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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練器法 (10-11) 作者:白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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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4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陰陽練器法】(10-11)君子國 (物化,少肉)
作者:白任飛
2024/10/24首發於第一會所
第十章 東海諸國篇·君子國
綰雲母女和薛丹復都不知道君子國的位置,可是修真世界有修真世界的邏輯。
只見薛丹復往海里扔了一枚丹藥,一條大魚瞬間叼著丹藥躍出水面。隨後大魚讓王仇坐在自己的背上,載著他來到了君子國。
王仇在岸邊沙灘登陸,此時一位女人正在將馬匹運輸上船。
女人也是綸巾錦袍的書生打扮,與曲屏痕的衣著簡直如出一轍。或許是因為她長期在海上顛簸,皮膚已被灼熱的陽光染成了小麥色。
女人見到王仇,向他拱手行禮:「閣下可是落難至此?我叫青玉游,正要去乾國販馬,需要我載你一程麼。」
乾國就是大陸的統一王朝,王仇現在還不想回去。他也向女人拱手道:「我確實是從大乾來的。只是我聽聞海外有君子國,特來遊歷一番……」王仇的目光逐漸被馬群吸引。馬群身上明明沒有懸掛韁繩、也沒有任何人在牽引,可是這些駿馬卻依次排成一列,高昂著頭依次登船,動作井然有序。
青玉游的腰間雖然別著一個碧玉握把的馬鞭,可是馬鞭在這些訓練有素的馬兒面前仿佛只是個裝飾品。無需鞭笞,也不需要指令,馬兒就會排成長隊自己上船。
這艘商船只有青玉游一個人在看管。她單單只是吹了個口哨,一匹駿馬就從馬隊中出來、跪在了王仇身前。
青玉游道:「既然仇兄是遠道而來,我便將此馬贈與仇兄,就讓它載著你在城中遊歷吧。它是這批馬兒中最好的,也不會辱沒了仇兄。」王仇感覺受寵若驚,趕緊推脫道:「我只是來君子國玩玩的,當不得如此大禮……再者說你還要將馬拉到大乾去售賣,我怎能再收下如此良駒呢?」青玉游沉吟了片刻,隨後向他道歉:「荀子曰:君子贈人以言,庶人贈人以財。是我做的不對,還望仇兄原諒。」
她為王仇指了路後便不再言語,登船遠行去了。
神經!王仇只是想客氣一下,沒想到青玉游真就不送了。君子收禮不就是三辭三讓麼?
王仇搖了搖頭:男人說不想要就是真不想要麼?女人就這麼不懂男人的心麼?
君子國坐落在海外的一座小島上,島的外環鬱鬱蔥蔥,只有正中心的一個城池。城外種滿松柏,城門大開,門口並無守衛,來來往往之間儘是綸巾錦袍的秀娟女君子。
王仇走進城中。無論是從衣著還是相貌上來看,他混在這幫女君子之間都有些格格不入,可是卻沒有收穫任何異樣的眼光,一路上也沒有衛兵的阻攔。
洛花曾說王仇在東海諸國會收穫到需要的東西,可如今他站在君子國的大街上卻感覺有些無所適從。
君子國中來來往往的都是女子,誰才是自己需要的「東西」呢?
王仇看見大街上有人在賣冰糖葫蘆,決定上前套套情報:「這位……呃,先生?請問你這冰糖葫蘆是怎麼賣的?」
明明是九月初,太陽還有幾分毒辣,面前這個經常在陽光下乾重活的商販卻穿著長袖的厚重錦袍。小販聽到王仇的聲音才抬起頭,稚嫩的臉龐從大大的綸巾之下顯露出來,男人這才發現她還是個小女孩。
「這聲先生可真是折煞我了,叫我阿玉就好。客人是要一根冰糖葫蘆麼?」少女將一串糖葫蘆遞給王仇。
王仇輕輕咬破糖葫蘆外層的糖衣,酸甜的口感在味蕾中炸開。他不禁讚嘆道:
「簡簡單單的糖葫蘆都能做出這等風味,阿玉的手藝真是絕妙啊。」她掏出摺扇扇了扇自己羞紅了的臉蛋,小聲為王仇解釋說:「這幾日的山楂收成正好,家裡的農事也不忙,於是我就來城裡賣糖葫蘆了……沒想到竟然能收到客人如此評價,可真是羞煞我了。」
「原來阿玉還是個勤儉持家的好孩子啊,不愧是君子國人……可是山楂是十月成熟,現在的陽光也頗為炎熱,似乎並不是賣冰糖葫蘆的時節吧?」「客人不是君子國人,自然不知道君子國的國情。在君子國的土地上,大家只需要誠心耕種,就可以在自己喜愛的時候獲得豐收。其實……其實是因為我太喜歡吃山楂了,所以今年的山楂才成熟的早的。」王仇愕然,這也君子國的土地太唯心了吧。
但他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開始套小販的話:「我看往來行人都是女子,怎麼不見男子?」
阿玉調笑道:「君子國本沒有男子,客人一來便有了。我看客人相貌奇特,好似小人國之人啊。」
隨後她又有些後悔剛剛說的話,趕緊解釋說:「我不是說您是小人,我的意思是您是小人國人……啊不對不對,是您像小人國人……啊啊啊,您也是君子,是我,是我說錯話了……」
阿玉急得直跺腳,她感覺自己怎麼說都是錯的。少女用手背遮住明亮的大眼睛,黃豆大小的淚珠還是從指間縫隙中滾滾而下:「母親經常對我說:好議論人長短,妄是非正法,此吾所大惡也。如今我……我,我怎麼還能當君子呢?」「阿玉是個勤儉持家的好孩子啊,年紀這麼小就出來售賣糖葫蘆補貼家用了,怎麼不算是君子呢?你看,大哥哥還要給你靈石呢!」王仇趕忙掏出來一枚上品靈石,想摸摸少女的頭來安慰她。
誰知道少女說了一句「男女授受不親」後就把王仇的手彈開。
阿玉將扎滿冰糖葫蘆的草把子遞給王仇,沒有一絲心疼的樣子:「客人的讚賞就是我最好的收穫了。您既然喜歡吃冰糖葫蘆,我應該將所有冰糖葫蘆都送給您,為什麼還要收您的錢呢?」
王仇驚詫地詢問她:「在君子國買東西不需要錢麼?還是說君子國並沒有貨幣?」
阿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君子國自然是有錢幣的。如果客人想買什麼東西,儘管拿走就是了。交納錢幣是買家對賣家產品的認可,賣家是不能強行收錢的。」
王仇感覺自己被搞迷糊了:「也就是說,君子國的商品沒有售價,只有小費……對吧?那如今我覺得你做的冰糖葫蘆很好吃,所以要給你錢,你為什麼要拒絕呢?」
阿玉義正言辭地說:「您可以給我錢,我自然也可以拒絕。古人云:有所愛者則賜之。糖葫蘆是您所愛,我便贈與您;錢財卻非我所愛,所以我不能接受。
我還要感謝您讓我意識到自身不足,從今日起我將會繼續磨礪自己,爭取早日成為一位真正的君子!」
少女說完之後便走了,留下了在攤位前一臉懵逼的王仇。
這時來了一位風度翩翩的女君子,討了一根糖葫蘆。她吃完之後對此讚不絕口,將一個沉重的袋子送給了王仇。
王仇打開袋子一看,五顏六色的珠寶翡翠差點沒閃瞎他的眼睛。
男人啼笑皆非:「真不愧是能生出曲屏痕的土地,怎麼到處都是神經病。」蘇聽瑜卻感慨道:「君子國的土地只能生出來君子,君子之間自然相安無事。
可如今卻來了你這麼個小人……看來這個儘是女君子的君子國離滅國不遠了。」王仇沒從阿玉口中套出話,於是決定去酒肆看看情況。畢竟按照平日的經驗來看,酒肆是魚龍混雜的地方,找人套話應該會很簡單。
這是一家掛著無字牌匾的酒肆,可是店內卻坐滿了客人。
如同劉禹錫在駢文中所寫的「談笑有鴻儒」一般,女君子們在店裡觥籌交錯。
她們雖然姿容各異,可都是絕世美人,談吐之中皆是引經據典、吟詩賦誦。眾君子的摺扇扇起陣陣微風,腰間玉佩叮咚作響,酒香與女子的體香在酒肆之中醞釀。
看店內沒有座位,王讎正準備離開。此時一位面色清秀的女子向他拱了拱手,隨後走出酒肆。王仇坐到了那女子的位子上,發現凳子還沒捂熱,桌上的菜肴還沒動過筷子。
原來她也是剛進店不久,看到王仇沒有座位,才將座位讓給了他。
王仇只聽過公交車讓座,沒想到這次吃飯也能被人讓座。
此時一位身著粗布短衣的美女店小二走來,將桌上菜品收走,隨後詢問王仇要吃些什麼。
王仇點了幾份家常菜之後便與小二閒聊起來:「我看君子國人都是身著錦袍,還以為君子都應該如此穿著呢。」
俏麗的小二隻是嬌笑著說:「君子自當身著錦袍,可穿著粗布短衣的也不一定就不是君子。我如今只是個酒肆小二,穿這身衣服干起活來方便一些。」王仇哈哈大笑:「之前還有個君子說我像是小人國來的,現在看來也有人和我衣著類似啊。」
小二搖了搖頭,替王仇解釋說:「客人想必是從乾國來的,對此地情況不甚了解。小人國與君子國諸事相反:君子國好和平,小人國好征伐;君子國皆女子,小人國皆男子;君子國國民內部和諧,小人國國民內戰不斷。小人國與君子國毗鄰,其國民時常侵略我們君子國,讓我國百姓苦不堪言……或許是之前的那位君子未曾見過男人,所以誤解了貴客,還望客人不要對君子國產生嫌惡。」不過多時小二便把菜品上齊。王仇飲了一杯酒之後讚嘆道:「之前曲屏痕說白酒應當有五穀之氣,我還不以為意。如今飲了這杯君子國的酒水,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杜康佳釀。」
小二驚疑地問道:「客人知道曲屏痕?」
上鉤了!王仇心裡暗喜,隨即故作傷心的樣子:「我與曲屏痕一路相伴,她也邀請我到君子國遊玩。不曾想半路遇到蛟龍襲擊,曲兄也被蛟龍捉走了,我在海上漂浮許久之後才找到君子國……」
小二點了點頭,安慰王仇:「客人還請放心,曲屏痕必然會平安無事……至於此事,我會將之彙報給陛下的。」
王仇有些不信:「你怎麼知道曲兄會平安無事?而且你只是個打雜的,又怎麼能見得到君子國的皇帝?」
小二卻說:「曲屏痕侍奉天道,天道自然也會庇佑曲屏痕。至於您說的皇帝的問題——君子國的國民人人平等,人人都有面見陛下的資格,甚至誰想當皇帝誰就能當皇帝。再者說我是曲屏痕的姐姐曲茹帆,也是君子國的太子,自然可以隨時覲見母后。」
王仇震驚地問:「你是太子?那為什麼屈尊在這間酒肆之中當個普通的小二?」曲茹帆回他:「職業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皇帝的工作是為了百姓謀福祉,小二的工作也是為百姓服務,皇帝與小二又有什麼區別呢?」各司其職,人無高低貴賤之分。好一個君子國!
王仇斟上一杯碧玉葫蘆中的靈酒,敬了曲茹帆一杯:「敬君子國!」曲茹帆也不推脫。她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細細品味之後,悵然若失地說:
「唇齒留香,清爽宜人。無論世道如何都當苦中作樂,前路即使坎坷依舊砥礪前行。正所謂:不消計較與安排,領取而今現在……」「此刻我飲了這盞酒,方知杜康之道。這家無字酒肆送你,我也該去尋找我自己的道路了。」
言畢,曲茹帆走出酒家,背影在街道的人群中消失。各位酒客也紛紛起身,無聲地為她拱手道別。
「日日深杯酒滿,朝朝小圃花開。自歌自舞自開懷,無拘無束無礙。青史幾番春夢,紅塵多少奇才。不消計較與安排,領取而今現在……她念的是朱敦儒的《西江月》。」酒劍仙嘆息道:「僅僅是飲了一杯酒,就能體悟出我平生所好,知己啊……可惜這番相逢晚了點,如今已經沒有什麼酒劍仙了。」王仇只是單純地覺得有趣:自己來君子國才一個時辰,就收穫了一個冰糖葫蘆攤子、一袋金銀珠寶、以及一間落客率極高的酒肆。不知道他在君子國多待些時日,又會收穫些什麼呢?
就在這時,王仇聽到街道上傳來一陣喧譁聲。眾酒客聞聲也紛紛跑出酒肆,留下滿堂的珠寶當做飯錢。
王仇追上那堆酒客,也想去看看發生了什麼。走到大街上之後,他看見一個短髮的中性美人正駕車前行、一圈圈的女君子們將馬車圍的水泄不通。
短髮女子的眉宇之間透出一股不凡的氣質,宛如青松在雲間傲然挺立;眼波流轉,顧盼生姿,又似湖光山色之美景。冰肌玉骨,眉眼如同夜晚皓月般明凈皎潔、清高孤傲;可當她嘴角上揚的時候,笑容也如同此刻的陽光一般耀眼熾熱,溫暖著君子國的這一方土地。
既不失女子的婉約,摺扇輕搖之間又透著一股男子的不羈與倜儻之氣。
「好一位女君子……」王仇忍不住自言自語道女人手持韁繩,馬車在人群之中緩緩前進。平日裡淡然恬靜的女君子們此刻都化作了中性美人的瘋狂粉絲,一邊大聲呼喚著「潘玠」的名字,一邊往車內投擲瓜果。
說是馬車,其實並沒有古裝電視劇里小房子一樣的車廂,反而更像是先秦時期的四輪敞篷戰車。桃李、木瓜、蘋果……在女君子們的呼喊聲中,各式各樣的水果往潘玠的身上砸過去,卻在她的身邊輕輕地落下,最後鋪滿了整間車廂。
潘玠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右手推脫著粉絲們的好意,左手卻死死地拉著韁繩、似乎是想讓被包圍的馬兒走的再快些。
就在這時,她看見了站在人群之中的王仇,猶如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大聲喝止了眾人:「我有要事在身!曲屏痕讓我將路邊這位客人接到宮中款待,諸位還是先散了吧!今日我是真的有要事!還望諸位暫且退去!」圍觀眾人這才散去,潘玠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陣陣花香從她的衣袖中散開,潘玠將柔荑伸向王仇,把後者拉上馬車。
二人並肩而立,潘玠對他說:「閣下就是王仇吧?沒想到屏兒剛剛傳回消息,我便在路邊看到了你。真是巧中又巧,此番真是多謝仇兄的解救之恩了!」王仇問她:「曲屏痕平安無事?她不是被蛟龍捉去了麼?」中性美人輕啐一口,抱怨道:「那東海龍王欲奪人之愛,好在屏兒吉人自有天相……說是什麼前些日子放生的大魚偷偷救了她(丹煉己那章結尾),帶她逃到了無啟國。屏兒飛鴿所傳信件今日剛到我手上,仇兄不必擔心夫君的安危。她如今又找了艘船,現在正在東海之上四處遊玩呢。」「夫君?莫非閣下是……」
「我是曲屏痕的妻子潘玠。 多謝閣下在海上對夫君的諸番照顧了。」女君子配女君子,蘭心蕙質的兩個女子天造地設,真該稱讚一聲女才女貌啊……王仇悄悄將自己色眯眯的眼神吞到肚子裡——再怎麼說曲屏痕也是自己的好閨蜜,我怎能對她的老婆如此不敬呢?
就在王仇胡七八糟地瞎想的時候,一隻柔荑卻握住了王仇的手,將男人的手輕柔地放在車軾之上。
二人的指尖僅僅是短暫地叫錯了一下就分開了。可是美人的體香還依舊縈繞在王仇的手心,女君子留下餘溫久久不曾散去。潘玠雖然看上去像是個俊美的少年郎,可再怎麼說也是個女人……男人的目光偷偷審視著女君子,目光最終定在她飽滿的胸脯之上,然後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賊眉鼠眼。
「仇兄握好,小心別跌下去了。」潘玠溫柔地提醒王仇。
王仇強行壓住心中色慾,詢問她說:「剛剛那些往車內扔水果的人又是怎麼回事?」
潘玠拾起車廂內的一顆李子,用袖子擦拭乾凈之後遞給了王仇。
她一邊駕車前行,一邊為王仇解釋道:「不知誰人造謠說我是潘安轉世,給我安了個君子國第一女君子的名號。都說擲果潘安,於是城內百姓效仿《世說新語》中所記載的故事,每次在我出行的時候也要向我投擲瓜果來表示欽慕……誒,潘安確實是古往今來第一美男子。可是以皮色示人,用美貌評定一個人的價值,這又怎麼能算是君子呢?」
王仇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前段時間秋少白還說自己丑的像是左沖轉世,現在來君子國還真讓自己遇到了潘安轉世……他媽的長的帥了不起是吧?byd還讓你裝起來了是吧?你有本事把你這張臉讓給我你再裝逼!
潘玠注意到了王仇的尷尬,安慰他道:「君子不以貌取人。曲屏痕在信中說你雖然面相醜陋,可內心卻十分善良,頗諳君子之道,讓我好好款待你。」真相往往比謊言更傷人。「面相醜陋」的王仇確實在君子國內沒有收到過任何異樣的眼光,可是聽了潘玠的話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王仇惡狠狠地咬了一下手中的李子。君子國的李子汁水充盈、酸甜爽口,可惜難以澆滅男人心中的怒火。
上一個說他丑的女人已經變成寶物袋子裡的青銅鼎了。
二人在馬車上交流著,王仇對於這個歷史悠久的神秘君子國也逐漸有了一定的了解。
曲屏痕所說的「侍奉天道」原來不是放屁。在君子國的土地上只要誠心侍奉天道,天道也會給予相應的回報。正如之前阿玉所說的那樣,只要農民在秋分耕田、穀雨播種,就一定會獲得豐收,並且收穫的糧食不多不少、剛好能供給君子國人每年所需。萬年的國史中甚至沒有出現過任何天災。
君子國人都不曾修煉,可是與小人國的連年征戰之下竟然沒有出現過傷亡;芝蘭所化的女君子們成年之後容貌不變,即使壽元已盡也會保持著平生最美麗的樣子去世。這都是天道庇佑的結果。
喜歡繪畫的人一定會成為丹青高手,專注作詩的人一定會留下傳世名作。只要努力就能有收穫,這就是這片君子國土地上的真理。
蘇聽瑜忍不住感慨道:「我之前見曲屏痕氣運滔天,還以為她是天命之女。
現在看來,所有君子國人都是有大氣運的……努力就會有收穫,若我是君子國人,恐怕如今早就得道飛升了吧。」
秋少白卻輕笑著說:「如果你是君子國人,你就不會想著得道飛升;如果你想得道飛升,你就不會是君子國人——君子不器,君子不爭。侍奉天道說來輕巧,可世間又有幾人能做到恪守君子之道呢?」
王仇這個穿越者是真聽不懂她們這些玄玄叨叨的話,直截了當地問:「氣運究竟是什麼,真有這麼玄乎麼?」
秋少白笑著解釋道:「氣運就是當主人與別人戰鬥時,他自己的靈寶突然爆炸,把自己給炸死了。」
言語之間,皇宮已至。王仇與潘玠下車步行。
皇宮門口是一個庭院,庭內種滿松柏和翠竹。庭院中央有山有水,梅花與蘭花同時綻放。
潘玠路過庭中小溪時,突然上前捧起一汪清水,濯盡臉上塵埃後再把水珠小心擦拭乾凈。
見狀王仇調戲她說:「潘兄這是著了相了……剛才不是還在說君子不以貌取人麼?怎麼現在卻如此在意你的臉蛋?」
潘玠義正言辭地說:「陛下是夫君的母親,自然也是我的母親。孔子云:愛敬盡於事親。我當以最好的狀態來侍奉母親。」隨後潘玠似乎是被泉水冰到了,輕輕地咳嗽了兩聲。
王仇關心地詢問她身體是否無恙,潘玠卻苦惱地說:「我從小就體弱多病,身體不太好,仇兄不必擔憂。」
二人並排前行。一路上還有潘玠這個導遊為他介紹著:「母親好丹青,平日裡都是在後殿的清凈處處理公務、安心作畫。前殿被改做了書社,時常有人辯經,亦有儒學大家來此授課……」
此時二人已到書社門口。書社大門敞開,王仇向門內望去。只見高堂之上一位高冷少女正在舉著書簡授課,堂下擠滿了學生。這些學生里,有些看上去還是稚童,有些卻是豐乳肥臀的熟婦。
女子國人成年之後容貌不變,從外觀上也看不出她們的具體年齡。
王仇問身邊的導遊:「我之前以為學社只是用作啟蒙,原來還有這麼多成年女子也在此學習。」
潘玠笑道:「荀子曰:學無止境。人生的每個階段都需要讀書。這些人里有些是花甲老人,有些還是帶著女兒一起聽課。即使是啟蒙之作,不同的大儒解讀亦有不同,所有聽眾都能獲得新的理解。」
女先生手捧竹簡在台上踱步,她儀貌端莊、腰間掛玉,聖人之言從紅唇小口中傾瀉而出;台下眾女低頭伏案,或沉思、或靜聽,將老師所授內容事無巨細地記錄在自己的筆記當中。
有教無類的先生,配上好學不倦的學生。都說封建帝國沒有永恆,可是君子國卻安然度過了萬年時光,或許這就是她們的活力源泉吧。
走過書社,二人來到皇宮偏靜處的小院中。
明明是君子國的權利核心,可是皇帝的居所卻十分樸素,二層的樓房還沒有之前的酒肆高。
潘玠說:「母親平日裡在一樓議事作畫,二樓就是她的閨房了。」王仇回憶起沿途的光景:一路上見不到半個守衛侍從,來來往往的都是吟詩賦頌的雅士和前來參觀的母女,現在連皇帝住所都如此簡陋……這哪裡是什麼嚴肅的皇宮,分明就是君子們前來踏青的公園嘛!
走入屋中,王仇看見一位冷麵的宮裝女子正伏案作畫,她身邊還圍繞著一堆女君子。宮裝女子在作畫,女君子們就手捧著各色顏料在案邊觀摩她的筆法。
還有其他幾個女君子在忙前忙後,將青金石、孔雀石、赤松石等最高級材料研磨成粉末,將之添到侍立著的女君子們手中。隨著宮裝女子的毛筆在紙上遊走,各色顏料就化作了畫紙上的錦繡河山。
潘玠進了屋之後就不再言語,拉著王仇的手靜侍一旁。男人賊眉鼠眼地偷窺著畫中美景,對著女子的丹青畫技嘖嘖稱奇。
許久之後,宮裝女子終於停筆,潘玠這才解釋說:「母親在作畫時不喜歡別人打擾,因此剛剛我才沒有說話。」
「我畫了五年,如今終於畫完……真的是此生無憾了啊。婉兒,真是辛苦你們了,快快下去休息吧。」宮裝女子伸了個懶腰,笑著說道。她似乎是個極度認真之人,剛剛沉浸于丹青之中才不苟言笑;如今畫畢,又恢復成了平時的溫柔大方。
其他女君子趕忙回道:「不忙……我們幾個弟子還想多觀摩觀摩師尊的畫法。」婉兒等一眾女君子既是徒弟,也是粉絲。她們侍奉了師尊五年,同時也觀摩了五年的繪畫過程。她們慢慢地品味著畫中意境,將之轉化成為自己未來畫作的一部分。
「噫?玠兒,何時來的?」
伸完懶腰之後,女子方才注意到屋中出現的二人。她此刻衣衫不整、手上還沾滿了各色顏料,怎能接客呢?女子趕緊臉紅地收起不雅的動作,去屏風後面整理好衣著之後才姍姍來遲。
女子向王仇行禮道:「我是君子國的國王曲希夢,一時之間不知貴客遠道而來,還望貴客原諒~ 」
王仇此刻早已沉醉於畫中世界,忘記了人世的言語。
畫長十二米。畫中松柏林立、海浪洶湧、連綿不絕的山巒自始而終。山峰層層摺疊,或如女子般溫婉、或如犬牙般差互、或如巨擘般直入雲霄;山巒間有城池、屋舍、青石小路,原野上有農家、耕牛、萬畝良田,碧空中亦有祥雲、仙人、成隊飛鳥。
王仇張了張嘴,匱乏的言語道不出丹青美景。他此刻只想進入畫中遊玩,再也不想塵世的煩苦。
「畫中可是君子國的風景?可是城中為何沒有畫百姓?」王仇不禁問道。
曲希夢臉上掛著恬靜的笑容,為王仇解釋道:「我筆力不夠精湛。畫畫丹青小景還可以,卻畫不出君子國人的無盡風流……或許當我老去的那天,才能真正有資歷畫完這副畫吧。」
明明能畫出如此傑作,曲希夢卻依舊謙遜,或許這就是大家的餘裕吧。
君子國人的風流確實難以入畫……王仇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後又問:
「那為何在山水間的落筆就是大開大合,在君子國城中卻又無所不用其極、甚至連每一處磚瓦塵埃都畫的如此細緻?」
「畫『竹鎖橋邊賣酒家』,應當畫竹林間隱藏著的酒旗;畫『踏花歸去馬蹄香』,應當畫蹄痕之上流連忘返的蝴蝶……畫君子國,自然也當畫城中百姓生活過的痕跡。正是因為有了這些君子一般的百姓,君子國才能被叫做君子國。只可惜我無力再畫諸位君子了,就讓她們將自己畫入其中吧。」未見農人,卻能看見田舍間渺渺炊煙;未見商賈,卻能聽見集市內的陣陣喧譁;未見掌柜,卻能聞見酒肆中的醉人酒香。
即使沒有畫人,可君子國人卻依舊躍然紙上。她們貨盡其用、人盡其力;她們人人平等、天下為公。連國王都是一心為民、講信修睦。
「君子國,君子國……」王仇自言自語道了兩句。
或許這樣的君子國就是《禮記》中的大同社會吧。
此時潘玠卻打斷了二人。她將曲屏痕的信遞給曲希夢,說道:「這是夫君所傳信件,還望母親過目。」
曲希夢看著信中所寫,皺著眉頭說:「屏兒確實平安。可是她在路上遇見一個道袍女子,那女子居然流落到了小人國?這還了得,必須立刻前去營救!玠兒,這番就再辛苦你一下吧,你立刻帶兵出征……切記不要殺生,將那女子救回來就可以了。」
「孩兒領命!」
第十一章 東海諸國篇·看殺潘玠
「滿飲此杯……再滿飲此杯……」
聽著耳邊傳來的醉鬼似地勸酒之言,秋少白哈哈大笑。七八位女君子癱倒在桌上,鼻息處皆是酒香,口中涎水滴落,沒有了往日的君子模樣。
喝酒固然有趣,但更有趣的是與有趣的人一起喝酒。此時秋少白在酒肆之中與諸位女君子們推杯換盞。女君子們的高風亮節讓酒劍仙心生敬佩,酒劍仙的諸般風流往事也讓女君子們嘖嘖稱奇。
秋少白將葫蘆里的酒液灌入口中,瀟洒地說道:「卻說那日,我孤身前往魅鬼宗,一劍斬過去便是眾鬼哀嚎。隨後我將胡藕雪救出,在魅鬼宗上噴了口酒水,胡藕雪的火牛隨後踏過酒水,那邪修宗門就化作了一方焦土……誒?小思思,你怎麼就趴下了?你還沒聽我講完鬼魅宗的故事呢!」被叫做「小思思」的少女已經醉趴在了桌上,口中喃喃道:「不要叫我小思思!只有我的太奶奶才能叫人家小思思!唔……我怎麼看見我太奶了?她不是早就去世了麼?嘿嘿,太奶奶,小思思好想你啊……」自從那日王仇與曲家母女在宮中道別後,就住進了酒肆當中。王仇把眾多肉傀放了出來,讓她們一邊賣酒一邊自由活動,他自己則整日去玉山子裡洗澡。
在君子國哪需要賣酒?這幫女君子們只需要將五穀雜糧扔進酒窖當中,第二天就能收穫數缸美酒。釀完酒後她們會自己舀酒、自己做下酒菜,與朋友吃完飯後還會自己將盤子洗乾淨,扔下一袋珠寶後便會風度翩翩地自行離開在別的地方開自助餐還得需要廚師和服務員,在君子國則只需要掛著酒肆的招牌就行了。
這幫女君子們給錢還頗為大度。短短三天的時間,王仇的臥房便堆滿了一層又一層的金錠珠寶。可憐的男人這幾天最喜歡乾的就是躺在金山上睡覺……沒辦法,窮慣了。天降橫財,誰人不會心動。
至於君子國的貨幣體系會不會崩盤?在君子國哪還有什麼貨幣體系。她們只需要在路邊的土旮旯上踢兩腳,就能踢出前人埋下的金銀珠寶。錢對她們來說只是一種形式,想給錢就給錢,不想給錢也無所謂……在君子國,平常誰用錢來買東西?
即使是做外貿的馬商青玉游,也不過是為了以馬易書。
酒肆無事,秋少白因此也落得清閒,於是整日與女君子們飲酒作樂,在酒肆當中安然地享用著來之不易的自由活動時間。
眾酒客稱讚道:「曲茹帆真是目光毒辣啊,竟能在人群中識出如此奇女子,還將酒肆託付給了她……真不愧是太子,眼光就是比我們要好。」秋少白哈哈大笑。
此刻酒肆的牆上掛著一幅畫,畫中是一位女君子在酒缸中舀酒。酒劍仙走到畫邊,將手伸進畫中,隨後將畫上的酒勺取了出來。
她將酒勺中的美酒一飲而盡後,讚嘆道:「酒是越陳越香,此酒竟然是五百年的窖藏。」
一位女君子驚嘆了一聲:「這畫確實是五百年前所畫,這還是國王她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畫的呢。」
另一位酒客則說:「修仙竟然如此神奇,竟還能從畫中取出美酒。我也要試上一試!」
君子國人都沒有修行,自然也沒有什麼修煉的法門。可是那名酒客只是閉上了眼睛,身上氣息便發生了變化,再睜開眼時竟是築基巔峰。
秋少白差點沒把口中美酒吐出來。她是絕世天才,修煉至築基也花了將近五年;面前這個連修仙法門都不知道是什麼的凡人,瞬息之間就能煉至築基……之前秋少白還說氣運能讓對手的靈寶爆炸,如今看來君子國人的氣運比她想像的還離譜。
那名酒客感覺自己已有修為,於是走到畫邊,試圖將頭伸進畫中,最後卻碰了個狗啃泥。
「小妮子,你這修為還得再練練!且看我的!」秋少白大笑一聲,將手指戳進畫里,隨後畫中酒缸就被她的芊芊玉指戳了個洞,縷縷酒液從縫隙間流出。
隨後她故作焦急的說:「我已將酒缸戳破,現在只能用手指將漏洞堵住。想品嘗畫中美酒的快過來!」
一眾酒客紛紛在畫前蹲下,將翹首高抬,無數張檀口對準畫中漏洞的地方,只等酒劍仙開缸放酒了。
見眾人都已做好準備,秋少白壞笑一聲:「開酒嘍!」隨後玉指從畫中拔了出來,滾滾酒液從畫中漏洞處奔流直下。酒液在空中卻化作墨汁,澆了眾酒客一臉。
臉上被墨汁沾滿的諸位女君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她們也不惱,反而哄堂大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秋少白突然感覺什麼東西在自己下體來回摩擦。她低頭看過去,卻什麼都沒看見。
她還以為是被偷襲了呢,於是眉眼微皺,身上的殺意漸漸湧現。可隨後那根東西就插進了酒劍仙的小穴當中,害得她的滿身殺氣化作了眼中春意。
秋少白雙腿內八交叉,抬眼往上看,果然看到二樓憑欄下望的王仇,於是忍不住地對她的主人翻了個白眼。
一眾酒客此時還在大笑著用手絹擦拭臉上墨汁,沒人注意到秋少白的異樣。
她不動聲色地將手掌往身下探去,手心在穴口四處摸了摸,卻什麼也沒摸到;隨後她又將手掌放在小腹之上,曾經平坦的小腹已被那根東西塞滿了,卻也沒發現什麼玄機。
隨著那根東西的不斷抽送,女人穴內的蜜汁也漸漸染濕了她的褻褲。秋少白雖然不知道王仇是用什麼手段做到隔空胔穴的,但她能用肉穴感受出來,那根羞人的東西分明就是王仇的肉棒嘛!
經過數月的開墾,秋少白的肉穴早就變成了王仇的形狀,現如今連他肉棒上的筋脈紋路都能認出來。她哪怕閉上眼睛,都能通過肉棒上的青筋來判斷出王仇的旋轉角度,從而推斷出王仇的體位。
王仇是怎麼隔空操弄自己的小穴的?秋少白想不明白。
剛剛還在人前顯聖的瀟洒酒劍仙,此刻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主人操著肉穴。
她羞紅了臉蛋,春水在眸子裡氤氳,為了不發出聲音只能輕咬住食指。
「同時間操兩個人的小穴可真爽。」
王仇在秋少白的腦海中傳音,可是女人的腦子已經逐漸無法思考了。
同時操兩個人是什麼意思?秋少白一時之間無法辨別。她顫顫巍巍地踱步到椅子邊上,慢悠悠地坐了下去。
她此刻只想關店打烊,將肉穴安心地託付到主人的肉棒上,不再思考塵世間的俗事。
「不許打烊哦,我就想看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我操著的樣子。你不是喜歡人前顯聖麼?那你就繼續人前顯聖吧,最好能在裝逼的時候達到高潮,讓我看看你這個酒劍仙丟臉的樣子。」
「主人可真是壞心眼啊……大壞蛋……」
酒劍仙的瀟洒是與生俱來的,怎麼能說是裝逼呢?
樹欲靜而風不止。秋少白只想早點打烊,可是一個嬌羞的少女卻來到了她的身邊。秋少白認得這個少女。少女這三天都在店裡,也不飲酒,只是單單吃了三天的油炸椒鹽花生米。
秋少白顫抖著問她:「你……有什麼事麼?」
少女的臉蛋如同清晨的蘋果一般潤紅。她羞著臉說:「奴家名叫王靜蕊,是城中玉匠的女兒,現在正在宮裡跟著陛下學畫……」「我是……問你……嗯嗯~ 有……什麼……事麼?」秋少白的聲音夾雜著嬌喘聲,這是因為一根滾燙的肉棒無時無刻不在她的肉穴中抽插,插的她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可是這一字一頓地聲音在少女耳中卻如同威脅一般,嚇得她打了個激靈。
可是她還是鼓起勇氣,從懷中掏出一個玉佩遞給秋少白:「其實我對秋先生一見鍾情,這幾日都在酒肆中暗中觀察您……這是我母親給我雕刻的山水牌,說這可以當做我的嫁妝。她說若是有一個淡泊名利的瀟洒君子能夠收下的話,那人就會成為我的如意郎君……不知您能收下這塊山水牌麼?」王靜蕊低著頭,白玉一樣的耳朵已經染上了紅霞,嬌小的模樣像小兔子一樣可愛。
王仇調戲地說:「沒想到身材高挑、快意洒脫的酒劍仙,來到君子國就成了萬雌王……誒,長的漂亮就是好,我還沒被人表白過呢。」秋少白感覺有些好笑。雖然大乾也是陰盛陽衰,也有女女相婚的情況,可也沒有儘是女子的君子國那麼極端。至少她本人的性取向還是男人。
「對……不起……嗯啊~ 我已經……有了……心上人噫噫噫……」「答應她。」
「啊?」
「雖然我是yy小說吧來的,但我感覺ntl和百合破壞也挺爽的,尤其是在她心上人表白的時候抽插她的小穴。」
秋少白無奈地喘息著,酒香與汗液在衣襟間瀰漫。她的手輕輕握住了少女手中的山水牌,對她說:「我收下……」
「真的麼?你真的能當我的夫君照顧我一生麼?太好了!」王靜蕊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她激動地跳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緋紅色。
此刻沉浸在虛假的幸福當中的可憐少女並不知道,她的情郎接受表白只是「主人的任務」罷了。
「站起來,抱住她。」
在主人的傳音下,一米八的秋少白佝僂著腰站起身來,將嬌小的少女抱在懷中。少女的臉蛋貼在了秋少白飽滿的胸肉上,眼中流出了幸福的淚水。
媽媽,你看到了麼,我終於找到我的如意郎君了。
「你還沒被我開過肛吧?蘇聽瑜的肛穴倒是被我調教好了,酒劍仙的腸肉我還沒品味過呢。今日我便同時胔一下你們兩個人的肛穴。」秋少白突然反應了過來:王仇是在通過無事牌的隔空傳送功能憑空抽插自己小穴!
她瞥了一眼王仇,只見他正衣著整齊地站在二樓,手背在身後一副無辜的樣子。想必那枚無事牌現在就緊緊地貼在男人惡臭的褻褲里,無事牌的傳送位置也能隨著王仇的心念移動,即使他不用動手也能隨時將肉棒插進世間任何一人的小穴。
是了!修士煉化的靈器還有共感的功能,即使王仇通過無事牌胔著秋少白,蘇聽瑜化作的無事牌也能同時感受到肉棒在自己的體內抽插!
相隔數米的師徒二人此刻被一根肉棒聯繫在一起。只用一根肉棒就能同時在兩個女人的肉穴中抽插,感受著師徒二人截然不同的肉穴滋味,世間除了王仇之外,誰還能做出如此奢侈之事?
秋少白忍不住心想:平日裡傻傻的,沒想到主人在色情的方面還挺有想像力……噫噫噫噫!
萬般心思都化作了女人口中的淫叫,隨著一根肉棒憑空在自己的腸肉間開墾,秋少白終於叫出了聲:「噫噫噫別插那裡啊嗚,我們師徒二人不是齤齤玩具啊啊!」「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王靜蕊不敢相信這樣的聲音居然是從秋少白的口中吐出來的。這幾日見到的酒劍仙都是瀟洒自若的,什麼時候見她露出過這種神情?少女雖然不懂秋少白在說什麼,但其中的失態和春意還是害得少女心裡痒痒。
少女想看看情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卻被高佻的秋少白狠狠地抱在了懷裡,臉頰被女人死死地摁在乳肉上。
「不要看,不要看,這對你來說太早了啊啊啊!我要去了,奴兒被插了兩下肛門就去了啊!終於要成玩具噫噫噫!」
支離破碎的語言傳入耳中,少女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覺自己的下身逐漸濕潤了起來。
懵懂的少女,在情竇初開的年紀向著一位高佻的御姐表白,將珍藏二十年的嫁妝放進對方的手心,收穫的卻是一份虛假的愛情。自己一見鍾情的情郎,接受表白只不過是主人的任務,甚至還要在主人的命令下與自己相擁,最終還要在自己的懷抱中被主人的肉棒開肛到高潮。
情郎高潮後的淫水染濕了自己的衣裳,少女卻不知道那是什麼,還以為情郎是失禁了。
秋少白說得對,有些事對王靜蕊來說太早了。但她總會有知道的那一天,而那天她們將會被一根肉棒聯繫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開。
「我還沒射呢,你的騷肛怎……」王仇的話還沒說完,酒肆之外傳來了陣陣哀樂與哭泣聲。
丹煉己焦急地跑進酒肆,大聲對王仇喊道:「不好了,不好了!」王仇不滿地說:「一驚一乍地做什麼。君子應當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你離君子之道還差的遠呢。」
「潘玠死了!」丹煉己大聲哭喊道。
「你說啥?」
酒肆內的酒客們聽了丹煉己的話,亂做了一團。
……
夜晚的墳地十分安靜,只有遠處若隱若現的陣陣淒切蟬鳴聲。白日裡前來弔唁的女君子們早已散去,空留滿地的紙錢與鮮花。
王仇捂著腦袋,感覺有些頭疼:「潘玠怎麼還沒出征就死了?丹煉己,你這幾日整天往潘玠家裡跑,你應該對她的死因知道些什麼吧?」丹煉己眼中含淚,頭戴白巾,跪在潘玠的墳頭哭訴道:「我早就嚮往君子國的淳古之風了,這幾日都是在潘先生的家中近距離觀察她的言行,想著學習她的行事作風……」
男人喝止了她:「說重點!」
丹煉己被王仇嚇得「噫」了一聲,繼續說道:「潘先生平日裡身體就不好,這次又被委以重任,晚上睡不好覺……再加上各位女君子粉絲整天來家中拜訪,為潘先生送別。潘先生有些招待不過來,最後,最後……最後突然就卒了……」秋少白嘆惋道:「貌比潘安,最後卻落了個看殺衛玠的下場。君子薄命,真是個可憐的人啊。」
王仇感覺有些可笑,前些日子才認識的女子,好端端的一個美人,突然就猝死了。
男人在丹煉己的身後蹲下,撫摸著少女的腦後青絲,輕聲安撫她:「死者未必不能復生。既然你如此傾慕君子,就讓你再送她一程吧。」丹煉己睜大了眼睛,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身體便化作了一個小巧的青銅鼎,將墳中女屍吸入體內。
「潘先生都死了,你還要猥褻她的屍體。王仇,你沒有心麼!」情急之下丹煉己連「主人」也不叫了,視圖阻止王仇。
王仇冷笑了一聲:「我若有心,秋少白還是快意恩仇的酒劍仙、蘇聽瑜還是行俠仗義的女俠、你也還是那個窮且益堅的小君子……」燃起靈火,王仇盤膝而坐。正當他準備將潘玠煉化的時候,小巧的洛花突然站在了青銅鼎的上方。
「大姐你是閒的沒事幹麼,整天在青洛劍宗偷窺我是吧?」巧笑倩兮,洛花用小腳憑空踢了幾下王仇的眉心,打趣道:「看到我你不開心麼?這麼一個大美人來找你玩,你應該歡迎才是。」「美人倒是美人……」王仇用手掌比了比洛花,說道:「可你的身體還沒我的巴掌大,大美人的名號就趁不上了。」
洛花飛到王仇的鼻尖,用身下的兩蚌軟肉在男人的鼻樑上輕輕摩擦:「我還等著主人你來青洛劍宗呢,到時候把我收了,再看姐姐我的身體大不大嘛~ 」不想繼續與她調情,王仇問道:「所以姐姐這次來是幹什麼的?」「你是想要用薛丹復將她復活,然後將她煉製吧……你是註定無法成功的。」「這是為何?」
「一個朋友告訴我的。潘玠侍奉天道,神魂的一部分也被收入了君子國當中,你無法將她完全復活。不過放心就是了,總有一天你會將她完全煉化的……對了,我那朋友還特地讓我給你個寶貝。」
一枚銅錢落入王仇手中。銅錢布滿青綠色銅銹,正面依稀刻著兩個字。
王仇仔細辨別著這兩個字:「這是……壬寅?」洛花點了點頭:「既然你識得上面所寫,那這枚銅錢確實應當屬於你。」「這寶貝有何用處?」
洛花對他做了個鬼臉,一腳將他的神魂踢到了鼎里:「這是你的東西,用途你自己猜去吧!」
……
潘玠坐在梳妝檯前,用小巧的毛筆蘸起一點黑色,對著銅鏡畫起了眉。
王仇被洛花一腳踢進了鼎里,此時的他腦袋懵懵的。
「你來了。」潘玠一邊畫著眉,一邊對著身後的男人說道。
潘玠既然無法被復活,那煉化過程應該類似於同為女屍的張小田。無需直面她的執念,她也無法反抗,此時只需要與她嘮嘮嗑就好了。
想到這裡,王仇放下心來。
此刻他的心裡反而沒什麼淫慾,只是有幾分好奇:「你現在已經知道你的處境了吧。身為君子,你對自己將會被煉化的結局怎麼看?」潘玠嘆了口氣,繼續畫著眉:「進了這鼎里,一些事自然是知道了,比如你將要煉製我這件事……君子不爭,樂安天命。無論發生什麼事,君子自當淡然處之。」
王仇走到潘玠身邊,將自己枯瘦的臉頰貼在潘玠飽滿白皙的臉蛋上。銅鏡中映射而出的是一個臭到令人作嘔的黃臉男子,與一個美到遺世獨立的翩翩佳人,「我在想,將你這麼個美人煉化後,究竟會煉出什麼樣的寶貝?」「我是君子國人,應當是個玉佩吧。正所謂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王仇冷笑一聲:「在鼎里會見到一個人最難忘卻的畫面……如今你在畫眉,可見在你心裡,你的這張漂亮臉蛋遠比你的君子之心重要。」潘玠握著眉筆的玉手停了片刻,隨即繼續說道:「雖說君子不以貌取人。可是君子也會嚴格約束自身的品行,而相貌就是君子約束自身的一方面。雖然君子不會刻意追求美貌,但也會時刻注意自己的衣著與外觀,將自身最好的一面展示給他人。」
女人還在嘴硬,但王仇並不在意。
「一個好飲酒的酒徒被我煉作了酒葫蘆,一個貌比潘安的美人又會被我煉作何物呢?潘安、衛玠都是古時的美男子啊,如今你卻叫做潘玠……」王仇乾枯的手指在美人的俏臉上輕輕划過,夾著黑泥的指甲蓋激起點點難以察覺的雞皮疙瘩:
「多美的一張中性臉蛋啊。蓄髮就是絕世美人,將長發收起就是一個美男子。你保養了這張臉整整二十年……你說我會不會將你煉作一張臉呢?」「到時候戴上這張臉,我也會變作一個美男子了吧?」「到時候我頂著這張臉,又會有多少美人投懷送抱呢?」潘玠突然給了王仇一個耳光。這位謙謙君子將王仇撲倒在地,用拳頭砸著地上的男子,用牙齒撕咬著男人的身體。
「把我的臉還給我!快停下,快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這裡了,讓我出去!」可惜已經晚了,入鼎之後便無法逆轉。
王仇的身影逐漸消失,空餘下君子房間內的淡淡體臭味。
……
鼎中的女君子化作了一張沒有臉的素白面具。
王仇將面具戴在臉上,面具與臉頰融為一體。他佝僂著的矮小身體猛然變得高大起來,枯瘦醜陋的臉龐也變作了美男子的模樣。
潘玠沒有完全復活,她只是無法化作肉傀的模樣。
王仇的臉隱藏在面具之下,聞到的卻是潘玠身體上的淡淡芝蘭芬芳;舌尖在面具內輕輕舔弄,傳來的卻是豐滿女體的柔軟觸感。
如今王仇身上散發著幽香,連身體都變成了一個美男子。看來他離古之君子似乎又近了一步。
(ps1:這是一個過度章節,為後面的君子國做鋪墊。雖然第十章無肉,但是寫起來還蠻費勁——既要考慮與後面互文,又要考慮如何表現出君子國的風貌。)
(ps2:12- 13章是胡藕雪,14章是君子國。我下次準備先更新君子國的二段劇情,全肉,姑且算是彌補一下這次更新少肉的遺憾。並且雖然暫時跳過了中間的章節,但是從閱讀體驗上來說是連貫的。)
(ps3:不知道秋少白的百合橋段算不算送女?反正我挺喜歡ntl和百合破壞的。當然這次更新中出現的女人會在14章全收……後宮之內搞女女關係應該不算是毒點吧?大概不算吧?不知各位喜不喜歡這種情節,或者我可以修改一下。)
(ps4:正巧剛看完「嘮點歷史」最新一期講千里江山圖的視頻,於是將其中內容雜糅到了第十章里,哈哈。)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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