氣。他感覺這位滿腦子獸性的合體女修的檀口如同一個吸力無比巨大的黑洞,試圖將自己陰囊最深處的精子都吸出來,這是他目前射的最快的一次。
此時合體期女修蹲跪在王仇的肉棒前,厚實的嫩舌不知廉恥地吐出口外,粉嫩的舌苔上還粘著點點腥白的精液。她嘴裡發著「哞哞」的渴求聲,如同一隻渴求著食物的母狗般下賤。
王仇將胡蘿蔔向胡藕雪扔去,美婦就飛撲地將之接下。
她將手中的胡蘿蔔湊近嘴邊,先伸出香舌輕輕舔了舔表面,然後張開雙唇將胡蘿蔔一口咬入口中。她細細品味著胡蘿蔔的味道,口中發出心滿意足的牛叫聲。隨後便開始大快朵頤," 咔嚓咔嚓" 地將胡蘿蔔咬成碎塊吞咽下去。 曾經風光無兩的青洛劍宗二長老,此刻像頭飢腸轆轆的雌獸。胡蘿蔔汁液從她唇角流下,胡藕雪便伸舌將其捲入口中。
她的口腔仿佛一個沙拉碗。口中殘精是其中調和的沙拉醬,精液與胡蘿蔔碎塊被香舌充分地攪拌,混合成散發著膩人惡臭的精液沙拉之後,才被她一臉幸福地吞入肚中。
胡蘿蔔的汁水與精液從胡藕雪的嘴角滴落,卻又被她無比珍惜地吸回口中;等到吞完胡蘿蔔後,她還意猶未盡地吸允手指,連上面的汁液都不放過。 眼見這無比滑稽的一幕,王仇不由得笑出了聲。
隨著小母牛完成進食,她的眼中又再次恢復了幾番人類的神采,垂在地上的豐滿巨乳又開始滴滴啦啦地滲出甘甜的奶水。
王仇趕緊上前,想用骨質乳環再度堵上胡藕雪的奶子。他的心中已有猜測:胡藕雪現在就是一頭產奶的母牛,奶產多了就會飢餓,飢餓之後就會失去人類的神智,此時需要食用母牛的飼料才能重新恢復智慧……那麼乳環就是一個塞子,只要把胡藕雪的奶子堵住,無法傾瀉奶水的母牛就不會飢餓。
胡藕雪本就是凹陷乳頭,沒有乳環的束縛,那兩粒粉嫩的乳首早就縮回了她豐滿的乳肉中。王仇大力地抓著美婦的奶子,用指尖揉搓著美婦的乳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後才把乳環又扣了回去。
白皙的美乳被他掐到布滿抓痕與淤青,嬌嫩的乳頭也變得紅腫不堪。主人當然不需要憐香惜玉,在他眼裡早就沒有什麼胡藕雪了,四肢朝地跪在這裡的只有一隻產奶的母牛。
口中「哞哞」地叫著,胡藕雪其實早就恢復了神智,此刻的她只是在裝瘋賣傻。曾經光華萬丈的長髮如今凌亂披散在肩上,上面布滿了自己翻滾之下沾染上的灰塵;曾經傲世天下群雄的美艷面龐,現在刻在上面的全是乾涸的精液與淚痕。 小聲地啜泣起來,可殘留的精液卻噴涌而出,在白玉鼻環上緩緩滴落。 這樣的她還有幾分像胡藕雪呢?不敢面對現實的美婦只能戴上母牛的面具催眠自己:我只是頭母牛,現在在這裡撒潑打滾學牛叫的並不是自己……
秋少白曾經也是這麼想的的。一開始她還是曲意逢迎,試圖尋找機會破解王仇的洗腦;可是酒葫蘆戴的面具久了,便再也摘不下來了。
「只有靈器最能知道自身的功能,現在我對你一無所知。所以我問,你答。若是我說的話是正確的,你就叫一聲;若是我說的話不對,你就叫兩聲……聽明白了麼?」
「哞~ 」
「你的功能是產奶,你的奶水有特殊功效。」
「哞~ 」
「奶水的功能是讓我飲用。」
「哞哞~ 」
「你的奶水需要讓別人飲用。」
這次母牛猶豫了一下,最後叫道:「哞哞哞~ 」
三下,這是什麼意思?王仇想了想,再次問她:「你的奶水需要讓別的靈器飲用。」
「哞哞~ 」
這下事情明了了。王仇把蘇聽瑜放了出來:「你去吸她的奶水。」
蘇聽瑜愣住了。讓她去舔同門長老的奶頭,還得讓她把奶水吸出來,下這道命令的人沒有道德麼?可是主人的命令無法違背,蘇聽瑜只得跪在胡藕雪身旁,將頭低在了美婦的身前,將那粒紅腫不堪的乳頭含入空中。
赤牛化作的骨質乳環還有幾分熾熱,蘇聽瑜嗦了半天也嗦不出奶水,只嗦得胡藕雪「哞哞」直叫。
「豬逼吧你,把塞子打開再喝啊,你到底有沒有常識啊!」王仇在一旁提醒道。
蘇聽瑜嬌哼了一聲:「只有你這種人才會有這種常識吧!」
勁裝女俠用牙齒咬在乳環的紐扣上。乳環「咔嚓」一聲彈開,甘甜清香的乳汁源源不斷地噴涌到蘇聽瑜的口中。
王仇迫不及待地問她:「怎樣,有什麼特殊感覺麼?」
蘇聽瑜小心地將乳環扣了回去,回應道:「我似乎感覺虧空的真氣有所恢復……」
同樣參讀過煉器法門的秋少白傳音道:「煉製出的肉傀只能通過與主人的交媾來恢復真氣,看來胡藕雪的作用就是跳過這個環節,直接為肉傀補充真氣。」 王仇有些失望地說:「那豈不是顯得我很沒用?原先我整天為了給你們補充真氣而日夜耕耘,現在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了是吧。」
蘇聽瑜白了他一眼:「就憑你這根凡人肉棒,內射千萬次才能彌補我半分的損耗。我和師父都餓了好久,你這根廢物雞巴根本就起不到補充真氣的作用。」 王仇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人家說的的確是事實,他也不好說什麼。至少現在有胡藕雪這個方便補充靈力的母牛,蘇聽瑜和秋少白這兩個金牌打手也能肆無忌憚地釋放她們合體期的修為了。
王仇將酒葫蘆扔給蘇聽瑜,對她說:「你倒是吃飽了,別忘記孝敬孝敬你師傅。」
清冷女俠呆呆地看著手裡的酒葫蘆,一時間沒猜到王仇想幹什麼。
王仇只能接著說:「笨啊,往葫蘆里擠奶啊。你師傅喝奶水補充真氣,我也能喝酒葫蘆釀製出來的奶酒,這不是一舉多得麼?」
在場眾女都沉默了,連地上爬著的胡藕雪都不叫了。
翻譯一下,王仇的意思是:讓青洛劍宗的執法堂掌事,跪在地上擠青洛劍宗二長老的奶水,再讓青洛劍宗的副掌門將奶水喝進去……
蘇聽瑜忍不住叫罵道:「上輩子是青洛劍宗刨了你家祖墳麼?」
王仇也反罵道:「你嘴巴是吃了屎麼這麼臭?」
男人將手中鐵鏈子甩了出去,在女俠的屁股上抽了一鞭子。這鏈子本是胡藕雪的本命武器,輕而易舉地抽破了蘇聽瑜的黑色勁裝,露出了白皙臀肉上的一道血紅色傷痕。
蘇聽瑜只得跪坐在地上,將酒葫蘆放在胡藕雪的美乳下方,用手指輕輕的按壓後者的乳首……
「再用點力氣,你是沒吃飯麼?」
蘇聽瑜緊咬牙齒。她用兩隻手緊緊抓住小母牛的右乳,將圓潤的乳肉拽成了長條形,奶水如同一股涓涓細流進入酒葫蘆中。
胡藕雪面帶緋紅。不知是因為她已情動,亦或是被同門長老榨乳而產生的羞辱。她將頭深埋在一對藕臂當中,再次如同鴕鳥般將頭埋到地里,不敢再看其他人的目光。
王仇踱步到美婦的身後。只見那對圓潤豐腴的蜜桃臀此刻已經汁水四溢,淫水從她的粉紅的蜜穴中湧出,讓她美尻上的黑森林如同清晨的芳草一般帶著點點露珠。
誘人的臀肉左右搖擺著,仿佛再誘惑著客人前來光顧。
也不用再管什麼前戲,王仇握住自己的肉棒,用自己的冠狀溝感受著兩瓣陰唇的緊緻包裹,隨後挺身突進,奪走了胡藕雪保存了六百年的處女。猩紅的血斑隨著肉棒的抽送而排出體外,美婦痛地伸長了脖頸,瘋狂地搖著頭。
「哞~ 哞哞~ 」似乎是想要動情地呻吟,可發出口的卻是母牛似的叫聲。無法口吐人言的屈辱感充斥著美婦的內心,淚水再次溢滿了她的雙眸。
胡藕雪的秀髮在空中擺動,扇起陣陣幽風,可這頭髮打在臉上就有些疼了。王仇一邊繼續用後入式操弄著她的肉穴,一邊騎坐在美婦的臀肉上。
王仇從身後把手掌拍在美婦的臉上,中指勾扯住她臉上的鼻環,用力向後拉扯。胡藕雪雖然依舊四肢跪在地上,可是在鼻環的牽引下,她的脖頸卻受迫性地向後彎折,柔軟的上半身不自覺地形成一個半圓形。
男人騎坐美婦的臀肉上,卻把她的臉蛋倒過來展示在眼前。那張美艷的臉蛋已經看不出曾經的模樣了,如今上面布滿淚痕,舌頭像母狗一樣耷拉出來,眼眶裡只剩下了布滿血絲的眼白。
王仇不禁哈哈大笑:「胡藕雪去哪了,為何我在這裡只看見一隻小母牛?」 回應他的只有美婦的啼哭聲。
王仇感覺心裡爽極了:他的肉棒在胡藕雪的體內盡情地馳騁。曾經高高在上、視淫邪之輩如草芥的高傲女修,卻在自己的肉棒下俯首,被自己這根小人的肉棒隨意玩弄。
美婦的淫穴想要反抗這個外來的侵略者,可她越是加緊小穴,男人的肉棒就越會舒爽。她只能用自己的子宮瘋狂地擠壓男人龜頭,最終卻被男人敲開宮門,無比粗大的肉棒徹底消失在美婦溫暖的腔肉中。
隨著王仇的抽送,下流的水聲傳入耳朵,身經百戰的蘇聽瑜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輕嘆了口氣,感覺手上的乳首又硬了幾分,落在葫蘆里的奶水也同時變多。那對美乳早就變得紅腫不堪,上面全是深淺不同的青瘀。
身為靈器的蘇聽瑜自然也知道胡藕雪心中的屈辱,甚至如今連「人」都算不上的胡藕雪比她還可憐……可即便同病相憐,蘇聽瑜也不敢放鬆手頭的力道。 對她們這些靈器來說,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是自己不能違背的鐵律。主人若是讓自己加大力氣,自己就會用最大的力氣來榨乳。這就是她們身為靈器的悲哀。
許久之後,酒葫蘆已被奶液灌滿,美婦的青紫色的奶子也再也榨不出來一滴乳汁。蘇聽瑜將酒葫蘆的塞子蓋上,青洛劍宗二長老的奶水就這麼在副宗主的身體里煉化、發酵,最終將會成為附帶著天地靈氣的奶酒,供自己的主人飲用。 「哞~ 」
又是一聲高亢的呻吟,清香的淫水從胡藕雪的肉穴中噴涌而出,打濕了王仇的肉棒。而王仇也已到了極限,低聲怒吼一聲後,將滾燙的精液射進美婦肉穴的最深處。
精子在粉嫩的宮道中尋找著卵子的痕跡,可是肉傀早就失去了懷孕的功能,這些外來的精子於是只能在美婦的子宮中紮根,用自己腥臭的體味玷污著這個高傲女修的子宮。
胡藕雪已經哭不出來了。猛烈的高潮讓她雙目泛白,哈喇子毫無美感地從紅唇中垂下,口中無意識地反著酸水。
她逐漸記不得她是誰了。究竟是一隻只會發情產奶的母牛,還是那個誓要為摯友報仇的胡藕雪?
下意識地用手撫摸懸掛在鼻下的鼻環,胡藕雪的臉上露出戚然的笑容。 (ps1:本來打算先寫君子國二段的,但是感覺跳過中間的過度章會讓我感覺不舒服,所以就先把胡藕雪寫了。不過別擔心,下次的內容已經寫了1w字了,大概3-4天就能寫完。九成內容都與肉有關。)
(ps2:圖是我隨手用軟體做的,一時之間沒找到合適的飾品,大家能懂這個意思就行了。)
(ps3:本來想把秋少白的第一次肉戲改改的,我也感覺惡墮太快了,但遺憾的是超過了能夠修改的時間了,所以只能暫且這樣了……還有,我在用搜索功能搜這本書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只能搜到5- 6章,不知道有沒有書友告訴我一下。)
(ps4:我寫這本小說會類似於那種章節式地更新方式,每次更新都會收一個女,因此若是實在感覺無法接受某章節的xp,跳過就好,反正大劇情上影響不多。)
(ps5:走路路過點個小紅心喵,免費的贊謝謝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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