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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練器法 (19-21) 作者:白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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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40: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陰陽練器法】19-21章金丹也能盤?(物化,ntl)
作者:白任飛
2024.12.27首發於sis001
字數:24431
(本章中出現的人物,格式為名字- 曾經的身份- 物後的功能:秋少白- 合
體期劍修,酒劍仙- 能恢復身體的酒葫蘆;蘇聽瑜- 合體期槍修,秋少白的徒弟- 能穿梭空間的玉牌;胡藕雪- 合體期的大奶女修- 能恢復靈器的奶牛;薛丹復
- 活了十萬年的老東西,煉丹大師- 能讓人復活的飛機杯;丹煉己- 制鼎大師-
能簡化煉器的鼎爐;曲屏痕- 君子- 能逆轉人心中善惡的扇子;察吉里- 體修-
能增加力量的沙包。只是幫忘了的各位回憶一下,以上人物在此次更新中只是吐槽役,不太重要,哈哈。)
(雖然是更了三章,但前兩章加起來只有9k字,為無澀澀的鋪墊章,第三章字數14k是澀澀。)
第十九章求索篇·十分心事有誰知
鵲渡瀟跪在地上祈禱,面前佇立著層層牌位,猶如祖先們正用冰冷的眼神凝視著她。
「你們也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已經盡力了,要怪就怪你們死的早。」她往火盆里扔著紙錢,口中卻沒有絲毫的敬意。
畢竟下面的牌位至少還是師兄師姐、師尊掌門之類的熟人,上面的牌位就是不知道死了幾千年的老東西們了……這些個連秘籍法器都沒留下來的老東西、只有牌位上空蕩蕩的姓名,讓她怎麼能心生敬意呢?
明眸皓齒,豐肌秀骨,渾是揉花碎玉。陰暗的山洞中還掛著刺骨的穿堂風,可她卻僅僅只穿了幾件單薄的紗衣,將大半白皙而豐滿的肉體暴露在外。 火焰將她嫵媚的臉頰染到緋紅,鵲渡瀟又將幾粒靈石扔進火盆中。看著熊熊燃燒起的藍色靈火,故人們的身影仿佛又回到了這個孤零零的宗門舊址。 鵲渡瀟本是徐州城的一個雛妓,宗主見她天賦不錯,遂將她買下、收到門內當了個侍童。宗主和師姐們都待她很好,她也以為此生就會在這山洞中空度餘生了。可是後來不知怎得來了一幫正道修士,一進來就喊打喊殺,將宗門上下屠了個一乾二淨……鵲渡瀟至今還記得師姐們被正道公子們輪姦時發出的慘叫聲。呵呵,那些個正道修士啊,有時候連屍體都不放過。他們還美其名曰說什麼「補刀」,世上哪有人是把雞巴捅到屍體里補刀的?
多虧那時的鵲渡瀟還小,躲在竹筐中才逃過一劫。等她從竹筐中出來的時候,宗內就剩下她一個活人了。
都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可鵲渡瀟只是被師傅從物理上領進了門,修真的門路卻是一點都沒有頭緒。師姐們的屍體里藏著的秘籍倒是不少,可那些心法都太過淫穢,年幼的她實在看不下去。
她那時在宗內的密室里翻來翻去,到最後找出一本名為《斷陽補陰法》的功法,據說是當初宗門分家時留下的寶貝。雖然這門功法與宗門現在的理念相悖,但體系完整,反倒是讓鵲渡瀟看得十分舒心。(byd想不出來好聽的功法名字) 「一眨眼都過去千年了……」
鵲渡瀟嘆了口氣。千年的時光讓曾經顯耀的宗門也變作了斷壁殘垣,也讓曾經懵懂無知的幼女長成了個惑亂江湖的妖女。
就在這時,一團漆黑的霧氣陡然出現在鵲渡瀟身後,陰森詭異的氣息瞬間充斥了幽室。可她卻仿佛沒有察覺一般,繼續自顧自地往火盆里扔著靈石。 「我從沒聽過哪家富人是用白花花的靈石來祭祖的……這般有情有義,一點也不像古書里記載的合歡宗妖女。」嘶啞沉重的聲音從黑霧中傳出來,比烏鴉在枯樹上的嘶鳴還要難聽幾分。
「有媽生沒媽養,從沒有人教過我怎麼當妖女……」鵲渡瀟閉著眼睛,在心裡對著靈位上的祖先說著絮絮叨叨的家常話,嘴上卻對身後的陰影不留情面:「你也是邪道出身,不妨你來教教我如何當一個合歡宗妖女?」
陰影慢慢地爬上鵲渡瀟的身體,猶如在用漆黑的霧氣舔舐她每一寸白皙的肌膚,在輕紗遮不住的美肉上留下一串串的白玉疙瘩。
嘶啞的聲音抱怨道:「你讓我一個無殤門的刺客來教你合歡宗人怎麼勾搭男人?我看你現在也是個名滿天下的合歡宗妖女了,你這不是乾的挺好的麼?如果勾搭男人有段位,我想你已經是大師了。」
鵲渡瀟輕笑一聲:「那些個男人啊,都不需要什麼勾搭不勾搭得。我只要站在那裡,他們就會像聞到了野花的蜜蜂一樣貼上來;我只要在他們面前光著腳走兩圈,他們這些發情的公狗就會乖乖把靈石掏出來……修仙幾百年,他們卻把心思都修到了肉棒上,最後被我一刀捅死,你說這怪我麼?」
「也不能怪他們道行不夠。像你這麼個香香嫩嫩的美人,我見了都心裡發癢……」
黑霧不知不覺間包裹住鵲渡瀟的玉體,刺骨的殺氣在密室中颳起一陣陰風。被無殤門的刺客貼的這麼近,鵲渡瀟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她繼續閉著眼睛對先祖禱告,對近在咫尺的危險熟視無睹。
黑霧見鵲渡瀟沒有絲毫反應,霧氣在她的翹首前凝聚成一顆模糊的頭顱,不滿地說道:「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我好歹也是無殤門出來的,你能不能有點危機意識!」
「今天我是你的僱主,我怕甚?」鵲渡瀟撇了撇嘴。
嘴上說的是冰冷的僱傭關係,心裡想的卻是二人幾百年來的友情。別人害怕她的匕首,鵲渡瀟可不怕。
「你可真是單純……我今天就要替你死掉的師父給你上一課:在這殺機四伏的魔道,不要相信任何人……」嘶啞的聲音中傳出來幾聲調笑。
黑霧凝出兩隻乾枯的手掌,在鵲渡瀟的嬌軀上來回揩著油:時而揉搓著彈爽的酥胸、時而捏幾把柔軟的臀肉。「桀桀桀」得滲人笑聲從黑霧中隱隱傳來,像是猥褻家族後輩的無良老祖。連那顆頭顱也伸出一條黑色的舌頭,舔舐鵲渡瀟白皙的脖子,枯燥的嘴唇吮吸著她脖頸的軟肉,似乎是想和這位合歡宗最後的妖女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可鵲渡瀟只是輕笑了一聲,輕描淡寫地吐了口甘甜的哈氣便將霧氣吹散,把漆黑的霧靄雕刻成了一個穿著夜行衣的高佻女子。
鵲渡瀟冷哼一聲:「葉新影,別貼我這麼近。我看你就是下面癢了,想找個棒子給你疏通疏通筋骨。」
「人家又不像你這麼嫵媚,身邊一堆青年才俊圍著你轉悠……你看看我,人老珠黃的樣子,誰家好人會看的上我嘛~ 」葉新影撒嬌似地說道:「姐姐你快教教我怎麼勾搭男人吧,我下面可太癢了!」
鵲渡瀟都快被這個活寶逗笑了:「誰叫你整天把身子藏在霧影里,還扯著個喉嚨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詐了屍的死屍呢……我看你人長的不錯,聲音也好聽,不如以後姐姐我嫁了人,勉強留你做小吧。」
「這是我們無殤門的職業素養好不好。如果不裝得神神秘秘地,誰會找我殺人呢?我要是接不到活,誰又來養我呢?」說著,葉新影還俏皮地對鵲渡瀟比了個wink:「姐姐你是處子,妹妹我也是處子。我們是魔門配魔門,妖女嫁妖女,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不如結成道侶如何?到時候我們夫妻倆開一家酒肆,我在樓下接單殺人,你就在樓上賣淫接客……誒,真是郎才女貌、男耕女織啊……」
「郎才女貌個頭!你聽過哪個合歡宗女修是跟人磨鏡子的?」鵲渡瀟給了她一個爆栗。
在她這個合歡宗妖女眼裡,賣淫接客沒什麼,跟人磨鏡子才是對祖宗們的大不敬。
「姐姐你好古板~ 大爭之世就該思變,太墨守成規可復興不了宗門哦~ 」 「我若是想復興宗門,還至於是個處子?大不了這心法我不練了。如果一千年來我每年都生一個娃,合歡宗早就能成了修真界第一大派了。」
「哇,原來姐姐竟然是天生的母豬聖體,居然有這麼強大的下崽能力。活到老生到老,合歡宗修士恐怖如斯啊!」
「哼,貧嘴。我若是有一根肉棒,先把你這個小浪蹄子肏成母豬,然後把你捆在後院裡天天下崽。」
「姐姐可放過妹妹我吧,人家還想勾搭個俊俏的郎君呢~ 」
葉新影不笑的時候像個高冷的御姐殺手,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幽冷的殺意;在熟人面前卻又會脫下所有的偽裝,純粹得像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當然這嘻笑打鬧的一幕,只會發生在二人之間。她們面對外人時都會不約而同地戴上厚重的面具,將真實的自己隱藏在阿諛的假笑之下,這才是魔門妖女該有的生存智慧。
「啊對了……」葉新影仿佛想起了什麼,從戒指中掏出一封書信,將之扔進火盆里。
鵲渡瀟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
「是師尊給我的,讓我一併燒了。還說什麼今天是你師父的三千歲誕辰,他就想問問你師父在下面過的怎麼樣……」葉新影反問道:「怎得,姐姐你忘了你師父的生日了麼?」
「我雖然繼承了合歡宗的衣缽,稱呼前任宗主為師父,跟那個老女人可不熟。我當年只不過是個給師姐們按摩的侍童,連宗主的面都見不到,又怎會知道宗主的生日是什麼時候?」鵲渡瀟撇了撇嘴,繼續說道:「不過你師尊倒真是個情痴,前宗主都死了一千年了居然還念著她的好,說不定人家早就投胎去了……聽人說無殤門的入門儀式是先斬斷心中的七情六慾,怎麼我看你和你師父都沒斬乾淨。」 「姐姐你是合歡宗的末代宗主,修的還是歪門邪道,自然沒見過合歡宗巔峰時的樣子。聽說那時全天下男修的小頭都被合歡宗妖女隨便拿捏,讓其他女修連肉都吃不到,那可真是一個美好的時代啊……誒誒誒誒,姐姐你這是幹嘛?」葉新影瞪大了眼睛,看著鵲渡瀟的手伸進火盆里,將那封燒了一半的信紙拿了出來。 素手在燒焦的地方輕輕撫過,灰燼便重新復原成了信紙。鵲渡瀟壞笑著問:「看看你家老東西和我家老東西說的什麼悄悄話。你不想看麼?」
「我不想看!師尊知道了會把我剁成肉泥的!」葉新影趕緊捂住了眼睛,嘴上卻說:「但若是姐姐念給我聽,我也阻攔不了!」
「是也是也~ 」鵲渡瀟打開信紙,一字一句地開始念了起來:「展信佳……展個鬼的信佳啊。寫給死了一千年的屍體的情書,這是讓誰展信呢?」 葉新影氣的直跺腳:「夜長夢多啊姐姐,趕緊念完趕緊了事,您就別吐槽了!」
鵲渡瀟咳了兩下,清了清嗓子,吊足了聽眾的胃口後才繼續念道:「我昨天晚上又夢見你了,思念粘滿了我的枕巾和兜襠布。猶憶當年升仙大會,我們都是初出茅廬的鍊氣期散修,那時的我一下子就被你如花般美麗的身影吸引了。之後你我二人明明兩情相悅,卻不知為何……」
聽完信中內容後,葉新影眼裡都冒起了小星星:「直抒胸臆、酣暢淋漓。不愧是師尊,發情都發的這麼有強者風範!」
鵲渡瀟感覺自己無語到頭上冒出黑線了。她趕緊把信紙重新扔回火盆里,別人的肺腑之言在她眼裡卻污穢不堪:「字跡雜亂、成語亂用,這信寫的真是土。得虧是寫給死人看的,若是活人收到這種情書,第二天就得自刎殉天……」 「我看這封信寫的很好啊,全是真情實感。」
「我只看到了一條在春天發情浪叫的野狗……直男師父養了個直女徒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無殤門活該一宗門的光棍。」
等到火盆里的信紙和靈石都燒乾凈,鵲渡瀟才正色道:「還記得今天我叫你來是為了什麼嗎?」
「今天中午,萬道仙宗和飽陶商會聯合運營的公共浮空梭會路過此地,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上面搗亂……我好歹也是個久經沙場的刺客,計劃早就在我的腦海里演練了幾百次,姐姐不要老是懷疑我的業務能力~ 」
「沒錯。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公共浮空梭都有禁魔法陣,你這個體修也方便下手……」
葉新影為閨蜜解釋道:「公共浮空梭與傳統的仙船不同,原理是通過禁魔領域來產生內外靈氣差,然後通過靈氣的流動來實現漂浮航行的功能……這樣最大的好處是動力比傳統仙船廉價數倍,並且能保障船內安全,讓浮空梭變成築基期也坐得起的交通工具。」
鵲渡瀟不滿地說:「說點我能聽得懂的話。」
葉新影嬌笑了一下:「哎呀,姐姐你沒學過法理,是個靠著功法來修行的野路子,自然不懂這些修仙界的前沿科技……」
鵲渡瀟冷哼了一聲:「哼,那你也打不過我……而我要做的就是,潛入浮空梭內安置傳送錨點,事成之後我二人一同撤離。切記不要殺人。」
鵲渡瀟自然不是什麼信奉和平的正人君子,她不殺人的原因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這艘公共浮空梭的最終目的地是萬道仙宗,有了傳送錨點之後就能輕鬆突破萬道仙宗的宗門大陣,讓她神不知鬼指地潛入其中。
葉新影有些擔憂地看著鵲渡瀟:「所以我說姐姐太看重情義了。區區滅宗之仇罷了,至於讓你惦記一輩子麼?」
「我雖然不想復興合歡宗,但當初師姐們都有恩於我,前宗主對我更有知遇之恩,這仇我不能不報……當年的事,我一定要查清楚。」鵲渡瀟也看向葉新影:「若是你死了,我也會這般不顧一切地為你報仇的。」
葉新影搖了搖頭:「死了就是死了。死了的人沒什麼值得惦念的。若是姐姐你死了,我第一個逃跑。」
這位無殤門的魔門妖女嘴上無情,心裡怎麼想的卻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正午時分,浮空梭準時飛過合歡宗遺址上方,葉新影也按照計劃上船大鬧一番。她扮作男人模樣,偽裝成劫道的散修,以一己之力牽制船上的其他修士。 在禁魔法陣下,體修的葉新影能輕鬆與其他人抗衡;若是遇到了危險,煉虛期的她也能破開法陣,將其他人隨意拿捏。所以鵲渡瀟不用擔心她的安危。 鵲渡瀟的身影隱匿於斗篷之下,趁著混亂溜進了浮空梭內部。她將一粒靈石藏在了某間無人客房的角落。這枚靈石上面刻著一次性法陣,等到浮空梭在萬道仙宗內部降落後就能讓她悄無聲息地傳送過去。
此時客房外突然傳來腳步聲。鵲渡瀟的任務已經完成,於是她快速地翻出窗戶準備離開,卻被突如其來的顛簸打了個踉蹌。她保險起見地順著窗子往裡偷偷看了一眼,然後看到了讓她兩眼發黑的一幕。
只見一個俊美的公子扇著扇子走進客房,剛剛浮空梭的顛簸正好將靈石震飛出去,不偏不倚地落到了男人的手上。
男人驚喜地說道:「lucky,君子國的氣運果然逆天,居然能讓我在自己的客房裡撿到上品靈石!」
被收進儲物袋的傳送法陣會失效!鵲渡瀟不想殺人,只是因為她不希望萬道仙宗發現她這個合歡宗最後的妖女在肆意復仇……但事已至此,只能滅口了。 鵲渡瀟轉身又翻進了客房,男人見狀大笑道:「我剛剛增強了力量,沒想到就有小賊進來行竊。爺爺我正愁沒地方大展拳腳呢!管你是什麼修士,在禁魔法陣之下都是廢物。你先吃我一拳罷!」
面對男人越來越近的拳頭,鵲渡瀟冷哼了一聲。她摘下兜帽,只用一眼便惑住了男人的心神,讓他的動作驟然僵住……魅惑男人算得上是合歡宗功法的基本操作了,即使無法調用靈氣也能正常施展。
「長的倒是好看,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鵲渡瀟面帶冷笑,纖細的柔荑一把握住男人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這個倒霉男子的脖子捏碎。
可出乎鵲渡瀟的意料,這根平平無奇的脖子卻怎麼也捏不斷……她已經是合體期大能了,這世上還有她捏不斷的脖子麼?
罷了,還是催眠管用……
鵲渡瀟與男人對視,清亮的眸子裡閃爍出了誘人心魄的粉色光芒,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她低聲命令道:「我命令你立刻跳下浮空梭自殺……」 可現實卻再度讓她失望了。只見那個男人眨巴了幾下眼睛,呆滯的眼神便又恢復了色彩。
什麼情況?鵲渡瀟趕忙後退,與他拉開安全一道距離,大腦快速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辦——破開封魔法陣?不行,這樣會讓她暴露。
跟他肉搏?不行,這男人的肉體實力強的可怕。
再用一次魅惑?不行,這男人意志似乎也很堅定……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當所有明著的路都走不通的時候,合歡宗的女人還有她們的獨門小妙招:風月之事與修為無關,對有些女人來說,身體就是她們最大的武器。
鵲渡瀟媚笑一聲,寬大的披風順著誘人的嬌軀慢慢滑下,凹凸有致的身子慢悠悠地貼在了男人身上。她之前只是將身形藏匿於大衣之下,內搭卻十分清涼,現在身上只剩下了幾件單薄的紗衣,讓人忍不住想探探薄紗遮掩下的風景。 《合歡宗穿搭指南》有云:「欲抱琵琶半遮面」是穿搭的最高境界,這樣能增強視覺的衝擊力。上身穿的多,下身穿的就要少;下身裹得嚴實,上身就要將大部分肌膚都露出來。若是全身上下都是厚實的長衣,就要把關鍵部位開出幾個小口子。
男人是那種「得不到的東西才最想要」的生物。因此裸體是最下乘的穿搭,半露不露、讓男人產生聯想才是穿搭的最高境界。就好比鵲渡瀟現在,胸前雖然只是包裹著短小的胸衣,卻用輕薄的紗衣將全身肌膚遮掩,給人一種朦朦朧朧地美感,這樣可以讓男人升起一探究竟的慾望。
她一腳踩在地上,另一條豐腴的大腿勾住了男人的腰肢。鵲渡瀟用飽滿的乳肉在男人的身上來回摩擦,腦袋卻輕輕倚靠在男人的肩上,俏首在他的耳邊呵氣如蘭:「哪有什麼竊賊?俊俏的好弟弟,你可曾見過我這般漂亮的竊賊?」 男人義正言辭地說道:「你這模樣確實不像是竊賊,倒像是出來賣的。」 呸!鵲渡瀟的餘光瞥向男人的下體,只見他的褲襠平平如也,心裡暗罵道:這小子的臉蛋倒是生的不錯,但怕不是個天閹?老娘都這麼倒貼了,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鵲渡瀟不知道的是,男人這些天來肏過的美人多了去了,肉棒疲勞過度到有些萎了。
「若是賣的,姐姐也只想賣給你一人呢~ 見了你的這張臉啊,姐姐這雙小腳不知怎得就走不動道了……弟弟不妨來幫姐姐檢查一下?」
鵲渡瀟的身子半掛在男人身上,蔥白一樣的手指在他的小腹打著圈圈,另一隻卻悄悄地將那枚靈石摸走……
「王仇,她是合歡宗妖女,別讓她跑了!」
寡男寡女共處一室,四下並無他人,不知哪傳來的女聲嚇了鵲渡瀟一跳。她玉指輕輕彈了一下,再度將靈石飛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轉身就欲逃跑,卻被男人抱住了身子。
「姐姐你早說是合歡宗的肉菩薩我就不裝高冷了!姐姐快來採補我吧,用你豐腴的屁股狠狠地騎在我的身上,騷穴榨乾我雜魚肉棒!啊啊啊啊姐姐你的身子好香,我要讓你懷孕,給我生十七八個女兒,然後連著女兒一起玩母女丼啊!」 生十七八個女兒?他是真把我當成下崽的母豬了!
男人口吐芬芳,連鵲渡瀟這個身經百戰的合歡宗妖女都聽得直反胃。她被男人死死地抱住,想逃也逃不開,只能用撩陰腳狠命地踹著男人的肉棒,可腳下的肉棒卻越踹越大。
鵲渡瀟的聲音有些顫抖:「剛剛你還對我愛搭不理,為何現在卻如此下作?」 王仇哈哈大笑:「喝白酒不能沒喝過茅台,肏女人不能沒肏過合歡宗……美人不稀奇,但合歡宗卻是修仙界的一大特色,不可不嘗啊!」
鵲渡瀟一腳將王仇踢開,卻又被他抱住了小腿。女人無奈地只能踩住男人的臉蛋,赤裸的腳丫子在他的臉上碾來碾去:「你個登徒子快給老娘鬆手!」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好姐姐快踩死我吧!踩在我的臉上!把你香甜的腳汗塗滿我的鼻腔,用你粉嫩的足底狠狠地踩出我肉棒里的最後一滴精液吧!」
合歡宗最後的末代宗主氣的在心裡直罵娘:真他媽的下頭,這個男人的雞巴是長在腦子裡的麼?
第二十章求索篇·萬道仙宗統一入門招生考試
等合歡宗的妖女逃走後,王仇悵然若失地躺在床上。鼻腔中的汗香味還未散去,他用肉棒狠狠地回憶著女人柔軟的腳底板,呆滯的目光中透著發情似的淫邪。 他後悔今天穿了褻褲,真應該讓那位合歡宗的好姐姐多踩幾腳的。
「蘇聽瑜,快出來讓我草批!」
「滾啊。見到合歡宗的妖女就走不動道,我可不想當你這麼個丟人玩意的代餐!」
蘇聽瑜顯出身形。她嘴上傲嬌似地拒絕,身子卻很老實地騎在王仇的身上。在她拔出藏匿在穀道中的肛塞後,反而用王仇的肉棒來當肛塞的代餐。
結束這場「劫道」鬧劇後,一路無話,王仇也平平安安的到達了萬道仙宗的山腳下。
山巒如波濤起伏,山嘴如犬牙差互;山鞍低得像是被巨人騎出了一道口子,山峰卻又高高在上的隱匿於雲間;連綿的山巒變作了星羅棋布,陡峭的山脊就是它的經緯,錯落的山塢就是它的棋子。王仇佇立於山麓,抬頭仰望這片大好河山,只覺得心胸開闊。
他覺得他的仙途要從此開始了。
「爺終於能修仙了啊!」王仇興奮地大喊道。
「喊什麼喊,後面排隊去!」路人不滿地對他吼道。
王仇這才發現,公共浮空梭的落腳點原來早就停滿了人,連綿的隊伍一直延續到了宗門口。而帶他入門的柳曉亭早就不知去向,只留下自己手中的一封推薦信。
他老老實實地排隊,等到天色暗淡了才輪到他。此時王仇已經餓的肚子咕咕叫了。
一對長的一模一樣的雙胞胎端坐在宗門前,連穿的衣服制式都完全一樣,區別是一人為黑色、一人為白色。
白衣女子見王仇長的好看才多看了兩眼,隨即把一張紙遞給王仇,柔聲道:「公子可真是幸運,這考試十年才舉辦一次,正巧就讓你趕上了……且將這張表格填好,今天晚上來參加考試。祝公子高中,來年和我們姐妹成為同門。」 王仇看著四周抱著書本備考的路人,單手叉腰,大聲說道:「我有推薦信,是理法堂長老柳曉亭特招來的!」
哼哼,我可是關係戶,跟他們這種苦哈哈地等著考試的泥腿子可不一樣! 「我姐姐遞給你你就接著!」黑衣女子搶過白衣女子手中的信息表,團成一團扔到了王仇臉上:「在場的都有推薦信!有推薦信加十分,長老推薦信加二十分,等著考試去吧你!」
王仇的氣勢一下子就萎了,可憐巴巴地說:「柳長老也沒和我說要參加什麼考試,況且我也不識字啊……」
黑衣女子上下掃視了王仇一遍,一臉嫌惡地說:「看你長的好看,沒想到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面子貨。丹田沒有一絲靈氣,甚至還不識字,就憑你還想考入我們萬道仙宗?滾回家種地去吧!」
現在天色已晚,估摸著也快到考試時間了,王仇只得先忍辱負重。他在曲屏痕的指導下將報名表填寫完畢,蹲坐在台階上啃著饃饃。
他從穿越伊始就是錦衣玉食,天天山珍海味,何時受過這個氣?
「靈力是靈氣的具象化,靈氣是生靈對於自然的凈化……」「陣法學三要素:繪法圓潤、元素交融、體系平衡……」「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子欲長生,守一當明。守一存真,乃能通神……」
耳邊傳來書呆子們死記硬背的聲音,讓王仇想起了前世高考考場外緊張抱佛腳的考生。
王仇問自己的靈器們:「沒想到萬道仙宗的入門考核是筆試……你們青洛劍宗也是這麼搞的麼?」
蘇聽瑜冷哼了一聲:「青洛劍宗是大派,我們只會測試修行天賦和人品,只有萬道仙宗這種不入流的宗門才會玩這種彎彎繞繞的東西。」
王仇還是有些不放心:「那我這考試沒問題吧……」
秋少白輕聲安慰道:「主人放心,我到時候可以操控您的手,替您作答……若是有我也不懂的題目,還可以與瑜兒她們互通有無。」
王仇想來也是這麼回事。修真的題目交給蘇聽瑜和秋少白這兩個合體期大能,煉丹和練器的題目交給薛丹復和丹煉己這兩個個中翹楚,哪怕是文史題目還有曲屏痕這位儒道大家。各界天才都來伺候他一個,小小的入門考試豈不是手到擒來? 有人能通題,還有人能操控他的手遠程作答,這可比作弊還輕鬆啊……看來這把穩了。
王仇終於鬆了一口氣,吐槽道:「秋少白和蘇聽瑜你們兩個整天抱著不同的書啃來啃去,沒想到今天還真派上用場了。」
得虧這兩位合體期大能現在處於靈器狀態,主人也看不到她們臉上的尷尬……王仇不知道的是,這兩位青洛劍宗的師徒最喜歡看的是話本小說、平日裡交流最多的是故事劇情……
等到那對「黑白雙煞」的雙胞胎來通知考試開始,王仇信心滿滿地走進考場。他端坐在座位上,滿懷期待地等著自己的手自動作答。
大約十分鐘之後,王仇見自己的手一字未寫,疑惑地問道:「秋少白,你怎麼還不動筆?」
秋少白的聲音有些無奈:「這題……我們也想不出答案。」
王仇大驚失色:「什麼入門考試題能讓你們這種合體期修士都做不出來?」 曲屏痕貼心地把題目給王仇念了出來:「假如空氣是有形之物,火焰是無形之物,那靈氣是有形之物還是無形之物?請說明原因。」
我操了,這什麼玩意?
王仇質問道:「這好歹是修行相關的題目,你們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蘇聽瑜這位一往無前的槍修理所應當地說:「《青洛心法》又沒講這道題的解法……再說了,我哪怕不知道靈氣是什麼都能修到合體期,出題的人又是什麼境界?我這個合體期都做不出來的題目,這題是不是他出的有問題?」
王仇反應了過來:這兩位大佬只用了幾百年就練至合體期,她們都是看一眼功法就知道靈氣怎麼在身體里運行的絕世天才,這種基礎題目她們當然不需要知道……
這兩個廢物,還得我來!——王仇氣的咬牙切齒,發誓在考試結束後一定要把這對師徒在床上狠狠地打一頓屁股。
仔細想想,在這道題里的空氣和火焰可以類比成物質和能量……那靈氣到底是物質還是能量呢?王仇記得柳曉亭之前替他解釋過,公共浮空梭的原理是通過製造靈氣的真空領域來實現靈氣差、靈氣流動後產生的靈壓能讓浮空梭飄起……再加上考試前聽別人說什麼「靈力是靈氣的具象化」,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王仇對秋少白說:「我念,你寫……靈氣是有形之物。因為靈氣與空氣有相似性質,都能在自然界中從濃度高的地方流向濃度低的地方,並且產生的壓強能促使物體移動。」
蘇聽瑜大驚:「王仇,你難道真是個天才?」
秋少白忍笑道:「好啦,我們來看下一題……假如一個陣法大師繪製了一個完美的防禦陣法,破解方式是找到圓形陣法的起始點,那應該怎麼破解……哦,這道題我知道答案。」
這下反而是王仇被驚到了:「圓是一個閉合圖形,找到圓形的起始點在幾何學上是無解的,你怎麼可能知道答案?」
秋少白疑惑地反問道:「什麼是幾何學?主人能不能說些我聽得懂的詞彙。這是一個防禦陣法,我只需要一劍就能破解了啊。」
我勒個一力破萬法啊!王仇捂額,他總感覺出題人的意圖不是這樣的…… 秋少白接著念起了下一道題:「天蒼地火經常用於水系法器和丹藥的煉製,是否是因為天蒼地火經常以水合物的形態出現?請說明原因。」
丹煉己解釋道:「天蒼地火在燃燒時能增加環境中的水靈氣,可在極北的深海之下採集,是一種極為珍貴的火種。我這種不入流的煉器師連見都沒見過……這題我實在答不上來。」
曲屏痕也說:「我聽說川渝地區的鹽井也常能挖出天蒼地火,古時候還經常會引發爆炸。」
丹煉己補充道:「沒錯。只是在深海下挖掘出來的天蒼地火是固體,外表看起來和冰一樣,在鹽井中挖出的天蒼地火卻是氣體……啊,我知道了,天蒼地火伴水而生,因此燃燒時會產生大量的水靈氣!這道題應該選擇『是』!」 冰?可以燃燒?那是可燃冰啊!
眼見自己的手就要落筆,王仇趕緊制止:「屁屁屁,選『否』啊!天然氣的分子式是CH4,燃燒時本身就能產生水分子,不是因為它是水合物啊!快停筆!」
秋少白提醒王仇:「您應該用這個世界的人能聽懂的話翻譯一遍。」 王仇想了想,說道:「天蒼地火的主要物質燃燒後本身就能產生水靈氣,與它是否是水合物無關……」
接下來的題目還有諸如:「已知靈石是靈氣最好的載體,為什麼不能在鍛造金屬法器時直接往鼎爐里加入靈石?」「1可以被整分成兩份,卻不能被整分成三份,為什麼不能通過將1定義為3的方式來規避這個問題?」「經驗老道的煉器師能通過敲擊法器來判斷品質,這是什麼原理?」……
從數學到物理,從聲譜檢測到工程材料……上考天文,下考地理,這張萬道仙宗的入門考卷簡直涵蓋了修仙界的方方面面。
前幾天王仇還期待著被合歡宗妖女榨乾精液,現在卻被這張考卷榨乾了腦汁。不過話又說回來,王仇從這份試卷中收穫了快樂。萬道仙宗讓他這個工科生有一種宛若回到家的熟悉感。
蘇聽瑜不滿地說:「什麼狗屁卷子。只有在修行路上走不下去的人才會想用這種邪門歪道來彌補吧。」
王仇卻說:「你是一百年成就合體期的天才,自然不需要懂這些彎彎繞繞的原理。格物致知,將世間規律總結成為紙上的文字,只為讓世間所有人都能看得見那條虛無縹緲的仙途……世界正因為有這樣一群人才能一步步地前進。」 連薛丹復這個老東西也嘆息道:「十萬年前的我們還是妖獸的食料,現在卻變成了萬物之長。工匠改良技術、修真者完善心法。人類能取得今天的成就,不是因為黃帝炎帝抗擊妖帝,更不是因為商湯武丁征戰四萬,而是這片大陸上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結果。」
蘇聽瑜反駁道:「若沒有炎黃二帝聯手擊殺妖狐帝,人類早就被吃乾淨了,哪來的未來?」
……
三天之後,一眾考生圍在萬道仙宗宗門前等待開榜。他們議論紛紛:「這次的榜首應當是王老漢吧,他都連續考了五回,實力最為雄厚。」
「我覺得應當是飄渺公子,他是國子監優秀畢業生,說不定能一鳴驚人。」 「總不能是炎甲吧,他也就是修行天賦好點,理法知識是一竅不通。」 「我操,怎麼榜首是王仇?王仇是誰?」
(這章我寫的很快樂。我還有很多腦洞,但空白太窄寫不下。)
第二十一章求索篇·錯把痴情托杜鵑
「這把匕首我光是收集材料就花了三百年,如今煉成也算得償所願了。」 赤莫用金蠶絲絹小心擦拭匕首上的灰塵,無比輕柔地動作卻給金蠶絲絹留下了一道整齊的切口。只有這般鋒利的兵器,才能作為他送給師姐的生日禮物。 每個師弟都會有無數個師姐,每個師姐也會有無數個師弟,而赤莫這個師弟的心中只有一個名為商日萱的師姐。
作為被萬道仙宗的善堂收養的孤兒,童稚時膽小懦弱的赤莫一直是被同門欺凌的對象。可每當他被打的體無完膚的時候,商日萱都會站出來替他打抱不平。赤莫覺得那時師姐的背影好高大,是自己永遠也無法企及的溫暖。
修仙者的壽命很長,可是很多人卻在用一生來彌補童年時產生的遺憾。赤莫就是如此。在這條漫漫的修行路上,赤莫一直在追趕著那道童年時的背影。 白駒過隙、歲月如梭,曾經的稚童已經長成了個能獨當一面的大小伙子,師姐的背影也漸漸渺小了起來……那時的他還洋洋自喜,以為自己終於能替師姐遮風擋雨了,卻沒想到在他眼中變小的不單單是師姐現實中的身體,那個在修行路上遙不可及的背影也在縮小。
在這條修行路上,師姐在前面走走停停地帶路,赤莫就在後面連滾帶爬地追趕……可是那道背影為何越追越遠了呢?別的修真者都說修行的道路是漫無邊際的、是永遠也走不到頭的,可赤莫卻感覺自己越走越窄。他已經走到了盡頭。 師姐的仙途還很長,自己仙途的盡頭卻只有金丹期。
商日萱這條人生路,赤莫終究不能陪她走到最後。
於是他用小半生的時間來打造這把匕首,只希望日後師姐渡劫飛升的時候能睹物思人。
「你這小子就是太老實了。痴情到你這個地步,已經變成蠢了。」婉轉的女聲從一旁傳來,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
一個衣著清涼的女修不知何時坐在了男人的桌子上。她翹著個二郎腿,誘人的赤裸玉足在半空中甩來甩去,讓人口舌生津。
只是她的身影卻讓人看不真切,好似不是此世中人。
赤莫對她的嗤笑不以為意:「活人的事情,你這個死了幾千年的老東西懂什麼?」
「我生前也是個活人,為何不懂?」女鬼講了個冷笑話,繼續笑道:「天下合而歡。對修士而言,喜歡就要說出來,得不到就要去爭、去搶……你連說出來都做不到,憑什麼說你喜歡她?」
「金丹期已經是我的極限,而師姐還有無限的可能……我不能表白,我會耽誤她的。」
「真是可笑,你怕的不是耽誤她。你怕的是被拒絕……」
「你懂什麼!」赤莫拍案而起,喘了幾口粗氣後又坐了回去,小聲又嘀咕了一句:「你懂什麼……」
在桌前呆坐了許久,赤莫沙啞地問道:「你情商比我高多了……你說……師姐她喜歡我麼?」
「不不不,還是不要說了……」他趕忙又撤回了這個問題,好似是在害怕得到什麼答案一般。
女鬼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身影鑽回了桌上的戒指中:「你先去送禮物吧,我們的事情回來再議。」
赤莫點了點頭。他一絲不苟地把匕首放入錦盒中,心懷忐忑地飛到了師姐的洞府外,小心翼翼地敲響了房門。此時洞府內隱隱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只不過被一旁的杜鵑的哀啼聲遮掩了過去。
赤莫抱怨道:「這鳥鳴聲聽得真是煩人。」
許久之後,一個黑衣女子打開了房門。雖然也是師姐,可她並不是赤莫心心念念的商日萱,而是商日萱的雙胞胎妹妹商月萱。
商月萱臉上的潮紅未散,好似剛剛做完了什麼劇烈運動。她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怎麼是你?」
赤莫恭敬地行了個禮:「見過師姐。今天是商日萱師姐的生日,我搜集天材地寶打造了一把靈器,特此來獻給她。」
「沒想到你小子還挺有心,也不枉姐姐這麼多年來對你的好……」商月萱淺笑了一下,她伸出手做了一個討要的動作:「我和姐姐是同一天生日,我也是你的師姐,那我的禮物呢?」
赤莫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冷汗直冒:千算萬算,我怎麼忘了這麼個小祖宗? 商日萱和商月萱是一對長的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做事風格卻迥然不同:一個是溫文爾雅,常著一身白衣,飄飄兮若天上仙子;一個是活潑靈動,常穿一襲黑衣,咋咋呼呼地像個混世魔王。
嗯……說好聽點是個活潑靈動的少女,說難聽的就是做事不分輕重的熊孩子。 赤莫磕磕巴巴地說道:「我……我……我……」
商月萱也期期艾艾地說道:「你……你……你……你忘了是吧?滾!」 房門驟然被她關上,洞府的禁制也同時閉合,讓赤莫吃了個閉門羹。 好心好意地煉了把靈器,卻連人家的面都沒見上,還落了一鼻子灰,赤莫的內心失落到了底點。他痴痴地坐在了一旁的石頭上,天上也飄起來雪花,一旁杜鵑的叫聲卻也更大了。
他不知在石頭上呆坐了多久,洞府的門才終於再度打開。黑衣的少女探出腦袋,冷笑地說了一聲:「進來吧。」
黑衣少女的面頰比之前更紅了,赤莫卻從她的眼中察覺出了一絲嫌惡。可他也不願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個閃身就鑽進了洞府,心裡暗喜這些年來的身法沒白學。
商月萱驚訝地說道:「沒想到你小子的速度夠快的。」
赤莫先是打了哈哈,隨後岔開話題:「怎麼你又放我進來了?」
不用多想,肯定是師姐心裡有我,特地讓我進來的罷!
「稱呼姐姐就是『您』來『您』去的,到我這裡就直接說『你』了……」商月萱冷笑了一聲:「別太自以為是,你心裡的這點相思都寫在臉上了。是有人覺得讓你在一旁聽著能更加盡興,這才放你進來的。」
赤莫聽不懂商月萱的話,只能少女的身後亦步亦趨地跟著。此時他察覺到了一絲古怪:「商月萱師姐,為何你的長裙開了一條口子?還穿了條這麼長的襪子?」
往日裡二位師姐的衣服制式都相同,都是保守的長衣加長裙的打扮,區別只在於顏色相反。可是今日商月萱黑色長裙的側面被撕開了一道直達大腿根部的口子,將一條白色長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暴露在世人面前。
這白襪也是新奇,如同蠶絲一般光滑透亮,既能在陽光下折射出油膩膩的光芒,又能顯露出女子幾分粉嫩的腿肉,讓赤莫看得心裡直發癢。
商月萱瞪了他一眼,下意識地減小了步子,把長腿又縮回了裙子裡:「管好你的眼睛,這條白絲是主……別人送我的生日禮物,又不是給你看的。」 減小動作幅度是為了防止赤莫再看到她身下的美景……讓這個臭男人看到一點就已經是商月萱的失誤了。她這雙腿啊,世上只能有一人看得。
眼睛咕嚕地轉了一下,她又壞笑著繼續說道:「那人也送了姐姐一雙絲襪,只不過姐姐的是黑絲……同樣是生日禮物,我看人家的禮物比你這把破匕首更加寶貴呦~ 」
赤莫不以為意:「不過是一條蠶絲織成的襪子罷了,有何稀奇?我這寶貝是天材地寶打造,疾如閃電、鋒利無比,能破除陣法、襲敵不意。也是這條來歷不明的破襪子能比的?」
商月萱聽罷,轉身對著他就是一耳光:「呸,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評價他送給我們姐妹的禮物?我不妨告訴你,他送的禮物哪怕是塊石頭我都會無比珍惜,你送的禮物哪怕是神品丹藥我都不會多看一眼!」
赤莫雖然早就習慣了商月萱這個小魔頭的喜怒無常,但他今天實在是不知道說錯了什麼。
捂著紅腫的臉蛋,死死地緊咬牙齒,赤莫心中還是有幾分不忿:「商日萱師姐平日裡常穿白衣,那人送她一條黑色的長襪,師姐怎會高興?」
「你懂什麼?御姐就該穿黑絲,蘿莉就該穿白絲……」商月萱冷哼了一聲。 雖然商月萱也搞不明白,自己和姐姐的體型明明完全一樣卻被那人定義成蘿莉和御姐,也搞不懂為什麼兩種人非得穿顏色不一樣的襪子……但這句話是他說的,總歸錯不了。
不知不覺間,姐妹二人的閨房已至。商月萱讓赤莫在院子裡等著,然後就先行進屋了。
赤莫於是坐在涼亭中,一邊欣賞著周遭美景,一邊小鹿亂撞地等待著心上人的出現。
從外看平平無奇的洞府,內里卻別有洞天。而且寬敞的庭院被姐妹二人打理的井井有條,看來不管商月萱表現地如何蠻橫,心裡卻終歸是個細緻的女子。更讓人驚奇的是,明明是深冬臘月,這仙家的庭院中卻繁花似錦,小池中還養著三隻鴛鴦:一隻毛色鮮艷的是雄鳥,兩隻顏色暗淡卻在一旁侍奉的是雌鳥。 「怪了,鴛鴦都是成雙成對的,怎得這裡的鴛鴦卻是二女侍一夫?」赤莫疑惑不解。
閨房中傳來連綿不絕的聲音,由於禁制的存在讓他聽不真切。赤莫不厭其煩地乾等著,直到星星掛上樹梢的時候,閨房的房門才終於打開。
沒有人迎接,或許是師姐在暗示他自己進來。
步入屋內,赤莫發現一位陌生的男子正翹著二郎腿坐在百靈台前,本該身為主人的兩位師姐卻像侍女一般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後。
兩位師姐都是面色緋紅、香汗淋漓,微眯著的美眸不約而同地悄悄注視著那個陌生男人。眼神中的那份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春意,是赤莫此生都不曾見過的美景。
赤莫的心頭憋著一股無名火,揚聲質詢道:「你是何人?居然敢這麼坐在主位上!」
男人還沒開口回答,他身後的商日萱先發話了:「放……尊重!我真是……白教你了……」
赤莫心上人的語氣冰冷,語句卻磕磕絆絆地連不成句子。他還是第一次被溫柔的師姐訓斥,下意識地把頭往裡縮了縮……她這是生氣了麼?
身後的女人說完後,陌生男人這才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在下名叫王仇,是前些天入門考試的榜首。目前跟師兄一樣,都歸入到了柳曉亭長老門下……萬道仙宗不是有個老帶新的幫扶活動嘛,正好就把我派到了商日萱師姐這裡來學習學習。」
「嗯……就與我……曾經帶你一般……」商日萱的聲音還是那麼得溫柔,卻帶上了一絲異樣地顫抖。
姐妹二人是體態、面貌完全一樣的雙胞胎,現在並肩而立,商日萱的身子卻矮了一頭。仔細觀察才能發現,原來她修長的雙腿早就交叉並在了一起,身子也隨著她的聲音一同顫抖著。
赤莫也顧不上王仇的事了,趕忙關心地詢問道:「師姐,您的身體怎麼了?可是修行出了什麼岔子?我這裡還有丹藥……」
商日萱卻打斷了他:「你來……何事?」
沒有直接回答赤莫的問題。表面是關心,但逐客之意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難不成讓她直說「有屁快放、沒屁就滾」麼?
赤莫不知道,曾經那個賢淑的師姐為何會變得這般不得體。明明是個溫柔體貼的大家閨秀,現在卻站沒站相、對己的語氣也充滿了隔閡。她……到底是哪病了?
「我只是關心師姐……」赤莫覺得自己有些委屈。他把體溫暖熱了的錦盒取了出來,低聲道:「今天是師姐的生日,我特地準備了一份禮物……」
商日萱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她把柔荑放在嘴邊,貝齒輕咬虎口,嬌羞的聲音從指縫中滲了出來:「放在桌子上吧……我今日……身子……不適……你……走……」
病得這麼嚴重、連打開盒子看一眼都做不到麼?
赤莫張了張嘴巴,似乎想說些什麼,可最終還是把話都咽了回去。他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瞥了一眼師姐的下身,果然在白裙上狹長的縫隙里看到了一絲黑色……好扎眼的黑色啊,明明與師姐的穿搭格格不入……
他把禮物放下,行了禮後轉身離開。
或許是師姐生了病,她本來不是這樣的——赤莫在心裡安慰自己。
……
師弟走後,商日萱心中最後的一絲琴弦終於崩斷。她失去力氣一般地跪坐到了地上,雙手捂在自己的會陰,高亢的淫叫聲響徹整個洞府:「哦哦喔喔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
散發著宜人芬芳的淫液從裙下滲了出來,把雪白的長裙染出一片灰色的水跡。王仇走到她的身前,用腳勾起商日萱的裙擺,一股發了酵的雌臭味鋪面而來。 黑色的褲襪包裹著這個溫柔女修的下體,但現在早就被她的淫液浸透了。商日萱豐滿的身軀像蝦米一樣蜷縮在一起,吸滿淫汁的褲襪早就達到了承載力的上限,源源不絕的淫水從檔縫中湧出、最終順著重力滴落在地。
「姐姐還真是弱呢,妹妹我可是一聲不吭呦~ 」商月萱調笑道。
雖然媚意濃到像是要從眼睛裡流出來一樣,可商月萱卻神態如常,好似沒有受到影響一般。
王仇好奇地問道:「你姐姐都快變成人體噴泉了,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莫不是剛剛我忘記把跳蛋塞進去了?」
「哪有嘛,人家的下面也很癢吖,只是人家更能忍耐呢~ 」商月萱撒嬌道:「不信的話,主人可以來檢查一下……」
這麼說著,商月萱的雙手抓住長縫的兩邊,將自己原本保守的長裙高高掀起:長裙之下除了白色褲襪之外別無他物、甚至連褻褲都沒穿,飽滿的陰阜被緊繃的褲襪勒出了誘人的駱駝趾,白嫩的肌膚透過褲襪的遮掩露出了淡粉色……而這條白色褲襪也早就和她姐姐的黑色褲襪一樣,吸滿了她們姐妹發情的淫汁。商月萱只是用指尖輕輕勾了勾,滴滴清香的淫液就成滴地落了下來。
商月萱的雙腿也在跳蛋的刺激下微微顫抖,只不過她卻強撐著、努力地將自己修長的雙腿豎地筆直。之前赤莫只是瞥了一眼就換來她的好一頓訓斥,現在商月萱卻將自己的長裙高高掀起,只為讓自己的主人將這份美景看得更加真切。 「主人……主人……人家也快到極限了……您仔細快看看吧……」紅唇輕張,呵氣如蘭。這位馳騁萬道仙宗的「小魔女」對她的主人發出了邀約。
王仇的手指輕輕放在女人小巧的神闕上,順著白色褲襪的合檔縫慢慢向下,最終扣在了柔軟的駱駝趾中間。而這一動作也像是打開了商月萱的開關,她的小腹痙攣了幾下後,激烈的淫水「噗呲噗呲」地噴到了王仇指尖。
可即便身下的動作如何不堪,商月萱只是美眸微眯、面帶媚笑,仿佛下身的高潮沒有對她產生任何影響。
「怎樣……主人。人家這身體可比姐姐好玩多了吧……您以後也可以這麼玩弄我,讓我這壞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高潮,卻要裝作平常的樣子與他人交流……嗯~ 想想就好玩呢~ 」
商月萱並不是什麼石女,只是在強忍著高潮的快感,如若無事為主人展示著她的反差。
用手指撕開駱駝趾上的絲襪,王仇從她的小穴中扣出了一枚小球,隨後讚嘆道:「原來我沒忘記塞跳蛋,你果真是個天生的反差婊啊!」
商月萱卻有些不高興了。不過這個嬌蠻易怒的小魔女並不是因為王仇的稱呼而生氣,而是因為……
「主人,您怎麼把我的生日禮物撕了呢~ 」她撒嬌道。
王仇滿不在乎地說:「當初我在君子國生產了絲襪、褲襪、長筒襪,你想要什麼,再送你一條就是了。」
商月萱這才知道,原來這份新奇的生日禮物不單單是她們姐妹獨有的。 那枚被淫水鍍上一層油光的白色圓球,通體散發出高濃度的靈氣,放在陽光下還會折射出金色的光芒。如果有他人在場的話,一定會驚訝地說道:這哪是什麼跳蛋,分明是一枚金丹!
修真的中三境為:金丹、元嬰、化神。金丹期是修士將丹田內的靈氣聚集,凝練成一顆飽滿的固體金丹;元嬰期則是修士初修元神,從金丹中孕育出一個稚嫩的神嬰。
王仇輕輕揮了一下手,閨房中的兩位正道仙子就變成了一黑一白兩枚圓球,落到男人的手心裡。
這兩枚圓球雖然顏色不同,但都是相同的透亮,表面上還銘刻著金色的文字:一枚為「淫」、一枚為「奴」。王仇只是輕輕把玩了幾下,兩枚圓球的外殼逐漸變得透明,仿佛材質分別變成了黑白玻璃。而隨著外殼的透明度慢慢變高,球內的場景也現出了原型——兩位女修做著對稱的練功動作,如同兩個被困在扭蛋中的手辦玩具。
白色的那枚是商日萱的金丹,裡面囚著的卻是黑衣服的妹妹的元嬰;黑色的那枚是商月萱的金丹,裡面囚著的卻是白衣服的姐姐的元嬰。這對七百年前分裂自同一個受精卵的雙胞胎,七百年後又通過這種可笑的方式交融在了一起。 說來也有趣,在繪畫領域,灰色是由白色加黑色調色而成。如今這對雙胞胎被囚禁在與衣服顏色相反的玻璃小球中,衣服竟然不約而同地顯示成灰色……姐妹二人平日裡的衣服制式相同,外貌也一模一樣,外人只能通過衣服的顏色來區分她們。現在二人的衣服都變成了灰色,恐怕這世上就只有王仇這個主人才能辨別出她們了。
這兩枚靈器的使用方式是「盤」。類似於前世的文玩核桃和保定球,將她們放在手心中、用掌心的各個肌肉來操控旋轉,黑白二枚金丹最終會形成一個陰陽交融的太極圖案。
掌上旋日月,時光欲倒流。周身氣血涌,何年是白頭?
前世盤核桃可以疏通經絡、調養身體,用這兩位元嬰期女修煉製成的靈器自然更加玄妙,可以讓王仇在把玩的過程中延長壽元、耳聰目明。她們都是理法堂的老學究,隨著王仇的把玩還會增加他的智力,將曾經的學識複製給主人。 把玩只是這套靈器的一種使用方法。他還可以遠程操控這兩枚小球,比如當做跳蛋來使用。並且取材自元嬰期女修的金丹和元嬰,王仇在遇到危險時還能將其丟出,達到尋常元嬰修士自爆的效果。最恐怖的是,這兩枚圓球在自爆後幾秒內就能恢復如初,cd時間非常短。
大招當平A,核彈當子彈。陰陽煉器法很神奇吧。
王仇將兩枚女修放在手心中仔細把玩,感受著自身氣血的慢慢恢復,內心越發地得意了起來:在別人眼中是高高在上的正道雙子,是不知多少英才俊傑想要束之高閣來珍藏的寶物,在他手中不過是個可以隨意把玩的玩物罷了。
並且隨著他「盤」地動作越發熟練,手上的油脂也將金丹盤得發亮。從外觀上看只不過是兩枚圓潤的剛體,手心中傳來的觸感卻是兩具柔軟豐滿的嬌軀,這是以人為器後產生的「通感」效果。(大家是不是都快忘了這個通感的設定了哈哈)
可即便是這樣隨意把玩女修的身體,也只是讓王仇這個淫魔過過手癮罷了。反正那個礙事的赤莫已經走了,現在可以繼續之前被打斷的草批大業了。 他將兩枚圓球扔到了地上,光芒之後兩位靚麗女修出現,元嬰又變成了它們曾經的主人。
剛剛被「跳蛋」折磨至無數次高潮,商日萱不過是跪坐在地上,商月萱也能勉強維持站立。可這次二人剛一出現,便如同兩攤鬆軟的美肉、一左一右地倚靠在了王仇的肩上。柔弱無骨的嬌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姐妹的乳肉分別卡住男人的胳膊,將身體全部的支點都變成了男人的肩膀。
「主人,您下次能不能不要再盤我們了……」商日萱的聲音弱不可聞,可其中的嬌意卻更加惹人生憐。
哪怕是再邪惡的魔修,也不會盤別人的金丹吧?金丹和元嬰是修士道體的凝結物,是她們用畢生的努力換來的靈氣結晶。商日萱一想到剛剛的場景就後怕。那種元神都被人一手在握、隨意玩弄的恐懼感,那種宛若撥弄全身經脈的痛苦感,以及讓丹田都燥熱的快感……這種對於修士道體的玩弄,遠甚於單純地肏弄肉體。 王仇得意地笑出了聲:「當初你們姐妹二人對我愛搭不理,哪怕被煉化了也是高高在上的模樣……哼,隨便盤一盤就丟掉了所有尊嚴,最後還不是被我這根肉棒給肏服了?」
在赤莫心中,師姐就是頂天立地的溫婉女子;在王仇手中,她們不過就是個供人玩弄的冰冷物件。
「可我們早就是您胯下母狗了,連這肉穴都成了主人的形狀……」
「是嘛~ 我們的這般心意,主人可得看仔細啦~ 」
姐妹二人的翹首貼在王仇的臉上,粉嫩嫩的舌頭在男人的面頰上來回舔弄,像是兩條舔舐水面的小母狗。她們二人是心有靈犀的雙胞胎,即使分立兩邊,動作卻完全一致,四隻玉手不約而同地在男人的身上做著按摩。
巧手撥開主人的衣服,兩條柔軟的香舌也順著他分明的肌肉線條緩緩向下。王仇感受著雙子的貼心侍奉,舒服地閉上了眼睛,粗沉的喘息聲越發的火熱。 「操,你們兩個小騷貨,今天爺爺就要操爛你們!」王仇將兩女攔懷中,順勢坐在了身後的百靈台上:「天色已晚,我們先做個睡前熱身吧……嗯?這是什麼?」
一個硬硬的東西有些硌屁股,王仇回頭一看,原來是之前赤莫放在桌上的錦盒。
「這是你情郎送來的生日禮物,你不打開看看麼?」
「什麼情郎?只不過是單相思罷了。奴家還想得道飛升呢,天界道門可曾看過我一眼?」
商日萱隨手一揮,錦盒便滾落下去。翻滾了幾圈後蓋子震開,一把清亮的匕首「叮叮噹噹」地敲在了地上。
冬天的空氣有些冰冷,刀刃一接觸便凝上一層冰霜。隨後溫熱的靈氣順著靈器內的陣法流動,將這層冰霜融成了水滴。
沒人會在意這滴清澈的水珠,就像沒人會在意傷心人的眼淚。
「主人,奴家最想要的,還是您送的禮物呢……」
姐妹二人吮吸著男人的乳頭,商日萱的聲音有幾分諂媚。
「哦?我不是送了你們一人一條白絲麼?」
「可奴家貪心得很,竟然還想得到更多……」
俏首慢慢向下,最終停在了男人的胯下。王仇的腰帶不知何時已被這兩個小妖女解開,粗黑的肉棒已經猙獰地露出崢嶸,上面還沾染著二女之前的淫水。 這根肉棒散發著悶臭的腥氣,商日萱卻毫不避諱地將龜頭含入口中,用粉嫩的香舌為主人清潔肉棒。她的目光順著男人的胸膛一直向上,媚眼如絲,時刻關注著主人的表情,恭敬地樣子像是在侍奉聖物。
雙胞胎妹妹也沒閒著,將男人的手放在她柔軟的胸脯,口中調笑道:「姐姐這個騷貨是發了浪呢,想要主人的肉棒當生日禮物。」
「天材地寶煉製的法器你們不要,偏偏喜歡我這根肉棒,真是兩條母狗。」王仇大笑了一聲,故作遲疑道:「今天是你們兩人的生日,我這肉棒卻只有一根,該怎麼分呢……」
商月萱悄咪咪地翻了個白眼。什麼一根肉棒兩個人分的,操完一個再操另一個不就完了?
她知道,主人只不過是想看到姐妹二人為了爭搶一根肉棒而反目的醜態罷了,於是撒嬌道:「主人你看我這胸多軟~ 人家今天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連小腳都走麻了呢~ 見我這條小母狗這麼聽話,主人快來獎勵獎勵人家嘛~ 」 主人想看母狗搶肉棒的淫戲,那就演給他看。在商月萱的設想中,是姐妹二人唱個雙簧、一來一去地對著說幾句騷話,最終讓主人隨便選一個來操……可奇怪的是,商月萱對主人撒嬌了許久也不見姐姐的反應。
她疑惑地向下望去,姐姐依舊在專心致志地為主人口交,似乎一點也沒有領悟到主人話中的意思……怪了,姐姐的情商可比自己高多了,她為什麼裝作沒聽懂的樣子?
商日萱繼續舔舐了一會肉棒,才抬頭道:「只要舔舔主人這根肉棒,奴家的心裡就甜得不行……奴家已經心滿意足了,還是把這根寶貝讓給妹妹吧。」 嘴裡說著「已經心滿意足」,雙手卻貪婪地在肉棒根部來回套弄。隨著她的話語,溫熱的口氣輕柔地吹進了男人的馬眼,嫩滑的舌尖還時不時地「誤觸」龜頭,將腥臭的先走汁捲入舌苔上。她溫柔的臉上寫滿了依依不捨,濕漉漉的肉穴也偷偷放到了主人腳趾上,讓主人能夠「不經意」間發現她心中的情慾。 商月萱大驚失色:我操,還能這麼玩?以退為進,這娘們還用上兵法了!姐姐你真有這麼喜歡肉棒麼?
妹妹說騷話是為了滿足王仇的虛榮心,姐姐以進為退是因為她真的想被操!商月萱突然覺得這位雙胞胎姐姐變得好陌生,原來四百年的同床共枕換來的不過是同床異夢果然,王仇中套了。他的手掌輕輕撩動著胯下美人的青絲,用龜頭在她的眉心敲了幾下,憐惜地說道:「看你這麼捨不得,今天表現得也不錯,那我就把這個禮物送給你吧……」
聽罷,商日萱得意地瞥了一眼妹妹,仿佛在用眼神告訴她:這世上的東西,你不想爭,自然會有人去爭。
姐姐低著頭將主人扶起,慢慢地攙著主人來到了姐妹二人的閨床;妹妹則只能在後面跟著,試圖找一個報復回來的方法。
姐妹倆的閨床很大,容納三人也不會覺得擁擠。精緻被褥上還沾染著未乾的淫糜痕跡,看來剛才赤莫那個傻孩子在外面苦苦等候的時候,這裡曾經發生過激烈的鏖戰。
王仇舒舒服服地平躺在床上,商日萱柔軟的翹臀則輕坐在男人的胯下來回摩擦。肉棒已經嵌入在了黑絲包裹著的山谷中,隨著女人下身的挑逗動作一彈一跳。 「主人,您的禮物想放在奴家的哪裡呢?」
姐妹二人早就被王仇開發了個乾淨,身上的每一個洞都變成了男人的肉棒形狀。並且由於時常要塞著跳蛋催情,她們的小穴和肛門也就變成了可供主人隨時使用的飛機杯……平日裡她們還要處理宗門內的日常事務。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對宛若天使與惡魔的雙胞胎姐妹,保守長裙下隱藏著的是個早就發情了的嫩穴吧? 王仇沒有說話,只是用龜頭敲了敲女人的陰阜,商日萱瞬間瞭然。她輕輕抬起身子,正準備脫下主人送她的寶貴連褲襪,動作卻被他制止了。
「不要脫也不要撕。」
主人的命令讓商日萱有些疑惑,穿著褲襪的她怎麼能用小穴來侍奉主人呢?難道主人是想捅破這層絲襪、當做再給她破一次處麼?
但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即使她心理無法理解,身體還是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黑絲包裹著的駱駝趾親吻著男人的馬眼,對準位置後緩緩坐了下去…… 商日萱的小穴雖然早就被王仇開發完畢,包裹著絲襪的肉棒還是讓她感受到了與眾不同的刺激。即使連褲襪的材質無比柔順,可與她的腔內粉肉比起來就顯得格外粗糙了。王仇的肉棒本就粗大,隨著這根肉棒撕開她緊密黏連在一起的腔肉,粗糙的黑絲也摩擦著商日萱肉穴內的褶皺,劇烈的快感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 雖說商日萱是一個坐在男人身上的飛機杯,但由於連褲襪的阻擋,她的動作也時停時頓、磕磕絆絆。粗長的肉棒還有好大一截露在外邊,這讓王仇的心理十分不爽。他敲了一下商日萱的大腿,女人猝不及防之下失去了所有受力點,嬌柔的身軀直挺挺地坐在了男人的肉棒上,將之完全收納進了身體里……
「噫噫噫噫喔喔喔……」
平日裡的商日萱總是掛著淡淡的笑容,就像一個關愛後輩的大姐姐,給宗門內的新人們帶來了無限的溫暖……可現在,這張臉上卻再也找不到曾經的體貼模樣,只剩下一張翻著白眼的淫蕩痴女。
王仇的肉棒本就天賦異稟,女體變作的飛機杯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挺挺地坐了上去,龜頭就像一柄長槍,捅穿了商日萱的宮頸後,又勢如破竹地挺進了她的子宮。龜頭在子宮內肆意馳騁的異物感本就讓人難以接受,再加上粗糙的黑絲持續不斷地摩擦著柔嫩的宮壁,複雜的感覺讓商日萱的頭腦發懵。
修士的身體異於常人。痛感剎那間便會消散,隨之而來卻是如流水般的快感,將商日萱送上遙遠的雲霄。
「別愣著,動起來!」王仇見這具女體就這麼卡在自己的肉棒上抽搐痙攣、沒有下一步動作,不滿地給她的臀肉來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勉強拉回了幾分商日萱的神智。她貝齒緊咬,柔軟的身子在男人胯下起起伏伏,把自己從一個手動飛機杯變成了自動飛機杯。
「主人的……肉棒……卡在裡面了啊……」
由於王仇的肉棒已經捅進了子宮,宮口也已自動收緊,竟然直接將男人碩大的龜頭卡在了這個溫暖的嬰兒房中。商日萱每試圖起身拔出一點,都會讓她腦海中的神智消失一點,順帶著讓她的雙腿失去力量,最後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她就像在推石頭的西西弗斯,一遍又一遍地努力著,失力後收穫的卻是無用功……也不能說是無用功,在這個過程中她能噴出高潮的淫水,至少這根肉棒也不算白來一趟了。
「還不是你不夠努力?等我射出來了,肉棒自然而然地就出來。」
王仇舒服地閉上了眼睛。他感覺女人的宮口就是一個被肉棒卡住了的自動門。宮口的肌肉來回張合,應激似地想把這個侵略者趕出子宮,最終卻只能帶給男人確實更極致的享受。
主人呈「大」字地躺在床上,姐姐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地享受,妹妹就只能跪坐在了主人身下。
此時的商月萱一抬頭就能看到二人的交合處。黑絲早就被肉棒桶出了個窟窿,黝黑的肉棒在臀瓣中時隱時現,淫液也隨著美臀一上一下的活塞運動、「噗呲噗呲」地噴濺在了這張俏麗的臉蛋上。
明明這個位子應該是人家的——商月萱嘟囔著嘴,有些嫉妒地看著這個與她一模一樣的嬌軀在爭搶著原本屬於她的東西。
商月萱慢慢地低下了腦袋,三千青絲也隨著她的動作而一同雌伏在了男人的身下,溫暖的紅唇親在男人的睪丸上、舌頭為這個鼓囊囊的東西做著按摩。看她熟練的動作,平日裡這種事情應該沒少干。
3P的要點就是不能讓另一個女人停下來——商月萱記得主人當初是這麼說的。
所以主人在做愛的時候總喜歡讓另一個人做些調情的事,比如推背舔肛舔卵蛋什麼的……這麼多折騰女人的方式,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出來的。
「我還沒射出來呢,你都高潮多少次了?」王仇不滿地來回拍擊著商日萱的臀瓣,把黑色褲襪勒緊的美肉拍成了彤紅。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對不起啊啊啊,奴家又要去了!」商日萱現在的大腦已經無法讓她思考道歉的理由了。但主人訓斥之後就要本能地道歉,這是已經刻在了她DNA里的準則。
王仇於是用腳踢了踢身下的商月萱:「你快幫幫你姐姐,總不能讓我的肉棒一直卡裡邊吧。」
「一定是姐姐的騷逼太爛了,都被主人的大肉棒給肏鬆了。」
嘴上說著奉承的話,商月萱心裡卻暗暗地翻著白眼:姐姐這個C位不努力,怎麼還能把鍋甩到我這個輔助的頭上?
「前幾日還是處女,現在就能變得這麼松垮?真是個廢物,連個飛機杯都當不好。」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商日萱翻著白眼,道歉的聲音卻越發微弱了。
商月萱柔軟的紅唇在主人的卵蛋上緩緩移動,吮吸著每一個黝黑的褶皺。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趕忙抬頭望向主人。
小魔女笑頰如花、面帶桃紅,彎彎的眉眼裡仿佛藏著什麼壞主意,卻一點也不會令人生厭,反而會感覺這個女孩可愛極了……只是此刻她臉上黏糊糊的淫水和嘴角的幾根陰毛讓這張嬌頰變得有些滑稽。
王仇好奇得問她:「怎麼了?」
商月萱也不回話,可愛的壞笑變得更加神秘。她將姐姐絲襪上的缺口撕得更大,隨即將那兩枚金丹跳蛋塞進了商日萱的小巧肛門裡……
前面也說過了,與普通跳蛋所帶來的肉慾不同,這兩枚跳蛋能給姐妹二人帶來靈魂上的震顫。與筋脈內瀰漫著的靈氣同宗同源,震動的金丹仿佛在一下下地敲擊著她們的本源,讓她們的靈魂欲仙欲死。
前穴和後穴被一同塞滿、肉體和靈魂被人一同玩弄,商日萱的身子一下子就繃緊了。王仇也感覺女人的肉穴在持續收縮,像被抽到真空的塑料袋,給其中的肉棒帶來了無窮的享受。
「你這法子果然有用……我操這肉穴爽啊~ 」王仇稱讚道。
回應王仇的只有突入穀道的一根香舌,以及在前列腺上來回揉搓的舌尖。 突如其來的前後夾擊讓王仇爽到了極點。他的雙腿在妹妹的美背上盤起,似乎是想把她的俏首再往裡塞幾分。忍耐數秒後卵蛋規律地脈動了幾下,腥臭的精液灌滿了商日萱的子宮,將這個屬於未來子嗣的嬰兒房占為己有。
王仇長舒一口氣:這商月萱真是個王牌輔助。回頭明里不要賞她什麼,暗裡獎點什麼吧感受到主人射完,商月萱才恭敬地抬頭,滿臉期待地望向主人:「主人,也該輪到人家了吧~ 」
王仇點了點頭,正準備拔出肉棒來與她進行二番戰,卻尷尬地發現了一個問題:肉棒在射完之後不僅拔不出來,反而勃起地更大了。
「額,好像還卡著……」
「啊~ 那怎麼辦啊?」
「誒,性能力太強就是讓人苦惱……我只能再在你姐姐的身體里射一次,看看能不能軟下來了。」
「主人偏心!」
……
許久之後,夜深人靜,萬籟俱寂。王仇癱軟地躺在床上,早就忘記今天射了多少發。他感受到了久違的被榨乾的虛弱。
但遺憾的是,他的肉棒還勃起著,並且依舊在商日萱的子宮裡卡著。 「我單知道察吉里這個沙包能讓我增強體質;我不知道性能力也會增強啊。」 「主人快睡吧,說不定睡醒就好了。」
妹妹充當著王仇的膝枕,姐姐則在一旁給他按壓太陽穴放鬆。本來是溫馨的一幕,只是這對男女卡在一塊的下體太過不美。
「話說回來,我看赤莫那人也不錯,你當初到底有沒有喜歡過他啊?」王仇有些好奇。
「您的肉棒還在奴家的身體里卡著……我這般渴求著您的寵幸,事到如今這個問題還有什麼意義麼?」柔荑在男人的肌肉上按摩,商日萱的身上隱隱有幾分母性的溫婉。
多麼滿分的答案啊,但這卻不是王仇想要的答案。他接著刨根問底:「快點說!我就是想吃瓜!」
在王仇眼中,他只是一個想要知道故事真相的吃瓜讀者。
——一個孤苦無依的男人,愛上了陪他一起長大的溫柔師姐,這個師姐又是如何看待他的呢?
「是喜歡呢……還是不喜歡呢……?」商日萱的聲音很慢,吊足了男人的胃口。
她敏銳地發現,當她說「喜歡」的時候,身下的肉棒變大了幾分:當她說「不喜歡」的時候,身下的肉棒又縮了回去。
「自然是喜歡的,喜歡的不得了……」商日萱將身子伏倒在了男人懷裡:「就如同奴家現在喜歡您一般的喜歡。」
商月萱在一旁撒嬌道:「哼,你對主人的喜歡絕對比不過我……呀,主人您的肉棒出來了,該輪到人家了吧!」
「算了吧,該睡了……你們是修仙者不用睡覺,我可是凡人啊。」
子時已到,姐妹二人的生日過去了,商月萱終歸沒有得到那根她想要的禮物。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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