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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練器法 (22-24) 作者:白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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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40: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陰陽練器法】(22-24)
作者:白任飛
2025.2.20 首發於sis001
字數:29748
(本章中出現的人物,格式為名字- 曾經的身份- 物後的功能:秋少白- 青
洛劍宗合體期劍修,酒劍仙- 能恢復身體的酒葫蘆;胡藕雪- 青洛劍宗合體期的大奶女修- 能恢復靈器的奶牛;商日萱/ 商月萱- 萬道仙宗術法堂執事- 盤玩的
玻璃球;白羽花- 第五章埋的坑,青洛劍宗四長老白滿仙的女兒,這次的主角;柳曉亭- 萬道仙宗術法堂長老,王仇的師傅)
第二十二章求索篇·修仙第一課
酥麻濕潤的快感讓王仇從春夢中緩緩甦醒。他下意識地撓了撓肉棒,卻摸到了一個小巧的腦袋。
馥蓮(蓬萊母女五人中最小的那個)察覺到主人醒了。她口中的動作不停,可愛的眼睛向主人眨了兩下,似乎是在和他說早安。
「早啊……」王仇寵溺地摸了摸胯下的小蘿莉,正要拔出嵌在她口中的肉棒,卻被她又吸了回去。
溫暖的口氣包包裹著男人的龜頭,馥蓮含糊不清地聲音從身下傳來:「主人……還沒……射呢……」
「不要任性,我一會要去交作業,等我回來再說吧……」肉棒在馥蓮光滑的腦門上敲了幾下,然後又很惡趣味地插在了女孩的髮絲中。一頓折騰之後,女孩精心梳理的青絲被主人弄的亂七八糟,比絲綢還要順滑的髮絲被腥臭前列腺液粘在了一起。
馥蓮嘟囔著嘴,撒嬌道:「那主人回來之後一定要射給人家吖~ 」 王仇壞笑道:「那就獎勵你一髮乳交吧。」
小蘿莉嬌哼了一聲。看著自己比主人的胸肌還要貧瘠的乳鴿,她覺得自己又被主人欺負了。這個主人什麼都好,就是太壞了。
負責守夜的蘇聽瑜在一旁看著書。在綰雲和素娥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後,王仇偷偷往她的方向瞥了一眼。即使蘇聽瑜已經儘量遮掩,可還是被耳聰目明的男人看見了書名——《秘辛:包青天十大奇案獨家整合版》。
看這種話本小說很符合蘇聽瑜這個兼職過捕頭的女俠的人設,但王仇也找到了她在萬道仙宗考試現場時,一道題也寫不出來的原因。
男人走出臥房,兩個師姐正在奮筆疾書地為他寫著作業。王仇是主人,心裡裝的是九州萬方,作業這種小事自然不用躬親。
王仇打了個哈氣,不滿地說道:「你們都寫了一晚上了,這點作業還沒寫完麼?」
「我們是術法堂出來的……嗯……理法堂的東西,實在是……」商日萱已經被作業折磨到汗流浹背,再加上肉穴中塞的那枚惱人的跳蛋,她感覺腦袋都要裂開了。
與常規宗門不同,萬道仙宗只有理法堂和術法堂。理法堂細究萬物之理,致力於總結出玄妙道途中的基本原理;術法堂則負責消化理法堂所歸納出的修行原理,對舊有功法進行改進、推陳出新。
換成王仇這個現代人能理解的話就是:理法堂是負責理論研究的研究所,術法堂則是研究所下屬的商業公司、負責將學術成果轉化成商品。
由於理法堂的研究屬性,像柳曉亭這種落在術法堂排不上號的金丹修士,在理法堂卻能擔任長老;商日萱姐妹是元嬰修士,在術法堂卻只能是個管事的執事。而王仇這個不能修行的凡人,也能因為入門考試第一的好成績而被理法堂破格錄取。
當然,王仇還記得柳長老曾經對他的諄諄教誨:「雖然你是入門考試的首席,但你的基礎理論知識完全沒有。你拿高分的原因在於思維敏捷、對待問題的思路發散,讓我們一眾判閱試卷的老師都拍案叫絕。希望你在接下來的修行中能戒驕戒躁,保持你的優點,彌補你的不足……」
也正因為王仇的「天賦異稟」,柳曉亭似乎對他「關愛有加」。今天要呈交的作業就是柳曉亭給他布置的「小灶」。
當寫完作業的最後一筆,商月萱脫力地趴到了桌子上。隨著身體的一陣抽搐,面前的作業也變得索然無味。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主人,要不你就把萬道仙宗全煉了吧。到時候整個宗門都是你的後花園,還用管這些作業?」
王仇彈了她一個腦瓜:「想讓我死就直說……現在全天下都對煉器師喊打喊殺,得虧有那個死娘們在外面給我承擔傷害。萬道仙宗好歹能在修仙界排的上號,與其他宗門交往密切,我煉化之後若是被發現了,你們都得給我陪葬……廣積糧,緩稱王。未來已是定局,何必急功近利?」
被煉化後的靈器若是化作肉傀形態則與常人無異,但也不是沒有檢測方法:通常修士是將靈氣收入丹田,最終轉化成具有自身特色的靈力;而靈器則只能被動地收納靈氣,並在完成相應工作時將靈氣轉化。因此靈器若是被檢查丹田和筋脈就會暴露。
但這種檢查方法與搜魂一樣,是一種霸道和無禮的行為,只能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強行檢查,或者是在保密性高的集會前進行的安檢。
「那主人就是看我們姐妹二人好欺負嘍?」商日萱嬌笑道。此時她也已經寫完作業,將之呈給主人。
「還不是你的好妹妹當初對我出言不遜。」王仇笑著掐了一下商月萱的腰肉,繼續說道:「我是瑕疵必報的惡人,你們下輩子可得躲著我走了。」
「若是有下輩子,人家還對主人出言不遜~ 」商月萱的嬌手握住藏匿於男人褲子下的肉棒,芊芊玉指將這根逐漸變大的東西好一番折騰,輕聲在男人的耳邊誘惑道:「姐姐還得謝我呢,要不然怎麼能貪上這麼根好寶貝?」
王仇趕忙擺脫了這個小魔女:「操逼誤事,等我交完作業再來收拾你們這兩個騷貨……」
言畢,他將作業裝好後離開了洞府。
商月萱看著男人的背影,正欲和姐姐說些什麼,就感覺身下的跳蛋震動頻率在逐漸變大。看來這個壞主人,是想讓她們姐妹被跳蛋折磨至動情,等他回來的時候再慢慢享用。可是她們今天還有正事要辦呢……(二十四章挖坑)
乘坐宗內浮空梭在仙山中傲遊,冰冷的寒風逐漸將王仇心中的困意吹走。他在理法堂直屬的教學區下船,整理好衣服後步行前往柳長老辦公的閣樓。 仙山被整齊地削去山頭,整理成了一片遼闊的平地,而其中坐落著的數百個高矮不同的屋舍就是教學區。這些屋舍的裝修風格都很務實,沒有那些花里胡哨的裝飾,但也保留了修仙宗門該有的整潔與肅穆。街道上的行人並不多,但都懷揣著各自的心事,似乎是在思考什麼難解的謎題。
教學區是理法堂的核心,這裡既承擔著教授新人的工作,也是一眾理法堂長老整理政務的地方。
王仇還未走到閣樓,就遠遠地看見房門自動打開。等他走進樓中,卻敏銳地從溫暖的空氣中嗅到了一絲陌生的清新香氣——類似於茶香,卻是女子身上的體香。
屋中除了柳曉亭以外,還有一位身穿道袍的清冷女子。她們二人對坐飲茶,一旁的香爐氤氳起紫色的煙霧。
柳曉亭見王仇來了,為身邊的女子介紹道:「這位是王仇,最近剛入門的新人。前些日子我與你講的『倍體』的理論就出自於他,現在他歸入我門下。」 隨後她又為王仇介紹道:「這位是雲華仙子,我的好友,也是個農學大家,平日裡教授靈草的培育課程。若是你對此有興趣,日後你也能選修她的課。」 聽罷,王仇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雲華仙子這個名字他可不陌生。 王仇不喜歡打沒有準備的仗,因此他早就把青洛劍宗領導班子的基本信息都熟記於心:雲華仙子本名白羽花,是青洛劍宗四長老白滿仙的女兒,境界為煉虛期。
他心裡暗罵道:他媽的怎麼除了青洛劍宗之外,哪都有青洛劍宗的人。她們是阿美麼?怎麼全世界駐軍的!
此時白羽花輕拈青花蓋碗,素手憑空挽起一脈熾熱流泉。待泉水初落時,盞底翠葉似驚鴻乍起,在氤氳水霧中舒展成垂天之雲,白瓷碗中漾起碧珀色的漣漪。執盞人腕轉蓮花,將春山晨露凝成的瓊漿注入冰裂紋杯盞。水線如新月垂落,在杯口旋出三疊雪浪。茶煙裊裊攀上沉香木茶盤,指間青花宛若游龍戲珠,起落間傾瀉出松風竹韻的禪意。最後一滴玉露懸在盞底欲墜未墜,恰似檐角將落未落的宿雨,在滿室清芬里定格了時光。
「王公子請坐。」白羽花面帶淺笑,茶碗慢悠悠地飛至王仇身前的桌上,一把座椅也被憑空推開,無聲地示意著王仇坐下品茶。
少女清新的體香為這盞茶湯添上了幾絲獨一無二的韻味,茶煙氤氳出歲月靜好的模樣。
柳曉亭在一旁調笑道:「這盞茶是今年的春水所泡,用的是羽花種出的新茶。如此仙茶,看來我這好徒兒是聞著味特意來品的。」
王仇好奇地問道:「立春未至,冰雪未融,哪來的春水一說?」
師父為他解釋說:「萬道仙宗坐落於大乾極北,常年冰封,自然感受不到春意;但滇州的迎春花已開,羽花就是千里迢迢從南境取來的這一杯春水……」 王仇啞然。從北至南跨越整個帝國,只為求得這一杯春水所釀的茶湯,修仙之人好是奢侈。
他繼續詢問道:「為何偏偏要用春水來泡茶?」
「茶之道,由水而始:夏池明快,為色澄朗;秋露甘醇,意蘊綿長;冬雪冷冽,飲之清韻滿懷。」白羽花的聲音如茶落瓷盞,清脆而淡然。
王仇尋思了半天,這娘們說了夏秋冬,卻偏偏沒有說春,於是追問道:「那春水呢?」
白羽花卻說:「春水已入了這碗茶中。其中滋味如何,應該由你來告訴我才是。」
王仇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我草了,這逼裝的真是行雲流水,修仙之人修的都是怎麼無形裝逼吧?
柳曉亭皺眉:「傻站著幹嘛,快坐下來品茶吧。」
王仇回過神來,趕忙道:「坐我就不坐了,我是來給老師呈交課業的,交完我就走……」
穿越過來的諸番經歷告訴他:言多必失。王仇此刻只想立馬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可不想暴露自己煉器師的身份。
可這一路上風塵僕僕,王仇確實有些渴了。他將茶水一飲而盡,然後更無語了:他媽的杯子不大還只倒了七分滿,這些個仙子喝茶都不是為了解渴的麼? 王仇這一幅渴死鬼的樣子把白羽花逗笑了。她正要給男人再倒一杯茶水,卻突然頓住了動作。白羽花悄悄打量了王仇幾眼後又低下頭去,似乎是害怕自己的這些微動作被男人發現。
「既然你們師徒二人還有事情,那我就先告辭了……」白羽花面無表情地對柳曉亭說道:「曉婷……我改日再來拜訪吧,你……保重!」
柳曉亭有些錯愕地說道:「這麼著急走麼?不再多待會了?」
白羽花接著和摯友道別客套了一番,然後便快步離開了此地。只是誰都沒發現,一個酒葫蘆跟著女人離開的步子一同消失。
柳曉亭看著白羽花離開的背影,嘆息道:「我本意是想將你引薦給她,這對你日後的學習也有益處,誰曾想你竟然這般不懂事?哪有人連茶都不喝就先托口離開的?修仙不只有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我……哎,你自己悟吧。」 王仇還沒有意識到身上不知不覺間少了個靈器,他趕緊向柳曉亭道歉:「是徒兒愚笨,竟沒發現這是師傅精心為我準備的茶局。我沒能討好白先生,辜負了師父的一番好意……」
聽了王仇這番話,柳曉亭對這個徒弟的情商更不抱希望了:茶局這種事情你自己明白就行了。不能放在明面上的事情,你一個晚輩至於和我說的這麼清楚麼? 「好了,行了,走了一路你也辛苦了,先坐下休息吧。我先看了你的課業,剩下的事情之後再說……」
等看完自己給王仇布置的作業,柳曉亭慢悠悠地問道:「這是你自己寫的麼?」
王仇大言不慚地說:「自然是徒兒自己寫的。」
柳曉亭哦了一聲:「沒想到你這個男子的字跡竟然如此秀娟,而且還能寫出兩種不同的字跡。」
失算了!王仇看商家姐妹這對雙胞胎長的一模一樣,還以為字跡也應該也是一模一樣的,結果沒想到一份作業寫成了兩種字跡!
他偷偷捏了捏藏在袖中的兩枚丹丸,暗暗調大了姐妹二人跳蛋的力度…… 沒等王仇回話,柳曉亭繼續說道:「我為你額外布置課業不是為了為難你……你很聰明,思維也很發散,這都是在萬道仙宗難能可貴的品質。只是你對於修真界的了解實在有限,所以我才讓你借閱一些宗內前輩總結下來的筆記。」 她隨後指著作業上的一句話說道:「靈氣不能憑空產生——這只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定論,可我的妻子卻為了寫出這句話而研究一生。所幸她的努力沒有白費,這句話如今已經成為修仙界的共識。你丹田盡毀,恐怕終生都無法踏入仙途,但如果你能研究出一些成績,或許你的名字將會比那些大乘修士的名字加起來都要響亮。」
「煙火的生命只有一瞬,但它帶來的美景卻能讓無數人銘記一生。凡人的人生不過數十載,我只希望你此生能不虛此行,成為照亮他人的煙火。」
……
男人身上有女人的體香並不奇怪,怪就怪在那抹體香的來源是失蹤已久的副宗主和蘇長老。
這個叫王仇的凡人身上為何會有她們二人的氣息?二人已被煉器師煉化,難道王仇就是傳聞中煉器師、或者是與煉器師有關聯的人?
無論是哪種可能,白羽花都知道這是她無法獨自解決的問題,必須立刻把此事回報宗門。
此時天空開始飄雪。白羽花慢步走出萬道仙宗,四處仔細打量無人後,喚出仙鶴坐騎,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往青洛劍宗飛去。結果還沒飛出去半個時辰,就看見中途的一棵巨樹上側臥著一個飲酒的女子。
她趕忙收斂氣息,繞著邊避開那位女子。等再飛了幾分鐘後,白羽花剛想鬆口氣,卻又看見前方有一棵熟悉的巨樹、巨樹上坐著一位熟悉的飲者。
無奈之下她只能再度飛離……可不管她往哪個方向逃、不管她的速度有多快,白衣服的酒鬼都會陰魂不散地在她的前路上等著。飲者也不看她,只是一味地喝酒,臉上的輕笑似乎是在無聲地嘲弄著白羽花。
——這片天地被劍整齊地切割出來,二人已經脫離了原本的世界,無論她往哪個方向最終都會回到原地。原來白羽花早就落入了陷阱當中。
逃跑路上偶遇酒劍仙,合體末期強如怪物,白羽花知道自己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
「見過副宗主。」
少女的語氣十分恭敬,腰間長劍卻已然出鞘。
碧玉鋒刃所過之處,冰雪消融,凍住的黑土地上綻放出了美麗的花朵。在以武為尊的青洛劍宗,她卻以不入流的農學入道,所修之術與戰鬥毫無關係。可如今面對高她一個大境界的敵人、全天下最會用劍的酒劍仙,她卻選擇了拔劍,這或許就是只屬於正道修士的執拗吧。
秋少白感覺有些好笑:「在我面前拔劍,我能否理解成你對我的戰書?」 「修行之路就是要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如果遇到困難就停手頓足、只是一味地重複前人所為,那與凡人又有何區別?」白羽花冷眉凝視著秋少白,長劍卻在時刻提防著這個曾經的副宗主:「這還是您曾經教過我的。」
母親當初委託秋少白指導她的劍法,秋少白也就當了白羽花三天的師父。如今師徒相爭、人倫盡喪,卻不知一切的由頭因何而起、又會以何種方式結束? 「哈哈,三百年前我曾教你用劍,今日便讓為師考驗考研你這柄劍練得如何!」
酒劍仙從樹上一躍而下,落到了突破積雪的草地上。空氣中瀰漫著令人沉醉的花粉,一米高的粗壯雜草上纏繞著墨綠色的藤蔓,比鮮血還要赤紅的花蕾散發出陣陣危險的氣息。看來白羽花也不是坐以待斃之人,瞬息之間便布置好了對她有利的場地。
「哼,歪門邪道。」秋少白冷哼一聲。手上掐起指花,無形的劍氣卻將四周的植被盡數攪碎。隨後她又將酒葫蘆的塞子打開,平平無奇的碧玉葫蘆如同蛟龍吸水,將滿天花瓣都吸入壺中。
「極北寒冬,這花倒是少見,剛好可以拿來釀酒。」
術法被秋少白輕而易舉地破解,可白羽花的準備卻不止於此。
秋少白的劍指還未收回,腳下的草地突然裂開數十道蛛網般的裂隙,墨色藤蔓從中拔地而起,如毒蛇出洞、死死地纏住了酒劍仙的腳踝。尖刺從藤蔓上驟然突起,似是要將秋少白扎出幾個透明窟窿,卻都在肌膚之外鎩羽而歸。
「我從不記得青洛劍宗教過這些可笑的術法。」酒劍仙輕笑著,手指輕輕揮了揮,糾纏在她腳踝的藤蔓便化作齏粉。
輕鬆、寫意。滿狀態的秋少白能將合體期的蘇聽瑜玩弄於股掌之間;靈力虧空的秋少白能斬殺相同境界的胡藕雪。如今面對這個煉虛初期的小輩,她實在是提不起什麼興致。
岩石崩碎、千年巨樹轟然倒地。她慢悠悠地向前走去,猶如閒庭信步,劍氣卻將周遭的一切都斬成碎末,在她身旁創造出一個清凈的隔離帶。
墨綠色的植株粉末從空中洋洋洒洒地落下,猶如天空中飄蕩著黑色的大雪。 「那我便用副宗主您教的招式!」
墨雪中傳來白羽花的一生暴呵。她足尖輕點藤蔓借力騰空,將全身的氣息都化作一柄飛劍。隨後雪霧被翠色長劍一分為二,鋒刃的方向直指秋少白的心口! 凜冽的劍光撥開墨雪,如彗星劃空、天光破雲,卻被秋少白輕描淡寫地用兩根指頭夾住,再難寸進一步。
「雷聲大,雨點小。」纖細的手指將銳利的劍鋒掰斷,秋少白注視著白羽花的眼眸,笑著問道:「只有這種程度麼?」
煉化的靈劍被人破壞,白羽花手持斷劍不由得後退了幾步,隨後一口溫熱的鮮血噴出,染紅了墨綠色的大地。
「怎麼,需要休息一會麼?」秋少白笑著嘲諷道。
白羽花緊咬牙齒,血液將潔白的牙齒染成駭人的紅色。她大聲呵斥道:「虧我還叫你一聲副宗主,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地就為虎作倀!都說酒劍仙洒脫正義,結果卻成了個青洛劍宗的叛徒,我真替太上宗主不齒!」
「何處不能偏安?何處不能飲酒?如果喝酒還要挑地方,那這酒也太過無趣。」秋少白走到白羽花身前,玉指輕輕在少女的眉心點了一下:「我今天就是倀鬼,特來索你性命,你個煉虛期的小輩能奈我何?」
來了!白羽花等得就是這一刻!
少女周身數十丈積雪瞬間蒸發成霧,她再度手持斷劍挺身向前,試圖在秋少白放鬆警惕的時候偷襲。但這次的效果似乎連上一次都不如,斷劍竟然憑空砍在了酒劍仙的面前,劍氣化作的防禦仿佛讓她的斷劍嵌在空氣凝成的透明石頭中。 酒劍仙向前憑空推掌,一股氣流便將少女推飛出去,斷劍卻還死死地釘在空氣當中。秋少白的本意是讓少女的武器脫手,卻沒想到白羽花竟然在千鈞一髮之際從斷劍中抽出一柄銘刻著玄奧花紋的青銅茶劍!
七瓣茶葉從她的袖口飛出,每一枚茶葉上都撰寫著複雜的符咒。白羽花倒飛向後,衣袂翻飛如鶴,腳步踉蹌卻暗合七星。她每退一步,便有一枚茶葉亮起隨後燃為粉末、變成飛光融入那把青銅茶劍。
她統共退了七步,便將七瓣綠茶全部燃盡。待到第七步玉蓮重重地踩在鮮花屍骸鋪就的大地上時,整個空間的靈力開始如潮汐倒灌、盡數傾注於青銅茶劍當中。
「我就說你怎麼一直用的是我當初送你的碧落,原來是重新煉製成了一柄子母劍啊……把真正的本命武器隱匿於普通的外表之下,這麼多年來都沒人發現,可真有你的。」秋少白恍然大悟,隨即她又大笑著沖少女喊:「這般榨取靈力、竭澤而漁,你就不怕筋脈盡斷麼?你就不怕回家之後,白滿仙不管你的晚飯了麼?」
如此境地,她還能回家麼?
一切只在瞬息之間,比冰雪還要寒冷的殺意便從白羽花的體內傾瀉而出。危機時刻,秋少白此刻還能扯幾句閒話,該說真不愧是酒劍仙。
少女也知道榨乾靈根的後果,可事到如今,開弓之箭哪能回頭?白羽花倒吸一口氣,將自己的現在和未來都傾注在這柄青銅茶劍之上,隨後化作了一道飛向秋少白的閃電……
真正的殺招成型之後,反而變得平平無奇。青銅劍鋒划過之處,只不過是空間被撕開一道淺淺的黑色縫隙,隨後刺在了秋少白的身上……準確的說是酒葫蘆上。碧玉色的葫蘆不偏不倚地架住劍鋒,倉促之下葫蘆口滴落的酒液讓酒劍仙看的心疼。
青銅茶劍與酒葫蘆摩擦出讓人牙酸的聲音,接下來就是純粹的力量比拼了。但燃盡少女一生的殺招終歸不是秋少白想要看到的。
她遊刃有餘地抓起空中的斷劍,隨後將青銅茶劍又插回斷劍中。
「將畢生所學傾注於一劍,你的劍我看到了……很不錯,但到這裡就可以了。」秋少白滿意地點頭道。
隨著茶劍收回斷劍,凜然的氣息瞬間消散。如同緊繃的弦驟然斷開,白羽花也脫力地倒在了地上,再也升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言畢,白羽花又自嘲地笑了笑。恐怕與她日後的生活比起來,死亡反而是最好的解脫吧。
「誰說我要殺你了?」秋少白大笑一聲,隨意地坐到了半空中:「你這小妮子,一上來就打打殺殺,還得等打累了才能停手。幾個月前的蘇聽瑜也是這般……我本以為你是個閒適的混子,沒曾想今天倒顯出幾分銳氣,不錯,不錯。」 秋少白微笑著看向白羽花,又想起曾經在青洛劍宗的點點滴滴。只可惜過往已成回憶,時間也已無法回到從前。
「我們走後……滿仙的日子不好過。你也老大不小了,要為她多承擔一些,省的讓你媽媽頭疼。」秋少白將酒葫蘆扔向白羽花,接著說道:「喝點吧,對身體好。」
白羽花打開壺塞,宜人的酒香裹挾著濃郁的生命氣息鋪面而來,只是聞一口便讓少女的心都醉了。她迫不及待地痛飲了一大口。冰涼的烈酒入喉,卻變作火辣的熱流溫暖了白羽花的五臟六腑,讓幾乎被榨乾的經脈都恢復如初。
少女驚愕地問道:「這是什麼釀製的仙酒,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秋少白抬頭望天,嘴角瘋狂地向下彎,強忍笑意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滑稽。她意味深長地說:「是我的口水。」
白羽花聽罷差點沒一口噴出來。但一想到這是救命的靈藥,只得強忍著反胃強行將之咽了回去:「您怎麼變得這麼惡趣味?」
秋少白聳聳肩:「我現在是個酒葫蘆,身上的一切體液都不過是酒水……或者我尿在你身上,也會是相同的效果,你想試試麼?」
白羽花歡快地笑出聲。這般言語,倒真像是當初的那個酒劍仙了。
待到傷勢痊癒,少女站起身詢問道:「您難道不是煉器師派來追殺我的麼,為何還要為我療傷?」
秋少白搖頭道:「主人並未發現他的身份暴露,我只是偷偷前來……」 「太好了!」白羽花驚喜地打斷了秋少白的話,迫不及待地說道:「我就說那王仇不過一介凡人,怎麼能如此輕鬆的將您煉化?請副宗主放心,我一定將此事回報宗門。待到那惡賊伏首,您或許還能有轉化回來的機會!」
秋少白啼笑皆非道:「你看,又急。我話還未說完,這麼急做甚?主人雖然沒有發現異樣,但我也不能讓主人陷於危險當中。所以擅自前來為你打上禁制,讓你無法透露出一點關於主人的信息……」
酒葫蘆慢悠悠地飛回秋少白的腰間,似乎是在暗示著二人的立場已然陌路。 少女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眉心,想起剛剛秋少白在自己眉心輕點的那一下,看來禁制就是那時下的。她不免有些傷感:「如果王仇沒有命令你,你又何必假惺惺的來這一齣戲?」
「我是主人的靈器,但曾經也是青洛劍宗的副宗主,在不能危害到主人到的情況下,也不是不能為你小小地開個後門。哎,當初我也勸瑜兒逃跑,結果她非得尋死……」
秋少白一邊嘟囔著,一邊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柄長劍。
劍長三尺兩寸,名曰碧落,是當初秋少白贈予她的禮物。秋少白和白滿仙都想讓她當個標標準準的劍仙子,於是合力鍛造此劍,沒想到卻被她改造成了一把不倫不類的子母劍,真是可笑……
什麼是劍?在秋少白眼中不過是殺人的武器,如果一劍砍不死那就再砍一劍。作為天下最會用劍之人,她也曾如劍一般銳利。可通過剛剛的交手,秋少白意識到了,少女的劍與自己並不相同——淡泊的是茶,水亦能以柔克剛。波瀾不驚下隱藏著責任與擔當,白羽花是那種在關鍵時刻能挑起大梁的人,而青洛劍宗正是需要這樣的下一代來復興宗門。
手指輕輕撫過殘破的劍身。坑坑窪窪的表面似乎在訴說著少女在每一個星夜下獨自練劍的辛苦,卻將最銳利的青銅茶劍包裹在內,這就是白羽花的劍。 修仙不是循規蹈矩,秋少白很欣慰白羽花走出了只屬於她自己的路、找到了屬於她自己的劍。
秋少白痛飲一口烈酒,隨後將酒水噴洒在劍身,精鐵的劍鋒又從斷裂處長了回來。酒水抹平了長劍的傷痕,讓碧落又從新綻出光華,宛若新鍛造出來的一般。只是秋少白知道,這已經不是自己鍛出來的那把劍了。
玉指輕輕勾住酒葫蘆的紅繩,酒劍仙胡亂地又給自己灌了幾口酒水,勉強讓劍身倒映著的眼眸變成醉意。
「情難休,恨難休,把盞相看憶舊遊。韶華幾曾留?」
她把碧落扔還給了白羽花,冷聲道:「沒事快滾,遲則生疑。」
此間事了,秋少白一揮手便將此地的空間原封不動地塞了回去。只是這片被二人劍氣摧毀的區域,在茂密的樹林中顯得格格不入。
白羽花點了點頭。不管如何,自己總歸是撿了一條命回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至於那個煉器師的帳,便讓她以後再算吧。
她一絲不苟地向副宗主恭敬地行了一禮,正欲離開,卻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花香,原來自己的肩頭不知何時坐了一個小巧的女子。
「洛長老!」白羽花驚喜地叫出聲,隨後趕忙焦急地說道:「煉器師的本名是……」
話未說完,藏匿在筋脈中的蓬勃劍氣便將少女的舌頭攪碎。白羽花知道這是禁制對她的警告,如果她還要更進一步的逾矩,比如試圖用傳音來泄露情報,恐怕自己就要當場殞命於此了。
她於是趕忙用手指指向萬道仙宗的方向,用眼神瘋狂地暗示肩膀上的小人。雖然白羽花不知道為什麼洛花會來的這麼湊巧,但出現在這裡總歸是好事。自己雖然逃不掉,但洛花卻可以隨時回到青洛劍宗啊!
哪怕自己身死,如若能將煉器師的消息傳遞迴去,救下的或許就是成千上萬的黎民百姓了。
結果卻與她料想的相反。那小巧的靈體只是淺笑著與秋少白對視,並沒有其他動作。
「你是來做什麼的?」秋少白緊皺眉頭,她實在想不明白洛花出現在這裡的理由。但總歸來者不善,於是飛出一道劍氣將靈體打散,誰知道那透明小人頃刻間便又恢復成了原樣。
洛花嬌笑道:「火氣不要這麼大嘛~ 我只是想來看一場同門之間相愛相殺的好戲,誰曾想這戲還未開幕便已落幕……真是無趣啊。」
秋少白從樹枝上站起身來,五柄本命飛劍浮現在她的身前。她一邊警惕地盯著洛花的動作,一邊囑咐白羽花道:「此處我來殿後,你快些離開。」
白羽花的目光在洛花與秋少白之間來回流轉,一時有些分不清情況:到底誰是和我站在一邊的?為何原本是好人的洛長老似乎來著不善?為何早就被煉化的副宗主卻勸我快逃?孰是孰非、誰對誰錯,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
修煉道煉虛期的修士沒有傻子,但白羽花卻感覺自己腦子都快燒壞了,實在無法辨別此時的情況。
「怎麼現在就讓小白走,不怕主人的身份暴露了?況且我們幾人好久沒有一同聚過了,時機難得,不若在此擺一張桌案,我們飲酒作樂一番如何呀?」洛花繼續笑著問秋少白。只是此刻她的笑容落在白羽花眼中卻更加捉摸不透。 秋少白沒管洛花的玩笑話,冷哼了一聲道:「正如你所見到的那樣,我早就在她的身體里下了禁制。若是白羽花將主人的信息泄露出去分毫,劍氣便會將她絞碎。」
「呵,真是個忠心耿耿的劍奴啊~ 不過你這番擅作主張的舉動,若是我告訴了主人,不知主人會不會把這理解成背叛呢?」
「不讓主人處於危險當中是我的底線……對主人而言,只不過是少一個女人罷了。我之後再賠罪便是。」
「賠罪?怕不是要拉著你的寶貝徒弟一起讓主人來個師徒雙飛吧……又或者你本來就打的是這個算盤?呦呦呦,真沒想到啊,原來遠近聞名的酒劍仙,背地裡居然就是個等著主人肏的小母狗嘛~ 」
秋少白微微一笑,檀口輕張,優雅地吐出了三個字:「操你媽!」
「好啦好啦,我們兩個老女人就別鬥嘴了,年輕人的事情應該由年輕人來決斷。」洛花掐了掐白羽花的臉蛋,眯著眼笑道:「小白,我們玩個遊戲如何?秋少白和我都可以帶你逃走,你或許很難抉擇吧?遊戲規則很簡單,你只需要在我和秋少白之間做個選擇——一條路是生,一條路是死。只要你用手指一指我們二人中的一位,便代表著你選擇接受她給你的安排,而另一方也不能有異議,如何?」
一方是被煉器師煉化的秋少白,一方是久居宗內不問世事的洛花。白羽花本應相信後者。但洛花此刻卻句句不離那個所謂的「主人」,身上也處處散發著詭異的氣息,讓少女琢磨不透……
如果只是做一個選擇就能安然離開,那也省去不少事情。白羽花點了點頭頭,心中已有決斷。
「既然你答應了,便在契約上蓋個手印吧。」洛花笑吟吟地催促道。 一張枯黃的紙張浮到白羽花的面前,字跡早就褪了色卻分明寫的是現在發生的事情,洛花的手印已經蓋好。信紙的內容大概就是讓白羽花在二人之間做個抉擇,違逆的懲罰是被心魔灼心而死。
少女將自己小巧的手印蓋在洛花的旁邊後,正準備選擇秋少白,可手指在半空中卻變了個方向,最終指尖落在了洛花面前。
沒了舌頭,她已說不出話,只能驚恐地看著自己不受控制的手指,最後無助的目光打向洛花,似乎在說:你騙我……
洛花坐在少女的肩頭,輕輕地拂去白羽花額頭上的褶皺。作為勝利者,洛花嘲諷道:「當壞人對你說一件對他百害無一利的事情的時候,你就該思考這是不是一個騙局了……修真修的不僅僅是修為,還有人心。怎麼,白滿仙和秋少白沒教過你麼?可惜了,這本該是修真第一課,落到你身上就成了最後一課。」 秋少白皺眉,不滿地問她:「這麼玩弄一個小輩有意思麼?」
「哦,我差點忘了副宗主大人還在這裡了……這張契約管不了你,怎麼,難道你要把她帶走不成?」
「我無法離主人太遠,這事我管不了了……沒被煉化就如此『忠心』。我只是想問,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我?我嘛,誰知道呢?」
第二十三章求索篇·卻染人間桃李花
往茶園去,是一條悠長的小徑,竹籃總是在去程便已染上茶香;待到來時,便會將漫漫春意一同帶回。
溫上一壺春水。趁著母親不在,少女能不顧禮儀地翹著二郎腿,坐在庭院中獨自欣賞春天的鳥語。
等到水開,將剛摘下的花朵與綠茶一同沖泡。讓花與茶在時光中醞釀,幽幽的香氣是春天留下的註解。
雲輕流,水輕流,風過花滿甑中留。曉春漸漸收。
猛地一聲敲門聲打斷了這份歲月靜好。少女開門,卻不是循著香氣而來的友人,只是一位陌生的男子。
隨著男子的面龐,過往的回憶一股腦地沖入少女的腦海。她這才想起來,原來自己早已不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女、自己也不是在那間恬靜的舊屋當中——她被人扔進了鼎里,現在是她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刻了。
「請進吧。」少女臉上的笑容未消,邀請男人進屋。她還不熟悉這個人,但她知道,以後總會熟悉的。
王仇沉重的腳步把地板踩的吱呀作響。他打量著屋內的布置,嘖嘖稱奇道:「被煉化卻能如此心平氣和,你還是第一個。」
「但不是最後一個……」少女輕笑一聲,轉移了話題:「公子想喝什麼?」 「額……我不懂啊,隨便來點吧。」王仇撓了撓腦袋。他是個粗人,害怕自己說多了露怯出醜。
「那便點茶吧。公子請坐,稍等片刻,讓小女子慢慢為您烹茶。」
「不用太麻煩,喝你之前在喝的就好……」
「那是我少時愛喝的茶,現在嘗來只覺得苦澀。」
苦澀的不是過去的回憶,只是現在的自己。
用茶劍將茶磚分割開來,隨後便是炙茶、研磨等等一系列複雜的工藝…… 等到半個多小時以後,王仇看見少女如同調製麻醬一般不斷加水攪拌加水攪拌,他終於忍不住吐槽道:「我原以為你之前表演的那些個花里胡哨的茶藝已經夠複雜了,沒想到居然還有更耗時間的。這是什麼技藝?」
「是點茶。」少女將溫熱的茶湯呈至王仇面前,低聲說:「公子請用吧。」 茶湯如同一碗綠色的奶茶,上面漂浮在綿密的氣泡。王仇輕輕抿了一口,不解地說:「這不就是抹茶麼?」
「便是點茶。」少女搖了搖頭。
「茶也喝了,該談正事了。」王仇將茶碗放下,詢問道:「你的執念是什麼?」
「天下大同。」
「不是,姐姐,你野心這麼大的麼?我穿越過來是來草批的,不是來搞紅色革命的!」
「那……我想成為大乘期修士。」
「我草我也想啊……他媽的,我是煉器師,不是哆啦A夢,你能不能說點實際的?」
低頭品茗,模糊的茶湯映出她朦朧的眼眸。沉默良久之後,少女才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字一句地說:「我……沒有執念。」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王仇的身影慢慢變得透明,他知道這是煉化完畢的徵兆。但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就這麼結束了麼?他都不知道自己來這一趟乾了什麼,真是莫名其妙。
等到男人完全離開,少女才嘆了口氣。
少女也是人,人怎麼可能沒有執念呢?
與傳聞中被剝削一切的傀儡不同,她從秋少白的身上看到了一定的自主性……現在她已在鼎中,木已成舟。與其無意義地死去,不如順勢蟄伏,或許事情未嘗不能有轉機。
茶磚堅硬到需要用茶劍才能切開,茶水卻柔順地能滲進木桌的每一處縫隙。連茶都能做到剛柔並濟,人又為何不可呢?
她走出舊屋,記憶中春天的青洛劍宗已飄起雪花,她不知道還有沒再回來的那天。
「人也走,茶也涼,千里飛瓊覆青裳。寂寂思無疆。」
……
「誒,這次居然煉出了個手辦,這玩意我熟啊。」王仇之前練出的都是玉佩字畫之類的古人玩意,這次他總算是見到一個二次元穿越者熟悉的物品了。 手辦的外觀自然是白羽花的模樣,連衣服的樣式也一模一樣,只是大小等比例地縮放成了原體積的1/ 6,剛好能讓王仇一隻手捧在手心。手中傳遞出來的觸感也不是冰涼僵硬的樹脂,而是少女溫暖的體溫、與發育到幾近成熟的柔軟嬌軀。
少女的表情還是如同初見時的那般恬靜與閒適,可姿勢卻是四肢著地、仰面朝天、像是一張供人平躺的床。下賤的姿勢與那一副淡然仙子的表情搭配在一起,顯得有些滑稽可笑。
仔細看過去,少女的衣著似乎沒有太大變化,但內襯卻消失不見,兩點好看的嫣紅浮現在單薄的白色輕衣之下。王仇雙手捧住白羽花的腰肢,兩根大拇指左右開弓,來回蹂捏著少女飽滿的酥胸,讓指尖的兩點嫣紅愈發明顯。
——單手難握的巨乳他摸過不少,拇指大小的軟肉這還是第一捏,倒真是一種神奇的體驗。
「啊嗯……你……能不能別揉了……」仙子滿臉彤紅,勉強才從緊咬的紅唇間吐出一句求饒的話。
「你居然能說話?」手上的動作不停,王仇嘲諷了一聲。沒有人能阻擋王仇這個淫賊玩弄女人的慾望。聽了少女的求饒,他反而揉地更加起勁。
少女反駁道:「我是人,當然會說話了。」
王仇冷笑一聲,將一個豐滿的熟婦從靈獸袋中放了出來。
美婦雙眸含淚,若是放在外界,恐怕一顰一笑都能引得萬人空巷。只是她如今四肢爬跪在地上,渾身赤裸著,豐腴的身軀上遍布紅色與青色的傷痕。最恐怖的是她身體上穿刺著的那些個奇怪物件,比如貫穿乳頭的乳釘、掛在玉鼻上的詭異圓環等等。這些都是白羽花這個未經人事的清純少女無法理解的東西。 「你看,同樣是被煉化,她就不會說話。」王仇一腳踢在美婦豐滿到垂地的乳球上,害得那對乳球劇烈地來回晃動了好幾下,白色的乳汁也從骨質乳釘之中滿溢而出、乳液狂飆。
似乎是為了響應主人的話,美婦瘋狂地「哞哞」直叫。她的聲音沙啞而富有磁性,可惜現在已經不會說人話了。
「她是……她是……」白羽花一時驚恐,好似被美婦同化,竟也忘記怎樣說話。
「你不認識她麼?都是青洛劍宗出來的,我還以為都是熟人……」王仇輕輕拉了一下手中的鎖鏈,便將鎖鏈另一頭的翹首拉起。他接著說道:「再看一眼吧,興許你們原先見過呢?」
鎖鏈連接美婦的鼻環,男人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讓曾經驕傲的頭顱高高昂起。只是在鼻環的壓迫下,美婦的鼻尖也被男人一同拉起,讓曾經高挺的鼻樑變成了滑稽的豬鼻。
男人每拉動一分,美婦就要歡快地「哞」叫一聲。一個滴的是口水、一個滴的是奶水,她的長舌和奶子一同耷拉下垂,活脫脫地像一個發了情的淫畜。 面前這人,白羽花怎會不認得?這是胡藕雪啊!
胡藕雪身為青洛劍宗二長老,司掌宗內的教學適宜。她的性情雖然火爆、喜怒無常,但對待宗內弟子卻十分溫柔,並且精通各類術法。雖然使的是一把白玉環刃,可她無論是劍道、練器都造詣頗深,可以說是宗內每一個弟子的授業恩師。 可如今白羽花只看見了一頭「哞哞」叫著的牲畜。曾經的授業恩師變成了「授液恩師」,恐怕現在值得稱道的只剩下奶頭裡源源不絕的奶水了吧。 淫畜四肢並用、快步爬向男人的雙腿間。隨後跪伏在地上,白嫩的肥臀高高翹起,撒嬌似地用長發來回摩擦著主人的苦頭,口中發出渴求的叫聲。
「又餓了麼?你個賤畜可真能吃啊。」王仇順勢坐到了椅子上,將一隻腳搭在軟糯的臀股之間,把美婦當成了個高挺的腳架子。
聽到男人抱怨的話語,美婦趕忙加快了撒嬌的動作。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能表現出她的臣服,於是她將腦袋伸到了男人另一隻腳下,用曾經高貴的頭顱將男人的腳掌高高舉起,成為了男人的另一個腳蹬子。即使精心打理的柔順黑髮被主人的鞋底踩上灰塵,但餓瘋了的美婦卻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王仇衝著隔壁房間大呵了一聲:「薛丹復,你今天是不是又忘了喂牛了!」 沉默了片刻,沒好氣的女聲也從遠處傳來:「我今天喂了那娘們八次!八次!她還挑食,非得吃靈草,你那靈田袋子都種不過來了!上周我光草料就花了一百一十四塊靈石,你要怪就怪她太能吃吧!」
「我操你可太能吃了吧。」王仇大驚失色。他低頭看向美婦,將這個趴在地上搖尾乞憐的賤畜和當初那個將整個君子國焚之一炬的冷麵仙子做了個比較,發現原本和木瓜一般大小的乳球似乎又變大了幾分,她腰間也生出了一些豐腴的軟肉,連作為腳墊的感覺都軟糯了一些。
王仇嘆了口氣。他是個xp廣泛的老色胚,無論是貧瘠的蘿莉還是大號美人他都喜歡。只要不是前世那些個二百斤還敢自稱微胖的小仙女,他都可以接受。肉便器變得更加豐滿,按理來說他該高興才對。只是……
肏人和肏牛是有區別的。胡藕雪更像個畜牲,讓男人升不起一絲慾望。 男人心想:誒,得趕快解決魅鬼宗的事情,讓胡藕雪恢復神智才是。 想到這裡,他將乾燥後的靈株扔到地上,美婦便像狗一樣呼哧呼哧的低頭啃了起地上的事務。可即便餓的發瘋,美婦依舊忠誠地頂著男人的腳底,似乎是在害怕主人失去腳墊後會難受一般。
說實話,胡藕雪也有些委屈。俗話說的好:乾的多,吃的多。現在所有靈器的靈力都仰仗她的奶水,她吃的能不多麼?
往日吃慣了山珍海味的美婦,此刻卻把乾澀的靈株當成了美味珍饈,讓她將嫵媚的臉蛋深埋其中胡吃海塞。猛地她卻感覺頭頂一輕,原來是男人將腳掌踩在了靈株之上,用鞋背擋住了美婦的動作。
小母牛還以為主人想玩什麼舔腳的情趣呢,剛想上去舔鞋,一個小人便被扔到靈株之上。
主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她好像忘了你是誰了。你好生瞧瞧,讓她再仔細回憶回憶,興許能想起什麼。」
青洛劍宗是正道的劍修門派,高層之間也沒有那麼多齟齬的彎彎繞繞。胡藕雪與白滿仙情同姐妹,對這個摯友的女兒當然無比熟悉。如今同是天涯淪落人,胡藕雪的心中不免生出一絲同病相憐的悲哀。
二人都是淚眼婆娑,誰都沒想到再度相逢竟是這種境遇,真是世事無常啊。 美婦輕身向前,溫柔地舔舐著少女的臉頰,用舌苔無聲地安慰著面前的這個小輩。清澈的口水散發出淡淡的草藥芬芳,濃厚的唾液在少女的臉上堆了一層又一層。
誰知道她這溫柔的舉動,換來的卻是白羽花應激似的大叫:「不要不要不要舔……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胡藕雪愣住了。她看見這個小人還保持著四肢撐地的滑稽姿勢,可嬌軀卻劇烈地顫抖著。伴隨著少女的淫叫,胯下白色的衣襟逐漸被源源不絕的體液氤氳成一片灰色。
作為過來人,胡藕雪深知少女是達到了高潮……可她不過是舔了兩下啊,這女娃有這麼敏感麼?
王仇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他趕緊將「手辦」撿了起來,用指尖撥開少女的長裙,發現繡著白荷的褻褲已被淫液浸透。王仇看著少女雙目無神的痴呆面龐,用指腹輕扇了兩個耳光才讓後者勉強清醒。
「我草過的處女都幾十個了,你是我見過最淫蕩的一個。」王仇忍笑道。 少女趕忙反駁道:「這是我的能力!是能力!我原來沒有……沒有這麼……敏感的……」
「你不是個手辦麼?難道手辦的能力是高潮麼?」王仇感覺少女的功能更可笑了。
「是茶寵!茶寵!」白羽花不滿地說。作為一個波瀾不驚的茶仙子、身為萬道仙宗的農學大家,她本不該如此輕易地破防。可不知為何,當主人瞧不起她身為靈器的能力時,她的心中居然出現了一股莫名的恐懼與擔憂。
白羽花並沒有意識到,在潛移默化間,她對自己的認知已經發生了改變。 前世作為一個「北蠻夷之鄙人」,王仇對茶藝不能說沒有了解吧,只能說是一竅不通。但至少他還是見過茶寵的,那似乎是個將茶水澆在上面的擺件…… 「原來不是手辦啊。」王仇恍然大悟,隨即詢問道:「那麼茶寵小姐,你的能力是什麼?」
少女似是覺得難以啟齒,最終還是開口道:「我能將澆在身上的液體吸入體內,然後噴出來……」
無言的沉默震耳欲聾,王仇甚至能從白羽花迅速彤紅的臉頰上聽到少女的心跳。
他練過的靈器統共十個,有穿越空間、治癒百病之類的天地靈寶,還有逆轉氣運、起死回生之類的逆天玩意……但功能僅僅是噴水的靈器、如此廢物的功能,王仇還是第一次見。
「你……也不要氣餒。人嘛,額,總是會有三六九等的……雖然你的能力是高潮噴水,但高潮噴水也很厲害啊,比如你可以……嗯……啊……哦對了,我原先看過一個動漫,裡面有個廢物女神的能力就只有噴水。好笑吧,哈哈哈……啊不是,我不是說你是廢物……嗯……我的意思是你很有用,我……我很需要這個功能。嗯對,就是這樣。」強憋著笑意,王仇試圖安慰這個廢物靈器。
可惜笨拙的安慰換來的是少女更加氣急敗壞。白羽花鼓囔著粉腮,嬌聲道:「澆在我身上的液體都會被我吸收,然後根據主人的意願,可以選擇讓液體膨脹或濃縮,最終噴出來的水量也會不同!」
王仇捂額:他感覺這個靈器越聽越沒用。
前人云: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是騾子是馬,總要拉出來溜溜才知道。 他於是將小手辦擺在木盤中,隨後把溫熱的茶水慢慢傾倒在少女的身上。茶湯如清流直下,涓涓地澆灌在白羽花的頭頂,讓滿頭青絲漸漸被褐色的雨水打濕,緊貼在少女紅潤的臉頰;原本高高盤起的髮髻也被茶水沖地鬆散,幾縷秀髮垂落在頸邊,平添了幾分凌亂的美感。
裊裊茶煙從翹首間升起,將仙子沉靜如茶的面龐蒸騰成了欲迎還羞的粉色媚態。
「不要……」緊閉的紅唇間似乎發出了什麼清微的聲響,但終歸被茶水傾注的聲音蓋過,也阻擋不了茶湯順著柔美的嬌軀慢慢滑下的萬有引力。
水珠沿著她精緻的下巴滴落,滑過優美的脖頸,最後消失在那半透明的衣領深處。似乎浸染著少女體香的真絲間隱藏著什麼誘人心神的秘寶,每一顆晶瑩的水珠都如同色魔在世,死命地往單薄的衣襟裡面鑽。月白色的長裙貪婪地吮吸著茶湯,即使仙子再怎麼不願意,身為茶寵的本能卻在驅使著她的身體,讓她成為了一塊吸收茶水的海綿。
白羽花的內襯早在煉化之時就和她的尊嚴一同消失。隨著少女的身體忠誠地完成她身為茶寵的使命,身上的襦裙也逐漸吸滿了汁水。透明的布料緊密地貼在堅挺的乳肉上,粉嫩的乳首將前衣頂出了個微不可見的小帳篷。身上繡著的青鳥慢慢變得暗淡,朦朧的衣襟仿佛變成了一塊毛玻璃,給這具逐漸清晰的嬌軀蒙上一層若隱若現的迷霧,讓男人忍不住升起一探究竟的慾火。
晶瑩的水珠順著小腿優美的弧度緩緩流淌,茶水將她的小白鞋染成透明的淡褐色,纖細的足弓上,緊繃的筋絡散發著力量的美感。透過透明鞋面的天窗,能看到白色布料的船艙里灌滿了積水,仙子的襪香與茶湯一同醞釀出了幽幽芬芳。十顆嬌小的珍珠足趾不安地來回扭蹭,似乎暗示著白羽花心中的躁動與忍耐。 濕透的長裙貼合著她玲瓏的身段,伴著少女微不可聞的輕吟,一同訴說著淫糜的誘惑。王仇這才恍然大悟:若隱若現的美感,原來竟比完全赤裸更具引力。 當王仇茶盞中最後一滴茶水傾瀉殆盡,男人以為這場濕身誘惑的好戲已然落幕,但茶寵卻清晰的知道自己的使命還未結束。對她而言,噩夢才剛剛開始:之前不過是吸水,現在該該噴水了……
當被煉化之後,原本忠誠與她的身體已經變了主人,成為了這個初次見面的男人玩具。白羽花只能如同一個身經百鍊的瑜伽大師,保持著這一副四肢朝地、豐乳朝天的美人床姿勢。一股莫名的躁動在她的經脈中奔跑,讓她的心房砰砰直跳,似乎在暗示著即將發生什麼羞恥的事情。
嫩白的嬌軀上,毛孔貪婪地吮吸著身上的茶液;曾經煉化靈力的靈根,如今卻變成了下賤的淫具,開始忠誠地將體內液體煉化成淫液。白羽花感覺身上燥熱難當,難以忍受下體這股子連綿不絕的春意。
荀子主張性惡論,認為人性本惡,需要通過後天的教化來磨滅人類心中的惡念;白羽花是名動一方的仙子,如今卻在用自己的意念來抗拒自己的茶寵本能。 「不要,求你了……」委屈的淚花在眼中積蓄,她如此對自己的身體渴求道。 王仇再度掀開仙子的長裙,將直抵鞋襪的裙角掀至腰間。不知是因為茶水亦或是淫液,總之少女的白色褻褲已被浸潤到透亮,緊緊地包裹著白羽花的下體。褻褲的縫合線深嵌在稚嫩的駱駝趾間,鼓起的山谷將白色褻褲染上粉霞。 誘人的美景讓男人升起一股惡作劇的念頭。他給這處柔軟的山谷彈了個腦蹦,卻成為了壓垮白羽花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不要掀啊……再這樣刺激的話……我忍不住了哦吼吼噫噫噫~ 」 一聲高亢的呻吟宛若打開了水龍頭的開關,山谷間猛然噴出一縷褐色的水花。隨後如同山洪傾瀉,原本的涓涓細流成為了滔天巨浪,從美人的小穴中噴涌而出。猝不及防之下,褐色的淫液噗呲噗呲地給王仇洗了個臉。
王仇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苦澀的茶水伴著少女的體香一同入口,其中的香甜滋味或許只有他自己才會知道。
男人頗為惡趣味地想到:吸什麼噴什麼,與其說是茶寵,該說是噴水槍才對吧。
他猛然又想到:如果將精液射在茶寵的身上,又會發生什麼奇妙的化學反應呢?
與此同時,傾瀉而出而出的淫液漸漸停歇。褻褲細不可聞的針孔成了過濾水流的花灑,將細長的水柱綻放成了褐色的晶瑩煙花。又過了一會,這場荒誕的淫戲似乎才落幕,只有少女時不時抽搐幾下的嬌軀和隨之噴出的細微淫水,一點點地在榨幹著體內剩下的最後茶湯。
終於……結束了……
夫哀莫大於心死,而人死亦次之。白羽花自嘲地輕笑一聲。她的雙目無神,感覺自己作為人類的一生結束了。
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白羽花以為男人總算該消停下了,卻猛然聞到一股劇烈的騷臭味,隨後就看見一根與自己身子一般大小的肉棒砸在自己腦袋上。 猙獰地肉棒像一柄敲擊著木魚的小錘子,被包皮包裹著的龜頭一下下地敲擊著少女的腦袋,將難聞的腥臭味均勻塗抹在白羽花的青絲之間。
「別敲了,唔……好痛啊!」由於身體保持物化而無法移動,煉虛期的女修甚至無法做到抱頭阻擋。她意識到這樣的求饒似乎無法阻擋男人的肉棒,於是低聲下氣地繼續求饒道:「主……人……求你了……」
男人這才握住肉棒的尾端,停止了敲擊的節奏。
白羽花鬆了口氣,無奈地問他:「您……還想做什麼?」
回應她的又是一下猛烈的敲擊,少女趕忙改口道:「主人,主人!您……您還想奴婢做什麼?」
「剛剛你倒是爽了,高潮噴得跟噴泉一樣,我這根肉棒還硬著呢。」王仇壞笑的聲音聽著讓少女膽寒。
柔軟的嬌軀被男人捧在手心,少女眼中的肉棒逐漸變大,最終將仙子驚恐的面龐放在了腥臭的龜頭之前。
王仇天賦異稟,肉棒本來就比常人大上許多。如今這根被青筋猙獰纏繞的棍身顯露崢嶸,在被縮小後的少女眼中猶如一根擎天之柱。
「來給我口交吧。」王仇命令道。
隨著主人的一聲令下,白羽花的身體恢復了自由,一時失力竟坐在了男人的手心當中。繃久了的肌肉有些發酸,但她還是艱難地跪坐起來,強行把自己的小腦袋放到了男人的馬眼前。
雖然是處子,但再怎麼說她也是個活了幾百年的修真者,不至於問出「這是什麼東西」之類的蠢話。她依稀記得,男女之間的交合就是將肉棒插進自己的小穴……但口交是什麼?難道是將肉棒塞進嘴裡麼?
可是……可是這根肉棒比自己身體還大幾分的肉棒,自己怎麼才能吞進去呢?會被活活插死吧?
可是……可是這腥臭的液體……為何如此誘人……
隨著肉棒的勃起,紫黑色的包皮自動褪下,露出隱匿其中的紫紅色龜頭,以及留著泊泊汁水的青黑色馬眼。女人之前的淫戲看得王仇情動,一滴粘稠的前列腺液宛如垂在包皮系帶下的雨滴,散發出陣陣惡臭而誘人的晶瑩光澤。
白羽花輕輕湊上前聞了聞,劇烈地腥臭味瞬間灌滿了少女的鼻腔和大腦。她想起了還未辟穀前如廁的旱廁,這種濃郁的味道尤有甚之。甚至還有數塊白黃色的惡臭精斑粘著在龜頭上,讓這位想來喜好潔凈的茶仙子止不住地乾嘔起來。 只是那滴懸而未落地前列腺液勾住了仙子的目光。她大口地喘著粗氣,試圖用清爽的空氣安撫自己燥熱的心房,可惜吞吐的都是肉棒那股子臭氣,只會讓她的內心更加燥熱。
我就……舔一口?
猶豫之間,那滴前列腺液已然滴下,白羽花趕忙飛撲上前,在千鈞一髮之際雙手接住。像是被雨後新葉上垂落露珠打濕的小蟲,先走汁凝成的碩大水滴砸在了少女的手心,飛濺的汁水濺了白羽花一臉。
茶寵痴痴的舔了一下嘴角,卻發現這腥臭的汁液竟比自己平生喝過的所有茶還有甘甜。
此時粘稠的先走汁像一團被稀釋過的晶瑩啫喱,慢慢地從少女的指縫中溜走。她趕緊將翹首埋在手心中,如若一頭低頭飲水的小獸,「吸溜吸溜」地把這些腥臭的汁水慢慢吮吸殆盡。
直到白羽花將最後一滴前列腺液吸入口中,才戀戀不捨地吮著手指,似乎連指縫中的美味都不願放棄一般。(吮指原味雞)
然後白羽花突然意識到一個恐怖的問題:為何被煉化為茶寵之後,她對主人的體液變得如此眷戀?
她痴痴地嘬弄著指縫間的腥臭汁水,內心卻變得無比恐慌。如果茶寵的本職工作是吸收主人澆灌下來的液體,難道喜歡主人體液的本能就會烙印在她的大腦中麼?
白羽花突然想起來地上諂媚的母牛和之前給她喝酒的酒葫蘆……被煉化之後就會忠誠於靈器的本職工作。但這樣的生存方式,還真的能被稱之為「人」麼? 她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行,白羽花,你不能如此沉淪!你不過是假意臣服。若是你就此淪陷,又當怎樣面對千里之外的母親與師弟呢?
另一個惡魔卻誘惑著她:說什麼假意臣服?不過是個婊子立下的牌坊罷了。你只是淺嘗了主人前列腺液,內心就已痴了大半。若是表現的再好些,指不定主人會賞你唾液和精液……那又是什麼滋味呢?
裹挾著臭氣的黝黑肉棒很合時宜地出現在了少女面前。隨著男人的慾火,更多的先走汁從那個小巧的孔洞中流出。腥臭的氣體熏得少女眼睛刺痛,可是她卻無比眼饞地注視著男人的馬眼。作為人類的尊嚴告訴她這是錯的,但是身體的本能卻在驅使她向前。
白羽花小時候很喜歡糖人,可母親卻覺得吃糖會壞牙,於是不給她一分零花錢。當時的稚童就只能嬌橫地坐在手藝人的身邊,眼巴巴地看著一個又一個的客人心滿意足地品鑑著手中的糖人……等到她成人,一來二去,她竟然忘了這件事。 白羽花沒吃過麥芽糖,但她喝過王仇的前列腺液。不知道這二者比起來,對她這個茶寵來說哪個更甜呢?
肉棒在空中微微顫抖:馬眼向左,少女的目光也跟著向左;馬眼向右,少女的目光也跟著向右。流淌著甘甜汁水的馬眼散發出無聲的誘惑,驅使著茶寵膝行向前,可是王仇卻握著肉棒來了個雙向奔赴。他將龜頭頂到了小人的臉上,讓軟嫩的肌膚磨去筋膜上粘著的骯髒臭氣。
龜肉上的粘膜像是老太太臉上粗糙乾癟的皮膚,還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騷臭味,在少女的臉頰上來回移動,用粘稠的先走汁鍍上一層透亮的薄膜。 「唔……」
猝不及防下,紅唇與馬眼來了個對撞。令人燥熱的腥氣讓白羽花的雙目泛白,但當她意識到面前的是何物的時候,卻很快回過神來,用稚嫩唇瓣緊密包裹住了與她小口一般大小的馬眼。
仙子最純潔的初吻,現在卻獻給了男人的馬眼。她忘情地親吻著,把自己最純粹的愛慕都傾泄給了肉棒。滿足的多巴胺在她的腦中分泌出幸福的信號,讓她錯誤地把肉棒當成了自己可以託付餘生的道侶。
戀人的紅唇相依,小巧的嫩舌在馬眼中探索,味蕾與馬眼的內粘膜緊密貼合,貪婪地攫取著男人騷臭的汁水。源源不絕的前列腺液快將她的口腔灌滿,白羽花白皙的脖頸一刻都不敢停歇,一鼓一鼓地將戀人的汁水填入胃袋。
「吸溜……吸溜……唔……好香……明明不該吃的……但為什麼……咕咕咕,這麼好吃……」白玉花忍不住輕哼起來。幸福的舒適感從口腔中瀰漫到全身各處,強烈的慾望逐漸吞噬了仙子清冷的內心。
對戀人來說,相擁與相吻是一套技能組。白羽花的初吻獻給了男人的馬眼,擁抱自然分給了王仇的龜頭。她將主人的龜頭擁攬入懷,小手在龜頭表面慢慢摸索,將深埋在指縫中的茶香餘韻替換成了腥臭的精斑。當她手掌扣住冠狀溝的時候,意外地竟然掀開一塊土黃色的包皮垢。
茶水與茶點本就是一對鴛鴦。為了中和綠茶的苦澀,廚子往往會把茶點做得齁甜;由於茶點乾澀,有些人也喜歡把茶點泡在茶湯中品嘗。
白羽花看著手中這塊巴掌大小的包皮垢,陷入了沉思:剛剛她已品嘗過了馬眼釀出的汁水,不知這塊包皮垢又是什麼口味呢?
她把包皮垢放入口中仔細品嘗,讓咸腥的味道在舌苔中炸開。口感酥脆無比,味道卻像是一塊積蓄在小便池旁的陳年尿垢,散發出陣陣難以下咽的尿騷味。白玉花頓感乾澀無比,於是和著男人的前列腺液一同咀嚼入口,直到細小的包皮垢被仙子的口水含化,她這才心滿意足地打了尿臊味十足的飽嗝。
少女的舔舐給王仇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刺激。與其他靈器的口交不同,縮小後的白羽花只能勉強含住男人的馬眼,可是小巧的舌頭卻像一根細小的牙籤,輕輕地撥弄著馬眼中的息肉。少女時不時地吹出一口宜人的哈氣、或是吮吸出尿道里積蓄的前列腺液,仿佛勾欄中賣藝不賣身的娼妓,釣凱子似的吊著男人的最後一口氣。
王仇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冷顫。微弱的吸力是插在馬眼中的一根吸管,仙子將男人的先走汁當成了玉液瓊漿;稚嫩的香舌變成一根羽毛,撩刮著王仇的內心。 「草了,你個騷貨!」
每過多時,王仇便感忍耐到了極限。他扶正白羽花的小腦袋,龜頭用力地往少女的口腔里送。白羽花也意識到了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好看的雙目緊盯著龜頭成了個鬥雞眼,止不住地笑意代表著這位仙子心中的期待……
要射了……要射了……快射進我的嘴裡吧……白羽花激動地打著顫,這一刻的期待感遠勝於她當初晉升煉虛期的時候。
隨著紫色的青筋暴起,猙獰地肉棒規律地脈動起來。濃厚粘稠的腥臭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少女的口中,讓白羽花的大腦宛若登入仙境。
但男人的陰囊比少女的俏首還要大,源源不絕的精液填鴨似地灌進白羽花的體內,將她平坦的小腹撐成了十月懷胎。隨後滿溢而出的精液從喉嚨里倒灌出來,讓一時大意的少女偏離了原本的對接軌道,精液巨大的衝擊把她打飛在木盤當中。 好似澆地的水管猛然被人從中間剪斷,失去了歸處的精液從男人的肉棒中射出。王仇扶住肉棒,將精液均勻地噴射到了少女嬌軀之上。
等到偃甲息兵之時,白羽花已半躺在木盤當中,柔若無骨的嬌軀時不時抽搐一下,卻擠不出她孕肚中藏匿著的腥臭濃精。土黃色的精液粘稠地蘸在少女的身上,像是給盤中美食澆上一層惡臭的芝士。
「你這次怎麼不高潮排水了?」王仇彈了一下少女的孕肚,換來的卻是她「噫噫噫」得淫畜吼叫。
「噫噫噫不要彈啊……灌滿的肚子太敏感了啊啊啊啊,怎麼又要高潮了啊?!」半躺的身子又抽搐了起來,噴出股股清香撲鼻的陰精,稍稍緩解了些許污濁的空氣。
大口喘了好幾次粗氣,白羽花這才稍稍恢復了一點體力。她委屈地解釋道:「唔,對於主人的液體,我的靈根過濾後才會高潮噴出……況且……您還未拔出塞子呢……」
塞子?王仇退下少女的褻褲,果然在白嫩的股間發現了什麼冰綠色的東西。王仇將之拔出,原來是那把他之前在舊屋看見的茶劍。
茶劍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劍,大小反而類似一柄細長的匕首,也不鋒利,只是古代茶客用來切割茶磚的工具,而白羽花的茶劍則細小的像個螺絲刀。如今這柄青銅茶劍隨著主人一同縮小,倒是變成了插在主人肛門裡的一根自慰棒。 當塞子被人拔出,少女半身倒立地肛門指天,噴涌而出的茶香淫水成為了一股晶瑩的人體噴泉。隨後茶寵翻著白眼,布滿血絲的眸子裡沒有一絲神志,哪怕之後主人尿在她身上也沒有一絲反應。
至於那個當初許下暗中蟄伏的宏遠?直到她現在才意識到,原來這是羊入虎口。當初還不如死了好。
(本來仔細寫了一些聖水和飛機杯破處的場景,但還是過段時間把重口的內容放在一篇番外里吧)
 第二十四章求索篇·雖然是間章但是這章有點聽牆角的ntl內容和肉戲 鏡頭回到那天王仇去交作業的清晨。看著主人離開的背影,姐妹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會心一笑。
「姐姐,字跡不一樣的主意是我想出來的,到時候若是主人責罰,那就讓妹妹我代為受過吧。」
「我的好妹妹啊,從小到大我什麼好東西沒讓給你?我又怎能讓你一個人受到責罰?到時候我便謊稱是自己一人所為,還是不要讓妹妹受到責難了……」 好一對姐妹情深!她們二人表面上都在為對方擔責,但內心怎麼想卻只有自己才知道了。
——主人被發現作業代寫,就一定會受到柳曉亭長老的訓斥;主人被訓斥了,心情就一定會不好;主人心情不好,回家之後就一定會狠狠地抽打始作俑者的屁股。
用手抽打還是下乘,最好是翹臀被主人的肉棒抽至紅腫,還被命令不能用靈力修復身體、一連三天都下不來床那種……啊,多麼美妙的懲罰啊。這般懲罰,一心同體的姐妹二人又怎會讓對方獨享?
「浪蹄子又發騷~ 」商日萱勾了勾妹妹的鼻子,將雙腿顫抖的她慢慢攙扶起來:「好啦,今天還要在眾人面前露臉……切記,千萬不要將主人暴露了,別讓別人看出破綻。」
「噫?姐姐你個騷貨體質還說我?是誰昨天被主人摸一摸小穴就噴了我一臉?」商月萱笑頰如花,玉手也模仿著昨晚主人的姿勢,狠狠地抓了一把姐姐下身的肉穴。
商日萱被嚇得一激靈,剛換了的內褲又被打濕幾分。她剛想教訓一下這個不知輕重的妹妹,卻看見犯罪者早就騎著飛劍逃走了。
她只得喚出飛劍去追趕。一個逃、一個追,姐妹二人嬉戲打鬧的聲音在萬道仙宗的天空中迴蕩。等她們飛到了練武場,天空中悠悠地飄蕩起雪花,一夥外門弟子早就整齊地在練武場候著了。二人趕忙在空中整理好衣服,免得讓人看出什麼異樣,然後落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出乎二人的意料,除了那些個等待培訓的外門弟子之外,只有赤莫一個「長輩」在。商月萱皺眉,上前詢問道:「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裡,師尊和其他執事們呢?」(赤莫是那個暗戀商日萱的苦主)
姐妹二人與赤莫師出同門,師尊是司掌術法堂的副宗主。按照往日的新人特訓流程來看,此時應該有別的執事或者長老在場,現在卻不知為何只有赤莫這個真傳弟子在,真是古怪。
赤莫偷偷瞥了一眼商日萱師姐,發現她的衣著已不像前些日子那般暴露,長裙的遮掩之下也看不出那個什麼「黑絲」的蹤跡。他這才鬆了口氣:看不到就是沒有。想來也是,那個叫王仇的凡人送的禮物,師姐怎麼能看得上呢?
察覺到男人賊兮兮的目光,商日萱不耐煩地將裙子的下擺又往下放了放,將浸透了淫液的黑絲完全遮住。妹妹也跨步擋住了姐姐的身影,將男人的視線遮擋在外。
「你小子賊眉鼠眼的看什麼呢?信不信我把你這雙賊眼睛扣下來喂狗!」不顧師弟的顏面,商月萱一腳把赤莫踹翻在地:「問你什麼就答什麼,管好你這雙狗眼!」
在場眾人大多是練氣築基期的小輩,看到金丹期的內門弟子被商月萱執事如此凌辱,不禁交頭接耳地吃起瓜來。
赤莫連滾帶爬地起身,趕忙往商日萱師姐的方向鞠躬拱手道:「對不起……對不起……今天執燈道人來宗拜訪,宗主、師尊和其他長老執事都去迎接了……」
「執燈道人?那位前輩是來做什麼的?」商日萱開口詢問道。
聽見心心念念的師姐問話,赤莫趕忙更加恭敬地回應:「最近魅鬼宗似乎有復甦的跡象,乾國各地都有鬼祟出沒。我萬道仙宗作為名門正派,與各個宗門都有往來合作,因此格外關心此事。這次叫來執燈道人,是為了商議對策的。」 「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佛光寺和青洛劍宗都沒出手,怎麼輪到我們來執牛耳了?」商月萱繼續追問道:「再者,執燈道人來拜訪的事,為何偏偏沒有告知我們二人,卻只說讓我們按照慣例來此授課?」
「前些日子二位師姐閉門不出,大家都以為你們病了,因此沒有通知你們……不知師姐們的病養的如何了?」赤莫悄悄抬頭看了眼商日萱彤紅的臉頰,看來這病似乎還沒好透。
什麼在家養病,不過是兩條小母狗與主人日夜荒淫罷了……一想到那些被主人肏得下不來床的日子,商月萱便雙腿微微交叉,覺得身下的騷水流淌的更厲害了。即便窄小的陰道被跳蛋塞滿,可她依舊覺得應該用主人溫暖的精液來灌滿才對。
執燈道人雖然無門無派,卻憑藉一盞不知從哪個秘境撿來的破燈晉升合體期,也是全天下最會應對鬼祟的修真者。為了應對魅鬼宗,宗主將她請來倒是合理,可是……
姐妹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一絲警惕:術法堂的所有執事都去迎接,卻偏偏不叫她們。對於修真者來說,生病的理由還不夠,這其中一定還有其他更深層次的原因……
「你……噫!」商月萱還想繼續問些什麼,卻突然感覺身下的跳蛋變大了幾分,連震動的頻率都更為劇烈。她猝不及防之下雙腿一軟、身子向後傾去。關鍵時刻還是姐姐將她扶住,這才免得讓她摔倒。
商月萱的俏首枕在姐姐的酥胸,仰面對視,能擠出水花的眸子裡映出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面龐。姐姐的嘴巴一張一合,似是在說:看吧,我就說你比我更敏感。 她慢慢站起身子,看著場上其他女弟子捂著嘴掩笑得表情,低聲冷哼道:「趁現在趕緊笑吧,遲早你們也會有這麼一天。」
「月兒,你先下去休息,這裡交給我來應對。」商日萱輕柔地拍了拍妹妹的腦袋,隨後詢問赤莫:「師弟,今日的任務是什麼?若是按照往常的授課流程來說,今天來的弟子似乎修為有些雜亂了。」
別管在床上二人怎麼為一根肉棒爭得頭破血流,那不過是情趣罷了,姐妹之間不可能真的為了這點事情鬥氣。之前商月萱替姐姐百般阻撓別的男人的目光;現在商日萱看到妹妹快要在眾人面前出醜,於是幫她找了個台階開脫。
「哦……哦!師尊說今天不只是讓我們來講經授法的……」赤莫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巨大的黃銅箱子,隨後對師姐說:「她讓我們把這些靈石分發出去:鍛體期半枚,練氣期五枚,築基期十枚。至於師姐您則是四百五十枚……哦還有商月萱師姐也……也是四百五十枚!」
打開箱子,熟悉而純粹的靈氣讓本就處於高潮邊緣的商日萱雙目泛白。她強行掩飾住自己的異樣,驚疑道:「這是……至純源石?」
至純源石的靈力含量略高於極品靈石,但修士的吸收效率卻能達到驚人的百分之百,並且煉製方法似乎並不困難,可以量產。此等寶物的煉製方法只掌握在萬道仙宗的手裡,是當年宗內賺取外匯的主要方式之一。只可惜至純源石的煉製方法似乎千年前就已失傳,之後宗門才和飽陶商會搞出了一大堆諸如「公共浮空梭」之類的賺錢路子。
「如此珍貴的東西,竟然分發給這些外門弟子?」素手在靈石之上輕拂而過,商日萱不解地詢問道。
在別人眼中她是個溫柔的大姐姐,但只有王仇才知道隱藏在面具之下的小小腹黑本性。商日萱雖然良善,但她心中也是有自己的衡量尺度,至少在她眼裡,將至純源石分給外門弟子就是暴殄天物。
「宗主似乎是又找回了煉製方法,過些日子這東西就不再稀缺了,因此才讓我們把存貨分發出去。前有煉器師凌虐人間、後有魅鬼宗捲土重來,現在日子不太平,將宗門的整體實力拔高也能安全些。」言畢,赤莫又支支吾吾地補充道:「再者說……前些日子宗內……不是發生了一場詭異的地震麼?宗主或許是察覺到了危險,這才……」
不對……至純源石、魅鬼宗……似乎有什麼關聯?千年前還發生了什麼來著?難道是……難道是柳曉亭發現了主人的作業是抄的,所以主人才會調大跳蛋的頻率?不對不對,我剛剛好像不是在想這個吧?
商日萱捂額。她總感覺自己在這些事物之間抓住了什麼若有若無的聯繫,可是總在關鍵時刻被小穴里的跳蛋打斷,讓她的大腦重新變成一片空白。
「討厭的主人……」商日萱低聲抱怨著。
赤莫似乎是沒聽清,轉身問了一句:「師姐,你剛剛說了什麼麼?」 「唔……我是說……噫噫噫……嗯,我們趕緊……把至純源石發完吧……」商日萱捂著嘴說道。
男人卻發現,師姐的身子似乎比往常矮了幾分,她的病情這麼嚴重麼?元嬰期修士能生什麼病呢?
等到所有至純源石分發完畢,赤莫將兩個袋子雙手遞給商日萱:「師姐,這是您的那份……」
「那……你的呢?」商日萱支支吾吾地問道。
「我……我的那份早就收起來了……」赤莫低頭應道。
商日萱並不知道,當初師尊給他們三人的配額是每人三百枚,如今赤莫卻將自己的那份全給兩位師姐上了貢;赤莫也不知道,面前這個他心心念念的溫柔師姐,胯下還塞著別人控制著的跳蛋。
之後還需要為外門弟子們講授吸納至純源石的方法,商日萱便托口查看妹妹的情況,先行去往講武堂的內室。
在內室門口,她發現此地被人設置了一個簡陋到了極點的隔音結界,似乎是誰情急之下匆忙布下的,還能隱約聽到內室中傳來奇怪的嬌喘聲。商日萱也沒多想,推開門後卻發現一對正在交媾的姦夫淫婦。
她趕忙進屋,頭顱伸出門外仔細確認無人後才關上房門,然後低聲訓斥妹妹:「你瘋了?這可是在講武堂,要是師尊回來了,我們可都得完蛋。」
主人是怎麼來的?看到男人腰間懸掛著的玉牌,商日萱恍然大悟:看來主人剛被柳曉亭長老罵完,便用無事牌穿越空間過來報仇了。
似乎是為了讓商月萱聽得更清楚,身後的男人一把揪住少女的秀髮,讓後者像馬兒一樣嘶鳴著抬起頭。少女的嬌軀隨著男人的抽插而來回顫抖,褪到一半的上衣露出一對被掐紅了的乳鴿、在空中彈出一道道柔軟的漣漪。
「唔齁……嘿嘿……要是那個……女人……回來了……讓主人……都煉了……」紅嫩的舌頭伴著起起伏伏的俏首胡亂地往外甩,把晶瑩的涎水撒的到處都是。商月萱「噢齁」直叫,活脫脫像個發了情的雌獸,只剩下眼白中勉強擠出來的一抹黑眸能讓人辨別出曾經的神智。
「姐姐你看……我在代你受罰呢……主人的肉棒插得好深,讓人家的子宮都沉下來呢……」少女的話語似乎讓身下的肉棒又大了幾分,隨著男人的一記猛衝,粗壯的肉棒直挺挺地插進了肉穴的最深處:「噫噫噫噫,進來了……主人的龜頭又插進子宮裡去了啊!好痛啊,子宮好痛啊,子宮壁都快被……主人的龜頭捅穿了,姐姐你快看……看妹妹我啊……嗯噢噢噢哦哦,人家今天是危險期,要是主人設計來……一定會懷孕吧?不要啊,人家還不想懷孕呢,姐姐快救我啊啊啊啊~ 」
你是危險期我就不是危險期了?誰要你替了,你個騷貨!商日萱被妹妹氣的直哆嗦。
此刻她也顧不上什麼暴露不暴露的問題。商日萱低頭抓住自己長裙的裙角,隨著她慢慢起身,裙下的風景也如同一副展開畫卷,慢慢傾瀉在了男人眼前。 ——被淫水浸透的油亮黑絲勒緊了少女飽滿的腿肉,映襯出絲襪下白皙的肌膚。黑里透粉的膝蓋併攏在一起,她的小腿交叉、大腿根部卻疊在一起微微摩擦,似乎是在緩解駱駝趾上的瘙癢。黑絲之下並沒有褻褲的遮掩,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只是此時這條丁字褲也被淫水浸滿,在之前的運動下竟變成了一條黑色的麻繩,深深地嵌在了她兩蚌粉嫩的軟肉之間。
商日萱一手抓住掀完了的長裙,指甲沿著黑絲的縫合線慢慢滑下。所過之處如劍光劃破黑夜,將繃死了的黑絲一下子炸裂開來,露出隱藏於內的無毛肌膚。 「長姐如母。看妹妹受罰,我只會比自己受罰還要難受……」黑絲的溫柔少女呵氣如蘭,紅潤的唇瓣一張一合,在輕微的嬌喘聲中傳遞出發情的暗示。她用食指和中指掰開自己的小穴,粘稠的清澈淫水在玉蚌中拉絲,把勒緊了丁字褲的粉嫩腔肉展示給主人:「我這不知廉恥的騷穴早就等著主人肉棒的懲罰了……還望主人能體恤我這個做姐姐的感受,讓我代她受罰吧。」
商月萱聽罷驚怒不已。二人是同卵雙胞胎,她不過是比自己早把頭鑽出來一秒鐘才當姐姐的。現在跟自己搶雞巴也就算了,怎麼就「長姐如母」了? 仙子的這般淫戲似乎成功吸引了男人的慾望。商月萱感覺自己身子裡的肉棒正在慢慢抽離,於是趕忙夾緊自己的屁股,子宮口狠狠地拽住龜頭,把男人的肉棒牢牢抓在陰道里。
「噫噫噫主人的龜頭這次卡在人家子宮裡了呢~ 肯定是人家這個小騷貨的肉穴太緊了,主人快給人家疏通疏通吧~ 」
商月萱的想法很簡單:都說郊亭折柳是為送別。那把柳砍了、亭拆了,讓這對離人壓死在廢墟下,他們不就永遠不會分別了麼?
這般奇招果然奏效,男人的肉棒竟然真的繼續抽插了起來。「啪啪啪」的聲響從二人的交合處傳來,黝黑的卵蛋一下下地撞擊著白絲包裹的美臀,駭人尺寸的肉棒在仙子的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了交雜清香與腥臭的透明體液。
「你這肉穴真是絕了,像是一張小口往裡吸一樣,真騷啊。」男人先是低頭嘲諷了一番,隨後對姐姐說:「你也別閒著,滾過來舔我的蛋蛋。」
商日萱深知自己在這一場肉棒爭奪戰中已然敗北。她輕嘆一口氣,膝行到了主人身後……如今妹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主人則靠在妹妹的美臀上,她就只能躺在二人的交合處、把自己的美乳供給主人當椅子,隨後將紅色的唇脂印在男人黑黝黝的睪丸上。
交合的體液像是噴洒而出的水花,漸漸打濕了商日萱溫婉的臉蛋。妹妹的體香她很熟悉,可現在卻被淫水和白絲釀成了一股淡淡的雌臭味,與主人腥臭的先走汁交融在一起,讓她本就憋了一肚子慾火的身體更加燥熱。她一邊舔舐著主人的卵蛋,一邊低聲輕哼起來,手指勒緊深嵌的蚌肉間的丁字褲,用輕微的撫摸來慰藉自己空蕩的小穴。
「師姐,你們在裡面麼?」
突如起來的敲門聲嚇了三人一跳。商日萱趕忙爬了起來,等感知到門外只有赤莫一人後,才松下一口氣:「你來做甚?外面的弟子教導完了?」
「吸納至純源石的法門並不複雜,我念完幾遍後就讓他們回去自行領悟了……」赤莫的手指放在木門之上,他能隱約聽到商月萱的喘息聲,但由於隔音結界而聽不真切。沒有師姐的允許,他自然是不敢開門的,只得詢問道:「不知月兒師姐身體恢復的如何了?」
仿佛隔著一層紗的聲音從門內傳出:「妹妹並無大恙。師弟若是沒有其他事,還是儘早回去吸納至純源石吧。我等妹妹再休息一會就離開。」
赤莫欲言又止。自從那個叫王仇的凡人入門以後,他與師姐的交流就越來越少了,此時他不想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交流機會。手掌放在木門上輕輕摩挲,卻不敢推門,這是他此生都無法逾越的鴻溝。
「前些日子理法堂傳來的《五行遁天篇》,我有些地方無法理解,想藉此機會來向師姐請教。不知我可不可以進來……」
「不行!」商日萱師姐焦急的聲音從門內傳來:「你便在門外站好!若有疑問,我自會幫你解答……所以你哪些內容無法參悟?」
「全部……」赤莫說謊了,他只是想多和師姐說些話。
商日萱還未回話,妹妹這個小魔女的譏諷嘲笑便傳了出來。只是此時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好似被什麼東西頂著身體、來回打斷一般:「全部?我原……噫噫為你是個蠢貨……沒想到齁不可……⑨要……金丹期……蠢逼……唔唔唔唔……」
商日萱的聲音似乎也有些不耐煩:「你先說出自己的理解,然後我來為你改正。」
(以下肉戲只有舔肛,介意勿入)
赤莫點頭道:「首先是『金戈研骨震巽門』。『金』為肺腑,震雷、巽風都屬木,卻不知應當如何淬骨?」
「啊~ 」
「啊……?」赤莫疑惑不解。師姐的聲音像是稚童張開嘴巴,僅僅是在用喉嚨和舌頭髮出的「啊~ 」的聲音。
若是他能進屋,想必會被眼前的一幕驚掉下巴:只見白絲的少女被男人騎在背上,粗壯的肉棒在白皙的玉體內時隱時現,少女的口中塞著一條白色的丁字褲,散發著雌性淫水氣息的褲頭裡擠出的卻是少女下流的涎水;而與他論道的師姐,則將紅唇貼在男人的肛門上,用舌尖按摩著男人的前列腺。剛才「啊~ 」的一聲便是她在如此動作下,下意識發出的聲音。
「金為肺,但肺與腸互為表里,於金而言具有一致性……」溫婉的舌頭在主人的腸道里按摩揉搓,充當妹妹與主人的交媾助興。
「震為雷、巽為風,皆為木屬……」少女溫暖的哈氣在男人的菊道中徘徊,像是一道閃電,順著主人的脊椎直入大腦,爽的男人打了個冷顫,為他的慾火再添上一把乾柴。
「剛勝柔,金克木,故而『金戈』與『震』、『巽』無法相容……」剛確實能勝柔。君不見堅硬的肉棒在妹妹柔軟的身體中馳騁,把這個萬道仙宗的小魔女肏成了個母豬麼?
「這句口訣的意思是:以金屬罡氣淬鍊身體,撬動震、巽二門,激發風雷之力入體。同時貫通木屬性的生機,使金木相剋化為相生。以金木之力研揉身體,亦可稱之為金木研……」
商日萱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主人的肛門突然夾住了她的舌頭。原來在姐妹二人的齊心協力之下,男人黝黑的卵蛋終於劇烈地顫抖了起來,鐵棒似的雞巴噴出股股火熱的精液,盡數灌注於白絲的美臀之中。精液如同一縷清澈的木屬靈氣,溫暖了白絲少女的五臟六腑,讓她一頭栽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咕……濃精……都鑽進來了……」商月萱趴伏在地,口中「咿咿呀呀」地說著瘋人瘋語,紅唇微張吐出一條被嚼碎了的白色丁字褲。
男人抽出肉棒,滿溢而出的精液從粉嫩的穴口噴出一條白色的絲線,被眼饞許久的商日萱盡數接住、咽下。她輕輕地坐到主人的腹肌上,商日萱知道終於輪到自己了。
門外,赤莫若有所思地思考著師姐的諄諄教誨。雖然他只是脫口找個理由和師姐聊天,但這種獨特的見解確實能給他帶來些許啟發。沉思良久之後,他才繼續詢問道:「那第二句的『青木生陽渡萊魂』又當作何解釋?」
出乎他的意料,門內卻傳來了商月萱的聲音:「姐姐……她病了,這次換我來為你解釋。」
商月萱的聲音確實恢復了正常,不知為何商日萱的聲音卻嬌喘了起來。怪了,難道這病症還能傳染麼?
赤莫不解,但他戒指里的女鬼可是對男女之事一清二楚。那女鬼在戒指里無語地捂著額頭,不忍心告訴這個單純的男孩真相。只不過女鬼只是覺得赤莫被綠了,倒也沒往煉器師這個方向想。
(ps1:修仙口訣是我編的,並不能確定其是否管用,各位道友請勿修煉。如遇到真氣逆行的情況,作者概不負責。)
(ps2:我寫東西很喜歡為醋包餃子,但大部分情況下都會把梗比較平滑地融入到文中,前文中也有很多影視遊戲動漫的梗。如果各位讀者看到某些熟悉的語句,請不要懷疑,我就是玩的那個梗,哈哈。如果能博諸位會心一笑,我作為作者便心滿意足。)
(ps3:二十三章的肉戲我看的挺不滿意的,這段時間修修改改,反而有些堆砌辭藻和比喻的臃腫感,太過刻意了。二十四章就用了一天寫完,我反而看起來很舒服。不知道諸位有沒有我這個類型的小說推薦,肉戲寫的好的讓我學習學習……)
(ps4:這篇又拖了二十多天才發,實在抱歉……年後我去看了《哪吒2》,真是部好片,可我看完之後卻感覺十分尷尬,因為某個劇情與我設計的這一卷有相似之處……撞文不尷尬,尷尬的是他比我先發,那就很尷尬了。但我的伏筆都埋了好久了,說改也不好改了,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苦思冥想怎麼「降查重」。前天看到有書友在催更,我這才內疚地匆匆添上幾筆,趕緊發上來了。) (ps5:這卷出現的女性,出了一開頭的小乞丐和葉新影,這卷最後會全收的,下一章是合歡宗的末代宗主,再下一章是商家姐妹的師傅。至於白滿仙白羽花母女三人的出處是:滿室天香仙子家,一琴一劍一杯茶。羽衣常帶煙霞色,不染人間桃李花……那她們三人物化的結局也很好猜了吧。本來一開始想把白羽花弄成茶葉的,但感覺沒有茶寵色。說起茶寵,我為了寫文,在網上看了好多科普茶藝的視頻,然後給我這個「北蠻夷之鄙人」看得眼花繚亂:不是,泡個茶而已,有必要搞這麼複雜麼?)
(ps6:各位幫我想想道號吧。「執燈道人」是我窮盡想像力想出來最酷炫的名字了;雲華是茶的某個別稱,所以白羽花是雲華仙子。我不是喜歡拽詩詞,只是單純地不會起名字、然後從古詩詞里當文抄公罷了。另外提一嘴,執燈道人的結局肯定是燈……哈哈,能感受出來我這個起名苦手的冷幽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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