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21|回复: 0

雛妓 (1-8)作者:辭櫻酒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05:38: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辭櫻酒
簡介:她委身於他時,不止一次告誡自己,身體已經淪陷,就不要再失了心。
而他每天都在告訴自己,這女人讓人上癮,他必須要她的心。
祁焱×黎秋意
SC,1V1,HE
黑道公子×憂鬱美人
又名《妓女情人》
※男主床上很霸道,各種地方,各種時間,各種姿勢,女主很嬌滴滴,每天都在哭唧唧。
包養外衣下的寵愛。
第1章「坐到桌子上,我要操你。」(微H)
一襲黑裙的少女穿過層層守衛,那些男人目光曖昧地盯著她搖曳的身姿,有的舔著唇,有的互相交換著眼神。
濃重的妝容下藏著清秀而疲憊的臉,她不是要故意畫這麼濃的妝面的,只是想蓋住不久前哭過的淚眼。
她停在一扇棕紅色的大門前,整扇門都被軟包著,一切看起來很不真切,不久前她還站在自己那個什麼都沒有的宿舍里。
「徐先生。」
她走進去,裡面坐著一個男人。男人似是在沉思,被她突然闖進來驚到,指尖已經存的很長的煙灰落下來燙了手指。
他生得很俊朗,英眉星目,厚厚的羽睫壓下一片墨色在眼底。稜角分明的面部輪廓緩慢變換,唇線清晰的唇緊抿著。
因為她的闖入而不悅,好看的眼睫倏然不善,黎秋意的心顫了一秒,低下一直微仰的頭。
祁焱只不過是來徐楓這裡坐一會兒躲清靜,現在看著這妝容妖艷的女孩,只覺得自己選擇一個浪子的辦公室休息顯然是非常蠢的主意。
「滾出去。」
男人吐著煙,煙頭沒好氣地扔在地上。黎秋意的眼尾泛紅,儘管受過的冷眼已經夠多,但她依然承受不了一個男人當面讓她滾出去。
可是她還是往前走了一步,在男人面前緩緩拉下肩帶,露出能讓許多人為之瘋狂的鎖骨。
「徐先生,我叫黎秋意,十八歲,你對我這副身體有沒有興趣?」
她噙著淚,將自己當作一件商品,肆意展露價值。
面前的男人打量著她,眼裡只有厭惡和不屑,這讓她多少有點不解,聽說徐楓是個好色之徒,千帆過盡,經他手的女孩無數,怎麼會對送上門的女人沒有性趣。
從她換上這身衣服的那一刻,她就已經不知道什麼是臉了,自詡清蓮的女孩低下了她高貴的頭顱,湊到男人身邊跪坐在地上,嬌手撫摸上男人腿間。
「嘶......」
男人揚起頭吸了口氣,英眉蹙著,耳根倏然紅起來。
他沒被女人撫摸過,想把她踢飛的想法在慾望昂揚的剎那灰飛煙滅。
面前的女孩眼尾流出晶瑩,衝掉了一半妝容,依稀能窺見清純的眉眼,純而媚,瑩亮的杏眸含著溫潤水波。側臉線條流暢,小巧的鼻尖對著他,檀口微微開著。
屬於男人的慾望在此刻萌發,隨著那根怒漲的陰莖一起。
就在他遲疑的幾秒,女孩已經解開他的皮帶扣,動作算不上熟練,甚至拉了兩下才扯開,她似乎是很怕激怒自己,還悄悄抬起眼皮看他的反應。
她見過許多妓女與男人交合,知道怎樣賦予男人快樂。
內褲下包裹著巨物,她拉下那層布料,散發著男性膻腥味的大肉棒便彈了出來,前端冒著興奮的晶瑩,如果不是她躲得急,幾乎要拍到她的臉上。
她有點怕,他的尺寸很大,像自己的小臂。
男人應該是個很愛乾淨的人,這根東西的男性氣息十足,卻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味道。黎秋意控制著自己臉頰的溫度,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前端正在冒水的小孔。
「嘶——」
又是一聲,男人高揚的脖子喉結突出,皮膚已經興奮的紅起來,喉結正在上下滾動。
周圍的氣溫在升高,祁焱享受著女孩口舌的侍奉。
她的動作很青澀,但這股青澀取悅了他,他看著她小心翼翼地含著自己的碩物,賣力地吞吐。
未曾經過情事的身體很敏感,他喉嚨一聲悶哼,按住她的後腦,在女孩口中噴薄出大量的精液。黎秋意擦著嘴邊的白灼,有點茫然地望著他。
都說徐楓愛玩女人,難道是因為腎虛,所以才會幾乎秒射?
祁焱喘著氣,他在女孩不解的目光中讀出了什麼,屬於男性的尊嚴被挑戰。
「你是什麼人?」
黎秋意依舊跪在地上,伸出舌尖舔舐著嘴邊的精液。又腥,又膻。
這個動作是下意識的,可卻讓祁焱心頭一顫,胯間剛剛平息的慾望又抬起來,比之前更硬更紅。
一個如此美艷的女孩,跪坐在地上舔著他射出的精液,低垂著眉眼姿態極度謙卑。
「夜色的人。」
夜色,是徐楓名下的一家夜店,說是夜店,其實做的都是些色情生意。這女孩說自己是夜色的人,那便是個妓女,既然是妓女,那麼就誰都可以操。
「坐上去。」
僅存的憐惜全無,他用命令的口吻叫她起來。
黎秋意抬起頭,看到剛才眼中儘是欲色的男人多了些冷漠。
「坐到桌子上,我要操你。」
第2章「我要射進去了,接好我給你的東西。」(H)
這種氣氛她不陌生,幾乎環繞了她整個童年,時常伴隨著罪惡的煙霧一起升騰,吞雲吐霧,又春色盎然。
男人是需要女人的身體的,而她冷靜的像一具艷屍。
黎秋意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她乖乖起身脫光了衣服,少女窈窕的身姿盡數展現在男人眼前。
纖腰瑩瑩,四肢纖長細直,兩團棉乳挺拔,綴在前頭的兩個圓點看上去很可愛,紅紅的,並不像他年少時在錄像帶里看到的女優那樣,不知被多少人含過,黑乎乎一片。
祁焱解開自己的衣服,襯衣下包裹著囂張的肌肉線條,他伸手關了頂燈,檯燈的微光將高大身體影子拉得很長。
黎秋意眯著眼睛看著這個男人逐漸光裸,用眼神細細描繪著這個將要拿走自己貞潔的男人的臉龐。
他很帥氣,陽剛型的帥氣,身體各處都散出濃郁的荷爾蒙氣息。十幾年來,她一直怕自己的身體被哪個油膩的男人奪走,或是被什麼噁心的人強姦。相比較她之前想過的,他好得多。
她是妓女,該有職業素養。
祁焱這麼想著,等著她自己拿出保險套。而女孩不懂他突然停住是什麼意思,抓著桌子邊緣身體在顫抖。
「徐先生?」
「套呢?」
女孩抿抿唇說:「沒,沒帶。」
男人舔著嘴裡的腮肉,巨物彈跳著,思索了不過兩秒就翻身附上去,將比他小了一倍的小身體推倒在桌子上。
「那就不戴了。」
他摸了摸女孩的陰道口,感覺有點乾澀,動作不熟練地撥弄了幾下,她細密地哼唧著,流出幾股子涎水。
男人不會憐惜一個妓女,這麼小就出來賣的人,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他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插進去,剛剛送進去一個頭就被要命的緊緻箍出一後背的汗。
「操......」
他忍不住罵了一句,女人的身體原來如此銷魂,現在的雞都這麼緊嗎,一定是個頭牌,怪不得敢來徐楓這裡賣。
他慢慢往裡送,身下的女孩側著臉,長發擋住了痛到蒼白的面容。
身上正在將利器寸寸埋入她身體的人不會知道她有多痛,她的第一次,沒有關懷更沒有情意綿綿,這具身體被男人享用著,也被唾棄著。
屬於少女的幽閉通道被打開,褶皺被悉數抹平,他太大了,她沒想過吃下這個男人有這麼疼,她快要裂開了,不僅身體,還有逐漸被撕碎的心。
她終究走上了母親的路,沒冤枉別人喊了她十幾年的雛妓之名。
龍頭感覺到一層阻隔,祁焱只覺得是她太緊,沒做停留便將剩下的一大半挺了進去。
女孩身體一抖,處女膜破開的瞬間閉上了眼睛,一直盤踞的淚水順著眼尾流到桌子上。
那根東西絲毫不懂得憐惜她,嘗到致命滋味的男人一刻不停挺動起精壯的腰腹,那些溝壑縱橫的肌肉為他提供著無盡的力量,血脈噴張,汗水流過塊壘,兩顆飽含精水的卵囊一下下拍在她身上,根根沒入,將白嫩的腿根打的通紅。
血水順著白皙的臀肉流到桌子上,男人沒發現他正在干一個處女,只當是出來勾引老闆賣春的婊子,一邊幹著一邊冷漠地看著埋在頭髮下的小臉。
她扭動著腰肢,不是因為騷,是疼的。又因為他兩隻鐵掌禁錮著她的肩膀躲也躲不開。
可她不敢求饒,她必須討好這個男人,哪怕他今天把自己做死在這裡,她也要用這條命換來救命的錢。
「多少人看過你這副騷樣,嗯?」
她忍著痛把嘴唇都咬破,那根大傢伙像一把刀一樣,將柔嫩的陰道插得血肉模糊。
「沒......沒有......」
祁焱沒懂她這句回答的意思,也根本不在乎她回答的是什麼。不久前被她口出來過一次的陰莖很精神,第一次交合便展現了男人的雄風,也為剛才自己並不持久的戰鬥力正了名。
「大嗎?嗯?說話!」
男人眼中迸出凶光,黎秋意睨到他血紅的雙眸,有些驚慌。
「大......徐先生......」
她喊得恭恭敬敬,可祁焱聽了卻很不高興。他只喜歡前半句,後半句的「徐先生」太多餘了,她是把自己當成徐楓才給他操。
他捏著兩隻顫巍巍的肩膀把人提起來,動作粗魯地將兩條手臂扔到自己肩膀上,換了個姿勢入得更深。
龜頭頂到了宮頸,女孩沒忍住仰著頭叫出一聲。
然後她慌忙捂住嘴,知道自己犯了大忌諱。
她知道男人都是有破壞欲的,都喜歡聽女人叫床,所以她不敢叫,怕激起男人更多的獸慾。
果不其然,她叫完這一聲後祁焱頓了一下,緊接著便是更加瘋狂的抽拔。她被拋起來又扔下,反反覆復半個小時,宮頸都被戳麻了。
她抱著祁焱的脖子,祈禱他快點射出來,又怕他射在自己身體里,讓自己變得更髒。
「被內射過嗎?」
她眼眸慌亂,預感到了什麼,朝他搖著頭。男人看清她在哭,壓著眉骨,在她脖子上吸了一個草莓印出來。
「徐先生,別......」
男人呼吸忽然變重,埋在她體內的碩物仿佛又大了一圈。
「我要射進去了,接好我給你的東西。」
她認命了,緊摟住他腿張得更開,然後他用力往上一挺,一股股炎精衝進她的宮壁。
黎秋意仰著頭,接受著精液的洗禮,將自己僅剩的純潔奉獻給這個男人。
第3章處女(微H)
長桌上交疊著兩個人,男人吸吮著女孩胸前一側的嬌點。
棗紅色的桌子掩蓋了血跡,空氣中淫糜氣息過剩,他也沒能聞出一絲不妥。直到他站起來,拔出依舊火熱著的分身,夾著粉紅的白液冒出來,他才發覺不對。
自己濃密的陰毛上掛著粉色的血沫,女孩的幽口泥濘一片,已經被他給插腫了。兩瓣白皙的臀肉上掛著幾道血漿,嬌弱的皮膚上都是他咬出、捏出的印子。
她的第一次也許本來不該如此痛苦,可她以這種廉價的方式出現,就必然不會被憐惜。
「處女?」
黎秋意坐起來,並沒有因為這場單方面奉獻的性愛而自以為是的和他拉近關係,反而更加謙卑。
「是......徐先生......請您,幫幫我。」
她跪坐在男人面前,兩人明明已經發生過最親密的關係,可她依然不敢與他長久對視。
良久,男人已經穿上衣服,沾著她處女血的紙巾輕飄飄扔在地上。
輕得和她的人生一樣不值一提。
「先起來。」
黎秋意穿上衣服,還好,剛剛衣服是她自己脫的,並沒有因為男人的暴力而撕壞。她重新站在男人面前,乖巧地擦掉了桌子上的血跡。
她跟在他身後,走出屋子時那些保安的眼神更曖昧。
有錢人似乎都喜歡大排場,明明沒什麼事也要找一堆人在外面站著。
「徐先生?」
「上車。」
她坐在副駕駛,穿上衣服的男人變回剛才那個謙謙紳士,如果不是她身下的撕痛,她都要懷疑不久前在她身上滿目猩紅著發狂的男人是不是他。
祁焱開到藥店門口靠邊停車,出來手裡多了一盒藥。
「吃了。」
黎秋意看著藥盒上的字,沒遲疑就吞了下去。本來他就算是不買,自己一會兒也要去吃的,正好,省了她的錢。她從未想過通過生孩子的方式混進這些人的世界,她只不過是一隻小小的螞蟻,任誰都能踩死她,只要能活下去就好,她不想招惹他不痛快。
「徐先生,我是黎穎的女兒,我需要錢。」
祁焱並不是真正的徐楓,他對黎穎這個人一無所知,大概是哪個妓女,或者和徐楓有什麼關係的女人。
「我知道了。」
女孩的目光很單純,她將自己的貞潔給他,可好像並不打算為自己討些什麼。
他沒發動車子,看著她,想從這雙清透的眼睛裡看出些暗藏的貪婪,可他沒能找到,只找到了一種不該出現在妓女眼中的憂傷。
「咳咳......」
他這幾天抽煙抽多了,咳嗽了幾聲,女孩目光一怔,猶豫之後說:「用金銀花和麥冬煮水吧,對喉嚨好的。」
說完怕他不信,「外婆村裡的老人都這麼做。」
男人指背抵著口鼻,睨了她一會兒突然勾起唇,目光變得饒有興致。
這小東西挺有意思,如果說是裝的,那麼演技也太像了。
而黎秋意誤解了男人的意思,她意識到自己過線了,以為他是要讓她下去。她朝著男人低了低頭,甚至帶走了水瓶和藥盒。
祁焱望著她的背影,她刻意走了人少的小路,有些蹣跚,卻在努力挺著腰讓自己走路的姿勢自然。
他回到剛剛的辦公室,徐楓已經回來,他比他之前承諾回來的時間晚了一個多小時。
「聽說你把我這當窯子了?」
徐楓說笑著,他曾經以為自己的朋友是個同性戀,還一度擔心自己的菊花不保。
「難道不是?」
祁焱很少說話,但也很會噎人,徐楓喝了口水不上不下,廢了好大勁才咽下去。
屋裡的味道散去了,故地重遊,祁焱多少開始懷念那具純凈的身子。
「她是我這一個妓女的女兒,前幾年被她媽接回來,看得不少,應該還不錯。」
徐楓說的很輕鬆,「雛妓,你知道的。」
「她來求你幫她媽媽。」
「嗯。」徐楓點點頭,「黎穎,我知道,年紀大了,身體不行了指著這個女兒,好像快死了吧。」
徐楓依然很輕鬆,身側的好友良久沉默,他笑了笑。
「怎麼?睡了一次想幫她了?勸你不要這樣,這種女人都沒什麼心的,你就是沒睡過女人,多睡幾個就知道都差不多。」
「她叫什麼?」
「不知道,我幾乎不去那。」徐楓抽著煙,想像著她的樣子,「改天我去見見她。」
他說「見見」,不會是隨便去看看她的意思,祁焱明白,卻突然變得很膈應。
他沒那麼放得開,沒辦法和好朋友共用一個女人,而徐楓沒感覺到氣壓的變化,還在兀自說著:「你要是覺得可以,我們一起也行。」
「不用了。」祁焱打斷了他,拿著外套離開了辦公室。
-
「夜色」只屬於夜色。
與前樓的金碧輝煌不同,後面她們居住的「宿舍」很逼仄,那些裝修得好的房子只有在這裡地位高的人才配擁有。
她聽說徐楓來了,抱著一絲期待跑到門口,卻看到從車上下來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他......是徐楓?」
「嘖。」旁邊的女人皺著眉頭看她,「這名字是你叫的?」
驗證了心中疑惑,她像是被雷擊中一樣震驚。
她身體搖晃,只能扶著身邊的柱子。
那天的人不是徐楓,那與她春風一度的人又是誰。
第4章「我想要她。」(二更)
「秋意。」
抽著女士雪茄的女人站在後門口,緊身的連衣裙胸口勒著奶肉快要爆出來。
「你不能再繼續住這了,新人總是再來,黎穎不在這,我也不能總是讓你白住在這裡。」
黎秋意捏著衣角,周圍有些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女孩漠然地望著她。她去找徐楓卻陪了一個其他男人,還把雛給了他這件事已經被傳成了戲本子,幾乎所有人都在笑話她,沒明著說出來已經是這些妓女心軟。
「我知道了,我會搬到療養院裡去。」
「不是我說啊秋意,你這模樣在這也挑不出第二個,我勸你幾回了,好像害你一樣,就算以後交了男朋友又能怎麼樣呢,被白乾還不如賺點錢。」
黎秋意躺在小床上,這間屋子是她自己一個人在住,白天徐悅的話一直迴蕩著,一安靜下來就放上幾遍。
這裡管事的女人叫徐悅,和黎穎認識多年了。她自己生下的女兒也被一個男人常年包著,據說還給那人生了個兒子。
下午她接到了醫院的電話,治療費馬上就沒有了,那些錢就像是遊戲里的血條,只要一斷,黎穎的命也就斷了。
現在住的屋子也是,只是徐悅還算夠意思給她騰出來的一間,可是徐悅也要生活,有些恩情不能一直施捨。
不管如何,黎穎到底養大了她,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是處女了,她的名聲已經壞了。
「呵......」然後她自嘲一笑,嘴角染上夜的光華。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什麼,她長在這裡,每天看得都是脫衣舞娘展露私密和男女交合,居然妄想自己有什麼名聲,都是她的想當然。
窗外的「夜色」不負虛名,它在夜幕中光芒掩蓋過了天上的繁星。
淚流滿面的女孩赤著腳走進走廊里,痛苦抓破的手臂落了兩滴血在白裙子上。
「徐姨,我做,你可以按天給我算錢嗎?」
「我儘量。」
徐悅把自己的化妝品分給她一點,教她怎麼打扮。
黎秋意生得美艷,黎穎雖然也漂亮,但終歸少了她的靈氣。特別是那雙眼睛,按照妓女的話說就是能勾人的魂。
她被關在小屋子裡看了幾天的視頻,已經經歷過情愛的身體底褲總是濕著,稍有不慎,畫面里那人的臉就變成那個男人的。
不知道他是誰,一個見面十幾分鐘就發生了關係的男人,好像和他的相遇就是為了開闢她這具身體。
「秋意啊,有人找。」
她的心裡咯噔一下,理著自己的頭髮出門了。
踏出這個房門,她便是真的妓女了,再沒有回頭的路。她這具身體,將成為她後半生的倚仗。
走過走廊,她進入燈光曖昧的包房,這間房子與下層的不同,房間的中央是一張大床,旁邊是一把方便交合的椅子,周圍還有許多增添情趣的小玩具。
兩個帶著面具的男人站在屋裡,他們上身的衣服已經脫掉,只穿著長褲,腿心的布料從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就繃了起來。
「上去。」
其中一個人命令著她,她好像出師不利,第一次就遇到了兩個變態。
手銬明晃晃地閃著光球耀出的光斑,她沒資格拒絕,坐在大床上,讓男人拷住自己的手腕。然而她的恐懼剛剛開始,這兩個人好像並不是單純過來尋歡的那麼簡單。
他們朝著床對面抬了抬手,她才發現那人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他按完之後床的對面亮起一個小紅點,有攝像頭正對著大床。
原來要玩性愛直播,她知道這些視頻不會傳出去,這是夜色的規矩,可是被人偷窺的感覺依然讓她羞辱的想去死。
樓下的包房裡,正常的環形沙發繞著屋子轉了半圈,五六個男人坐在上面吞雲吐霧。幾乎每個人身上都坐著一個妖冶的女郎,她們妖嬈地攬著男人的脖子,用自己的腿心撩撥著他們的命根子。
「祁焱,你確定不試試?」
這是祁焱第二次來夜色,第一次,是許久之前他來找徐楓拿資料。本來有祁焱的局他們是不會玩這些的,可是徐楓想著祁焱已經開了葷,就想帶他玩點心跳的。
可惜,祁焱好像根本就沒什麼興趣,大沙發中間橫貫著一條看不見的線,他坐在那邊雲淡風輕,而那幾個人和妓女膠著,兩個不同的世界。
「這是什麼?」
螢幕一閃,祁焱問道。
「好東西。」
視頻逐漸清晰,被禁錮在床頭的女孩身上穿著寶藍色的蕾絲裙子,哪裡都沒露著,又偏偏哪裡都惹人遐想。
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哪怕是女人也都很嫉妒,起伏著的幾個女人回頭痴痴望著螢幕,直到男人不滿才回過頭來重新運動。
祁焱手中的煙灰遲遲沒彈掉,積了很厚,可惜屋裡太黑了,只有螢幕的光亮根本沒讓人發現他逐漸變暗的眼瞳。
「徐楓。」
「嗯?」
「我想要她。」
徐楓停住調情,從溫柔鄉里出來看著祁焱。
說實話,他只是讓人找個資質好的女人,不要太騷,看起來才有意思。他並不知道這人是誰,找徐悅問了才知道,是黎穎的女兒。
祁焱說話,視頻里的主人公就換了一個。螢幕那頭的女孩被人解下來,那些恐怖的刑具還未曾用到她身上。
「秋意。」
徐悅把她拉起來,「你的好日子來了。」
第5章「你今晚是我的。」(微H,三更)
黎秋意被帶到一間全黑的屋子,門開了,不能適應光線的眼睛閉上,只有一個漆黑的剪影印刻在眼底。
短暫的光亮並沒給她再次睜眼的機會,門又關上,這屋裡多了另一個人的氣息。他是個男人,氣勢如此壓人,讓已經心如死灰的女孩心臟開始狂跳,身體縮進了被子裡。
他沒說話,身邊的床鋪陷下去了一塊,皮帶扣被打開,「咔噠」一聲落在地上,緊接著是一陣布料的窸窣。
一隻大手帶著無法抗拒的力量抓上她的肩頭,她被他扳過來,穿著薄紗的身體被黑暗耽誤。黎秋意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苦香氣,像是立於凜冬中巍然的青竹,她腦海里出現個人影,然後床頭的小燈倏然亮起,她見到了那張幾天沒見過的臉。
他懸在她身上凝視她,漆黑的眼瞳里含著一顆高傲燭火。衣服都落在地上,看得出來他很急,身上只剩一條子彈內褲,包裹著那個曾經破開她處子之身的大傢伙。
不知道為什麼,黎秋意看清他的剎那心裡有些許的放心,也許是出於女人的心態,她已經將身體給過這個男人,比多一個或者兩個要好的多。
最起碼,不用被人當成性愛玩具錄下來讓別人消遣,也不會讓她再髒一些。
「為什麼要做?」
祁焱問她,剛剛他在包房裡等著帶人的時候,已經聽徐楓說起,她只是生活在這裡,雖然被人戲稱做雛妓,但卻沒真的接過客。
他讓人將她帶來大多是因為不滿,這具他回味了幾天的身體,他還沒嘗夠,怎麼能給別人。
「先生,我需要錢,你不會懂。」
素手摸著他的胸口,這個男人的身材很好,肌肉在指尖有彈性地頂著,他的心跳越來越快。她已經不叫他徐先生了,不過能來這裡的人,必然不會是一般人。
「誰給你錢都可以嗎?」
女孩沒回答,而是問他:「你要和我做嗎?」
「不然呢?」祁焱拉下被子,露出她被薄紗裹挾的身體,明明哪裡都包的很嚴實,卻沒辦法阻止魅力散出。
他很認真地想了一分鐘,才想明白也許是因為衣服緊包身的原因。
她的身材各處都是黃金比例,妖嬈的身子,卻配了一張極致清純的臉,怪不得讓他從那天之後就一直想著她。想著撫摸她身體時的光滑手感,想著進入她時的濕軟黏膩,還有每次衝到頂峰時的嬌弱哀吟。
祁焱開始隔著蕾絲摸她的身體,那兩顆紅豆子稍微一拉便能露出來。這是這件衣服設計得優良之處,太懂男人的心思,把所有的劣性都照顧得恰當好處。
女孩的臉無法抑制地紅起來,她不願意露出自己很生澀的樣子,偷偷把頭埋起來,卻被男人強迫面對他。
「看著我,看著我怎麼操你。」
「是,先生。」
她的眼角泌出晶瑩,羞澀和屈辱都有。可她不得不逢迎這個男人,他今天的愉悅能決定自己這具身體在今後能值多少錢。
祁焱活了二十五年,怎麼會看不出女孩眼中情緒的牴牾,她明明恐懼自己的觸碰,卻又要裝的像一隻毛髮極順的小貓。
他摸上她的唇,挑逗著小舌頭,「我叫祁焱,你呢?」
「秋意。」
「藝名?」
「真名。」
「好。」
短暫的對話後是逐漸擴大的呼吸聲,祁焱已經將她的衣服撕開,大床上是女孩四肢舒展的胴體,她閉著眼睛,將自己的美好盡數奉獻。
他伸進去兩根手指,擴張著緊緻的穴口。
一個星期沒動她,她又變得和處女一樣緊,如果不是自己親眼見到了她的處女血,他沒準會把那天的纏綿當成一場春夢。
「啊......」
女孩蹙起眉,雙手抓住枕頭的兩邊呻吟著,她的身體被開發過後就變得很敏感,自己都能感覺到水在一股股地往外冒,連屁股底下都是濕的。
「呵......」男人笑了笑,吻上了她的唇,雙唇相貼的剎那黎秋意睜大了眼睛,手腕下意識去推他,他卻抓住了她的手放到頭頂。
「你今晚是我的。」
漠然地命令,他花錢買了她這一夜。
黎秋意不再動,任由他吻著,卻開始恐慌。
不接吻,帶套,是夜色的規矩,妓女不能懷上客人的孩子,不能像黎穎一樣,妄想飛上枝頭做鳳凰。
「祁先生!」
男人拉下了內褲,冒著熱氣的大物打在她的陰部。
他沒帶套,也沒有要帶套的意思,她和黎穎被驅趕出來的畫面出現在眼前,所以黎秋意叫出聲來。
「祁先生......請您帶上套。」
「怎麼,SM可以玩,不帶套就不行?」
見她抵著他的胸口,他長臂往下一撈拿過自己的皮帶,將她的手綁在床頭。
第6章她不想懷上孩子,最起碼不想懷上嫖客的孩子。(H)
「噓。」
食指放在唇上,男人的目光危險又邪肆,「你只要拿錢就可以了,只是讓你乖一點,我不是變態,也沒有讓人欣賞自己做愛的想法。」
他又拿過一個枕頭墊在她的頭後,讓她可以看清兩人即將要相融的下體。
時隔一周,她又看到了他身下恐怖的東西。這根粗壯的性器在發怒,青筋暴得比上次還厲害,高出莖身不少,像是纏繞在柱子上的毒蛇,還在吐著芯子。
那紫紅的龜頭漲的光滑又緊繃,它在反著光,往前一頂就戳到了自己的陰道口。
「看好,我要進去了。」
扶著莖身往裡頂,兩邊陰唇都被壓得陷下去,她頭上出了汗,祁焱也被夾得不好受,她太緊了,不僅年紀小身體也嬌小的可以,吃下自己太費力。
女孩眼睜睜看著自己緊閉的谷口被龜頭撐開,青紫相纏的莖身一寸寸入進去,撕痛緊隨而至,那個吃下手指都很費力的入口硬是吃下了男人碩大的分身,穴口變成一圈薄而透的膜,視覺上的刺激遠比身體上的強烈,兩個人完全貼合的瞬間,她流了眼淚下來。
大物在體內穿梭,被綁在頭頂的手無力地抓握,大張著雙腿,承受男人的重擊。
祁焱睨著兩人交合的位置,他往前撞那裡就陷進去,往外拔就帶出一圈粉肉,兩片花唇緊緊抱著他的肉莖,磨到殷紅,還在往外吐著汁水。
他的命根子爽死了,她的陰道里褶皺叢生,好似無數張小口,全方位地咬。
「嗯......」
他仰起頭頓了一下,險些被她夾得射出來。
汗水滴到她胸口,祁焱發現她在流淚,可是又因著他那句叫她看著而不敢移開目光,木然盯著他狠厲的進犯。
柔弱無力激起男人施虐的慾望,他突然明白了徐楓口中說的,越是嬌軟的女人越好玩是什麼意思。
身下的女孩被他鐵臂夾著,兩條腿掛在他肩膀上無助搖晃。這具弱柳扶風的身體,正在被他隨意褻玩。
他眸子一暗,含住她胸口蕩漾的白肉,撕咬著,印上牙印和暴力揉捏的指印。
這具潔白的身體沒用多久就布滿了屬於男人的痕跡,他在她身上攻城略地,每一寸皮膚都要落上吻痕才罷休。她逐漸哭出了聲,他又鬆開被吮得通紅的奶頭去和她接吻,舌根也被嘬到酸疼。
祁焱做的很兇,他繃著下頜,在發狠。下面掛著的兩個袋子甩得很瘋狂,噼啪的聲音很大,砸得她臀尖發紅。那裡藏著很多精水,她知道的,上次做完後流了整整一天還是黏膩的。
「祁先生,別射進去,可以嗎?拜託你......」
他的呼吸變重了,已經有一次經驗的人知道他是要到高潮了,
她搖著頭求祁焱不要射進去,可男人勾起了唇,這個時候怎麼會聽她的,她越是不想讓他射,他便越是想填滿她的小肚子。
「不可以,我不喜歡。」
抓著她肩膀的手往後,環住了她的身體。他抱住了她,綿軟貼上堅硬的胸肌,他們離得更近,心跳敲擊著她的胸口。
下一刻,他咬住了她脖頸側面的嫩肉,鈴口一松噴出精液,平坦的小腹被一股股炎精噴洒的鼓起來。
「唔......」
他射精的力量和他本人一樣,霸道而有力,她愣是被射的又高潮了一次,床鋪弄得更濕。
男人喘著氣支起身子,黎秋意的下頜尖正掛著淚水。他抹掉在指尖揉捻了一會兒,直到它干透。
他下床,挺著還未消下去的性器在屋裡走,倒了一杯水喝,回頭看了一眼依舊那麼躺著的女孩,也給她倒了一杯。
解開皮帶扔到地上。
「喝了。」
黎秋意喝了水,忍著不再哭出聲,可是卻止不住淚水往下流。
「委屈?」
他靠在床頭,點起一根煙抽著,已經濕了的劉海貼在額前,他攏了一把,手指沾上晶瑩。
黎秋意的確是委屈,她以為自己能坦然接受這一切,可是沒想到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而且他剛才是故意射進來的,越是這樣她越是覺得屈辱。
「沒有......我還不習慣。」
她不想懷上孩子,最起碼不想懷上嫖客的孩子。
煙味很嗆,她下床撿起衣服勉強披在身上。
「哪去?」
女孩轉頭看著他,「我該走了。」
祁焱一根煙抽完又點了一根,他拍拍身邊的空位,「你來的時候,沒人告訴你,我包了你一夜嗎?上來,我又想操你了。」
他的性器跳了幾下,在她眼底漲大,她抿了抿唇,爬上了床。
第7章男人占有著這個小姑娘的身體,埋在她胸口吸吮,突然覺得她比最強烈的毒品還能讓人上癮。(H,二更)
男人的話說的很直白,他在說「操你」的時候面上沒有任何的波瀾,像是在說喝水吃飯一樣坦然。
女孩脫掉衣服,背對著他看著側面的小沙發。
「祁先生,您可不可以不要......」
「不要內射你?」
「是......我會,會懷孕......」
避孕藥不是百分百好用的,若她懷了孩子,不要說這個男人,夜色的人就不會放過她。
他挑起眉梢笑了,摟住她將人翻過來和自己對視,吸了一口煙揚起她的下頜吻上去。
煙氣渡給她,黎秋意被嗆出眼淚。
「咳咳......」
兩頰鼓著,像一隻小松鼠。
這是祁焱腦子裡突然出現的畫面,然而下一秒是她被人捆在床頭,身邊都是駭人的性具。
被奪食的膈應讓他起了逗弄她的惡劣心意,把人壓在床上看她滿面春情。
「你和我玩個遊戲怎麼樣,看看我天天射給你,你多久會懷上我的孩子?」
「您不要這樣......我們這裡不可以的......」
「你隨意開價。」
「不行......」
「呵。」他分開她的腿,依舊泥濘的腿心掛著他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已經冒出來了一點。他這次沒做前戲,就著黏膩入了進去,女孩被猝不及防的進入插懵了,她閉上了眼睛,咬著下唇適應他。
淺淺抽動著,和上次比起來這回已經算是溫柔的。就在她呼吸平緩的時候,男人眼中掠過一抹狡黠,緊接著,他猛地一頂,她便一聲驚叫。
「啊!」
「如果是他們,可沒有什麼不行的,知道嗎?」
他說的是真的,徐楓那幫人玩的很厲害,把她放到那間屋子裡就是給那些人助興的,屋裡的那兩個男人什麼都弄過,玩過之後能活著出來都很難。
而這個小姑娘連他射進去都怕,看來是真的不知道她進去之後意味著什麼,最起碼不完全知道。
所以他要給她上一課,嫖客不是好說話的,不會再有人像他一樣,做完之後還給她一杯溫水喝。
他做著簡單而機械的運動,像個毫無感情的打樁機一樣,進入的速度緩慢卻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刺進她的嬌蕊。她咬著唇,他便舔開她的唇瓣,非要她叫出來。
久而久之,她投降了,開始小聲叫床,男人看準時機腰腹蓄力,終於衝破了宮頸的限制,進入了另一個更加磨人的空間。
「啊......祁先生......」
宮口被陰道口要緊得多,祁焱進去後緩了一會兒,龍頭被夾得生疼。他正了正身子,壓著她的腿把她的身子疊起來,方便他入得更深,可以抵著宮壁抽動。
他的陰莖穿梭在兩張小嘴中間,一張在緊咬,一張在死命咬。女孩純潔的子宮被大物占領,一絲血絲滲出來,被淫水化成粉色,艷麗色澤散落床單,又和泡沫一起沾在恥毛上。
男人占有著這個小姑娘的身體,埋在她胸口吸吮,突然覺得她比最強烈的毒品還能讓人上癮。
他不是自控力差的人,卻在那天和她上完床後,每夜都因為慾望膨大而無法入睡,現在看到她,又只想把所有的精液全都撒在她身上。
「抱著我。」
她乖乖纏上他的脖子,下一秒被他抱起來貼上床頭,從下往上頂弄。
她看著他不停變換輪廓的腹肌,自己在他懷裡單薄的像一葉孤舟,被暴雨擊打得無處躲藏。
終於,在她快要失去知覺之前,他終於壓低了喉嚨嘶吼一聲,將精液射進比之前更深的子宮裡。
黎秋意閉上了眼睛,這次再沒有起來的力量。男人拔出她的身體時發出一聲羞人的脆響,他在旁邊走動,她累得根本睜不開眼睛看他。
迷濛之間有個溫熱的東西貼上自己的腿心,她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發現是濕過水的熱毛巾。
女孩腿心一片狼藉,因為過於稚嫩流下的鮮紅,讓祁焱有自己剛剛強姦了她的錯覺。
睡著的黎秋意很乖巧,她抱著自己,眼睫上還掛著欲掉不掉的淚水。祁焱躺回床上看了她一會兒,拿起手機給一個號碼發去了簡訊。
徐楓是效率很高的人,按理說一般人和女人鬼混是不會這麼快把女孩的信息發給他的,可是徐楓就是行。
他一邊和女人搞在一起,一邊還不忘告訴祁焱這姑娘叫黎秋意,是一個漂亮而無腦的女人和一個客戶生的私生女,後來又因為姑娘血統不明被扔了出來。
「嗯......」
悶在被子裡久了,女孩的臉蛋已經紅起來,她揚了揚頭,順著熱源摸過去就滾進了他的臂彎里。
小小的一個,被折騰了這麼久,確實也難為她了。
然後他抬手關上了燈。
第8章這女人真好乾。
陽光照在長睫毛上,黎秋意醒了,入眼的是男人的睡顏。
祁焱沒走,好像是這個名字。
她慢慢抽出手臂,本來不想弄醒他,可身體的酸疼卻讓她無法抑制地哼出了聲。
「嘶......」
儘管聲音很小,可那雙燦若星辰的黑瞳還是緩緩睜開。
「對不起祁先生......我......」
祁焱並未責怪她,他看了眼床頭的手錶,從錢包里掏出一張卡。
「你可以隨意用。」
黎秋意愣了愣,尚帶朦朧的睡眼看著他,不敢拿。
夜色的規矩是錢並不直接給到她們手裡,她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年,這點事兒還是知道的,她一下子不明白祁焱是什麼意思。
「拿著,我會和徐楓說,他不會和你要的。」
黎秋意點了點頭,她確實很需要錢,黎穎現在病著沒有收入,她的學費和醫藥費,都是拖不得的。
「謝謝您。」
「你應得的。」
「還有。」黎秋意正在穿衣服,停下看他。
「沒事了。」
莫名其妙的,男人已經進了洗手間。
祁焱洗了個澡,出來時她已經不見了。車子開過兩個路口,看到路邊垂柳下的熟悉身影。
她旁邊是公交站台,如果不是她正好轉過來,祁焱永遠也不會發現這個人是她。
兩個人兩次見面,她都穿得很妖嬈,臉上的妝容也很誇張。可當下的女孩完全不是那個樣子,她素著一張臉,容貌昳麗,束著高馬尾,牛仔褲運動鞋,T恤上甚至還帶著卡通的圖案。
背著雙肩背包,就是個普通學生的樣子。
綠燈亮了,她上了一輛公交車,後面有車子在不耐煩地按喇叭,祁焱回神,一腳油門開離了路口。
-
男人驅車來到郊外,一路上從高樓到農田,再到人跡罕至的林間。
後視鏡里多出幾輛車子,他壓低了眉骨,從座椅下抄出一把手槍。
「大哥這是去哪?」
祁鳴穿得五顏六色,像個野雞,他說話的時候身後的車子也跟了上來,不是一般的轎車,裡面坐著好幾個人,手裡拿著鋼管和甩鞭,揮在空中撕扯著空氣。
這種東西看著像小流氓才用的,但祁焱沒有掉以輕心,因為他知道,這個人決不是普通的流氓,手段既變態又殘忍。
祁鳴也看到了他手裡的槍,沒恐懼但也沒想在這裡動手。幾輛車夾著一輛車,平靜又危機四伏,直接開到一棟外表被青苔裹了一半的房子。
像是黑色童話里的鬼屋。
「老爺,要不要......」
「不用管。」
老者搓著蜜蠟把件,站在頂樓的巨大落地窗前,俯視著腳下的兩個年輕人。
祁焱回來幾個月了,他也很想知道,這兩個孩子哪個才適合繼承祁家。
「二哥,我就不客氣了。」
祁鳴笑著,抽出三棱匕首朝這祁焱刺過去。他根本沒想給男人反應的機會,尖銳的鋼刃目的地是祁焱的心臟。
祁焱閃身躲開,與他身體相錯而過時反抓住了祁鳴的手肘。祁焱是格鬥的專家,他下頜緊繃,虎口用力,捏碎了骨頭。
「操你媽的!」
「嘖。」男人停住甩開的手,「嘴還不幹凈呢?」
幾個耳光落在祁鳴臉上,他養的那些狗都忍不住了,紛紛撲上來要咬人。
老人依然沒讓人阻止,即使周圍的人都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但他站在那裡,便壓著他們,看著他的兩個孫子在門前的空地上玩命。
「我不需要那麼多孩子。」
然後整個屋子默然下來。
襯衣左側飛著毛邊,吸收了鮮血的黑襯衣很妖冶。他長眼眯成細細的線,走進比室外還要寒涼的屋子,神采奕奕的老人已經坐在大廳里,蜜蠟把件反著光。
「爺爺。」
老者點點頭,示意他坐下。
茶香四溢,朦朧的煙霧中帶著不容違背的強硬,老人淡漠地睨視著祁焱左臂的傷,他心疼不起來,裝不出和藹的樣子,索性就無視。
血滴在地上,祁焱陪著他喝茶。
「祁鳴的事,就到這兒吧。」
到底是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廢了一隻手也是夠了。
祁焱背在身側的手驀地攥緊,控制著自己的力量,緊接著放開,淡淡道:「只要他不在找我的麻煩。」
「嗯,我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
-
晚上,祁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他赤裸著上身,左臂包著紗布,坐在黑暗裡,俊顏被手機螢幕的光芒照得時明時暗。
視頻里的曖昧火熱與他周圍的冷寂全然不同,視頻是從房頂上的監視器里拍的,那張汗淚交融的小臉偶爾出現,上面有著興奮的酡紅,她在他身下綻放,檀口隨著他的挺動哀叫,隱忍又無法克制。
男人食指抵著打火機,心裡想著,這女人真好乾。
解開褲帶,手伸進內褲里擼了幾下大物,它已經很精神,硬得難以置信。
畫面里的黎秋意被他側了過來,兩個雪白的綿峰大而飽滿,垂在床上被他插得不住晃蕩,光是看到就感覺應該能裝不少奶水。
而後他舔了舔唇,準備去找她。
因為渴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4-23 10:43 , Processed in 0.044358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