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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練器法 (7-9) 作者:白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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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40: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陰陽練器法】(7-9)
作者:白任飛
2024/10/19發表於:sis001
字數:32156
第七章東海諸國篇·女子國
「水氣浮天天接水,世間竟真有如此絕境!單是飲酒了無趣味,仇兄,不如我們來飲酒對詩如何?」
「若你讓我念兩句詩,那我只能說: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詩是好詩,其中的憂國憂民之心也令人敬佩……可是,仇兄啊,此詩與此景似乎不太搭吧?」
「你是先秦君子,聽不懂清朝人的詩也很正常。」
天高海闊,萬里無雲。天地間一片浩瀚景象。
支一小案,放一小鼎;一邊吃著酸澀的青梅,一邊往鼎中倒入美酒。聞著炭火加熱後鼎中芬芳四溢的酒香,聽著滾滾巨浪拍打破船的吱呀聲,閉上眼感受著東海中一葉扁舟的閒適感……王仇突然感覺自己能懂幾分「君子」的意思了。 除了耳邊的求饒聲有點聒噪:「主人饒命,主人饒命!我要被燙死了啊!」 王仇感覺丹煉己的話挺有意思:「你是個鼎,怎麼還能知道燙的?以後讓你煉器的機會多的是。今日先讓你預演一下,省的到時候出岔子。」
天水共色,愛居斯飛。眼見此景,曲屏痕只覺得心胸開闊。她用袖子將半張臉遮住,隨後將爵中美酒一飲而盡。
曲屏痕閉眼回味酒中味道,感嘆說:「仇兄的碧玉葫蘆可真是好東西啊。酒水連綿不斷,酒氣清香撲鼻,入口綿軟芬芳,入喉如山中溪流、滋潤肺腑。酒是人世間不可多得的美酒,只是可惜……」
王仇還沒回話呢,秋少白先急眼了。她在葫蘆里命令王仇:「快問她可惜什麼!黃毛小兒才活了幾個春秋?竟然敢議論我這個酒劍仙產的酒!」
王仇笑著問曲屏痕:「曲兄,這酒有什麼不合你心意的麼?」
「果酒的香氣是從花果中借來的,不是它原本的味道;白酒則是內斂的,它能依賴的只有五穀與自己。在孤獨中歷練自己,這是白酒的內聖之道。白酒本該源於五穀,可惜這酒中只有天地之氣、沒有五穀之氣……」曲屏痕搖了搖頭,繼續解釋道:「孔子說: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若是一個君子從黔首中誕生、卻沒有一絲黔首的心氣,即使他再怎麼優秀,最終的結果也是魚肉鄉里、為禍一方。」
聽了這話,連自認酒中豪傑的酒劍仙都沉默了。不事生產的她哪懂什麼「黔首」的疾苦呢?
王仇啞然。他又給曲屏痕倒了一杯酒,隨後敬她:「曲兄之言,振聾發聵。」 曲屏痕打趣道:「若是按照話本小說中所寫,『振聾發聵』下一句該接『仇某自當銘記於心』,仇兄是不是少說了一句?」
王仇自嘲地笑了笑:能把聖人之言銘記在心的小人,那還叫小人麼? 就在這時,天地突然陰沉了下來。二人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巨大的浮空島嶼遮蔽了太陽。島上有鬱郁樹林、高山流水,林間有無數鳥人在盤桓飛行。 那鳥人與常人無異,只是雙臂被一雙巨大的鳥翅取代,不同的鳥人也有不同的羽毛花紋。鳥人似乎都是女性,渾身赤裸,只有脖頸和額頭上裝飾獸骨項鍊。 她們的肌膚呈現出日照已久的棕褐色,平坦的小腹和飽滿的胸口上印有原始的圖騰紋身。隨著她們在空中翱翔飛行,大小各異的乳波也在空中蕩漾。 王仇心想:如果抓幾隻鳥人來養,我天天學那北京的老大爺遛鳥!
「呸,不知廉恥!」曲屏痕往甲板上唾了口唾沫,滿臉通紅地說。
曲屏痕作為一個波瀾不驚的君子,王仇只在她的臉上看到過三種表情:微笑,苦笑,和尷尬的笑。這般失態確實是少見。
君子失態是少見,但也不如無數赤裸美女在天上飛少見。王讎正想著繼續觀摩「美」景,眼睛就被曲屏痕的袖子遮住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仇兄!她們是不知禮儀廉恥的女人,你不能為了她們丟了你的君子之心啊!」
王仇也不憐香惜玉,一把將曲屏痕推開:「做什麼君子?我是小人!小人就該看小人該看的『美』景!」
只可惜就在二人推搡之間,那島嶼就化作了一個黑點,憑空消失了。 王仇癱坐在甲板上,悵然若失:「此間『美』景世間少有,下次更是不知道何時才能見到。曲兄,你誤了我啊!」
曲屏痕反倒是鬆了口氣:「那是天上的羽民國,坐落在海外的浮空島上,據說國民都是仙人的羽毛所化,皆是女子……我只在書中見過相關介紹,也是第一次見到羽民國的子民。沒想到她們居然這等不知廉恥,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不穿衣服。誒,仙人有造化之功,卻無教化之心。可悲,可悲啊!」
王仇敏銳地察覺出來曲屏痕言語中的盲點:「曲兄,這不是大陸通往君子國的海路麼?怎麼在你的回家路上還有你沒見過的國家?」
曲屏痕尷尬地笑著說:「其實從十來天之前開始,我就已經不認識路了……不過你放心,天道會……」
王仇大怒:「天你媽個頭!」
早就說該請幾個僕從來划船的,曲屏痕非得聽那什麼「天道」,現在好了,迷路了吧!
二人又在海上孤零零地飄了幾天,才望眼欲穿地見到了個霧氣蒙蒙的島嶼,趕緊上島想找人討個地圖。
幽幽林木將島嶼環繞,林中全是白蒙蒙的霧氣。遠處似有幾座高山,但都被霧氣籠罩,看不真切。二人走在霧中,用樹枝驅趕著毒蛇,林子裡傳來陣陣野獸的低吼聲。
走了許久之後,霧氣散去,眼前景色豁然開朗。只見地上鋪滿了青石地板,遠處還有一個刻著秀娟字跡的石碑。可惜這些人工造物上面覆蓋著厚厚的苔蘚和藤蔓,石板之間的縫隙里鑽出來無數野草。此地似乎很久沒有人來打掃過了。 將石碑上的苔蘚擦拭乾凈。待曲屏痕將碑上文字看清楚之後,她驚喜地叫出了聲:「居然是蓬萊……仇兄,我們到蓬萊仙境了!」
曲屏痕感覺十分興奮。傳說無數神子仙女住在蓬萊,如果她能將此處遊記記錄在紙上,世人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就多了幾分。再者說這蓬萊之中仙山無數、靈獸遍地,自己立志周遊列國,如今能在此處遊歷一番也就不枉此生了。
王仇聽了曲屏痕的話也是大喜過望。傳說蓬萊有無數仙草靈藥,是秦始皇都求而不得的秘境。如果他在此地好好搜索一番,指不定就能找到能讓他恢復丹田、長生不老的靈藥。
一個蓬萊,在君子與小人眼中竟然變作了兩個地方,好生有趣。
沿著石板路向前,兩邊環繞著的儘是參天古樹,枝葉繁茂、遮天蔽日;抬頭望去,數座巍峨雄壯的高山如同從雲端垂下,連綿起伏的山峰在雲中若隱若現。 走到山腳下,隱約看見雲間有數座宮殿,一條通天石階直插其中。二人於是沿著石梯一路往上爬。一開始他們還能有說有笑、談論沿途美景,到後來就只能連滾帶爬、歇歇停停,等真爬上了那座宮殿,二人已經是四肢著地、進氣比出氣多了。
此時的曲屏痕躺在地上,也不管什麼君子風度了,身體擺成了一個大字型,有氣無力地對王仇說:「呼……呼……仇兄……此地想必是仙人……居住之地……我們此時的樣子不太得體……不如先恢復一下再……再進去……」
「你讓我躺三天三夜……我都緩不過來這股勁……」王仇往兜里摸了摸,掏出兩枚丹藥。自己吃了一枚,又將另一枚遞給了曲屏痕:「曲兄,將這個吃下去。」
曲屏痕僅僅是將丹藥含入口中,頓時感覺一股靈氣從丹藥中散發出來。靈氣沿著筋脈走遍全身,她身體里的疲倦隨之一掃而空。她趕忙把丹藥吐了出來,驚訝地詢問王仇:「這是什麼靈丹妙藥,居然有如此神效?」
王仇滿不在意地說:「好像叫什麼……接骨化氣丹?反正煉虛期以下能包治身體暗疾就是了……曲兄你怎麼不吃下去,是怕我在裡面下毒麼?」
曲屏痕搖了搖頭。她從懷中拿出一個手絹,將未吃完的半粒丹藥包裹好,小心地放入了自己的口袋之中:「這等丹藥,僅僅是含在嘴裡就能治癒我的疲憊。等我回到君子國中,給前線將士服用,又能救下多少家庭呢?我只是凡人之軀,不配享用這種寶物。」
身為一國太子,拿到靈丹後先想到的卻是前線將士麼?
王仇回她說:「騎著自行車去酒吧,該省省該花花。這種丹藥我要多少有多少,儘管吃就是了,等回國後我再多給你些。」
曲屏痕卻謝絕了他的好意:「你我萍水相逢,我不能無端接受你的好意。這半枚丹藥被我收下,已經是受之有愧了……。」
王仇呲了呲嘴。這丹藥也是他從蘇聽瑜的靈寶袋裡「借」來的,他怎麼沒覺得「受之有愧」呢?
進入宮殿的大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無比寬敞的大廳,但是卻空無一人。大廳的正中央放置著一尊巨大的玉雕女神像,她眉目如畫,身體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兩側各有一排圓柱,柱上懸掛著華麗的絲綢帷幔。殿內前後大門空闊,原來這座龐大的宮殿只不過是個前殿罷了。
與山下的雜草叢生不同,殿內的桌椅裝飾都是一塵不染,連帷幔都在晨光之下氤氳著華美的光芒。王仇感覺自己的鼻尖縈繞著淡淡花香,看來屋主人是個很愛乾淨的女人。
「曲兄,這玉像雕的是哪家娘娘?」
「看衣服像是五帝時期,其餘的我就看不出來了。」
見前殿空無一人,二人來到後殿尋覓,卻只找到兩塊塊孤零零的牌位。牌位上的字跡早已模糊,上面刻著她們的名字:素娥、淑嫻。
二人又翻遍了其餘臥房。只見房內陳設簡樸雅致,一塵不染,空餘下屋中淡淡女子的幽香。
整座宮殿被打掃的十分乾淨,卻找不到半點人影,真是奇怪。
就在這走投無路之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鶯鶯燕燕。
二人尋著聲音過去,一個豪華的露天溫泉浴池映入眼帘:浴池周圍的欄杆全部是用上等的漢白玉製成,表面光潔無瑕;池邊栽種著各類名貴花卉,花香瀰漫、沁人心脾。
王仇心裡感覺奇怪:剛剛二人都把山頭翻了個遍,都沒看到這個浴池;如今按著女子的聲音過來尋找,才能發現此處。
此時有仙女在池中洗澡,池邊的石頭上擺放著整齊疊好的三套衣服,幽幽的女子香氣隨著池中的蒸汽瀰漫開來。
王仇直接一個臥倒,借著花草的遮掩開始偷窺。
正前方側坐在池邊的是一位面容端莊秀麗的成熟女人,她正在池邊輕輕擦拭著自己的肌膚。女人年紀看上去大約四十上下,卻保養得極好,皮膚光滑細嫩,身體各處更是肉感十足,胯下陰毛雖然濃密但整理的井井有條。她的長髮盤成髮髻,眼神溫柔慈祥,體態豐腴,舉止端莊大方,眼神中透著母性的慈祥與和藹,像是一位賢良淑德的貴婦人,一舉一動都流露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與魅力。 左邊遠處坐著的是一位面若寒霜的短髮御姐,年紀約二十七八。這位御姐相貌極為出眾,劍眉星目,五官深邃立體。本應是個魅惑眾生的嫵媚女子,只可惜她神情冷淡,雙眉微皺,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她在池中獨自洗浴,坐得離其餘二人有些遠,一舉一動間完美的身材暴露無遺:修長的四肢線條流暢有力,小腹平坦結實,乳房飽滿堅挺,私處陰毛稀疏。她的神情看上去冷峻,但身體卻意外的十分有料,讓人有種想要玷污這位高冷仙子的慾望。
坐在成熟女人身邊的是一個活潑的蘿莉。小蘿莉的臉龐清純可愛,帶著幾分稚氣未脫的嬰兒肥,蓄著一頭不符合年齡的及臀長發。她時而潛入水中吹著泡泡,柔順的長髮就散在布滿鮮花的水面;而當她出水時,小巧玲瓏的身體就沾著晶瑩的水珠正對著王仇。雖然年紀尚幼,卻已經擁有讓男人瘋狂的資本:皮膚白皙光潔,乳房小巧挺拔,粉嫩的乳頭宛如兩粒小紅豆點綴在潔白的奶油蛋糕上;腰肢盈盈可握,臀部卻渾圓上翹,一雙可愛的小短腿又細又直,小腹處未長開的軟肉更顯誘人。
熟女與蘿莉是一副母慈女孝的樣子,冷艷御姐卻在一旁冷眼旁觀。
「仇兄你在看什麼?」曲屏痕順著王仇的視線看過去,當她意識到王仇在偷窺美人洗澡之後就把王仇的眼睛捂上:「仇兄!偷窺女子沐浴可不是君子所為啊!」
王仇心裡大怒:娘希匹,每次老子大飽眼福的時候,總是你這個byd打擾老子,老子遲早把你煉了!
曲屏痕的聲音傳入三個仙子耳中,三人都是眼神一凜。看上去最為單純的蘿莉卻率先發難,數滴水珠從她手中飛出,鎖死了王仇的身體和四肢。
秋少白也有所應對,碧玉葫蘆自動打開,空中的水滴一滴不剩地被吸入了葫蘆里。
「主人小心,其中長者為合體期,其餘兩人皆是煉虛期……只是她們的修為有些『虛』,並非尋常的此階修士。」
蘿莉眼看一擊未成,正要繼續,就被那位熟女擺了擺手攔下來。
熟女用浴巾稍微遮住了自己豐腴的身體,溫柔地對王仇說:「遠來是客,妹妹何必遮遮掩掩?」
眼見暴露了,王仇從花叢里跳了出來,光明正大地用他的賊眉鼠眼對三位大小美女做起了掃描:「我叫王仇,這位是君子國王子曲屏痕。我二人是從遠方來的旅者,誤入此地,一時之間竟不知禮節,還望姐姐多多包容。」
成熟女人點了點頭,也不回話。她和那位御姐從浴池中站起身子,用浴巾擦乾淨自己各具特色的肉體,隨後慢慢穿起了衣服。
她們二人身材都很好,動作也是慢悠悠地。她們仿佛不知道什麼是害羞一般,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在王仇面前穿起了衣服,這副美人出浴圖看的王仇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小蘿莉卻沒穿衣服,她一蹦一跳地來到了王仇身邊仔細打量了起來。貧瘠的身體上還沾著點點水珠,小小乳鴿上的兩點嫣紅近在咫尺。
王仇咽了口唾沫,強忍著心中慾望,問她:「小妹妹,我有什麼不妥麼?」 小蘿莉踢了王仇一腳,差點沒把他腿給踢斷:「什麼小妹妹,叫我馥蓮姐姐!我看你一點修為沒有,怕不是才十幾歲吧?」
隨後她貼近王仇,又看了幾番後,往後一退,捂著鼻子一臉嫌惡地說:「妹妹,你怎得生的如此醜陋?身上還有一股惡臭,真是令人作嘔。」
王仇尷尬的摸了摸耳朵:自己這麼多天在船上度過,確實沒時間洗澡。 「我是男子……還望馥蓮姐姐不要再叫我妹妹……」
隨後他仔細聞了聞曲屏痕,引得後者一陣臉紅:「仇兄,你這是幹什麼啊……」
王仇滿臉疑惑:「同樣是在船上度過那麼多天,大家都沒洗澡。我身上是一股悶臭,可為什麼曲兄身上卻是香香的?」
曲屏痕正色道:「君子的身體都是芝蘭所化,所以不用洗澡。」眼看王仇一直盯著自己,她只能紅著臉說:「我是在屋裡偷偷擦拭過身體……孔子都喜歡在沂水裡洗澡,可見洗澡是君子必須要做的事……哎呀!我是女孩子嘛,洗洗澡很正常,你別再盯著我看啦!」
王仇故作生氣的樣子:「飲用水就這麼多,你居然還偷偷用來洗澡?曲屏痕,你太讓我失望了。」
馥蓮沒管耍寶吵架的二人,她蹦蹦跳跳地來到了熟女身邊,拽著後者的胳膊問道:「媽媽,男人是什麼啊?」
此時的熟女早就穿好了衣服。她看著王仇沉思了許久,才恍然大悟道:「原來你是男子啊。馥蓮,快去穿好衣服。」
熟女不知多久沒見過男人了,思索了半天才想起來「男人」這種生物。馥蓮更甚,她從出生起就沒見過男人,更不懂什麼是男女有別,但她似乎很聽母親的命令,乖乖地穿起了衣服。
可是活潑的馥蓮還是第一次見到外人,心裡有些好奇和開心。於是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對王仇做鬼臉,嘴裡還念叨著「妹妹臭臭」「臭臭妹妹」什麼的。 這時蘇聽瑜給他傳聲道:「王仇你小心點,這三個人心裡有鬼,她們在刻意隱藏著什麼。」
王仇這才意識到,遠處的御姐雖然還沒什麼動作,但寫在臉上的提防和嫌惡卻是藏不住;面前的這位熟女雖然總是一臉微笑、慈眉善目的,可是眼睛卻總是在往後山的方向看。
那位熟女笑著向二人介紹道:「我名為綰雲,是多年前來這裡逃難的。這兩位是我的女兒,大的那位名叫映雪,小的名叫馥蓮……我們這裡已經許久沒來過客人了,所以馥蓮有些失態,還望客人多多包涵。這裡不是聊天的地方,我們還是去殿里歇憩會吧。」
綰雲還是那副溫婉賢淑的樣子,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似乎對一切都抱有著一分善意。但王仇卻發現,綰雲母女三人站得離自己遠遠的,似乎在刻意遠離自己。
王仇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不由得心想:自己有這麼討人厭麼?
綰雲的秀手輕輕擺了擺。王仇和曲屏痕感覺眼前一花,眾人竟然來到了之前的大殿之中。
幾人紛紛入座,此時映雪泡了幾盞清茶,將之遞給了曲屏痕。
「還望妹妹將茶碗分給你身邊這位朋友。」映雪的聲音如山中鳥鳴、婉轉動聽,可是說出來的話卻無比冰冷。
不就是長的丑、還有點臭麼?王仇感覺自己被歧視了,但他沒有證據。 茶碗並非瓷器,而是土黃色的陶器,上面紋著簡單的花鳥紋飾。
曲屏痕將一盞茶碗遞給王仇,然後自己輕輕抿了一口手中清茶,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不愧是蓬萊仙境所產的茶葉,其中芬芳真是妙不可言。清香,甘甜……可惜回味太過苦澀。這茶沒炒過麼?」
綰雲卻說:「炎帝當初只說,此物曬乾後泡水可解百毒……卻不知道還需要炒制?」
曲屏痕差點沒把口中茶水噴出來:「您與炎帝相識?我記得綰雲前輩您說過,您是多年前逃難於此……不知這個『多年』,究竟是多少年呢?」
「我早就忘記了……一開始還會在石頭上刻些劃痕來記錄時間,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後山都被我劃滿了刻痕,我也早就數不清有多少刻痕了。」綰雲嘆了口氣,神色有些悲傷。她繼續說道:「我本是宓妃大人的侍女。宓妃大人死後,我也投入洛水中與她殉葬,卻沒想到她化作洛水之神,將我救了起來。之後我遵照宓妃大人的旨意,建立了洛水宮。可是有一次在出海遊玩時,我與夫君流落至此,從此隔絕於世。所幸山後有一黃潭,在其中沐浴後能立刻懷孕,三日後便能生子……我和夫君分別生下了幾個女兒,也不會過於寂寞。」
王仇驚訝地問道:「還有此等神奇的潭子?」
「自然是有的。我和素娥剛到蓬萊的時候,曾來過一個落難的人。她見我們這裡只有兩個女子,還給我們這裡取了個『女子國』的名字呢。」綰雲接著調笑說:「貴客莫不是想試試男子生娃的場景?只需要在黃潭裡走一遭,說不定你會是古往今來第一個生娃的男子啊。」
王仇里連忙擺手拒絕。他又沒子宮,怎麼生孩子?從肛門裡拉出來麼? 蘇聽瑜偷偷給王仇傳音:「這人的話有些古怪,前後對不上。三皇時代已經是三萬年之前的事情了,她一個合體期怎麼可能活三萬年?之前你在近距離偷窺她洗澡,卻沒被她發現,這並不像是個高階修士應有的水平。再者說,如果她真是與愛人困在這裡,早就隨著那個落難之人一起跑了,何必等了三萬年?」 王仇不以為然:「說不定是她真的想隱居於此呢,這有什麼奇怪的。」 蘇聽瑜冷笑了一聲,繼續傳音:「《太平御覽》有過記載:地芝生於蓬萊山之中;得食之,延年益壽,一舉千里,走越江海。綰雲母女有著揠苗助長的修為和不符合常識的壽元,這說明她們一定找到了長生藥,並且是為了長生藥而留在這裡的……還記得你在後殿發現的兩塊牌位麼?你問問綰雲那兩塊牌位的事。」 王仇選擇旁敲側擊地試探一下,他問綰云:「不知前輩的夫君現在在哪裡?」 綰雲還沒說話,旁邊的馥蓮就迫不及待地插嘴解釋說:「素娥媽媽和淑嫻姐姐是壽元盡的、自己死的!我們還在後殿為她們兩個立了牌位呢!」
馥蓮又給王仇比了個可愛的鬼臉。王仇也用鬼臉回懟了一下,嚇得馥蓮縮到了綰雲身後。
少女這假話可太開門了。有長生藥還會因壽元乾涸而死?馥蓮這語氣與其說是解釋,不如說是在掩飾。連王仇這個腦袋不靈光的都能看得出來其中貓膩。 「哼,想必是長生藥有限,她們幾人發生過爭搶,後殿的那兩塊牌位就是敗者了吧。王仇,現在你知道跟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裝模作樣的樣子有多可笑了吧。說謊的時候不僅僅要注意語言的內容,還要注意你的語氣和漏洞。」 「感謝蘇聽瑜老師的賜教,看不出來你還挺關心我。」
「你……在其位謀其政。我只是作為你的玉佩,好意提醒你罷了。你可不要想太多!」
聽到蘇聽瑜這傲嬌的發言,王仇將玉佩取下,手縮到了袖子裡,手指在無事牌的瑕點上進進出出,戳的蘇女俠發出陣陣求饒的浪叫。
長女映雪對馥蓮說:「妹妹,今天山下的果子成熟了,給兩位貴客帶些上來吧。」
馥蓮還想再多玩會,可一對上姐姐冰冷的眸子就感覺脖子涼涼的。她的小腦袋往裡縮了縮,灰溜溜地飛下山去了。
似乎馥蓮的鬼話並未影響到綰雲。她還是一臉微笑,但此刻這份笑容就顯得有些深不可測了。
這份溫婉賢淑的貴婦人面具之下,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呢?
綰雲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她問曲屏痕:「我本是洛水宗宗主,我夫君是副宗主。當初我二人遭難,洛水宗想必群龍無首……屏痕妹妹,你說你喜歡周遊列國,請問你知不知道洛水宗現況如何?」
曲屏痕搖了搖頭:「我確實喜歡周遊列國,但大都在東海諸國間遊歷……大陸之事所知甚少,至於洛水宗……我也未曾聽過這個名字。」
綰雲嘆了口氣,有些感傷道:「萬年時光,滄海桑田,看來這世間已無我留下的痕跡了。空活這麼久,又有什麼用呢?」
秋少白卻給王仇傳音:「洛水宗還留著呢,現在只是個小宗。她們宗門的心法是《洛水心訣》,能夠用真氣凈化體內雜質,達到提純鍛體的功效。可這心法有些邪門,不光只能由女子修煉,練了之後還會對污物產生厭惡,最後變成癖潔……雖然女修大多喜歡乾淨,但變成癖潔未免有些太過了。洛水宗也因此招生越發困難,最後變成無人問津的小宗。」
王仇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幾個娘們都離自己遠遠的,原來是有潔癖的小仙女啊!
曲屏痕這個健談的君子和這對母女嘮了一天的家常,一邊與人暢談還一邊將問答記錄在紙上,說什麼這是和蓬萊仙子的聊天記錄、是可以讓她名留青史的作品。
黃昏時分,天上突然堆起了烏雲,王仇趁機提議想要借宿一晚,卻被綰雲拒絕了。
「這幾日的蓬萊並不太平,夜晚有靈獸出沒,我勸二位還是趕緊走吧,省的永遠留在這裡。」
綰雲是笑著說的,但言語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並且王仇敏銳的發現,當他提出想要借宿的時候,她們母女二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有幾分提防之色。
她們母女與世隔絕久了,自然不知道什麼君子國的位置,王仇二人只能繼續在海上漂泊流浪了。此時馥蓮也抱著一堆水果回來,至少短時間內是餓不死。 王仇和曲屏痕與幾人道別之後就下了山。
在路上,王仇若無其事地與曲屏痕說:「她們似有什麼隱秘。」
曲屏痕卻打了個哈哈:「我們還是快點回船上去吧,雨要下大了。」 二人登船之後,暴雨就下了起來。
雷暴轟然,傾盆的雨水打在甲板上排泄不下去,王仇和曲屏痕只能拿著容器往外舀水。這雨一連下了兩個時辰,連一絲變小的跡象都沒有。破船已然搖搖欲墜,就在二人絕望等死的時候,一隻蛟龍從船下鑽了出來,把破船鑽了個粉碎。 蛟龍將曲屏痕輕放在頭頂,聲音如同驚雷一般:「我家公主傾慕閣下的君子之氣已久,特派我來接您,請您隨我去成親吧!」
王仇趴在破木板上飄著,大聲問他:「你家公主找曲兄成親,你把船撞壞幹什麼?我怎麼辦啊?帶我一程啊,我不想淹死啊!」
蛟龍給了王仇一個「你雞巴誰啊」的眼神,帶著曲屏痕鑽回了水下。 曲屏痕的聲音在水下迴蕩,這位古之君子的語氣沒有了平時的淡然,只剩下絕望和無助:「我有老婆啊!我有老婆啊!君子不能娶兩個正妻啊!仇兄快救我啊!」
王仇啐了一口:娘希匹的君子,老子都快死了,還讓老子救你這個乘龍快婿,真不要臉。
第八章東海諸國篇·長生道
海難是淹不死王仇的。有無事牌在手,王仇頃刻間便傳回了蓬萊島。 此時已經入夜,雨也隨著蛟龍的離開而停住了。山上的大殿燈火未明,島內一片漆黑,幽林之中傳來陣陣蟬鳴。
秋少白提醒道:「主人,山上有血腥味。」
王仇問她:「綰雲也是合體境,你有信心打敗她麼?」
秋少白輕笑了一聲,沒有回話。蘇聽瑜替師父解釋道:「這種磕藥磕出來的修士,她們又沒有合適的功法和武技,我一個人就能打二十個,更別提師父了。」 磕了三萬年的蓬萊地芝,連頭豬都能得道飛升。綰雲的丹田裡想必全是偷來的天地靈氣,沒有半分自己的東西。
王仇鬆了口氣,正欲上山看看怎麼個事,卻看見前方立起來了一根木棍,隨後木棍往另一座仙山的某個位置倒了下去。洛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我建議你先往那個方向走。」
王仇感覺自己的大腦像個公共廁所,每個人都能在自己大腦里進進出出。原先還只有幾個靈器能做到,現在還多了個說話神神叨叨的洛花。等以後靈器多了,希望到時候她們不會在自己腦子裡吵架吧。
木棍指著的方向是一個隱蔽的小山洞,山洞只有小腿高度,似乎只能趴著行進。王仇於是讓蘇聽瑜在前面開路,自己則在後邊一邊看著蘇女俠的大屁股,一邊慢悠悠地往前爬。
洞內小路彎彎繞繞,但蘇聽瑜每次都能選擇出最正確的路。不多時,洞內場景便豁然開朗。
這是一間無比龐大的半球型密室。四周石壁都被鑿成書架的樣子,書架上、地上,到處都堆放著小山一樣高的書簡。石壁最顯眼的地方刻著一句詩,蘇聽瑜替王仇翻譯了出來:若無十萬歲,做甚世間人。
中間是八卦紋刻的地板,一個女人在蒲團上閉著眼睛打著坐。這女人年輕的時候一定非常艷麗,可惜現在卻身體乾瘦,髮絲斑駁,看上去如同木乃伊一般。 王仇讓秋少白上去踹了一腳,木乃伊的腦袋就從身體上掉了下來,吱吱呀呀地滾到了王仇腳底下。
蘇聽瑜皺了皺眉頭,聲音有些疑惑:「她有些怪異,按理來說是死了……可是肉身不腐,神魂完整,似乎又沒死透。?」
秋少白補充說:「也有可能她並非人類。」
王仇聳了聳肩,管她是不是人類,反正是個雌性,先煉了再說。
……
天地間一片蒼茫,雲朵與陰影形成了太極與八卦的形狀,一個女子在雲間打坐。她頭上插著象牙製成的簪子,上身穿著高領右衽的短衣,下身著短裙裹腿翹尖鞋,一副古人的衣著樣式。
女人的骨骼和衣著與密室的木乃伊十分相似。只是此刻她的身形猶如二八少女一般清純,手掌大小的酥胸隱藏在短衣之下,銀色的長髮在雲間飛舞。此時的她宛若入定,十根玉指掐成蓮花,一副看淡世間俗事的世外高人形象,清秀的臉龐讓王仇心生寧靜。
煉製過程中會遇見女人生前不同時期的執念,看來此時就是她年輕時的樣子。 王仇小心翼翼地在雲間行走。這種奇妙的場景還是第一次見,他生怕自己掉下去。
「沒想到我閉關這麼久,世上竟然出了這麼個邪惡的法術……空活了這麼多年,最後在你這麼個凡人手裡翻了船,可悲啊。」
說著可悲,但女子的聲音沒有什麼悲傷。她一直閉著眼睛打坐,音調沒有一絲起伏,一副看淡世間萬物的世外高人形象。
王仇拱了拱手,向她行了一個禮:「打擾前輩修行,晚輩十分抱歉……不知前輩是?」
聽了這話,女子的眼睛驟然睜開,銳利的目光如同針扎在王仇身上。這位世外高人有些破防了,她抓起一片雲朵扔向王仇。
「打擾?你已經把老娘打擾死了!我薛丹復在此地清修幾萬年,睡著睡著覺就被你這麼個東西煉了……可真是倒了血霉。你身邊還有個合體期的女修,我打也打不過。如今進了鼎,更是插翅難逃!可真是氣煞老娘了!」
一邊叫罵著,「世外高人」一邊將更多的雲朵砸在王仇身上。
軟綿綿的雲朵如同石頭一般將他砸倒。他爬起身,鼻子上已被砸的鮮血直流,但還是恭敬地問道:「原來前輩就是傳說中活了十萬歲的薛丹復!不知道前輩是否還記得枯木逢春的單方?」
明明已是十萬歲的「高齡」,可薛丹復的身體卻如同十八歲的少女一樣嬌嫩。嬌小的乳肉搖晃擺動,腰間懸掛著的貝殼和玉佩在劇烈的動作之下叮噹作響、竟發出陣陣鳳鳴。
薛丹復哈哈大笑,又坐回了雲中蒲團上:「你都把我害死了,還想讓我幫你?此地的規則我已知曉,我的執念就是長生。且看你如何打敗我的執念。」 王仇以退為進,在薛丹復的對面坐下,跟她套起了近乎:「敢問前輩,您對『長生』二字如何理解?」
薛丹復感覺王仇的話有些自不量力:「你一個活了十幾年的小東西,還敢跟我議論長生?我看你是對『十萬歲』這個概念還沒什麼理解吧!」
「十萬年前的人類還處在部落時期,語言都是吱吱呀呀的獸語。那時候的人類別說修仙了,就連用長矛捕魚都不懂。人類那時候只能穿著獸皮製成的兜布,在林間捕殺野獸,能活到四十歲就算是長壽。」
「我就是從那個時代一步一步地走過來。我曾在各個部落之間遊歷,諮詢各位巫醫,與天地溝通,篳路藍縷,這才為世人開創了修仙之路!可惜……可惜啊。可惜天不助我。我資質不夠,自己修撰的功法也十分原始,此生僅能止步於金丹期。若我是合體大乘,早就讓你和你那侍女一同下地獄了!」
王仇試探性地問她:「前輩能以金丹之軀活了十萬年,想必就是用蓬萊的長生藥來續命吧。」
薛丹復冷笑一聲:「你也別套我話。小東西的年紀不大,心眼倒是不少。那長生藥不過能延緩衰老罷了,山上那個叫綰雲的女娃就算天天吃長生藥,頂多還能再活一千年。我一開始確實是為了長生而來到蓬萊,卻發現蓬萊之藥並不能讓我實現永生。於是另闢蹊徑,成為了此地的土地仙,當了幾萬年的天上小官……」
王仇想到了薛丹復現實世界的木乃伊肉身,好奇地問她:「成為仙人就可以長生麼?可我看您現實世界裡的肉身枯瘦,遠不如此時的飽滿。」
薛丹復繼續冷笑:「地仙並非永生,十萬年已是極限,我如今也是瀕死狀態,只能躲在山洞裡龜息,期待能多活幾年……想想就生氣,我作為世間修行第一人,卻因為資質不足只能止步金丹。我在天上要屈身於那些個小輩,在地上又要被你們這種修士欺負……真是天道不公!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王仇又問:「您與山上那三位母女相熟?」
薛丹復笑出了聲。此刻她的笑容有些鬼魅:「我熟悉她們,可她們卻不認識我。」
王仇知道這個老女人有話想說,於是繼續捧哏:「願洗耳恭聽。」
「當初綰雲與素娥兩人為了求那長生不老藥而來到蓬萊。我想戲弄她們一下,於是調用了地仙的權限,在後山開闢了個靈田,每過百年就會產生五株讓人延壽百年的地芝。那時她們二人的關係還不錯,分別用島中黃潭生下了幾個孩子。你所見過的映雪與馥蓮就是綰雲的女兒,素娥也生下了一個女兒。」
王仇繼續問她:「綰雲母女一共五人,延壽百年的靈芝也是每百年產五株,那素娥又為什麼會因為壽元乾涸而死呢?」
薛丹復再也不復初見時的雲淡風輕,她邪笑著說:「我化作地仙,地芝於我已無用……連我都求而不得的長生,又怎麼會白白地施捨給她們母女呢?我在萬年後,將地芝的產量變作了三株,害得她們五人只能活下來三人!哈哈哈,看著那些個凡人為了一點點壽元爭得頭破血流,那場面可太令我歡喜了!」
想不到這個十萬歲的老東西還挺有惡趣味的。
王仇啞然失笑。他接著問道:「為了爭奪這三個長生名額,想必她們五人都殺破了頭吧?」
薛丹復伸出食指,輕輕地搖了搖:「你猜對了一半……素娥與淑嫻母女二人確實良善,她們居然想自殺,將來之不易的長生讓出去。可惜啊,君子懷德,小人懷惠;素娥是君子,卻遇上了綰雲這個小人。綰雲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以為她的丈夫有別的陰謀,於是在素娥自殺之前就把她給殺了……哈哈哈哈,這就是為了長生而活的人,多好玩的人啊!」
「今天又是地芝誕生之日,我將這次的數量設置成了一顆……哈哈哈哈,你走之後,可以上山去看看,看看那三個母女會為了一顆地芝廝殺到什麼地步!」 想到之前進入蓬萊之時感受到的血腥之氣,王仇覺得山上的情況一定不太好。 白日裡一臉溫婉的綰雲,活潑靈動的馥蓮,以及面若寒霜的映雪……王仇對她們的初印象並不壞,頂多有點小心眼罷了,卻沒想到她們母女竟然能為了長生而做出這種事情。這樣的母女三人又會為了一個長生名額而做出怎樣的選擇呢? 王仇感到一陣惡寒,他感覺這些個老娘們是徹底瘋了。漫長的時光已經將她們的七情六慾腐化乾淨,再沒什麼人性、情感,現在只剩下了對於長生的偏執。綰雲母女是如此,薛丹復亦是如此。
「前輩為了得到長生,不惜放棄肉身,在無人問津的小島上隱居,整天拿綰雲母女取樂。可即便如此您最終依舊沒能如願長生。我有一個朋友,她願意為了君子之道而獻出一生,即使路程坎坷仍舊不改其志。這樣的一生雖然短暫,卻是值得敬佩的。您的一生又是在追求什麼呢?」
「您早在九萬年前就開始隱居,九萬年間人世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現在九州大陸團結成一個國家,海晏河清、百姓安居樂業,人人都能穿上絲綢製成的衣服,也不會有人再餓死……這些都不是你們這些長生者做的,反而是那些命如蜉蝣的凡人創造的。您之前在為世人開創修仙之路,我十分敬佩您。可往後的幾萬年只是在為了長生而長生罷了,這樣的人生又有什麼意義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聽了王仇的話,薛丹復再次恢復了平靜,她閉眼沉思、眉頭皺做一團。十萬年的時光在腦海中流轉,有些人、有些事卻早就變得模糊不清,再也想不起來一點。
薛丹復如今只記得自己是薛丹復了。她的父母叫什麼?她的朋友是否還有活著的?她這一生究竟做過什麼?
她嘆息了一聲,緩緩開口問道:「世人如何記錄的我?」
王仇回她:「您生活的時代太過久遠,很多文獻都已遺失。現在眾人只知道:薛丹復,十萬歲,好煉丹。」
薛丹復感覺有些哭笑不得。十萬年的人生在世人眼中就只有九個字? 她曾為了幫助眾人走出混沌而追求文明,為了救助部落中的傷患而追求丹道。那位曾經在江邊寫下「若無十萬歲,做甚世間人」的少女,如今竟然真的活了十萬歲,卻最終什麼都沒留下。
她是修真的先行者,也為世人煉製了無數救人性命的仙丹,可這都是她在人生的前一千年乾的。她剩下的人生去哪了?
薛丹復嘆了口氣,對自己做出了評價:「你這話,確實發人深省。我好似喝了很烈的酒,白白睡了九萬年。」
王仇將碧玉葫蘆扔給薛丹復,對她說:「前輩若是想喝酒,我這裡倒是有好酒……」
「不必了,人生的最後,我想腦袋清醒地離開。你在尋找枯木逢春?單方我倒是記得,可惜大部分藥材都已經滅絕,恐怕幫不上你的忙了。」
說完之後薛丹復再次入定。她雙手捻指,鳳眉輕閉,盤膝而坐。一股自然之氣從她體內散發出來,整個人都仿佛與天地融為了一體。她平淡的聲音在天地間迴蕩:「你小子是有慧根的,希望你早日恢復丹田,找到你自己的路,不要步我的後塵……快滾吧,最後再讓我安靜的待會吧。」
王仇聳了聳肩:「前輩,我是來煉化你的,怎麼可能輕易離開呢?」 薛丹復卻說:「一語驚醒夢中人。我的人生空有長度,卻沒有一絲厚度。我現在想通透了,長生已非我執念,我將會安然地離去。現在你可以滾了。」 王仇的表情瞬間變得有趣了起來。他站起身,圍繞著薛丹復踱步。他用直勾勾地眼神審視著這個似乎已經看淡人事的美麗地仙,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王仇自然是沒有勸人開悟的善心的,他只是單純的覺得用長生來挑逗薛丹復很好玩。
——真的看淡了生死麼?追求了十萬年長生的薛丹復,真的還能放得下長生麼?把這層世外高人的保護殼剝下來,又會是什麼樣的光景呢?
「前輩,您知道我所修煉的這個邪法有何功能麼?」
「不想知道。」
「只要能在鼎中擊潰她人的執念,我就能夠將人煉化成靈器。若是敗了,那您當然可以投胎轉世,我無話可說;可若是勝了……」
「有話直說。」
「若是我勝了……您就會變成我手中的靈器。您會煉化天地靈氣,轉化成為各類奇妙的功效。並且在我的命令下,您也可以化作生前模樣的肉傀,以人類的姿態自由行動……」
王仇的聲音很慢,他在儘量地讓薛丹復聽懂他語言中蘊含著的意味。正如他料想的一樣,薛丹復猛然睜開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化作靈器,與天地同壽……不就是長生麼?
雖然從生理上講,靈器只是個死物,薛丹復也會化作靈器的器靈……可是能思考和保留肉身的死物,那還是死物麼?
薛丹復為了長生,連人類的身體都能夠捨棄,自己選擇成為沒有前途的地仙。如今還有什麼無法捨棄的呢?
薛丹復咽了咽口水,她感覺夢寐以求的長生離自己如此的近。
王仇笑嘻嘻地說:「可惜啊,前輩如今已經看淡了生死。既然長生已不是您的執念,我也無法將您煉化,那晚輩我只能告退了……」
說是「告退」,可王仇卻一步都沒有動。他在勾引薛丹復心中的那一股對於長生的渴望。
為了「長生」而長生的人,怎麼可能真的放得下長生呢?
「你不再試試了?年紀輕輕地怎麼能輕言放棄?說不定你能成功呢?」薛丹復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的雙手在袖子下面死死地握拳,好像在忍耐著什麼。 「我雖不是君子,但我也知道君子好成人之美。既然前輩想平平靜靜地離開人世,我又怎能為了一己私慾而斷了前輩的夙願呢?」
薛丹復對王仇恨得牙痒痒。她自然猜的出王仇在想什麼。
她曾將魚竿甩入蓬萊,將地芝當做魚餌。那時的她只需輕輕拉動魚竿,綰雲母女就會跳出水面,為了那僅有的長生名額而殺的頭破血流。如今魚竿掌握在王仇手中,薛丹復卻成了為了魚餌不顧一切的痴魚。
薛丹復知道王仇在挑逗自己、在等自己屈服。
她想反抗,至少可以死的有尊嚴一些。她還記得「尊嚴」二字如何去寫,可是漫長的時光早就把她心中的尊嚴消磨的一乾二淨。為了長生,薛丹復已經放棄了太多的東西,現在多放棄一些也未嘗不可。
一邊是痛快的死亡,給自己的人生畫上一個不那麼完滿的句號;一邊是成為男人手中的靈器,選擇沒有尊嚴的活著。薛丹復知道她應該走哪條路。
「閉上眼,前輩送你一件禮物。」
薛丹復用手掌蓋住王仇的眼睛。
淡淡的茉莉芬芳充斥著男人的鼻腔,讓他心曠神怡。在黑暗中,他感覺一隻柔荑抓住了他的手,將他的手指引到了一處溫暖狹窄的腔道之中,一個柔軟的薄膜擋住了他指尖的去路。
「前輩,這是何物?」
「是一個保管了十萬年的處女膜,這就是我送你的禮物……你喜歡麼?」 「前輩,男女授受不親啊!再者說,您不是說過不想追求長生了麼,怎麼又做出這種事情……」嘴上說著授受不親,王仇的手指卻在女人的小穴中扣弄,耳邊傳來了雌性的喘息聲。
「其實我從見到你的第一面開始,就對你一見鍾情了。為了你,我願意放棄長生。你說你喜歡成人之美,我現在就想與你共度良宵……不可以麼?」女人的紅唇貼在男人耳廓,粉嫩的舌頭在耳道的最深處蔓延,誘人的聲音如一陣溫暖的風吹進男人的大腦。
呸!臭不要臉的老女人,這等謊話都說的出口!王仇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他還是高估了薛丹復的節操。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可我已經有了妻室……」
「那我就做小妾。」
「我的小妾也有不少……」
「那我就是您的奴婢,是您的僕從……主人、老爺,您想讓奴婢怎麼稱呼您都可以。奴婢只想讓您愛我……」
雖然還是處女,但薛丹復好歹也是活了十萬年的人,對於怎麼服侍男人還是略懂一二的。薛丹復坐在了男人的懷裡,嘴唇與他貼在了一起。柔滑的舌頭在王仇的口中無限的索取,她瘋狂地與男人交換著津液,用股間感受著王仇逐漸勃起的肉棒。
「王仇……沒想到你的肉棒竟然這麼大……」
「叫主人。」
薛丹復嬌哼一聲,檀口在王仇耳邊微張,低聲呢喃道:「主子,奴婢想要了~ 」
女人解開上身的短衣,露出了淡紅色的肚兜。肚兜上繡著一隻三頭的飛鳥,兩邊已經被乳首頂出了兩點凸起。王仇隔著肚兜握住那對柔軟飽滿的乳房,讓那兩點凸起擠壓到最巔峰處,隨後將之含在嘴裡,口水將淡色的肚兜蔭成了深紅。 薛丹復嗯嗯啊啊地叫著,將肚兜掀開,把男人的臉狠狠地抱在自己的胸前,口中喊道:「主人,再用力些……」
一開始或許只是為了討好王仇,但薛丹復此刻已經進入一種從未有過的狀態。她感覺渾身上下瘙癢難耐,只想讓王仇將那根東西放進自己的身體里。
王仇用牙齒碾壓著薛丹復的乳頭,不滿地對她說:「前輩,如今你倒是舒服了,卻只讓我啃你的乳頭,這是否太不公平了?若你再這樣,我可要走了……」 「主子你急什麼?你還沒收到奴婢給你的禮物呢~ 」
薛丹復咯咯地笑出了聲,將王仇推倒在雲間,隨後坐在了他的肉棒之上。隔著二人的衣服,王仇粗大的肉棒深深地陷在女人的軟肉之間。
女人解開腰帶,腰間懸掛著的數枚玉牌隨著短裙褻褲一同落在地上。玉石碰撞之下發出了傷麟嘆鳳之聲。
王仇躺在雲中,看著面前這位全自動的飛機杯,嘴中調戲她說:「前輩,我還沒驗過禮物呢,你怎能強買強賣?」
聽了王仇的話,薛丹復羞紅了臉。此刻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腳上的高頭鞋,珍藏萬年的嬌軀事無巨細地展現在了男人的面前,男人還想讓她展示什麼?她不自覺地用手臂遮住白皙玉體上的兩點嫣紅,已經是害羞地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了,卻不想王仇還要讓人做出這等羞人的事情……
薛丹復的肉尻緩緩移到王仇的頭上,用手指將自己的陰唇掰開,將那肉穴之內的風景擺放在了王仇眼前。她嬌滴滴地小聲說道:「那就……那就請主子……驗驗奴婢的貨吧……」
肉穴微微張開一條小縫,粉紅色的媚肉隱約可見。穴中腔肉正一張一合地蠕動著,吐出縷縷透明的汁液。
" 嘖嘖,還真是漂亮……裡面也很鮮嫩。" 王仇讚嘆著,伸出兩指插入緊緻的通道。他一邊攪動撫弄,一邊仔細打量著裡面的景象——陰壁柔韌而有彈性,緊緊裹纏住手指;頂端有一團褶皺密布的小凸起,那是女郎最敏感的地方,一經觸碰便立刻收緊,吸住了整個手指;陰道盡頭是一個小小的粉色薄膜,從薄膜的小孔處能看見裡面的息肉正在間歇性地抽搐著。
王仇將指尖蜜汁含入口中,甘甜清爽的芬芳直衝他的的大腦,讓他忍不住地再想嘗上一口。
薛丹復嬌聲問道:「主子,奴婢的禮物質量如何?」
王仇回味著指尖滋味,嘴裡卻說:「這禮物存放的年份有些長了,有些掉價了吧。」
薛丹復的神情有些尷尬:「都說酒是越陳越香……這女人嘛,自然也越是年長就越有味道……」
王仇哈哈大笑:「四十老嫗就難找夫婿了,你這放了十萬年的禮物,恐怕白送出去都沒人要。」
薛丹復恨得牙痒痒,氣的想要將王仇的肉棒咬下來。但如今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她又能怎麼辦呢?
她膝行至王仇兩腿之間,五體朝地地跪在了男人胯下,頭顱磕在了地上,發出悶沉的撞擊聲。
「還請主子收下奴婢這份禮物。」
「什麼禮物?」
「是……是奴婢珍藏了十萬年的……處女小穴。」
「連起來再念一遍。」
「還請……還請、主子收下……奴婢這個珍藏了十萬年的處女小穴……」 「我聽人說心誠則靈。可是看前輩這副模樣,並不像是心誠的樣子啊。」 薛丹復都快哭出來了。她本以為十萬年的時光早就將她的尊嚴消磨的一乾二淨,可此刻的頭顱卻怎麼也低不下去。
成為男人身上的一件物品,放棄自己作為人類的尊嚴和情感,只是為了苟且偷生般的「長生」,這真的值得麼?
值得麼?想了許久之後,清澈的珍珠終於從臉頰滑落。薛丹復覺得值得。 「還請主子收下奴婢這份禮物,讓奴婢用餘生來侍奉主子吧!」
王仇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感覺薛丹復的語氣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腥味餌釣黑魚,香味餌釣草魚:雖然都是虛假的食物,但魚吃的開心。如今用著虛假的長生釣薛丹復這個瀕死之人,效果也出奇的好。
王仇舒舒服服地躺到雲上,將褲子脫了下來,肉棒如同支柱一般頂向天空。嘴裡慢悠悠地說:「那就請前輩將禮物呈上來吧,我先感受一下禮物的成色,再決定之後怎麼做。」
薛丹復站起身,看著面前這根黝黑的肉棒,只感覺陣陣膽寒。她的身體雖然嬌嫩,但身材卻偏向乾瘦,王仇的肉棒竟比她的小臂還粗幾分……這根東西真的能插進自己的身體里麼?
她顫抖地坐到了王仇的肉棒上,小穴緩緩地將那根恐怖的東西吞入身體中。 「嘶啊,好痛啊……」
陰莖還有很長的一節沒有進去,龜頭在肉穴中寸步難行。王仇見薛丹復渾身香汗,嬌軀不斷地顫抖,於是一腳踹在了她的腿上。薛丹復腿上失了力道,直直地坐了進去,將肉棒一絲不落地吞入腹中。
龜頭一路勢如破竹,直衝向女人的腔肉的最深處,在她平整的小腹處頂出了一個小山。點點猩紅隨著二人的體液緩緩流出,證明著王仇收到了他想要的禮物。 「噫噫噫噫~ 」薛丹復的嘴中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叫聲,宛如山野間發情的雌獸,聲音中帶著痛苦和無盡的情慾。
「跟他媽的野獸一樣。別嘰嘰嘎嘎地亂叫,活了十萬年還不會侍奉男人麼?趕緊自己動起來。」王仇不滿地對她說。
薛丹復強忍著劇痛,下體在王仇的肉棒上起起伏伏。粉紅色的穴口周圍布滿晶瑩剔透的愛液,被男子粗大的陰莖不斷撐開填滿。這根陰莖青筋暴起,進出間刮出一圈圈的紅色褶皺,就像一張小嘴緊緊吸附在上面不放。就連子宮口也被頂開一個小口,正被龜頭一下一下地親吻著。
薛丹復的身軀看上去像是二八妙齡的少女,身上的肌肉摸上去緊緻滑嫩,可小穴卻插起來十分鬆軟。王仇體驗過的處女也有四個了,最緊的肯定是蘇聽瑜這個石女,其次是丹煉己這個未長開的少女,薛丹復反而是最鬆軟的那一個。 猶如一塊鬆軟的棉花糖,將王仇的肉棒含在溫暖的腔肉中慢慢吮吸。 薛丹復嬌小的身軀坐在王仇身上,被那根粗長的巨物貫穿到底。她仰起頭,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露出纖細修長的脖頸。精緻的臉蛋上布滿緋紅,雙眼半閉、神態迷離,嬌艷的紅唇微微張開,發出撩人的呻吟。
" 主子……我,我不行了……太深了……要捅穿了……" 薛丹復語無倫次地說著,雙手無力地支在王仇胸前。她的腰肢瘋狂擺動著,帶動翹臀起起伏伏,吞吐著體內那根粗壯的巨物。花徑深處傳來的酥癢與酸脹讓她難以招架,積蓄了十萬年的情慾衝垮了她的大腦。隨著肉棒的進進出出,女人的理智也逐漸迷失。 王仇一手攬過薛丹復的腰肢,迫使她貼近自己的胸膛。他低下頭,咬住那顆紅櫻似的乳頭,舌尖在頂端打轉舔舐。另一隻手掐住另一邊的乳峰揉捏拉扯,留下一個個鮮紅的指印。
" 嗚……不要……那裡不行……啊!" 薛丹復的身子一軟,差點跌下去。王仇的另一隻大手立刻環住了她的後背,五指張開抓住滑膩的臀肉,助她繼續聳動腰肢。
雖然王仇之前也吮吸過女人的乳頭。但此時在肉棒的抽送之下,敏感帶的刺激感更為強烈。薛丹復的小腹突然收緊,穴壁劇烈收縮痙攣,一股熱流噴涌而出,澆淋在王仇的分身上。她仰著頭大聲尖叫,達到了今晚的第一個高潮。
" 這才剛剛開始,你就先泄了?看我怎麼懲罰你這個騷貨。" 王仇冷笑一聲,
握住她的腰狠狠向下壓去,同時向上挺送自己的下體。粗硬的陰莖再次深深插入女子的最深處,重重撞擊在她的宮頸口上。
「噫嘿嘿……肉穴,爽……爽,嘿嘿。」
薛丹復翻著布滿血絲的白眼,積攢了十萬年的慾望早就將她的大腦沖壞了,嘴中只會吐出意義不明的詞彙。薛丹復之前說過,十萬年人類的語言還是「吱吱呀呀的獸語」,可十萬年後她又說回了「吱吱呀呀的獸語」,看來她真的是空活十萬歲。
此地的時光不知過了多久,薛丹復早就泄了無數次。這場漫長的雲間性愛,最後終於隨著王仇的一聲嘶吼而宣告結束。
" 嘿……高潮……快、嘿快點……噫噫噫……" 一陣陣酥麻感從下體傳來,花心深處一股股熱流湧出,澆灌在陰莖上。與此同時,王仇也低吼一聲,陰莖劇烈跳動,射出了滾燙的濃精。他們同時達到高潮,陰莖和小穴都在劇烈收縮,互相擠壓吮吸著對方的體液,場面極為淫靡。
……
「這你媽的是個什麼東西?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修真世界麼?」王仇看著手裡的東西,忍不住吐槽道。
只見王仇此時握著一個紅色的柱狀肉桶,質感綿軟,前後通透,桶中交錯著肉穴一樣的紋路……這分明是個薛丹復真人倒模之後做成的飛機杯吧?
丹煉己從青銅鼎變回了褐膚少女,滿臉痛苦地揉搓著自己的屁股,嘴裡抱怨著:「主人,您下次煉器能不能快點,真不知道剛剛在鼎里你都幹什麼了,怎麼煉了這麼久,靈火都把我屁股燒疼了。」
王仇一巴掌扇到丹煉己小小的翹臀上,害得後者像青蛙一樣捂著屁股跳到了天上。王仇怒極反笑:「誰家鼎爐會抱怨爐火旺盛的?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看看你煉出來的是個什麼東西!」
丹煉己鼓著臉蛋,也氣呼呼地說道:「您自己煉的靈器,怎麼怪到我身上來了。有問題你自己去問這傢伙唄。」
王仇於是問手中的飛機杯:「那薛丹復你來說,你說說你現在是什麼東西。」 冷淡的聲音在王仇的心裡響起:「我睡著了,沒事別叫我。」
之前張口就是「主子」,閉口就是「奴婢」,現在卻跟自己說什麼「沒事別叫我」……王仇此刻終於知道了什麼是「女人」。女人就是有求於人的時候畢恭畢敬、拿到想要的東西之後就翻臉不認人的生物。
「真以為你現在長生了,我就沒法子治你了是吧!」
王仇氣沖沖地將飛機杯往肉棒上套弄,可是他卻沒有聽到他想要的反饋。薛丹復依舊冷淡地說:「之前我的叫床聲是騙你的,其實我根本就沒有爽。」 王仇不知道的是,此時這位裝模作樣的地仙正在飛機杯中蜷縮著身體,貝齒咬在手腕上、忍住讓自己不發出任何淫叫。
男人繼續套弄,透明的汁水源源不絕地從飛機杯里流出來,打濕了地上的石板。過了沒多久,飛機杯就自動抽搐了起來,隨後大量的汁水從前後噴涌而出。 薛丹復終於繃不住了,她求饒之後解釋說:「你只要插入這個東西,然後射精,你的精液就能讓人永生、亦或者死而復生。」
王仇再次吐槽:「復活就復活,為什麼還要設計成飛機杯的形狀?」 (ps:因為下章要用)
第九章東海諸國篇·美人浴
(此章包含毒龍鑽等類似內容,但沒有黃金(大概不算有),介意的讀者請跳過此章。)
綰雲倚靠在石壁邊,手中握著一顆孤零零的地芝。
她的身邊到處都是猩紅的血肉。如果把這堆血肉攢成一個人,想必這個人一定是那位名為馥蓮的活潑少女;至於綰雲另一位名為映雪的女兒,已經在一旁的樹上弔死了。
嘩嘩啦啦地聲音響起,一個貌美的中年女子撕開灌木叢組成的路障,走到了綰雲身旁。
女人長發飄飄,身上穿著輕薄的素色紗衣,白皙的肌膚在薄紗之下若隱若現,飽滿的乳肉隨著女人的動作一點點地搖晃。她眼角有一顆淚痣,臉上掛著仁慈的笑容,隱隱散發出一種聖潔慈悲的氣息。
綰雲看清楚來人之後,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我真是瘋了……竟然又看見你了。素兒,你是鬼麼?」
素娥搖了搖頭,她雙手握住了綰雲的柔荑,與後者對視。她慢慢地對綰雲說:「我想你了。於是向主人請示之後,過來見見你。」
此時的綰雲還沉浸在兩個女兒死亡的悲傷當中,一時之間忽略了素娥口中的「主人」。聽到夫君的體己話,綰雲白日裡的溫婉假面終於戴不下去了,她撲在了素娥豐滿的乳肉上低聲哭泣。素娥的手緩緩撫過綰雲的後腦,輕聲安撫著她。 「你恨我麼,素兒?」
「曾經恨過,但死了這麼多年,我早就忘了。你也……挺不容易的,不是麼?」
「我只想你恨我,這樣我好歹還能好受點……若只有我們兩人,我願意為你而死。可是,可是我真的放不下映雪和馥蓮啊!作為一個母親,怎麼能捨得看著自己的女兒死去呢?」
「於是你就殺死了我和淑嫻?相伴了萬年,我們原來只是路人?」
「原諒我,求你了……我無時無刻不在後悔,我好恨我的自私。我一直想著,若是什麼時候地芝只有兩顆,我就有理由讓映雪和馥蓮活下來,自己下去陪你了……」
素娥的手輕輕地放在了地芝上,對懷中的綰雲說:「可是這次只有一顆,於是你就將你的兩個女兒殺死了?」
感受到素娥的動作,綰雲下意識地想要收回了地芝。可隨後她又再次陷入了對於自己如此自私的自責當中。
她從懷中掏出兩張信紙,將之遞給素娥。待素娥看完信中所寫後,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嘶啞的男聲忽然傳入了素娥的耳中:「紙上寫的內容是什麼?」
素娥悄悄將目光往上撇了一下。只見天上飄著一位赤裸的白皙嬌軀,玉石一般的身體在月光的映射下泛起點點璀璨的月華。
像是一位在雲中嬉戲的仙子,可惜此時仙子的身體上騎著一個黝黑醜陋的男人,駭人的肉棒在仙子的身體里進進出出。仙子的紅唇張開一個誘人的弧度,玉頸微微顫抖,似是在發出什麼聲音。但在隔音結界的作用下,天上二人的聲音並未傳到地上。
其實那女人並非什麼仙子,她只是自己死而復生的女兒;那個正在和仙子做愛的男人則是自己現在的主人。
女兒晶瑩的淫水從天上落了下來,掉在素娥的臉上。指尖將那滴圓圓的淫水挑起,如獲珍寶地含在嘴中,素娥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素娥將綰雲抱在懷裡,用自己飽滿的乳肉安慰著愛人受傷的內心。她的手輕輕撫過綰雲的髮髻,慢慢開口解釋道:「三萬年前我與綰雲繼承宓妃大人的夙願,建立了洛水宮。之後我二人意識到壽元將盡,於是相約到東海終老……意外之下我們來到了蓬萊,發現了能夠讓人長生的地芝。那時地芝的產量是每百年五顆,於是在子母潭的幫助下,我生下了淑嫻,而綰雲生下了映雪與馥蓮。」
綰雲抬起頭,詢問將自己抱在懷中的夫君:「素兒,此時你說這些做什麼?」 沒管綰雲的抱怨,素娥繼續自顧自地說道:「我們五個女子一起相伴,如此度過了兩萬年的時光。幾個孩子之間雖然有過爭執,但大家本性不壞,漸漸地也能相互包容對方。現在想來,或許那時我們度過的最美好的時光吧……好景不長,地芝的產量變作了三棵。我素來不喜與人相爭;淑嫻也是好孩子,也想將地芝讓給其他姐妹。我母女二人準備一同跳海自盡,誰又能想到中途會被我的愛妻偷襲殺死呢?」
綰雲的啜泣聲更大了。她將手中長劍遞給素娥,將自己的脖子架在長劍的鋒刃之下,對自己死而復生的夫君說:「我只是不想讓我的兩個女兒早死,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素兒,你若還還恨我,就一劍把我殺了,我也好下去陪我那兩個苦命的女兒……這唯一的地芝就留給你了,我會在下面替你照顧好淑嫻的。」
素娥搖了搖頭,對她說:「不必了,現在我不需要地芝來長生,淑嫻也有人照顧了。如今只有一顆地芝,還是你自己收好吧。」
隨後她拿起手中的兩封信,挑了張被血漬浸滿了的枯黃信紙來念:「這是馥蓮的遺書,其中寫到:母親,當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自盡了。女兒雖然看上去年幼、說話也總是不著調,但好歹也是活了幾萬年的人,總歸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蓬萊的靈氣在逐年減少,您和姐姐故意瞞著我,其實我早就發現了。地芝減產,這是可以預見的……如果地芝的產量只有兩株,您一定放不下我和姐姐,然後選擇自盡。可您要是死了,女兒又怎能苟活於世呢?我從幾千年前開始在您的飯里偷偷放入慢性的迷藥。如果真的有地芝減產的那天,我將會讓您昏死過去。當您再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下去替您贖罪去了。母親,我愛您。」
嘆了口氣,素娥拿出另一張信紙。這張信紙的墨跡未乾,信紙平整,看來信紙的主人剛寫完沒多久。只是這張紙上的墨跡被主人的淚水蔭濕,文字有些模糊不清。
「這封遺書是映雪所寫:母親,對不起。我見妹妹將您毒倒,還以為她是為了獨吞地芝而將您殺死,於是恨得將她千刀萬剮。看到她的遺書之後我才知道我做了什麼傻事情,我竟然如此折磨我的妹妹……不過也好,如今地芝只剩下一顆,您只需要安心地享用這顆地芝就好。女兒先走一步了,我和妹妹會在下面為您祈福的,願您的一生無風無雨。」
天上的男人聽了兩封遺書的內容之後感慨萬分。他拍了拍口袋裡的薛丹復,對她說:「在你嘴裡是為了長生而互相廝殺的母女,如今看來你才是蓬萊島上最大的反派。」
蓬萊的五個女子都願意為了自己愛的人而爭先自盡,此間故事真是令人唏噓。 薛丹復閉口不語,不知在想什麼。
「呸,她們母女三人倒是情深意切,裝的人模狗樣,一口一個『贖罪』……只是贖罪就能夠讓老天爺原諒她們犯下的錯誤麼?嗯~ 主人您再騎的快點,若是您再不給馬兒動力,馬兒可是要從天上掉下來了哦~ 」
嫵媚的女聲從胯下傳來,將男人的思緒拉回現世。他如今騎在美人身上操著批,讓美人用修士的力量浮空飛行,這才能讓他不掉下去。
他一邊抽送肉棒,一邊調戲胯下的女子:「一開始聽你的名字是淑嫻,還以為你是個溫文爾雅的大家閨秀,沒想到是這麼個千嬌百媚的女子。如果你真的鬆了勁,我們兩個可要掉在地上成為苦命鴛鴦嘍。」
「奴婢原先確實是個恬靜的女子,也曾想做個大家閨秀。可是從她們把淑嫻殺死的那一刻開始,淑嫻就不再是『淑嫻』了。現在的淑嫻只是被主人復活的玩物,心裡只想著讓主人開心。主人想讓淑嫻變成什麼樣子,淑嫻就是什麼樣子。」 不管天上如何調情,地上的綰雲都看不到一點。聽著愛人念出自己兩個女兒的遺書,她早已泣不成聲,哭成了個淚人:「我好恨啊……如果我當初隨著宓妃大人一同墮入洛水,或許就沒這麼多事了。我好後悔啊!」
素娥嘆了口氣,繼續大聲地自言自語:「你將我和淑嫻的屍體埋在後山,還在後殿中立了牌位,就是為了祭奠我和淑嫻。所幸今日主人路過此地,用精液將我二人復活後煉製為靈器,我這才能抽空再見你一面。」
之前素娥就提到過「主人」,只是當時的綰雲沒有注意,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可誰又能成為自己夫君的主人呢?
綰雲剛想開口詢問,猛然感覺四周的氣息發生了變化。一股腥臭噁心的氣體在空中蔓延,那味道讓素來喜歡乾淨的綰雲反胃。她抬起頭,發現天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人影。一聲高吭的女子呻吟聲傳來,縷縷粘稠的清液像雨點一樣落在了綰雲的臉上。
那清液的底子帶著幾絲熟悉的女子體香,可惜現在卻被染上了滾滾腥氣。綰雲趕緊掏出手絹,想要擦乾淨臉上的髒液,手腕卻被素娥抓住了。
「身為一個『美人浴』,我可不能浪費主人的體液啊。」這麼說著,素娥的舌頭緩緩地在愛人的臉上舔舐著,將女兒和主人的淫液一點點地吞入肚中。 綰雲震怒道:「什麼主人?什麼美人浴?素兒你瘋了麼?」
素娥沒有回她的愛人。她爬跪在了地上,白色的透明紗衣被泥土和鮮血染成了骯髒的顏色,豐滿的乳肉被大地擠成了一團。作為洛水宗的副宗主,素娥自然也是繼承了洛水宗一脈相承的癖潔。此刻她身處污穢當中,石頭硌得她乳首生疼,可依舊保持著跪姿一動不動。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
天上的男子縱深一躍,從女兒的身上跳了下來,然後又落到母親的背上。鞋子在女人背上的白色薄紗上留下了兩個黑色的腳印之後,男人緩緩地走到地上。 蓬萊的仙子母女變成了男人腳下的台階,是誰干出這麼奢侈的事情? 這個男人自然是王仇。
王仇嘆了口氣,說道:「原來你們兩對母女的糾葛竟然如此複雜,真是讓聽者潸然淚下啊……沒辦法,我這人心善,今天就送你們一個團團圓圓的大禮!」 綰雲這才反應過來。她一直以為素娥之前的自說自話是在敘舊,原來是在給天上的男人解釋前因後果……把她人經歷過的人生當做調味,世間還有這種惡人麼?
「原來是你!我白日裡就覺得你這人心思淫邪,沒想到真讓我猜對了!你只是個凡人,之前是如何隱蔽行蹤的?」綰雲將長劍對準王仇,冷笑一聲說道:「不管如何,你居然用手段控制住了我的夫君,我今日就讓你好看!」
王仇掏了掏耳朵,若無其事地說:「姐姐,我看你白日裡溫婉可人,還以為你是個性格隨和的中年美婦,卻沒想到做事竟然如此狠辣,現在說的話也自不量力。呵呵。」
他把玉佩往地上一扔,只見一個高馬尾的黑色勁裝女俠出現在場上。她雙手抱胸,雨後清爽的微風吹起她額前的劉海,寒霜似的臉上儘是孤傲,一股肅殺之氣油然而生。好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俠客!
那女俠一臉冷傲地看著綰雲,然後把長褲脫開一條縫,露出兩團圓潤的臀肉。她的玉指不斷地在肛門上的稜柱把手上扣弄,半天之後才勉強握住把手,隨後拔出了一根濕漉漉的玄鐵肉棒。女俠隨手一甩,那根濕漉漉的假陰莖就化作了她濕漉漉的本命長槍。
黑色的玄鐵長槍此時被女俠的腸液包裹,在月光下散發出陣陣殺氣。只是長槍的主人此時夾著雙腿、大口地喘著粗氣,僅僅是拔出武器就耗費了全身體力一般。
本來是苦大仇深的場面,可當綰雲看完這反差感十足的一幕後,忍不住大笑起來:「我看你也是個合體期,怎麼行事如此搞笑?」
笑容戛然而止,綰雲的腦袋變成了血花。
隱約間她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靠磕藥得來的修為,真以為就是自己的了……王仇,能不能把我的武器換個形態,這也太羞人了吧!」
「高冷女俠的寒芒從體內拔出來,隨後蕩平世間邪祟,這不挺好看的麼?」 「你的惡趣味讓人不敢恭維。」
……
從昏昏沉沉中清醒過來,耳邊是噗呲噗呲的摩擦聲。綰雲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她看到自己的愛人正在男人的雙腿間起起伏伏。
淑嫻爬跪在地,一個醜陋的男人就坐在她的背上,粗長的肉棍在男子的胯下挺立著。棍身覆蓋著一層透明的粘液,馬眼處還在滴落著點點濃稠的黃色精液,而素娥則伸出粉舌,在肉棍上來回舔弄。她時而親吻還在流著精液的龜頭、時而側過身子用舌頭將棍身包裹,一副侍奉著什麼神聖東西的神情。
看著面前這個一臉慈容的中年美婦卻在做著最下作的事情,綰雲感覺到莫名的反胃。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臉上濕漉漉的,於是伸出手抹了一下臉蛋,然後就看見手心處有一灘已經凝固成果凍狀的腥臭液體。這液體與男人肉棒中流出來的十分類似,嚇得女人將手心往泥土裡使勁地磨蹭,試圖甩干手中的精液。
綰雲想調用體內靈力,可是丹田之中空空如也,如同沒有修為的凡人一般。 「別白費力氣了。你能復活就已經是主人的仁慈了,現在還想著保留修為麼?」素娥一邊服侍主人的肉棒,一邊對自己的愛妻說話。
綰雲皺著眉頭想了好半天,喃喃自語道:「我記得我的腦袋讓一個淫女洞穿了……現在怎麼還活著?素兒,難道我是下了地府麼?」
淑嫻在男人的屁股底下嗤笑道:「像你這種惡毒女子,若是真下了地府,早就有小鬼來抓了……不過也好,惡人自有惡人磨,日後你恐怕會比死還難受。」 王仇用腳踢了踢身下趴跪著的少女,腳後跟在少女豐滿的乳肉上隨意地踩踏,十分不滿地對她說:「什麼叫惡人自有惡人磨?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如此不堪麼?」
淑嫻嚇得趕緊給了自己兩個耳光,磕頭向男人道歉:「是奴婢說錯了話,奴婢掌嘴!還請主人息怒!」
王仇又踹了兩腳少女的乳肉,制止了她的行為:「你現在是一把肉凳子,不要有多餘的動作,否則太顛簸了。」
少女於是便不再說話。她安靜地繼續跪伏在地上,腰肢卻微微向上彎曲、脊樑彎起一個動人的弧度,用自己年輕的肉體讓主人坐起來更舒服一些。
愛妻在男人的胯下清理陰莖,愛妻的女兒在男人的屁股底下當著肉凳子,眼前的一幕在綰雲眼中格外的詭異……綰雲掃視四周,發現自己還是在後山地芝誕生之處,遠處的樹上吊著一個清冷女子,地上是一堆猩紅的殘肢……
她感覺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了:「我是……死而復生了?究竟是為什麼……」
素娥回復她的愛妻說:「是主人將你復活的。主人的精液有生死人肉白骨和讓人長生的功效。」
綰雲恍然大悟,緩緩地點了點頭。隨即她又反應了過來:如果這個男人的精液真有這般神奇功效,那豈不是……
面相溫婉的美婦瘋了似地用手指扣下臉上的殘精。精液已經凝固,變成了土黃色的精痂,綰雲只能用指甲將精痂小心扣下來,再慢慢地放到自己的手絹中,生怕浪費了一點。
手絹是美婦的貼身之物,素色的手絹上繡著一朵鮮紅的牡丹。這手絹平日裡都是藏在胸衣當中,慢慢地也浸滿了美婦身上的體香。如今這塊香氣撲鼻的手絹卻被乾涸的精液染上了腥臭味,土黃色的精痂在漂亮的手絹之上顯得格外的扎眼。 綰雲快步跑到一旁的血肉附近,將殘肢小心地收攏,隨後把男人的精痂放到這攤血肉之上。
馥蓮雖然平日裡像個熊孩子一樣整天調皮搗蛋,可是本性並不壞,也願意為了母親而犧牲自己的性命。可惜美人化作白骨,那位活潑可愛卻心如蘭花的俏麗少女,如今變作了地上這攤噁心的血肉。
綰雲雙手合十,閉目祈禱。她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從這堆血肉中站起來、再喊自己一聲媽媽。
她滿懷期待地睜開眼睛,迎接她的卻依舊是那攤血肉。
「素娥,你騙我!」綰雲憤怒地質問自己的夫君,情急之下連夫君的愛稱都忘記了。
素娥的翹首如今已將男人腥臭的肉棒完全含進口中,沒辦法回復綰雲。王仇只能替她說:「素娥並沒有騙你。我的精液確實是能讓人起死回生,可是僅限於新鮮的精液,如今精液都乾涸了,怎麼可能還能起到作用呢?」
綰雲面露苦色:「那可如何是好!」
王仇滿不在乎地說:「多簡單的事啊,我再射一發不就好了。」
美婦於是匍匐在地,額頭狠狠地磕在了泥土上:「還請大人能救救我的兩個女兒!若我的女兒們能夠獲救,我,我……小女子願結草銜環、做牛做馬,報答大人的恩情!」
王仇聳了聳肩,指了指自己的肉棒:「不好意思,精液今天賣完了,明天趕早吧您內。」
頭埋在雙臂之間,綰雲恨得牙痒痒,她只能繼續求情:「我們母女白天對您也是畢恭畢敬,求求大人發發善心吧!」
想著今早映雪那個仿佛在看草履蟲一樣的表情,王仇可沒感覺出來什麼「畢恭畢敬」。
不過王仇還是心善,他對綰雲說:「男人嘛,剛射了一發總歸是要休息休息的……不過若是有一個看上去四十歲面相溫婉長發盤成髮髻身份是洛水宗宗主的美婦在我面前全裸自慰當做佐料的話,我說不定還能再來一發。」
身下的淑嫻笑出了聲,連素娥都撒嬌似地拍了下王仇的肩膀,嬌笑著說:「主人還真是壞心眼。您若是想看綰雲自瀆,直接點名道姓就是了。」
綰雲站起身,雖然臉上已經是羞紅一片,可是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她解開自己的腰帶,大紅色的宮裝緩緩落到了地上,豐腴白嫩的熟婦身體便映入眼帘。 美婦的手指微微顫抖,但在王仇的命令之下,還是慢慢地伸進了自己的肉穴當中。只是不管如何扣弄,粉嫩的腔道依舊乾澀,一點淫水也沒滲出來。 綰雲未經人事,本來也沒什麼情慾,更別提現在是在陌生男子面前自慰了,這讓她怎麼濕的起來?
王仇幽幽地說:「剛剛就是素娥為我手交,這才能讓你死而復生……素娥,看來還得再麻煩你一下了。」
素娥白了王仇一眼。她將妻子拉到男人身前,然後把紅粉色的肉套子又套回了男人的肉棒上,之後一邊用肉套子在男人的陰莖上下套弄,一邊將俏首貼到妻子的玉穴之上。
「素兒,辛苦你了……」
綰雲看著在身下雌伏著的夫君,心中升起無限的哀愁。原來之前還得多虧素娥將這惡人的精液榨出,自己才能夠在地府里走上一遭。
素娥輕聲安慰道:「夫妻之間哪有什麼辛苦。再說這是伺候主人的事,也是我的分內之事。」
綰雲輕輕閉上了眼睛,感受這條萬餘年未曾享受過的嫩舌,快樂的往事一一浮現在腦海。那時她們讀書寫字、相夫教子,看著孩子一天天地長大,之後再在山林之中一同修行學習,那曾是一段多麼美好的時光啊。
「素兒……素兒……」綰雲捂住嘴巴,淚珠在眸子裡醞釀。自己的愛人在對著別的男人做著腌臢事,自己也成了別人的玩具,這等痛苦誰人又能感受的到呢? 夫妻二人雖然沒有生過孩子,但是好歹也是兩個生育過的熟婦,多少也是對食過的。可惜是如今這份恩愛卻變作了男人下飯的佐料,為王仇的慾火填一份乾柴。
「唔嗚嗚嗚……」
美婦低沉著叫出了聲,情慾逐漸上涌,腦海中美好的回憶化作了肉穴中奔涌而出的淫水,滋了自己夫君一臉。
綰雲大口地喘著粗氣,心疼地看了一眼素娥之後,對王仇說:「我已經高潮了,你可以救活我的女兒了吧?」
王仇感覺女人的話有些可笑:「我的精液是能讓你的女兒復活,可如今我還沒射呢,這筆交易可不算完啊。」
綰雲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狠狠地質問王仇:「那你還想讓我怎麼辦!」 素娥早就被王仇煉化,自然聽懂了王仇的意思。她握住了綰雲的手,將這隻小巧的手掌引到了男人的肉棒之上。肉棒的棍身此時被一個短小的肉套子蓋住,粗長的肉棒還露出來很長的一截,上面紫紅色的筋脈縱橫交錯,看上去十分嚇人。 四隻手掌交織在一起,雙雙握住。曾經的恩愛夫妻如今再次攜手,情愫在二人的指尖流轉。只是如今這破鏡重圓的二人卻被一根肉棒阻隔,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肉棒上筋脈跳動的震感在二人的手心心間傳遞,震碎了綰雲心中的最後一分羞恥。
「綰雲,你來學我……」素娥輕聲說道。
在夫君的引導下,四隻巧手握住了紅粉色的肉套子,在王仇的肉棒上來回套弄。腥臭的前列腺液滲在二人的手掌上,隨著來回的套弄而被塗抹均勻。 雖然隔絕人世三萬年,連男女之間的性差距都快忘了,可綰雲還記得這根肉棒是什麼。她知道凡間的人類在交配時會將陰莖插入女子的小穴中,隨後就能生下子女,共享天倫。
如今她看著手中的肉棒,逐漸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常識。綰雲夫妻的四隻手一同握住這根粗壯的肉棒卻依舊把握不住,還能看到一截黝黑的棍身穿過二人白皙的手背……這根東西真的能插進女子的身體里麼?
感受到手中骯髒的肉棒在劇烈跳動,綰雲下意識地想收回手掌,卻馬上又反應了過來,這根肉棒是要發射了,而精液正是自己渴求之物!
綰雲想用手掌接住,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的夫君居然親吻上了那個深紅色的馬眼、將男人的龜頭含入口中。
巨大的龜頭將素娥充滿慈愛的聖潔臉龐頂地變了形,可是熟婦卻一刻也不幹鬆懈。最後隨著肉棒的不斷跳動,熟婦的口腔也被精液填滿。
等到王仇射完了最後一滴精液,素娥將龜頭吐出,恭敬地為男人磕了一個響頭。
此時的精液還含在素娥的檀口當中,害得女人只能鼓起兩腮。她雙手抱住綰雲的臉蛋,隨後紅唇交織,夫妻二人親吻在了一起。
腥臭的精液從愛人的口中流入自己的嘴巴,素來喜愛乾淨的綰雲只覺得反胃,她下意識地想要將精液咳出去。但一想到這是能讓女兒們死而復生的靈藥,美婦只能滿臉屈辱地接納著夫君口中的精液,將新鮮的精子含在嘴裡,用舌苔仔細品嘗著其中的苦澀與騷臭。
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顫巍巍地走向女兒,將口中靈藥塗抹在兩個女兒的屍體上。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自縊而死的映雪緩緩睜開了眼睛,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對於自己的蘇生感到驚訝;地上的血肉也攢在一起,變成了一個活潑靈動的小蘿莉。
待綰雲將發生的事情告訴兩個女兒後,三人喜極而泣,抱在了一起。如今她們都獲得了長生,終於可以不用再忍受別離之苦了。
映雪雖然還是厭惡著面前這位醜陋的矮小男子,但還是低聲道了句謝。 馥蓮也一蹦一跳地來到王仇身邊,欣喜地對他說:「謝謝臭臭妹妹讓我們母女三人團聚了。不過你身上的味道也太臭了,出了蓬萊以後要經常洗澡哦~ 」 王仇抱怨道:「都說了我是男子,應該叫哥哥才對。」
馥蓮嘟喃著嘴,撒嬌似地訓斥了王仇一句:「我比你年長几萬歲,再怎麼說也應該叫你臭臭弟弟才對!」
綰雲此時已經穿好了衣服。她對王仇拱了拱手:「多謝你能救回我的兩個女兒。」
王仇反問她:「之前說好的結草銜環呢?姐姐可是說話不算數了?」 綰雲尷尬地說:「那是情急之下說出來的胡話,當不得真的。」
此時五個女人已經死而復生,也獲得了夢寐以求的長生。她們只需要像之前一樣在蓬萊之上安穩過日子就行了,誰還管什麼「結草銜環」的諾言?
王仇早就對女人的出爾反爾感到習以為常了,但此刻他成竹在胸,有恃無恐。 「你再看看這是哪裡?」
母女三人掃視四周,只見林木快速虛化。她們這才反應過來:這既不是後山、也不是地府,她們母女是在王仇的鼎里。
「你們的執念就是一家團聚,如今我做到了……再見。」
王仇的身影漸漸消失,此物已經煉製完畢了。
……
丹煉己一瘸一拐地走向王仇,雙手捧著一個半米高的山水擺件。
「你是腿瘸了麼?怎麼步伐這麼古怪。」
「還不是您煉化的太慢了。這次煉化的人又這麼多,靈火比往日還旺,人家的屁股都快燒糊了。」
王仇哈哈大笑,大力拍了一下少女的臀肉,害得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兩條腿止不住地抽搐著。
秋少白在一旁調笑道:「丹煉己妹妹小心點。若是把這東西摔壞了,主人還不得把你的屁股打開花啊~ 」
「還從未見過煉化的靈器能摔碎呢……」丹煉己不滿地嘟囔著。
王仇接過丹煉己手中的玉石擺件,仔細端量了起來。
這個擺件下方是用上好的梨花木做支撐,上面是一塊巨大的玉石雕刻。潔白的玉石被雕成了蓬萊後山的模樣,五個女人在水潭嬉戲沐浴、神態各異。雕刻的場景與王仇初次偷窺三女洗澡的畫面類似,只是此刻五女齊聚,再也不會分開了。 翻到背面,只見玉山上刻著一首詞。
《謁金門·美人浴》
美人浴,碧沼蓮開芬馥。雙髻綰雲顏似玉,素蛾輝淡綠。
雅態芳姿閒淑,雪映鈿裝金斛。水濺青絲珠斷續,酥融香透肉。 五個女人的名字都包含在一首詞里,化作了王仇的掌中玩物。
「這是何物?」
蘇聽瑜解釋說:「這是玉山子,一般是在玉上雕出來園林景觀。玉山子本是文人雅士家中的擺件,可在你這個淫邪之人手裡就是美人洗澡了。」
王仇氣急敗壞地說:「一言不合就損我,怎麼一眾靈器里偏偏出了你這麼個刺頭?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了,我是在問這個物品有什麼用。」
男人的手不經意間蓋在了玉山子上,身體被吸入了玉中山水之間。
王仇恍惚間又回到了初遇時的澡潭,他的衣服不知為何消失不見,耳邊是一眾女子的鶯鶯燕燕。
素娥在為綰雲擦拭後背,映雪冷著臉在遠處泡澡。只有調皮搗蛋的馥蓮安靜不下來,她用小手挽起一汪潭水,往淑嫻的身上潑灑。淑嫻也不慣著小妹,將蘿莉按在水裡後瘋狂地撓著她的痒痒。
三萬年前的幾人就是如此相處的。如今時過境遷,一路上也經歷了不少風風雨雨,她們格外地珍惜著眼前的美好。
如同初見時的一樣,王仇意外之下再次發出了聲響,五女的眼睛齊刷刷地注視著來人。
當初馥蓮率先出手攻擊王仇,那時她是為了保護母親。只是此時的她再也蠻橫不起來了,因為眾人的身份已經發生了變化。
母女五人站起身子,走出了澡潭,清澈的水珠從她們誘人的嬌軀上慢慢滴落。五個體態各異的美人渾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向王仇跪拜之後異口同聲地說:「參見主人。」
王仇問她們說:「你們有什麼功能?」
五個女子的頭顱依舊低沉在地上,還是素娥開口解釋道:「美人浴,顧名思義就是讓美人為您洗浴……」
王仇感覺十分失望:「就這麼簡單?」
綰雲溫婉地說:「其中滋味還是主人體驗後再說吧……現在先請主人選擇一把肉凳子。」
王仇想了想,感覺之前坐在淑嫻背上也挺舒服的,於是就用手指指向淑嫻。後者嬌哼一聲,似是有什麼不滿,但還是膝行至王仇身後。她匍匐在地上,將身子拱成了個板凳的形狀。
男人一屁股坐在了美人的背上,黝黑乾枯的臀肉與淑嫻貼在一起。所幸王仇的身高不高、體重很輕,淑嫻也有修為在身,因此承受起來並不吃力。
就在王仇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時候,素娥與綰雲已經走到了身前。她們夫妻二人向男人再度叩首後,一左一右地匍匐在王仇的兩腳邊,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起王仇的臭腳。
兩個美婦的香嫩玉舌在腳趾間穿梭,將指縫裡隱藏著的污垢和死皮小心地含入口中,隨後如獲至寶地吞入腹中。貝齒輕輕地在男人乾柴一樣的指甲蓋上摩擦,將指甲蓋上的髒物依次刮乾淨之後,她們又用嫩舌依次清理了王仇的腳背和腳踝。 或許是相伴多年形成的默契,夫妻二人即使分別跪伏兩邊,可她們的動作卻出奇的一致。她們用鼻尖將王仇的腳趾頂起,示意主人抬腳,隨後將自己的俏臉伸到王仇的腳下,讓主人能把腳掌踩在二人的俏臉上。
一個是溫婉賢淑,如同後宮嬪妃一樣的女子;一個是仁愛悲憫,如同寺中菩薩一樣的女子。王仇並不老實,他不斷地踩踏,用腳掌肆意地蹂躪著腳下的兩張臉蛋。作為回報,兩個熟婦用自己保管了幾萬年的俏臉安心地侍奉著王仇,舔舐著男人腳心上的污穢。
王仇調戲著腳下的兩個美婦:「聽說你們洛水宗的看門心法是什麼《洛水心訣》,煉了之後都會變成潔癖。你們身為開宗之人,卻做出這種污穢之事,莫不是沒有練那什麼心訣麼?」
「自然是練過的,我們夫妻二人也已練至大成,甚至比一般弟子還癖潔幾分……」
「正因為我們練過《洛水心訣》,才能將主人身上的污穢在舌苔上煉化,用最乾淨的舌頭來侍奉主人……」
「我們母女五人身為主人的美人浴,就是要用舌頭舔乾淨主人身上的污穢,用最乾淨的金津玉液為主人清理身體……」
「我們已被煉化,主人身體上的污垢就是我們的養料。我們只需要吞咽主人的污垢就能維持生命,並且還能增長修為……」
二人的聲音在男人的腳下夫唱婦隨、一應一和,交替著替王仇解釋道。 王仇明白了過來。怪不得淑嫻當肉凳子的時候會不高興,原來是因為會餓肚子啊。
男人拍了拍淑嫻的屁股,安慰自己身下的女子:「主人不會虧待你的,回頭給你開個小灶就是了。」
聽了王仇的話淑嫻羞紅了臉頰,卻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此時映雪也已膝行至王仇的胯下。王仇的肉棒早已勃起,胯下的黑鐵長槍露出了猙獰的姿態。她在王仇的肉棒下面重重地磕了個頭,隨後起身將冷冰冰的臉蛋貼在王仇的肉棒上,將初吻獻給了王仇的龜頭。
王仇是個淫邪之人,雞巴大半時間都閒不下來,因此肉棒也變得十分腥臭。 映雪用舌尖將王仇的包皮撕開,露出了隱藏著的層層包皮垢。灰白黃膩的包皮垢散發出讓人難以忍受的惡臭,映雪卻毫不避諱地用舌頭將之捲入口中。 咸臭苦騷的味道在味蕾間蔓延,這對映雪這個冰雪一樣的女子來說是一種折磨。她的腸胃不斷地痙攣著,酸澀的胃液反到嘴裡,卻又被她咽了下去。 未將主人的污垢凈化就吞入腹中,這是身為一個美人浴的失職。她只能強忍著心中的嫌惡,再次將一塊包皮垢含入口中,用舌苔將之含化後才敢小心翼翼地吞下去。
洛水宗引以為傲的《洛水心訣》在冷麵少女的丹田中運轉。剛剛被凈化到清香撲鼻的舌頭一刻也不能停歇,隨後又進入了那個存在於肉棒之上的污穢戰場。 此時一個靈動活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主人妹妹,還請您往後邊坐一些。」 王仇無奈地說:「你怎麼還叫我妹妹?都被煉化了還不老實麼?」
嘴上這麼說,可是屁股卻老實地往後挪了幾分。他半坐在淑嫻的美背上,將自己污臭的臀瓣懸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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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蓮溫暖的吐息打在王仇的肛門上,肛毛遍布的股間場景讓少女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她僅僅只是湊過去嗅了嗅,滾滾的臭氣就熏的少女直翻白眼。男人的股間肛毛雜草叢生,點點棕黃的顆粒如同寶藏一般深埋在肛毛之間。
她感覺腦子都要被熏壞了,但還是把稚嫩的臉龐貼到了王仇的肛門上,將點點棕臭的顆粒含入口中,在舌苔上凈化後吞入肚子裡。
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馥蓮的肚子就開始反抗了起來。胃液裹著污物瘋狂地往上湧來,她只能死死地掐住自己喉管,讓平息後的胃液返回原處。 馥蓮已有三萬年的壽元,卻從沒有感覺時間像現在這般慢。
俏首如同小雞啄米,在王仇的後庭起起伏伏。她一邊啄乾淨其中顆粒,一邊將肛毛一根根地含入口中,用唾液將之清洗乾淨後再緩緩吐出。
待每根肛毛都被馥蓮的舌頭捋順之後,她嘆息了一聲,將紅唇貼在了王仇的肛門上。
都說一回生二回熟,馥蓮卻感覺自己怎麼也熟不起來,肛門中的惡臭遠不是之前能比的。如今她只想再自殺一回。
可是作為「美人浴」的一部分,主人身上的污垢就是少女此時的養料。並且污垢越髒,對她來說營養就越豐富。無論馥蓮如何不情願,她只能強行逼著自己繼續。
小巧的粉舌在王仇的腸道內探索,將未消化的食物殘渣一點點地捲入腹中。有時會遇到一些隱藏在腸道褶皺處的硬茬子,少女只能用唾液將陳年舊物軟化之後,用舌尖將之慢慢摳下來。
等把表面的污物清理完畢之後,她還得將舌頭貼在腸肉上,用舌苔細細品味其中滋味後,運轉《洛水心訣》將腸道內壁凈化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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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雲和素娥的舌頭沿著王仇的身體緩緩上移,將男人的皮膚細細地舔舐乾淨。她們來時是濃郁的汗臭,走時卻留下兩股截然不同的芬芳。
舌尖最終在男人的喉結處相遇。夫妻二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幾分悲傷與順從。隨後兩根嫩舌告別離開,一根繼續向上,另一根則前往了男人的後背。
素娥清亮的眸子映出了王仇的臉頰,她開始舔舐起了王仇的臉蛋。
王仇抱怨著說:「你剛舔完我的腳和身體,立刻就來舔我的臉,這有些不妥吧……」
素娥微微一笑:「在《洛水心訣》的作用下,我們母女五人的身體無論何時都是乾淨的,還請主人放心……主人需要刷牙麼?」
「額,刷牙?還是算了吧……」猶豫了一會,王仇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再怎麼說這幾個女子也是舔過其他地方的,王仇從心理上就不太適應……想著她們做過的事情,王仇恐怕此生不會與她們接吻吧。
蓬萊仙境本是一塵不染,這幾個女子曾經也都是冰清玉潔,如今卻被王仇這麼個泥做的男人給嫌棄上了,真是可悲。
王仇忽然感覺一條溫暖的舌頭頂在了自己前列腺上,那條活潑的舌頭還在前列腺上來回按摩,不斷地刺激著他的下腹。映雪如今已經清理乾淨王仇的肉棒,此刻正在不斷地嗦弄著這根粗壯的傢伙。冷麵少女在王仇的胯下進進出出,脖子時不時被肉棒高高頂起。
前後夾擊之下,王仇的精液終於噴涌而出……
隨後在母女五人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王仇從玉山子中鑽了出來。
此時他的身上瀰漫著淡淡的芬芳,再不復之前的惡臭了。
他嗅著自己身上的味道,自言自語道:「曲屏痕說君子是芝蘭所化。如今我身上芬芳撲鼻,是否有了幾番君子之氣?」
(ps1:十分抱歉,這次更新確實隔的有些久了。主要原因是國慶之後瘋狂加班,幾乎沒有空餘時間,最近才閒下來一些。其次是因為這次故事裡的新人物太多,我有些駕馭不過來,文筆不上不下卡住了。這次的更新我也修改過很多次,比如有寫過羽民國和無啟國的故事,但都被我刪掉了。前者是因為煉製出來的東西太裝逼了,留到後期再添上;後者是因為感覺寫出來沒啥意思,於是就刪掉了。母女五人在我一開始的設定里其實是七人,刪除的是續珠和雅姿,原因是我實在駕馭不來這麼多人物了,寫到最後我都有點抗拒進行多人描寫了,第九章草草收尾,悲。以後的更新我會儘量寫單人的故事,將故事儘量精簡。) (ps2:接下來就是君子國的故事了,這個篇章大概會在八章左右結束。結束之後我會寫一些小番外,不知道諸位書友更喜歡哪位靈器的故事呢?) (ps3:這幾天我會對前文關於胡藕雪的內容進行少量修改,問就是後面要用,現在要吃書了。一想到我在吃書,我就忍不住輕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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