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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練器法 (番外2)作者:白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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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40: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陰陽練器法】(番外2)
作者:白任飛
2024.12.30首發於sis001
字數:11002
(水了兩篇半番外:一篇半純愛,一篇調教。我感覺不知道為什麼寫不色,希望各位讀者看完後能給我一些改正意見,或者來一些參考文獻,萬分感謝。) 第18.1章半緣修道半緣君
(時間在18章煉化完察吉里後,到19章登上公共浮空梭之間) 黑色的木炭燃至微有一絲火星,將之埋在雪白的香灰之中。曲屏痕按照經驗把握好掩埋的深度,在香灰上放置了一枚粉色的雲母片。精心煉製的香丸放在雲母片上,最後將把香爐的蓋子蓋好,這樣一個氤氳著淡色煙霧的香爐就製作好了。 香味醇厚、深沉,像是一位品味過千百年風雨的老人,幽幽地講述著早就褪了色的故事。這是女兒香,曲屏痕希望用這股子芬芳好好洗一洗某人的腦子。 精巧的柔荑隔空放在暖壺上,感受到此時的水溫剛剛好,曲屏痕沖了兩杯清茶。
第一杯給主人,第二杯才是自己的。
王仇學著古人的模樣跪坐在桌案旁,故作高深地品了一口杯中香茗,可苦澀的滋味卻讓他直吐舌頭:「這麼澀的味道真的是人喝的麼?曲兄你難道不知道泡茶前要洗茶麼?」
「茶葉中的每一絲味道都是天地養育的。即便是苦澀,這片茶葉也為此忙碌了一整年,讓人怎麼忍心浪費……」這樣的茶葉她喝了二十年,苦澀的茶水落在曲屏痕口中卻甘之若飴。
王仇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察吉里那個沙包為了她那一身肌肉也鍛鍊了二十多年,這樣我打她的時候才更能有滿足感。」
曲屏痕都無語了,她實在想不出王仇的腦子裡究竟裝的是什麼。女君子語重心長地教化,落在主人耳朵里卻牽扯到了怎麼淫玩女人身上,難道他的腦袋裡整天想的是怎麼搞澀澀麼?
曲屏痕抿著嘴唇,嘆息道:「還是先下棋吧……」
二人隔著桌案對坐,桌上擺著一張竹木棋盤。王仇拿到萬道仙宗的offer之後、等待升仙大會結束的日子實在難熬,這天他突如其來地想讓曲屏痕教他下棋,於是便有了今天這麼一齣戲。
「先據四道兮保角依旁。緣邊遮列兮往往相望,離離馬首兮連連雁行……」 明明都是中文,可王仇怎麼就聽不懂呢?聽著曲屏痕滔滔不絕地講述,王仇只感覺昏昏欲睡,像是前世在課堂上聽老師講高數一般。
他後悔找曲屏痕學棋了。
曲屏痕一板一眼地將圍棋的思路和基本規則講完後,詢問道:「仇兄,你可聽懂?需不需要我再講一遍?」
王仇趕緊回絕道:「不必了,不必了……桀桀,棋盤的諸多變化我已瞭然於胸,曲兄你就等著認輸吧!不過我們事先說好,若是我贏了,那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
曲屏痕嘴角抽了抽。她無奈地回道:「你剛學會對弈,我勸仇兄還是不要好高騖遠……」
「別嘰嘰歪歪地,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如果仇兄非要如此的話,我怎能拒絕?不過……」
「好了好了,你就說誰先吧。」
「你是主人,自然應當你執白先行。」
這是一場極不公平的賭鬥,因為天平的另一方沒有放置賭注,王仇即使輸了也不會有任何損失。可曲屏痕依然應了下來。首要原因自然是她把王仇當做主人,其次是她覺得自己不會輸。
曲屏痕將四枚棋子放在棋盤對角,素手一攤,示意主人可以開始了。王仇於是便不再言語,將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這一片黑白交織的戰場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紫色的香爐悠然地瀰漫著煙霧,客房中只能聽到清脆的棋子聲。可清雅的氛圍澆不滅王仇頭頂的冷汗,他焦頭爛額地在棋盤上步步逼近,卻發現自己的戰線正慢慢被曲屏痕蠶食殆盡……
眼看自己就要輸了,王仇咬牙切齒地說:「曲兄,是你逼我的!」
曲屏痕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腦海中的理智驟然消失。小穴像是一個開了開關的水龍頭,散發著芝蘭芬芳的淫水遠遠不絕地從穴口噴涌而出,染濕了厚重的錦袍後又成縷地順著褲腿流下,像是一個失禁的少女般滑稽可笑。不過失禁的少女是受不住膀胱中的尿液,此時的曲屏痕卻是忍不住小穴中的淫液。
原本端莊淡然的臉上涕泗橫流,兩目泛白而看不到一絲神志。她的手掌隔著褲襠揉搓穴口,試圖緩解這難耐的饑渴,可最終不過是隔靴搔癢……
當曲屏痕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竟然弓著身子躺在地上。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新的快感又接踵而至,讓她的身體再度達到了新的高峰。身下的褲子不知何時被自己脫了下來,飽滿的小腹中好像藏著什麼秘密。而伴隨著高潮的淫水,她的小穴也仿佛變成了一個機關槍,數顆墨玉棋子在她達到高潮的一瞬間,「piu~ piu~ piu~ 」地噴了出來。
大珠小珠落玉盤,被清澈淫水洗到透亮的棋子「噠噠」得落到了木地板上,宣告著女君子的敗北。
王仇雙手高舉,仿佛他贏得堂堂正正:「好耶,曲兄你輸了!」
她都快被王仇的卑鄙給氣死了!曲屏痕喘著粗氣,艱難地爬起身來,卻發現下體依舊鼓囊囊地,子宮也伴隨著她的行動而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曲屏痕用手指摳了摳,又從中掏出幾顆蘸著淫水的棋子。她下意識地自言自語:「這是怎麼一回事?」
王仇洋洋得意的說:「曲兄你剛剛不知發了什麼瘋,竟然把棋盤上的黑子一顆顆地塞進了你的小穴里……哎,曲兄你若是空虛了,找我便是。我們朋友一場,滿足朋友的性慾也無可厚非。如今這棋盤上沒有你立足之地,看來你是輸了個乾淨啊。」
不知發了什麼瘋?曲屏痕被扇子控制:扇子正面是女君子,背面就是沉溺於肉慾中的淫女。這分明是王仇為了贏而耍的詭計。
曲屏痕看向棋盤,已經密密麻麻地擺滿了王仇的白子,她想繼續下也找不到落子的空間了。她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棋局。
她不由得對主人翻了個白眼:「若仇兄真覺得勝之不武、這場對弈未能讓你盡興,我們可以再下一次。」
王仇趕緊說:「不可不可。贏就是贏,輸就是輸。對弈之事,落子無悔,怎麼能再下呢?」
曲屏痕無奈地抿了一口杯中清茗,然後一口將茶水噴了出來——這是用淫水泡的茶葉。
王仇捧腹大笑道:「曲兄啊曲兄,剛剛你還大言不慚地說什麼不能浪費茶葉的辛苦,怎麼現在卻把茶水一口噴了出來呢?趕快喝下去吧,這也是你辛辛苦苦釀製的花蜜啊。」
曲屏痕咬著嘴唇,眸中含淚,一邊脫著衣服一邊低聲說道:「若你今天就是想來把玩我的,那就快點結束吧……」
她還以為王仇真是來找她學棋的呢。
王讎正欲說些什麼,突然聽到窗外傳來窸窸窣窣地敲擊聲。「吱呀呀」地推開破舊的窗戶,原來是雪花打在窗框上。
「下雪啦!」一個稚童突然驚喜地抬頭。雪花紛飛如鵝毛般輕柔,洋洋洒洒地為這座膠州城鍍上一層銀裝。
前些日子的積雪未散,今天怎麼又下起雪來?街邊的商販趕緊支起破舊的氈布,試圖趁著最後的餘溫再招攬些生意……可生計這種複雜的東西從來不是孩子應該考慮的問題。孩童們在銀白的雪地里轉著圈圈,用還吸溜著鼻涕的紅潤臉蛋感受著雪花落在臉上的觸感。他們嘻笑打鬧地步子在雪地上留下一個個圓圓的小腳印,最終摔倒在皚皚白雪中翻滾大笑。
凜冽的寒風伴著飛雪落入窗內,讓王仇不由得想縮緊棉衣。他正要關上窗戶時,突然敏銳地察覺到曲屏痕的異樣。
女君子正痴痴地望向窗外,眸子裡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王仇問她:「曲兄,你不會沒見過下雪吧?」
曲屏痕看著窗外的飛雪,愣愣地說道:「只在書里見過……」
君子國坐落於東海之上,常年氣溫適宜,秋冬時節也頂多是吹些冷風罷了,幾千年來從未下過雪。終南陰嶺秀,積雪浮雲端;白雪卻嫌春色晚,故穿庭樹作飛花;六出飛花入戶時,坐看青竹變瓊枝……這些耳熟能詳的詩句,只不過是停留在竹簡與宣紙上的雪景,從未如此真實地映入過曲屏痕的眼帘。
王仇一行人來到膠州的時候正好沒趕上下雪,如今彌補了這一遺憾。 男人抓起曲屏痕的手就往外跑:「那還等什麼,出去玩雪啊!」
「仇兄,等……」曲屏痕趕緊拖住了男人的腳步,紅著臉說道:「仇兄,你先下去吧……我……我先換個衣服……」
王仇看著曲屏痕被棋子填滿了的小腹、鼓囊囊地肚皮將曲屏痕的錦袍都撐起來一塊,這的確不是能出門的樣子,於是只能先下樓去等她。
王仇一行人住在客棧三樓的最大客房。為了防止暴露身份,他沒有讓各個靈器化為肉傀,只在想草批的時候把這些便捷飛機杯放出來玩玩,因此只需要租住一間客房就夠了。
待曲屏痕整理好自己的儀容,趕忙下樓去追王仇。可當她路過客棧的大堂時,又回想起了那日煉化察吉里的場景,原本匆忙的腳步驟然頓了一頓。
那日王仇釣魚執法:先是將察吉里心中的善意放大,讓她心裡生不出反抗的念頭、被男人隨意淫玩;之後又將她心中的惡意放大,害得她暴起傷人,被蘇聽瑜先一步斬殺……
主人還說什麼「非我也,兵也」、「是她自己撞槍口上來的」……明明是他下令害人的,得了好處還賣乖、把鍋都甩在了手下身上,最後自己反而假惺惺地裝無辜。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曲屏痕滿懷心事地走出客棧,卻找不到主人的身影。當她還在左顧右盼時,一雙冰涼的大手突然鑽進了她的後脖頸。
「呀!」一個雪球順著她的脊梁骨落進了衣服里,將她凍得打了一個激靈。 回過頭去,主人的身影已經跑出去好遠,在遠處喊道:「快——來——追——我!」
明明說的是陪我出來看雪,他怎麼自己就玩起來了,真像個小孩子一樣……曲屏痕先是嬌蠻地嘟起了嘴,隨後又輕笑了起來:她雖然是個翩翩君子,不會做出不顧禮儀的事,但「禮尚往來」也是君子的信條之一……
曲屏痕攢起一個大雪球,又感覺有些太大了,於是將雪球削小了一半,隨後將之扔向王仇……
王仇和曲屏痕都是凡人,但凡人之間亦有差距。經歷過察吉里這個沙包的多日曆練,王仇的力量與速度都已今非昔比。他只是微微側過身子,便讓飛馳而來的雪球擦肩而過。隨後他還撅起屁股拍了拍,似乎是在挑釁曲屏痕。
女君子這下更生氣了。她此時也顧不上什麼君子風度了,將四周的積雪都攢成了雪球,像霰彈一樣往男人的身上扔去。
但她越破防,扔的準度就越差,然後就會在男人挑釁下更加破防。到最後她累到氣喘吁吁,雪球卻是一個都沒扔中。
「大姐姐,扔這個。」一個留著鼻涕的小女孩抱著個比她上身還大的冰球,想要援助曲屏痕的軍需。
「這麼大……不太好吧?」曲屏痕雖然知道自己的準度不可能扔中,但還是怕扔疼了王仇。
「這是人家噓噓……才黏起來的大大大冰球!」小女孩吸溜了一下鼻涕:「這麼好的寶貝,一定得『少見』除惡!扔到那個壞叔叔的臉上!」(本來是我打了錯別字,但感覺讓小女孩說出來也挺有意思的,就不改了。)
一聽這是小女孩拿尿黏起來的,曲屏痕轉身就跑。等跑到王仇的身邊,主人問她怎麼了,曲屏痕回答道:「小孩子在這附近玩耍,他們好像很喜歡在雪裡尿尿……」
王仇這下也不敢再玩下去了,和曲屏痕一同快步離開了這裡。快走了許久之後,曲屏痕見四下沒有玩耍的小孩,這才低頭用雪水清洗自己的雙手。
繼續向前走。四周的青磚石瓦早就變成了雪白色,飄落的雪花仿佛給空氣蒙上了一層薄紗。
雪越下越大,欣賞風景的二人卻越走越慢。行人越來越少,天地之間只能聽見雪落街道的聲音、以及腳步踩在皚皚積雪中的酥脆聲。
曲屏痕抬頭望向茫茫天際,雪花打落在她彤紅的臉上,迷茫的眼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王仇見她停下了腳步,問道:「你有心事?」
猶豫了許久,曲屏還是回應道:「我剛剛經過客棧的大堂,想到那天……」 果然,王仇一聽就炸了毛。他皺著眉頭打斷了曲屏痕:「你是不是又想說我不該煉化察吉里?你這麼多天來來回回嘮叨一句話,你自己不覺得煩麼?我今天是陪你出來看雪,我勸你最好不要打擾這份雅興!」
曲屏痕是王仇來到這個世界上交的第一個朋友。他曾經的確很敬佩這個女君子,會認真聽從女君子的說教。但當他們的身份發生變化時,這份敬佩便煙消雲散了。
男人就是那種「得到了就不珍惜」的動物。當王仇將曲屏痕煉化成器的時候,他對曲屏痕的看法也隨之改變。
他如今依舊喜歡曲屏痕。但這種喜歡已經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而是對待寵物的喜歡——你不過是我的一隻狗。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對你的善意都是施捨與憐憫,你應該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感恩戴德,怎麼還敢對我的行為置喙? 「仇兄,你沒發現你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王仇了麼?」曲屏痕注視著主人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權力是有毒的,你早就在靈器的奉承中迷失了。你一張口就能決定我們的生殺大權,你一伸手就能把無辜路人煉化成靈器……權力早就把你異化了。而你也已經失去了人類的喜怒哀樂,變成了帝王的喜怒哀樂。我很慶幸當初見到的不是現在的你,否則我們便不會發生這麼多故事了……」 王仇不耐煩地轉過身去,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這般美麗的雪景,我特意陪你出來看雪,你為何還要用這些凡俗瑣事敗我心情?你現在不是什麼君子國皇子了,而是我的一把扇子。你總該端正一下你的態度了吧?」
曲屏痕輕抿嘴唇道:「我現在只不過是您的的一把扇子。若是您覺得我的話不好聽,大可把我一把火燒了……子曰:君子之於天下也,無適也,無莫也,義之與比。今日您行不義之事,勸諫您就是我的使命,哪怕犧牲生命我也要把話說出來。」
這娘們怎麼還整上死諫了!王仇後退了幾步,上下打量著曲屏痕,他突然感覺能理解幾分曲屏痕內心所想了。
同樣是被煉化,秋少白和薛丹復等人都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接受自己的使命,君子國人卻能快速接受事實、成為王仇忠誠的手下。這難道是因為君子國人樂天知命麼?
何為君子?王仇一直以為是那種古書中的風度翩翩、揮斥方遒,卻忘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君臣父子」這種封建糟粕,反而是春秋君子們首先奉行的封建禮教。
《資治通鑑》以「三家分晉」為開篇,拉開戰國時代轟轟烈烈的序幕,也代表那片大地正式進入了千餘年的禮崩樂壞時代……但真的禮崩樂壞了麼?周禮中的百姓不過是統治者的奴隸,卜辭的甲骨文中也沒有百姓的痕跡。周禮中的華夏,或許才是最腐朽的封建王朝。
讓百姓安居樂業是維繫統治的方式而不是目的。儒家君子們口中念的是「克己復禮」,心中想的卻是「君臣父子」,試圖讓腐朽的封建王朝永世維持下去。因此當王仇剝開君子國和諧的外殼、君臨天下的時候,女君子們心中的就只有近乎狂熱的忠誠。
即使王仇是個昏君。昏君也是君。
王仇恭敬地向曲屏痕行了個禮。他突然意識到面前的這個凡人少女,或許是所有靈器中對他忠誠度最高的那一個。這種忠誠不是來自於陰陽煉器法的思想扭曲,而是來自於王仇這個名字——王仇是君子國的國君,是女君子們永世效忠的對象。
曲屏痕被煉化之前的勸誡,立場是朋友;現在的勸諫,立場卻變成了臣子。如今無數靈器的命運都在王仇的身上交織,他的一舉一動都至關重要。而曲屏痕也需要將王仇扶上正確的道路,這是她身為君子與臣子的本職工作。
如同「皇帝」這個身份一樣。「主人」既是一種責任,也是一種義務。王仇似乎不能再像原先那麼任性了。
曲屏痕見他突然行禮,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仇兄,你這是做什麼?」 「你不是比干,我也不是紂王;你不是魏徵,我也不是唐太宗……我只不過是個普通人,只能努力地不做一個昏君吧!」
聽完王仇的話,曲屏痕瞪大了眼睛,眸子裡閃耀著晶瑩的光芒:「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仇兄,你終於幡然醒悟了!」
「沒錯。」王仇點了點頭,煞有其事地說道:「我們來操批吧。」
「啊?」曲屏痕沒有接上王仇的腦迴路,似乎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今天陪你看了一天的雪,我已經很累了,明天再開始當明君吧……喜歡澀澀和當明君並不衝突吧?」
衝突!很衝突!曲屏痕還從未聽過哪個明君整天想著女人身子的!
曲屏痕被王仇攬入懷中,恍惚間又傳送回了客房當中。
「曲兄,你看你衣服都濕了,快脫下來別感冒了……」
曲屏痕呆立在原地,任由王仇的大手在她的身上來回褻玩。身上的錦衣被男人嫻熟的手法慢慢剝開,露出了如荔枝一般白皙的玉體。
她一直把自己當做直言勸諫的忠臣直臣,今日才意識到,自己不過是個後宮嬪妃罷了。
「主人……這種時候還稱我為『曲兄』,未免有些煞風景了……」
「啊?那我應該怎麼稱呼你?」
「直接叫我『屏痕』就好……或者您也可以叫我的字,『子展』……」 曲屏痕第一次主動地吻向王仇。莞香裊裊,在女兒香氤氳著的灰濛霧氣中,二人的口齒相交,不顧禮儀地交換著黏密的唾液。
——算了算了,魏徵當不了,那就當個鄧綏吧!
第20.1章傲嬌已經退環境了!
(承接蘇聽瑜和王仇在公共浮空梭的那場戲)
王仇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鼻尖瀰漫著的是合歡宗女修那還未散去的體香,卻在用肉棒感受著身上女人的狹窄穀道。他此刻就是一個拿著飛機杯對偶像意淫的宅男。
但蘇聽瑜畢竟不是飛機杯。她的手指撐開了男人的眼皮,俊美的臉蛋上帶著一絲怒容:「看著我啊混蛋!」
她在心裡咆哮著:在你面前的是青洛劍宗的蘇聽瑜,不是什麼合歡宗妖女! 黝黑的肉棒在白皙的臀肉間時隱時現。這根肉棒的尺寸大到有些駭人,讓人懷疑這麼個粉色小洞是怎麼把肉棒完全吞進去的。
王仇悵然若失地嘆了口氣:「你不懂合歡宗對男人的魅力……誒,你說這個世界的合歡宗怎麼就被滅門了呢?」
蘇聽瑜氣的咬牙切齒:「合歡宗妖女惑亂眾生,正道修士人人得而誅之!我只恨自己晚生了九百年,沒能參與到那場大戰當中。」
不過既然還有餘孽活著,蘇聽瑜高低得給那個臭娘們戳幾個透明窟窿。 ——這是她身為正道女俠斬妖除魔的職責,才不是因為被當做代餐而生氣! 二人已是陪伴最久的老夫老妻,即使男人的肉棒現在變大了幾分,但被過度開發的蘇聽瑜也不是當初的那個處子,鑰匙和鎖芯如今竟能完美地配在一起。 女俠在男人的身上做著蹲起,粗長的肉棒就在她的身體中進進出出……可無論她的狹窄穀道再怎麼努力地侍奉、哪怕腸腔上的每一絲褶皺都在吮吸著男人的肉棒,男人心中念念不忘的依舊是那個合歡宗妖女。
不就是衣服穿的少點麼,有這麼招男人喜歡麼!
蘇聽瑜掐了一下王仇的腰肉:「那女人是合歡宗的賤人,說不定早就被人玩爛了,指不定有多少種花柳病呢。」
「疼疼疼……做愛做著好好的,你掐我幹嘛?」王仇疼地直呲牙:「我破過的處女都幾百個了,我能看的出來,那個姐姐絕對是個處子……啊,合歡宗的最後的處女大姐姐,想想就讓人興奮啊。」
蘇聽瑜又掐了王仇另一邊的腰肉:「那我就用長槍給她破了處,把那個妖女串起來燒!」
(實在不知道怎麼寫了喵,隨便擴寫一段吧)
第20.9章折腰
(此章為調教商家姐妹的場景,算是21章的前傳)
豐滿的嬌軀上不著片縷,商日萱姐妹跪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她們已經知道自己被煉化了的事實,但心理依舊無法接受。
——上午她們姐妹還是活生生的人,下午怎麼就變成了男人手裡的靈器了呢? 商月萱見姐姐還沒緩過神來,於是悄咪咪地將姐姐護在身後。她對著王仇大罵道:「沒想到你竟然就是那個人人喊打的煉器師!我們姐妹二人雖然被你煉化了,但你潛入到萬道仙宗就是找死!宗主明察秋毫,遲早有一天你會遭到報應的!」
她已經連續罵了一刻鐘了,卻還是一副不知疲倦的樣子。
王仇坐在姐妹二人的閨房當中,享受著綰雲母女五人的侍奉。最小的女兒馥蓮插在他的肉棒上,像一根被串起來的糖葫蘆;映雪和淑閒這對姐妹在他的身後柔肩,綰雲和素娥這對女同夫妻則分立兩邊、服侍主人吃水果。
口中咀嚼著葡萄、手上把玩著兩枚陰陽小球,王仇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對姐妹,心中盤算著該怎麼戲耍她們。
此時王仇敏銳地發現,當他盤玩著這兩枚金丹的時候,姐妹二人的嬌軀便會有規律地顫抖,而商月萱的罵聲也會停頓一下。
王仇拾起那枚黑色金丹。只需輕輕一捏,商月萱便「啊」得一聲尖叫了出來,像是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小獸。王仇頓時瞭然:看來這兩枚小球與她們姐妹同宗同源,在這枚金丹上施加外力,二女的本體也會感受到某種刺激……
他把那枚黑色金丹扔到牆上,小球「biu~ 」地一聲又彈了回來,跟迴旋鏢一樣有趣。
可這卻讓商月萱遭了老罪了。當那枚金丹撞在牆上的時候,她的身子一下子就繃直了,淫水也從身下噴涌而出。
「妹妹,你怎麼了!」商日萱趕忙讓妹妹躺在自己的腿上,焦急的神情有些不知所措。
她只知道被男人把玩金丹會變得道體不適,卻不知道那一下重擊會給妹妹帶來那麼大的反應。
王仇掂量著手裡的小球,慢慢走到二女身邊。他把腳踩在了商月萱的臉上,用腳趾挑逗著剛剛還在口吐蓮花的紅唇。此時的少女再也不復當初的桀驁不馴,她呆滯的神情翻著白眼,口中還毫無形象的流淌著涎水,下意識地吮吸著伸進口中的腳趾頭。
王仇把葡萄皮吐在了商月萱的臉上,大聲地嘲笑道:「我還以為多牛逼呢,沒想到這就暈過去了?真是不耐玩。看來還得讓我叫你起床……」
男人又彈了一下金丹,商月萱繃緊的嬌軀也跟著往天上彈了一下,淫水像水箭一樣從無毛的粉嫩小穴中噴出來。王仇的本意是想彈個腦崩讓她醒來,可是她在地上來回滾了幾圈後又昏死了過去,只剩下一具持續痙攣著的身體。
「沒想到這枚小球還挺有彈性……」王仇把馥蓮抱起,詢問道:「小馥蓮,你玩過桌球麼?」
「沒玩過吖~ 」馥蓮這個活了一萬多年的老東西還很有童趣地嘬著手指頭,稚嫩的語氣倒真像是一個穿著開襠褲的小蘿莉。
王仇把黑色小球塞到馥蓮的小手上:「桌球就是:你我二人各拿一個拍子,然後對著拍球,看誰能讓對方接不住……」
「不要!」商日萱趕忙跪到了王仇的腿下,死死地抓住男人的胳膊:「主人,主人!您拍白色的那個吧,我妹妹快不行了!要打就打我吧!」
此時商月萱也恢復了一絲理智,她緊咬著牙齒,憤恨不平地說道:「姐姐,你不要求這個混蛋!他就是想看到我們姐妹二人下跪的模樣,真是無恥!」 王仇好似真把商日萱的建議聽了進去。他點了點頭,說地:「你說的沒錯,你們姐妹二人都是我的靈器,我不能厚此薄彼……」
商日萱不知道王仇是怎麼從自己的話中曲解出這層含義的。她還以為這是男人善心大發,正要開口感謝,就看到男人將兩枚小球一同攥在了手中。而這一次,男人盤玩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唔噫噫噫噫……」
商日萱失聲地淫叫了出來。她之前只知道被把玩金丹會讓身體不適,卻不明白為何妹妹的反應會這麼大。現在她懂了。
隨著男人的盤玩,兩枚小球在他的手中形成一個太極圖案,商日萱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冰寒。修士最為重要的金丹被人攥在手中,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根繩子掛在了懸崖上,而唯一能支撐她的這根繩索則被別人掌控在手中……冰冷、恐懼、以及難以言說刺激感,全都被身體轉化成了淫慾與快感,最終讓姐妹二人叫出聲。 更讓人難受的是,王仇的動作並不熟練……保定球被稱為健身器材,是因為它需要使用者協調地調動手部各處肌肉,才能讓其在手中平衡旋轉,這很考驗使用者的經驗。
王仇的手法本就拙劣,現在他想還加快盤玩的速度,兩枚金丹於是時而互相碰撞、時而跌落在地,這都給姐妹二人帶來了更多的折磨。
" 唔……嘶……不……" 商日萱蜷縮在地、臉頰潮紅、身體輕顫。兩個飽滿的乳房垂下來搖晃不停,雙手在身上撓來撓去。她感覺有無數蚊蟲在叮咬著皮膚、瘙癢難耐;身體裡面卻仿佛被寄生蟲撕開了條條縫隙、痛苦不已。
不知這場酷刑持續了多久。即便被男人如此折磨、哪怕頭腦中的理智在慢慢消退,商日萱還是死死地著嘴唇,即使咬出鮮血也不鬆口。可當她不經意間抬頭時,卻看見了一張已經崩壞了的面容。
——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嬌蠻笑容的面龐如今正因極度的歡愉而呈現出扭曲的神態。五官因為快感的衝擊而變形,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個淫靡而放縱的瘋狂笑臉。淚水混著汗水在臉頰上流淌,兩片輕薄的紅唇間不住泄出壓抑已久的呻吟。連原本清明的雙眸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與迷離。
商月萱已經徹底陷入了癲狂:身子像上岸了的蝦米一般來回蜷縮,身下痙攣地噴射著淫水。她的雙手在身上扣來扣去,即使皮膚已被指甲劃出絲絲鮮血,卻依然試圖將身體中並不存在的痛苦給扣出來。
「妹……妹……」商日萱從牙縫裡擠出了那個用慣了的稱呼,卻不知道自己從何時開始,聲音已經變得無比嘶啞……難道是因為她之前淫叫的聲音太大了麼? 她悲哀地意識到:即使自己還能忍耐,但她的妹妹已經到了極限。
商日萱一邊忍受著體內複雜的痛苦,一邊慢慢爬向王仇。當淫液在地上留下一道濕潤的印記的時候,她終於爬到了男人腳下。
她用盡身體里的最後一點力氣,抓住了男人的褲腿,求饒道:「求求您……求求您……」
商日萱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嘴巴卻因為持久地淫叫而酸痛無比,連大腦都已經被折磨成一片空白。她感覺這張嘴巴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居然沒有辦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她的淚水逐漸沾濕了男人的褲腿,卻不知道這滴淚水代表的是歡愉還是屈辱。
商日萱的求饒似乎起了效果,男人終於停止了對金丹的盤玩。她脫力地趴倒在地上,緩了許久才稍微恢復。
似乎是因為王仇對黑色的金丹「關愛有加」,妹妹的情況比她嚴重許多。商日萱跪坐著將妹妹扶起,可後者還沒恢復神智、豐滿的嬌軀時不時輕微抽搐一下。她的手指撫過妹妹的臉龐,試圖把這張呆滯的容顏雕刻成自己熟悉的模樣,最終卻徒勞無功。
此時一根肉棒橫在了姐妹二人的俏臉中間,至高無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接下來該做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
令人作嘔的氣味傳入商日萱的鼻腔,她看著面前的這根肉棒有些不知所措……商日萱對男女之事還是有了解的,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來男人下面的這根傢伙竟如此駭人。
「還沒清醒過來麼?看來還是需要我的幫忙……」
王仇握緊手掌,兩枚透明金丹清脆地撞在了一起,換來的卻是姐妹二人此起彼伏的叫聲。
當他還要再來一次的時候,商日萱終於抱住了男人的手:「曉得!曉得!奴婢曉得!奴婢這就來侍奉主人的肉棒!」
她趕緊握住了男人的陰莖,纖細的玉手在棍身上來回套弄。黑色的肉棒無比火熱,上面還緊緊纏繞著紫紅色經脈,在商日萱的手中規律地脈動著。她用盡全力地侍奉,可手法卻無比的生疏,似乎並不能讓男人滿意。
王仇於是坐在了百靈台上,跟商日萱說:「肉棒這麼好的東西,你這個當姐姐的得和妹妹分享一下吧。」
商日萱疑惑道:「可妹妹她還昏迷著……怎麼能侍奉您滿意呢?」
「讓我插一插小穴說不定就能醒過來了……總不能再讓我彈幾下金丹吧?」說罷,男人還做出了一個投擲金丹的動作。
「不要!我……知道了……」
商日萱將妹妹倚靠在身,慢慢地扶著她走向了男人。此時王仇已經躺在了百靈台上,肉棒直挺挺的指向天空,紫紅色的龜頭像利劍出鞘、已然露出了獠牙。 手中抱著妹妹,努力的用妹妹的小穴尋找著男人的龜頭。她感覺自己像是在把這根利劍收回劍鞘,當劍尖對準劍鞘的時候,手上的力度慢慢放鬆,黝黑的肉棒也慢慢消失在妹妹白皙的身體當中……
「唔齁齁……這是什麼!」
商月萱瞪大了眼睛,渙散的瞳孔逐漸收縮、最後又變成了濕潤的迷離。肉棒像是把小穴撕開了一道口子,隨著姐姐的動作,堅銳的龜頭在狹窄的腔道中慢慢向前開墾著,象徵著貞潔的處子鮮血也順著肉棒上的筋絡緩緩流下。
在重力與姐姐的雙重努力下,商月萱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緩緩滑入螺絲的螺母,一點點地將男人的肉棒吞沒。當龜頭叩響子宮門扉的時候,男人的肉棒竟然還有粗黑的一截露在外邊。
「不要……」商月萱閉上了眼睛。
被撕破處女的痛楚與被肉棒入侵的異物感,這本該她難受才對……可元嬰期修士的身體無比強悍,破處的痛苦馬上就被如同潮水一般的快感所淹沒。 「真是個……混蛋……」商月萱坐在男人的身上,纖細的腰肢自己擺動了起來。
(ps:頭炸了,為什麼感覺寫的不色呢?我已經絞盡腦汁了!本來在想像中非常淫糜的場景,寫出來卻十分暴虐……誒,無奈啊,希望讀者們給我點建議。尤其是最後一篇,寫到後面我都有點崩潰了,只能先戛然而止一下,期待以後水平上來或是有思路的時候再改。誒……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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