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縛美系統 (番外卷1-2)作者:沙漏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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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39: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沙漏的愛
【番外篇:縛美空間的日常】
第一章:沙漏、林翠玉與韓琳宣
「哈……」
在縛美空間中,走進沙漏房間的林翠玉打著哈欠,這時的女孩也在心中腹誹,為什麼自己到了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之後就老是犯困?
不過要真說起來,她也應該慶幸自己的年齡不大,對於新鮮事物的接受能力還算較強,再加上天生就略有些聰慧的小腦瓜反應很快,這才能從縛美空間中適應過來,不至於在古代跳到了高科技環境裡面就只會懵圈,反而在自己這個『老 師』的教 導下很快就了解到了科技的方便,對此林翠玉本人倒沒有什麼意見。
畢竟要真算算,自己在真 實世界裡也不過是一個小村姑,每天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生活,而後就被黑熊莊的山賊屠 殺全村,要說生活條件肯定是萬萬不如現在這個小空間的,更何況這片空間的主人對自己也不錯,還給自己的家人報仇雪恨打下了黑熊莊,那自己有還有什麼理由不對他死心搭地的呢?
而這也是寒枝認為女孩很聰明的地方,她明事理,識時務。
於是乎,寒枝就決定將她訓練成一個協助嫣兒管理女 m的S,可給她找老 師的時候卻選擇了沙漏。
很快,林翠玉就學會了如何往人身上施繩,一雙巧手很快就學會了二十三式基礎繩縛法,而到隨後便是學會了電 擊槍、按 摩器以及瘙 癢羽毛的使用技巧,要說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女孩力氣較小,往往連扯拽繩索使其收緊的力氣也不夠;並且在進行了簡單的測試以後沙漏發現,這女孩學得快卻也僅僅只是思路清晰、理解能力強,可她對於力感與自身的協調能力卻是一塌糊塗,就如沙漏教她怎麼揮舞皮鞭的時候,林翠玉這原本聰慧的小女孩卻是學了幾天都不會抽,揮舞起來打的也絲毫沒勁,沙漏自覺不疼,還是讓她換成散鞭才效果稍好。
就連寒枝都沒料到,沙漏怎麼會對教學 生這件事如此盡責?
只是在沙漏教 導之餘也對縛美空間進行了許多研究,甚至說出了一些獨到見解令寒枝都備受啟迪,所幸這次她也沒提出什麼過分要求,反而是給寒枝要了很多教學素材,比如給林翠玉縛美空間內的囚 室編輯權限、縛美空間內的道具生成權限,這種權限的給與對寒枝來說可謂是百利而無一害,甚至於讓寒枝覺得,沙漏是真想玩的爽一點。
好,那就讓我們把鏡頭回到林翠玉這邊。
就在女孩走進沙漏的房間後,便頓時止住哈欠,往房間裡一看,果不其然,她又睡了……
整個房間已經被改造成了囚 室的模型,灰白色的金屬牆壁,僅僅看上一眼就會令人覺得這是源自於科幻電影的刻板印象;而整個囚 室就只房間中 央就有張吊網,離地不高,吊網裡面的女子卻是衣無寸縷,赤條條的被包裹在黑絲吊網中 央,雙手和小 腿還自網洞縫隙裡面垂了出來,雖說吊網黑色的絲線鑲入後背與屁 股皮里,但她依舊睡的十分甘甜,還有一枚手 機掉在外面。
『昨天她說想要碼字,所以我走的時候才沒有捆縛,現在看她睡著了,倒剛好可以用驚嚇的方式給她喚 醒、然後再以不碼字唯由進行調 教,老 師她也說過,自己喜歡驚嚇、喜歡恐 慌、喜歡角色扮演,那我就用她寫的文章進行調 戲,這能一舉多得吧?』
想著這些林翠玉也不急將這痴 女喚 醒,而是思索起自己要用什麼方式,她先是撿起了沙漏掉在地上的手 機,便見碼字介面浮現在了自己眼前。
本章字數:1209字
輸入速度:2.6/分鐘
輸入時間:О8:45:52
偷懶時間:450分鐘
懲罰需求:
偷懶20分鐘:電 擊小 穴催促清 醒。
偷懶60分鐘:注射媚藥保持動力。
偷懶120分鐘:用細絲吊起乳 頭懸樑刺股
偷懶240分鐘:獎自己一次羽毛窒 息高 潮
偷懶480分鐘:蛤!?那傢伙變成豬了還沒起床的嘛!?
本來在剛拿起這手 機的時候林翠玉還想看看文章,可是當她看到偷懶懲罰了最後時就眼角一跳,心想老 師她可真皮,居然打算通 過手 機上的一句話來激怒自己,好讓自己對她調 教的更加慘烈一些,真是好心機。
『不過就算這樣,不給些懲罰也是不行的,畢竟我還要在她身上練習。』
想著這些林翠玉就在心中思索道具應用,本來想用炮機,可是轉念一想如果用炮機的話可能還沒插 進去她就醒了,並達不到驚嚇的目標,於是在無奈下林翠玉還是選擇了萬金油的電 擊器,她繞道沙漏的身後,將電 擊器抵在沙漏的側腦太陽穴上,手指一動便見電弧閃動,咔嚓!
「啊!」
「啊啊啊……!!」
一時間,隨著電流涌動就聽沙漏口 中都爆發出了女高音的哀嚎,由於電 擊頭顱的劇疼令她下意識把頭一偏試圖躲避,可是林翠玉帶著絕緣手套的另一隻手卻扶住沙漏狗頭,這讓沙漏又從電流的刺 激中失神了幾秒鐘,哀嚎的聲音隨之一變:「s…b……」
「為什麼罵我?!」聽到罵聲林翠玉把手裡電 擊器一扔,怒聲問道。
可是隨著電 擊停止,沙漏卻好像還沒緩過勁來抽 搐了幾下,嘴巴剛一張 開就不停顫 抖,根本口不能言。
『糟……是我選擇用電 擊太突兀了嗎?』
想著這裡林翠玉再次看向自家老 師,卻見一條水柱從她胯 下噴 出,緊接著便斷斷續續開始漏尿,沒想到自己這起床電 擊的功能居然如此之強,饒是連她也被電的失了禁,反而令林翠玉心中泛起愧意有些尷尬。
可是不同於女孩的尷尬,沙漏在這個時候臉上泛起紅霞,只感覺自己像是被 關在動物園裡猴子一般,任人觀賞自己是有多麼難看,這份難堪饒是沙漏也恥意難擋,竟一時間楞在那裡顱內空空,不知怎麼是好,半響之後她才愣愣的轉過頭,只是抬起一隻手。
『她想要什麼……手 機?』
想著,林翠玉就把沙漏的手 機撿起,塞 進繩網之後就被沙漏一把奪過,便見她噼里啪啦開始打字道
『這是羞恥刑罰、你剛剛想出來的嗎?』
看到這段話後林翠玉搖了搖頭:「不是,我只是想要將你喚 醒,給你一個驚嚇。」
聽了林翠玉的解釋後沙漏再次打字,對她的行為進行復盤
『Sв,你用電 擊器把我驚醒,充其量也只是驚醒,反而因為驚慌會讓我對之後的調 教沒有反應,你看我現在都麻了。』
「對不起……」
看到這裡林翠玉不由低下頭,心想自己還是考慮不周,很快就在心底記住這次失誤,把雙手伸 入繩網當中,用手拖住沙漏的乳 房根開始揉,一邊揉一邊輕聲問道:「那沙漏老 師,現在是嘴巴還麻木著不能說話嗎?」
『不是,只是我感覺打字比說話方便罷了。』
『因為說話會產生感情波動,打字不會的。』
這邊沙漏用自己雙手在手 機上面靈活打字,而林翠玉則拖著一對嫩 乳輕 揉,揉 著揉 著沙漏就仿佛是不舒服想翻身躲避,可林翠玉卻用雙手掐著她的乳根,強 迫她保持現在背對著自己的樣子,只能享受自己按 摩她的乳 房。
隨著乳 房揉 搓的快 感讓沙漏也被挑 起情 趣,下意思就想掙扎,便在手 機上再次打字說道
『把我雙手綁起來、吊起來好嗎?』
沙漏打完字,就把手 機又遞給了女孩,林翠玉也便抓 住她的雙手手腕在繩網網洞中抽 出來,並在繩網吊天花板的繩索上面,在用細繩一圈,就讓沙漏的雙手都無法再扯下來,就連腋窩這個弱點也被打開。
『有些厲害,僅僅只是一個手臂綁法,就把上半身的弱點都暴 露了出來。』
想著,林翠玉便用右手輕掐沙漏 乳根揉 動,左手卻悄悄鬆開從她腋窩上面一划,頓時便見沙漏猝不及防之下也是噗呲一聲,卻又憋住癢意沒有說話。
此時林翠玉覺得調 教已入正軌,只有身 體上的刺 激自然無趣,便在沙漏耳邊吹了口氣,輕聲挑 逗了一句:「昨天是老 師說要碼字,才沒捆綁還給了手 機,可今天早上為何才寫了一千多字?」
說到這裡,林翠玉還將自己雙 乳貼近沙漏後背,撓她腋窩那隻手往前伸,捏住自己這作者老 師的嘴巴,手指點在她的嘴唇;另一隻手也不敢示弱,不掐乳 房而是捏住她 的 奶 頭,輕輕一捻,頓時就令沙漏仿佛觸電般的嬌 軀顫 抖,掙扎扭 動。
啊……真舒服啊!
酸酸之餘含 著酥 癢的觸感在胸前蓓 蕾上面綻放,沙漏好似條件反射般,身 體扭 動卻被困在繩網中間、雙手想要下拽也被綁在吊繩下面,胸 脯乳 尖上的快 感還伴隨著餘韻,似乎是在自己胸口裡面死灰復燃,享受之餘沙漏不由閉上雙眼,咬住林翠玉點在自己嘴唇上的指尖。
『呃……?』
當初她告訴自己的是,調 教本質便包含馴養,其目的應當是讓被奴 役方對主人死心塌地、對於主人的任何舉動都產生應激反應。而要做到這一步的話,就要從儘可能削弱被奴 役方的理智,限 制她的自 由,在她無牴觸心理的情況下塑造本能反應,難道是自己的操作存在錯誤?
之所以揉她胸 脯,是為了挑 起 性 欲,進入狀態,在林翠玉給她又當學 生又當主人時間中也發現了,自己這老 師的想法很跳、欲 望也非常的強,所以這一步充其量也是投其所好,她也一定配合自己進入接下來的調 教。
而後一捏乳 頭,其目的是為了把刺 激加強,並且通 過之前幾天的實驗女孩也知道,當人受到強烈刺 激的時候總會有那麼一剎失去意識,此時她的意識就像胎兒,或許還會下意識吸 吮自己手指,林翠玉本覺得這樣做會很容易增添奴性。
不過這時林翠玉抽 了抽手,沙漏卻咬緊牙,把她指尖咬的輕微刺疼而無法拔 出口,感受指尖刺疼的林翠玉心頭一怒,似乎是自己身當主人的威嚴受到挑釁,眼前這個女人曾親口告訴自己,主人要對奴 隸有著絕對的威嚴、要是奴 隸的天!
而她現在竟敢挑釁自己,那是不是該……
不對!
正想 做出懲罰,林翠玉忽然想到她要是想激怒自己,那無非就是想要進入她自己構思的『劇本』裡面,而要是這樣的話,咬手指反而只是一個信號,是在測試自己有沒有讀懂。
想到這裡,林翠玉頓時就沉下心,右手依舊拖著沙漏胸 脯從她耳邊問道:「老 師,是我哪裡沒做對?」
「呵 呵,這是你們古代人的固有毛病。」
見她反應過來自己做錯了,沙漏便笑笑鬆開嘴巴,話語中竟是有些彆扭的開口:「呃……總覺得打字比說話更方便?不過也沒辦法,畢竟剛才都讓你把手給綁上了,其實所有的新手S幾乎都存在同樣的習慣,那就是喜歡拿m給自己當實驗品,而且還喜歡用自己的臆想來篤定m的反應,你能理解我是在說什麼嗎?」
就在沙漏說自己覺得打字比說話更方便時,她被吊起的兩個小手還下意識抓了抓,就好像是不捏著手 機就會無處安放;而在她把話說完之後就一扭頭,斜眼看向身後的林翠玉,看她陷入沉思咀嚼自己所說的話。
『嗯……按老 師的意思,這番話的關鍵詞應該是新手、實驗、臆想,這三項?』
就在林翠玉腦海里思索時,沙漏也在心中腹誹,雖然自己知道她是古代人,但這這條表現其實不強,似乎是只要進入縛美空間生活一段時間,那麼這古代人的身份也就仿佛只是設定一樣,表現和現代人並沒什麼區別,也真不知道是哪個逗比作者能把小說寫成這熊樣。
至於剛才沙漏在說話的時候打啞謎,其目是為了讓這女孩思考
新手意思是指她並不成熟,任何一個沒接 觸過調 教的新手,在學習的開始必然要先繩藝、再生理刺 激,要說基礎的話那就是皮鞭、挑 逗、和瘙 癢,一個S無論如何都得先學會這些,才能進行調 教,這也正是她從沙漏手裡剛學到的,再高深的還沒有學。
而實驗,便是當一個人學會新知識後總想試試,總想要探究這份知識所帶來的反饋,放到新入門的S手裡便也成了對技巧的探索欲,正是因為她們不熟悉、沒經驗,才更喜歡對奴兒動手動腳,絞盡腦汁用各種辦法挑 逗著奴兒,記錄奴兒的表情、反應,好讓這些作為自己的經驗。
至於說那個臆想,就是更進一步的了。
當一個主人在對奴兒進行實驗的時候,她必然會有自己的思路、要有自己目的性,又或者說必須得有自己的預期,自己希望奴兒產生怎樣反應、自己希望給奴兒留下什麼印象,這些必然都在她的想像里有個大概;所以正是基於這大概,她才能選擇束縛方式、挑 逗手段、調 教流程,到了這個時候主奴之間也就不再是個遊戲,奴兒在此時變成了主人的玩偶反饋儀,主人也變成了無情的操作機器,甚至說當一項刺 激還沒有開始的時候,主人心中就早有預期,只不過真 相當真如此嗎?
不,這些都只是主人的臆想,而不是奴兒真正的反饋。
甚至於就算是主人觀察奴兒的表情與嬌 軀動作都和自己所想相當,實則這也只是主人通 過奴兒反應所做出的的臆想,而非真 相。
就如林翠玉剛剛的那些刺 激,確實讓沙漏感覺很舒服、很爽,可然後又能怎樣?
沒了。
「那……說說我的理解,可以嗎?」
撇頭看到這女孩陷入沉思,沙漏就沒再多言,沙漏在如夢社區曾犯過一個相當嚴重的錯誤,那時她還不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份道理,也不明白過多幫助會對他人成長造成阻礙,所以到教林翠玉的時候沙漏就將話只說一半,雖說容易造成理解困難,但如果真想出來了反而會記得牢固,而沙漏也便倚在繩網上面試圖休憩,只是她才剛剛閉上眼,就聽耳邊響起女孩柔聲,還沒開口就覺腋窩被一撓,癢意出乎意料:「噗呲……」
「你幹嘛!別撓!」
腋窩突如其來的一癢頓時就讓沙漏驚叫,轉頭怒斥一聲,就對林翠玉問道:「理解了?」
「嗯。」林翠玉點點頭,說著還用指尖又從沙漏腋窩往下一划。
頓時,就見沙漏嬌 軀又是一顫,卻是本能忍笑,林翠玉一邊說還一邊撓,只是這個女孩的撓癢手段非但不急,反而撓的十分舒緩,就像只是在用指甲撫過沙漏的肌膚一般;而在她嘴裡說出的話也和沙漏意思相差無幾,等把沙漏的字面意思說完後,她還開口補充了幾句:「同時這份臆想更多體現於對m的心理反應上,畢竟老 師要教給我的不是拷 問、不是折磨,而是調 教,調 教的本質在於塑造,是要將m塑造成我理想中的模樣,且不能是只畏懼我的淫 威,而裝模作樣,這樣一來我便需要考慮m的心情、考慮m的心態變化,所以在這種原理下……莽撞的情 欲刺 激只會添亂,因為我的一切行為都只是手段,真正該洞察到反而是老 師你的心理所想!」
「嗯嗯,噗呲……」
此時的林翠玉一邊說,小手還一邊在沙漏的腋下撓著,雖然嘴裡說著是要進行心理觀察,卻又用自己那靈巧的雙手在她身上挑 逗著,仿佛是不想讓自己這老 師好好說話。
而此刻見老 師嗤笑出聲,女孩也不由莞爾,笑問道:「老 師,說說你昨晚寫了什麼?」
「好啊,主要就是沒想好啊……嗤,你把我的腳也綁上一起撓吧。」
沙漏話剛說到一半,林翠玉就又用指尖在她側肋一划,雖不能說是毫無預兆,可就算沙漏心有準備那也只會隨著戒備緊繃肌膚,讓自己的癢肉更加敏 感,更何況剛才的她還是沉浸在了話語裡,自然不能全神提防,便被這陣突如其來的癢意刺 激又一笑,而林翠玉卻乘勝追擊又在沙漏雙肋部位速撓。
「嘻…咯咯咯……」
便在林翠玉加快手速拿了幾下之後便聽沙漏忍笑出聲,由於雙手是被綁過頭頂,無法保護雙肋的她有如何能夠阻止女孩暴 行?
當下就見沙漏用屁 股使勁墜著繩網,竟是纖腰亂晃試圖擺脫瘙 癢。
並且為了讓這個扮演著主人角色的女孩了解自己所想,沙漏雙 腿還在不停亂搖,抗 議著自己沒被捆上的現狀。
「……老 師,你就這麼喜歡撓腳?」
雖說沙漏是被籠在繩網裡,再怎麼掙扎也逃不出去,可是隨她搖晃起來也讓林翠玉不便撓癢,而此時看她那兩條從繩網裡面漏出幾乎垂在地上的小 腿亂晃,瑩白如玉的小腳時伸時縮,時而蜷縮時而綻放,仿佛沒被綁起來就不舒服一樣。
這時,就聽沙漏解釋:「是哦,也不知為何我的腳丫就是很敏 感嘛,穿襪子會感覺燥熱、不被撓會覺得不爽,尤其是玩這種遊戲的時候~」
話剛說完,便有幾道繩索從地面裡面飛出,綁在了沙漏的腳腕上。
「呃……?」
隨後繩索扯拽,令沙漏雙腳無法動作,而在此刻突然一陣被指尖碰到腳掌的觸感,令沙漏渾身一顫;低頭望去,卻見是對手爪一樣的影子,按在自己雙腳腳底上面。
林翠玉看自家老 師面色揣揣,頓時心中竊喜,雙手伸到沙漏臉前,在她注意力都在自己手上上的時候摳抓兩下;頓時,沙漏就覺得腳掌被手指接 觸,癢意仿佛電流,可她卻是憋住沒笑,隨後便聽林翠玉的解釋說道:「寒枝主人給我了囚 室編輯權限,所以我就給自己生成了一些道具,例如投影之手,剛好可以復刻我雙手的動作,還能等同我雙手所造成的觸感。」
「哦~」
聽完,就見沙漏發出了恍然大悟的聲音,只是聽她這音調還往後斜視的眼神,倒讓女孩感受到了挑釁的意味在其中溢散。
「挑釁是吧?」
看出之後林翠玉也不隱瞞,倒被她給氣笑了,雙手直接掐住她的雙肋,輕輕一點讓她將注意力集中在這裡,便聲東擊西往她腋窩裡撓!
「嗤、哈哈哈、哈哈哈……!」
腋窩和腳掌同時爆發出的癢意頓時就讓沙漏沒能忍住嬌 笑出聲,身姿扭 動卻在這次因為手腳都被束縛,再也無法墜著繩網扭 動,晃了幾下肩膀沒能掙脫的她也唯有開口求饒:「嘻……你這讓我怎麼說……」
「你愛說不說!」
林翠玉毫不留情,腋窩沒撓多久就轉移陣地,又在沙漏雙肋與腰間抓撓著。
眼看這章字數過半,沙漏也顧不得忍笑,趕忙開口:「嘻……黑 暗狂潮之所以沒有寫出,主要是因為卡殼了呢……因為在前面劇情中都把冷狼捧得很高,一直都是遊刃有餘的玩耍那種,可黑 暗狂潮得讓需要冷狼認真玩命來上四輪硬仗,更何況冷狼還是屬於智商擔當,一不小心就會寫出邏輯漏洞……嗤、哈哈,你撓的好 癢!」
正當沙漏強忍著笑意說話時,林翠玉雙手卻沒有停過一刻,從最開始只是抓撓沙漏腋窩裡的痒痒肉,可當沙漏沉浸在小說解釋的時候她卻一鬆手,用指尖劃拉沙漏的纖細 腰 肢;並且是因為投影之手抵在沙漏腳底上的緣故,林翠玉只要手動,沙漏的腳丫也會被撓,頓時就見兩雙小腳撲騰顫 抖,,癢的沙漏忍不住嬌 笑。
「嘻、嘻……其實冷狼的行動還不是最卡文的地方,畢竟行為邏輯和具體動作花時間想、總能想出來的,所以……哈哈哈、所以、所……啊!哈哈、哈……!」
就在沙漏剛剛調整好狀態重新開口,沒說兩句話的那一瞬間,林翠玉竟又把手一抬重新抓到沙漏腋窩、投影之手也不停輕 觸她那雙腳前掌癢肉,不過這時沙漏並未屈服,她馬上就憋住笑意繼續開口,可也就在這時竟又有一雙投影之手在她胯 下出現,呈千年殺的手勢刺入她蜜 穴裡面!
「呃…啊……!」
就在沙漏這股驚嚇快 感貫穿之際,林翠玉的雙手卻也沒有停止從她上身抓撓,投影之手也沒放過被被拴住的一對小腳,一邊撓,林翠玉還一邊問道:「怎麼了,老 師,你接著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啊?」
伴隨著投影之手的食指接 觸,沙漏腳前掌剛碰到就觸電一躲,卻被投影瞬間追上,食指又是一撓,就見這隻玉 腳又一本能蜷縮,只是還沒等手掌再撓就腳丫就重現挺 起,仿佛是為了方便自己的癢肉被再次接 觸到。
只不過現在林翠玉沒有看她腳丫,這些沒有看見,只是用意念操控著她私戶裡面千年殺的那雙投影之手,指尖分開相錯,用雙手食指指肚按在私穴嫩 肉上面狠狠一旋。
「嘶……」
一時間,劇烈的快 感使沙漏全身過電,酥 酥 麻麻的感覺湧進四肢百骸,享受之餘卻在心中浮現了一道怪異的想法,覺得自己想要說點小說創作的碎碎念的咋這麼難?
倒時候一邊牴觸快 意一邊牴觸癢感是有些難,可沙漏也只能攥緊被吊起的雙拳,用顫 抖的聲音繼續碎碎念:「主要把我卡住的角色的葉玥,和寒枝投稿給我的儒聖角色……」
「葉玥?不是夜月?」聽沙漏說,林翠玉卻有些奇怪,又用指甲撓了撓沙漏腰間。
感受到癢意的沙漏不由晃晃身 子,雙腳也被投影追的擺 動 亂顫,可是這番掙扎卻又被私戶中的雙指一頂,驟然爆發出的快 意頓時湧上心田,令沙漏當即咬緊牙關閉上雙眼,體會這心悸般的刺 激快 感,數秒才把話從口 中說了出來:「其實是葉玥、不是夜月,因為發音太過相似才搞混並且寫了足有26章,直到寫完後本人才告訴我字錯了……不過說來也離譜,我們是打字交流的、啊……」
說到這裡,沙漏有感覺下 體被指尖一頂,林翠玉竟在這是練習心分三用,一邊是用自己雙手撓沙漏上半軀體、一邊還要控 制兩隻投影撓沙漏雙腳,只是呈千年殺狀的投影卻不會隨林翠玉雙手而動,而是隨她意念驅使,也就是說林翠玉這時不但要一邊想著如何撓沙漏癢、還得想著如何操控千年殺在其蜜 穴裡面挑 逗,卻是難度異常。
不過這麼刺 激當然也有顯著成效,借用小說的話題使得沙漏注意力集中,短短一會就把沙漏撓的連話也說不清楚,肌膚漸漸變得濕 潤、撓痕漸漸泛紅、下 體隨之泛濫,可林翠玉知道,對自己的老 師不能抱有慈悲心,在把她給玩壞之前。
「嘻、哈哈哈……其實放到我的文中、嗤、基本只要是女性角色總得有被綁鏡頭,讓我好好說話、啊!」
就在沙漏話剛說到一半,林翠玉下手更快,千年殺的那雙手指居然並緊再次旋轉,竟在這一瞬間就讓沙漏反應過來,直接跨上極點。
「哈、哈……爽啊……」
很快就見沙漏脫力癱 軟在繩網上面,渾身沒有力氣、下 體泛濫成災;林翠玉心想要是將她下 體那對手指抽走,會不會造成高 潮後的空虛?
只是僅有兩根手指堵在裡面,想必也沒什麼意思,於是林翠玉就又意念一動,把嵌在沙漏下 身的手指化作圓頭圓柱型,竟是形成一幅炮機模樣;而接著這女孩就將手指虛空一晃,投影之手在沙漏腳掌一划,頓時就見被撓的腳丫又是條件反射,觸電一跳。
啊……看看老 師的腳丫,白白的、肉肉的,不過如果將腳趾前翻、腳掌繃起來的話,肉肉的腳底卻又會結實起來,一下就將癢肉徹底奉上;十根蔥趾靈巧而又修 長,倒是將靈動和性 感合二為一,讓人一看就會想撓。
「老 師,還說嗎?」
一邊問,林翠玉一邊動動手指,竟用投影在沙漏腳趾窩上輕撓。
剛剛高 潮一次本就略有發愣,又被撓上一下沙漏更是如同觸電,不止腳丫就連膝蓋也跟著一顫,但又因為繩縛,整個人也只能癱在繩網裡面,反問:「說,你想聽點什麼?」
「嘻嘻~」
聽著林翠玉只是一笑,又用投影從沙漏腳底用指肚撓,而自己則是如同散步般的圍她環繞。
「剛才聽老 師一直在說葉玥,那麼老 師會在文中用什麼手法捆綁她呢?」
說著,似乎是看沙漏要開口,林翠玉就把自己背在身後的手指晃動晃動,頓時投影便在沙漏腳心腳掌上面再次點撥幾下,弄得沙漏才剛張嘴,就噗呲忍笑,才開口:「大概在我給她第一次構思綁戲的時候,是她過生日的那天,我想送個生日禮物,所以去約稿她自己的澀圖……」
「葉玥本人是個畫師,而且畫技比我強不少的。」
「當時的綁法是先用類似魚線不過會更細一點的金屬絲,從脖頸纏到腳趾,身 體綁成長條形狀,不過這種金屬絲還有個特點,就是平時它很軟、但如果受到拉扯力(掙扎),那麼金屬絲就會在稍微被拉長並且帶有彈 性,同時還會鋒利具備切割性,到了這個時候繩索就能切割被縛者的肌膚,如果還要強行掙扎的話,就會被繩索切碎皮肉。」
「至於用細絲綁完之後……就用打包機,把高粘度凝膠做成的薄膜在夜月身上來回卷,形成除去頭和腳之外的木乃伊,接著凝膠會在夜月身上融化凝固,這樣凝膠就會包裹 著她的身軀形成琥珀,不過在凝膠剛剛融化還沒有凝固的時候,會有金屬框架再次卡主夜月的身 體,把她舉到房間的半空中,腳下的平台會撤掉,至於腳下大概是岩漿,就算有人來救也靠近不了、就算真能救,救完也得一起墜入岩漿。」
「怎麼樣,是不是聽著還很刺 激?」
這次沙漏倒是忍住笑意,所幸林翠玉也沒有狠撓,聽沙漏問完之後林翠玉卻想了想,突然欺身上來,手裡生成兩根紅絲就抓 住沙漏 乳 尖,但是她的手一動,投影就會在沙漏腳心反饋,此刻在沙漏的感覺中腳底就是在被亂撓,怎能不癢。
不過緊接著,林翠玉就用手指點了點沙漏 乳 尖、細絲靈巧的在她乳根打結,而後細絲一拉就拴掛朝上。
「呃……」
等到雙 乳都被細絲勒緊,扯拽起來的時候乳 房重量都壓在敏 感尖上,頓時讓沙漏感覺刺疼,呻 吟出聲;在林翠玉雙手操控細絲纏繞並且打結的時候,投影之手自然是高頻率在沙漏腳上繼續撓著,而看老 師這不堪憋癢的笑意,林翠玉頓時見縫插針,繼續問了句:「那寒枝主人投的人設,儒聖又是什麼情況?」
說著,林翠玉卻又揉了揉沙漏的胸 脯。
「儒聖這個……主要是寒枝給墨魚投的一個對手,墨魚就是26章最後出場,那個能力可操控萬物的老頭。」
「本來我是打算讓葉玥對標白鱗的,結果寫完後就發現葉玥其實和墨魚對標上了,兩人無論是異能境界、還是說話方式、處事方式,對於彼此組 織的地位,都幾乎完全對等,其實想想倒也這樣更合理,畢竟白鱗更多是打 手,葉玥是得兼顧指揮者和打 手。」
「但難點是這倆怎麼打?」
「寒枝給我投稿的儒聖,能力設定是言出法隨,聽這名字應該是不會跑上去和別人肉 搏的那種;而墨魚我這邊設定是把武術練到極端之後反而發現武術沒用,於是崇拜科學、到現在打法其實也是站著不動操控各種元素進行干涉,也就是說兩人戰鬥方式,至少看起來是十分相似的,也就是說這倆人要打起來,與其說打架更像是對著罵街。」
「呃……」
聽到這裡林翠玉一頭黑 線:「所以就這裡把你卡住了?」
她疑問完,沙漏便點點頭:「是呀,當初投稿的時候,寒枝還推薦我去看將夜中李慢慢vs講經首座那一段,子曰對佛言,其實參考並非沒有,但畢竟儒聖和墨魚跟這還不一樣,真要說的話應該是唯心哲理對唯物物理,所以這裡我是一直想不到該怎麼寫。」
「沒辦法,畢竟我的文學造詣太低……嗤、哈哈,你怎麼、突然哈哈哈……」
然而就在沙漏說道這裡的時候林翠玉卻突然把手一摳,在沙漏小腹上面撓動,同時她的投影之手也在沙漏腳心腳掌急撓,猛然襲 擊當即就把沙漏癢的上氣不接下氣,尖笑不停。
「老 師你說過,適當的時候就要出其不意,所以我該趁你思索的時候?」
一邊說著,林翠玉一邊傾盡全力的用起了她在沙漏手裡所學,無論撓癢還是揮鞭又或者挑 逗都有技巧,如果下手輕了沒有感覺、如果下手重了又會只疼不癢,而且要是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久了,又會適應,從而變得麻木,所以林翠玉必須不停改變她撓到的點,可是雖說人 體總會敏 感,但是適合被作為瘙 癢懲罰的癢穴又哪是隨處可見?
到了這一瞬間,也便是沙漏檢驗她跟自己學習成果的時候了。
「啊、哈哈蛤……文筆肯定不夠吧,無論文筆什麼什麼都不夠吧……?哈哈……這可是唯心唯物的對撞哈哈哈哈……癢 死了!」
「嘻嘻、哈哈哈……讓我說、哈哈哈……」
「嘻、嘻、其實我還有一些別的靈感、哈……大概是一個女子從小就、被自己的母親訓練,柔韌、體格、敏銳感官,但是……哈哈哈……」
「但是、她母親的目的確實為了把她賣個好價錢!」
「還有、嗤……嘻,還有一個奧特曼,對了你可能不知道什麼是奧特曼……」
「哈哈哈、你讓我解釋、啊!」
「你居然電我、癢 死啦,嘻、哈哈哈……」
終於,撓到最後林翠玉覺得自己手掌幾乎抽筋,而沙漏居然被撓的又泄 了數次,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到現在也只能虛弱的喘氣,連神 智都已經脫離軀殼,已然還沉浸在高 潮中的緋色夢幻,無法歸來。
果然,在快 感刺 激和瘙 癢的配合刺 激下,能讓癢意也變成快 感,依靠撓癢就能讓人進入極樂狀態!
看著如今老 師的樣子,林翠玉在心中篤定推算,心想今天也是收穫豐富,還真收穫了不少新的知識點?可是按照老 師所教,當自己這個主人得到滿足的時候,也得考慮考慮奴 隸的感受,也就是說自己得給老 師再加點料來。
想著,林翠玉便意念一動,一棟大水缸便替代了沙漏身下的地面,而後罩著沙漏的大網下墜,將她整個人都浸入水裡!
「嗚、嗚!!」
頓時就聽沙漏嗆水掙扎的叫 聲從水缸裡面傳出,可是如今的她畢竟是被大網裹 著,而且雙手還被綁在大網吊索上,如何掙扎才能浮出 水面?
直到林翠玉在心中默數六十息後,才讓繩網吊索上拉,把嗆水到幾近窒 息的沙漏扯出 水面。
可是脫離水中的沙漏才醒來,就見自己這徒兒眼神朝下一看,頓時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
噗通!
果然!!
沙漏才剛被從水裡扯出來,剛剛緩和吸了口氣,就被林翠玉重新砸進水中,這女孩就用如此殘 忍的方式,用水刑將沙漏在高 潮的餘韻中強 制喚 醒,順便清洗身 體,一點情面不留!
等這浸水來了五次後,林翠玉才確定自己這老 師徹底清 醒,一念把水缸重新變回地板,繩網也隨之收緊,把網中的賤 貨綁成粽子。
頓時便聽沙漏哭笑不得的聲音傳來:「你說你,圖啥……」
「哼,叫你拖更~」
「……你真會玩。」
當把手 機遞給老 師後,林翠玉也便對她辭行,在臨走前沙漏還問,這繩網已經體驗完了,能不能換種拘束方法?只是沙漏提出之後,林翠玉卻選擇了拒絕,畢竟她時刻記得這老 師說過,想要成為高手必須得能聽取別人建議,但也必須要有自己的主見、要有自己的堅決,更何況現在的自己是個S,而不是m的許願機,當然不能對m的建議百般順從。
只是在林翠玉離開沙漏房間後,她卻並沒有回到自己的地方,而是去了韓琳宣的房間。
這個崇尚著俠客精神的女孩,雖說武功不高卻也過著飛檐走壁的義賊生活,認為劫富濟貧就是所謂的俠客精神,其千山飛 燕也不知道是在哪出的名,只是她在輕功方面卻還真有一些本事,這才能在江湖上面行走,而不幸的便是她本身並不知深淺,這才有去黑熊莊被當場擒捉,後面雖然被寒枝搭救,但是當她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收入了縛美空間中。
之後,寒枝就把她交給了林翠玉,作為調 教技巧的練習品用,畢竟雖說林翠玉是讓沙漏來教,可她訓練出來又不是為了調 教沙漏的,當然要給她個正常人作參照!
至於韓琳宣本人是否願意,這重要嗎?
寒枝在拿到縛美系統之前可是資本家,而現在被收入縛美空間的韓琳宣,就是他現成的資源,又怎麼可能不去壓榨?
而此時的韓琳宣待遇和沙漏不同,同樣的一間空曠囚 室里,這個女孩是直接拴在婦科椅上,全身都呈半躺姿、雙臂與椅背反綁,似乎是為了避免她能掙脫,還有雙金屬手銬將她雙手銬住,兩道拘束帶配合項圈將她固定在椅背上面,讓她無論怎樣掙扎都絕不可能從坐著的姿 勢上下來。
而雙 腿,便自然是被分開,腳腕被拴在托架上面,柔韌性還不錯的她兩條腿被分成了幾乎一字馬。
嗚、嗚、嗚……
雙眼蒙著、嘴巴堵著、就連耳孔也被塞滿,目不能視口不能言,耳不能聽身不能動,這對義賊小 姐來說是多麼殘酷的對待?
僅僅只是被那個小惡 魔調 教了兩天她就選擇了屈服,可是屈服沒用,因為林翠玉在沙漏的教 導下知道得得寸進尺,奴兒選擇讓步,主人就得進步,這才能讓她一退再退,最終毫無底線奉自己為主,才能讓她對自己的命令絕對服 從,才有可能調 教成功,萬不能覺得她很乖就放鬆警惕,要不然功虧一簣調 教不成,對主對奴都不是好事。
於是就在今天,林翠玉進門的時候就想要了要玩什麼。
而韓琳宣,她被綁了這麼多天,雖說目不能視耳不能聽,可是因為她太怕了、太恐 慌了,以至於現在的她僅僅只是感覺震動、又或者冥冥之中的靈覺都會感覺到那小惡 魔開門進來,嚇得連呼吸都不敢喘,全身都緊繃起來。
便在這極端恐懼的等待之中,韓琳宣選擇裝睡、選擇裝死。
但林翠玉見她躺在婦科椅上恬靜無比、呼吸勻稱的樣子,頓時也就覺得她真在睡,剛好,自己想試試怎麼喚 醒效果最好,想著就把一個炮機創造出來,將其頂端輕柔透進這女飛賊的私 密當中。
嗚?
痒痒酥 酥的異物感,頓時就把韓琳宣嚇了一跳,不由身 子僵硬,但卻沒敢發聲。
可林翠玉不管她是裝睡還是真睡,也不管她也沒有被驚醒,輕輕的把炮機旋轉著塞 入她蜜 穴裡面,然後在她最緊張的時候突然把炮機開啟,又一念給自己生成電 擊手套,掐住這小可憐的椒 乳 尖端碾壓!
「嗚、嗚、嗚!!!」
頃刻間,就聽這女飛賊悽厲的嬌鳴,悲楚而又悽厲,頓時就將整個囚 室填滿。
要說讓林翠玉這麼虐人,虐一個無辜且不自願的人,她的良心不會痛嗎?
當然會,最開始林翠玉自然是不願意的,甚至連和沙漏學習調 教手法也興致缺缺,只是寒枝看到這一點後對她承諾,只要你把調 教技術學全,就能從我這裡拿到一張楊鶴心調 教券!
楊鶴心調 教券!?
原本還對當S不感興趣的林翠玉,聽到這裡頓時就來勁了啊!
要知道最開始寒枝讓她聽話,就是用給她復仇作為籌碼,要知道黑熊莊可是毀了她從小長大的家,屠了生她養她的村子,就算知道幕後黑 手是那個神秘黑衣女人,但仇就是仇,畢竟揮起屠 刀是黑熊莊賊人,此仇不可不報,她也不是只誅首 惡、恩怨分明的類型。
現在,外面的黑熊莊沒了,算是一定程度上報仇了。
而黑熊莊的莊主被收入縛美空間中,這就是天、也是主人賜給自己的機會,那自己就得牢牢握緊,磨練好自己的調 教技巧,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虐成只肉豬來祭自己父母的在天之靈!
第二章:水月宗的訓練事項
(一)種植草藥
吱呀~
在水月宗的培養室內,房門被小手推開。
一名身著普通弟 子衣著的女人推門走入其中,面色木然的走到水井前面,搖動打水把柄,便見水井上架著的木桿旋轉、纏在木桿上的繩索被一圈圈收緊,在另一位女子的呻 吟聲中水桶被打了上來,弟 子很快便將井水澆到了藥田裡,等到水桶被一次次放下、又一次次提起,漸漸的竟使水井上方也有淫 水滴落,只是看著藥田被澆水後的現狀,卻讓弟 子有些無奈,又有些悽苦。
隨後便聽她用無奈又怯生生的語氣,對被吊在水井上方的女子訴道:「大長老,這樣可不行啊……」
「嗚嗚?」
只是聽她說,被吊在水井上方的『大長老』卻不能答,只能發出被堵住嘴巴的悶叫 聲。
聽到這些,那普通弟 子也覺無奈,要知道自己這一輩子,是有多麼悽慘?
出生於這人荒馬亂的邊境地帶,民 不 聊 生、朝 廷不管,甚至連父母都吃不起飯,最終還是自己運氣不錯有個好根骨,這才拜進水月宗,有了一個穩定的生活、有了一個穩定的大家境,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很好、也很難得。
本以為到此為止,苦盡甘來,自己也許能一生都活在宗內,陪伴在姐妹與師長之間、要麼也能嫁個好人相夫教子,出身貧賤的她並沒有什麼志氣,也沒有想過去當女俠,可就算這樣,她也從未想到有朝一日會淪落成這樣,連同水月宗一起都為奴為婢,滿目瘡痍。
她到現在也不會忘記,當初被扒掉褲子、全宗之人都被綁成一串,在眾目睽睽之下的押運,是有多麼讓人羞憤?那是的她只覺得頭腦一片空白,羞愧煎熬的情緒幾乎把她變成行屍走肉,每當想起這份記憶的時候,她就覺得渾身燥熱、下 身發 癢,無法忍受的羞憤之情令她心底發酸宛如有隻貓在裡面撓,癢的徹夜都睡不著覺!
而之後,被 關 押在黑熊莊的地牢中,卻又不知怎麼的就又回到了水月宗中,卻還是渾身被綁,受制於人,當初抓了自己的男人也不知與宗主說了什麼,就讓水月宗都受制於他,隨後便十分自然的給水月宗下令,讓水月宗聽從他的命令工作。
如今這培養室原本為伙房,只是因為他想讓水月宗種植藥草,所以改成了現在這樣。
而那個被吊在水井上的大長老,雖說在職位裡面有一個老字,但她其實一點也不老,白 皙的肌膚甚至要比自己還嫩一點,鵝蛋般的臉型倒是不顯得年齡,而更應該用嫵媚來形容,豐 乳細 腰,身柔腿長,如果從自己這些時間裡被 迫看的書籍里算,自己應該是屬於清純少 女型的女子,而她則屬於妖 艷賤 貨類,這倒不是侮辱她,而是書中就這麼寫,沒有辦法。
唉,這又有什麼用呢?無論長得再妖 艷、那乳 房再大,還不是被綁在水井上面,不流水還得讓自己撓弄?
想著這些卻讓這名弟 子心中無奈,看看如今的處境,整個水月宗都受限於那個男人,自己根本無法反 抗、不能違背,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做事情,哪怕是心中恐懼、良心不寧,卻為何讓自己在心中覺得……放下了負擔,總有一種釋然?就連她自己也不知為何,隨著自己對那個男人命令的執行,隨著自己心中徹底放下判斷只知服 從的時候,就連自己心中的無奈和淒涼也都不是那麼難過了,反而暖暖的、很溫馨,甚至說回想起當初被脫掉褲子、押 送去黑熊莊時的羞恥,都激動的睡不著覺。
書上說,這是思春,是奴性覺 醒?
想到這裡,讓這名弟 子面色不由有些殷 紅,只是她覺得,自己現在好像並不排斥,雖說倫 理道 德亦在心中告誡自己清 醒,可她心靈另一種聲音也在心底提醒著自己,省省吧,現在水月宗不過是那男人手裡的『妓院』,還是別自命清 白了!
而大長老,也就是當初寒枝來水月宗時,躲在溫泉里嘗試偷襲的人,現在她被吊在水井上方,也是吊的十分精巧。
整個水井是被挖成圓形,寬過一米,周圍是被碎石砌成不足半米柱形,在井口旁邊立著兩個粗木柱形成框架,框架上面支這一根木桿,也便是用這根木桿中段纏著繩索用來打水,這本來是十分普通的水井設計,可如今寒枝卻將那大長老給直接吊在水桶上面,雙臂抬起舉過頭頂翻過腦後,兩條胳膊抵著後腦,手腕綁在脖頸上,就如當初楊梓璐綁凌豹兒的時候一樣,而雙 腿則是大小摺疊,然後綁成m樣,又從膝蓋引繩拴在手腕上,讓她雙 腿也只能抬到腰旁,不能下墜、也不能合攏,在這種狀態下才用幾根繩索將她吊在屋頂橫樑上,下 陰卻是直接壓著打水纏繩,這便導致了弟 子只要一打水,麻繩就會摩擦這大長老的私戶,扶著把柄轉一圈就要磨好幾下,而此時打了幾桶水,這種另類走繩已經把她下 身磨得泛紅,鮑魚口 中也已口水泛濫,自從寒枝生成縛美副本後,這大長老就是堅定的反 對服 從派,既然這樣,寒枝當然要懲戒她!
於是在嫣兒的建議下,寒枝就先給她兌換了藥鼎體質,然後便將她綁在這裡,高高吊起堵住嘴巴,作為藥物催熟的『肥料』來,再讓她眼睜睜的看著弟 子們親手來折騰自己,寒枝相信,這一定是場史詩虐戲。
「嗚、嗚……」
到了這個時候,大長老已經在麻繩的摩擦下意亂神迷,麻繩畢竟粗糙,雖說自己是有輕微的內功護體,可也被磨得生疼,只是這種嬌 嫩的地方被磨疼之後忽然停下,卻又覺得癢,癢的毛躁,竟然讓她下意識的扭著腰,試著用自己下面去摩擦繩索,想要尋求慰藉。
只是就算此時,她的心中還是矛盾無比,愧疚難安,似乎是因為委屈到了極致,使她被吊在水井上後每天都以淚洗面,如果不是被堵住嘴巴的話,或許她都已經開口求饒,不再進行反 抗。
只可惜,當然她對寒枝選擇拒絕,那麼寒枝也就不再給她效忠的機會了。
便在用誰澆灌藥草之後,那弟 子還十分仔細的檢 查藥田,之所以要種植藥物,那必然是寒枝打算自給自足,自己種植材料、自己調配迷 藥或是媚藥,而因為藥鼎體質的緣故,每當含有這人愛 液的井水澆灌到地里,這些藥草就會像是被拔苗助長,在成長階段上進行飛躍,快速催熟,所以當澆水之後弟 子還是很仔細的檢 查著藥田,等她看了一圈後還是嘆了口氣,心想不行,大長老今天似乎不在狀態,愛 液太少。
是因為這些天一直都在煎熬,導致她疲乏了嗎?
這麼想,倒讓弟 子心中感傷,不過想想主人的任務、也就是那個男人的預期,水月宗可沒有資格去談條件,自己也只能是用刺 激的方式,讓大長老多噴一些水來,這是沒有辦法的……
想著,她卻在心中多出的一份期待,從草地里拔 出一根像是狗尾巴草模樣的靈植,就在大長老恐懼的目光中,將其遞到了她的私戶上面!
「嗚、嗚……嗚!」
眼看大長老嚴厲的目光,似乎是要訓斥自己不可助紂為虐,仿佛是在受到恐懼的刺 激之後要求自己停手。
只是這不可能,現在的她可無法命令自己,在這一瞬間,弟 子甚至感受到了一種奇特的快 感,她並不知道這種快 感名為逆推,也叫叛逆。
她在培養室中已經很熟練,對於刺 激大長老的手法也算稱心應手,若是通常的女子來行挑 逗之事,也許無從下手,但她卻不一樣,她站在井沿上面用兩根手指,撥 開大長老茂 密的小叢林,輕輕撐開肉 縫,便用狗尾巴草抵在她下 體那顆小痘痘上,手指一旋,便讓無數尖絨旋轉刷在上面。
「嗚…嗚嗚嗚!!」
頓時,癢意混合情意便讓大長老雙眼瞪直,渾身顫 抖著在被吊 綁狀態亂晃亂顫,被緊綁的身軀仿佛上岸活魚,上半身瘋狂扭 動著,雙臂似乎是在狠狠扯拽,卻因為繩索束縛拽不出來;雙 腿也在不斷試著扭 動著,整個身 體好似撒嬌般的又扭又晃,尤其是那一雙小腳更活躍,竟像手掌似得腳趾一會攥一會伸脫,俏 臉更是一副慌亂神態,瓊鼻因為緊張聳 起、嘴巴狠狠咬著圓球、眼睛恐懼的朝下面看。
只是她再緊張,又不能阻止弟 子的肆虐……
都已經被綁成了這副模樣,再如何掙扎都只能墜在繩索下面盪鞦韆,所謂的掙扎也不過是在跟自己較勁,最終也只能緊張的繃緊皮肉,任由這弟 子將把可怕的『刑 具』放到自己身上,旋轉、而後癢感似電湧進自己四肢百骸,癢感之餘還讓自己覺得下面發酸,私戶摩擦麻繩還令自己全身酥 軟。
而這弟 子手裡攆著草,確實越轉越熟練,不一會便讓大長老在掙扎中全身緊張到了極點,肉 縫裡泛濫的淫 水也涓 涓而流,僅僅只是在敏 感之處的撓癢,就讓她直接跨入高 潮。
這感覺,倒還不賴嘛~
畢竟當初在水月宗還安穩的時候,這大長老雖然面相與身材都不老,但從年齡上那也算是個沒人要的老剩女了,又不願去侍奉男人,甚至在宗里還叫過弟 子去侍寢。
這下,可不就是天 道好輪迴?
(二)戰術演習
本該萬籟寂靜的黑夜裡,黑熊莊此時卻被火把照的通明,整個莊中都被奔跑聲、吵雜聲、與肉體碰撞聲充斥著,顯得異常混亂。
要問發生了什麼?
原來,就在三天前楊鶴心突然收到一封信,挑戰信,信是來自於水月宗,內中則是告訴她,要在三天後如期而至,滅了黑熊莊!
雖然楊鶴心不知道,這水月宗有什麼底氣敢下戰書,但出於謹慎她還是下令莊中人馬全神戒備,必須徹夜值守以防萬一,既然她們敢下戰書,那自己就必須得在最謹慎的狀態下與她們一戰!
而此刻,在黑熊莊中,便見許多出身於水月宗的女俠在跑,而無數黑熊莊的賊人們在莊中追擊圍堵。
「呼、呼……」
此時,就見一名女俠穿著月白色的勁裝,在莊中過道奔跑、身後有兩三人在追,因為黑熊莊中戒備森嚴,要想將其擊敗,二十多人挑戰二三百人,這並不現實,可要是想擒拿賊王,那也得想辦法繞開這些嘍囉賊子,才有那麼一絲可能。
於是水月宗的辦法便是先讓一般的弟子潛行,等她被發現的自然就會吸引注意力,而在這個時候再讓其他弟子進行營救,對被她吸引的賊人進行襲擊,這樣一來便能吸引到更多的賊人注意,當他們感受到抵抗的時候,也就不會思考著是否調虎離山,可自己這行人的目的即使為了讓巡邏戒備出現破綻、讓嘍囉們被吸引注意力。
而且這種吸引注意力的弟子不能只有一批,而是要分成四批甚至五批,在黑熊莊各處吸引注意力,這樣才能把黑熊莊的水給攪渾,給長老們提供去襲擊莊主楊鶴心的機會。
於是乎,就出現了現在的一幕。
會出來參加捕獲行動的,本身也都是水月宗的佼佼者,至少在方圓百里的邊荒地帶,各個都能稱得上是女俠,所以就算她們在被賊人發現之後,有心想跑,一時間也讓賊人沒能追上。只是黑熊莊賊畢竟人多勢眾,總有一些賊子會從拐角撲出,打女俠個措手不及,讓她不得不連忙閃身,幾次下來雖說有驚無險,卻也甚耗心力,要不是她在奔跑之餘還運著呼吸法節省體力,也許這時都已經累的渾身癱軟。
只是就算女俠,精力也有極限,便在這種高強度的追擊之下沒躲幾次,就覺得疲乏,終於在一次掠過牆角、拐進另一過道時候,躲閃不及被一名撲出來的賊人狠狠抱住纖腰,摔在地上。
「呃……」
一時間,猛摔在地的驚嚇與鈍痛,竟讓女俠忘記掙扎,而這賊子卻得理不饒人,一手按住女俠的香肩,一手抓住她的胸口衣襟,狠狠一撕。
撕…拉……
「啊!!」
伴隨著布料被撕開的脆響,就聽女俠驚恐的尖叫聲也響徹起來。
恐懼讓她連忙清醒過來,抬手就要把壓在自己身上賊人推開;可是她雖說練過武,但論力量卻還真非擅長,再加上現在滿心驚慌的她已經忘掉技巧,又怎能推開個膘肥體壯的男人?
又聽撕拉一聲,這賊子又抓住她的褻衣肚兜,也給她狠狠撕開。
這下,兩隻乳白色的小野兔失去束縛,女俠的面色也從驚慌變成恐懼,一下從白變紅,雙眼之中怒意湧現,尖叫也變成了嘶吼:「滾、你給我滾……」
一邊下意識的狠話說著,她一邊扭腰,揮拳,似乎是想通過砸頭迫使賊人躲開;可是就在她揮拳的時候,這名賊子確實連忙站起從她身上躲避,讓她揮了個空,而她現在已經落入了賊人的包圍圈中,另外兩個賊人之下附身一人抓了一條胳膊,把她給拽站起來,一人抓她一條袖口,左右狠扯,頓時就又聽撕拉一聲,將她徹底變成赤膊狀態。
還沒能女俠作何應對,賊人就推著她狠狠撞在牆上,兩人抓住她的雙臂繃直,用繩索套在她的脖頸前方,然後又將繩索從她的腋下拉到身後,一圈圈的在她手臂上面纏繞。
雖說女子不是沒有掙扎,可是現在的她被兩人抓住胳膊壓著,以一個女人的力量反抗,根本就是無用功,絲毫無法動彈。
等到雙臂被纏綁五圈後,女俠的兩條胳膊後背往身後折,雙乳抵著岩壁磨得生疼,雙臂反扭更是讓她肩膀一陣撕疼,可這些賊人絲毫沒有憐憫之心,甚至嘿嘿淫笑著將她雙腕用繩索綁在一起,余繩有穿過她後頸繩圈當中,往下一拉,頓時就扯的她雙臂反扭更甚,勒的女俠渾身一緊,感覺兩條胳膊就都好像沒了知覺般的使不上勁,隨後被打了不知多少死結,再也反抗不得。
我,完了呢……
雖然在行動的時候女俠就知道,自己是誘餌,是遲早會被人追上、抓住綁起來,但卻從來沒有做好準備,也從來沒有想過會被人撕裂衣物,就這麼赤裸的暴露在男人視線里,這種背德恥意,讓她什麼也想不起,腦子裡面亂糟糟的,思緒雜亂,甚至被屈辱的流出淚來。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她被狠狠一拉,這些賊人扯開她的腰繩,把她的褲子也被扯下,在她的尖叫聲中扒下繡鞋,將雲襪也給扯下,塞進女俠嘴裡,在嗚嗚聲中又用麻繩勒住雲襪往她腦後一纏,使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其給吐出來。
這些齷蹉的嘍囉可不會管女俠是哭還是悲,便粗魯的將她摁倒在地,把她雙腳腳腕交錯在一起,又拿麻繩綁了好多圈,之後竟是拽著她的雙腿向後折起,余繩穿過後頸繩圈一拉,給她綁成駟馬攢蹄,而且直接弓成蝦米。
……
在黑熊莊的另一個角落,同樣的弟子穿著月白色勁裝,這名女俠的運氣不錯,是在被追擊途中進了房間,火速拴門並且打暈了屋裡的賊人,然後躍出窗口進行逃離。
這番舉動讓她在被追捕初期就甩開了許多賊人,只是沒走幾步就再次被人發現,重新陷入緊張的逃亡路途。
只是這次,女俠跑的時間更長,追擊她的嘍囉也明顯越來越多,只有幾個是在身後追,更多的是繞路攔截,就在她跑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便有兩個賊人各執一端,抓住繩索一拉,給她腳腕狠狠一絆,頓時便讓這位女俠在奔跑中撒不住腳,狠狠摔在地上,還在眼冒金星的時候雙手雙腳就被賊子抓住,撕開衣服,嚴密捆綁。
和自己方才被綁的姐妹不同,她是在被按在地上之後,就想用嘴去咬按自己胳膊的賊,卻在這時被剝掉鞋襪,被自己的襪子塞滿嘴,又用繩索勒,掙扎也發出嗚嗚叫聲,甚至自己的兇相讓賊人都害怕,還有名女賊竟又拿一雙襪子,按在女俠口鼻再用繩勒,這下頓時使得女俠掙扎更為激烈,可是沒用,畢竟是被許多男人狠狠摁著,就算她在怎麼掙扎,也被按在地上無法動彈。
腰繩被粗暴拆解,長褲和褻褲都被狠狠扯脫,涼颼颼的刺激讓女俠寒毛乍起,她的雙腿並在一塊,有一個賊人將她大腿圈在腋下,狠狠抱住,讓別人用繩索從她雙膝上下足足各纏六圈,又從中間勒過,基本上剝奪了她雙腿的行動能力之後才綁腳腕,等到膝蓋和腳腕都給綁完,這些賊人還用繩索從她腰間綁了兩圈,有勒過她的胯下,給她綁了一道股繩出來。
這下,女俠掙扎也不是、不掙扎也不是,很快就被這些賊子撕去上衣,雙臂也被綁在一起。
……
近二十名水月宗的弟子,在黑熊莊中四散跑動著,被捕的樣子也各有千秋。
有的弟子是在奔跑中,被賊人騎馬追上,這賊人一把抓起她的後襟,直接讓她雙腳離地然後狠狠一拋,落地就被很多嘍囉按住身體。
也有的弟子是跳上房頂,卻被一張金絲大網罩住,隨著大網收緊再也無法動彈,就這樣只能認命受縛。
還有一些弟子,是中了黑熊莊賊人的吹針,這些吹針似乎都浸泡過麻醉毒液,只要被吹針刺中,無論中大腿還是手臂都會失去知覺,連中幾針就會失去全身力氣。
而在黑熊莊的賊人手中,還出現過一種像是禪杖的長柄兵器,前端如同月牙確實沒有開封,仿佛鋼叉一樣,這種兵器能做到不傷害女俠,卻又將她的纖腰、手腕、大腿等處扣住,把她們死死按在牆上動彈不能。
不一會,水月宗的女俠們就被捕過半,唯獨長老們一個個都在堅持。
就見一名長老雖說身陷重圍,卻讓五六個山賊都無法近身,當賊人衝上來的時候,她只要用手一撫,就會讓這賊人像被牽引似得撞在同伴身上;另一隻手則並成劍指,僅僅只是一刺就會讓賊子像是抽風,跌在地上卻爬不起,就這樣,她一手點穴一手太極,竟是處於無人之地。
可是好景不長,就在這名長老揮舞雙手,擊打再次冒犯上來的山賊時,卻又一道黑影持著鋼叉偷襲,猛地衝出叉在這長老後腰,捅著她狠狠撞在牆壁上,隨著胸脯、腰腹、額頭撞擊在牆,竟一下子把這長老也撞的頭暈眼花,而持有鋼叉的人卻雙臂狠狠使勁,將自己的俘虜摁在牆上,同為女子但皮膚略黑,不是楊鶴心又是何人?
如果這鋼叉是從正面卡著腰部,這長老還是用太極化力,把鋼叉給掰開;可現在的她是被抵著後腰按在牆上,要知道雙手背後的情況下肩膀反扭,本就不好使勁,怎麼化勁都用不出來,想把鋼叉掰開那不可能,楊鶴心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是用鋼叉抵著她的後腰,就是要確保她毫無掙扎餘地!
只不過,這本身便在水月宗的計劃之內。
就在楊鶴心打算喊人,讓自己的嘍囉前來進行捆綁的時候,就見另一位長老從她身後房頂躍出,凌空一腳踢向楊鶴心的後腦。
這一躍相當敏銳,這一腳也踢的很快,情急之下楊鶴心只得放棄被自己壓制住的那位,拔叉就是向後一掄,打算憑藉鋼叉的長度又是把這偷襲者先扇倒在在地。
可是被壓在牆上的長老剛一重獲自由,就配合自己的姐妹,屈身轉體貼近楊鶴心,一掌手刀刺向她的肋間;到這時候,楊鶴心受左右發難,無法再攻,持叉手中卻是一滑,化作雙手持著鋼叉中段,腳下步伐交錯扭轉,竟是把叉當做棍棒圍繞自己身體耍了一圈,逼的兩名長老紛紛收招後撤和自己分開距離。
但楊鶴心這番舉動是化解一時,但她完成自保的時候那偷襲長老已經落地站穩跟腳、先前被她壓制的那位也已經重獲自由,兩人一前一後,把楊鶴心包夾其中,便在嘍囉們打算一擁而上的時候,另外三名長老卻一起出現,竟一時間擋住了嘍囉攻勢讓他們無法上前支援。
沒想到,在我的黑熊莊中,我居然有被瓮中捉鱉的一天!?
想到這裡,楊鶴心頓時心中一惱,這些該死的門派之人,無論是訓練刻苦還是生死廝殺,她們哪樣能比自己的強度更大?可偏偏就是這樣,她們的實戰能力卻還是要讓自己仰望,這是真的不爽,這群高高在上的門派,真是讓人看上一眼就心生厭惡,真是讓人嫉妒……
眼見自己陷入包圍圈中,楊鶴心此刻手握鋼叉,看著自己的下屬集結,便是大喊一聲放箭,就看有幾名賊人拿出吹針,而楊鶴心賊揮起鋼叉朝著那個方向突圍。
只要她們躲避,自己就能突圍成功;更何況自己手裡握著兵器,真要打的話,自己也占有一定天然優勢。
就在楊鶴心試圖突圍時,那兩名前後夾擊她的長老也動了,她們雖說一前一後,步伐卻是宛如在畫圓形,就好像她們兩人的步伐都如太極一樣,身前那人俯身一招掃堂,身後那人卻旋身一掌拍向楊鶴心的面目,兩招都是迴旋打出,避無可避,不得已下楊鶴心也只得再次揮舞鋼叉,可是鋼叉還沒揮出,叉柄尾就被一拽,隨後被一掌拍在眼睛上,雙眼一片漆黑,雙腿被掃離地面、渾身好似浮空而起,然後後腦狠狠被灌在地!
如果是當初和寒枝打的那個楊鶴心,就算這五佬一起上也未必能贏,但很可惜,這是副本世界裡的楊鶴心,是兩年前還沒有學蠻古煉體術的楊鶴心,還沒接觸那個邪功之前,她無論肉體還是技巧也都處於常人層次,當然打不過水月宗這種練武門派。
不過,這也是寒枝利用系統權限,把黑熊莊所有兵器都換成了逮捕器的緣故,否則要是真持利器開砍,水月宗可真沒什麼勝算。
至於為什麼要讓水月宗和黑熊莊開戰?
這是因為寒枝想把水月宗的弟子們都利用起來,給自己建立一個行動小隊出來,畢竟以後的對手是天嬌榜,也並非各個都是孤家寡人,本來寒枝想讓她們以虎狼寨當對手,只是楊梓璐說想綁自己姐姐玩,所以寒枝就同意了。
(三)拘束實驗
「好了,這樣一來衣物也就穿完了,感覺怎麼樣?」
「……挺好,緊繃繃的、並不拖沓,對於我的行動也很便捷,而且這身衣服緊緊包裹著的我的身體,感覺也格外的有力,對於你們來說我不清楚,但對我們蠻人來說,是肯定會選擇這種衣物的。」
此時在虎狼寨的大廳里,凌豹兒的母親、虎狼寨的老寨主凌霜琥支開了所有的下屬,並且關緊門窗,在這寨子中最大的房間裡試著新的衣服,而跟她進行交涉的,恰好便是水月宗主洛紫焱,還有嫣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這番交涉倒可算十足分量。
只是說也出奇,這明明都是古代的人,水月宗也是古代的宗派,卻給虎狼寨推銷衣物的時候,是一身漆黑仿佛現代搜查官所穿的皮革緊身衣?
當穿上這緊身衣後凌霜琥還試著蹲了蹲、劈個叉、跑步翻跟斗,確保了這身皮衣在遮蓋身體的同時還十分靈活,又從一個水盆之中抓起冰塊往自己身上一擱,在自己的手臂、小腹、胸脯上都試了試,明白了這身衣服保暖效果也十分之強,不由給出滿意答覆。
要說這緊身衣或許並不符合古代人所審美,這其實並不重要,因為這種衣服本來就是給蠻人設計,那就是要讓凌霜琥這種蠻人進行試穿,或許是蠻人本就身體強健的緣故,她們也並不喜歡繁瑣精緻的衣裙、花花綠綠的色彩,因為這些東西太麻煩也太脆弱,她的並不喜歡,相反越是能夠遮掩身體起到最基礎的遮羞作用、而且還可以保持靈活性不會扯絆身體的勁裝,這才是她們的最愛。
蠻人雖然野蠻,卻也不是野獸,並不喜歡暴露過多的身體,任人羞辱賞鑒。
可是她們天生的怪力也會影響自身平衡,這還對衣物的選擇有了格外要求,別看那些絲綢麻布希麼的能被她們輕鬆撕爛,可要是真在奔跑飛跳的時候被個一絆,那必然會摔不輕,這也是為什麼緊身衣會讓凌霜琥如此喜愛的緣故。
更何況蠻人身體強健不假,真到冬天也只是比普通人更抗凍,所以在衣物選擇方面當然會考慮其保暖性。
此刻再看看凌霜琥的模樣,最初在黑熊莊地牢見到她的時候雖說是被形容為了美婦,可當時的她畢竟飽受折磨,太過憔悴衰弱,未免有些暮氣沉沉;而如今,她那小麥色的肌膚幾乎泛著紅光,火辣的身材配合野性而又美艷的面貌,倒還真夠容易把人征服欲給吊起來,如今這隻性感的野獸還穿著漆黑皮革衣,倒也真是讓人慾罷不能,要是讓她到現代來拍島國搜查官的話,想必是能大發橫財。
只是見她已經都已經籠罩在了黑皮衣里,只有頸、頭、手腳還在其外,衣服的靈活性也已經試了,能否引誘別的蠻人將其穿上也確定了,接下來就得測一測這身皮衣的拘束性了。
頓時,就聽唯一坐在椅子上的嫣兒下令,說了聲:「好了,開始試試這身衣服,能否把蠻人束縛。」
「是。」
說著,就見洛紫焱右手抓住凌霜琥的後頸,扯住上面的扣帶狠狠一拽,頓時凌霜琥就感覺有一陣拉力在自己雙臂、雙腿、腰腹部分爆發而出,似乎是想要把自己大臂與小臂摺疊,似乎是打算讓自己的大腿小腿並在一起,仿佛是要讓自己弓腰趴在地上!
「呃……」
並且在脖頸後繩被扯拽瞬間,頸下皮帶束口也隨之收緊,勒的這女蠻人呼吸困難,雖說知道實驗,但具體過程卻並未告知,讓凌霜琥對此毫無準備,猛地雙臂就被拉到摺疊一起,伴隨著脖頸和胸脯下拉的力氣也使她略微弓腰、雙腿根部向上扯拽的力氣也是使她險些失去平衡,但是隨著股間好像細繩抽動的勒感一緊,繩勒入縫,頓時便讓這老蠻子嚶嚀一聲,不由自主的發出媚叫,雙頰緋紅。
「啊……」
就在這股電流感的刺激只擊心底,令她嬌軀一顫好似升入雲端,雙腿下意識夾緊就要向前跌去,便在這個時候見她身姿前傾,兩名水月宗的弟子連忙偷襲上前,抓住她那兩條已經被摺疊住的雙臂就要捆縛,卻是還沒動手這老蠻子就扭頭看了他們一眼,大腿使勁力灌雙腳,用腳前掌在地上狠狠一蹬,竟是帶著這兩名弟子向前撲飛兩三米遠,然後狠狠摔了個七葷八素。
發生了什麼!?
眼見這一幕就連洛紫焱都隨之驚呆,而嫣兒卻不知從哪拿出紙筆,記錄下這次實驗的不足數據。
『腿部拘束力度不足,需要加強拘束。』
原來,就在洛紫焱拉動皮衣機關,讓這身緊身衣收緊拘束的時候,凌霜琥雙臂確實是被摺疊綁住、頸部也確實是被牢牢勒住,但在雙腿部分雖說拉力沒有減輕,但是凌霜琥卻僅僅只是腿彎了一下就給頂住,讓拘束力無法將她雙腿拉至摺疊,而隨著她那一躍竟還發出了皮革的迸裂聲,顯然便是用於收緊的牛筋繩被從皮革內側扯了下來,使她雙腿重獲自由行動。
想想倒也確實,饒是正常人,也有『胳膊擰不過大腿』一說,足以證明雙腿力量比雙臂要強,更何況對於女人來說,力量的側重點便更多都在雙腿上,所以導致了這身拘束衣是成功綁住蠻人雙臂,卻無法束縛其雙腿,看來下次再做皮衣的時候,得把腿部束繩再加兩條,分擔拉力才能避免被其扯至斷掉。
至於那兩名撲出去水月宗弟子,其實也是捕獲訓練的成員,只可惜她們的修為顯然並不算高,是看看準凌霜琥險些失去平衡的時候出手去押,卻根本沒有押住,反倒被凌霜琥的力量拖拽著狠狠砸地,被她壓倒。
而這時,這件凌霜琥雖然被皮革衣拘束著手臂,卻也用手肘狠狠壓制著那兩名弟子的胸口,雙手掐住她們兩人的咽喉,就這麼跪在地上趴著,扭頭對嫣兒和洛紫焱問道:「那這一次,是我贏了?」
「對,是你贏了~」
說完,嫣兒就讓洛紫焱去給她放鬆了緊身衣的束縛,同時還在筆記上面寫著後續的加強方案
『在拘束形態啟動之後,蠻人還能持續戰鬥,懷疑是勒頸無法做到子夕效果?皮衣的頸部要加長,覆蓋脖頸,並在喉處添加金屬箍圈,確保在其收緊之後起到子夕作用。』
『從面色與夾腿表現來看,股繩所用應當完善,但刺激強度不夠,蠻人不懂如何抗拒性慾刺激,應當在皮衣內層添加縫入跳 蛋、並在內側塗抹媚藥,讓其失去反抗能力。』
『犬縛的收繩力度不足,尤其加固雙腿的束繩強度。』
『加強水月宗制服訓練,要學會如何對付怪力蠻人。』
『加大藥田迷魂花、軟筋草的供應,必要時,可通過迷藥阻止蠻人掙扎,需做成藥粉,迷魂花粉用來阻止蠻人被緊縛時的劇烈掙扎,軟筋草則放入塞口球中,確保蠻人被縛之後時刻骨酥筋軟,無力掙扎。』
寫完這些,嫣兒也就合上本子,離開了副本虎狼寨。
(四)機關暗器
「嗚……」
「嗚?」
在水月宗的一個大廳里,便見一對師姐妹大眼瞪著小眼,其中師妹在責怪師姐為什麼做的如此之慢,這其實也已經見怪不怪。
如今的水月宗,已經徹底淪為了寒枝的工業生成流水線,武力高的都去進行捕獲訓練,而那些武技平平的,寒枝也沒工夫讓她們慢慢練習,而是讓她們要麼照顧藥田、要麼在拘束具或捕獲具上進行生產。
至於她們要不聽話會怎麼辦?
那個被吊在水井上的大長老,就是最好的榜樣,也正是有了這個榜樣的力量,才讓水月宗里沒人敢對寒枝進行反抗。
可就算這樣,寒枝仍然要保證水月宗的生產效率,給她們約法三章。
首先寒枝是給她們推行了七個時辰的工作制度,包括吃飯入廁在內每天只有五個時辰可以進行休息,其他時間必須按時進行生產,否則那大長老就是榜樣。
其次為了保證工作效率,寒枝給她們每個人都戴上口球,不准進行沒有意義的交流。
最後便是貞 操帶,都給她們鎖上,並且貞 操帶里還有三個塞子,必須要等她們完成足夠的工作量,才能入廁進行排泄,否則就算再憋再急也不行。
正是寒枝這黑心資本化的管理才讓水月宗如今飛速發展,早已沒了當初修武門派的模樣,反而是有很多弟子因為憋得著急,責備姐妹們為什麼手工做的如此之慢,讓自己拼裝不來。
就見在桌子上,本身也擺放著許多成品。
比如有一個相似手 槍造型的木製品,實際在扳機上面木盒兩側卻可以看到弓弦,這其實是一共小弩,這麼小的弩機自然不會發矢,而是射針,相較而言貫穿力肯定不如箭矢,可卻勝在隱蔽,尤其是飛針可以塗毒。
便見房屋角落裡就有一水池,下面生著火,其中像什麼迷魂花、蝕心藤、醉龍涎、蒸血菇等等帶有毒性藥品都在裡面焚燒腐爛,藥性融入水中,又有好多飛針都在裡面泡著,進行入毒淬鍊。
只可惜天嬌榜上那個唐門小姐也沒抓到,要不然,什麼機簧類的暗器、什麼秘傳毒品,以現在水月宗的生產力都沒問題!
除此之外,還有林林總總好多拘束器都被放在桌子上,例如有一個捕獸夾如同大嘴巴,但是低端卻又有尖釘鐵扣可以將其固定在地里,而它的牙齒並不鋒利,畢竟寒枝可不打算讓哪個目標的腿被這東西咬斷。
除此之外也有繩索類的,如套索、軟鞭,其目的便是為了進行捆綁,或是將目標進行牽制與驅逐,除此之外考慮到水月宗的弟子,要靠武力也不太可能跟對手短兵相接,所以還得把飛索縛敵弩也給做出來,這弩能發射皮革扣鎖將敵人手腕或是腳腕束縛住,並且利用機簧力量將其扯過來,發射弩機可以安裝在牆壁上,也可以拿在使用者的手中,雖然在形狀上較為笨重不夠靈活,但是十分方便做成陷阱。
再考慮,便是在衣領、袖口加入毒針,就算被人扯住,也能將敵人直接麻痹,反敗為勝。
畢竟之後的敵人,論水平可不是水月宗這些弟子所能比較的,自然是得訓練她們用團隊合作,而且還要用卑鄙的手段,講武德可打不過天嬌榜的那些人,自然得去偷襲、去騙,不過寒枝也沒打算讓水月宗去對付某些精銳的個體,而是儘可能的群對群。
畢竟寒枝知道,以後肯定會出現類似水月宗的任務,讓自己集體收服!
就比如說天嬌榜上那個蠻人王裔,她的記載便是收容了十幾個蠻族流民,一起躲避著朝廷的追捕,如今是正躲在一個比虎狼寨還貧瘠的地方艱難活著,僅僅只是看這個介紹,就讓寒枝覺得這任務做完之後,那些蠻人肯定也都會被自己收入囊中。
別看這些蠻人被朝廷逼的多狠,可是看看記載,再對比對比沒升級前的凌豹兒、與現在的凌霜琥,這才讓寒枝知道蠻人是有多麼可怕,她們個個都有凌霜琥現在的水平,硬打的的話水月宗所有人一起上也沒用!
至於朝廷為什麼打的過,那是因為朝廷人多,真殺過去那肯定是數百人的軍隊包圍,而且全都穿著鐵甲手持長槍,甚至說還有可能會直接放火燒山逼迫蠻人們四散而逃出來,雖說蠻人的體格強壯遠超常人,但她們也沒有金剛不壞之身,真被刀砍槍挑也會受傷,這卻是寒枝不想看到。
所以在寒枝的計劃里,收服這些蠻人的方式也就變成了騙綁,想騙綁就必須投其所好,她們現在能偏處一偶,是因為她們生活的貧瘠地帶寸草不生常年雪地,只有蠻人的體格才能強忍著寒冷生活在那裡!
正是因為這樣,寒枝才要凌豹兒雪中送炭,送去那一身拘束皮衣,也由不得那些蠻人們拒絕,她們自然不會不穿。
而且通過凌霜琥,寒枝也了解到了蠻人中的規矩,強度至上。
如果出現兩個或是更多的蠻人要彼此進行合作,那就是誰強便聽誰的,而判斷誰強,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單挑,這也就意味著假設凌豹兒去找到那個蠻人王裔的話,或許只要一場單挑就能起到奪 權作用,也根本不用這些花里胡哨。
只不過這樣未必,畢竟那些蠻人都跟著原主人生活這麼久了,自然也容易在凌豹兒打贏之後一擁而上,所以寒枝也必須得做這些準備。
更何況現在的凌豹兒,可八成是打不過那個天生蠻人王裔,畢竟她的打法過於粗獷,雖說蠻人本來就是靠蠻力、靠力量,但寒枝還是打算讓凌豹兒先修煉一段時間的蠻古煉體術,讓楊鶴心給她練練實戰技巧,畢竟寒枝可不知道,那蠻人王裔的格鬥水平有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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