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18|回复: 0

陰陽練器法 (17-18) 作者:白任飛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05:40: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陰陽練器法】(17-18)沙包(物化,人體家具,有點暴力)
作者:白任飛
2024年12月4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十七章 求索篇·作者想不出名字的過渡章
前些日子剛下過一場大雪,宣告著北方正式進入漫長的冬季。
清晨時分,冰雪未化的大街上支著一家露天包子鋪。遙遙傳來的白色蒸汽散發著濃郁的肉香,讓來往的行人口舌生津。
一個被厚衣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子走進包子鋪里,他挑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老闆,來兩個肉包子,一碗豆腐腦。」
賣包子是個老嫗,她好意提醒道:「客人,您可以往蒸籠這邊坐坐,這兒比邊上暖和多了。」
男人覺得是這麼個理。當他挑好新位子後,剛剛坐下,老嫗便將熱氣騰騰的包子端了上來。粗瓷的碟子裡擺著兩個又大又香的白包子,讓食客食慾大開。
眼見這個男子摘下捂住口鼻的圍巾,老嫗瞬間就看痴了,滿臉驚容地喃喃道:
「老身我枉活了八十載,還未見過像您這般俊美的男子……若不是您的聲音是個男的,我還以為是仙女下凡呢。」
這話聽得男人都不好意思了,他得意洋洋地說:「誒~ 謬讚了。我也是第一天當帥哥,還沒什麼經驗。」
「人的相貌是天生就有的,客人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倒是聽說過有人被一劍劈了腦袋而毀容的,卻沒聽過有人能變漂亮的……誒,老身要是再年輕個二十歲,客人您恐怕就很難站著走出這家店了。」一邊說著,老嫗還用直勾勾的眼睛打量著男人。眉目傳情,發了春的老眼睛死命地往男人的胯下猛瞧著。
老嫗悻悻然何故作處子態?
男人嚇得扔下錢後拔腿就跑,他覺得自己再不跑就要晚節不保了,只可惜了那兩個還沒吃完的肉包子。
這個眉目俊美的男人自然就是王仇了。
如果這場穿越之旅是一個遊戲,王仇的主線任務自然是恢復丹田。可是命有時終須有,這事急不得。與其為了生死之事殫心竭慮,還不如趁此機會四處逛逛,權當在這修仙世界旅遊一番。
王仇也試圖用這個問題詢問許負,但洛花這個傳音筒卻說什麼「許負早就把答案交給你了」……王仇真是服了這些個謎語人了。他連許負的面都沒見過,什麼叫「把答案交給你」了?
當然對王仇來說,還有一個支線任務是完全煉化胡藕雪,這個任務則牽扯到了藏匿於西洞村的魅鬼宗……魅鬼宗不知存在了多少年,人們只知道裡面是一群吸食女子陰氣的女鬼,隱匿於西洞村。一百多年前秋少白從魅鬼宗刷聲望,恰好就把胡藕雪救了出來。只是那時的西洞村在倭寇和魅鬼宗的夾擊下被蠶食殆盡,秋少白只從西洞村救下最後一個倖存者,他就是日後成為秋少白徒弟的張鼎。
張鼎拜入青洛劍宗之後,修為突飛猛進,短短百年便步入煉虛修為。雖然他天賦異稟、氣運旺盛,卻依舊為人謙虛,甚至在發達之後還不忘重建故土,將西洞村建設成了如今商貿繁榮的張家村。
當初秋少白雖然一把火把魅鬼宗燒了個乾淨,可世間並沒有什麼對付鬼修的好方法。現在魅鬼宗再度捲土重來,青洛劍宗於是派蘇聽瑜駐紮在張家村來調查情報,誰能想到之後這個合體期大能在機緣巧合下竟然被王仇煉化呢?
層層遞進,一環接一環,曾經那些與魅鬼宗有關的人物都被王仇一個個地煉化,讓他忍不住地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利用了。
漫步在清晨的街道上,王仇發出了滿懷惡趣味的自言自語道:「洛花和許負這兩個老神棍都說『煉化魅鬼宗』是我的命里的一環,我偏不信。我倒要看看如果我此生不做這個支線任務,這個支線任務會不會自己完成。」如果有人預言他會被麵條嗆死,那他一輩子不吃麵條,這個預言還會不會實現呢?王仇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哞哞」的叫聲從靈獸袋裡竄了出來,讓王仇再將靈獸袋的繩子綁緊了些:
「胡藕雪你別叫了。反正你也得到無窮的壽命了,復仇也不差這一會。不如一起來見證一下天機道人許負的預言會以什麼方式實現吧,哈哈哈。」他如今戴著易容的面具,將一眾靈器放在儲物袋中。大隱隱於市,任誰來都不會發現他就是那個男煉器師。
一個稚童看見王仇在對著破口袋說話,趕忙上前詢問道:「公子,我看您靈氣充盈,想必您也是來參加升仙大會的吧?不如來一份《飽陶日報》,獲取競爭者的第一手新鮮資訊吧!」
王仇連丹田都沒有,哪來的什麼靈氣充裕?看來只是這個孩子想推銷報紙而說的漂亮話罷了……
可當王仇聽完賣報童的一番話後,大驚失色道:「你先往後稍稍,什麼xx日報?犯諱的話可不能亂說!你們的老闆別是個矮小的醜男吧?」報童卻不滿地說:「不買就不買,幹嘛汙衊我們少東家?我們少東家可是遠近聞名的美女……少東家希望家家戶戶的陶罐都能被糧食填滿,這才用『飽陶』來命名的!也多虧了她,我才能每天吃上一個饃饃呢!」王仇不禁潸然淚下:多麼良心的資本家啊,哪怕僱傭童工、讓童工六點鐘起來賣報紙、每天只給童工吃一個饃饃,居然還能用「安得廣廈千萬間」的鬼話來洗腦員工。
「好了好了,我買一份報紙就是。」王仇將一個靈石扔到報童手中:「不用找了。」
「大爺鴻福齊天、超凡脫俗、風華絕代、傾國傾城……」王仇揮了揮手:「帶著你的漂亮話趕緊滾蛋!風華絕代和傾國傾城是用來形容女性的!」
打開報紙,王仇故作深沉地閱讀起來,實際上則是讓蘇聽瑜看完之後給他傳音:
(byd這個主角不識字的坑是徹底填不上了)「《煉器師死灰復燃!如今行事為哪般?》:幾個月前,數百門派合力圍剿煉器師,這才將她成功絞殺。可惜煉器師的殘魂趁機逃了出來,還奪舍了一個相貌醜陋的男人,煉化了青洛劍宗兩大合體期女修,如今下落不明;今日,又有道友發現一個女性煉器師在狩獵男性,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小編在這裡提醒諸位道友:小心面目醜陋的男修和帶著面紗的女修……」這則新聞里有兩點需要在意的地方:一是在王仇遍歷東海諸國的時候,真正的煉器師也奪舍成功,如今敵暗我明,形勢不容樂觀,不過有女煉器師幫他吸引正道目光也是好事;二是青洛劍宗還沒發現胡藕雪被自己煉了……「《升仙大會在嶗山如期舉辦,各大宗門現場招生!》:為了振興煉器師之後萎靡不振的修仙市場,十大門派聯手招生,號召各大正道宗門一同舉辦升仙大會。現在升仙大會如火如荼地如期舉辦,各大門派也都有專員到場為各位道友答疑解惑。升仙大會為期一個月,詳情請各位道友去嶗山現場參觀學習……小編建議沒有飛行法器的道友,可以先乘坐飽陶商會的公共浮空梭至膠州,隨後向東步行兩個時辰即刻參加升仙大會。」
煉器師像是一隻躲在陰影中的狼,在被眾派圍殺前無惡不作,專門獵殺比她等級低的修士,害得如今的修仙界青黃不接……現在煉器師再度捲土重來,保護那些有天賦的散修種子就成了各個正道的首要工作,這才有了如今的升仙大會。
不過舉辦位置在膠州城外?這不就是王仇現在在的地方麼?
穿越到修仙的世界,怎能不體驗一下具有修仙特色的升仙大會呢?
王仇喜笑顏開,正準備過去湊湊熱鬧,誰知道突然就被撞了一下。他定睛一看,原來是個身材矮小的乞兒:「看你年紀不大,我就不為難你了。以後走路小心點,不是誰都像我這般好說話!」
乞兒稚嫩清脆的聲音從帽檐下傳來:「多謝公子!多謝公子!」王仇看著乞兒倉皇逃跑的嬌小背影,感覺自己今天又大發慈悲地做了件好事。
只是蘇聽瑜憋笑的聲音從無事牌中傳來,讓王仇心中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王仇,你沒發現你少了點什麼麼?」
王仇一摸兜,發現裝著幾個靈器的儲物袋和裝著胡藕雪的靈獸袋都不見了;再回頭,那個小乞兒早就沒影了。
他氣的兩眼一黑:「我在君子國天天撿錢,怎麼剛回到大乾就遇到扒手了?」乞兒是個慣犯,東西一上手後就往城外跑。她躲藏在城外的小樹林裡左顧右盼地觀察了一會情況後,從地面的層層白雪中挖出了一個隱藏地窖,偷偷鑽了進去。
「發了發了,今天可真是發了。那傻少爺居然把儲物袋掛在衣服外邊,這麼蠢的肥羊居然今天讓我給碰到了!」
稚嫩的聲音從兜帽的陰影下傳來。她脫掉寬大的外衣,露出了身上單薄的小衣和餓的瘦骨嶙峋的身子。雖然鼻涕還在不爭氣地往下淌,嬌小的身軀在冰冷的寒風中打著顫,可是卻難掩臉上的笑意。
就當她笑吟吟地準備打開儲物袋、查看今天的收穫時,一道男聲從身後傳來: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打開這個袋子。知道太多不是好事。」聲音是哪來的?乞兒嚇得差點把手中的袋子扔到地上,小巧的雙手在空中笨拙地捉了幾下才勉強重新抓住儲物袋。
「你你你……你是從哪裡來的?」乞兒驚慌地後退,可還是緊緊地把儲物袋抱在懷裡,直勾勾地盯著面前這個好看的公子。對她而言,到手的東西沒有一絲放棄的理由。
「仙人的手段,豈是你這種凡人能夠理解的?」王仇得意地裝著逼。實際上他只是通過儲物袋中的靈器確定好位置,然後用無事牌穿越過來的。
狹小的地窖昏暗無比,可是借著微弱的燭光,王仇還是能看清四周堆滿了成箱的金銀珠寶。
王仇不解地問道:「看你饑寒交迫的樣子,離被凍死就差一口氣了,可為何家中存放著這麼多金銀?莫非你是被什麼賊人控制了?」「這都是我的錢,快從我家裡出去!」乞兒一邊說著,一邊學著老虎「嗷嗚」了一聲。只不過配上她那張青澀的臉龐,反而更像是小貓一些。
王仇無奈地說:「行行行。你把我的儲物袋都還我,我就放你一馬。」誰知那乞兒聽到這話反而更加抱緊了懷中的儲物袋:「落到我手裡就是我的了!你這個強盜,居然跑到別人的家裡搶劫!我要報官!」王仇怒極反笑:「這踏馬是你從我身上偷的!你家全是髒物,看看差人來了是抓你還是抓我!」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快離開這裡!」乞兒下意識地想抓住手邊的東西朝王仇扔過去,可當她看見入手的是一串珍珠手串時,趕緊又輕拿輕放回了原位。
她轉而脫下腳上的破草鞋,又快又准地在王仇白皙的臉上留下一道漆黑的鞋印子。
破草鞋並沒有想像中的臭味,反而是帶著一股青澀的青草芬芳,以及稚嫩少女的身上若隱若現的汗香味,嗅得王仇不禁有些心猿意……個鬼啊!
王仇把乞兒踹到了地上,一把將她手中的幾個袋子搶了回來。誰知道那小乞兒發瘋似地又撲到王仇身上,用牙齒撕咬著男人的衣服。
王仇只能單手掐住乞兒的脖子,將她一下子扔到了牆角:「如今這間屋子裡只有你我二人,我殺了你都沒人知道……我好心留你一命,你居然還想反抗,究竟是什麼給了你這種勇氣?」
面前的女孩身高不過一米三,約莫也就x歲左右,面對王仇這個成年男性不想著趕緊逃跑,居然還試圖反抗……為了財寶不要性命,這種特性只在小人國的國民身上見過。
小人國還有一個特點是面目醜陋。王仇於是用手指輕輕撥開乞兒臉上的灰土,露出了一張稚氣未脫的可愛臉龐,分明就是個美人坯子。
乞兒朦朧的眸子蓄滿了淚珠,讓王仇心生憐憫。可誰知她突然就是一口唾沫星子噴到王仇臉上,大聲吼道:「你這強盜,搶了我的錢就趕緊走!」王仇也怒吼道:「別裝的可憐巴巴的樣子!那是老子的錢!把偷來的錢當做自己的,你腦子是被驢給踹了麼?」
男人喘了半天粗氣,才把心中的怒火強行壓了下去。要不是這個網站不准與未成年人發生關係,他高低得給這個小乞兒一點顏色瞧瞧。
王仇再次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多大了?」
乞兒又啐了一口:「芳齡x歲。怎得,你想姦淫x女不成?」怕了你了!王仇轉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後,曲屏痕才壞笑著給王仇傳音:「仇兄,你還沒發現你的錢袋子早就被那乞兒摸走了麼?」
王仇本來欣賞著沿途的風景,心中的怒意已經下去了。被曲屏痕這麼一挑釁,頓時再次怒火中燒起來:「他媽的,你當時怎麼沒提醒我?」「反正你也不缺錢,怎得不施捨給她一些呢?」「她都能在金山上洗澡了,像是缺錢的樣子麼?我看你就欠肏了,今晚洗乾淨屁股給我好好等著吧!」
默默將摺扇翻至背面,就讓這個女君子在無盡的高潮地獄中受難吧。
如今王仇已經走了一個時辰了,自然不可能再為了一個乞兒折返回去……那一小袋子靈石在別的修士眼中可能是一筆巨款,可王仇又不是缺錢的主。如今又君子國的氣運加持,他想有多少靈石就有多少靈石,甚至還有胡藕雪和蘇聽瑜的百年積蓄,錢在他眼中只是個數字罷了……
不過王仇總感覺有什麼不對:「我不是有君子國的氣運加身麼,為何還會遇到這種被偷錢的隨機事件?」
「或許在天道眼中,這個乞兒偷主人的東西反而是一種機緣?」秋少白若有所思地分析著:「而且這個小妮子,我看著十分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蘇聽瑜也說:「我也看著她面熟……但我能確定,她絕對不是青洛劍宗的人。」秋少白接著分析道:「她骨齡十歲,沒有修為……可我這十年里幾乎沒出過青洛劍宗,我們又是在何處見過她呢?」
過目不忘是合體期修士的基本技能,按理來說不會出現兩個人都忘記同一人的情況,那麼答案就很明顯了。
王仇為這個乞兒的身份定了性:「或許是哪個大能投胎轉世。」繼續向前走了半個時辰,路邊的積雪逐漸融化,一股和煦的暖風吹的王仇心神蕩漾。明明是臘月深冬的北方,原本應當乾枯的樹枝上竟染上了幾分綠意,並且隨著王仇繼續向前的步子,路邊的枯樹也都變得枝繁葉密起來。
仿佛是他在從冬天走向春天一般。
秋少白漫不經心地解釋道:「有修士在此處設下陣法,讓這處林子一直停留在春季……主人您快走到陣眼了,小心些。」
膽小怕事的王仇趕緊再問了一句:「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吧?」秋少白還是那一副無所謂的語氣,好似不把設陣之人放在心上:「約莫就是個金丹期,您繼續探索便是了。」
王仇這才鬆了一口氣。真是瀟洒的酒劍仙啊,連死後都能讓人這麼有安全感!
烈日當空,王仇越走越熱,只能將厚重的冬衣放回儲物袋中。幾隻笨傻的蝴蝶立在了王仇的鼻樑上,似乎是把男人身上的體香當成了花蜜。
復行數十步,撥開茂密柳枝的層層遮擋,面前的景色豁然開朗。
春風拂過碧綠的柳枝,潺潺溪水在褪了色的木橋下流過,鳥兒立在閒亭的碧釉瓦上縱情高歌。萬物復甦,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生命氣息。
一個女子跪坐在岸邊,簡單的黑色斗笠遮掩住了她的面容。她雙手合十,雙膝跪在翠綠的青草之上,面前是兩處隆起的土堆。素色的樸素道袍難掩她曼妙的身姿;布鞋破舊卻依然潔凈。微風輕撫而過,吹起修長道袍的一角,露出腳踝的一抹白色肌膚。
土堆前還插著兩塊黑色的墓碑,女子正往燃起的火堆中一點點地扔著紙錢。
她跪坐著上墳,豐滿的臀肉把寬鬆的道袍繃得很緊,看得王仇口舌乾燥。
「你若是來參加升仙大會的,那就走錯方向了……」女人的聲音清冷而幽雅,如同熾熱雨林中的一縷冰冷幽風,拒人於千里之外。
有秋少白和蘇聽瑜這兩個合體期女修隨時保駕護航,王仇自然是有恃無恐。
他走到女人的身後,注視著墓碑上銘刻的文字,並讓曲屏痕這個文言文大師翻譯了出來:「嗟呼!萬道仙宗方夢雪歿於此!時煉器師橫行霸道,汝為……」此地埋的是一對母子,母親叫方夢雪,兒子叫柳柯。原來當初世人還未發現煉器師以人為器的時候,這兩個萬道仙宗的倒霉鬼恰好撞見了煉器師在殺人,於是就被滅口了。兒子甚至還被煉成了靈器,為虎作倀。只是當煉器師身死以後,身為靈器的兒子也伴隨著煉器師一同毀滅了。
蘇聽瑜對王仇冷嘲熱諷道:「人家母子二人為了保護修真界,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拚死抵抗、慷慨赴死……怎麼落到你眼中就這麼一文不值呢?」王仇不以為然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甚至還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不是傻逼是什麼?」
他在一旁靜靜等著,直到紙錢燒完,才拱手向女子行禮:「不知前輩和這兩人是什麼關係?」
「方夢雪是我的妻子,柳柯是我的兒子。」
紙錢雖然燒完了,但感情還沒燒完。女子雪白纖長的玉手撫摸過粗糙的石碑,試圖尋找曾經溫存過的回憶,可是回應她的卻只有墓碑冰冷的觸感。
豈曰無重纊,誰與同歲寒……看到這感人肺腑的吊念亡妻的場景,王仇本該做出悲傷的表情。可他仿佛聽到了什麼滑稽的事情一樣,努力強忍笑意,最終還是忍不住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女子摘下斗笠,讓王仇終於看清了她如同雕刻出來的一般精緻絕倫的面龐。
這女人的五官完美無瑕,雙眸清冷如水,頦頷微微上揚,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她邁著優雅的步子來到王仇身前,冰冷的目光中仿佛燃著一團火焰。
「你笑什麼?」女人的聲音比初見時還冷了幾分。
陣陣靈壓伴隨著女子的聲音傾瀉而出,壓的王仇有些呼吸困難。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合體期女修的肉穴他都能抗的住,區區金丹期的殺氣又何足道哉?
王仇心裡想的是「你這個傻子,被綠了還不知道。」嘴上卻說:「你和你妻子都是女子,卻生下來一個男孩,我從未聽過這樣的事。」女子只是看王仇對死者不敬,想小小懲戒一番。可是見他這個凡人行若無事的模樣,先是詫異了一下,隨即追問道:「你沒聽過的事情,難道就不可能發生麼?如果不知道事物的真相,只憑藉總結的經驗而誇誇其談,你未免也太狂妄了些。」
王仇反而故作高深道:「我知道原因。可是我說出來你也聽不懂。」女子從懷中掏出一柄細長的剪刀,將尖鋒抵在王仇的喉結上:「你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就把你的骨灰一併燒給我的亡妻,用你這個狂妄的小子來祭奠她的在天之靈。」
「姐姐,看你這副高冷模樣,沒想到火氣居然這麼大。」王仇用指尖將剪刀撥開,侃侃而談起來:「男女間的交合,是精子與卵子結合而誕下子嗣;女子間的交合,則是兩個卵子互相結合在一起,卵細胞中包含的物質更豐富,因此這個世界的女性往往比男性更有修行天賦……世間萬物的編碼規律都由基因控制,而人類則是由23對染色體控制的,其中的X與Y染色體負責控制人類的性別。男性的染色體為XY,而女性則為XX染色體。這樣的區別相應的也體現在男性和女性的生殖細胞中:男性的精子包含X或Y染色體,可女性的卵細胞卻只有X染色體。因此兩個女性結合所誕生的,一定也是包含兩條X染色體的女性。」女子沉吟片刻,最後收起了手中的剪刀。眼中的怒火逐漸從她的眼中消失,她若有所思地說道:「你話中的一些詞我聽不太懂,可我能理解你的意思,這也與我們宗門內的推演結果相合……」
她轉而拾起腳邊的一朵野花,詢問王仇:「如果按照你所說的基因的這套說法,這朵花與人類有什麼區別?」
如果讓秋少白這種劍修來回答這個問題,她一定會說:人類能走路,花只能長在土地里。
「不同的物種間,染色體的數目與形態各不相同……若果這朵花在傳粉的過程中遇到外因,也可能產生多倍體的花粉,最終誕生出多倍體的花朵。」王仇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人前顯聖的快感讓王仇心裡都快得意死了。
——老子的仙修不過你們,數理化還能比不過你們這些原始人不成?
誰知那女子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沒錯,這朵野花確實有四套……基因?你沒有修為,自然看不到花朵中的細微處,可我卻看得一清二楚。格物致知,你小子很不錯。你是來參加升仙大會的吧?雖然靈根很好,可是丹田已毀,沒有門派會收你的……」
「你知道萬道仙宗麼?我宗致力於探究萬物之理,無論是否有修行天賦都來者不拒。我看你的理念與我宗相合,我可舉薦你進入理法堂……如果你有這個意向,可以十日後到膠州乘坐公共浮空梭。等到升仙大會舉辦完畢,我會在那裡等你。」
什麼boss直聘?
王仇拱手問道:「還不知前輩的姓名。」
清冷的女子答曰:「萬道仙宗理法堂長老,柳曉亭。」
第十八章 求索篇·沙袋
(毒點寫在標題了,有點暴力但不guro。不知道為什麼,寫這章之前突然有種「有請下一個受害者登場」的感覺,哈哈)察吉里是隼的意思,同時也是她的名字。
隼是一種飛行速度很快的肉食性鳥類。低回拂地凌風翔,鵬雛敢下雁斷行。
它不畏苦暗,寓意著力量、榮耀與勇氣。
草原上的國家往往都崇拜飛鳥,這個僅次於雄鷹的名字,或許就代表著她父母對她的寄託與期待吧……只可惜,這個名字似乎從未給她帶來什麼好運氣。
草原諸國崇尚武力,他們不光對外征伐,對內也內戰不斷。察吉里剛學會說話的時候,她的部落就被屠了個乾淨,她也被當做奴隸販賣……可惜由於她那時的年齡太小,放在哪個奴隸販子手中都是個賠錢貨,因此往往會成為奴隸販子之間討價還價之後妥協的「贈品」。
「我看你這男奴的牙齒都快掉了,也配賣三個靈石?兩個靈石,交個朋友。」「這個奴隸的牙齒是被上個主人失手打掉的,不是生病……三個靈石買一個壯漢來看家護院,這筆交易絕對不會虧……這樣吧,三個靈石,這裡還有個幼奴當贈品,我們交個朋友。」
「成交!」
——大抵如是。
她顛沛流離地輾轉於各個奴隸主之間。廚娘、馬夫、農奴……最常吃的是別人剩下的泔水,最常睡的是馬廄里冰冷的乾草垛。察吉里在二十三年的人生中,就已經有了二十二年的奴隸從業經驗。
察吉里在十五歲的時候被一個大將買去,成為他手下的一個馬奴;憑藉著極高的天賦和極強的耐性,受到了大將的賞識,晉升為戰奴的同時也獲得了修煉功法的機會。這個大將很欣賞察吉里,教她識字、給她不屬於一個戰奴應有的修煉資源……一個長相好看、英勇無比的女奴,一個培養了八年的童養媳,將會是兒子最好的成年的禮物。
成為貴族的第一個侍妾,這對奴隸來說已經是可望而不可求的好結局了。察吉里卻在成婚當晚,趁著守衛鬆懈的時候殺死新郎、連夜逃到了大乾。
隼是天上的獵食者,當它落地的時候就意味著一個獵物的死亡;察吉里是草原上的女人,她不會嫁給一個連馬都不會騎的男人。
「升仙大會第三日正式開始!我是鬥武台解說,你們最喜歡的天音閣聖女李遮羅~ 天音閣以樂入道,歡迎各位帥哥美女了解詳情……讓我們將視角轉至場上,如今在西邊待機的正是三天內未嘗一敗的鍊氣中期西域美女——察吉里;而另一邊的則是鍊氣後期的散修——張甲乙……察吉里能否以弱勝強、保持連勝呢?初來乍到的張甲乙又能否打破察吉里的光環、贏得屬於他的仙緣呢?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在比賽開始前,我還要提醒各位參賽者:在鬥武台上點到即可,手下留情。諸位都是未來修仙界的基石……」
耳邊是喧雜的括噪,打在皮膚上的是觀眾們如同豺狼一般的目光。僅用獸皮和破布遮掩上身,下身只穿著一條短到不能再短的破舊合襠褲,讓焦褐色的肌膚和線條分明的肌肉盡數暴露在冬日的陽光下……察吉里高昂著頭顱,赤紅的長髮隨風散開,高傲的模樣像是一隻傲視蒼生的雄鷹。
對於這些中原人的嘴臉,她早就看透了。
察吉里參加升仙大會來尋找仙緣的,期待著能獲得哪個中原門派的賞識……鬥武台是讓修士在競爭過程中展現出自身的品格與天賦,各個門派便會將適合自己的散修收入麾下。可察吉里都連續取得三日的魁首了,卻依舊沒有一個門派來找她。
就比如那個說的比唱的好聽的天音閣,察吉里過去諮詢的時候只收穫到了譏諷與嘲笑——「西域蠻夷也懂音律?」「看她這副不知廉恥的穿著,蠻夷難道都是這般野蠻麼?」
一邊高高在上地鄙視著自己不了解的事物,一邊用貪婪地目光死死盯著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這就是中原人的醜態。
對面的張甲乙拔出長劍,用淫邪的目光審視著自己,口中道:「西域來的小娘子,外界的打打殺殺不適合你。小爺我大發慈悲,如果你現在向我下跪磕頭,我便放你一馬,還讓你當小爺我的暖床丫鬟,如何?」隼是天上的飛鳥,不是斗獸籠中的困獸。
察吉里沒有回應。她緩緩地將白布纏在雙手上。她要用這個中原人的鮮血來祭奠她不可被玷污的榮耀。
「升仙大會鬥武台第三天第一場,現在開始……」伴隨著主持人的一聲令下,察吉里的身影如同一陣風吹到張甲乙的身前。張甲乙震驚於察吉里的速度,長劍卻依舊條件反射地往女子的臉上劈……鍊氣期只是初入修真界的稚童,他們只懂得一些簡單的靈氣應用,或是將真氣附著於傳統武學之上,為手中武器進行「附魔」。張甲乙的長劍是重金買來的靈劍,將真氣附著之後能發揮出遠勝於普通武器的實力;反觀察吉里的窮酸樣,手上只綁著一個破布做的護手……
「這一劍便取你性命!」張甲乙興奮地咆哮著,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見到這個西域美人被自己一劍劈至毀容的畫面了。只是可惜了這張俊俏的臉蛋,若是她早早下跪投降,又何至於此呢?
事與願違,想像中的畫面並未發生。張甲乙的長劍被察吉里一把抓住,劍鋒切開手掌,她的鮮血浸透了原本灰白的破布護手。
張甲乙怒喝道:「你瘋了麼?你不要你的手了?」他想把長劍收回,可劍鋒卻被察吉里死死攥在手中,讓他寸步難進。驚慌失措之下,張甲乙側身想拔出長劍,可是靈劍那鋒利無比的劍鋒便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嚓」聲而從中斷開。察吉里竟然空手捏碎了他的武器?
這可是能附著仙法的靈劍啊!
「我認……」
驚懼之下他快速閃身後退,口中投降認輸的話還未說完,一個被鮮血染成赤紅的拳頭便出現在眼前,將他剩下的半句話又打回了口中。
張甲乙將碎齒吐出,慌張躲閃。可察吉里卻如同天空中戲耍著獵物的黃爪隼,無論他怎麼逃避,都會被察吉里快速近身,然後便是如雨點一般的拳頭招呼到身上。
肋骨、胸肺、臟腑……察吉里的拳頭盡數避開男人的要害,甚至還大幅減少了拳擊的力度,旨在發泄察吉里心中的憤恨與不滿。可即便故意放水,瞬息之間,張甲乙便已倒在地上。一旁的裁判上前查看,發現張甲乙的五臟六腑早就碎成肉沫,從他咳著鮮血的口中噴了出來。
治療這種傷勢的靈藥不是張甲乙能用的起的,也沒有哪家門派會為了區區一個鍊氣期散修而浪費丹藥。張甲乙咳了一會後,便眾目睽睽地死在了鬥武台上。
眾人譁然。任誰都不會想到,「手無寸鐵」的察吉里竟然能跨越半個境界將人打死。
升仙大會是為了保護修仙苗子而舉辦的,基調是禁止殺戮……但真發生了這種死亡事件,在弱肉強食的修真界也不能多說什麼。頂多就是領導們面子掛不住,將察吉里驅逐出升仙大會罷了。
但這些察吉里都不在乎。她贏得了這場比武后便轉身離去了,留給中原修士的只有一個落寞的背影。
走到無人的小巷,察吉里將緊緊纏在手上的灰布解開,血肉早就粘在了破布上,疼地她直呲牙。她咬住破布,忍住不發出一點聲音,把廉價草藥製成的藥膏仔細塗抹在傷口處。
深可見骨的創傷,察吉里只能期待著自製的草藥能夠治癒傷口——因為她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拳頭、以及這塊紋著父親氏族圖騰的破布拳套了。
「你這傷勢短時間內好不了。外界對你虎視眈眈,你很危險。」一個男聲從身邊傳來。
察吉里嚇了一跳。她忍住疼痛、趕緊握拳轉身擺出戰鬥姿態,如同一隻守護著為數不多尊嚴的雌豹:「你是什麼人?」
女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如同西北草原上低沉的歌謠、堅韌地在土地里高昂著頭顱的青草。
來人是一個國字臉的男人,相貌普通到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來的那種。
察吉里看他有些眼熟,似是之前坐在升仙大會主席台上的什麼大人物,代表什麼門派來充當門面的……
「青洛劍宗,張鼎。」男人將一瓶膏藥遞給察吉里:「這是清創復肌膏。雖然不是什麼高等級靈藥,但治療你的手卻剛剛好。」察吉里卻依舊不敢放下絲毫警惕。她深知在這個群狼環伺的中原,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無事獻殷勤……你的目的是什麼?」張鼎是個穩重的人。他看出了女人應激下的防備,所以沒有採取什麼激進的行為,繼續沉著聲解釋道:「青洛劍宗是正道第二大門派,我來參加升仙大會自然是為了招生……我看你品性和天賦都不錯,覺得你不應當在凡世間沉淪,心生愛才之心……不知你意下如何?」
察吉里冷笑一聲:「我是你們眼中的西域蠻夷,還在你們的地盤殺了人……你們中原人殺我還來不及,居然還說我品行不錯?」張鼎卻搖頭道:「向強者拔刀,對侮辱自己的人復仇,這才是修士應當做的事情。」
察吉里默不作聲地收起拳頭,接過張鼎手中的那什麼膏,將之一點點的塗抹在自己的傷口上。清涼的藥膏如同一道溫暖的春風,將她早就被摔得滿是傷痕的內心慢慢縫補。
她還從未見過如此了解她的人。如果藥膏中有毒,她也認了。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察吉里只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她似乎受不了這樣難熬的沉默,開口問道:「青洛劍宗……這似乎是一個修習劍法的宗門,為何找上我這拳修?」
她心想:青洛劍宗,這名字真好聽……跟張鼎的名字一樣好聽。
張鼎罕見地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我們青洛劍宗確實是主修劍法……但現在的長老沒有一個是劍修,因此逐漸地什麼人都招了。只要是堅毅正派的武修,我們都歡迎。」
大長老許負主修卜算,二長老胡藕雪修習術法,三長老洛花擅長入夢鬥法,四長老白滿仙能治世上一切疾病創傷,五長老蘇聽瑜是個一往無前的槍修……說來可笑,青洛劍宗的五位長老沒有一位是劍修。
張鼎說完之後,小巷又陷入了讓人難耐的沉默。過了許久,察吉里才咽了口口水,低聲詢問道:「青洛劍宗在什麼地方?我立刻往那邊趕。」張鼎卻說:「我還需等待升仙大會辦完才能離開。七日後你可來到升仙大會現場,我有青洛劍宗的神舟,能載你過去。」
察吉里點了點頭,不再言語。她將張鼎給予的藥膏小心貼放在懷中,紅著臉轉身離去。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招察吉里入宗的原因是什麼……張鼎看著她逐漸變小的堅毅背影,想起了那位曾經一直將自己仔細護在身後的、一往無前的槍修大師姐。
黃昏時分,察吉里走入喧雜的客棧。
一眾散修都在肆意吹噓著自己今日的戰績、訴說著自己今天被哪個大宗門的人賞識了。可當他們看見察吉里這個焦褐色肌膚的草原女子走入客棧時,竟然不約而同地止住了聲音。察吉里就這麼在詭異的沉默中坐下,點了份最便宜的青菜和一小碗米飯。
「聽說草原娘們都是吃肉的,原來就是只吃草的綿羊啊!」不知哪位食客突然發出一聲挑釁。有人帶頭,其他食客隨即也紛紛嘲弄起察吉里。
察吉里默不作聲,死死地用牙齒碾碎青菜,將這些人的面容都一一記下。她倒了杯隨身攜帶的青稞酒,清香芳甜的酒液讓她心中的怨恨逐漸發酵。
她是草原上的隼,不是魯莽的野豬。她若是此時反抗,淪為眾矢之的後就生死難料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察吉里不是君子,但她知道這個道理。
「小娘子,看你喝的什麼破酒。不妨試試我們中原的甘露如何?」一個肥胖的散修不知是喝了多少酒,醉醺醺地來到察吉裡面前。雖然嘴上說著讓人家喝酒,卻一直炫耀似的撫摸著自己的下體,分明是讓女人喝下他身下的「甘露」。
察吉里怒火攻心,拍案而起。她的榮耀不允許她再忍受這樣的羞辱。
可突如其來的一陣詭異的涼風吹過她的面頰,心中的怒氣竟然陡然消散。
她再度坐回座位上,默默地吃起盤中青菜,心裡想:不跟他一般見識了。他只不過是一個喝醉酒的醉鬼罷了,酒後之言犯不著生氣。
怪了,一向堅毅果敢的她怎會生出這種念頭?
當察吉里憤然起身的時候,酒客便被女人如同虎狼一般銳利的眼神驚醒了。
雖然不知道她為何突然又坐了回去,但如今酒客冷汗直冒,只覺得自己在女人無邊的殺意中撿回一條命。不敢再多做停留,酒客趕緊找了個理由跑了。
其他散修也被察吉里那一瞬間的眼神嚇到,也不敢再嘲弄這隻草原上的孤狼。
只有一個面相好看的公子手持摺扇,用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察吉里裸露在外的肌膚,淫邪的目光仿佛要把她一口吃下去。
察吉里心想:這好看的男人真是怪異,為何要穿著厚重的棉衣扇扇子?
她詢問道:「你……為何要這般看我?」
男人邪笑了一下:「我要強姦你。」
一眾散修聽聞趕緊屏住呼吸,害怕這位名叫察吉里的殺神再度發怒。誰知她只是「哦」了一聲,便低頭不再言語。
男人似乎還覺得不夠過癮,近身捏了一把察吉里飽滿的酥胸。可察吉里好似被洗了腦一樣,如若無事地繼續吃飯,一點反應都沒有。
男人嘆了口氣,只覺得無趣。於是他將手中摺扇翻至背面,對著察吉里扇了一下……
雌豹瞬間發怒,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將他拎了起來,嘴裡怒喝道:「一而再再而三,老娘不把你的屎打出來就算你今天拉的乾淨……」察吉里的話還沒說話,她便感覺胸口傳來一股鑽心的痛楚。她低下頭看去,一柄浸透了鮮血的槍尖從自己兩團乳肉之間鑽了出來……她艱難地扭頭,只看見一個清冷的勁裝女子,然後兩眼一黑、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
女子單手拾起察吉里的屍體,喊了一聲「殺人償命」後,快步走出客棧,身影消失在人海當中。
這一系列變故只發生在數秒之內,只留下地上的血跡和察吉里未吃完的飯菜。
一眾散修都以為是今天被殺死的張甲乙的親人來尋仇了,也沒放在心上。畢竟這種仇殺在修仙界太常見了……
沒人發現五個姿色各異的美人突然出現在那個當初挑釁察吉里的男人身前,用舌苔慢慢舔舐乾淨男人臉上飛濺出來的血液。這五位美人似乎都是高階修士,施展了讓一眾鍊氣期的散修熟視無睹的術法。
男人撫摸著自己腰間懸掛的玉牌,開口詢問道:「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在罵我,你怎麼就把她給殺了?」
暴起殺人,事後還能找到一個不被人懷疑的合理理由,而這一切都只發生在瞬息之間。男人的玉牌似乎並不簡單。
玉牌冷哼了一聲:「你在釣魚執法。反正以你這個惡人的性格,瑕疵必報,肯定會讓我報復她的。」
只是玉牌心裡在想:罵了你的人,當然該殺。
……
當察吉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雙手被綁、懸掛在房梁之上。這個恥辱的樣子讓她回憶起被當做奴隸售賣時看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
她看見傍晚挑釁過自己的男人就站在身前。痛苦的回憶湧入腦海,察吉里突然意識到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她以後永恆的主人,可她依舊破口大罵道:「他媽的有本事一拳打死我!要不然老娘一定要狠狠地報復回來,將你身上的每一塊肉都細細地砸成肉泥!***** (草原粗口)」看著面前這個如同晴天娃娃一樣被吊起來的草原美人,入耳的全是不堪的辱罵,王仇不禁啞然失笑。他問身邊的丹煉己:「你這次又煉了個什麼東西出來,怎麼在物化形態下還保持著人形?再說了,別的靈器煉化完後至少會對我恭敬幾分,怎麼她這個娘們還是出言不遜?」
「不是我煉了個什麼東西,而是主子您煉了個什麼東西。奴婢只是個鼎爐,哪有煉器失敗怪鼎爐的道理?」丹煉己給主人翻了個白眼,無奈地說:「她好像叫什麼……沙包?似乎就是保持原本形態讓您毆打的,您每一次使用沙包都會增強您的力量。至於她這個性格……好像是因為特意保留了她原本的性格,讓她不斷挑釁您。這樣您在毆……使用沙包時會更爽一些。」還真是。對自己十分囂張的人,被自己拳腳相向,倒真會用起來更加舒爽。
察吉里聽罷破口大罵:「你個小娘皮,什麼叫沙包!老娘名叫察吉里,是草原上的隼!」
破布和動物皮毛縫在一起的緊緻胸衣,難遮她飽滿的乳肉;短小破舊的合襠褲,氤氳著一股淡淡的雌臭味。既不像wwe的拳擊手那般壯碩,又不像小黃書的健身媛那般虛偽,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蓄勢待發的女性短跑運動員,並不粗壯的腿肉與胳膊中時時充滿著無限的力量。
王仇撫摸著察吉里的身體,焦褐色的肌膚在緊緻的肌肉線條勾勒下更顯誘人,指尖返回的觸感也是q彈無比。將雙手放在女人的小腹,用手指感受著這塊被鍛鍊了二十三年的腹肌;然後再一左一右地掐住女人的腰,大拇指剛好能在察吉里的肚臍處相匯,一起探究那如同血沁美玉的深邃肚臍。
「唔……」
緊緊咬住雙唇,察吉里的忍不住發出輕微地呻吟聲。肚臍被人像小穴一樣玩弄,兩個大拇指還把嬌小的肚臍眼撕開一條縫,平日裡穿著露臍裝的察吉里莫名得升起一絲羞恥感,仿佛是什麼私密的地方被人看到了一樣。
王仇將臉貼在察吉里的肚子上,用耳朵聆聽她越來越激烈的心跳,用鼻子輕嗅她身上淡淡的青草芬芳……鍊氣期的察吉里與合體期的秋少白和蘇聽瑜不同,身體還未被靈氣淬化乾淨,肌膚上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酸澀汗香。
秋少白這樣的高級修士就像是高高在上、一塵不染的仙子,而察吉里這個女人卻有種接地氣的真實感,這種感覺讓平日裡吃慣了山珍海味的王仇倍感新鮮。
沙包……
這樣想著女人的功能,王仇攥起拳頭,輕輕地在那條完美無瑕的馬甲線上錘了一下,劇烈地反饋便從女體身上傳了出來……「唔喔喔喔,好痛好痛啊~ 」察吉里瞪大了眼睛,青綠色的眸子裡浮現出一絲苦楚和春意。
在升仙大會上睥睨群雄的察吉里,甚至能將他人的武器空手捏碎,可如今緊緊是被男人輕輕碰了一下,劇烈的痛感便從腹部湧現,仿佛是被巨錘痛擊了一般。
小腹之上也隨之浮現出一道青紫色的痕跡,讓這塊血沁美玉出現了一道醜陋的瑕疵。
更讓她害羞的是,一股莫名的熱量好像在淤青處醞釀,隔著肚皮灼燒著她的子宮,害得她感覺什麼東西正從胯下往外流淌……她如今被綁住雙手、吊在房樑上,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疊放在一起,試圖遮掩住愈發冰涼的短褲;腦袋微微側過一些,讓秀麗的長髮遮住了她羞紅的面容……這不過這個深色皮膚上難以察覺的緋紅並未引起男人的注意,他正沉浸在喜悅當中。剛剛只是輕輕錘擊了一下察吉里的小腹,一股奇妙的能量便順著王仇的經脈流入全身,讓他燥熱的身體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本來枯瘦的肌肉也仿佛充滿了力量。
可是察吉里又為何會變得如此脆弱呢?王仇詢問似的看向丹煉己,後者只能無奈地解釋道:「被煉化成沙包之後,她的身體會對疼痛更為敏感,同時也會將一部分痛感轉化成為快感……」
少女的小手握住王仇,將他的手拂過察吉里腹部的傷痕,青紫色的印記也隨之消失:「她身上的傷痕也會隨著您的撫摸而消失。換句話說,您能隨便控制她身體的痛感……」
王仇好奇地問道:「不死痴女?」
丹煉己真不知道主人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東西,頗為無語地說:「死還是會死的……」
察吉里聽了二人的對話,嚇得打了個冷顫。被吊在房樑上的她想起了宰羊的時候,似乎也是像這樣將羊吊起,然後就是脫皮、放血、分割羊肉……不會吧?
這個惡劣的主人不會吃人吧?
王仇目光移至察吉里的下體,短小的褲子已被女人的淫液陰濕一片。他壞笑著拿出一把小刀,沿著淫液的痕跡切開,讓本就破舊的合襠褲變成了只有稚童才會穿著的開襠褲。可是與稚童不同的是,察吉里是個成年女子,褲子開檔的後果就是讓那片無人問津的黑森林和誘人的褐粉色淫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灼熱的目光下。
被王仇這麼支愣愣地看著,嬌羞的小腹上升起了一簇簇的雞皮疙瘩;肥厚的兩片肉蚌仿佛正在呼吸一般地一張一合,時不時吐出縷縷透明的淫液。
將鼻尖貼在察吉里濕淋淋的小穴上,一股濃郁的雌香味熏的王仇大腦一片空白。這股味道還夾雜著一抹草原女子特有的牛羊肉的騷味,讓人不禁聯想到騎著駿馬牧羊的那些秀麗女子。
「天天吃鮑魚魚翅,都快吃膩了。還得是這個汗味正,不臭不吃!」王仇心滿意足地說。
察吉里是草原上翱翔的孤隼,如今她失去了一切的榮耀與勇氣,像奴隸一樣被主人肆意的貶低著。
當察吉里逃離奴隸主的苦海時,微風吹過草原上的茫茫青草,碧藍的天空無比遼闊,那時的她覺得屬於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卻沒想到,她的人生會以這種荒誕的方式結束……
沙包?察吉里不懂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但她知道她會被主人無數次地毆打,像是路邊被人隨便踢飛的石子一般廉價。而這就是屬於察吉里的未來。
男人正像小鹿一樣舔舐著身下舔舐著淫水,酥麻的快感順著灼熱的子宮傳入腦海,讓她感覺身體越發地火熱。
但察吉里是隼,不是待宰的羔羊。
雙手被捆,那就用腳攻擊敵人;雙腿被砍斷,那就用牙齒撕咬敵人;哪怕牙齒都被拔光,她也要用腦袋狠狠地撞擊敵人。她要讓面前的這個中原男人知道草原女人的血性。
察吉里蓄足全身力氣,一腳將王仇踢倒在地上,然後憋出一口唾沫吐在男人臉上:「只會欺負女人的敗類,你就像牛糞上的蛆蟲一樣可憐,只能在惡臭溫暖的糞水裡陰暗地扭動。你以為你會成為蝴蝶麼?你這條糞蛆再怎麼努力,最終也不過是成為一隻骯髒的蒼蠅,只……喔哦哦哦哦哦哦!!」男人的反擊打斷了察吉里的叫囂。王仇一拳重擊在了美人平坦的小腹上,讓她剩下的話語都變作了無意義的呻吟聲。
這次的力道可與之前試探性的輕擊不同了,劇烈的痛楚如同閃電一般席捲察吉里的身體各處。如果放在以前,這種程度的攻擊對察吉里來說只是撓痒痒罷了,可現在她卻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男人一拳撕開、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被他徹底打散。
緩了好久之後,察吉里才回過勁來,她咬牙切齒地怒吼道:「你以為這就能讓我屈服麼?呸,你個躲在女人身後的廢物,沒有女人你什麼都不是!如果不是被那個娘們偷襲,我……啊啊啊疼疼疼疼啊啊!」回應她的又是一擊重拳,而這次的落點是在女人最柔嫩的小穴上。
無邊的疼痛讓察吉里的眼球都要瞪出眼眶了。兩條健壯而充滿肉感的修長雙腿在半空中止不住地撲騰著,仿佛是溺水的人在尋找什麼借力的地方;雙腳無助地胡亂踢蹬著,卻夠不到一處落腳的地方。伴隨著她在空中的掙扎,冷清的密室中突然傳來「啪嗒」一聲,原來是破舊的羊皮靴被她一腳蹬飛了出去。
從小作為女奴在草原上長大的察吉里,大多數時間只能光腳。她寬大的腳掌雖然略顯粗糙,可焦褐色的腳底卻透露著些許粉色,略帶一絲瑕疵的美感反而更加誘人。足趾用力蜷縮著,腳趾蓋上還塗抹著拿紅色野花自製指甲油。看來即使她是個不修邊幅的女戰士,在某些不為認知的小地方還保留著些許粉紅少女心。
「我看你白天在鬥武台上那麼風光,居然還能空手握住劍鋒,原來只是因為你是個受虐狂啊。」王仇暢快地邪笑著,在女人的身上一拳接一拳地毆打著。
伴隨著每一次的拳擊,這具綁在空中雌肉便會噴出道道粘稠的淫液,讓王仇感覺像是在毆打一塊漏了水的水袋,自己反而會被她的淫水濺了一身。
不是的……不是的……察吉里想這麼說,但看著男人被淫水濺濕的衣服,違心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她的痛感被無限的放大,連衣服的摩擦都讓她難以忍受,並且隨之而來是源源不絕的快感……
未經人事的察吉里不知道什麼是高潮,但她已經在男人的拳擊下絕頂了數次。
胯下稚嫩的粉肉仿佛一個沒關水的水龍頭,讓淫液肆無忌憚地噴涌而出。
王仇輕輕捏起一滴淫水放入口中,獨特的滋味讓他倍感新奇。秋少白的淫液帶著些許酒香,蘇聽瑜的淫液無比清爽,曲屏痕的淫液總是瀰漫著芝蘭芬芳……只有察吉里的淫液帶著一股濃濃的雌臭味,像是草原上膻臭無比的羊肉,讓每一個聞到的男人血脈沸騰。
「你喔喔喔唔混,蛋!」
「唔噫噫又要哦嗯噴睡了!」
「放唔啊啊啊……」
「噫噫噫……」
疼痛- 高潮- 疼痛- 高潮……察吉里在無盡的輪迴中漸漸迷失。修長的玉足時而緊繃、時而弓起,十粒小巧的足趾不停地抓握著空氣。可惜徒勞無功的掙扎毫無意義,只能讓她的身體像蝦一樣在半空中來回扭曲。
一開始還是不屈的叫囂,慢慢演變成了求饒,最後就只剩下了無意義地呻吟。
當王仇最後一拳打上去時,綁在天花板上的繩子驟然斷裂,這具豐滿的雌肉才終於落在地上,可惜她已經無力起身了。
察吉里止不住地顫抖著。長期的修行賜予她一身健美的肌肉,這曾經是她力量的證明,也是獨屬於她的驕傲,可如今每一寸肌肉都在拚命抽搐著,仿佛是被劇烈電擊後產生的應激。
她動人的焦褐色肌膚已被悶臭的汗水浸透,在燭火的映襯下閃耀著油膩的光芒;上身緊緻的胸衣不知何時被男人打爛,飽滿的乳肉遍布著青紫的瘀痕,原本粉嫩的乳暈在不斷地毆打下變得通紅,仿佛要滴出鮮血一樣。她的臉上是一副被痛苦與快感折磨爛了的矛盾表情:雙目泛白,鼻孔擴張地喘著粗氣,一條失控的香舌不受控制的地伸出口腔,酸香的唾液流淌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口中仿佛在嘀咕著什麼,但已經沒人能聽得懂了。
雌隼被拔去所有的羽毛,落在地上就是一隻野山雞;高佻的草原女戰士變作一攤爛了的雌肉,再也找不到一絲驕傲的模樣。
王仇嘆了口氣,讓秋少白化作酒葫蘆,將冰涼的酒水傾倒在這攤軟肉上。奇妙的的事情發生了,察吉里身上的淤青仿佛是被筆墨塗抹上去的,在酒水的清洗下竟然盡數褪去。
(別問為什麼沙袋能自愈還要用秋少白來恢復,因為我覺得在女人身上倒酒會很澀)
察吉里回過神來,只感覺自己的在地獄走了一遭。她趕緊跪在王仇的面前,高傲的頭顱低垂在男人的腳指尖,將最純潔的初吻化作了草原上宣誓效忠的誓言。
王仇用腳尖挑起這張俊俏的臉蛋,用腳掌踩碎了她臉上的驕傲。
隼在草原上寓意著力量、榮耀與勇氣。如今她的力量化作了主人的力量,曾經的榮耀蕩然無存,再也沒有了反抗主人的勇氣……察吉里曾經是一隻狩獵的隼,現在卻成為了王仇拳掌下的沙包。
王仇總感覺這樣就屈服的獵物十分無趣。他走到女人的身後,手掌隨意地把玩著她的乳肉,肉棒公式化地捅進了女人的小穴,卻驚訝地發現了一絲代表著貞潔的血液。
「你居然還是處女?我還以為草原上的女人都很放蕩呢。」「我原本被當做童養媳來培養……當然還保留著貞潔……」屈辱的淚珠源源不絕地從青綠色的眸子裡湧出來。火紅的長髮散落在地上,宛若一朵正在枯萎的草原野花。
……
問事宮內,許負正伏案審閱著卷宗——「察吉里本是草原上的奴隸,在升仙大會被張鼎收入青洛劍宗,三十年後繼承黃爪飛隼的遠古殘魂。她晉升合體期後,統一草原,最終嫁作張鼎的侍妾……」
許負將已經過時了的文字一點點塗抹乾凈,稚嫩的臉蛋上沒有一絲表情,為千里之外的那個可憐女子寫下新的命運。
【待續】
(ps1:啊,寫文就像拉屎,順暢的時候一瀉千里,卡文的時候就變成了便秘。另外,察吉里這個名字是我百度的,從豆瓣上的突厥詞語表找到的,至於它是否是隼的意思……我也不知道喵。)
(ps2:下章想寫合歡宗,可是合歡宗怎麼寫處女呢?猶豫。不過下一章的肉戲比例應該會多一些,畢竟是合歡宗。乞丐不是新人物,在前文中出現過她的名字,這不算挖坑,反而算是填坑吧……?)(ps3:不知道各位覺得沙包這個play重不重口?而且總感自己的肉戲的垃圾話太多了,有種水字數的內疚感……畢竟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把肉戲寫色。
什麼算是好的肉戲呢?是把人物的動作寫的細膩?把動作寫的更多一些?還是把人物扭曲的心理更細節地描寫呢?)
(ps4:這個篇章是圍繞萬道仙宗、魅鬼宗、合歡宗,三個宗門展開的。
篇章名為「求索」,敬請見證!)
(ps5:想寫一篇番外,是日本母鬼子參加升仙大會的,標題是《殺倭》……會不會有些極端了?各位讀者感覺如何呢?不過下一章的合歡宗是純愛,畢竟我喜歡和魅惑的合歡宗妖女談朋友啊~ )
(ps6:視奸了一下心海的評論區,也非常感謝有人搬我這個新人的作品,萬分榮幸。回答幾個那邊評論區的問題吧:第三章的「甚寢」是十分醜陋的意思,後文中君子國潘玠仿照了潘安擲果盈車的典故,但「甚寢」的左思模仿之後收穫的卻是鄙視,算是我的惡趣味吧(我記得出處好像是世說新語,十幾年前看的了記不太清了);張鼎的人物設計不僅僅是為了ntl,而是讓這些被煉化的女人多一層對於過去的「眷戀」,畢竟越不想死的人,死亡前的掙扎才越讓人感到快樂……好扭曲的作者~ 我把txt一起放上來了,歡迎大家隨意搬運!)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4-23 10:43 , Processed in 0.062921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