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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妓 (49-56)作者:辭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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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38: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辭櫻酒
49、「你煮的餛飩,可以嗎?」
徐楓喜歡看別人做愛,視覺上的刺激比親自上陣更爽。直到最後一個男人提上褲子,滿身汗濕的女人才從地上坐起來求饒。
「我,我不會再去找鄭康了......」
「請您,放過,放過我......」
女人被抓著頭髮,頭皮扯得生疼,腫得高高的臉頰紅中帶紫,皮膚裂開滲出血絲。
她沒有掙扎,毆打或性愛,這是她過了許多年的生活,已經不會覺得屈辱。她也不會再去找鄭康,是她自己傻,竟然認為那個人渣會有一丁點心。
「滾吧。」
信封被扔在地上,方思思雙手撿起來,穿上衣服護在懷裡離去。
這是她和茗晗安身的倚仗,無論要她用什麼去換,她都會心甘情願承受。
剛剛屋裡的聲音多少傳到了外面,曾經姐妹相稱的女人們此刻心事各異,有的怕和她說話連累到自己,所以裝作盯住其他地方愣神。還有的擔心自己最終也落得這麼個結果,在心中哀嘆。
「別看了。」
徐悅驅散了堵在走廊里的眾多女人。
「你們好好工作,好好賺錢,不是自己的命,就別做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
-
傍晚街頭,女孩對迎面而來的路人發放傳單。她手機響了,偷改的暱稱,只有一個焱字。
「喂。」
「晚上想吃什麼?」
女孩看看周圍,快要天黑,各個飯店都亮起招牌,可她想的還是祁焱為她煮的餛飩。
「你煮的餛飩,可以嗎?」
男人冷凝了一下午的俊臉放鬆,手機拿離耳邊,看了眼壁紙上的女孩笑臉。
「可以,我給你包。」
「你......你會嗎?」
空氣一度安靜,男人在幽暗車廂里紅了耳根,突然亮起的路燈被迫發現端倪。
「我可以學,你在哪,我去接你。」
黎秋意輕輕「嗯」了一聲,「我在新街後的路口。」
掛了電話,女孩腳步輕快不少,她徘徊到商場後門,離約定好的路口不遠,發完最後一張傳單。
接單子的人看了一眼,走了幾步扔下,她過去撿起來,準備給下一個人。
「您好,請問有沒有——」
說了一半的話頓住,因為推開玻璃門的女生正是林秋寧。她身邊跟著朋友,手裡拿著奮戰一下午的大包小包。
林秋寧不會想見到她,但也絕不會當面用言語諷刺黎秋意,她的教養和高傲不允許她這樣做。
她只輕飄飄瞥了女孩一眼,挽著閨蜜手臂,兩個人說說笑笑走上小路。
黎秋意一個人往新街口走,這裡是鬧市區難得的寂靜之所,所以一到路口便看到兩個女孩,林秋寧的朋友正拉開計程車後門上車,留下林秋寧一個人在原地打第二輛車。
她們的視線交匯,黎秋意從林秋寧眼中看出不耐,而她盯著這張同樣精緻的臉,第一次如此細緻的觀察,她們有沒有屬於姐妹的相似之處。
答案是有的,除了眼睛,其他都很像,只不過林秋寧的傲氣她沒有,她習慣在人前低著頭。在天鵝面前,醜小鴨會自慚形穢,所以對視沒有多久她便敗下陣來。
傴僂的蒼老身影慢慢接近林秋寧,如同枯木的手指輕輕戳了戳女孩的腰。
「姑娘。」
林秋寧嚇了一跳,回頭看是個老婆婆,臉上表情緩和幾分。
「姑娘,慈仁醫院在哪,你知道嗎?」
黎秋意聽到老人說話,抬眼看了眼不遠處幾個紅色顯眼的大字。
「知道,不遠,在那邊——」林秋寧抬起手,老人往下拉了拉圍巾,露出瘦削的臉。
「我找不到啊姑娘,轉了幾圈了,你能不能帶我過去啊?」
黎秋意目光移回老人身上,她盯著這老婆婆看了一會兒,漸漸蹙起秀眉,櫻唇抿成一條線。
林秋寧答應了,剛要走,那邊的女孩便走了過來,到他們身邊停住。
「你不能和她去。」黎秋意依舊淡淡的,清冷的目光,水盈盈地望向她,又望向老婆婆。
「奶奶,醫院就在那邊,您走一個路口再往右看就看到了。」
黎秋意溫柔勸慰,言辭卻帶著強硬。她的盛氣惹惱了林秋寧,本來只是助人為樂,瞬間變成少女的叛逆。
「黎秋意,你有病啊?」她安慰著老人,狠狠瞪了女孩一眼,「什麼東西......」
林秋寧扶著老人往醫院那邊走,老人連連道謝。黎秋意眉心的溝壑越發深邃,這場景似曾相識,她希望是她多心了,可看著她們走進人煙稀少的黑暗中,她還是沒忍住跟了上去。
她並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麼,是和林秋寧一樣一時好心,還是,只是單純不想讓林昌同失去心愛的女兒。
老人在路口撫住胸口大口喘氣,林秋寧帶她往路邊靠,黑暗裡,老人的手伸進衣兜,藥粉吹在女生臉上。
黎秋意倒吸口氣,她後退兩步轉身想叫人,卻撞上肉牆。
一陣奇異的香味,她漸漸失去知覺,高壯男人接住她癱倒的身體,和老人對視一眼,兩個女孩都甩到車上。
-
祁焱在等紅燈,還有兩個路口就是約好的新街口,他去摸煙,卻摸到了昨晚偷偷買的棒棒糖。
昨晚茗晗不見了,糖沒有合適的機會送出去,可這個時候,顯然一個棒棒糖並不夠。他看看路的兩邊,拐彎停在花店前,進去抱了一大捧玫瑰,把糖插在裡面。
街口行人很少,祁焱在路邊等了一會兒,始終看不見女孩從裡面出來。
天邊最後一抹餘光消失,夾著煙的手指顫抖,汗水洇濕煙蒂。他踩滅火星,偉岸身姿走過大街小巷,細長的瞳里糾纏上惶恐。
50、為什麼是今天,祁焱說好要給她包餛飩的,為什麼總是這樣。
「不,我不。」
方茗晗萎在床上,躲避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為首的女人沒了耐心,直接抓住她肩膀上的衣帶把人提起來,動作強硬地采了一管血。
小姑娘怕疼,捂著手臂低聲抽泣,呂梅從外面看了許久,等到血抽完了走進來,呵斥了女人。
「幹嗎呢?!」
呂梅轟走了她們,蹲在方茗晗面前為她拭去淚水,笑容慈愛地掏出一套娃娃遞給她。
「茗晗不哭啊,奶奶給她們趕走了,阿姨們也是為你好,怕你生病,好給你治啊。」
呂梅手裡的包裝在反光,這套娃娃方茗晗記得,是新出不久的,但她一直不敢讓媽媽知道她想要。媽媽總是把她喜歡的東西都買回家,她不想媽媽那麼累 。
「奶奶,我想回家,你讓我走吧。」
小姑娘跟著方思思這些年什麼都見過,那幾個醫生模樣的女人進來前老人便在門外看著,她標誌性的圍巾時不時探到玻璃窗前,真想幫她早就進來了,根本不用等到抽完血。
她小心討好,呂梅笑容微滯,飛快掩飾眼中不悅。
「怎麼還想著回家呢,下午讓珊珊帶你在這兒玩玩。」
茗晗早晨沒吃東西,中午飯是按照她的口味做的。她挖著飯,餘光瞥著其他孩子碗里,竟然每個人都不一樣。
「快吃吧,你想吃什麼都可以和奶奶說。」
呂梅沒有騙她,吃完午飯珊珊果然帶著她在院子裡逛。高高的柵欄隔著前後院,前院的建築比起後院肅穆許多,也少了些小孩的聲音。
院子裡有特意為孩子搭起的兒童城堡,珊珊站在滑梯上往下滑,朝她招手。
茗晗無心玩耍,一個人坐在鞦韆上望著天想念媽媽,自己不見了她該有多著急。
「媽媽......」
她轉過頭,這裡居然還有人和她一樣喊媽媽。
城堡中心是空的,和光鮮亮麗的外表不同,這裡生滿青苔。方茗晗尋著哭聲彎腰進來,霉味潮味瞬間充盈鼻腔,惹得她打了個噴嚏。
「啊!......」
縮在角落哭泣的小男孩被嚇了一跳,他只看到一個立在光里的暗影,以為是自己姐姐,趕緊抱住腦袋。
「別,別打我,我不想媽媽了......」
「別哭。」
方茗晗過去抱住他,用袖子擦著已然哭花的小臉。
「你為什麼不出去和他們玩?」
男孩看清是她,手臂主動抱住女孩胳膊。「我不敢,他們......」視線盯住門口,仿佛外面會跳進來什麼怪物。隨著壓低聲音,「他們好可怕,都變成了魔鬼......」
「你也是被那個奶奶帶來的嗎?」
男孩搖搖頭:「不是,是姐姐帶我來的......」
「咔噠——」
石子蹦到鐵皮上,擦掉一塊漆皮。珊珊站在外面,往裡面看了一眼,朝方茗晗伸出手拉她出來。
「浩浩愛哭,惹你煩了。」
還不待方茗晗開口,珊珊便拉著浩浩往外走。小男孩個子矮,步子也跟不上,幾次被拽到鞋子拖地,姐姐也始終沒停下等等他。
「你和她說什麼了?!」
房間裡拉著窗簾,幽暗中漂浮著斷斷續續的孩子哭聲。女孩面目猙獰,瘋狂掐著小男孩的腰身,隔著薄薄秋衣,稚嫩皮肉已經青紫。
「我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說!」
男孩子哭到撕心裂肺,換不來女孩一點同情。細嫩的肉已經深陷指甲里,她依舊不依不饒地摳,最後自己也哭出來。
「你怎麼就這麼壞,怎麼就這麼壞,我就不能過好日子嗎?你就不能乖乖的,真的把我當成姐姐嗎?!」
呂梅在玻璃窗外冷漠地看著一切,拉上自己口罩。
祁家小小姐病情惡化,幸好這姐弟倆都能和她配上型。
「那個男孩吧。」
並非她捨不得珊珊,只是這個男孩對自己過去的生活還算滿意,難以掌控罷了。
「是。」白衣女人微微躬身,盯著屋內的眼睛眯起來。
方茗晗坐在陽光下,身體卻一陣冰冷。
珊珊拉走浩浩的樣子冷漠又陌生,家人該是互相保護愛護的,她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弟弟這麼凶。
好不容易熬到晚飯,浩浩卻依舊離她遠遠的。趁著去洗手的機會她溜到衛生間攔住他,「我今天晚上要走,你跟不跟我一起走?」
男孩扶著腰窩的傷口,最近姐姐對他越來越壞了,忍著恐懼,重重點了點頭。
-
黎秋意逃出車廂里的夢境,進入更加逼仄的現實。
她的身體瑟縮著不能伸開,雙腿彎曲,頭頂和腳下都沒有空間能讓她活動。
為什麼是今天,祁焱說好要給她包餛飩的,為什麼總是這樣。
身側有個熱源在平穩呼吸,林秋寧似乎也醒了,哼哼著舒張身體。
「別動。」
一聲之後林秋寧果然不再動,她們的手腳都被綁著,後備箱裡有股汽油味,讓麻藥沒過的兩人更加眩暈。
「這是......」
車子停止了顛簸,後備箱蓋子倏地打開,冷風倒灌,兩人渾身汗毛豎起開始發抖。
周圍並不刺眼,天已經黑了,這些人也沒想蒙著她們的眼,仿佛並不在意被她們看到長相。
黎秋意渾身發軟,她被拉到一棟房子前,大廳里光線熹微,就是這麼一點點光,讓她看清門口造型別致的小石獅子。
猶如被一道閃電擊中,她僵在原地,急切想證明這裡是不是她曾經待過的地方。
扯著她的男人被她的不配合弄煩了,狠狠用力將人推到地上。
51、那具瘦小身體脫離她的掌控,悠然墜落,在空中划下絕美弧線,轉瞬又炸裂,盛開出一朵暗紅血花。
她們被推到一間屋子裡,這些年歲大的女孩待遇遠沒有那些孩子好。大人不會被小恩小惠沖昏了頭,這些人很清楚,所以也不費這個心力。
林秋寧已經嚇得臉色蒼白,今晚的事超出她的認知。她緊靠著黎秋意,抓著衣擺,將這個她最看不起的女孩當做安全感的來源。
「你們要多少錢,我爸爸都可以給你們......別傷害我......」
帶他們進來的人冷著臉,對林秋寧提的條件充耳不聞。他們不做綁票這種低級的事,一個被拆分的人比完整的更值錢。
哭聲叫醒了黎秋意,她怔著一雙水眸,凝神遙望漆黑夜幕。
「他們不要錢,他們只要你。」
黎秋意沒有掙扎,讓她們為自己取了血,躺到床上木然看著窗外。
窗外已經燃起燈火,照亮漆黑一片的院子,大鐵牆高聳著,與十幾年前如出一轍。很快孩子的嬉鬧聲便從窗縫溜進來,夜幕下,一群小孩的身影在沙坑旁蹦蹦跳跳。肅穆的監獄,卻有著這麼多澄澈愉悅的靈魂,嬉笑怒罵也皆是真心。
「爸媽......」
這幅畫面詭譎異常,林秋寧捂住嘴,哭紅的眼瞳震盪,不可思議地望著他們。
「我叫你不要多管閒事。」女孩眼尾划下淚水,「今晚本該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一個晚上。」
「我不知道,不知道她是誰壞人......」
林秋寧坐回床上和她挨在一起,黎秋意是唯一一個熟悉的人,此時只能依偎。
「怎麼,怎麼辦?我想回家......今天是我爸爸生日......」
林昌同的生日,黎秋意當然記得,只是她從沒能有機會給他慶祝,他的蛋糕也不曾分給她一塊。
「林秋寧,你爸爸身體還好嗎?」
嚇呆的人沒了敵意,她抱住女孩手臂把頭埋進去。
「好......他最喜歡我了......要是知道我不見了,肯定會著急的......」
「那還真是挺不錯的。」
黎秋意甩開她,接近孩子的傴僂身影吸引走她目光。
窗外燈光從明到暗,孩子的嬉笑聲逐漸淡去。
房間裡抓握被子發抖的小男孩聽著指鐘的聲音,一圈一圈齒輪在心口刻下難以揉去的痕跡。
他是被姐姐騙出來的,這種好日子他不稀罕,只想回去找爸爸媽媽。
更何況也不是什麼好日子,因為他不乖,所以用的床品都是別人換下來的舊貨。在家裡這樣的東西只有姐姐們才用,他所有的用具都只能是最好的。
發毛的被套給了他勇氣,他偷偷起身看了眼隔壁床上熟睡的男孩,悄悄溜出門去。
「噓!」
嘴被一隻同樣柔軟細膩的小手捂住,兩個孩子在走廊中間相遇。
這裡是監控的死角,鐵皮箱剛好能擋住她們的身體,茗晗拉著他往前走,小心避開監控。離樓道口只剩幾米,馬上就要看到樓梯,可屏障難以逾越,一直光線幽秘的走廊忽然大亮,勝過白晝的光芒刺得他們閉上眼睛。
「茗晗,浩浩,怎麼不聽話呢?」
呂梅從拐角出來,她冷著一張臉,不復慈祥,或者只是沒有心情再偽裝。她脖子仿佛銹住,只垂著眼皮俯視。
「你憑什麼不讓我回家,你們都是壞人!」
假裝維持的平和已經扯破,方茗晗向呂梅大吼,下意識抱著浩浩後退。
可懷裡的小男孩卻有他自己的主張,他衝著女孩白皙手腕用力咬了上去,尖利牙齒刻出一圈帶血的牙印。
「奶奶!姐姐!是她非要我和她走的!」
牆邊探出一團黑髮,是珊珊,緊跟著又出來一串小尾巴。不久前和他們在操場玩鬧的孩子,除了珊珊和一個男孩子,其他稚澀臉龐面無表情。
兩人小臉通紅如火燒,不同的是珊珊噙著淚水,而那個男孩卻欣喜若狂。
「奶奶!浩浩真的要走!他是我發現的!」
從浩浩起身的那一刻他便醒了,迫不及待來和呂梅報告邀功。他刻意將珊珊撞到一邊,朝呂梅伸出手。
「乖,你最乖了。」
珊珊看著呂梅抱起男孩,望著他們目光滿是悲戚。
「你們為什麼要走......」她慢慢接近茗晗,大眼繞滿血光,抓住女孩肩膀,歇斯底里狂叫:「為什麼要害我?我不能過好的生活嗎?!」
發瘋的小人兒被扯開,茗晗握住涓涓冒血的手臂,不可置信的目光在一群人臉上來回移動。
男孩子迫不及待表現自己,其他半夜不睡覺來堵人的小孩也想分一杯羹,紛紛朝呂梅展示乖巧。浩浩邊哭邊說她是如何勸說他逃走,嘴角還掛著她的血。
他們忘了自己身陷囹圄。
瘋了,這些人都瘋了。
「珊珊,你帶來的這個弟弟不乖啊,怎麼辦?」
呂梅朝旁邊的大人飛去眼神,茗晗被她夾走扔到車上。
老婦人已經相當憤怒,但為了浩浩身上的腎臟,她強壓下火氣,把姐弟倆推進一間屋子。
「先睡覺,明天再說。」
她需要一顆完美的腎臟,絕不允許一點影響它成色的風險。
門關上,珊珊背對著浩浩,男孩為自己出賣了方茗晗感到不安。可他沒有別的辦法,他必須好好的,才能再見到爸爸媽媽。
「你......」
珊珊轉過身,他熟悉的姐姐已經不是他的姐姐了,是這些人的爪牙,沒有爸媽的庇佑,他再也不是家裡最受寵愛的孩子。
「都是因為你,要是沒有你就好了......」
她掐住男孩脖子,浩浩張大嘴艱難呼吸,小手無力撓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騰空,腳下不再是地面,針刺般的冷風打在他身上,單薄衣服侵透,難以忍受的寒冷。
溫暖徹底消失,人在地獄入口徘徊。
「去死吧。」
女孩鬆開手,眼中沒有半分留戀和恐懼,那具瘦小身體脫離她的掌控,悠然墜落,在空中划下絕美弧線,轉瞬又炸裂,盛開出一朵暗紅血花。
......
窗外落下什麼東西,不像是鳥,看上去太大了。一眾腳步行色匆匆往樓下沖,樓道里直顫動。
「怎麼了?」
林秋寧縮到她身後,她走到窗前朝外看了一眼,美目結冰。
「別過來。」
先前存了疑惑的老人踉蹌了兩步,血淌到她腳邊,鋪天蓋地的紅。
她急需新鮮空氣,仰頭拉下厚重圍巾,透過一片白茫,看到熟悉的靈眸閃爍。
「外婆......」
52、他們爭先恐後地向這些剝奪自己自由的人獻媚,忘了誰才是真的敵人。
祁焱走遍周圍所有商場也沒找到人,放在副駕駛的玫瑰被暖風炙烤許久已然失了原本的鮮活。
他驅車狂奔,不久前才開過的路,現在又反方向開回去,路程終點是祁鳴的大院。
還有一里路,幾個跳動的光點忽然出現在平原上。它們來得毫無徵兆,光線逐漸照亮夜空,塵埃急促碰撞飛舞,逼近男人將他堵停。
「焱哥,現在去了就是放棄,你母親會失望的。」
男人手掌落在傅霄肩膀上,慢慢用力,「我現在不去,她才會對我失望。」
一片晶瑩穿過兩人視線,男人揚起頭,雪花沾在長睫上,附著一層潔白。
眾人沉默未幾,熄滅車燈,剩下一公里路換成步行。
象徵大院的圍牆已經近在咫尺,大門忽然左右敞開,裡面衝出一輛車,孩子的哭鬧在牆根都聽得很明顯。
「是茗晗。」
正常情況下剛來的孩子是不會被帶走的,祁焱下頜緊繃,一陣突來的慌亂。
「你去跟著這輛車,一定要讓那孩子沒事。」
傅霄動動唇,和他一起來的人都被祁焱勸在剛剛相遇的地方,現在又讓他走,他不放心祁焱一個人在這。
「去,那個孩子的命就在你手上了。」
這句話燃起少年責任感,他身形一晃消失在草叢裡。
男人目送少年遠去,在他不見影后站直了身子,面無表情走到大門口,刻意讓看門的狗腿看到他。
「二少爺。」
他從未晚上來過,看門的人很警惕,一見是他,眼神才從警覺變成詫異。
「您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祁焱徑直進到大廳,路過門口身形一滯,深邃眼眉壓得很低。
是他用慣了的香水味,也是黎秋意偷偷淋在身上的香氣,盤踞在空中還未完全散開。這種香味獨一無二,像立在清素竹林之中,苦得不像香味。本來只有他喜歡,現在黎秋意也喜歡,說和他很相似。
他的小姑娘,不久之前應該還在這裡。
「祁鳴呢?」
「咚!」
說話同時牆後傳來一聲悶響,有什麼從樓頂掉了下來。
這明顯是意外的情況,他推開一臉茫然的人翻過牆角,一片鮮紅遽散,冰冷中融入腥銹,刺得他肺疼,控制不住想要乾嘔。
一群人急匆匆跑來,男人狠狠閉了閉血紅的瞳。
是呂梅,他心裡一驚。往樓上望去,窗邊一抹勾魂的倩影,正在被雪花抹去輪廓。
-
呂梅初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畢竟黎秋意現在是祁焱的女人。可與她對視的眼瞳澄澈又通透,不是黎秋意還能有誰。
突然而至的一場雪澆滅了女孩對親人的所有幻想,「秋意。」老人慢悠悠走上樓,她驚訝這個孩子居然和自己如此有緣。
滯愣的女孩站在屋中,門外該是逝去的人,神采奕奕地在那,竟比周圍的年輕人都不遜色。
林秋寧的好奇心太盛,她不聽勸,非要往樓下看。
小花園裡,慘白燈光照著毫無血色的小身子,一個男人正提著他的身體,幾乎一手掌握,全身骨骼盡碎,濕淋淋的發滴垂血漿。
手心上的嬌花何時見過這副場景,林秋寧大叫一聲昏了過去。呂梅攔住其他人,朝黎秋意伸出手,女孩側身躲避,目光緊盯乾燥手掌,儼然視她為洪水猛獸。
那段稍作回憶便會心驚的日子,高聳的圍牆和冰冷的鐵器,門裡的世界扭曲又混亂。顏色鮮艷詭異的兒童城堡,一個個立在黑夜裡卻笑容燦爛的孩子,他們爭先恐後地向這些剝奪自己自由的人獻媚,忘了誰才是真的敵人。
她以為她逃離這裡,將遇到外婆當成人生中最大的幸事,小心懂事維持她和黎穎之間脆弱的情分。
可現在呂梅活著,這些謹慎,又和這些孩子有什麼區別。
一陣惡寒。
「你,活著。」
「唉......還是生分了,外婆這些年很想你啊。」
「想我?」
女孩慢慢後退,呂梅步步緊逼,她不打算再放黎秋意走,這個女孩跟在自己女兒身邊多年,比其他人都好控制,自己年齡大了,黎穎總需要一個人為她背負下半生。
「秋意,你對我和你媽媽有點誤會,過來找外婆,我們好好說好嗎?」
黎秋意後背已經碰到窗台,老人慈祥的臉和過去一樣,始終沒落下嘴角。可她記得,幾分鐘前這個人在樓下看著新鮮的屍體,目光有多冷漠。
「別再碰我了。」
呂梅臉色一僵,藏在身後的手已經摸上口袋。只要黎秋意再說一句,她便會讓這沒良心的小丫頭睡著,再隨便挖了她的心臟喂狗都好過長在她身上。
手指剛剛碰到紙袋,身後突然寒氣瀰漫,來不及回頭,手骨已經被生生捏碎。
男人用力擰過呂梅身子,這張可憎的臉,他小心藏著的秘密,就這麼被戳破,小姑娘該有多傷心。目光一凜,膝蓋頂起正中呂梅胸口,將慘叫聲硬是撞回去。
那雙精於算計的眸子終於在這一刻有了真心的情緒,男人將人甩到一邊,一步衝到窗口,擁住渾身冰冷的女孩。
「秋意。」
「二少爺,您......」
呂梅後腦磕上牆,雙眼一翻白暈了過去。所有人都愣了,看著祁焱抱住今晚帶回來的女孩。
黎秋意在他懷裡呆住,她聽到這些人叫他二少爺。
順從依偎的小手開始用力反抗,尖細指甲刻著他的肉緩緩推開他。
「祁焱......你......也是假的嗎......」
53、本是祁鳴給他準備的子彈,旋轉著哀嚎著,將空氣生生撕成兩半,疼痛和熱燙全都給那個人渣。
男人氣息縈繞著她,雖然自己也偷偷噴了祁焱的香水,可他一出現,她還是清晰地聞到冷香。
是她每晚躺在他臂彎里時的感覺,是他。
「你摸摸。」
他牽著她的手放到下巴上,雄性激素旺盛的年紀,顛簸一天已經生了一層胡茬,此時正扎著柔嫩手心。
祁鳴剛走進走廊便看到倒下的呂梅,眉頭一皺,又在看到祁焱時勾起唇,笑得冷酷又詭異。
果然有個女人,和他想像的一樣,是那種弱不禁風的柔弱美人,正好中和了祁焱的銳氣。他打量著黎秋意,臉蛋和裸露的白皙鵝頸,挑起一側眉毛,「嘖」了一聲。
要說唯一的出入便是面容過於青澀,看著只有十多歲。他仰著頭笑了兩聲,打斷了祁焱對黎秋意的低聲解釋。
「二哥,你和你爸還真像啊。」
越是華麗的外表往往越藏著不堪的內里,平和是表象,被慾望驅使才是真的。
祁家的事只有祁家人知道,祁焱來到這個世界的過程不光彩,是他不能提的死結。這句話似一根點燃的火柴扔進熱油里,輕易挑唆起男人怒火。
被他牢牢扣在懷裡的女孩感受到男人體溫的升高,只是瞬間,他抱著她穿過層層阻礙站到祁鳴面前,裹挾風聲的鐵拳狠狠砸在祁鳴臉上。她清楚的聽到了筋脈破裂的聲音,嚇得站都站不穩。
「等我一會兒。」
她再有意識時已經被安放在牆根,兩位少爺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動起手來。有人想聯繫祁鳳翾也被祁鳴看到,他想報祁家大門前的屈辱,抽出腰間別的手槍使勁甩了過去,砸得那人再沒敢動一下。
手槍滑到黎秋意身邊,一直被忽略的樓梯上幽幽冒出一道身影。
是黎穎,黎秋意也看到了她。女人先是怔了一下,緊接著目光落到槍上,怔忡中忽然增添幾多貪婪。
如果她能替祁鳴殺了祁焱,自己的下半生就有指望了,再不用費勁心機去討什麼男人的歡心,更何況以她現在病容殘損的模樣也很難再做到。
她走上來,沒人注意到她。黎秋意盯著她的眼睛,這個女人居然對自己視而不見,只奔著地上的手槍。
黎穎馬上就要碰到槍把,一隻纖纖玉手忽然將槍撿走。她剛想發怒,多年在人堆里遊刃有餘的本能,讓她想起這不是該撒野的地方。捻了捻衣領,恢復往常的樣子。
「秋意,媽媽有苦衷的,我們只能這麼見你。」眼神一下哀傷起來,仿佛真的受了什麼委屈。
「我一直想來見你,可祁焱他不讓......」
風情場上的女人,作起委屈姿態來也帶著撒嬌的意味。若是什麼天姿國色也就算了,可頂著這樣一張臉說這種話著實噁心。
女孩眉心微蹙,熟悉又冷淡的眸子幾次流淚又乾涸,微紅的眼皮垂下去,心裡好似在掙扎。
祁焱一直注意著這邊,他聽到黎穎的話,鬆開祁鳴,揮拳動作驟然停住。
慢慢轉過頭,英眉緊蹙著,羽睫在眼底壓下一片墨色的影子。
他沒有,黎穎這女人太不要臉,可他的的確確出現在這,這些人又真的叫著自己二少爺。
怒火中燒,「你他媽找死?」
抽出手槍對準女人眉心,黎穎只慌了一瞬,她瞥到黎秋意的黯然,一改剛剛的低微趾高氣揚起來。
「怎麼,二少爺要殺人滅口了嗎?」
祁鳴支著牆壁站起來,他始終在笑,手背擦過冒血的嘴角。
現在的情況十分有意思,祁鳳翾沒開口,他到底不能把人怎麼樣,但卻可以借這小丫頭的手讓祁焱撕心裂肺地疼上一回。
他朝黎穎使了個顏色,女人很聰明,立刻知道自己做對了。
「秋意啊,媽媽養你到這麼大,還不如一個你才認識了沒多久的男人嗎?」
黎穎沒愧對自己的老本行,她太知道什麼時候該表現出什麼情緒,適當的憤怒亦可以加碼。她說著黎秋意小時候的事,手慢慢去摸槍。勝利在望,黎秋意卻一把推開她自己站起來。
她慢慢走向祁焱,男人目光結霜,凌人氣焰澌滅。半敞的窗戶闖入一股冷風,夾帶著雪花落在兩人中間一片冷白。他咬住下唇,一分鐘前還在瘋狂的人,此時不知所措到慌張。
然而轉瞬後他又愣住,女孩轉身舉起手臂,火光噴濺。本是祁鳴給他準備的子彈,旋轉著哀嚎著,將空氣生生撕成兩半,疼痛和熱燙全都給那個人渣。
「呯!」
黎穎碎了笑容,不敢相信黎秋意居然會對她開槍。
可空氣中驟然升起的焦糊味和火藥味卻是實實在在的,隨著血流如注,腥甜也緊隨其後肆溢,嵌滿地板花紋。
「我知道你不是。」
黎秋意撲到祁焱懷裡。
「只有你,對我好。」
她從未懷疑過祁焱,剛才的躊躇,只是太驚訝於黎穎的無恥。
自己本就是一棵無所依靠的野草,父母不要她,養母利用她,風吹到哪邊她便飄向哪邊。如果哪天風雨不夠溫柔,她折斷在泥土裡也無人問津。
低賤的妓女沒有人格,可以被人隨意褻玩。可即便生在惡意和欺騙中,她也還是遇到了一個會為她煮餛鈍的人。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要為了自己做什麼啊,這樣的一個人,她怎麼會覺得他是壞人。
她真幸運啊。
「祁焱,我們可以離開這兒嗎?」
「我想走。」
「好。」祁焱將女孩按在懷裡,擋住她視線,埋在她頸窩用長發掩飾猩紅的眼珠。
祁鳴看得很沒意思,「二哥,有點過了吧?」
明目張胆的開槍,現在怎麼能說走就走。
「秋意。」女孩抬起頭,與男人對視。
祁焱提起她的手腕,槍順勢落到自己手上。
「閉上眼睛,靠在我懷裡,抱住我不要鬆手,好嗎?」和在海市那天一樣,她還能想起兩人在水中接吻時的纏綿。瞬間燃起的溫度,磁性的聲線,痞戾不羈的話,龍潭虎穴,可他這麼說她就是信。
「好。」
54、「怎麼辦,一抱你就想插進去。」(H,還是野戰)
這棟建築祁焱太熟悉了,在認識黎秋意之前他就已經來過無數次,哪裡有窗哪裡有門都清清楚楚。
女人聽他的話閉上眼,男人勾起唇,極快的速度吻了一下她發頂。
「乖。」
旁若無人的親密。
懷抱更緊,她環著他的腰,聽到風聲似乎大了,就連雪絲都吹在臉上。
是窗口。
雪的清冷侵入,來不及想他要做什麼,祁焱一把拉開窗子,下頜一挑,挑釁眼神與祁鳴對視。
祁鳴最討厭祁焱這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拔出槍指著他。
「她傷了人,你不能帶走她。」
「我的女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說完飛起一腳踢中祁鳴手腕,他吃痛鬆手槍砸上牆。再去看祁焱,男人已經身子一斜,抱著女人翻出窗子。
祁鳴沒想到他這麼瘋,和所有人一起愣了幾秒低聲罵了一句。
「媽的瘋子!找他!」
預想的騰空和震盪並沒有到來。黎秋意鬆開咬得毫無血色的下唇,一瞬間又鮮艷的猶如傲於風雪的紅梅。
窗戶下有個棚子,男人穩穩落在支柱上,門口就在不遠處,可他不會撞進網裡,而是反方向朝場院最深處去。
「祁焱......我們去哪?」
黎秋意被祁焱穩穩抱在懷裡,如果不是冷風肆虐,她會以為自己穿越了時空,回到了海市那天。
海的濕咸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雪的清冷,他又一次將自己從懸崖邊拉回來。
場院後身的鐵皮房裂開一塊,缺口的鐵皮捲曲著,圍繞出一個獨立的小空間。
大院裡圍牆夠高,這些人似乎不相信祁焱能帶著一個女人跑出去。他們不依不饒地搜索,祁焱看了眼手錶,帶著她鑽進罅隙。
「等一會兒,會有人來接我們。」
一片漆黑,說話的氣流噴在她耳根,有些發乾的唇刮弄潔白耳垂。黎秋意渾身一抖,讓男人腦子裡生出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她在自己身下高潮時也會發抖。敞著兩條腿,腿心的小嘴牢牢啃著他的命根子,冠頭都被嘬到發麻。
蜜色肌膚漸起紅暈,兩人緊貼著,身體反應一下就被女人發現。
黎秋意抿著唇,回想在海市那天,他帶著自己跑出來穿過槍林彈雨,然後兩個人跳進水中接吻。
「嘶......」
祁焱正聽著外面的動靜,高昂的性器突然被她隔著褲子抓住。
蠢蠢欲動的慾火被徹底點燃,他扶住她的後腦,勾起下頜吻吸唇瓣。
這便像那天了,這裡和海水中一樣,仿佛是個獨立的世界,只有他們兩人。抬頭是能將人頃刻吞噬的墨色,低頭是幽深的眼瞳。厚鐵皮將兩個人和外面的追兵隔離開來,彼此的呼吸和津液交替著,溫熱融合。
「秋意。」
祁焱低聲開口,聲音又干又啞,體溫隨之升高,竟烤得她燥熱難忍。
「怎麼辦,一抱你就想插進去。」
他的小女人太嬌太魅,穴道緊緻水還多,想把所有種子都灑給她。
「我第一次操到你之後,每天晚上回去都會自己解決。」
說著解開腰帶,抻下她裙子。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做這種事。」
「可是手怎麼有你的小逼舒服,有時候我擼一個晚上都射不出來一滴。」
肉棒彈出來,竟甩掉一滴前精。抬起她一條腿,冒著熱氣的大物貼到穴口,她已經濕得淫水順腿流下來。
祁焱發現了,低笑了一聲,光滑冠頭在穴口來回摩擦。粘液牽扯著敏感的嫩肉,她開始主動靠近他。不敢哼出聲,下唇被咬到發白。
「祁焱......」極小聲求他。
「後來我就想。」男人接著說,腰腹蓄力,「必須天天操你。」
毫無預兆地衝進去,青筋嶙峋的性器衝破層層壁壘貼合花心,一時間褶皺媚肉被推平,她不由自主收縮,夾得男人冒出一頭汗。
明明是站在雪裡,卻絲毫不覺得冷。男人汗水順著肌肉溝壑流淌,衣服都貼在身上。女人被他體溫烘烤,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真是瘋了,外面還有人在找他們,來回來去有時離得只有幾步,而她卻在這裡挑逗他,還大張著腿吃下他的性器。
「別怕,不會有事。」
他低聲安慰她,待她適應後前後挺動。
堅實有力的腰身,肌肉凸起緊繃,男人鉚足力量插幹著這條緊窄到難以置信的穴。
「真爽寶貝,才一天就這麼緊。」祁焱越發喜歡在情事中說騷話,每次只要一說,懷裡的小姑娘就會抖著身子奉獻給他一泡溫水。
「多生幾個孩子,給你松一松。」
「嗯......」
額頭漲出青筋,他被勒得皺緊眉頭狠狠咬了咬牙。
可惜天太黑,他看不到抱著肉莖纏得難捨難分的穴肉。小姑娘年歲小,每次承受他的粗暴都萬分艱難,他也愛慘了每每抽出時出現在穴口的一圈嫩紅。
「秋意,我的秋意。」
他抽操的速度越來越快,稜角分明的深邃俊顏,衣冠楚楚的上身,下體卻挺著一根猙獰兇狠的肉棒狠狠幹著女孩的穴。
「嗯......」
黎秋意被撞得肚子發酸,生理淚水瀰漫出眼尾。她眨走霧氣哼出一聲,被男人捂住嘴。
「有人。」
「呯!——」
子彈打在鐵皮上,地上的積雪已經開始反光,她清楚地看到凹坑,還有什麼東西落下去的悶響。
驚慌失措的美目被擋住,「呯呯呯!——」
牆外火光四射,一下下短暫點亮黑暗。
再恢復視線,黎秋意看到男人黑瞳里閃爍的焰火,用眼神詢問他,他卻不為所動。
「是我的兄弟,一會兒你可以見見他們。」
他並沒打算停下,外面的槍彈聲越密集他便越興奮。聳動近乎瘋狂,堅硬性器搗著宮頸的軟肉。
敏感點被戳得無所適從,女人長發凌亂目光迷茫,抱著男人脖子無助搖晃。淚水肆流上臉頰,被他心疼吻去,操干力度卻絲毫不減弱,直到春水搗成白漿,尖利的小齒咬上他的手臂,他才狠抽百下,將陽精撒進她肚子裡。
槍聲不知何時停了,黎秋意渾身酸軟沒力氣,被抱進來又被抱出去。
「厲衡。」
男人擦著下頜的油泥,聽到有人叫他轉過頭。
祁焱已經走到燈下,剛說了一句話,秦厲衡眼神忽然變得曖昧。
剛剛廝殺過的人眼中還帶著血氣,他一挑眉,盯著祁焱的褲鏈。
又濕又白的一片,經歷過情事的人都懂。
「大爺在這救你的狗命,你在裡面操女人?」
55、「我女朋友,黎秋意。」(甜)
黎秋意聽到秦厲衡打趣,更加不敢從祁焱懷裡起來。
她怕與陌生人對視,怕別人知道她身份後露出不屑的表情,連同祁焱一起瞧不起。
「祁焱,好久不見。」
本是打定了主意要做縮頭烏龜,卻被這一聲純凈泠然的女聲撞亂思緒。柔軟的聲線仿佛一根刺,直挺挺地扎進她心口最柔軟的位置。而後她從衣服里探出頭來,香頰帶著被疼愛後的殷紅,睜著靈動大眼,睫毛懸掛的淚珠摻了雪水比寶石更晶燦。
露在大衣外的小腿纖細筆直,秦厲衡看著便覺得女孩年歲應該不大,沒想到冒出來的竟是一張這麼滯澀的臉。
「厲衡。」祁焱將她側過去護著,「她膽子小,別嚇她。」
「好可愛的姑娘。」
又是那年輕女人的聲音,黎秋意看到她的模樣怔了半晌,發現她對著自己笑才發覺自己失態了。
怎麼會是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呢,她和那男人說著話,舉手投足都是大家之氣,溫柔的栗色長髮散蔓在腰間,大眼楚楚含情的。和她的優雅貴氣一比,自己低微的像一顆沙土。
「祁焱......」黎秋意指尖戳戳男人胸口,「她是誰呀?」
「是我兄弟。」
祁焱和陸縈兒不算多熟,下意識以為黎秋意問得人是秦厲衡。他的誤會被女孩解讀出了另一種意思,她慢慢縮回去不再說話,乖巧在他懷裡趴著。
這場戰鬥並沒有多兇殘,祁鳴和祁焱都不會真的把對方怎麼樣。被槍聲吵醒的孩子扒著窗戶往外看,眼神里沒有對自由的渴望,反而都擠在那些看管他們的女人身邊,像依賴母親一樣依偎著。
「茗晗呢?」祁焱問一個女人,她不敢和他對視,低著頭蜷縮在牆邊。
「被送走了......」
「二哥——」
已經回到樓上的祁鳴俯視大地,「你走吧,看看你能不能找到那個小丫頭。」
青腫嘴角毫不在意地扯出驕傲笑容,這是屬於他的權利,這個場院只是最外層,真正存在殺戮的地方祁鳳翾沒告訴祁焱,這就說明他比祁焱更值得信任。
「祁焱,茗晗,她會沒事對嗎?」
黎秋意要下來,男人放下她,目光始終不離窗口人影。
「是,她不會有事。」
「那......林秋寧,可以帶她一起走嗎?」
她很清楚自己帶不走這些孩子,他們根本不想離開,硬要帶走還會讓祁焱難做。
男人慢慢轉過頭,拇指輕抹她被風吹到殷紅的眼皮,心疼嬌嫩肌膚被寒風刺破,但如果再有這樣的機會,他還是會在外面干她。
「可以。」
剛清醒過來的林秋寧被嚇的有點神志不清,她看到黎秋意目光一亮,衝過去抱住女人手臂。
「黎秋意,你去哪了啊,啊?你可別走啊!」
周圍的人對她來說都是陌生的,看著她失控拉扯女人手臂,祁焱極不滿地皺起眉。
但林秋寧身上都是眼淚和泥土,他不願意碰她,朝陸縈兒投去一個眼神。
「縈兒。」秦厲衡拍拍陸縈兒的翹臀,兩人曖昧對視一眼,她便過去拉開林秋寧的衣領。
「把她帶走吧。」
黎秋意剛剛被乾得狠了,走幾步腿就發軟,腳下台階不穩險些摔倒。
祁焱見狀還是將她抱上車,這時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過來,看到祁焱如此小心地對待一個女人,一群年輕男人都站在車外盯著女孩臉蛋看。
「我女朋友,黎秋意。」
這個稱呼在女孩心臟上重擊了一拳,全身血液在一瞬間凝住,她無措地抓著衣角,手指在發抖。
女朋友,祁焱說她是他的女朋友。從未有人在人前光明正大的介紹過她,這次她不是那個多餘的人,更不必被排除在背影之外。
「嫂子。」
這些人很上道,黎秋意紅著臉不知道該不該答應,手上出的汗水足夠洇濕衣服。
「你們......你們好......」
還有人想逗逗這小嫂子,被祁焱射去的冰冷眼神制止。
「他們愛鬧,沒有惡意。」
「嗯。」女孩淡淡應著,在祁焱低頭上車時偷偷啄了口他的下巴,又在他去看她時倏地藏到衣服下。
「小孩子。」
-
車子開到湖城中心,祁焱看了眼時間和空蕩蕩的螢幕,忽然生出一種不安的感覺。
傅霄還沒回來,這小子年紀不大卻不毛躁,這麼久不回來又不來一條消息,肯定是出了別的事。
但是這種話祁焱不敢讓黎秋意知道,她今天經受的已經夠多,他只想讓她好好休息。
「秋寧——」
極遠處空無一人的街口突然掃過一道亮光,兩個人影從車上下來跌跌撞撞地往這邊跑。那中年女人明顯沒有男人的動作快,林昌同遠遠撇開妻子將女兒抱住。
「秋寧,怎麼樣你沒事吧?」
林昌同仔細打量女兒全身,確認她沒事才開始感謝天地。
一陣問候過後,他看到靠在男人懷裡的黎秋意,儘管女兒已經在電話里對自己說明原委,他還是習慣性地忽略了黎秋意。
內疚多少有一些,不過這個女兒和秋寧是不一樣的,黎秋意在外面生活了這麼久,有些事想來她早就習慣了,應該也不會太在意。
「謝謝。」
黎秋意一怔,側過臉去不看他。
父女兩人時隔多年後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如此生疏的感謝。
林昌同看了眼黎秋意身邊的男人,以他的身份不可能認識祁焱,但從男人的氣場看來便知道這個人自己惹不起。
——更何況男人在用眼神警告他,他忽然明白那天鄭潔的慌張是從何而來。
「那個......秋......姑娘。」
老婆女兒在場,林昌同不能叫出黎秋意的名字,更不能讓她們知道她的存在。
「謝謝你救了我女兒啊,這是我的名片。」
這場景黎秋意沒想到,可還是忍不住接下了卡片。
這是來自她父親的東西啊,怎麼可能不盼望。
林昌同帶著妻女離開,她握著小卡片站在風雪中,上面仿佛還留有一絲體溫。
「祁焱......你說,他會不會想要認下我。」
男人一股酸意哽在喉里,車子再次發動,這次是回他們自己的小家。
過了良久,祁焱都以為黎秋意睡著了,她又突然說了一句:「偷偷認下我也行,我會幫他瞞著叫他叔叔的。」
56、「躲什麼?不知道勾引我會挨操?」(H)
地上存了積雪,黎秋意下車時滿世界都是潔白。
天快亮了,男人讓她先去電梯等著,自己隨後就來。
祁焱從來沒有讓自己先走的習慣,黎秋意走到電梯口沒上去,而是偷偷扒在牆邊看著他那邊。
男人從後備箱裡拿出一束花,上面還晃著一個亮晶晶的東西,目的地不是她手裡,卻是垃圾箱。
「祁焱!」
她喊住他,男人大概沒想到她沒走,黧黑面容眼見變紅,竟慌不擇路將花藏在身後。
「為什麼要扔掉?」
因為花不新鮮了,糖有點化,原本好看的形狀現在根本看不出是什麼。
這話祁焱不好意思說,和她僵持著,一副小孩的幼稚姿態。
「是給我的嗎?」女孩腳尖輕戳著地面,祁焱高她很多,她低著頭時只能看到他的腰腹,正在急促顫動。
他很緊張,可愛的不像是他。
「時間有點長了,我想明天再買一束。」
「這是我第一次收到禮物......可以給我嗎?」
車廂里還有食材,黎秋意有些可惜,但如論如何都要救下這束花。
「唉......」男人嘆口氣,目光寵溺著妥協,「你喜歡我可以天天送,不必捨不得。」
兩個人回到公寓里,祁焱買的食材悶了很久,他挑挑撿撿把還能吃的放進冰箱。黎秋意在身後看著他,這個男人總是很節儉,和印象里的富家子弟大不同。
感受到女人目光,祁焱朝她淡淡一笑,「我媽媽帶我離開之後過的並不好,她年紀小,養我很難。」
「她......」黎秋意在腦海里構畫祁焱母親的樣子,可這樣一張堅毅硬朗的臉,她無法融合到一個女人身上。
本以為這個話題到此終止,洗完澡躺在床上,祁焱卻拿來了一本相冊。
相冊很單薄,即便是這樣裡面也沒有幾張照片。前兩張照片左邊都被剪去了一道條,上面的少女面容青澀目光憂鬱,懷裡抱著一個嬰孩,左邊被剪掉的人只留了一隻手搭在她肩上。到了後面幾張照片便是完整的了,嬰兒也長成了稚童。
「這是我,這是我媽。」
「你小時候......」黎秋意本想說真可愛,但又怕祁焱不喜歡這個詞,話到嘴邊改成:「和現在差別好大。」
「呵。」男人收了相冊,「小孩子都是這樣的,厲衡有個妹妹,年紀和你差不多,改天你們可以認識一下。」
說到秦厲衡,黎秋意就想起他身邊那個叫縈兒的女人,她叫他「厲衡哥」,怕也是他的妹妹吧。
「你,和他怎麼認識的啊?」
男人一挑眉,要去拿煙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怎麼,終於對我感興趣了?」
火光一晃,女孩面容泛緋。
早就感興趣,只是一直不敢說而已。
她在心裡默念自己小九九,祁焱環著她的肩膀,一股幽淡卻不刺鼻的煙味瀰漫開。
「我們在墨西哥認識的,他幫了我很多。」
祁焱默默抽煙,小女人一時間沒了話。夜裡是思緒瘋長的時候,她擔心那個女生會喜歡祁焱,如果還是秦厲衡的妹妹,那祁焱會不會不要自己和她在一起。
「嗯......」
祁焱手一頓,煙灰灼了手指。
這小丫頭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她偷偷滑到被子裡原來是為了握住自己命根子。一天內撩撥兩回,沒有布料的阻隔,這次她一握住便開始套弄。
陰莖很快在她手中勃起,她掀開前面淡棕色的軟皮,露出中間的粉嫩冠頭。隨著棒身變大,前端也快速鮮紅,鈴口翕張,脈搏火熱激烈,晶瑩呼之欲出。
她輕輕擼動,燒鐵似的器物在顫抖,柔軟手心帶著細膩濕汗,男人喉間發出幾聲性感難耐的低吼。
「嘶......今天怎麼了?」
很快手心便不能滿足他,本來想讓她好好睡覺,可勾起來的慾望哪能輕易平息。
將人捉上來,在被子裡蒙了有一會兒的小姑娘臉色嬌紅頭髮凌亂。
他往她腿間摸了一把,果然濕了。不久前才開過的小唇瓣可憐巴巴地張著,腿不聽話要合上,他捏住她腿根提起來,冠頭抵上穴口。
「躲什麼?不知道勾引我會挨操?」
穴口被撐開,進的尤其緩慢,一點點將纏繞青筋的棒身送進去。
囊袋貼上花唇,黎秋意已經淚眼朦朧,他拭去淚水和她對視,目光溫柔地吻上眼睫,下身隨後重重一挺——
「唔......」
龍頭挺進宮口的小孔,在邊緣試探。
祁焱有些失控,黎秋意很少主動,每次只要她一有所表示他便控制不住。
「你怎麼,這麼軟。」
一字一挺,腰腹肌肉暴起堅硬塊壘,動作迅猛,只看到影子閃爍。
棒身被媚肉包裹著抽動,小口拚命地吸。「寶貝。」男人仰起頭,額頭泌出一層精汗,凸起的血管更顯猙獰。
好燙,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夠熱,卻沒想到會被她的溫度化在裡面。
在場院射入的精水被帶了出來,穴口周圍附了一層。男人搗得太快,不停有或清或白的汁水飛出,一股淡淡的腥味彌散,又被春水香甜沖開。
「祁焱,抱抱我......」
黎秋意向男人伸出雙手,胸口綿軟與他堅硬相合。她亦動了情,主動吻他的耳垂。
性器的肉棱來回剮蹭穴道,她用力一夾,那些經脈便與自己又貼合了一分。
這個在她身體里馳騁瘋狂的男人是自己的,她貪婪了,嘗到他的溫柔,再也不想過以前的鬼日子。
「祁焱,你不許喜歡別人好嗎?」
正在奮力抽乾的男人停住,他從她頸窩裡起來,被氣笑了。
「我喜歡誰,嗯?」操動腰身頂弄,「都把我夾麻了,我還喜歡誰?」
「嗯......」她閉著眼睛承受,腿環在他腰上,方便他入得更深。
「就是,那個女孩兒......」
祁焱終於明白她今晚不對勁是因為什麼。他覺得好笑,但又高興,這小丫頭終於肯對著自己使小脾氣了。
「她是厲衡的老婆,十幾歲兩人就私奔了。」
黎秋意眨巴著大眼,有點委屈,她好像做了一件傻事。
「哼......」沒臉再看他了,縮回去又被抓出來。
「我高興,秋意,我高興啊。」
男人吻了吻她,比之前更興奮,性器幾次滑出來又狠推進去,在唇舌交纏中灑給她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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