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19|回复: 0

一對兒情侶、兩個閨蜜,我的三個後宮 (7-8)作者:清酒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04:41: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對兒情侶、兩個閨蜜,我的三個後宮】(7-8)
作者:清酒 2025/01/21 發布於 pixiv 字數:41136
7.閨蜜相見袒露心聲,『男友』相見分外香艷
「下一個!後面的提前把要充飯卡的錢拿出來,速度快點,都等著呢!都自覺點,不要插隊!」食堂飯卡充值處的阿姨一邊充卡一邊吆喝,實際上她的注意力全在收錢上了,對於那些插隊根本視而不見,畢竟對於食堂承包商來說,都是來充錢的,賺誰的不是賺?
唐心儀沒想到自己高中生活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個大難題,由於她昨天是自己來報到的,要忙的事情太多,又是繳費又是入住學校宿舍,簡直忙昏了頭,導致飯卡忘記充了。
唐心儀有些頭疼地看著面前彎彎繞繞排了好幾圈的長隊,心裡已經打起了退堂鼓,糾結著今天中午該怎麼解決午飯。
當然,美女總是有特權的,排隊的一個男生明顯認出了唐心儀,雖然是剛開學第一天,但其高挑妙曼的身軀、遠超同齡人的成熟身材無疑讓人印象深刻,顏值極高的長腿御姐唐心儀走到哪裡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出眾。
「唐心儀同學。」一個快要排到的男生忍不住出聲道,「要不你把飯卡給我吧,我幫你充。」
面對同班男同學的好意,唐心儀卻蹙起了好看的眉頭,顯得頗為冷淡,「不用了,謝謝。」
說罷,她也意識到了自己不應該再在這裡待下去了,女人對於視線是相當敏感的,她已經注意到有不少男生或羞澀或大膽的打量著她,目光來回掃視,欣賞著她豐腴水潤的身材,雖然知道這種視線未必含有惡意,更大可能是男人人對異性美的本能追求,但作為當事人的她不可避免的會有一種被視奸的感受,這讓她有些難受。
就在唐心儀準備邁腿離開食堂,去學校里的小超市買個麵包應付一下時,前排一個剛完成了充值的男生小跑著過來,將手裡剛充完的飯卡遞給了她身後的那個女生,「杜同學,你的飯卡。」
男生神色有些羞怯,臉上卻難掩榮幸,那是一種被使用的幸福,能為自己喜歡的人做力所能及的事情的舔狗式的自我感動。
「謝謝你啦,同學。」清脆的聲音極具辨識度,遠超同齡人的衣品更是令人印象深刻,她叫杜詩煙,唐心儀記得,一個一眼就看得出來家境優渥,被富養出來的氣度不凡的女孩兒,或者,用千金小姐這個稱呼來形容她更加貼切,落落大方的表情和動作,渾然自得的稱呼和話語,無不展示了她嫻熟的人際交往的手段。
交際花?不太準確。
唐心儀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語來形容這樣的女孩,但她由衷地羨慕她遊刃有餘的姿態,似乎沒什麼事情能讓她感到煩惱一般,這種家境蘊養出來的氣度,是她所不能及的,這氣度之下蘊含的城府,更讓她敬畏三分,唐心儀自覺不是什麼工於心計的女孩,對於自己不了解的事情,能避則避。
唐心儀的眼神有些恍惚,看到杜詩煙她就想起了自己的家,想到了自己的家那個不省心的老媽,兩眼不聞窗外事的姐姐,還有為這個家操碎了心的自己,真是造孽啊!
正幽嘆著,突然一隻纖細白嫩的小手攬住了唐心儀的胳膊,輕輕柔柔的女音在她耳邊響起,「小唐同學,今天中午一起吃飯吧?」
顯然,杜詩煙完全了解唐心儀當下的窘境,但剛剛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一個同班男同學的她,會接受杜詩煙的邀請嗎?
看著眼前佳人仿佛會說話的眼眸,唐心儀的心沒來由的顫了顫,要命,她對這種高情商高顏值的女孩子根本沒有抵抗力!
「好!」沒有讓杜詩煙等待多久,唐心儀就乾脆利落的答應了她的邀請,兩個風情不一美人兒手挽著手走進了食堂,成為了最好的閨蜜。
在杜詩煙看來,高中的三年是培養一個人性格和氣度最關鍵的三年,沉默寡言每天偷偷意淫自慰的楊瑜衣,哪怕成績始終名列前茅,註定會缺少幾分牛子達這樣草莽的男人味兒。
那時剛剛進入高中的唐心儀,自然也還遠沒有現在這樣自信,只是一個有著自己煩心事的尤物少女,是三年里高頻率的考試與競爭,才逐漸培養出了唐心儀自信從容的氣度與優秀地自我認知,而在她身邊一直陪伴著她消解負面情緒,緩解備考壓力的杜詩煙,自然一步步成為了她最親密的人,同時能無視她用閱歷構織的外殼,直面她敏感的內心。
唐心儀毫無保留地和杜詩煙分享自己的自己,自己單純無知的老媽,未曾謀面的禽獸父親,童顏巨乳,身材和她一般的老媽在沒有任何名分的情況下為那個該死的男人任勞任怨地生了兩個女兒,完全就是一個不可救藥的戀愛腦,而且還根本不懂怎麼帶孩子!!!!
唐心儀不止一次的吐槽自己要被老媽給蠢哭了,十分放肆的評價說她媽媽天生就是一個大奶騷貨,純純的色情肉便器,家務懶得做,做飯水平也爛的一塌糊塗,逼的年幼的她早早就扛起了家裡的大旗,又當爹又當媽的養活家裡兩個生活能力為零的廢物,一個姐姐一個媽。
對於唐心儀而言,杜詩煙和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卻已是血脈相連的至親親人,而看起來家境優渥儀態自度的杜詩煙,同樣有她的煩惱,作為被高標準培養的大戶子女,她的成長雖然完美符合了家人的期待,但這種期待本質上是違背了少女的感情期盼的,是的,即便她可以和自己商海浮沉的父親討論金融時局的波動,但這並不代表她真的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只是家族家庭的期待要求她必須對此有所了解,她作為一個人,一個女孩的情感互動,都被這些高標準地精英要求給忽略了。
而很好地反向照顧了自己的媽媽和姐姐的唐心儀,無疑是一個心思十分細膩,相處起來讓人感覺很溫暖的女孩子,儘管在為人處世方面比起杜詩煙來有些幼稚,更不會像她一樣調戲自己的追求者,張揚的戲弄那些自詡優秀與家境不凡,妄圖得到她的青睞然後一步登天的不自量力之人也,更不會玩弄人心,操弄一些計謀。
但唐心儀在相處之中帶給她的溫暖和感動,卻充分填補了杜詩煙對親情的期待,兩個人稱得上是相依為命。
一個憑藉成績殺入精英中學的少女,和一個生在別人終點的小姐,她們本該是兩個圈子的人,或許她們的人生本不會有太多的交際,卻在意外接觸時找到了自己最好的拍檔,杜詩煙不止一次為唐心儀擋下了許多出格的追求者,教訓了那些痴心妄想的混蛋,她曾經一度把她保護的那麼好。
如果不是楊瑜衣,杜詩煙或許不會意識到,自己在情感方面的需求不止有她,更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喜歡上那些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之間的臭男人。
當然,這並不是楊瑜衣的錯,甚至在那天漫展見面之前,唐心儀也以為自己不會喜歡上一個男人,儘管她豐熟的身子是那麼渴求異性的愛撫和填滿,儘管她曾無數次在排卵期時輾轉反側,艱澀的撫平自己躁動的渴望,但基於原生家庭的影響,唐心儀對於男性親密關係的構建,始終充滿了防備和不信任。
也是在那天,唐心儀才意識到了,雖然自己發自內心的厭惡男性角色——無論這是否源自那個無情地拋棄了心甘情願的為他生育兩個女兒的混帳父親,但唐心儀一度確信,自己根本無法和男性建立任何稍顯親密的關係,只能止步於普通朋友,儘管在排卵期的躁動時幻想過酣暢淋漓的釋放,但那時的意淫對象也根本沒有任何具體化的男性標誌,更多的像是一個工具。
但是,如果是個和女孩子一樣可愛的男生,色色的,害羞的,瘦瘦的,根本沒有一點兒侵略性,清秀的模樣看起來就討人喜歡,這樣的男孩子,自己還會反感嗎?
唐心儀不知道,但事實說明,她不僅沒有反感,反而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了對方,甚至一度跟杜詩煙炫耀,這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雖然一度被煙煙嘲諷她的真命天子的命根子好迷你,但是唐心儀始終認為,衣衣對自己來說就是那個命中注定地對的人。
在杜詩煙宣布牛子達是她的男朋友時,唐心儀還很是困惑,奇怪杜詩煙為什麼會喜歡上牛子達這樣的男生,對方憨憨傻傻的,感覺完全不是心思玲瓏的杜詩煙的菜啊,只能感慨原來合杜詩煙口味兒是這款,又覺得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兩個人也算的上互補。
只是,無論怎麼樣,唐心儀都沒有想過,自己會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最親密的姐妹,送到一個男人的床上,從情感層面講,那種感情的背叛,比她身體上受到的衝擊更大,更讓她難以接受!
............
「呼!........呼!..........呼!」伴隨著嗒嗒嗒的跑步聲,唐心儀的胸脯不斷起伏,均勻的呼出一口口氣,看起來十分賞心悅目,身穿運動裝的她,豐潤香熟的身材被完美展現了出來,通常而言,跑步對於大胸女生來說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胸部贅肉極大的牽扯了精力,同時帶來了許多負反饋。
但是對於唐心儀而言,作為同樣乳球渾圓的E杯巨乳,她的雙峰被鍛鍊的頗常彈性,看起來真正像是兩個彈性十足的香膩蜜球,而非是鬆鬆垮垮的下垂肥肉,性魅力在她身上被發揮到了極致,任何走進健身房的男性都會無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忍不住朝她這裡看上一眼,然後由衷感慨這個少婦的迷人魅力和完美身材。
是的,少婦,一米七多的身高,超級犯規的身材,任誰也想不到她只是一個大一的女孩,修長有力的雙腿來回擺動,堪堪邁過雙十年華。
「嗒、嗒、嗒、」清脆的高跟鞋聲音打斷了男人們的偷窺,他們同時皺起了眉頭,看向了這個不該出現在這個地方的聲音,那雙高跟鞋的主人。
「.........」赤裸的玉足就這麼踏在金色高跟鞋裡,好似畫中走出來的藝術品一樣,一時間看呆了所有人,嘴巴里的話語盡皆被咽了回去,化作了統一的瞠目結舌。
緊身七分褲將她妙曼的身姿勾勒地淋漓盡致,裸露的小腿和腳踝白嫩地耀眼,勾的人心痒痒的,被牛子達充分澆灌過的身軀上散發著媚人的誘惑力,嫵媚多情的臉蛋,只是看上一眼,便難以忘懷,如果說,唐心儀是健身房眾人眼中獨立自信的精英女性,風韻少婦,那杜詩煙便是渾身散發著勾人魅力的妖精,一顰一蹙都像是畫筆勾勒出來一般,帶著那種大家閨秀才有得氣質,撓的人心肝發癢,卻又深刻的清楚彼此之間的身份鴻溝。
「嗒、嗒、嗒、」踩著聲音清脆的步子,杜詩煙來到了唐心儀的身邊,選擇跑步機的最慢速度,一個人悠然自得的走了起來,那極具辨識度的高跟鞋聲,踏的唐心儀直皺眉頭。
她冷著臉轉頭,看到了那個無數次在她夢中出現,被她質問的人。
「你好呀,糖糖~」杜詩煙笑著揮手,喚開了唐心儀的後腦勺。
杜詩煙心裡毫不在意,只要唐心儀看到她,就已經足夠了,你看,她跑步的腳步就已經亂了。
果不其然,沒跑兩步,唐心儀就冷著臉關掉了跑步機,轉身準備離開了,卻被早有準備的杜詩煙一把抓住了手腕,「好糖糖,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嘛~」
杜詩煙可憐兮兮的眨了眨眼睛,等待著唐心儀的回覆,唐心儀知道,自己若是想和衣衣安安穩穩的走下去,就不應該搭理這個一肚子壞水兒的騷貨!
只是她忍不住,多年的感情與陪伴,她怎能說斷就斷?她從來不是殺伐果斷的梟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在這凡世里掙扎的小女人,心裡又如何能放得下那曾經親密的感情。
不說原諒,也由衷地想要一個交代,一個被好姐妹送到別的男人床上的原因。
——————
「.......最後,你不是一直吐槽衣衣滿足不了你嘛,所以我才覺得,或許找個能滿足你的人,會更適合你,而且他那個智商完全處在我的控制內,所以才想讓我的好姐妹試試呀,而且這事兒,就我們兩個知道,事後就算你不滿意,你不說我不說的,對你的生活也沒什麼影響啊,保密這方面,你還不相信我嗎?我哪裡知道,你反應會那麼大嘛,直接要跟我斷絕姐妹關係了。」
坐在包廂內,唐心儀握著茶杯的手緊了又緊,只覺得滿心的憤懣想要抒發,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按照杜詩煙的話,這完全是自己反應過度了!
「所以,我還應該謝謝你是嗎?!!」盯著自己巧舌如簧的閨蜜,唐心儀的臉上不再是冷漠和抗拒,而是憤怒。
看著面前憤怒的唐心儀,杜詩煙面上羞愧,心裡卻十分高興,這代表她的計劃成功了,憤怒,代表唐心儀已經開始抒發擠壓在心裡的情緒,而抒發之後,則是關係的重建。
唐心儀粉拳緊握,看著面前認錯態度良好,但是根本沒有悔意的閨蜜,她真的快要氣死了!本來這些天她都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了,無論之前關係多麼親近密切,以後一概不論,她就當沒有杜詩煙這個閨蜜,也不再去追求她算計自己這件事,可她怎麼敢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她怎麼敢的?!唐心儀咬牙切齒,恨不得、恨不得撲上去跟她打一架,卻根本狠不下心將她攆出去!
在她堅強憤怒的外表下,掩蓋著無措和迷茫,被牛子達醉奸當然令她憤怒,但卻無法根絕她和杜詩煙的感情,說她軟弱也好,優柔寡斷也罷,本就是一個凡世小女子,又哪來殺伐果斷的決然,若不是這樣,又怎會跟衣衣愛戀痴纏,明知道自己雖然痛恨的父親,卻又渴望確實的愛情,明知道女子氣滿滿的男友根本無法彌補自己心靈的完滿,可她還是那麼選了,那麼做了。
杜詩煙曾勸她,找個標準的陽剛好男兒,顧家有擔當的那種,絕對能彌補她那個人渣親爹帶給她的心靈創傷,但她聽了嗎?
是的,唐心儀是在給自己找藉口,找理由,找一個原諒杜詩煙的理由,甚至不惜把一些模糊的責任攬到自己身上,說一千道一萬,她就是放不下!
金池長老一個塵緣已斷金海盡乾的出家人都放下一件袈裟,她一個六根不凈,沒有慧根的愚婦又怎麼捨得掉一個全心為她的閨蜜,儘管這個全心她不太認可,但終究說得過去。
雖然看起來唐心儀自律又獨立,是那種最最無法高攀的自立女神,但實際上同杜詩煙的城府比起來,她只是個勤奮的嬌憨女孩。
唐心儀有次喝酒時自己評價自己,說自己時自卑又自負,家庭和出身讓她感覺自己先天就矮人一等,也讓她拼盡全力去掙扎,努力提升自己,努力變得優秀,這樣,一文不值地她才有拿得出手的東西,她成功的把自己從一無是處的花瓶拔高到了德才兼備,聰慧美麗的女神。
同時她也是自負的,拼盡全力的她認為自己配上的更好的人生,值得被愛、值得能成為某人的獨一無二。
暮的,同杜詩煙對視許久的唐心儀眼眶一紅,哭了出來,為什麼她明明拼盡了全力,卻仍舊過不好這一生?
「不哭不哭,糖糖抱~」杜詩煙身軀前移,將唐心儀摟進了懷裡,輕拍後背,柔聲安慰,「糖糖不哭,媽媽在呢~」
「噗嗤~」唐心儀一個沒繃住,笑了出來,笑了兩聲轉頭又哭了,先是哭著笑著哭著笑著,然後是又哭又笑,又哭又笑,最後坐起了身子,甩著粉拳在杜詩煙身上亂揮,一邊揮一邊罵,「壞死了壞死了壞死了!啊啊啊啊啊!!!杜詩煙你真是壞死了啊啊啊!!!!!!!!」
「哎呀別打別打,奶子要給你打壞了~」
嬉笑著,打罵著,宣洩著,杜詩煙配合極了,唐心儀也沒下重手,更多是一種發泄,打了一會兒,唐心儀很快就疲了,一巴掌扇在杜詩煙胸前的豐腴上,順勢撅著嘴巴往後坐了回去,用那雙嫵媚多情的眸子一個勁兒的剜著杜詩煙。
杜詩煙也不惱,笑著從桌子上果盤裡摸起一個蘋果,啃上一口細細咀嚼,慢條斯理地咽下去,一來一回間,把唐心儀的火氣拉扯下去許多。
「好好好,你個上門認錯的倒是吃起來了,胃口真好!」『惡狠狠』地白了杜詩煙一眼,唐心儀在杜詩煙準備再吃一口的時候,一把將她手裡的蘋果搶了過來,自己咔滋咬了一大口,好似在咬杜詩煙的肉一樣,「這事兒沒完!我不能就這樣原諒你!」
杜詩煙笑了笑,表情逐漸收斂,眼神也突然變的有些深邃,聲音低沉地說道:「越想逃避宿命,越會在半道上和宿命撞個正著,你的思緒就像池水,我的朋友,稍有外界觸動就很難清澈明朗。」
「呸!我也看過功夫熊貓!」唐心儀嗔怒地一瞪眼,又把那蘋果扔進了杜詩煙懷裡。
杜詩煙被破了功也不惱,看著唐心儀繼續作語重心長態說道:「你患得患失,太在意從前,又太擔心將來。有句話說得好:昨天是段歷史,明天是個謎團,而今天是天賜的禮物,你得像珍惜禮物那樣珍惜今天。」
「啊哈,及時行樂是嗎?」唐心儀一挑眉毛,「可是當你吃習慣了山珍海味,又怎麼咽的下糠咽菜,縱情放欲和吸毒有什麼區別?你放得開,收的住嗎?」
杜詩煙反問道:「為什麼要收住呢?」
「收不住,那還是我嗎?被慾望控制的我,還是我嗎?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不知道自己的體質嗎?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問題嗎?可是我不敢放縱!我害怕自己控制不了!我從小就膽子小,我害怕未知的東西,我不敢嘗試,煙煙,你就讓我簡簡單單的做自己好嗎?痛苦!煎熬!什麼我都認了!」
杜詩煙抿了抿嘴,「好。」
「糖糖,之前是我錯了。」
唐心儀沒說話,只是伸手把杜詩煙摟進了懷裡,輕聲呢喃,「我原諒你了................」
杜詩煙摸了摸唐心儀的臉頰,有些濕潤,心中暗道,別怪我糖糖,你說的,什麼你都認了,這次要矯正你的,可不是我了,而是你的好男友衣衣。
.....................
「謝謝你給我開門,衣衣。」敲開唐心儀租房處的門,牛子達嘿笑著對面前的女裝美人兒說道。
楊瑜衣伸出小腦袋打量了下樓道,確定沒有鄰居在後輕聲道:「別客氣啦主人,快進來吧,等下要被鄰居看到了。」
「嘿嘿,好。」摸了摸腦袋,牛子達順著楊瑜衣拉他的力道走進了屋內,走進了唐心儀和楊瑜衣的溫馨小窩。
雖然楊瑜衣平平時在小窩裡也是女裝模樣,但身上的裝扮明顯是為了牛子達特意打扮過的,日常著裝的他打扮偏中性,也不會裸露太多肌膚,表達任何性暗示。
今天的楊瑜衣上身穿了一件頗為修身的短袖T恤,下身是同樣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牛仔短褲,這樣偏緊身的穿搭在平胸平臀的女孩身上是相當乏味的,幾個月之前的楊瑜衣定然成不起這樣的衣裝,但如今的他卻是今非昔比,小屁股雖然不似唐心儀那般熟女般豐潤,卻也極有彈性,日漸豐盈的被兜在牛仔短褲里,飽滿的好似兩瓣蜜桃,胸前的乳球也隆起的少許,雖然看起來只有青春期乳房剛剛發育時少女的規模,但也已經沒有半點男性的影子,眉眼間蕩漾的,全然是女子的嬌柔。
下身兩條修長婀娜的美腿是最大的亮點,從小腿的長度比例來說,男性的大小腿腿比例普遍情況下實際上更有美感,嫩藕似的雙腿白的耀眼,在牛子達的眼皮子底下晃蕩,連著兩隻俏皮可愛的腳丫,一同踩在低跟鞋裡,分外嬌俏誘人,讓人不住的升起想要褻玩的念頭。
此時的楊瑜衣美臀高翹,圓潤的弧度被牛仔短褲緊緊的包裹著,潔白的貝齒輕扣紅唇,羞怯的眼神中帶著歡喜,眼含愛慕的仰視著面前強壯的雄性。
牛子達看著楊瑜衣的神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中食指大動,楊瑜衣的特殊身份蘊含的獨特魅力比起唐心儀來也不落下風,繼承了母親良好基因的她配上一身得體的女裝,看起來精緻漂亮,氣質絕佳,全然像是一位青澀的含羞待放的美麗少女。
看著楊瑜衣踩在高跟鞋裡的那雙白嫩美腳,牛子達心神一盪,忍不住將他摟進了懷裡,把嘴湊到楊瑜衣嘴邊說道:「衣衣,你..把嘴巴張開......」
鼻尖嗅聞著男人濃烈地雄性氣息,看著牛子達近在臉前面龐,楊瑜衣已經窺見了主人的濕吻意圖,兩條纖細白嫩的長腿忍不住緊了緊,羞澀的閉上眼睛,順從地張開了小嘴。
明明是天驕男子,如今卻做小女兒姿態,每每想起楊瑜衣的身份,牛子達的心臟都忍不住激烈跳動,眼看楊瑜衣主動奉上香唇,當即急不可耐地銜住了她柔軟的櫻唇,伸出舌頭長驅直入,在楊瑜衣那濕熱甘甜的口腔里大力吮吸了起來,將小美人兒嘴裡香甜的津液一口口咽下,把自己個人氣息慢慢的唾液喂進她的嘴裡,就像是標記領地的雄獅一般,用口水標記著她的身體。
熾熱的雄軀摟著她纖柔的身軀,楊瑜衣也顯得分外情動,柔軟纏綿的香舌賣力的迎逢,蛇信一半同牛子達的舌頭不斷交纏,充分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哪怕是和唐心儀纏綿之時,楊瑜衣都沒有這麼主動。
暮的,同牛子達濕吻的楊瑜衣突然感受到一根粗長的肉棍抵在了自己小腹上,熾熱又堅硬,即便隔著皮膚,也透著一股讓她骨軟心酥的澎湃力量感,整個人好似丟了魂兒沒了骨頭一般,嬌軀一軟,軟軟地靠在了牛子達的肩膀上,小鳥依人的摟著她的主人,勾著上半身激情熱吻,一雙雪白的玲瓏玉腿,無師自通的勾住了牛子達的腰,彈軟的香臀兒壓在牛子達勃起的長槍上,隨著腰跨上下扭動,用自己的蘇股按摩著牛子達的大龜頭,香凈柔媚的後穴中,悄然流出一股晶瑩的淫液,茵透了內褲,落在牛子達的大肉棒上。
「唔姆~唔姆~......唔~........唔~..........嗯嗯~~~~」
雖然只是隔靴搔癢的摩擦,但楊瑜衣顯然很有感覺,身下的蜜尻不住的扭動,很快就紅著臉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誘人的鼻音不斷從她瓊鼻里飄出,舒服的哼唧也促使牛子達的大屌越發的堅硬,嘴巴里吮吸的力度也不由的加大,緊緊地摟著楊瑜衣,像是要把她揉進懷裡一般。
「嗚嗯~~」嬌媚的嚶嚀不斷飄入耳朵,熾熱的陽具緩緩上頂,抵在楊瑜衣的穴口輕輕摩擦,那早就萎縮到了極點的肉棒看起來和女人的陰蒂差不多大小,完全沒有任何體積膨脹,全然像是一個後尻發情的色氣小美人兒,不斷用濕潤的菊眼摩擦著牛子達的肉棒。
已經完全不會儲存任何食物殘渣,身體被精液不可思議地改造成了十成十的性愛用具的楊瑜衣終於憋不住了,手掌輕輕拍打牛子達的肩膀,表達出自己缺氧的信號。
牛子達嘿嘿一笑,最後猛嗦了一口楊瑜衣香甜的小嘴兒,依依不捨的的吐出了她的香唇。
「哈啊~~~」面色殷紅如血的楊瑜衣氣吐如蘭,眼神迷離的靠在牛子達的肩膀上,那嫵媚的小眼神,看的人骨頭都要輕上三分,掛在牛子達後腰上晃蕩的小腳丫,更是讓他心癢難耐,既然難耐,索性不再忍耐,直接抱著楊瑜衣進了臥室,將他撲倒在唐心儀兩人的情侶大床上,一把攥起了她白嫩細滑的小腳,握在手裡細細吮吸。
十根青蔥玲瓏的可愛玉趾被牛子達盡數含進了嘴裡,儘管楊瑜衣的雙足小巧可人,但還是十分勉強,化身饕鬄的牛子達舌頭貪婪的舔舐著楊瑜衣的足趾,品味著上面特有的足香,輕微的汗液配著極具個人特色的體香,讓他欲罷不能,甚至感覺楊瑜衣的腳掌上都透著一股欲拒還迎的味道,可以說,牛子達已經對足著魔,拚命的吞咽自己的口水,把那些經過玉足薰陶的味道一概吞下去。
很多情況下,在足掌被玩弄的時候,是無法給人口交的,但牛子達被道爺賜福過的精液確實神妙非凡,對楊瑜衣的改造可謂是脫胎換骨,給予了他極高的身體柔韌性,靠坐在床頭的楊瑜衣,雙腳高高抬起,被牛子達捧在手心玩弄,那根充血怒昂的肉棒,卻透過她的雙腿,戳在了她的嘴唇上。
「衣衣,給我口。」
楊瑜衣聞言十分聽話地張開了小嘴兒,紅潤的芳唇輕輕開合,在眸光的注視下將那一抖一抖的碩大肉棒吞了進去,儘管已經被這根巨物在身體里狠狠的犁了一遍,但無論看多少次楊瑜衣都覺得它魅力非凡,愛不釋手,羞恥於自己的墮落,歡喜於主人的愛戀,連帶著她的雙腿也興奮地顫抖了起來、
時至今日,楊瑜衣依舊認為比起自己,主人牛子達才是真正的雄性,但心中卻少了奉獻女友的念頭,杜詩煙早早就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才謀劃牛子達來繼續對楊瑜衣進行深度征服,究其原因,或許是葉公好龍,只好假龍,見了真龍便只剩下了害怕,或許是良心發現,不想拖女友下水,但更大可能,是貪戀。
貪戀牛子達巨物的美妙,深知唐心儀完美身材和特殊體質的他,害怕自己被牛子達棄之如敝履,因此偷偷忤逆了杜詩煙的命令,並沒有把後臀里的精液偷偷摻進唐心儀做的湯飯里,而是全部自己消化掉了,不然在杜詩煙的規劃里,主動和好的應該是被牛子達的精液攪的情慾暴漲的唐心儀,而不是讓她主動找上門和解。
杜詩煙也沒想到,本來以為手拿把掐的小男娘因為貪嘴反而壞了自己的計劃,覺醒了全新性癖的他竟然把牛子達看的那麼重,雖然不願傷害唐心儀,但也不想和自己最最親密的女友分享主人的大屌!
正如唐心儀沒想到牛子達精液有那麼大魅力一般,杜詩煙也沒想到。
當然,既然已經知曉了原因,杜詩煙自然會做出些許改變,為了自己的貪慾自私的將其凌駕於主人的命令之上,這樣的壞寶寶可要好好敲打一番。
說起來,在楊瑜衣的心中,除了糖糖之外,媽媽也是一個很重要的部分,等到主人用自己的雞巴把色氣男娘徹底肏服,就讓他把女友和母親先後奉上吧,這樣也算彌補了些許。
托著下巴仔細打量著對面的閨蜜,杜詩煙的嘴角勾勒出意味莫名的笑容,唐心儀卻沒注意到,只顧著點菜了,一邊低頭點菜一邊問道:「煙煙,你說你打算跟牛子達分手了,是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呀。」輕呷一口茶水,杜詩煙笑的玩世不恭,「他雖然活不錯,但只是我用來幫糖糖的工具罷了,現在沒用了,自然就扔了,回頭我就找個法子把他送進去,哼,惹我們糖糖生氣,他已有取死之道。」
聽到杜詩煙溫聲溫氣的狠辣話語,正在點菜的唐心儀手中動作一僵,沒由來的一陣心軟,只覺得那牛子達也是可憐人,只是因為性器比較猛,就被煙煙當做了欺負自己的工具人,心中柔軟,鬼使神差地開口道:「不至於吧?」
「哦?」
看到杜詩煙眉頭一挑,唐心儀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杜詩煙無理還要攪三分,自己要是再暴漏出來什麼把柄,怕不是會被她拿捏著好一番調教戲弄,心中哀嘆煙煙真是自己的冤家,唐心儀面上正襟危坐,把頭一低,權當做無事發生。
杜詩煙看著當鴕鳥的唐心儀,揚了揚眉毛,心中莞爾,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在自己精心構織的天羅地網之下,糖糖是無處可逃的,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哼哼~
『咕嘰咕嘰』香軟的玉足被牛子達捧在臉上摩擦,只覺得臉上貼著的足掌軟嫩柔順,讓人愛不釋手,「吸溜吸溜」的嗦吸聲不斷從牛子達的胯下傳出,楊瑜衣仰著紅潤的小臉,津津有味地為牛子達做著深喉口交侍奉。
精巧的小嘴兒勉力包裹著粗壯的肉棒,被限制在狹小空間內的肉棒一抖一抖的,在楊瑜衣嘴巴里不安的跳動,腳心被人舔舐的楊瑜衣感覺自己喉嚨和腳掌的感官就像是連結起來了似得,雙向通感,刺激倍增,一邊感受著口中巨物的猙獰有力,一邊忍耐著足掌上傳來的酥麻舒爽,纏綿悱惻的芳心越發的迷亂,越發的迷失在這旖旎的緋色漩渦之中,仿佛已經窺見了自己的天命,比起自己掙扎糾結的前半生,如今真正卸下男子的重擔,不用再承擔母親的期待,承擔男友的責任的她只覺得渾身輕鬆,只想幸福地依偎在牛子達的身旁,品味著那讓她愛不釋口的精液,用自己香柔玲瓏的嬌軀,緩和主人燥熱的情慾。
楊瑜衣的小手捧住牛子達的陰囊,鼓鼓囊囊的子孫袋中醞釀著億萬讓她口舌生津的精液,僅僅只是嗅聞,她仿佛就已經聞到了那讓她目眩神迷的味道,十根精巧的蓮芽般的手指不住的收縮,彈鋼琴一般舞動,揉按著牛子達的陰囊。
楊瑜衣好似被戳到G點一般興奮,精神上的強烈刺激讓她情不自禁的張大了嘴巴,越發深入的吮吸著那根長度好似無窮的巨物,細軟的香舌精準的裹住了牛子達的龜頭,超強的刺激感讓牛子達的身體一抖,忍不住發出了舒爽的呻吟。
「嘶!!!!衣衣、好爽!」
『咕咕咕』的操弄好似拔火罐一般,嘴唇的親吻肉棒的聲音逼真又色情,完全沒有任何平緩的前戲,直接就是瘋狂的吮吸,楊瑜衣就像是一隻嗜精魅魔一般,裹吸著牛子達的巨物,粉嫩的腮幫子不斷鼓動,呲溜呲溜的舔舐著巨龍頭上的肉冠,一次次將整根巨物吞入,嬌嫩的口腔全力模擬著被肉棒插穴的反應,全心全意地服侍著這根讓她雌墮雌伏的真男人巨根。
雖說戀足的牛子達想把注意力放在臉上的美腳上,但胯下雞巴傳來的各種美妙觸感卻不斷將他的思緒打斷,不斷響起的各種淫蕩的聲響,更是讓他心不在焉,全然無法專注在品嘗玉足上,牛子達的視線頻頻落下,落在胯下的賣力服侍他的楊瑜衣身上,看著她把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襠部,津津有味的吮吸吞吃著自己的肉棒,既色情淫靡又賞心悅目。
不得不說,或許是因為肉棒不行,楊瑜衣通過給女友唐心儀口交練出來的口交技術,比杜詩煙都要好上許多,京都大學的天之驕子,背地裡是嗜戀自己的精液的口交尻娘,每次想到這件事,牛子達就興奮的要命。
牛子達忍耐的辛苦,楊瑜衣卻越發賣力,整個人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口交技術越發的嫻熟,濕滑吮舔信手拈來,甚至直接給牛子達來了個盡根而入的深喉,口腔里含著肉棒,一前一後不斷地移動腦袋,用她喉嚨里的嫩肉刮擠套弄著牛子達最為敏感的龜頭。
牛子達本就難以沉浸在玉足上,被楊瑜衣這麼一吸,肉棒像是進了銷魂洞一般,美妙的快感接踵而至,爽的他一時間竟然無法分心,心神都被這小騷貨給牽制了,簡直倒反天罡!
牛子達靈機一動,索性直接把肉棒一頂,全數撐進了楊瑜衣喉嚨里,然後雙手握著她的腳站了起來,攏著她的腳放在了她的臉旁,將其擺成了下體高撅的肉便器受孕姿態,讓楊瑜衣憑藉自己超絕的柔韌性一邊口交一邊足交。
在用纖細精巧的腳趾按摩莖身的同時,用稍顯厚重絲滑的足掌侍奉陰囊,那張銷魂吸精的小嘴則專司龜頭,嘴裡『唔唔啊啊』的吮吸著紫紅的大龜頭。
牛子達注視的目光化作了對楊瑜衣鼓勵,本就狀態極佳的他越發的興奮,口手並用,賣力地榨取著夢寐以求的美味精液,先前留在肉棒上的唾液,如今起到了潤滑作用,濕噠噠的玉足踩在肉棒上,摩擦起來好似絲綢一般,絲毫沒有阻塞感,同時被口交加足交,牛子達只覺得比肏屄還要爽,情不自禁地的拱起了腰,前後挺送,配合著楊瑜衣的動作,
少許溢出地精漿和唾液混在一起,為楊瑜衣白裡透紅的香足染上了一層淺銀色的淫靡輝光,被小腳夾住的肉棒越發地脹大,龜頭被小嘴兒吻的通紅,昂首挺立,牛子達的呼吸也越來越沉重,陰囊中澎湃的精液在不斷躁動,等待著不久之後的酣暢釋放。
「嘶!」鬆動的精關讓牛子達再也忍不住,只見他收緊雙腿,按住了襠部的玉足,也按住了楊瑜衣的後腦勺,主動發起了最後衝鋒。
「咕嘰......咕嘰.......咕嘰.......」肉棒和足掌不斷發出色情的摩擦聲,龜頭頂在楊瑜衣的口腔上,越來越大。
「嗚嗯!」伴隨著楊瑜衣的一聲嚶嚀,熾熱的精漿順著輸精管飛馳而出,經過足掌時燙的她嬌軀一軟,緊接著,大量精液自馬眼中傾瀉而出,全數泵射進楊瑜衣的小嘴兒里,數量之大好似無窮無盡一般,有種要將楊瑜衣灌滿的勢態。
牛子達緊閉雙眼,享受著洶湧而來的極致快樂。
「唔~!.........唔~!.........唔~!」
足足射了四五十秒,牛子達才算結束了這次酣暢淋漓的射精。
而楊瑜衣依舊保持著口含龜頭的的狀態,並且還時不時的用力吞咽,讓喉嚨搏動蠕動著,榨出肉棒里殘留的一滴滴精液。
這無疑讓牛子達的快樂更進一步,一時間爽的腿腳發軟,太刺激了,這小騷貨太會了。
直到榨出最後一滴寶貴的精液,被灌了一碗濃香精液的她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小嘴兒,紅潤的小嘴兒輕張,打了一個可愛的飽嗝,看著牛子達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好厲害~......主人................」滿腔的精漿味兒薰的楊瑜衣有些頭暈,當然這也與她深喉的窒息有撇不開的關係。
射精完成的牛子達身子一歪,躺在了楊瑜衣身邊,足足緩了好幾分鐘,牛子達才回過神來,太刺激,真的是太刺激了,楊瑜衣本是男兒身的偽娘身份全程刺激著他的神經,如此低眉順眼,溫馴乖巧的迎合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極致的享受,尤其是看著楊瑜衣不斷忍耐本能的反胃和乾嘔,好似虔誠的信徒一樣吞咽他的肉棒和精液,那種被視作唯一和神明的崇高體驗,對於一個男人虛榮心和成就感的滿足真的無與倫比。
牛子達也真正體會到了,杜詩煙說的楊瑜衣已經和她一樣愛上自己了是什麼感覺,真的無比狂熱,難怪私心作祟之下,連主人的命令都敢違背,真的愛極了自己,不願被糖糖分走寵愛。
『臥槽啊,為什麼感覺這麼爽啊!!女神的學霸男友愛上了我?!甚至為此開始跟自己女友爭寵?!!h文都不敢寫這麼刺激吧?!!』
緩過神來的牛子達抬眼看向身旁的楊瑜衣,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雞巴依舊被他含在嘴裡,射精後殘留在輸精管里的余精,正在被楊瑜衣不斷的吮吸,細膩地臉蛋深深埋在牛子達跨下,柔軟的口腔緊緊地包裹著牛子達的肉棒,熱熱痒痒的鼻息不斷噴吐在牛子達的小腹上,清晰無比。
深喉著含著肉棒這麼久,窒息的感覺應該不舒服,但楊瑜衣卻絲毫沒有任何掙扎和抗拒,全程臉上都帶著幸福的笑容,牛子達也沒想到他竟然願意為自己做到這一步,竟然真的會愛上自己,或許對於衣衣而言,這被篡改的命運真的並非什麼扭曲的惡意,反倒是解脫的救贖。
牛子達心中相當感動,伸手摸了摸楊瑜衣的腦袋,「衣衣,鬆口吧。」
楊瑜衣雙手撐在床上,緩緩用力往外推,一點點將牛子達粗壯的大雞巴從她的喉嚨軟肉中緩緩扯出,肉棒和腔室嵌合地是那麼的緊,以至於當激情褪去後,龜頭上的冠狀溝刮蹭摩擦喉穴嫩肉的刺激讓牛子達都忍不住叫了出來。「嘶!」,香軟的小舌像是在安撫喉中的怒龍一般,被壓在下面也不忘舞動舔舐,一口口滋潤著牛子達的巨物,那種強烈的奉獻感讓牛子達有種爽透脊髓的感覺。
「啵!」紅潤的嘴唇緩緩吐出被口水浸潤地晶瑩無比的龜頭,粉嘟嘟的嘴唇與龜頭之間掛著好多條銀亮的拉絲,看起來溫馨又色情,臉上滿是紅暈地楊瑜衣打了個長長的精液飽嗝,虛張著小嘴兒親昵的吻在了牛子達的肉棒上,精美的芳顏,玲瓏的身子,看起來就像是抱著寶貝的可愛童子一般,天然有種雌雄難辨的中性美,可那嬌滴滴柔嫩嫩的眼神里,卻透著男子絕對表達不出來的眷戀和依賴,渾然是個嬌俏可愛的玉人兒,讓人愛不釋手,心生憐惜。
「主人~」楊瑜衣的聲音甜膩的好似摻了蜂蜜,「要噓噓嗎?用衣衣的嘴巴做什麼都可以哦~」
小男娘摟著牛子達的腰,不斷地親吻著熾熱的肉棒,眼睛裡透出來的愛戀和熾熱,並不比肉棒的溫度弱上絲毫,也正是此時此刻,牛子達才真正意識到了楊瑜衣對自己的依戀究竟深到了什麼程度,意識到了他在飲精時的自我洗腦和洗腦,已經進行到了何種地步,那些源自家庭。社會和伴侶的壓力,在楊瑜衣的自我消化下,全數轉變成了狂熱的性崇拜,完全凌駕於他破碎的自我之上,甚至為此無可不放棄,無論是人格還是尊嚴還是其他。
杜詩煙此前要求的調教自然也無從說起,完全把牛子達看做自己的神明後,楊瑜衣自然會將他的需求凌駕在自己之上,只要牛子達需要,他會毫不猶豫地奉上女友糖糖。
但此刻,牛子達卻只想好好疼愛這個惹人心疼惹人寵愛的小可愛,什麼接尿什麼奉獻,未免太過沒有人味兒,他只是個雞巴挺大的普通人,沒那麼狠的心腸,第一次推倒杜詩煙純粹是色心作祟,現在對唐心儀和楊瑜衣的追逐,更多的源自杜詩煙的鼓動,在杜詩煙看來,牛子達是她們三人的最優解,是她們三人的歸宿,但牛子達想要的後宮,不應該這種模樣。
楊瑜衣的自我洗腦和催眠在牛子達看來,有點兒過於極端了,在肉棒的脅迫下配合攻陷自己的女友,這樣的故事走向才是牛子達認知中的正常路線。
關鍵是,誰讓他擅自做主的?擅自貪污了給糖糖的精液,擅自給自己做這種深度催眠洗腦,他得糾正這一點好好教訓這個擅自做主的小婊子。
摸出手機給杜詩煙發了個信息,牛子達神情嚴肅的看向了楊瑜衣,「不許自作主張,我得好好跟你這個小騷婊講講道理。」
「啊??」有些迷茫的楊瑜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自己的主人按倒在床,不由分說的肏了進去。
「嗚!!吖~~~~~」
牛子達插入的那一刻,緊緻溫暖的感覺瞬間包圍牛子達的肉棒,裡面仿佛有神奇的魔力一般緊緊吮吸著牛子達的肉棒,嬌嫩軟肉裹住牛子達的大肉棒饑渴的吮吸,像是在迫不及待地榨精一般。
不出所料,楊瑜衣這個小騷婊裡面早就濕的一塌糊塗,牛子達幾乎是暢通無阻地插了進去,肉洞裡面舒服的要命,比起杜詩煙的女性小穴都不遜色分毫,畢竟陰道連同子宮尚且還兼具著繁育後代的功能,但衣衣這個小妖精的屁穴卻是完全被神奇力量改造出來的性交器官,全部為了性交服務的純性器官,裡面的溫度濕度和緊緻程度,和牛子達的肉棒的最佳感受高度耦合,操進去的感覺就像是回家了一樣,柔軟緊緻,溫暖濕潤,好似有些許自我意識的半個活物一般緊緊地包裹住牛子達的肉棒,一點點收縮,舒張,不斷刺激著粗壯的肉莖,妄圖榨取其中甜美的精華。
「嘶!衣衣,你這小騷貨吸得真緊!」
就像是要把整個肉棒給吃進去一般,粉嫩可愛的雛菊中源源不斷的纏綿吸力讓牛子達忍不住驚嘆,雪白的皮膚上,紅嫩的雛菊勾人無比,有著少女般的軟嫩的色調。
「啊~~!!主人的大肉棒插進來了!!好大嗚~~!!」很少用後穴品味大肉棒的楊瑜衣被插入後立刻昂起了脖子,一瞬間出現的快感讓她美眸亂翻,清甜的津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
「自作主張的小騷貨!看主人怎麼教訓你!」
牛子達弓起身子猛地一挺,粗長的陽具甩開層層束縛,在楊瑜衣泥濘的後穴中如龍嘯一般猛衝,憑藉其得天獨厚的規模在楊瑜衣嬌顫的肉穴里翻江倒海,真如一條黃龍一般,修長嬌嫩的長腿被楊瑜衣抱在胸前,沉重有力的撞擊疾風驟雨般落下,肏的楊瑜衣淫叫連連,香臀兒泛紅。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牛子達健碩的身軀壓在楊瑜衣的身上,好似逐漸開動的火車重機一般,氣勢沉穩,節奏有序,不斷提速,肏出來的聲響也如同火車壓軌一般啪啪作響,悶聲帶震。
「啊啊啊!!!慢點噢噢噢?!!!主人的大肉棒,要把衣衣肏壞了啊啊啊啊!!!!!!」抱著雙腿攏在胸前的楊瑜衣,好似一位嬌俏可愛的少女,在牛子達勢大力沉的衝撞中嬌聲呼喊,可愛的小舌頭不受控制地外吐,眼神上翻,露出一個經典的阿黑顏。
「哼,看我用肉棒好好給你洗洗腦,色衣衣,以後學會好好聽話!」說著,牛子達俯身在上,兩隻手臂撐在楊瑜衣身邊,做出了一個標準的伏地挺身姿勢。
虎背熊腰的牛子達一身腱子肉,臥在楊瑜衣上方,如同蓄勢待發地猛虎一般,腰身緊弓,收發自如,粗長的肉棍擠開層層蜜肉,狠狠的撞在楊瑜衣的後穴花心上,香嫩的嬌臀被壓成了扁墩兒,堅挺的怒龍一桿到底,用力的搗在楊瑜衣的柔嫩溫軟的花心嫩肉上。
「吖吖吖~~~!!!!!!!」
即便之前已經品嘗過此等快感,但被改造後的身軀上迸發的極樂刺激,依舊讓楊瑜衣尖叫出聲,隨後則是不規則的連喘,嬌軀不住顫抖,連帶著那雙美麗的玉腿也在空中不住的晃蕩,雪白的腳丫更是不堪,十根玲瓏的足趾曲在一起。
「噫噫噫噫~~~~~太厲害了噢噢噢噢!!!!衣衣知錯了啊啊啊啊,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太猛啦~~~小騷婊再也不敢自作主張啦~~~」
楊瑜衣嬌軀的顫抖幅度越來越大,蠕動的肉穴不住的收縮,被不斷戳刺的花心不安的顫抖,顯然已經達到了快感的極限,某種即將帶來的潮湧正在不斷醞釀。
而察覺到這一點的牛子達也了讓這次高潮來的更加洶湧,更加深入人心,在察覺到楊瑜衣就要高潮的瞬間立刻加大力度,開始猛烈撞擊起楊瑜衣彈性十足的小屁股,沾滿淫液的龍根在她的肉洞裡來回馳騁,直接把楊瑜衣的整個肉洞都變成了快感生成器,四周相連的臟器和甬道都縈繞著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整具身體都要被牛子達勢大力沉的肏干給爽翻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接連不斷的悶響在房間內響起,在牛子達狂風驟雨的連續抽插下,楊瑜衣下體開始不規則的痙攣,雪嫩的雙腿也不由的伸直繃緊,緊繃的足弓在在空周勾勒出一道動人心弦的誘惑弧線,正好戳在牛子達的G點上,勾起了他的射精慾望。
此前口交時積累的期待盡數釋放,強烈的愉悅感自楊瑜衣下體迸發,作為純粹的性器官,牛子達後庭肉穴的快感閾值甚至要高於女性的陰道和子宮,釋放起來簡直如同開天闢地一般,那種快樂和強烈的衝擊甚至足以重塑人的三觀。
「噫吖啊啊啊?!!!!!!」伴隨著一聲淫亂嘹亮的浪叫,十分足趾直直蹦起,玉腿像是失控一般在空中胡亂踢騰,一波不容抵擋的快感自兩人的性器結合處爆發,洶湧的淫水噴濺而出,直接打濕了牛子達的腹部,也打濕了兩人身下的床單。
牛子達一記猛撞,狠狠的頂在楊瑜衣的肥臀上,逆著潮流死死地抵在花心,開始了他的洶湧噴射。
「啊~~~!!!!!」楊瑜衣發出了難以抑制舒爽呻吟,雪白的嬌軀蒙上了一層櫻粉色的輕紗,興奮的餘韻在她的身體上不斷激盪,在共振中激起陣陣甘甜的餘波,簇擁著她攀上更高的巔峰。
高潮的肉穴一邊向外噴吐著淫水,一邊拚命蠕動收縮,迎接著牛子達爆射而入的精液,牛子達的一整顆龜頭被裹在楊瑜衣花心裡噴射,湧出的精漿迅速填滿了空虛的肉穴。
「嗯~~」嬌媚的呻吟酥麻入骨,誰聽了都想不到這讓人骨酥的嫵媚呻吟竟是從一個男兒口中發出的,牛子達是無法在楊瑜衣純情畢露的臉蛋上找到半分男子氣概的,只覺得自己眼前的楊瑜衣風騷入骨,內媚自生。
................
「來,糖糖,喝一杯,慶祝我們姐妹重歸於好!」被房間內的暖氣襯得臉蛋泛紅的杜詩煙舉起一杯葡萄酒,敬向唐心儀。
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唐心儀無奈的擺了擺手,「去去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一杯就醉了,不喝。」
「喝嘛喝嘛,今天這麼好的日子,怎麼能不喝一杯?」杜詩煙挽著唐心儀的胳膊撒嬌道。
「喝醉了再被你醉奸?」斜了杜詩煙一眼,唐心儀發自內心的防備她的殷勤。
「嘻嘻,哪有,等你喝醉了,衣衣我們三個就大被同眠,貼貼~」杜詩煙嬌滴滴地說道。
「好好好,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聽了杜詩煙的打算,唐心怡又好氣又好笑,「這才剛分手,你就盯上我家衣衣了?」
「什麼你家我家,那不是咱家衣衣嘛?」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杜詩煙透出來的嫵媚意味還真讓唐心儀有些吃不消,就突出一個不要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
「糖糖,好不好嘛~~~~」又一次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撒嬌,徹底讓唐心儀敗下陣來。
「好好好,喝,我喝還不行嘛,真的是,拿你沒辦法。」端起杜詩煙倒的酒輕抿一口,唐心儀嬌艷的臉蛋上逐漸蘊上了一層酒紅,眼波流轉之間媚意橫生,當真是天生尤物,品了酒之後比杜詩煙還要美上三分。
「嘻嘻,糖糖最好啦~我聽說衣衣現在拋開擔憂決定當偽娘,那我們是不是能一起色色啦?」
「嗯?!?!」唐心儀瞪大了眼睛,剛抿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怎麼啦糖糖,你之前不是不讓我調教你男朋友嗎,但是現在男朋友都變女朋友了,難道還不行嘛?」杜詩煙眨巴著眼睛,語氣里滿是討好。
「絕對不行,我警告你杜詩煙,不許對衣衣有非分之想!」唐心儀指著杜詩煙鄭重道。
杜詩煙一把抓住唐心儀的手指,拉到嘴邊用舌頭輕輕舔舐,嬌媚動人的看著她的眼睛,「求求你啦,糖糖,就接受了我給你和衣衣的補償嘛。」
「呵,補償?你管調教衣衣叫補償?」唐心儀表情玩味。,對杜詩煙口中的補償不以為意。
「不是哦,糖糖,我打算給衣衣生個孩子哦,作為對你們倆的補償。」杜詩煙眉眼彎彎,笑的很自然。
???!!!唐心儀一口問號地看向杜詩煙,卻看到了她認真的眼神,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個閨蜜是說真的。
「不至於吧,煙煙。」唐心儀忽然有些自責,自責自己剛剛對於煙煙太過提防,失了閨蜜之間的信任。
「至於的哦。」杜詩煙用力點了點頭,在心中說道『因為糖糖你以後都是主人的禁臠了,絕對不可以給衣衣生孩子的,作為對你們兩個補償,只能由我這個壞女人來給衣衣代孕一個孩子,徹底告別過去啦。』
「煙煙..........」唐心儀咬了咬嘴唇,心中有些感動,原來煙煙她真的是全心全意為我倆考量,甚至連補償方案都想好了。
「想讓我們三個永遠在一起的話,這就是唯一的辦法了,糖糖,可以嗎?」
唐心儀沒說話,只是將酒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用力地把杜詩煙摟進了自己懷裡,在她耳邊柔聲說道:「可以的,煙煙,我們永遠在一起。」
『只不過是以另一種方式。』杜詩煙在心中默默說道。
————————
就在唐心儀和杜詩煙姐妹情深的時候,牛子達和楊瑜衣這邊也戰鬥的正酣,許多唐心儀購買但一直都沒有用上的情趣玩具都被取了出來,全數用在了楊瑜衣身上。
此刻的楊瑜衣,渾身赤裸的坐在牛子達的身上,脖子上帶著黑色的項圈,胸前的A罩杯雪乳上各自貼著一個跳蛋,一整套捆綁套裝把楊瑜衣腿和胳膊向後綁起,宛如騎馬一般,全靠夾在牛子達身上的腰胯保持平衡,但騎著肉棒的她,腰胯中卻源源不斷的醞釀出醉人的快感,折騰的他難上難下,嬌軀發軟。
「啪!」的一聲,牛子達的大手一巴掌打在了楊瑜衣的屁股上,這一巴掌並不重,並沒造成多少疼痛,但是其衝擊卻激起了肉浪,讓楊瑜衣本就不穩當的身軀顫抖不已。
牛子達靠坐在床上,一手握著牽引繩控制著楊瑜衣脖子上的項圈,一手拿著熱騰騰的披薩,「快動起來,自作主張的小騷貨,主人要餓死了。」
伴隨著牛子達的催促,楊瑜衣艱難的支起身子,讓身下的肉棒從自己體內退出,然後對準花心猛地用力,將那根足有二十多厘米的巨物全數吞沒進自己的小臀兒里,那種艱澀容納巨物的觀賞體驗,簡直賞心悅目。
「嗚~~~」伴隨著肉棒入體,楊瑜衣不可避免的發出了一聲柔美的嬌喘,來不及平抑體內的快感,被牽引繩牽引的楊瑜衣便被拉到了牛子達身前,叼起了他右手上的披薩。
粗長的肉棒齊根沒入,像是一根錨定器一樣死死的卡住楊瑜衣的身子,讓四肢受限的她可以憑藉腹腔里的錨定器達成半傾斜的姿態,叼著嘴裡的披薩,顫顫巍巍的送到牛子達的嘴邊,連同自己的小嘴兒一起,供起品嘗。
花心被肉棒戳著,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不斷湧出,強烈的刺激讓楊瑜衣感覺自己全身都要不受控制了,嘴巴想要張開,眼睛想要翻白。
「唔唔.....嗚~~~」(不可以......要露出阿黑顏了.................)
極力控制著自己被快感驅使的本能衝動,感受著牛子達的大肉棒在自己的屁穴里仿若翻天覆地的攪動,堅硬如鐵的肉棒和蜜水泛濫的淫穴之間,幾乎能碰撞出無窮無盡的快感,楊瑜衣的嬌軀不停的顫抖,隨時都有可能叼不住嘴裡的披薩,偏偏牛子達還不緊不慢的品嘗,全然沒有一點著急的意思,舒舒服服的享受著被窄小的人體飛機杯裹住吮吸的快感,同時還滿足著自己的口腹之慾。
這樣的後果就是楊瑜衣終於無法堅持下去,在快感沖刷下再度露出了雜魚阿黑顏,口中叼著的披薩也隨之掉落。
「嗯?!披薩都叼不住,看來得好好懲罰你了。」淫笑一聲,牛子達一挺虎腰坐了起來,手握牽引繩,將四肢被綁縛起來的楊瑜衣拉了起來,強迫著他站在床前,猛地一挺熊腰,再度將肉棒刺入了她多汁的媚肉之中。
「啊啊啊啊!!!!主人慢一點吖吖?!!衣衣求求你啦哦哦~~!!再這樣下去,衣衣的小腦袋會被玩壞掉的噢噢噢!!!!」修長的脖頸被牽引繩拉著強制向後,牛子達一口叼住了楊瑜衣香甜的嘴唇,按在身前邊肏邊吻。
牛子達俯身堵住楊瑜衣柔軟的櫻唇,伸出舌頭長驅直入,在楊瑜衣濕熱的口腔里大力攪動起來,雖然意識有些模糊,但被培育出來的雌性本能依舊存在,促使著楊瑜衣伸出舌頭與牛子達的交纏起來,兩人彼此交換著津液,來了個長長的濕吻,吻的越深,楊瑜衣的肉穴夾的越緊了,給牛子達一中要把肉棒夾斷的感覺。
牛子達一邊接吻,一邊扭動自己有力的腰胯拋甩著自己的腰跨,讓大肉棒大開大合的進出著楊瑜衣的極品屁穴,「噗噗噗」的水聲幾乎連綿不絕,聽上去異常淫靡。
「唔嗯~嗯~~~嗯~~~~」
但在牛子達的狂暴捅插下,楊瑜衣情難自禁的呻吟了起來,誘人的鼻音不斷溢出,化作美妙的音符,越發助長了牛子達的興致,楊瑜衣的花心比女人子宮口的嫩肉還要柔軟堅韌,花蕊的深度也剛好能包過一個龜頭,雖然沒有破宮的心理刺激,但在觸覺享受上完全不遜色,甜美的快感伴隨著激烈摩擦觸不斷堆積,沿著性器朝著兩人的身上蔓延,幾乎是膩在一起激烈交合了一整天的兩人,身上都積累的大量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強烈衝擊,不僅深深刺激了楊瑜衣,同樣帶給了牛子達不菲的快感,手中的的牽引繩越握越緊,牛子達吻的也約發動情,恨不得將楊瑜衣揉進自己懷裡。
楊瑜衣此前就已經高潮了兩次,肉穴比之最初更加敏感,現在被牛子達肏的這般狂猛,隱隱已經有了高潮的傾向,濕軟的肉穴慢慢收縮,仿佛裡面有好多雙小手在攥緊牛子達的肉棒一樣,那強大的銷魂蝕骨的吸力吸的他也有些承受不住,濕吻時,不時的發出舒爽的哼唧。
強忍上漲的射精衝動,牛子達保持著深吻的姿勢越發兇猛的操起楊瑜衣的後庭蜜穴,此時的楊瑜衣後穴緊的令人髮指,哪怕有淫水的充分潤滑,牛子達插起來依舊相當艱澀,但與之相對的快感也是成倍提升,本來還打算壓一壓射精慾望的牛子達索性放開手腳,不再顧及這那的,直接弓起腰背就是猛干,徹底把本就處在高潮邊緣的楊瑜衣送上了巔峰。這樣的姿勢抽插了一會兒,牛子達感覺到衣衣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了,這是她即將達到高潮的前兆,於是牛子達找准機會,在狠狠將肉棒沒入她的小穴之後,直接攬住她的大腿將她抱在了半空中。
「啊啊啊啊!!!!主人!!太舒服了!!太爽了!!啊啊!!衣衣.....啊!!~~.....衣衣要被主人這個真男人肏噴了噢噢噢!!!!小騷屄男娘,要被大雞巴真男人肏飛了啊啊啊!!!!主人!!!!!!」激烈的肏干讓質量一般的捆縛道具有些鬆動,被握著脖子的楊瑜衣在快感的刺激下掙脫了束縛她雙手的道具,伸出雙手反抱住了牛子達的脖子,一邊努力收縮肉穴,一邊奉上了自己虔誠的香吻。
伴隨著又一下沉悶的撞擊,楊瑜衣的雙腿猛然緊繃,牛子達甚至能感覺到她花心的緊緻收縮以及其後舒張開來噴出的愛液。
「哬啊!!!!!」伴隨著低沉的嘶吼,牛子達的陰囊瘋狂泵動,大量的精漿順著輸精管湧入了楊瑜衣的後穴深處,甚至隱隱帶著汩汩水聲。
被灌入精液的那一刻,楊瑜衣猛然摟住了牛子達的脖子,柔軟的嘴唇不管不顧的奉上,一個勁兒的索取著牛子達的喂牛,滿腔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宮,情動至極地她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顫抖著靠在了牛子達的懷中,那股小鳥依人惹人憐愛的感覺讓牛子達的成就感高漲到爆棚,無師自通的摟住了楊瑜衣的身子,同她熱烈的激吻起來。
在兩人痴纏的熱吻之中,雲消雨歇,濕漉漉的淫液逐漸停止。
「呼.....」牛子達微微動了動身子,射精完畢之後牛子達的下體一陣舒爽,楊瑜衣的表現讓他滿意至極,如果說杜詩煙是狹促的魔女,唐心儀是謹慎保守的豐滿熟女,那麼楊瑜衣便是痴纏迷戀的可愛嬌妻。
摟著楊瑜衣慢慢躺在床上,不用牛子達憤怒,渾身緋紅,不著片縷的楊瑜衣便自己抱住了他的胳膊,慵懶的依偎在了他的懷裡,口中嬌柔地呼喚他的名字。
「嗯.....主人.....衣衣好舒服.....唔~.....」
——————
「來,乾杯!」酒氣上頭,滿臉酡紅的唐心儀舉起一杯啤酒,叫嚷著讓杜詩煙與她乾杯。
輕笑著搖了搖頭,杜詩煙哄孩子一般拿起酒杯和唐心儀碰杯,她總是這樣,喝酒前表現得十分抗拒,怎麼都不喝,喝醉了就跟個孩子似得,需要好好哄著。
「糖糖,今晚跟我一起睡吧?」杜詩煙問道。
唐心儀眨了眨眼睛,微醺的她眼神朦朧,格外有魅力,「才~不去,你又想騙我~」
「怎麼會,今晚就我們兩個人抱著睡。」杜詩煙笑著解釋道。
「真噠?」唐心儀眨巴著大眼睛,看向身邊的閨蜜,表情特別認真,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麼。
「嗯吶,糖糖相信我嘛。」
「好吧~那我就,嗝~再相信你一次,煙煙你要是再騙我,我這輩子都不跟你好了~」
事實證明,杜詩煙這次確實沒有坑害唐心怡,瘋狂了一晚,又是吃飯又是喝酒又是唱歌的兩個大美人兒,在杜詩煙鈔能力的護航下,安全入住了她預定的豪華套房,抱在一起親昵的睡了個好覺,直到日上三竿才堪堪睡醒,跟牛子達和楊瑜衣的作息幾乎完全一樣,這兩人同樣是做愛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唔~~~~」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唐心儀翻身跳下床,拉開窗簾,把溫暖的陽光放進了房間裡,調皮的拍了拍杜詩煙的屁股。
「懶蟲煙煙,起床啦~」
「嗯~~」伴隨著讓男人血脈噴張的誘人呻吟,悠閒愜意的杜詩煙懶洋洋的睜開眸子,不滿地掃了唐心儀一眼,「別鬧,糖糖,讓我再睡會兒,我們下午還要趕飛機呢。」
「趕飛機?」唐心儀心頭一跳,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事情。
「忘啦?」杜詩煙似乎早有預料,好整以暇地看向她「不是說好了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給自己放個假調整狀態重新開始嗎?不過沒事,糖糖現在不想去的話隨時可以反悔哦,我不介意的。」
杜詩煙的以退為進封死了唐心儀的退路, 況且她最近也真的感覺好累好累,心累身體也累,難得姐妹重歸於好,她也真的挺想放鬆一下,收拾一下自己過的一塌糊塗的生活。
「啊啊啊啊啊啊,煙煙你壞死了!」唐心儀抓狂道。
「那你是去不去呀?」穩坐釣魚台的杜詩煙伸手挑起了唐心儀的下巴,壞壞的調戲道。
「我去!我去還不行嘛!」狠狠的瞪了自己的好閨蜜一眼,唐心儀無奈的取出手機,開始向輔導員請假,真是的,這樣就要把衣衣自己丟在家裡了。
而依偎在牛子達懷裡的楊瑜衣,並不覺得有任何不妥。
8.情侶奴成,三花共開(上)
第一次自慰是什麼時候,楊瑜衣已經完全記不清楚了,但他至今仍然記得,自己第一次偷穿媽媽的絲襪是什麼時候。
聰明的孩子總是會早熟一些,在這方面,女孩子比男孩子早,單親的比非單親的早,因為只有媽媽照顧的楊瑜衣,有更多的獨處時間來干一些不太方便說出的事情,譬如對生理變化的好奇,譬如對母親和兒子不同的探究。
楊瑜衣是有自己父親的記憶的,但也僅限於知道自己有個父親了,大概是幼兒園時候,那時候還時常被父親接送,但自從他上了小學,父親這個角色就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了,就像是曾經的名字一樣,消失在了時間的流逝中。
楊宛筠應該還記得楊瑜衣以前叫什麼,但從沒有提起這件事的意思,或許在她看來,這些都是楊瑜衣沒必要知道的事情,他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安排好好學習,最終成為一個優秀的人就好了。
她一向如此,她認為有必要的,會要求楊瑜衣務必做到,沒有必要的事情,根本就不提,不喜歡的事情,會嚴令禁止,所以楊瑜衣很小就養成了良好的學習習慣,為他成為學霸奠定了基礎。
楊宛筠是一個主意很正的母親,從來只要求孩子順從她的心意,幾乎不曾遷就自己的孩子,可以說是說一不二。
楊瑜衣記憶中的印象最深刻的母親形象,應當是俯視他的,帶著居高臨下的掌控感和壓迫感,身著經典的黑色ol教師職業裝,雖然並沒有選穿小號的衣服,但是豐腴的身材還是把衣服撐的十分飽滿,勾勒出誘人的女性曲線。
雙手抱胸的熟婦美母臉上永遠保持著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只有在自己取得了優異的成績時才會變得柔和,一張傾國傾城的冷淡嬌顏,搭配傲人高挑的完美身材充滿了反差的感的氣質,堪稱是女友唐心怡的翻版。
是的,楊瑜衣不否認,自己在性愛時喊出糖糖媽媽時心裡每次都聯想到了自己的氣質冷艷的嚴厲美母,但比起尚是學生的唐心儀,美母楊宛筠的年上熟女風格無疑更加濃烈,絲襪,包臀裙,以及唐心儀甚少涉獵的高跟鞋,都是楊宛筠可以熟練駕馭的物品。
和母親的關係囿於楊宛筠強大的氣場難以完全親近放開,以至於楊瑜衣不少對母親的親切感情都被迫轉移到了這些能充分代表楊宛筠母親形象的標誌性符號上,比如高跟鞋,比如絲襪,比如女裝,也就是俗話說的戀物癖。
雖然身材是同樣的類型,但唐心儀算是運動系的御姐人妻,經常健身的她日常里更偏愛運動鞋,或是赤裸雙足的涼鞋,只有在少數正式場合才會穿高跟鞋,究其原因,是她還是個學生,並沒有步入職場。
但楊宛筠作為精英教師,教學組組長,教師楷模,顯然已經習慣了穿著高跟鞋的日常生活,甚至說,高跟鞋已經融入了她的氣質,成為了她衣著打扮時不可拋卻的一部分,優雅標準的步伐,凜然不可侵犯的儀態,楊宛筠是無數男生學生生涯里絕對難以忘懷的嚴厲女教師,豐熟雌性,繞不過去性幻想對象,腳下那雙黑色魚嘴高跟鞋也隨楊宛筠一同,出現在無數男學生的夢境里。
堪稱完美的熟女嬌軀,能勾起任何正常雄性的繁衍慾望,前凸後翹的身材,任何男學生看上一眼就烙進了腦海,難以忘卻,一雙大腿筆直而修長,配上柔順性感的絲襪,簡直要了青春期男學生的老命了,那些年偷偷在網上看h文時,都不可避免地代入了楊宛筠這位美麗異常的氣質女教師,其離異單身的狀態更是讓人想入菲菲,畢竟性冷淡的冷艷教師無疑更能勾起人的邪火和慾望。
這樣的楊宛筠,便是楊瑜衣記憶中的母親,作為母親,她當然很少對自己的兒子設防,尤其是她的兒子那麼乖巧,無論是成績,性格,還是外貌,都極具和平性,十分缺乏侵略性,所以楊瑜衣可以從更方便的角度觀察自己的母親。
尤其是當他作為男性的性慾隨著青春期的到來,隨著身體的發育逐漸顯現的時候。
毫無疑問,學習優異的楊瑜衣是個聰穎的孩子,聰明的孩子難免思考的問題會多一些,尤其是單親孩子,他的母親就是他的全世界,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人,從內心深處,楊瑜衣深深眷戀著自己的母親,也恐懼著失去母親的愛,很大程度上,這也是他極具乖巧和聽話的原因。
都說無知者無畏,正因為懂得害怕,害怕失去,所以楊瑜衣才會拚命的完成母親的吩咐,堅決不做楊宛筠計劃外的事情,打亂她的規劃,因為楊宛筠最討厭的就是事情脫離自己掌控,她強勢的性格讓她習慣於掌控一切,無論這種掌控是來自她的實力,還是自己兒子和學生的主動配合。
強勢的媽媽培養出了低頭聽話的兒子,而低頭聽話的兒子,看到的,是母親性感的絲襪和壓迫感十足的高跟鞋。
無論楊宛筠在學校里,在學生的面前多麼的強勢嚴厲,家終究是她休息的港灣,無論她可以多嫻熟的駕馭那雙氣質滿滿的高跟鞋,她在家中終究有換衣服換鞋的時候。
優雅的雙手划過高跟鞋,輕巧的褪下讓自己有些疲倦的鞋子,雙手挽住絲襪的根部沿著滑如凝脂的雪白美肌向下,一點點褪去黑色,露出自己雪白細膩的肌膚,露出自己象牙藝術品般完美的雙腿,歲月好似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上天好似偏愛這個固執死板又強勢的女人,給予了她長久的美貌。
雖然後來高中之後楊宛筠就很少當著楊瑜衣的面脫絲襪了,但是之前的場景,他始終記得清清楚楚。
更記得母親搖曳生姿的步伐,柔軟性感腰肢微微扭動,將那淫熟誘人的臀丘甩動起來,露出的美妙腰窩,細枝掛碩果的嬌軀和蜜桃般豐熟的美臀更是讓人口乾舌燥,當然那,那時的楊瑜衣對這些事情還不甚了解,他只是死死的盯著母親的裸足,視線一直停留在楊宛筠露出的美足上,
微微弓起的足弓輕巧伶俐,什麼色彩都沒有塗抹的足趾透著一股天然的人性色彩,十根足趾靈活精巧,踩在地上好似在跳芭蕾舞一般,那種優雅的風度讓楊瑜衣記憶深刻。
母親培養出來的乖巧的孩子,會竭盡全力的避免母親知道她不喜歡的事情,比如偷穿母親的絲襪。
其實楊瑜衣後來都是自己偷偷買絲襪穿,甚至攢錢買了蕾姆的cos服,出了cos,這才和唐心儀結了緣分,但是最早的他顯然是沒有這個財力的,網購沒有發展起來的時候,他也沒有這個膽量去買女人穿的衣物,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和售貨員打量的目光會讓短於交際他感到幾近社死,哪怕時至今日他依舊十分不擅長交際。
楊瑜衣真的太乖巧了,他大概是所有怕麻煩的母親心中最最乖巧最最完美的寶貝孩子,成績又好又聽話,沒有不良嗜好,除了看看動漫玩玩遊戲,一心撲在學習上,根本不用母親多費心,楊宛筠怎麼能不信任自己的孩子呢?
在剛離婚的日子裡,楊瑜衣幾乎就是楊宛筠的命,但伴隨著信任的長久積累,楊宛筠確定了楊瑜衣對自己的依賴,也確定了孩子的優秀和可靠,她逐漸開始發展自己的第二生命,她的事業,忙於事業的她理所當然的會把一些瑣事交給孩子去辦,比如打掃家裡的衛生,交電費水費,還有洗衣服。
設身處地的想,沒人會認為像楊瑜衣這樣的好孩子會偷穿媽媽的絲襪,甚至穿上後夾腿自慰,楊瑜衣自己也不知道。
而當帶有母親的絲襪放在眼前,握在手裡,那一瞬間,楊瑜衣心中閃過了無數念頭,母親吩咐他洗衣服的話語被暫時屏蔽,青春年少的身體微微顫抖,渴望著鼻尖縈繞的異性氣息。
楊宛筠當然沒有對楊瑜衣進行任何的性教育,她自己便是因為懷孕生子的經歷,和並不愉快的性交經驗,非常抗拒性愛,又怎麼有足夠經驗,又怎麼會主動去教授楊瑜衣這些呢,都是第一次當父母,稍稍有些不足和個人缺陷在所難免,但這種不足,對楊瑜衣來說,就十分關鍵了。
與許多少年偷偷用母親的絲襪自慰,一邊聞一邊摩擦私處不同,剛上初中的楊瑜衣是真的沒有任何性方面知識,沒有見過網上的顏色網站,沒有聽過夜班父母屋裡壓抑的呻吟,沒有父親親身教導的雖然並不科學但卻是有用的青春期經驗。
令他記憶深刻的,是嚴厲母親的高跟鞋,和腿上性感的絲襪,他深深的畏懼、依戀、崇拜著自己的母親,就像是原始人崇拜神明一樣,人和動物一樣,基因中鐫刻著模仿的天性。
此時的他並不足以認知這種模仿的錯誤性,甚至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在模仿母親,他只是在躁動本能的驅使下,將帶有母親氣味和餘溫的絲襪,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絲襪的良好伸展性給予了楊瑜衣十分舒服的正面反饋,他甚至都不用辛苦擼到射精,便已經體會到了女裝的快樂,這對一個毫無經驗的孩子來說,是多麼致命又關鍵的引導。
雙腿之間的小肉棒悄然勃起,堅硬如鐵,但楊瑜衣死死的夾住了自己的小雞雞,不讓它放肆的在自己的褲襠里亂戳,那種憋硬的感覺,太難受了。
於是,穿著內褲和絲襪的楊瑜衣夾緊了自己的雙腿,死死的鎖住了自己的小肉棒,一邊享受著絲襪摩擦的愉悅,一邊壓制著勃起的肉棒,在這種拉扯和角力中,年輕的他理所當然的射精了。
單親家庭的孩子,要麼男子力爆表,要麼便看起來有些弱氣,楊瑜衣就是後者了,因為他穿絲襪把自己夾射時穿著內褲,所以楊母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事後楊瑜衣手洗了三遍自己的內褲,根本看不出來任何的犯罪痕跡。
雖然事情過去了,但是楊瑜衣癖好卻慢慢養成了,尤其是楊母有一雙絲襪被勾破了後讓自己兒子幫忙扔掉,不用洗之後。
二次元的亞撒西愛情極強的包容性也在某種程度上對楊瑜衣的xp進行了催化,讓他敢於男出女cos,十分貼合人物的cos了一下藍發蕾姆,誰都沒想到一個什麼寡言的眼鏡學霸cos起來小女僕竟然那麼活靈活現,就像牛子達感慨的那樣,或許楊瑜衣天生就該是個女孩,投錯了男胎。
偏偏在茫茫人群之中,唐心儀一眼認出來了這個蕾姆,認出了全校第一,雖然她的成績沒有楊瑜衣那麼優秀,但也是最好的那批種子選手,也是同班的同學,雖然兩人之前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但就像是李健在《傳奇》里那句歌詞一樣,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便認定我們今生有緣。
雖然上了大學之後,楊瑜衣已經被女友媽媽強制要求禁慾,但是此前的許多年裡,他幾乎是每天一衝——因為習慣了夾射之後,自慰難度實在是太低,太方便了,也是他為數不多的快樂源泉。
可以說,楊瑜衣性器的頹廢和他的手淫,不能說手淫,腿淫吧,和他的腿淫有很大關係,但凡他以前克制一點,配合他精心學習的口技,絕對能讓唐心儀這個超敏感的熟女肉體的雜魚女友爽到不能呼吸,她真的真的超好滿足,某次戰鬥力暴漲兩厘米的楊瑜衣甚至都把唐心儀肏到了潮吹翻白眼。
可惜,現在一切都便宜了牛子達。
但即便如此,楊瑜衣一開始也只是喜歡女裝,雖然她時常女裝和女友做愛,並根沒喜歡男人意思,直到那次廁所偶遇,親眼見識了牛子達的那根超大肉棒,那一瞬的印象,深深地映入了他的腦海,讓他時常午夜夢回,難以忘懷。
同居時,杜詩煙和牛子達的完滿性愛更是讓楊瑜衣既羨慕又自卑,隨著年歲的增長,他對世界的認知和性的認知自然來到了正常水平,知道了自己積重難返的性癖對情侶性生活有多大的影響,因此分外自卑,學業上越是優秀,私生活無法匹配學習優秀的他就越自卑。
加之來到了全新的環境,帝都大學的同學都是各個省市的學霸學神,比之他也只是稍顯遜色,當成績相同的時候,外貌,性事,性格都不占優的他,卻擁有著糖糖這樣完美的女友,楊瑜衣能清楚的認知到自己的不足和糖糖的優秀,因此不管唐心怡心中怎麼想,怎麼不介意,他都產生了放手的想法,在隔壁同居的杜詩煙和牛子達的刺激下,他想體面的結束自己的初戀。
雖然在發情的時候,楊瑜衣也多次幻想過自己雌墮的場面,意淫過被男人爆超,但那終究只是幻想罷了,直到那日次度假,陰差陽錯之下和唐心儀鬧了分手,然後又旁觀了杜詩煙和牛子達的激烈性愛。
那一刻,楊瑜衣意識到了什麼才是真正酣暢淋漓的性愛,在兩人走後,他看著床單上那一灘從杜詩煙蜜穴中流出的精液,輕輕聳動了下喉結,然後緩緩跪在了地上。
牛子達的精液,堪稱神妙非凡的奇物,自從品嘗過之後,楊瑜衣便一發不可收拾,雌性的悸動在他的體內涌動,促使著他產生了出櫃的強烈想法,也正是基於身體的變化——隆起的乳球,靜潔化性器化的色氣美臀,越發嬌嫩白皙的肌膚,完全逆轉了楊瑜衣的想法,讓他心中惦念的那個人,也從唐心儀變成了牛子達。
值得一提的是,同樣心中藏著矛盾和自卑的唐心儀,也擔憂著男友被其他女生撬走,卻萬萬沒想到她會輸給一個男人。
過往的記憶在楊瑜衣的腦海之中的閃回,她輕輕抬手,遮了遮日上三竿刺眼的陽光,有些擔心主人睡醒會餓肚子,不由地轉頭看了一眼牛子達,發現他睡得正酣,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伸了個懶腰,楊瑜衣女性化的身材曲線盡顯,胸前的乳峰也有了C的規模,臀部更是只比唐心儀稍稍遜色,從背面看完全是個俏麗尤物,從前面看也看不到他的男性特徵,只有兩厘米大小的小東西白白嫩嫩的,絲毫沒有侵略性,完全只是用來排尿的器官,曾經還算有鵪鶉蛋大小的卵蛋更是徹底消失不見,可以說,此時的楊瑜衣,比起做過變性手術的人還要像女孩。
用手機下單了外賣,然後備註放在門口就好,楊瑜衣攏了攏耳邊的髮絲,鑽進了牛子達的被子裡。
濕潤溫暖的觸感從襠部傳來,牛子達有些迷茫的睜開了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掀開被子,看到了跪在自己雙腿之間的沖他眨眼wink的楊瑜衣。
「唔,衣衣?」曾經的學霸男神,此時卻含著自己的大肉棒,溫柔賢惠如同小嬌妻一般,一種無與倫比地征服感和滿足感便油然而生。
如果說杜詩煙是古靈精怪難以捉摸的倒貼千金,那楊瑜衣就是一顆芳心全然縈繞在牛子達身上,一心一意地想和他膩在一起歡好幸福的可愛嬌妻,身嬌體柔易推倒,活好嘴甜心態好,經常能看到楊瑜衣摟著牛子達的身子或退把腦袋埋在他的身上,貪婪的呼吸他的味道,感受他的溫度,想要記住他的一切。
楊瑜衣把自己優秀的口技發揮到了極限,吮地牛子達相當的有感覺,便又不自覺地向前頂了頂跨,讓整個肉棒更加深入楊瑜衣的嘴穴,楊瑜衣也是來者不盡,細緻的從頭開始舔舐,舔幾個來回便用嘴巴裹住肉棒親一口,看起來分外色氣又帶著幾分難掩地溫馨,看起來宛如情侶之間的甜蜜互動一般。
碩大的龜頭被濕熱柔軟的包裹,胯下服侍自己的美人還乖巧異常,牛子達渾身的毛孔都被舔的舒張開來了,見到牛子達的表情很舒服,楊瑜衣心中歡喜異常,備受鼓舞,越加賣力地做起了早安咬。
不過沒等楊瑜衣舔上多久,牛子達便把巨碩的龜頭抽出楊瑜衣小嘴,放進了她胸前的兩團乳肉里,想要體會一下小男娘的乳交,同時牛子達向前挺動胯部,龜頭在雙乳之間的乳溝擠出,划過楊瑜衣的鎖骨,再頂入她的嘴裡,讓她將整顆龜頭都包裹住。
「衣衣,給主人試試這個。」伸手摸了摸楊瑜衣的頭,牛子達嘿嘿笑道,一想到今天就是杜詩煙計劃里的最後一天,唐心儀也即將迎來最後的調教,他的性慾就有些難以壓制。
楊瑜衣有些寵溺的眨了眨眼,順從的依照牛子達的想法,用雙乳夾住他的肉棒,小嘴兒嗦起了他的龜頭,誘人的水聲從她嘴裡傳出,這種依戀乖巧的態度,讓牛子達感覺自己好似養了只聽話美麗的寵物一般。
儘管牛子達並沒有發出任何男性的呻吟,但呼吸無疑發生了變化,下意識的收聲屏息是任何男性在被口交時都難以克制的本能動作,而緊張的呼吸也會隨著舒服的侍奉體驗逐漸放緩,最終變成有節奏感的吐息,仿若無形的誇讚,深深地打動著楊瑜衣的心。
隨著口交的熱身,沉睡的怒龍被逐漸喚醒,躁動的慾望也逐漸積累,誠然,楊瑜衣的侍奉讓人非常舒爽的,但牛子達也很清楚,自己才是主人,在通常情況下,自己這個主人應當把握性交和調教的節奏,他雖然不是聰明的天才,只是個泯然眾人的普羅大眾,但在杜詩煙的輔佐下也有著不小的長進。
這般想著,趁著楊瑜衣舔舐的空擋,牛子達主動抽離了肉棒,拉長了往復運動的長度,陰莖摩擦著兩邊柔軟的乳丘,感受著它們的香膩和絲滑,雙手攏著楊瑜衣的乳房,再度插進了乳溝之中。
「衣衣,你的奶子真美。」一邊打著奶炮,牛子達一邊對楊瑜衣羊脂玉般的身體發出了由衷地感慨。
「嘻嘻~」被自己喜歡的男人,認定的主人,臣服的上位者誇讚,楊瑜衣的喜悅溢於言表,「都是主人的功勞吖,畢竟衣衣之前可是貨真價實的男孩子,身體可是被主人的神奇精液改造成如今這副模樣的,說起來,衣衣總感覺主人是什麼天命之子之類的,擁有的能力好超模,隨隨便便就把人家從糖糖身邊奪走了。」
「嘿嘿,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成這樣了.........」牛子達有些哂然,覺得純粹是運氣,心中也挺感謝那位道爺的,福星運勢+桃花運+神奇精液,太強了好吧,說來自己當時要是答應的快,看道爺的意思,似乎當個世界之王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裡,牛子達趕忙搖了搖頭,自己只是個的平庸的人,要知足,肆意的擴張自己的慾望只會失去快樂,走向毀滅,他就是個過小日子的人,現在心裡想的就是什麼時候能讓糖糖、衣衣、煙煙三個人躺在一張床上...........嘿嘿.............
牛子達兩人一邊說些偏日常的悄悄話,一邊做著清早的晨操,牛子達大雞巴在楊瑜衣的嘴穴和奶穴之間來回穿梭,一時間又舒服又刺激。
而楊瑜衣也十分懂得配合,每當牛子達的龜頭跨過山丘再度抵達她的嘴巴,她都會『啵』的一聲送上香膩的舔吻,然後抓緊時間用舌頭狗兒喝水式快速舔弄幾下龜頭,發出「吸溜吸溜」的口水聲,弄的牛子達好不快活。
另一邊,一時興起,來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的閨蜜二人組也在帝都機場落地了。
「蕪~~~」用力伸了個懶腰,一身青春靚麗的時尚達人裝扮的杜詩煙感慨道,「可算回來了,我這一百多斤都快要散架了,真是捨命陪君子啊,唐君子,感覺怎麼樣?」
唐心儀翻了個好看的白眼,「一百多斤?你那點骨頭真有這麼重?」
「嘿嘿,我二次發育了不行啊,奶牛唐你瞧不起誰呢!」
聽聞『奶牛』二字,唐心儀臉蛋唰一下就紅了,卻罕見的沒有動手,只是狠狠地剜了杜詩煙一眼,啐道,「早晚撕爛你這張破嘴!」
瞧見唐心儀的反應,杜詩煙面上討饒,墨鏡下的眼睛中卻飽含玩味,這次旅遊之後,她對自己親愛的閨蜜的了解越發地深了,嘖嘖嘖,我可愛的糖糖媽媽,沒想到你還隱藏著這樣的xp啊~
不僅如此,杜詩煙挑選的這個攤牌的日子也是深有講究的,都說男人好色,小頭控制大頭,但實際上在兩性親密關係的發展過程中,女性才是更好色的那一方,並且同樣被身體的變化深深的影響著,這種影響是任何沒有停經的女性都無法避免的,就像是網絡上那些段子視頻一樣,排卵期的女人慾望和對情感的依賴也高的可怕,平時嚴肅正經,只覺得色情視頻噁心的女人,在排卵期卻可能會因為看一個情侶貼貼的短視頻而發癲發軟發情。
作為女人,杜詩煙深知這一點,當初她和牛子達發生關係那天,就是她的排卵期,對異性和繁殖的渴求發展到了頂峰,所以她才會表現出和平常截然不同的一面。
那已經被自己偷喂了好多牛子達的干制精液粉末的唐心儀,在她的排卵期,又會發情到什麼程度呢?
杜詩煙用奶牛這兩個字對她進行了試探,試探的結果非常有意思,呵呵..........
纖細地手指滑動解鎖手機鎖屏,杜詩煙給牛子達發去了自己落地的消息,挽著唐心儀的胳膊坐上了專車,朝著楊瑜衣兩人租住的地方駛去。
...........
牛子達在做愛的時候並不會刻意壓制自己的射精慾望,天賦異稟的他之前一天最多射了十次都精神抖擻,那次直接把杜詩煙給肏昏過去了,事後吐槽自己身上又酸又困,主人簡直不是人。
跟楊瑜衣玩乳交玩了這麼久,牛子達也有了射精的感覺,不由得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幅度,一時間,楊瑜衣的身子被牛子達撞的一聳一聳的,胸口雪白的奶子也一甩一甩的,雖然規模沒有唐心儀那麼宏偉,但看起來也相當宜人。
肉棒上沾滿的口水被蹭在乳溝上,抽插起來噗噗噗的水聲聽起來分外「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有了被子的隔音沉悶許多,卻仍舊結結實實的。
而「噗噗噗」的插穴聲幾乎連綿不絕,夾帶著水聲的肉響在房間裡迴蕩,聽上去異常淫靡,在聲音的刺激下,牛子達腰一挺,堵住楊瑜衣的小嘴兒射出了今天的晨精。
『咕嘟,咕嘟。』就像是大口大口的吞咽牛奶一樣,楊瑜衣極力舒展著自己口腔和喉嚨,將接連湧入的精液全數吞了下去,然後細細的舔舐嘴裡的龜頭,用舌頭裹住輕吻,吮吸著裡面的余精,直到輸精管里再也吸不出來任何的味道,才依依不捨的吐出了嘴裡的龜頭,用輕吻作為告別,笑著伸手摸上了牛子達的胸膛——自從跟牛子達締結了負距離接觸之後,楊瑜衣就非常喜歡撫摸牛子達的身體,就像是在用自己的手丈量他的雄軀,對比著兩人之間的天差地別一樣。
「嗚~終於到家了~」走下計程車,唐心儀不由得發出感慨,感慨世事的奇妙和無常變化,雖然只是外出旅遊了幾天,卻生出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有一種身上重負盡去的解脫感,當然,更有對楊瑜衣的思念,渴望著好好跟戀人纏綿一番,好好的急一急身後那個詭計多端的浪蹄子。
身後的杜詩煙邁出車門,欣賞著唐心儀舒展的腰肢和長腿,同樣在心中發出了感慨,感慨造物主的神奇,感慨她獨一無二的體質和令女人嫉妒地發狂的魔鬼身材,是華夏人里極其少見的極品優質雌性,身上時刻散發著的,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荷爾蒙註定了她要麼征服男人做女王,要麼被男人征服做勾魂嬌妻,骨子裡是個小女人的唐心儀毫無疑問是後者。
「煙煙。」唐心儀突然回頭看向了杜詩煙。
「嗯?怎麼了?」杜詩煙適時地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不會在家裡安排了牛子達背刺我吧?」唐心儀的臉上帶著忐忑、不安和期盼,忐忑閨蜜難以預測的心,不安自己未知的許多情報,期盼著得到肯定的,沒有意外的答覆。
不得不說,第六感真是一種奇妙的東西。
「怎麼會,糖糖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吧,我可沒在你家裡做任何事情。」杜詩煙出聲安撫道,同時在自己心裡補充狡辯道『這些可都是衣衣自己安排的,我只是提供了些許幫助而已。』
唐心儀盯著杜詩煙的眼睛看了幾秒,稍稍放下心來,再度露出了笑容,「是我想多啦!走吧煙煙,今晚衣衣我們三個,大被同眠!」
唐心怡不是一個無私的女人,尤其是在感情方面,她沒有和任何人共享伴侶的想法,但杜詩煙都做好了給楊瑜衣生孩子的打算,而她........也確實想三個人一起走下去,即便煙煙以後喜歡了其他男人也沒關係,至少此刻,她願意維護三人不同尋常不可復刻的關係,這是她跟閨蜜的雙向妥協。
在推開房門之前,唐心儀就聽到了門內的些許動靜,以及隱隱約約的哼唧,但是她並沒有多想,還以為是楊瑜衣自己在玩情趣玩具,或者是在收到她落地發的消息後故意放一些尺度比較大的色情片出來看,作為情侶間的情趣,兩人之前也不是沒有一起看過,甚至唐心儀臉上還露出了壞壞的笑容,打算看看衣衣等下見到煙煙之後會社死成什麼樣子。
打開房門,清晰的浪叫傳入耳中,「啊啊~主人~」嬌媚的聲音熟悉且情動,在「嗯啊啊~~」的喘息中不斷呼喚著主人,清晰的音質和熟悉的音色,瞬間就將事情的發展導向了另一個方向。
唐心儀的好心情被瞬間粉碎,她當然聽得出那不是什麼色情片,那是一個大活人在屋子裡叫床!她整個人像是被迎頭潑了一盆冷水一般,冷的發抖,雙手不自主地握緊,甚至已經無暇去質問身後跟著的閨蜜,唐心儀扛著令她搖搖欲墜的打擊,一步步邁進了廚房,在餐桌邊看到了那兩個縱情交媾的人。
看到了牛子達和新生的楊瑜衣。
背對著她的那個女人穿著一身銀灰色的連身裙,除此之外身上再無其他衣物,連身裙的後裙擺很短,甚至遮不住她豐滿的臀部,怒挺的巨龍在她的臀心不斷進出,撞出一聲聲情難自禁的嬌吟。
白嫩的雙腿跨坐在男人兩旁,雙手摟著牛子達的脖子和腦袋,不斷對身下的男人送上香吻,最開始的幾分鐘還好,背對著她的楊瑜衣的只是動情的呻吟,但隨著蜜臀的不斷落下,晶瑩的淫液四處飛濺,呻吟越來越大,並且越來越急促,逐漸變成了,「啊啊啊啊主人太猛了啊啊~~慢點慢點,小騷貨要爽飛了啊啊~~~」的浪叫。
唐心儀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在楊瑜衣浪叫時,兩人唇舌間拉出的那條長長的水線,銀亮又淫靡,看得她心中絞痛,更讓她痛苦無力的是,這兩人明明已經聽見了開門的聲音,聽到了自己的腳步,卻仍舊像是旁若無人一般在自己的面前縱情交媾,就像是沒聽到一般。
他們根本不怕自己看見,或者說他們就是做給自己看的。
唐心儀心中憋著一萬個問題,她想問問楊瑜衣究竟怎麼回事,問問他為什麼不理自己,問問他為什麼背叛了自己,問問他為什麼和一個男人搞到一起了!!!!
但唐心儀張了張嘴,卻問不出來,因為沒意義了,兩個人這般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她面前,質問楊瑜衣又能怎麼樣呢?
唐心儀的身體搖搖欲墜,整個人依靠著心裡的憤怒和不甘吊著最後一口氣,狠狠的怒視著眼前的兩個狗男女!
男朋友變成騎在牛子達雞巴上馳騁的美嬌娘,這件事對唐心儀的打擊比她自己被醉奸還要大,對她的人生觀和價值觀都是一記重創,她有想過楊瑜衣被其他女人撬走,卻沒有預料過自己男友會被男人征服!
看看!現在這個楊瑜衣嫻熟的痴纏與吮吸,看看他嬌柔的身段,唐心儀甚至懷疑他真的是自己男朋友嗎?自己真的不是在做一場可怖的噩夢嗎?!
楊瑜衣香軟的舌頭和牛子達的大舌頭交纏在一起,雖然偶爾會被快感激流頂的松嘴浪叫,但快感的浪潮一過,她就會迫不及待地繼續用自己的小嘴兒堵住牛子達的嘴巴,仿若吞飲瓊漿玉液一般大口大口的吮吸牛子達的嘴巴,纖細玲瓏身子在牛子達身上不斷的起伏,二十多厘米的巨物當著唐心儀的面一次次陷沒在她的臀心中,精巧的瓊鼻中不斷漏出銷魂蝕骨的悶吟,讓牛子達肉棒越加堅挺,兩人都緊緊摟著對方,像是要把對方揉進自己懷裡一般,嘴唇也貼的格外地緊,方便彼此的舌頭能更深入對方的嘴巴,在對方的領地內留下自己的記號。
「噗!噗!噗!噗!噗!」女上位的肉體碰撞聲悶響不斷,
牛子達的大雞巴上不斷流下新鮮的淫液,粗長的肉棒一下下舀搗進楊瑜衣的深處,不斷在她美妙的肉穴中挖掘著熱騰騰的蜜露,在她柔軟的花心上狠狠摩擦撞擊,讓這塊直通芳心的敏感肉蕾越發的酥軟,越來越接近綻放。
真不是刻意忽略自己的女朋友,實在是無暇關心,此刻的楊瑜衣身上三萬六千個毛孔每一處都透著入骨的酥麻暢快,就連飛揚的髮絲都似乎透著一股子由心的愉悅,無與倫比的快感讓她暫時忘卻的一切,心中被眼前的這個男人完全占據,天王老子來了都要排在牛子達後面,一切事情都要等她服侍過主人之後再說,她此刻的唯一使命就是讓自己的主人在自己的臀心人肉飛機杯里暢快的釋放出來!
「嗯~....唔姆嗯~.....嗯—嗯~....」
楊瑜衣的嘴裡含著牛子達的舌頭,用力的吸吮親吻,美尻有節律的收縮不斷擠壓裹吸著深深埋入的肉棒,綻放的花心隨著楊瑜衣扭動的身子貼在牛子達的龜頭上不斷旋轉。
「臥槽衣衣你怎麼這麼會吸?!」牛子達嘶嘶的倒吸著涼氣,一邊強忍著丟人的嘶氣動作,一邊咬牙猛頂,誓要先把衣衣這個小騷逼給肏到高潮。
拋去了媽媽的孩子,學生的榜樣,女友的依靠等社會身份,楊瑜衣此刻心中只把自己當做了牛子達的戀人,嬌妻,崇拜者,臣服者,她忘情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在愛欲的驅動下,他的動作妖嬈又色情,恰到好處的刺激到了牛子達的肉棒,也刺痛了唐心儀的心。
當然楊瑜衣此刻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女友,她沉浸在和牛子達交媾的二人世界裡激烈的回應著牛子達的熱吻,同時配合著牛子達大雞巴的挺送扭腰擺臀,讓那根粗硬的巨物在她的蜜洞裡放肆的攪動,激烈的抽送,將這個只屬於他的地方攪得天翻地覆,攪得淫水亂噴。
「啪!啪!啪!啪!啪!啪!」
這是牛子達抱起了楊瑜衣的屁股,主動進攻的聲音,一次次又一次齊根而入,粗碩的巨物陷沒在彈性十足的小翹臀中,狂猛有力的撞擊著自己的專屬小男娘,自己的專用飛機杯肉便器。
「主人啊啊啊啊~~你肏死衣衣了啊啊啊!!」
什麼美腿啊美腳啊都已經顧不上了,牛子達現在就一個念頭——肏噴這個小騷貨!在牛子達的狂暴捅插下,衣衣淫尻屁穴被一次次粗暴撞開,火熱的肉棒不斷落在她的花心,讓她柔軟的花心酥麻如電,美妙的摩擦觸感帶起一波又一波的強烈快感,如狂風暴雨般沖刷著楊瑜衣的身子,為她的嬌軀渡上了一層淫靡的光,整個人的神態,動作,看起來美艷異常,帶著某種虔誠又竭盡全力的意味。
楊瑜衣此前就一直和牛子達交纏,先是乳交,又是不斷親密接觸的共同做飯,最後則是這段在女友面前的極限高潮加緊密濕吻,海量的快感在她的體內涌動,在再加上又快又有力的肏干下不斷高攀,越過一個又一個高峰,最終達到了極限的天堂,開始愉悅、幸福、讓人迷醉噴射。
「啊啊啊啊啊?!!!!主人衣衣爽死了啊啊啊!!!噴出來了噢噢噢!!!!!!!!」
晶瑩的帶著淫香的淫水從楊瑜衣的肉穴噴涌而出,本就柔韌的密道開始痙攣般縮緊,仿佛肉要把牛子達的雞巴夾斷一般,細膩的雙手緊緊抱著牛子達臂膀,那種發自內心的依戀和痴纏計劃要化作實物,狠狠地刺激著牛子達的內心。
試問,面對一個全身心都奉獻給自己的可人兒,面對一個完全不掩飾對自己需要和渴望的美人兒,哪個人能不心動?
尤其楊瑜衣還有著這樣獨特又刺激的身份。
牛子達只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戳了一下,就像是自己在第一次性愛時,占有自己的第一個女人杜詩煙那樣,令他印象深刻,終生難忘。
什麼克制射精,什麼勝負成敗,此刻統統都不重要了,牛子達只想好好疼愛自己懷裡的這個寶貝兒,狠狠的射給她!
宛如水龍頭開閘一般,洶湧的精漿噴涌而出,足以在短時間內灌滿任何女人的子宮,只有楊瑜衣,只有她經過改造的全職性器官後穴才能容納牛子達這樣的海量精液,平坦的小腹迅速鼓起,當著女友唐心儀的面,楊瑜衣展現出了自己的孕肚,若是把手放上去摸一摸,還能感受到鼓起的小腹下透著的熱意。
香汗在楊瑜衣身上蔓延,有些精疲力盡的她貪婪的享受著牛子達溫暖可靠的懷抱,輕輕蹭著腦袋,透著一股幸福的慵懶,楊瑜衣身上表現出來的一切的一切,都在深深地刺痛著唐心儀,痛的她幾乎無法呼吸。
五分鐘,唐心儀整整在這裡看了五分鐘的活春宮,她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這一對男女,將他們快樂幸福的神態深深的印入了自己腦海中,楊瑜衣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被她牢牢地記住了,對比著曾經的海誓山盟,啊不,只是一廂情願罷了。
「做完了嗎?」平靜的聲音中包含著唐心儀滔天的怒火,手淫成癮,勃起困難,長度不夠,楊瑜衣身上的一切不完美,她都竭盡全力去包容,去撫平,可得到的卻是這樣的回報。
楊瑜衣並沒有回答唐心儀的話語,她雖然還有些乏力,但是依舊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從餐桌邊拿起準備好的溫水,心滿意足的喝了半杯,然後撅起小嘴,將剩下的水盡數喂進了牛子達嘴裡。
做完這一切,楊瑜衣才看向唐心儀,似乎是覺得把臉後轉著對話有些難受,楊瑜衣乾脆抬起腿轉了個身,把兩隻腿放在同側,一隻胳膊勾在牛子達胳膊上,側著身子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的女友,自己曾經的戀人。
「做完啦,糖糖。」甜美中帶著乖巧的聲音落在唐心儀的耳邊,充滿了令她難以保持理智的嘲諷。
「為什麼?」唐心儀冷冷地注視著自己的男友,看著嫵媚動人的他依偎在另一個男人身上,滿臉幸福,一身春情。
「為什麼啊,這是一個好問題,糖糖那麼聰明那麼優秀,應該是還記得的我們義務教育階段都被要求過閱讀四大名著吧?水滸傳里,病關索楊雄的出軌妻子潘巧雲說過這樣一句話,『我嫁你兩年了,還不如同師兄那兩夜快活』,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這個原因了。」
唐心儀身體晃了晃,咬緊了自己嘴唇,怎麼也沒想到得到了這樣一個回答,楊瑜衣什麼意思?是說自己窮盡所有帶給他的感覺,還不如牛子達肉棒的一頓肏令他快樂嗎?!
混蛋啊!!!你知道我為你放棄了什麼嗎?我何嘗不知道那有多快樂!我跟他做那一次,被他醉奸那一次!比起跟你做的所有都更快樂,但是為了你,我忍住了啊!!!我忍住了啊啊啊啊啊!!!!!!
「哦對了,糖糖你別誤會,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我是說,我的整個人生,都很不快樂,害怕犯錯,恐懼被拋棄,為了媽媽,我放棄了好多好多,成為了她想要的那種模樣,成為了別人家的孩子,成為了好學生,成為了優秀人才,可是我只是習慣了去這麼做,真的一點都不快樂。
和糖糖你做愛的時候、在認識你以前自己手淫的時候,是我最快樂的時候,但是這樣的快樂是有限制且短暫的,手淫會消耗精力,會犯困,跟你做愛也不能讓你滿意,滿心都是當男友的失敗感,作為不合格男友的失敗感和自責,只有在我被你騎臉為你舔屄,被糖糖媽媽羞辱『小雞巴廢物』陽痿男友的時候才會扭曲的緩解。
但是,跟主人做愛。」
楊瑜衣說到這裡,眼神拉絲的看向了身邊的牛子達,輕輕在他臉上留下一個香吻,甜蜜的說道:「你沒當過男人,不知道多累,但是跟主人在一起,被主人用力的使用,我真的真的感覺好快樂好減壓,一切的負面情緒都得到了消解,整個大腦都得到了放鬆,並且只有幸福的疲倦,沒有身體上的勞累。
和快樂的這幾天比起來,我的整個人生,都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那我究竟算什麼?!我為你做的放棄和克制究竟算什麼?!自我感動的小丑嗎?!!!!!!
「滾......」唐心儀嬌軀發抖,恨得咬牙切齒,「都給我滾出去!!!!!!!」
「不行哦糖糖,這個房子當初租的時候寫的是人家的名字,滾出去什麼的,衣衣做不到哦。」小騷貨茶里茶氣的話語,聽得牛子達這個外人都有些火大,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屁股,得到了楊瑜衣的一個媚眼。
「好!!那我滾!」唐心儀幾乎是用嗓子擠出了這幾個字,氣的渾身發抖,轉身就要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剛走到臥室門口,就一頭栽了下去,實在是被氣得頭暈,剛才看到的活春宮,慢放似的在她腦中回放,楊瑜衣的縱情呻吟和放聲浪叫是那麼致命,臉上的歡愉是那麼的寫實,那麼的讓她心碎。
旅途的疲憊,愛侶的背叛,言語的刺激,長久積累的委屈,一起爆發,直接就把唐心儀這個身體一直特別健康的人給氣暈過去了。
看著乾脆利落地暈過去的唐心儀,杜詩煙牛子達楊瑜衣三人對視一眼,都有感覺有些無奈,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甚至已經準備叩開唐心儀心房的杜詩煙都沒有登場,唐心儀就這樣暈了過去。
「先把糖糖抬到床上去吧。」杜詩煙安排道,剩下的只能臨場發揮了,按照牛子達的逆天氣運,糖糖怕是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
唐心儀昏迷了一個多小時,期間一直在做噩夢,看得牛子達挺心疼的,眉頭一直皺著,表情特別激烈,看上去是像在夢裡說什麼東西或者爭吵一樣,特別用力,看得牛子達有點心疼,甚至感覺有些後悔有些自責,他本就是個普通人,無非是那話兒大一些,意外獲得了金手指,不想當壞人,也算不上好人,沒什麼害人的心,有時候也少防人的意。
只是現在一心一意向著牛子達的杜詩煙對自己這個主人了解頗深,提前就跟他講明了厲害,『主人老公吶,壞人人家可是做到底了,老公若是憐惜糖糖,就得按照壞女人的計劃走下去,不然要是不能讓糖糖破而後立擁抱新生活,那才是真正毀了她的一生,現在將她撥亂反正,可還來得及哦~』
說實話牛子達雖然有色心,但還是挺猶豫的,不過對煙煙的美色誘惑完全沒有抵抗力,半推半就的就從了她。
『ε=(´ο`*)))唉,還得是女人對女人最狠,衣衣這算是身體和心靈都雌墮了吧,或者說性轉?茶起自己女友竟然做的這麼自然,心裡其實還是有感情的吧?不過她的性轉會發展到什麼程度啊?小雞雞最後會消失嗎?』
牛子達感嘆著自己的小嬌妻和小騷貨的狠心,卻沒有注意在他出神的時候,床上的唐心儀緩緩睜開眼睛,悠悠轉醒。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間和熟悉的環境,這極大地撫平了唐心儀心裡的緊張,讓她得以恢復些許思考的能力,儘管後續的回憶依舊讓她情緒波動極大,但至少理智是維持住了。
沉浸在思索中的牛子達完全沒有注意到唐心儀的眼神,抿著嘴唇的她看著床頭背對自己坐著的牛子達,心中的情緒複雜難言,冥冥之中一種隱隱約約的宿命感縈繞在她的心頭,唐心儀的思維方式開始轉變,此前無論經歷什麼樣的事情,她和楊瑜衣之間都存在轉圜的可能性,但今天,當楊瑜衣神態輕鬆的、發自內心的從嘴裡說出那句『我嫁你兩年了,還不如同師兄那兩夜快活』。
她們就永遠不可能再回去了,至少不是以曾經的身份。
都說屁股決定腦袋,人身處的位置決定了人的思維方式,以楊瑜衣女友媽媽身份自居的唐心儀和如今對過去愛人心灰意冷的唐心儀,思維方式顯然是完全不同的。
忠貞,或者說忠於自己的愛人,是唐心儀抗拒牛子達,反抗杜詩煙謀算的關鍵動力,但當這個忠誠對象消失,當她沒有愛人,唐心儀心中首先湧出的想法,必然是考慮追隨牛子達這件事的可行性。
尤其是,當她曾經的戀人,以兩人的感情為代價,親自下場,設身處地的、將心比心的、身臨其境的、推己及人的,演繹了這種幸福美妙的可能性,唐心儀又怎能不心動?
那句『我嫁你兩年了,還不如同師兄那兩夜快活,』用在她身上難道就不合適嗎?她同衣衣相戀這幾年,不也『不如和牛子達那一個晚上快活。』
正所謂投降一念起,頓覺天地。
當家庭和感情等後天因素帶來的畸形枷鎖被打碎,唐心儀作為一個生物意義上的純正雌性人類,她理所當然的會重新審視牛子達作為伴侶,或者說,認同牛子達成為與自己地位不均定的異性伴侶的可行性。
宮斗時的女人,智慧強的可怕,開始考慮這種可行性的短短几秒時間內,唐心儀就迅速歸納了兩個重要信息,其一,杜詩煙出身特殊,雖然家境優渥背景深厚,但她不可能和牛子達結婚,最好的結局也只是保持單身。
其二,楊瑜衣的媽媽在楊瑜衣心中占據重要地位,並且作為他的至親,楊瑜衣必然不可能以女性身份成為牛子達的伴侶。
所以,實際上現在的牛子達,並沒有一個適合作為結婚對象的女人。
她該怎麼辦.................
唐心儀怔怔地出神,恍惚間,唐心儀又想起了和楊瑜衣相處的種種,如今打破濾鏡回看,兩人之間的相處更像是她一個的一廂情願,她定義自己喜歡楊瑜衣這樣的男孩子,所以才產生了兩人是完美互補地天作之合的錯覺。
比起楊瑜衣................牛子達似乎才更符合一個男人的定義,雖然不那麼聰慧機智,但穩重,可靠,都說男人如山,女人如水,自己這樣的水,到底還是更配牛子達這樣的山。
杜詩煙、楊瑜衣,兩次背刺............
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男人........男人..........我這輩子還是躲不開嗎.............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
唐心儀的眼神有些傷感,裡面有恨,有悵然,有迷茫,有對未知的害怕,本能的、迫切的希望著一個港灣的撫慰...........
望著近在咫尺的牛子達,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那雄健身軀里透著的熱意,以及裡面隱含的可靠可依賴的穩重,那是男友衣衣不曾給予的,也是她曾倔強的不肯接受的............
良久,一雙柔荑悄然摟上了牛子達的腰,將沉思的他驚醒,唐心儀將頭靠在牛子達背上,紅唇輕啟,輕柔地吐露稍顯沙啞的嗓音:「別動,讓我靠一會兒。」
側過身子,眼看曾經神采飛揚的校花級女神如今憔悴成了這樣,牛子達心中自然萬分憐惜,不由得點了點頭,「好。」
儘管無論是杜詩煙安排的醉奸背刺,還是楊瑜衣的當面出軌都有牛子達的參與,但唐心儀下意識地把他當做了一個工具人,尤其是在楊瑜衣當面出軌之後,曾經的疏離和厭惡都淡化了很多,這或許是因為牛子達的逆天運勢,但和杜詩煙偷偷投喂的精液乾粉也脫不開許關係。
唐心儀靠在牛子達的背上,感受著他那不同於楊瑜衣的寬厚虎背,感受著那種應該從父親和丈夫身上獲得安心感和依賴感,心中柔腸百結,情不自禁的生出了原來找男友就應該找這樣的人的想法。
「如果我說,我願意把自己給你,但是你要答應我幾件事,你會同意嗎?」唐心怡的聲音在牛子達耳邊響起,讓他有些想入非非,但很快,他調整了過來。
其實在唐心儀昏迷的時間裡杜詩煙曾跟他交代過,如果唐心儀醒了,無論提什麼要求都先答應,先穩住她。
但是........
牛子達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我.....不知道,但是糖糖你如果不願意的話,我會讓煙煙和衣衣他們不再逼你了,對不起,都怪我太貪心了,這傷害了你,如果你恨我的話,那讓我去......去坐牢吧。」
「.............」唐心儀張了張嘴,卻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的回答,牛子達竟然不願配合自己的復仇計劃,哪怕是裝模作樣的應付一下自己都沒有。
「.............」複雜的心緒漸漸收攏,牛子達溫熱寬闊的脊背就像一個熔爐,將唐心儀雜亂的情緒盡數熔煉,最終化作了安寧的平靜,讓她好好思考自己的人生,思考自己的過去和未來。
............
兩人都沒有說話,唐心儀就這麼靠著牛子達靠了半個小時,當被情緒左右的衝動漸漸褪去,聰明的大腦再度占領高地。
馬後炮馬後炮,都說事後分析時人看得的最清楚的,因為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擺脫心中的執念,唐心儀復盤過後才發現自己真的是一廂情願,即便沒有牛子達,沒有杜詩煙的干擾,自己的衣衣的未來依舊堪憂,楊瑜衣的自白讓她明白,自己自以為是的付出和報復,實則加重了楊瑜衣的扭曲,畸形的關係無疑催化了他本就不健康的人生,逼著他衍生出更加變態的癖好,來通過這種方式來慰藉自己的心理,無論怎麼呵護,本來就存在的缺陷終究不能視而不見,紙是包不住火的,越是拖延,積累的問題就越多,楊瑜衣忍耐的扭曲就越多。
自己豐滿的身軀,旺盛的性慾,本就應當儘量找一個能滿足自己身體條件契合的男朋友,這樣對雙方的未來都好,可是由於自己的經歷,自己偏偏找上了可愛的衣衣..............
這真是一條絕頂糟糕的路,對自己如此,對楊瑜衣也如此,區別在於,自己還可以選擇身體條件符合的男朋友,但最適合楊瑜衣的,已經是絕路了,被長期夾腿射精破壞的性能力,被母親養成的性格。
或許這種魔幻版的女體化和雌墮,才是他的唯一出路,唐心儀也有些好奇,衣衣的身體究竟是怎麼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的。
不過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比起這件事,更重要的是............
「牛子達,肏服我。」
「啊?」唐心儀突然的發言讓牛子達有些懵逼,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啊什麼,來肏服我,我就讓你享齊人之福,但是我要做大婦!」唐心儀掰過牛子達的腦袋,認真地說道。
牛子達吞了吞口水,看著眼前這個還帶著些許淚痕的美人兒,心動無比。
「看什麼呢!說話啊,答應啊,你能肏服我我就從了你了。」唐心儀戳了戳牛子達,說道。
「好!你做大婦!」牛子達急忙點頭道。
不得不說,牛子達現在的思考深度得到極大的提高,在他看來,唐心儀做正宮是最佳選擇,因為她有大婦的氣質,能容人,杜詩煙自己都認可這一點,甚至她都是這樣規劃的,因為比起照顧人和處理家庭關係,她更適合去謀算人,用她自己的話說,妥妥的心機婊。
「來吧。」唐心儀把眼一閉,鬆開摟著牛子達的胳膊躺回了床上,大有任君採擷的意味。
牛子達眼珠轉了轉,看著眼前這個臀翹胸豐的尤物,決定先把她的衣物脫了了,將唐心儀的鞋子脫下來以後,一股淡淡體香混著皮革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是一隻無形的小手一般撩人,輕輕撓著牛子達的鼻子,撓的在鼻子上,癢在心裡。
聞著那股讓人亢奮的氣息,牛子達打量起了美艷尤物的玉足來,唐心儀的肉足上穿著一雙透肉的肉色短船襪,若隱若現的絲襪為她的小腳增加了幾分誘惑的氣息,超薄款的船襪讓她足背上透明的血管也顯得清晰可見。
『咕嘟』牛子達吞了吞口水,慢慢將唐心儀腳上的兩隻襪子脫了下來,露出了她精緻完美的裸足,十根玉趾纖細而修長,放在一起使唐心儀的玉足看起來玲瓏有致,宛若排列精巧的珍玩一般。
看著牛子達正在那裡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玉足,唐心儀一張彈指可破的俏臉上的紅色變得越來越明顯,同時一絲無法言說的奇妙渴望在她的心裡蔓延,猛然間,偷偷打量牛子達的唐心儀剛好撞上了牛子達的眼神,讓她心跳都瞬間有些停滯,但旋即牛子達露出的笑容又喚醒了唐心儀心中的羞澀,忐忑的等待著男人的把玩和品弄。
牛子達眼珠轉了轉,忽然想起了剛買的一個小玩具,放下唐心儀的玉足,轉身出門去取東西去了,躺在床上的唐心儀心臟砰砰地跳,宛如等待審判的犯人一般,胡思亂想著牛子達會拿什麼東西來玩弄自己。
等到牛子達回來時,唐心儀正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儘管兩人已經有了不少肌膚之親,但光明正大的做愛什麼的,她還是做不到,總覺得主動倒貼太羞恥,太放浪,因此只能鴕鳥一般躺在枕頭上偏過頭,等待著牛子達的把玩。
一時間,房間裡安靜的只剩下了兩人的呼吸聲,牛子達神情陶醉的欣賞著唐心儀的玉足,足型完滿,纖瘦適中,還帶著女孩子的淡淡汗味兒,完美符合他的審美。
足足打量了唐心儀的玉足有兩分多鐘,牛子達的手才慢慢的放在了唐心儀的腳上,溫潤的小腳比之手掌的溫度稍微低一點,握在手裡非常獨特,溫度差讓輪廓感知十分敏銳,僅憑把玩,便可以大致摸索出玉足的形狀。
以腳踝為中心,唐心儀開始上下滑動,朝著衣褲包裹之下的小腿肚子上攀援,如同揭開寶藏的探險者一般,享受著清點戰利品的成就感和榮譽感,指尖傳來的彈性和柔軟,不斷給予他完美的反饋,告訴他手中的美人兒是怎樣的極品,這種一點點揭開美女神秘面紗的體驗,讓牛子達情不自禁地放慢了呼吸,想要好好體味著難得的時刻。
越是撫摸就越是欣喜,越是撫摸就越是迷戀,良好的美女基因搭配後天的充足鍛鍊,唐心儀玉足的體感比之杜詩煙還要好上幾分,如果說杜詩煙是未經煙火的貴族大小姐,沒在嬌嫩的肌膚,完美的輪廓,那麼唐心儀便是在這之上更進一步,多了幾分鍛鍊出來的韌性或者說活力,足掌不那麼嬌柔無力,反而顯得有些豐盈飽滿,別有一番滋味。
牛子達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享受這雙玉足了,不過在那之前,他卻先從身旁拿起了一個罐子,為唐心儀的雙足塗上了一層潤滑液似的東西,在將其均勻的塗抹在唐心儀的兩隻腳上後,牛子達取出濕巾將其擦拭乾凈,頓時,一股淡淡的香味飄散出來。
與此同時,閉著眼睛躺在床頭的唐心儀忍不住『嚶嚀』一聲,只覺得自己足掌分外敏感,剛剛被牛子達用手指撓了一下,卻癢的讓她想要扭動身子。
除了那罐特製的敏感度增強液,牛子達身邊還有一個封閉的罐子,只見他將裡面的東西舀出來在手指上抹了抹,然後握住唐心儀的雙腳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等到手指上的東西自然揮發,才開始再度撫摸唐心儀的雙腳,剛開始看起來非常正常,只是在撫摸中夾雜了些許按摩揉捏的動作,一點點激活了唐心儀腳上的神經末梢。
「嗯......嗯~~~......」唐心儀抿著小嘴兒,嘴裡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牛子達的按摩令她感到非常奇妙,雖然不算是特別舒服,但也並不痛苦,只是稍微有些難受,像是推拿一般,身體隱隱有種飄飄欲仙之感,直到牛子達的手指開始撫摸她的腳心,當唐心儀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被充分喚醒的神經末梢,早已無法抵擋了。
停止按摩後,牛子達先是伸出自己的兩根手指開始撓唐心儀腳心十分輕柔地在唐心儀腳底滑動,可僅僅只是兩根手指,就帶給了唐心儀莫大的刺激,仿佛被羊毛撓腳心一般。
「唔呵呵......嗯~哈哈.........嗯嘻嘻~~」唐心儀只覺得自己的腳底異常敏感,牛子達僅僅只是用手指來回滑動,就讓她感受到了難以克制的癢意,瞬間便克制不住笑了起來,一波又一波的癢感從腳底向全身蔓延,讓她無法忍耐地在床上滾來滾去。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牛子達你在啊哈哈哈哈哈.......你在幹什麼麼啊啊哈哈~~.....不要、不要撓了啊哈哈哈哈.........輕點........啊哈哈哈.........我錯了嘻嘻.........我投降了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牛子達手指撓動的頻率逐漸加快,唐心儀的笑聲也隨之增大,嬌軀在床上來回翻滾,不過她顯然在儘量控制著腿部的掙扎,不然早就開始嘗試牛子達踢開了。
當然要做到這件事也很難,現在的唐心儀渾身上下只剩下了掙扎的力道,腳部完全酥麻,只能被動的感受牛子達的玩弄,無法做出主動的反應,就像是電話被占線了一樣,只能被動承受單方面的癢感輸入。
牛子達的嘴角咧的大大的,手上的動作越發的迅速,唐心儀的反應給予了他極大的鼓勵,她的反應太有趣了,僅僅只是通過玩弄美腳就讓糖糖這個學霸女神投降求饒,這簡直爽翻了。
「啊哈哈.....別!....牛..子達.......別撓了啊哈哈.......太癢了啊呵呵呵哈哈.........要、要忍不住了啊啊啊.....哈哈哈.......別!」
唐心儀嬌軀猛地一抖,一股激流從她的下體噴出,直接打濕了床單,雙腳也藉此掙脫了牛子達的束縛,她直接潮吹了!
被撓腳心撓到了潮吹!整個人躺在床上扭來扭去,剛剛高潮的嬌軀不斷的顫抖。
貼主:留立於2025_01_20 23:52:22編輯
貼主:留立於2025_01_20 23:58:24編輯
貼主:留立於2025_01_21 0:06:10編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4-22 16:31 , Processed in 2.042416 second(s), 3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