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20|回复: 0

情花孽 I (39-46)作者:老鴉奇遇記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05:40: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三十九章
走進小屋,飛星踱步至床邊,將懷中佳人輕輕放下。
玉霜靜靜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耳邊響起了窸窣的細碎之聲。
他在做什麼?是在……脫衣服嗎?
她心頭微緊,羞中含憂,憂里有怕,卻不敢睜眼確認。
片刻後,床榻微動。
玉霜感受到飛星來到床上,身體緊繃起來。
「真人。」
他在她的耳邊喚著她,她卻咬著唇難以開口。
只見飛星臥在玉霜身邊,一手撐著腦袋欣賞著她的容顏,一手輕輕落在她的腰間。
感受到玉霜的嬌軀顫了顫,飛星想了想,側躺了下來,手掌微微用力,摟著她的腰,將她用背朝自己的姿勢擁入懷中。
玉霜任他摟著,伸手蓋在腰間的他的手背上。
「真人。」
飛星在她腦後輕聲道:
「當初在逍遙海岸第一次見到真人時,我第一反應是覺得真人好生高大。後來真人救我、教我,在我心中便愈高大了。」
感受著背後飛星的溫暖,玉霜心中的緊張正在隨著身體一起逐漸柔軟。
「抱在懷裡才知道,真人原來是這般嬌小。」
飛星說著,輕輕吻著她的後頸。
玉霜嬌軀一顫,她的身形修長飽滿,亭亭玉立,自然是不算嬌小的。
他沒再說話,只是摟著她。
平穩的呼吸在耳邊響起。
過了一會兒,玉霜小聲喚道:
「飛星。」
「嗯。」
她還以為他睡著了。
「沒事……」
飛星感受到了她的緊張,所以沒再有動作,就這樣等待著她逐漸舒緩,等待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浮現在心頭。
兩人就這樣不知躺了多久。
屋外的雪漸漸大了。
凌風在不遠處的山崖旁睡覺。
伴隨時間的推移,心中除了安寧外,有漸生出了別的情愫,促使兩人的呼吸漸粗,體表愈熱。
玉霜感受著頂在自己臀上的那根硬物,下身時不時也抽動一下。
飛星伸出舌頭,如貓般輕輕舔舐著她的肩頸,與此同時,他的手也開始動了。
他拉住了玉霜腰間的系帶。
玉霜微眯著眼睛,雙頰微紅,將蓋在他手背上的手稍稍挪開,似乎是為了給予他更大的行動空間。
於是飛星輕輕一抽,她的衣裳散開,兩團軟肉隨之彈出。
接下來的幾息間,他仍然摟著她的腰,再幾息後才緩緩攀上香肩,指尖順著流水似的肩線輕輕撫著,仿佛是在安撫著她,再幾息後才一點一點落下來到她的乳峰,用二指試探似的輕輕一捏,三指微微一揉,隨後用四指扣在飽滿的嫩乳上,伸出食指在勃起的嫣紅乳首邊上緩緩摩挲著乳暈,溫軟的乳肉隨著他指尖所指陷下、浮起,乳首微硬著愈加挺立,就像一節紅燭似的指頭。
他的另一手伸入她的褻褲,在更為柔嫩的陰阜上來回滑動的。
快感若有若無,玉霜的腰身扭動了一下,飽滿的臀肉夾住了他的龍頭的頂端一節,只感覺體內慾火越來越旺盛,下身仿佛有蟻群爬過,雙腿不停夾動,仿佛在催促著飛星。
飛星見狀,將手伸入那片濕潤的穴肉中挑弄起來,滋滋水聲響起,低吟緊接著生出,玉霜的嬌軀不時抽動,只感覺這次飛星的動作格外輕柔,也不知是自己忍耐了太久還是他手法更佳了,陣陣快感蕩漾著心弦,舒服得令她說不出話來。
飛星漸漸起身,使玉霜平躺,坐到她的側面,俯下身去,張口含住了挺立的乳首,在口中挑弄吮吸起來。
「嗯~」
玉霜閉著眼睛,不自覺地張開了雙腿,腰肢不時顫動挺落,下身的陰液越來越多,很快便透過褻褲打濕了她衣裳的下擺。
他用牙齒在乳頭上輕輕刮擦,反覆吮吸,將雙唇縮成一圈抿住乳頭一直吞吐著。
玉霜閉著眼睛輕輕呻吟,伸手落在他的腦袋上輕撫摸,沒多久,那乳首便如淌水的花尖,展現出嬌艷欲滴的鮮紅色,飛星的舌尖順著乳肉一路向下,在纖細緊緻腰腹上吻了一圈,隨後直起身來,將手從玉霜的穴肉中抽了出來,落在她的褻褲兩端。
「真人,抬腰。」他輕聲說道。
玉霜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視線微垂,便見到飛星那溫柔的目光正凝視著自己,於是美眸一閉,雙手捂在胸前,緩緩抬起腰來。
褻褲順著滑嫩的雙腿一路褪下。
飛星俯身下來,掰開那兩抹柔嫩,將舌尖伸入潮濕的粉嫩之中,品嘗著穴肉的芬芳,側游在光瀅柔嫩的粉肉間,穴肉微顫,他的舌尖在處子膜上輕點幾下,又滑落到濕潤的陰唇旁,轉悠幾圈後旋繞在堅挺的陰核邊,雙唇一合將其含住。
「嗯~噢~噢~~~~」
更勝一籌的快感湧來,張大了玉霜的櫻口,她的嬌軀不禁似水蛇般扭動起來,十指抓著床墊,雙足時挺時弓,兩腿不時隨著腰腹一同顫抖幾下,不時有陰液從穴肉中噴濺出來,落在飛星的肩頸上。似乎是太久不得滋潤,她的呻吟很快變得高亢頻繁,腰身越抬越高,漸如拱橋,汩汩陰液從腔穴中湧出,打濕了飛星的雙唇與下頜。
「嗯嗯~~~啊~啊——」
呻吟戛然而止,氣息從蘭口中斷續吐出,玉霜的柳腰高抬陣陣抽動,嫩穴中淌出大片陰液來,一下子浸濕了床墊。
飛星起身看向玉霜,她的雙頰一片潮紅,檀口微張,雙眼眯起,正喘著粗氣。
他耐心等了片刻,待玉霜稍稍平息後才喚了她一聲。
「真人。」
玉霜喘著氣,漸漸睜開眼睛。
飛星已經脫下了褲褶,露出昂首的陽物,隨後摟住她的腰背,將她的身軀抬起。
兩人面對面坐著,只見飛星將陽物對準了玉霜穴口的那層薄薄肉膜,她的嘴唇微微一顫,飛星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溫柔地摩挲著,對她對視著彼此。
「真人。」
他柔聲喚道,下身保持著這個姿勢,始終沒有更進一步,似乎只要她出聲阻止,他就會就此停下。
燭火灼灼,照亮了屋子,也照亮了兩雙含情的眼睛。
玉霜凝視著他的眼睛,恍惚間又想起了兩人的初遇。
那是乘星而來的年少青年與清冷淡漠的海上仙子。
是否初見時對他的驚鴻一瞥便預示了今日的溫情?
是否那顆落下的星辰便是自己命定的璀璨?
是與不是,包裹她內心的硬殼也早已在這半載中被一點點剝開,那一聲聲真人化作了潺潺的溫柔水,承載著她晃蕩的心。
「飛星。」
玉霜抬起雙手,輕輕捧住他的臉頰,指端無限柔情。
她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吻,靠近他的耳朵,舔了舔他的耳垂,羞聲道:
「來吧。」
話音未落,只見她主動將下身向前一挺,龍首突破薄薄的肉膜,緊緻濕潤的穴肉從四面八方襲來,緊緊裹住飛星的陽物。
飛星的身軀不禁因激動而戰慄起來,但此時心中不僅有喜悅與憐愛,還藏著幾絲隱隱的擔憂。
這點些微的疼痛對玉霜自然算不得什麼,她低頭看去,點點血紅從穴肉中落下,在床上綻放出貞潔的玫瑰。
她親眼見證了自己與飛星結合的時刻,見證了將身為女子的自己完完整整獻給所愛的時刻。
「真人……」
飛星輕輕抱著她,下身並未著急著開始行動。
感受到了飛星眉眼間的隱憂,玉霜雙手勾住他的脖頸與抬頭他對視著,眼裡只有柔情。
隨後,只見她兩側的唇角微微揚起,如鳳凰破殼,仙石出玉,玉面上浮現一抹動人的笑容。
飛星的心弦隨之顫動。
這是玉霜第一次對他展露笑顏,也是自被她視為第二位母親的師尊離世後再次對他人展露笑顏。
此時他們都知道,這只會是個開始。
喉結一動,飛星的體內忽然湧出了極大的動力,柔聲道:
「真人,那我開始了。」
「嗯。」玉霜輕嗯一聲,雙唇一抿,羞澀地低下了頭。
飛星輕柔地摟住她的腰肢,將陽物緩緩抽出,緩緩送入,不斷重複著,每一次都更深入一些。
兩人的呼吸漸漸頻繁,玉霜閉著眼睛,雙手穿過飛星的腋下向上勾住肩膀,破瓜之痛正轉化成酥麻,緊緻的穴肉中又開始分泌陰液來,點點水波般的快感正在泛起。
隨著飛星抽插的速度漸漸加快,那水波漸漸加大,很快便化作波濤,不間斷地拍打著她的腰腹,玉霜輕輕呻吟起來,十指微微用力,緊緊扣住飛星的肩背上,雙足不時顫抖幾下,眼裡漸漸泛起了水霧。
在幻境內與青塵做的那次,先是自己失去理智,憑著本能機械式地衝擊釋放著,後是她失去理智,強行壓在自己身上主導著吞吐,實際上他還沒有按著自己的心意做過一次。
穴腔內陣陣抽動,飛星只覺得那仿佛活物般貪婪地吮吸著自己的陽根。他低下頭,伸手陷入她那豐軟的臀肉中,抓住她的下身迎接著自己的衝擊。
啪啪啪——
「啊啊~~啊噢~~~啊——」
波濤越來越洶湧,很快化作海浪席捲著玉霜的嬌軀,兩團豐滿的乳肉如玉兔般跳動著,呻吟不受控制地綻放在飛星的耳邊。
很快她便迎來了高潮,十指緊扣著飛星的肩膀,嬌軀顫動難停,穴肉抽搐不已,足尖已盡數伸張,然而飛星並未停下,反而抽插得越發激烈,巨大的快感衝擊著她的理智,使得她不僅沒有失聲,反而更加失態地浪叫起來——
「噢噢~~~喔啊~~~~啊嗷~~~」
陣陣淫液湧出穴口,毫無規律地灑在床上。
只見飛星保持著抽插的動作抱著她起身,將她身上敞開的衣裳一扯,兩人赤身裸體地下了床。
「飛星……嗯~~噢噢~~怎麼……了嗯啊~~」
飛星站在床邊,玉霜被他抱在懷裡,雙足緊緊勾住他的腰身。
「真人,我想插得能更深一點——」
飛星低聲說道,果不其然,這個姿勢下,龍頭一下下撞擊著她的花心,別樣的快感幾乎停滯了玉霜的呼吸。
「嘶——啊~~嗯嗯~~嘶——啊嗷~~」
他抽插的力道愈發增大,頂得玉霜的嬌軀一上一下如飛雲端,她眸已情迷,頭髮散開,吐著舌頭髮出不成聲的嬌吟,兩團香乳如水球般上下晃動,四肢還無力地勾著,眼看著都要使不上力氣。
皓頸生紅,雪腕染赤。
青絲如雲鋪,淫液似雨落。
津津甜唾淌唇頜,道道香汗灑玉肌。
乳浪亂顫勾虎咬,穴肉緊絞惹龍沖。
飛星湊到她的耳邊問到:
「真人感覺如何?」
他的聲音令玉霜微微回神,她呻吟著,媚眼如絲一瞥,盡顯妖嬈態,羞得說不出別的話來,只是喊著他的名字。
「啊嗯~~飛星~~~嗯嗯嗯~~」
飛星低頭與她相吻,腳下開始移動。
玉霜腰肢顫動,伸手插入飛星的髮絲,眸柔情動,摟著他的頭還沒反應過來,忽聽一聲開門聲,便覺風雪打在身上。
她一驚,發現飛星打開了門,竟是走到了屋外來,連忙開口:
「飛星!」
飛星的動作再次加快,龍首用力撞擊著花心,又是陣陣淫液濺出,將她後續的話語轉化成了呻吟。
「啊嗯嗯~~不要~~噢噢噢~~在外面~~喔啊~~」
屋外大雪如鵝毛呼嘯,飛星抱舉著玉霜,正在做著最後的衝刺,潮水般的快感衝擊著玉霜的滿心羞意,她只感覺自己的身軀已不受控制,腰肢不停擺動迎合著飛星的抽插,花心一沉已然已經準備好迎接他的元精了。
花汁順著蜜桃般的臀肉淌落,不斷滴在雪地中,飛星只感覺玉霜的穴肉開始急促而規律地收縮起來,吮吸著他陽根內的濃精,他湊近了玉霜輕聲問道:
「真人,我可以射在裡面嗎?」
裡面?
玉霜的大腦已一片混亂,但還是反應過來。
會受孕妊娠的,射在裡面會懷上——
「啊嗯嗯~~我~~~」
她咬著唇,雙眼盯著飛星的臉龐,感受到體內的肉龍正一跳一跳,蓄勢待發著。
「真人?」飛星再次詢問她的想法。
「啊啊~~噢噢~~~」
小腹一熱,飛星將抽插的速度加快到了極限,如同一道殘影般在玉霜的體內進出。
「噢~噢~噢~噢~~~~」
欲仙欲死的快感徹底衝垮了玉霜的理智與羞恥,只見她渾身緊繃,雙眼翻白,勾著飛星的雙腿正全力配合他的腰身衝撞著自己的花心。
已經無需多言,飛星猛地向前一頂,緊緊抱住她的嬌軀,低哼一聲,元精突破精關,源源不斷地傾瀉在玉霜的腔穴深處。
只見她美首後仰,香唇大張,雙眼已失神,呼吸隨之停滯,穴肉劇烈地收縮起來,淫液如洪水決堤,噴涌在雪地上。
玉霜渾身上下酥軟無比,腰腹卻仍在高潮中抽搐不停,四肢垂落,懸掛在飛星的身上,嘴裡還在發出呃~啊~的無意識的低吟。
在漫天飛雪的注視下,兩人完成了彼此第一次的陰陽交合。
幾息之後,玉霜才漸漸回神,大口地喘著氣,一身濕潤不知是汗是雪。
飛星抱著她躺倒在地,陽物仍深深插在她那緊緻的腔穴中。
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一切,玉霜羞澀將頭埋在他的懷裡,輕嗔道:
「你怎麼到外面來了……」
飛星笑道:「想讓天地見證。」
他們這次回來玉霜便設了禁制,用來單方面隔絕外界的查看,仿佛是早早預料到了有這一天。
兩人凝視著彼此,略微疲憊的眼裡仍盈著對彼此的愛意。
在大雪之中,他們相擁長吻。
……
第四十章
次日上午。
雪停了。
陽光照射在仙島上,掠過輕風吹動枝葉的沙沙聲,掠過了瀑布飛流直下的簌簌聲,落在一陣急促高亢的嬌吟聲中。
飛星向前一頂,再度將元精傾射在玉霜的腔內。
兩隻玉足顫抖著高高翹起,而後無力地落在被陰液融化了的雪水中。
昨夜他們休息了一段時間後,望著彼此仍攜情慾的神色都沒有忍住,又赴雲雨一直到方才。
玉霜已承歡數度,經過不知第幾次高潮後,依偎在他的臂彎中喘息著。
飛星撫遍了她身上的每個角落,尤其是滑嫩的乳肉與豐軟的臀肉,那雪白的肌膚上遍布著微微發紅的指印。
陽物仍插在玉霜的穴中,兩人的下身一整夜都未分離,飛星伸頸在她的額前輕輕一吻,向下望去,她的小腹已明顯鼓起,仿佛懷有四月的身孕,胞宮裡此刻盛滿了兩人的體液。
他伸手撫上去,似乎覺得有趣,輕輕按了按。
玉霜嬌嗯一聲,胴體顫了顫,睜眼看向飛星。
日照懶燕,伸展三分嫵媚。
風拂慵鶯,舒張一段妖嬈。
弦月垂藏杏眸里,胭脂塗置雪頰上。
一夜良宵潤美玉,半晌春歡滋清霜。
「真人……」
飛星在她唇上又是一吻,指尖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兩人都不是喜歡說些凡俗情話的個性,哪怕飛星願意說,玉霜恐怕也羞於去聽,只是沉默地凝視著彼此,無言之間亦有愛意流動。
他們感受著歡愉後的溫存,沒過一會兒,遠空中忽然出現兩道影子,正在迅速接近這裡。
「真人,那是——」
玉霜轉頭看去,頓時睜大了眼睛,神色陡然一變。
「是廣剎和丹楓!」
兩人急忙起身,飛星猛地將軟下的陽物從玉霜的肉穴里拔出。
穴中一空,一大片乳白色的粘液如小瀑布般傾瀉而下。
「啊嗯~」
玉霜張口一喘,柳腰一顫,本就四肢發軟,險些又要坐倒,還好飛星將其扶住。
她的臉上罕見地浮現一抹的焦急之色,趕忙拿出兩套衣服與飛星穿上。
自己和飛星這模樣要是被宗門的師妹看到了可不鬧著玩的!
片刻後,廣剎與丹楓便乘鶴抵達仙島,先後躍下,到二人面前。
「師姐,你怎麼也設斷景禁制了?」丹楓問道。
「順手便布下了,也方便讓他人知道此地有人,不可擅闖。」玉霜輕聲道,她剛穿好衣服,大致系了下髮髻,乍一看與往日那淡漠的模樣別無二般,但仔細一瞧的話能發現衣著體態上的不自然。
廣剎聽了默默點頭,覺得師姐說的有些道理,自己回去也要設個禁制。
飛星朝二人點頭致意,丹楓微笑回應。
廣剎只是瞥了他一眼,在空中嗅了嗅,皺眉道:
「師姐,這是什麼味道?」
丹楓也聞到了,伸手在面前揮了揮道:「怎麼好像有股腥氣?」
玉霜聞言心頭一緊,此地可是她和飛星酣戰一夜之處,別說過程中灑出的體液了,哪怕方才從她穴中湧出的都足夠養活一條小魚苗了。
「這是……」她故作鎮靜道:「是、是附近死了些海獸吧,些許氣息飄到島上來了。」
「是的,我看到了。」飛星迅速補充道,「我等會兒便去處理一下。」
玉霜生怕兩人又注意到什麼,連忙問道:
「你們所為何事啊?是宗門又有什麼事?」
「是立夏大典之事。」廣剎瞥了飛星一眼,「師姐,我們進屋聊。」
玉霜點點頭,巴不得她們趕緊離開這裡。
兩人跟著玉霜走進廬屋。
處理處理!
飛星趕忙將積雪翻騰幾下,蓋住他們方才的情事遺痕。
再回到屋中清整一番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上。
幾點血跡集中在床墊的中央,如同雪中紅梅,歷經一夜後顏色稍暗了些。
他將這塊帶有玉霜落紅的床墊仔細折好,放入了儲物空間。
忽然,一道詭異的氣息飄入他的鼻腔。
他轉頭向屋外看去。
是海那邊飄過來的。
……
廬屋內。
丹楓與廣剎對玉霜說了些立夏大典的上主持、招待、迎接等諸如此類的瑣事。
中途玉霜忽然感受到有液體順著腿根滑落,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沒來得及穿褻褲,此刻胞宮內堆積著大量的飛星的元精,將自己的小腹都撐得鼓了起來。
畢竟相識多年,丹楓很快便察覺到她的神色有異,問道:
「師姐,怎麼了?」
「沒事,繼續說吧。」
玉霜連忙擺出鎮靜的神色說道,然而裳下已有幾道乳白色的體液順著柔滑的大腿淌下,她將雙腿併攏,死死夾緊陰穴,以防再有液體漏出來。
三人談完大典之事後,丹楓又說起了另一樁事。
是關於玄離仙宗的,丹楓告訴玉霜,玄離仙宗似乎對她們有怨。
「玄離仙宗?」一旁的廣剎也有疑惑。
這個宗門跟她們靈宿劍派離得可不算很近,平日裡也無交集,為何會對她們有怨呢?
丹楓向她解釋道,因為玄離仙宗大力培養的新一代弟子之前在梅仙會的武試第三輪輸給了紫絡。
在逍遙海岸內的凡俗之人的想像中,修仙者理應心胸十分寬廣,尤其是站在宗門的立場上則更是如此。
這種看法是一種誤解。
對於很多凡俗之人在意的事情,修仙者確實都不甚在意,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心胸多麼寬廣,只是因為他們在意的是別的東西。
比如事關自己修行的,比如事關宗門長遠的。
比如——梅仙會的獎勵。
第三論武試時,因丹楓提前幫紫絡調配了抗毒的丹藥,她與玄離仙宗那名弟子最後也是戰至精疲力竭,東皇仙門的審裁以雙方都體力、仙氣耗盡,但紫絡還能揮劍,玄離仙宗的那名弟子則沒有了能驅動的毒蟲,也無力使用法寶自然無法抵抗為由,判了紫絡勝出。
這個判決令玄離仙宗很不服氣,那弟子也認為再打下去哪怕自己勝不了,也絕不會輸。
而且之後在下一輪紫絡碰到了剛好克制飛劍的法寶,輸掉了比試,而若是那玄離仙宗的弟子來則大機率能獲勝,於是玄離仙宗愈發氣憤,認為因東皇仙門的偏袒,自己精心培養的大弟子少了至少多前進兩輪的獎勵。
要知道再進兩輪可是能獲得兩枚任選的地階丹藥或是一個地品丙階的法寶!
這般損失對他們這種級別的門派來說可不是能一笑而過的。
他們自然是不敢對東皇仙門有怨的,於是怒火便只能朝向靈宿劍派了。
「此番大典,他們通知說要派人來慶賀。」丹楓說道,「我覺得恐怕不安好心。」
廣剎聽了冷聲道:「技不如人便老實認栽,若敢來放肆,叫他們有來無回!」
玉霜想了想,問道:「此事通知掌門了嗎?」
丹楓點點頭道:「掌門沒說什麼,所以我才來與師姐你商量。」
玉霜聞言,說道:「周邊各門各派皆來慶賀,想來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胆做些什麼。屆時他們來後讓人小心盯著便是。」
兩人點點頭,廣剎忽然注意到玉霜腰間,問道:
「師姐,你腰間的系帶是不是沒繫緊?」
丹楓見狀捂嘴一笑,說道:「師姐整日醉心修行,對外物是越來越不在意了。」
她們三人本就關係極佳,丹楓與玉霜更是情同姐妹,她說著便上前伸手要拉開玉霜的系帶給她重新繫上。
衣裳一旦解開便將暴露自己沒穿褻褲以及小腹的鼓起,她連忙說道:
「我就想穿寬鬆些!」
只見她猛地伸手攔在腰間,與丹楓伸過來的手相遇,丹楓沒來得及收力,按在了她的手上,於是玉霜的手也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胞宮裡的精液受到擠壓,猛地衝出了夾緊的陰穴——
「真人。」
這時,飛星突然推開了門。
丹楓與廣剎一齊看去。
於是,兩人自然沒注意到身後的玉霜正張開雙唇,弓著身子,腰腹緊繃卻止不住地顫動著。
廣剎皺著眉,似乎是對飛星擅自進來頗為不滿。
飛星也意識到自己過於唐突,臉帶歉意道:
「方才海邊飄來一條怪魚,惡臭難忍,頗為古怪,便想請真人們去看看。」
「怪魚?」丹楓說道,「那帶我們去看看吧。」
事情剛好談完了,廣剎也沒有反對,回頭看向玉霜。
她正微低著頭,兩頰隱有粉意,輕聲道:
「你們先與他去看看,我稍後便來……」
二人聞言跟著飛星出了屋去。
待兩個師妹一走,玉霜解開系帶,只見一片精液打濕了她的兩條腿不說,此刻仍然不斷從她兩腿之間滴落,已然在地上灘了一片,陣陣精液之氣不斷飄湧上來,剛才她們要是晚走一些,說不定便聞到了。
她按了按自己仍然微鼓的小腹,又是一股精液湧出小穴。
怎麼射了這麼多,萬一真懷上了如何是好……
她嘆了口氣,紅著臉開始處理起來。
……
第四十一章
本來附近死了些海獸什麼的只是飛星和玉霜臨時扯的謊,沒想到在他清整完後,真的聞到了一股異味,順著尋去,便看見從海邊飄來了東西。
飛星領著丹楓與廣剎來到海邊,一股腥臭難忍的氣息順著海風迎面吹來。
兩名仙子頓時皺起眉頭,飛身來到半空中向下方望去。
只見一條大如水磨車的巨魚正擱淺在礁石上。
那巨魚張著嘴,圓盤大的眼球已然脫水乾癟,魚鱗只剩兩三分還粘連在身上,表皮無半點光澤,滿身凹陷坑窪仿佛被生生從皮下挖走了肉塊,鰭尾更是如同被萬馬奔騰踐踏撕裂過的紗衣,殘破不堪,難辨其形。
「這是……」丹楓驚訝道,「銀輪彩魨?」
銀輪彩魨狀如圓盤,身形巨大卻性情溫順,平日裡以蝦蟹魚苗,水藻海草為食,因鱗片與薄綢狀的鰭尾遇光便閃七彩而得名。
廣剎強忍惡臭稍靠近了些,伸手一揮,劍氣掠過魚身,給它剖了腹。
一陣烏黑腥氣隨即湧出,三人面色一驚慌忙後退。
飛星慢了一步,腥風涌到面前,他趕忙緊閉口鼻。
惡臭之間,忽見一道漆黑氣息迎面撲來,猛地鑽入他的體內。
丹楓揮袖捲起大風將這腥氣吹散。
玉霜翩翩而至。
她大致清整了一番,神容體態已然與過去全然一致,來到空中的二人身邊,看著下方的彩魨。
只見彩魨體內一片烏黑,魚肉乾癟碎裂成塊,腐敗的內臟上粘連著不明的青黃囊塊,詭異的粘稠黑汁流淌期間,宛如沉積多年的臭水陰溝。
「這腐敗似乎是從體內生出的。」廣剎緊皺眉頭,極為排斥。
「不知是不是誤食了什麼毒物中毒了。」丹楓面色難看,撇過頭去,一副多看一眼便要作嘔的模樣。
玉霜顯然對這污穢之物也難以忍受,屈指一彈,幾道劍氣飛出將彩魨切成無數碎塊,又用一道仙氣裹著碎塊飄向遠方沒入了海底。
她目光一轉落在下方的飛星身上,察覺到他似乎不太對勁,當即身形一閃,來到他身邊,便見其神色有異。
「怎麼了?」
儘管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淡漠,但細細品味仍能感受到清冷下的柔情,正如她此刻看著他的目光一般。
丹楓與廣剎也落了下來,揮袖捲起大風將殘留的余臭盡數吹離仙島。
飛星與玉霜對視著沒有開口。
這說明情況頗為嚴峻,而且不能在這裡說。
廣剎看著兩人,眼中生出些許疑惑來。
「師姐,那宗門再會了。」
事已言畢,兩人與玉霜道別,臨走前丹楓見飛星面色微凝,便問道:
「怎麼啦?」
「咳咳——」
飛星伸手在面前揮扇著說道:
「剛才被熏到了,好噁心,嘔——」
她笑了笑,與廣剎乘鶴離去。
兩人走後,飛星眼眸立即一沉。
他認得方才鑽入自己體內的氣息。
那氣息,他在包景構建的幻境中見過。
「真人,方才從那魚中竄出一道魔氣,鑽入我體內了。」
他的語氣頗為平淡,落在玉霜的耳中卻如驚雷。
要知道魔氣可非天生地長之物,有魔氣則意味著魔修的存在。
而眼下更重要的是,魔氣雖由仙氣轉化,卻與仙氣水火不容,同存一方體內必然引起混亂。
玉霜見飛星神色還算平靜,憂聲問道:「你感覺如何?」
「方才那魔氣……與其說是主動鑽入我的體內,不如說是被那魔花吸引過來的。」
他體內的醉仙情花在魔氣出現時有了動靜。
玉霜聞言眉眼一凜,莫不是那魔器想死灰復燃!
「那現在那魔氣如何了?被你那魔花吸收了嗎?」
「倒是沒有,在我體內待著,沒有動靜。」
玉霜雖是元嬰境的修仙者,但對魔氣也是一竅不通。
魔氣出現,按她這謹慎的性子,通常來說肯定會立馬稟報師門,然而此刻卻與飛星有關。
若是查下去,查出他體內有曾是魔器的法寶,再加上此刻吸收了魔氣……
想到飛星有可能會因此被處死,玉霜哪還能去稟報師門。
玉霜心頭一緊,思慮片刻說道:「這些天你先試著能不能將魔氣逼出或者消滅,我去找找辦法。」
飛星點點頭,看向她,伸手落在她臉上,撫平了她緊鎖的眉頭。
「我還無事,真人不必過於憂心。」
玉霜雙唇一抿,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之後她乘鶴前往靈宿劍派查閱典籍,飛星則回到屋中,將仙識沉入識海。
只見醉仙情花仍浮在仙泉上,劍元在不遠處盤旋成圈,那道魔氣則孤零零地待在更遠的地方,沒有四處晃悠也沒有與仙氣起衝突,如同守禮的客人。
能不能趕它走呢?
飛星試著驅動了一番,那魔氣竟十分聽話地順著經脈流動。
可行!
飛星內心為之一振,很快便將其凝聚,順著指尖排出。
還好這魔氣頗為乖巧,沒有橫衝直撞。
魔氣緩緩排出,他剛鬆了口氣,哪知魔氣離體之後,那情花便動彈一下,猛地又將它吸入體內。
這——?
飛星愣了愣,隨即才反應過來。
它不是乖。
是怕。
……
立春之後,萬物漸蘇。
冬蟲扒雪曬暖日,寒獸出穴吹清風。
接下來的日子裡,飛星反覆嘗試著將魔氣逼出體內,順便修行。
玉霜隔幾天便回來一趟看看他的情況,將自己查到的知識告訴他。
然而他始終沒能成功。
不論是將魔氣分成一小段一小段分次排出,還是猛地排出然後迅速離開,醉仙情花都無一例外地會在第一時間將其重新吸收,仿佛是已經與那道魔氣間建立了某種聯繫。
一來二去,飛星操控魔氣的能力反倒提升了許多。
又過些許日子。
數場驚雷催細雨,一片迎春抽柳芽。
三月初,驚蟄。
於凡俗而言,意味著春耕時節已至,於靈宿劍派而言,意味著外出的弟子將回。
飛星體內的魔氣仍未消散,哪怕他有一次壯著膽子讓仙氣去接觸,魔氣也只是表現得有些排斥,但並沒有更多的反應。
仙氣能轉化成魔氣,魔氣可是很難轉化回去的,正道修仙者在消滅魔修之後,都會粉碎其體內的魔氣,待天地用時間將其漸漸回歸成仙氣。
飛星當然也試過將其打散,然而打散後還是會被醉仙情花聚攏納回體內。
他和玉霜尋不到辦法,但眼看他毫無異常,玉霜也只有提醒他別讓魔花接觸到魔氣,以防死灰復燃。
不過對飛星來說,倒是還有兩個好消息。
一是昨夜他自然而然地突破到生靈境了,醉仙魔花倒是還沒來得及煉化,準備去了靈宿劍派再做。
二是玉霜聽他的換了身衣服,將上下一體的直裾換成了上衣下裳,當然穿得還是那般嚴實,不過對飛星來說能更方便伸進去了。
玉霜只是想著自那夜兩人交合後,他便一直在想辦法處理魔氣,如今又要去劍派,後面還有宗門大典,兩人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將無法親密,這才換身衣服想讓他高興一些。
當然,要是偶爾獨處時他想伸進來過過手癮,倒也未嘗不可。
當時她換衣服時想到此處便羞臊十分,最終還特意挑了兩件柔韌性比較強的——此想法她自然是無顏對飛星說的。
當兩人回到劍派宗門時,已經有小部分外出的門人回來了。
玉霜帶飛星來到一處客房,又給了他一塊靈宿劍派的玉牌,以示其客人身份。
飛星為了方便,將玉牌掛在腰間,權當作配飾了。
因為派中諸多事情都需要玉霜去處理準備,她將自己的住處告訴飛星後便離開了。
臨走前兩人牽著手對視了一會兒,飛星雖然有些心癢,但還是忍耐住了。
來日方長,不急在這朝暮。
屋裡頗為寬敞,四野安寧,臨峰近崖,常有清風環繞,山泉流響,與島上頗為相似,想來應是玉霜精心為他挑選的。
步入生靈境後,劍元仙氣隨心而動,變得愈發容易掌控——也包括那魔氣。
他將仙識沉入識海,觸碰情花,進入那片赤紅的空間,仙氣作橋,流入散發七彩光芒的橢圓晶體,晶體自然旋轉。
他要開始進一步煉化醉仙情花了。
次日下午——
這次的煉化進度比上次要長得多,一天的時間過去,情花還在源源不斷地吞噬仙氣,長時間保持極度的專注相當耗費心神,飛星不得不中途停下歇會兒,順便補充下仙氣。
當他醒來時,醉仙情花的紅霧已然吞沒了整間屋子,飛星看著自己高昂的下身,不禁感慨好在玉霜給他找了個僻靜地方。
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紅霧,儘管體內情火燃燒,使他淫慾驟升,但遠遠沒到吞噬理智的程度。
他想著反正等玉霜哪天晚上有空閒了兩人共度春宵自然解決,沒有將之放在心上。
走出房門,來到崖邊。
春香隨風起,繞頸拂青絲。
飛星遙望著下方的景色,心思卻不在此處。
……
並非所有修仙者都全心修行,對除此之外的事情毫不關注。
畢竟修仙者也是人,總會有七情六慾,喜美喜樂,尤其年輕些的更是如此。
幾名年紀比陽春還小上些許的晚輩弟子正在門派中同行閒聊。
她們都知道同門的師叔師姐妹都將在近日回來,門派里之後會越來越熱鬧,更重要的則是兩個月之後的立夏時分,在宗門大典上將會有附近各門各派的道友來訪,屆時各路道友齊至宗門,自然令她們頗為重視。
對這些年輕姑娘來說,在談到人的時候,一般熱衷於討論兩種人,第一種是天賦異稟且性格溫順容易交流的,第二種是相貌出眾的。
「聽說到時候那冬池山莊的秋音真人也會來!」
「是去年紫絡說的那美男子?」
「是呢,人家不僅姿貌絕倫,還吹的一手好笛簫呢!」
「誒,我聽說人家已經心有所屬。」
「啊?誰?」
「誰誰?快說!」
「上次豐月真人從冬池山莊回來之後跟挽江真人閒聊被我聽到了,說他本想來我們這兒約人出去論道呢,但被勸住了!」
「竟還有此事?!」
「噓!別嚷嚷!」
「是誰啊?他要約誰?」
「她們沒提到名字。」
「我猜是虹芸真人!」
「肯定是丹楓真人!」
「會不會是玉霜真人呀?」
「采華真人也有可能。」
她們七嘴八舌地報起了菜名,一口氣說了十幾個選擇,有人說道:
「怎麼你們不說是廣剎真人呢?她不也姿色極佳嗎?」
「誰眼力能這麼差,也不怕被靈蛇劍一劍斬咯!」
一時間,玲瓏鶯聲吐芳笑,婉轉燕語含春音。
她們走著走著,忽然望見不遠處殿後山崖前有一道未曾見過的身影。
「誒,你們瞧。」
「那是誰呀?」
「好像是個男子!」
「你怎麼忽然這般激動,是個男子你便發春心了?」
幾人一邊調笑著,一邊好奇地向那人走去,臨近了後,有人開口問道:
「是何處道友?」
那人轉過身來。
啪嗒一聲,有人手裡的劍落在地上。
飛星朝她們拱了拱手,將腰間的玉牌稍稍一提。
「一介散修而已,幸會。」
幾名年輕女子痴痴地看著他,一時間只覺與他相比,青天無光,日也黯淡。
見了玉牌,也便知道他是門派的客人,回過神來後,平日裡嗓門最大的女子當即夾起了嗓子,細聲問道:
「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其餘幾人見狀不由在心中鄙夷道,會不會有點裝過頭了?
「在下飛星。」
「飛星公子是提前來慶賀我派大典的?」有人也學著輕聲細語道,想著她夾起來是裝過頭,我夾起來便正剛合適。
「也能這麼說吧。」飛星想了想道,「所以我要在這裡多叨擾些日子了,還請拂照。」
「公子這是哪裡話。」有人掩面捂嘴輕笑道,一旁幾人又是一陣鄙夷,明明你平時笑起來跟狼嚎虎咆似的。
幾人越說越往前湊,很快便來到飛星身前與他東問西扯。
飛星則彬彬有禮地回答著她們越來越奇怪的問題。
「公子可曾婚配?」
飛星有些恍惚,自己在梅仙會上是不是有人問過自己一模一樣的問題。
「這倒是還沒有。」
眾人聞言一喜,情緒愈發高亢,圍在飛星身前,眼中一抹精光,面上一抹春光,更加大膽地調笑起來,甚至有人還伸著手一副想要摸摸他臂膀的模樣。
旁人看了只會覺得飛星像是被一群餓狼包圍的羔羊。
至少出現在飛星眼前的女子是這麼認為的。
一股寒意自身後生出,眾女轉頭看去,只見清冷杏眼漸生寒,淡漠玉容緩覆霜。
衣袂無風自動,其間劍意隱生。
玉霜正面無表情地盯著她們。
……
第四十二章
她們只是靈宿劍派的內門弟子,並非玉霜這輩人的親傳弟子,對玉霜還是要敬喚真人。
「莫非是自覺甚佳,無所事事,來此地擾客?」
玉霜語氣中的情緒很淡,比以往的還要冷,讓幾名弟子覺得與廣剎真人有些相似,她們趕緊行禮,依依不捨地遠離飛星幾步。
「還不快去修行?」
幾人連忙低頭離開。
玉霜來到飛星身前,見他還在望著她們慌忙離開的背影,輕聲道:
「就這般好看?」
飛星聽出了她言語裡包含的些許酸意,轉過頭來道:「真人誤會了。」
玉霜畢竟不是凡俗間的小女人,自然不會揪著這點小事緊咬不放,只是說道:
「你也不知道避讓著些。」
「避讓?」飛星似乎有些不解。
「便是……」
玉霜話說一半,微微一嘆,直勾勾地看著飛星的容顏。
飛星別處都聰慧,唯獨對男女交際還是這般不得方寸。
她也明白這點,想著還是因為他接觸到的人太少。
要是不管不顧,任他這般出去遊歷,也不知會被多少春心蕩漾的淫女痴婦吃干抹凈。
……
迎客峰下的英欒殿里來了位俊俏客人的消息很快在劍派里傳開。
不少弟子抱著好奇心前去,結果剛來到英欒殿前,便見一張竹椅,一位真人正閉目躺坐在竹椅上。
那不是玉霜,玉霜還在遭宗門事務纏身,不得脫離。
丹楓睜開眼,看了一眼不遠處幾名正在接近此處的弟子。
那幾名弟子見有師長在此,紛紛轉身離開了。
與玉霜不同,她這幾日還算閒暇,被玉霜叫來看著飛星。
丹楓以為師姐是怕飛星的存在影響到晚輩弟子們的修行,才讓她過來,殊不知玉霜更多的只是想著護食罷了。
本來玉霜的第一選擇其實是廣剎。
廣剎比她倆都要空閒,而且只要人站那裡一杵,便令弟子不得靠近,可謂效果拔群,立竿見影。
只是玉霜怕廣剎性子冷厲,令飛星與其相處起來不自在,這才換了丹楓。
春風拂過美人頸,丹楓微微一嘆。
短短一個時辰,已經有好幾批弟子靠近,見了她後又轉身離開。
怎麼感覺自己跟個嚇唬鶯鶯燕燕的稻草人似的。
她還注意到有些許弟子不願死心,在稍遠些的地方偷偷望著這裡。
躲在屋檐後的,爬樹上的,甚至還有個在山峰頂上佯裝練劍的,就為了瞧瞧飛星的模樣。
怎麼修行時不見她們這般認真刻苦?
而且不過是一張臉而已,有這麼好看嗎?
丹楓回頭看向崖邊的飛星。
翩翩青蓮姿,謙謙君子態。站如玉樹臨春風,坐似星辰臥夜空。
嗯……
確實很好看。
丹楓起身來到他身後,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下方。
「看什麼呢?」
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只見下方山路上,一些年輕弟子正三三兩兩嬉戲打鬧著。
丹楓打趣道:「瞧上哪個了?」
「真人誤會了。」飛星失笑道,「我是覺得她們與書中記載的那些俗世間的人有些相似。」
「哦?」
「一轉眼我也成了修仙者了,說來慚愧,如今仍沒什麼實感。」
「不好嗎?」
「能長壽長生,上天入海自然是好的,只是……前些日子我還好奇著俗世間的風光,暢想以後我在世間闖蕩會有何遭遇。如今已不能隨意踏足俗世,不免有些遺憾。」
「也不是不能。」丹楓微微一笑,「等你步入元嬰後,若是俗世出現什麼魔修,便能去蓬萊仙島找青月閣登名,會以年為期讓你追殺那魔修,便能趁此機會稍稍遊歷一番了,只要莫留下太多仙痕,自然無事。」
不留仙痕便是指不要留下如丹藥功法這等修仙界相關的東西,靈獸更是禁止。
飛星詫異道:「追殺魔修?這等事竟能自告奮勇?」
「那不然呢?東皇仙門那般的大門派可不會在意這些翻不起浪來的小魔修,那事情自然是落到我們這些小門小派和散修身上。」丹楓說道,「說來當初正是我們追殺魔修,才在逍遙海岸遇著你的呢。」
原來是這麼回事。
飛星點頭問道:「那我若不是對手該如何?」
「青月閣自有分寸,所委託的目標必然遠弱於你。要是謹慎,找人結伴而行便是了。不過獎賞便要平攤了。」
「還有獎賞?」
「否則憑什麼讓人費這趟功夫呢?」
丹楓為他詳細說明了青月閣中的各類委託懸賞。
其中尋寶求物是最多的,其次是調查事因。
追殺魔修反倒是少數,畢竟魔修式微,可不會如雨後春筍般一直冒頭,不過稀疏野草罷了,只是難徹底斷絕其根,這才時而冒出來一個。
那些委託懸賞有些是青月閣自發的,有些則是各路修仙者所託,獎賞中一部分固定的,如丹藥法寶,另一部分則是給予青月閣的專用積分——月華露。
月華露以克計算,記錄在青月閣中,可以兌換各類獎勵,其中甚至包含天品的法寶靈獸,當然其價格也必然誇張,殺死千名金丹期實力的魔修所積攢的月華露也只堪堪夠兌換一個普通的地品丙階法寶。
飛星聞言默默點頭。
「多謝真人相告。」
「無妨,這等事情你以後自然也會知道的。」
「師叔——」丹楓還想給他說些什麼,一名弟子忽然過來與她說了些事情。
「好,我知道了,你先過去吧。」丹楓說道,轉頭看向飛星莞爾道,「我有些宗門事務事情要處理,你可別又被我派弟子給纏上了。」
飛星點點頭,他在恢復心神的同時也一直在默默吸納仙氣,如今休息得差不多了,便該回屋去繼續煉化情花了。
之後又有些弟子來到迎客峰下,見英欒殿外無人,掃興離去。
黃昏時分,新葉嫩芽別殘陽,相約明朝莫敢忘。
步入生靈境後,飛星識海中的黑白天地中央生出一片的草原。
在境界得以穩固後,仙泉化作了一條小何,將草原一分為二,一邊皓白似雪,一邊漆黑如墨。
劍元分成兩團,分別落在兩岸的草原上,那道魔氣則待在更遠處遠離草原的位置。
橢圓晶石不再旋轉,中心再紅一圈,象徵著飛星對情花的煉化再多幾分。
仙識退出赤紅空間,在識海中轉悠一圈確認無事後離開。
飛星睜開眼。
房中仍然充斥著情花的霧,但那霧已經化作了透明,他看不見,但能靠仙識感知到。
他還準備探究一下這法寶還有什麼別的能力,房門忽然被敲響。
「飛星。」是丹楓的聲音。
「我在。」
飛星說道,忽然驚覺不妙,趕緊將屋裡那些透明的花霧收回。
但還是遲了一些,丹楓開門走了進來。
飛星感知到有部分霧氣進入了她的體內。
丹楓對此則一無所知,剛要開口,目光落在飛星頂起的胯下,目光一凝,神色微愣,而後猛地轉身退出去了。
飛星低頭一看,又花了片刻安寧心神來平復陰莖的勃起。
只是吸入了一點,丹楓真人應該不會有事吧。
飛星走出屋門,見她正站在崖邊。
「真人。」
丹楓緩緩側過頭來,頰染桃色,美眸微垂,似海棠回首,如出水芙蓉。
她輕聲道:
「師姐讓我帶兩顆丹藥給你。」
話音剛落,兩顆丹藥從空中飄來,落到飛星手上。
「一顆是凝氣丹,一顆是補元丹,師姐說你剛剛破境,這兩顆丹藥此時對你有幫助。」
飛星點點頭,小心問道:
「真人你沒事吧?」
他還在擔憂花霧是否會對丹楓產生影響。
丹楓則以為他是在說自己剛才看到他下身勃起之事,心中愈羞。
明明自己都刻意不提了,他怎麼偏要提起!
「沒事……方才是我唐突了。」丹楓回過頭去低聲道,心中湧現一股怪異的情緒。
之前梅仙會時她還將飛星當作孩子照看,方才一見他那象徵成熟男子的陽物,一股錯位感油然而生。
沒事就好。飛星點點頭,放下心來,將兩顆丹藥服下,回屋繼續研究情花去了。
丹楓留在原地,坐回到竹椅上,繼續擔任阻擋鶯燕靠近的稻草人之職。
很快,方才被她吸入體內的花霧開始漸漸影響她的身軀。
身軀逐漸變熱,丹楓只當是自己沒心理準備,為方才的事情一時羞臊所致。
天色漸暗,時間一息一息過去,丹楓只覺得身體愈發燥熱,胸前腿根隱隱傳來奇怪的感覺。
飛星那將褲褶頂起的陽物的景象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怎麼也……莫非是春天到了,我也受影響了?
她深吸一口氣,如過去的玉霜一樣開始默念清心之法。
當然,也是一樣不起作用。
她站起身來左右踱步,只覺得口乾舌燥,體內血流正頻繁涌動,於是搖搖頭輕嘆一聲,決定去一趟三霜劍泉。
……
第四十三章
夜裡。
黃昏後一場匆匆春雨喚起了山間的蟲鳴。
某棵平平無奇的梧桐樹上,一場臨時起意的獵殺正在上演。
當一隻雄蚱蟬正費盡心思與蟻群爭奪樹汁時,它一定不會想到身後有兩片刀鋒已經盯上了自己。
只見一頭碧玉螳螂將臂刃精準地插入它的翅膀。
吱——
悽厲的蟬鳴響起。
叫吧叫吧,叫破發音器也不會有蟲來救你的!
螳螂這般想著,將其舉起對著兩顆複眼開始大快朵頤。
忽然,一道黃影如箭矢般閃過,落在一旁的樹枝上。
蚱蟬的幾條腿各有自己的想法,努力地撐起剩下的身體尋找消失的頭部。
從黃鸝的喙里露出半截顫抖的碧綠,它的目光落在樹下的人類身上,覺得他那的兩顆眼睛很像天上的星星。
飛星抬起手,無形的花霧順著指尖一路向上,落到了黃鸝的身上。
他當然不是想要讓黃鸝發情。
這是他方才在進一步煉化醉仙情花之後隱約感知到的能力。
黃鸝並沒有察覺到任何東西,動物本能也未感知到危險,只覺得頭昏腦脹,眼前越來越模糊,下一刻便目光呆滯了起來。
來。
飛星心念一動,黃鸝立馬展翅飛到了他的指上,低著腦袋,一副乖巧的模樣。
這是醉仙情花真正的能力之一——通過奪取與操控意識進行最直接的征服。
去。
心念再動,黃鸝展翅飛到樹上,用喙折下一片葉子,銜著綠葉飛回到飛星身前。
這般精準的命令也可以做到。
他不禁覺得,如此粗暴而霸道的能力,果真是魔器才會有的。
黃鸝隨著他的心意不斷飛舞,然而沒過幾息,他便感到一陣頗為明顯的疲憊,於是從黃鸝身上收回了花霧。
看來使用這個能力對身體的負擔相當大。
飛星估摸著,以自己現在的境界,對黃鸝這般的小動物使用都尚且如此,對人使用只會產生更大的負擔,更別提對修仙者了。
但總歸是個有作用的能力,算是讓人有點盼頭了。
明月皎皎,一道倩影翩然落下。
是丹楓從三霜劍泉濯心回來了。
「真人。」
「嗯。」
雖然丹楓還是覺得身體隱隱有些不對勁,但比之前總是好多了。
她問道:「師姐的丹藥效果如何?」
「很好,只覺得五體舒暢,體內識海也……」話還沒說完,飛星腳下忽然一軟,險些跌倒。
方才產生的疲憊看來是持續的。
「飛星!」丹楓連忙伸手將其扶住。
「多、多謝真人……」飛星喘著氣說道,只感覺四肢酸軟,連眼皮都沉重了起來。
「你這是怎麼了?」
「方才在修行一種……極耗精力的功法……這才……」飛星只能無奈編個謊出來。
「還有這般功法?師姐可曾知道?」
「嗯,玉霜真人她同意了。」
飛星勉強直起身來,卻發現自己的下體又勃起了。
這也是操控能力的副作用,使用花霧後不可避免地會讓自己的身體受到影響——飛星在這一刻知道了。
一旁的丹楓自然也看見了,但她不知其所以然,只以為是因為自己與他身體接觸才變得這樣的,玉頸漸生粉意,眼下自己正扶著他,鬆手也不是,不鬆手也不是,真叫一個進退兩難!
「真人,我自己走吧。」
飛星的聲音中滿是疲憊,如此這般丹楓自然無法再選擇鬆手。
她輕聲道:「我扶你回屋上床去吧。」
「那便有勞真人了。」
飛星眼皮一沉,頭一歪便靠在了她的肩上。
丹楓不禁俏臉一紅,連忙扶他進了屋內。
要是被人看見了我和他這般親密的動作,可就真的說不清了!
來到屋中,她將飛星放在床上,目光落在疲憊而俊美的面上。
兩個多月前,飛星在凝練劍元處於痛苦之中時,自己曾給他膝枕過,可如今——
看著他那昂揚的下身,丹楓自然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做一次。
綿長的呼吸聲緩緩生出,飛星很快陷入沉眠。
丹楓在儲物空間中尋找出能恢復體力的丹藥,伸手落在飛星的臉上,將其唇齒緩緩打開,把丹藥送了進去。
她和飛星都不知道,此刻正有花霧從飛星的體內流出,如一縷極細的煙霧,緩緩飄入了丹楓的體內。
加上此刻飛星的勃起觸動了她相關方面的情緒,這點點看似微不足道的花霧正悄悄影響著她的身體與理智。
丹楓只感覺身體越來越熱,眼看著飛星已經睡著,她的目光不知不覺間便落在那撐起的褲褶上。
我怎麼在看他的……
片刻後,她反應過來,連忙移開了目光。
又片刻後,她又看了過去。
又移開。
重複數度。
我……我怎麼還在看……
她的呼吸漸漸變粗。
飛星已經睡著了……
無論我做什麼他都發現不了的……
那現在……
理智被花霧所影響,丹楓的喉頭一動,抬起手來,隔著布料緩緩落在飛星的龍頭上,一抹溫熱隨之傳入手心。
感受著掌下那堅硬的柱狀物。
只見她的四指慢慢落下,一副要將陽物包裹住的模樣。
這便是當年娘親說的那活兒……
果然又硬又熱……
丹楓目不轉睛,呼吸進一步加重。
就在這時,堅硬的龍身忽然在她手心裡跳了跳。
丹楓吸了口氣,嚇了一跳,趕忙收回手來。
只見飛星仍然閉著眼睛,毫無感知,剛才似乎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但丹楓被這一嚇清醒了許多,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掌心。
我在幹什麼……我——怎麼會對飛星做出這般事情來?!
她心中又羞又怕,胸口陣陣起伏,慌忙退出屋去了。
……
次日,丹楓一早便與玉霜確認了一下飛星說的功法。
玉霜聽了之後,自然猜到大概與飛星的魔花有關,於是便順著飛星的說法承認了。
當然,她也不忘抽空去看了一次飛星,向他確認了一番,於是又給了他幾顆補充精氣體力的丹藥。
每天黃昏後丹楓真人都會去三霜劍泉,飛星趁此機會又試了幾次,很快便發現隨著自己使用的次數增加,操控時間也在逐漸增長。
屋前那頭樹上的黃鸝成了他的實驗品,從一開始的持續幾息便精疲力竭,到七八天後已經能持續小半柱香的時間才會感到疲倦。
不過他也感到奇怪,明明每天自己的身體都會受魔花影響,可第二天早上醒來便無事了。
真是奇妙。
……
自從飛星開始練習能力之後,每晚昏睡時都會從體內泄露出一點花霧。
那些花霧每天都會被丹楓所吸收,一點一點地堆積在她體內。於是,她每夜都會在糾結與後悔中忍不住做出些自己事後都不敢回憶的事情。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會日日黃昏去三霜劍泉洗滌心靈,以求不讓自己再做出類似的事。
但在醉仙情花的霧氣面前,劍泉終究還是差了些。
事情還要從飛星練習情花能力的第二天夜裡說起——
那也是一個明月皎皎的晚上,黃鸝從昏沉中回過神來,便見到一名豐腴的仙子走進了一旁的屋子。
丹楓來到屋內,目光在昏睡中的飛星的身上流轉,停留在褲褶的那抹膨起處。
她也不知道這兩日自己是怎麼了,身體為何突然湧起了情慾……恰好飛星還變成了這般樣子。
她顫巍巍地伸出手,落在那頂端。
與昨夜那般熟悉的溫度與觸感傳來,她喉頭一動,屏住了呼吸,目光落在飛星的臉上,生怕他下一刻便睜開眼睛。
對丹楓而言,師姐玉霜親自將他帶入仙道,還授功法解疑惑,幾乎可以看做是師姐的弟子。
而前段時間自己還將他視作年幼的晚輩。
那麼自己此刻在做的,等同於是在猥褻年幼的師侄。
丹楓分明意識到了這一點,羞恥與罪惡感正在她的內心不斷衝撞,然而一股不止從何而來的慾望卻將它們死死壓在了身上。
這一天,她仍然只是碰了碰陽物的頂端。
次夜,她想著揉一揉也沒事吧。
又幾天,她沒忍住脫下了飛星的褲褶,覺得摸都摸了,看一看也無妨吧。
很快,事情便進展到她覺得飛星每天這樣得不到排解一定肯定很難受,於是用手擼動著陽物,一直到飛星射出元精,陽物疲軟下去為之。
就這樣,時間一直來到飛星來到這裡的第十五天的晚上。
此刻飛星已經能操控黃鸝一炷香的時間了,覺得練習得差不多了,今晚再練最後一次。
當黃鸝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每天晚上都昏昏沉沉,想著自己大概是老了,連平日裡最愛的夜鳴都沒心情做了。
丹楓一如既往地悄悄進入屋子,來到床前。
她的臉頰稍紅,褪下衣衫,兩團巨大的軟翹豐乳隨之彈出。
她忍不住了。
只見她輕車熟路地脫下飛星的褲褶,看著碩大的龍身,伸舌舔了舔嘴唇,然後將飛星的下身抬起,墊了塊床墊在下面。
到底是師姐妹,跟玉霜的想法完全一致。
丹楓揮手設下隔音禁制,一絲不掛地爬到床上,跨坐在飛星的大腿上。
我……這樣……沒事的……
她伸手擼動了幾下的陽物,將蛟魚脂均勻地塗抹之後,將小穴壓在他的陽物背面,使陽物緊貼他的小腹。
冷汗從她的額角滲出,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還是害怕。
飛星……飛星……我……
穴肉感受著陽物的溫度,她緊咬下唇,眼中浮現出各種糾結複雜的情緒。
昏睡之中,飛星的陽物微微跳了跳。
一絲快感似打破湖面的石塊,在她那糾結的心湖上盪開一道波紋。
她悶哼一聲,呼吸停滯了片刻。
而後——
沒事的……沒有插入便算不得陰陽交合……
只見她的腰肢開始前後聳動起來。
「嗯~啊~~」
兩片飽滿的陰唇將龍根溫柔地抱在懷裡,龍頭陷在陰核附近的穴肉中,伴隨丹楓的前後聳動,龍口下方的系帶正與她的陰核進行著一次次的親密接觸。
比之玉霜更為高亢甜蜜的嬌喘在禁制間迴蕩。
蟲鳴晚風中,紅燭照玉酮。
「嗯~~啊~~嗯——」
很快,丹楓的腰肢顫抖起來,達到了人生中的首次高潮。
稀疏的淫液從處子膜中央的兩個橢圓孔洞中流出,打濕了飛星的春袋。
她一邊喘息著,一邊凝視著飛星的容顏,眼中慾火仍在熊熊燃燒。
幾息之後,重複的動作再起。
「嗯嗯~~嗯啊~~」
有禁制隔音,飛星也處於昏睡中,丹楓毫無顧忌地呻吟起來。
「啊~啊~啊~嗯——嗯~」
又迎來一次高潮後,她的嬌軀後仰不斷喘息,肥嫩的臀肉壓在飛星的雙腿上,可惜他此刻感受不到這綿軟的觸感。
又休息幾息後,她前傾著身體,翹起肥臀,將雙手按在飛星的胸口,香汗順著鬢角一路滑落到胸口,兩顆桃花眼中已儘是情慾。
「嗯嗯嗯~~~」
雖然已經高潮了兩次,但她的身體反倒更加敏感,一身雪白肌膚染上緋色,前後聳動的同時腰臀幾乎一直在顫抖著。
初嘗這般滋味,她的動作越來越嫻熟,兩團豐乳不斷晃蕩,鮮紅乳頭早已挺立著有半寸長了。
陣陣快感湧上心頭,感受到穴下的陽物開始硬挺抖動起來,她知道飛星也即將高潮,於是猛地加快了速度。
「啊~啊~~嗯嗯~~~」
要來了要來了——我也要——
「飛星……啊~噢~~噢噢噢噢——」
她叫著飛星的名字,身體僵直了一瞬,上身隨即無力地向前落下,趴在他身上,全身抽搐如同一條上了岸的魚,失聲著感受高潮帶來的如江潮拍岸般的陣陣快感。
與此同時,飛星的陽物猛地一跳,昏睡中的他的腰部仍然不自覺地向上一抬,龍頭的前端一小部分正好對準丹楓的小穴插了進去。
穴肉感受到那堅硬的觸感,她慌忙握住飛星的陽物,努力抬起無力的腰肢,不讓其再繼續前進。
丹楓感受到飛星的陽物正抵在自己的處子膜上,道道元精不斷透過膜上的孔洞射入她的陰道之中。
花霧的影響逐漸散去,很快羞恥心與罪惡感便會代替情慾將她的內心完全填充。
兩人的腰身一同落下。
大量精液從穴肉中淌出,與她的淫液混在一起,打濕了他們的下身。
她趴在飛星的頸邊,喘息著想道——
這一切都只是夢……
只是個甜美的噩夢……
……
第四十四章
清晨。
黃鸝鳴梧桐,展翅望晴空。
飛星睜開眼,緩緩起身。
昨晚入睡前感受到的那股慾火又不見了,還真是奇怪。
莫非宗門仙地的地域特殊?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雜念擾心。
已近三月下旬,靈宿劍派的弟子大多已回到宗門。
眾人齊聚一地,隨處可見各個境界的修仙者或是練習劍術,或是參悟劍道,三兩聚集,四五成堆,一時間熱鬧非凡。
空地中央,一名真人正為施展劍招,三十餘名內門弟子在旁認真觀摩。
那真人一身葵扇黃霓裳,外搭丹紅絨紗,青絲梳成緩鬢傾髻,插著一根玳瑁螺鈿簪,神色恬淡,氣質婉約,宛如金桂,手中長劍則如秋水淌動,月輝流溢,與她那曼妙身姿相輔相成,如同舞動。
她名叫豐月,梅仙會前被陽春嘲弄境界提升緩慢,憤而閉關三月,成功突破至元嬰境。
施展了一番劍招後,豐月開始慢慢講述起了劍道精妙。
年輕弟子們仔細聽著,不時有人發問,於是豐月耐心講解。
這般畫面每日都在門派內的各地上演。
因眾多門人回到派中準備參加立夏時的大典,流汐便趁此機會讓她們這些前輩教授指點一下晚輩弟子們。
「誒,你瞧……」
「那不是——!」
底下生出些竊竊私語,豐月眉頭一皺,發現有些弟子正望著一旁走來的人影。
那是……
見到飛星的臉,她很快就想起了他是之前跟著玉霜師姐的那個人。
飛星出了屋子,沒見到丹楓真人,逗了逗樹上的黃鸝後想四處走走,於是便來到了這裡。
她見到豐月施展劍招,不禁為其吸引,便靠近了過來。
在滿門仙子之中,飛星這般的男子顯得尤為突出與異常。
弟子們紛紛望去,神色頓時精彩。
鶯歡燕笑,各自羞喜。
飛星見慣不慣了,不甚在意。
有一張動人的臉確實能引起他人的喜歡,但並非所有人都對會因此對他抱有善意。
豐月還未說話,便有幾名弟子看不過諸多同門這般丟人模樣,一名神色凌厲的少女率先發難,開口道:
「我仙門真人授業,外人速速退散!」。
諸如此類前輩授業本不可讓外人參與,但如果跟門派的關係尚可,且只是安靜旁聽的話,很多人也不會太講究。
說白了,純看個人。
「述白。」豐月喊了她的名字,輕聲道,「不可對客人無禮。」
「是。」述白低聲應道,嘴角一撅,看向飛星的目光仍然不怎麼友善。
飛星並不在意,只覺得她那神情頗有幾分廣剎真人的模樣。
他朝豐月拱手行了一禮,豐月微微點頭,繼續講述起來。
對於她們這些資質不夠突出的普通內門弟子而言,能這般得到真人授業的機會並不多,其餘弟子很快也繼續專注聽講起來,而且有如此俊美的男子在側,她們也想表現得端莊矜持一些。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豐月講解完畢,起身離去。
剩下的弟子左右環顧卻已不見飛星蹤影。
因為怕被那些年輕弟子環繞,飛星先一步離開,此時已經來到另一片地方,見另一位真人也在為弟子授業。
上身珠翠琉璃齊胸衫,下著凰羽五彩垂地裳,絨花、燙花分兩支別在鬢旁,真絲花、玉簪花各一簇插在髻上,珍珠簪用的是上好冰原雪花珠,玉石簪鑲的乃頂尖雲山翡翠玉,耳掛燒藍墜,項佩多寶圈,一身奪目打扮,正是虹芸真人。
她在半空中持劍揮舞,手下劍招頻出,如鳳游九天,流彩四溢,看痴一眾弟子。
半晌落地,她中途便注意到了飛星,鳳眼一眯,說道:
「聽丹楓說你叫飛星?」
弟子們轉頭看向飛星,如方才故事。
「是。」飛星拱手行禮,「不知真人如何稱呼?」
「我叫虹芸,是玉霜的師妹,丹楓的師姐。」
虹芸伸手在耳邊拂過,舉手投足間自顯妖嬈。
「你是怎麼稱呼她們的?」
「皆是喚作真人。」
「哦?我還以為是你是玉霜師姐的晚輩後生呢。」
虹芸上前幾步,目光在他身上流轉,淺笑道:
「想偷師?」
「在下不敢。若是真人在意,在下便……」
「呵呵呵~與你說笑呢。」唇角翹起,八顆貝齒自紅唇間生出,虹芸轉身說道,「想聽便聽好了,反正也不是什麼玄妙奧秘。」
虹芸這邊的弟子輩分更長,皆是生靈境的弟子,年紀也稍大些,看著都像二十出頭,她們好奇地瞧了一會兒飛星後,便收攏了心神,繼續聽虹芸講劍了。
虹芸講完後,飛星又依次找到幾位真人聽其論道講劍。
真人們認為他能在宗門裡走動,說明得到了流汐掌門的同意。
雖然不知緣由,但掌門既然同意,那便是靈宿劍派的客人,她們自然不能無禮。
更何況他還似乎與玉霜師姐有些關係,說不定是師姐的晚輩親戚,便給上三分薄面。
如此在劍派中露了一圈臉後,直到晚上飛星才回到英欒殿。
不過,因此反倒沒什麼年輕弟子再在英欒殿前晃悠了。
夜晚,梧桐樹上多了一隻黃鸝,不知是從哪裡過來的。
新黃鸝的到來似乎讓老黃鸝重新煥發了活力,兩隻黃鸝不時嘰喳幾聲,抓幾隻螳螂當做禮物互訴衷腸。
咚咚。
推開門,玉霜走了進來。
「丹楓怎麼不在?」
「今日未曾見到丹楓真人。」
也為了門派事務去忙碌了嗎?玉霜想著,看向飛星。
「聽說你今天在門派中聽人講論劍道?」
「是啊,受益匪淺。」飛星點點頭。
「那……沒人將你怎麼樣吧?」
「有各位真人在場,她們自然乖巧。」飛星大概明白了她在想什麼,說道,「真人可明白堵不如疏的道理?」
「嗯?」玉霜來到他身邊,安靜坐下。
熟悉的淡雅清香飄來,飛星的目光落在她恬靜的側臉上。
飛星一本正經說道:「這還是我在看一本連環畫時學到的道理,感覺頗為有效。沒想到凡俗間的稚童便能學會那麼多道理,真是令人出乎意料。當初第一次魔花發作時,我慾念難消,便品嘗了一番真人的身體,這才沒有失去理智。這便是堵不如疏,疏不如引。後來我再發作……」
玉霜聽了雪頰漸熱,趕忙打斷他的話道:
「所以你去讓她們看一看,便沒人來盯著你了?」
「至少不會那麼多了。」飛星點頭道。
其實他也不喜歡被人當寶貝盯著的感覺。
玉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飛星問道:「真人最近頗為繁忙?」
「宗門弟子回歸,門派事務眾多,還要籌劃大典之事,掌門有別的事情要處理,自然是我等來處理這些。我手上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晚些便要回去了。」
「那真人現在來是找我有事?」
「也無甚要緊事……」她輕聲道。
飛星想了想,說道:
「那真人是想來看看我?」
玉霜聞言,轉頭他一眼,一言不發地低下頭,兩隻手在身前握著,十指不斷撥弄著衣裳。
晚風伴歌蟲,弦月垂夜空。
流星忽閃現,憐我作心愿。
梧桐兩黃鸝,山泉雙水鴛。
月仙若垂憐,早日共嬋娟。
飛星站起身來,緩緩走到窗邊。
「我很懷念過去在真人身邊修行的日子。」他平靜道。
他昨夜甚至夢到玉霜來到自己床上與自己交歡。
只不過夢裡的玉霜那對香軟豐乳似乎大了些。
玉霜抬頭凝視著飛星的背影,眼中滿是柔軟的情愫。
飛星繼續說道:
「近來總是聚少離多,不得不寄託於與真人在夢中相見,實在有些難熬。」
玉霜起身來到他身後,將頭輕輕抵在他的背上。
飛星轉過身來,輕輕牽住她的手。
月華照進屋內,照亮了兩人絕美的側臉。
玉霜踮起腳尖,兩人的後腦慢慢靠近——
嘎吱。
一道人影推門走了進來。
「師姐!」丹楓驚訝道。
屋內的兩人前一刻感知到她的接近,玉霜鬆開手退後兩步來到桌旁。
丹楓見到玉霜後神色有些慌張,於是沒注意到此時玉霜的神情也有些慌張。
玉霜同理。
丹楓慌忙道:「你不是很忙嗎,怎麼來了?」
「我……我是來確認一下飛星的功法的……」玉霜磕磕絆絆地低聲道,「倒是你怎麼來了?聽說你一天都不在。」
「我、我也在為宗門事務奔波!」丹楓也結結巴巴地說道,「我聽說飛星今天在宗門裡聽人講課,這、這才來看看他回來了沒有。」
飛星眨了眨眼,玉霜真人緊張他理解,丹楓真人為何也這般緊張?
師姐妹心裡都有鬼,自然沒有心思去懷疑對方。
「哦,是這樣啊……」玉霜點點頭,想著趕快把這一茬給過了,可千萬不能讓丹楓起疑心。
丹楓也是這般想的,萬一自己每晚對飛星做的事情暴露了,自己可就無地自容了!
她看向飛星,雙頰微紅道:
「飛星你今晚不倦?」
飛星點點頭道:「那功法已經練的差不多了,今後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像最近這般疲乏了。」
「那便好,那便好……」
飛星發現丹楓聽了之後臉上似乎閃過一道……失望。
嗯?錯覺嗎?
「那我便回去了。」玉霜說著,轉身朝門外走去。
丹楓既然來了,他們也過不成二人世界了。
「師姐慢走。」
「真人……」
飛星向前一步。
玉霜回過頭來。
飛星凝視著她,嘴唇張了張,緩緩拱手道:
「慢走。」
玉霜眼眸一垂,點點頭,回過頭去,離開了。
這一幕被丹楓看在眼裡。
她眨了眨眼,雙手伸到身後握在一起。
……
第四十五章
飛星來到屋外,玉霜的背影很快消失,他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了梧桐樹上。
「你和師姐關係還挺好的嘛。」丹楓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嗯?」飛星回過頭來。
「師姐性情淡薄,我與她相識多年,可沒見她這般對人上心過,更別提……」
丹楓的十指不斷撫著垂下的鬢髮,時不時美眸一抬瞥他一眼。
更別提是對一個男子。
「噢。」飛星點點頭,似乎對此並沒有什麼感想。
丹楓轉身看向天上的弦月,忽然問道:
「你——覺得師姐怎麼樣?」
怎麼樣,是個很籠統的問題。
籠統的問題往往很難回答。
飛星想了想說道:「玉霜真人她雖然看起來清冷淡漠,但其實認真負責,又心地善良,自然是個很好的人。」
「嗯,師姐確實是很好的人。」
丹楓點點頭,輕聲道:
「那我呢?」
飛星不假思索道:「真人也是。」
「怎麼感覺有些敷衍?」
飛星認真道:「真人你端莊正經又溫和大方,當然也是極好的人。」
丹楓聞言微微一笑,轉過頭來,走到飛星身前,低著頭輕聲問道:
「那你喜歡師姐嗎?」
漸有月光自烏雲後浮現,眼看著便要脫離那一片漆黑的囚籠
飛星眨眨眼,想了想說道:
「玉霜真人對我很好,她教養我,助我踏上仙途,我自然很喜歡她。」
「那我呢?」她又問一個相同的問題。
飛星微微一愣。
丹楓抬頭看著他,一雙桃花眼宛如黑雲般深沉,而那眼中的光芒便似此刻的月影。
她輕咬著唇,靜靜等著他的答案。
「真人也對我也很好,梅仙會時之事我謹記在心,自然也是喜歡真人的。」飛星淺笑道,「倘若我有娘親或是阿姊,想來便是與真人這般。」
此言一出,丹楓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看來飛星還不懂男女之情……
她對自己前些日子夜裡所做的事情愈發感到羞恥與罪惡,轉過身去,深吸一口氣。
反正飛星不練那功法,以後便不會再昏睡了,自己也無法再行那些齷齪事了。
就當做了場夢吧,把那些記憶都忘掉。
都忘掉……
似乎是想通了什麼,丹楓轉過頭來淺笑道:
「像你這般大的弟弟可是得反過來幫阿姊了。」
飛星認真說道:「若是真人有需要我去做的,我自然全力為之。」
嗯,與他回到之前的關係就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可以的。
「我可沒什麼要你做的。若是日後發達了,別忘了我與師姐便好。」
飛星認真道:「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與你說笑呢,你怎這般認真?」丹楓無奈笑道,「真是如師姐一般開不得玩笑。」
「便沒有我能幫上真人的事情?」
「目前確實是沒有,我可比師姐清閒多了,日後你多幫幫她便是了。」
飛星猶豫了一會兒,說道:
「若是我猜錯了真人莫怪。」
「你說。」
「真人是否有頑疾?比如心臟。」
「嗯?」丹楓詫異地眨眨眼,「是師姐告訴你的?」
「這……看了些醫術,看出來的。」飛星說道。
其實是他一直感知到丹楓體內總有一股仙氣環繞在心臟周圍,時刻滋養。
起初他還沒當回事,這幾天日夜相處,才發現她一直在用仙氣滋養著心臟。
丹楓沉默下來,伸手捂在胸口。
飛星看了過去,目光落在那兩座高聳的乳峰上,停留片刻後趕忙移開。
「我生來心臟便有疾,若非師姐帶我來到宗門修行,我怕是活不過及笄之年。因此頑疾,我日後也難入化神境了。」
她輕聲道,眼含著愁露,一對罥煙眉微微蹙起,豐腴裊娜的風流態下,顯現出些許弱柳扶風之姿。
飛星問道:「便無辦法根治?」
「據掌門所言,需得那南海冰原的吞雪鯨玲瓏心,東海深淵的三頭魔蛟生死膽作藥引方可根除。」
她淡笑著嘆息搖頭,卻見飛星一副認真記下的模樣,連忙說道:
「這兩者皆是天品靈獸,哪怕幼年也是地品乙階以上,你既問起我便也只是說說,莫要放在心上。」
天品甲階靈獸對應大乘境之上的強者,天品乙丙丁階的靈獸則對應神通境強者,哪怕地品甲乙階也對應化神境強者,確實與飛星現在這個剛剛步入生靈境的修仙者沒什麼關係。
天賦異稟如青塵真人,突破至神通境也不會少於兩百年。
天賦不錯的話,則要個三四百年。
若是尋常天賦的修仙者,哪怕有突破至神通境的命,也需要近五百年。
可元嬰境的壽命也不過五百年。
飛星也明白這點,所以他很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了。」
丹楓搖搖頭,她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緣故,導致飛星急於求成,要知道若是基礎不穩,突破時可極易遭受反噬。
「日後若是我有福澤,掌門或是師姐們中有人得以突破至神通境,自然會想方設法幫我,你不必為此操心。」
飛星明白她的意思,說道:「真人放心,我自當穩步提升。」
「南海冰原深處與東海深淵都是極其兇險的地方。哪怕突破至神通境,也只是與那兩種靈獸有一戰之力而已,可不能捨身犯此險地。」丹楓苦口婆心道,「便是有眾多法寶的天霜教與淵海劍派的強者也不會輕易靠近那兩地方。」
飛星沉默下來。
如她這般說,縱使流汐真人等有幸突破至神通境,也無法幫到她了。
丹楓見狀,柔聲道:「你有這份心我便欣慰了。」
心意到了就行。
這確實很像長輩對晚輩說的話。
飛星輕聲道:
「我有記憶的時間不過半年出頭,玉霜真人是這段時間裡與我相處時間最長的人,真人你則是其次。也許是我簡單了,但我覺得你們對我很好,所以我也想盡力對你們好。」
四周很安靜。
他微低著頭,聲線有些低,語氣很平靜,就好像此刻灑在兩人身上的月光一樣。
「當初你們將我帶回來,對我而言便是再生父母,我必然會盡全力報答你們。所以我若有幸能突破至神通境,定會為真人尋來那兩方藥引。」
丹楓聞言,紅唇微張,捂在胸口的玉手揪緊了衣裳,雙眸凝視著飛星,宛如春水中倒映的月影。
半晌後,她低下頭,說道:
「再生父母?」
「嗯。」
「那你將廣剎也當成娘親咯?」
「呃——這……」
飛星張了張嘴,一時語塞,顯得有些窘迫。
「呵呵~~」
丹楓見狀笑得腰肢亂顫,仿佛一枝醉了酒的蜜露桃花。
飛星也露出了靦腆的苦笑。
兩頭黃鸝盯著丹楓,不知道她在笑什麼。
丹楓也不甚明白,只覺得心中少了許多苦澀,多了幾分酸甜。
半晌後,她斂了笑容,看著飛星,一雙含情目里藏著許多話語。
她有很多想說的,但都說不出口。
比如——
當初要是我把你帶去我的島上便好了。
感慨之下,她又想起了之前剛生出的想法。
與他回到之前的關係就好,將他當做個孩子——我可以的。
我可以的……
飛星朝她拱手行禮,回屋修行去了。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像她,也像她眼裡的他。
丹楓留在屋外,抬頭看著明月,在心裡問著自己。
我……
可以嗎?
……
之後的幾天,飛星又陸續去旁聽了一些真人們講解劍道。
時間來到春分時節。
山中蘭香漸生,柳絮與燕同飛。
空中浮雲斷續,崖邊古樹凌蒼。
一天午後。
靈宿劍派,碧水殿前——
劍派眾門人齊聚一堂。
掌門流汐正在殿門外。
殿前,生靈境下的弟子密密麻麻地站在中央,金丹元嬰境的真人則分立兩旁。
碧水殿是靈宿劍派的主殿,平日裡宣布宗門大事都是在此。
今日,掌門流汐親自為門人講解劍道奧妙。
她所言的內容都是給生靈境以下的晚輩弟子聽的,對兩邊的真人沒什麼幫助,但既然是掌門講道,她們總不能不來。
三月之期已過,陽春從葬劍崖出來,此刻也在站在被她稱為師叔的師姐們身邊。
經過三個月的禁閉,她臉上的神采消失了大半,一副老老實實的安靜模樣,有幾個師姐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她也聽之任之。
有人現狀不禁笑道:「小師妹怎麼如此失落?」
她噘著嘴,沒有說話。
一旁的師姐們見了,不禁捂嘴輕笑起來,總算是能報過去被她捉弄的仇了。
飛星也來到了此處。
他是被玉霜叫來的。
堂前一片安靜,只有流汐的講道聲遠遠傳開。
飛星首先看到的是離自己最近的陽春,朝她點頭致意後,目光在兩側的真人中尋找到了玉霜的身影。
玉霜身旁分別是虹芸與廣剎,丹楓則在她們對面的另一側。
感知到來到自己身後的氣息,玉霜垂著眼眸,回頭輕聲道:
「機會難得,認真聽著。」
廣剎回頭看了飛星一眼,凌厲的眼神令他不自覺地後退一步,拱手行禮。
一旁的其餘真人也看了過來。
虹芸有些詫異掌門竟然能讓他也來聽自己講道。
再怎麼說也是個外人,而且只是個生靈境的小輩,何至於對他這般包容了?
莫非……
他其實是掌門的後嗣!?
這樣便說得通了,怪不得掌門讓玉霜帶著他!
可掌門哪來這般年輕的後嗣呢……莫非是前些年雲遊時誕下的私生子!
飛星感受到虹芸那不斷變化的眼神,不明白她此刻腦海里那些波譎雲詭的奇思妙想,也向她行了一禮。
流汐緩聲論劍講道,底下的弟子認真聽著,兩旁的真人站的很近,不時交頭接耳。
飛星認真聽了一會兒。
玉霜轉頭問道:
「聽得懂嗎?」
「流汐真人說的這些,這幾日我從別的真人那邊聽過了。」
虹芸聞言問道:「我們說的那些你都能參悟?」
光是她講道,飛星便聽了有三次之多。
飛星點點頭。
不過相比她們,流汐真人講的更透徹些。
一旁的廣剎面無表情道:「確實也不是什麼深奧的東西。」
她倒是沒來給弟子們講過。
玉霜說道:「既然如此,你若不想聽了便回去修行吧。」
「再聽聽也好。」飛星說道,「溫故或能知新。」
幾人沒再說什麼。
流汐講完了一段,見眼前弟子們若有所思,目光落向人群中。
「紫絡。」
「弟子在。」
「方才說的那些可曾領會?」
「弟子明白。」
「那便上來施展一番。」
紫絡在梅仙會的武試上走的最遠,得到了一枚地品丹藥與兩枚玄品丹藥,此時已步入生靈境,乃劍派最新一輩中的翹楚。
她聞言走出人群,來到流汐身前,開始施展起靈宿劍派的劍招,展現方才流汐所言的劍道精妙。
兩旁真人與弟子們一同認真看去。
雖然她的劍勢薄弱,但其中代表靈宿劍派功法的劍意已然隱現。
以生靈之境便能做到這一步,真人們不禁點頭。
虹芸的目光頗為欣悅,紫絡正是她的親傳弟子。
就連廣剎也微微點頭,足見紫絡對劍派功法的參悟程度確實頗為優異。
此時此刻,玉霜背後下身的裙裳正在微微抖動。
眾人的目光都被紫絡所吸引,沒人見到人群中玉霜的神色微微一變。
因為飛星把手伸了進去。
……
第四十六章
昨夜的相聚被丹楓打斷,今日又來到玉霜身邊,如此臨近的距離,長時間被芬芳環繞,飛星終於是忍不住了。
雖然他表面看起來一直都是一副清心寡欲的君子模樣,但玉霜可是用了一夜親身體會到他的慾望有多大的。
以及他的膽子也大。
眾多仙子環繞之下,飛星卻悄無聲息地將手探入她的裳內,寬大的手掌貼著絲滑的布料不斷向內探索,直至撫上那緊緻滑嫩的玲瓏玉腿。
玉霜頓感一陣戰慄,眼中浮現出一抹驚羞。
修長的指尖從下往上緩緩划過腿後的肌膚,並且還在不斷向上。
自己的同門師姐妹緊挨在左右,前方是密密麻麻的晚輩弟子們。
他要做什麼?!
溫熱的手掌向上一提,便抓在了她的臀肉上。
玉霜慌忙將手伸到背後來試圖制止他。
飛星一把將她那慌亂的玉手抓住,不顧她的掙扎與其五指相扣,拇指溫柔地撫著她的指背,另一隻手則隔著褻褲開始輕輕揉捏起那飽滿柔軟的臀肉。
怎麼能在這裡——!
玉霜心頭一緊卻不敢有大的動作,生怕被身旁的虹芸與廣剎發現。
玉霜轉頭看了他一眼,卻與飛星那充滿愛欲的目光對上。
她輕咬著唇,眼裡的幽怨漸漸化作羞臊,想著他許久沒與自己溫存。
如果只是揉一揉的話……
一旁的廣剎見她轉過頭來,問道:
「師姐,怎麼了?」
「沒事……」玉霜趕忙回過頭去,看向前方的紫絡。
廣剎又看了一眼飛星,見他正一臉認真地盯著紫絡,沒有起疑。
「紫絡這孩子真不錯啊。」
「虹芸你教徒有方啊。」
「那還是虧她自己刻苦。」
談話聲從一旁傳來,虹芸正帶著笑意與身邊的其餘真人輕聲交談,沒有察覺到身旁另一側的異樣。
伴隨著飛星的揉捏,玉霜只覺得小腹中漸漸有了溫度,一點情慾的火星正在燃起,兩腿間的肉縫裡已然出現些許濕意。
不單單是飛星,自她與飛星那日在島上初嘗人事,食髓知味後,身軀也自然開始生出些許慾望,之後這一個月來忙忙碌碌不曾洩慾,慾望在體內如同乾柴堆積甚多,這才被飛星一點就著了。
揉捏一會兒後,飛星的手掌忽然離開。
終於玩夠了嗎……
玉霜暗暗鬆了口氣。
下一刻,兩根修長的手指滑進褻褲,徑直撫上她那已然滲出不少淫液的穴縫。
「嘶——」
玉霜腰肢一挺,猛地吸了口氣。
「嗯?」
廣剎轉頭看來。
「紫、紫絡著實不錯啊……」玉霜連忙說道。
「嗯。」
廣剎點頭,並沒有注意到她的語氣有些不自然。
此時飛星的兩根手指併攏,正在玉霜的穴縫上來回撫摸,點點快感隨之泛起,她慌忙併攏雙腿,想將飛星的手指夾住,然而那兩根手指早已被她的淫液濕潤,自然是如泥鰍般肆無忌憚地在那溫暖潮濕中來回出入。
逐漸增大的快感不斷襲來,玉霜的呼吸漸漸急促,腰肢也跟著微微顫搐起來。
一旁的虹芸聞言後看了過來,沒想到連清冷的玉霜也會開口讚揚紫絡。
感受到她的視線,玉霜臉上自然一熱,生怕被看出些什麼來,說道:
「看來虹芸你調教的不錯。」
虹芸聞言喜上眉梢,湊到她身邊來扶著她的肩膀笑道:
「我也沒做什麼,師姐當年若是收她為徒,她現在說不定還要出色嘞。」
「師妹謙虛了……」玉霜低聲說道,為了不讓觸碰到自己的虹芸感受自己的異常,不論身體還是神態都努力保持著平常的模樣。
哪知飛星突然彎起兩根手指,一下子插進小穴中!
玉霜沒有準備,飛星的手指一下子便完全沒入了她那柔軟緊緻的穴肉中,只感到快感一漲,如火花般在她體內綻開,嬌軀為之一顫。
下一刻,她的身體便緊繃起來,本就緊緻的穴肉如水蛇般死死絞住了飛星的手指。
玉霜暗哼一聲,當即睜圓了雙眸,心中浮現一抹驚恐。
要被虹芸發現了——!
此刻虹芸正觸碰著她的肩膀,感受到師姐的身軀忽然顫了一下,自然疑惑道:
「師姐,怎麼了?」
「沒事——!」玉霜立馬說道,連聲音都高亢了一些。
這反應令身旁的虹芸與廣剎愈加疑惑,兩人一同看向了她。
感受到兩人的目光,玉霜只感覺脖頸一熱,思維立馬運作起來。
「我是在想……新招收的內門弟子中,是否還有資質不錯的……」
「哦?」虹芸有些驚訝,淺笑道,「師姐也終於願意收徒了?」
廣剎聞言想了想,說道:「我去看了一部分,有一個叫述白的弟子,尚可。」
虹芸說道:「我倒還沒去看過。」
眼看兩人的注意被引開,玉霜鬆了口氣,然而飛星的手指卻沒有因穴肉的緊裹而停止,在她的小穴里慢慢抽插,開墾了起來。
不要——!飛星——!
她在心裡吶喊著,陣陣浪濤般的快感襲來,與飛星五指相扣的手掌又掙紮起來,卻被飛星死死扣住,她又不敢弄出大動靜來,只得將身體繃得愈緊。
然而越是繃緊身體,越能明顯感受到那堅硬的手指在自己的下身進出,體會到的快感也越大,稠滑的淫液不斷從粉穴里淌出,別說飛星的手掌,就連她的褻褲也被浸濕,順著她的雙腿不斷滑落。
不行~不行~這樣下去——!
為了不讓周圍的兩人發現,玉霜向後退了半步,飛星則向旁邊移了一步,來到她的側後方。
她微低下頭,雙眼漸漸眯起,眼中仿佛浮現出一抹水霧。
此刻不止是性快感衝擊著她的思維,就連被羞恥心與背德感包裹的內心也在漸漸生出一抹心理上的快感。
虹芸與廣剎談論了幾句,回頭看向她問道:
「師姐,你覺得呢?」
玉霜連忙擺出淡漠的神情抬起頭來,然而她思維的運行儼然已被快感所影響,完全沒聽她們在說什麼,雙唇微張著說不出話來。
廣剎說道:「還是多讓她們自己參悟,事事幫助談何修行?」
猜到她們大概是在對弟子的修行幫助上產生了分歧,玉霜剛要說話,一股呻吟便忍不住要竄出喉嚨。
「我……噢……」
她咬了咬唇,用力將呻吟壓下去,輕聲道:
「我覺得……折中一下……」
兩人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在她的裳內,飛星的手指微微彎曲,正快速抽插,發出滋滋的水聲。
周圍真人的注意力仍集中在紫絡的身上。
不行,這裡有這麼多人,不行,我不能!不要——!
馬上要——!
玉霜低下頭,身後的手掌緊緊與飛星扣在一起,另一隻手藏在袖中死死抓住衣袖。
性快感似驟雨般衝擊著她的嬌軀,她的足尖已然扣緊,腰臀也在顫抖中開始向上提起。
感受到她的穴肉正頻繁收縮,飛星自然明白,指頭的速度再次加快——
不行!去了——要去了——!
她屏住了呼吸,死死咬住嘴唇,嬌軀緊繃到了極限,要看著就要迎來高潮!
這時,紫絡施展完了一套劍術,流汐點點頭,看向了一側的真人們,說道:
「玉霜。」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一刻看向了她。
「你覺得如何?」
飛星的手指陡然停下,令玉霜停在了高潮邊緣。
差一點,就差一點——
「我……」
她全身緊繃著,努力將身體那仍在因快感產生的顫抖幅度壓制到最小。
她剛要說話,飛星的手指突然發動了攻勢——
隨後,眾人只見玉霜低下了頭,一副正在沉思的模樣。
殊不知,此刻的玉霜已然使用上了仙氣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定住。
她那裳內的小穴正劇烈且頻繁的收縮著,性高潮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蔓延至身體的每個角落,將她的意識沖的粉碎——
汩汩淫液從穴中漫出不斷往下淌落。
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高潮了——
她們都在看著我,我卻高潮了……
作為深受掌門信任的認真負責的宗門股肱,師妹們尊敬的成熟清冷的師姐,弟子們仰慕的強大淡漠的真人。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高潮了。
紫絡見她許久不說話,以為是自己的表現不夠好,認真道:
「若弟子何處做的不夠好,還請請師叔賜教。」
幾息後,玉霜仍低著頭,開口輕聲道:
「弟子認為……紫絡做的很好……」
紫絡聞言鬆了口氣,虹芸也向她投去了滿意的目光。
廣剎似乎注意到了玉霜的異樣,她看著與玉霜離得極近的飛星,雙眼微微眯起。
流汐掌門也對紫絡點頭道:
「你做得確實頗為不錯。」
隨後,她又針對方才紫絡施展的劍招講了起來,並且還自己親自施展了一遍。
碧水殿前頓時劍光四射,風動雲搖。
流汐畢竟是化神境的強者,稍稍出手便是不凡。
飛星鬆開了玉霜的手掌,將另一隻濕潤的手從裳內抽出,手腕上的銀白護腕正反射著日光。
剛才玉霜高潮時湧出的淫液都被他裝入了儲物法寶,否則早就濕了一地了。
而玉霜則直到高潮徹底結束才解開禁錮自己的仙氣。
她的呼吸仍然有些急促,努力撐著發軟的身軀,回過來羞怨地瞪著飛星。
很快,流汐施展完劍招,眾多弟子已然看得目瞪口呆。
「誒,廣剎,你說……」
虹芸與廣剎交談起來,兩旁的其餘真人也紛紛談起了剛才流汐所施展招式中展現出來的劍意。
飛星見周圍她人的注意都放在前方的流汐身上,於是悄悄湊近了玉霜,在她耳邊輕聲道:
「真人,下次在立夏大典上想玩什麼?」
玉霜聞言心頭一顫,紅著臉輕聲道:
「不許。」
嘴上說著,自己的內心卻隱隱生出了一道期待,感受到自己的慾望,玉霜神色不禁一變,咬著唇低下了頭。
飛星柔聲道:「那就到時候再說?」
玉霜剜了他一眼,不再理會,踏前一步,加入了虹芸與廣剎的交談。
沒說幾句,她轉頭瞥了眼飛星,見他正滿目柔情地看著自己,臉頰一熱又回過頭去了。
一場危險的遊戲,在刺激的過程中迎來了令人滿意的結局。
然而因為飛星與玉霜的疏忽,一場小插曲也就此誕生。
當然沒有人發現他們的遊戲,但是卻有人的注意力一直在他們身上。
準確來說是在飛星身上。
黃昏,流汐掌門的講道論劍結束,飛星依依不捨地與玉霜分別,回到了屋中。
不消片刻,房門便被人敲響了。
還沒等他說話,門外那人便推門而入。
飛星抬起頭來,看向低著頭的來者,問道:
「真人有何事?」
丹楓抿著雙唇,看向飛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和師姐……到底是什麼關係?」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4-23 10:39 , Processed in 0.092553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