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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妓 (25-32)作者:辭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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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38: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辭櫻酒
25、「陪我喝一點。」
烤盤也擺上來,就放在女人身邊,烤的空氣生出波紋。一冰一火,她額頭上冒著汗,裸露的手腳依然在發抖。
他們用這個女人當盤子,竹筷在夾肉片時故意剮蹭那些冰霜。在黎秋意愣神的空檔女人肚皮已經能隱約看到一點肉,然後那幾雙筷子全都奔向她的胸口,那裡被惡趣味地放了兩片小指甲蓋那麼大的肉片,這些人根本就不是為了吃東西,只是想欣賞她渾身裹著冰渣也要強忍的痛苦,還有遮羞一點點被摘掉的絕望。
給祁焱倒過酒的女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溜到了另一個人身邊,而胖男人身邊也換了一個女人。
他們交換了女伴。
她後知後覺地懂了剛才那胖子的意思。
如果她去了,祁焱也讓她去了,就是答應和他換人。
徐楓摟著夜色新來的姑娘走過門口,不經意一回頭,又把已經走出去的美人拉了回來。
「噓——」
他捂住女人的嘴,退到一邊看好戲。
祁焱帶走黎秋意後他到女孩住的地方看了一眼,為數不多的行李全都搬空,看樣子是要和祁焱一起住了。
「當!——」
門打開,祁焱出來的比徐楓想像得還快。他拉著黎秋意,兩個男人之間隔著兩盆翠竹,徐楓咳了一聲將祁焱引過去。
目光可見的凌厲。
「你怎麼在這。」
本來是打算單獨和黎秋意說的,但看樣子黎秋意是不會回來了。早知道祁焱這麼喜歡她,自己可能也不會做的這麼絕。
可他的錢不能白花,做這種生意靠同情賺不到錢。
徐楓讓那女人出去拿過來一個文件袋,輕飄飄扔到黎秋意手裡。
「你不能走。」徐楓看看她又看看祁焱,「這是黎穎的借條。」
「借條?」
不祥的預感,女孩晃著一雙水瞳反問他,撕扯牛皮紙的手指不停發抖。
徐悅電話里的人大抵真是黎穎,她認得黎穎的字,這張借條的數額不算嚇人,卻押了她的下半生出去。
黎穎沒念及一點情分,這不是借條,是賣身契。她也跑不掉,憑徐楓的實力,她跑到哪裡都能被找回來。
「你不是,說過不會幫她嗎?」
「以前是。」徐楓怕黎秋意失控撕了借條,一把抽過來放回去。「但是現在不一樣。」
的確,現在不一樣,因為現在有她。她一直以為墮落至此是自己的選擇,如今才明白自己根本就沒選擇。
女孩退到牆邊給黎穎打電話,僵硬的手指幾次按錯,淚珠砸在螢幕上暈花了那些數字。
「接電話,你接電話啊......」
每一通都是忙音,最後一通甚至直接關機。
提示音是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手機摔到地上,怔愣杏目水光搖晃,眼淚一股股灌進嘴裡,又咸又澀,比許多年前在家裡吃的最後一頓飯還苦。
「徐——」
嘴忽然被捂住,身後探出一隻手將她快要跌到地上的身體提起來。
這隻手臂骨節鮮明,緊繃的筋脈快要撐破皮膚。
「徐楓。」
「嗯?」
話音沒落,裹著旋風的鐵拳砸過來,筋膜破裂,染了祁焱一手鮮紅。
徐楓捂著流血的鼻子嘴角躺在地上吸氣,他想罵人,張嘴卻肌肉拉扯著疼。
「祁焱!你他媽為了個婊子打我?!」
男人又握緊拳頭,黎秋意拉住他,用哀求的眼神望著他。
「別打了,沒事的,沒事的......」她習慣了,可他不能再因為她得罪人了。徐楓說得沒錯,沒有祁焱,她什麼都不是。
屋裡那伙人聽到動靜不敢出門,走廊上只站著三個人,徐楓抱來的女人偷偷躲了。
他們對視著,男人喉結上下滾動,小手捏著他的胳膊,輕輕搖。
「祁焱......」
「唉......」
冤家。
舌尖刮過口中軟肉,祁焱憋著氣把人抱起來扛回車上。
-
黎秋意坐在副駕駛望著窗外,車裡很靜,她聽著祁焱的呼吸聲睡著。再醒來是他叫自己下車。她解下安全帶,以為祁焱會先於自己走,卻看到他拉開後車門,從后座上提了一袋子半成品的食材。
她連祁焱是什麼時候去買的都不知道。
超市裡買回來的東西都放到它們該放的地方,這個她來過一次的屋子,這次終於有了屬於她的拖鞋。
她歪歪斜斜地靠在沙發上,當作裝飾的小鏡子正好對著她的臉。
眼圈和鼻子尖都紅著,她就是頂著這麼一副醜樣子和祁焱回來的嗎?他看了一路,會不會後悔為她花了那麼多錢。
蜷著腳趾仔細聽著廚房的聲音。
鍋在響,然後是水煮沸。她很久沒在一個家裡生活過了,過去看著他幹活。祁焱回身拿調料,看到牆角掠過的一抹白。
香味和陣陣白煙一起放到她面前,碗里飄著餛鈍紫菜和油花。她早就餓了,聞到味道肚子又開始叫。
「咕——」
「呵......」
這一聲也好,至少沒那麼尷尬,讓祁焱凝了一晚上的眉頭終於鬆開,還露出點笑容。
「我不會做飯,湊合吃吧。」
「挺好吃的。」
黎秋意喝了口湯,熱流驅散寒意。她打著哆嗦勾起更多饞蟲,吃著吃著就忘我,從小心翼翼地一個餛飩咬三回到一口一個。
「這碗你也吃了吧。」
祁焱把自己的碗推過去,拎過酒瓶直接對嘴喝了一口。喝完後舔著嘴唇,看到黎秋意沒動筷子,在盯著他看。
鮮紅的薄唇勾起來。
「想喝?」
不用黎秋意回答,答案他替她想好了。
祁焱拿了杯子出來,當深紅色的影子落在桌子上,黎秋意才知道他沒有說笑。
「陪我喝一點。」
26、「這麼小就出來勾引我,不怕大了肚子被丟掉嗎?」
黎秋意抓著手機,她想再給黎穎打個電話,畢竟那麼多錢,她不想欠祁焱太多。
然而手機下一刻被男人抽走,按亮的螢幕上是一張模模糊糊的照片,盤著頭髮的老太太在數字下頭帶著笑容。
祁焱目光一緊,慣常語氣問她:「這是誰?」
「我外婆。」
祁焱並不急著對酌,而是帶著她到浴室洗澡。
他喜歡在各種地方做愛,水剛一洇濕女孩的長髮,她就乖巧地抱住他的手臂,撫摸手背上打人打出來的青腫。
也是將自己獻給他。
「疼嗎?」
祁焱沒說話,下頜逐漸鋒利,隱在腿間的性器也開始抬頭。
他忍著脹痛,壓下想要把她按在地上狂操的慾望,衝去一身晦氣。
「我洗好了,你洗好直接出來,那兒有你的浴衣。」
想操,但不能,因為他要去確認一件事。
祁焱穿上浴袍坐在落地窗前,背靠湖城紛繁靚麗的夜景,聽著水聲一遍遍按亮黎秋意的手機,確認著這個老太太是他見過的那個。
「咔噠。」門開了,手機便倏地落到墊子上,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俊顏堅毅的男人手邊放著兩杯已經安靜的紅酒,妖冶的顏色讓她想起女人的唇和指甲,輕輕皺了皺眉,不悅的神色被發現。
「不喜歡?」
她習慣性地要搖頭,但他滿眼邪肆舔過指頭的樣子忽現,又改成點頭。
「不喜歡。」
「那就換一個。」
祁焱對她的回答很滿意,走過她身側照著頭頂摸了一把。
寵溺的動作,黎秋意心裡一陣撕痛。她雙手扒著牆邊看著他沖洗杯子,挺拔的背影被淚水沖成一片漆黑的影子。
她不知道怎麼辦了,為什麼要對她好,她又不會一直跟著他。
祁焱不可能永遠解救她,這只是有錢人的感情遊戲。總有一天他會厭倦自己這副身體,會在她擁抱他時冷冷推開,像徐楓一樣說她只是個婊子。
「喝這個。」
和剛剛一樣的米酒,淡淡清香味在打開罐子的頃刻間盈滿鼻腔。頂燈被他關了,黎秋意低著頭掩飾自己哭過。
「哪來的?......」
「我帶回來的,你睡著了,當然沒看見。」
她舉起杯子聞著香味,祁焱看到她睫毛上的閃爍。
「黎秋意。」
「嗯?」
她抬起頭的瞬間望進漆黑,他含了一口酒,用吻渡給她。
甜味很淡,她意外很喜歡。兩個人誰都不說話,望著窗外的光,喝了一杯又一杯。幾罐見底,黎秋意已經開始搖晃,也根本沒發現,這些酒幾乎都是她一個人喝的。
「我們聊點什麼?」
「唔......你......想聊什麼?」雙目迷離,祁焱第一次看到喝多了的小姑娘,她比平時大膽了些,直接躺到自己腿上。
「比如你是怎麼到黎穎身邊的。」
如果換成別人,這個時候肯定溫香軟玉摟在懷裡再不提這茬。可祁焱不一樣,他非要反其道而行之,這件事必須磨透了,他忍不了這個結。
「我......在親戚家走丟了,外婆帶我回來的。」
祁焱臉上露出一種言語無法形容的怪異表情,黎秋意沒看懂,眨了眨迷茫的大眼再去看時已經恢復如常。沒想太多,那應該是自己的錯覺。
「她對你好嗎?」
「好,如果沒有她,我還不知道會被......」賣去哪兒。
男人摸著她的頭,燈光點亮的水瞳澄澈的不可思議,他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該這麼較真。
「她去世多久了。」
「我十歲的時候她就不在了,去世七年了。」
「......」本來他還怕是撞了臉,現在全對上了。而後他驀地勾起唇,眼裡帶上笑意看著她。「你不是十八歲嗎?」
不小心說了實話,黎秋意低著頭。他想知道的信息已經差不多,只是可憐這個傻丫頭,竟以為這世界上會有人平白無故去幫誰。
可轉念想想他不也是一樣,他為什麼會幫她,會帶她離開夜色,還不是因為見色起意,看上這副好操的身子,看上這張清素的臉蛋,想把她塞到自己身下,沒日沒夜地操她。
「這麼小就出來勾引我,不怕大了肚子被丟掉嗎?」
27、他是野獸般的男人,他是,她的男人。(二更,H)
「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不會纏著你的,也不會......給你留下麻煩。」
她是黎穎找來的麻煩,當年親眼看著文野的母親如何上吊自殺。本來對她還算愛護的少年一夜間癲狂,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祁焱自覺失言,這個小人兒太敏感也太乖巧,聽不得這些。
「祁焱,你對我沒興趣了嗎?」
剛剛在浴室里他就沒要自己,她能討他歡心的,只有這副身體了。
所以他不碰自己便會心慌,除了性愛,她不知道還能怎麼取悅他。
像第一次那樣,她拉開他的浴巾,那條粗長的性器躺在他腿間,在她的注視下慢慢抬頭。
烏紫色的一條,勃起青筋纏繞,龍頭前伸逐漸緊繃,獨特的肌理,吸引黎秋意伸出小舌舔了一口。
這一下是好奇,肉根跳動著折了男人半條命。她上次沒能好好看一下這根東西,晃著不清晰的視線,快要打到她下巴的巨物兇猛張揚。
他剛剛洗過澡,身上滿是沐浴液和屬於男人的侵略氣息。
黎秋意開始覺得酒是個好東西,有些不敢做的事,不想說的話一下就找到藉口。
祁焱被含的頭皮發麻,他的命根子裹在小嘴裡,她嘬著兩腮,舌尖從深溝滑到小孔,把來不及漫出的前精全都喝下去。
肉棒被吃出水聲,就算是當初她第一次口他都沒這麼刺激。他舌尖摳著腮肉,拳頭狠狠砸向地板。
「啊——唔......」
她被轉過來,一聲尖叫,緊接著肉棒又塞回她嘴裡。
平靜不過一秒,流到大腿上的淫水沾了冷風,她一抖,腿間的小花蒂被含住。
「嗯......」
充血的小肉珠子很敏感,他粗糙的舌尖掃來掃去,每划過一下都想尿出來。
他含住兩片花唇,撥開一左一右,舌頭順著洞口鑽進去,這個他進入了無數次的地方依然擁有處女般的緊緻粉嫩,絞著他的舌頭。
想像她為自己盛開的模樣,他輕輕咬住了小凸起。
她在祁焱的撩撥下到高潮,身體顫抖還不忘含弄龍頭。她聽到男人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吟,這聲音鼓勵著她,將燙得難以置信的大物含得更深。
祁焱沒這麼玩過,之前那麼多年他要時刻保持清醒,就連手都很少用。
可這小丫頭不知哪學來的花樣,小舌頭那麼靈活不說,還專門挑他敏感的地方下嘴。
「嘶——」
他沒守住,被她生生吸出陽精。冒著熱氣的腥膻體液順著食道射進去,每一股都很有力。
慾望依舊精神著,黎秋意知道這東西的恐怖,每次不要幾回是不會聽話的。就算做到滿意,也會固執地塞在裡面不出來。
她舔著精液,「祁焱,要我吧,我想要你在我身體里。」
這樣我才踏實。
她手支著地坐起來,爬到他身邊,像一隻乖巧的小貓。祁焱盯著胯間反著光的陽物,情慾漫開的眼瞳暗了幾度,大物跟著跳了跳。
咚!——
黎秋意身體懸空半秒然後落在床上,接著祁焱壓上來,把浴巾生生扯成兩片扔在地上。
「勾我?」
無論他說什麼,問什麼,黎秋意的水眸始終懵懂。
他渾身繃著力,太陽穴爆出一條條青筋,將小人兒擁進懷裡碾碎,扳著她的肩膀瘋狂啃咬嘴唇。
大物在身下試探,前兩次沒放進去,第三次一挺而入沒有半分遲疑就撞入花心。
「唔......」叫聲被封在口中,女孩被他發瘋似的吻吸疼了舌根。他揉捻著她的唇,吻過的地方火熱刺痛。顛簸的視線讓她想起在海市相遇那天,他抱著自己在槍彈中奔跑時也是這般快意瘋狂。
他是野獸般的男人,他是,她的男人。
她悄悄彎起唇,摟上他的脖子,雙腿大開環住他的腰,將自己唯一擁有的回報給他。
人影交疊,汗津津的身體纏綿著。男人脊背肌肉緊繃,精壯腰身一次次撞向花蕊。那些張揚在小腹的溝壑隨著他的挺動輪廓鮮明,流出的淫水洇濕了半張床單。
他叼著乳頭吸吮,這裡的口感變得不一樣,好像大了。
小丫頭送到他身邊的時候白白凈凈的,渾身嫩的一掐就出水,穴前幾回插更是每次都會裂開。可現在,身體上已經有屬於他的痕跡,就連身下被填滿的花穴,記住的也是他的形狀。
「秋意,誰在操你?」
祁焱是個瘋子,也是個小肚雞腸的人。他今天晚上看到了徐楓,每次這個王八蛋一出現都讓他嫉妒。
——她本來找的人是徐楓。
狠狠挺動幾下,撞擊聲瞬間大了一倍。
女孩仰著頭呻吟,玉手按進男人血管嶙峋的手臂。可她的身體是誠實的,穴口像貪吃的沼澤,吸著這根肉棒再往裡去。
他舉起她兩條腿搭肩,跪在床上向下能入得更深。用力挺動,化作黑紫閃電的猛獸飛速穿梭,稚嫩穴口快要被他搗碎。
「是你......祁焱......」
性器抽拔帶出粉嫩的肉,黎秋意抓著他的手臂,用抽噎的聲音和正在發泄的男人表白。
「是祁焱......我喜歡你了,怎麼辦?怎麼辦......」
可惜哭聲太大,情慾已經燎原的男人沒聽到。
可她說了,便滿足了。
指尖一路往上摸到他胸口的位置,小心翼翼撫摸他的心跳。
和她相悖的是加快的聳動,他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耳根,穴肉從四面八方吸吮著他的慾望,眼前白光一現,激流衝出桎梏,湧進最深處。
28、「你早晚會給我生孩子。」(微H)
他沒破開宮口,卻是抵著最深處射的。性器「啵」一聲抽出,她被高潮刺激到眩暈,兩腮的殷紅越來越重,卻沒忘了內射會懷孕這件事。
她的包里有避孕藥,翻下床搖搖晃晃跑到客廳,摳了一片小藥片出來,又伸手去抓茶几上的水杯。
水杯拿到了,可手裡的藥片卻被奪走。祁焱默不作聲地走到她身後,直接將避孕藥扔進了水池裡。
白色藥片很快融化,她不解的眼神望著他,祁焱把她捉回床上,含著紅腫的乳尖輕輕撥弄。
「不許吃了,對身體不好。」
讓他痛快的射就好了,早晚弄大她的肚子。
黎秋意是黑暗裡最獨特的存在,趁著她被別人發現之前,他先摘了這枝會發出吸引異性光芒的嬌花。
「可是......」
「我不會不管你。」
算盤他打得好好的,只需要幾個月的時間,祁鳳翾就能徹底消失。她可以先懷上,等公開的那天他便不止能帶出女人,還有孩子。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黎秋意生的小傢伙是不是和她一樣軟。
「你要我,給你生孩子嗎?」
酒是個好東西,祁焱現在也這麼想。如果不是她喝多了,他這輩子也不會聽到她用這麼軟糯的聲音問自己。
他當然想,想到要發瘋了。每次射進去他都恨不得拿個塞子塞住,不浪費一滴精液,全都變成他的孩子。
「你早晚會給我生孩子。」
黎秋意仰躺著,祁焱趴在她肚子上,野獸饜足後撫摸的姿態溫柔。女孩心臟停跳一秒鐘,她是被豢養的金絲雀,本不該有自己的想法。可明知道不對,明知道危險,卻也開始循著他的目光幻想兩人的孩子。
如果要她選,她會希望像祁焱多一些,特別是眼睛,一定要像他一樣深邃。
「為什麼不找你父母,他們說不定也再找你。」
不經意一句話讓笑容凝在嘴角,她捧住男人的頭往上,祁焱到她胸口,鼻尖磕在乳溝里。
「他們都要再婚,不方便帶著我,把我送到了小姨家。我六歲,不愛說話也不會哄人。小姨夫不太喜歡我,那天沒給我留吃的,中午我餓了就自己出了門。」
她閉上眼睛,那天午後的陽光落在身上冰冷刺骨,面對女人手裡的雞蛋,她記得媽媽說不許拿陌生人的東西。
可是禁不住肚子餓,她還是拿了。
那顆雞蛋改變了她的命運,她醒來在顛簸的車廂里,破開小口的鐵皮外是已經成一道道細線的景物。車開得飛快,還有好多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醒來後都開始哭。
他們被抽了血,送到一個大房子裡。看著她們的人不打不罵,有乾淨衣服和好吃的飯菜,只是人越來越少。
後來她被送到一家,再然後遇到了外婆。
「他們,應該都有新的生活了。」
不是不想找,只是擔心最後一點對家人的期望也留不住。
撫摸的手頓住,男人靜靜聽完,蜷起眉心抬頭,果然看到她已經紅了的眼圈。
他想抱她到浴室沖洗,剛要起身她就又撲到他身上。
纖瘦的小姑娘沒什麼重量,他紋絲未動,而她卻從默默流淚變成嚎啕大哭,眼淚和鼻涕都蹭在祁焱胸口。
「不哭了,聽話。」
剛剛那些都不算什麼,黎秋意這才開始撒酒瘋。
她哭了十幾分鐘,男人在她眼前晃出好幾個。祁焱看著已經流到自己小腹的眼淚嘆了口氣,心想不該讓她喝這麼多。
「你想做什麼?」
黎秋意倏地坐起來,抹著眼淚掀開蓋在祁焱下身的被子。
「我,我還想要。」一把抓住大物上下擼動。
和兩人的初遇一樣,祁焱被強迫了,夾在腿間的性器被握住瞬間一下暴起來,一團火燒在小腹,燒化了理智,還有他繼續問下去的心思。
剛含她乳頭時他就想接著操她,可他憐惜她,自己也很壓抑,沒想到她偏要送上來。
「嘶——」
祁焱是掌控欲極強的人,現在卻被這個粉團似的小人兒握著男性的雄風不停擼動。胸口起伏越來越劇烈,貼在上面的淚水早已被體溫烤乾了,汗水取而代之,均勻密布在緊繃的胸肌上。
沾著余精的肉棒又粘又滑,她上下擼動,鈴口不停翕張,吐出白透摻雜的體液。
自己的私處也早就濕了,她從沒這麼想要過,想要他埋在小穴里,把那裡填滿,把心裡也填滿,再給他生個孩子,最好是能成為一家人。
她喝了一口酒,清香純粹。
然後含著這口酒,擼動巨物的動作不停,學著之前男人那樣吻他的唇,讓酒水碎在兩人齒間,和他身上的苦竹香氣一起侵入心肺。
嫣紅的唇抿了抿,雙目迷醉,用肉棒指著自己腿間。
「祁焱,進來,我好冷。」
29、晃動的視線和他汗濕的額發,她用唇語對他說我愛你(H)
前精已經洇濕了她的指縫,黎秋意從祁焱性感的喘息中找到了快樂。她扶著性器坐起來身子懸在他胯間,用那根怒氣沖沖的大物對著腿心,搖晃著在小肉縫上滑動。
祁焱喝了她喂過來的酒,黑眼睛眯成一條線,看看她又看看自己腿間,勾了勾唇肩背靠上床頭。
真是個小妖精,沾了酒就顯形。
所以他愜意仰躺,大敞四開都給她。
她試探著往下坐,花唇吸住龍頭,來回嘬弄。男人嗟嘆一聲,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繼續。
「嗯......太大了。」
龍頭豐厚的稜角遠遠超出莖身,幸虧她濕得厲害,才把前端吃進去。
濕漉漉的小嘴剛一含住,男人就覺得仿佛自己的魂也被她吸住了。莖身只入了一個頭進去,露在外面的部分在承受冷落。
祁焱皺著眉,不再憐惜蹙眉適應的小人兒,把著她的腰重重往上一頂,勢不可擋的銳器寸寸破開甬道,直插花蕊。
「嗯......」她揚起頭,緊咬的下唇是衝破靈魂的愉悅。然後她像是突然開竅了一般,兩條小腿跪坐,手臂支著床,生澀地,一下一下地用自己的身體為他套弄性器。
「祁焱......唔......」
仿佛一個喝人精血的妖精,她一下子被撐滿了,沒有慌張無措,只有他火熱分身賦予的充實,只有他們交合處的溫暖。
她這時想起徐悅給她看過的片子,暈暈乎乎的回憶,卻直接用到了現實上。
纖纖玉指開始在他身上亂摸,祁焱渾身的肌肉緊繃著,手指摸過他鼓囊的血管,帶著微電,像被針刺了一樣發抖。
她描繪著他腹肌的輪廓,有些痴迷,一塊塊的凸起在變化。又摸到胸口,自己也低下頭,含住他的乳頭。
原來男人的這裡也是可以用來含的。
「操!」
她只舔了一下,還不等繼續探究就被他大力抓住手臂摔在床上。
一瞬間,他們調換了位置,大物竄出她的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晶瑩,她空了半秒,又被重重入進來。
這次闖入帶著掠食者的瘋狂,男人的威嚴被挑戰,濕黏的內肉擁抱著他的兇猛,龍頭戳進花谷惡意攪動,她要裂開了,快要被他一分為二。
他瘋狂地抽出搗入,兩人相連的毛髮上掛著星星點點的白沫,囊袋都沾上她的粘液。
黎秋意享受著他的入侵,與心愛之人契合。晃動的視線和他汗濕的額發,她用唇語對他說我愛你。
祁焱不可能聽到,暗色的眼睛也不可能看到,只有噴出的微弱氣流,在他吻她嘟著的粉唇時吞進口中。
已經泄出過兩次的性器很精神,它馳騁幾十分鐘,除了被磨紅磨亮怒意不見半分衰減。撐到極限的穴口裂開血絲,男人擒住她的腰,要求絕對服從的姿態,一次次將自己送向她的最深處。
恥骨相撞,醉了的小姑娘輕而易舉到達頂峰。可祁焱卻不肯放過她,依舊操動精壯腰身挺著巨物往裡去。
「啊......」
叫聲被吻碎,祁焱抱著她起來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吻上剎那鋒利前端刺破宮口,進入一個更緊更熱的空間。
「太他媽爽了。」
祁焱挺著腰定住,性器享受著兩張嘴的吮吸。他高昂著頭,俊顏滑過無數道汗珠,脖子上暴起條條青筋,後槽牙被咬到幾乎碎掉。
黎秋意抱緊了他,手在肌肉張馳的脊背上撫摸,嘴去舔舐他脖子上凸起的血管。飽滿的乳壓在他蜜色胸脯上,紅櫻上下跳動。
「祁焱,射給我,求你......要你......」
宮腔被他占據著,她想一輩子都屬於這個人。
執著於一個幻想久了人就會癲狂,她忍著到極致的快感敞開雙腿,跟著他的動作移動起身體,另只空著的手抓住他的精囊,輕輕刮著上面繃起的肌理。
同時收縮穴道夾緊他,連血管和紋路都壓平。
「給你,都他媽給你!」
男人被生生夾射,他還動著精水就噴了她一肚子,沒來得及衝進去的液體濺出來,落了床上都是白斑。
「哈......」
他喘著氣,將落在外面的精水擦去,想去拿毛巾,卻看到黎秋意雙目失神怔愣著,將甩到胸口的精液都舔進口中。
「......」
他想接著操她,操怕她,讓她以後不敢在自己面前這樣。
但是他沒有,發腫的穴口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拿了濕毛巾回來,床上的黎秋意已經睡著,懷裡抱著他扔到床尾的襯衣。
這件襯衣帶著汗味,他皺了皺眉想要抽出來,手卻遇到了阻力。
「祁焱......」她動了動,嘟起的唇說話不清楚。
「媽媽......爸爸......」
男人坐下來,點燃一根煙到窗口吸了幾口,怕嗆到她又扔了。忍著煙癮,一次次看黎秋意手機螢幕上的老婦人。
祁家做的生意都見不得光,包括他自己。如果沒記錯,他不久之前才見過這個人,好像是在祁鳴那。
「死了,還死了七年了。」
30、她怎麼能這麼放蕩,祁焱一定會鄙視她。
喝醉又經歷瘋狂性愛,黎秋意半夜身上發熱,口中一直交替喊著父母和祁焱。
男人皺著眉頭坐在床邊,她好像陷入了結界,先是叫不醒,叫醒了又一直哭,不停求某個人讓她回家。
她怎麼會真的不想自己的父母,只是不敢回去找,也找不到罷了。
祁焱到樓下的二十四小時藥店買了感冒藥喂她喝下,她才逐漸安靜下來。紅撲撲的臉蛋像是妝了層胭脂,淚珠掛在睫毛上,各種角度反著淡光。
天初亮,清醒了一夜的黑瞳爬滿血絲,魁梧不羈的男人動作謹小慎微,把黎秋意抱著的手臂緩慢抽出來,給她放上自己的枕頭。
又穿上衣服到另外一個衛生間裡去洗漱。
他已經很少這麼迫切的想要知道某件事的答案,可眼下他確實很急,想知道那個本該已經化作一縷幽魂的老人,是否真的是自己見到過的那個。
既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私心讓他希望不是,如果是,小丫頭該是活在了一個怎樣的世界裡。可理智又想她是,這樣最起碼還有黎秋意父母的線索。
祁鳴的地盤離祁家很近,而他自己的公寓離這兩個地方很遠。祁焱驅車到門口時天光已經大亮,祁鳴的住處外圍像是一個工廠,有生人靠近,整個院子裡的狗都在叫。
大門被打開,祁焱眯著眼睛盯住出來開門的那兩個。
「二少爺。」
這兩個人他看著眼熟,是廢掉祁鳴手臂那天自己揍過的人。現下他們擠著笑眼,笑容背後有想吃掉他的恨意。
院子很大,前後兩個樓,前樓和普通別墅無異,而後樓卻大出前樓好幾倍。兩個樓之間橫著三米多高的柵欄,上面都是些鐵蒺藜,斷斷續續的哭聲摻著怒斥聲從裡面傳出來。祁焱眸子一暗,目光驟然降至冰點。
「二少爺?」
他掃了一眼那兩個人,他們渾身一哆嗦。可祁焱這次沒想難為他們,強壓著心裡的厭惡往裡走。
這厭惡有對他們的,也有對自己的,他現在還無法讓自己置身事外,這是讓他最反胃的。
祁鳴剛吃完早晨,他打破了裝牛奶的杯子,面前有人蹲在地上打掃。他看到祁焱,目光停留在男人脖子上,淡然的眼裡多了些玩味,挑著眉梢,「二哥,挺激烈啊。」
祁焱出來的匆忙,借玻璃門的反光看到自己脖子上的一塊紅,應該是昨晚黎秋意騎在他身上時吻的。
他沒想讓祁家人知道黎秋意的存在,不接祁鳴調笑的話茬。
「爺爺讓我來看看你。」
「看我?」
祁鳴看著自己的左手,祁焱下手一點不留情,手骨被他捏碎後就再也拿不起重物,甚至用力都顫抖。
「看我一個廢人?」
當初大門前的那場挑釁讓他徹底輸掉了在祁家的地位,這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二哥,毀了他的一切。
「你還管著祁家的生意,別讓自己真的成一個廢人。」
空氣中火藥味漸濃,祁焱是一個人來的,這屋子裡有這麼多人,他們手都偷偷背到身後摸著槍把,卻不是為了攻擊,而是為了防衛。
靜默良久,院子裡傳來鐵鏈蠕蹭的聲音,既然是打著祁鳳翾的名頭來的,他便可以大大方方的出去。
一輛箱貨往裡開,副駕上的女人摘了安全帶要下車。
她腿腳已經不利索了,下來時被人扶了一把,花白的頭髮正好在此刻吹開,露出眼睛微眯的正臉。
祁焱眸光一凜,隨後不動聲色回到客廳。老婦人走進來遞給祁鳴一疊紙,轉身恭恭敬敬叫了聲「二少爺」。
祁家有規矩,她始終沒和祁焱對視,正要走,卻被這位祁二少爺叫住。
「抬起頭來。」
老人不明所以,但還是抬頭,和盛氣凌人的男人對視。
「你叫什麼?」
「呂梅。」
沙啞的聲音。
-
昨天穿的睡衣和浴袍都撕碎了,滿床都是汗液和精液摻和後的濕黏。
黎秋意裹著被子走到客廳,站在鏡子前敞開,梅花盛開在自己渾身各處,兩個乳頭更是,不知被男人蹂躪了多久,紅艷艷的兩個小豆子大了不少。
她不好去打開祁焱的柜子,就這麼裹著被子坐在沙發上,頭埋在胸口,滿心都是挫敗。
昨晚她斷片了,只能零零碎碎回憶起一些細節。
但她依稀記得,她是如何爬到祁焱身上撫摸他健碩的身體,對他身上鼓脹的肌肉垂涎三尺;又如何主動含住他的大物裹吸,並且搖晃著桃臀要他操自己。
「唔!......」
她怎麼能這麼放蕩,祁焱一定會鄙視她。
埋在被子裡的小人兒臉色紅的要滴血,呼出的氣都足夠把自己烤熟。她不敢鑽出被子,也不敢動,現在就算是和自己對視都足夠讓她無地自容。
「咔噠。」
門突然響了一聲,祁焱回來了。
心倏地提到嗓子眼,她裹著被子慌忙逃竄。臥室里的味道太濃,她不想在那裡被祁焱找到,只能跑到次臥,心一橫鑽進柜子。
祁焱從外面就聽到聲音,餐盒放在桌子上,主臥的門開著,窗簾拉到一半,幽暗靜謐,站到門口便聞到一股濃郁精液味。
床上沒人,連同被子一併消失。男人在屋裡走了兩圈,終於在次臥門口,睨著柜子邊漏出的白色被角輕輕勾起唇。
31、「抱好,讓你回憶。」(H)
果然還是小孩子,能想出這麼幼稚的辦法躲他。
祁焱蹲下,手拉了拉被子的一角,柜子里「咚」的一聲,緊接著是女孩壓抑的輕哼。然後櫃門便從裡面被拉開了,但是從始至終只伸出一隻手,腦袋還嚴嚴實實包著。
他隔著被子都能感受到熱氣,剝筍衣似得將她扒出來,顏色如熟蝦的女孩皺著一張小臉,手捂著後腦,馬上就要哭出來。
「祁焱,我不是,不是......」
「不是什麼?」
黎秋意總是能給他驚喜,她現下的可愛與初遇時的漠然憂鬱相去甚遠,終於有了個小姑娘的樣子。
「唔......不是蕩婦......」
她聽到男人笑了笑,隨後也鑽進了衣櫃。
這是間小公寓,衣櫃也不怎麼寬敞。逼仄的空間闖進另一個人,原本就不流通的空氣更加稀缺,她被擠在牆角,抓著身側的西裝,用上面的翠竹味讓自己清醒。
心裡默念。
他是祁焱,是她的金主,不是男朋友更不是丈夫,她不該對他有什麼小性子。
可到底是忍不住,當他黑熠熠的眼瞳被穿過鏤空花紋的微薄光線照亮,深沉而略帶促狹的目光射進她眼底,她便再沒有什麼理智了。
她醒來時到浴室里清洗過,身上沾上男人沐浴液的味道。祁焱貼近她的頸窩深呼吸,聞到熟悉的香味。
本來想讓她先吃點東西,可她非要作死玩躲貓貓的遊戲,他們還沒在衣櫃里做過,正好先吃了她再吃飯。
察覺到祁焱想做什麼,黎秋意頭低得更甚,用幾乎快聽不見的聲音說:「祁焱,這是衣櫃。」
「嗯。」
他淡淡地應著,卻飛快脫了自己的衣服。衣櫃里再沒有多餘的地方,直接開門扔了出去,又把門關上。
開門剎那明亮天光照亮他精壯身子,黎秋意驚住,祁焱身上是有些疤痕的,可是一夜不見的堅韌肌膚,卻突然多了這麼多紅色淤痕。
昨夜消失的記憶被這些痕跡慢慢填滿,都是她的傑作。她撇過頭,難為情地哼哼。而後身上一涼,被子落到腿上,雙乳被兩隻大手抓住,捏著乳尖揉搓。
「嗯......」
還有些酸疼,祁焱對她胸前的柔軟情有獨鍾。可紅殷殷的兩個小玉珠再受不得凌辱,男人舌尖抵著牙根挑了挑眉,放開可憐巴巴的乳肉,高大的身體在狹窄衣櫃里移動,換成疊著雙腿跪坐的姿勢,又抱著她坐到自己大腿上。
「抱好,讓你回憶。」
她乖乖往下坐,到一半就碰到勃起的大物,這根炙熱堅硬的肉棒前端已然析出透明粘液,順著緊緻光滑的龍頭往下滑,汁水滲進溝壑流過脈絡,青筋猙獰凶駭。
腰上的大手繼續按著她往下坐,穴口吮住龍頭,慢慢吞下整個棒身,男人滿意地哼了一聲,扶著她的腰上下晃動。
「昨天你還這樣——」
說著拉過她一隻手放上小腹,那裡有她吻出來的唇印。
「色女。」
「嗯......我不是......」
在衣櫃里,幽暗狹窄,這似乎是偷情的人才會選擇的地方。黎秋意想著那些令人心慌的畫面,越發覺得他們好像真的在偷情。
空間有限,他們只能抱在一起,呻吟聲撞上四壁又彈回來,面紅心赤。
陰道套住的大物攪動嫩肉,她泄出一波又一波淫水,這身體被他做的已經記住了他的形狀,只要一入進來就夾著他使勁渾身解數地吮。棒身上每一條凸起的筋脈都在碾壓她的內壁,前端凸出的棱肉嵌在深溝里,鋒利剮蹭她最敏感的位置。
淫液沾濕了恥毛,女孩渾身發抖,掛在男人身上泄了一波。
「唔......」
虎口將嫩肉勒到發紅,兩隻手就足以把女孩細腰整個掌控。手上下移動的越來越快,帶著她也坐得越來越深。木板被堅硬男性軀體撞得直晃蕩,整個柜子都在震動。黎秋意高潮未退,她扶住兩邊,掌心落上黏滑的痕跡。
「啊!」
她沒扶住,出了汗的手太滑,將整個重心託付是錯的,反而重重坐在祁焱身上。
圓頭被迫破開宮口,這一下兩人都毫無防備。黎秋意撲在祁焱胸口,利刃在小腹里翻攪,她轉而抱住他的肩膀,龍頭下的溝正好嵌在宮頸的小口,她夾著他的腰不敢動,男人緩慢頂弄性器,懸空的女孩慌張無措,緊緊扒著他,生怕被利器戳穿。
「祁焱!」
一直平緩的抽動突然激烈,她被撞亂了聲音,只剩斷續抽泣。
男人被兩張小口吸著,正爽出一身汗,突然聽到柜子輕聲「咔吱」,緊接著「咚!」一聲,已經承受到極限的櫃底被生生坐斷,三面裂出毛刺,只有一面還連著半邊。
歪倒的兩人帶著一堆被扯下來的衣服和櫃門一起摔在地上,黎秋意被祁焱護著,落地瞬間猛夾體內肉刃,一股股熱流爭先恐後衝進肚子。
-
兩人在桌子上吃飯,剛剛的事很尷尬,他們都選擇漠視屋裡的一地狼藉。
祁焱遞給黎秋意一杯熱牛奶,瞥了眼她的手機螢幕。
「電話。」
今天是假期最後一天,很多人都在今天返校,亮起的螢幕上是她舍友的名字,說是舍友,卻從未一起住過。
「喂?」
電話里是老師的聲音,她聽了兩句,心情一下落到谷底。
「怎麼了?」
「沒,沒事。」
她不敢和祁焱對視,這個男人目光有穿透性,她無法對著他說謊。
「我,下午要去趟學校。」
祁焱點點頭,「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黎秋意喝完牛奶跑進屋子,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拿出牛仔褲和白T,和他揮了揮手離開。
祁焱從樓上看著她的背影,逐漸眯起眼睛下樓開車。他停在馬路邊抽煙,直到黎秋意上了公交車才慢慢踩下油門跟上。
32、「一個婊子。」(二更)
祁焱坐在熟悉的屋子裡,窗外仙人掌綠油油的反著陽光。母親躺在床上凝視那片綠,瞳孔逐漸鬆弛,不見半分恐慌,格外釋然地朝他招了招手。
「你是我的兒子,對吧?」
問過無數次的問題,皮膚慘白的手在他臉上溫柔撫摸,祁焱依舊耐心回答。
「永遠是。」
因為是她的兒子,所以要守住自己的本心;因為愛她,所以要忍住誘惑,不為權勢所動。
「他死的那天,不要把他和我葬在一起。」
「不會。」
女人得到兒子的許諾便安心了,她很信任他,撫摸臉頰的手不帶留戀落在床上,安詳閉上眼。
她顛沛的一生落下結尾,接受了他這個來得不光彩的孩子,遺憾是到最後也沒能再見到自己的父母。
祁焱重新拾起那隻手貼在臉上享受餘溫,窗外從白到黑,等到握住的手骨節僵直,一行淚水才順著眼尾遲遲落下。
一晃。
與他面容極相似的男人站在他對面,只是他風華正茂,而那男人已經中年,頭髮比他們上次相見時還多了些花白。
祁焱漠然自若,而中年男人滿目猩紅,盯住他。
「你媽呢?」
「死了,燒了,埋了。」
像在說別人的事一樣淡然。
然後男人驟然失力後退兩步又離開,曾經是他樂園的肩膀狼狽落上敗葉。
這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第二天男人留了一具屍體給他,求他讓自己和妻子葬在一起。
「我媽還真是了解你,只是你不配。」
祁焱放了一束花在墓碑前,他一個人的墓碑前。之後被汽車鳴笛聲吵醒,象牙塔太安寧,他居然睡著在黎秋意的學校門口。
身後的車子按著喇叭,他開到另一邊讓路,幾片落葉掉到擋風玻璃上,他沒去管,下車到學校里尋她。
站在應該是她宿舍樓的樓下,祁焱叫住一個女孩問她黎秋意是不是住在這裡。
那女孩臉色一變,看著他的眼神也忽然別有深意。
「不知道。」
她走了,祁焱微微蜷了蜷眉心,他的第六感很準,應該是出了什麼事。
兩分鐘後他又聽到剛剛那個女生的聲音,和另一個女生一起。
「剛才有個男的問她,應該是包她的人。」
「什麼樣兒呀?」另一個人問。
「還挺帥的。」
「那她賺到了。」
象牙塔里的少男少女見得太少,無憂無慮活在本該如何的世界裡一身正氣。
兩個人嘻嘻哈哈回宿舍,祁焱逐漸壓低眉骨,他覺得黎秋意應該不在這兒,電話打不通,只能在校園裡無目的尋找。
圖書館附近,抱著一摞紙的女孩不慎摔倒,手裡的紙飛出去飄了滿地。
鋪天蓋地的白吸引了祁焱的視線,他也看到一片純白後倒在地上的黎秋意。
她慌張去撿,柵欄後走過來幾個拿著籃球的男孩,青春氣盎然,打頭的那個正巧就是他在醫院見到的男孩。
......
嬌麗臉蛋表情木然地撿起滿地宣傳單,上面印著她在夜色的大廳里,身側坐著對她垂涎三尺的男人。
那是她目睹方思思做愛的那天,也是同天碰到的文野。
很顯然,海市的仇他沒忘,只不過他也很聰明,不敢惹祁焱,全都報復到她身上。
秋風很快讓手乾澀,祁焱留在她身上的溫度消耗殆盡。她終於把能看到的傳單都撿完,想回宿舍卻被林秋寧攔住。
林秋寧在她印象里並不是個壞人,因為同樣俏麗的模樣,還經常有人拿她們做比較。
她們在走廊裡面對面,林秋寧拉完她之後用小動作撇嘴。
「那個,佳佳的朋友來這邊玩,想睡一下你的床。」
黎秋意眼睫下落,瞥到林秋寧背在身後的手,拿著一張酒精濕巾。
原來是嫌她髒。
「知道了。」
她抱著單子穿過圖書館,那邊有個側門,人不多。一陣風吹來,她眼前眩暈摔在地上,手裡的紙飛出去,吹得滿地都是。
好巧不巧對面過來幾個男生,最前面的居然是何俊。
何俊的眼神暗下來,黎秋意心裡一緊。他應該已經知道了,她到底是什麼人。
幾個男生走過她身邊,她沒想和何俊說話,裝著不認識他,希望之後也形同陌路就好。
「誒——」一個人戳了戳何俊的肩膀,男生面容已經鐵青,這人還非要提醒下他。
「你不是喜歡她?」
隨之一陣小聲鬨笑,很短暫,卻刺傷了少年的自尊。
他是喜歡黎秋意,喜歡她漂亮,喜歡她溫雅,卻是在他不知道她是誰的前提下。
「我怎麼會喜歡她?說說而已。」皺起眉,「一個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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