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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達人 (1-2) 作者:肺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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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42: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任務達人】(1-2)
作者:肺痒痒
2024年9月15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一章 跳舞
有名言曰: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夏安覺得後面還可以加一句:當你擁抱深淵時,深淵就是你雞吧下的洞……故事從一段嗶站視頻開始,由從小長大的髮小發到夏安手機中。
內容也簡單:一個容顏精緻的少女,穿著華麗的Lolita風格短裙,元氣滿滿地跳著一段宅舞。
少女大約160高,個子嬌小,身材纖細。腳踩純白低跟圓頭lo鞋;筆直小腿包裹著白絲微微透出肉色;身上裙子底料淺綠,外層由半透明純白蕾絲紗料堆砌。裙擺蓬鬆,褶皺道道,舞動中隨風輕盈起落。小粉色蝴蝶結點綴領口和裙擺,顯得可愛又俏皮。
她臉上妝容淡淡,膚色白裡透紅,黑亮秀髮用蝴蝶結絲帶束成兩支馬尾,左右自然垂落至香肩,小巧鵝蛋臉略顯青澀稚嫩,但已能瞧見長開後那副沉魚落雁的影子。
她的舞蹈動作並不熟練,但也因這份生疏更突出她真實的青春活力,每一個動作都有用力的痕跡,絕不是敷衍之作。她因動作標準而抿嘴微笑時,眉眼彎彎猶如新月;因動作失誤而忸怩害羞時,臉頰粉紅勝似桃花。
視頻發布不過十幾小時,便已收穫萬贊,發小作為舞蹈區評論家,刷到也是理所應當。
一起發來的還有句『哀嚎』。
「大舅哥,可惡啊,為什麼我沒有這種妹妹。」「呵。」
「好羨慕你,每天回家都有一個香香軟軟的妹妹可以抱,日了狗了,你這傢伙上輩子是不是拯救過世界?」「你不嫌棄的話,也可以成為我的翅膀。」
「……死南通滾遠點。」
少女正是夏安的妹妹夏寧,而發小類似的話,已聽太多。
愚者只能看見玫瑰的美麗與芬芳,卻不知那伴生的尖刺多麼冰冷尖銳,貿然摘取只會付出鮮血淋漓的代價。
夏安打開qq,點開『笨蛋老妹』聊天窗。
「喂,我抓到你把柄了。」
滴滴聲很快傳來。
「傻比。」
「……」這麼說可能有點俗套,但夏寧就是這樣一個表面清純可愛,暗地裡口吐芬芳的傢伙,當然,她在外人面前可從來不會表現出這一面。
「這位美麗的少女,你也不想我把視頻發給老媽吧。」「滾啊。」
夏安又把視頻重複看了幾遍,妹妹開心賣力地跳著舞,笑容純真而羞澀。小胸脯包裹在層層蕾絲紗料中,微微隆起的曲線別有一番誘惑。裙擺隨舞動升落,雪白的聖域時隱時現。視線再往下,是沒過膝蓋的半透白絲,曲線優美,瑩潤光澤,形狀色澤不禁讓人聯想到美味的雪糕。唯一美中不足的,隔著視頻觀看,缺失了現場的氛圍和互動的可能性。
評論區則是群魔亂舞,有求聯繫方式的,有賢者時刻,有淫魔發癲,看得夏安是既生氣,又驕傲。
「說實話跳的一般般,別看這麼多人點贊,那都是饞你的身子的老色批。這樣吧,你在家再跳一次,我給你指導指導。」「哼,做夢,你才是老色批。」
「你完蛋了,夏寧,我跟你說,穿這種衣服在網上發騷,我看太后不批死你。」夏媽尊稱太后。
夏媽是位年過四十的中年婦女,為人比較封建保守:從不打扮;做菜只放鹽和醬油;吃飯時不准講話,要規規矩矩坐好。而妹妹穿著跳舞的華麗lo服,在她眼中自是奇裝異服,邪魔外道,是要狠狠批鬥的異端。
也不知道兄妹倆誰先開的口,稱老媽為慈禧,昵太后,不過他們一般不敢在太后面前說,會被罵。只有在私底下,組建反慈禧同盟時才啟用這個稱呼。
以前家裡還有高個的姐姐頂著,現在老姐上大學去了,只剩兄妹倆在慈禧太后的淫威下瑟瑟發抖。
瞧見夏安威脅,夏寧毫不客氣開罵。
「夏安你個大賤貨。」
「小騷貨。」
「大賤逼。」
「小騷姬。」
「大賤種。」
「小騷皮。」
「……」
一場激情四射的親切互動線上未分出勝負,自然發展成了線下真實。
隔天中午放學,老媽依舊在外走親戚。
盛夏陽光暴曬,一路蟬鳴聲不斷。
夏安穿著校服回到家已是滿頭大汗。換好拖鞋進屋,就見沙發上,夏寧穿著白T淺綠短裙,懶洋洋趴著玩手機。短裙下,一對大白腿在陽光下白的晃眼。兩根纖細小腿翹起,瑩白如玉的小腳丫子在空中晃來晃去,很是悠閒。
夏寧小他兩歲,正讀高一,或許是因為同齡的關係,關係不說多好把,也可以說是路過而視而不見,相見兩生厭。就像現在,夏安一直走到她跟前,陰影蓋住她的手機都沒有反應。
夏安腦海閃過那段視頻,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才好,按他對妹妹的了解,直接提估計沒戲,還會被夏寧當做把柄,狠狠要挾他。
一時想不出招,夏安乾脆調整好風扇角度,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她頭前的空位,翹起二郎腿,背放鬆地靠在沙發上。
嗚嗚的風扇聲中送來清涼的風,風中攜帶著身邊人的清香,香味清新怡人,夏安深深吸了一口氣。
「喂,什麼香味?換沐浴露了?」
「關你屁事,噁心,死變態。」
夏寧側過身子,邊看手機邊一臉嫌惡地嚷嚷。
「怎麼就不關我事,臭得要死,把我熏暈了怎麼辦?」「你才是一身臭汗,死開點。」
「沙發你家的啊,哥愛坐哪坐哪。」
「賤貨。」
夏安巋然不動,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怎會在意這些小小辱罵,不僅沒起到效果,反而增添了他的興致。
「好啊夏寧,還敢罵你哥,等會我就把你那個跳舞視頻發給太后,我看你還囂不囂張。」「……」
舊事重提,夏寧忍無可忍,躺在沙發上迅速掉了個身,將腳丫做武器,使出一招連環蹬腿,邊蹬邊罵。
「讓你犯賤,讓你犯賤……」
「我警告你啊,君子動手不動口。」
夏安看到老妹轉身便知不妙,剛架起雙手防禦便見腳影連環而至,心想求饒,話語落到嘴邊又習慣性變了味。
「停停停,臭死了,我胳膊要真菌感染了。」
這下惹得夏寧更是吃奶得勁都使了出來,踹得他身子像風暴里的一抹孤舟般搖搖晃晃。妹妹腳丫子雖然嬌嫩,但架不住她是真用力,夏安大聲警告。
「再踹我不客氣了啊。」
「你有本事不客氣啊。」
夏安幾次想抓住腳丫,卻不想那白嫩腳丫子像肥皂一般滑不溜秋,又像內酯豆腐一般又嫩又柔。
腳小小的,也嫩嫩的,抓不住又想抓住,勾的人心痒痒的。
正爭鬥中,夏安眼角餘光倏忽瞥見一抹白色,睜眼看去,原是緊緊包裹著少女私處的純白棉內褲。
妹妹躺在沙發上只顧著踹他,全忘記了自己穿的短裙。裙擺本就在膝蓋上方,一抬腿裙子就完全翻到肚子上面。下半身好似只穿了條小內褲,兩條勻稱的白生生大腿美得驚心動魄,繃緊的棉質純白內褲更是勾勒出陰阜肥美飽滿的模樣,中間又夾出一線小縫藏在內褲中若隱若現,讓人目眩。
夏安瞧見那春色頓時忘了呼吸,但妹妹腳丫可不讓他細觀,他連忙喊道。
「走光了還踢。」
動作一滯,這喊聲化作紅暈在夏寧臉上暈染開。夏寧急忙掩著裙子坐起身來,又整理了下凌亂的衣服和頭髮,一對杏眼帶著三份羞意瞪向夏安。
「死變態,耍流氓,等老媽回來給你腿打骨折。」「你再踹一會都等不到老媽回,我就骨折了。」妹妹腳丫雖然柔軟,但架不住她是真用力,夏安感覺好幾塊地方都隱隱作痛,看向胳膊,果然有幾團青紫。
「你也狠得下心啊,謀殺親哥。」
夏安伸手去揉,剛剛那純白美景不知怎地又浮現在腦海,一邊控制自己不去想,一邊忍不住,正心思亂糟糟中,胳膊的痛楚又不斷把他拉回現實。
這情形下,忽的一個主意就從雜念中蹦了出來。
夏安邊揉故意痛哼出聲,表現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
「痛死了,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有那麼痛麼……」
夏寧伸出手指碰了碰淤青,夏安立刻嚎了一聲,拍掉她指頭。
「別亂戳,疼。」
夏寧眼神遊移,撩了撩頭髮,仍是嘴硬,不過聲音明顯小了兩個檔次。
「誰叫你老是惹我,我……」
忽的一陣『咕咕』聲從夏寧肚子響起,打斷了對話,夏寧紅著臉伸手推了推他:「別扯了,快去炒菜,飯煮好了。」也不知什麼時候,兄妹倆有事沒事在家搓一頓成了習慣。
蘭市十三中就一普通重點高中,不算好,也不算壞,有天天打籃球照樣年級前列的學神,也有不學無術,打架鬥毆的混混。十三中的食堂也不好不壞,好吃的有,不好吃的也有。不過食堂這種東西呢,吃多了總膩,所以偶爾老媽沒空做飯,夏安會自己下廚,大菜搞不了,但番茄炒蛋,辣椒炒肉這倆經典美食那是手拿把掐。
因為自己做的緣故,每次菜里肉和蛋都放的足足的,吃起來比食堂那小份量爽多了。夏寧又是個無肉不歡的傢伙,自從知道哥哥會開小灶之後就跟了上來。
夏安倒無所謂,一個人是做,兩個人也是做,不過,他不喜歡洗碗,夏寧更是個只會張嘴等吃的,所以每次吃完飯圍繞著誰洗碗這件事總能嚷嚷一陣子。
夏安覺得自己做飯,妹妹就該洗碗。夏寧覺得自己會煮飯,而且哥哥要讓著妹妹。有時爭執不下會用猜拳解決問題,有時則一起洗,劃分好你用洗潔精洗第一遍,我用清水沖第二遍。
不過這一次夏安覺得沒必要吵,他心裡還惦記著之前的視頻呢。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心痒痒的想看。
「誒,跟你商量個事。」
「辣椒西紅柿歸你,我不洗碗。」
「……你白嫖了這麼多次飯,又把我手踹青了,你說你該怎麼補償我。」夏寧撅著嘴,嘟囔兩句:「還不都是你先惹我,我幫你揉一下好吧。」她身子不情不願的一點點挪過來,伸出纖細白嫩的小手。
夏安連忙後退。
「幹嘛。」夏寧有些不耐煩道。
「光揉就能解決問題嗎,你看看,踹得這麼狠,光揉就可不算完,除非……」「除非?」
夏安圖窮匕見:「除非,你給我跳支舞,就穿你之前拍視頻那套。」他早知夏寧有穿小裙子的愛好,一放假就約著閨蜜李梓一起去試衣,有時還出cos逛漫展。但跳宅舞還是夏安第一次看到,要不是髮小發視頻給他,還都不知道。
雖然跳的一般般,不過一想到妹妹在家裡跳給他一個人看,他心裡就癢得慌,裡面好像長了螞蟻到處爬。別人只能通過固定好的攝像頭看,他想怎麼看怎麼看。
不過話一出口他又頓感不妙。
表現的似乎有點急切了,先用打小報告要挾,現在又要補償。
兄妹倆從小處到大,互相知根知底,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屁股一撅就知道拉屎拉尿,哪裡猜不到他目的。
「跳舞?」
果不其然,夏寧這時也回過味來,嘿嘿一笑:「我說你發什麼瘋,一回家就騷擾我呢。」夏寧撩了撩耳邊頭髮,臉上漾起得意的笑容,烏黑的眼睛裡透出狡黠的光。
「原來想看我跳舞呀~」她拖著長音,語調故作嬌柔。
「也沒那麼想看。」夏安面無表情,「你跳的太拉了,丟人現眼,我要教你一下明白嗎?」夏寧抿住薄薄的唇,憋笑:「好吧,可是我現在好餓,沒力氣。」這一餓,就餓到了老媽楊愛琴回家,愛琴同志走了一個星期的親戚,終於回來了。
夏安家裡不算富裕,但也不能說貧窮。
老爸在他還不怎麼記事的年紀就因為一次工作上的事故去世,家裡得到了一大筆賠款。這些年老媽也沒回婆家娘家,就依靠這筆錢和原有積蓄在市郊開了家滷菜店,這麼一個人拉扯他們三個長大。
雖然有筆賠款,但畢竟老媽一個人要帶三個娃,偶爾力所不逮時,婆娘兩家在蘭市的親戚都有所幫襯。和家裡走的最近的是小姨媽,也就是老媽最小的妹妹,同時也是夏安高中三年的班主任。老媽這次就是因為小姨婆婆去世,去老家鄉下那邊幫忙。
「媽呀,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晚上十點半,當看到老媽提著大包小包出現在門口時。穿著粉色睡衣睡褲,正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妹妹立馬開心地蹦了起來,迎過去親了親老媽臉頰,緊接著對身後不客氣說道:
「喂,快點過來提行李。」
夏安拳頭緊了緊,憋屈地順從。
「再去倒杯水給老媽。」
面無表情,照做。
「去削兩個梨子。」
楊愛琴接過削好皮的梨子,舉著水杯一臉迷糊地坐到沙發上:「你倆這又是鬧哪一出呢。」她哪不知道這倆小祖宗脾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貨,能這麼和和氣氣的待一起?
「我進錯屋了?」
「沒進錯,沒進錯。」
夏寧狠狠啃了口梨子,站老媽沙發後面,邊吃邊美滋滋地笑道:
「媽,唔,你是不知道,在你走這段日子,我呀,終於成功感化了老哥,讓他深刻意識到以前總是欺負自己妹妹是多麼可恥,多麼卑鄙,多麼下流的事情,老哥沐浴在我的光輝之下,深刻懺悔,決定以後一輩子都聽妹妹的話,有好吃的好玩的都要孝敬妹妹,零花錢也隨便妹妹花,對不對啊?」母女兩人視線望向沉默站著的夏安,一個疑惑,一個挑眉威脅。
夏安拳頭硬了,面無表情地緩緩舉起拳頭,伸出食指指著夏寧,一字一頓道:「你、說、的、對。」說完,夏安就看著夏寧半蹲在老媽身後,在楊愛琴視線視角挑釁式地伸出小拇指比了比,然後紅嫩的唇瓣無聲開合,妹妹一臉得意地用唇語說:
「垃圾,垃圾,垃圾。」
夏安深吸一口氣,怒火蹭蹭蹭地漲,這幾天他實在是受夠了,端茶遞水,做飯洗碗拖地,想讓夏寧給他跳個舞,簡直跟讓她吃口青菜一樣難,今天還當著老媽的面,想貪污他的零花錢,是可忍孰不可忍。
夏安睜開眼,寒光一閃,身子猛虎撲食般衝出。
「啊!」
夏寧卻也不是吃素的,梨子一扔,嬌小身子像只小兔子一樣一下竄了出去,躲過夏安的第一次撲擊。
然後兄妹倆便圍著沙發打轉,一個追,一個逃,追的人目光堅定,逃的人臉色既害怕又興奮,跑了兩圈跑的氣喘吁吁還要邊放話。
「哥你答應好的,以後再也不欺負我。」
「呼…我沒欺負你啊,我要給你愛的抱抱,你跑什麼。」「你停下來我就給你抱,你別跑啊……」
「不行,你站住,我馬上去抱你。」
楊愛琴端坐在沙發中間,笑了笑,抿著杯中水,看兄妹倆追逐打鬧。
一場短跑比賽突然開始,沒一會便以夏安獲勝宣告結束。
男性有生理優勢,夏安在學校里又常常打籃球,鍛鍊身體,不像夏寧不怎麼愛運動。
瞧著眼前那蹦蹦跳跳的俏皮馬尾辮越來越近,夏安心神振奮,抓准距離一個前撲,像老鷹抓小雞一樣,175的壯實個子把160的嬌小身子撲倒在地。
「啊。」
半空中夏安有意用力,雙手箍著夏寧的腰轉了半圈,因此隨著夏寧口中一聲驚呼,嘭地一聲悶響,夏安落在下方。
抓住妹妹的興奮和刺激讓他忽略了背部的疼痛,妹妹還在他懷抱中掙扎。耳中少女嬌嗔,身上隔著兩層薄薄睡衣肉貼著肉地摩擦,妹妹柔嫩肉體的溫度和馥郁發香一併化作感官刺激腦海。
躺在妹妹身下抱著她,被黑亮髮絲糊滿了整張臉,觸碰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發香爭先恐後往鼻子裡鑽。
夏安喘著粗氣,一隻堅實手臂箍住妹妹盈盈一握的小腰,一手則迅速探向妹妹咯吱窩。剛一碰上那處軟肉,夏寧的身子便一個顫抖,語調嬌嬌柔柔地斥道。
「啊。你耍賴,說好是愛的抱抱,不准撓癢。」「不行,不行,癢。」
越是求饒越是興奮,夏安迫不及待地撓她咯吱窩。
「啊……癢,不要,……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好~哈哈……哥,哈,錯了……停……不要……哈,不要……」引起劇烈酥麻瘙癢的螞蟻群從咯吱窩沿著神經一路鑽進腦子裡,在大腦里瘋狂啃噬,夏寧被撓的花枝亂顫,眼含淚花,哈哈大笑,要不是被夏安死死箍著,早不知滾到哪去了。
「多大了還不知道男女有別,像什麼樣子。」
「地板髒也不知道,快點起來。」
正鬧著,一道嚴厲訓斥從旁邊傳來,聲音如凌冽寒風般衝散了兄妹倆的嬉鬧聲。
夏安略微遺憾地停住手,放開妹妹從地上起來。妹妹還沒從劇烈的瘙癢中回過神,臉上粉潤潤的一層薄汗,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著氣,眼裡水霧瀰漫地斜望著他,夏安於是把她拽了起來。
夏寧抹著淚滴,衣衫不整地撲進老媽壞里,撅著嘴委委屈屈:「媽,哥又欺負我。」「過來。」
夏安悻悻然走到老媽跟前:「媽,夏寧她犯賤……」「手拿出來。」
「她在你背後罵我。」
「快點,拿出來。」
老媽臉色冷冰冰的,夏安從小被訓到大,完全不敢忤逆,只得不情不願地伸出手,然後被太后用手拍了三下,雖然不痛,但是在妹妹面前被教訓,依然讓他很是不爽。
「略略略~」
夏寧又趴在老媽懷裡朝他做鬼臉,哪還有剛才那副抽抽搭搭抹眼淚的樣子。
夏安瞧著那小人得志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眸中射出威脅的光狠狠瞪她。
「你都高三的人了,以為還小啊,還像小時候一樣欺負你妹。小寧你也是,沒事就撩撥你哥,你們兄妹倆都一個樣,皮癢討打。」「啊~」
夏寧被老媽不疼不癢地揪了下,誇張大叫。
「老媽說的對,皮癢討打。」夏安也跟著揪了她一下。
夏寧氣哼哼地還想還手,被老媽打了下手。
「好了,時候不早了,小安,去洗澡睡覺。鬧鬧鬧,兩個人一天天就知道鬧。」
第二章 任務
又磨了好幾天,夏安拿出一份份『喪權辱國』的條約,或者讓夏寧自己提條件,仍舊沒能讓她乖乖表演。
夏安心知妹妹真不肯跳,但問起為什麼,夏寧不答,聽得最多的一句話:「哼,我才不跳給你看呢,討厭鬼。」傲傲嬌嬌一句話,弄得夏安摸不著頭腦,給他跳個舞很難嗎?又不是脫衣舞,dy風裸舞。
好在,事情很快有了轉機。
又是個曬死人的大晴天,放學鈴一響,夏安八百里衝刺回家,到家汗都顧不上擦,跑到廚房對著正炒菜的老媽說:
「媽,今天多炒點青菜,要至少比平常多一半。」老媽瞥了他眼:「怎麼想吃青菜了?你妹又不吃草,等下炒出來你要吃完的啊。」「我嘴潰瘍了,想多吃點菜補充維c。」夏安摸了摸頭,憨憨的笑。
「行,愛吃青菜就是好孩子。等下你也多勸勸你妹吃點素,我就沒見過她那樣挑的,挑食身體能好嗎,高一了還沒發育一樣,也就是現在營養足,放以前……」老媽囉嗦半天,夏安也乖乖聽了半天,擱以前他早不耐煩打斷了,但今天他只是高高興興地聽著,不時附和兩句。
知子莫若母,楊愛琴自然也發現了:「今天咋這高興?終於不是班裡倒數第一了?」
「……」
夏安無語住,「媽,我不當倒數第一好多年了好吧,那都初中的事了,還提呢。」「好好好,你現在高中能收住心媽很高興,高三是最重要的一年,一定要努力學習,有什麼問題都可以跟媽說,但是一定記住了,不准早戀,不准去上網……」夏安聽一尺,老媽囉嗦一丈,聽得人頭暈腦脹,甘拜下風,連忙退出廚房,坐在客廳等開飯。
他腦海里暢想著等下會發生的事情,不由哼起了小曲。
「嘿嘿。」
……
「哇,媽您想謀殺您親女兒嗎?怎麼今天桌上全是綠色的啊。」來到餐桌前,夏寧難以置信地咽了口唾沫。
除了道小炒肉能動動筷子,剩下的都是啥啊,清炒苦瓜,純白菜豆腐湯,那清炒油麥菜最離譜,硬生生在餐盤上堆了座綠色小山,光是看著,夏寧就狠狠打了個寒顫。
「老爸在下面給您戴綠帽了?您給老爸戴綠帽了?」啪!
楊曉琴拿手拍了下夏寧腦袋,拍得她脖子一縮:「沒大沒小的亂說話,你哥嘴潰瘍了給他去去火,不要你吃。」夏寧長舒了口氣,望向餐桌對面,正默默扒飯的夏安,眼神憐憫:「還好哥是個母胎單身狗,沒一個女的看得上他,不然吃完這餐,女朋友鐵出軌。」夏安聽著這陰陽怪氣也不惱,反而嘴角掛起莫名笑意。
「有些人啊,身在福中不知福,老媽這廚藝放在外面都是槓槓的,只怕有人吃了一口就忍不住吃下一口。」「我才不吃草,一口都不吃。」
「好,記住你這句話,有本事你別吃。」
夏寧傲嬌地哼了聲:「誰吃青菜誰是狗。」
「老媽她罵你是狗。」
「媽不算。你才是狗,母胎單身狗。」
「你們倆個快點吃飯,吃個飯那麼多話講,誰再嚷嚷我就抽他。」「……」
夏寧笑嘻了,望著被她打出沉默的老哥,感覺胃口都變好了很多,今天是乾飯小仙女,要猛猛干兩碗飯。
她端起碗,剛伸出筷子,忽然,三行大字毫無防備地印入眼球。
【簡單任務:滿足夏安的願望,將盤中青菜全部吃掉】
【困難任務:在母親面前大聲對夏安表白】
【挑戰任務:用手幫夏安釋放一次性慾】
她愣住了。
左瞧瞧,右瞧瞧,一切如常,老媽和哥都開始安靜吃飯。
睜眼,閉眼,眨眼,眼前字沒有變化。
她放下筷子,小心翼翼問道:「哥?」
「嗯?幹嘛。」
夏安扒飯扒一半,停住,疑惑。
「沒事,媽?你……」
老媽瞥了她眼,趁她不注意,夾了一大筷子油麥菜進她碗里。
夏寧看著碗里綠油油的菜,呆愣住,心亂如麻。
正此時,一個冷漠的機械中性聲音響徹腦海。
【請在三分鐘內,從三項任務中任選其一,完成任務獲得獎勵,任務失敗接受懲罰,三分鐘內未選擇任務視為失敗】
夏寧顫顫巍巍拿起筷子,夾了一根油麥菜進嘴,不苦,不澀,脆脆的,但感覺就是那麼難吃,像吃鼻涕蟲一樣,嚼著嚼著她yue了一下,眼眶就紅了。
視線焦點略過簡單任務,看向困難和挑戰任務。
給哥表白。
幫哥用,用手……
偷偷瞟了眼安靜吃飯的老哥。
這下不止眼眶紅,連臉頰也緋紅一片,小心臟邦邦跳,羞意順著滾燙的血液蔓延全身,怎麼坐怎麼不自在。
聲音又響,像勾魂索命的鈴。
【還剩一分半,請在時限前從三項任務任選其一,時限過後未選擇任務視為失敗】
「未選擇任務?失敗?」
夏寧惱羞成怒,面上低著頭吃飯掩飾表情,心底則大喊:
「拒絕拒絕拒絕,有本事你就懲罰我啊,本仙女絕不屈服。」「你就算打死我,死外面,我也不可能去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任務。」聲音再響,像閻王召見的帖。
【任務失敗懲罰包括且不限於給夏安口交,足交,舔腳,戴上狗鏈被夏安遛半小時等等】
咔嚓。
一道天雷劈進夏寧心底。
夏寧徹底愣在原地,瞳孔劇震,嘴裡米飯都漏了出來。
【還剩一分鐘……】
一股惡寒沒來由地直衝腦門,她猛打了個激靈,苦著臉拿起筷子伸向那一盤綠色。
啪!
突然,筷子中途被打掉。
「誰讓你吃了?不說誰吃青菜誰是狗的嗎?這是媽做給我的。」夏安質疑。
夏寧看向哥哥,眼中大放光芒。她才發現哥哥原來這麼帥,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組合得剛剛好,要不是媽在一邊,她簡直要衝上去給老哥一個大大的kiss。
對,就是這樣,任務規定將盤中菜全部吃掉,但沒說什麼時候的盤中菜,等老哥吃的差不多了她再開始也一樣。
然而下一秒。
一大筷子青菜被老媽夾住,遞進她碗里。
「會不會說話呢,你妹難得主動動一次筷子,你還不讓她吃。」「可……」
「可什麼可,等你妹吃完了再吃,來,喜歡多吃點。」「媽,我等……」
又是一大筷子伸過來。
剛升起的希望驟然湮滅,後面的話硬生生咽下。夏寧簡直委屈得想哭,拿起筷子,在碗里撥弄兩下。
吃。
不吃。
吃。
不吃。
她猶猶豫豫好半天,才一口青菜進嘴,頓時,眼淚止不住地嘩啦啦往下淌。
「媽,你今天菜炒得真好,你看妹妹好吃的都哭了。」又一刀戳進心窩,夏寧熱淚盈眶,鹹鹹的眼淚混在飯里不知道啥滋味,直往嘴裡送,越吃越哭,越哭越吃。
「嗚嗚嗚嗚……」
「唉小寧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怎麼還哭成這樣了呢,好吃媽下次還這樣做給你吃,乖,別哭了,別哭了。」老媽又拍背,又擦眼淚。
越安慰,夏寧越委屈,吃了一半實在委屈難過的吃不下去了,乾脆趴在桌上嚎啕,背上又多了只手,老哥也坐了過來。
就這樣好一會才止住,夏寧拿著紙擤鼻涕,眼睛還紅紅的沒緩過來,又見一筷子涼了的油麥菜戳到嘴邊。
呆呆順著筷子望去,就見老哥嘆了口氣,臉色誠懇道。
「瞧你哭成這樣我都不好意思跟你搶了,我不笑你,喂你吃好吧,來,張嘴,啊……」……
夜色漸濃。
蛙鳴此起彼伏。
月光透過十字窗欞,在靠牆床上鋪了層銀白輕紗。
夏安側躺紗中,看著手機,興奮的難以入睡。
上午還在學校,他就在手機里莫名發現了個新app,名叫『任務達人』。熟讀網文的他立馬嗅出了不尋常,尤其這個app內容如此詭異。
居然可以給現實中的人派發任務。
自發現以來,夏安已經瀏覽了許多遍app里的說明。
「一,每人每天可派發一次任務。」
「二,每次任務都有三種難度,由接受任務的人來選擇,更高難度的任務給予更多獎勵,但任務失敗時,app持有人也會遭受懲罰。」「三,任務內容可以由我指定,我現在的權限只能指定簡單難度的,且必須跟我和接受任務的人強相關。另外系統會審核我指定的任務內容是否符合難度,解鎖更高難度的方法未知。」「四,無權限指定高難度任務時,亦無權限查看隨機生成的高難度任務內容。」「五,我現在只有一個人手,我選了夏寧,解鎖第二個人手槽位要花10任務點。」「六,app持有人禁止以任何方式向他人透露app的存在。」做個大概總結:一人一天能接一次任務,高難度任務隨機生成我看不見,低難度任務我能指定,任務完成我和別人都有獎勵,任務失敗都有懲罰。
中午妹妹吃菜就是夏安指定的,沒想到她真選了這任務,且真在完成後得到一點任務點。
夏安換了個邊,繼續研究。
任務點可以兌換很多東西。
[催眠:10~100000(點數要求視能力完整度變化,例,催眠五秒需十點)][飛行:10~10000]
[性轉藥:5~100]
[高中數學掌握:1~10]
除了各種能力,道具,物品外,還可以換錢,一點一千。
「點數珍貴,現在最好攢著,只要十點就能解鎖下一個人手欄,到時候就是雙倍賺點數。」還有,他終於能欣賞妹妹的舞姿了。
午夜十二點一到,任務次數準時刷新,夏安邊壞笑,邊將早已編輯好的簡單任務內容提交,發布。
「寧寧,起床做任務啦。」
夏安也不知道妹妹會如何選擇,畢竟,他看不見對方的任務內容。但是呢,要麼選高難度任務拿更多點數,要麼簡簡單單跳個舞,反正橫豎不虧。
「也不知道寧寧的高難度任務是什麼,中午寧願吃到哭也不選。還有她的商店能兌換些什麼,會跟我這邊一樣嗎。」思緒翻滾中,懷揣著疑問,意識逐漸朦朧。
……
早六點半,一絲金光透過窗外霧靄照進臥室。鬧鈴聲中,夏安懷著期待起床,刷牙洗漱。
高三的生活很苦,苦到讓人麻木,上不完的課,做不完的作業,沒多少休息,日復一日,等待著高考解脫。
但今天將是驚喜的一天。
未知,充滿期待。
夏安精神奕奕,然而夏寧卻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黑眼圈,雞窩頭,身上校服亂糟糟,也就是身上清香依舊,不然夏安都懷疑她昨晚是不是偷偷溜去幹壞事了。
衛生間,洗漱台前。
兄妹倆正站一起刷牙,因為夏安比妹妹高一個多頭緣故,他得稍微站遠點,不然刷牙時飛出的泡沫會濺到妹妹頭上。
「誒,寧寧…咕嚕嚕……你昨晚幹啥了這麼沒精神?」沉默是今早的夏寧,她一副沒骨頭的樣子,有一下沒一下擺弄著牙刷。
「扣了一晚上?年輕人要節制啊。」
噗!
夏安被噴了一身水。
「不好意思,你還挺會講冷笑話的。」夏寧一臉面無表情,聲音清冷,好像剛剛的壞事不是她乾的一樣。
夏安捏了捏拳頭,又鬆開,看在對方今天要做任務的份上,不計較,但嘴兩句是少不了的。
「你噴我一身水,是想看我表演濕身誘惑?」
噗!
這次被噴了一臉。
正好刷完牙,該洗臉了。
洗漱台鏡子裡,映出一男一女,兩人穿著同樣藍白配色的蘭市十三中校服衣褲,男的身材勻稱,女的嬌小依人,看起來頗為般配。
夏安邊洗臉,邊仔細觀察鏡中妹妹的鵝蛋臉。
細細柳眉,一對杏眼,高挺鼻樑,櫻桃小嘴。
素顏,比不上明星般絕美,可青春就是最好的化妝品,肌膚細膩而雪白,雖然黑眼圈,死魚眼和蓬鬆如雞窩的頭髮有些破壞形象,但難掩那臉蛋的清純可愛,也不知以後會便宜哪個傢伙。
再往下看,是雪白修長脖頸,微微起伏的小山丘,胸口前校徽印著十三中字樣……「變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
夏安盯著出神,忽然就被妹妹給了一肘,沒用力,不疼。
「……」
「等我欣賞完你的舞姿,你再挖。」
「哼,做夢。」
「考慮下,我真想看,想要什麼你提。」
「出去出去,我要尿尿了。」
即使妹妹有任務在身,但夏安還是願意付出些代價,也算給妹妹一個台階下,他心想這次總該成了吧。
一上午過去,中午沒動靜。
跟她提了幾次也不給肯定答覆。
晚上?
晚上回家。
夏安緊張地期待著。
然而一直到洗漱完回屋睡覺都不見人。
只好不鎖門。
躺在床上,等啊,等啊。
等到不知不覺睡去,等到第二天天明。
瞧著app里新獲得的兩點任務點,夏安一臉懵逼。
「怎麼回事?兩點,所以寧寧選了困難任務?可完成任務不需要我參與嗎?」保持著疑惑,時間又來到晚上23點半。
夜色已深,連蛙鳴都漸漸消失,月色下,窗外草叢傳出些許不知名的昆蟲窸窣聲。
臥室里靜悄悄一片,夏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今天跟昨天派了一樣任務,現在還沒動靜,他吸取昨天經驗,準備熬到半夜再說。
「規則既然規定了,任務內容必須跟我和接受任務的人強相關,那應該需要我參與才對。就算不參與,也要讓我聽到點動靜吧。估計寧寧昨天是在我睡了以後才完成的。」夏安閉著眼睛,腦海中思緒翻滾。
「可到底是什麼事情呢,寧寧要等我睡著才做。溝槽app,居然不給我看。」「估計寧寧今天也不會跳舞了……明天繼續?還是算了?」正思索著,突然。
吱~呀~
近處傳來極細微,極緩慢的開門聲。
夏安精神一震,立馬清醒,躺在床上裝睡,努力保持緩慢悠長的呼吸。
黑暗中,對聲音的敏銳度調高了好幾個點,能聽見拖鞋和木地板接觸的細微聲音,壓抑的屏息,還有熟悉的妹妹的清香。
夏寧正在悄咪咪靠近。
她想幹嘛?
床頭邊,雖然看不見,但夏安能感覺到,妹妹走到這就停住了,又等了大概一兩分鐘,胳膊被輕輕戳了一下。
「還真是晚上來幹壞事,偷東西?等下要不要突然醒過來嚇她呢。」夏安心裡暗想,表面毫無動作。
緊接著,能聽見衣料細微的摩挲聲,床墊承受壓力的咯吱,還有,離他臉龐越來越清晰的灼熱呼吸。不用看都能感覺到,妹妹上了床,就離他不遠,夏安甚至能感覺到幾根髮絲掠過臉頰的酥麻。
「喂喂喂,你到底想幹嘛。」夏安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耳邊,妹妹呼吸氣息越發灼熱。
等半天,一個尖銳的,大概筆尖一樣的東西在臉頰輕輕划動,似乎在寫字還是畫圖。
畫完,閃光燈的咔嚓一聲。
眼皮驟然一亮,夏安表面裝作被打擾到,擺了擺頭,咕噥了下夢話,心裡卻一松,懸著的大石悄然落地。
「原來困難任務,就是在我臉上畫畫還照相是吧,好好好,夏寧你給我等著。」「嗯?怎麼還不走。」
正奇怪著,突然,髮絲垂落耳邊,嘴唇觸碰到兩瓣柔軟,冰冰涼涼的。
「???」
一具柔軟的身體輕輕趴在了身上,像蓋了一床羽絨被,大腿,腹部,胸膛都接觸到了軟乎乎的東西。
特別是胸膛處,兩團柔嫩又充滿彈性的事物因凸出而被擠壓,微微發生變形,變得更圓了些。
仔細感受,甚至能在那中心,感覺到兩個硬點。
一股清香,順著鼻腔,源源不斷鑽入腦海,把意識攪拌,把理智渾濁,夏安腦子完全成了一團漿糊,他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妹妹那嬌小玲瓏的身子,隔著兩層薄薄衣物,和他緊緊貼在一起。
妹妹唇瓣也親密地挨著他的唇。
黑暗中,鼻尖那一塊空氣,被他和妹妹來回吸入,呼出,越發灼熱滾燙。
雖然只是唇貼著唇,依然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夏安渾身燥熱,心臟都快爆了,劇烈刺激下,下體不可抑制地迅速腫脹,頓時隔著寬鬆睡衣戳到一處柔軟潮熱的地方,估摸是大腿根,離妹妹私密處極近。
肉棒鋼鐵澆築一般,千斤頂一樣頂在那還往上升,似是接觸到信號,極近處,傳來一聲細微的悶哼。
「嗯~」
「夏寧!你瘋了麼!」
夏安心裡大吼,再也忍不下去,猛地睜開眼睛。
黑暗裡,借著微冷月光,一對杏眼正呆呆地望著他。
時間一時定格。
四目相對,長長彎彎的睫毛下,那杏眼先是呆滯,接著震驚,然後水霧慢慢瀰漫,隱隱有淚珠凝結,在月色下閃爍透明銀光,一副委屈極了,楚楚可憐的模樣。
「怎麼又哭了呢,快起來啊。」
夏安頓時不知說什麼好,即使心裡有千言萬語,嘴被堵著也說不出話,只得決定先推開她,可雙手剛握住妹妹小腰要發力,一陣劇痛從手臂軟肉傳來。
被妹妹死死揪住一塊肉。
嘶~
夏安痛得想開口說話,又被妹妹的柔唇堵住,『唔唔』發不出聲,想搖頭擺脫,又被她咬住下唇,像狼叼肉一般叼住不放。
夏安心亂如麻。
一番掙扎,鐵築的肉棒已經調整到它生命應許之地。
隔著兩層薄薄的棉質睡褲,頂住妹妹的小穴口,剛好戳著凹陷處死死不放鬆。
潮濕,溫熱,柔軟,甚至是吸允,各種美妙觸感紛至沓來。
鐵鏽味在口中蔓延,下嘴唇估計被妹妹咬破了皮,每當他掙扎,妹妹都會用力咬住他。
夏安望向夏寧那張完美無瑕地臉蛋,目光複雜,想通過眼神質問,結果妹妹早早便閉了眼,臉頰紅的滴血,眼角則噙著幾滴淚珠。
「……」
「再不鬆口,我可頂你了!」
夏安心裡暗道,報復性抬臀挺胯,就算隔著衣物,肉棒也要突刺小穴。
夏寧被頂的悶哼一聲,差點鬆了口,胸膛兩團嫩肉也上下滾動了下,蓓蕾被夾在中心摩擦,越發硬實。
妹妹短促的哼聲嬌媚的不像話,一下就點燃了夏安全身血液。
兩手想摸向她咯吱窩撓他痒痒,但剛有動作便被妹妹一邊揪住一小撮皮,狠狠扭動。
「哼~」
劇烈痛楚化作悶哼,夏安被來來回回刺激,腦子都有點混混沌沌了。
肉棒下意識挺動,手就又被揪一次。
疼痛促使他繼續,禁忌動作既生出酥麻快感又帶來痛楚。
兄妹呼吸越發雜亂,壓抑哼聲隨著動作節奏出現又消失,譜出一首美妙樂章。
「嗯~嗯~」
身體里的燥熱不斷化為汗水,打濕了床單,又蒸發到空氣中,妹妹身上散發的香味,隨著這過程越發誘人,越發甜美,越發濃郁,蜜糖一樣糊滿鼻腔。
快感無窮無盡如浪潮一樣積攢,壯大,推著肉棒不斷向妹妹的小穴往復衝刺。
性器間隔的衣服被打濕,分不清哪些屬於他的前列腺液,哪些屬於妹妹濕噠噠的小穴里淌出來的淫液。
黏糊糊的體液交織中,夏安只能感覺到,下面越來越濕,越來越熱,衣服的束縛力度不斷減小,龜頭偶爾能刺進小穴一小半。
又是十幾次衝刺,龜頭隔著衣服猛地頂入小穴一半。
一聲依舊壓抑,但比之前高上不少的嬌哼後。
妹妹終於鬆了口,貝齒咬著下唇,死死抓住他雙臂,趴在他身上後仰起頭,身子反弓緊繃,臀部則大幅度地抽搐,痙攣。
滾燙淫液一股又一股澆在龜頭上,夏安也到了極限,悶哼中對射出一股股白濁。
十幾秒後,高潮平息,夏寧身子失力墜落,重新貼在哥哥身上,喘著粗氣。
夏安下意識摟住,臉色茫然地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
【待續】
ps:本書計劃寫長篇,後宮,100到150w字左右,主線妹妹純愛骨科,其他ntl,第一次寫文,輕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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