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11|回复: 0

縛美系統 (10-12)作者:沙漏的愛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05:38: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沙漏的愛
第十章:極限的拷問
在之前嫣兒就因為捆綁沙漏時的繩索制材被陰了一把,所以這次寒枝絕對不會使用她自己準備的繩索,而是直接就在縛美空間中兌換了四根縛柳金絲,用於對她進行綁縛。這種繩索出自於縛美傳中,其特性能夠做到刀切不斷,所以若是沙漏仍然想要用刀刃將其割斷的話那是痴人說夢。
但是又考慮到要對她進行拷問,而沙漏又是希望別人將她玩壞,所以寒枝便也沒裝什麼正人君子,直接就將沙漏身上的黑衣都脫了下來。等把她的衣服脫下來後,寒枝才有些暗自發驚,僅僅只是兩件衣服沙漏居然藏了七個暗器,也難怪一般人用繩索捆不住她。等到現在沙漏身上已經只剩下一件白色內褲,寒枝想了想,也將其一把扯下,這時便只有黑色的恥毛可以遮羞。
恥毛…雖然自己不太喜歡,但是如果強行給她刮毛的話羞恥感會特彆強吧?
想著,寒枝便將沙漏抱到了惡魔封印室,可是在這個時候他又發現了一個難題,那就是封印室中的鐵環雖然很適合捆綁,可是彼此距離太遠,如果被縛者能配合他站著不動還好,可是如今沙漏已經陷入昏迷,這又如何捆綁?
無奈之下寒枝只好等到嫣兒洗澡歸來,自己先把四根縛柳金絲分別在螺栓環上綁出活結,然後自己把沙漏抱起來,讓嫣兒把繩索分別綁在沙漏的手腕腳腕,而後把繩子收緊,將沙漏的四肢扯開,等到讓她的身體形成一個X型並且雙腳都只能腳尖點地的時候才停止繼續收緊繩索,分別都用縛柳金絲打出死結,讓繩子不能再動,即便沙漏醒了之後再掙扎也不會鬆脫分毫。
「呵,扒光了再綁成這樣,我就不信著賤人還能掙脫!」
等到將沙漏身上的繩索捆綁完畢之後,嫣兒狠狠的說了一聲。由於之前沙漏的逆襲把她弄得渾身是汗,所以那身粉藍色的長裙自然是不能再穿,等到洗澡換了之後嫣兒也只能是從沙漏的衣櫃里找到一條白色睡裙,與黑色的內衣,和沙漏之前的穿著完全相反。只是因為胯下貞操帶的限制讓她覺得好不自在,因為之前的強制高潮讓嫣兒現在還覺得有些性癮,卻又因為鋼鐵的鉗制使得她連撫摸一下都無法做到,更別談自我慰藉,所以此刻嫣兒真的是恨透了這個獸心女人!她現在只想拷打她、虐死她、讓她哭著、求著給自己打開貞操帶,然後跪在地上舔自己腳跟!
「嫣兒,別大意。在布置計劃的時候我們不都以為萬無一失的嗎?」
眼見嫣兒這般憤怒的樣子,寒枝頓時便給她提醒道。而在聽了寒枝的提醒後,嫣兒卻明顯還在氣頭上,只是瞥了主人一眼,然後淡淡說道
「那是你考慮不全!現在我去找找刑具,到時候虐這個賤人!哼!」
說著,寒枝就看見嫣兒氣呼呼的從房間裡走了出去,看她架勢是想去那個地獄刑房,尋找工具來好好虐待沙漏,已報自己被逆襲反攻之仇。
在這時,寒枝也心想著應該如何調教沙漏。聽她所說,似乎自己虐的越厲害,她反而越喜歡,而這一點是很難辦,如果想要拷問那就肯定不能如她所願,那自己應該怎麼辦呢?
其實如果想想的話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因為越虐她越爽,那麼肯定就是因為她的受虐體質會把疼痛化作快感,但是如果自己能對她進行快感控制,使她一直卡在高潮的邊緣上不去又下不來,那麼她一定會很難忍受,身體上的優勢也會轉化成了弱點。而且她就算會把虐待變成快感,也肯定是因為這些虐待反饋到身上的痛苦剛好戳到了她的G點,那麼如果自己能想像出一種讓她無法適應的折磨,就像是對付練武之人的罩門一般,只要找到這個弱點,那麼無論是她的慾望有多強都沒用,因為當痛苦無法帶來快感的時候,那麼任何人不會喜歡這個項目,就像是有人喜歡鞭打、有人喜歡灌腸,可是你聽說過誰喜歡凌遲的呢?就是這個道理,只不過寒枝不會這麼極端,他對於這些極端殘忍的項目也是十分反感。
可是既然這樣的話,讓她無法適從的刑罰究竟會是什麼呢……
想到這裡不由得就又讓寒枝十分頭疼,心想也只能把自己認知中最讓人無法忍受的辦法、和高潮控制放在一起對她試試,試試能否將她擊垮!
想著,寒枝便拿出一個瓷瓶放在沙漏的鼻孔,讓她聞了聞,隨著催眠氣體的解藥進入她的鼻孔里,這個已經繩索綁成X形狀的女孩也悠悠醒來。
「啊嗚……」
「你醒了?」
就在沙漏剛剛醒來還在打哈欠的時候,寒枝便一句話把她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本來剛剛睡醒的時候沙漏還不清醒,可是在看到寒枝後,便頓時笑了起來,用十分柔婉並且還很嗲氣的聲音說道
「哦……?你已經把我迷昏綁起來了嗎?」
一邊說著,她一邊攥緊拳頭,繃緊腳丫,使勁的掙扎了幾下。但是女人的力氣比起繩索來說實在微不足道,更何況此時捆綁她的還是縛柳金絲,故而導致她的掙扎化作無功之功,毫無作用。
「啊…綁的可是真緊啊,不過我喜歡。並且把我綁成了這個樣子後無論做什麼你都十分方便,我可是十分期待著你能怎麼調教我呢…究竟能不能狠一點?能不能把我玩壞?能不能讓我哭著求你停下手來?能不能…」
「可以。但作為交換,你能不能把嫣兒的貞操帶密碼交出來?」
聽沙漏的聲音越來越亢奮,寒枝沒等她說完,便將她打斷。只是在聽了寒枝的話後,沙漏卻突然發現了一個自己之前都沒有注意到的信息點
「你說嫣兒老大的貞操帶?啊、啊、啊……你不說我都忘了,原來你們還能拷問我啊!那實在是太好了,之前嫣兒老大被我反攻,她一定恨死我呢~~」
「……」
似乎越說,她反而越陶醉。在這個時候,寒枝感覺自己實屬有些不智,對於這種賤貨來說不堵上嘴她會一直說話,可是如果堵上嘴又該怎麼問話?畢竟這種人實在不能用常理推斷,或許在自己的知識中已經把她虐的很慘,但實際上她卻還沒盡興,但是如果自己出力過猛,又難以保證她的安全。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沙漏卻突然再次開口,聲音十分陶醉:「啊,嫣兒老大~你來了。」
嫣兒?
由於剛才一直在思考著如何對付沙漏,所以寒枝還沒有注意到嫣兒已經回到房間,只不過此時卻見她一隻手被在身後,並不想讓沙漏看見她是拿著什麼刑具,並且聽到了沙漏的挑釁聲也一言不發,只是繞道她的身後。
在看到她從沙漏的視覺死角中拿出刑具的時候,寒枝卻突然大喊一聲:「嫣兒!」
但是,憋了一肚子氣的嫣兒這次卻沒聽他話,直接就一把甩開手裡的蛇鞭,然後揮臂掄圓,只聽啪的一聲狠狠抽在沙漏的屁股上面!
「啊!」
頓時,就聽沙漏的嘴裡發出一聲慘叫,整個身子都猛地向前一下顫抖。
「嫣兒!」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寒枝卻再次喝道:「你聽到沒有,快停下來!」
然而,這一次嫣兒仍然沒聽寒枝的話,而是直接將蛇鞭橫著揮掃,又聽一聲啪的響的,皮鞭再次狠狠的抽打在了沙漏的屁股上面
「啊!!」
又聽沙漏一聲慘叫,嫣兒在從左到右抽完,又一鞭子從右到左,這兩鞭子抽的很快,更是把沙漏打的腳趾都無法按住地面,似乎因為吊在繩子上面才沒能摔倒。
可是就在嫣兒再次舉起皮鞭,想要揮下來的時候,寒枝卻將手裡的遙控器一下子開到最大,讓嫣兒私處那枚跳蛋被開到最大的頻率震動起來。
嗡嗡…
頓時,劇烈的刺激感一下子就讓嫣兒使不上勁,皮鞭一下脫手而出,整個人也跪在地上不敢動彈。僅僅持續了一瞬,寒枝就關掉了遙控器的開關
「我說讓你住手,難道你聽不見?」
等到嫣兒感覺下身的刺激稍緩的時候,寒枝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但是聽到了寒枝的聲音以後,嫣兒是覺得自己有些不甘,而沙漏卻是覺得有些不願,不爽的問道:「為什麼住手?難道你覺得她抽的不狠嗎?」
「你之所以想讓她抽你,是因為你根本不怕皮鞭。」
看了一眼嫣兒,又看了一眼沙漏,寒枝冷冷的說了一句。
可是在聽了寒枝的這句話以後,沙漏卻是眯了下眼,繼續以嗲嗲的聲音問道:「哦~?那你說,我怕什麼啊?」
「你怕什麼,我不知道。」在沙漏問完,寒枝卻是慢條斯理的說道:「之前你說你想嘗試的灌腸,電流、還有肛塞,那今天我就把這些都給你試試,滿足你的想像怎麼樣?」
「啊?哈哈……那感情好。」
聽到寒枝說要這樣虐待自己,沙漏卻表現的十分歡喜,只是接下來寒枝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針管,裡面裝滿了黑色藥劑。
似乎本能的感覺這管藥劑十分危險,所以沙漏安靜下來,目光一直盯著這個針管,好像是在思考這是什麼東西。而在把這個給沙漏看了一眼之後,寒枝便也走到了她的身後,摸了摸她的屁股。原本在看著的時候還沒注意,等用手摸的時候寒枝才感覺到,沙漏的屁股真是又彈又軟,並且還十分的翹,比專業的健美模特那翹臀還有型幾分,蜜桃般的形狀,讓人愛不釋手。
「哦…大帥哥寒枝,人家的屁股可愛嗎?」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沙漏的挑釁聲音卻又從前面傳來,讓寒枝冷哼一聲:「等我把這管藥灌進你的屁股裡面,你就笑不出來了。」
「哦?是嗎?人家好怕怕呦~~」
似乎因為聽到寒枝的威脅讓沙漏覺得搞笑,她居然還挑釁的更是變本加厲起來。在聽到了她的挑釁之後寒枝也是感覺自己怒火中燒,立刻就想試著將針管刺入她的屁股裡面。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寒枝卻發現了沙漏的這大屁股還有不盡人意的地方,雖然這對翹臀十分性感,可是如今卻又讓寒枝很難將其掰開,並且雖然他用的是針管,但是因為灌腸所用所以並沒安裝針頭,所以有些刺不進入。
「哎呀?怎麼還沒進來啊?」
就在這個時候,沙漏居然又往後面挑釁了一句,可是這次她話剛說完,就又尖叫出來:「啊…啊!!」
原來,就在寒枝手裡針管刺不進入的時候,嫣兒在這一次掐住了沙漏的大腿根部狠狠一扭!頓時,強烈的劇疼就使得她放鬆了緊繃著的屁股,讓寒枝把針管刺入,拇指一推,便將黑色液體注入她的體內。
等到把針管拔出來的瞬間,寒枝又用一個肛塞死死的頂到了沙漏的屁股裡面。
本來伴隨著肛塞堵住屁股,沙漏還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便意與異物感,可是就在她剛想繼續出言嘲諷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腹中抽搐了一下,隨之而來就是一陣劇烈的痛苦在腹中襲來,先是十分強烈的便意在肛中衝撞,讓沙漏狠狠的皺起眉頭。
這種時候的便意,要比她曾經吃壞肚子的時候強烈十倍、百倍!
以至於在這種便意爆發的一瞬間便開始蔓延,讓沙漏所有的知覺都被填滿。就那麼一瞬間,排泄的意願使她甚至想要放棄所有的底線,去央求這個男人放過自己。
可是,好不容易才能受到這麼強烈的折磨,又怎麼能在這裡結束?
本來沙漏還想隱忍,但是太過強烈的便意卻讓她根本無法自己,一時間便從嘴裡嘶鳴起來:「啊…啊啊!哈哈哈!…好脹,好癢!」
就在沙漏集中精神,抵抗著自己身體里那份便意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了一陣脹痛,雖然肚子看起來沒有變化,但是從感覺上卻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往裡面打氣一樣,只是每一次的腹脹感都會使得沙漏便意更濃,而且更加難受。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又感覺十分瘙癢,就仿佛是有數十萬根羽毛在自己身體裡面瘙癢,從內到外的癢意讓她根本無法抵擋!
「噗…啊,啊…哈哈哈…」
頓時就聽見銀鈴般的笑聲在沙漏的嘴裡爆發而來,再看她如此瘋狂掙扎的樣子,讓嫣兒都懷疑她是不是已經被折磨到失去理智,簡直就像是被放在烙鐵上面一樣。
如果沒有肛塞的存在,沙漏絕對會受不了去馬桶上面蹲個一天。而如果沒有捆綁手腳的繩子存在,沙漏絕對會受不了把自己的肚子撓爛!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除了便意和瘙癢之外,第三重感覺卻又在身體裡面涌了出來,這種感覺就仿佛是有針扎一般,只不過這種針扎感也是由內到外,每一根針都很細、很淺,讓人分辨不清是痛是癢,卻是十分難受,比千刀萬剮還有煎熬。
「額…啊啊!!救命,救命啊…啊!!」
等到這個時候,在寒枝和嫣兒的眼中沙漏就仿佛瘋了一般拚命晃動起來,雙手不停的鬆開然後攥拳旋轉,雙腳也不停的蹬在地上蹭著地面,想要摩擦著將雙腿並緊。
可是四肢扯開的捆綁又是系的死結,任憑沙漏如何扯拽繩索都不會鬆開,更何況縛柳金絲這種級別的繩索連刀也割不斷,又怎麼能是沙漏一個女人所能掙開?就見如今沙漏的樣子越發瘋狂起來,肩膀與腰胯不停的甩動,雙膝也是不停的彎曲然後蹬直,繃的四肢繩索都在發顫,可是卻又無論如何也掙不開,不只是無法掙脫捆綁,而且在寒枝眼裡她的肌膚漸漸泛紅起來,原本因為缺少日曬而有些蒼白的皮膚漸漸白裡透紅,就好像是開始充血一般,而面頰也是殷紅一片,兩滴汗水也在額頭上流了下來。不過平常地方還好,在沙漏的胸前,兩個乳頭都已經徹底挺了起來,就好像兩個熟透了的櫻桃,私處的鮑魚更是比以往都要肥美,已經滲出了水。
在三重刺激的衝擊下,沙漏就連說話都帶著顫音,等她好不容易才稍微恢復神智的時候急忙問道:「你!你究竟給我注射了什麼…?」
等問完這一句話後,便見沙漏又是猛地一下顫抖,閉上眼睛好像是痛苦又仿佛是在享受,本能想要緊並雙腿,但是雙腳腳腕上的繩索卻又將其牢牢牽扯,讓她私戶露出。
「三成的狂瀾、三成的巨浪、外加三成蜂皇,最後是一成慾望。這是一種混合型的灌腸液體,簡單來說就是將劇烈的便意、強烈的癢意、輕微的痛覺、還有情意匯聚到一起,就算是再怎麼忠貞的烈女注射了這個都會變成淫婦,沒有人能抵抗它的衝擊。」
隨著寒枝說完,似乎是要印證他說的話,沙漏感覺自己身體里衝擊力更上一重,簡直是要將自己碾碎,不由得再次叫出聲來。
「怎麼,要求饒了嗎?」到了這個時候,寒枝突然十分愜意的,在沙漏面前悠哉說道。
可是在聽了寒枝的話之後,卻見她的表情逐漸陰沉,甚至到最後還因為太過強烈的痛苦導致她臉色都有些猙獰起來,最後竟是一字一頓,瘋狂的說著:「求饒?啊啊…怎麼可能!你該不會只有這些手段吧?快來虐死我啊,快來把我玩壞啊!」
等說到這裡的時候,沙漏突然表情扭曲了一下,然後因為身體裡面劇烈的便意而閉上眼睛,死死的咬緊牙關忍受著這份天崩地裂般的可怕觸感,卻又因為藥物所產生的癢意與針刺感覺順著神經傳進四肢百骸,讓她渾身上下都麻癢無比,難受的仿佛是置身地獄。
可是就在沙漏因為身體上的藥物肆虐而的沉寂了一會之後,便有掙開眼睛,強撐著對寒枝說道:
「你的這些手段,才剛剛只是引起我的興趣啊!」
「那好吧。」
說到這裡,寒枝也只好嘆了口氣,隨手拿出了一把小剃刀,說道:「既然如此,那我為了接下來的遊戲要把你恥毛剃掉也沒問題吧?」
就在這個時候,寒枝看著沙漏因為身體中的折磨而咬緊牙關,面色陰沉的模樣便知道她正死死忍著根本無法說話,然後便用剃刀伸進了她的雙腿中間,一下下的將她恥毛都給剃了下來。在剃毛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因為身體上的刺激還是精神上的羞辱,居然一下子就讓淫水的分泌更加迅速,以至於被剃下來的恥毛都黏在上面,弄髒了寒枝的剃刀,也弄髒了他的手。
而在這種時候,寒枝便是用手將黏在沙漏私處上的恥毛都給瞥了下來,而後就用她的身子當毛巾,先是將自己手上的淫水抹到她的腿上,然後又用食指往她私處一點,頓時便見沙漏渾身一顫,然後寒枝又把自己這蘸了淫水的手指往她乳頭上面一抹,頓時便見沙漏被刺激的晃動起來,掛在乳峰上的小櫻桃都在顫抖著,而沒被臨幸的那顆也在晃動,就仿佛是正責怪寒枝偏心一般。
而在這個時候,寒枝就也沒管沙漏的什麼狀態,只是用手指從她的私處蘸了淫水,然後抹到她的身上,有時是抹到她的鎖骨、有時是抹到她的耳垂上,而現在寒枝卻好像是把塗抹目標都放在了沙漏的臉,一會將淫水抹往她的雙腮,一會將水塗到她的鼻孔下面,讓她自己聞一聞這份淫扉的下賤體味。就這樣,雖然寒枝就這樣一直擺弄,但是從沙漏下身的鮑魚中淫水卻是絲毫沒少,反而在他的挑弄越來越多,甚至都滴在地上。
「看你這麼開心,那麼想必熱身運動可以結束,我們開始正戲好吧?」
在寒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沙漏全身肌膚都被蓋上的一片粉紅,好似在蒸桑拿般的冒著熱氣,也有細汗從上面不停冒出、滑下。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剛才寒枝挑逗引起了她身體裡面的媚藥揮發,如今已經滲透到了她的全身包括大腦,將藥力發揮至了極限。
藥力已經發揮到了這種狀態,沙漏自然無法出言反駁,所以寒枝也是順其自然,就又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它上面有三根電線,其末端都是小皮套,想來應該是對應女人三點。
「嫣兒,下面這個你幫我弄好嗎?將它套住沙漏的陰蒂,然後這個就會吸附。」
在將這個東西拿出來的時候,寒枝看了看它,然後對站在沙漏身後的嫣兒問道。
而在聽到了寒枝吩咐之後嫣兒自然不會滿足於僅僅只是旁觀,頓時便從沙漏身後蹲下,將儀器下面垂著的電線抓在手裡,然後乾淨利索答了一聲
「好!」
說著,嫣兒便使用拇指與食指將沙漏的陰唇撥開,而是中指一挑她那充血的陰蒂,直接便將這個皮套套在上面,又引的這具女體一陣嬌顫起來。而在沙漏正面,寒枝也把兩個皮套套在了她的乳頭上面,三點都陷入掌控之中的時候,儀器上面的操控介面也終於顯示出現。
寒枝先是對著一個按鈕一旋,頓時邊聽它連接著的沙漏一聲慘叫,整個人都從繩索束縛中顫抖起來。
可是在這時候,寒枝準備釜底抽薪,對著嫣兒命令道:「你撓她的癢。」
「好啊!」接到折磨沙漏的指令,嫣兒興奮的差點沒跳起來。
可是嫣兒興奮了,沙漏就要慘了,本來寒枝給她套上著三個小皮套就是電擊設備,可是隨著寒枝的調控釋放電磁,並且這種特殊處理過的電磁還不只是單純的通電,而是會在接觸到沙漏的敏感要害後專門順著她的神經延續,電擊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而就在此時,嫣兒又用她的十根手指放到沙漏的腋窩上面,不停的抓撓,要知道沙漏的身軀本就十分敏感如今又被催情藥物激化,所以怕癢程度與以往更甚,根本就是一瞬間就笑的前仰後伏、花枝亂顫。
此時又因為沙漏的掙扎,導致她腹中的藥劑隨著運動消化,也使得身體中便意和癢感更為猛烈許多,就仿佛是真的有無數隻黃蜂正在自己的身體裡面一樣,對著自己體內的血肉都在刺撓,輕微刺疼伴隨著瘙癢,深入到了每一個骨髓裡面,使沙漏恨不得現在就有個人拿起大錘,狠狠的把自己骨頭砸斷!
但是如今落入了這兩個人手裡,任憑沙漏有天大本領都無法掙脫縛柳金絲,更別談逃避。體內的刺癢配合體表抓撓,癢意疊加更是彼此之間都好像產生化學反應一樣。只是隨著身體上面的癢感仿佛巨浪般的時候,那份便意卻是分毫未見消退,仍是不停膨脹,讓沙漏難受異常。
可是,寒枝再給她注射灌腸藥的時候,偏偏裡面還是摻有一成『慾望』,那是一種神經欺騙類型的媚藥,能讓被服用者在劇疼、極癢中提取快感,累計慾望,故而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中沙漏簡直就像是下身比插入了一根振動棒般,或許比那還要強烈一點,劇烈的快感混合著身體上的折磨,讓她掙脫不了、欲罷不能!
「怎麼樣?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要被玩壞了呢?」
「啊…啊!!啊…啊…啊!!!」
眼看著沙漏的身體不停顫動,寒枝笑了笑,又將手裡電擊遙控器的旋鈕再擰了一個刻度。眼看著沙漏身體上的顫抖更加劇烈,讓嫣兒明白是她身上的刺激被再度加強,所以就連撓著她的雙手也更加活躍,在她敏感的腋窩中用指甲挑撥,然後又往下面劃,划過了她的雙肋之後再次向下,然後迂迴,伴隨著指甲與皮膚的接觸,瞬間就產生的極端強烈的瘙癢伴隨著她體內的酥酥麻麻,與電流快感混合在了一起,使得沙漏下面再次滴出水跡,可是等到這次不只是淫水,而是因為強烈的刺激已經讓她失禁。
呵,這賤人已經受不了了啊!
眼見沙漏已經被虐到失禁,嫣兒的心中確實是十分興奮,就連撓她痒痒的雙手也更加活躍,不在局限於她的腋窩和身體側面,而是漸漸的也會將手伸到她的胸前,在她的乳房上面又抓又點,有的時候還會捏一捏,讓她更加刺激一點。
可是隨著使失禁,沙漏的心裡卻是感覺羞辱更甚。因為她希望的是強制調教,故而更喜歡強加給自己一個並不喜歡的受虐的思考,並且還會通過暗示讓自己自尊心極強,僅僅只是在敵人身前裸露軀體都會覺得羞愧難當,更何況失禁或者高潮?
而如今,身體上面的快感沖刷越來越強,沙漏感覺自己就好像是真的要被捲入巨浪。只不過是在心中,她卻有著一股更堅定的意識正在吶喊著:忍住!不要高潮!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從身體上已經被逼到極限的沙漏,竟是憑著這股意識形成執念,死死的抵抗著身體裡面的快感不去高潮。
在她心中,思想其實是這樣的——我才不要就這麼簡單的高潮…我是被強迫的,我要對抗到底,我要拼盡一切再被狠狠擊潰!只有這樣才能墜入萬丈深淵中、萬劫不復!
正是憑藉著這份執念,寒枝和嫣兒越發刺激,沙漏反而越是抵抗,等寒枝把電流刺激再次提高了兩個檔位之後連他也覺得不科學,心想著要是一般人在這種時候早就瀉了不知幾次了,為什麼你還能堅持?而且眼見沙漏憋得嘴角都流出血跡,寒枝頓時心想,該不會是她的體質特殊,這樣會把她給玩死的吧?
當即,寒枝便連忙把電擊器調到低檔。可是他這一調,卻是犯了在玩之前沙漏所說的一處大忌——在把我玩死之前,千萬不要考慮我的感受。
就在沙漏苦苦抵抗著,即便如此也要抵抗不住,拚命築起的城牆也要被強力擊碎,終於要迎來絕望墜入深淵的時候,寒枝卻是鳴金收兵,這有多麼難受?
由於刺激感的減弱,讓沙漏頓時就感覺好像是全身血液逆流一樣,直接口中對著寒枝怒罵到:「我**你**!你奶奶正…享受著呢,停什麼啊!」
沙漏這麼罵完,寒枝第一感覺居然不是憤怒,而後有些懵圈,心想著你都被虐成這樣的,原來還是在享受著嗎?可是看她現在恨不得衝上來咬自己一口的樣子,寒枝還是有些有些發怯,也沒想到她還被綁著不會對自己造成任何危險,便把電擊器上的按鈕一旋,就再次聽到了沙漏悽厲的慘叫傳來
「啊…啊啊啊啊!!!要…死啦…」
伴隨著電流傳進身體裡面,讓沙漏感覺身體裡面的便意、癢感都再次沸騰起來,而受虐的快感也再次湧進身體裡面,讓她再次拚命的抵禦起來。等到最後無法實在抵禦不住,沙漏便咬緊牙關,雙手緊握到骨節泛白、雙腳也是緊繃的從紫紅再到蒼白,等到沙漏再次即將跨入高潮的瞬間,寒枝卻突然一想,覺得這事不對啊!自己明明實在折磨著她又怎麼能如她所願?所以這一次,寒枝看著沙漏私處淫水分泌越來越快,再看她的表情從掙扎逐漸往享受演變,然後就在這一瞬間,又一次把電流停了下來。
這一次,沒等沙漏開罵,寒枝便對她問道:「如果想要高潮的話,就先告訴我,嫣兒那個貞操帶的密碼鎖怎麼打開?」
不過等寒枝問完,便也不知道沙漏是因為強烈的折磨而沒有力氣,還是乾脆不想回答,就見她歪著頭被繩子扯著,眼神中就好像在對寒枝說『你這個廢物,就這點手段?』
當即,就使得寒枝一頓氣結,再次把電擊器打開。等到這個時候,拷問已經過去一個小時,嫣兒都因為撓累了,而開始休息。只是這一次,沙漏的堅持時間卻明顯要比前兩次要長,就在這次寒枝準備等她再堅持不住的時候停止,對她進行熬刑的時候,可是這一次到了同樣的時候卻是繼續死死抵抗,不讓快感把她帶上高潮。
為什麼會這樣?她不正想要這樣,有怎麼會如此抵抗?
此時寒枝是很不解,但是對於沙漏來說卻很簡單,這就是一個循循漸進。
前兩次都是寒枝在自己臨近高潮的時候將電擊停止,對於沙漏來說,這兩次沒有把自己擊破,就成了給自己『練級』,讓自己適應,所以等到第三次自己的抵禦力自然會有極大提升。固然,隨著身體上的刺激沙漏會越來越敏感,可是抵禦力卻也會越發越強,並且執念也會越來越深,想被擊潰自然也會更加困難。
因為沙漏追求的,可是在自己全力以赴的情況下,被殘暴擊垮啊!
可是如果真的這樣,寒枝感覺有很大的可能便是沙漏抵禦不住,直接隨著極樂暴死過去,這就萬萬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事情。於是在想到了這一點後,寒枝連忙再次把電流關閉,而後便聽見沙漏的聲音已經開始嘶啞
「廢……物,怎麼…停啦?」
這一次,寒枝看了看她的瞳孔,已經十分無神,讓人很容易便能聯想到油盡燈枯,也讓再次篤定了自己的猜想,於是這次並沒有被她挑釁,而是轉變話題說道
「如果你高潮了,那嫣兒的貞操帶怎麼解開呢?」
不過眼見沙漏目光死死的瞪著自己沒有說話,所以寒枝繼續說道
「並且我看你今天的體能也到極限了,不如下次吧。」
「我…我…我沒事!」
可是等寒枝說到這裡的時候,沙漏卻掙扎的吼道。只是看她現在這樣,與其說是站著不如說是被繩索扯著,一看便知道她連說話都是正在強撐,所以寒枝便也果斷的一口否決道
「連說話都結巴了,還要強撐嗎?更何況你現在被我綁著,又怎麼能反抗我?」
這句話說完,寒枝沒給沙漏反駁的機會,便繼續說出了自己計劃
「並且這次出來我的工具都沒帶起,讓你玩的也不過癮。不過等到下次,我會用上所有的工具,讓你和嫣兒玩上一場脫縛比賽!而無論輸贏,你都要解開嫣兒的貞操帶,並且我會給你滿足,如何呢?」
說到這裡,寒枝看向沙漏,只見她低下了頭,似乎是在努力思考,一直持續半響,這才見她掙扎的把頭抬起來,說道
「好……」
等到這句話說完,寒枝才感覺自己心中的一塊大石落地,只不過他才剛一放鬆,卻聽見沙漏的聲音再次傳進自己的耳朵里
「給我…高潮…」
她說什麼,這還想要高潮?
但是轉念一想,寒枝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對著沙漏說了一句:「想要高潮可以,但是你得放鬆抵抗。」
等寒枝說完這句話後,便見沙漏再次垂下頭,就好像是默認一樣。
而在這個時候寒枝便拿出一顆跳蛋,塞進了沙漏的私處裡面,默默開到低檔。只不過這一次,明明只是微弱的跳蛋,卻在短短几秒中便讓沙漏堤壩崩塌,整個人都昏了過去。
只是看到這一幕寒枝才長出口氣,心想著這小妞可真難伺候!最後要不是騙她自己放鬆警惕,難道就真的準備玩死自己?不行不行,等以後把她收入縛美空間之後,一定要讓她改變這種錯誤心態!
就這麼想著的,寒枝還是喊了一下嫣兒,然後自己將沙漏抱到浴室,讓嫣兒給她洗洗澡,而自己則是出去買個大行李箱,等回來之後將沙漏重新捆綁之後塞入行李箱中,放進汽車裡面,帶回自己家中就算萬事休矣。
至於脫縛比賽?
這一個寒枝倒是得好好想先,必須得保證讓沙漏輸,而且還要讓她輸的心服口服,並且還得使她輸了之後仍然保持理智,這樣才能把解鎖密碼給供出來。
這麼多的條件光說起來就不覺得簡單,而真正實行起來那可謂是:難、難、難!
唉!
想到這裡,寒枝嘆了口氣,對著坐在轎車后座看著行李箱的美人說了一句
「嫣兒,你也想想吧,怎麼進行脫縛比賽對你有利。」
第十一章:脫縛比賽(上)
等到沙漏再次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此時就好像是正處於一片黑暗空間,四周儘是身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我這是…在哪兒?
想到這裡,沙漏本能的想要動彈,可是才剛準備抬手,便發現自己的手腕上有一股力道死死的鉗制著自己,使自己的雙手手腕只能緊緊的並在一起無法分離,是繩索,把我捆起來了嗎?在感受到這份鉗制的感受後沙漏想了想,但是很快就有否決了這個念頭,因為此刻自己的手腕雖然是被綁緊,但是卻並沒有繩勒入肉的感覺,也不像是鐵具緊貼皮膚,而是一條胳膊都被包裹在什麼裡面,無法動彈的不僅僅是雙手。
單手套?有意思。
隨著沙漏疑惑的晃了晃肩,感覺到自己的肩膀、手肘、胸脯上也傳來束縛的感覺,頓時便在心中篤定了剛剛的猜想。只不過就在剛才她試著掙扎的時候,便發覺束縛感不僅僅局限於上半身,還有自己的膝蓋、腳腕也都無法分開,並且在沙漏試著抬起雙肘晃動肩膀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腳受到牽扯要被拽著往前面前,讓自己一下子就好像個不倒翁一般,雙乳壓在地上,擠的生疼,讓她本能的放棄掙扎,可是雙腳卻緊繃繃的連在肘間,讓她只能趴在地上無法動彈。
是四馬攢蹄啊…
等沙漏感受完,便判定出了自己是以什麼方式被拘束著。從體感上判斷,自己此時應該是穿著一個覆蓋全身的連體拘束衣,呈現極限駟馬的狀態,並且因為對方了解自己的實力,所以這種駟馬比一般人還要極限,是把自己的腳腕上的束帶直接連在肘間,如此一來沙漏便被綁的好像是張長弓一般。要換做普通的四馬攢蹄姿勢,自己也能通過腰部力氣蠕動身體,以肩膀和膝蓋支撐著自己挪移;但是如今被綁的這麼極限,束帶的鉗制下讓沙漏身軀反弓連腰部都無法動彈,又怎麼能動彈一點?
啊…我想起來了,是一個網友,叫做揀盡寒枝,他想要讓我和嫣兒玩個脫縛比賽?
到了這個時候,沙漏才終於想起自己在昏迷前所發生的事情。而在想到脫縛比賽會她就試著活動手掌,只可惜,寒枝這次十分謹慎,在沙漏的手心裏面塞了一團棉花然後將她五指攥緊,而後用繃帶給她包裹成了好像哆啦A夢的圓手一般,並且單手套中還有專門針對雙手的拘束皮帶,收緊之後任憑沙漏如何掙扎,手指都仿佛是長在一起般的無法分開。
綁的,可真緊啊!
在掙扎失效之後,沙漏一時間也無法想到脫縛的辦法。通過肌膚上的感覺她可以明白,此時自己的眼睛上面應該是被眼罩束縛、嘴巴裡面是塞著口球,而在這種極限駟馬的狀態沙漏側身躺在地上拚命的想要利用腰力蜷縮,拉扯自己的雙腳從束帶中掙脫出來,但是綁住腳腕的皮帶雖軟,卻也絕對忠誠的履行著它的使命,任憑沙漏如何使勁都無法讓自己的姿勢有一絲改變、甚至還因為這自己的掙扎,導致胯下那根皮帶勒進私處裡面,並且皮帶抵著振動棒與肛塞,雖然這兩個東西都沒被開啟,但是每當它們被帶動的時候都帶給了沙漏一股別樣刺激,讓她心曠神怡。
好舒服啊…雖然掙扎不開,但是這樣享受也是妙計!
就在沙漏反覆掙扎但是都失敗的時候,她卻享受起了緊縛反饋到自己身體上的刺激,還不過可惜的是這身拘束衣是全覆蓋式的,讓沙漏雙腳也被包裹在皮革里,這到讓她有些難受。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沙漏感覺自己好像光著腳更能激發情慾,而如果是穿著鞋襪的情況下再被刺激便會感覺雙腳燥熱而且發悶。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仿佛是沙漏的掙扎導致某個開關開啟,寒枝的聲音從她耳塞中響起
「來吧,讓我們玩個遊戲。」
呵,玩個遊戲,你還想要模仿電鋸驚魂?在聽到了寒枝的語氣之後,沙漏從心中吐槽了一句,但是卻又十分期待,他到底會給自己玩什麼遊戲?此時自己身上的束縛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掙脫,沙漏相信這個世界上無論什麼人也不可能掙脫,所以他無非便是提供掙脫的方式,讓自己與嫣兒爭奪。
果不其然,就在沙漏這麼想著的時候,寒枝聲音便再次響起
「現在,讓我來介紹一下遊戲規則。」
「你們此時正處於一個圓形房間,在房間的邊緣處平均分布有八個開關。而你們每碰到一個開關,就會隨機解開自己身上的一道束縛,最開解除全身者即為優勝。」
「除此之外,在房間的地面會被分為64個版塊,半數為紅半數為藍,每一方塊都有一米長寬,而如果你們接觸到了紅色方塊,便會隨機接受一種懲罰,電擊、瘙癢、灌腸、憋尿等等32種懲罰,相信你們絕對難以承受。」
「為了避免你們投機取巧,這裡我還要解釋一點。那就是在你們觸碰到一個開關之後,距離在它左、右的兩顆都會失效,所以你們一定好好好規劃路線,因為你們要在八個開關之間…爬上八遍。」
「最後!讓我宣布最後一點,本次比賽的失敗者一切都將歸於勝利者所有,失敗者將會成為勝利者的奴婢,任其調教蹂躪!」
等說道這裡的時候,讓沙漏感覺眼前一亮。雖然寒枝沒有明說,但是既然他說『你們』那就意味著在這邊空間中不只是有自己,雖然現在被蒙著眼睛看不見,但是沙漏知道嫣兒肯定也在這片空間,會和自己競爭誰先解脫全身束縛。
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寒枝說的最後一句後沙漏便感覺自己的好勝心極強,雖然她自認自己是個m,但是卻也不介意去當個s調教對手,因為這是勝利者的果實,與個人傾向沒有關聯!
「那麼現在…遊戲開始!」
伴隨著寒枝的一聲宣判,讓沙漏感覺自己連接手肘和腳腕的皮帶突然一松,然後卻並沒有完全鬆開,而是往下面一滑,把原本鎖在自己手肘上的束帶轉移到了手腕上來,極限駟馬也變成了普通駟馬,終於是讓她的身體有了一點活動空間。
哦~本來還想著被綁成剛才那樣怎麼移動呢,現在變成這樣就方便多了。
等到自己身上的極限駟馬變成了普通駟馬的時候,沙漏並沒有去試著掙脫束縛,因為就在剛剛被極限捆綁的時候她就已經試過了,如果能掙開剛才也行,如果掙脫不了就算稍微鬆了一點也不可能,可以說這個人選擇用束衣拘束自己,可謂是剛好克制了自己的脫縛技能,不可謂不妙。
也是正因為這樣,想要掙脫束縛便只能是尋找那些那八個開關,但是如今又被蒙住眼睛一片黑暗,讓她根本不知道該往哪找。
既然這樣,那就不管了!
反正之前他也說了開關在房間邊緣,那就朝著一個方向找,總會碰到房間邊緣,然後只要沿著房間的邊緣尋找,就總會找到開關的吧?
抱著這樣的心態,沙漏一拱腰,使自己的肩膀和雙膝抵地,然後狠狠的向前一摔,頓時便好像烏龜翻蓋一樣的向前摔了一段距離,肩膀和腳丫狠狠的撞到地面,讓沙漏感覺腳趾好像被崴斷了一般。
嘶…好疼,看來下次不能這麼猛了。
趴在地上緩了一會之後,沙漏便發覺自己不該這麼亢奮,應當冷靜下來,按照自己熟悉的節奏,扭腰、提臀,膝側撐地,將自己的肩膀往前面推…整個過程雖然說不上是行雲流水,但是卻也展現出了她卓越不凡的柔韌性與協調力;從寒枝的監視視角中就見沙漏仿佛一條擱淺的魚兒,抬起自己的肚皮,用自己的腳鰭蹭地,帶動自己從地面上平移,這套動作做下來十分消耗體力,就算是沙漏連續來了三個平移之後速度也慢了下來,並在一起的雙腿無力蹬地,讓自己身體慢如蝸牛一般向前蠕動著,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卻感覺自己好像是渡過了兩個版塊中間的界限,就在沙漏用肩膀接觸到另一個版塊的瞬間,便有一種噩夢般的懲戒隨之而來。
屁股里的肛塞為什麼開始膨脹了?好疼!
就在沙漏接觸到那個版塊的瞬間,她便感覺塞進自己後庭裡面的肛塞好像開始變粗、變長一般,在自己的身體裡面擴張起來!強烈的異物感頓時帶給了沙漏極強的便意,讓她十分難受,卻是任憑她如何用盡全力收緊括約肌,都無法把這惡魔排出體外,並且隨著肛塞的擴張好像還有一些液體隨之注入了自己的身體裡面。就在短短的一瞬間,沙漏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腹中一陣抽搐,極端劇烈的便意使她嗚了一聲,眼淚都從眼罩裡面滲了出來。
這種感覺好似天崩地裂,有無盡的岩漿要從自己的身體裡面噴涌!
在灌腸液進入沙漏身體裡面的時候,她無法承受身體裡面天塌了感覺在地上瘋狂的扭動著掙扎,可是任憑她如何掙扎,皮革束帶都是死死的繃在她的身上,讓她被四馬攢蹄綁在地上無法逃離,並且撐在屁股裡面的肛塞也是一刻不停將灌腸液一滴一點,灌入她的腸子裡面。
就在這麼一瞬間,沙漏便想要退回她剛才的那個版塊上面。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來,整個房間裡面有32塊紅色版塊,自己被蒙著眼又怎麼能知道轉頭便是安全,而不是受到更殘酷的對待?
隨著灌腸液越來越多,便意也是越來越強,使得沙漏產生了一種仿佛炸裂般的觸感,使她連忙身子蠕動,拼了命的向前,直到逃脫了這塊方磚的時候才感覺到肛塞終於不再膨脹,但是卻也沒有退出,仍然使自己保持著這份難受的便意和異物感。
該死,就算是已經脫離了懲罰區域,這種感覺…也還在嗎?!
原本的希望破碎,讓沙漏感覺好像泄氣了一般,當即便有一種自暴自棄的感覺從心底襲來。此刻便意實在太過強烈,讓她恨不得立刻就哭著祈求,讓自己去上廁所!但是由於被蒙著眼,所以沙漏並不看不見,在離開了紅色版塊之後來到的地方,是另一個紅色版塊。
只不過這個紅色版塊中的懲罰比較奇怪,它先是在沙漏的乳頭上面產生電擊感,非但不疼反而很癢,只不過在那種敏感區域的癢感,並非是那麼簡單。還沉浸在於便意對抗的沙漏一時間沒有發現,但是等她發現的時候,便為時已晚。
乳頭受到挑撥所產生的快感,使沙漏感覺自己的心中仿佛燃起魔焰,這種催情的手法和跳蛋還不一樣,它並非是對於女體直接性的刺激,而是不停的挑逗,只是勾起你的情慾,但卻絕對不會給你滿足。就在這些電絲刺激著乳頭的時候,沙漏感覺好癢,乳頭再被刺激了之後不只是發麻還在發癢,一波波微弱的電流好像是順著神經傳遞進入自己的心臟,讓沙漏感覺十分緊張,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起來。
該死…為什麼只是單純的刺激那種地方?
由於乳頭上的挑逗讓沙漏感覺心癢難耐,就連下身的小鮑魚也變得濕潤起來。但是,在這個板塊中對於她懲罰只是單純刺激乳肉,下身鑲著的跳蛋就連一點活動的意圖也沒有,就這麼死死的躺在她最敏感的洞穴裡面,使得沙漏感覺十分空虛,恨不得立刻就將它開到最大檔,給自己一個痛快。
但是,沙漏這麼期待,卻偏偏無法實現,僅僅只是乳頭上的刺激根本無法讓她滿意,身體上的皮革卻又將她牢牢束縛,無法通過暴力達成自我目的。就這樣,沙漏感覺十分難受,乳頭上面酥酥麻麻,骨子裡面瘙癢無比,更還有強烈的便意在自己的身體裡面肆虐著,順帶讓她不停的感覺異物感在自己身體里,讓她無法宣洩出來。
這兩種折磨放在一起,簡直是要把沙漏給逼瘋了一般,她哪能想到這所謂的比賽,居然能到達這種強度?
等到沙漏從這塊紅色的版塊範圍爬出來的時候,終於到了一個安全的版塊,只是當她胸前電擊停止時候沙漏還感覺有些空蕩,就好像是少了刺激之後身體不舒服一樣。
空虛,這種感覺一下子就把她吞噬,並不比剛才被刺激的時候好受。
甚至因為這麼恐怖的折磨讓沙漏都有些懷疑,自己究竟是在比賽還是在被調教呢?她有些不相信,在這麼強烈的刺激下還有人能進行比拼,就連自己都差點因為兩次折磨沉淪,嫣兒能好到哪去?到了這個時候,沙漏甚至有些懷疑,那個揀盡寒枝是不是會給嫣兒作弊,讓她刻意去贏自己,然後再對自己進行調教。
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又恰好的體現出了給沙漏戴上眼罩的好處。因為眼罩的緣故,所以沙漏無法看清周圍,這也就導致了她並不知道嫣兒現在是什麼狀況,所謂的懷疑也僅僅還是猜想;並且正是因為被蒙住眼睛,也正是因為沙漏此時並不知道嫣兒是什麼狀況,所以這也就導致了她並不知道自己爬出的這兩步究竟是否處於優勢狀態,是不是嫣兒比自己做的更好,雖然沙漏的是個m,可是她的好勝心極強,斷然無法接受和其他m比拼失敗的狀況。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場地內的兩個肉蟲誰也不知道對方怎麼樣,只是拚命的蠕動著,想要尋找開關解開自身束縛。可是就在繼續向前著的時候,就連沙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遇到藍色的安全版塊、還是期待著碰上紅色的懲罰版塊?
既想要取勝,又想要享受,兩種矛盾心態就好像是在沙漏的心中發酵一般,讓她十分糾結,腦子裡面很亂。
可是無論沙漏腦中有多亂都不會影響到寒枝從縛美空間中布置的版塊,就在沙漏繼續向前,再次碰到紅色版塊的時候,心中期望的刺激感卻沒有隨之而來,而是一陣便意,出現在了沙漏的膀胱里。
該死的,怎麼還有這種懲罰!
此時,隨著沙漏心中咒罵,不明液體卻仍是順著尿道鎖回流到了沙漏的膀胱里,給她帶來巨大壓力。止不住的尿意就好像是要將她折磨瘋了一般,但是因為尿道鎖的存在,又讓她如何都無法將其排出一點,只是尿意越來越強,越來越讓她無法忍耐。
該死的混蛋、該死的混蛋、該死的魂淡!
在這裡設置這麼多的陷阱埋伏,是根本就沒想讓我們通關吧?
此刻,也不知道是因為沙漏在心底的咒罵被寒枝聽見,還是因為她爬到了另外一個紅色版塊,就在這個時候沙漏便感覺到了自己的腳心上面有些瘙癢,沒一會,包裹在自己雙腳上的皮套中便仿佛鑽出了無數的羽毛,從自己的腳丫上面瘋撓。
啊啊…好癢、癢死啦!!!
但是,即使是腳丫在被撓癢,堵住嘴巴的塞口球也是讓她無法尖笑,最後無窮無盡的笑意與癢意都被堵在身體裡面無法宣洩出來,就如最初的的便意、還有電擊時催發出來的情意一般,只會折磨她的肉體,但卻絕對不會讓她滿足。
等沙漏好不容易爬出撓癢區域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已經精疲力竭,全身上下都好似被放入爐火中燒一樣,腦子裡面昏昏沉沉,顯然已經是累到極致,只是因為想要擺脫身體上的折磨而強迫自己不斷前行。但是就在沙漏又爬入紅色區域的時候,被激活的卻是鮑魚里那枚跳蛋。
隨著嗡嗡聲,讓沙漏感覺就仿佛久旱逢甘露一樣,劇烈的快感轉瞬襲來,讓她敏感的身體忍不住就想放鬆心靈,飛入雲端。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個可惡的聲音在她耳邊傳來
「前方一米處具有脫縛開關。」
聽到這條消息,讓原本已經陷入混亂中的沙漏一愣。此時如果遵循本能,她應該感受跳蛋的威力,讓自己好好享受發泄快感;但是理智一想,卻發覺自己這僅僅爬了這麼幾個板塊就接觸到了邊緣,似乎這個空間…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小?而且既然空間這麼小的話,嫣兒又在什麼地方?她會不會已經解開了身體上的束縛,並且她可能比我要有經驗?而如果在這次比賽中輸掉的話,自己又會受到怎麼對待?
雖然心中有著一千個不願,但沙漏卻仍然強迫自己,壓制住身體中的本能衝動,拚命蠕動向前。可是隨著她從這個版塊上停留時間越久,跳蛋上的震動力度也就越是強盛,也讓沙漏越難忍受,更何況經過了先前的幾次挑逗之後本就讓她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限,這麼一忍更加難受,簡直就置身於火熱的瀑布裡面。
但是,心中的求勝意志終於還是讓沙漏堅持下來,一直等頭撞在牆上她才感覺到下身跳蛋停止,終於好受一些。可是沒有找到開關,於是沙漏用頭在牆上探索,終於等她抬頭的時候碰到了一個按鈕,然而聽見滴的一聲,蒙住眼睛的眼罩從腦後解開,落了下來。
在久違的光明刺進眼睛裡的時候,沙漏還本能的閉了閉眼,然後費力的扭動身子,掃視這個房間。
果然,這個房子要比自己想像中的還小…也怪不得自己只是爬了六個版塊就到了牆壁邊緣,只不過再看看自己之前爬過的路,沙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運氣好還不是不好,居然是每一個紅色區域的旁邊都有一個藍色區域,而自己卻是剛好爬到了紅色區域上面?頓時,沙漏在心中笑罵自己一句真賤,然後再看向嫣兒的時候,才讓她放心下來。
此時的嫣兒比她好不了多少,也在一個紅色的版塊上面抽搐著,也不知道是受到了什麼對待,只是一邊抽搐一邊掙扎向前,距離開關大概還有一個版塊。而在這個時候,嫣兒也如沙漏一般,渾身都是香汗,疲憊無比,但是仿佛也聽到了提示聲,又掙扎著向前面蠕動,不過嫣兒比沙漏幸運,她此時所在的版塊是藍色,並不需要如沙漏一般忍耐這拚命向前,但是就在嫣兒的也用額頭碰到開關的時候,卻見從她身上掉下來的,是塞口球。
就見塞口球從嫣兒的嘴裡掉出來,她就好像只哈巴狗一般,絕望的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著,讓沙漏的心裡笑出花來。
心想,在我們身上這麼多的束縛,你被解開哪一道不好偏偏是被解開的塞口球?要知道,在這種需要不停移動尋找脫縛機關的遊戲中,無論在身上解脫哪道束縛都能讓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更方便,並且產生連鎖反應、就仿佛滾雪球一般,最優先解除關鍵部位束縛的人必然會比其他的人行動更快。
而在這種時候,其實對於脫縛幫助最大的就是解開眼罩,因為這樣的話可以讓自己看清道路,不像是個無頭蒼蠅一般。但是在這種時候,對於脫縛意義最小的是什麼?那就是解開口塞,因為在解開口塞之後並不能呼救,也無法咬開束縛,所以說自己與嫣兒簡直就是最好與最壞,看來自己懷疑對方作弊也是多慮的想法,因為現在…好像老天都在眷顧著自己的啊!
並且因為剛剛自己觀察了她一段時間,體力已經恢復一點。而嫣兒則是不然,她此時才剛停下來,正是體力被耗盡的時候,自己比她解開了更關鍵的束縛道具、而且在進度中還能比她快上一點,那麼沙漏幾乎可以預見,只要接下來不是運氣太差,這場比賽自己幾乎必勝無疑!
第十二章:脫縛比賽(下)
滴!
隨著一聲提示音響,沙漏再次感覺自己身體上的束縛一輕,只不過這次她的運氣並不太好,被解開的束縛是自己雙肘。因為在這次的比賽之中,她和嫣兒都是被綁成了駟馬攢蹄的樣式,雖然手肘上的束縛鬆脫可是雙臂仍然是被籠罩在單手套中,並且腳腕是連接在手腕上,仍然無法改變這駟馬姿勢。
不過在解除束縛後,沙漏看了一眼嫣兒,頓時便覺得有些放心,自己這第二個束縛已經解除,而她在破解了嘴部束縛後,去往第二個開關的路連一半都沒有爬到!從這裡就能看出被解放眼睛與解開口球的差距,縱使自己的運氣有再不好,沙漏也不相信以自己的速度,會比嫣兒慢!
但是雖然沙漏這麼想著,可在下一瞬,她就又皺起秀眉,感覺到腹中翻湧的更是使她閉上眼睛,狠狠忍受。
在寒枝設置的懲罰項目里,像電流、瘙癢這樣的刺激類型還好,畢竟雖然難受但也只是忍著爬過一米就好,但是藥物類的卻是與此不同,無論是灌腸液還是利尿劑,這些東西一旦進入自己的身體裡面就會一直持續下去,也就是說即便沙漏已經離開那些懲罰區域,這些懲罰也會在她的身體中一如既往進行肆虐,並且越堆越多!
該死…怎麼總感覺這次的比賽並不是誰先脫縛,而是比誰先撐不住?
但是任憑著沙漏如何去想,也無法改變身體上的皮帶緊縛,由於在觸發了一個開關之後其周圍的兩個都會失效,所以沙漏必須要再次橫著穿越這片空間。在駟馬捆綁的狀態下,移動時消耗力氣極大,無論是沙漏還是嫣兒走上一個來回都會感覺精疲力盡,更何況如今還要忍受著身體裡面被灌入的藥物翻江倒海,讓沙漏更加心力交瘁,趴在藍色版塊上面狠狠的喘息了許久,這才稍微感覺肌肉酸疼的感覺有些稍緩。但是在沙漏休息的時間,卻讓嫣兒往前爬了兩米遠,已是接近了屬於她的第二個開關。
看到這裡,沙漏再也顧不上自己身體裡面奔涌著的痛苦感,連忙便驅使的自己身體掙紮起來,對著第三個目標追去。但是這一次起步的時候,沙漏卻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掏空了一般,脊背與雙腿上好似掛著千斤重擔,每爬一點都會感覺有虛汗從額頭上滑落下來。腹中翻滾著的藥水,此時簡直是開始沸騰起來了一般,讓她只要身子一晃就會感覺有無數種觸感混合著從內到外,席捲而來!
首先是灌腸液這種東西在她的身體里,隨著揮發不停的給她製造便意,並且越來越強烈,雖然這種刺激在沙漏被寒枝調教的那天晚上也體會過,但是當時她只是單純的受虐,只是單純的忍耐,在那種時候她可以將自己全部心力都用在抵抗痛苦上面,在那種狀態下,痛苦鈍化的,並沒有如今這般強烈;而現在,沙漏是在比賽,她需要更多的心神放在勝利方面,所以就只能分出一部分意念來壓制身體裡面的折磨,並且因為好勝心,所以此刻她的意識十分敏銳,使得身體裡面每一種折磨都好似強了幾倍。
不單單是便意,還有隨著利尿劑的揮發,導致沙漏感覺尿意也是比之前濃郁,更是因為她要不停的活動讓得膀胱被不停擠壓,尿液卻又不停的與尿道塞對撞,然後再次反饋沖回了她的身體里,使她覺得更加酸脹難熬。
雖然被解開了眼罩之後的沙漏可以看清道路,但是橫穿這片空間卻最少也得碰到三個紅色版塊。所以就在方才沙漏來第二個開關的路上時,她又被注入了一種液體,好像是的寒枝當時說的蜂皇,在這種藥物注入身體裡面之後讓沙漏的感覺十分怪異,不疼不癢,或者說是又疼又癢,這種感覺使她十分矛盾,但是卻又難以忍受,讓沙漏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可就是這三種藥物一直持續在身體里,讓沙漏覺得她此刻即便只是動上一下,都仿佛是在承受天罰!
因為體能消耗過度,不只是沙漏,嫣兒的速度也一樣慢了下來,只不過就算這樣沙漏也不願意用這種方式結束,而是奮力的繼續前爬,直到萬不得已再次碰到了個紅色版塊的時候,噩夢才隨之襲來。
這次的懲罰同樣也是藥物類,只不過卻是從跳蛋里滲出一種液體。這種液體一接觸到沙漏的肉壁就融入其中,而後一股急促的浴火就從她身體裡面熊熊點著!
媽的,這是媚藥!
並且還是極為劇烈的媚藥,當這股浴火從沙漏的身體裡面浮現時就一發不可收拾,她知道,自己應該趕快離開這片區域,可是疲憊的身體卻無法服從命令,任憑著沙漏心中有多麼焦急也只能龜速爬行,漸漸的,就在沙漏掙扎著、蠕動著的時候,心中浴火愈加強烈,使她感覺就好像自己的意識也隨之沉淪。可偏偏就是這個時候,沙漏一抬頭便看到嫣兒觸碰到屬於她的第二個開關。
怎麼可能,她怎麼會解開那個地方?
此刻在沙漏的眼中,看到的便是在嫣兒碰到開關的一刻,束縛她腳腕的皮帶隨之散開,讓她原本還被四馬攢蹄的雙腿一下子就放鬆開來,再也不用如自己一般只能扭動身體,像條肉蟲一樣蠕動前行!
該死…她要是雙腿解開,可就比我快多了啊…
抱著這樣的想法,最恐怖的一幕終於也因為沙漏的擔心而來。雖然對方的眼睛因為被蒙住仍然看不見,可是嫣兒卻仍然是靠著牆站了起來。雖然膝蓋上的束縛沒有解開,可嫣兒就算只能邁著小碎步也比自己的蠕動快上百倍!
怎麼辦?
想到這裡,頓時沙漏又感覺自己的頭上冷汗已經冒了出來。
費勁全力也只是從媚藥區域爬了出來,此刻沙漏仍然感覺身體裡面慾望難擋,更是一下都不想動彈。可是就在沙漏擔心著的時候嫣兒也不好受,她雖然被解開了雙腳捆綁,但卻畢竟沒被解開眼罩,所以眼前一片漆黑的情況下不小心踩中了紅色地方,懲罰項目可不會管你的雙腳是否自由,沙漏也不知道嫣兒是接受了什麼懲罰,只是見她踩中紅色區域的時候就嬌軀一震,又重新跌了下來,而後又在跌倒的時候肩膀再次碰到了另外一個紅色版塊,頓時就好似觸電般的蜷縮了起來,只是因為雙腿的自由讓她很快就通過蹬地回到藍色版塊,但即使在回到藍色版塊之後仍然能夠看見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顫抖,似乎是因為剛才懲罰項目留在身上尚有餘威。
哦?對了,雖然現在她可以站起來,但是因為雙腿的自由,她若是跌倒就也會接觸到很多版塊,或許還會將兩三個版塊的懲罰結合在一起。或許在此時我可以考慮絆她一下,讓她摔倒,最好還是摔到懲罰項目極強的地方…
出於這種心態沙漏便開始保存體力,觀察起了嫣兒動態。就見她從懲罰中緩過勁來再次站起來的時候,沙漏卻看到她朝著自己的方位走來,心想著真是太好了,你往我這邊走,那我就趴在這裡讓你踩我一腳,然後晃頭砸你的腿,讓你摔在媚藥的那個版塊上面,看你還能不能走的這麼快!
可是,沙漏計劃的很好,但就在嫣兒走著的時候卻因為又踩中懲罰而摔倒,並且這次具體沙漏很近,差點砸到她的身上。只不過這一次嫣兒又從地上蜷起之後並沒有站起來,而是直接蹲在地面,大腿猛地使勁一跳,直接越過沙漏,碰到了她後面的開關。
滴~只聽一聲提示音,嫣兒手肘上的皮帶鬆脫,而沙漏的心卻有十萬隻羊駝飛過。
我、這、這……?這也可以嗎?大姐你可是蒙著眼睛、根本不知道我在這裡的啊!
怎麼就偏偏這麼巧合?
不過這裡還沒等沙漏想通,就見嫣兒再次一轉身子,看她路徑竟是往沙漏解除到的第一個開關處走去。到了這個時候沙漏心想,既然她碰到這一個開關也是解開手肘,那麼如果她碰到我的第一個開關會不會也是解開眼罩?而自己如果碰到她的第二個開關,是不是也能解開腳腕上的束縛?
但是,沙漏用自己的眼睛看了看,如果自己要移動到解開腳腕束縛的那個開關處,至少要經過五個紅色版塊,可是再想想紅色版塊的懲罰力度,即使是沙漏的心態都覺得有些膽寒。如果有無限的時間那還可以嘗試,但是現在…就算自己真的能去解開腳腕束縛,那麼嫣兒也已經比自己領先!
所以事到如今,若繼續公平競爭不可能獲勝,所以沙漏下定決心,一定要將她絆倒,並且讓她摔在十分慘烈的懲罰項目上。相信她經過了這麼多的紅色版塊,身體狀態一定比自己只壞不好,那麼只要讓她再慘一點,或許就能直接將她擊垮,給自己撐出足夠的時間,反敗為勝。
於是,就在嫣兒仍是邁著碎步,小心翼翼的朝前走著的時候,沙漏連忙看了一眼她的路徑,與自己所有走過的版塊。就在這一瞬間,沙漏集中所有的腦力、回憶版塊中的懲罰、計算她的行走路徑、還有自己需要在哪將她絆倒才能使她碰到更多的紅色版塊。
在這種高強度的思考下短短一瞬間,沙漏的眼中精光一閃,就仿佛是迴光返照、潛能爆發般,拼勁所有的力氣蠕動,竟是憑著一時間的爆發力蹭地平移兩個版塊,擋在了嫣兒腳前。而後,就如沙漏預算中的一般,嫣兒此時的眼罩還沒有解除,她根本看不見,也斷然不會有躲避自己的概念!
就這樣,嫣兒下一步邁出的時候,便是一腳踢在沙漏腹間,雖然沙漏被嫣兒踢的絞疼差點吐出血來,可是嫣兒也被沙漏絆倒,剛好向前一翻,跌倒的身子占據了兩個紅色版塊。
很好,那一個是利尿、一個是灌腸。把這兩個東西灌進你的身體里,就不信你還能安然無恙!?
可是,就在坑了一波嫣兒的時候,沙漏也發覺自己被她踢得翻滾了一下,導致也跌在了紅色版塊上,下身跳蛋瘋狂抖動,頃刻間就使她險些跨上極樂高潮。
不行,忍住…我要看看她現在是什麼樣,看著她被灌藥、灌腸!
僅僅只是讓她摔在懲罰版塊版塊上面還不算結束,因為根據沙漏的猜想,如果不離開懲罰版塊的話,那麼懲罰項目就會時刻持續著,無論是跳蛋、電擊、還是灌腸,而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是持續刺激類型還好,但要是藥物類的話,那麼持續注入,其折磨程度或許會幾何倍增!
跳蛋懲罰與灌腸懲罰的版塊是幾乎連接著的,所以這種時候沙漏仍然十分拚命,試圖再爬幾步,壓住嫣兒的頭髮,讓她站不起來,被灌入更多液體,然後…崩潰吧,等你崩潰了贏的就是我了!
但是,就在沙漏這隻肉蟲一邊抵禦著跳蛋刺激、一邊拚命爬行時,卻見嫣兒蜷起雙腿,再次站了起來,雖然有些踉蹌但卻仍然對著原來的方向走去;縱使沙漏爬的有多用力,可她畢竟是被四馬攢蹄,看著嫣兒與自己拉開距離頓時便滿頭冒汗,一種絕望感在心底襲來。
怎麼可能,為什麼她沒事?
這個時候,沙漏的心中第一想法既是大罵對方卑鄙,可是轉念一想,卻又想起一個問題。
自己好像是給嫣兒穿了一個貞操帶,而她之所以沒事,是不是就因為貞操帶打不開的緣故,所以在自己下身里注入的東西,往她的身上灌不進入?!
無論是肛塞也好、尿道塞也好、跳蛋也好、灌腸液也好、利尿藥物也好、還是說媚藥也好,這些從下體注入的東西都被貞操帶隔斷,成為了僅僅針對自己的折磨;而自己給她穿上貞操帶則是作繭自縛,想到這裡沙漏便感覺一陣挫敗感,好似重錘般的對著自己頭頂敲來。
隨著滴的一聲提示音響,嫣兒頭上的眼罩應聲而落,再也看不到勝利希望的沙漏開始低落起來,拚命的掙扎、口中嗚嗚直叫,但是自暴自棄的她卻再也無法承受身體裡面那些藥力衝擊,下體中的震盪感也是越發越強,就在嫣兒的眼罩被解開掃視這片空間時,就看到沙漏已經渾身顫抖著趴在一個紅色版塊中不再動彈。
而壓抑已久的高潮最耗心神,僅僅只是這次衝上雲端便讓身心俱疲的沙漏一下子失去意識,趴在地上無論怎麼刺激都沒有動彈。
到了這個時候,勝負已判。
……
「密碼是…360606。」
大約又過了一天,在縛美空間裡,便聽沙漏把貞操帶密碼如實招來。
「哦?果然,打開了。為什麼是設置這樣的密碼呢?和你有什麼關聯?」
就在說出密碼後,嫣兒便坐在椅子上掀起裙擺,將貞操帶上的密碼鎖轉動幾下,果然聽咔嚓一聲,這件『鐵內褲』便從自己的身上脫離下來。
「這個是我家的電話…啊!」
嫣兒問完,沙漏答道,而此時沙漏是被綁在一個X刑架上,全身上下衣無寸縷,手腕和腳腕還被皮銬牢牢扯開。雖然身上沒有衣服,可是調教道具卻著實不少:胸前兩個乳頭上面都被緊緊的夾著乳夾、一根粉紅色的震盪棒插在胯下,並且從她下體中還往外延伸著一根細管,細管的另外一段好像是連接著裝滿的尿袋,而就在沙漏話沒說完時,便見嫣兒將這隻尿袋一捏,膀胱中暴漲的壓力頓時便見沙漏皺起眉頭叫了出來。
「好,該問的問完了,那就開始我們的調教盛宴吧。」
說著,就見嫣兒站起身把裙子一甩,將尿袋放回了刑架的卡槽上面之後便一手撫摸著她的臉,另只手抓住沙漏乳夾中間的細鏈一拽,看她在嘴裡發出呻吟便也笑了一下,撫著她的臉蛋那隻手從上到下,一直掠過她的香肩、乳房,再到小腹、美臀,最後食指抵住振動棒的下端一頂,看著她那淫扉的表情,便聽嫣兒用女王口吻:「首先第一步,我得教教你如何喊主人!」
現在,讓我們暫且將視線從兩位美女身上移開。
在徹底的收服了沙漏之後寒枝才鬆了口氣,開始讓嫣兒對她調教,自己則檢查戰利品。別看在和嫣兒進行新手教程的時候三百點縛美積分看起來很多,但是為了捕獲沙漏他又消耗了什麼?從監聽器到萬能鑰匙再到縛柳金絲,還有催眠空氣彈,這麼一堆東西計算下來已經是把寒枝的積分消耗七七八八,剩餘只有一百多點,所幸最後成功捕獲沙漏又獲得了三百點縛美積分,否則他甚至都有點不敢去古俠世界。
不過有一點值得慶幸,就是在兌換的時候寒枝又發現了一個隱藏機制,那就是如果主人在兌換【本世界產物】的時候,積分消耗減半。什麼叫本世界產物?就像是在現實世界兌換手槍、瓦斯彈,在武俠世界兌換功法、神兵利器,等等。這些專屬於該世界風格的道具,在該世界內兌換價格減半,所以寒枝一定要從現實世界中兌換好現代的專有物品,或許到了古代便能發揮奇效。
像手電筒、手錶,包括灌腸器和尿道塞這些東西不需要系統也能弄到,所以並不需要兌換,只不過需要現實中沒有但卻符合現代風格的東西,這些需要通過系統兌換。比如說寒枝在兌換列表中發現了一個變聲器,其效果是模仿任何人的聲音,這在現代人眼裡都已經能夠算是科幻,放到古代更是絕對的神器存在。
接下來,像跳蛋、羽毛、電擊儀之類的東西都要在系統中兌換出來,因為任何系統兌換的東西都比外界購買的要更加精良,也更方便,只不過寒枝也是因為積分不夠,所以只能好鋼用在刀刃上,本來他還想兌換一套現代的捕縛設備,但是因為嫣兒提醒他要去的古俠世界是並非歷史,按照幻想中被神話的程度,到時候兌換機關術可能也會到達一樣目的,所以寒枝便省下了這些積分,又兌換了一點催眠空氣彈與藥物,再次保留一百點的積分作為後備底牌便結束兌換。
只不過讓寒枝生氣的是,在他問沙漏有沒有什麼建議時,沙漏說有。可是在他問沙漏有什麼建議,她居然還讓自己拷問?頓時就把寒枝給氣的笑了,讓嫣兒好好調教調教著小妞怎麼說話,然後打開沙漏的屬性面板,看了看她的技能,以及捕獲她之後給自己的縛美道具。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裝載該技能後,主人能隨著接觸,攝取他人的優點與缺陷,其中攝取優點的機率為10%、攝取缺陷的機率為89%,並有1%的幾率攝取失敗。
在看到這個技能後寒枝頓時感覺有些懵逼,心想這是啥啊?之前在抓沙漏的時候看她這麼會算計還這麼能打,可怎麼在捕獲之後偏偏給了自己這麼一個坑爹能力?倒也幸好讓寒枝選擇是否裝載,而他果斷放棄了這個技能。
開玩笑,本身縛美系統就只能讓主人從奴隸們的身上選擇三個技能放到自己的身上,更何況這種技能要是真的裝上了,誰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也幸好,在捕獲沙漏之後系統給的道具還是挺可靠的。
【縛美引索】:可在主人使用時,搜查一百公里內的美女目標,並獲取她們的詳細信息與方位。
這可是個好東西啊,試想一下,如果自己到了古俠世界之後什麼都不知道,又怎麼確定自己應該綁誰、能綁誰?而有了這個寶貝,至少在去到的時候就像是有了任務引導,而在綁架了第一個目標之後,只要她不是像沙漏一樣那好歹也能問出點世界信息來,再怎麼也比兩眼一抹黑要強。
這裡,寒枝給系統的雪中送炭點了個贊,然後檢查了一下自己要攜帶的東西,都沒有問題之後就給系統發出了穿越請求
『告,即將穿越至古俠世界中,世界評判為簡單難度,請主人再次確認穿越。』
在系統提示後,寒枝又點了下頭,緊接著他居然感覺到了一陣好像是在電梯裡面升降的失重感,而後身體上的衣服變得模糊、重組……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4-23 10:41 , Processed in 0.077695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