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16|回复: 0

陰陽練器法 (5-6) 作者:白任飛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05:40: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陰陽練器法】(5-6)
作者:白任飛
2024/10/03發表於:sis001
字數:15615
第五章問事
(感謝評論區提醒,我遺忘了本命武器煉製到人身上的設定了,我將第四章大致修改了一下。現在蘇聽瑜的黑色本命長槍被煉製為肉棒形狀、棱球把手的黑色肛塞,潔白玉佩上的「瑕」就是那個肛塞,增加了大約1000字的相關描寫。有興趣的可以回去看看。)
「娘子,再快點,我要……」
短髮的女子滿面紅霞,呻吟的叫聲欲說還休。在她胯下舔弄著的長髮女子沒有說話,回應短髮女子的只有「吸溜吸溜」的舔舐聲和「噗呲噗呲」的水花噴濺聲。
「我的好宗主啊,都什麼時候了,你們怎麼還在磨鏡子!」一道充滿怒意的聲音傳來之後,屋子的房門被人踹開,一個身著道袍的豐滿女子走進來。隨著她劇烈地動作,輕薄的道袍仿佛撐不住她豐滿碩大的乳肉,一搖一晃間竟然發出了「撕拉撕拉」地撕裂聲。
進來的女人是青洛劍宗的二長老胡藕雪。
短髮女人的情慾瞬間消散,她用被子遮住了自己與妻子的嬌軀,面上又恢復了宗主的威嚴:「胡藕雪,你怎敢此時進來的!」
胡藕雪不說話,彈了一指飛光到穆慈手中。穆慈伸手一看,是一粒麥粒。待看清楚麥粒上所刻之字後,穆慈的面色陰冷了起來。
「相公,怎的了?」方夢芝的腦袋從穆慈的雙乳間鑽了出來。
「你自己看。」
穆慈說完後,將麥粒遞給了方夢芝。隨後她手心中冒出了六柄小巧的飛劍,正欲將飛劍送出去,可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嘆了口氣後收回了其中兩柄。 四柄飛劍化作四道光點飛馳而出,其中一個落在了胡藕雪面前。待看清楚上面的字後,胡藕雪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速來問事宮。」
合體期修士的胡藕雪幾乎是瞬間就到了問事宮,可她還是快不過宗主,此時的兩位宗主早就穿戴整齊立在問事宮內。
兩位宗主比胡藕雪快是意料之中,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洛花也在。此時的洛花正躺在許負的床上睡著覺。
胡藕雪想了想,仿佛悟到了什麼,驚怒道:「洛花,你早知道會發生這些事了?」
洛花聽到了胡藕雪的大聲吵吵,好看的眉頭皺了皺。美夢被吵醒,她將被子裹住腦袋,又睡回籠覺去了。飄渺靈動的女聲從被窩中傳了出去:「既已發生,天命難改~ 」
胡藕雪氣的牙痒痒,正要發作,一行字浮現在她眼前:「噤聲。」
她看了眼端坐在正中央的許負,滿臉怒容的咬緊了牙齒。
不多時,白滿仙也來了。
問事宮就是許負的寢宮。問事搖卦,宗內若有人有疑問,都可以來問事宮搖上一簽,看看運勢。
雖然此刻的問事宮內只有六個人,寬敞的大殿卻顯得十分擁擠,因為大殿的大部分空間都被一張巨大的地圖填滿了。九州萬方就在圖上畫著,而千秋道人許負就在九州萬方上打著坐,仿佛全天下都在她的臀瓣下一樣。
人似乎都到齊了,青洛劍宗管事的高層齊聚一堂。穆慈、方夢芝、許負、胡藕雪、洛花、白滿仙……原本是兩位宗主、一位副宗主、五位長老,此時還剩下兩人沒到,但那兩人再也到不了了。
方夢芝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與她們二人再次見面是什麼場景,又是在什麼地方呢?
穆慈將那粒麥粒一一傳給眾人看。待眾人看清楚那麥粒上的字字血淚的時候,都沉默了。
穆慈問正坐中心的許負:「許負,你能算到那男煉器師麼?」
空氣中浮現出歪歪扭扭的黑色字體:「不知他姓名,不可。」
「那你能算秋少白和蘇聽瑜二人麼?」
「煉化後她們已帶上了天道,不可。」
「他媽的這也不可那也不可……」胡藕雪看著她們幾個娘們磨磨唧唧地半天吐不出一點有用信息,急沖沖地說:「先把那張鼎帶來,讓他說說怎麼個事!」 胡藕雪的手掌憑空一伸,就把門外候著的張鼎抓了過來。
「張鼎,你說!」
「啊?」聽著胡藕雪的話,張鼎懵了。他眨眼間就被帶到此處,還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呢。待看清楚狀況後才反應過來:「那日我們剿滅煉器師後,返程途中師父就不見了。之後我也離隊去找……」
胡藕雪素手一揮,一巴掌扇在張鼎臉上打斷了他的話:「你他媽的說點我們不知道的!那枯木逢春是怎麼個事!」
這一巴掌扇上去,張鼎感覺腦袋都快掉下來了,嘴裡一甜竟吐出一口鮮血。就在這時一隻小手從背後搭上了他的肩膀,一股溫暖的真氣在他的身體里遊走,這才讓他好受了些。
白滿仙收回了手,只餘下空氣中的淡淡茶香。她勸解道:「雪兒,你也別急……」
「叫我別急?白滿仙你忘了當初是誰救了你女兒了?還有你們,穆慈和方夢芝,一百年里你倆整天在宗主大殿里磨他媽的鏡子,忘了是誰幫你們處理宗門事物了?秋少白和蘇聽瑜被人煉化了,你們一個個地道貌偉岸地在哪裝你媽個仙子,還當她倆是同道麼?」胡藕雪惡狠狠地說:「等白李霞和白羽花被煉化了,許負再勸白滿仙你別急;等桃夭兒被煉化了,穆慈再勸許負你別急;等咱們全宗門都被煉化了,等咱們都變成了男人手裡的玩具,到時候就徹底不用急了!」 「還有你,洛花!整天除了睡覺什麼事也不幹,你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了對不對?但是你卻什麼都不做,甚至不提醒我們。現在你連站起來都懶得站,我看你這輩子就不用站了!」
胡藕雪一道劍光將洛花睡覺之處打的粉碎。但洛花早已入夢,身影消失在空中,只留下淡淡幽香。
「噤聲。」低沉沙啞的喉音從許負嘴裡傳了出來。
言出法隨。眾人還能看見胡藕雪在張口叫罵著,但大家已經聽不見她說的話了。
穆慈淡淡地說:「不是聲音越大就越有理。秋少白和蘇聽瑜已經死了,著急也沒用了,我們要做的是給她們報仇……張鼎,你繼續說。」
「是,宗主。」張鼎擦了下嘴角的血漬,繼續說道:「許長老算了那煉器師後折了陽壽,南海佛母送來了一粒九轉還魂丹和一粒枯木逢春幫她養傷。但許長老並未服用,而是給了夭兒。在我們出發圍剿煉器師前,夭兒又把兩粒靈藥給了我……在圍剿煉器師時,我怕師父受傷,所以把九轉還魂丹轉交給了她。至於那枯木逢春……」
張鼎掏出一個小小的香囊,從中取出一枚枯黃的丹藥。
穆慈看著那枚枯木逢春陷入了沉思:「煉器師、秋少白、蘇聽瑜,三個人都算不了。既然煉器師丹田已毀,枯木逢春必是他所求之物。那我們不妨就算這枚丹藥,看他何時來拿……」
許負閉上了眼睛,陰晴圓缺在她的臉上交替上演。她最後嘆了一聲,在空中寫道:「這丹與煉器師無緣……他對枯木逢春的一切刻意都是徒勞無功。他此生無法恢復丹田。」
白滿仙鬆了口氣:「無法恢復丹田就是無法修煉。既然如此,我們也不用再怕煉器師了……」
許負反而搖搖頭:「並非如此……他這一生,想要得到都不會得到,但最終卻都會得到。」
看著其他人若有所思的模樣,胡藕雪只覺得謎語人好煩。
……
陰暗的密室之中,蘇聽瑜渾身赤裸地趴在石床上,酥胸被擠壓成兩團乳餅。她嘴裡咬著自己的襪子,時不時發出一聲悶哼。
秋少白也是赤身裸體地坐在蘇聽瑜的腰上,面朝後者的屁股,在王仇的命令之下一巴掌一巴掌地扇著自己徒兒的臀肉。
一開始秋少白還能一手握住的嬌小臀瓣,在她的不斷扇打之下已經變成了紅腫的臀球。臀球把肛塞的棱球把手藏在中間,硌地蘇聽瑜心裡難受。
一時間,清脆的巴掌聲和女俠的悶痛聲在小小的密室里迴蕩。
王仇背著手,在密室之中轉著圈地踱步。
至於為什麼她們又回到了密室,那還要從……
「打,給我狠狠地打!」王仇一想到蘇聽瑜就來氣:「打死了我負責!」 「嗯嗯嗯嗯……」
蘇聽瑜痛苦地搖著頭,好像在求饒,但無奈的秋少白還是加大了手頭的力氣。秋少白的手掌重重地抽打在那紅腫的臀肉之上,蘇聽瑜疼得雙手捶打石床,線條明顯的雙腿忍不住地向後高高翹起,兩個腳掌卷在了一起。
臀瓣終於滲出點點血珠,晶瑩的淫水也從臀谷之間飛了出來。
想那日王仇收下蘇聽瑜之後,不免地覺得有些神清氣爽。如今一個碧玉葫蘆、一個無事牌,兩大合體女修都在自己腰間掛著,王仇以為自己只要不作死就不會死了……結果他剛在街市上逛了沒半刻鐘,就跑來了一堆修士對他喊打喊殺。 小魚小蝦本不用怕,怕就怕他們搖人快啊!小魚小蝦之後往往都是五六個合體女修緊隨其後,王仇只能落荒而逃。就這樣,王仇每到一個地方都會被追殺一次,最後只能從無事牌里鑽回了密室,兜兜轉轉又回到原點。
秋少白當時還說,天下一共就一個大乘和一百多個合體,如今輪番伺候他一個凡人,他福氣可真是不小嘞!
王仇仔細問了蘇聽瑜之後才知道,原來她在被煉化前已經把王仇的消息傳了出去。現如今全天下都把他當做「煉器師」,他成替身了!
最關鍵的是,蘇聽瑜還說什麼「甚寢」……他有這麼丑麼?王仇氣的命令秋少白狠狠地教育一下她的好徒兒,先從屁股教育起,他不說停就不許停! 王仇想到「甚寢」之後更來氣了,走到石床邊,對著女俠的屁股就是「啪啪」兩下:「甚寢,我叫你甚寢。」
「主人息怒,瑜兒沒說您像左太沖一樣絕丑就不錯了~ 」秋少白咯咯笑,也附和著打了蘇聽瑜的屁股兩下。
「唔唔唔……」
嗟呼!可憐蘇聽瑜,青洛劍宗大師姐、劍宗五位長老之一、執法堂掌事,就這麼被當成了一個打屁股的解壓工具。
「現在怎麼辦?」王仇一邊吃痛地甩著手,一邊問道。氣急之下他都忘了,打蘇聽瑜的屁股反而會自己手疼。
「主人您的長相實在是……太有韻味了。恐怕現在全天下的醜男都遭殃了吧……」秋少白一邊打著徒兒的屁股一邊打趣:「煉器師當初就是遮掩面目,於是天下修士都不敢再遮掩面目,生怕被誤殺……如今您這個情況,恐怕是不太好出門了。」
也沒管秋少白語氣中的調侃,王仇鬱悶地說:「若是我能修煉還好說,可如今我丹田盡毀。如果找不到破局之法,我就死定了……不如我們直接去把那枯木逢春偷來!然後躲到這個密室里修煉個百八十年,把他們都耗死!」
「主人……我們能安穩地待在這間密室里,只是因為許負算不到我們三個。但那枚枯木逢春可是被許負算的死死地,你對那枚丹藥的所有算計,都在許負的計算之中。」
秋少白不愧是曾經主管青洛劍宗人事的副宗主。許負能算她,她也能把青洛劍宗的那些人的人心都算計到。
王仇就討厭修真世界這股怪了吧唧的勁,又是「劍意」又是算卦的,太過主觀唯心了些:「許負那人真有這麼邪乎?」
手上的動作不停,秋少白解釋道:「許負能算盡世間所有事,甚至能夠言出法隨。這世上除了天道,任何事都逃不過她的手心。」
「這麼個牛人,在你們青洛劍宗才是個大長老?」王仇有些不敢相信。 「因為她的修為就只是金丹……」秋少白解釋道:「按理來說,卜算是要折壽的,卜師都會儘量減少為人卜算的次數。奇怪的是她免費為人算卦,光我見到的幾百年里,她就已經為人算過數萬次卦,可她的壽命卻仿佛無窮無盡一般……」
「什麼叫你『見過的幾百年里』?金丹一般不就七八百歲麼?」
「五千年前她就出現在了各宗門的史書里了,所以她才被稱為千秋道人。世上除了許負之外,還有一位名為薛丹復的前輩。她好煉丹藥,傳說活了十萬年。」 王仇穿越過來有一段時間了,對於修真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金丹期的壽命一般就是七八百年,五千年的壽命一般是合體期修士的水平……至於活十萬年,恐怕只有飛升才能做到了。
這個世界雖然是修真位面,但卻像是只有中國的平行世界,在某個時間點走向了修真的時間線……若真算起來的話,十萬年前恐怕還是智人時期吧? 「我記得你說過薛丹復這個人……」
「是的,主人。薛丹復就是那個煉製出枯木逢春之人。可惜,她的年代離我們太過遙遠,靈丹的單方早已失傳,連丹藥也只剩下了一枚……」
「數萬年的時光里,你們就沒有任何替代品麼?別說推陳出新了,你們連讓凡人修復丹田的靈藥都做不出來麼?」
「丹田是人之根本,天地靈氣蘊化的地方。跟丹田有關的丹藥,都可以歸類到『仙丹』的地步了,跟凡人與修士無關。」
「天地靈氣……那是否說明,我能在煉器的過程中找到那麼個女修,剛好煉出個能修復我丹田的東西?」
秋少白打了手下的屁股一巴掌,嘆聲說道:「若是您這麼一個接一個的煉過去,恐怕九州大地就要生靈塗炭嘍……」
王仇沒有再回復秋少白了。他在紙上勾勾畫畫,整理思路。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問秋少白:「你那天不是用了一招下雨的法子麼,那是aoe吧?我們不如再搞一次那什麼煉器師圍剿,我當誘餌,然後你突然開大,將天下修士一網打盡,我不就能橫著走了?」
秋少白聽不懂什麼aoe和開大,但她聽得懂王仇的意思:「主人,我在靈器狀態下可以調用天地靈氣,但肉傀狀態下卻只能調用我被煉化前的真氣。」 「那豈不是用一分就少一分?」
「並非如此。您練的是《陰陽煉器法》,自然可以通過陰陽交合的方式為我們……」
聽了這話,王仇大喜過望。他把褲子一脫,然後淫笑道:「補魔嘛,我懂!快來吧,讓我們陰陽交合一下,這樣你才好發揮出全部力量!」
秋少白「哎」了一聲:「凡陰陽之要,陽密乃固。兩者不和,若春無秋,若冬無夏。因……」
王仇把她喊停:「說人話!」
她忍笑地看著王仇,隨後目光下移,眼神中帶著幾絲譏諷:「人話就是:主人你這根凡人肉棒肏不動我們兩個合體女修……」
秋少白說完便哈哈大笑,手掌在蘇聽瑜的兩個臀瓣上打起了鼓;連她屁股底下的蘇聽瑜都笑的合不攏嘴、被壓著的身體一抽一抽的……蘇聽瑜當然合不攏嘴,因為她的嘴裡還塞著襪子呢。
王仇氣急敗壞,須知人定勝天,是時候讓這兩位合體女修知道知道凡人的厲害了。他冷笑著從褲襠里掏出了肉棒,雙手搓了搓後讓肉棒勃起,那黝黑之物逐漸露出了崢嶸。
此刻蘇聽瑜的兩個臀瓣已經徹底被扇成了兩個紫紅色的肉球,上面滾著密密麻麻的血珠。王仇將手放到上面隨意地捏了捏,指縫間擠出的臀肉就一滴滴地往下滾著血珠、隨後血珠又從臀肉上一滴滴地往外滲。
王仇的手擠到臀球之間,握住那個棱球的肛塞把手,然後緩緩地拔了出來……
「唔唔唔唔……」
紅腫的後庭本就痛癢無比,此刻每拔出來一分都是多一分煎熬。蘇聽瑜的兩條纖纖玉腿瘋狂地打著擺,淫水「噗呲噗呲」地往外噴射。
王仇突然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每次他拔出一點這根玄鐵肛塞,蘇聽瑜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他將肛塞來回抽插,黑色可怖的假屌在女人的臀肉里時隱時現,蘇聽瑜的身體就像斷了頭的青蛙一樣不停的抽搐。
當王仇將玄鐵的長屌徹底從女俠的身體里拔出來的時候,女俠終於忍不住了。她雙腿一蹬、隨後整個人都無力地趴倒在了石床上,身體時不時地抽搐一下,淫水從小穴里「滋滋」不停地往外冒。
此時那位高傲的女俠眼睛裡只剩下眼白和血絲,口中的襪子吸滿了水、清香甘甜的津液從嘴角連續不斷地滴落。
「主人,瑜兒她昏過去了……」秋少白的手停了下來,有些心疼地摸著瑜兒的屁股。
「白嫩的美臀都被你折磨成這般模樣了,你快幫她治治吧……」說著,王仇把秋少白的頭往屁股上一扣。
秋少白反應了過來,忍不住翻了個眼白:這主人,怎麼整天能想出這種羞人的法子……
她紅潤的舌尖在蘇聽瑜的臀肉上來回舔弄,將臀肉上的血珠一一含入口中,唾液所過的臀肉竟重新變得白皙嫩滑。秋少白的體液是天地靈酒,既能外用也能內用,治療個屁股當然是不在話下。
蘇聽瑜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事。那時自己整天和宗內的小鬼打架,打到最後全身是傷,亦師亦母的秋少白也是讓她這麼趴在床上。師父的手掌從自己灼痛的後背慢慢滑過,將藥酒在傷口處塗抹均勻。辛辣的藥酒沾在傷口上自然是疼痛無比,可那時她能感受到的只有溫暖和師父對她濃濃的關懷……
如今師父也在她身上塗抹著「藥酒」,師父對她的態度也是向曾經的那般溫柔,可是境況全然不同……
世間人倫,在那個男人手裡只是調情的玩具麼?
天地靈酒的功效果然神奇,那紫腫的臀球不多時又變回了曾經白皙透亮。王仇愛不釋手地揉捏著蘇女俠的臀肉,然後又伸出另一隻手摸上秋少白的屁股揉起來,心裡暗暗做著比較。
師父的手感是豐腴熟女的軟糯,肉感十足;徒弟的手感是飽經歷練的q彈,年輕的肌肉摸起來很有質感。
將面前的臀瓣往兩邊推開,一個圓圓的紅色肉洞映入眼帘。那洞口大張著,層層的腸肉堆疊,粘膩的腸液從腸腔中滴落。鼻尖輕嗅,沒有一絲異味。 蘇聽瑜的身體本來如同石女,百年都沒用過的腸道早就如同小穴一般黏在一起。可在那肛塞日積月累的摧殘下,曾經的石壁上也被鑽出了個狹長的隧道。 玄鐵肛塞是按照王仇的尺寸煉製的,如今蘇聽瑜的後庭已徹底變成了王仇的形狀。在腸液的潤滑之下,他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插了進去。
「咕嚕咕嚕」的水聲傳來。蘇聽瑜的腸腔無力地抵抗著王仇這個外來者,但反抗只能讓侵略來的更加猛烈。
男人只感覺腸道內的每一個細小的褶皺都在按摩著自己的肉棒,比身體其他部位還要高几分的體溫給他帶來了溫暖的感覺。
蘇聽瑜嘴裡咬著襪子,是因為之前王仇覺得她被打屁股的叫聲太吵了。現在蘇聽瑜叫不出聲,草一團死肉也沒什麼意思,王仇索性便把女人口中之物拿了出來。那雙羅襪早就被蘇聽瑜咬成了一片片的絲綢碎片,王仇放到鼻尖輕輕嗅了幾下,只聞道一股女子口中的清香。
「這種地方怎能進的!快退出去!快退出去!」嘴上在拒絕,但蘇聽瑜的雙腿卻不自覺地盤在了王仇的臀後,像是要讓他再進幾番。
她在世間活了這麼多年,也沒見哪本書里寫過,肉棒能塞進這等羞人地方。可這感覺又不讓她討厭……
王仇笑道:「聽說蘇女俠持一柄長槍行走江湖,跟你師父一樣行俠仗義,為人更是古道熱腸……現在小人只是想試一試,蘇女俠是否是傳言中的那般古道熱腸。」
蘇聽瑜報復性地用後腳踹著王仇的後臀:「叫你古道熱腸……叫你古道熱腸……」
現在二人的姿勢類似於老漢推車,蘇聽瑜傲人的雙腿如同青蛙一樣盤在王仇的身上。因此女俠每一次踢踹,反而能讓王仇的肉棒更進幾分,引得她自己呻吟不止。
「呦,執法堂長老忙著呢。」一個巴掌大小的人形從蘇聽瑜後腰中鑽了出來,跟她打趣道。
你寄吧誰啊?
王仇還沒反應過來呢,秋少白的劍就已經到了。可那五柄飛劍在人形的體內來回穿了好幾次,只不過是讓那個人形被打散和重組。人形咯咯地笑:「放心啦,此刻我只是入夢,對你們沒有威脅的。」
人形隨後又調戲蘇聽瑜:「聽說執法堂長老古板教條,卻不知這等姿勢又是出現在哪本聖人之言里?」
「洛……花!」
蘇聽瑜恨得咬牙切齒,怒氣上涌,氣急之下正要發作。可她忘了王仇還在後面插著呢。肉棒此時又往前頂了一下,腦中怒氣就順著脊骨一直游到了尾骨,然後變成了「噗呲」的一聲屁。
聽著其他三人的嘲笑聲,蘇聽瑜把頭埋進了雙臂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笑完後,王仇問人形:「姐姐是何人?」
巴掌大小的人形坐到了蘇聽瑜的後臀上,赤裸的小腳丫上繫著鈴鐺。她抬頭巧笑,玉足擋在了蘇聽瑜的後庭,害得王仇無法繼續品鑑女俠的穀道。
「我是青洛劍宗的洛花,是來看看我未來的主子的~ 」
王仇的肉棒此刻被洛花擋住,龜頭比人形的腦袋還大幾分。洛花輕輕舔了舔面前的馬眼,引得後者噴出一股清澈粘稠的前列腺液,給這位小小的青洛劍宗長老好好洗了個澡。
王仇之前聽秋少白介紹過,洛花是青洛劍宗三長老,境界也是合體。她的修為與「夢」有關,有一個類似於「預知夢」的能力,能讓她每過一段時間就預知一次未來發生的事情。
「姐姐是夢到了被我煉化麼?」王仇握著莖根,將龜頭在洛花小巧可愛的臉上來回摩擦,將她身上的前列腺液塗抹均勻。
「狗男女……」蘇聽瑜低聲吐槽。
她們兩個是天造地設的妖男妖女,可是把自己晾在旁邊算什麼事啊?此刻的蘇聽瑜心裡不上不下的,明明就要到頂點了,卻被突然停下……她覺得心裡委屈極了:明明是我先來的啊。
她想繼續,卻恥於開口。
洛花點了點頭,然後將一枚硬幣扔到空中。硬幣在天上轉了幾圈後又落回了地上。
「人生就像這枚銅錢,無論它在空中如何掙扎,終究會落到地上……既然事情註定會發生,不如提前來看看你。順便幫你一把。」
第六章東海諸國篇·爐鼎丹砂知煉己
面對著眼前的波濤洶湧,王仇往海中傾倒著胃中酸水。秋少白侍候在旁,用手巾給他擦著額頭汗珠。
那日密室中,洛花給王仇指了條「明路」:不妨去東海諸國玩玩,說不定會有所收穫。
東海諸國遠離大陸,陸中消息難以到達。被全天下追殺的醜男王仇自然可以逃去避難,說不準就會收穫一些對他有幫助的「靈器」。於是他便蹭了一艘船,往那茫茫大海中去了。
王仇本以為這是一趟快快樂樂的收女之旅,卻沒想到這古代的船隻如此顛簸。自從上了船就嘔吐不止,他感覺快把上輩子吃的飯吐出來了。
「少白……你說這船程還有一兩個月……我不會暈船致死吧……」王仇虛弱地問。
秋少白還沒說話,蘇聽瑜就在玉中調笑:「可惜還得讓你這個禍害多活一個月,天下不知又有多少女子要遭罪。」
王仇將手指放到玉上的黑瑕上,將那根肛塞往裡摁了摁,把蘇聽瑜的話堵在了「嗯嗯啊啊」地呻吟里。
秋少白說:「主人,若是您真撐不住了,可以從無事牌回大陸去啊。」 合體期的縮地成寸也不過能瞬移百里,吸納著天地靈氣的無事牌卻能將王仇瞬間帶到世界上的任何角落。可惜無事牌也有缺點,她只能錨定已知之物。 比如王仇去過煉器師的密室,所以可以隨時傳過去;但南海諸國卻沒到過,故而無法傳送。傳人也是如此,王仇得認識那個人,才能傳送到他身邊。 甲板上腳步聲傳來,秋少白又化作了王仇腰間的葫蘆,避免暴露。
「曲兄,你來了。」王仇臉色慘白,有氣無力地說。
來人手中端著一個小碗,小心翼翼地走來,一副害怕碗中之物灑出來的樣子:「仇兄,這是我為你熬制的薑湯,有治療苦船的功效。仇兄快趁熱喝了吧。」 王仇也不怕湯里有毒,將碗中薑湯一飲而盡。溫熱的薑湯將五臟六腑暖的火熱,頭疼和反胃的症狀頓時好了不少。
來人名叫曲屏痕,是什麼君子國的王子。前些日子大乾皇帝開生日宴,曲屏痕奉命來大乾朝見,返回途中剛好遇到了王仇,順手便搭了一把。
雖然稱呼她為「曲兄」,還是君子國的王子,但曲屏痕卻是個實打實的女子。她頭戴綸巾身穿錦袍,手中一柄繪著山水的摺扇,腰上掛著一塊碧玉平安扣,儼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書生打扮。
可她面貌嫵媚,胸前衣襟微微隆起,男裝穿在身上就有些不倫不類。 曲屏痕摸著王仇的脊骨,一邊給他順著氣,一邊說道:「仇兄莫怕,初次坐船都會有些苦船。過些日子就好了……你可要快快好起來,我還等著和你一起喝酒呢。」
她微微地笑著,手中摺扇「啪」地一下打開,只見上面畫著一棵松、一塊岩、一汪流水。
王仇苦笑一聲,將碧玉葫蘆遞給曲屏痕:「曲兄若是想喝,自己喝就是了。我這暈船的毛病,恐怕短時間內是好不了了。」
曲屏痕斷然拒絕:「若不與好友對飲,空有美酒又有何用?仇兄還是多在這海上看看風景,吐吐酸水,指不定就好的快些。」
王仇問她:「那你為何當初不請些奴僕來船上?如今這一艘大船上只有我們兩個人,全靠風力吹動,甚至無人掌舵……我們真能到得了君子國麼?」 曲屏痕哈哈一笑:「孔子云:天道無為而物成。我往日『事天如事親』,天道自會將我帶到我想去的地方;而若是我到不了君子國,那就是我侍奉天道荒怠傲慢,死有餘辜……只是可惜仇兄與我同路了。」
王仇怕了曲屏痕了。整天開口閉口就是什麼「君子」、「仁道」、「禮義」,人也神神呼呼的,感覺腦子有病。關鍵她還不是說一套做一套的偽君子,曲屏痕是真的把她那套行為準則奉為圭臬,並且身體力行地實踐著。
看著她那副質樸模樣,頗有「淳古」之風。王仇不禁懷疑這君子國里都是什麼貴物。
曲屏痕看王仇沒說話,繼續說道:「不過看仇兄頗有君子之風,天道必然會庇佑我二人的。」
王仇樂了:「你瞧我這副矮小丑陋的模樣,哪裡有什麼君子之風?」 自己以人為器,不過是小人罷了。
曲屏痕反駁道:「仇兄不必妄自菲薄。孔子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可見這相貌並不能作為評定君子的準則。我聽人說,君子有三德……仇兄可知是哪三德?」 看她一副快來問我的表情,王仇只能當了個捧哏:「我不知道。」
「君子三德乃酒、玉、扇。如今仇兄有好酒,還有塊絕世好玉,只差個摺扇就能成為君子了。」曲屏痕笑著說。
王仇在心裡吐槽:我看你就像那把扇子。名字叫曲屏痕,還整天在我面前扇著個扇子顯擺,把你煉了之後一定是把扇子。
秋少白在葫蘆里噗嗤一笑:「君子三德分明是仁、智、勇。看來這位叫曲屏痕的小君子道行還不夠啊。」
蘇聽瑜卻說:「曲屏痕指的並不是真正的扇子。她是在勸解王仇自勉,讓他早日拿到自己的『扇』,磨練自身、成為君子……這位曲屏痕看來是真君子。」 如今這大海之上渺無人煙,王仇本可以給她一悶棍,把她給煉了。可是看著曲屏痕這位赤誠的古之君子,王仇怎麼也下不去手。
天下煉材那麼多,少她一個不少。但朋友卻只有這麼一個。
曲屏痕把自己手中摺扇遞給王仇,正色道:「仇兄,此乃我家祖傳寶扇。雖無特別之處,卻是我君子國的傳世之寶……我今日把它贈與你,希望仇兄多加勤勉。若是仇兄日後能成為世之君子,今日贈扇之事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大哥,你頭頂上的死兆星在閃爍啊!多活幾年不好麼,別立flag了好麼?把扇子送給我?直接把你自己送給我算了!
王仇與她並肩而立,只恨不得找個船縫鑽進去。同樣是人,怎得人和人之間的德行能差這麼多呢?
人家以誠待我,我卻整天想著煉化人家,我與禽獸又有何分別?
「這扇子我不要,我還是去找我自己的扇子吧。」王仇感覺嘴裡一酸,又開始對著大海吐了起來。
此番種種趣事不足為道。
說是東海諸國,其實就是無邊大海上零零散散的幾個島國。只是由於東海諸國遠離大陸,因而大部分國家都是些非人生物……
半月後的某天,天上突然下起了暴雨。雨過天晴後,甲板上多了個大洞。二人於是決定下次路過哪個國家的時候暫歇一下,把船修了。
又過了幾日,王仇看見遠處有些許草木痕跡,可飄來的海風卻是一股濃郁的糞臭。那股惡臭讓王仇又吐了起來。
曲屏痕聞著糞味出來,趕緊把調轉船舵,讓船遠離了那座島嶼。
王仇疑惑地問她:「曲兄,我們這船撐不了幾天了,怎麼不靠岸休息一下?」 曲屏痕有些驚魂未定:「你……你是有所不知。那是無腸國的土地……」 「無腸國是什麼?」
「無腸國的人身體高大,但腸胃極短,因此他們吃的多、消化也快。可是島上只有巴掌大小的土地,糧食不多。因此無腸國的人等級分明:上等人吃上好的糧食,然後把自己的糞便喂給中等人;中等人的糞便再喂給下等人;下等人的糞便喂給牲畜;最後上等人再吃牲畜的肉,如此循環。久而久之,那無腸國的土地上便堆滿了糞便,所有國民躺在糞便中吃了睡睡了吃……我,我寧可淹死在大海里,也不願上那無腸國領地。」
聽完曲屏痕的話,王仇又吐了起來:「曲兄快別說了,我也寧願在海里淹死……」
(此事在山海經中亦有記載。)
天無絕人之路,幾天之後二人終於漂到了一處大島。
這島上有兩個國家。一個是三身國,國民雖然都是一個腦袋,但腦袋下卻長了三個身體,這個國家的國民好煉器;一個是一臂國,國民長的和常人類似,但只有一條胳膊、一隻眼睛、一個鼻孔,單條胳膊還是從兩乳之間往前伸出來,這個國家的國民好煉丹。
兩國皆是蠻夷部落,再加上兩國國民長相不同,互相看不上眼,因此世世代代互相征伐。
煉丹和煉器都是工科,修船也是工科,土機電自古就是一家親,按理來說找個修船的人不難。誰知道兩國子民一見了王仇和曲屏痕二人,都不約而同地一致對外,把二人趕了出來。
就在二人走投無路之時,從岸邊山洞裡出來了一個穿著長衫的少女,一個腦袋兩個手臂,居然是個四肢正常的人。這個少女名為丹煉己,是三身國和一臂國的國民通婚而生,這才長了一副正常人模樣。也因此被兩國國民排斥,只能在岸邊隱居。
「我欲效仿古之君子。今聞君子國人於此遇難,特來相助。」
少女好煉鼎,所制鼎爐數百。她為二人展示了家中所煉製的鼎爐,神乎其神的手法看的二人驚嘆連連。
待少女幫二人修好船後,曲屏痕向她道謝:「丹先生,多謝!三身國和一臂國國民好征伐,都是吹毛飲血之徒。丹先生即使在這種蠻荒之地,亦能不墜青雲之志,效仿君子作風,我實在佩服!我看丹先生在此處也受到排擠,不如和我一同去君子國做客。孔子云: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我君子國全體國民必將厚待先生!」
丹煉己正色道:「若當時是你身邊這人來求我,我必不會幫忙!都說君子國國民為人質樸,我才來幫助你。如今看來卻名不副實。我雖不受兩國歡喜,但兩國之中也都有我的父母親朋。你對子罵父,豈不是和你身邊的腌臢之輩一樣?再者孔子云:父母在,不遠遊。現在你勸我遠離故土,這是君子應當做的事麼!」 王仇心裡大怒,面上卻沒表現出來:你們兩個鬧矛盾,cue我幹嘛? 丹煉己一揮袖子,轉身欲走,卻被曲屏痕抓住。
「子曰:觀過,斯知仁也。我一生奉行君子之道,如今卻做出這種事情,說明我不夠仁德,又怎麼敢自稱君子呢?」曲屏痕取出一把小刀,在他人驚訝的目光中切下了自己的小拇指:「孝經上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我之前勸你違背孝道,這是我的不對,我只能也違悖孝道來做補償。」
丹煉己抱著她的斷指哭泣道:「我今日見了曲屏痕,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君子!」
王仇想讓她飲一口碧玉葫蘆、治好她的斷指,誰知道她又拒絕道:「我今日斷指為誓,當我真正成為君子的那天,我的手指才可以重新長回來!還望仇兄成全!」
聽罷,丹煉己也抱拳說:「我也在此立志,誓要成為曲兄這樣的君子!」 我嘞個古人啊……王仇看到這一幕,無語到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曲屏痕和丹煉己二人隨後冰釋前嫌,飲酒作樂,相談甚歡。直到太陽重新從東邊升起,二人這才意識到她們已經徹談一夜,依依不捨地告別離開。
「仇兄,你怎的還不上船?」曲屏痕看著船下佇立的王仇,疑惑地問道。 王仇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曲兄,你先在船上休息。我還有事要辦。」
……
「卑鄙小人,這是哪裡?快把我父母放了!」丹煉己跪在地上,大聲怒罵王仇。
王仇坐在石床上,一個白嫩的身軀在他的身上自動地上上下下,黑色的肉棒在白嫩身軀的肛門裡進進出出。
坐在他身上的「嗯嗯啊啊」悶聲哼著的人是蘇聽瑜。王仇感覺經過一段時間的開發,蘇聽瑜似乎越來越沉迷於肛交了。王仇在她身後含住了她的耳垂,看著她那一副既羞憤又沉淪的表情,實在是美味極了。
不過多時王仇便感覺達到了極限,將精液射進了蘇聽瑜的腸道中,然後又用她的本命武器把精液牢牢地鎖進了女俠的身體里。
之前通過無事牌的傳送,王仇命令秋少白將丹煉己和她的父母依次綁進了密室中。丹煉己還試圖反抗過,可是築基期的她怎麼能敵的過酒劍仙呢?
此刻丹煉己雖然沒被束縛,但她已經無力反抗了。
王仇坐在石床邊上,挺著個肉棒,對丹煉己說:「給我清理乾淨。」 丹煉己沒有聽從王仇的命令。她跪坐在地上破口大罵。不得不說,讀書人的詞彙量就是豐富,罵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個髒字,不像蘇聽瑜這個來來回回都是「混蛋」和「蠢貨」的女俠。丹煉己把王仇祖上十八代都罵了還不解氣,現在已經開始問候王仇上輩子的父母了。
聽著這少女罵人的話,秋少白在一旁捂著嘴笑,而蘇聽瑜則將這些詞彙暗記心中,想等什麼時候活學活用一下。
王仇給了她一個耳光:「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曲屏痕的朋友,所以我就是個君子了?我告訴你,她是真君子,我也是真小人……」
丹煉己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王仇就去了旁邊的耳室。只聽見耳室中傳來一道痛苦的哀嚎聲,和兩陣截然不同的哭求聲。等王仇回來的時候,他把一條血淋淋的斷手扔到了丹煉己身前。
王仇又坐回了石床上,警告丹煉己:「之前你辱罵我,還害我朋友斷了指,所以我要報復回來。你母親有六條手,你父親只有一條手……我隨便切了一隻手,現在你還有六次拒絕我的機會。我再跟你說一次,給我清理乾淨。」
丹煉己徹底知道了王仇不是在跟她開玩笑。原本她以為作為曲屏痕的朋友,王仇再壞也壞不到哪去,誰能想到他竟然是個深藏已久的惡人呢?
可是作為處子的丹煉己是真的聽不懂王仇的話,這是要讓她清理什麼啊? 看丹煉己沒反應,王讎正要起身再去一趟耳室。丹煉己趕忙膝行過來求饒。 「大人,大人!我馬上給您清理乾淨!您快坐好吧!」丹煉己跪在王仇的身前,用自己的粗布袖子給他擦起了身子。
丹煉己單純地以為,王仇是讓她擦乾淨男人的身體。
或許是雜交血統的緣故,二十歲的丹煉己身子還沒長開,長相反而像是十五六歲的少女。她臉頰上還殘留著幾顆尚未褪去的雀斑,小小的鼻翼翕動著發出啜泣聲。長期的風餐露宿讓少女的身材略顯乾瘦,皮膚也透著一絲淡淡的褐色,但卻可以看的出她底子很好。梨花帶雨的眸子是深棕色的,鼻樑高聳、眼眶深邃,有明顯的西方美人面龐的立體感。
王仇閉上了眼睛……他想起了那天少女和君子對論的畫面。那時少女略顯青澀的清瘦臉龐上散發出的執著與堅韌、那嬌小身軀在對論時散發出的浩然正氣,都讓他有一種想要玷污的衝動。
或許女人身上最誘人的地方,就是她身上的氣質吧。而王仇也逐漸迷上了那種玷污她人的快感、那種隨隨便便就剝奪她人人生的快感……
王仇的手輕輕的撫弄著丹煉己的短髮。感受著男人溫柔的手法,少女還以為他良心發現了。可讓她沒想到的是,一根肉棒隨即抵到了少女的鼻尖。
那是一根盤虯著青筋的黑色肉棒,上面還殘留著蘇聽瑜晶瑩粘滑的腸液,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腥臭味……少女不知道這根肉棒為何物,她此生都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東西。那上面的陣陣惡臭比旱廁還噁心幾分,令人作嘔。
「知道這叫什麼麼?」王仇問她。
丹煉己的聲音有些顫抖:「不……不知道……」
「這是雞巴。跟我讀……雞……巴……」
丹煉己愣了一下。她曾經在兵營里當過廚娘,在兵痞的口中聽到過這個詞。那時的她只知道這是個污穢的詞語,可如今當這根物件真正擺在面前的時候,她才知道這根物件和這個詞一樣污穢不堪。
她的輕薄幹柴的嘴唇張了張,卻沒吐出一個字眼。她心中所堅守的君子之道告訴她,她不應該念出這個詞來污染她的尊嚴。
王仇繼續撫摸著少女的頭髮,將髮絲放在鼻尖聞了聞,清香撲鼻。他湊到丹煉己的耳邊,聲音無比的溫柔:「先欠一次,你還有五次機會……」
丹煉己打了個冷顫,回過神來,趕緊大聲喊到:「雞巴,我知道這是雞巴!」說完她生怕王仇沒聽到似的,繼續重複著「雞巴!雞巴!雞巴!雞巴……大人我念了!大人我念了!雞巴!雞巴!雞巴!您讓我念多少次都行!放過我母親!放過我母親吧!」
立志成為君子的少女,跪在男人的肉棒前,大聲地喊著雞巴……丹煉己感覺自己心中的什麼東西碎掉了。
看著面前這個小君子滑稽的表演,王仇忍不住哈哈大笑,連肉棒都跟著一上一下地顫了起來。丹煉己也討好地笑了一下,她的笑容無比的諂媚。
「來,伸出你的舌頭,給我舔乾淨……」王仇繼續溫柔地說著,但他說出來的話卻如同冰山一般,將丹煉己的心深深地砸進了大海里。
丹煉己看著面前這根可憎的肉棒,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少女小小的眼睛與那肉棒上的馬眼對視;少女的眸子裡帶著晶瑩淚珠,肉棒的馬眼裡也泊泊地流著粘稠的前列腺液……
就在她發愣的時候,她看見王仇伸著五根手指的乾瘦大手伸到了自己面前,大拇指正在緩緩地彎折下去……丹煉己趕緊抓住了那根手指,雙手緊緊地握住,用盡全身所有的力量、努力地不讓那根拇指彎下去。
「我馬上舔!我馬上舔!」
丹煉己瘋了似地舔弄起那根肉棒。粉嫩的舌尖在肉棒每一處的溝壑間遊走,淚水和鼻涕源源不斷地從臉上滾了下來。
腥咸、酸澀、騷臭……少女將肉棒上的一切污穢都吞入自己的肚中,將自己甘甜的少女津液均勻地塗抹在肉棒上。
即使是風餐露宿,追逐君子之道的丹煉己也是食山中野果、飲葉上露水。何時吃過這等下作的東西?小君子的胃袋本能地抗拒著食用這些腌臢之物…… 可即便她的胃部發出了不堪受辱的抽搐、冰酸的胃酸反到自己口中,她也一刻不敢停止她的動作。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張伸著五根手指的手掌,眼神是此生從未有過的無助……
舔弄了一會後,她終於看見那個象徵著父母命運的手收了回去,就當她鬆了口氣、以為事情結束了的時候,那根粗壯的肉棒插進了她的嘴裡……
「齁哦哦哦……」
王仇的雙手握住了丹煉己小巧的腦袋,手指埋在她的短髮之中,將她的腦袋當做飛機杯來用。
丹煉己感覺自己的嘴巴都快被肉棒給撐破了。粗長的肉棒不是她嘴巴能夠容下的大小,肉棒沿著她的喉管一直向下,將她瘦柴的脖頸撐到無比粗壯。 氣管的空間被無限地擠壓,窒息的感覺很快就傳到了她的大腦里。雙手緊握成拳,指尖將手掌壓成了白色,丹煉己吃痛地嗚咽著,但卻不敢反抗。口水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滴在她的衣服上。夏天的衣衫本就不厚,她的衣服很快就被口水浸透,露出了她青澀的乳肉和粉嫩的乳首。
王仇一邊抓住她的腦袋前後移動,讓他的肉棒在她嘴裡抽插,一邊對她說:「吸得再用力點!你這張賤嘴天生就是用來吃男人雞巴的!」
丹煉己想反駁什麼,可話語最終化作了屈辱的淚滴,從眼角滴落。
如今哪還有什麼窮且益堅的少女,只有一塊俎上魚肉罷了。
過了許久之後,丹煉己的臉蛋都被憋成了紫紅色,王仇才終於射出來。可是少女卻沒有反應過來,一陣咳嗽之後將王仇的精液噴到了地板上。
「本來看你表現的不錯,想放你一馬來著,只可惜你浪費了我寶貴的精液……」王仇失望地說,然後將手掌放到了丹煉己能看到的地方,將大拇指按了下去:「現在你還有四次機會……」
丹煉己飛撲到了地上,翹首貼到了那攤和著她口水與鼻涕的腥臭精液上,用舌頭快速地將地上的精液舔到口中。一邊舔還一邊說著:「不要,不要,我舔乾淨就是了,我會給你舔乾淨的!求求你了!」
王仇哈哈大笑:「我聽人說:犬馬喻君子。丹煉己,你幫我翻譯翻譯什麼意思?」
丹煉己聽明白了其中深意,馬上「汪汪汪」學了三聲狗叫,然後一邊學著狗叫一邊舔舐著地板……
侍候一旁的秋少白和蘇聽瑜不忍再看下去了,找了個清凈的耳室休息去了……她們又能如何呢?或許這就是無法反抗的宿命吧。
王仇握住了丹煉己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只見少女的臉已經痛苦地攢在了一起。薄薄的嘴唇像是壓了兩個秤砣,變成了下彎的月牙;眼睛皺在一起,豆大的淚滴源源不絕地從中冒了出來;淡褐色的臉頰儘是彤紅,滿臉都是淚水與鼻涕,嘴角還有殘餘的精液。
像是丟失了摯愛玩具之後的孩子的哭臉。
「真是美味的表情啊……」
……
丹煉己是自己跳入鼎爐的。她的父母被王仇拿捏在手裡,愚孝的她無法反抗。當她再出來的時候,她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青銅鼎。
煉鼎一生的丹煉己,或許沒有想到過煉製的最後一個鼎爐是她自己吧。 爐鼎丹砂知煉己。
「你有什麼功能?」
「能簡化你煉器的過程,還能將多個女性煉製成為一個靈器。並且能強行將人煉化,但使用後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
「好啦,你也別哭喪著個臉,我又不是什麼壞人。我喂了你父母點靈藥,她們的手已經被我治好。我還給了他們一大筆靈石,將他們放回去了。沒了生活壓力,說不定過幾年你還能多幾個弟弟妹妹呢……你就當你是被我買下來的吧。」 回到破船後,王仇看見曲屏痕在釣魚。魚鉤是直的,沒有魚餌,最後卻釣上來一條大魚。魚鱗緊緻,雙目炯然,在陽光下閃耀著七彩的光芒。
王仇笑著說:「曲兄好釣功啊,看來今天晚上我們能飽餐一頓了。」 「欸,仇兄你回來啦!」見王仇回來,曲屏痕驚喜地回復道。可是她仔細地撫摸了手中大魚後,又將魚扔回了海里:「我欲效仿姜太公,沒想到竟然真的釣上魚來,想必這條魚也是欽慕我的君子氣吧。我們的船上還有瓜果蔬菜,並不需要這條魚來果腹,所以還是放它離開吧!」
王仇嘆了口氣,越來越感覺自己像是太陽旁邊的臭蟲了。
曲屏痕詢問王仇:「仇兄,事情辦好了麼?」
「辦好了,我向丹煉己討了個鼎。」說著,王仇便拿出了一個小鼎。 曲屏痕打量著這個青銅鼎,感嘆道:「好漂亮的鼎啊,丹先生的煉鼎技法果然是世間一流……卻不知她煉這鼎花了多久。」
王仇笑著說:「她煉了一生。」
(ps1:不知我寫的曲屏痕有幾分先秦的君子味道?其實一開始我的計劃是收完青洛劍宗就完事。第六章原本早就寫好了,內容是收許負,由於許負這個人很重要,所以寫了2w字。但是評論區的各位書友太熱情了,所以我決定……拖節奏!正好最近在看《鏡花緣》,就將書中內容、山海經和民間志怪等,攢成了東海諸國篇。東海諸國的終點是全是女性的君子國,再加上新到手的鼎……qcqs,敬請見證!)
(ps2:前期的一些關鍵道具都到手了,之後就會開始煉化一些符合xp的道具。我很欣慰的是,評論區的諸位比我想像的還要變態,所以我也準備撒開膀子乾了(笑)。下次更新就會有比較澀澀的東西出現了。)
(ps3:其實我對人物名字設計是有小心思的,丹煉己的名字取自曹勛的《送懷英訪廬山》,詩文原義被我曲解成字面意思。丹煉己既指她在蠻荒之地窮且益堅、一生追求古書中的君子做派來磨練自己,也指她在結局中受人脅迫、將自己煉化成了她的最後之作。如此還有挖坑的胡藕雪、曲屏痕、白滿仙(白羽花 白李霞)等人,也是器物和人名出現在同一首詩里,有興趣的不妨猜猜。)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4-23 10:42 , Processed in 0.067393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