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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練器法 (0-2) 作者:白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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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40: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陰陽練器法】(0-2)
作者:白任飛
2024/09/27發表於:sis001
字數:16516
序章
(前排提醒:本章出現的張鼎是苦主,序章為對後續出現的幾位女性角色進行一個大體介紹。接下來的章節會以男主(黃毛)的視角進行。)
天色未亮,青洛劍宗的一間房屋外,張鼎仔細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他深呼吸了一口給自己打了個氣後,有些緊張的敲響了房屋的門。
「師尊,已經卯時了……」
見屋內沒有回應,張鼎也沒有再打擾。等了許久之後,門自己打開了。 沒有什麼自動開關。張鼎明明知道是師尊驅動劍氣打開的屋門,卻沒有察覺到任何真氣的波動。如此隱蔽和精準的劍氣操作,如果是在戰場上遇見,恐怕張鼎已經死了。
走進屋內,一股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這間除了桌椅外幾乎沒有任何家具的土房子卻難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因為無論是桌上還是地上,到處都是雜亂的書籍和酒罈子。看來這位張鼎的師尊有些太不拘小節了。
床上一個女子側躺著,皎白的月光透過窗欞,給她曼妙的嬌軀上鍍上一層銀色的光輝。見張鼎走了進來,她眯著惺忪的睡眼,玉足輕輕勾起床尾的一個酒葫蘆,腳踝只是稍稍轉動了一個角度,酒水竟直接從葫蘆中飛進了女人微張的檀口。 酒液在空中反射著點點星光,卻沒有灑出來一絲一毫。
這能把牛頓棺材板都掀開的一幕,張鼎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嘆了口氣,自顧自地收拾起了屋中散落著的書籍。
《女誡》《道德經》《舞陽訣》《神仙傳》……從古籍到劍譜,甚至還有許多志怪小說,師尊的口味還是那麼雜……
女人喝著酒,看著在雜亂的屋內忙前忙後、時不時碰翻酒罈而手忙腳亂的男子,她的思緒又回到了一百二十七年前。那時的他還是個小孩子,卻總是像個男媽媽一樣照顧自己,一邊訓斥自己不要喝酒,一邊又為自己打掃屋子照顧起居。 女人又輕抿了一口酒。過去的畫面宛如今日一般,她的容貌雖然沒有任何變化,可當年的男孩卻早就成為了能頂天立地的大男人。
「鼎兒,你的心亂了。」
聽到師尊的話,男人的動作一頓。他試圖用真氣調整呼吸節奏,但這心境卻怎麼都調整不過來。
「之前我許久未開門,就是察覺你心亂了,想讓你在寒風中好好調息,沒想到你都煉虛多年,卻還像一個孩子一樣。」
扯淡!你明明就是睡回籠覺沒醒!前幾天還是你怕遲到,讓我今日卯時來叫你的!
張鼎有些惱火地輕笑一下,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竟然輕鬆了許多。 看張鼎好像恢復了一些,女人也放下心來。她仰著頭將酒壺刁在口中,潔白的玉頸微動,葫蘆中的酒液一滴不剩地落入肚子裡。
「都是要結婚的人了,還這麼緊張……若是真怕了,為師幫你打個哈哈就行。 等事了了,你送為師一個永遠都倒不空的酒葫蘆就行了。」
「徒兒不是怕了,只是……」
「只是什麼?到時候整個大陸的合體都會到場,甚至還有無數煉虛打下手,連那大乘期的南海佛母都會來助陣。這麼多人一齊對付一個小小的煉虛,縱然他有些妖術,想必連半柱香的時間都撐不過去吧。」
「用不了半柱香,師尊還是太抬舉他了……」
二人的交談都是在貶低那個倒霉到被全大陸強者圍毆的煉虛,可張鼎的緊張卻沒有絲毫消退。
別看他的師尊秋少白一副邋遢樣子,整天還不修邊幅口無遮攔,但卻是在合體期浸淫了數百年的強者。桌上放的五顆劍丸便是她的五行飛劍,在她行走江湖時,無數邪修淫魔都飲恨於她的劍下。
那時她周遊大陸是多麼的洒脫快意啊!結交道友,斬妖除魔,行俠仗義。秋少白一手酒葫蘆,一手飛劍,從南殺到北,殺的全天下都海晏河清了幾十年。最後被殺的嚇破了膽的邪修們給她起了個外號——酒劍仙。
雖然到時候全天下的修真者都會來圍攻那個倒霉的煉虛,無論男女與正邪都會同仇敵愾,可張鼎卻怎麼也冷靜不下來。
因為那個倒霉煉虛的殺招,同樣恐怖。
那倒霉煉虛的名字沒人知道,甚至連本身面目都不曾示人,世人只知道她自稱為「煉器師」,聲音是個女人,僅此而已。
她以煉器師為綽號。自她以後,就再也沒有煉器師敢再自稱為煉器師了。世上煉器師很多,但像她那樣的煉器師卻一個都沒有,因為他是以修士為材料,煉製法器……
她能將修士的身體煉製成不同的法器,以這個修士的神魂附在其中,這樣的法器威力自然不可小覷。甚至她還能讓法器自由地恢復成為修士的形態,發揮出這名修士生前的全部戰力。
幾十年前她剛剛出道的時候,世人只知她煉器厲害,手上的法器一個比一個強大。直到前幾個月,她以修士為材的事情才被曝光出來,這一下子整個修真界都炸開了鍋。
邪修不少見,邪修到這種地步的,卻只有她一個。
之後自然是所有宗門團結起來,發動全部力量掘地三尺,終於在千秋道人許負犧牲百年陽壽的代價之後,鎖定了煉器師的位置。
本來只需要圍攻這個區區煉虛就可以了,可哪個宗門都不敢率先動手,只能等所有人都到齊後才敢開戰。要知道,煉器師在煉虛期待了十幾年了,煉虛的肉傀不計其數,甚至聽說還有無數合體肉傀……
而張鼎和秋少白,就是準備去參加這場圍殺。
「想開點啦,鼎兒。若是我們敗了,那全天下將再無寧日。所有人都將成為她羽化登仙的養料。早死晚死一個樣。」秋少白不知是在安慰張鼎,還是在安慰自己。
須臾之間,她已穿好衣服。白凈的道袍遮不住凹凸有致的身體,兩抹白色擠出鼓囊囊的胸衣,露出一道白嫩的溝壑。她素手一揮,桌上的五粒劍丸就飛入袖中。
她手指輕輕勾住酒葫蘆的繩子,伸出另一隻手拍了拍張鼎的肩膀:「走吧,先去見了宗主。」
「可徒兒擔心的不是世人,而是師尊你啊……」
張鼎的話讓秋少白洒脫的步子頓了許久,但她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張鼎還在愣神,秋少白的聲音就從屋外傳來:「我畢竟是你師尊。」 聲音清冷的仿佛不帶一絲感情。
我畢竟是你師尊……是什麼意思?是在指張鼎對秋少白的擔心是尊師重道的關心麼?
可他不是這個意思……
張鼎趕忙跟上秋少白的步伐。兩人都不再言語,但兩人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沉默。
天還沒亮,宗主大殿門口冷清清的,只有一道粉色的身影在等著。
見了那穿著粉衣扎著兩個丸子頭的少女,秋少白微笑著拍了拍她的頭:「怎麼,擔心你未來的小郎君了?」
「才沒有……還有,副宗主大人,人家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少女嘟著嘴反駁道。她對秋少白的摸頭似乎有些不滿,但卻眯著眼一副享受的樣子,像是被撫摸身體的小貓咪一樣可愛。
秋少白哈哈一笑,走進殿內:「大人才不會自稱『人家』。」
少女又被這個副宗主抓住了小辮子,氣的一跺腳。但轉眼間就看見了跟在後面滿目愁容的張鼎,轉而笑著想要撲到張鼎的懷裡。
動作剛到一半,卻又害羞地停住了。
「師妹,你難道知道了?」張鼎試探性地問道。
聯手絞殺煉器師是機密中的機密,宗門內的頂層戰力都是集合後秘密出發,師妹怎麼會此刻在門口等著?
「是我母親告訴我的……師兄,你就這麼不信任我麼?你要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卻一點風聲都不告訴小妹我麼?」少女圓圓的大眼睛蓄滿淚水,委屈之情仿佛要從眼中傾瀉而出:「雖然還未完婚,但你還當我是你的妻子麼?」 張鼎痛苦的閉上眼睛:「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我不告訴你,也是怕你擔心啊。」
「誰管那天下!我只管你!你不許去!你不許去!」少女氣的直跺腳:「為了那什麼煉器師,母親吐血不止,折壽百年,現在連你也要離我而去麼?」 「此次圍剿萬無一失。許長老的付出一定會有所收穫的!」
「此次圍剿的確萬無一失!那什麼煉器師一定會死!天下人一定會贏!可你呢?萬一出什麼意外,你讓我怎麼辦?到時候那麼多煉虛,少你一個也不少啊!」 少女跪在地上,痛哭著抱住張鼎的手:「不要去好不好……我求你了……」 張鼎的心痛的要死。可他還是甩開了少女的手,快步走向殿內。
走到一半,張鼎突然感覺手頭多了什麼東西。手掌伸出袖口一看,竟不止何時多了個香囊,裡面裝著的是兩粒仙丹。
 傳送中能讓大乘期都起死回生的靈藥九轉還魂丹;以及能讓破損的丹田恢復 到巔峰期的枯木逢春。
香囊還帶著一絲少女的香氣,將帶著她的思念,伴隨著張鼎走完接下來的旅程。
張鼎回過頭去,門外已經空無一人,只餘下陣陣香風。
與殿外冷清的情況不同,殿內已經人滿為患。兩個女人端坐在大殿上方,俯視著下方的人頭聳動,不知在想什麼。
青洛劍宗是天下第一劍宗,更是天下第二大派,高端戰力當然是九州二十七省里最多的那一檔。別看此刻殿下人頭聳動,可個個是煉虛境界,放在別的地方能開宗立派的人物。
張鼎抬頭看去,秋少白已經站在了那兩個女人的背後,而其他長老也是侍立一旁。除了負傷未到的許負大長老,其他人都已到齊。
至於說為什麼青洛劍宗是兩位宗主、一位副宗主呢?
二位宗主名為慈穆與方夢芝,本是青洛劍宗收養的一對孤兒,一同修煉學習,最後機緣巧合下獲得了一本只有兩人才能修煉的劍譜。二人本就是天賦相近,性格雖然不同但修煉卻相得益彰,二人到合體境之後居然打遍天下無敵手,據說甚至能和大乘期打的難解難分。最後二人更是結為同性道侶,密不可分。
因此雖然上方坐得是兩個人,實際上卻是一把劍。
「出發!」
短髮的慈穆一揮袖子,場上眾人便化作五顏六色的流光,登上了那宗門的神舟,快速駕向遠方。
會贏麼?
神舟之上,張鼎看著下方愈來愈小的宗門,摸了摸懷中的香囊。
會贏的!
第一章靈田袋子
王仇有些痛苦的睜開眼睛,渾身上下如同針扎的一樣難受,丹田位置更是如同一團火焰在燃燒。
他已經快速理清了目前的狀況,他穿越了,還是魂穿。
這是一個修仙世界。而且這裡的女性由於體質原因,能更快速地轉化靈氣,再加上女性之間也能生孩子,因此地位比男性高很多。
一想到這世道王仇就想笑。上過學的他自然知道,若是女性之間真的能生孩子,那兩個xx染色體的女性生出來的肯定是xx染色體的女性,這本身就能形成女多男少的局面。再加上女性的平均修煉資質遠高於男性,最後一定是女尊男卑、擁有y染色體的男性逐漸滅亡。
至於這個穿越的原身,是一個叫煉器師的女人養的奴隸。他雖然生的醜陋,身材矮小,但天賦極佳,煉器師正是看上這一點才將他作為奪舍的素材。 煉器師以修士為煉器材料,害了人和。她料到總會有人人喊打的那天,或是遇到什麼事意外身死,所以早早就準備好了一男一女兩個奪舍的材料。若只是被少部分人追殺,那就奪舍女性;若是成為了全天下共同的敵人,那乾脆就換個性別,從新開始,世人也很難再找到她。
如今她死了,一縷殘魂來到這間密室,正在奪舍男人之時,王仇穿越了。 之後自然是王仇和那煉器師的靈魂在這身體里大打出手。王仇贏了,他把煉器師趕出了身體,最後殘魂不知去了哪。
可這勝利也不是沒有代價的,二人在這具身體里大打出手,打的身體支離破碎。此刻王仇甦醒,本來天賦異稟的身體,丹田毀了,筋脈盡斷,已然命不久矣。 王仇掙扎著從石床上爬了起來,旁邊石床上的女性奪舍素材好像死了,密室里塞滿了書架和瓶瓶罐罐。
煉器師是個後手很多的女人,想著這間密室里肯定還有治療的靈藥,王仇艱難地扶著牆,一瘸一拐地翻捯著瓶瓶罐罐。可是他失望地發現,自己根本不懂這個世界的藥理,這些藥實在是太多了,他不敢嘗試。
煉器師的靈魂雖然在萬仇的身體里留下了少量的殘魂,她殘留的記憶能讓王仇大致理清楚目前的狀況。但別說煉器師看家本領的煉器之法了,連一絲一毫關於修仙界的事情都沒留下。
橫豎也是個死。就在王仇準備以身試藥的時候,密室的門開了,嚇得他一激靈,以為是煉器師奪舍其他人成功,回來復仇了。
可誰知進來的卻是一個臉色清冷的女人。她目光呆滯,頭上插著五根直入大腦的粗壯紅簪。王仇閉眼翻找了會煉器師的記憶之後,驚喜的發現,她居然就是煉器師留下的後手之一!
原來就在煉器師快要身死之時,她找機會偷襲了一個女人,並暗中用法子控制住了那個女人的神魂,讓她在剿殺結束之後偷偷來到這間密室之中,成為煉器師奪舍成功之後的煉器材料,保障煉器師度過奪舍後的新手期。
此刻王仇身體里還有煉器師的殘魂,這女修還能聽從王仇的指令。王仇趕忙命令她在這些瓶瓶罐罐里翻找出能把他治好的藥物。
誰知這女修翻找了一會之後卻說:「這裡沒有能治療你身體的藥物。」 王仇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咳出了一口黑血,萬念俱灰。
「那該怎麼辦……那該怎麼辦……」王仇喃喃道。
聽了這話,女修手掌一翻,出現一個碧玉瓶:「我這裡有一粒九轉還魂丹,能治療所有的外傷內傷和神魂損傷……」
王仇也不管身體的疼痛了,「嗖」地一下把碧玉瓶搶了過來,將裡面的丹藥塞進口中。然後藥性發散,昏死在了地上。
當王仇再度醒來的時候,身體說不出的有勁,耳聰目明,沒有發散的陽氣讓肉棒頂起褲襠,連腦袋都靈光了很多。他掃視一圈,石床上的女奪舍素材的屍體已經腐爛了一半,蛆蟲在屍體中爬來爬去,好生噁心。
而旁邊的女修,則還是站在他昏死前所站的位置,一隻玉手伸出袖子做著展示什麼東西的姿態,位置和動作沒有發生絲毫變化。幾隻蒼蠅在她的眼前飛舞,空蕩蕩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只是此時,她眉目中已有幾分掙扎之色。 王仇暗道不好,她可能要恢復清醒了!
他正要起身逃走,可小腹一痛,又坐回了地上。
王仇驚怒道:「這是怎麼回事?這靈藥莫不是沒用?」
女修冰冷的聲音傳來:「九轉還魂丹能修復你的筋脈,但你丹田盡毀,此生已無修煉真氣的可能,也無法再使用力氣。沒有丹田滋潤,陽壽自然也就所剩無幾。」
「那我該怎麼辦!」
「還有一枚……枯木逢春……」說到一半,女修臉上的神色卻越發掙紮起來,好似接下來要說的話,對她來說是多麼違背內心一樣:「在我的……徒……兒……身上……你……可……以……奪……來……」
王仇趕忙起身,用手輕撫女修的眼睛,讓她閉上眼皮,輕聲安撫道:「放輕鬆,我不會殺人奪寶,我不會殺人奪寶……我會把你放了,然後用靈石和你徒弟交換。放輕鬆……」
她和她徒弟肯定有一腿!王仇惡狠狠地揣測。但眼下不能再刺激她了,只能安撫。要是她清醒過來,自己這個和煉器師關係匪淺的人難逃一死。
王仇的安撫果然有用。女修閉上了眼睛,仿佛睡著了。
此時王仇才仔細打量起這個女修。只見這女修身姿修長,體態妖嬈動人。她肌膚白皙若雪,眉眼間透露出一股高傲與冷艷的神情。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在身後飄逸,宛如黑色瀑布一般。王仇將髮絲捧在手上輕嗅,撲面而來的芬芳讓他心神不寧。
女修著一襲素白色道袍,長袍上繡有精緻的雲紋圖案。道袍有些經歷剿殺戰之後的破損,再加上這長袍輕薄透明,隱約可見她那雙峰之間深邃的溝壑。腰間掛著一個青木葫蘆,王仇搖晃了幾下,發現酒已經空了。
王仇惡趣味地將長袍的下擺微微掀開,露出她一雙纖細白皙的長腿,雙腿之上是一條白色的褻褲,褻褲中間被兩片嬌嫩的花瓣擠壓出一條深邃的凹陷。 王仇前世別說破處了,連女人的手都沒怎麼摸過。如今見了這麼一個美貌的清冷女修如同人偶一樣站在自己面前,胯下的肉棒別提多激動了。
但理性告訴他,不能再刺激這個女人了。
現在擺在王仇面前的問題有兩個:一是活下去;二是修復丹田,讓他不白在這修仙世界走一遭……
該怎麼做呢……王仇看著面前呆呆立著的女修,忽然靈機一動。這女修是煉器師留下的後手,但何嘗不是我的後手呢?只要掌握了煉器師的煉器法門,自己不就能隨心所欲的控制面前的貌美女修了麼?
說干就干,王仇趕忙在書架上翻找了起來,然後再度失望……他不識字! 這世界的字明顯與前世不同啊!
王仇眼睛咕嚕一轉,命令這名女修:「立刻從這些書里找出能加深控制的法術,以及煉器師留下的把修士煉製成靈器的法術!」
王仇的命令剛一下達,女修就動了起來。她的眼睛依舊保持著被王仇合上時的狀態。只見她素手一揮,屋中的所有書籍盡數騰空,書頁飛舞,仿佛無數的人在隱身快速翻閱一般。沒過多久,那些書籍就稀稀疏疏落了一地,十分雜亂。最後只有兩本快速飛到王仇身前,然後又緩緩落到了他的手上。
「好快的速度,甚至不用睜眼,這就是真氣麼?」王仇驚嘆道。這前後不過一分鐘,她就把現場的所有書都看完了麼?
「不是真氣,是劍氣……我喜歡看書,之前就是這麼翻閱書籍的。」女修痴痴地回應。
「那想必你看書之後,需要收拾很久吧?」王仇看著這遍地雜亂散落的書本,不禁調笑道。
聽了這話,女修面無表情的臉上竟多了幾分喜悅,仿佛在回憶什麼幸福的事情一般:「曾經……有我的好徒兒……幫我收拾。」
果然有一腿!也不用問她徒弟是男是女了,王仇看她這發情的表情就猜的出了。
不過他隨即又冷哼了一聲。不管你們之前是什麼卿卿我我的師徒關係,現在都不過是我面前言聽計從的人偶了。
他氣沖沖地把書翻開,然後更生氣地把書合上……他媽的,忘了老子不識字了!
王仇把書往女修豐滿的胸脯上一扔,不悅地說道:「把書里的內容念給我聽,先念能加深你控制的部分。」
女修的清冷的聲音響起,曾經的瀟洒洒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失去一切感情的冰冷。曾經行俠仗義的她,此刻把這控人心神的邪法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帶著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深淵之中。
王仇照著女修所念,按著法子走了一遭,果然女修臉上的神色平靜起來,再無波瀾。這種控制只能最多再維持七天,並且不能做什麼刺激她的事,否則時間會更短。
他必須在七天之內將女修煉製成功,否則他就完了。沒有丹田的他活不了多久,更不可能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奪走女修徒兒的丹藥。
王仇拿出紙筆,女修一邊念,他一邊記,用漢字把那煉器法門謄了出來。 《陰陽煉器法》,名字平平無奇,但能力卻無比霸道。以人煉器,將世間人倫化作沒有感情的物品。
那煉器師原來本是妓院一個雛雞,還未到梳攏的年紀,被命令暗地觀察男女交合來磨練性技。她修煉天賦平平無奇,奈何天資聰穎,竟從男女交合中領悟了陰陽調和之術,最後結合偶然習得的煉器法門,掌握了控制人神魂的能力。她借著這個能力逃出妓院,隨後經歷多年的歷練,最終寫出這本陰陽煉器法。 陰陽煉器法能根據修士本身的特點與習性,煉製出不同類型的法器。一般靈器需要修士本身的靈氣操控,王仇這種丹田已毀的凡人連儲物袋都打不開。 可若是以修士為材煉器,這種靈器就會附帶修士原本的神魂,只需要主人下令,靈器就會自動驅使自己,並且還能發揮天上寶物才有的能力……比如說貪財之人煉製成的憑空變出黃金靈石的小鼎,好色之人煉製出的能讓任何境界的男女瞬間高潮到虛脫的煙霧等等。化天地靈氣為己用,十分恐怖。
若是只用屍體煉製,也能煉製出相應靈器,只是沒有神魂依附,能力就差不止一點了。
而且如若有神魂依附,這靈器還能恢復成人類模樣,掌握之前的一切法力,連知識記憶都完全一致,但卻是主人言聽計從的肉傀。
霸道!
當然正如此法的名字一樣,它也有缺點。那就是煉器需要煉器師的精血為餌,男煉器師只能煉製女性修士,女煉器師只能煉製男性修士。前面也說了,這世上男少女多、男卑女尊,因此身為女性的煉器師處處碰壁,這才想奪舍後換個男性的身體,這樣方便尋找素材。
王仇就這麼思索、揣摩著書上的內容。時而讓女修重新念一遍,查驗自己的謄寫是否有誤。
更讓他歡喜的是,這女修雖然沒有學過任何煉器相關的內容,但她的理解能力卻勝過王仇許多。他不懂的地方,女修還可以出言指導,說出她對於這個陰陽煉器法的理解。
這麼一晃,五天過去了,王仇竟與她有了些感情,一時間竟不想將她煉製……那是不可能的。天大地大自己的命最大,有個實力高強的女修護法,自己才能安穩地恢復丹田。
密室的旁邊便是煉器室。王仇走了進去,只見裡面無比寬闊,中間一個四方青銅鼎,四面相對刻著日月、陰陽、天地、水火等互為對應的單字。
女修跟在身後,用劍氣舉著一具女屍。那女屍一邊飛一邊往下掉蛆蟲和蟲卵,十分噁心。
這女屍是煉器師未奪舍的女人,早就死了多日了,神魂已散,如今剛好可以當做王仇練手的煉器素材。
王仇害怕自己技藝不通,毀了女修這麼好的煉器素材,先拿這女屍練練手。 更重要的是,通過這麼多天的耳傳身教,這女修的煉器本領比王仇還高,正好可以讓王仇在煉製女屍時在旁指點,當個新手教程。
王仇沒有丹田,就無法生成真氣點燃青銅鼎。好在煉器只需要靈氣和煉器師的筋脈就夠了……而王仇所欠缺的,女修恰恰都有。
讓女修用真氣將爐火點燃,再讓她掏出她寶袋中的靈石當王仇的靈氣供給,並把女屍扔入鼎中。
加入了素材之後,只見那鼎猛然變大,鼎上浮現出無數張陰森的鬼臉。嚇得王仇愣住了。
「別愣神。這是陰鬼來犯,加入靈氣,然後趕緊護鼎!」女修在旁指導。 王仇回過神來,將靈氣從靈石中提取出來,從自己筋脈走了一圈後,和著自己的精血灌入鼎中。
默念口訣,靈氣在女屍的筋脈中依次流動,刺激著鼎爐發出青色的煙霧和詭異的紫光。
聽女修說,無論是煉器還是煉丹,都會有陰鬼干擾。天地間的邪祟會被鼎中靈氣吸引而來。這時就需要煉器/ 丹師專心於鼎,保護自己的心神和鼎爐不被陰鬼干擾。
若是煉器師被陰鬼嚇到了,一時泄氣,那鼎中靈氣就成了陰鬼素材,這一鼎材料也就廢了。而這陰陽煉器法以人為素材,護鼎時所需要的就是抵抗住這人生前的執念與殘魂的襲擾。
……
恍惚間,王仇仿佛來到了一片麥田當中。金燦燦的麥田裡到處都是拿著鐮刀的農民,臉上儘是豐收的喜悅。一個豐腴的少女在田中一刀一式地割著草,雖然辛苦,但面上也是笑吟吟地。
這農忙時節,至少她還有田可忙。不像那些佃戶,辛辛苦苦幹了一年,到頭來飯都吃不起……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遠處的王仇,愣了一下,隨後跑了過來。一邊跑,沉甸甸的乳房在輕薄的藍色布衣下一晃一晃的。
她跑到王仇身前,磕頭便拜:「參見主人……」
「你認得我?」王仇好奇地問道。
女孩抬起頭,圓潤的臉龐有些好看的緋紅:「自然不認識……但是以後就認識了。」
「那你……」
「我本是張家村一普通村姑,被那煉器師抓走,鎖去神魂,放在密室中和您一同成為奪舍的肉軀……在那煉器師的殘魂回到密室之後,就把我殺了,以防意外,隨後就開始奪舍您,最終被您打敗……」
「你都看到清楚?」王仇詫異。她不是早就死了麼,怎麼能知道這麼多事的。 「我身雖死,可是我的殘魂這幾日一直在密室里看著……」
王仇還想問些什麼,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拉著自己往外走。時間到了。 見王仇要走,女孩趕緊又是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再抬起來的時候,王仇只看見一張俏麗的笑臉,溫暖的如同她身後那金黃的麥田一般。
「希望主人之後能夠善待我……」
……
王仇猛然睜開眼睛,渾身冷汗直冒,那女修還在一旁侍候著。再看青銅鼎,鼎已經開了,一個小巧的碧綠色口袋在天上飄著。
「幫我拿下來……」驚魂未定,王仇命令女修。
他沒有靈氣,無法驅使沒有神魂依附的靈器。
女修驅動劍氣,那口袋就到了王仇手中。打開一看,裡面空蕩一片。 王仇無奈的又把袋子扔給了女修:「幫我看看這口袋是什麼功能。」 女修看也沒看,冰冷地說:「此方有一個小靈田,可以種些靈草,能加快靈草的種植速度,也能隨身攜帶。可惜那女人死的早,神魂散了大半,效果只能達到下等靈田的水平。」
聽著女修冰冷的語氣,王仇氣不打一處來:「什麼叫那女人?!要叫……要叫……」
王仇想叫那女生的名字,到最後卻說不出話。他痴痴地看著那個碧綠的口袋,不知在想著什麼。
是在想那個鄉村美景?還是那金燦燦的麥田?又或是那女孩最後無比溫暖的笑頰?
說到底,到最後,王仇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那張溫暖的笑臉,就這麼在鼎里變成了一件冰冷的物品,永世不得超生。 王仇莫名的有些心痛。
他好想說些「我此生永不負你」之類的諾言,也像那修仙小說中的人物一般洒脫一下。可此刻他也是身如浮萍,怎敢輕易許諾呢?
第二章酒葫蘆
王仇問,女修答,然後王仇就將問答的內容記錄在紙上,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由於女屍死了好幾天,三魂七魄散了許多,所以剛剛煉化女屍時沒有任何反抗,甚至農家出身的她見了王仇就跪。
可這女修就不一樣了,她實力高強,神魂堅固,王仇必須做好一切準備。 他讓女修根據《陰陽煉器法》的法門,結合她自身的情況,推演出護鼎時自己會面對的場景,以及相應的反制措施。
紅唇微張,女修這七百一十四年的人生,就如同山間緩緩流淌的小溪一般,平靜而奔放的傳入王仇這個初見沒幾天的陌生男人耳中。
她名為秋少白,是天下第二大派青洛劍宗的副宗主,合體圓滿的劍修,人送外號酒劍仙。
秋少白本是一名普通的武林劍客,喜歡行俠仗義、遊歷江湖。有一次她遇到青洛劍宗上一任宗主,順勢拜入門下,學習仙法。可她平生最不喜歡靜,青洛劍宗還禁酒,於是她將青洛劍宗的修仙法門學了個毛皮之後,就偷偷下山歷練去了。 她就這麼一邊飲酒,一邊斬妖除魔,立志嘗遍人間酒、斬盡人間妖,一手五行飛劍殺的天下魔道膽寒,漸漸在修真界闖出了個酒劍仙的名頭。等她玩膩了,再回青洛劍宗的時候,早已物是人非。當初那些個師兄師妹早就死了,連當初的宗主也已坐化。
那時的弟子們見來了這麼個活佛,才知道原來這修仙界聞名的酒劍仙居然是青洛劍宗的自己人。他們翻遍了宗門的名錄,才從中得知酒劍仙是前任宗主五百年前收的親傳弟子。
那時的秋少白雖然剛剛合體不久,卻已然成為了世間劍術最強者。
酒劍仙歸宗,宗門上下敲鑼打鼓的歡迎。秋少白順勢就在宗內長久地住了下來,成為了青洛劍宗的二把手。連古板的青洛劍宗都為她改了宗規,把禁止飲酒的條例偷偷刪掉了。
青洛劍宗本就古板,再加上宗主的穆鸞芝鳳二人劍術還湊合,可為人處世上就差秋少白不止一點了。秋少白自小在塵世間沉淪,雖然面上洒脫、不修邊幅,但心裡卻和明鏡似的,頗懂人情世故。所以秋少白雖是個副宗主,在任上乾了二百年,最後卻總管宗內人事,也不知道誰是宗主了。
至於她那徒弟,則是一百多年前從一個廢村中撿來的孤兒,待他亦師亦母。 也和王仇猜的差不多,這麼多年過去,二人早就互生情愫。可畢竟青洛劍宗是正道,人倫擺在哪呢,二人的感情這麼多年來也沒個進展……
王仇不禁哈哈大笑。都說有情人終成眷屬,看來世事也並非如此。如今這秋少白即將成為他的禁臠,哪有什麼眷屬可言?
王仇將所記內容再背了一次之後,萬事妥當,準備煉器!
秋少白再次動用真氣點燃鼎爐,隨後王仇將秋少白的五粒劍丸扔入鼎中。 這五粒劍丸就是秋少白本命的五行飛劍,平時化作劍丸保存在袖中,遇到危機時刻可以隨時取用的。
《陰陽煉器法》上記載,如果煉製的修士有本命武器,可以先行將本命武器煉化成配飾,裝扮在被煉製的修士身上後再一起投入鼎中煉製。這樣將修士煉製成功之後,就能讓他的本命武器與本體融為一體,在肉傀形態下發揮出比生前還要強大的威力。
本命武器的煉製本就不費事,再加上秋少白這個五行飛劍的主人在旁掠陣,頃刻間便煉製完成。青銅鼎開,五粒小小的銀色顆粒出現。
秋少白將這五粒事物隔空收入手心,翻掌伸出,任王仇取用。
王仇走到秋少白的身前,看著這個只是痴痴站著的女修,那眼神呆傻的模樣,誰能猜得出她曾經也是斬妖除魔、為人洒脫的當世人傑呢?
王仇此世的身高不高,大約只有一米五左右,長得還丑,就像前世的哥布林一樣。他支了個凳子,才勉強能夠到一米八的秋少白耳朵。
從秋少白手中取下一粒銀丸,王仇黝黑粗糙的手指摸上她玉一樣潔白的耳垂,指尖稍稍用力,那銀珠就插進了她的耳垂中,留下一粒紅潤的血珠,原來是插入了一個耳釘。
作為合體修士,秋少白的身體本是刀槍不入的。可如今她刻意放鬆防禦,再加上本命飛劍煉製的耳釘鋒利無比,竟然讓王仇這麼個沒有修為的凡人在也能在她完美的玉體上留下痕跡。
如法炮製地給她戴上另一個耳釘之後,王仇來到了秋少白身前,單手捏住她的兩腮,另一隻手勾出了她的舌頭。那條香舌滑膩豐潤,王仇將她的唾液蘸了一滴到口中品嘗,頓感酒香四溢,神清氣爽。
不愧是仙人,連唾液都帶著幾分真氣。王仇不禁在想,若是把她煉製成了法器,又會是什麼模樣、什麼功能?
手指再度發力,給這條粉嫩的舌頭上扣了個銀色的舌釘。
秋少白的五行飛劍被王仇煉製成了五粒飾物,分別是兩粒耳釘,一粒舌釘,以及……兩粒乳釘。
王仇將女人腰帶解開,道袍滑至腳邊,此時的她只有肚兜和褻褲的遮擋了。 再把肚兜解開,隨手扔到地上,一具美妙絕倫的身體展現在眼前。
她的乳房豐滿圓潤,乳尖紅潤挺立,乳暈上的蓓蕾仿佛珍珠般璀璨奪目。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腰肢纖細如柳,臀部豐腴圓潤,兩瓣肥美的翹臀在白色褻褲的包裹下更顯誘人。
秋少白的整個身體散發著一種高貴優雅的氣質,令人心生敬仰,卻讓王仇越發難以克制心中的慾火。
王仇用手指捏住秋少白的乳頭,只見那粉色的乳暈處還有無數細小的雞皮疙瘩。他先嘬了幾下乳釘,隨後一用力,兩顆乳釘就這麼永遠的留在了秋少白的乳頭上。
王仇走下墊腳的凳子,此時再看秋少白,哪裡還有酒劍仙的樣子?只見她的舌頭像母狗一樣耷拉著,口水不自覺地流下,粉嫩舌尖上的舌釘閃爍著誘人的銀光;乳釘和耳釘深深地刻在女人完美的身體上,讓人感覺無比的淫糜。
在這個還奉行著封建禮教的修仙世界,連妓女都不會如此打扮!
王仇扣了扣自己癢的發疼的胯下,把剛學的《清心咒》念了一遍又一遍,才勉強克制住自己的慾望。
「穿上衣服,然後準備入鼎吧。」王仇準備好之後,對秋少白下達了冰冷無比的命令。
王仇剛說完,地上的衣服竟然飄回了秋少白的身上,連腰帶都已經系好了個結子。隨後酒劍仙便化作一道青光,漂浮在早已膨脹巨大的青銅鼎之上。 「還有什麼需要告誡我的麼?」生怕遺忘什麼步驟的王仇,再度保險地問道。 誰知秋少白沉思了許久之後,竟然說道:「請放過我的徒兒。」
這麼多天以來,王仇早就把她當做了一具沒有靈魂的人偶。如今聽到她吐出這麼一句帶著感情的話,嚇得他趕緊把鼎爐合上,開始了煉製。
……
刀光劍影之後,天地之間血氣四溢,到處都是未消散的邪氣,以及遍地殘肢。 秋少白仿佛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手中斷劍落到地上,連自己也癱坐在血泊中。
此時一道黃色的光華飛過,在此處頓了一下,發出了「咦?」的一聲。 隨後這道黃色的光華就化作了一個面如沉水的清冷女子。她將秋少白慢慢扶起,為其吃下一枚仙丹後,仔細端量起這個好看的後輩來。
「孩子,我看你劍骨清奇,為人也正派,可願拜入我青洛劍宗門下?」 聽了女人的話,秋少白正要答應下來。可又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萬千話語化作一聲嘆息,輕輕地搖了搖頭。
眼見無緣,女人丟了幾柄飛劍和靈藥之後,再度化作光華,消失在天空之中。 「躲了這麼久,該出來了吧。」秋少白淡淡的說著。
此時場間除了她之外再無活人,她是在跟誰說話呢?
草叢聳動,王仇鑽了出來,原來他早就在這裡了。
「前輩。」王仇拱手相拜。
秋少白苦笑一聲:「此刻我還不是前輩,我還未拜入青洛劍宗……」 她看向光華消失之處,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麼。隨後接著說:「我當初就是拜了那個女人為師,如此度過了我人生的前七百年。可如今的我只是入夢而已,也再沒有拜入劍宗的心境了。自此之後我就是個靈器而已,談何修行呢?」 看王仇一臉疑惑,秋少白輕笑道:「你在懷疑我為什麼不反抗?按照《陰陽煉器法》所言,像我這種神魂堅定的高階修士,按理來說應該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是吧?」
「有什麼用呢?我已經把我所有的弱點都告知與你,把我招式的克法一一寫在了你的手心處,甚至還把你引到了我此生最虛弱的時刻……此時的我還未步入修行,剛剛斬殺無數邪修,已經用盡了力氣。我……拿什麼反抗?」
秋少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喃喃道:「說來可笑。我一生斬殺的邪修淫修不計其數,最後竟被你這麼個沒踏入修行的小子摘了桃子。那《陰陽煉器法》是我教你的,供給的靈石是我給你的,連我的弱點都是我自己親口告訴你的……我就這麼,把自己送給了你……」
「真的是……意難平啊……」
又是一聲嘆息,包含著她七百年人生的遺憾,與對天道不公的怨恨。 她揮了揮手,示意王仇離開:「快走吧,讓我的人生最後……我作為『我』的最後時刻,自己安靜的待會吧。」
一陣撕裂般的痛苦襲來,王仇感覺自己與此地越來越遠。
最後的最後,他看見女人拿起了自己沾滿鮮血的酒壺,往嘴裡憑空倒了幾下,卻沒有任何酒液滴落。
淚珠從她臉頰邊滑落。王仇不知道的是,這是秋少白此生第一次哭泣。 「多希望,有一個永遠也倒不空的葫蘆啊……」
……
再度睜開眼睛,王仇驚喜地發現青銅鼎爐已開,一個碧玉葫蘆漂浮在半空中。 他一揮手,那葫蘆就自動飛到他手裡。
「此物有化天地靈氣為酒液的功能,飲後雖然不能修復你的丹田,卻能生筋續骨,救人姓名。並且天地靈氣不絕,此葫蘆的酒液就不會停止。」
王仇嚇得一激靈,一時沒拿穩,葫蘆徑直往地上下落。這聲音他熟的很,正是跟他朝夕相處了七天的秋少白!此刻她的聲音已經不像過去人偶般的冰冷了,反而帶上了幾絲情感,能明顯地聽出她的無奈……與服從。
酒葫蘆並未落地,在空中飛了一圈後,又飛回了王仇的手中。
「主人放心,我已被徹底煉化。雖然我還有著前身記憶與情感,也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我會絕對遵從您的命令,以您的利益為最優先考慮的事情。」 王仇大喜,轉而試探性地問道:「你和你徒弟郎深意妾地,若是我讓你將他折磨致死,你又當如何?」
許久沒有回應,片刻之後,幽幽女聲傳入王仇腦海:「您只需告訴我,如何折磨,我自會照辦。」
王仇終於松下一口氣。
將葫蘆的塞子打開,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帶著無數沁人心脾的生命靈氣,讓王仇感覺自己不是在這火熱悶濕的煉器室,而是在鬱郁樹林中漫步一般。 王仇的嘴巴對上壺口,酒液入口即化。與前世的蒸餾酒不同,這酒的度數不高,但喝完之後卻讓他渾身舒爽,只感覺無數的力氣在自己身體內用不出去一樣。 更讓他更為驚喜的是,當他嘴巴貼上壺口的那一瞬間,想像中葫蘆硬質的口感並未傳來,他反而感覺自己的嘴唇觸及了兩個溫暖的唇瓣。王仇再喝了一口,果然,一條嫩舌堵住了他的嘴巴,似乎是阻止他繼續飲酒。那舌頭中央還有一個冰涼觸感的小球,分明是秋少白五行飛劍化作的舌釘!
王仇仔細地瞧著葫蘆口,與一般酒葫蘆無二,可為什麼會有美人紅唇的觸感和嫩滑的香舌呢?
「主人,我不建議你您繼續喝了。您的丹田盡毀,酒中靈氣太多,恐怕會……唔……」
秋少白還沒說完,話語就被堵在口中。王仇此刻瘋狂地舔舐著葫蘆的口子,也不喝酒,就只是舔弄壺口,像是個變態的戀物癖一樣噁心。
秋少白苦笑一下,葫蘆化作一道劍光,然後一個身著道袍的美麗劍仙出現在王仇眼前。
此刻的她不似過去人偶時的呆板,已然恢復了往日的神色,眉角帶著清冷與豪邁,豐滿仙軀散發出的仙氣與劍道的滄桑感讓王仇這個穿越者不禁感嘆:「這才是劍仙啊……」
那劍仙隨後四肢朝地跪在了王仇面前,緊緻的道袍繃出她妖嬈豐滿的曲線。 「若是主人想讓我服侍,我自當效勞……」酒劍仙抬頭,白皙的臉頰一片彤紅。她此生何時說過這麼羞人的話語?
自此之後,世間再無酒劍仙,有的只是這矮小男人腰胯上的一個碧玉酒葫蘆。 王仇見了這一幕,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慾火。他將秋少白扶起,後者半推半就地半倒在石床上。她黑色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看著面前這個醜陋的男人,想把他的一切都刻在自己腦海的最深處。這是酒劍仙此生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她最後一個男人,是她要用一生來侍奉的主人。
王仇的手有些顫抖,兩世處男的他第一次離女人這麼近,還是一個比前世遊戲中的3d美女還漂亮幾分的劍仙子。他的手顫顫巍巍地,就是解不開女人的腰帶。就在這時,一隻柔荑抓住了他的手,慢慢地引導著著他解開那個束縛著女人衣物的繩結。
「不要緊張,主人,奴婢只是你的一個葫蘆……」
衣物再次解開,誘人的胴體已經見過一次了,但王仇還是心裡驚嘆,還有些後悔。看著面前那絕美乳首上的銀色乳釘,他有些後悔用這種方式來糟踐面前的女子了。
將那粉色的乳珠含入口中,一股猶如奶酒的味道刺激著王仇的味蕾。秋少白雖然嗜酒,但原本身體還是以女子的體香為主的,可被煉化成為酒葫蘆後,渾身上下就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酒香,無論是唾液還是……
王仇土黃色的牙齒輕咬,幾滴潔白的奶水竟然真的流了出來。
「啊~ 我怎麼,我怎麼還會有奶水的?哦哦哦~ 」
檀口大張,誘人的聲音不自覺地發了出來。王仇粗糙的舌頭不斷地刺激著的乳首,讓她瘙癢難耐,點點甘霖都慢慢地從肉蚌山谷間滲出來,陰濕了她白色的褻褲……
意識到自己發出來羞人的聲音,劍仙子趕忙用手捂住嘴巴,但羞意的呻吟還是從指縫中傾瀉而出。
王仇又咬住另一邊的乳首,口感與前者的辛辣完全不同,是如水一般的冰涼。 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是五行飛劍化作的乳釘的功勞!想必一邊是離火劍,一邊是癸水劍!
想來也可笑。以五行飛劍聞名江湖的酒劍仙,最後變成了別人的酒葫蘆,連五行飛劍都變成了提高她口感的泡酒物。
王仇的嘴唇一路向下,從乳首聞到肚臍,最後隔著褻褲親吻了她緊緻的肉蚌。 將秋少白的褻褲脫了下來,酒劍仙美麗的山河谷地映入眼帘。黑色的樹林打理的井井有條,沒有一絲異味,連白嫩粉潤的肉穴都是帶著一絲奇妙的香氣。淫水從那股間流出,王仇將之盡數吸入口中,是濃濃的桂花酒味。
「主人……不要再折磨人家了嘛……」
秋少白向王仇求饒。這個惱人的主人,一直這麼挑弄自己的身體,害得自己癢的不行,心裡的火氣卻下不去。兩條修長的美腿將胯下「品茗」的王仇死死纏住,想讓他的舌頭再往裡探探……
王仇怎麼如她所願?飲了這麼多酒之後,他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只想把肉棒往那肉穴里捅去。
他將秋少白的身體搬到石床上,直接坐在了她的小腹上。她眸子裡蓄滿了濃濃的情慾,害羞地閉上眼睛,忍住不去看眼前那根黝黑的肉棒。
秋少白的肉穴早已泛濫成災,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珍藏了七百年的處女膜亮晶晶的,宛如在等待王仇的進入。他握住自己碩大的陰莖,在她花蜜的潤滑下,緩緩插入她狹窄緊緻的小穴之中。
「咦咦咦咦咦……」
秋少白猛地睜大眼睛,玉頸像天鵝般伸長,口中再也忍不住地發出了銷魂蝕骨的呻吟。
矮小的王仇在秋少白高挑的身體里進進出出,像是玷污仙女的小矮人一樣。 粗黑的肉棒被仙子的淫水塗的鋥光瓦亮,紫紅色的龜頭上沾染了絲絲紅色。 王仇有些惡趣味的想到:自己是不是這些年來第一個讓秋少白流血的男人? 別看王仇身材矮小,肉棒卻生的粗壯。他猛烈撞擊著她的大腿根部,每一下都狠狠撞入她最深處的敏感點,激起一陣陣熱浪從小穴深處湧出,弄濕了兩人交合的地方。
女劍仙雙手緊緊抓住墊在石床上的單薄道袍,指甲幾乎要陷入其中,她的腰肢不住扭動,迎合著他的侵犯。
" 太深了……慢一點……嗚……要壞了……" 她喘息連連,話語破碎,臉上已是一片潮紅。
王仇卻毫不留情,一次比一次深入,每次抽插都將她送上更高的雲端。秋少白的花蜜噴洒在王仇身上,小穴深處不停收縮,緊緊絞住他的分身。
短短几息之間,秋少白已多次步入遙遠的雲端,腦內一片空白,曾經睿智洒脫的眸子裡只能看見眼白和血絲。她的聲音越發高亢,語言卻越來越破碎,最後就變成了無意義地語氣詞。
" 唔……啊…好舒服……再快些……我要更多……" 「這裡……啊啊……這裡好爽……」
「主人……舔……舔奴兒……的胸……」
「齁齁齁哦哦哦哦……」
秋少白感覺自己快要失去了意識,只有身體還在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肢,主動抬高屁股迎接主人的每一次插入。王仇低頭吻住她微啟的紅唇,秋少白的舌尖立刻熱情地鑽進他口中與他纏綿,堅硬的舌釘與柔軟的嫩舌不斷地索取著王仇的津液。兩人的唾液交換流淌,發出" 滋滋" 的水聲。
王仇逐漸加快節奏,次次到底,劍仙子的小穴越來越熱,也越來越緊緻,仿佛要將他整個吞噬。
" 不行了……要到了……啊——!"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渾身戰慄不已,
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淋濕了王仇的陰莖。他也忍不住射意,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注入她體內,引來她又一波強烈的高潮。
" 呼……我快要死了……主人的……也太大吧……都快把我撐破了……" 她失神的雙眼望著天花板,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笑容。
意外的沒有得到男子的回應,於是她低下頭,發現萬仇或許是喝多了酒、已經趴在她的身上睡著了,口中發出沉穩均勻的呼吸聲。可即使是睡過去,那根惱人的肉棒還是插在她的小穴中,將熾熱的精液緊緊地鎖在了子宮裡。
如果不想睡,合體期修士可以做到幾年都不用睡覺。秋少白就這麼輕輕撫摸著男人的腦袋,臉上帶著複雜的神情。
她還帶著原本的記憶與情感,但是記憶深處最重要的人已然被洗腦成了王仇這個醜陋的男子,她的好徒弟張鼎只能退居到第二。作為合體期修士,甚至她也掌握了《陰陽煉器法》,她知道這門功法的邪惡,但卻無法違背王仇的命令,還從心底認為應該服從與王仇。
她本是聞名遐邇的酒劍仙,可此刻卻只想當一個酒葫蘆、當主人身上一件冰冷的器物。
明知自己被洗腦卻無法反抗,這就是這門練氣法的恐怖之處。
「哎……」
一聲嘆息在冰冷的密室中迴蕩,不知這聲嘆息又意味著什麼。
(目前寫了五章,先發出來兩章。這是我第一次寫原創文,但是感覺寫的色文不色,希望大家提點修改意見,讓我把後面的章節改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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