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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妓 (17-24)作者:辭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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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38: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辭櫻酒
17 、這小丫頭他要定了。(二更)
祁凌捏著幾朵花,祁焱也盯著嬌艷顏色看,卻始終用餘光注意著那道落寞的背影。
黎秋意盯著那扇早就沒了人的窗戶,指尖摳著長椅,已經滲出血來。
黎穎一直希望她能繼承自己的「衣缽」,知道她肯,自然是高興的緊,只有她一個人痛苦著,無論是人或是心都在掙扎。
祁焱不再逗孩子,他走近了,才發現女孩肩膀顫抖著,目光始終望著一扇窗子。
徐楓說黎穎生病之後她們的生活過的急轉直下,要不是之前攢了不少錢,這一年的醫藥費根本頂不住。
徐楓和他說這件事的時候語氣里不無可惜,可是卻也沒有想要幫這對母女的意思。對他來說這些妓女只是搖錢樹,他提供給她們庇佑,讓她們的付出都能得到回報,而她們付出相應的保護費,互相之間並不相欠,也絕對不存在誰占便宜的問題,所以他不會做額外的幫助。
「哭什麼?」
黎秋意沒想到他還在,擦了擦眼淚。
「沒什麼。」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眨了眨眼將他看清。
他做過她夢裡的救世主,將她從那個被視作人間煉獄的門後解救出來。那個夢她做了很多次,認識他之後才嘗到了被帶離的快樂。
所以她幾次想拜託祁焱幫幫她,可是又因為沒底氣而退縮。
她又不是他的誰,沒必要再去自取其辱。
畢竟,沒有真的救世主。
「黎秋意。」
他抬起她的下頜,四目相對。
這小丫頭他要定了。
從纖纖玉指小心撫過自己傷口,這個念頭便開始萌動。他努力壓制的慾望,在看到少男少女那一刻衝出桎梏。
天知道他毫無波瀾的面容下潛藏著多猛烈的暗涌,幸好黎秋意沒接那男孩的東西,否則他會發瘋也說不定。
「叮——」
鈴聲打斷了講話,男人按亮螢幕看了一眼,黑瞳一暗。
剛才想說的話沒再說出口,他需要一個太平盛世,才有資格做個自由人。
黎秋意抿起了唇。
這是她第一次從祁焱的眼中看出不安。
祁凌和看護在遠處玩,他們周圍的溫度逐漸壓低。她覺得氣氛不對,想要逃開,卻被男人一把抓住腕子。
她撞上堅硬胸肌,祁焱悄悄帶走了剛剛何俊蹭在她袖口的落葉。
說了句不著邊際的話。
「你要是多笑笑,會更好看。」
然後轉身離開。黎秋意下意識看小凌那邊,孩子依然背對著她,沒看到這不該出現在兩個初見的人身上的一幕。
唯一的遺憾是時不時偷偷觀察這邊的黎穎看到了,她笑得很開心,抬手關上了窗子,玻璃上的反光刺了黎秋意的眼睛。
-
老宅子立在黃昏里,男人腳步沉重,在後院裡踏出一片陳年的土。
老者坐在圈椅上,血流順著地磚的縫隙流淌,逐漸填滿那些溝壑。又在流到某一時刻時驀地停住,象徵生命的終了。
祁鳳翾從椅子上起來,揉著膝蓋,朝著他淡淡微笑。
中年男人躺在血泊中,額頭上落著一個新鮮的彈孔,零星花白的發浸上鮮血,幾小時前曾經遞給自己密碼箱的手無力蜷縮。
祁焱盯著那片殷紅,喉結滾動的越來越快。祁鳳翾漸漸眯起眼睛,盯著他太陽穴越發明顯的青筋,離得最近的人已經偷偷把手伸向後腰。
祁焱是被訓誡的猛獸,乖巧的很。可誰都不敢忘了一個恐怖的事實——猛獸永遠不會真的稱臣。
「爺爺,天冷了,回屋吧。」
「好。」
祁焱扶著祁鳳翾進屋,沒再看管家的屍體一眼。
替換老管家的人早就已經等在了屋裡,他遞給祁焱一個新的箱子,替換下那個摻雜了私心的。
周圍很靜,老人喝茶的聲音很突兀,竟然在空蕩的屋裡徘徊很久。
「祁焱,你該知道,我為什麼捨得祁鳴的一隻手。」
「是,爺爺,我知道。」
......
因為有新的,便能舍了舊的。管家是他的人,祁鳳翾容不下,也藉此警告他,這個家現在還不是他的。
他要臣服,避免和祁鳴一樣,成為一顆棄子。
車子一路開到夜色附近,這次他真的停得很遠,只站在下一個路口遙望金燦燦的招牌。
溫香軟玉就在那,可他今天不準備過去,而是給徐楓撥了個電話。
「喂?」
徐楓那頭有女人的笑聲,祁焱皺起眉,好像聞到了低俗香水味。
「不要再讓黎秋意接別的客人了,錢我都補給你。」
「嗯?」徐楓推開懷裡的女人,聲音笑著,眼裡卻已經沒了剛才的浪蕩。
「你玩真的?因為一個婊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徐楓一度以為斷掉了,把手機舉到面前看了看,還通著。
「徐楓,這個詞太髒了。」
「誒——我從來不罵人,說得都是實話,你指望著一個敞開腿的婊子有良心?」徐楓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聲音忽地提高,「你他媽上她帶套了吧?別再整出一個野種來。」
祁焱額頭上流下汗珠,一天之內,他享受到了兩次被人折辱的快感,真是殊榮。
「你不是就靠著這些敞開腿的婊子賺錢嗎,又有多乾淨。我說了,錢我會給你,兩倍三倍都可以,你只要賺錢就好了。」
「行,有你後悔的時候。」
電話切斷,徐悅大概也聽到了祁焱說得話,想起過兩天的局,「那海市那事,秋意還去嗎?」
徐楓靠在椅背,腿放上桌子,一副紈絝模樣。
「去,怎麼不去啊,她不去我賺什麼。」
18、每次和自己擁抱時的火熱,都想讓她不管不顧地放縱,做個瘋子,一晌貪歡也好。(微H)
「秋意,人要識趣,你覺得呢?」
支票重新放到她手裡,但已經不是前幾天的那張。上面的數字變了,比那張更誘人。
她和徐悅之間的氣氛不好,方思思出來打圓場。
「徐姨,沒事的,我和秋意說。」
這聲「秋意」叫得很親熱,可黎秋意不記得自己除了看到兩次方思思和別人做愛之外,還和這個姑娘有什麼交集。
方思思過來挽住黎秋意的胳膊,屋外冷了,她遞給黎秋意一根煙,見她不接笑了笑,自己點燃香煙,朝著天空吐出一口氣。
「勸你不要因為祁焱得罪徐悅,你可能會在這裡待很久,但祁焱卻未必。」
「他總有厭的那一天,等到湖城再多出一個其他的場子,那裡有更年輕更漂亮的姑娘,到時候,他和你說的什麼,都會一併忘了。」
這兩句話像是刀子一樣,戳破女孩如同泡沫一般脆弱又不可告人的幻想。
性和愛要分開,否則就會像黎穎一樣,即便是帶著孩子闖進別人的家裡,也只是個不速之客,早晚會被趕出來。
黎秋意暗暗嘲諷著自己。更何況,她只是外婆一時不忍買下來的孩子,如果不是黎穎的孩子流了產,她一輩子都不會和這個女人有交集。
但是。
好像要分不開了怎麼辦。
她不自覺撫上側臉,這裡是祁焱最喜歡在纏綿時親吻的地方,甚至多過胸前的酥軟。
祁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他超出自己對客人的所有認知。
霸道,又溫柔。她還不知道怎麼拒絕男人的熱情,他每次和自己擁抱時的火熱,都想讓她不管不顧地放縱,做個瘋子,一晌貪歡也好。
「他這周是不是沒來?」
方思思已經抽完了一根煙,黎秋意點點頭,眼裡掠過防備。
「你不用對我這麼大敵意,我是想過攀他,攀不上也不會死乞白賴的。客人多了,我的時間耽誤不起,他對我來說,就是行走的鈔票。」
「我說的話難聽,但都是事實,你要是不信,儘管去撞南牆。」
漆黑的短髮在耳邊飛舞,方思思看著她手裡的支票。
「只有錢是實在的,不會有人真的愛我們。」
-
黎秋意還是上了去海市的車。這些天她都沒有到前面去,徐悅沒給她安排其他的客人。她剛開始還以為是祁焱交待的,後來發現方思思也沒去。
「這幾天休息。」
方思思這句話說得黎秋意臉上有點熱,海市的行程讓她緊張,這一次後,她便再沒有安慰自己的理由了。
海市在一個半島上,三面都環海,這裡比湖城要暖和些,特別是進了會所之後,暖風開的很足,讓黎秋意忘了現在是秋天。
走過幾扇直通房頂大門,最裡面的一個廳大得不可思議。
幾乎沒有柱子,二層以上的人只靠近落地窗就能看清所有。這個地方三天都會屬於包下它的人,四處都充滿了或惡趣味或助興的小裝飾。中間有個大游泳池,水折射燈光,光影落在女孩白皙的腳上。
鞋子是一進來就讓脫掉的,這時又有人扔給她們一人一件比基尼。
「換上吧。」
比基尼薄薄的一層,肯定哪裡都擋不住。方思思拿過來直接在大廳里就換上。她臉上帶著笑容朝那些男人拋去媚眼,吸引來一堆口哨聲。
黎秋意下頜貼著胸口,臉紅的可以煮開一壺水。
她拿著衣服跑進衛生間,這裡的衛生間居然不分男女。在隔間裡換上泳裝,透明紗衣連兩個乳頭都包不住。
她用外套裹著自己,呢子大衣隨著小跑掀起邊角,露出的一節白皙小腿惹人聯想。黎秋意在一堆白花花的肉里像一個異類,她跑在濕水的地方,左右看了一圈沒有找到方思思,只有穿來的衣服還扔在地上。
「在那。」
剛才給她泳裝的侍者指了一下泳池,水花落下之後女孩才看清和五六個男人攪和在一起的方思思。
那晚黎秋意沒看清,現如今周圍是亮的,她才看清那是怎樣的一具身體。
方思思的皮膚很白,襯得上面那些痕跡更加明顯。鞭子抽過的傷痕布滿整個身子,找不出一塊手掌大的乾淨地方。大多都已經變成深色的疤痕,還有些乾脆直接是血痂。
「等會兒再過去,他們沒叫你。」
顯然侍者誤會了她的眼神,轉身時一杯紅酒被帶倒,猩紅酒液潑了她一身。那侍者直說著晦氣,從自己口袋裡抽出兩張紙扔在地上。
黎秋意一個人繼續站在那,衣服往下滴著酒水。
方思思已經趴到一個男人身上,她上下聳動著身體,濺起來的水花不斷切割黎秋意的視線。剩下幾個閒著的男人湊到方思思身邊,她輕車熟路地摸挲起左邊男人的身子,又轉過頭與另一個人接吻。
泳池裡的浪頭一個接著一個,一股淡淡的煙味飄過來,紗簾落下將交疊得越來越多的人影遮住。
女人的呻吟聲忽高忽低,情慾不多,討好的意味卻很濃。一直在方思思身下享受侍奉的男人惡意地掐住她的脖子,在她快要窒息時又倏地放開,煙頭在她胸口上燙了一朵小煙花。
「啊......」
方思思叫了一聲,那些手段隨之變本加厲。
黎秋意在那一頭看著,嚇到渾身冰冷。她默默往後退,想找個機會離開。
文野一直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他撥開想要獻殷勤的女人用紙巾擦了擦手指,擋住了黎秋意的退路。
「你怎麼來了?」
男人拉住她的後衣領。
「不是有靠山了嗎?怎麼還來這種地方?」
黎秋意不想提起祁焱,那天在醫院的意外相遇可能已經觸到了男人的禁地。沒有人願意暴露自己的另一面,他也許不會再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不過也好,斷了她的妄念。
垂下睫毛。
「他只是客人。」
「哦?是嗎?我還以為,他不要你了呢。」
文野貼近她的耳根,女孩咬著唇,逐漸提起了肩膀。
他對這個小動作記得很深,黎秋意從小就是受氣包,如何羞辱都不會反駁。
「文野,我從來沒有得罪過你,你可以好好說話嗎?」
「我當然會好好說話。」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但是你不該要求這麼多,因為你不配。」
「那你今天是來做什麼的?子承父業嗎?」
她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撫媚的水瞳漫上淚水。
文野睜大了眼,他沒想到黎秋意會反咬他一口。有的人生來就該是一團爛泥,即便是被踩了,也該知道自己髒,別讓自己的污水染濕別人的腳。
「你他媽!」
女孩被推了出去,牆上的裝飾物磕疼了背後。
「咳咳......」
她捂著胸口咳嗽,小臉疼得煞白。
大廳里鬧起來,其他房間聊天的人都被驚動。
男人朝那邊看了一眼,大門打開露出一個縮在牆邊的小人兒,包裹身體的外套他很眼熟。
19、他是很偏執的人,一旦迷戀上身體,就忍不住靈魂也要臣服。(H,二合一,4400+)
十天前,祁家的一批貨在海上失蹤,有海市的人說發現了東西並且留在了這邊。交還東西的要求很簡單,只要和代替祁鳴的人見一面。
安靜的周遭,和一到門口就能聞到的馨香,讓祁焱立刻明白了這是什麼地方。
他挑著眉梢用眼神詢問和他一起下車的男人,那人被他盯得不舒服,趕緊解釋:「祁先生,這地方不起眼,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說什麼都方便。」
「二少爺,我們還是進去吧,只是聊聊天。」
替掉老管家的陳盛禹站在他身後擋著過道,這個人來就是盯著他的,看他代替祁鳴的第一回,能不能當一條好狗。
男人邁著長腿進門,幾扇門後路開始分左右。左邊那條連著一堆小包間,而右邊那條直通一個巨大的游泳池,裡面飄滿了肉花,像一堆待宰的家畜。
「盛禹,去幫我倒杯茶。」
祁焱有事的時候從不喝酒,陳盛禹很聽話,至少在外人面前是的。他拿著茶具放到兩人面前的矮桌上,退到牆邊站著。
祁鳳翾是個老狐狸,他不相信自己,養狗都知道養兩撥,讓它們互相制衡。
帶著他們進門的男人只做到這一步,包房裡的另一扇門打開,黑洞洞的門裡突然被照亮,來了另一個腿腳不太利索的男人。
「您跟我來。」說完看了眼祁焱身後欲要跟上的陳盛禹。「您一個人就可以了。」
祁焱跟著他走過明暗交錯的暗道,包房後面是一間被改造過的倉庫。
倉庫很大,一排排大木箱被黑色苫布蓋著,擺放得很整齊,每條通道之間只容一人經過。
男人的手伸進布里摸了一把,乾的,木箱上也根本沒有濕過水的痕跡。隨後他轉過頭,望著那人的目光倏然變了味道。
這個倉庫是很大,箱子也擺得很滿,但和他們丟失的那些貨物數量相比還遠遠不夠,最起碼差了多一倍。
腿腳不利索的人好像也沒打算和他藏著,不讓陳盛禹跟進來就是有別的話要說。
「祁先生不能總是屈居人下,老先生年紀大了,小祁先生就很會為自己未來做打算。」
這人話說得很明白,「小祁先生」是祁鳴,他每次都吃裡扒外。祁鳳翾能這麼痛快讓自己廢了他,恐怕也有這份原因在。
那老頭子在刀尖上活了一輩子,除了他自己那條命和財產,祁鳴再親也能說舍就舍。
「所以,現在到我了。」
男人黑燦燦的眼瞳望向倉庫里的窗子,那邊直朝大海。手下動作不停,直接從箱子裡抽出一把衝鋒鎗。
他轉動著黑色的槍身,槍里沒有子彈,那人只當他是在考慮。他們只放一小半貨在這就是為了告訴祁焱,只要放任他們吞黑貨,便每次都能得到分成,而且還是多的那部分。
所以他不認為有人會拒絕這麼大一筆誘惑,就像當初祁鳴那樣。
「你倒是個實在人。」
祁焱突然開口,目光始終打量著槍的成色。
「我一直很實在。」
「只要您合作,我從來不小氣。」
「那就謝謝了。」
男人目光一凜,手臂微抬空中晃過一道光。
切開的刀口過於利落,給那人留了欣賞自己喉嚨的機會。而後鮮血傾注,失去力量的身體也倒在地上。
「叩叩。」
「祁先生?」
到底還是發出了窸窣的聲音,祁焱扯下他的衣服擦自己的刀尖,「你們老闆叫你們進來。」
門口只有兩個人,再有別人就是通道那一頭了。儘管他們已經留了心眼,還是抵不過男人的速度。
喉骨在進門的瞬間被雙雙扼住又利落掐斷,祁焱扔下兩具屍體,尋找自己熟悉編碼的箱子,從裡面抽出兩把手槍放在身上。
然後他走出去,環視嚴密把守,想離開的想法遽然全無,骨子裡的狂野基因又開始作祟。
他想玩遊戲了,一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遊戲,這比殺了他們直接跑掉瘋狂得多,但卻更容易取得祁鳳翾的信任。
所以他坐下了,和沒事人一樣喝茶,茶水卻始終沒碰到自己的唇邊。
陳盛禹狐疑為什麼只有他自己出來。怕他有什麼貓膩想和祁鳳翾聯繫,大廳那邊卻突然騷亂起來。
侍者端著一壺新茶過來,這個屋裡的客人很奇怪,來這種地方只喝茶不喝酒。
他腹誹著,算計自己在這種小氣的客人身上能得到多少小費,然而下一秒始終端坐的冷峻男人卻忽地站起來衝出門。
「咚——!!!」
與此同時,房間裡的另一個門被推開,闖出來的人目色驚恐。
「祁焱,祁焱殺了大哥!」
-
文野第二次舉起手,這次目標是女孩素凈的臉蛋。
只是還沒打下去,手腕就被抓住,氣質迫人地逼他放下。
祁焱眯著眼睛,漸漸用力快要掰斷他的腕子。
他本來不敢讓別人知道她的存在,像他這樣的人不該有軟肋,孑然一身對誰都好。可便是千防萬防,卻算漏了黎秋意的突然出現。
他是很偏執的人,一旦迷戀上身體,就忍不住靈魂也要臣服。
黎秋意以為自己在做夢,死死咬著下唇,直到感覺到疼,才相信真的是祁焱。
她想衝進他懷裡尋求庇護,然而這個念頭才冒出一個尖就又縮回去,甚至再看他一眼都不敢。
自己太狼狽了,坐在地上一身濕淋淋的酒水,碰他會弄髒他的衣服。
「別咬了,鬆開。」
祁焱蹲到黎秋意面前,手指撫摸著她的唇讓她放鬆。文野的質問被無視了,祁焱根本看都不看他。
「膽子小嗎?」
男人餘光注視著通道的盡頭,那裡已經開始鬧騰。小姑娘木然地點了點頭,不懂他話里的意思。
「小也沒辦法,你已經沾上我了。」
祁焱歪下頭把脖子露給她,「怕就閉上眼睛抱著我。」
那些人已經發現自己老大被幹掉了,他們衝到大廳里,發瘋似得用槍指著每個人。
祁焱沒看到陳盛禹,也根本不關心他的死活。薄唇微勾,他將小腦袋按進自己懷裡,一手抱著她,一手舉槍射擊,槍槍命中對手眉心。
「呯!呯呯!!」
「啊......」
黎秋意的叫聲變了調,饒是過去生活的並不如意,也從未經歷過如此驚心動魄的事。火光有規律地閃爍,硝煙味瘋狂瀰漫。不停有人倒在追逐的路上,而她卻正靠在死神懷裡,局外人一樣睨視這場屠戮。
她抱著男人脖子的手指都是冷汗,想提醒祁焱有更多人用槍指著他們,抬起頭卻發現男人在笑。
狂傲,不羈,肆意,又毫無畏懼。
祁焱扔了手槍,助跑幾步跳上窗台,平穩落地。
「咚——」
黎秋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記得祁焱說得那句「閉上眼睛抱著他」。
耳邊是呼呼風聲,可她不恐懼。
等她適應了這種安穩,周圍似乎已經黑了。她大著膽子睜開眼睛,祁焱正抱著她奔跑,而剛才那股涼風她才知道是什麼。
——是海風,他們正跑在港口碼頭邊,祁焱的肩膀很寬,手臂也有力,她竟沒有感覺到太大顛簸。
「呯!」
一顆子彈襲擾了有規律的風,碼頭開始騷亂,下工晚的工人捂著腦袋四處狂奔。
黎秋意杏目圓睜,她眼看著那顆子彈朝著祁焱射過來,擦著他們的身側將垃圾桶打了一個坑。
「沒事,你不會死。」
再有十幾米就是港口的盡頭,祁焱往上抱了抱她,眼睛看準了位置。
「吸口氣,屏住呼吸!」
接著凌空躍起,兩人一起落入海里。
巨大的水花,女孩失去了思考的時間。但她信任祁焱,最起碼這一刻信任。
他們擁抱在一起的身體不停下墜,子彈打到水面上失去力量,再也沒有傷人的氣勢。
可是黎秋意卻開始不安分,她氣吸得急,現下已經用盡。
頭頂燈塔的光亮逐漸消失,一直低垂的下頜卻被抬起,隨後,帶著空氣的唇結結實實吻過來。
-
他們一邊在海水裡下落一邊接吻,他用這個吻把空氣過給她,就著這口氣兩人游到一側沒有光的海邊上岸,躺在沙灘上大口呼吸。
難受的只有黎秋意自己,祁焱好像根本不累。她漸漸平復下來,要往另一邊翻身,剛一動就被男人重新拉回來。
周圍只有星光,這種若隱若現的光線最適合做點別的,特別是剛剛經歷了一場鏖戰的人,正是血脈噴張的時候。
「祁焱!」
「噓。」
他捂住她的嘴,其實女孩的聲音根本不大,但他現在想操她,想了一個禮拜的身體,一刻都等不及。
「我沒讓你出來,是徐楓。」
他扯開她的外套,被她外套下的情趣比基尼弄得鼻子一熱,心裡卻也堵了一塊。
——他要打死徐楓,最起碼一條腿。
中間那條。
祁焱好像在和自己解釋,這次黎秋意忘了他是客人,眼淚沒控制住流了出來。
「我有點怕。」
「不是。」祁焱捏住凸出胸罩的乳頭,輕輕拉扯。
「不是有點,你很怕。」
兩人的身體逐漸赤裸,海市不冷,特別是海邊的晚上,很適合打野戰。
祁焱抱著她從沙灘上滾了一圈,含住一邊乳頭吸吮,另一邊也不想放過,把兩個乳頭往一塊聚。
很快兩個粉嘟嘟的乳尖就被吸成芍藥紅色,手指印為她增添了幾抹柔弱,早就一柱擎天的巨物又被刺激得大了一圈。
兄弟硬得發疼,龜冠繃得直發光,鈴口還不住冒前精。他握著她的軟腰將她捉回來,分開兩條腿一左一右搭在自己肩膀上,借著月色觀察她吐著春水的小花唇。
「嘶——嗯......」
一根手指進去,差點沒夾斷。一個禮拜沒碰她,她又這麼緊了,這個小丫頭嬌小的不可思議,每次插進去都像在撕裂她。
他這次耐心地做擴張,從一根手指開始,直到她咿咿呀呀地吃下自己四根手指,他才把著腫成青紫色的傢伙貼上她腿心。
青筋繚繞的肉棒往裡進,把那塊肉頂得陷進去,然後谷口失守,倏地一下沒入大半根。
黎秋意還記得他不讓自己叫,生怕引來剛剛那些人,再難忍也只是汪著眼淚可憐巴巴地偷瞄他。
肉棒逐漸頂到頭,最後一下狠狠一推,小孔就貼上花心。
小唇瓣被迫綻放,艱難地朝四周擴開,含著棒身被撐到緊繃通透。穴壁稚嫩酥軟,被開闢出的狹窄通道狠狠夾著男人的分身,緊緻到讓脈搏跳動都困難。
他開始抽動腰身,經歷過一場驚魂小姑娘的身體好像很敏感,他每後退一下都能帶出不少汁水。
粘液順著兩人的大腿根蜿蜒,他的巨物破開層層阻礙,將那些內肉推平又堆積,反反覆復,交合的位置攪弄得都是白沫。
黎秋意仰起上身,祁焱一把撕掉她掛在手臂上的胸罩扔到一邊,然後順勢拉起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從下往上聳動。
腹肌光澤變換,她突然有了摸一摸的衝動。之前聽別的女人聊天,說如果男人身材好,那方面也會好,現在看來是真的。
小手撫上去,從手臂開始,一路摸到小腹。男人吸著氣抓住她,眼裡冒出凶光。
「你想被操死?」
她不知道這裡為什麼會反應這麼大,明明只是摸了摸那些鼓囊的凸起而已。
可祁焱卻突然發了狂,他好像並不打算給黎秋意後悔的機會,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掛在自己身上,隨後一改深而慢的攻擊直接幾個猛撞。
黎秋意沒忍住叫出聲,又捂住嘴,一邊被撞得頭髮亂飛,一邊看周圍。
「叫,沒事。」
「唔......不行,會有人來......」
「不會,相信我。」
不會再有人來了,很快就會有人發現隔間裡的貨根本就不是全部,陳盛禹不是傻子,祁鳳翾更不是,他們會解決掉其他人。
「嗯......我......」
她被撞得發暈,男人的雄風飛快穿梭,夾著的不是一根肉莖,該是一道影子才對。
媚眼含著淚,無助又可憐。祁焱滿眼都是她不耐乾的委屈樣,甬道內的褶皺快被他給磨平了,摻著白沫的淫水一股接著一股,這根東西和他的主子一樣失去了理智,它在她身體里亂撞,幾次要破開花心又退回來。
小女人檀口微張,她本能地呻吟著,既有撕痛也有舒爽。她敞開自己的手臂,抱著男人的頭將他容納進心口,接受他的挺進,承受著他一記強過一記的抽戳。
兩人面對面抱在一起聳動了幾十分鐘,終於在起風時換了姿勢。
黎秋意又被壓到身下,雙腿大開,殷紅的花心重新含住肉莖,填合得縫隙全無,一吸一吐,紅肉也冒出穴口一圈。
這個姿勢很難為情,但她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她早就來不及在祁焱面前羞澀,便也不再拘著自己。
「祁焱......祁焱......!」
她叫了他幾聲,最後一句喊出來,顫抖著夾緊了他,穴道陣陣痙攣。
「再叫我!」
「嗯......祁焱......」
男人低吼著釋放,他衝進軟糯呼喚里,熱燙襲滿了她。
20、原以為失了身體還能守住心,現在卻是連心都丟了。
漲潮了。
性器滑出女孩身體,一股精液順著股溝蜿蜒,浸潤還有餘溫的沙子。
「少爺——」
遠處有光點跳動,有人在朝著他們這邊喊。領頭的人是陳盛禹,來得人不少,看來事情是已經解決完了。
祁焱孤身多年,除了自己這個人之外什麼都沒讓祁鳳翾知道。躲避慣了,他不想讓人看到黎秋意。
抱著渾身癱軟的女孩起來,抓起衣服移動到一棵樹下,兩個人藏在陰影里給陳盛禹撥通了電話。
黎秋意在他懷裡靠著,她撫摸著被精液填滿的小腹,輕輕勾起櫻唇。
她有個邪惡的想法,如果剛才他們在海里就那麼相擁著死去該多好,溫柔便能從一瞬成為永恆的。
可是他們活著,這個念頭根本就連她自己的理智都說服不了。
只有他埋在她身體里瘋狂時才不孤單,當一場情事盡了,她又是一個擺不上檯面的人,不知道祁焱什麼時候會出現,什麼時候又會消失。
她好想問問他,這一周他去了哪裡,是不是像方思思說的那樣,湖城或者這裡新開了場子,裡面有個說話甜會哄人的姑娘,讓他已經快忘了自己。
他有沒有像抱著自己一樣抱著那個姑娘,這根火熱的肉棒,有沒有和別人親密。
性和愛要分開,不能貪得無厭恃寵而驕,是在這個行業善終的準則。可是她分不清了,就在祁焱出現的那一刻。
原以為失了身體還能守住心,現在卻是連心都丟了。
祁焱只說了幾句,那些快要湊到身邊的光線就轉了個方向。黎秋意望著那些漸行漸遠的光,剛剛共赴雲雨時的洒脫妄為也在漸漸消失,海風又把她吹得很清醒。
她還是獨自一人的黎秋意,不想像從小看過的那些女人一樣,就要裝著自己沒愛上他。
「睡著了?」
黎秋意久久沒說話,祁焱還以為她睡了。
她吸了口氣,從他懷裡抬起頭。
「沒有。」
「沒有話要問我?」
「這不是我該問的。」
又是這句話,祁焱撫著她後腦的手忽然用力,把她按向自己。
「對自己男人一點不好奇?」
自己男人。
我倒希望你真是,可惜不是。
當然這話黎秋意只在心裡想想,根本沒敢說出來。
男人黑燦燦的眼瞳和她對視,「可我對你好奇。」
「嗯?」
「你不是黎穎的女兒,一天和她有關係,文野就一天不會放過你。」
「她養了我,生我的人不要我,她不好,但最起碼沒讓我在馬路上餓死。」
黎秋意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而且我答應過外婆,我會管她。」
......
祁焱先站起來,因為起風了,比剛才要冷得多。他怕黎秋意的小身板凍感冒,不得不給她穿上衣服。
自己的外套也給她披上,他只穿著一件薄襯衣,敞著懷,蘊含無盡力量的強壯腰腹還掛著汗。
他的外套沾著硝火味,女孩看他身上還濕著,要把衣服還給他。
「穿著,別和我比。」
那件代表屈辱的比基尼早就撕成碎片,她的腿也裸著,在沙灘上走得深一腳淺一腳。
祁焱抽完一根煙發現小丫頭已經落了自己很遠,他捏著眉心等了幾秒,舌尖刮弄著腮肉。
算了,輸給她了,她小,慣她這一次。
過去將她打橫抱起來,直到周圍亮了,黎秋意也快真的睡著了。
她看清之前逃出來的會所,裡面的人少了很多,侍者收拾著地上的狼藉,空氣靜得詭異。
方思思穿著一件浴衣站在大廳里,她嘴角青了一塊,臉上的妝也畫了,特別是眼圈,暈染得有點滑稽。
她看到被男人抱在懷裡的女孩,抿了抿唇。
剛剛自己陪的那幾個男人絲毫沒有被槍擊影響性趣,反而更變本加厲。她身上多了不少新傷,而黎秋意被祁焱護著,身體也包得嚴嚴實實。
女孩也看到了她,她是用喝水的藉口才出來休息幾分鐘的,樓上男人已經下來尋她,動作粗暴地拉扯她的衣袖。
「思思——」
黎秋意並不反感方思思,見她一身狼狽於心不忍。兩個人的手快要在空中交匯,方思思卻躲開了她。
「秋意,別幫我。」
方思思抓著水杯,「你幫了我這一次,我就會奢望第二次,我會不知足的。」
杯子被人暴力奪走,她瘦瘦的身體直接被扛上肩膀。那人離開前還用滿懷失意的眼神看了眼黎秋意,但又被祁焱嚇得忍不住一哆嗦。
沒有人會再來打她的主意了,最起碼在海市這幾天不會有。
祁焱等著她開口求自己幫忙,只要她說,他便管這輩子第一件閒事,救下那個他連正臉都沒看的女人。
可是黎秋意沒說話,他將她抱到車上,去正經酒店開了間房。
女孩身上冰涼涼的,臉色慘白。祁焱放了一缸熱水,水流逐漸漫過她的身體。
「咔嚓」一下,他按開了腰帶扣,自己也邁進浴缸和她鴛鴦浴。
「黎秋意,你跟了我吧。」
21、「先生」時他很遠,只有「祁焱」才是她的男人。(H)
跟了他。
「好。」
黎秋意根本沒考慮。
她被吻到快不能呼吸了,推搡他的胸口才把人弄開。
男人雄性激素旺盛,只不過一天的時間嘴周就生出了胡茬,這些短粗的小刺把她嬌嫩的皮膚都要磨破。
她舔著嘴角,他一陣乾渴。
「想清楚。」
祁焱放開喘著氣女孩,從浴缸里支起身子,露出水面的軀體肌肉健碩,蜜色油亮。
「跟了我這種事就不會是最後一次......唔。」
這次換黎秋意主動含住他的唇,她不想聽,別提醒她,只要活在自己創造的夢境里,她就真的把他當成自己男人。
探出口的小舌尖顫抖著,和第一次含住他性器時一樣,恐懼卻又堅持。
能讓她主動的機會不多,男人喉結上下滑動,由她用生澀的技巧撩撥自己,兩隻小手撫摸他的身體。
她摸到哪裡,哪裡的肌肉便繃緊了僵硬如鐵,他喉結動得越來越快,甚至開始發抖,早在進入浴缸時就勃起的陰莖在水中彈跳,迫不及待想要鑽進另一個更溫暖的地方。
終於,她摸到了太陽穴上暴起的幾條青筋,他低吼一聲,猛地掰開兩條腿一挺而入。
和初夜一樣,他撕開她的身體,帶著不容拒絕的盛氣。
「嘶......」她吸著氣挺起上身,「祁先生!」然後兩顆嫩桃就送到他嘴邊。
這個稱呼太生疏,以前不覺得有什麼,可聽過她一邊呻吟一邊叫他的名字,這句狗屁的「祁先生」就聽不得了。
作著往後躲的姿勢也惹得男人不悅。祁焱在性事上向來霸道,他拽她回來,作為懲罰,操動腰腹蓄力狠狠撞擊柔軟花心。
青紫相交的肉棒帶著怒氣,像一柄利刃一般貫穿她。穴肉被碾開,蹂躪過一次的小穴又撕扯開。
薄透的穴口含著男根艱難容納,之前就已經磨出的血絲紅得更甚。
送到嘴邊的美食哪有不吃的道理?祁焱一手按著她的肩膀,一手抓住兩顆蜜桃,頂端的紅珠子聚在一起,紅艷艷顫巍巍,冒著一股奶香氣。他直接含住,咂吧咂吧地吸著。
乳尖很快在他嘴裡立起來,黎秋意年紀尚小,他記得很清楚,之前這兩顆小傢伙的底色還是她膚色的白皙,只泛著一點淡粉。而現在卻成為了鮮紅的,乳暈好像也大了些。
都是他吸的,身下這張小嘴吐著仙水,也是他操的。
黎秋意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了他。這個她偷偷愛著的男人,實則是她的金主,不管他如何都要乖巧地討好他。
乳尖被吮到酥麻,她依舊順從著挺胸。他哪個也沒放過,連同奶肉一起,仿佛要吞下去。
「叫名字。」
她紅著臉,他終於捨得吐出可憐兮兮的小紅豆和她說話。
「祁焱......」
這個蘊藏著無窮能量的名字,他高高在上,如果不是他的要求她不會再敢直呼其名。
而緊接著。
「今後都叫我名字。」
祁焱持續瘋狂地挺動腰身,水花濺滿地,一缸水很快成半缸。
她剛剛叫了他,所以他又發狂了,兇猛的姿態好像是要吃了她。
這具嬌嬌軟軟的身子真好,小穴里像是泥濘的沼,他每一次深入都能從中抽出飛濺的汁水,無論怎麼插,怎麼撞,都能包裹住他的巨大。
淫水搗成白沫,深藏的內肉隨著抽拔不斷推進拉出。
她柔軟的乳肉被他胸肌壓平,可憐兮兮地擠在一起。渾圓的菇頭在宮頸口試探,稚嫩通道被他撐大,粗如兒臂的巨物擴充圓環。他凝視那處,也引她低頭去看兩人的結合。
棒身上的青色凸起沾了水色更顯兇惡,每一條都燃著烈火。這些都能燒化她的理智,她癱著,一次次高潮,手指插在他粗硬黑髮里,哭了出來。
決定入行第一天徐悅就告訴她,千萬不可逾越了身份,無論男人在床上有多疼你,都別相信。
可他讓她叫自己的名字。
「先生」時他很遠,只有「祁焱」才是她的男人。
祁焱以為她是被操哭的,他停下,挑起她的下頜,鼻尖上還掛著汗珠。
然而接下來的話他沒想到,黎秋意抱他抱得越來越緊,他彎著腰,繃著力量的腹肌堆得很嚇人。
「祁焱,祁焱......我,我一會兒還能這麼叫你嗎?」
離開她身體後,也能嗎?
他怔住,充盈的水光下是期許。輕輕嗯了一聲,恢復挺動的腰身抽拔更快。
兩具身體在水裡翻滾,機械般地操干多時,幼嫩腿根被卵蛋打紅。水早該冷了,可他們身上依舊熱燙熱燙的。
她膽子大了些,攬著他的脖子輕輕抱住。
感覺到絨毛刮在他粗糙的皮膚,祁焱咬住她的耳垂,頂開宮頸泄了精關。
-
黎秋意醒來時祁焱不在屋裡,她一個人,掛著一身被疼愛後的斑痕,在滿是他精液味道的床上醒來。
瞬間沒了睡意,用被子裹著自己不想起床更不想出去。
她好像得意忘形了,昨天也許只是經歷過一場生死後暢快淋漓的發泄。
身體縮進被子裡,渾身酸痛讓她又睡著了。再醒來是聞到一股清淡的草莓香甜,床頭柜上放著一個手提袋,香味從裡面傳出來。浴室里有水聲,男人擦著手開門,和她對視的瞬間黑瞳一凝,明顯沒想到她醒了。
22、又哭了,一操就哭,可偏偏他還就喜歡她汪著眼淚哼哼。(H)
黎秋意以為他走了,祁焱以為她還睡著。
「醒了?去洗洗臉。」
男人將她從被子裡捉出來抱到衛生間,鏖戰半宿的浴缸慘不忍睹,到最後水幾乎都濺到地上,留在缸底的那些都被淫水和精液弄稠了。
一進來就有股濃重的腥味,黎秋意垂著頭,耳垂漫上霞紅,祁焱打開水龍頭給她試好了水溫,回頭正看到她兩隻腳往裡摳著內八字,腳指頭蜷縮在一起。
真可愛,還欲蓋彌彰地護著胸口,可惜護也護不住,脖子上和胳膊上都有吻痕。
他拉開她的手臂,小乳尖還紅著。手指點了點,就誠實地立起來,而後黎秋意悄悄夾住了腿,被他眼尖地按住了小屁股。
她被放到洗手台上,冰涼刺得她挺起胸脯,又將溫柔鄉送到他面前。祁焱順勢靠進乳溝,高挺的鼻樑不斷蹭過嬌乳,一股暖流在曖昧的氣氛中脫穎而出。
手往腿心裡摸了一把,夾著白灼的粘液從小肉縫裡流出來。
黎秋意聽到他笑了一聲,側過臉去不敢看他,生怕從那雙黑燦燦的眼中看出促狹。
她越來越怕與祁焱對視了,第一次站到他面前脫光衣服引誘,那種勇氣她再也不會有,反之是逐漸增多的羞恥感。
腰帶扣在她愣神的時候打開,清脆的聲音讓她不知所措,猛地抱住了祁焱的脖子。
褲子連著內褲落到地上,那根已經一柱擎天的肉棒在她眼皮子低下跳動,精神抖索地點著頭。紫紅光滑的龍頭戳著她的腿,分離拉出淫糜的銀線。
大物很快塞進她的腿間,男人不急著來,而是按住她的大腿外側,用腿根夾緊,棒身磨蹭小花唇。
龍頭每次挺身衝出來都會被腿肉拉扯開鈴口,前精不斷冒出,腿根蹭得很粘。
他一邊上下聳動一邊用拇指捻按陰蒂,剛開始黎秋意只是小聲的哼哼,後來變成極舒爽的嬌吟。隨後她第一次,在他的手中達到了高潮。
祁焱看著自己滿手的汁水,等她這股勁過去一入到底。小穴已經很濕,幾乎沒有任何痛感,剛一進去就往裡使勁地吸他。
他被宮頸箍住,小姑娘的身體很誠實,她需要他,用不斷夾緊的方式告訴他自己想要。
「給你。」
男人往後退,然後重重地往前一頂。她趴在他懷裡不肯抬頭,嗚咽著吃下這一擊。
肉根消失在腿心,兩人緊擁在一起。她被鐵臂攬住身體,他的肩臂寬闊到能將她一手掌握。有力腰身操動碩物一下下撞進少女的柔軟,那塊昨天戳了半夜的肉很快投降。
摟著祁焱脖子的手漸漸放鬆,滑落的小手在他身上亂摸。從緊繃的手臂開始,到小腹上輪廓不斷變動的溝壑,她都一一摸過。
男人的性器在她體內抽動,黎秋意喜歡這具雄性氣息爆滿的身體,喜歡他占有自己,更喜歡聽他低沉性感的呻吟。
她抬起頭看著搖晃的天花板,被菇頭上豐厚的稜角刮到高潮。
兩個年輕的身體廝磨,鏡子被體溫和呼吸烤出一層哈氣,男人快如閃電的兇猛挺動逐漸模糊。
一股暖流順著肩膀往下流,祁焱頓了一秒,勾著唇抬起她一條腿撞得更狠。
又哭了,一操就哭,可偏偏他還就喜歡她汪著眼淚哼哼。
「祁焱。」
這時她叫他,他轉過頭去含住她送過來的唇,兩片唇瓣在扯咬之下充血,邊緣氤氳開玫瑰綻放的色澤。
喜歡你。
這是情人不能說的秘密。
黎秋意在心裡和他表白,熱情回應他的吻。
撫摸著的肌肉在這個吻里逐漸僵住,這兩天的小丫頭像是變了個人,從大膽到小心翼翼,現在又開始變得大膽。
祁焱相信沒有人能抵得住她頂著一張清純的臉蛋卻滿眼媚態,想起昨天她身上那件比情趣內衣更甚的衣服,他一把抓住她胸前波動的白肉,陰莖顫抖著射出精液。
-
洗完澡的兩個人躺在床上,窗簾整個拉開,陽光不刺眼,迎著海風的屋裡很舒服。
黎秋意靠在祁焱身上,托著他早晨買上來的蛋糕小口小口地吃。
剛才收拾房間的保潔進來了,浴室里幾場大戰,比黃片拍攝現場還慘烈。保潔阿姨年紀不小,看著一身浴袍的她目光曖昧,而祁焱偏偏要在有人的時候抱住她,讓她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蛋糕很甜,黎秋意不愛吃甜食,空腹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
「怎麼了?」
「沒有......只是吃不慣甜的。」
「上次——」祁焱不想提醫院那個礙眼的小子,「我還以為你喜歡吃。」
所以他早晨處理完方思思的事,路過蛋糕店就買了一塊。
「祁,祁焱。」這個名字平時叫還很彆扭,男人倒是很自然,「怎麼?」
「你早晨,起的好早......」
其實她是想問他去哪了,還有她還要不要回夜色,是以後和他在一起,還是只和他......這些她都不知道。
「嗯,處理了一下昨晚的事。」
黎秋意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可那些都與她無關,她只想靠回他懷裡享受溫存。
「叮——」
手機突然響了,是一串陌生的號碼,黎秋意接了電話,那邊的人說話聲音很大,祁焱也斷斷續續聽到一些。
掛了電話的女人臉色很難看。
「我要去一趟醫院,思思......出了點事。」
23、「你不用這樣,我的女人,不用這樣。」(二更)
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很濃,黎秋意跑到病房,嗆得肺疼。
「她還睡著,等醒了再說吧。」
海市是很有名的玩樂天堂,每年都會有人包下的場子辦上幾次性愛盛宴。這邊的醫生護士這種事見多了都不稀奇,只是放下藥離開,門縫快合上之前又朝里看了一眼,白眼球快要翻到天上。
這種女人沒什麼好同情的,沒有一邊賺著快錢一邊過的舒舒服服這種道理。
「方思思?......」
黎秋意試探著叫她,她的眼皮動了動,並沒醒。
女孩後退了兩步,往前探頭觀察這個才一天不見的女人:方思思的嘴角青腫著,白皙的皮膚上有龜裂似的血絲。她的短髮被扯得稀亂,露出被子外面的手臂和肩膀赤裸,交錯一道道嫩肉外翻的鞭傷。
這還只是看到的地方,藏在被子下的身體該是有多恐怖。
「嗚......」
黎秋意捂住嘴哭了起來,這一刻的悲傷不是因為她和方思思多有交情,而是對昨天的事感到後怕。
——如果祁焱昨天沒帶走自己,以她這種不會討好男人的性格,只會比方思思更慘。
「喂。」
她撥通了徐悅的電話,方思思住院需要錢,她們出來沒帶著,現在這個時候她能求助的只有徐悅。
徐悅在她印象里一直不壞,雖然這個女人有風月場的所有世故,但平時還算照顧方思思。她甚至已經在屋子裡找哪裡有能記其他人聯繫方式的紙,沒想到對方卻在聽到方思思情況時毫無動容。
反而冷漠得讓她瞬間豎起一身汗毛。
「秋意,回來吧,她這種情況,就是好了也做不了了。」
「徐姨?」
電話那頭已經掛斷,她好像聽到了黎穎的聲音,但是時間太短,她根本來不及聽清她們說了什麼。
冰冷的忙音,一個還活著的人被當成死人放棄了。
「小蝶......」
床上的年輕女人面目全非,她發出的聲音似年邁的老嫗。黎秋意慢慢走過去,用手機照她的喉嚨,裡面是一團模糊潰爛的紅腫。
「小蝶......」
方思思抓住黎秋意的手,她醒了,以為自己抓住的是小蝶,當她看清眼前人,又立刻把這個名字咽回肚子裡。
「我的......我的包里,有張卡。」
她好像知道徐悅不會管她,也知道自己會被人玩成這樣,後路都是自己留好的。
手包是侍者送來的,算是方思思身上唯一一件好著的東西,黎秋意從暗袋裡找出銀行卡去前台繳費,打開門和剛剛立定的男人面對面相遇。
祁焱送她到醫院門口,她以為他走了,卻沒想到人還在這。
「我交過錢了。」
祁焱往裡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露著手臂,他本能後退,沒再往裡看。
「今天我要回湖城,你和我一起走。」
見黎秋意用餘光瞟著屋裡,又說:「她你不用管,我會讓人送她回湖城。」
-
司機在前面目不轉睛地看著路面,前后座之間升著擋板。女孩面無表情地躺在男人懷裡,胸口的布料不停聳動。
粗糙的手掌帶著電流伸進她衣服里,一遍遍地摸過細嫩皮肉。兩個小紅豆已經挺起來,祁焱期待從這張素凈的臉蛋上看到些波瀾,可她卻始終平靜著,像個失去了生機的娃娃。
他有點後悔讓她去看方思思了,那個女人的死活他根本不想管,只是這小丫頭總是苦著一張臉,讓他著實不舒服。
所以他撩撥了一路想逗逗她,她卻始終沒什麼反應。
「不高興?」
黎秋意倏地回神,「沒有......」
她一定會說沒有,可分明有。
他把上衣推上去,又拉下胸罩,兩個被揉捏了一路的小白兔跳出來,白得直晃眼。
「你說謊。」
低頭含住一邊輕輕咬了一口,酥癢裡帶著一點點疼,她仰頭蹙眉呻吟著,屁股下面突然多了一條硬棍。
方思思的慘狀只要一閉上眼睛就出現,她怕有一天祁焱倦了自己將她從天堂扔到地獄,所以迫切想討好她的救命稻草。
她抓住男人西褲下的昂揚,這根堅挺的硬物把縫合線撐到要爆開。手顫巍巍去摸拉鏈,卻被男人反手抓住直接禁錮到頭頂。
四目相對,清冷黑眸此時格外認真。
「你不用這樣,我的女人,不用這樣。」
他想留在身邊的女人,不必過得如此戰戰兢兢,更不必每天討好他。
「不喜歡吃甜食,可以不吃,不喜歡的事,可以不做,不高興可以說,也可以發脾氣。」
逼仄車廂里開始有小聲抽泣的聲音,窗外陰了天,只剩勾勒雲層邊緣的那點餘光落在女孩眼裡,點亮蜿蜒到下頜的眼淚。
良久,她點點頭,吸著鼻子從他身下蠕動著起來。祁焱為她穿好衣服,手下的柔軟讓他一陣悸動。
這件事趕緊翻篇,晚上一定要好好折騰她。
24、金屋藏嬌。
「進去拿一些你必須要拿的。」
「今晚就搬過去嗎?」
男人看著她,黑瞳閃爍,好像在問,要不然呢?
她抿抿唇,進去不到半個小時拖出來一個行李箱,箱子不大,祁焱下車幫她放到後備箱裡,好像這一個箱子都沒裝滿。
司機被祁焱請走了,她的東西本來就不多,也是怕祁焱等久了心煩。
徐楓的車子和祁焱的車子打了照面,徐楓看到副駕駛坐著的人,隱住不善的目光吹了聲口哨。
「金屋藏嬌了?」
包養這種事不新鮮,這是徐楓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下把女孩的容貌看清。他驚艷了一把,原本以為黎秋意只是比一般人漂亮點,才讓祁焱這麼念念不忘,沒曾想真容這麼絕色。
早知道自己屋檐下有這種美人,他絕對不會囫圇個地送給祁焱。
可是現在也晚了,這人明顯是正食髓知味著呢,只能等祁焱玩過了,他再嘗嘗味道。
況且——
黎穎的借條還放在副駕上,他自認是祁焱的朋友,不想自己兄弟的一輩子折在這種女人手裡。
「黎秋意——」
他朝她晃了晃紙條,女孩沒看清。接著說:「明天記得回來,錢還沒給你結清。」
祁焱沒理會徐楓,帶著紅了臉的黎秋意來到商場。地下一層是超市,他從貨架上拿了雙拖鞋在黎秋意腳邊比劃了一下,然後扔到購物車裡。
兩個人相對無言地逛著超市,男人拿了很多生活用品。他的生活里好像沒有女人,又或者只是沒和女人一起住過,連女性的洗面奶都要單獨拿。
「你餓了嗎?」
已經是晚上六點多,祁焱回頭問著她。他們正在扶梯上,男人身側從牆壁逐漸變成霓虹璀璨的夜景,那些大大小小的飯店招牌也映入眼帘。
黎秋意低著頭。
他不會是要帶著自己吃飯吧,也不怕碰到熟人,雖然她很高興,可還是裝著沒表情。
她怕是他以前養女孩養習慣了,自己也不過是其中一個。
氣氛有點詭異,這種平常的感覺像是情侶。
這個詞一出現把黎秋意嚇了一跳,她越來越得寸進尺,只能想著黎穎,告誡自己不能逾越。
然而她肚子忽然叫了一聲,她聽到頭頂的男人笑了,結完帳把東西往後備箱裡一扔,但卻沒有上車的意思。
「吃點東西回去,我家裡沒有什麼食材。」
女孩只能乖乖跟著他,低著頭,生怕碰到他們倆的什麼熟人。
祁焱帶著她七拐八拐走進一個小巷子,紅木招牌很古雅,院裡各種小橋水榭美得很別致。
「吃什麼?」
「都可以。」
男人挑挑眉,也不再強迫她,自己點了幾個菜,避開甜的,走到走廊里去抽煙。
屋裡是漢唐裝潢,黎秋意盤腿坐在墊子上,手剛搭上小桌,身下就涌了粘液出來。
他每次射入的量都很大,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走出包房找衛生間,看到走廊里長身而立的男人,他正仰頭吐出白霧,纖長的指節夾著香煙。
「怎麼了?」
「去一趟洗手間。」
男人點點頭,側身為她讓出路。這時走廊那頭的小門開了,走出幾個中年男人。他們看到祁焱一愣,緊接著面無表情的臉攀上笑容。
「祁少爺。」
祁焱回來這裡幾個月,還是不習慣別人這麼稱呼他。
他其實並不喜歡這些人,只是簡單應和。
這些人發現了祁焱身後的女孩,目光里流露出意味深長。
「怪不得祁少爺總是不近人情呢,原來是有佳人常伴啊。」
祁焱初一來湖城就有人往他身邊塞女人,他沒想過要故意當個和尚,可恨屋及烏,連帶著那些塗脂抹粉的俗貨都一起討厭。
他們本來以為祁焱是個同性戀,畢竟大家都這麼傳,甚至還有人想過給他送男的。可是眼下這靈秀的小美人在一邊,那也就是無稽之談了。
頂著祁二少爺的名號就是這點不好,遇見了就必然要在一起吃個飯,這幾個人也是剛來,神神秘秘地和祁焱說有「好東西」。
平時他們玩的都很開,以前是祁鳴,現在祁鳴不受寵了,挨個都想巴結祁焱。
換了一間包房,和之前那間對著角。祁焱拉著她,掌心包裹的小手在流汗。
她在害怕,全然一個被獵人逼到崖邊的小動物,卻還努力裝著沒事人的樣子,將嘴唇咬到發白。
「你只要吃飯就好了。」
「嗯。」
「不會很久。」
親昵的關係不像金主和情人,其他人都不在意,只認為這是兩人之間的感情遊戲。
這些人都有女伴,跟著來的女人負責倒酒,還有萎在男人們懷裡調情。
最開始和祁焱開玩笑的那個男人朝著自己女伴使了個顏色,那女人就晃著胸口被挖出一個心形的緊身裙湊到祁焱身邊,往他面前的酒杯里倒滿酒水。
而後那胖男人眯著眼睛,目光有意無意落在黎秋意身上,好像在示意她也這麼做。
小女人還不懂這些,滿臉油膩笑容的臉她看了想吐。但她不想讓祁焱沒面子,抓起酒瓶要過去,又被祁焱拉著小腿拽了回來。
米酒撒到小腿上,升起一股清香味,祁焱撥開那女人給他倒滿的酒杯,從她腿上抹了一點酒放到嘴裡。
俊顏依舊冷漠,眼神里卻邪肆,燃著只有黎秋意懂的慾望。
「不想做的事,就不要做。」
這句話是今天第二次說,是真情,不是假意。就比如他,寧可喝她腿上的酒,都不碰那杯不幹凈的。
臉色爆紅。
她乖乖縮進他臂彎,小身子被整個罩住。
胖男人看得出了一身冷汗,他趕緊叫回自己的女伴,再也不敢暗示祁焱可以換女人玩。
「嘩——」
門從外面被拉開,四個男人端著一個極大的方形架子進來。
這個架子做的極像托盤,可因為它太大了,黎秋意根本沒當它是個托盤。
可當架子放定桌上掀開那一刻,裡面裝的東西再次顛覆了她的認知。
——一個女人,一個應該是一絲不掛,但卻因為渾身附著霜雪而包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她還很年輕,面色凍到青紫,身體發抖,冰上放著各種新鮮的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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