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20|回复: 0

陰陽練器法 (25-26) 作者:白任飛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05:4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陰陽練器法】(25-26)
作者:白任飛
2025.3.20 首發於sis001
字數:25313
第二十五章求索篇·恨血千年土中碧
「師姐,不過山門口的荒冢罷了,有必要背著他走麼?」赤莫看著身旁眾人的動作,眼巴巴地發著牢騷:「而且他這動作,也過於無禮了吧……」
只見他的心上人此時將那個凡人男子背在背上。男人粗壯的大腿緊緊盤住師姐的纖腰,雙手蓋在飽滿乳肉上來回揩油;平日裡端莊大方的師姐也滑稽地翹著屁股,似乎是想讓背上的男人坐的更為舒適。
這還是師姐麼?這是坐騎吧!
「看不慣就滾。不請自來還要嘰嘰歪歪地,怎麼一點男孩子的擔當都沒有?」商月萱叉著腰站在姐姐身旁,對著關心她們的赤莫做了個鬼臉。
萬道仙宗的理法堂實行學分制,王仇需要接一些低級的宗門任務來蹭學分。任務可以組隊完成,因此他找上自己的兩個元嬰期打手來幫忙。二人作為他的護道者,於情於理都挑不出毛病。
前些日子宗內發生了一場詭異的地震,據說是哪個煉虛期大能在做實驗的時候把禁地給炸了,總之王仇得到的消息是禁地戒嚴、連商家的兩個執事都無權進入。在地震發生後,似乎山下一個荒冢也被震踏了,裡面跑出來的低階鬼祟禍害凡人村落,王仇這次接到的任務就是下山抓鬼。
而赤莫這個舔狗在得知商日萱師姐接任務以後,也自告奮勇地加入進來。於是這個境界要求只有築基期的低階任務,竟然一下子彙集了三位中級修士,可以說是大炮打蚊子了。
「師兄,我只是個凡人。雖說目的地是山腳下,但上下山就要兩天時間,總不能讓我浪費大家的時間吧?」王仇的語氣十分委屈,可是祿山之爪卻緊緊地抓在師姐的酥乳上,似乎是把師姐的胸脯當成了坐騎的把手。
「那我們也可以乘坐飛劍下山啊,我可以載你……」赤莫的話還未說完,便感覺到一絲凜冽的殺意席捲而來。他看著商日萱冰冷的目光,腦袋一下子就縮了回去。
商日萱感受著頂在腰上的火熱肉棒,內心YY地早就不知道和主人滾了多少次床單了。她有些惱怒地對赤莫說:「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好了,大家都是同門,火氣不要這麼大嘛。」最後反而是王仇這個風暴中心的人來充當和事佬。他對著商日萱的美臀扇了一個清脆的巴掌,大呵了一聲:「架!」
隨著主人的命令,一道飛光浮現在少女腳下。隨後飛光凝聚成一柄皎白的飛劍,載著二人飛入空中。
赤莫覺得自己的道德觀崩塌了,他搞不懂為何師姐會這般任人輕薄。但性情軟弱的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輕嘆了一口氣,喚出飛劍跟上幾人。
待眾人飛到山腳,一座小土丘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山洞,從中散發出的森森鬼氣竟然凝成了幾個黑影,光天化日之下啃食著捕獵來的凡人屍體。 「主人,不要看,等妹妹清理完之後再睜眼。」商日萱在王仇的耳邊輕聲呵了一口氣,隨後柔荑輕柔地蓋住了王仇的雙眸。
「很恐怖麼?」王仇乖乖地站在原地。他聽著耳邊傳來的破空聲和汁水爆炸聲,想必這就是仙子降妖除魔的聲音吧。
「唔……很噁心……」商日萱看著妹妹宛若飛入黑霧中的一朵蝴蝶,手中長劍婉若游龍,用冰冷的青光收割著妖鬼失而復得的生命。鮮血濺在自己的屏障之外,她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壞笑,低聲對男人說道:「您想啊,這些貪婪的妖鬼把人都吃了,可是鼓囊囊的肚子卻沒辦法消化。等妹妹把它們殺死以後,肚子裡的血液殘肢爆炸開來,濺得滿天都是嚼碎了的五臟六腑……」
王仇聽了只覺得反胃。殺倭不會讓他噁心,只會讓他有種報復的刺激感。但現在這種場景屬實有些讓人難以接受了,於是趕忙制止:「停停停,你別說了,再說的話,回去我就要插的你汁水噴濺了。」
商日萱媚眼如絲,不痛不癢地開了個玩笑:「那奴家可得趁此機會多說一些了……」
等到王仇睜開眼睛,地上的鮮血都被奴隸清理的一乾二淨。眾人於是進入山洞,可是一路上竟然沒有再遇到任何敵人,山洞最深處亦是平平無奇,真是怪了。 「這就結束了?」王仇有些失望,他還以為能遇到什麼奇遇呢。
看著主人失望的表情,商月萱嬌笑道:「想必是了。萬道仙宗乃名門正派,正氣凜然、妖邪難生,山腳下不過偶有低級妖鬼罷了。再者這不過是個築基期任務,也不會多困難……」
此時王仇身上的腰牌竟閃了兩下綠光,隨後蘇聽瑜給主人傳音道:「你退遠些,然後讓你那兩個賤女人踩一下山洞東南的那一塊碎石。」
王仇不解,但還是照做。他指揮商月萱上前,隨著少女的布鞋輕輕往碎石堆上踩了一腳,地面頃刻下沉,一股濃郁陰森的鬼氣從中噴涌而出。商日萱見狀趕忙撐起靈力護住主人。
商月萱往下探了一眼,僅容一人通過的狹隘洞口中傳出陣陣水聲,她有些疑惑地說道:「這應該是地下暗河,被前些日子的地震震出了一處連結地面的通道……好濃的邪氣。怪了,為何萬道仙宗山下埋有如此陰邪的地方?」
聽到商月萱的話,赤莫下意識地將戴著戒指的手掌收到背後,但這一細微的動作卻被兩位元嬰修士看得一清二楚。
商日萱勸道:「主……王師弟。此地的風險評估應當出現了錯誤,現在對你來說過於危險了。我們姐妹二人無法護你周全,還是回去將此事稟明宗門吧。」 「來都來了,還是再進去看看吧。」王仇興奮地搓著手。對於一個穿越者而言,來到這個修仙世界還從未體驗過這麼刺激的秘境呢,不進去看看那就是白穿越了。再者說他還有好幾個合體期女奴呢,實在不行就把赤莫殺了滅口,到時候就能橫行秘境了。
商日萱嘆了口氣,用公主抱的姿勢將主人擁攬入懷。隨後叫赤莫在前方開路,妹妹負責殿後,眾人依序跳入這處幽暗的地洞當中。
入口雖然極其狹窄,可是內里卻是別有洞天。四通八達的地下暗河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在仙山的地下開鑿出一個盤根錯節的迷宮。所幸姐妹二人都是實戰經驗豐富的元嬰期修士,只見商月萱喚出數隻尋路靈鼠,閉眼感知一番後便找到了正確的道路,眾人踏水而行,一個多時辰後從一處瀑布落下,這才算是找到了塊豁然開朗的平坦地界。
瀑布懸落的地方是一處水池,池邊圍著一圈整齊的磚石,周遭的岩壁上還釘著幾盞沒了能量的青銅靈燈,這似乎是個人工開鑿的地下花園。只是看磚石上鋪著的厚厚地衣,不知道此地究竟荒廢了多久。
「嘶,怎麼這麼冷……」王仇被陰風凍地直哆嗦。明明體感溫度並不算多低,可這股寒氣就像是從骨頭裡往外鑽似的,讓他飽經歷練的身體都有些扛不住。 「這是陰煞之氣所致……」商日萱為主人披上一件罡氣法衣,隨後握住他的手。少女警惕地掃視周圍,一字一頓地叮囑道:「此地兇險異常,您千萬不要鬆開我的手。」
妹妹只是瞥了一眼二人,便先行去查看周遭環境。她雖然喜歡與姐姐爭寵,但深知現在不是糾結男歡女愛的時候,保護好主人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由於陰氣過於濃郁,眾人的神識無法鋪展,一眾修士只能像個凡人一樣用肉眼辨別事務。商月萱燃起一盞照明法器,可是漆黑的空氣幾乎將光芒擠壓殆盡,映射出來的只有微弱的燈火。
向前走,是一條漫長的甬道。路邊和牆壁上凝結了無數黑色的冰簇,讓王仇好奇地想要上去摸摸。幸虧商日萱反應迅速,一把將主人拉了回來。她薄怒道:「不要看到什麼都想摸!此地情況還未探查清楚,誰知道還藏有什麼危險?」 王仇被嚇得趕忙道歉。自從姐妹二人被調教完畢之後,他還從未見過商日萱對他生氣。
「這不似普通的寒冰……」商月萱用長劍劃開牆面上的冰簇,漆黑的濃液從中流淌而出,詭異的場景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陰氣?」
尋常陰氣只不過能讓周遭溫度降低罷了,可是這個墓穴的陰氣竟然能夠液化為水、凝結成冰……修行百年,商月萱還從未見過這麼詭異的地方。
「萬人的屍坑都不會有這種程度的陰氣……這裡究竟埋葬著什麼人?」她呢喃自語,隨後好似發現了什麼,用顫抖的劍尖撥開牆壁上附著的層層黑冰,顯露出磚牆上銘刻著的文字:「蕭婉柔,叄仟貳佰陸拾伍年,外門弟子伍玖柒肆,築基。」
「名字和日期?」王仇詢問道:「難道是模仿古時的皇室工人,需要在磚石上刻字麼?」
在磚石上刻字是一種責任。為皇家服務的土木人都會將自己的名字刻在物品的背面,如果這個物品之後出現了質量安全問題,理賠的代價就是他的腦袋。(可憐的土木人)
商月萱搖了搖頭。看著面前這塊一尺見方的石磚,她的心中有一種更為恐怖的猜測。少女示意眾人後退,然後用靈力小心將這塊石磚拉出,其後隱藏的果真是一個類似抽屜的石棺。
一個清冷秀麗的女子正安眠於此。她看上去年齡不過二十歲,身著白色素雅的長衫,臉上還勾著一抹淺淺的笑意,仿佛下一刻就會從睡夢中驚醒一般。只不過她的心臟已停止跳動,空蕩蕩的軀殼中沒有絲毫靈魂的蹤跡,即使是調用薛丹復的復活能力也無力回天。
常人死後,一縷靈魂會被束縛在屍骨當中,薛丹復可以在招魂後為其恢復肉身,來達到起死回生的效果。當初死去的蓬萊母女就是如此。可面前這個女子的靈魂已然消失,肉身卻保持不腐,不知此地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
「這是……合歡宗的紋飾。」商月萱看著女屍衣服上的花朵紋飾,自言自語道:「這究竟是什麼地方……等等?」
少女抬頭望向頭上的岩石,聯想到來時的行經路線,突然意識到她們已經鑽到了萬道仙宗禁地的下方。當時由於地下水系歪歪扭扭,她竟然沒有發現這一點。 可是為何萬道仙宗禁地的下方會埋藏著合歡宗門人的屍體呢?
商月萱將身旁的石磚一一拉開,這些也和之前的一樣,陳列著合歡宗女修沉眠的屍骸。女孩眺望著甬道盡頭,左右兩面狹長的牆壁之上鋪滿了一個又一個的石磚。如果每塊石磚之後都是一個石棺,那這條甬道究竟埋藏了多少女修? 蕭婉柔、溫茹霞、李清芮、文萃嬰……這些生前叱吒風雲的修士們,死後卻化作了刻在牆壁上的冰涼名字,仿佛在用她們的靈魂供奉著什麼。一眼望不到頭的甬道,如若張開獠牙的巨口,其中散發出來的森蚺陰氣讓眾人喘不過氣。 甬道的盡頭,究竟是什麼?
「此地不能再待下去了!」商月萱回頭望向王仇,強硬地說道:「不論您是否願意,我都要立刻帶您離開此地!」
姐妹二人對視一眼,正準備架著主人強行逃離,卻忽然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麼著急走幹嘛?好不容易光臨寒舍,不進來參觀一下麼?」
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讓眾人同時屏息。商日萱一隻手將王仇抱在懷中,讓主人打著冷顫的腦袋埋在柔軟溫暖的乳肉上;另一隻手拿著長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黑暗的四周。
「我等無意間勿入此地,不知道這裡是前輩的沉眠之所,還望前輩原諒我等的無禮。我們這就離開……」商月萱嘴上道著歉,身體卻時刻掩護著主人和姐姐、腳步慢慢地往回撤離。而她逐漸遠離的目標,正是在前方呆立不動的赤莫。 只見這個男人滿頭大汗,拚命的把雙手往袖子裡縮,分明是心中有鬼的模樣。沒想到他平日裡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私底下卻藏了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聲音只是出現片刻便沒了後續。待到三人退回之前的花庭,雙腳卻再也無法退後一步,仿佛無數透明漆黑的雙手將他們死死抓住。
濃稠的黑色空氣突然泛起漣漪,壁上的青銅燭台同時竄起昏綠火焰。花庭之中的黑色花屍凋亡成了粉末,隨後又綻放出滿地的幽冥紫曇。陰風拂過三人的身體,亮晶晶的紫色花粉也隨之飄蕩在空氣之中,猶如滿天的紫色螢火,照亮了他們驚懼的面龐。
「我只是邀請你們來玩玩罷了,這麼緊張做什麼?」輕笑聲從四面八方聚攏,最終匯聚成了一個透明的身影。
女人像是從月光里析出來的,半透明的綃紗輕裹著凝脂般的腰身,緊繃的粉色胸衣無法兜住嫩白的乳肉。紗衣上繡著鳳凰的紋飾,從鎖骨蜿蜒至胸部,像是一隻翱翔在白色天空的不死鳥,最終棲息於女人的豐滿圓潤的事業線上。 「唔……回家的感覺真讓人舒服啊~ 」紅唇吐出誘人的聲音。她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及腰的黑髮在黑暗中舒展開來;瑪瑙耳墜在陰風中搖曳,投射到白皙肌膚上時就變成了猩紅的光斑。
她的身影慢慢從空中飄下。當赤裸的玉足踏上那些美而致命的幽冥紫曇時,死亡的塵埃化作了斑駁流螢,順著女人單薄的紗衣盤旋而上。
恍惚之間,女人的身影出現在緊促的三人身旁。指甲上染著猩紅的硃砂,透明指尖輕柔地略過商月萱的劍刃,霜花立刻在顫抖的劍身上蜿蜒生長。
「一百年了……我不過小睡了百年,竟滄海桑田成了這個樣子……」她的嘆息帶著甜膩的桃香,眼角的淚痣在燈火中映出血色:「居然連崑崙寒鐵都學會了發抖呢。」
她轉頭看向王仇,嫵媚的眼角中透出一絲疑惑:「這位公子剛剛倒是抖的厲害,怎麼現在卻不怕了呢?」
貪婪地用鼻子吮吸著空氣中的美人體香,王仇義正言辭地說道:「因為姐姐你長的好看。」
女人愣了一下,她也沒想到會收到這樣的回應。視角從男人隆起的褲襠慢慢上移,她再度審視著面前這個好看的公子,嬌笑道:「嘴巴倒是挺甜,怪不得能討到這兩個女子的芳心。若是當初奴家遇見的是你,指不定還能與你共度良宵呢……只可惜,與我作約的是你那個呆呆傻傻的師兄……」
赤莫的身影從漆黑的甬道中慢慢出現,他有些卑微地說道:「前輩,當初您與我說好的不是這樣……」
「咯咯咯,當初約定好了的:你帶我來到萬道仙宗禁地,我幫你得到商日萱……」粉色的眸子與王仇對視,手指在男人的臉蛋上留下刺骨的陰寒,女人卻在和身後畏畏縮縮的赤莫說話:「雖說那天失敗了,你反而在禁地鬧出了一場地震。不過現在陰差陽錯地到了這裡,那你倒是完成了與我的約定……現在這兩個女娃都在我手上,我把她們轉交給你,這樣契約不就算完了?買一送一,好划算的買賣呦~ 」
「赤莫,沒想到你居然有如此的狼子野心!把鬼祟引入宗門禁地、為了一己私慾而出賣宗門,你忘了宗門對你的養育之恩了麼?」商日萱大聲訓斥道。 她看著這個女鬼肆意地輕薄主人,心裡焦急萬分。商日萱知道王仇只要把那個無敵的秋少白放出來,一切都會結束。但這個色膽包天的主人為了小頭不要命,反而將安全置之度外,真是讓她無語到了極點。
聽了兩個女人的話,赤莫的內心更加糾結了。他咬著牙說道:「我只是讓您教我討師姐喜歡的方法……我,我好歹是個正道修士。如今您在此現身,可讓我怎麼做人啊。」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把我帶到萬道仙宗禁地,這麼大的代價和風險,為的就是教你討女子芳心的法子?說出去你自己信麼?」女人大笑道:「想上床的話,直接說出來不行麼?所以我才討厭你們這些個萬道仙宗的狗修士,假惺惺的正人君子作風,掀開衣服卻比誰都髒。」
「對不起寶貝,我不是在說你~ 」手指輕柔地撩開王仇的衣衫,女人將腦袋埋到男人的胸膛之上,灼熱的陽剛之氣讓她心中發癢:「你與那些個正道修士都不一樣,男人就應當像你這般敢愛敢恨。」
「我也是萬道仙宗之人,姐姐如此侮辱宗門,我亦當有所作為!」王仇繼續大義凜然地說道。
玉指在男人的胸膛上畫著圈圈,女人嬌笑著挑釁:「哦?你那兩位元嬰期的師姐都被我困住了,你個小小的凡人又當如何呢?」
「我身為正道人士,亦應為我宗正名。」王仇不苟言笑的模樣滿臉正氣:「姐姐不妨聽聽我這顆赤誠之心,看看正道修士究竟是不是你說的那般腌臢不堪。」
女人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她將耳朵附在男人的左胸,感受著那顆砰砰跳動的心臟,連她自己沉寂已久的心臟都慢慢火熱起來。
「姐姐聽到了什麼?」
「完美的靈根、破碎的丹田、色膽包天的肉棒,以及……」女人驟然斂起笑意。她回首望向甬道幽暗的盡頭,冷笑道:「一個熟人的氣息……嘖,真煩。」 「跟我來,不要想整什麼么蛾子,否則小心你們的腦袋。」玉手在空中張開,眾人身上的禁制也隨之展開。女鬼幽幽地漂浮於空中,聞著那股熟悉的香味飛向甬道。
赤莫在一旁伸手挽留,他欲言又止道:「前輩,我們的……」
女人白了他一眼:「呵,你還真把我說的話當真了?給你個忠告:漂亮女人話不能信,更何況是魅鬼宗的漂亮女鬼。」
赤裸的玉足在空中輕踏,女人的手滑過甬道的牆壁。被眾人打開的石棺再度閉合,連石壁上的文字也被蔓延的冰簇覆蓋,將這些被遺忘的名字深埋於黑暗當中。
甬道的盡頭是座大殿,一個嫵媚的御姐正坐在中央的石棺上看書。聽到愈來愈近的聲音,她頭也不抬地冷笑道:「師尊,沒想到你還活著?」
「你看我像是活著的樣子麼?」女鬼還頗有情調地抓了抓牆壁上的青銅燈,可是透明的手掌卻穿了過去。
王仇隨著女鬼身上的體香緊跟而來,待他看清那位御姐之後,驚呼道:「是合歡宗的穿著清涼的大姐姐!」
鵲渡瀟的冷艷氣質一秒破功。她將書本往王仇的臉上扔去,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小子還敢說話?現在可沒有什麼禁魔結界護著你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把你的腦袋和血肉一起煮成肉湯!」
哈人,怎麼還有R18G的?王仇趕忙躲到女鬼身後。
「別怕,別怕,那個妖女嚇你的~ 」女鬼冰冷白皙的玉臂輕輕將男人抱入懷中,手掌輕柔地撫摸著男人的腦袋,口中調笑道:「別這麼著急嘛~ 我一千年沒嘗過肉味了,好不容易見到個心怡的男人。好徒兒不妨割愛一下,讓為師這沉寂了千年的肉穴不再空虛……」
「冷空寒,你究竟想幹什麼!」
「好徒兒,我倒是想問問你呢,坐在我的屍首上做什麼?」
一個是將心思掩蓋在媚笑之下,一個是強忍著心中的慍怒:師徒二人的目光在陰氣中交匯,愈發寒冷的空氣卻被二人爭鋒的眼神灼成火熱。
「好啦,我們這麼乾瞪眼也解決不了問題。我呢,這次只是來拿回我的屍首的,所以才故地重遊一番……」冷空寒慢慢拾起散落遍地的書本,慢悠悠的彈去上面的積灰:「我不想鬧出太大動靜,畢竟萬道仙宗的宗門大陣可不是吃素的……想必你也是抱著這個心思才潛伏進來的吧?這樣吧,我們來做個交易:你讓我拿回屍體,我解決你心中的疑惑,如何呀?」
鵲渡瀟緩緩嘆了口氣。她不過在這個合歡宗舊址待了一個月,而這短短的一個月就顛覆了她千年來的認知。她緩緩開口道:「千年前合歡宗被正道修士屠宗,我僥倖逃過一劫,然後在這漫漫修真界獨自苟活,如今才算有所成就……可我心裡一直有一件放不下的疑惑:合歡宗當年亦正亦邪,也未曾做過天怒人怨的事情,為何會被各大宗門聯手絞殺?」
「千絲萬縷的線索都指向了萬道仙宗。於是我潛伏進了宗門大陣,機緣巧合之下在禁地下方發現這處合歡宗的舊址……這裡的一切都太可怕了。同門死而不腐的屍體、遍地的至純源石,以及……一個祭祀台。」
冷空寒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打斷道:「我知道了。一定是萬道仙宗偷偷拿我合歡宗門人煉製那什麼至純源石!這些所謂的正道修士,也太可惡了!」 鵲渡瀟搖頭:「不對。當初合歡宗實力鼎盛,煉虛期長老不計其數,各個宗門都與我宗有交集……萬道仙宗雖然致力於研究修真之理,可充其量不過是個二流宗門,憑什麼把我合歡宗門人當做餌食?」
「是啊,交陰補陽、陰陽相合,世間哪有我合歡宗這麼平衡的功法?人人都說我合歡宗修的是捷徑,可這條捷徑卻量產了無數高級修士,而那些置喙的小人早就耗盡陽壽成為黃土了。」冷空寒閉眼,仿佛又聽到了這處合歡宗當年的鶯鶯燕燕,她嘆息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我也想問: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看著師尊這副假惺惺的模樣,鵲渡瀟冷笑道:「我翻閱了這裡所有的書籍:帳本、筆記、宗門記錄,最後卻驚訝地發現,所有線索的交集都是你……我敬重你,是你讓合歡宗達到當初的鼎盛。可是,冷空寒,你當年究竟做過什麼?」
冷空寒媚眼如絲,捂著嘴嬌笑道:「嘛,我不想說,畢竟這會影響我這個合歡宗末代宗主的形象」
「我才是合歡宗的宗主!」羽袖飄然,萬千花瓣在空氣中飄蕩,鵲渡瀟的身體也隨著花瓣一同懸空,她大呵道:「若你不說,我就焚了你的屍體,再把你的鬼魂扔到地府里給師姐們賠罪!」
「你不過是個在竹筐中躲過一劫的侍童。宗門大印給你了麼?還說什麼合歡宗宗主,可笑。」冷空寒的翹臀坐在空中,赤裸的美腿在半空中來回搖曳,似乎一點都不把這個合體期女修放在心上:「你這實力,似乎還打不過我呢……況且,你不怕暴露你的氣息,然後被萬道仙宗的宗門大陣絞死麼?」
「我為復仇而來。若是復仇對象是萬道仙宗,我就屠他滿門;若是復仇對象是你,我就送你去地獄!」鵲渡瀟怒目而視。
她的想法很簡單:冷空寒死前也是合體期,如今自己已經達到和她平起平坐的地步,為何不能掰一掰手腕?
冷空寒嘲諷地笑著,正欲說些什麼,卻突然後退了幾步;鵲渡瀟抬頭,她也察覺到了靈氣的波動,一個閃身躲避開來。轉瞬之間頭頂傳來了「轟隆轟隆」地岩石破碎聲,天空中驟然垂下一道皓白光柱,透過層層石塊直插鵲渡瀟剛剛所站之地!
光柱仿佛形成了一個真空的領域:光芒所照耀之處,岩石化為齏粉,連粉塵都隨之消散。隨後天空中下起了岩石的暴雨,剛剛那一擊威力駭人的光柱竟將整座仙山都捅穿,一直深入到地下百米的合歡宗舊址當中。
王仇眯起眼,粉塵與強光讓他視線模糊。背光之下,他只能勉強看到一群白衣的仙子飄然而落。為首的一人卻頭戴斗笠,將面容隱藏在面紗之下。
「師尊!此人乃魅鬼宗的鬼修,是赤莫將她引到我宗禁地!」商日萱的長劍指向冷空寒,對著那個領頭的斗笠女修說道:「另一人是合歡宗……」
斗笠女修沒等自己的徒弟說完,便點了點頭:「我認得她。今日我便是為她而來,沒想到此番竟還有意外之喜。」
原來那位看不清面容的女修就是商家姐妹的師父花故榮。她統率術法堂,想必是查到了什麼鵲渡瀟潛伏的蛛絲馬跡,於是順著線索來緝,剛好遇到了藏匿於赤莫戒指中的冷空寒,偶然之下變成了一箭雙鵰的局面。
王仇作為一個剛加入萬道仙宗幾個月的新人,這是他第一次與副宗主見面。卻沒想到花故榮將身體包裹地嚴嚴實實的,連聲音都沙啞得像個男人一樣,只能從微微隆起的胸部才能勉強判斷出是個女修。
「你這師父的聲音怎麼聽起來像個破銅鑼似的,都煉虛期中期了,不會修復一下麼?」王仇跟身邊的商日萱竊竊私語道。
商日萱也有些疑惑:「可能是師父感冒了吧……平日裡她的聲音很好聽的。」 修真者也會感冒麼?王仇暫且存疑。(我感冒了,季節交替之際請各位讀者注意身體喵。)
王仇等人的幫手來了,他們自然是輕鬆愜意,可鵲渡瀟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萬道仙宗都是一群研究修真的老學究,鵲渡瀟早知道萬道仙宗的護宗大陣不一般,卻還是低估了它的威力。她低頭看了一眼被光柱鑿出的地洞,只見光柱所過之處一片空虛,連空氣與靈氣都一同湮滅。
所幸,這個護宗大陣空有威力,準度卻差些意思。護宗大陣發動前需要吸取能量,產生的靈力潮汐不要太過明顯。這個玻璃大炮應付應付化神期之類的修士還行,對付鵲渡瀟和冷空寒這兩個高級修士就很乏力了。
花故榮的身影漂浮在空中。岩石如同雨滴落下,卻盡數被她釋放的屏障彈開;狂風將她的廣袖吹得獵獵作響,可是斗笠之下的白色薄紗卻巋然不動,只能讓人勉強從光影中分辨出一圈冰冷的面部輪廓。
「結陣!」
她劍指鵲渡瀟,左手輕輕揮出一個手勢,身後的弟子們便四散飛離。眾人在空中備好陣法,如同白色夜空中的黑色星辰,時刻準備著對下方的兩個合體期邪修發動攻擊。
「也不嘮兩句麼?」鵲渡瀟輕笑一聲:「你們正道修士在打殺前不是都喜歡說幾句場面話麼,要不然怎麼讓人知道你們是正道?」
嘶啞的聲音從面紗之下傳來:「對你……我無話可說。」
「若不說幾句,恐怕你們連遺言都沒辦法交代了吧~ 讓我看看,一個煉虛,十四個化神,五十一個元嬰……似乎有點不太夠看吧。」玉指空點著空中的女修們,鵲渡瀟如同點名的閻王。她優雅地向後輕踏一步,再度躲開了一次護宗大陣的攻擊:「哦,還有一個連蚊子都打不著的玻璃大炮……」
「大炮一開,靈石萬兩。聽說萬道仙宗缺錢到要和商賈合作,辦了個什麼『公共浮空梭』,卻不知道這一炮下去得消耗多少靈石啊~ 」冷空寒也調笑道:「嘖嘖嘖,這煙花可真漂亮啊。等回頭我們魅鬼宗辦什麼節日的時候,就請你們來給我們表演煙花吧?」
兄弟鬩牆,外御其辱。剛剛師徒二人還有爭執,但在這幫子正道修士面前,兩個邪修不約而同地站到了一起……哦,表面上是站到了一起,冷空寒卻在慢慢往自己的棺材附近移動。
冷空寒可能不相信萬道仙宗的半吊子水平,但她絕對相信萬道仙宗宗主舞夢臾的謀略。那也是個喜歡遮掩面貌的老陰逼,是與她博弈了幾千年的對手和朋友。 「小心,舞夢臾那個老東西狡詐得很,鬼知道她藏了什麼後手……」 回應冷空寒言語的,只有身旁傳來的一聲驚呼:「這是何物?」
冷空寒往徒弟的方向輕瞥了一眼,然後驚訝地發現鵲渡瀟的眼睛裡居然逐漸失去了色彩……無數透明的光線從半空中垂下,緊緊地插入了鵲渡瀟的四肢,仿佛像是一條條約束傀儡的絲線,將這個合歡宗的合體期宗主煉化成了一具任人操控的傀儡。
熟悉的靈力潮汐再度出現,那是護宗大陣發動的前兆,而目標正是毫無反應的鵲渡瀟……這個玻璃大炮的準度雖然差,但從來沒人說過它威力不行啊,像鵲渡瀟這麼傻站著,豈不是成了個活靶子?
冷空寒趕忙飛至一旁,下一秒光柱便從天而降,將她的便宜徒兒炸成成了血肉模糊。
「我是鬼還是你是鬼啊?這麼邪門的?」冷空寒搞不懂了,世界上有什麼法術能瞬間硬控一個合體期大能麼?
不管了,還是不要再惹事生非了!冷空寒撐起一個傳送法陣,無數陰邪的女鬼從中四散而出,直直地向著天上的仙子們飛去。
「我先走了,有時間來西洞村找我玩呀~ 」冷空寒將石棺收入袖中,身影在傳送陣里逐漸消失:「記得多帶些單純可愛的女修過來,我手底下的妖女們等著吃飯呢!」
第二十六章求索篇·像是剛剛走出象牙塔的應屆生一樣單純
鵲渡瀟昏昏沉沉地從痛苦中甦醒過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疼的。她緩緩睜開眼睛,一個熟悉的壞蛋正在笨拙地點著青銅燈。這燈是需要靈氣驅動的,一介凡人自然是點不起來。
掃視四周,原來是一塊岩板撐起三角區域,將二人遮蔽在了下面。
「其他……人呢……」話未過半,鵲渡瀟咳出一股猩紅的鮮血。
「冷空寒逃跑時放出了一堆妖鬼、禍亂宗門,花故榮率領一眾修士去剿鬼。」王仇嘆了口氣:「至於那個赤莫,由於引狼入室,被他師父關進鳥籠裡帶走了。」 「那……你呢?」鵲渡瀟問道。
「我?我本來都逃出去了,看你無依無靠,特意回來救你……」一根粗大的石錐插進鵲渡瀟平坦光滑的小腹,王仇緊緊抱住那根石錐,低聲囑咐道:「忍著點……」
王仇將巨大的石錐拔了出來。地上虛弱的女修一聲不吭,反倒是男人累得氣喘吁吁。
他撒了謊。當時天崩地塌、萬分危急之下,花故榮命令商家姐妹與她一同回去剿鬼、連赤莫那個叛徒都被縛走,只留下王仇一個凡人在這裡等死。
其中的原因也不言而喻了:滅口,不管這處合歡宗舊址藏著的秘密是什麼,都不是王仇這個初入門派的新人可以知道的。至於商月萱三人,興許是因為她們是修真者,還有些利用價值;但王仇這個凡人就沒多大用處了,花故榮所幸就趁著山塌之時滅口。
王仇其實可以用無事牌的傳送能力離開,但他還有留在這裡的理由:拜託,這可是合歡宗的處女大姐姐誒,如果不走純愛線的話,豈不是白糟蹋了這麼好的人設?
聽了男人的話,鵲渡瀟愣了一下,隨即虛弱地苦笑道:「白費力氣……我……快死……」
「別說傻話。我特意返回,不是為了和你一起殉情的。」王仇將一個酒葫蘆扔給鵲渡瀟:「喝口靈酒,此乃靈丹妙藥,保你恢復如新。到時候你再帶我逃出去……否則我也得被壓死在這裡了。」
一個凡人能有什麼靈藥?鵲渡瀟緊緊攥著手中的青玉葫蘆,只當做這是一壺送行之酒。既是為自己送行,也是為了這個去而復返的傻男人送行。
她的心中五味雜陳:師父肯定是有能力救她,可是卻選擇了袖手旁觀;反倒是這個見了兩次面的凡人回來救自己……在修真界沉浮了上千年,爾虞我詐見得多了、虛情假意也見得多了,可是像這種傻到一起等死的男人倒是第一次見。 感覺到眼皮越來越沉重,在這個彌留之際,過往的記憶變成了一幅幅的走馬燈,卻最終定格成了面前男人的背影。鵲渡瀟顫抖地將酒水灌入口中,讓高度數的火辣白酒逐漸模糊了他的面龐,然後慢慢地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忍不住咳出一口鮮血。一隻蠱蟲在血液中掙扎而死,鵲渡瀟身上的傷勢卻已經痊癒。
鵲渡瀟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原本殘缺的四肢又長了回來,連斷掉的筋脈都全部恢復,而她單單只是喝了一口靈酒罷了……這什麼鬼的酒葫蘆,怎麼是個凡人的新手裝備?當初自己初入修真界卻一窮二白,好不公平的天道! 她的身體雖然恢復,可體內靈力還是有些空虛。為了防止那些萬道仙宗修士回來清掃戰場,還是得趕快離開此地。
王仇用樹枝挑弄著地上的蟲子,饒有興致地問道:「姐姐你是吃了生肉麼、怎麼還得了寄生蟲的?」
「這是蠱蟲……怪了,我何時中的蠱?之前我被那詭異的絲線纏住、無法反抗,興許就是這蠱蟲在作祟。」鵲渡瀟皺眉。
她晉升合體期後便深居簡出,百年來幾乎未與她人有過交往,那又是何時中的蠱呢?鵲渡瀟心中有所猜測,但卻不敢再往那個方向去想了。
身上的衣服早就成了一塊塊沾染血污的碎片。女人緩緩站起身,碎片便窸窸窣窣得盡數落下,如同一根慢慢被人剝去破舊外殼的春筍、露出其下隱藏著的白皙胴體。這還是鵲渡瀟第一次毫無保留地在男人面前暴露身體,羞澀的紅潤染上了嫵媚的臉頰、白玉似得小臂將胸口嫣紅遮掩,但一想到這就是男人所渴望的東西,她慢慢將害了羞的胳膊輕輕移開。
王仇貪婪目光所至之處,白皙的肌膚上便會出現一抹玫紅。鵲渡瀟詳裝鎮定,彎著腰在地上尋找儲物戒。可當她的腰肢慢慢傾折時,渾圓的屁股便會暴露在男人面前,連粉嫩的陰阜都被那股熾熱的眼神灼傷、寂寞了千年的肉穴也隨著視線漸漸濕潤。
臥槽是白虎,賺了……王仇表面上裝成正人君子的模樣,賊兮兮的眼睛卻一直往女人的胴體上瞟,心中早不知道和她滾了多少次床單。
「看什麼……沒見過女人嘛……」鵲渡瀟嬌嗔了一聲。
王仇義正言辭道:「沒見過姐姐這麼好看的女人。」
鵲渡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種甜言蜜語對付師父那種癢了千年的蕩婦還好,卻不是什麼女子都吃這一套的。
儲物戒早就碎成渣了,裡面的貼身之物爆了一地。鵲渡瀟在那些個紗衣中挑挑揀揀了半天,才總算是找到那枚傳送靈石。當然,在此過程中王仇也大飽眼福了一頓。
她輕輕將那枚靈石捏碎,空氣中的靈力隨後彙集成了一道粉色的光圈。 「這是通往合歡宗的傳送陣。你在這裡等著,或許還能等到救援的同門;若是跟我走,那就是背叛宗門的大罪了。你……想清楚再做決定。」鵲渡瀟看似是給了王仇選擇,但卻下意識地向他伸出了白凈的小手。
這還用猶豫麼?王仇一把抓住女人柔弱無骨的手掌,順勢將身子貼到女人赤裸的身體上揩油,口中念叨著「我還是第一次坐傳送陣,姐姐一定要抱緊我」之類的話。
千里之外,瞬息可達,並且可以無視其中阻擋的任何防禦結界。這種神奇而又昂貴的傳送道具,鵲渡瀟只在某處古墓中才尋得兩塊。
她牽著王仇的手,赤裸的腳丫踱過了光怪陸離的傳送通道。等聞到空氣中熟悉的潮氣與花香,她才終於松下一口氣。
這是一處占地面積巨大的地下溶洞。綿延數里的發光地衣凝成了天空中的藍色穹頂,無數從穹頂垂落到地面的鐘乳石上泛著幽藍的光澤、上面銘刻著玄奧的符文,似乎承擔了支柱的作用;千萬年凝集成的碳酸鹽結晶在靈氣的滋潤下成長為了琉璃光華的傘蓋,將數座懸空的木製殿堂籠罩其中。
玄鐵木構建的閣樓群沿著暗河綿延,將建築連接的層層迴廊卻是拿龍骨做梁;榫桙相連的飛檐在紫色的霧氣中忽隱忽現,垂懸在欂櫨之下的油燈中燃著最昂貴的人魚脂。雕樑畫棟、錦帳羅幃,無比奢靡的古風建築群讓王仇這個現代人咋舌。 王仇也曾在君子國建過宮殿。可是與合歡宗的這些木頭屋子相比,那個宮殿就像是暴發戶做成的黃金馬桶,充滿了低俗的審美與貧瘠的想像。
二人的十指牢牢扣在一起,她們沿著曲徑向前。明明身處地下,可是小路旁卻綻放著粉紅交織的合歡花。時不時吹起一陣刺骨的寒風,結出的豆莢便會沙沙作響,宛若懸掛在屋舍間的鮫人淚珠、發出淒婉孤寂的哀鳴聲。
王仇抬頭仰望著層台累榭,龐大的木製建築群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一路上怎麼沒見到其他人,難道是姐姐一個人住這裡麼?」
「千年前還有人,但現在就我一個。」
「她們去哪了?」
「死光了。當初合歡宗被滅門,那些正道把這裡燒了個乾淨,還是我一點一點將這裡重建的……」鵲渡瀟抬頭,曾經的靡靡之音似乎還在房樑上纏綿,只是那些個袒胸露乳的師姐們卻早就化成了黃土。她那時按照記憶重建宗門,或許有些地方記岔了,但再也沒有人提醒她了。
王仇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哀傷。一個年幼時就被滅了門的小女孩,在修仙界浮沉時受過多少無人傾訴的委屈呢?
「既然你這麼懷念合歡宗,怎麼不收點徒弟?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地方多寂寞,人多的話還能熱鬧些。」
「我並不想復興合歡宗,只不過是建幾個房子、留下些念想罷了。」 合歡宗被滅門的原因是邪教,所以才會有她這麼悲慘的遺孤存在……若是全天下都是正道大宗,那世間是否就不會再有爭執了呢?秉持著這種想法的鵲渡瀟在某些方面單純的可怕。
路途的終點是最偏處的一個小閣樓。鵲渡瀟推開房門,輕輕牽著少年的手,將他引了進去。
「你在此等候片刻,我先去洗個澡……」留下這麼一句話之後,鵲渡瀟關上房門離開,只留王仇一人在屋裡。
一盞溫暖的油燈將整個屋子照亮,屋中瀰漫著女人濃郁的體香。衣櫃、書桌、一把椅子、一張單人床,簡單的裝潢似乎出自一個未出閣的少女,可實際上卻是合歡宗妖女的閨房。
她明明能將合歡宗的奢靡都復現地淋漓盡致,可留給自己的卻只有這一間小閣樓,可能只有這間小屋才屬於曾經的鵲渡瀟吧。
王仇手足無措地坐在床邊,像是一夜情時在愛情賓館中緊張等待伴侶洗澡的初哥……不過一夜情什麼的,想想也就算了。鵲渡瀟雖然是合歡宗妖女,但好歹也是處子,她可能只是單純地去洗個澡而已,不至於一見面就操逼吧……不至於吧?
不知過去了多久,就在王仇小鹿亂撞地胡思亂想之時,房門被悄然推開,鵲渡瀟緩緩地走了進來。
或許是因為剛洗過澡、又或許是因為合歡宗女修的穿著就是如此,鵲渡瀟的身上只是簡單地披著一層薄紗。輕紗薄如蟬翼,在燭光映照下幾乎透明,連隱匿其下的肚兜花紋都清晰可見。
女人蓮步輕移,裙擺翩然,隱約間勾勒出曼妙的身姿。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胸前雙峰渾圓挺拔,卻隨著她的動作在薄紗下起伏;修長的玉腿時隱時現,一雙玉足更是晶瑩剔透,踩在軟墊上如同一朵朵綻放的蓮花。
腰肢輕擺,鵲渡瀟慢慢走向王仇,可是步子不知從何時開始竟然變成了舞步。於是就在這幽暗的紅燭光影當中,她的身影化作了一隻翩然起舞的粉色蝴蝶,在男人的面前盡情地展露起自己動人的嬌軀。
紗裙隨著舞姿飄逸搖曳,時而飛揚、時而垂落;修長的美腿仿佛撕開薄紗的玉箸,時而併攏、時而舒緩。那半遮半掩的身軀如同最誘人的蜜桃,每一寸曲線都在展露著獨屬於王仇的無聲誘惑。
纖細的腰肢扭動如蛇,胸前的柔軟隨之起伏波動,未擦乾的水露逐漸濕潤了鵲渡瀟的肚兜,若隱若現間能看到那兩點嫩粉色正在透光的輕衣下游移不定。 可對於妖女而言,肚兜從來就不是什麼遮羞的屏障、而是勾起男人心底慾火的最後手段。隨著美人的舞步,紗衣在旋轉中變成了開屏的孔雀,那條紅色肚兜在劇烈的舞蹈中悄然滑落,如一片楓葉般輕盈地飄向地面;那對傲人的玉兔隨之跳脫而出,在燭光下顫巍巍地晃動著。
女人的身影忽遠忽近,卻總歸是在慢慢變近。等到這場沒有伴奏的舞曲結束,鵲渡瀟已然站在了王仇的身前,而身上單薄的衣物早就隨著她的舞步消失不見,只剩下了這句完美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男人面前。
「郎君,讓你久等了……」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朱唇一點,皓齒如貝。她微微低著頭,檀口中發出若有似無的喘息,一雙勾魂攝魄的美目直勾勾地望著王仇,似是在邀請,又似是在挑逗。
王仇早就傻了眼:不是姐們,我開玩笑的,怎麼真就操逼啊?我還想搞純愛的,為什麼英雄救美的任務獎勵突然就變成了滾床單,合歡宗妖女的性觀念都這麼開放麼?
鵲渡瀟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赤裸的嬌軀將男人輕輕撲倒在床。她吹滅了那盞唯一的燈火,隨後坐在了男人的小腹之上,身子微微依靠到了王仇的胸膛。 用硬到發疼的嫣紅為男人按摩,鵲渡瀟聽著耳邊兩顆心臟的合奏,隔著男人的褲子、她感覺那根火熱的肉棒也逐漸變得堅硬起來;借著窗外的螢光,王仇卻只能勉強看到鵲渡瀟臉上的緋紅。
「妾身……還是第一次……」女人深吸了一口氣,將最後一個合歡宗門人的初吻獻給了面前的這個男人。
女人的嘴巴帶著一股難言的甜膩,被她滑嫩的舌頭渡到了男人口中。一邊與女人忘情地親吻著,王仇喃喃道:「姐姐的嘴巴好甜。」
「郎君的嘴巴更甜~ 」鵲渡瀟嫵媚地笑了起來,只是笑容中帶著幾絲得意。洗澡之時,她在口中含化了幾顆糖果。這是合歡宗小冊子上教授的接吻秘籍,只是這位學了上千年的合歡宗宗主還是第一次使用這招。當然,這也是最後一次。 「可是……姐姐,我們的進展是不是有些……太快了?」王仇本想拒絕的,但他的舌頭卻在女人口中無盡地索取,仿佛那甜到發膩的涎水是什麼珍惜之物。 「英雄救美,不就是為了讓妾身結草銜環麼?就讓這場交媾,為我們的人生畫上最後的句號吧……」孤獨了一輩子的鵲渡瀟,第一次在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溫暖。至於那些千年前的隱秘、那些個合歡宗的深仇大恨,她都不想再想了。精心塗抹的紅唇在男人臉上雕刻出一道道印記,此刻的她只想讓這簇心中的火苗縱情燃燒。
「啊?什麼句號,難道姐姐只把這當做一夜情麼?」王仇不解地問道。 「世人都知道的,合歡宗現任宗主身負至陰之體、修習的還是《斷陽補陰法》。交合之後,郎君會被吸干精元而死,妾身也會因為破功而失去畢生修為……不過還請郎君放心,妾身不會獨自苟活。妾身把自己交給了您,您就是妾身的夫君。黃泉路上還請等妾身一小會兒,我們一同上路……」
空活千年,從未有男人像他一般走進自己的心扉。為了拯救自己,他居然冒死前往坍塌的地宮,若不是運氣好,恐怕二人都要雙雙殞命;更何況他為了與自己相伴,甚至可以放棄萬道仙宗的大好前途,隨自己來到這個名為合歡宗的墳地……作為一個自立自強的邪道妖女、一個從陰謀場裡廝殺出來的大修,鵲渡瀟向來喜歡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別人,於是她就無法理解男人的動機……
奮不顧身、無緣無故的善意。鵲渡瀟錯把這種善意當成了「愛」。
雌性螳螂會在交歡之後殺死配偶。作為修仙界鼎鼎有名的帶刺玫瑰、修行的還是讓雙修之人兩敗俱傷的「童子功」,鵲渡瀟也配擁有愛人的權利麼? 「如果郎君想要的是這副身子,那妾身便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給你……」美眸微潤,鵲渡瀟痴痴地看著男人的眼睛,無比深情地說出了殉情的誓言:「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郎君。」
女人動人的情話似乎沒有傳達到男人心中。王仇欲言又止,最終萬千言語都匯作了一聲哀嚎:「秋少白,救我啊!我還不想被肏死啊啊啊啊!!!!」 很明顯,鵲渡瀟「毒寡婦」的鼎鼎大名並沒有傳到王仇耳朵里,他根本不知道這個看起來香香的小嫩批是有毒的。他此時才明白,原來合歡宗宗主能夠保留處子千年的原因是練習了童子功,才不是想像中色情又純情的合歡宗大奶姐姐。 什麼溝槽的純愛,感覺不如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
鵲渡瀟點起一桿煙槍。她不喜歡抽煙,只是單純覺得現在的氣氛適合讓她抽煙。
她懷著復仇的心思在修仙界廝殺,卻發現最大的敵人或許就是自己最敬仰的師父;想要和世間唯一真心待她的男子相愛一場,卻發現他只是窺伺自己身體的煉器師;更何況……
誒,或許是上輩子造過什麼孽,鵲渡瀟感覺自己的人生沒救了。
「姐姐,抽煙對身體不好。」
「別叫我姐姐,跟你不熟。」
「剛剛還郎君來郎君去的,怎麼現在就跟我不熟了?」
「哼,豎子。」
煉化之時,在鼎內復現的場景大多與人物的執念有關。那鵲渡瀟的執念是什麼呢?合歡宗再度面臨當年的屠戮,那夜血腥的畫面重新出現在了女人眼前。 血紅的大地、痛苦的哀嚎。看著著熊熊燃燒的宗門,那些個正道公子的醜惡嘴臉讓她心生厭煩,於是索性扭頭望向山下的風景。
「姐姐,不去救救你的同門麼?」
「反正都是假的,救了又有什麼用?」
「呃,姐姐你怎麼油鹽不進,讓我怎麼煉化你啊……你趕緊說說你的執念是什麼吧。」
鵲渡瀟嗤笑一聲:「我嘛,平生最大的夙願是查明當年合歡宗覆滅的真相……」
王仇沉吟片刻,反問道:「冷空寒當年是合歡宗的宗主,那她為何現在卻成為了魅鬼宗的宗主?」
鵲渡瀟繼續笑道:「這得你自己推理。」
王仇眼睛咕嚕一轉,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可能是冷空寒把合歡宗門人賣到萬道仙宗,然後萬道仙宗拿人來煉製至純源石?之後或許二人發生了什麼嫌隙,於是萬道仙宗就找了個由頭把合歡宗給剿了……冷空寒身死,變成女鬼,便當上了魅鬼宗宗主。」
「還缺一點……動機。冷空寒當初已經是合體期大能了,出賣宗門弟子只為獲取一些至純靈石,若是被發現就是萬劫不復,她為什麼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舞夢臾統領的萬道仙宗也不過是個二流宗門,又憑什麼可以和冷空寒達成契約?」
「這我哪知道啊!」
「那就滾。」
王仇來回踱步。如果這是一本推理小說,那現在的信息量還不足以讓他推理出結局。冷空寒和舞夢臾這兩個娘們背地裡肯定有什麼勾當,但雙方的動機和目的都不明了,讓他無法想明白一些關鍵的問題。
算了,潤吧!想了半個時辰之後,王仇覺得動腦子的活不太適合自己,於是選擇了放棄。
「你!給我滾回來。」
「得令!」王仇屁顛屁顛地又折返了回來:「我放棄煉化了,姐姐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麼?」
「你等年紀輕輕,一遇挫折便鬆散懈怠,日後怎成大器!」看著男人擺爛的模樣,鵲渡瀟便氣不打一處來。
嘆了口氣,女人緩緩走到王仇身前,將一口煙圈吐到了男人臉上:「我話還未說完呢,你急著走什麼?」
王仇反問道:「既然無法破解當年合歡宗的滅門真相,我還留在這裡幹什麼?」
鵲渡瀟嫣然一笑:「我還有一個遺憾未曾說出口……若是你能打敗我,我就心甘情願地被你煉化,如何?」
王仇臉上愁容更顯,癟著嘴吐槽:「姐姐您是合體期,跟我個凡人打架……您倒是好意思,我卻下不去手。我怕您一根指頭把我戳死。」
「也不動動你的豬腦子想想,姐姐我是什麼宗門的……」鵲渡瀟嬌笑著,只是此時的笑容顯得有些神秘。她的手掌輕輕遮掩住胸口袒露著的白皙溝壑,狐媚子似地眼睛裡透露出欲迎還拒地粉色眼神:「作為合歡宗的最後一任宗主,奴家可不想以處女之身死去呢,要不然進了地府是要被老祖們罵的……不如我們在交歡中一決高下,若你贏了就可以把我隨意煉化,若是我贏了就得放我去投胎,怎樣?」
還有性斗這種劇情展開的?
「哈哈哈哈哈,太對了姐!」王仇大喜過望。他大手一揮,褲襠瞬間被自己撕扯成了碎片,胯下的黝黑肉棒也一併拔地而起,深邃的馬眼直勾勾地盯著女人凹凸有致的身軀、流著先走汁的模樣宛若金剛怒目:「不知多少仙子在我這根雞巴底下鎩羽而歸,你竟然還敢自尋死路,真是自不量力!」
貓步輕踏,女人不知何時來到了王仇身邊;玉指纖纖,鵲渡瀟輕輕握住了肉棒根部。她刻意放慢動作,用心感受著男人血脈的跳動,指尖沿著肉棒的筋絡一點一點向上移動。
「公子的肉棒……還真是雄偉得嚇人呢~」舌尖輕輕舔過上唇,鵲渡瀟輕聲讚嘆,轉而又嘲諷似得調戲道:「卻不知今日這根肉棒之下,是否還會再多上一縷冤魂呢?」
五指收攏形成一個完美的環狀,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她的動作既輕柔又富有技巧,時不時用拇指擦過頂端的小孔,引得馬眼滲出晶瑩的液體。時快時慢,時輕時重,鵲渡瀟的玉掌溫暖柔滑,每一下動作都恰到好處,並不斷地變換著力度和頻率;另一隻空閒的手也不甘寂寞,輕輕揉捏著下方的囊袋,感受著裡面沉甸甸的分量。
「嗯~公子喜歡這樣嗎?」媚眼如絲,女人帶著香氣的喘息扑打在了男人臉上。
王仇早就看痴了。溫柔手法帶來的感官刺激只是一方面,當鵲渡瀟輕撲在自己身上時,近距離觀賞著這張嫵媚的臉蛋,王仇痴愣了好久才喃喃回應道:「好美……」
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她的眉毛細長秀氣,卻不失英氣;眉峰處微微上挑,平添幾分魅惑。當她在專注地為王仇手交時,秀眉微蹙,更顯得我見猶憐。
鵲渡瀟本就生得極其妖艷,一對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略帶弧度地上揚,透著說不出的勾人。此刻眼波流轉間儘是春意,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顫動,將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襯托得愈發勾魂攝魄。
「若是覺得美,那公子便好好看看……這張臉、這雙眼睛,今夜都是屬於您的……」語氣緩慢卻又帶著勾人的魔力,她眨動著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眼角微微泛紅、淚光點點,顯得楚楚可憐又風情萬種。
美眸宛若天上的星辰,一眨一眨地閃耀著粉色光華;淡粉色的瞳仁中倒映著王仇的身影,男人臉上滿是痴迷的神色……
咦?她的眼睛是粉色的麼?王仇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疑惑,但隨即又煙消雲散:罷了,現在是操逼的時候,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幹嘛?
悄然之間,她已改變了手法:三根手指固定住柱身上下摩擦,另外兩根則專門照顧頂端的敏感處。鵲渡瀟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甚至發出細微的水聲。
「姐姐……我,我快不行了……」瞳孔渙散,王仇的眼中沒有一絲神志,仿佛整個人都深陷在了那雙媚人的粉眸當中。
「這就不行了麼?公子還真是遜呢……」鵲渡瀟嗤笑著,轉而用指甲輕輕刮蹭著肉棒上凸起的筋絡,這一下刺激又惹得王仇倒吸一口涼氣:「莫急……奴家還有更多花樣沒使出來呢~」
嘴上的語速越來越慢,實際上是鵲渡瀟在拖延時間。她努力地回想著《合歡宗女修雙修樣板十三式》中的示範案例:首先使用魔瞳讓男人放鬆心防、用言語和手交來挑起男人的慾火,然後……然後是什麼來著?
可惡,八九百年前看的小冊子,讓她現在怎麼能回憶起來嘛!
是……口交吧?鵲渡瀟輕俯下身子,誘人的小臉慢慢貼近肉棒,灼熱香甜的呼吸噴洒其上,回應她的卻是刺鼻難聞的惡臭。
呃,口交就是把這麼個臭東西塞進嘴裡?鵲渡瀟看著面前的紫黑色龜頭,那股子附著著白色包皮垢的臭氣熏得她眼睛刺痛,連淚水不受控制地淌出幾滴。合歡宗以男女雙修而立宗,師姐們也曾經跟她說雙修是件快樂地不得了的事情,可當了千年處子的鵲渡瀟卻想像不出來,把這根臭東西塞進身體里真有這麼快活麼? 她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麼,將剛剛手交過的玉手放在鼻尖輕嗅了幾口後,癟著嘴巴在心裡想到:嘔,這手是不能要了,不知道藥王谷有沒有讓斷掌重生的靈藥。 「姐姐……你……在幹嘛……」
頭頂上傳來了男人呆板的聲音,這可嚇了鵲渡瀟一大跳。她當初在公共浮空梭上見識過王仇的魔抗能力,恐怕在沒有外力干預的情況下,魔瞳的催眠馬上就會失效。
「公子別急……嘛~ 」
差點忘了撒嬌,鵲渡瀟還在語句的最後加了一聲公式化地「嘛」。她的舌頭伸了出來,像小貓一樣輕輕舔弄了一下,令人作嘔的氣味瞬間強姦了她的大腦……仿佛是大夏天悶熏了一整天的騷腥旱廁、又像是曬成乾粉狀的狗屎被風吹到了臉上,鵲渡瀟強忍著心中的反胃,一點點地舔舐著男人的惡臭肉棒。
「先以口舌侍奉龜頭,後以喉穴吞之……」玉指繼續之前的動作,鵲渡瀟在心中默念著口訣,卻發現男人的肉棒可比小冊子上畫的尺寸大多了。這個大小別說是嘴巴了,加上喉嚨恐怕也塞不進去吧。
但是吃不了雞巴的苦,就要吃被煉化的苦!合歡宗女子,怎能敗於床笫之間? 不就是照本宣科地背課文麼,真當我鵲渡瀟做不到麼!
「哦齁齁齁……好爽!」
不對,這段淫話背早了!鵲渡瀟啊鵲渡瀟,好好回憶一下,口交時應該說什麼台詞來著?!
粉嫩的小舌輕輕地舔弄龜頭頂端,異常靈活的舌尖圍繞著馬眼旋轉了一圈又一圈,專挑最敏感的地方來回刺激。
「嗯~公子的肉棒好大呀……燙的奴家都慾火焚心了呢……」
對了,就是這句!
鵲渡瀟邊舔邊發出撩人的嬌吟,兩隻玉指握住根部慢慢套弄。她的舌面貼著柱身上下滑動,將每一寸皮膚都仔細地照顧到位。
接著她將整個龜頭都含入口中,用溫暖濕潤的口腔將之用心包裹,舌頭也順著冠狀溝的路徑不停地打轉磨蹭。晶瑩的唾液從嘴角溢出,將原本乾澀的龜頭表面浸潤得閃閃發亮;而作為回報,碩大的龜頭也將女人的臉蛋撐成了個丑模樣。 「呼~ 呼~ 」輕柔的哈氣噴濺在了男人最敏感的馬眼處,鵲渡瀟的動作開始逐漸深入,將更多的部分吞入口中。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卻仍在努力收縮喉部,給予更強烈的擠壓感。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淫靡下賤的水聲,聽得人心癢難耐。 突然,她將整根肉棒完全吞入,直達深處。喉頭的軟肉緊緊吸附著龜頭頂端,按照書上所說,這一招能給男人帶來難以言喻的無上快感。鵲渡瀟就這樣保持不動,讓口腔和喉管持續蠕動按摩。
「齁……齁……」下意識地發出了抽搐的淫吼聲,鵲渡瀟開始含著肉棒前後移動,每次都確保將全部吞入再慢慢吐出。原本纖細的玉頸被男人的肉棒撐大一圈,狹窄的喉道變成了男人發洩慾火的飛機杯,從中傳來了「滋啦滋啦」的水聲和輕微的咕咚吞咽聲。
作為一個合歡宗的學院派出身,鵲渡瀟雖然還是個處女,但在侍奉男人的領域可以稱得上是學富五車了。貝齒恰到好處地刮擦著柱身,既不會造成疼痛又能增加刺激;當吐出來的時候,她還會用舌尖重點照顧頂端的馬眼。味蕾不斷地按壓刺激著這個騷臭無比的小孔,稚嫩的粉色舌尖甚至還時不時地試圖往裡鑽探。同時另一隻玉手也不忘照顧下方的囊袋,溫柔地揉搓按摩著裡面積蓄的精子。 「咕嘟……公子……咕嘟……舒服麼?」嘴上的動作不停,女人粉色的美眸微微仰起,小心觀察著男人臉上的表情。不等回答,她便重新開始了新一輪的吞吐,而這次的速度變得更快、力道也變得更大。
她深深地呼吸著,雙頰逐漸凹陷,強大的吸力從喉嚨的最深處傳來。鵲渡瀟的口中早已分泌出大量的津液,使肉棒的進出更加順暢,可是每次吐出的時候都會被口腔中產生的真空引力吸附,仿佛要把男人精囊中的精子盡數吸出一般。 鵲渡瀟越發地投入,男人還沒見到什麼異樣,反而先把自己搞得香汗淋漓、髮絲散亂。隨著她的動作逐漸狂野,幾乎要把整根都吞進肚子裡,雜著先走汁的津液從美人嘴角緩緩流出,為紅唇鍍上一層晶瑩剔透的腥臭唇彩。
喉部的軟肉不受控制地抽動收縮,給予著男人極致的快感。終於,在肉棒一陣急促的顫抖後,濃稠的白濁噴涌而出。鵲渡瀟貪婪地全部咽下,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凈了嘴角殘留的白濁液體。
「公子的精液好濃……好香甜……」她喃喃自語,臉上滿是陶醉的表情。一滴晶瑩的液體從她嘴角落下,滴在了豐滿的胸前,最終順著飽滿白皙的乳肉慢慢滑落:「現在的比分是一比零了哦~ 」
開什麼玩笑!這麼腥臭難咽的精液哪裡香甜了!鵲渡瀟感覺自己都快瘋了。她不禁懷疑那些個著書立傳的老前輩們寫錯了,只感覺這些台詞很難說出口。 罷了,按照這個男人半柱香不到就射出來的速度來看,今晚想必很快就能結束……還是再忍耐一下吧。無奈的她只得強忍著心中反感,努力按照小冊子上的內容表演…
被煉化的女子只要入了鼎,哪怕煉製失敗,殘魂也會被約束在靈器當中,成為沒有思維意識的傀儡。鵲渡瀟不想如此,所以她才和王仇作賭。這樣哪怕她被煉製失敗,也能轉世投胎,不至於成為靈器里半死不活的殘魂。
即使已然射精,王仇卻依舊痴傻地盯著前方、大口地喘著粗氣,似乎意識還未從女人的魔瞳束縛中掙脫出來。鵲渡瀟自信一笑,從儲物袋中掏出床榻,把男人輕推在了被褥之上。
她輕柔地跨坐到了男人身上,卻見那根黝黑的肉棒直挺挺地向天空豎指,宛若一個等待與女人合併在一起的榫卯。無論鵲渡瀟再怎麼不想承認,自己的身體其實早就情動了起來。濕潤的蜜穴下意識地磨蹭著挺立的肉棒、透明的愛液順著柱身滑落,可她卻感覺有些害怕——這麼大根東西插進身體里,會死吧? 「還請公子,好生憐惜妾身……」深吸了一口氣,鵲渡瀟終於下定了決心,抬起肥厚的臀肉將肉棒緩緩吞噬……
她本想慢慢進入的,可肉棒捅破龜頭的吃痛卻讓她一時失力,害得嬌軀直挺挺地坐了上去。巨大的龜頭宛若一柄勢如破竹的長槍,不斷地撥開了蜜穴的層層媚肉,最終輕而易舉地直插進鵲渡瀟處女子宮的最深處。
此時該用什麼台詞來著?是「噫」?是「齁」?還是什麼來著?劇烈的衝擊之下,鵲渡瀟努力地想要收攏起腦海中的理智,卻發現自己早就被這根長槍捅地丟盔棄甲、連僅剩的理智都成了殘兵敗將,無法再集中起任何注意力了。 「噫……我……咕哦齁齁不要啊啊~ ???」這位合歡宗的末代宗主高仰起頭,口中不自覺地發出了銷魂的淫叫聲。
即使現在的鵲渡瀟早就忘記書中所寫、甚至大腦也已失去意識,可下意識的淫叫聲竟然暗合「兵法」,能將「噫」、「齁」、「哦哦」、「?」等字眼巧妙地排列組合在一起。蘇軾曾云:「博觀而約取,厚積而薄發。」大抵如是。 鵲渡瀟失神,眸子裡的粉光變成久居不下的白眼,自然失去約束力,王仇也順勢清醒了過來。他看著騎坐在自己身上的誘人女體,直接雙手左右開弓、給了面前這對肥奶兩個耳光:「居然還敢催眠老子?姐姐你好卑鄙!」
兩座乳峰巍峨顫抖,在半空中來迴蕩漾起了陣陣乳波,白皙的肌膚仿佛後知後覺一般慢慢變紅。
「不要齁打啊……」鵲渡瀟求饒道。
她想先拔出肉棒緩上一緩,卻再度失力地坐了回去。剎那之間汁水四溢,裹挾著處子鮮血的淫液從二人的交合處噴涌而出。高潮的餘韻之中,敏感無比的嬌軀一次次地顫抖痙攣著,肉穴變成了個驟然打開的水龍頭、不斷地往外噴射著夾雜血絲的透明淫液。
傳聞倭人有招名曰「拔刀術」,刀在鞘中便不斷地積蓄力量,待到刀鋒出鞘之時必會下起一場血雨。鵲渡瀟亦然。她的功法雖然是個不能破功的童子功,但卻會讓身體持續經受慾火的灼燃:雖是處子,可這處子肉穴卻飽經肉慾洗禮,如今正是破處之時,於是便在男人的陰毛之上下起粉色的淫雨。
此等極品肉穴,在整個修仙界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合歡宗肉穴之威,竟恐怖如斯!
「什麼嘛,原來說到底就是個一碰就碎的雜魚小穴啊!」王仇調侃道:「雜魚姐姐,現在是1比1了哦。」
鵲渡瀟沒有回應,或者說她沒有力氣再回應了,強烈的快感已然衝垮了她的大腦。柔軟的身軀癱坐在男人胯下,腦袋無力地歪斜在了肩膀上,像是一個斷了線的可憐木偶、又像是一條被肉棒穿插而過的滑稽死魚,這就是現在鵲渡瀟無助的醜態。
啪嗒……啪嗒……啪嗒……不知如此沉睡了多久,鵲渡瀟才終於從昏迷中清醒過來,耳邊的敲擊聲有些過於聒噪,打擾了她的美夢。在夢裡她好像見到了自己的太奶奶。太奶奶說鵲渡瀟燒的靈石她很喜歡,她太想自己了,讓自己過去陪她……
咦?我明明是個孤兒,哪裡來的太奶奶?
嗯……我在幹什麼來著?
鵲渡瀟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身子在無意識地做著蹲起。暴露在穴口外面的半截肉棒隨著自己的動作時隱時現,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浮現著一個鴿子蛋大小的凸起、像魚兒一樣在肚臍眼附近的上下兩側來回遊動。
原本緊緻的處子小穴被龜頭擴孔成了DN80的下水管道。男人的肉棒像一根剛剛結束溫拉拔的滾燙金屬棒,一邊用女人的淫液進行單介質淬火、一邊在肉制的通道腔內來回往復地做著軸向運動。
大腦的保護機制失效,撕裂的痛苦仿佛後知後覺一般地捅破鵲渡瀟的心防,讓她不自覺地低聲叫喊起來。可這叫喊聲也被肉棒打擊成了淫叫,與子宮被擠壓放氣得「噗呲」聲和臀肉撞擊男人小腹的「啪嗒」聲一起,組合成了一首無論是歌詞亦或是伴奏都淫糜到嚇人的交響樂。
「姐姐,現在的比分是5比1嘍,不如你猜猜誰是5?」男人的大手蓋在女人的雙乳之上,十根指頭深嵌其中,把飽滿柔軟的乳肉像麵糰一樣來回揉搓。他的語氣中帶著幾絲譏諷,但比譏諷更多的卻是用肉棒征服女人的得意。
輕掩嘴巴,鵲渡瀟用翻著白眼的雙目惡狠狠地盯著王仇:「怎麼可能這麼多次?剛剛我昏過去了,一定是你在胡扯!」
王仇聳肩,譏笑著說:「你都被我肏昏過去了,難道還不算失敗麼?誰叫你的小穴這麼不堪一擊。」
「不算……這不算……」貝齒緊咬下唇,鵲渡瀟嘴硬道:「勝負的規則是直到一方認輸為止,比分……比分是不作數的!」
可惡!合歡宗之人豈可敗於床笫之間?鵲渡瀟絕不會承認!
王仇脫下的衣服隨意地扔在附近,鵲渡瀟眼尖地看見了其中掩埋著的青玉葫蘆,於是計從心來。她將酒葫蘆一把搶過,掀開蓋子,將酒水從上到下地澆灌到了自己身上。
霎時間酒香四溢。合著兩個女人截然不同的體香,酒水順著凹凸有致的身體慢慢流淌,所過之處宛若干涸土地上忽逢甘露,讓她受損而敏感的彤紅肌膚重新變得白皙了起來。
待到鵲渡瀟再度睜眼之時,精光從她的眸子中一閃而過。千百年來合歡宗前輩們著書立作留下的無數床技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地迴蕩,變成了支持她不斷戰鬥下去的力量。讓從小就失去一切的女人猛然意識到,原來她一直都不是一個人在孤獨前行……
合歡宗宗主,滿血復活,堂堂歸來!
「戰鬥再開。讓我們重新在公平的環境下,一較高下吧。」
「也沒人說過不公平啊?操逼就是我把雞巴塞你身體里、你把小穴套我雞巴上,哪裡不公平了?」
「那!那……那時我還是處女,總之就是不公平!現在我已經蛻變了,你等著俯首認輸吧!」
「好好好,那你坐上來自己動吧,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招。」
王仇平躺在床上雙手枕頭,挺立的肉棒直指天空,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鵲渡瀟緊抿紅唇,身子一點點往男人的方向上爬去,然後慢慢地坐了回去…… 鵲渡瀟的想法很簡單:自己也是個修士,若是僅拼體力的性交,自己再怎麼說也不至於落敗……殊不知,王仇的身體久經沙袋的錘鍊、亦可說是沙袋久經王仇的錘鍊,總而言之,他現在的肉體能力已經無限接近於高階修士了。
讓我想想,首先是把肉棒插進去,然後……咕噫噫?怎麼直接插進子宮裡了?!
二人交合,鵲渡瀟的層層媚肉一擁而上、貪婪地將這個粗糙腥臭的龜頭緊密包裹,連子宮口都在不斷地親吻著馬眼。最終失守的城門再度潰敗,沉積在子宮中的卵子們無不竭誠歡迎、在侵略者的英姿之下引頸受戮。
「哦齁齁,不對,啊哈啊,我要幹什麼來著?」
鵲渡瀟啊鵲渡瀟,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書中所寫吧!她低下頭,看著小腹上浮現出來了棍狀的駭人凸起,素手輕放了上去……
前輩說過,如果男人的肉棒太大的話,會在自己的肚子上出現痕跡。這時候就應該用手輕輕撫摸按摩肚子,這樣能給男人帶來極大的刺激感,讓他快速繳械。 哼,小子,若是我用出這招,你又當如何呢?
「唔噢噢噢噢,前輩你沒說過這麼刺激啊啊啊啊啊!!!」
鵲渡瀟的玉頸往後傾仰著,悲哀的淫叫聲不自覺地低吼了出來。隔著肚皮按摩男人的龜頭確實能讓男人更爽,但自己的子宮壁也在同時被手掌和龜頭擠壓。粉嫩敏感的肉穴本就一觸即潰,現在還被玉手在外面刺激著,直接讓鵲渡瀟達到了她從未體驗過的高潮當中。
「太大了,郎君的肉棒直挺噫噫插進去哦吼吼!」
鵲渡瀟,冷靜,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吧!
是要扭動腰肢的求歡麼?不對,自己的身子被肏得沒了力氣,哪兒還能扭動腰肢呢?
「咕噫噫噫,去了,小穴又丟了啊!」
是要把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讓男人揉搓乳肉麼?不對,他已經在揉捏拍打了,甚至還在揪著乳頭把乳房當成彈力球在玩!
「?主人、郎君、爸爸,繼續、快繼續操人家~ 」
是要舔舐男人的肛門、刺激前列腺麼?不對,自己現在的姿勢是書中記載的女上位,怎麼舔男人的肛門?
「咕!好難受,但是好舒服!肉棒肏死奴家的感覺、好玄妙啊!」
是要淫叫求歡麼?對,就是這個!
鵲渡瀟的眼眸猛然恢復了神志,然後故作嬌嗔地喊道:「好爽……啊,啊,啊,啊,好爽,插的我好爽……啊!」
語句的最後,鵲渡瀟發現自己少背了一個字,於是又毫無感情地「啊」了一聲。
然後她突然尷尬地意識到:自己在無意當中發出的淫叫,都比刻意造作之下的要更為色情。
鵲渡瀟痛苦地捂著腦袋。她太想按部就班地按照書中流程來走了,可男人的肉棒卻像能直插她的大腦一般,不斷地剝奪著她思考的權力。更何況現實的情況遠比書中複雜,讓她很難隨機應變。
就在這時,王仇伸手拭去了她眼角流出的晶瑩淚滴:「太匠意了……交歡是一件讓男女雙方都感覺到快樂的事情,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蛋,只要笑起來就很可愛了,不需要再講什麼照本宣科。」
男人話語和他的精子一起噴涌而出,如同一股熱浪席捲了女人的全身上下。只是滾燙的精子駐留在了子宮當中,情話卻像一道閃電、順著她的脊骨直直闖進了鵲渡瀟的心扉。
「唔,這種時候就不要說這種話啊,你這不是作弊嘛!」紅潤早就雕刻在了美人的面頰之上,不過此刻卻多了一絲動情的粉霞。她用誰都聽不到的聲音小聲自言自語道:「萬一懷孕了怎麼辦……萬一懷孕了也好……」
鵲渡瀟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曾經被她保管了上千年的肉穴已經徹底成為了男人肉棒的形狀,連子宮都被男人的精液雀占鳩巢,似乎她的身體已經逐漸開始更換起了主人。
天下相合而為歡……她突然想起了寫在扉頁的這句話。男女相愛本就是水到渠成,從來就不是書上一言半語能夠寫得清、道得明的事情。
鵲渡瀟輕俯下身,像是小鳥汲水一般在男人的唇上輕點了一下。這時的她終於明白了過來,盡信書不如無書。愛這種東西,順著自己內心的方向走就好了。 「讓我們再來一次吧,這一次,我一定會勝過你……郎君。」
此刻,合歡宗的末代宗主鵲渡瀟,終於在床笫之上也晉升為了合體境! ……
煉化結束,王仇的神魂重新入體,可卻馬上雙膝下跪,四肢朝地地跪爬著嘔吐起來。蘇聽瑜趕忙心疼地撫摸著男人的脊背,試圖為主人緩解身體的不適。 王仇想要喝口酒水漱口,秋少白卻不讓,還說什麼他剛吐過的嘴巴太噁心了,氣得他狂扇美婦的臀肉不止。
丹煉己也趴在地上,只不過她是因為這次煉化的時間居然長達三天,她感覺自己的屁屁再撒點調料就可以當烤肉吃了。
「這次煉出來的……是個香爐?有什麼用啊?」王仇敲了敲青銅小香爐,可是卻沒有得到回應,可能是被肏了整整三天的合歡宗宗主還沒緩過勁來。 丹煉己有氣無力地答道:「主人可以把不同的靈體化為燃料,在香爐中焚燒,可以產生不同的效果。」
「燒人?這也太殘忍了吧。那燒完之後的靈體會怎麼樣?」
「燒了就燒了唄。木炭燒完會變成木灰,人燒完就成骨灰,都一樣。」 「好浪費……怎麼感覺跟個廢物一樣。」
「還可以空燒。香爐本身的燃燒效果是催眠……」
「太好了,是我最喜歡的催眠APP,那我不是無敵了?」
「笨蛋主人,聽我把話說完啊!這種催眠只能調動她人的情慾、用在交媾上面,沒見過誰把合歡宗搞出來的床上戲法用在戰鬥上的!」
「你這是宗門歧視!合歡宗怎麼了?性斗也是斗!」
王仇把玩著青銅香爐,上面雕刻著精細的花紋:龍鳳呈祥、陰陽相合,無數合歡花在鼎面上悄然綻放。
翻至背面,上面銘刻著一首詞:
《鵲橋仙》
 明眸皓齒,豐肌秀骨,渾是揉花碎玉。十分心事有誰知,暗惱得、愁紅怨綠。 殘雲斷雨,不期而會,也要天來大福。若還虛度可憐宵,便做下、來生不足。 (ps1:我懺悔,我以後再也不寫這麼顛的肉戲了,實在是這次停不下來了,哈哈。不過看完26章之後,再看26章的標題,是不是會感覺很搞笑?不過感覺這章還是太純愛了,下一章口味豐富一些。)
(ps2:其實一開始非肉的劇情部分有2。4w字,等停筆的時候才發現寫嗨了,於是刪刪改改只剩下了1。4w字……誒,感覺這種複雜的敘事好難寫啊,以後不寫這種層層推進的陰謀了,儘量會把劇情在一章里寫清楚)
(ps3:最近拖更是因為和女朋友在玩怪獵和雙影奇境……雙影奇境太好玩了,就是女朋友有點豬鼻,打了整整25小時才通關,痛並快樂著吧……不過我在此立下軍令狀,在劍星pc版發售之前我不會在玩任何遊戲了!一定努力更新!)
(ps4:各位幫忙想一想各個其他宗門的名字,儘量正道,下章要用)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4-23 10:42 , Processed in 0.066862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