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縛美系統 (7-9)作者:沙漏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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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38: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沙漏的愛
第七章:外黑內白
「那,你這壞蛋就接受本寶寶的制裁吧!」
說完,嫣兒就一聲嘻嘻,接著音色猛地一提:「首先,讓我揭開你的面紗,看看你究竟是長的什麼樣子!」
「嗚!!」
就在嫣兒話音剛落,沙漏便緊閉著嘴擠出被堵著嘴的聲音,同時掙扎著身子脖頸一扭,使勁的想要翻身,但是嫣兒此刻就仿佛是一條靈蛇般的盤踞在她的身上,將她壓制的不能動彈,而後沙漏試圖將頭埋在床上,但是嫣兒卻用手捏住她的乳尖碾了一下,頓時便聽到這個女賊啊的一聲尖叫,就在這個時候嫣兒眼疾手快,另只手一下子就將沙漏帶著的墨鏡摘下來,又把口罩從她的耳朵上解開,一把扯了下來。
「嘿嘿,還給寶寶斗?」
口罩和墨鏡被摘下來的瞬間,沙漏還通過劇烈的搖頭甩開了嫣兒把控。可是這個時候嫣兒卻從她的身上翻身下來,把她狠狠一推,口中笑道一聲:「走你!」
話剛說完,就見嫣兒從沙漏的側邊狠狠一推,把她推得用肩膀抵住床面,整個人也都側了起來,然後嫣兒再次攀在沙漏身上一壓,讓她此時呈駟馬姿勢側躺在床上,被緊綁著的手臂壓在身體下面、穿著鞋襪的雙腳剛好垂於床邊。而嫣兒在此刻,她一膝跪在床上、一膝壓在沙漏的腿上,而雙臂一隻手按住沙漏纖腰,另一隻手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的臉剛好與自己對了起來。
「你長得好像也不賴嘛~~為什麼總是這麼遮遮掩掩?」
等到嫣兒將沙漏從正面壓到身下,又強制掰起她下巴的時候,這才終於看清她的相貌,說了一句。
「可是也不漂亮吧?」誰知就在嫣兒剛讚美完,沙漏就自嘲了起來:「說成秀氣可能都已經是極限了,誰也不會喜歡。」
蛤?
本來在回憶里沙漏總是說自己相貌一般,導致嫣兒也一直以為她就是個大眾臉,可是在這次揭開了她的面罩之後嫣兒卻發現,妹妹你這哪是簡單的秀氣啊!柳葉形的眼兒中好似映著一潭秋水,瞳孔裡面波光粼粼,在雙眼皮上有些翹起來的睫毛,單憑這雙眼睛便能算得上是攝人心魄,縱使美目含嗔,同樣讓人感覺十分嫵媚。
再往下看,小巧瓊鼻雖然不算高翹,但也精緻挺拔,搭上她那櫻桃小嘴亦是十分相配。粉紅色的嘴唇上面沒有塗抹口紅,也沒塗抹唇膏,整張臉都是十分自然,比那些靠妝而活的女人強了不知多少倍。
並且更重要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這見不了光的性格,所以沙漏的皮膚要比別人要更白一點,臉皮更是薄的出奇,僅僅只是對視居然就使她雙腮殷紅充血,小眼閃避甚是可人!
「看夠了吧?看……額。」
可是就在嫣兒端詳著沙漏的臉蛋還沒一會,她便將頭一甩,從嫣兒的手中掙脫出來,更是把臉扭到一邊。從話語中,嫣兒甚至聽得出她神情有些暗淡,等說道最後更是好像被卡殼了一般,連話都沒說出來。
怎麼回事,有心結嗎?
察覺到這一點,嫣兒想了想,卻是直接又往沙漏的身上一壓使她徹底的呈駟馬狀躺在床上,手臂都在壓在身下,本來手肘就被綁的很緊,又被狠狠一壓,頓時疼的她叫了出來
「啊……」
就在沙漏因為疼叫而扭過頭的時候,嫣兒卻是雙手一下子捧住她的臉蛋
「嗚…呀…伊…嗯…!」
隨著嫣兒用雙手捧住沙漏的臉,還捏著她的雙腮給她做出鬼臉,這下便讓沙漏感覺有些受不了、吃不消,但是因為臉被扯著又說不出話來,最終只能用嗚嗚的聲音抗議著她奪走了自己對於臉部的掌控權。
但是就在沙漏抗議著的時候,嫣兒卻好像擺弄著洋娃娃一般,又用拇指頂住沙漏的鼻孔,讓她小巧瓊鼻被擠的好像豬兒一般。
「嗚!嗯……!!嗚嗚嗚!!」
經過嫣兒這麼一挑弄,面薄的沙漏頓時就拚命掙紮起來,用她那被捆綁成四馬攢蹄無法動彈的身子在嫣兒胯下扭動,可是現在嫣兒早已分開腿坐在沙漏腰間,就仿佛是一名要馴服烈馬的女騎手般,怎會被這種程度的顛簸擊潰?
只見沙漏在嫣兒的身體下面不停的扭動著,試圖晃動身子,扭腰提臀,但是因為雙腳卡在床下無法使勁,而又因為嫣兒剛好坐在自己的腰上固然無法動彈,她還嘗試過掙脫被嫣兒捏住的臉,但是只要她一晃頭,嫣兒就會從手上加一點力氣,讓她感覺臉部被捏的很疼,連忙放棄掙扎。嫣兒雙手盡在沙漏的臉上肆虐,手肘抵住她的雙乳,等到這個時候居然感覺,自己身下的這個女人雙腿竟是扭動著想要在有限的範圍中摩擦。
呵呵,因為被強制的感覺到羞辱,所以反而興奮了嗎?
在察覺到這一點後,嫣兒卻並不想如她所願,直接將用自己腳腕卡在了她的膝蓋上面,剝奪了她最後一點活動空間,然後一口深深的吻住了她的櫻唇。
「嗚!?嗚嗚!」
頓時,溫潤的感覺便覆蓋在了沙漏的嘴唇上,只是這份感覺還沒持續太久,嫣兒便用自己的雙手從的她臉上轉移到了她的乳尖,然後在上面輕輕一彈,接著又用的指甲將其夾住之後慢慢一碾,轉瞬間就感覺到自己身下的這個女孩劇烈的顫抖起來,俏臉直甩,嘴裡里也是嗚嗚的驚叫起來。
可是就在沙漏驚叫的時間,嫣兒卻並沒有停止她的攻勢,而是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吸允,讓沙漏的嘴巴與自己無法分開,並且因為強吻時嫣兒貼得太緊,讓沙漏無法喘息,而嫣兒又更加得寸進尺的把法式舌吻都玩了起來。此刻,在沙漏的感覺中就仿佛有條靈蛇撬開了自己的牙床,進入了自己的口腔裡面抵舔,雖然她想掙扎,但是手腳都被綁著無能動彈,並且渾身都在滾燙仿佛是要發燒,就連頭腦都好像要被焚毀了一樣,舌頭酥酥麻麻的被壓在下面,絲毫沒有辦法和她抗衡,或許是因為缺氧,讓沙漏感覺飄飄欲仙,就連身上綁著繩索的勒感都好像劇烈起來,比最舒暢的按摩還要舒爽。
原來就在這個時候,嫣兒仍然是一隻手揉著她的乳頭,但是另一隻手卻已經伸進的她的私處,從茂盛的小樹林中翻雲覆雨,不一會就使的那裡天降甘露,也聽到沙漏被吻住的嘴唇嚶嚀一聲,整個人都蜷了起來。
就聽『啵』的一聲,兩女嘴唇分開,沙漏劇烈的喘息起來。
由於嫣兒適時的從她身上離開,所以此刻沙漏側著身子臥在床上,雖然被駟馬綁著上腿,但是腰肢仍是有點向後面彎,雙腳穿著運動鞋仍在不停的扭動、畫圈,讓嫣兒能夠想像此刻她的腳趾應該是在鞋底上面磨蹭著,被鞋襪籠罩著的燥熱正在折磨著她那敏感小腳,就和面部一般白裡透紅滲出了汗。
等到這個時候,嫣兒卻不急於給她脫鞋,因為之前在企鵝上面也聊過,沙漏是一個十分渴望被強制的女孩,也就是說你越能控制她,她就越激動,而且這種病態的思維渴望著被人羞辱,故而被捆綁起來、強制的脫去衣物使她十分嚮往的場景,最好對方還能給她帶來十分劇烈的恐懼,讓她不由自主的聯想倘若自己被脫去衣服暴露在敵人的目光中,會受到什麼對待,從心理中就被嚇得頭皮發麻,這種恐懼,她十分喜歡。
由於沙漏說過自己的腳丫很敏感,所以將她綁起來脫鞋也能到達同樣效果,但是如果現在直接進行沒有鋪墊,那麼效果可能並不明顯。所以在此刻,嫣兒並沒有直接對她進行挑逗,而是又貼近了她的臉,輕聲說了起來
「雖然我不知道你以前收到過什麼對待,但是你要記住,你一點也不難看!」
「可是…」
「沒有可是!」這一次,沙漏還沒說完便被嫣兒打斷:「你嫣兒老大在繩藝圈混了這麼多年,難道不比你有經驗嗎?你說你也天生麗質,怎麼就不知道當個繩模賺錢?」
「顏值不夠吧…」
「呵呵,那些說你顏值不夠的,都是想找你白嫖!並且何必在乎別人眼光?你只會是我的小奴兒~~」
在話說到這裡的時候,嫣兒的臉上開始媚笑起來,只見她兩下蹬掉了自己腳上穿著的高跟涼鞋,而後身子一轉,竟是將自己的雙腳踩到的沙漏的臉上之後下令道:「來,舔!」
「嗚!別…」
當嫣兒把雙腳踩在沙漏臉上的時候,她本能想要移開臉,但卻因為手腳上的緊縛讓她無法動彈,扭臉也無法躲避對方腳丫襲來,可是剛一出聲,嫣兒就把大拇趾靈活的一抬塞進了沙漏的嘴巴里,讓她連忙張嘴挪頭後退。但是接下來,嫣兒躺在床上雙腳齊出,竟是逼得沙漏仰躺到了床上她還用一隻腳掌蓋住沙漏雙目、固定她的頭顱,另一隻腳掌蓋住她的嘴巴、抵住她的鼻孔,雖然嫣兒的腳丫十分柔軟,並且一點不臭,可是在蒙住了沙漏的嘴巴和鼻孔之後卻是讓她著實無法呼吸,小腦袋拚命的顫動卻仍然無法掙脫嫣兒的雙腳束縛,被壓在身下的雙手無法動,穿著運動鞋的雙腳不停繃直再次回收,做著無用的扭動。
美腳窒息持續了大概兩分鐘的時候,嫣兒才終於良心發現將腳一收,讓沙漏喘了口氣,可是因為胸口被繩索壓著又無法劇烈呼吸,便好像是被限制吸氧的一般難受無比,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
但是嫣兒的調教仍然沒有結束,她又將沙漏翻過來,形成了趴著的駟馬姿勢,而後再次跪坐在這個女孩的身上,雙腳剛好墊在她的嘴巴和鼻孔下面,雙手抓住她穿著腳上的運動鞋。
「捂了一天,腳都臭了吧?來讓主人給你脫掉鞋,晾晾腳!」
說完,嫣兒便一下將沙漏腳上的黑色運動鞋脫了下來,扔到床下,「怎麼能穿著鞋子上床呢?真是個野孩子,缺乏管教~~」
這個時候,嫣兒還調戲了一句,通過雙腳腳掌的感覺有些發燙,由此可見沙漏此時應該又是出現了臉紅的反應,於是用雙腳的腳掌在她臉上揉搓,雙手卻在白襪腳上撓動
「嘻!哈哈…」
只是指尖一碰,就聽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孩笑出聲來,嘴唇還不小心碰到下自己腳心,讓嫣兒也感覺一樣,就好像冰碰琉璃一樣。
「唉…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有多喜歡外黑內白?」
嫣兒一邊說著,一邊抓著沙漏的腳,隔著白襪在她腳掌上面抓撓,一邊撓一邊說道:「一身黑色的衣服,可是卻穿著個白色的胸罩,現在襪子也是白色…該不會底褲也是一樣吧?」
「我得看看!」
說著,嫣兒膝蓋使勁在沙漏的身上往後坐了一點,掀開她的運動褲沿往裡一看,然後說道一句:「果然。」
就在沙漏因為抗議而晃了下屁股的時候,嫣兒卻將她運動褲的褲腰褪到屁股下面,一巴掌抽在她的屁股側面
「老實點!」
「啊!」
「你這大屁股可真性感。」
隨著啪的一聲,沙漏發出一聲尖叫,而後嫣兒一掌抽完看著她屁股竟然還好似果凍一般反彈,涌動了幾下,再回味回味剛才手掌的上軟硬適中韌性十足的感覺,頓時就忍不住問了一下:「你的屁股這麼大這麼軟,是不是就為了被鞭子抽才生出來啊?」
「…」
看她沒有說話,嫣兒又抓住了她另外一邊屁股上的美肉捏了捏,使其在自己手中變形,又隨著軟韌十足的特性在自己的手指里反彈,然後嫣兒輕輕的在她屁股側面點了點,使沙漏的神經緊繃,屁股上的肌肉也下意識繃緊,然後狠狠一巴掌抽打在她的屁股上面
啪!
「嘶…!」
可是這一次,沙漏卻並沒有尖叫,而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跪坐的她身上的嫣兒能感覺到,她的身子就在被抽打的一瞬間便猛地繃緊,雙腳不停扭動腰肢也因為劇疼顫抖,可是也不知為何,她卻死死的咬緊牙關把頭埋在了自己的腳掌裡面,好像是有什麼理由讓她不願發泄出來。
但是到了這種時候,嫣兒心知不能去問,要問的話這肯定也是沙漏她的心結,必然無法明說。可是漸漸的,嫣兒感覺沙漏在自己胯下有些抖動,居然是因為剛才打她的屁股讓她察覺到了快感,故而本能的想要扭動。
媽呀,這可真是個純粹的女M啊!
在明白沙漏會因為自己的巴掌而興奮的時候,嫣兒又用指尖輕點她的屁股側面,做出了想要抽打的前奏,但是就在沙漏將屁股上的神經繃緊準備迎接巴掌降臨的時候疼痛卻沒有到來,而是嫣兒趁她將注意力都集中在屁股上的時候,用另一隻手從她腳心上面撓了起來。
癢,好癢!
伴隨著嫣兒的指尖碰到沙漏腳心上面,倉促的撓癢就將她刺激的連神經都繃不起來,就連嫣兒抵在了她嘴巴上的腳掌都能感覺到女奴的口鼻里猛地噴氣,弄得嫣兒也感覺又一分瘙癢,使她搓了搓腳,但在搓腳的時候卻是將腳丫放在了沙漏的口鼻之上,把自己的腳掌死死按在了她的臉上。
雖然隔著白襪,但是嫣兒十根蔥指卻好似鋼琴手一般飛舞跳動著,每一下對於沙漏來說都是出其不意,防不勝防。時而在腳心上面輕撓、時而在腳掌上面划動,有的時候還會輕點,輕柔而又敏銳的動作讓嫣兒好像是個撓癢大師,而自己的指甲便是最好的刑具,沒有一塊癢肉能夠逃走。
「嗚……嗚嗯…!」
嫣兒一邊從她的白襪腳上撓動,一邊用自己的腳丫扣住她的鼻口,還用腳趾遮住了她的眼睛,雖然本來就看不見嫣兒的暴行,可是當兩個腳丫交疊蓋在自己臉上的時候卻讓沙漏眼前一黑,潮濕的氣味撲進鼻孔裡面。雖然嫣兒的腳丫沒有異味,但鞋子好歹也穿了一天,所以在腳底的位置自然也是有些足汗,如今踩在沙漏的鼻孔上面更是好像催情良藥一般,讓她連意識都仿佛要沉醉在裡面。
因為有雙腳的氣息過濾,所以沙漏並不能順暢呼吸,故而現在仿佛已經開始高原反應一般,神識已經不再清醒,只是身體在本能的反抗著似乎是想要讓主人調教的更狂暴一點。就如現在,嫣兒面前的兩個白襪小腳不停的甩動掙扎著,時而蜷緊時而躲開,時而會雙腳交疊在一起讓嫣兒無法撓到她們。
但是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試探,嫣兒對於沙漏腳丫上的癢穴早已了如指掌,就算是她蜷起雙腳的時候嫣兒就能從她腳趾側面一點,能把她癢的腳丫張開,然後又從腳掌上面輕輕的划下來,頓時就癢的沙漏整隻腳都不受控制的扭動,受不了時便用另一隻腳擋在前面。可是,你用另一隻腳擋住,我直接撓你的這隻腳不就完了嗎?
一邊想著嫣兒一邊撓著,心中還尋思著這傻妮子,該不會是已經被刺激的神志不清了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或許能給她來個最終刺激,試試撓腳心高潮?想想就很刺激!
實際上,雖然沙漏還並沒有被撓到高潮,但是卻也十分接近,因為她的雙腳實在太過敏感。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沙漏感覺自己腳丫上面一涼,最後保護著自己雙腳的白襪也被脫了下來。
恐慌、不安、激動、期待。
更還有數不清的情緒對著沙漏的心臟涌了進來,讓她把所有的精神都灌注在了腳掌裡面,只是隨著嫣兒食指指尖一碰,玉腳就開始顫抖,可是接下來預想里的刺激卻沒有隨之而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正在做愛,但是做到女人最激動的時候對方卻停了下來,吊在高潮一半的狀態慢慢冷卻簡直是難受的好像地獄一般,讓沙漏也忍不住扭動身子抗議起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嫣兒的雙腳卻從她的臉上抽開,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讓沙漏感覺腦子裡的情慾頓時就少了一半,但是身體裡面的瘙癢卻分毫沒減,她要幹什麼?沒等沙漏疑惑太久,嫣兒的聲音就再次出現在了自己耳邊
「對不起…我有點尿急。」
「嗚!」
這一次,並不是因為沙漏不想說話,而是嫣兒真的從床頭拿過了塞口球摁進她的嘴巴裡面,避免她會出言反駁自己。
「對了,戴上這個,別覺得無聊啊!」
此時,嫣兒仿佛是真的很焦急一般,順手就有拿過一對乳夾隔著打底衫就夾在了沙漏的乳頭上面,然後又將兩個架子中間的皮帶一收,使她兩個乳頭都被拉的朝向裡面,疼的她再次嗚嗚叫了出來。
「還有這個,等我一下,馬上回來!」
說著,嫣兒再次給沙漏一翻身,將一枚跳蛋塞進了她的內褲裡面,開啟震動之後便連忙下床,穿上自己的高跟涼鞋時還不忘叮囑一句
「要乖乖的等我回來!」
說完,便見嫣兒拿起手機,連忙在沙漏的臥室中逃了出來,直奔廁所而後打開電話,放在耳朵上面說到:「喂,主人?」
「嗯…嫣兒,你們沒有進她家裡嗎?」果不其然,在嫣兒電話的另一頭就是寒枝,而在此時,寒枝卻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出來。
在聽到了寒枝的這個問題後,嫣兒也沒反應過來,於是反問道:「什麼意思?我剛才和她一直都在臥室里玩啊!」
「可是在我的監控上面,什麼也沒有。」聽嫣兒這麼反問,寒枝也很奇怪。要知道他的這個監視器可是從系統中兌換的高科技產品,只是裝在了煉鋼廠的牆上就能把她臥室里看的一清二楚,可是從嫣兒進門到現在,卻連一個鬼影都沒看見!
而在寒枝說道這裡的時候,嫣兒才反應過來:「額…好像,沙漏一開始說的地方和她對門都是她家,所以我們進的對門,剛好躲開了監控。」
「……」
聽嫣兒說完,寒枝有些沉默。並不是感覺嫣兒辦事不利,而是在心裡懷疑,沙漏的這般操作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如果說是有意的話,那麼她究竟是出於什麼算計?在寒枝的想像中,她好像沒有任何理由會防備這一點啊!但是如果說她是無意,卻又實在太過巧合,巧合的讓人不敢相信。
實際上剛才嫣兒之所以急促的出來就是因為寒枝聽著聲音再看著監控,發現兩者根本不對,所以把她叫出來對一下情報,以避免在哪出現偏差。可是事到如今再進行思考也已經沒用,從嫣兒身上的監聽器中寒枝可以得知她已經將沙漏捆了起來,並且還虐的很爽,如果在這波操作里沙漏真的是無心之舉,那麼自己把嫣兒叫出來反而是露出破綻,倒不如順其自然,看看嫣兒能不能把沙漏直接給調教個爽。
不過事情如此突然,著實是讓寒枝不敢相信,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決定另定一條計劃,讓嫣兒回去繼續調教沙漏,而他則在深夜帶著麻醉藥物潛入這個家中,趁著兩女熟睡的時候便把她趕緊迷昏然後儘快嚴厲捆綁,嘗試完成縛美任務避免夜長夢多。
而在這個計劃中,真正的難點仍然是在於嫣兒,她需要在回去之後穩住沙漏,並且絕對不能給她解開繩索,無論是用什麼理由也好,但是最後一定要摟著她進行熟睡,再此期間絕對不能給她鬆開。等到這些條件達成之後,那麼無論沙漏是有意還是無意,都絕對不可能逃得過自己掌心,因為全身捆綁再被另一個人抱著,本身就是毫無掙扎餘地,並且自己可以兌換萬能鑰匙,可以避免撬鎖的聲音,接下來由系統兌換的催眠氣體又不會對自己這個主人影響,綜上所述,即使事態稍微有些超越了他的掌控,寒枝也並不認為沙漏能有翻盤可能。
在計劃交代完後,嫣兒還保持著十分樂觀的心態信心十足,對著電話裡面就說了一聲:「放心吧主人,她現在已經被我綁的像頭死豬一樣動彈不了,就等著你來收貨啦!」
「嗯,小心一點,可千萬別給她解開。」
「放心啦!嘻嘻~~這能有什麼差錯嗎?」
就在嫣兒掛掉通話,將手機重新插進自己口袋裡面打開廁所門的時候,卻突然看見一道寒光,一把寶劍的劍尖直直頂在了自己的喉嚨上。
再看持劍者,不是沙漏又能是誰?
仍是穿著剛才的那身黑衣,頭髮散亂著披在腦後身前,赤著雙腳站在冰涼瓷磚上面,手足腕部還有被繩索勒過的紅痕,以確保往嫣兒相信她和剛才被綁著的女孩是同一個人。
只不過剛才她還被自己綁成四馬攢蹄,又怎麼會在這麼短的事件里掙開?
雖然嫣兒心裡想不明白,可是脖子上抵著的劍尖卻又讓她不敢動彈
「剛才我聽你說,把我綁的像是死豬一樣,就等人來收貨。」終於,最壞的結果出現,沙漏說完這句話後嫣兒向後踉蹌了兩步,但是沙漏卻舉著寶劍一向前,仍然頂在嫣兒的脖子上面:「不準備給我解釋解釋,你們抱著什麼打算?」
第八章:反殺盛宴
在寒枝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頓時心中拔涼,暗叫一聲不好便連忙從廢工廠中跑了出來,對著沙漏和嫣兒所在的地方趕去。雖然他此時劇烈現場較遠,但沙漏在此時說出的那句話卻是讓他毛骨悚然,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這一點,為什麼每次都能將自己的計劃打亂?
不過此刻寒枝還好,但是正處於現場的嫣兒卻是已經陷入驚慌,被寶劍的尖峰抵著喉嚨不敢動彈,也不明白她究竟是如何掙脫了嚴厲捆綁。可是眼見嫣兒沒有開腔,沙漏卻是不依不撓,繼續說道
「你的行為太刻意了,所以讓我感覺事情不對,鬆開繩索之後就趴在廁所門外偷聽。」
「果然就和我的猜想一樣。你之所以著急離開不是因為想上廁所,而是因為有同夥給你發了信號,讓你與他通話。」
「或者說從一開始我就懷疑了,為什麼你回國就一定要路過濟南?現在看來真的不是偶爾,但我不會怪你,只是我想知道你們究竟是哪些人、抱著什麼計劃,又想要把我怎麼樣。」
「如果你說的讓我滿足,或許我會配合你哦~」
由於沙漏一直舉著長劍,所以在說話的時候嫣兒也一直沒有離開廁所,只是在話說到這裡的時候沙漏好像是要媚笑一番,但是如今持著劍的她卻與之前判若兩人,在嫣兒的目光中她這所謂的媚笑,也只不過是輕微的扯起嘴角,又把眼睛一眯,絲毫沒有一點媚態,反而讓人感覺十分陰森、黑暗。
眼見嫣兒還是沒有說話,沙漏面目表情也終於陰了下來:「這麼看來,嫣兒老大是想和我玩上一場拷問遊戲嗎?」
一邊說著,沙漏一邊繼續向前,但是隨著她的腳步前進劍刃卻始終不會偏離嫣兒的脖頸要害,讓她不敢動彈。一步、兩步,等到沙漏已經靠近的時候嫣兒才靈機一動,並沒有回答對方問點,而是把自己的疑惑拋了出來
「你是怎麼解開捆綁的?我當時應該把你捆的很緊,如果能掙脫的話你早就掙脫了,根本不用等我離去再解。」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嫣兒其實是在賭博,她在賭沙漏會不會對這個問題感興趣,從而進行回答。倘若沙漏回答了這個問題,不但能給她拖延時間讓寒枝趕到,也能解除疑惑,如果有下次的話或許就能避免這種狀況。
而這一次,嫣兒賭對了,在聽到了她的問話之後,便見沙漏笑了笑,答道:「你在綁我的時候難道沒感覺到,你拿的繩子都很軟嗎?」
繩子,很軟?
老實說,嫣兒在抓起繩子的時候確實是有這個感覺,並不像是麻繩的質感,而且要比棉繩還軟一點,但是根據她記憶里的那些繩模經驗僅僅只是拿繩子一拽就能感覺到,這些繩子雖然軟但卻絕對不是人力所能掙斷,最終也只能是理解為沙漏怕疼,所以特地買了一些軟繩,為了避免自縛的時候對於皮膚造成太大損傷。
但是到了現在,發現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所以嫣兒也奇怪的反問道:「可是繩子軟不軟,和你掙脫無關吧?」
「確實,雖然我買的這種繩子很軟,但也不是人力所能掙開。不過要是用刀的話,一割就斷。」說著,沙漏已經走到了嫣兒身前,另只手捏起一把鋸齒小刀,解釋道:「這把刀就是放在臥室的枕頭下面,切割繩索十分方便。」
看到這一幕,頓時嫣兒就明白了沙漏的怎麼逃脫束縛,可是明白歸明白,如果實際上要讓別人做到沙漏那般脫縛又有多難?首先,你需要掌握如何在四馬攢蹄的姿勢下進行蠕動,而不是亂動,如果達成自己的目的就必須得讓身體一點一滴的朝目標靠近,用上全身的協調能力或許都只是挪動個一厘米,如果是一個對於這種運動不熟悉的人來,那可能被綁成駟馬就成了擱淺的船兒一般,只會晃蕩卻無法動彈,並且這種姿勢下仍然拾起小刀,也是高難度的動作,更何況當時在她身上還有乳夾與跳蛋。
「好吧,我輸了。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在了解這一點後,嫣兒一攤手,便這麼說道,倒是顯得有恃無恐,可實際上確實也是這樣,畢竟此時沙漏雖然持著劍,但是還能真的殺了自己不成?當然不可能,她剛才就也說了要拷問自己,所以最可能做到的就是把自己捆起來,然後進行調教,這樣的話反而能拖延時間,讓寒枝趕過來。
「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告訴計劃嘍?」
在嫣兒說完後,沙漏卻並沒有被她的轉移話題影響,而是又問了一句,隨之一笑:「也無所謂,畢竟未知的才最刺激…我倒是還真想知道,下一步你們能做什麼!」
說道這裡的時候,嫣兒長舒口氣,心想著她這般心態,倒也還好。可是就在下一瞬間,卻見沙漏將寶劍從嫣兒的脖子上面一收,可是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挽了個劍花,猛的刺向嫣兒瞳孔!
「啊!……嗚!」
頓時,就隨著嫣兒後退的時候小腿撞到了坐便器上,一下子在跌坐的同時尖叫出來,但是就在她尖叫著的時候,沙漏卻又不知道從哪拿出一顆紅色口球,塞進了她的小嘴之中。隨著嫣兒本能想要將塞口球從嘴裡吐出來的時候,沙漏卻用食指將其抵住,然後沉著嗓音低聲說道:「把她戴上,皮帶系牢。」
雖然嫣兒十分不想,但是看看此時長劍劍尖,就算明知道她是在恐嚇自己卻仍會本能感覺害怕,最後也不得不抓起皮帶,雙手伸到腦後把皮扣系牢,又嗚嗚叫了兩聲證明自己已經被堵住嘴巴。
就在這個時候,沙漏又笑了一下,將手裡長劍放到了洗澡的架子上面,嫣兒剛鬆了口氣,卻聽沙漏徐徐道來
「嫣兒老大,雖然你的綁法可以,也挺會玩,但是你太溫柔了,對我的安全抱有太多顧慮。不夠兇狠,反而讓我覺得不盡興,在我虐你的時候我會引以為戒…」
說著說著,沙漏的話就讓嫣兒恐懼起來,心想她說自己不夠兇狠,那麼究竟會用什麼手法來虐待自己?就在嫣兒這麼想著的時候,沙漏俯身將她的雙手放到背後,只聽咔咔兩聲,嫣兒的雙手手腕上面被扣住兩個鐵環。這兩個鐵環之間的距離很近,讓嫣兒雙手都無法分開,而再把她的雙手鎖住之後,沙漏有把她扯了起來一甩,隨著嫣兒腳下不穩頓時悶叫起來
「嗚…」
可是就在嫣兒跌撞了兩步的時候,沙漏卻轉到了她的身後,雙手從鐵銬上面弄了兩下,頓時就見到嫣兒身子猛的繃緊,口中悶叫也再次發了出來
「嗚!!」
「叫什麼,這只是讓銬環鑲入你的手腕,連收緊都還沒開始呢!」
就在嫣兒再次叫出來的時候,沙漏有些不爽的說道。此時她正站在身後,一隻手抓著嫣兒手腕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顯然就像是入室搶劫的賊人,生擒了家主人。可是別看沙漏說的這麼輕鬆,此時嫣兒的額頭上已經連冷汗都冒了出來滴到地上,在此之外她從來都不知道,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緊的手銬?
由於沙漏給她戴上的這對手銬是由錳鋼鑄造,並且考慮到脫縛技巧,所以沙漏特地要求鐵匠在銬環裡面設置了兩個凸出的圓弧,用來抵住被俘者的撓骨突處,讓她別說脫縛了,因為關節被卡死導致雙手沒有一丁點能夠活動!
就這樣,沙漏押著嫣兒從廁所里走了出來,卻並沒有回到臥室,而是押著嫣兒往外面走,雖然在沙漏朝外走的時候嫣兒嗚嗚叫著表示抗議,但是被緊銬雙手還穿著高跟鞋的她自然拗不過沙漏,在一番掙扎之後還是被沙漏推到門口,因為被堵住嘴巴所以嫣兒無法說話,也無法告訴寒枝自己去哪,而沙漏在將嫣兒推倒門口之後也兩腳就蹬上了放在地上的一雙白色瓢鞋,便直接押著嫣兒從屋裡走了出來。
在走出房門後,嫣兒看到對門,突然心想,她之前說那裡的風格是個刑房,該不會…她是將自己押進這個房間裡面折磨?
距離不是很遠,並且寒枝來了自己還有救。可是轉念一想,之前在看到這個房間時那尚未裝修的毛胚地面、粗糙的牆體、到處都是白灰,還有不知多少的食品包裝紙散落在地,一片狼藉。這麼髒亂的地方,竟然要自己進去?
這比自己剛才待著的房間可是髒了不止一星半點!
發覺了這一點後嫣兒說什麼也不想進入這個房間裡面,嗚嗚直叫著掙扎,但是沙漏抓住她銬環的那隻手一扭,頓時嫣兒就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要被碾碎了一般
「嗚!!」
劇烈的痛苦頓時就讓她無法繼續反抗,而沙漏更是趁著這個瞬間把她狠狠一推,將嫣兒一下子推進屋裡跌倒在地,再次痛苦的叫了出來
「嗯嗯嗚嗚!」
可是嬌美的嗓音在塞口球過濾,卻變成了不可識別的悶叫聲,伴隨著沙漏關門的一聲響,整個房子陷入了徹底的黑暗狀態。而在下一瞬間,沙漏把放在地上的檯燈點燃,暖紅色的微弱光線照耀著這片昏暗空間,也讓嫣兒連忙坐了起來,檢查自己的衣服是不是也沾上了地上白灰,可是剛才側仰在地上的時候還好,這一活動,就有讓她的手腕受到拉扯,頓時便再次感覺到一陣劇疼而趴在地上,乳肉壓在地上,讓嫣兒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等等,地面好像並沒有想像中的硬呢?
發覺了這一點,嫣兒又往旁邊一看,發現自己此時是正趴在一個灰色的軟墊上面,而整個房間果然就像沙漏說的一般,被她做成了一件刑房,牆上裝著許多膨脹螺絲,還固定著鐵環、鐵鏈,家具極少,可有很多用來突出恐怖氛圍道具,例如牆上掛著的山羊頭骨、地上被用紅筆畫出來的陳舊血跡,讓一個不認識的人進來恐怕還真以為自己是穿越到了一個上古刑房,並且掛在牆角的鐵銬上面鎖著兩具應當是鬼屋道具里用的骸骨手腳,已經落滿灰塵,顯得十分陳舊。
媽呀,這小妮子可真是個戲精,玩s.m居然還要這樣?
就在嫣兒心中感慨著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自己的一個腳腕被人壓住,膝蓋壓住腳腕時的疼痛使她皺起秀眉,但是還沒等她看去,便見沙漏的又將自己的另一條腿抬起,放到了她的肩膀上,然後身子一頂,把得自己胯下撐開,內褲直接剪斷扯了下來,
沒等嫣兒從驚慌里反應過來,她就感覺好像是有數不清觸手,對著自己的私處噴涌而來!
「嗚?嗚!!」
就在這一剎那,被異物侵入身體的觸感引起了嫣兒驚慌,讓她連忙掙扎著往下面看,可是因為裙擺阻隔視線,所以嫣兒只是看到了沙漏的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裙子中,卻並沒有發現那種觸鬚的感覺從哪而來。
可是如今,就在嫣兒驚魂未定之際,那數之不盡的觸鬚猛然間在她的陰唇上面攪動起來,敏感的小鮑魚讓這麼一刺激,頓時便張開嘴來,那些細細的觸角更是直接長驅直入,深入了嫣兒的小妹妹裡面
「嗚!嗚嗚!!」
強烈的快感在瞬間就從身體裡面涌了出來,讓嫣兒十分用力的掙扎著,可是沙漏卻牢牢的將她一條腿頂在肩上,一條腿壓在地上,使她雙腿無法合攏,雙手又被銬在身後無法分開,在這種強行壓制著的情況下雖然沒被嚴厲束縛,可是卻有一種和人力對抗的刺激感,在配上敏感部分受到挑逗時的快感,還不知道是什麼異物侵入自己身體的恐懼,直接就讓嫣兒身子一顫叫了出來
「我說了吧,剛才你就是因為太顧及我的感受,所以才無法放開手來!可是我之所以嚮往強制性的調教,可不就是希望能被玩壞?」
就在嫣兒嗚嗚直叫的時候,沙漏一邊說著,一邊五指大動,讓自己手套上的仿生觸鬚更加活躍的遊動起來,食指伸進了嫣兒的鮑魚裡面,時不時的轉一轉手指,讓觸鬚在她的肉壁中划動,雖然矽膠製造的觸鬚很軟,可是一旦深入了那種地方之後刺激感就會很強,更何況在每一次划動的時候沙漏還會向上一頂,讓指尖尖刺直頂花芯,劇烈的酥麻感就好像觸電一樣,傳遞進入嫣兒的四肢百骸,使她下意識想要蜷縮身體,但是沙漏卻會適時的再讓食指一彎,用手指關節部分帶著的軟針再次刺激肉壁,使得強烈觸感席捲而來,讓嫣兒本能的想要蜷曲伸張,口中嗚嗚直叫
「你應該把我當個玩具,當個畜生,但卻絕對不該把我當成人,也不該顧及我的感受!否則你就一定會覺得我很可憐,從而無法狠心下手,但是這樣溫柔的挑逗能滿足誰?殘忍、狂暴、好像惡魔一樣折磨讓我置身於地獄之間,這才我追求的強制調教!」
說道這裡,沙漏將另一隻手也伸到了嫣兒裙下,扯開她的鮑魚,猛地把食指在她下體抽了出來,帶動著嫣兒嬌軀一震,順手扯出一抹淫水,而後又將中指猛的插了進去!才剛抽出來的中指又一次刺激到了陰蒂上面!
這一次,沙漏沒有說話,也沒有留手,直接用一隻手的手指把嫣兒私處擴開,帶著手套的那隻手則瘋狂的肆虐著,中指刺入洞穴裡面抽插旋轉、食指抵在粉嫩的小豆豆上面敲打摧殘,僅僅只是這樣的刺激都讓嫣兒不受控制的浪叫起來,可是沙漏拇指與無名指,正在她的陰唇外面遊走,而小指而是抵在私處和屁股之間,用指尖的尖刺刺激著名為會陰的穴位。
酸酸、膩膩、軟軟
等等還有許許多多難以名狀的觸感便是在此刻湧進了嫣兒的身體裡面,只是這份感覺並不和熱流一般,要將身體撐爆。而是仿佛一汪清泉,水到渠成,將她的全身填滿,沉迷於快感中,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時候,嫣兒便感覺自己的意識已經飛入雲端,劇烈的快感在自己的身體裡面噴涌而來。
啊…爽死了……
此刻,在嫣兒的心裡已經再也無法產生任何情感,唯有無盡舒爽充斥著她的四肢百骸,什麼計劃、什麼拖延,通通已經忘的一乾二淨,只想著享受如今暢快的瞬間!
「唉…真羨慕嫣兒老大,連一根恥毛也沒有。不像我,就算刮掉也會再長出來…」
此時嫣兒沉溺與身體裡面的快感,而沙漏則默默的說了一聲感嘆。摘掉觸鬚手套之後眼見著這位姐姐還在顫抖著,沙漏有又去拿了一件貞操帶,然後壞壞一笑,說道:「雖然強制脫衣是能提供屈辱感,但是我覺得強制穿衣的羞恥度要更高一點。」
說著,便見沙漏先是拿起一顆粉紅跳蛋,塞進了嫣兒濕潤的鮑魚裡面。然後又拿出一個肛塞,旋轉著塞進了嫣兒的菊花裡面,或許是因為塞入肛塞的時候動靜太大,讓嫣兒醒了過來,但是等到嫣兒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沙漏拿著貞操帶要扣上來的環節,頓時便嚇得嫣兒向連忙蹭地想要逃離,但是沙漏抓住她的一隻腳一提,就將她的雙腿分開,然後先用貞操帶的鋼圈攬在她的腰上,然後又把她的身子一翻,把貞操帶的下弧從屁股後鎖到私處前,與腰間的鐵圈交接點咔嚓一聲,再也無法分開。
並且因為這具貞操帶上有特殊設計,所以之前還有些露在屁股外面的肛塞和跳蛋都被推的靠里了一點,一陣擴張的痛感讓嫣兒閉上眼,而後沙漏卻拿起一個遙控器,輕輕一按,頓時跳蛋就動了起來。
嗡…嗡…
隨著跳蛋的震動,嫣兒感覺自己的身體再次熾熱起來,原本剛剛經歷了高潮的身體敏感無比,此時再被刺激,頓時快感就好像電流一般席捲而來
「嗚…嗚…!」
可是看到嫣兒因為快感而蜷縮身體,沙漏卻又將手裡的調控器一推,頓時跳蛋爆發出了更大威能讓嫣兒感覺劇烈的刺激涌了進來
「嗚!嗚!!」
「嘻嘻~~」
這個時候,沙漏也怪笑了一聲,卻突然聽見門外有腳步聲傳來。其實她之所要在門廳里和嫣兒玩,也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方便感知,她是不是還有接應,會在她落入險境的時候前來接應。而自己的這個小區本來就人少,在這個時候聽見腳步聲,那麼來人意圖不言而喻,或許正是嫣兒所說的那個主人也有可能。
可是在聽到了腳步聲之後沙漏也不急著應對,因為現在就算衝出去也只會將自己暴露,還不如躲在門中,反正聽腳步聲也只有一人,要是他開刑房的門那自己剛好躲在門後給他一悶棍,而他要是開對面的門反而更好,反正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吃虧!
就這麼想著,沙漏一邊趴在牆上聽著腳步聲接近,一邊看了看在地上扭動的嫣兒,又將手裡遙控器往上一推,再次聽到這位姐姐嗚嗚的開始叫喚,身體更是十分僵硬的跳動起來。而聽腳步,那個前來接應的人應該還有至少五秒才能過來,所以沙漏倒也不急,而是撲倒好像上岸大魚般扭動著的嫣兒身上,抓起她的雙腳脫掉她的涼鞋,然後用絲襪綁住她的腳腕,接著又聽一聲開鎖的聲音,心道怎麼可能,對方怎麼會有我房間的鑰匙?於是在綁住了嫣兒的腳腕之後,她便走到門後開始傾聽,在來人走進屋裡的時候她就猛的打開房門面,直接朝背影撲了出去。
……
現在,讓我們把鏡頭轉到寒枝這邊。
在他通過嫣兒耳朵里的監聽儀器中得知他們的計劃被識破時,寒枝自然大為驚慌,一時間由於擔心嫣兒會怎麼樣而連忙想要感到現場。但是雖然廢工廠距離二哈小區不遠,但是畢竟雙邊入口處是隔著牆,寒枝又不是能飛檐走壁的大俠客自然是需要繞過來,所以就算是用最快的速度趕來也是耽擱不少時間,現在才到。
監聽儀器是通過系統兌換到的工具,非常之小,所以沙漏根本沒有發現。但正是因為沙漏沒有看見這個監聽儀器,所以她對著嫣兒肆虐的時候說的話也都被寒枝聽在耳朵裡面,頓時就感覺十分焦急,已是犯了軍家大忌。出於擔心,使他並沒有想對方究竟是為什麼每次都能化險為夷,只是心裡十分不安,想要快點趕往現場,把嫣兒給救出來。
這一次,寒枝拿出了系統抽獎獲得到的多功能手槍,並且兌換了催眠空氣彈,相信在這種級別的兵器壓制下沙漏就算是再厲害也反應不來。到時候只要將她弄暈過去、然後綁起來,最好是可以直接弄到縛美空間,若是縛美任務太難的話就先兌換刀切不斷的繩索把她綁起來,畢竟嫣兒的失敗已經證明,這個女人真的很危險。
抱著這樣打算,其實寒枝還有一張底牌,那就是他可以從縛美系統中兌換一枚萬能鑰匙,將沙漏的房門打開。
就這樣,等寒枝走到沙漏的樓下時,他就扣了一下扳機,確認沒有問題之後便走上樓去,兌換出萬能鑰匙打開了嫣兒說的那一扇門,可是這扇門剛一打開,寒枝就感覺到了一陣危險讓他毛骨悚然!
背後、危險?
就在感覺到身後有一陣涼氣襲來,寒枝連忙向前一滾,而後就察覺到了一陣勁風,想必剛才那一下若是結實的打在自己身上肯定非死即殘!
可是就在寒枝一個翻滾進入沙漏房間裡面的時候,他剛穩住身形在地上蹲了起,手槍沒來及瞄準就見一道黑影猛地迴旋,竟是迴旋一腳狠狠的踢在了他的手槍上面,強大踢力根本無法抵抗,就讓寒枝手中槍械脫手而飛,連他本人也隨著這陣力道被帶的踉蹌站起,只是沒等他後退,這黑影就又是一腳狠狠踢在了寒枝胸口上面。
頓時,寒枝就被狠狠一腳揣在牆上,手槍更是掉在了不知哪個牆角。而後便聽見了一道清冷的女聲,問道
「說說吧,你是什麼人?」
第九章:沙漏的房間
「我叫寒枝。」
眼見手槍都被踢飛,並且胸口還覺得一陣氣短。聽到對方這麼問,寒枝立刻便如實答了出來。可是在他回答完後,沙漏卻一抿嘴,勾起嘴角做了一個詭笑,然後反問道
「哦?那有沒有我熟悉的名字呢?」
聽沙漏這個反問,寒枝也是楞了一下,心知在這種倉促的時候就算編造謊言也會被識破,於是便繼續如實回答:「我是揀盡寒枝。」
「哦~」
聽了寒枝的解答,沙漏頓時做出了以原來如此的樣子,然後竟是直接警惕放鬆,攤開手,說道:「我就說嘛,怎可能會有不熟悉的人,來綁架我呢?」
說著,沙漏就往沙發上面一坐,蹬掉了自己腳上穿著的瓢鞋,把雙腳也放到了沙發上,一幅毫無防備的樣子,頓時就讓寒枝十分奇怪,問道:「難道你就一點不懷疑,我說的是真是假?」
「懷疑什麼?」聽寒枝這麼說,沙漏反而盤腿坐了起來,只是在她坐起來的時候還用雙手摁著自己腳腕,歪著頭,一幅古靈精怪的模樣,與寒枝根據和她聊天、以及聽她和嫣兒說話的時候所表現出的形象完全不同,以至於寒枝也不好猜想,她究竟是在想著什麼。而就在寒枝疑惑著的時候,沙漏卻繼續說道:「你既然說出這個暱稱,難道還不能證明你的身份嗎?拜託,除你之外難道有人會專程拿著【你】的網名來騙【我】?」
「原來是這樣啊啊…我懂了。」
在聽到了沙漏的這樣解釋之後寒枝頓時啞然失笑,然後笑著就坐到了沙漏對面的沙發上。其實只是很膚淺的道理,寒枝這個網名雖然不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他和沙漏聊天過的這件事,卻又有幾人知道?而認識沙漏的也不一定會認識自己網名,也沒必要注意到自己這個網名,綜上所述,要是真有人想要對沙漏進行騙綁,也絕對不會用自己的這個ID,就和寒枝想與沙漏約綁的時候,讓嫣兒去是一個道理。
「不過你倒是讓我很出乎意料,居然是讓嫣兒老大來和我約綁…這招可以說是真的很絕妙,並且也出乎我的意料,你什麼成為嫣兒的主人了?並且為什麼你有了她還想綁架我?」
這邊寒枝才剛坐下,沙漏的疑惑就好像連珠炮一樣的問了出來,並不同於和嫣兒見面時的拘謹,此刻她就仿佛是一個活潑外向的大女孩,讓聽了她的問話後寒枝也思索了一下,然後繼續用真話道來
「其實,我是我是很多繩藝平台的投資者。」
「哦吼~?」
在聽了寒枝的話後,沙漏頓時雙眼一瞪,笑道:「那我可得好好感謝你啊,如果沒有這些平台我的生活要有多麼無聊…」
「呵呵,不用謝。」在沙漏說完,寒枝也客氣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之前你說你喜歡強制捆綁,這也剛好嫣兒回國,所以我就準備和你玩一場…可誰知你實在是太機靈了,根本綁不住啊!」
從開始到現在,寒枝倒是真的一句也沒有說謊。本來要按照他的想法這計劃肯定萬無一失,但又怎麼能被對方仿佛巧合一樣的次次躲掉?所以在這個時候,說她是機靈其實並沒有錯,而且寒枝也並不知道對方是否測謊,如果自己因為說了假話所以讓她在眼神中看出來,那麼自己才真是的完了。畢竟雖然計劃已經被她打破了這麼多次,可是難道無腦就能莽?別看玩笑了,就看之前她打人的樣,寒枝覺得自己要是硬上那麼兩分鐘就得被打成吉娃娃,所以他只能拖延時間,試試自己這次準備的『陷阱』對她是否有效。
在這時候,寒枝終於能有機會審視沙漏,身上穿著的仍然是打底衣和運動褲,並且全部都是黑色的有些顯瘦,而且因為她的骨架本身不大,所以如今坐在沙發上還讓人感覺有些嬌小,至少讓人覺得是比嫣兒要小一號。面部應當說是清秀,並不如嫣兒那般絕色,但是卻與其是兩種不同風格,所以讓寒枝心中的收藏之魂蠢蠢欲動,只想將她抓回去和嫣兒放在一起,一個清秀、一個絕美,相信放在一起的視覺效果絕對驚艷。
就是怎麼感覺……她的年齡有點小,跟個女大學生一樣?
這會,見寒枝沒有開腔,卻是沙漏開口問道:「剛才見你進來的時候還是拿著手槍的,是麻醉槍嗎?」
聽見自己最終底牌被對方問道,寒枝自然是心頭一跳,看了她一眼,便也說道:「是,是我為了綁架你而買的子彈和手槍,打中之後就能讓你昏睡幾個小時。」
說到這裡的時候,寒枝仍然沒有說謊,或許在沙漏的印象里自己手槍就是會射出麻醉彈,因為這是常識,所以她並沒有明確的問出來這把手槍是用什麼原理使其昏迷,故而寒枝這樣回答也算正常。
果然,在寒枝回答完後,沙漏就激動了起來,竟是直接雙膝跪在沙發上,用手掌撐著茶几,對寒枝問道:「那麼你要是把我迷昏,想怎麼對待我?」
「額…首先肯定得綁起來吧,畢竟你這麼能打,不綁起來實在不放心。你問綁法?我記得你好像說過想被駟馬,那我就給你用駟馬嘍,畢竟這個姿勢是最牢固的。」聽沙漏興致上來了,寒枝也就款款說道。只是他一邊說著,沙漏還一邊激動的問著,感覺完全不像是一個要被綁架的女人,而是一名央求著哥哥帶她去遊樂園玩的小妹妹。在說道這裡的時候,寒枝看了沙漏一眼,見她雙眼仿佛閃著精光頓時有些感慨,於是繼續說道:「接下來沙漏好像說是想要試試肛塞、電擊、灌腸,這些我都會往沙漏的身上用,而且既然你是說喜歡強制玩,那我肯定會的更狠一點,最好是讓你哭出來。」
「啊?把我玩哭啊~~」
在寒枝說道這裡的時候,沙漏突然一縮身子,跪坐著把身體蜷會沙發里,然後黯淡著臉低沉說道。
看她那副樣子,寒枝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什麼話,於是連忙開問:「怎麼,你不喜歡這樣?」
「當然不是,我太希望了啊!」就在寒枝問完的時候,沙漏突然大叫一聲把他嚇了一跳。
而後就見她持著腳丫繞過茶几,然後坐到寒枝旁邊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使他大臂頂在自己的胸脯中間之後亢奮說道:「我可是,超級想被虐哭的哦!最好是能讓我哭的好痛苦,最好是能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好你還能把我虐的連人格都不完整,這才是我追求的…強制調教!」
「好。」聽沙漏說了這麼多,寒枝只是答應一聲,然後點了點頭。
卻見沙漏更加激動,一隻手抱著寒枝的胳膊,另一隻手竟是攀上了他的臉,手撫摸起了他的側臉還一幅陶醉的模樣:「是嗎?那可太好了…我真的是超級、超級想被玩壞的哦!」
在這個時候,寒枝也只好點點頭,心想著我的天,你還是個m嗎?你一個m居然還摸s的臉,並且還這麼笑,如果說沙漏之前給寒枝的感覺是開朗,那麼現在她給他的感覺就是病嬌,好像是連靈魂都已經壞掉了,所以想要勾引別人撕碎她的外表。
「最好把我綁成一點也不能動的樣子!因為你們虐的太厲害我肯定會反抗,但是只要你們把我固定成動彈不了的樣子,那我就算再疼也沒法掙扎,這種時候的無助會讓我很爽,最好還能把我綁成一個掙扎就會很疼的姿勢,讓我掙也不是、不掙也不是,這樣的話,可能……更爽!」
雖然寒枝沒有說話,但是沙漏卻好像激動的不能自己一樣,居然開始叮囑寒枝應該如何虐待她。
「然後再往我身上裝東西的時候千萬別吝嗇,也不要怕我受不了,如果受得了我反而不想要。電擊也好、擴張也好、灌腸也好,對了……我很想試試鬼婦、狂瀾、蜂皇這些化學性的灌腸藥品,相信以你的層次不難弄到吧?而且在我對面就是刑房,絕對不缺束具,也絕對不缺能固定我的地方。」
「哦,對了!」
等說道這裡的時候,沙漏還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興奮的叫了一聲,然後說道:「嫣兒老大還被我關在刑房裡,剛才她被我虐了一頓,現在肯定恨死我了,如果把我放開再讓她對我報仇那一定很爽!」
在說完這些之後,沙漏有將頭轉向寒枝,問道:「為了突出強制效果,待會我吃安眠藥好不好?然後我會自我暗示是你弄暈的我,等我醒來之後你也配合一下,別讓我記憶出現偏差。」
「你還會心理暗示啊?」看著沙漏,寒枝感覺她就仿佛是個寶藏一樣。
眼見寒枝有些發愣,沙漏又補了一句:「一些心理學上的小技巧,我也只能對自己用啦!」
「那好。」在聽到沙漏這麼說後,寒枝也只能應答了一句。
而在寒枝應答之後沙漏頓時笑的眯起了眼,可是她才剛想站起來,就突然不知怎麼,失去意識再次摔在了沙發上。寒枝用鼻子聞了聞,只感覺到了一陣略有刺鼻的氣味,不由得心生感嘆,果然是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這裡需要解釋一下,寒枝究竟是怎麼把沙漏迷昏的呢?其實,這個手段便是之前他所謂的『陷阱』,還記得寒枝在上樓之前,扣了一下扳機嗎?實際上,多功能手槍中的催眠空氣彈並非實體,而是在扣動之後就不停的往外冒出氣體,這種氣體十分微量,所以讓人感覺這槍根本沒開,但是如果吸入這種氣體的話卻只要一瞬間就能使人昏迷。寒枝之所以這樣拖延時間,其實也是因為在這種密閉的房間中只要時間夠久,那麼催眠空氣就一定會飄到沙漏的鼻孔里,而因為系統兌換出來的道具不會對他這個主人造成影響,故而到現在沙漏已被昏迷,而他卻安然無事,這也是沙漏萬萬沒有想到的結果。
現在已經把沙漏昏迷,接下來是不是應該把她綁起來了呢?
本來是這麼想的,但是到了現在,寒枝帶著的微型耳機中仍然不停給他傳遞著嫣兒的嗚嗚聲,顯然沙漏雖然離開了刑房,可是必定給嫣兒戴上了某種持續性的刑具,讓她一直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就算現在想要捆綁沙漏也得花費時間,而且還要思考如何對她進行捆綁,當務之急寒枝就申請對沙漏展開縛美任務,而後久違的系統提示出現在了他的腦子裡面
『告,縛美任務生成完畢。』
就在系統音提示完,寒枝與沙漏只見便浮現出了一道光幕
【縛美目標】:沙歞歠
【縛美任務】:將她帶回主人臥室,便可送入縛美空間。
【縛美獎勵】:三百點縛美積分、與一次隨機抽獎資格。
隨著光幕浮現,寒枝看完後心念一動,光幕便也消失,而他此時看著昏睡的沙漏卻是有些若有所思。將她帶回自己家裡,這個人物說難也難說簡單卻也十分簡單,比如說只要自己能時刻保持她的昏迷狀態,然後開車運回家裡不就好了嗎?至於難,其實也就是因為儲物空間不可帶人、沒有完成任務又不能把她收入縛美空間,自己家和濟南又相隔很遠,怎麼將她帶回去罷了。
想到這一點後,寒枝倒也不急著綁她,而是準備先解放嫣兒,然後商量商量要怎麼綁、怎麼虐她才能解恨。只是回想一下她的名字,那可真是夠生僻的,他甚至懷疑這兩個字是不是作者專門去百度,隨便找了兩個生僻字放在這兒?所以思前想後寒枝決定還是以沙漏作為對她的稱呼,省的再拿著手機字典去查。
這個時候,就見寒枝撿起手槍,又把沙漏扛在肩上,走出這間房門然後用萬能鑰匙把對面打開,頓時他就和剛剛看到這間房的嫣兒一般猛然後退,還揮手扇了扇鼻孔,不由心想這件房子髒成這樣,就算是當刑房也太過分了吧?
於是乎,在寒枝進來之後,也看了一眼環境,然後將沙漏也放在了一個棉墊上,再把頭轉向嫣兒,卻見她雙手背在身後,雙腳又被絲襪綁在一起,在自己的那片彈丸之地上面瘋狂扭動掙扎,口中嗚嗚直叫。再她身下,已經濕了一圈,再看看嫣兒此刻模樣就仿佛是被放進水缸裡面一般,渾身上下香汗淋漓,面色之上除了春光還有苦楚,顯然就是因為連續的高潮榨乾了她的體力,讓她感覺十分痛苦。
在看到嫣兒旁邊有個遙控器後,寒枝也不知道冒然關掉會不會讓她難受,但是眼看著她此時的這般模樣若是放任不管怕是會透支而亡,所以寒枝毅然撿起遙控器,關閉了嫣兒私處的跳蛋。
「嘶……呼…!」
就在寒枝關閉了嫣兒跳蛋的時候,便見她從鼻孔里長呼口氣,終於趴在屬於自己墊子上面徹底安靜下來。寒枝連忙走過去解開她的口球,頓時就在塞口球從嘴巴里取出時候便有玉涎滴落,而她的小嘴也隨著堵嘴之物取出,本能的張口閉合,將腦袋靠在棉墊上張口喘氣,似乎只用鼻孔都不夠吸氧。
而見她這般虛弱,寒枝自然照顧十足,把嫣兒嘴巴里的塞口球取出來後就轉到她的腳邊,將絲襪解開,然後看向她的雙手。在寒枝的視線里,嫣兒手上是帶著一對金屬銬環,並且兩個銬環之間的距離很近,就好像是焊在一起。
等用萬能鑰匙將銬環打開之後,縱使寒枝並不喜歡金屬束具也不由得從心中感慨,這東西設計的是有多麼巧妙啊?在銬環內部還有兩個凸出小點,剛好抵到了嫣兒的撓骨突處,讓她雙手手腕都無法運轉。到了這個程度就已經能算是人體學的範疇,是專門用來針對那些脫縛技術好、或是自身十分要強的女俘,這種手銬在嚴厲的同時,也十分的緊,這僅僅只是銬住了這點時間就見嫣兒的手腕都有些淤青,如果佩戴時間太長,雙手廢掉可不是恐嚇。
等解開了嫣兒的手銬之後,寒枝又掀開她的裙擺,只是在這個時候卻有些傻眼。雖然萬能鑰匙從理論上能破解一切鎖孔,但是在嫣兒胯下的貞操帶,卻是密碼鎖?
這該咋辦?
發覺這點,寒枝也是有些懵圈。六位數的密碼肯定不能一個個的試出來,而如果要拷問沙漏的話,依照她的性格還真難辦!
而事到現在,寒枝看了看還在昏睡的沙漏,雖然知道她並不會這麼快就轉醒過來,但是也不能一直拖延,於是便拍了拍嫣兒的臉,喊了一聲:「醒醒,嫣兒!」
「嗚……嗯?」似乎是因為剛才的放鬆,導致因為連續高潮而疲憊不堪的嫣兒直接睡去,此時被寒枝弄醒的她還有些迷糊,喃喃問道:「主…人?」
此時見她醒過來後,寒枝看她眼中還不清醒,於是急聲的說:「還記得我們是來綁架沙漏的嗎?」
等他說到這裡,嫣兒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頓時睡意全無。
而寒枝在這個時候趁熱打鐵,趕忙繼續說道:「你看看現在你身上全是汗、愛水,快去洗個澡吧。然後我們再一起虐她。」
說完,寒枝還指了指昏迷著的沙漏,讓嫣兒看到她。但是另寒枝意外的是嫣兒看到沙漏之後,注意力還更多是在於自己身上太過骯髒,表示渾身都是黏黏的感覺著實讓他無法忍受!所以拒絕了需要寒枝攙扶的建議後,嫣兒便拖著疲憊的身體、用她發軟的雙腿一步步的扶牆走到對面門中,去浴室洗澡。
只是在走的時候,嫣兒還問了一句:「主人,這個貞操帶…可以幫我打開嗎?」
「不能,我也需要拷問沙漏,才能把密碼問出來。」在嫣兒問後,寒枝是這麼回答的,於是便見她用失望又帶點小嫌棄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就消失在門外。
等到嫣兒離開以後,寒枝也就細細的打量沙漏這個房間。由於此時是在深夜,所以寒枝便打開的自己帶來的手電筒,往四處照看。
從房屋輪廓上,寒枝感覺沙漏這件房子是兩室一廳、一廚一衛,自己此時便是正處於大廳,只是四個房門都被關著,所以寒枝並不能知道裡面是什麼架構,不過在寒枝走到門前的時候卻發現了好笑的一幕。
在房間門上,居然沙漏還都掛上標牌?
而且在手電筒的強光照耀下,寒枝是很清晰的可以看出,在沙漏門前掛著的牌子,上面分別寫著【強制碼字室】與【惡魔封印室】
看到這裡,寒枝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前面那個強制碼字室他還能理解,可後面這個惡魔封印室又是什麼鬼?太中二了吧!而就抱著這種心態,寒枝又看了看另外兩個門,果然上面也都掛著牌匾,其中一個上面寫的【地獄の刑房】、另一個上面寫著【母豬囚禁場】。
在看到這些的時候,寒枝頓時呼吸有些急促,壓抑著自己的嗓子不要笑出聲來,天啊…這少女到底是人格分裂啊、還是缺少童年啊?但是不說虛的,沙漏取的這個名稱真是引起了寒枝好奇,所以他準備將門打開,一個個看。
首先打開了【母豬囚禁場】,用手電筒一照,這裡原本應該是廁所,只不過沙漏並沒有安裝馬桶,而是直接用鋼筋和鐵條,給自己製作了一個籠子,這個籠子不大並且很矮,以她的身材鑽進去後恐怕只能趴在裡面,倒也剛好符合母豬的樣。並且從牆壁上寒枝還能看到榨乳器與肛塞,而在籠門外面還有餐盤,餐盤裡面倒著牛奶,如此看來沙漏之所以把這裡叫做母豬囚禁場,並不是真的要將自己當成母豬對待,而是單純因為母豬這個詞彙會是她感覺羞辱,就算換成母狗其實也是一樣。
接著,寒枝又打開了【地獄の刑房】,用手電筒往裡面一照,便也就明白了為什麼要這麼叫。老虎凳、X架、A字刑架,等等還有許多木質的、鐵質的架子都從這裡面,還有皮鞭、拶指等等刑具都是隨意的仍在這裡面。簡單來說,這裡其實就是一個沙漏的刑具儲放場。
而後,寒枝打開【強制碼字室】的大門,相比於前面兩個,這個房間裡面的東西就少了很多,僅僅只是一對桌子、椅子,但是看看這對桌椅,卻很明顯的就能察覺到,這應該是通常在警局裡用的審訊椅,整體都是由鋼架組成,並且椅子很高,在坐上之後腳就無法踏地,似乎是考慮到碼字時的舒適感讓沙漏還是給這審訊椅的座位處安裝了棉墊,但是其餘地方卻是著實不敢恭維。
在椅子前面,有一張能推拉的鐵板作為桌子,其上放著筆記本電腦,但是桌子的內側卻是雙重鐵柱,與椅背連接可以剛好卡住沙漏的胸脯與她腋窩下面,讓她上半身無法動彈、而且在桌子的下面還連接了兩條鎖鏈,鎖鏈上面吊著兩幅圓筒手銬,想必就是用來鎖住她的手腕增加拘束感,並且如果僅僅只有兩個手銬還不算完,在這塊鐵板的下面還有兩根電線,每根電線下都連接著一枚鱷魚鐵夾,從其長度上計算,應該就是咬緊沙漏的乳頭,並且按照設定的頻率放電!
在往下面,從椅子的坐墊上還放著束腰與貞操帶,並且還有跳蛋、肛塞,而能夠清晰的看出沙漏要從自己膝蓋上銬兩道、在腳腕上銬一道,只是比較有趣的是,在沙漏設置的腳銬下面居然還有兩個轉盤,每一個轉盤上面都插著三個羽毛,想必還都能旋轉,對她敏感的小腳造成瘙癢懲罰。
呵,有這麼強力的催更神器,也難怪她碼字這麼快。
退出這個房間,寒枝帶著最後的疑惑,打開了【惡魔封印室】的大門。
這個封印室本身也並不大,但是卻空曠的很,整個房間裡面好像什麼也沒有,只是地上畫著一黑一灰兩個三角形,組成了一個西方玄幻故事裡的六角星,然後在六角星的每一個尖角上都放了一捆棉繩,還分別是金、紅、青、綠、粉、白六種顏色,並且仔細觀察還會發現,在這個六角星的中央被沙漏打了個膨脹螺絲,其上面是一個鐵環,而在這個鐵環對應的天花板上,同樣也有一個鐵環,同時在牆面兩邊,一樣也是分別都有著兩個鐵環,若是對照一下這六個鐵環位置便會發現,這六個鐵環彼此之間剛好也可以形成六角星的陣勢,並且與地面上的一豎一橫,就仿佛真的是有惡魔被封印在這裡一樣。
對於沙漏的這種布置,寒枝只能說兩個字,中二!
但是就這個中二的惡魔封印室,卻是一個捆綁沙漏的絕佳地點,既然這樣,就讓我好好調教調教,你這個邪惡的小惡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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