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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練器法 (番外1)作者:白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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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40: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陰陽練器法】(番外1)
作者:白任飛
2024/11/30發表於:sis001
字數:15780
(番外1)
第11.1章 一隅
(時間線在11章~12章、煉化潘玠和胡藕雪之間。此章犯文青病,無肉。)
都要到閉店的時候了,酒肆之中還是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大堆酒客。秋少白嘆了口氣,拍了拍手,大聲呵斥道:「宵禁了宵禁了,有家的趕緊回家,沒家的就滾出去睡。」
秋少白這麼一喊,一個趴在桌案上的女君子從鼾聲中醒來,可是酒精還是讓她的大腦無比疼痛。她甩了甩頭,試圖把醉意從腦海中甩干,最終卻是徒勞無功。 「老闆,我們君子國不是不宵禁麼?」她有些疑惑地問秋少白,但隨即感覺身子一輕,一屁股竟然坐到了酒肆外的石階上——原來她是被秋少白「送」了出去。
「君子國沒有宵禁,但我的酒肆有。趕緊滾,我要睡覺了。」秋少白笑嘻嘻的聲音從溫暖的酒肆中傳了出來。
料峭秋風吹酒醒。白天還是秋高氣爽,晚上的君子國就有些寒冷了。吐出一口灰白的哈氣,那個率先被「請」出來的女君子,看著一個又一個的酒客從門內被踢飛出來,不禁覺得有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醒醒了。早點回家睡覺,明天還要上工呢。」
一眾酒客從冰涼的青石板上慢悠悠地爬了起來,拍了拍錦袍上的塵土,互相攙扶著離去。
此刻皓月當空,天地間一片明亮,可是忽然間就落起了秋雨。點點略帶寒意的雨滴伴著枯黃的落葉,輕輕地砸在了君子國的青石板上,發出了陣陣讓人舒心的伴奏。
「李兄,我看你酒量也不怎麼樣嘛,怎的還得讓我們扶著走?」
「是那老闆太能喝了,我算是著了道……你也別笑話我。我看你一早就趴在桌子上裝醉,喝的反而是最少的那個吧?」
「哈哈,酒不醉人人自醉。君子飲酒,不在飲多飲少,而在飲出生活中的『意』。」
「我看你們都差點意思。這種時候,就應該閉嘴聽雨……玉珠落盤,清脆動人,此景少見啊。」
風吹松柏,街道上瀰漫著淡淡的煙火氣,秋雨打濕衣襟,一眾酒客漸漸地也酒醒了。漫步在寂靜的街道,側耳傾聽秋夜的聲音,她們的心中無比的愜意。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景色,可這些女君子卻慢慢咀嚼著其中的秋意。
生活中的確處處充滿了美,可是世上往往缺少的是她們這種欣賞美的人。 「紛紛墜葉飄香砌。夜寂靜,寒聲碎。真珠簾卷玉樓空,天淡銀河垂地。年年今夜,月華如練,長是人千里……」
「您可停停吧,不會背詩就別背,哪來的『長是人千里』?」
「她這是犯了相思。我聽說,她前些日子還去找南門賣花的小姑娘提親,最後卻被拒絕了。所以今天才借酒澆愁呢。」
「哈哈,那我看這句詞改改改了,應做『長是心千里』。人家姑娘的身子是近在咫尺,可她那顆心卻沒落在你身上!」
「你們好煩誒,趕緊回家吧!」
秋少白倚靠在門口,看著女君子漸行漸遠的背影,耳邊的說笑聲也逐漸遠去。她嘴角彎起一個美麗的弧度,將燈籠收起來,把秋雨與喧囂都鎖在了屋外。 她是凡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仙人」,是叱吒大陸幾百年的酒劍仙。可是此刻的她卻無比羨慕君子國的生活。
世外桃源,天下為公,不用考慮凡世的爾虞我詐,只需要平靜地體悟生活的美。無論過去還是現在,這樣的日子都是秋少白可遇而不可求的。
「秋少白,快上來,我睡前想喝點酒!」
男人的聲音從樓上傳來,把酒葫蘆拉回了冰冷的現實。
此時丹煉己走進大堂。用毛巾擦拭著手上的水珠,她剛剛一直在後廚洗盤子。 丹煉己好意勸說道:「姐姐,主子讓你去服侍,這些東西就讓我來收拾吧。」 「不必了。你也挺辛苦的,還是早點睡吧。」這麼說著,秋少白素手一揮,掃帚自動掃起了地,連桌椅也都自動歸位。眨眼的功夫,原本雜亂的大堂便潔凈如初。
收拾乾淨後,秋少白拍了拍丹煉己的肩膀,一步一步地走上二樓。
推開房門,見到自己的徒兒赤著身子坐在桌前看書,只是徒兒此刻臉上的緋紅和濕潤的下體都暗示了她剛剛經歷過一場惡戰;王仇趴在床上,薛丹復則是跪坐在男人的背上為他按摩身子,害得男人口中發出了舒服的哼唧聲。
王仇抱怨道:「為什麼我年紀輕輕地,腰就這麼痛?」
蘇聽瑜一邊看書一邊吐槽:「這幾天你一直在玉山子裡『洗澡』,我得祝您早日陽痿了。」
男人不滿地哼唧了一聲,命令秋少白整點酒來。
秋少白恭敬地問道:「主人今天想喝點什麼?」
猶豫了一下,男人說:「奶酒吧,還是這個色一點。」
秋少白解開道袍的前幅,將柔軟的乳肉掏了出來,把粉嫩的乳尖輕柔地塞進了男人的嘴中。用牙尖咬開乳釘,甘甜清爽的奶酒便噴涌而出,甜膩的回味洗凈王仇一天的疲憊。
砸吧了好幾口後,王仇擺了擺手,薛丹復低著頭從男人的身上下來。 眼見男人翻了幾下身子,秋少白就聽到了一陣沉重的鼾聲。
蘇聽瑜小聲嘀咕著:「這人還真是豬。整天就是吃飯睡覺、荒淫無度。滾了幾下就能睡著,還不刷牙……」
秋少白微微一笑,把話題岔開:「瑜兒,今天還是我來守夜吧。」
「我這裡還有幾卷書沒看,順手就在這裡伺候了……你們都去休息吧。」看著手中的話本,蘇聽瑜漫不經心地回道。
窗外秋雨稀疏,一絲寒風滲入屋中。
蘇聽瑜是高階修士,即使此刻一絲不掛也不怕著涼。只是她眼角的餘光瞥見床上打著鼾的男人,小聲自言自語了一句:「都快入冬了,這傢伙也不蓋好被子……」
她悄然走到床前,輕柔地為王仇把被子蓋好,隨後將床頭的帘子遮上,避免主人的睡眠被燭火打擾。最後才輕步回到桌前,為油燈添了幾滴昏暗的油光。看樣子她是要挑燈夜讀了。
「看你總是和王仇吵嘴,沒想到你這步子居然能放的這麼輕~ 」薛丹復打趣道。
「薛丹復,你想死麼?」蘇聽瑜不爽地踢了她一腳。
低聲輕笑了一聲,薛丹復快步走出這間悶著男人體味的屋子。而秋少白也在囑咐了徒弟幾句之後轉身離開了。
在場的眾人當中,只有王仇一人是凡人,也只有他才需要睡覺。對於她們這些被煉化的肉傀來說,所謂的「休息」,只不過是趁著清涼的夜,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罷了。
可秋少白喜歡做什麼呢?
來到屋頂,天上還在飄著小雨點,圓月照亮酒劍仙心中的陰翳。柏樹、芝蘭,各種自然的味道伴著清新的雨味在鼻腔中醞釀著。她側臥在瓦片上,輕輕地抿了一口君子國的酒水。
酒酣胸膽尚開張,酥麻的小雨潤涼了身上的道袍,小酌帶她遠離了喧囂的塵世。閉上眸子,秋少白安靜地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平靜。
這一隅發生的種種,只是她度過的又一個平凡的一天,卻也是她以後無盡歲月都要一遍遍經歷的日常。
第14.1章 葫蘆冰沙
(以下兩章的時間線都在煉化君子國後,即14章~ 15章之間。前排提醒,以下兩章的xp很怪……)
一場秋雨一場寒。雖說雨後的空氣確實香甜,可是蕭瑟的秋風總是無孔不入地往衣服里鑽,這不免凍的人發冷。
曲茹帆縮了縮身上的短衫,自言自語道:「天冷的可真快,今天出門前該添幾件衣服的……」
路過集市,曲茹帆看到了一大早就在清掃街道的志願者,於是向她們打了聲招呼:「雅寰兄,你們起的好早啊!」
拿著掃帚細緻清掃著地面的女君子抬起頭,恭敬地向曲茹帆行了一禮:「昨夜剛下過一場雨,地上的落葉都堆了一層了。我們幾個姐妹就趁著天沒亮來清掃一下,省的主人到時候見了心煩。」
君子國現在雖然只是一張畫卷,可畫卷中的時間也是流動的:當主人不在的時候,國民會依照曾經的作風行事;若是王仇到畫卷中遊玩,女君子們就要全心全意地侍奉。
偌大的君子國現在像是一個遊樂場,而曾經的國民都是遊樂場的員工。她們嚴陣以待著,即使不知道主人何時會來,「遊樂場」依舊會時時刻刻以最好的面貌來迎接主人。
曲茹帆也想跟著一起清理起落葉。那位被稱作「雅寰」的女子趕緊搶過曲茹帆手中的掃帚,將她推離此地:「殿下還是趕緊回酒肆候著吧,萬一主人來了找不見你,他會生氣的。」
曲茹帆聳了聳肩:「現在才寅時,主人什麼時候起的這麼早?」
但轉念一想: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主人今天就是起的早呢?她只是個在酒肆充當掌柜的npc,還是先干好本職工作吧。
從街上買了兩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回到酒肆中熱上一碗酒糟,這就是曲茹帆的早餐;將桌椅重新擦拭乾凈,掛上無字的酒招子,宣告一天的營業開始。 可是她苦苦等了一上午也沒見到半個客人,只能無聊地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語:「雖說是秋忙的時候,但也不至於一個客人也沒有吧……」
自從君子國被煉化以後,酒肆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了……雖然曲茹帆不是靠著酒肆的營生來吃飯,可是眼見客人越來越少,她心裡多少會有幾分難受。 酒肆就是供人享樂的地方。若是無人享樂,那這個酒肆還開個什麼勁呢? 一直等到中午,才稀稀疏疏地來了兩三個客人。在為她們呈上平日的菜肴後,曲茹帆好奇地問道:「原來農閒的時候你們總喜歡在酒肆里吟詩作對,怎得最近來的人少了?」
那酒客苦笑著說:「茹帆你只要在酒肆里坐著就行,主人來店裡喝酒的時候你才用上班,可我們現在的主職是農民啊。即使現在不是農忙的時候,哪怕地里沒活了,我們也得在地里裝著幹活……畢竟有時候主人會去田裡淫玩我們……」 曲茹帆好奇地繼續追問:「田裡能有什麼好玩的?」
「在你眼裡是沒什麼好玩的,可在主人眼裡,那樂子可多了……比如在葡萄架上模仿潘金蓮啊,在麥田裡和主人演一出偷情的戲碼什麼的……還有一次,主人見我們在犁地,非得讓我們用穀道夾著木犁來犁地……你說這能夾的住麼?」苦酒入喉,酒客心有餘悸地捂著屁股說,聲淚俱下:「木犁的把手扎得慌,上面全是木刺。那天晚上,是我的母親一根一根地用針幫我挑出來的……」
慈母跪坐在昏黃的油燈下,讓女兒趴在自己的腿上,用銀針慢慢地為女兒挑出肛門中插著的細小木刺……曲茹帆一想到這個滑稽畫面,就捂著嘴強忍笑意。 抿了好久的嘴唇後,曲茹帆才勉強將笑意吞回肚子裡。
而那酒客的眼淚就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了好久。曲茹帆只能在一旁用手絹給她擦拭淚珠。一連用了六張手絹之後,酒客才紅著眼睛停了下來。
送走酒客後,曲茹帆心想:至少主人是光顧了你們,可是主人有多久沒來酒肆了呢?
吃過午飯之後,曲茹帆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一塵不染的桌椅,可是怎麼也等不到她心中的那個客人。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少女的心又開始瞎想起來:書上都說男人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的動物,主人是不是那樣的男人呢?主人是不是在君子國玩膩了呢?
曲茹帆想起了家中收藏的那些字畫。有些字畫剛剛收集到的時候還是心頭肉,曲茹帆會將那副新畫掛在牆上日日觀摩……可是畫總有看膩的時候,新畫也有變成舊畫的那天。
那些看膩的畫被我放哪了呢?曲茹帆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或許是放在哪個地方吃灰了吧。
現在君子國的命運,就如同那些家中收藏的字畫一樣吧。
不同的是,曲茹帆的畫只是被冷冰冰地忘在了某個書櫃的角落,君子圖里裝的卻是一幫活生生的人。主人總有玩膩的那天,那時的君子國不過是一張水墨畫罷了:在儲物袋的角落裡吃灰,千百年後被王仇遺忘在哪個不知名的夾縫裡。女君子們會在畫中不厭其煩地、日復一日地重複著枯燥的日常,等待著主人回來的那一刻。
誰會在意她們這些畫中人的想法呢?
曲茹帆坐在酒肆門口的台階上,一臉落寞地仰望著碧藍的天空。看著天上成群結隊的飛鳥,她自嘲地笑了一聲:曾經瀟洒風流的翩翩君子,現在只是一隻等待著主人回家的籠中鳥罷了。
她的心思飛到遙遠的雲端,可是連雲朵都變成男人的壞笑。
原先讀過很多古人寫的閨怨詩,曲茹帆一直不解其意,直到今天她才明白過來,因為此刻的她無比地思念著那個男人。
曲茹帆分不清心中的到底是愛情還是忠誠,她只想為了主人獻出自己的一切。 突然間,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聲音,曲茹帆滿臉驚喜地起身去尋,果然在阿玉的冰糖葫蘆攤子上看見了男人的身影。
她看見一個美婦平躺在案板上,而美婦身旁的男人則在將朱紅的山楂一顆一顆地塞進美婦的肉穴中。
男人見曲茹帆來了,向她打招呼:「茹帆,早上好啊。你不是在酒肆工作麼,怎麼來到這裡了?」
面對主人的詢問,曲茹帆心裡卻犯了難。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尋著男人的聲音找來的吧。像個不知羞的痴女一樣,這也太羞人了。
曲茹帆尷尬地隨便找了個藉口:「我想吃糖葫蘆了,所以過來買一串……」 「那你可算來對了!」王仇哈哈大笑:「今天上新,我整了點不一樣的,要不要來一碗美味的山楂冰沙呢?」
「冰……沙?」這個新鮮的詞語讓曲茹帆倍感疑惑。
躺在攤子上充當案板的美婦名叫碧環,是糖葫蘆攤主阿玉的母親。阿玉在旁邊解釋說:「都怪主人的奇思妙想。前些日子主人突然說想吃冰,於是我和母親煉了好幾天的硝,可算是做出來點……」
「是也是也。」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冰塊敲碎,製作成細膩地冰沙,然後再淋上我精心熬制的山楂果醬……嘖嘖嘖,那滋味可真是酸甜冰爽啊!」 阿玉嘟著嘴,嬌哼了一聲:「壞主人,山楂果醬明明是我連夜熬出來的,怎麼能算是你的功勞呢?」
雖然熬制果醬的法子是前世刷短視頻的時候學來的,可男人還是大言不慚地說:「這山楂果醬是我老王家祖傳的方子。如果不是我傳給你,你怎麼能做出這麼美味的冰沙呢?」
桃紅漫上阿玉的臉頰,她捂著耳朵害羞地低聲說道:「什麼……祖傳嘛。早知道人家就不聽了。壞了壞了,人家才不想嫁給你呢!」
在阿玉這種古代女子看來,男人的祖傳秘方是不能亂聽的……王仇這個現代人沒理解到這一層含義,他還單純的以為是少女害羞了,於是壞笑著撲向阿玉。 粗糙的大手隔著少女的衣服,肆意的蹂躪著她的癢肉。
「嫁不嫁?嫁不嫁?」
「哈哈哈哈,主人別鬧了,人家嫁你便是了!哈哈哈,主人別撓了嘛~ 」 歡聲笑語著打鬧的場景,落在曲茹帆的心中卻有幾分苦澀。她打斷了二人的嬉鬧:「我也想……聽……嘗嘗主人的祖傳秘方……」
啊,真想離那個男人再近一點……
男人豎起了一根大拇指:「不愧是曲茹帆,就是有品位!」
只見男人又將幾顆山楂塞進美婦的穴口,隨即脫下褲子,站在桌子上,用手扶了扶胯下的肉棒,將之一同插入美婦的肉穴。
美婦原本白皙光滑的腹肉如今鼓囊囊的,上面坑坑窪窪得全是球形痕跡,裡面也不知塞了多少山楂。現在男人的肉棒也插了進來,美婦驚叫一聲,玉頸如同天鵝一般高高抬起。
「噫噫噫,裡面都被塞滿了啊,主人不要再把肉棒插進來啊!」
大量的淫水伴著山楂果汁傾瀉而出,在陽光下透著閃亮的粉色。
「碧環你還是忍忍吧,這是製作山楂果碎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騙人啊啊啊……明明只要用刀切碎就好了,為什麼,為什麼要塞在……塞在奴家的那裡來搗碎啊?」
碧環感覺自己的肉穴就是一個搗蒜的蒜臼子,而男人的肉棒則是那根火熱的鐵杵,每一次都重重地桶進宮道的最深處,將宮腔中堆積著的山楂慢慢的搗成碎塊。
「唔……唔……唔……唔……」
伴著男人有節奏的抽插,美婦的口中也發出了好聽呻吟聲。
這種感覺與普通的性交不同。本來被山楂球塞滿的子宮就無比敏感,現在隨著山楂被肉棒搗碎,山楂肉碎讓男人的肉棒更添了幾分顆粒感,酸澀的山楂汁也讓她的子宮忍不住地痙攣起來。美婦頃刻之間便高潮了數次。
「齤,齤……山楂果肉……在爭搶生小寶貝的地方……」
龜頭沉重地親吻著美婦子宮的肉壁,在肉棒的仔細研磨下,被搗碎的山楂便成了肉泥,填滿子宮的每一個角落。原本是生兒育女的房間,是一個女性最為神聖的地方,卻被男人無情的當做了工具,扮演著本不屬於它的職責。
美婦的呻吟聲為王仇的慾火添了一把柴。胯下的動作不停,他輕佻地對阿玉說:「聽見你媽媽的話了麼?現在卵子正跟著山楂爭搶著地盤呢,看來你未來的妹妹也跟你一樣喜歡吃山楂。」
「那我天天給她做冰糖葫蘆吃!」阿玉甜甜地笑了一下。
碧環一開始是平躺在桌子上充當案板。現在主人也站在桌子上,將她豐腴的雙腿架在肩上,讓穴口豎直向上,避免宮道中的果肉因美婦的高潮而噴出。 「太刺激了啊,奴家受不了啊啊啊啊!」
碧環大聲地尖叫著,無數次高潮的淫水在美婦的子宮中積蓄,伴著山楂果碎和男人的腥臭的先走汁,一同在聖潔的子宮中發酵著。
曲茹帆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男歡女愛。那根英勇無比的肉棒仿佛每一次都能插進自己脆弱的心房一般,她暗暗地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主人……若是碧環前輩受不住了……我也可以代她的……」
男人看都沒看她一眼:「你還是處子,這樣做出的冰沙會帶血的。回頭再說吧。」
主人在和母親做愛,阿玉的工作則是製作冰沙。她戴上手套,從桶中取出一塊小冰,隨後用刀鍘碎,將切好的冰沙倒入碗中。
此時的主人也快射了。少女看見男人的卵蛋快速收縮,肉棒規則地律動著,將源源不絕的精液灌注到母親的子宮裡。
「阿玉,快來接著!」用肉棒堵住碧環的穴口,男人命令道。
「主人,我做好準備了。」
阿玉將乘著冰沙的陶瓷碗放到母親的身下。隨著男人拔出肉棒,腥臭的精液「噗呲噗呲」地噴涌而出,一滴不漏地流入下方的瓷碗中。
少女隨後將果醬倒在精液冰沙上,一碗山楂冰沙就做好了。
男人沾沾自喜地說:「大功告成,世上最美味的山楂冰沙出爐了!阿玉、茹帆,你們快來嘗嘗吧。」
用肉棒搗碎的山楂果肉、被山楂果汁染成粉紅色的精液,最後再加上阿玉熬制的山楂果醬,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像澆頭一樣均勻地鋪在冰沙上——這就是主人「引以為傲」的山楂冰沙。
曲茹帆接過瓷碗,將一勺冰沙放入口中細細品嘗。
紅白相間的果醬與冰塊相互交融,散發著一股酸甜的香氣,仿佛春日的第一縷陽光般溫暖人心。每一勺舀起的都是果醬與冰塊的混合體,滑入口腔便帶來一絲清涼的酸爽,隨即是濃厚的精臭在口中散開。冰涼爽口的果醬在口腔中緩緩融化,化為一汪清泉,卻又能品嘗到隱約殘留的些許果酸味,讓人舌尖不由自主地輕顫,似乎在回味那餘韻悠長的美味。
而當吃到濃稠的粉白液體,頓時一股熱辣的腥鹹味便在口中擴散開來,與先前的酸甜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美妙滋味。黏膩滾燙的精液包裹住口腔內的每一個角落,如同火山岩漿般灼熱,又如蜂蜜般粘稠綿長。每一口吃進嘴裡的都是這般刺激至極的味道衝擊,讓曲茹帆止不住地想一口接一口地將它吞入腹中。
阿玉只是淺嘗了一口,就一下子噴了出來:「好難吃啊,要吐了。」 曲茹帆卻說:「我倒是覺得很好吃。」
腥臭的精液仿佛是在玷污曲茹帆的味蕾,但是一想到這是主人的精液,她就感覺口中的滋味格外地香甜。
第14.2章 合卺
(此章是秋少白的那個便宜老婆。劇情銜接11章,時間線銜接14章。再提醒一次,這章的xp比上一章還怪。)
今天是親迎的日子。王仇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嗑瓜子;而秋少白五體朝地,恭敬地跪伏在階下,等待著主人的指令。
在親迎之前,新婿需要在家中跪著聽從父親的教導。王仇現在是君子國共主,自然勉為其難地承擔了這個責任。
「往迎爾相,承我宗事。勖帥以敬,先……先什麼來著?」王仇把瓜子皮隨意地吐在了地上,他忘詞了。
丹煉己穿著紅衣服,在一旁充當童子的身份。她無奈地低聲提醒:「先妣之嗣。若則有常。」
王仇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了:「哦哦,先妣之嗣,若則有常……不是,這婚禮至於搞得這麼複雜麼?」
(譯文:去接回你的妻子,繼承家族的傳承。你需要勉勵、指導你的妻子,恪守婦道。你要始終如此做,不能懈怠。)
「婚姻是一個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再加上君子國人恪守周禮,肯定比大乾那邊要複雜的多……」蘇聽瑜冷哼了一聲:「要不是你的惡趣味,我們至於演這麼一齣戲麼?」
主人隨意的一個突發奇想,兩個人的人生便因此改變,秋少白也多了個便宜老婆。
秋少白跪在地上,等到主人說完才回道:「諾。唯恐弗堪,不敢忘命。」 (遵命,即使我用盡全力也無法做到,我也不會忘記主人的囑託。) 接下來是去迎接新娘了。秋少白騎上黑馬,在嗩吶與鼓樂的陪同下,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女家。
此時王靜蕊的父母端坐在大堂,一眾女賓笑容滿面地迎了上去。
秋少白先向女方的親朋行禮:「吾主命某,以茲初昏,使某將,請承命。」 (我奉主人的命令,在黃昏舉辦婚禮。主人讓我前來迎接新娘,希望你們准許。)
親朋答:「唯主人命,某固敬具以須。」
(遵從主人的命令,我們都已準備妥當了。)
表面上這是秋少白與王靜蕊的婚禮,實際上二人都是王仇的奴隸,整個君子國也是王仇的後花園。他的威嚴與權力在禮法之上,這場荒誕的婚禮也不過是供男人觀賞的一場鬧劇。
隨後秋少白向兩位丈母行禮,三度叩首之後新娘才姍姍來遲。
王靜蕊在兩位侍女的攙扶下走入大堂。只見她鳳冠霞披,一身喜服端莊大方,卻也掩不住曼妙的曲線;大紅色的婚紗層層疊疊鋪展開來,繡著金色鴛鴦的紅蓋頭遮住面頰,輕柔地動作惹人生憐。
初見王靜蕊時,秋少白還覺得她像個沒長開的孩子,只是單純地欽慕酒劍仙的風采才大膽示愛。如今看她身著婚服的模樣雍容華貴,即使是秋少白這個性取向正常的女子都忍不住心動。
婚服不愧是老祖宗嚴選的東西,再稚嫩的女子穿上嫁衣也會變得成熟。制服誘惑竟恐怖如斯。
在侍女的指引下,王靜蕊被引到了父母身邊。她跪在地上接受父母的教誨,父親說:「戒之敬之,夙夜毋違主命。」
(你要時刻保持恭敬,不要違背主人的命令。)
母親則為自己的女兒的腰間系上五彩細繩,再為她的腰間掛上一枚玉牌,囑咐道:「敬恭聽,宗爾主人之言。夙夜無愆,視諸衿韖!」
(你要恭敬地侍奉主人、遵從主人的命令。你一刻也不能懈怠,當你看見我為你系上的細繩與玉牌時,你就要想起我今天對你的囑託。)
王靜蕊答曰:「諾。」
再度被侍女扶起,新娘低著頭,不知是被蓋頭遮著看不清路,還是羞得想要藏起自己的容顏。她在兩位侍女的攙扶下走向新郎的方向。蓮步輕移間,髮飾互相撞擊的聲音無比清脆;雪白的玉腿藏在裙擺之下,仿佛兩隻修長的美瓷,叫人心生遐想。
她突然感覺引路的侍女停下了,隨後一雙大手握住了自己的柔荑。
「蕊兒……」秋少白的聲音從紅蓋頭的另一邊傳來。
「嗯……」王靜蕊只是小聲地應了一聲。她偷偷抬起眼睛,透過紅色的薄紗只能看見一個模糊高大的身影。
心臟跳地仿佛要撞出酥胸一般。她一想到酒劍仙這般洒脫的奇女子今日就要成為自己的郎君,內心便感受到了無比的甜蜜。
一旁的親族此時遞上一條絲綢做成的大紅花,夫妻二人分別握著兩端;童子則手握紅燈籠在前引路,將二人引至花轎邊上。
「娘子,小心腳下。」秋少白扶著王靜蕊,想讓她進入轎中。
可是此時兩位丈母卻追了出來,她們抱住了自己的女兒痛哭。
「蕊兒,去了那邊要照顧好自己。累了就多休息,餓了就多吃飯,千萬不要傷了身子……」
「家裡還種著點石榴,這是你愛吃的。我們過幾天就送些去你夫家,別虧待了自己……」
「有什麼困難就和家裡說,即使你嫁過去了,我們也是你的後盾……」 二人說的都是家常話。之前的嚴肅莊重只不過是儀式流程,現在的哭聲才是真情流露……將自己養育了十幾年的女兒嫁作他人之婦,從此天各一方,哪個父母能夠捨得呢?
王靜蕊的手掌僵握住大紅花轎的門帘,父母的淚水染濕了自己的後背。她回頭看了一眼居住了十幾年的小院,可是那間熟悉而溫馨的小院卻變得模糊不清……是因為紅蓋頭的遮擋,還是因為她眼中的淚水呢?
女子出嫁前,會讓她將家中的筷子扔在地上。這意味著她將割捨過去的家庭,從此變作別人家的新婦……
對於過去的割捨、對於前路的憧憬。「婚」這個書上的字眼,此刻才在王靜蕊的心中清晰了起來。
聲音顫抖著告別父母,王靜蕊走進大紅花轎中;侍從將花轎抬起,將她抬到未知的前方。
此刻她獨自坐在花轎中低聲啜泣,一隻手卻從窗中伸了進來,再度握住了少女的手。
「別怕,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
秋少白沉穩的聲音透過嘈雜的鼓樂傳入轎中,讓少女終於不再迷茫。 ——是啊,縱使前途未卜,但只要夫妻二人共同進退、砥礪前行,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許久之後,花轎終於停下,迎親的隊伍也來到夫家。兩位新人互相攙扶,手持紅花步入大堂。
「躬身叩首!」薛丹復高聲喊了一聲。
兩位新人一同跪下,頭顱低垂在地上。可是地上紛雜的瓜子皮硌得王靜蕊膝蓋疼,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疑惑:婚禮明明是無比莊重的場合,夫君也是個穩重的女子,可為何地上全是瓜子皮?
容不得少女多想,薛丹復再度喊了一聲:「揭蓋頭!」
按照禮儀,現在應該由夫君拿一桿喜秤來揭開自己的大紅綢緞。前些日子喜娘已經教過自己了,這寓意著稱心如意……
王靜蕊跪坐在地上,偷偷咽了一口口水。緋紅漫上少女的臉頰,她滿眼都是甜蜜,不知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自己的如意郎君呢?
就在少女滿心歡喜地期待著的時候,一絲濃郁的腥臭味透過厚重的大紅綢緞傳入鼻尖。那味道像是多日不曾清掃過的旱廁,讓王靜蕊止不住地噁心。 隨後蓋頭被人掀開,一柄黝黑的粗壯肉棒抵在少女的鼻尖;紫黑色的馬眼裡流淌著騷臭的前列腺液,弄髒了新娘精心畫好的妝容。
原來掀開蓋頭的不是夫君的稱杆,而是主人的肉棒;新娘掀開蓋頭後第一眼看見的也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主人的肉棒。
少女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在前方等待著這對新人的,一直是那個名為王仇的主人。
「一拜天地~ 」
在王靜蕊發獃的時候,婚禮已經不知不覺間進入了下一個階段。她趕緊回過神來,掃視四周,卻並未發現供奉天地的牌位。無助的她只能側目看向夫君,卻發現秋少白已跪伏在王仇腳下,唇尖剛好能親吻到主人的腳趾。
少女只得有樣學樣地照做,將稚嫩的唇瓣貼在主人的指甲蓋上。
「二拜高堂~ 」
如果說天地是主人,那所謂的「高堂」又是何人?
王靜蕊看見情郎只是換了個方向,然後繼續向主人跪下,她只能跟著邯鄲學步。
秋少白卻小聲斥責了她一句:「蕊兒,你跪錯了!」
什麼跪錯了,不都跪的是主人麼?王靜蕊心中不解。
還是王仇善解人意。他用肉棒敲了敲新娘的腦袋,將龜頭上的腥臭精斑蹭在少女的青絲上,然後提點了一句:「仔細看看你夫君跪的方向,她是在跪我的肉棒呢。」
王靜蕊恍然大悟,感覺後退一步,恭敬地向男人的肉棒磕了一個響頭。 「夫妻對拜~ 」
終於能與相公對拜了!少女激動地面向秋少白,可讓她沒想到的是,秋少白卻往前膝行一步,近距離跪在少女面前。
王靜蕊紅著臉道:「夫君,這樣……是不是太近了啊?如果我們這麼磕頭的話,就……就親上了……」
秋少白點了點頭:「就該如此,你照做便是。」
少女只能聽從新郎的指令,近距離貼在新郎面前。就當她準備低頭叩首的時候,一根肉棒卻橫在這對新人之間。
王靜蕊這才明白過來主人的用意……這麼近的距離自然是不可能讓二人「夫妻對拜」的,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了……
這對新人面對著面,不約而同地同時低頭。一左一右,兩人的嘴唇在男人的肉棒上交匯,香味不同的玉唇共同品味著一根鹹濕腥臭的肉棒;夫妻二人四目相對,深情在兩人的眸子中流轉傳遞,嘴唇卻一同親吻著橫在中間的肉棒。這便是君子國現在的「夫妻對拜」了。
用肉棒感受著兩邊的柔軟唇瓣,王仇感覺爽嗨了……
「平身吧。」王仇說了一句不三不四的命令,回到太師椅上繼續嗑瓜子去了。然後他問身旁的薛丹復:「接下來是不是該洞房了?搞快點搞快點,直接快進到曹丕吧!」
薛丹復一臉尷尬地回道:「得先吃了飯再洞房的……還有,主人,這是讓新人坐得地方……」
王仇仔細瞧了瞧,這才反應過來:「我說怎麼中央放著一張八仙桌,兩邊還放著兩把椅子……原來這是讓她們小兩口坐的啊。那我本來應該坐哪?」 薛丹復往旁邊一指:「我們早就預留了座椅了。按照禮法,您應該坐在大堂左側,等著新人向您磕頭才對。」
王仇罵罵咧咧地走過去坐下:「那你們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蘇聽瑜朝他翻了個白眼:「你是主人,活脫脫一個混世大魔王。誰敢對你說三道四啊。」
王仇啐了一口:「我看你就敢!」
薛丹復身為主持婚禮的司儀,覺得不能再讓這對活寶鬧下去了,趕緊大聲喊到:「請新人入座~ 」
王靜蕊和秋少白走向正中央的八仙桌,分別坐在兩邊,隨後一旁的侍女開始上菜。
「早生貴子~ 」
白瓷的小碗里只有兩枚紅棗,這對新人分別吃了一個。
「福祿長生~ 」——這是花生。
「團團圓圓~ 」——這是桂圓。
「人丁興旺~ 」——這是瓜子……(芝士雪豹)
「你是豬嗎?這才幾個時辰,你怎麼就把瓜子吃完了?」蘇聽瑜氣的踢了一腳王仇的椅子。雖然這場婚禮只是王仇主導的一場鬧劇,可再怎麼說也是自己師尊的婚事,眼見風波不斷,蘇聽瑜一直憋著火。
王仇也不滿地說:「我當這是果盤呢,閒來無事磕兩個瓜子吃吃怎麼了?再說了,這還得怪你們。誰叫你們不早點提醒我的?」
蘇聽瑜都被氣笑了:「我們事先準備了一大盤瓜子,結婚只需要兩枚就夠,誰能想到你全給吃了、一枚瓜子都沒剩下?」
薛丹復只得接著為二人打圓場。她活了十萬年,這種不倫不類的鬧劇還是第一次見。
丹煉己這個童子也繼續呈上其他食物,比如糕點、湯圓等等……雖然新人只能各吃一個,但品類眾多。數類吃食下去,王靜蕊也算勉強填飽了肚子。 「合卺~ 」
合卺就是將一個葫蘆切成兩半,用一根紅繩將之連在一起。司儀將一壺清水分別倒入兩半容器中,夫妻二人各自喝下。
合卺而醑,夫妻共飲一瓢水,這是婚姻之始。從這天開始,夫妻二人將合二為一,從此同甘共苦、永不分離,一同面對未來生活中的風雨坎坷。
夫妻二人柔荑相牽,王靜蕊抬起嬌嫩的下頜,紅唇微啟。紅瓢端到她的唇邊,一股濃烈的腥臊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刺鼻的氣味熏的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合卺所飲之物,在有些地方是酒,在有些地方是清水,可在君子國,便換成了主人的精液。少女用纖細的手指挑了挑瓢中的精液,濃稠的液體便附著在了指甲蓋上。還有幾塊土黃色的硬塊和彎曲的黑毛在精液上漂浮,真不知道這精液究竟存放了多久。
王仇滿臉惡趣味地笑出了聲:「快點喝吧,這可是你老公這些天辛辛苦苦榨出來的……為了湊夠這一葫蘆精液,我感覺腰都快被她騎斷了。」
蘇聽瑜冷哼一聲:「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新娘輕輕抿了一小口,濃郁的氨臭味直衝天靈蓋,讓她吐出舌頭翻起了白眼。緩了許久之後才回過勁來。
看出新娘的不適,秋少白舉起自己手中的那一瓢精液,與妻子隔空碰了一杯:「這是你我之間的約定,從此以後我們要同飲一杯精液,不分彼此。」
王靜蕊強忍心中的不適,抬眼凝視著丈夫,眼神柔媚得仿佛要滴出水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夫妻二人將瓢中精液一飲而盡,立下了永不分離的誓言。
可是在飲完精液之後,王靜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事情將要發生……似乎到點了。
她注視著自己的情郎,焦急地哀求道:「夫君……讓我再這麼叫你一聲。你能最後與我親吻一次麼?」
面對著這個面若桃花的少女,即使是瀟洒一生的酒劍仙都心生憐憫。 在場的眾人里,只有王靜蕊一個人是君子國人,也只有她被常識修改過。秋少白和薛丹復等人一直都知道,這場婚禮不過是演給主人的一場鬧劇,可是面前的這個稚嫩的新娘卻當真了。
王仇靈光一現的惡趣味,放在女孩的身上卻決定了她的一生。
「真是荒唐……」秋少白嘆了口氣。
秋少白慢慢俯身,湊近了妻子的唇邊,目光里滿是寵溺與愛戀。隨後就是柔荑相牽、唇瓣相碰。二人粉嫩的舌頭在口中叫錯纏繞,舌苔互相品嘗著對方口中的精液。
親吻還未結束,王靜蕊便化作一道飛光,飛進了秋少白的身體當中。 王仇還在旁邊眼巴巴地等著進洞房品味新娘呢,見到新娘憑空消失,詫異地叫出聲:「她人呢?」
「可以進洞房了。」秋少白沒有正面回答男人的問題。
想著新娘消失在了秋少白的身體中,王仇焦急地沖向她,將她的喜袍撕了下來,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新娘的婚服往往是大紅色,而新郎則是以黑色為底、紅色勾邊。仗著高佻的身材,穿上男裝的酒劍仙英姿颯爽,她騎上黑馬去迎接新娘的時候,更是收穫了一大幫小迷妹的大膽示愛。如今她像一枚雞蛋,被主人緩緩地剝開了男裝的外殼,露出了一具豐滿誘人的女體。
秋少白的身體王仇早就看了無數遍,哪怕閉著眼睛都能揪住她乳頭上插著的乳釘。只是此刻的女體上卻多了一個王仇既陌生又熟悉的東西……
「我勒個淫紋啊……」王仇嘆為觀止。
只見酒劍仙白玉的小腹上嵌了一個粉色的複雜淫紋,位置正好是在她的子宮之上。男人用手輕輕撫摸,便感覺一絲灼熱與情慾從淫紋中傳出來。
秋少白動情地低吟著:「主人,別摸……癢……」
淫紋雖然是在肚皮上,可是卻仿佛是一個熱源,讓她的子宮火熱無比。飽滿修長的腿肉交錯在一起,清涼的淫液從穴口處緩緩滴落到地上,染濕了大堂之中的青石地板。
王仇親上那個粉色的淫紋。在男人舌頭粗糙的刺激下,淫紋竟然逐漸發亮,色澤由粉至紅,連熱度都增加了幾分。
「唔唔唔……」只是被王仇稍稍刺激了一下,秋少白便達到了高潮。瀰漫著熟女雌香味的酒液從粉嫩的穴口傾瀉而出。
對於現在的秋少白而言,身下的宮肉無比敏感,一次的高潮還遠遠不夠。她將王仇推倒在地上,修長的玉腿大大地打開,露出最私密的花園。豐腴的臀肉蓋在男人的肉棒上,饑渴地將陽具卡在臀瓣之間。
「請新人入洞房~ 」薛丹復很應景地高聲吆喝了一聲,隨後淺笑著躬身離去。
王仇還懵逼著呢:「就在這裡?這可是大堂啊。光天化日,白日宣淫,這不好吧……」
秋少白白了他一眼:「婚禮是在黃昏開始,現在天都黑了……再說了,整個君子國都是您的後花園,您怎麼還矯情上了?」
「那王靜蕊呢?不是你和王靜蕊入洞房麼?我還想一口氣吃你們兩個呢!」王仇大失所望。他還等著行事他的「初夜權」呢。
秋少白輕輕撫摸著自己小腹上的淫紋。粉光火熱的仿佛是少女的愛意,燙的自己直流淫水:「她已被煉化成了這道淫紋,再也無法與我分開……」
「君子國不是已經被我給煉化了麼?怎麼還能二度煉化的?」
「正如主人您說的,您煉化的只是這片名為君子國的土地……如同潘玠還保留著面具和君子國國民的兩種身份一樣。如果您閒得慌,大可以將君子國的其餘三千臣民煉化成別的東西。」
「那還是算了吧,煉一次還挺累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主人,莫再說這些掃興的話了。您看啊,我的娘子正催著我呢……」
秋少白握著男人的手,將之放在自己的淫紋之上,讓主人仔細感受著這對新人的體溫。
「一個是行俠仗義的美人劍仙,一個是清純可愛的豆蔻少女……表面上看是一對天造地設的情人,沒想到竟然是兩個想被大雞巴胔的蕩婦。」王仇笑罵著。 他躺在地上,只是拍了拍劍仙的臀肉,這具誘人的女體便自己動了起來。秋少白作為陪伴他最久的肉傀,不用猜就知道這個主人心裡藏著什麼小九九。 用兩蚌陰肉抵住男人的龜頭,秋少白的身體緩緩坐下,讓火熱的肉棒再一次地填滿了自己空虛的宮道……
「這不對吧……」王仇疑惑地問道。
秋少白的小穴都不知道被他用過多少次了,早就變成了男人肉棒的形狀,肉棒插進這個高冷的子宮應該是像回家一樣熟悉……可如今肉棒傳來的觸覺卻無比的陌生,好似來到了個新地方一樣。
秋少白的手指挑起交合處的一絲清澈的淫水,放在主人面前展示:「您瞧,這是什麼?」
王仇看那縷淫水上還沾著粉紅的血絲,驚疑道:「你處女膜又長回來了?」 「笨蛋,這是王靜蕊的處子……」噗呲一笑,秋少白給王仇彈了個鬧蹦。但像是擔心彈疼了主人一樣,趕緊用柔荑輕柔地揉著主人的腦袋。
王仇閉上眼睛,將注意力都集中在胯下,抽插的動作逐漸放緩,用肉棒感受這個陌生的宮道。驟然間,王仇身上的氣息不斷變化。他只覺得天地豁然開朗,熾熱的淫水從二人的交合處不斷地泄了出來。隨後宮腔中的每一絲褶皺都被他瞭然於胸。
再度睜開眼睛,王仇的眸子裡閃耀著明悟的光芒:「原來如此。」
「噗,您這故作高深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境界突破了呢。」秋少白狠狠地縮了縮宮肉,用這種方式對主人的肉棒「以示懲戒」。
合卺之後,王靜蕊融入秋少白的身體當中,被煉作了酒劍仙身上的一道淫紋。於是在王仇插入秋少白的小穴之後,夫妻二人的宮肉疊在了一起……
好比說王仇的肉棒是一把萬能鑰匙,可以隨意插進任何一個鎖芯當中,然後打開鎖芯的門扉。可如今兩個鎖芯融合在了一起,鎖芯中的每一個鋸齒都疊在一塊,於是便會產生新的形狀。
剛剛王仇捅破的,就是王靜蕊的處女膜。夫妻二人的宮腔疊加在一起,讓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兩份截然不同的快感。
「我勒個量子疊加態的子宮,好怪的xp。」
此時秋少白的身軀不斷地起伏,她用兩個女子的宮肉伺候著男人的肉棒。她低下頭去想親吻主人的嘴唇,但一想到剛剛自己合卺時吞下了主人的精液、如今口中還有絲絲殘精,於是只能作罷,轉而紅唇下移,將男人的乳頭含入口中。隨後就是貝齒輕輕地撥弄,刺激著主人的情慾。
「嗯……什麼是……唔,量子疊加態?」酒劍仙好奇地呻吟了一聲。她都活了七百年了,還沒聽過這麼奇怪的詞。
「就好比一個事物有兩種形態,你如果想要知道這個事物如今處於什麼形態,那你就需要進行觀測。可你的觀測會對事物的形態產生影響,從而影響觀測的結果……」
本來就被男人的肉棒沖昏了頭腦,現在又聽了個什麼莫名其妙的理論,秋少白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炸了:「我……我聽不哦哦哦哦,聽不懂啊!」
「真是白白活了那麼多年……通俗點來說,一個關閉的黑盒子裡裝著兩粒塵埃,你不知道這兩粒塵埃處於什麼位置。它們究竟是分開呢,還是分別處在兩個角落?它們又具體在什麼地方呢?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就需要打開這個盒子。可是當你打開這個盒子的一瞬間,這兩粒塵埃就會被你的動作產生的風吹散。所以你永遠也無法在關閉盒子的情況下得知這兩粒塵埃的具體信息……你的小穴現在就是如此。我如果想知道你現在小穴的形狀,就必須插入你的小穴。可是當我插入時,兩個小穴就會疊加在一起,並且疊加的方式隨著我的肉棒的抽插而不斷改變,就像是一個鋸齒會隨著時間波動而產生變化的鎖芯。所以我永遠也無法得知你小穴的形狀……」
「啊啊啊住口啊啊啊!嗯唔唔唔嗚……做愛就給我好好的做愛啊混蛋!」 複雜繁瑣的理論聽著讓人心煩,一向樂安天命的秋少白罕見地氣急敗壞起來。她翻著白眼,牙齒重重地研磨著主人的乳頭,疼得王仇指呲牙。
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中自由地穿行,同時抽插著兩個人的陰道。而當自己的愛妻達到高潮時,火熱的淫水反而會從自己的陰道中傾瀉出來。隨後小腹的淫紋就會灼熱,反哺著刺激她的子宮,害得她心中的慾火更加旺盛。
「嗯嗯嗯……感覺……自己更敏感了……」複雜的感受在自己的大腦中交織,讓秋少白仿佛要瘋了一般。
「這叫正反饋。」王仇繼續侃侃而談:「你們二人的子宮串聯在一起,像是一條信號線路上的兩個元器件,並且反饋信號的極性與系統輸入信號的極性相同……當我的肉棒插進去的時候,王靜蕊就像是一個放大器,能起到增強系統凈輸入信號的作用。所以說,她不是讓你的小穴變得更敏感,而是這個淫紋能讓我的肉棒傳達的快感更為強烈。」
「不要再說不合時宜的話了啊啊!噢噢噢哦哦你前世一定沒有女朋友吧!!!」
「叫床就好好叫,我不允許你這麼玷污工科生。我們工科生有我們自己的xp!」
(ps1:怎麼樣,我是不是提醒過了,xp是不是很怪?哈哈哈哈哈,如果能得到各位讀者的一句「神經病」作為評價,我這個作者就會欣喜若狂地輕哼起來。)
(ps2:其實各位看了這麼多章,應該能知道我是個很有惡趣味的人。所以以後我會將這些古怪的xp都放在番外里,與正文無關。以後也可能出現血腥之類的情節,我會把tag 放在標題里,如果不喜歡的話,可以跳過番外……但這一篇的tag,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加。你說這些play重口吧,倒也不是,就是玩的很
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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